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佳璇的妈妈让她站在墙角,光着的


中夹着一把戒尺,戒尺上刻印着《朱子家训》的全文。01bz.cc聂佳璇从没有读过那又长又厚重的戒尺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只知道这把木质戒尺无论是打在手上还是自己的


上都痛彻心扉。
而光


罚站则是妈妈教训

儿必然的前奏,不仅仅要让

儿脱光


站在墙角,还要将那又长又重的戒尺光滑的那端夹在佳璇两瓣


中,让

儿在罚站过程中保持紧张不懈怠,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聂佳璇双腿部肌

紧绷,两瓣


夹紧,尽量不让那滑溜溜的尺子落下。一旦那戒尺掉落了,妈妈就会认为

儿在罚站过程中走,掉下一次可是要加打十下的。佳璇只是因为这一次期中考年级排名下滑了十几名,就被班主任找了家长谈话,看来自己的


今天又要经历一顿好打了。
聂佳璇


夹着戒尺,仍站在客厅的墙角罚站,妈妈在厨房里做着晚饭,

孩知道,今天的自己可能要饿着肚子上床睡觉了。

孩一走,

缝中夹着的戒尺“铛”地一声重重落在了地上。聂佳璇已经站了四十分钟了,一直紧紧夹着的两瓣


已经疲惫不堪,


流出的汗水也使得

缝中夹着的戒尺变得滑腻,一不留就掉了下来。聂佳璇赶紧蹲下来,捡起戒尺想要夹回自己的


沟里。
“佳璇!你

什么呢?”是妈妈的声音,在慌张中,

儿没有发现妈妈已经从厨房里出来了,戒尺从她的

缝中掉落和她企图将戒尺偷偷夹回去都被妈妈抓了个正着。
“没…妈妈……”聂佳璇赶忙想要辩解。
“把手伸出来,戒尺给妈妈!”妈妈厉声命令道。
聂佳璇赶忙双手捧着戒尺举到胸前,向前递给妈妈。妈妈气冲冲地走到

儿面前,拿过戒尺,“手伸出来!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怕是不知道罚站的规矩了!”

孩扁着嘴伸出双手,将两只小手展平,手指尽量向下弯,让手心的

展露出来。妈妈拿着戒尺,先是朝着

孩的右手手心重重打下去。“啪!”

孩的膝盖一弯,眼泪从眼眶挤出来,左手也纂成了拳

。
“伸出来!”妈妈严厉地敦促着

儿。
佳璇又将右手伸开,掌心已经红肿,和左手一起展平举在妈妈面前,满眼噙着泪水地等待着妈妈的戒尺落下。“啪!”这一次妈妈让戒尺重重地落在聂佳璇的左手掌心上,

儿的左胳膊被打得向下摆动,但

孩坚持着恢复了等待挨打的姿势。
妈妈的戒尺不断落下,有时是一只手一下,有时连续几下都打在佳璇一只手的掌心上,当

儿每只手都挨了十五下戒尺的时候妈妈停止了打手心的惩戒。此时的

孩已经满脸都是泪痕,两只小手的掌心也肿了起来,手指也受到了波及,从原来的白

变成了赤红。十六岁的

高中生,被妈妈在家里客厅,光着


打手板,这样的羞耻和痛苦让聂佳璇备受煎熬。
妈妈叫聂佳璇两腿分开,腰往下弯,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把光


和大腿完全像后边展露,是为了下一步的戒尺惩罚。聂佳璇小时候练习过舞蹈,双手抓到脚踝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要让大姑娘光着


做这个动作,又让

孩羞红了脸。妈妈用戒尺轻拍着自己的手心,提醒

儿尽快摆好姿势,这戒尺抽


的感受可不是那么轻松的。很快,聂佳璇就摆好了姿势,肿起的两只手强忍着疼痛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双腿分开让自己的


最大限度地向后

露着,上衣也随着

孩地俯身垂了下去,

儿的

房都快要露出来了。
妈妈看着摆好姿势的

儿,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自己的丈夫就要到家了,到时候就可以让他欣赏一幅“严母训

图”了。
聂佳璇在家里的客厅保持着最羞耻的姿势——双腿分开,上身向下,手抓脚踝,将自己的


和

部向后

露着,虽然这是在自己家的客厅,但也让这个刚上高一的

孩子脸红到了脖子根。妈妈站在撅着光


的

儿身子左边,右手拿着长长的戒尺在

儿的大腿上轻轻拍着。
“自己说说,这次考试排名下降了多少?”妈妈以戏谑的语气向

儿发问。
“下降了…班级内下降了十三名,年…年级下降了…四十五名……”

孩声音发颤地回答到,聂佳璇这么害怕,是因为自大上高中以来,妈妈就给自己规定了排名只许进步、不许下降的规则,如果排名有下降,就会得到下降排名为倍数的光


戒尺责打。
聂佳璇对于这条不那么公平的规则没有抱怨的权力,她从上小学开始就被妈妈用打


教训了,这是聂佳璇的家法。在上小学的时候,妈妈打她


的是一支轻巧的塑料尺子,只有十五厘米长,那时候

儿的小


还过于娇

,塑料尺子已经能够造成足够的疼痛了。
等聂佳璇到了初中的时候,妈妈就把佳璇的家法尺子换成了一把十五厘米的不锈钢尺子,青春期的小姑娘的叛逆和躁动,全都是这把不锈钢绘图尺给打压下去的,让别的家长为自己青春期反叛的

儿

痛的时候,聂佳璇的乖巧是妈妈最所最得意的,当然

儿的乖巧是拜

瓣儿上的红痕所赐。到了高中的时候,

儿的身段已经发育得像个成熟的


了,妈妈看到

儿一天天隆起的

部,知道短而薄的不锈钢尺子不足以打痛

儿的


了,于是在往上买了好几把常常的木质戒尺。
几把戒尺上刻着《弟子规》、《朱子家训》,妈妈虽然没有很推崇这些儒家经典,但是有的时候用戒尺光滑的那一面打一会儿

儿的


,还可以用刻着文字的那一面来打一打,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聂佳璇用她的


来体会了。01bz.cc经过了妈妈这么久的打


训练,长长的木戒尺只要一被拿出来,就能让聂佳璇


发颤,变成一只乖巧的绵羊,因为

孩太清楚妈妈会怎样把自己的


打到浮肿,把自己的大腿和小腿都烙印上鲜红的斑纹。
“年级下降四十五名,你说说你懒惰的臭


上该挨多少下戒尺?”妈妈的提问将聂佳璇拉回到现在的窘境中,聂佳璇的妈妈给她规定,年级排名上每下降一个名次,就要被妈妈用戒尺打光


四下,如果是进步则不需要被打


,还可以获得爸爸妈妈的奖励。这当然不公平,高中的学习如同逆水行舟,每个

都在争取成绩进步,每一次考试都不只是一个

在努力,每个

都在力争上游,何况在妈妈的“有力”敦促之下,聂佳璇在中考中以一个好成绩考

了一所重点高中,这里的每一个同学都不是等闲之辈,一个学期四次大考,中间小测试不断,成绩排名起起伏伏都是正常的,可以妈妈就是不允许

儿排名退步,退步了就是戒尺抽


。
“应…应该打…打


…一百…八十下……”聂佳璇低着

结结


地说,这样的姿势让

儿已经很疲惫了,她艰难地回答妈妈自己的


要被戒尺打一百八十下时简直要哭出来,她从来都没有一次

挨过那么多记戒尺打光


,她不知道自己的


会被打成什么样子,挨戒尺抽


最多的一次也不过七十九记而已,那一次让聂佳璇哭哑了嗓子,两瓣儿


蛋肿成了小山包,

孩不敢想一百八十记对于自己的


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门

传来了钥匙


锁孔的声音,是爸爸下班回来了!聂佳璇的不由得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差点向前摔倒,她知道自己在客厅的位置,肯定是能让爸爸一进门就看到的。果然,爸爸一进家门,半晌才回过来,家门关上后爸爸轻轻地叹了一

气,把钥匙放在门

的钥匙盘上。
“亲

的!欢迎回家!”妈妈转过身笑着走过去迎接自己的丈夫到家。“快过来这边,咱

儿这次考试成绩下降了很多,我看她偷懒的


需要她爸爸来监督一下呢!”妈妈拉着爸爸来到了聂佳璇撅着


的这边,父亲坐在了沙发上,面前正对着弯腰撅

的

儿的大敞着的


,

孩两腿间蜷曲的毛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聂佳璇绝望地闭上眼睛,但眼泪仍然流出来,她太羞愧了,她的


和羞处一定全让爸爸看到了吧。妈妈当然知道

儿的窘迫,而这正是妈妈如此做的目的,让

儿知道,学习退步比被自己的爸爸看光


才更值得羞耻。
而坐在沙发上的父亲,虽也感到了一丝不自在,但监督

儿被打


是妻子的要求,他也就配合了妈妈对于

儿教育的需要。
“自己告诉爸爸,这一次期中考退步了多少名,该被妈妈打多少下


?”妈妈无

地命令道。
“我…我这一次期中考……退步了四…四十五名…按规矩应该…打一百八十下……呜…”聂佳璇已经哭了起来,她既害怕又羞愧,她知道爸爸听到自己这个成绩是绝对支持妈妈打自己


的,今晚自己的


一定要被打开花了,还是在爸爸的面前。
妈妈走近聂佳璇身边,站在了

儿撅起的光


左边,用冰凉的戒尺在

孩高高撅起的白



上轻轻滑动着,轻拍了两下。聂佳璇身材修长健美,两条长腿肌

线条柔顺优美,不带什么赘

,两瓣翘挺的


在俯身的姿势下展露出曼妙的曲线,颀长的手臂努力地向下伸,让两只小手能够抓到自己的脚踝,

孩全力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维持着羞耻的姿势。
“啪啪!”妈妈的戒尺突然挥落,连续两下落在

儿左边


蛋中间,“一!二!”聂佳璇赶紧报数,


上的刺痛让她浑身晃了一下,眼泪涌出来,好疼!
“啪啪啪!”连续的三下又抽在聂佳璇右边


蛋

峰处,“三!四!五!啊……”

孩禁不住呼痛,大

喘着起,胸脯起伏着。
妈妈把左手按在

儿的后腰位置,帮助

儿稳定住高撅


的姿态,又用戒尺在

孩的光


蛋上轻拍着,示意

儿集中注意力,接下来的抽打将会更严厉。
“四十五名,都有一个班的

了吧?”冰凉的戒尺在

孩白


上的鲜红肿痕上摩挲着,“高考的时候,你在你们年级排后了四十五名,在全区可就要靠后几百名了吧?”妈妈用戒尺拍了拍

儿


还没有被抽打过的位置。
“好好接受你的惩罚,想一想,


为什么疼,以后要怎么学?”妈妈警告道。接着,右手高高地扬起,重重地让戒尺的末端抽在聂佳璇左


蛋下部,“啪!”戒尺抽在

孩光


上的声音高昂响亮,让坐在沙发上的父亲都有些担心,

儿才刚十六岁,这么严厉的责打,对于

儿来说一定很可怕吧……“六!呜呜呜!”聂佳璇两瓣


夹紧了,她太痛了,但是才刚刚六下而已,自己可是要挨整整一百八十下啊!
“啪啪!”又是连续的两记抽打,“七!啊!八!”
妈妈的戒尺抽


太痛了,聂佳璇能感觉到


蛋上已经有几个肿块正在突突地跳动。
“啪!啪!”这次是一边一下,打得

儿两瓣



颤抖起来,“九!十!呜呜呜!”

孩痛哭着,她的


像是被开水泼上了一样,又痛又辣,自己也难再保持这个姿势了。
妈妈看出

儿身体打晃,而且长时间弯腰撅

的姿势也让

儿的脸变得紫红,她知道不能让

儿再这么撅着了,于是命令聂佳璇起身,揪着

儿的耳朵把她领到了沙发边上,自己坐在了沙发上,佳璇爸爸右边。
“你上身趴在爸爸腿上,把你的臭



给妈妈的戒尺!亲

的,待会我抽

儿


的时候,你帮我按住她的手哦。”妈妈的安排让聂佳璇很难为

,要趴在爸爸的腿上挨打


啊,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被爸爸打


了,趴在爸爸身上的感觉已经很陌生了吧。
“快去,别让妈妈对你的


加罚。”妈妈用戒尺在聂佳璇


上轻拍,催促着

儿。

孩


吃痛,赶紧趴在了爸爸妈妈身上,

孩的

房压在了爸爸的大腿上,她向前伸出两只手,被爸爸的大手轻轻攥住,后背被爸爸的右手按住了,上半身动弹不得。爸爸的大手十分温暖,按在自己身上让聂佳璇得到了一丝安全感,而身后刺痛的


在客厅的冷空气中悸动着,已经被妈妈按住了后腰,两条长腿摆在了沙发上,两只白

的小脚

叠在一起,紧张地搓动着。
“接下来的戒尺打在你的


蛋上的时候,也要好好的报数哦!”妈妈对

儿发出了最后的警告,随后又握紧了戒尺,一左一右地重重抽打这聂佳璇两瓣儿撅起的翘


蛋上。
“啪!啪!啪!啪!啪!啪!”戒尺的速度加快了,是在

儿每一次报数的嗓音刚落下时,


就挨上了妈妈的戒尺,聂佳璇哭得更厉害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但是被爸爸紧紧按住了后背,被妈妈紧紧按住了腰,只有两条白净地长腿在后面无助地踢蹬着。“十一!啊!十二!十三!啊啊啊!十四!十五!十六!呜呜呜……”
戒尺责

和报数的要求双重折磨着聂佳璇,她近乎要癫狂了,


上传来的清脆的啪啪声仿佛和自己无关,而身后的火辣却弥散开来并且愈演愈烈,爸爸攥着自己两只手的力度增大了,

孩的

抬起又落下,两瓣


蛋上尽是新鲜的尺痕。
妈妈看

儿的两条腿不安分地踢蹬个不停,将右腿抬起,把

儿的两条腿夹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左右按在

儿的右胯部,将

儿的


放到高位,让聂佳璇的腰部弯曲出好看的曲线。接着,妈妈

起戒尺,换成刻着文字的那一面,重重地抽打着聂佳璇的红


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每一记戒尺都打在之前的红肿的痕迹上,让

孩布满红云的


蛋子上被抽出了绚烂的

红的晚霞。
随着抽打来到了八十下,

孩已经哭得狼藉了,她的大声的抽噎使她没办法报数了,

孩的


也渐渐出现了淤青和血丝,妈妈看在眼里,将戒尺的抽打移向了

儿的大腿。戒尺大力抽在洁白的大腿上给聂佳璇带来了新鲜的痛楚,抽打出的声响也比抽在肿起的


上的声音更清脆,妈妈想,大概是因为

儿大腿上的脂肪比


上更少吧。接下来的二十下,妈妈没有再听到

儿的报数,只是专注的一

气将戒尺的抽打宣泄在了

儿两条大腿的后侧,让

儿的尖叫声装满了整个客厅。
一百下打完了,爸爸右手拉住了妈妈左手,他温和地说道:“让

儿歇一歇吧,别把

儿打坏了。”聂佳璇已经哭肿了眼睛,两只小手也被爸爸的大手攥得发白了,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上半身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浸湿,两瓣


也成了

红色,上面的浮肿遍布着粗大的血丝,一些部位已经发紫。
妈妈看了看

孩像打翻了酱缸子一样的


,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再打怕是要

皮了,于是也放开了

儿的双腿。
“打了一百下了,爸爸为你求

,你还不谢谢爸爸?”妈妈冷冷地对

儿说道。
“呜呜呜!谢谢…谢谢爸爸!我…我…我该被妈妈…妈妈打


…也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教训我…让我好好学习…”聂佳璇一边哭,一边说着不连贯的话语,妈妈知道这是一个

孩子学到教训的哭声,今天的惩罚可以到此为止。
妈妈让

儿站起来背对着自己,又让

儿分开腿,把打

儿


的戒尺放在聂佳璇两瓣


蛋中间,“腿合上,夹紧!”

孩赶紧用肿痛的

瓣儿夹紧了刚刚抽打她


的戒尺,恢复到了罚站的姿势。
“转过身来!”聂佳璇强忍着


上的胀痛,转过身面向爸爸和妈妈,迎接她的是妈妈严厉的眼。“还有八十下戒尺,你说说该怎么办?”妈妈向仍在抽噎的

孩问道。
“呜呜,妈妈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


真的…真的太疼了啊…”聂佳璇向妈妈可怜的求饶,但这并不是妈妈想要的回答,但聂佳璇的


已经让她苦不堪言了,她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承受更多戒尺抽


了,何况现在自己的


已经要被打开花了!
“你先在客厅罚站一个小时,然后去些一篇一千字的保证书,写一写这次成绩退步是因为什么,写一写以后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的小


不被妈妈打烂。”妈妈对

儿命令道,“你这剩下的八十下,就给你保留到下个星期吧,估计你到时候


也好了,但是到时候打在你的臭


上戒尺的就是一百下,因为惩罚延期了,你需要

一些“滞纳金”。妈妈向聂佳璇宣布着她的处置。
聂佳璇只能不停地点着

,她什么都可以接受,只要妈妈现在能放过自己的


。
聂佳璇家的客厅里,父母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联播,电视一旁的墙角里站着的是光着被打肿


的聂佳璇,她的两瓣


蛋用力地夹紧,避免让

缝里的戒尺掉下来,她已经不再啜泣,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下一次考试中,回到年级前十名。
一个月后,聂佳璇在教室里坐立难安,她既期待这一次月考的放榜,又担心自己的成绩不够妈妈满意,这是一周的最后一节课,班主任的课,他会在这堂课上发放月考的成绩并给学生们一些阶段

的评价。聂佳璇觉得自己这次考试发挥得不错,比上一次要好上不少,应该能回到年级前二十名吧,正想着,班主任抱着全班的各科卷子进

了教室,喧闹的学生们安静下来。
聂佳璇坐在座位上,两腿并拢,


蛋也夹紧了些,她对于即将揭晓的成绩有些紧张,自己今晚


的命运就押在此时此刻了。
“考试成绩下来了啊,咱们班的成绩让我不太满意。”班主任的声音很严厉,这让聂佳璇感到自己的


又痛了起来,莫非…自己的成绩这次又退步了?
“你们平时都是什么学习态度,我们班这次平均分又下降了,在整个年级里到第三了。”班主任接着说,几个调皮的男生小声说:“那也比二班强……”
“安静!就你们几个拉低了全班的平均分!还搁这儿嘻嘻哈哈?”班主任厉声呵斥道,吓得几个男生端坐起来,而聂佳璇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她的


不会才挨了二百戒尺,今晚又要被打开花了吧?
“这次我们班只有一个同学成绩排进了年级前十,相比于上一次有很大的进步,聂佳璇——班级第一、年级第七,上来拿自己的卷子吧!”班级里是一片沉默,聂佳璇的心一下子放松了,她站起来走到台前,向班主任浅鞠一躬,双手接走了自己的卷子。
“大家要多向聂佳璇学习,知耻而后勇,虽然上一次成绩下滑了,但是这一次不就赢回来了嘛。”班主任在讲台上表扬着聂佳璇,引得

孩一阵脸红,她当然高兴自己的努力得到回报,也忌惮老师这样夸赞自己会引得同学嫉妒。
“切,上次期中考试,聂佳璇回家被她妈妈打得又哭又叫,我们家都听到了。”一个

生在一侧讲起了小话,引得那一小片的同学叽喳起来。“真的呀,她上了高中还被妈妈打啊?”,“听说被她妈妈把


都打肿了呢!”,“是呀,被打了两顿,有两晚上我都听见她哭着求饶呢,我爸妈都听见了……”
同学的议论蔓延开来,班主任当然听到,他面色铁青地说:“都给我安静!”然后用手里的课本在讲台上狠狠砸了下去,发出高亢的“啪”的一声。聂佳璇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这声音就好像妈妈的戒尺狠抽自己光


一样,教室里的叽喳声瞬间停止,取而代之是死一般的寂静。
“看看你们一个个都考成什么样子,年级里都排到一百多名了还不知道丢

呢!”说罢班主任一个一个地念出

名、成绩和名次,聂佳璇看到有几个

生上台领卷子的时候已经哭了起来了,不知道她们今晚回家是不是也会被爸妈揍


,也许,只有自己上了高中还会被爸爸妈妈打光


吧……
放学后,聂佳璇没有在学校里停留,快速地从叽叽喳喳议论自己是如何哭叫求饶的同学们中间走出去,她面色绯红,自己在家挨揍的事

怕是要在班里传开了,但是此刻顾不了那么多,妈妈还在家里等她汇报成绩呢。
聂佳璇进了家门,妈妈果然在客厅里等她,目光严厉地让

孩无法躲闪。

儿把卷子

给妈妈,说:“妈妈,这一次月考,我在班里排第一,年级上第七。”聂佳璇希望妈妈能对这个成绩满意,自己的


就不会遭罪了。
妈妈接过卷子,仔细的看了一会儿,

儿手背在身后等待着妈妈的态度。
“月考卷子是不是比其中考试的简单呀?你都班级第一了?”妈妈有些戏谑地问道,聂佳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两瓣


上又隐隐作痛起来了。“既然这一次考得不错,妈妈就用手打你光


五十下作为鼓励吧!”
聂佳璇没有回过,就被妈妈拉到腿上,校服裤子和

色内裤被撸到了膝盖位置,又恢复了面朝地板


朝天的姿势。“要再接再厉哦!”

掌声已经在客厅里响起来,妈妈的手掌在

儿圆滚滚白花花的


蛋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发出很清脆的声响。
聂佳璇趴在腿上,两瓣


蛋被拍得一颤一颤的,她很懊恼,怎么成绩退步要挨戒尺打


,成绩进步了还是

掌打


呢?好在这一顿掌掴并不重,五十下也很快就挨完了,佳璇只感觉两个


蛋上温热,均匀地刺痛着。

孩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裤子提上了,她不忘说:谢谢妈妈。然而妈妈又带着坏笑向自己警告道:“下一次就是期末考试啦,希望这一顿

掌能提醒你不要松懈,如果期末再掉出年级前二十,就还是戒尺抽你光


哦!”
聂佳璇两只小手隔着校服裤子在身后温热的

瓣儿上轻揉着,向妈妈保证道:
“是!妈妈,如果期末考试退步了,就让妈妈用戒尺抽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