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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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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颜浊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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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伶玲缓缓起身,悄然环顾,况正常,室友都在熟睡。01bz.cc她抄起床的隔水小包,蹑手蹑脚从上铺爬下,慢慢关上阳台滑门,跨进卫生间,将门反锁。她吸一气,「果然还是不习惯吗?」随即长叹一气。

    她掏出手机,置顶的是个顶着小猪像名叫「佩佩」的,快照停留在昨晚11点43分,是「晚安」的表包。陈伶玲点开第二个置顶,是个由4组成的群聊,名叫「伶玲和她的三个主」。打开聊天窗,首排的是0点31分由群聊名称为玲玲发出的「玲6.30观后感」的word文件,紧接着是玲玲对三位主的晚安祝福「以上是玲今天的观后感,祝三位主晚安。」最后则是郁邶风发出的图片表包,是张被p上「玲玲真乖」字样的面部特写,是俯拍的,只见一蓬黝黑卷曲的毛扫在陈伶玲的右脸上,阳具则大半没了少中,使得左脸凸起,陈伶玲双目半睁,眼角和睫毛上有颗颗泪珠,她鼻翼微微皱起,清纯的脸蛋显得可怜又靡,图片左侧边缘隐隐可见男手臂的棕黄皮肤,恰似抬着少的后脑正行那的爽事。

    陈伶玲夹了夹双腿,吸一气点开群功能界面,点击了名叫「玲眼清洗每打卡」的功能按钮,随即便听见陈伶玲的下身传来丝丝马达转动的声响,陈伶玲连忙褪下睡裙和中间有著明显水印的小内,对着便器蹲了下去。

    她左手拿起花洒打开龙调节水温,右手则向后摸去——她的眼上赫然镶嵌着一块红宝石圆纽,那是塞的尾端。

    陈伶玲脸色微红,右手抠住圆纽边缘,缓缓用力,金属连杆便也从眼里缓缓抽出,她屏住呼吸又长长地舒气。右手五指紧抠,眼随之张开,一金属卵蛋凸显出来,她轻轻喘息,金属卵蛋慢慢撑大眼,终于啵地一声脱落出来,「嗯呜…」陈伶玲双颤,竟瞬间失去平衡,她左手握着花洒,右手捏着梨形金属塞一下撑在便器两侧,一水线从她胯下出,却是同时失了禁。她闭着双眼,保持姿势一动不动,脸上升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少倾,陈伶玲把一肚子的混浊排尽,将身上的污秽洗清,开始熟练地顶动塞上的红宝石按钮,让金属卵蛋张开,用花洒反复冲洗净。她打开防水小包,取出一件带橙色软管的橡胶泵和一个1升容积的量杯,用湿润的香皂将软管一端涂抹,陈伶玲蹲下身来,上身挺立,披肩长发在顶盘起,她红唇轻咬,引导着软管往身下探去。她发出嘤呢的鼻息,量杯盛满清水,她手握橙色胶泵缓缓挤压,脸上浮现出如怨如诉的表。是的,哪怕她心里百般不信,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当她的眼被异物塞时,当冷冷的水灌进来时会有靡的快感骤然升起,那种快感带著明显的刺激,仿若一脉冲从她的眼处涌起,沿她的尾椎往上,翻过顶天灵,顺谭中气海往下,叮地一声打在她坚挺的蒂上,化为水湿润了内外。不,准确的说,在她睁开眼,挪下床铺打开厕所门的瞬间,她的便开始湿润了,眼的接触和眼里的异物感总会让她产生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在陈伶玲小学的某天便后开始的,它本来很是微弱,只是让陈伶玲有些许的愉悦感,似乎只是在她释放的时候更爽一些罢了,直到郁邶风在她的眼里安上这个塞子,并以「我们的陈伶玲大小姐长得这么清纯,眼内外也要净净的才行嘛」为由要求她每天两次的自我灌肠清洗。

    在强烈的羞耻感,提心吊胆和极度的抗拒里度过最初一个星期后,特别是在经过郁邶风两次的「示范作」后,她终于熟练掌握了给自己灌肠的作全流程,也终于认清了眼是自己敏感点的事实,「被玩弄门也会兴奋」的变态反应,让她不禁想起前室友们偷看A片时的窃窃私语,「还好他们没有发现我这个怪的特征」陈伶玲如此安慰自己。「我真的是个吗?」,或许就是有这种自我怀疑,才让她在被迫玩弄自己眼的羞耻和愉悦中,在那会报警闪光,让她分分钟社死却又取不出的塞控制下,很快地接受了郁邶风几的调教。

    陈伶玲拿出手机确定时间,按郁邶风的要求,她必须在塞离开眼的15分钟以内完成对自己的灌肠,否则塞便会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并闪烁红光,那天晚上在郁邶风海陆国际大厦的豪宅里,她已见识过了它的威力。陈伶玲确定了群聊小程序里的倒计时,正要退出锁屏,却又停留在了群聊界面,她向下拖动,首排那个名叫「玲6.30观后感」的word文件上方出现了一个视频文件,下面有郁邶风叮嘱陈伶玲好好学习和陈伶玲乖巧应喏的对话。这是她每天必修的功课。

    自从那晚过后,他们便组建了这个群聊,在里面发布各种让陈伶玲难堪的任务,比如让她拍摄默写「隶宣言」的全过程,让她立即前往卫生间扳开特写拍摄,对的清洁程度进行突击检查,她最开始非常抵触,但小小的反抗很快便被镇压下去,她只能怀着极度的忐忑和羞耻,完成主们的一次次小任务。直到他们命令她开启视频通话对着摄像自慰,这仿佛最后一根稻般压塌了陈伶玲的心理防线,男们遭到了极大的反抗。陈伶玲在猴子的镜前曾自慰到高,这让郁邶风以为这样的任务不会遇到太大阻力,于是了分寸,连忙与猴子夜叉二一番探讨,又巧言令色抚慰了陈伶玲的绪,这才最终与她达成协议。

    「为了让你更快地完成隶的身份转换,我们每天会抽取一到三个品视频让你观看,看完以后你得写一篇观后感给我们审阅,观后感必须真实,要有真实感。」陈伶玲根本不想成为什么「隶」,自然是无心观赏他们挑选的所谓品视频,但又迫于郁邶风的要求,只好走马观花地拖动一遍,仅仅如此,那露骨的画面也让她看得面红耳赤。她写了几百字应付了事,却被郁邶风批改作文般标满红线,批注「空,言之无物,没有真实感」打了回来,并表示「如果你确实写不出真实感,我不介意组织手还原视频里的内容,让你亲身体会一下。」这吓得陈伶玲连连认错,只好在羞耻与恶心的织中看完那短短不到十分钟的视频,这也是她生第一次观看小电影。难以启齿变成了难以落笔,她开始回放,企图通过微末,窥探视频里男的心理动态,身心的投与沉浸淡化了羞耻与恶心的反应,好与叛逆一点点升起,带来了一点点兴奋与愉悦。陈伶玲尽量客观地描述她所看到的景,尽量冷静地分析各种行为产生缘由,得到了郁邶风的好评。

    但实际上哪有那么多的客观与冷静,荷尔蒙和感本就是最主观的事物,致命的暗流往往潜藏在平静的水面下。

    昨天晚上将近十一点,陈伶玲如往常一样戴上耳机拉上遮光帘,在朦朦胧胧的光影里点开了郁邶风发来的作业。她眼观鼻鼻观观心,似乎已经看到那白色的背景,过度曝光的拍摄风格,优缓的音乐,以及那两个或在客厅沙发上,或在壁炉旁,或在铺垫印花桌布的餐桌上一丝不缕,互相抚,结合,然后奔向极乐的外国美俊男。

    手机屏幕亮起,没有陈伶玲想象中的亮光,却是她熟悉的场景,是她噩梦里的场景。窗外映着地上的星河,宽敞的房间铺着陈伶玲「熟悉」的绒毛地毯。「这…这是实拍的?」陈伶玲内心震动,灯下,屋内中央有道婀娜的身姿。妙曼的曲线,开档的网袜让她比单纯的赤更显几分色气,修长的脖颈,清晰的下颌线似乎暗示了孩儿有着姣好的面容,可惜她的侧颜被马赛克遮掩,引起陈伶玲无限遐想,孩儿像狗一样低贱地跪趴在地毯中央,却也掩饰不了那优雅的气质。陈伶玲移不开眼了,「为什么这样的孩子也会被他们玩弄!」又想到付小洁和自己,不禁有些悲戚。

    这个视频显然只是一个掐去尾的片段,不知道那个孩儿已经受了多久的折磨。一个男出现在画面里,手机微微抖动,陈伶玲认出他正是孙志恒,那个似乎沉默寡言往往只负责拍摄的猴子。孙志恒走到那孩儿身后,手指从她高高翘起的蜜桃上滑过,让它受激颤动。「这身材…简直…」陈伶玲掩嘴轻叹。「还受得住吗?」孙志恒不带丝毫感的声音传来,他沿着孩的尾骨向上,手指顺着脊线滑动,仿佛在欣赏一件工艺品。陈伶玲隐隐看到孩儿点了点。「很好,提价到500一支。」说罢他从镜外拿出一根大概小臂长,装满白色体的注器。陈伶玲双目微动,两膝紧闭,只见孙志恒稍做准备,便将不带针的注器怼进了孩儿的眼里,固定机位下,镜孩作犬状,上身匍匐在地,部高高翘起,一贯英伦风打扮的孙志恒侧身在后,将注器里的体缓缓推靡的行径与孩儿舒展优雅的身姿相结合,冲击着陈伶玲的经,这种色里似乎带着某种静谧的意味,让她浑身燥热,她无意识地夹紧部,又刻体会到眼里塞的存在,「那天晚上我也是这样吗?」

    第三支了,陈伶玲有些担忧又隐隐有些兴奋。果然,当第四支推完拔出的时候,孩儿再也忍受不住,在发出呜呜哀鸣的同时,也弓身夹紧了。「啪啪!」孙志恒不由分说地两掌拍下,孩儿又恢复了原有的姿势,但绷紧颤抖的模样已没有优雅的气质,可怜得就像被惩罚的宠物狗。孙志恒见状似乎有了兴趣,他一手一边抓住孩儿的翘便开始揉捏,任她不断呜呜求饶直到门实在夹不住,有几缕白色出,这才双手下滑往她大腿内侧一扒,让她双腿张开更大的幅度。「很痛苦吗?这就忍不住了?」孙志恒抚摸着她笔直而结实的双腿,并钳住了孩儿的脚踝。陈伶玲双腿并拢靠着墙壁,呼吸越发沉重。孩儿使劲地点点,又不断地摇,像小狗般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是吗?但我看你这里兴奋得很啊…」画面中孙志恒抬手伸向孩儿大开的跨间,似乎在用拇指和食指不断开合著孩儿的户。01bz.cc几缕白色出,孩儿转过来似乎在用眼向孙志恒请求。「好吧好吧…夜叉,你来帮帮这个婊子。」「嘿嘿嘿!好嘞!」一个魁梧黝黑的男走画面,他大步走近跪趴在地瑟瑟发抖的孩儿,脸上泛起狰狞的笑,他握住跨间不断弹动的大,对准了孩儿高高翘起的部…

    「呼…呼…呜…」陈伶玲猛地夹紧了双腿,淡色从她胸膛往上,爬满了她的脖颈和脸颊。她长舒一气,张开双腿查看自己的左手,纤细的手指上满是羞的粘。她抽出眼里的管子,将肚子里的脏水排出,释放的感觉让她又有了燥热的感觉。不知从哪天起,她发现在灌肠的时候让自己兴奋起来,那种快感可以很好的压制住灌肠的不适感。最开始她只是怀着羞耻和害怕被发现的紧张小小的尝试,直到她对那种快感逐渐失控,特别是在被要求每天提小电影观后感以后,她已经无法做到仅仅是用快感来对抗不适了,她甚至会刻意放慢灌肠的进度,直到高来临才完成剩下的工序,她从小包里拿出一罐透明润滑油涂抹在光亮的塞上,左手扶着墙壁,右手探向身后,她脑子里胡想象着自己此时的姿势,熟悉的羞耻感袭来,才清洗净的下身竟又有些燥热的感觉,她屏住呼吸感受着塞前端慢慢顶开自己的眼,然后最粗的地方将小雏菊扩张,然后阻力消失,塞很快地被吸进眼里,陈伶玲又推了推露在外的红宝石尾端,试图让它更加贴服。她赶紧打开手机,点击倒计时下的打卡成功字样,倒计时立刻停留在4分11秒的显示上,随即丝丝马达转动的声音响起,陈伶玲按住小腹,刻感受到眼里的塞张开撑住了直肠壁,熟悉的膨胀充实感传来,有一瞬间她竟然荒唐地感觉很有安全感。

    陈伶玲摇摇,收拾净,悄悄的回到床上,短暂地为自己胜利收工而兴奋后,陈伶玲对自己放的行为充满了负罪感,她缩成一团,在浓厚的耻辱感中重新睡去。

    「今天下午又要去教学生吗?」陈佩之扒拉着餐盘里的回锅也不抬的问。「对啊。」陈伶玲似乎没有什么胃,「好不容易一周有三天下午没课,你还都去做家教了。」陈佩之绪不好。陈伶玲勉强笑了笑,宽慰道:「这不是教学相长嘛,你也别老是想着玩,要好好准备考研!我爸那个脾,你知道的…再说,这家给得也实在太多了,没法拒绝啊。」

    陈佩之闻声也笑了起来,「哈哈,那可不是,我们伶玲小姐美成绩好,200块一下午还是便宜他了!」一周六百块的兼职,对于生活费一个月刚刚1000的他们,也算是一笔巨款了,所以上周陈伶玲突然告诉他自己找到了一份如此丰厚的外快,陈佩之也是由衷的为她开心,毕竟这也是种价值体现,只是想到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得不减少,心里还是有些微微苦闷。「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一天花言巧语的,明明是那家傻钱多。」陈伶玲微笑打趣道,眼里却藏着的无奈。

    下午1点半,校门天桥旁的公站台上,毒辣的阳光从顶泄下,打在站台棚顶,在地上投出明显的阳界限。陈伶玲躲在暗的方寸间,看到黑色的越野车在粼粼的柏油马路上从远处驶来,缓缓停在她身前,她菊花一紧,藏在米白色长裙下的塞随之微缩,让她感到来自眼里的充实与沉重,就像越野车厚重的车门,她微微提起裙摆侧身坐了进去。

    自那天晚上回来,郁邶风便解除了她身上的贞带,但这并不意味着陈伶玲就此获得了自由,反而是在「隶的体应该由主完全掌控」的名义下,残忍地剥夺了她自由排泄的权力,并以此为要挟要求她在没课的三个下午亲赴他位于海陆国际大厦的豪宅,接受郁邶风们的调教与玩弄,从而又被迫拍下了更多的受辱视频与照片,这使陈伶玲心里的负担越发沉重,仿佛踏进泥潭的陷者,越是挣扎却陷得越,好在郁邶风们始终恪守着当初的承诺,没有强行夺走她的处子身,这或许是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地方了。

    「拿来。」发花白的中山装男坐在驾驶位,也不回地递过纸袋,陈伶玲面色微红,却还是缓缓将手伸进裙底,部微抬,双臂下伸又绷紧脚板先后抬起,竟是不不愿的将裙底内裤褪下,她侧视副驾驶窗外,将带着她骚体温的内裤揉成一团抓在手心,和手机一起伸进纸袋才缓缓放开。中山装男毫不做声,将纸袋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挂挡离开了公站。

    陈伶玲浑身一激灵,因为眼里突然传来了轻微的震动,这代表着她进了至少一位主的方圆10米内,也意味着至少有一位主感应到了她的存在,不同的震动模式代表了不同主的身份,现在连续稳定的震动则代表着三位主都在,要是在往常,她就该立刻掏出手机,在群里向识别出的主问好,并询问是否需要玲提供服务。若是不够及时甚至忘记招呼,那么失礼的将遭受可怕的惩罚,这是陈伶玲经过前几次调教总结出的经验。这让她始终有种被圈养的羞耻感,与此同时,敏感的眼遭到刺激也让她的愈发燥痒,她甚至感觉到有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把这些换上。」一个纸袋放在了洗手台上,中山装男并不会直接将陈伶玲送到郁邶风的豪华套房门,按郁邶风的要求,他会先将陈伶玲送到侧室的淋浴间内,陈伶玲有45分钟的时间洗净身上的汗渍与异味以及眼里的污浊,并换上郁邶风主为她准备的怪服装,然后真空上阵接受主们的调教。第一次是JK服陈伶玲还能接受,但随即出现的紧身护士服,齐短裙的ol服,简直就是羞死了。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花样,她恨恨地打开,只见纸袋中有一袋透明包装的黑色网状物、四个带金属环扣和绑带的皮革物,她有些疑惑却也不纠结,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身上洗净,半天时间过去,她的跨间已被炎夏的汗与时不时的幻想弄得一塌糊涂了,眼里的塞不仅限制了她的身自由,也污染了她的灵魂。

    「这…」陈伶玲偷瞄着镜中的自己,「这和没穿衣服又有什么区别?」陈伶玲白皙的肌肤被黑色的网衣紧缚,一只硕大的蝴蝶图案包裹在她的身前,巨大的翅膀将她环抱,凹显出她周身诱的曲线,两只触须沿着她高耸的酥胸环绕,最终与峰顶的明珠汇合,蝴蝶的翅尾铺开在她的大腿上,簇拥着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隶」三个大字,她周身紧缚,唯独裆部大开,紧闭成缝的户在这种反差中露无疑,上面微微露毛黑茬与黑色网衣相互映衬,显得格外秘。陈伶玲小脸微红,心里却是又喜又怕,这幅模样让她有种莫名的异样感觉,她形容不出但让她心跳加速。

    她从纸袋里掏出一片类似膏药贴的色椭圆形胶布,红唇微抿,眼有些复杂,略微迟疑,还是撕开色胶布比划一番,把它稳稳贴在了自己的裆部,将那迷缝和大部分的黑茬挡住。

    这是她和郁邶风谈判后的结果,为了防止擦枪走火坏了她的处身,她强烈抗议郁邶风们对她下体的直接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用手,嘴,脚趾,生殖器以及各种色玩具,郁邶风们当然不肯。一番讨价还价后,决定在每次调教前,由陈伶玲亲自用郁邶风提供的胶布将她的小妹妹封印起来,在调教过程中郁邶风们可以接触胶布,但不可以用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将其揭开。

    这种怪的方法让陈伶玲心生警惕,她刻记得那两条贞带给她的痛苦与屈辱,郁邶风们一定没有安好心。她感觉其中必有谋,但她想不出,直到上次调教结束后。那天她在浴室里整整自慰了十分钟,才腿软而恍惚地坐进返程的越野车里,她看着窗外的光怪陆离,习惯夹了夹眼里的塞,在贤者时间中,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她的下体似乎越来越敏感了,她本以为这是郁邶风的调教造成的,但现在她怀疑是那块胶布上涂抹了某种让她兴奋的药物,可她不能因此向郁邶风发难,一方面这仅仅是她初步的猜测,还没有证实,另一方面她也不愿让这种羞耻的事被郁邶风知晓,这只会遭到他们更多的羞辱。

    陈伶玲吸一气,抱着胸提着纸袋走了出去,隔着棉网,赤脚踩在地上让她有种新鲜的刺激感。「这几个东西,我不知道怎么用。」她询问中山装男,就像在询问手机功能如何设置,但她脸上的绯红却出卖了她的心理状态,见男面无表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陈伶玲禁不住缩了缩身子。「转过身去。」中山装男接过陈伶玲手里的纸袋,陈伶玲乖巧地背向男,只见那对蝴蝶翅膀环抱在她不着一丝赘背上,翅膀之间丝丝相连,露出大面积的洁白肌肤,整只蝴蝶就像被禁锢在蛛网上,等待着狩猎者的朵颐。

    脚踝似乎被什么套住了,陈伶玲向下看去,只见男蹲在她身后,将皮革套在她脚踝上并把绑带收紧,「这…这是镣铐!」陈伶玲心里一惊,「手背过来。」陈伶玲还没来得及反对,只觉胳膊被铁钳般的大手卡住,一巨力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顷刻之间手腕便也被双双铐上,待她挣扎时,才发现双手被两个铁环锁在了身后。「你…你把我放开,这样弄疼我了!」陈伶玲扭动着双臂抗议到,中山装男看了看她胸前颤的白兔,一手握住她的胳膊,如押送犯般将她往套房推搡,冷漠的说道:「注意你的身份,玲。」陈伶玲听闻不禁咬了咬嘴唇,不再抗议。

    「嗯…」眼里的震动变得更强,似乎是门后归属地对她的召唤,在等待开门的短短几十秒里,陈伶玲就像待宰的羔羊,只是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更加湿润了。

    门开,夜叉如同门板般走了出来,他向中山装男咧嘴一笑,像拧小子般把陈伶玲拧进房内,嘣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午后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套房,打在了陈伶玲的身上,这多少有些当西晒了,但好在房内冷气开得很足,即使是都夏的阳光也没有让她感到炙热,至少不及郁邶风们的眼炙热。

    「哈哈哈,玲,你果然是天生的隶,只有这套风最适合你。」郁邶风穿着白色短裤,海蓝色纯色短袖,漏出两条清瘦白皙的毛腿。猴子陈志恒还是那副一丝不苟的英伦打扮,他唇齿带笑,已经抬起摄像机透过取景器拍下了陈伶玲忸怩的模样。

    陈伶玲正要开反驳。「礼节呢?这才几天就忘记了吗?」郁邶风微笑道。陈伶玲脸色微变,快步向前走了几步,缓缓蹲下跪在地上,虽然两手被锁在身后,她还是尽力做出叩拜的姿势,「各位主下午好,请…请好好调教玲。」郁邶风和猴子相视一笑,夜叉看到陈伶玲眼上闪动的红宝石塞,不自禁的隔着运动短裤套弄了几下自己的,嘿嘿直笑。陈伶玲说完直起上半身,脚尖踮起,双腿大开,如果不是有胶布遮挡,她的小将会张开在男的视线里,就算如此,她还是很不适应地偏过去,红霞满面。

    「过来。」郁邶风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中间,向陈伶玲招手,陈伶玲正想站起来,忽然看到旁边夜叉威胁的眼,抿了抿嘴唇,慢慢跪爬向郁邶风。「来,坐上来。」郁邶风略显得意,抬了抬左脚脚背,陈伶玲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笨拙地跪爬过来,跨过他的左脚,两团肥刚好一左一右高过郁邶风的膝盖,将小腿卡在中间,郁邶风浓密的腿毛刺激着她娇的肌肤,让她浑身发热。「妈的,这个骚货是真的骚!」夜叉叫骂到,直接蹲下身子,从后面握住陈伶玲的两团肥,那可以抓握篮球的大手竟也不能完全掌握,「哎呀,你放开,别碰我!」陈伶玲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夜叉的把玩,娇的敏感处在粗糙的手掌与网衣棉线的摩擦中,让她浑身有些发软发热。「长得这么清纯,子却这么骚,我!」夜叉用力揉搓一圈,双掌托,食指和拇指却是隔着网衣向她坚挺樱桃一捏一搓一提,「啊…别!」陈伶玲上身挺起,吃紧叫出了声。

    「夜叉,先别玩了,让她坐下来!」郁邶风笑到,左脚脚背顺势抬起,轻轻拍打着陈伶玲被封印的下身。「嗯!」陈伶玲最敏感的地方受激,唇齿间蹦出一声娇哼,好在夜叉却是放过了她被棉网勒出网眼的房。她当然不肯全身重量压在郁邶风的脚背上,但就算微微坐在上面,伴随着眼里死命震动的塞,她也感到格外刺激了。「玲,坐在主的脚上,舒服吗?」郁邶风感受着脚背上的柔软与火热,还有自陈伶玲眼里传来的震动,问到,「还好…」陈伶玲嗫嚅回答,「玲,你要诚实地向主回答你真实的感觉,比如在昨的观后感里,我觉得这句话就写得很好,」看到视频里的如此优雅而堕落地接受着主们的调教,我竟也产生了一丝兴奋与快感。「这就很真实,主看到觉得很是欣慰。」郁邶风放下手机,摸了摸陈伶玲柔顺的长发,「玲,现在告诉我,坐在主脚上,是怎样的感觉,如果你还是不老实回答,我不介意把你下面的胶布撕开,让你看看你下面的嘴是多么的诚实。」

    陈伶玲欲言又止地望着郁邶风,最终还是幽怨地说到:「玲坐在主的脚背上,感觉很舒服,有些…刺激。」说到后面,她又不禁撇过去。「很好,既然这么舒服,为什么不全部坐下来?」郁邶风捏着陈伶玲的下,将她红扑扑的小脸转了过来,清纯的面容带着些许春意,看得他心血澎湃。陈伶玲不敢直视,小声说到:「那样太刺激了,会受不了的。」「很好!」郁邶风笑着松开了手,「看来你已经认识到了,作为隶是禁止随意高的,没经主同意,擅自高隶都不过是缺乏调教的块。」郁邶风又奖赏般摸了摸她的,「我们陈伶玲小姐可是家教严苛的大家闺秀,不会是擅自高块吧?」

    陈伶玲想到这段时间自己的手以及时不时对手到高的幻想,油然产生强烈的罪恶感,心虚回答:「我不是…」「真乖!」郁邶风表扬到,「听话的隶应该给予奖励,玲,主就奖励你看着主自慰到高吧!」说罢他伸进裤裆一顿捣鼓,裤管下骤然隆起,肿胀的从短裤裤顶出,马眼直冲陈伶玲脸上。陈伶玲当然不能直视,立刻闭上了眼睛。郁邶风也不勉强,厉声喝到:「坐下去!」陈伶玲一激灵,双腿一张,啪的一下整个身体坐在了郁邶风的脚背上,她压抑着呜呜了两声,又想抬起身来。「自己前后动,不准抬起来!」陈伶玲并不明白「前后动」是什么意思,身体却随着本能扭动起来,试图在郁邶风的脚背上找到更多的刺激,以奔往那至高的愉悦。

    她很快就找到了窍门,双臂被拘束更加强了她身体的渴望,那些渴望终于找到了目标,让她渐佳境,但那来自脚背的点点刺激也就越显不够。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办法,脚背沿上,胫骨相比脚背,是更坚硬更凸出的事物,她不禁直起身子弓起腰以让她充血的骚得到更重的按压,郁邶风浓密的腿毛拂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更让她加快了扭动的频率,与此同时,她的上半身也越发趴在了郁邶风的大腿上,直到她闻到一熟悉的气味。她从沉浸中睁开了眼,望着近在咫尺的,那里的马眼流出了些许透明的体,那是来自男的气味。

    「看着它,看着主吧!」郁邶风像抚摸宠物般抚摸着陈伶玲的脑袋,左腿向前伸了一小步。陈伶玲略喘粗气,眼里有一丝茫然,又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她猛的身向下沉,倾角变小让郁邶风的胫骨更好地架在了陈伶玲的双跨之间。陈伶玲的动作很快变得有些僵直,那是极乐欲至的表现,「玲!看着主!看着主吧!」郁邶风将陈伶玲按在了他的大腿上,陈伶玲回过来看着那肿胀乌紫的,闻着男的气息,腰间不断耸动,她的双眼逐渐失焦,身体绷紧,在一阵颤栗后,她的脸上涌现出红,喘着粗气泄下劲来,「真是好孩子,还不快谢谢主?」郁邶风看着陈伶玲的高脸,硬得生痛,「感谢主赐予玲…高」,陈伶玲撇过去,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但依然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来啦!」夜叉突然兴奋,连忙打开房门,众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位瓷娃娃般的少俏生生的出现在门,正是付小洁。今天的她穿着格外清凉却也眼可见地挂着汗珠,她戴着一面红色的露顶遮阳帽,穿着短款的条纹吊带衫,胸前微微隆起,下摆摇晃间小巧的肚脐若隐若现,要是小萝莉像猫咪那样伸个懒腰,那迷的小蛮腰也将完全展现,下半身则是条灰色的纯棉短裤,露出大片大片藕节般的瓷白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让晃花了眼,也让陈伶玲无比的艳羡,小萝莉脚踩一双带有小黄鸭图案的字拖,的小脚丫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那十颗玉珠更是让食指大动。

    「快,过来!」夜叉隔着运动裤撸了撸自己的大根,把付小洁的海洋蓝挎包扔到一旁。小萝莉鞋子还没来得及脱便被夜叉拧着,推倒在陈伶玲旁边的沙发上。「哥哥…」小萝莉看见陈伶玲的现状,瓷白的脸上升起一丝红晕,夜叉却不管,三下五除二便把小萝莉的灰色短裤丢在了一旁,此时付小洁躺在沙发上,夜叉一左一右地捻着她脚踝,双腿大开。另陈伶玲惊的是付小洁竟穿着一条色蕾丝T字裤,T字裤的裆部已缩成绳状勒进了小萝莉肥厚的鲍之间,而且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暗,眼上的紫水晶塞则几乎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夜叉看得两眼放光,他也不费事,直接用手指将那卡在小萝莉鲍间的布料挑出,那肥厚的唇,即使是在双腿大开的况下,也仅仅是略微开启,含苞待放般露出其中的蚌珠。陈伶玲移不开眼了,「好漂亮,像馒般白白的,好可。」她对自己最近长出的黑茬越发不满了。

    夜叉嘿嘿一笑,蹲下身躯,两手一翻便把小萝莉的肥厚鲍扳开来,于是少的秘密瞬间露在众的目光下,付小洁拳微握挡住了她的下半张脸,陈伶玲却不敢看了。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在夜叉的完全展示下,她看见付小洁的蒂上竟套着个银白色圆环,那圆环套在与包皮之间,残忍地将剥露了出来,回想到刚才卡在她裆间的T字裤,收缩的蕾丝面料,在平的活动间粗糙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银环又随着蒂的膨胀箍得更加牢固,「怪不得她留这么多汗,这样…根本没办法走路吧。」,念此,陈伶玲心里升起一恶寒,但又悲哀地发现自己更加湿润了。

    夜叉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便埋品尝起眼前的美食起来,并发出唰唰的舔舐声,「啊…哥哥,脏…」,小萝莉遭此刺激,不禁发出惊叫。「嘿嘿嘿,不脏不脏,哥哥好的就是小洁妹妹的原味,今天就是要好好吃吃你!」夜叉嘿嘿直笑,又对着小萝莉肥美的小猛攻,付小洁听闻脸上红晕渐染,只能握着小拳压抑地微微喘息,任夜叉大肆朵颐,夜叉更是张开血盆大,似乎要将小萝莉的馒整个吞噬,「啊…哥哥,哥哥…」小萝莉仿佛梦呓般轻声呼唤,她伸出小手放在夜叉的上,似推似按,她的脚背绷紧,十颗晶莹的玉珠紧扣,在蒂锁的加持下,压抑了一天的渴望将迎来释放。夜叉明显接收到了小萝莉的信号,更是重点吮吸起被禁锢而肿胀的小豆豆,「嘤嘤…」小萝莉抬伸直了脖子,小手抓着夜叉的发,娇柔的身躯反弓,小腹却猛地收缩,陈伶玲眼看着夜叉下的位置有一的浊流出,它流过会被小萝莉眼里的紫宝石塞挡住,又势不可挡地从塞两侧分流汇合,在沙发上染出一片水渍。

    「唰啊…爽!」夜叉抬起来,很是满意,他眼里欲火炽烈看着微微抽搐的小萝莉骂到:「妈的,看老子不烂你个套子!」,他脱下运动短裤,那乌黑的大根啪的一声弹起,吓得陈伶玲连忙闭眼后仰,他用那可怕的尺寸在小萝莉肥厚的鲍上摩擦润滑,那流水的马眼甚至快抵到付小洁的肚脐眼上。

    他要在小萝莉极致高的余韵中去品尝那如同瓜般的极度紧致。

    在陈伶玲震惊又敬畏的目光中,夜叉硕大的缓缓开启了付小洁幼小的花园秘门,并气势如虹地齐根没,直捣花心!「我!真特么的紧!太爽了!」他仰天狂笑。「呃呃…」小萝莉则无法遏制地发出轻轻呻吟,她小手凭空抓,脚丫抬起,露出的脚底,脚趾如花瓣般张开绽放。夜叉看得两眼放光,顺手抓住一只小脚丫就往嘴里送,又是吮吸又是舔舐,小萝莉左右扭动着腰肢,肥美的小无助地承受着大的舂击,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堪堪几十秒,整个美鲍就呈现出醉的迷红色,直看得陈伶玲舌燥。

    「舒服吗,玲?」,陈伶玲闻声转过来,骤感窘迫,「果然是天生的娃,看到小洁妹妹这么舒服,躁动得很啊?」郁邶风居高临下,捏住陈伶玲的下,意味长地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这样磨擦真能缓解你身体的空虚吗?」陈伶玲眼闪动却不回答,原来刚才她一边看着活春宫,一边不自觉地在郁邶风的小腿上磨擦着被封印的骚

    「真是可耻啊!」啪地一声,陈伶玲脸上遭到敲击,受激闭上了眼。「睁开眼睛,看着我。」郁邶风命令到,陈伶玲睁开眼睛,看到郁邶风已移动身体,现在她整个正跪在他的裆下,刚才正是郁邶风打了她一耳光,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但每次都会让陈伶玲感到无比的羞辱。

    郁邶风一手掐住陈伶玲修长的脖颈,迫使她往后仰,陈伶玲双手被缚,跪坐在他身前根本无从挣扎,只能拼命扭动躲避郁邶风的耳光,却是枉然。郁邶风坚硬滚烫的左右开弓,连扇十余下,陈伶玲不堪其辱,小嘴微瘪,眼眶也已经泛红,一副可怜的模样。「不听话的,就会被主的大狠狠惩罚,玲,你要知道你的身体是归主所有,你想获得快感必须经过主的同意,不然与随意发的母狗又有什么区别?看到小洁妹妹被就让你发成这样,那每天晚上了作业以后,你是不是还要躲在被窝里手一阵才睡?」郁邶风厉声教训到。

    心里的小秘密被拆穿,让陈伶玲不敢直视郁邶风。她不仅在昨晚完作业后手过,在观看视频的时候也手了,那真实的记录与唯美的小电影不同,给她强烈的代感,记录里的主角也丝毫不比小电影的主角差,在未现全貌的况下更是引发了陈伶玲无限的遐想,她躲在被窝里自渎了一次,却根本不够,直到又一次在角色代和发散幻想中达到高,她才勉强压制住了心中的邪火。

    但她绝不能承认。

    「我…我没有,那些视频只是让我感到恶心。」她倔强反驳到。「哦,是吗?」郁邶风握着茎的根部,不断敲打着陈伶玲的小脸小嘴。「那…那当然。」陈伶玲边回答边做着无谓的闪躲。「那就好,我就说我们玲根本不可能是随意发的母狗吧。」郁邶风奖赏般摸了摸陈伶玲的,但这并不会让她感到宽慰,只会让她感觉郁邶风在摸一条宠物狗,心里无比屈辱。

    陈伶玲心虚地觉得郁邶风应该隐隐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当面拆穿自己的谎言,也让她松了一气。

    「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今天的侍奉训练吧,来,把脸凑过来。」陈伶玲抿了抿嘴,还是乖巧地抬起红扑扑的脸庞,直视着眼前耸立的茎。这根茎与夜叉的不同,明显短了一截,圈围也小了不止一个号,它整体发红而不是发黑,上面的青筋却更加凸出,显得盘虬有力,「至少郁邶风比刘坤温柔多了,他的尺寸也…」陈伶玲在心中考量,侍奉训练总是伴随着痛苦,这让她很是抗拒,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很好,就这样,感受它的温度…感受它的纹理…感受它跳动的频率…」郁邶风声音舒缓,眼却格外灼热,他挥手指了指裆下,示意猴子将镜拉近拍一组特写,此时他按着硬得发痛的,紧贴在陈伶玲蛋白般的小脸上缓缓移动,陈伶玲闭目抬颏,45度面向郁邶风,脸部放松,似乎在享受着海风吹拂。若不是少脸上突兀的茎,若不是身后夜叉污言秽语的叫骂声,以及体撞击的啪啪声,那清纯的容颜和柔顺的长发,直教感叹岁月静好。

    镜里,少脸上的茎马眼微张,缓缓流出清澈的。「很好,现在,记住它的味道…」郁邶风声音中带着些许蛊惑,他手上稍稍放松,让胯下的抬起少许,然后马眼直指陈伶玲的鼻尖,那不难闻也不好闻的腥味让陈伶玲颦眉,她小嘴微撅,随即鼻隆两侧生出小小的褶皱,那不愿的可的模样看得郁邶风舌底生津。他开始把持茎的滑动,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皱成一团的囊,最后更是将皱囊啪地一下拍在她的嘴边,将直接架在那致的小鼻子上。

    陈伶玲感受到那湿热的触感,那强烈的男气息,她轻咬嘴唇,脸上的红晕又浓重起来。

    「玲…告诉主,你在想什么呢,小脸红扑扑的?」郁邶风轻柔询问到。陈伶玲闻声脖子微缩眼睛紧闭,脸上羞意更胜。上次侍奉训练时,她就察觉到了自身的异样,不知从何时起,她对这种来自男的腥臭味,已没有了最初的恶心反胃,甚至不太抗拒,只有在突然闻到时,会有短时的不适,但很快她就会习惯那种味道,不适的感觉也会随之消失,除非又换了男。怪的是,在那短暂的不适中,陈伶玲会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有时甚至会浑身发热发麻,发紧,但最让羞耻难言的是,她的小妹妹也会发痒,并流出可耻的体。

    这种怪的反应在面对夜叉的大时格外强烈。陈伶玲无法解释也无法理解这种反应,但隐隐感觉这有点变态。

    「说说看嘛,主也想更多的了解玲呢…」郁邶风一边循循善诱,一边将茎从陈伶玲的脸上拿开。陈伶玲这才悄悄睁开了眼睛,羞红的脸蛋像熟透的软籽石榴,她不敢看郁邶风,像做错事的小孩子般小声说着心中的疑惑:「就…就是很怪,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主那里臭臭的味道,会有些发热。」听到陈伶玲娇滴滴的回答,看着她一副娇羞的模样,郁邶风只感觉自己的儿都快要了。「极品!绝对是极品!」他的脑子里只剩这句话。

    「妈的,你个套子,突然夹这么紧要搞死老子啊!」夜叉突然高声叫骂,啵地一声猛地从小萝莉的身体里抽出了大。付小洁躺在沙发上,两条马尾凌地洒在一旁,略显茫然,她的上衣已被撩起,一手揉捏着自己的小白兔,一手拨弄着被强制翻出包皮的,涨红的与瓷白的身躯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目光在夜叉与陈伶玲之间来回移动,梦呓般呼唤着:「哥哥…哥哥…我…」「妈的,我!」夜叉怒吼到,他扶正胯下乌龙,齐根没小萝莉的桃园密,他部收紧,双臂夹住付小洁的膝盖窝,大喝一声:「起!」,竟仅凭一之力将小萝莉从沙发上挑起,付小洁闭着双眼发出压抑的呻吟,她颈后仰,马尾自然垂髫,双手则提捏着自己的咪揪,那腰肢反弓间,小巧的肚脐旁竟有两条马甲线若隐若现。「呃…」小萝莉挽着夜叉的大臂,贴在他的怀里,夜叉尾闾一卷往上耸了耸,双臂穿过小萝莉的膝盖窝将她架起,嘴里叫骂着往阳台前的落地窗走去。

    郁邶风平复了下澎湃的心,瞟了一眼夜叉,用宠溺的声音向陈伶玲解释道:「玲这样是很正常的啦,因为玲你,是天生的隶啊」他摸了摸陈伶玲的脑袋,看她果然露出不信的,继续解释道:「只不过你的意识还没觉醒,但你的身体已经明白,只有主的大才能平复你身体的空虚和渴望,所以当你闻到主的味道后,就会本能的发,渴望侍奉主,得到主的奖赏。」「可…可是这样真的有点变态…」陈伶玲反驳到,「变态?哈哈哈…对啊,我们玲本来就是变态的啊,是天生的隶啊!」郁邶风忍不住笑起来,那温柔体贴的模样终究还是演不下去了。陈伶玲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但马上可悲的发现她对于自己的怪反应,竟根本做不出解释,「…至少他给出了一种解释,虽然是胡说八道…但也算一种可能吧…怎么可能!我才不是什么天生的隶!…但真的很变态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反应…」陈伶玲面色凝重,心里成一团。

    「她竟然还在思考?真特么的骚啊!」郁邶风愈加兴奋,他扶起茎,轻轻拍了拍陈伶玲的脸蛋,示意她回过来继续侍奉训练,转移过程中或是手抖或是失误,竟直接抵在陈伶玲鼻孔上,「呀!」

    陈伶玲惊呼后移,郁邶风正要表示歉意,忽然发现陈伶玲那致的小鼻子下面,那凹陷的中位置,竟挂着些许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

    郁邶风看见陈伶玲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又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梆硬的,他看见陈伶玲伸出红红的软糯小舌,舔了舔中里的马眼水,似乎还砸吧了两下。郁邶风感到一难以抑制的快感从下半身升起,他的不可遏制地收缩舒张起来,他一把按住陈伶玲的后脑,不断套弄着即将发的以获取更多的快感,他厉声喝到:「不准躲!」。陈伶玲骤然紧张起来,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多星期前的纯洁如同白纸般的孩子了,她已经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想躲,但她的双手被锁在身后,她跪在男的裆下寸步难移,她像被拧住后颈的猫咪一样无法动弹。

    随着男的低吼,那正对着她的丑陋玩意儿收缩抖动,出一的白浊之物,陈伶玲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绷紧身体,迎接生的第一次颜,她再一次感受到作为隶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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