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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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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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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天啊,这回全完了!”

    云贵高原山迭障、沟纵横,是中国大陆三级地貌的第二级,一大一小的两辆车一会在山腰上飞驰,一会在沟底穿梭,在高处时已经能看到东方晓的晨曦,在低处时又仿佛坠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山路崎岖蜿蜒,前面往往忽然突兀起一座形状怪异的巨石,那黑色的身影好似面目狰狞的鬼怪立在路旁。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老刘,我们能及时赶到吗?”苏梅问全贯注开着车的司机。

    “苏队长,照这么个速度,六点钟提前赶到应该都没问题。”老刘道,他快五十了,这一带他跑了十多年,熟悉这条路的每一个弯道和隘,甚至于路边的每一块石,别最多敢开五、六十公里的时速,可他老刘不把油门踩到每小时一百公里心里难受,就觉得憋屈得慌,“就怕遇到下雨,路被山体滑坡阻断。”

    “这两天都没下过雨耶。”晓荭接话道。

    老刘扭看了一下身旁的晓荭,这水一般的丫不光模样长得俊,说起话来声音也特别悦耳动听,就像夏里家中的窗台上悬挂的银质风铃,随着和风摇摆时发出的声音那样;她的气质给的印象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大清早起推开窗户,看到院子里一株沐浴着晨光雨露的荭,那感受别提多清新了。两年前晓荭从省警校毕业分到楚南市局,搭老刘的便车到子刑警队报到,她办完手续刚一离开苏梅的办公室,老刘就忍不住冒出这么一句,“瞧瞧,都是,吃一样的米,喝一样的水,看家是怎么长的?‘推到墙上赛过画’。我说苏队长,你都快把你们警队变成‘桃花江上美窝’了。”苏梅听了心中得意,她的手下都是她从一大堆警校毕业生或部队转业的兵中里挑选出来的,尤其是这个晓荭姑娘,当时她一走进面试室,苏梅的感受就和老刘现在的感受一样,于是笑道:“你老刘看到眼里就拔不出来了,脆收她做儿媳得了。”老刘的儿子刘强也是警察,在市局刑侦支队重案组。老刘自嘲起来:“我那个儿子跟他爹长一个熊样,‘癞蛤蟆想天鹅’吧。”每逢晓荭坐他的车,他总拿俏皮话逗她乐,“丫,你回去叫你爸妈把你的名字给改咯!”“为什么?”“你知道家东北把荭叫什么吗?”“不知道,叫什么?”“叫‘狗尾吊’,你的名字照他们的说法,不就成了‘早晨的狗尾吊’了吗?”“这……”,差不多每次都让晓荭红着脸跟着啐上这么一句:“大叔,你坏!”诸如此类,老刘就觉得开心,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这话苏队长说得,你小丫片子可说不得。”老刘逗着,自己先笑了。

    “为什么?”晓荭又是不解。

    “这里的天气就像你那颗丫心,‘丫心,丫心,水上浮萍秋后彩云,一天不三变就不行’,没个准嘛。”老刘乐呵呵,别看他文化不高,可说起话来民间俚语一套又一套,也不知他从哪里收刮来的,异或是他顺编的。

    “大叔,你坏!”晓荭又被他逗红了脸,“老没正形,为老不尊。”

    “哟!又是那么大一顶‘帽子’。”老刘开车闷得慌,就希望有聊天,“其实就算不下雨,这里沟沟岔岔,山上石多,稍有风吹动,大块、大块的石就像赶圩似地就往下掉——”老刘话还没说完,就猛地放开油门,把脚刹一踩到底,同时右手麻利地挂了空档,顺手还拉起手刹。晓荭和苏梅在刺耳的刹车声中身子向前冲,差点没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她俩定一看,就见明亮的车灯聚光在前面路中央的一块大石上,大石块的周围还散落了不少的碎石,耳里传来了老刘的骂声:“看我这张臭嘴,说鬼撞鬼!”说完他已开门跳下了车。

    后面车棚上传来一阵“哎哟”声,就见大李掀开前面的遮挡,露出脸来囔道:“老刘,你喝多了,刹那么急,把我们护着的‘花’们都给撞——”话没说完他就说不出来了,因为明晃晃的车灯下,大石块反回来的光已经帮老刘堵住了他的嘴,愣不过半秒钟,他又囔道:“妈的,倒霉!是‘公的’都给我下车!

    ”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吗停了?”韩复榘在大李他们下车的过程中也抢到了前面,他比任何都急。等看清况后,他朝后面招招手,喊道:“小汪,你也过来搬石,别他妈的做缩!”

    看到苏梅和晓荭也下了车,韩复榘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讨好地堆起笑脸:“你们同志就不用下来了,细皮的,都在车上待着。”

    苏梅和晓荭立在车旁看到八个男一齐弯下了腰,“来,听我的令,大家一起用力。”韩复榘是当然的指挥者。

    “一、二、三,嘿哟!”韩复榘吊着嗓子喊起了号子。

    “嘿哟!”八个男的声音一齐响起,在山谷中回

    “一、二、三,嘿哟!”

    “嘿哟!”

    ……

    [?]

    苏梅看着韩复榘和大伙齐心合力的样子,忽然想起刚出发时自己对韩复榘的猜疑,她甚至有些内疚,“他怎么会是敌呢?虽然他的秉讨厌……”

    苏梅在心里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耳里传来一串“啾、啾、啾”的呼啸声,似装了消声器的突击步枪在击发,眼见大李他们,连同老刘和汪成良在内,七个应声倒下。苏梅和晓荭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等看清有鲜血从被击中的脑壳出来,意识到发生了杀戮时,一溜黑影已经冲到她们跟前,两记强有力的踢腿分别准确地击中她俩的膝盖窝,并就着她俩跌跪到地上的当,顺势将她俩摁倒在地。苏梅倒下时还听到几个男胆寒的呵声从车棚上传下来:“都不许动!举起手来,缴械不杀!”接着是自己队员的惊叫……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苏梅从惊恐中回过来,心中一阵悲凉:完了!

    她抬眼看看晓荭,只见她也被两名士兵摁住,牙床正不由自主地打着颤,身子抖如筛糠,唬坏了,此时还没有缓过来。苏梅和她的队员尽管有一定的刑事斗争经验,但这些经验拿到当前所面临的军事突袭来说简直是儿戏。训练军是要把他们从变为战场上杀戮的机器,训练警察却是让他们去维护社会秩序,两者根本不可同而语。对方的攻击似有一排山倒海的气势,其训练之有素、运用武器之娴熟、动作之敏捷、配合之默契,根本不是这些和平里生、和平里长的警们见识过的,所有意识都还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被投了本能的胆寒和勇气被剥夺之状态中,让她们领教了遭受军事武装力量突袭和打击时之恐怖和可怕……这些袭击者都是些什么呢?足足懵了十秒中,苏梅的脑子似乎才恢复运转,可以思考问题。

    “李…李…李司令,您…您怎…怎么在…在这…这儿?”

    这是韩复榘的声音,他的牙床也在打架。苏梅想起来了,以前王国强曾跟她说过,对面贩毒武装为首的叫李洪,他的手下都叫他“李司令”……对了,刚才子弹只朝大李他们去,韩复榘并没有中弹,看来袭击者是有意这样做的,“天啊!韩复榘果真和境外贩毒组织有勾结……”,苏梅想抬起看看况,但马上被控制她的士兵发力摁住,根本抬不起来。

    “老韩,你怎么搞的,大陆警方都调动了部队,你却狗都放不出一个?”

    说这话的应该就是李洪了。

    “咳!我也是刚知道。你知道的,王国强这王八蛋一来,我就有职无权了,他小子处处对我封锁消息。”韩复榘看来也渡过了本能的惊惶,声音平静多了。

    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指着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苏梅,献媚道:“对了,那个娘们就是王国强的,叫苏梅,是队长兼指导员,她旁边那个雏儿叫范晓荭,是副队长,难得一见的美胚,这次我特地把整个楚南市子刑警队都带来孝敬李司……”

    韩复榘的话增加了苏梅的挫折感,更让她气愤,她又想挣扎着站起来,但是控制她的士兵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而仍在胆寒中瑟瑟发抖的晓荭则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李洪显然不耐烦韩复榘这种卖乖的做派,他打断了他的话:“你下一步怎么打算?郭经茂那小子肯定要把你供出来的。”

    “我听司令的。”韩复榘说得有点纳木,他心里其实不好受:你他妈的为了几个娘们搞这次袭击,必然和大陆警方,乃至军方结下死仇,有必要吗,老子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凭心说,不到万不得以韩复榘并不愿意跟他们走,一则他觉得在警局里做官挺逍遥,二则自己一旦离开现在这个位子,对李洪已没什么价值可言了,到了他那里他能给自己什么好差事?

    “那就跟我们走吧。”李洪道,“这次警方起码调动了一个师的部队,边境都被封锁了好几十公里,幸亏我没有直接进村……”

    原来李洪是要去下地坡村的,一则向郭经茂催收“货物”,二则和他商讨怎样应付警方越来越大的压力,不过他这次的行踪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事先通知郭经茂。也许是几十年的戎马生涯惯了,他总有一种预感,大陆警方会在近期采取出乎预料的行动。李洪生狡诈,这辈子他不但要和缅甸政府及其军事力量较量,同时也与其它贩毒势力斗,还要随时提防周边那些对他的地盘眼红的地方民族武装,他和各种势力阳和争,打打谈谈,谈谈打打,练就了他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就像他养的那条德国狼犬赛虎一样。今天临晨二时,他带着二十名亲兵越境,没走几公里,他就感到心惊跳,总有一种仿佛就要大难临的不祥感觉,于是就让大家先不要进村,而是转到一个山坳呆一下,让自己好好想想。他们这一呆不要紧,不一会就看到一队队的武警,少说也有千把开往边境,把他们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手下问他怎么办?他说:“先趴着,过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再动!”

    李洪狡猾就狡猾在这里。他常年带兵,知道士兵的心理,那些武警士兵刚开始进位置时,高度紧张,也高度集中,稍有风吹动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不过力高度集中往往也就能坚持四五十分钟,连续两个四五十分钟下来,如果没什么况发生,士兵们就松懈了。01bz.cc另外他从他父亲那里知道,共产党军队打仗往往是进攻时就考虑到对敌方来援的处置或怎样消灭可能溃败之敌,为此他们不惜把主要力量放在打援和封锁敌方退路等方向。他想,如果共军要是对下地坡采取行动的话,那刚才看到的那一队队士兵应该是去封锁边境的。

    过了一个小时,对形势有了准确判断的李洪分别向东西两个方向放出侦察兵。这些侦察兵回来报告说,前后二十多公里都有武警,他掐指一算,用于封锁边境的少说有两个团,那投放到下地坡村的也应该不少于一个团,也就是说这次大陆警方起码调用了一个师的兵力,乖乖!本来在他预想中,一个小小的下地坡村,对方来一个营就够喝一壶的了。这回他算见识了共产党用兵的气魄,泰山压顶,雷公打豆腐,根本不让你做任何指望,难怪当年老爸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有撅起没命地跑。此此景,李洪脑海就冒出了二十多年前和父亲的一场对话,当时大陆发动了对越反击。他按他的理解说道:“共军只要调动四、五个师,越南在北部那点兵很快就会被打垮。”而他老爸李渊的却摇得像货郎鼓:“你小子不了解共产党和他们的组织力,这次共军不集中二十万左右的兵力我就不姓李!”据后来了解到的数据,解放军真的就集中了十七万以上的兵力向越南发动进攻……不过李洪震惊之余,思维并没有混。他想,如果他是指挥这次行动的大陆指挥官,他的力肯定会集中在边境线和下地坡村这两处,其它地方,越往北他就越不在意。想通了之后,他命令沿着东偏北的方向移动,边走边观察,走走停停,就在他们准备再次越过公路的时候,苏梅她们的车正好开了过来,他们只好在公路附近隐蔽起来。哪曾想苏梅她们的车竟自己停下来不走了,开始李洪吓了一跳,不过等他拿起微光望远镜观察了一阵后,他宽心了。“怎么韩复榘也在里面,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当他纳闷的当,他的卫队长兴奋地匍匐过来报告,说车里有十八个,全是年轻的娘儿们,就那几个搬石的是男的,是不是它一下?李洪掏出军用GPS察看了一下,知道这里离下地坡村的直线距离已经超出三十五公里,应该超出了武警的封锁范围,过了公路再往南走二十多公里就可以越境了。看着卫队个个跃跃欲试的亢奋状态,李洪开始还有些犹豫,倒不是他怕打起来出现什么差错,而是担心这次袭击必然让大陆把他李洪看成眼中钉、中刺,后果是不可预料的。可如果自己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别会怎么看他?李洪这几十年来知在“金三角”乃至世界毒品市场上讲究的是实力,你要狠,要霸道,这样才能震慑那些心怀鬼胎、随时谋算你的各种势力,让他们一想到你心里就发毛,这次如果自己能在百万军中抓几个俘虏回去,倒是提高声望、扩大影响的绝好机会。这次大陆居然派出一个师的兵力来清剿下地坡村,说明大陆方面已经把他李洪看成十恶不赦的了,他再怎么心慈手软也没有用了……权衡到此,李洪的牛劲就上来了,“妈的,!不能让大陆方面就这么舒舒服服地把我们给涮了,我们也抢他几个娘们回去!”于是他吩咐手下枪管上全部装上消音器,先把那几个“公的”打掉,但不要伤了韩复榘,剩下那些“母的”就手到擒来了。

    [?]

    现在看来一切如他预料的那样发展着。

    苏梅和晓荭的手都被反剪到身后,连同上身一起给捆得像粽子似的,士兵把她们娇小的身躯像提溜个对象一样提起来再放下,她们就成了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十八名警也都一个接一个地被拖下了车,士兵们用她们自己带来的手铐反拷住她们的手,然后把她们推到前面来。晓荭从身后的动静知道自己的队员要被押过来了,想到自己刚才唬成那个样子,她感到羞愧难当,难过地低下了,眼泪流淌在粘着泥沙的脸颊上,身躯开始抽泣,这时她听到苏梅低沉的声音:“晓荭,你不要难过,一次遇到这种况感到害怕是很正常的……”可没等苏梅说完,身后的士兵就呵道:“不许说话!”

    过来的队员看到自己两个队长的状态,沉重的心更增添了一份气馁和绝望,士兵仅仅用手一指,她们就都一个学一个,乖乖地跪坐到苏梅和晓荭身后。大家都低着,没有有勇气抬起来面对同伴。打小在电影、电视和文学作品里看到的都是“怕死的”敌当俘虏,从没有想过敌也可以让自己成为“贪生怕死”的俘虏。这些年来,她们看惯了刚刚还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在面对自己手握的枪时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瑟瑟发抖的样子,更在心里嘲笑他们:孬种!而现在,到自己面对伸到顶上的、完全掌握在敌手里的、黑的枪时,她们才明白“当孬种”竟是在这种形下不由自主的选择,面对死亡,她们远没有自己想象中应有的勇气,一个个都乖乖地按对方的话去做。另一方面,丧失勇气的羞耻感又吞噬着她们每一位的自尊心,她们个个都低着,同伴间弥漫着无颜再彼此面对的难堪气氛。有几个警已经惶恐地哭了起来,尤其是凌玲,她哭得最厉害,她的哭声还包涵着万分的委屈。可怜的姑娘已经饱受韩复榘的蹂躏,昨晚他和汪成良两个男还那样糟蹋她,今一大早又成了敌的俘虏,从小家庭、学校和社会都教育她说“男平等”、“尊重”,可一个月来的经历和感受让她真正意识到,这些要求并不是天经地义的,而且对有些男讲这些无异于与虎谋皮,男根本就是两种不对称的生物,仿佛来自两个不同的星球。

    也许全队只有她和苏梅能设想得出往后是什么样的子在等着她们。

    “哭什么哭,不许哭!”看押她们的士兵不耐烦地呵道,哭声马上变成被不敢不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们马上要带你们转移,只要大家合作,我不会为难你们。”李洪手拿散发着慎寒光的军用匕首,发话了,“不过我可有言在先,谁要是想反抗,可别怪我不惜你们细皮的。队员不听话,我割队长的喉咙,”他说着就拿着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同样,队长不听话我抹队员的脖子。你们要是不想让对方变成无弃在荒野里,肝脏、脾胃,还有肠子什么的让一群饿狼、野狗扯得满地都是,最后成为牠们腹中之物,那服从命令、听指挥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看得出来,李洪很有处理成群俘虏的经验,对付俘虏也很有一套,句句点

    又有队员禁不住哭。

    “哭、哭!再哭我就把其它活剥了,单留下你!”李洪呵道。

    俘们的哭声又立即被闷了回去。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微型冲锋枪急促而低沉的扫声,韩复榘和李洪的四个卫兵应声倒下。原来大李并没有死,当有队友先他应声倒下时,他就反应出遇到了偷袭,这位参加过对越作战的老兵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那颗原本直他脑壳的子弹打在了他的右肺上,疼的他当场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时,他听到了李洪和韩复榘的对话,这么多警就这样在自己的“保护”下落敌手,他感到了作为一个战士、一个男的耻辱,这种耻辱对于一个经过战场洗礼的老兵来说是比死还难受的,尤其可恨的是韩复榘这个败类……大李看了看自己右胸上的着弹孔涌出来的鲜血,意识到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的时间也不多了,他强忍剧痛,从牺牲了的战友遗体旁顺手扯过一把冲锋枪,艰难地打开保险,然后猛地跃起,把他最后的生命化为绚丽的火花,他一梭子扫向了韩复榘和他身后的敌,他不敢向李洪,因为他离苏梅她们太近。但李洪久经战阵的卫队也不含糊,几把带消音器的M16A1突击步枪也几乎是同时地迅速向他开了火,把他的躯体打得像空中飞舞的布条一样狂摆着,炸开的脑壳蹦出脑浆,身上掉下来的碎合着鲜血洒了一地……这场短促的战斗让被俘的警们一阵骚动和惊叫,大李持续着弹、血横飞的惨状地震撼着在场的所有。如果是电影里出现这种画面,也许她们会感动,会感到悲壮,但身临其境时她们感受到却是令她们魂飞魄散的恐怖和血腥,仿佛大脑失去了思考和控制能力,只觉得天旋地转,有的呕吐起来,有的当场晕了过去,有的甚至失了禁……李洪和他剩下的十六名卫兵却司空见惯了这种场面,根本不用李洪吩咐,有的去摘下被击毙的同伴的枪械,脱下他们所有的衣物收敛起来,更多的则用姑娘们自带的毛巾,拧成条后勒进她们的嘴,两绕到脑后打了个结。做完这一切,随着李洪一摆手,这支特的队伍向南消失在山脚下的黑暗中。

    天突然下起雨来,东风解放牌大卡车的大车灯还在亮着,映亮了公路上遗留下的十二具已经失去生命的残躯体,坠落的雨滴在光柱中画出一道道凄厉的雨线……第六章 “你卑鄙,你不是!”

    随指挥部前移至下地坡村村的王国强焦急地看了看表,已经六点三刻了,苏梅她们怎么还未到?他向公路来的方向望了又望。

    师长和他一样担心,冲着二支队长囔:“去!你带上一个排,坐车沿途去迎,都是你小子的出的馊主意,要接不回来,小心你的脑壳。”

    不到一个小时,二支队长来电报告:在离下地坡村约四十公里处的东北面的一个山坳里,公路上发现一辆东风解放牌大卡车和一辆奥迪A6小卧车,还有十二具男尸,都是枪打的,死亡时间大概不超过两个小时,其中八具身着警服,当中一位还是个三级警监,另外四个全身赤,身份不明……“那些兵呢?”师长心一沉,打断他的话,追问道。

    “没见到,只发现二十顶警的帽子,十顶散落在卡车箱里,三顶掉在泥里,这里刚下过雨,另外还有七顶已经被雨水冲到路旁的丛去了……”

    王国强未等对方说完,就觉一腥腥的体从肺部反上来,他“啊呀”一声,眼前一黑……们看到他大地吐出鲜血,昏死到地上。

    师长赶忙蹲下掐住他的中,扶起他的肩,喊道:“过来几个,急救一下!”然后回冲着过来捡掉到地上的话筒的那个通信兵囔道:“马上给老子同时要通一、三支队!”

    师长是个标准的军,参加过对越反击战,八九年他所在的部队集体转为武警机动部队,他依然是按野战部队的要求来训练自己的战士,待他升任师长后,他的师在全国的武警部队中就赫赫有名。他一听有几个被拔光衣物的尸体就判断出了形势,这次军委和总部把任务给了他,没曾想却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感到自己部队光荣的旗帜上蒙受了无法洗却的羞耻,只见他脸色铁青,眼里冒出要杀的凶光,把那个通讯兵吓得直哆嗦,呆在那里不知所措,不几秒钟,就听得指挥棚里传出其它兵颤吓吓的声音:“首…首长,通…通了!”

    师长站起来用力从那个吓懵了的兵手中抢过话筒,叫完两个支队长的名字,就大骂:“我你妈那个儿子的,你们两个废物,吃屎大的吗?!”听得出来,师长真的动气了,“李洪的部队都过境了,还杀了、抓了我们的,而你们两个居然连个都不晓得,~什~么~吃~的?!”师长的嗓门越来越高,绪越来越激动。

    “我们……”

    “你什么你?!再啰嗦两句,老子把你活埋咯!马上给老子沿边境线迅速向东展开搜索,凡是活的,能动的,一个也不得穿越边境,再出差错,老子把你们全~杀~咯!”

    [?]

    师长无法抑止的愤怒像火山发了,那个站在他身边差点没唬摊在地上的

    通讯兵真正体会到将军在战场上发了“雷霆之怒”时所具有的夺心魄的震慑力

    ,事后她回想起来就后怕:如果当时两个支队长在眼前的话,师长真会拔出枪来

    把他们给毙了!

    一行赶往现场查看,只见师长怒气冲冲地指着脚下那具身着三级警监服的

    尸体,问道:“他是谁?!”

    “是我们局的韩复榘副局长,我们一直怀疑他和毒……”,心沉重的王国

    强道。

    没等王国强说完,师长已经忍不住了,抬腿对着尸体就是一脚,骂道:“还

    用着怀疑吗?!这家伙分明就是个叛徒、败类!”

    所有在场的,包括王国强在内,都对师长的举动和结论感到惊讶。

    “你们有没有脑子?!”师长激愤地说明道,“你们看看,喏、喏、喏、喏

    ,”他连续指了那四具尸,“连同他!”他又指指韩复榘的尸体,“他们身上

    的弹孔都是我们自产的微型冲锋枪打的,他们都是被这位战士,”师长大步走到

    大李的遗体前,“被这位战士击毙的,而他身上的弹孔全都是美产的M16A1自动步

    枪打的!那四具没有衣服的尸体分明就是李洪的手下……”

    师长肃穆的目光凝在大李的遗体上,那上面有数不清的着弹眼,原本强壮

    高大的身躯已经被打得支离碎,严重地变了形,他能想象得出这位英勇的战士

    舍身战斗的景。“这是位英雄!”,说完他脱下了军帽,对着大李的遗体

    地鞠了一躬。

    中午,负责搜索的部队报告说在边境线找到了一只鞋,像是警穿的鞋。

    鞋被送回来后,王国强一眼就认出是苏梅的,它显然是被它的主故意留在边境

    在线的……王国强感到半个天都塌下来了,他这时才意识到苏梅在他心中比什么

    都重。

    这次清剿行动让师长倍感羞耻,他在战役总结和给总部的报告上这样写道:

    这次行动,就军事层面的指导思想而言,我们至少犯了两个错误。中缅界地区

    沟沟岔岔,山高林密,不适合大部队作战,而我们偏偏如此密集地大兵团使用兵

    力,其实效能很低,李洪他们之所以得手就在于他们以小部队实施强有力的突

    袭。这是其一。其二,我们对李洪这境外势力着眼于防和堵,过于消极,而他

    们正是下地坡村出现毒流的源……

    “小妞,别怕,到了目的地,我会好好疼你的。”一只手拍上了第一张惶恐

    中淌着泪的脸。

    “美儿,看你累成这个样子,要不要我背背你?”又一只黑爪爬上了第二

    个警服下忐忑不安起伏着的丰满胸脯。

    “走快点!又不是小脚。”再有一掌打在了第三个警裤包裹着的浑圆

    瓣。

    “……”

    越过边境线后,李洪的手下有一种龙大海、鸟回天空的舒畅,愉悦的心

    下,他们开始有闲心欣赏和戏弄起他们的“战利品”来;而被俘的警们成了任

    宰割的羔羊,越走步伐越沉重,身心越来越地坠无指望的渊。

    李洪开始默默地走在队伍的前,他是儿,想的自然要多些,“妈的,这

    次大陆警方突然对下地坡村来这么一手,把老子的计划全都打了……”李洪原

    打算从下地坡村郭经茂那里把“货”收齐后卖给美国新墨西哥州的乔治的,双方

    已经谈好下个月货,现在看来完不成了。乔治的父亲和李渊很早就开始易了

    ,现在生意传到了他们这一代,大家合作一直很愉快,他李洪当然可以从其它地

    方匀一些出来给乔治,不过亏空了这么一大截,乔治肯定会有意见的,“不能把

    老爸传下来的关系砸在自己手上,我得亲自去向乔治解释解释。”李洪想,只要

    取得了乔治的谅解,再到其它“顾客”那里活动活动,说明一下短缺一些数额的

    原因就有基础了,“对,就这么办,今晚就走!”

    李洪拿定了主意后,凝聚的眉舒展开来,他转看了看走在他身旁的苏梅

    和晓荭,忽然想起韩复榘死前对他献媚的话,不由得在心里念道:苏梅这娘们长

    得确实动,俊俏的脸庞下,苗条的身材上该挺的挺,该收的收,应修长的修长

    ,宜圆的圆,透着一种成熟美的风韵,她端庄、正经、冷峻中透着温柔的气质

    反而激起有经验的男去猜想她那熟透了、饱经洗礼的体,尤其是令

    往的秘两腿间,一旦受到男抚慰和刺激时会产生怎样热的反应,怪不得张

    云彪当年一见就上火,玩过后念念不忘,王国强那个王八蛋上她一点不怪;再

    看走在她身旁的晓荭,还真如韩复榘所说的,是难得一见的美胚子,修长的美

    腿上撅着充分发育的美,起伏有致的娇躯上像洁白的天鹅般优雅地伸出脖子,

    扛着一张白皙俊美、几乎没有瑕疵的鹅蛋形脸蛋,的可以掐出水来,或者像那

    些酸溜溜的文形容的那样,叫“吹弹得”。这妞儿属于是文静、不苟言笑、

    一脸认真的那种,不过不管她怎样做出老练、严肃和镇定的都掩盖不住她的

    稚气,长长的睫毛下、水汪汪的杏仁大眼里闪着温柔,透着对周围世界感到新

    、困惑不解,甚至有些不安之光,难怪韩复榘那个死鬼叫她“雏儿”,看她的举

    止态度大概还是个处,这年到了她这个岁数、又长得像她那样迷、还能保

    持处身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李洪决定和张云彪他们会合后先把晓荭给

    了,享受一下她那醉的纯真,免得等他回来,云彪这个玩的高手早把她调

    教成货了。

    “晓荭姑娘,多大了?”李洪笑嘻嘻地问道。越过边境线不久,李洪已经叫

    手下把勒在俘们嘴里的毛巾都去掉了。

    晓荭扭过去不理他。

    晓荭的个让李洪觉得挺有趣,继续说道:“我有个儿在加拿大读书,学

    医的,今年二十三岁,从小宠坏了,稍有不顺心就哭哭啼啼,动不动就对她老爸

    哼哈使气,把她老爸当出气筒。”

    李洪的话让晓荭大感意外,她心一震,忍不住转瞄了一下李洪,这个“

    间魔”居然有一个像自己一样的儿,听他谈论儿时语气里透出的态度,

    他在他儿面前应该是个溺的父亲……

    正在这当,苏梅话道:“你李洪既然懂得疼自己的儿,我的队员也

    是别儿,还有那些被你蹂躏过的,她们也是别儿,将心比心,

    你不有愧吗?”

    苏梅已经认识到李洪发动这次袭击完全是因为她和她的队员都是可以供他们

    发泄兽欲的,不过此时的她显然有些低估了李洪。

    “挺矛盾是吗?我不否认我是个矛盾的动物。”李洪笑道,“可你想想你自

    己,你说是‘蹂躏’你们,我也可以说成对你们进行洗礼,开发你

    们的身心,让你们彻底认识自己,学会享受上帝把你们造成这个样子的

    好处。你想想你自己上次被俘时的感受,你能否认我说的吗,能否认你自己也是

    个矛盾的动物吗?”

    李洪的话像一把利剑,一下子让原来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的苏梅觉得是被利剑

    拦腰砍断了似的,只见她面红耳赤,赶紧低下,转过脸去,不过她忽然又感到

    怪,李洪怎么知道自己的经历?

    而晓荭则闪着她那凝聚秋水的美丽大眼,一会儿看看李洪,一会儿看看苏梅

    姐,说实在的,她不大听得懂他们的对话。

    晓荭那醉的美态让李洪心,他不得不承认,晓荭确实是这样的

    一个美,她的一个举手投足和美眸流转所蕴涵的韵,就能让男魂魄出壳!

    他不得不承认,所玩过的众多中,包括以前被他俘虏过的警察,

    能像她那么动的不多。他不由得想起他年轻时抓获过的一个军官,于是说道

    :“你们知道吗?我那儿是我的一个俘虏帮我生的,她是前来清剿我们的缅

    甸政府军的少校,开始她自以为她是‘正义的’,我们是‘邪恶的’。我告诉

    她,所谓‘正义’和‘邪恶’其实都不过是男玩的把戏,跟你们一点关系

    都没有,你这么一个漂亮的‘正义’尤物,并不会排斥我这‘邪恶的魔鬼’的

    ,照样会为我怀孕大起肚子。事实也正是这样,这不,她就给我生了这么个

    儿。小东西跟她妈一样漂亮,招,我就是心甘愿地让她骑在上拉屎拉

    尿。”李洪说到这里,马上又自嘲地摇摇,笑着啐道,“他妈的,想想也觉得

    窝囊,我再怎么疼她,她学成硕士也好,博士也好,到来还不是供、替

    下崽的货,真便宜了那些得到她的儿子的,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自然法

    则。”

    李洪的话让苏梅和晓荭的心儿一阵狂跳,一阵羞臊过后,她俩几乎异同声

    地骂出了她们的恼怒:“你卑鄙!你不是!”

    来到一个山坳,苏梅看到一行向她们走过来,当看清那个领的身影时,

    她惊讶得心儿差点就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他竟是张云彪!

    原来张云彪五年前受到通缉后,开始东躲西藏,走投无路时他越境投奔了李

    洪。坦率地说,张云彪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走这一步的,因为说一不二惯了的他

    知寄篱下的子不好过,以前贩毒时他只是和李洪的手下打过道。张云彪刚

    到李洪这里时,带着的手下也就剩下四、五个,所以只混了个小班长,如

    此熬了一年。不过他过之处在于他不是因此混混浆浆,这一年中他除了熟悉地

    形之外,还特别注意收集周围敌对势力的况,研究他们的行动特点和规律,终

    于有一次在与当地地方武装的战斗中,他抓住有利时机,充分利用地形,带着他

    那个班居然打垮了对方一个连的进攻,还俘虏了对方的连长。从此李洪开始注意

    他,不久就格提升他为营长,且陆续把一些重要的事给他办,而他每次不仅

    出色地完成任务,而且自觉地弥补李洪没有考虑到,或者考虑不周的地方,总让

    李洪大喜过望,他在李洪的队伍里声望大增。李洪和他谈时,发现他很有谋略

    ,既有全局观念,又能从细处着眼,很多李洪感到迷茫的事经他一点拨,就感

    到茅塞顿开,于是李洪任命他为参谋长,几年下来,张云彪已经成为李洪不可或

    缺的重臣了,他从多次的和各种敌对势力的冲突中得到了更刻和广泛的锤炼,

    现在是副司令兼参谋长,大家私下里都叫他“张军师”。

    “司令,你可安全回来了。”张云彪还真的高兴李洪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李

    洪对他有知遇之恩,同时他也怕少了李洪,这势力会“树倒猢狲散”。

    “没事、没事。”李洪笑道,“大陆警方这次行动居然调动了至少一个师,

    气魄够大的,幸亏我当时没有进村,否则全完了。”

    “司令更是大气魄,”张云彪从通讯中已经知道了大致的况,恭维道,“

    百万军中生生活捉他二十个娘们回来。”

    “他占我的村,我抓他的,‘来而不往非礼也’嘛。”李洪笑道,“对

    啦,碰巧你那位老相好苏梅也在里面,听韩复榘说,她现在可是王国强那个王八

    蛋的。”

    “是嘛?”张云彪朝离他们有十几步远的俘虏队伍望去,那个低得都快到

    胸前的熟悉的倩影不就是苏梅嘛,她显然已经认出了自己。

    李洪从苏梅的反应中看出她一定过不了张云彪这一关,于是就来了邪的主

    意,“我要赶去美国会会乔治,今晚就动身,”李洪对张云彪耳语道,“看到了

    没有,你的老相好旁边那个雏儿叫范晓荭,难得一见的美胚子,我怀疑她还是

    个处儿,我想走之前尝尝鲜,”李洪亵地笑着,“叫弟兄们准备些‘仙妹’

    ,你和你的老相好如此如此,保准这雏儿流着骚水让我开苞。”

    “好主意!”张云彪被李洪邪的主意说得心痒痒的,随又问道,“司令

    打算怎样处置这些妞?”

    “我打算让她们成立慰劳队,以后凡是有功员就奖赏和她们乐几天,鼓舞

    、鼓舞士气。”李洪笑道,“这方面你老弟比我强,具体怎么个搞法你看着办。

    ”

    “司令英明。”张云彪乐呵呵地恭维道。

    “苏梅警官,我们又见面了。”张云彪走到苏梅面前。

    苏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整个身子都打起颤来,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尽

    管她一直低着,但这男从远处走向她时,她甚至能准确地感应到他向自己移

    动的步伐,那脚步仿佛是直接踩在她心房上的。刚才她认出张云彪时,脑子就“

    轰”的一下,“天啊!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可怎么办、可怎么办哟……”她在心

    里拼命地对自己说,“不怕,不怕,苏梅你要坚强,你要挺住!”可当这个男

    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时,她好容易建立起来的、很勉强的心理防线即刻像自己的

    身体一样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

    “这么多年不见了,总该给个面子吧。”张云彪笑着伸手用力托起苏梅的下

    ,他看到满脸通红,娇躯不住地在打颤,“哟,这么激动?!”

    苏梅闭上眼睛,心一阵悲哀,因为她抑止不住脑海持续闪现五年前那羞耻

    而屈辱的一幕幕,她在这个男面前是一辈子再也找不回自信和尊严了的。

    “五年不见,你不但更漂亮了,而且更丰润了,是不是经常得到哪个男

    滋润……”张云彪的话把王国强的身影带进了苏梅已经有些麻木的脑海,这身影

    就像一针强心剂,给了她力量。她镇定下来,睁开眼睛,视着张云彪:“你不

    要得意得太早,迟早会有来收拾你们的!”

    张云彪自然知道她指的是王国强,不过他也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犯蠢,这种

    时候提起王国强无疑在帮恢复自信,他刚想回她几句,耳里却听到另一个

    用她银铃般的嗓音在骂:“你放开我,你这流氓!”

    原来李洪已经走过来抱住了晓荭,扛到肩上,晓荭本来在他怀里就显得娇小

    的身躯被反绑着手,挣扎和反抗都是那么地徒劳,只能用嘴里的骂声来表达不屈

    。

    张云彪也懒得再废话,一把将苏梅横抱了起来,跟在后面。

    看到自己的两个队长就这样被男像扛包物件一样弄去,留下一路无助

    的哭骂声,剩下的十八个被俘警又害怕又绝望,哭成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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