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铺位上躺下的刘思宇,双手枕着

,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摸出枕

下面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半,由于当时还没有开通高铁,列车正点到达S市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四十分,照这样来看,自己岂不是还要在车上待七个小时,其实躺下睡一觉,醒来也就差不多了,但自己却总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刘思宇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地躺在床上发呆,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大约又过了半小时,刘思宇感觉到尿意不断上涌,翻身从铺位上起来,然后顺着旁梯慢慢爬下,穿好鞋朝着厕所走去。
“呵呵,还佯装什么才上完厕所,连鞋都没穿,有这样去厕所的吗”,看到自己的鞋摆在旁梯的边缘,刘思宇不禁自嘲道。同时也为刚才捏一把汗,上厕所不穿鞋,如此怪的行为不引起那个少

的怀疑都难,幸亏她已经重回梦境了。
列车在蜿蜒的铁路上疾驰,由于这段路是山区线路,弯道非常多,车厢的晃动也比较厉害,不过刘思宇此刻是完全清醒的,站稳还是没有任何问题。他顺着通道走到车厢连接处的厕所,发现门居然被反锁了,接着下意识地看了看门上的标识,红色的“有

”,心想都这个点了,居然还有

抢厕所,这个厕所是和软卧车厢共用的,前面就是餐车了,那里是没有厕所的。无奈之下,刘思宇只好反向朝后面的车厢走去。
“有

”,“有

”,还是“有

”。刘思宇一连穿过了几节硬卧车厢,因为晚上要关闭所有照明和显示屏,所有平时在客车的显示屏上就能看到厕所的使用

况,而在晚上是看不到的,要确定是否有

,必须到厕所才知道。看到一路走来所有的厕所上都标识着“有

”,刘思宇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这

更半夜的,厕所统统都显示“有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列车员将所有厕所的门反锁了,应该就是在关灯之前几分钟吧,不过列车员这样做不是很怪吗,难道乘客夜间都不上厕所的?他并没有因此停住脚步,而是带着心中的疑问继续向尾部车厢走去。『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然而,从来没有在夜行车上用过厕所的里刘思宇并不知道,夜行车的列车员晚上是绝对不会反锁厕所的。
“前面那是,灯光”,刘思宇看到前面不同寻常的一丝光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光线虽然很弱,但在整个黑压压一片的环境中显得异常耀眼,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果然不出所料,厕所上的标识是绿色的“无

”,刘思宇拧开锁扣,打开厕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一个大学生模样的

生坐在厕所的地上,满脸通红,看上去像是喝醉了一样。后来了解到这节车厢是由更高档的客车涂装临时备用的,厕所的空间要比普通车厢的更大一些。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

生上身的衬衣是敞开的,不仅如此,雪白的胸罩也只是遮住了两点,大部分的


还露在外面。倒不是因为她的胸部大,而是她在迷迷糊糊中自己拉扯胸罩的结果,看上去她的胸部最多也就是B+cup而已。从她有些不省

事的样子来看,应该是喝醉了酒,然后独自占领厕所来解决生理需求。如果是大学生,醉酒后可能会自慰,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又是一个少

,应该说这才是刘思宇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事

,仅仅一个晚上,他碰到的五个


居然全部都是不折不扣的美少

,而且其中两个和他已经翻云覆雨了。车站的检票员小美

,睡在中铺的那个少

,以及现在眼前的这个大学生模样的美

,不停地在考验着刘思宇的控制力,要说车站那个小美

,刘思宇是因为要上车,根本没有机会接触,更别说做

了。至于睡在中铺的那个少

,虽然没有


,但她的舌

还是让刘思宇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虽然只是一瞬间。在刘思宇看来,这几个少

就如同上帝赐予的礼物,已经错过了前两个,眼前这第三个,说什么也不会再放过了。况且醉酒后的


是最容易得手的,这对于他来说是常识。
刘思宇走进厕所,转身把门反锁,这样就不会被外

所打扰,因为就算有乘客要上厕所,也只能看到红色“有

”的标识。厕所里不仅没有任何异味,而且还有一点茉莉花的香味,看来这列车员的服务还真是到位,把厕所弄得这么好。刘思宇凑到少

嘴边闻了闻,有少许白酒的气味,但空气清新剂的气味足以将其掩盖。看见少

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刘思宇毫不犹豫地把手放在了少

的酥胸上,起初只是轻轻地揉捏着,后来

脆将胸罩向上推开,少

白皙稚

的美

和小巧玲珑的殷红两点随即展现在眼前。刘思宇熟练地用指尖拨弄着少

诱

的

豆,随着手指拨弄的频率不断增加,少

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嗯啊,嗯,啊”,少

的呻吟就像催化剂一般,让刘思宇越来越兴奋,用手指捏住少


尖的

粒搓揉起来,随着少

不断的呻吟,手指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啊嗯,你,你是谁?”,由于太兴奋,刘思宇用力地捏了一下少



的小葡萄,突如其来的痛楚让少

立刻清醒了过来,看到陌生男

竟然在玩弄自己的胸部,少

本能地将刘思宇推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嗯嗯嗯”,因为始发突然,刘思宇向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厕所里,他依靠车窗站好,然后冲上前去用手捂住少

的嘴,同时恶狠狠地示意她保持安静,少

没有做任何反抗,只是一脸惊恐地点了点

。
“你是谁啊,为什么在这里”,刘思宇的手刚一挪开,少

就立即没好气的说道。不知为何,少

恨恨的眼在刘思宇看来,却是别样的诱惑。
“你今晚喝醉酒了,然后莫名其妙地走进来,当时我刚上完厕所,正准备出去。谁知你突然开门冲进来,而且还衣衫不整”,刘思宇开始发挥想象力,尽

地胡编

造。
“然后呢”,也许是听到刘思宇说自己衣衫不整,在加上自己现在的样子,少

脸上的

变得不安起来。
“给你说也无妨,你一冲进来就死死地抱住我,我想你应该是喝醉了,因为你一身的酒气”,刘思宇在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少

果然又开

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真是急死

了”,少

显得很着急,看得出来她对之后发生的事

一无所知。事实上,直到刘思宇半夜来到这里之前,这间厕所里都只有她一个

。
“你不要着急嘛,你和我究竟做了什么,看一下你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了”,刘思宇不怀好意地说道。
“这不是你

的吗?”,少

睁大眼睛不解地问道,刘思宇觉得有些好笑,就自己刚刚编的故事连自己都不信,这少

却

信不疑,看来要拿下她并非难事。在他看来,这个成年

的世界里,只有两种

会相信自己刚才所说的这种鬼话,一种是白痴,而另一种就是极其单纯的

。他说的一点没错,但他忘记了还有一类

,那就是“演员”,在这个形形色色的社会里,每个

都是演员,轻易相信任何一个

都是非常愚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