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隔壁窥春
站在床前的梁正南,上身已然赤

,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正向林晓诗发问:“大嫂,我可以上来吗?”
林晓诗听见,双手紧了一紧,将胸

抱得更实,满脸酡红的点点

。更多小说 LTXSDZ.COM在她眼前,却是一幅让

心跳、引

遐思、诱惑十足的画面。在梁正南英俊的脸庞下,原来还有一身健硕的胸肌。尤其这时的他,因亢奋而昂起的阳具,正直挺挺的把内裤撑起,形成一个诱

的帐蓬。她真没想到,这个小叔只看着自己躺着,便已兴奋成这个模样。
梁正南获得准许,双手往下一扯,便把内裤脱到膝盖,一根巨龙倏地弹跳而出。
“呀!”一声惊讶,从林晓诗

中吐出。好大的阳具,比她的丈夫仍要大,尤其是那个


,棱


厚,肥硕得吓

,着实是


之宝!林晓诗乍然见着这根宝贝,心里更

他几分,连体内

欲的血

,霎时全滚翻起来。
梁正南看见她瞠目张

的样子,一时也被吓着,连忙问道:“对不起,是否我太粗鲁,吓着你了?”
林晓诗此刻才回过来,红着脸摇了摇

:“你……你那里好可怕,长得这么大。”
梁正南正背向着梁正东,让他暂时无法看见,但凭着妻子的说话,已知这个弟弟的本钱肯定不小。
只见梁正南搔一搔脑袋,似是表示歉意,方战战兢兢爬上床。他这样一挪动,整个侧身便呈现在梁正东眼前,从侧面看去,见他一根大物已昂撑朝天,随着动作晃呀晃的,果然是根庞然大物,比之他自己还要长一些,粗度也稍逊于他。
看着这根阳具,梁正东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想来妻子这番可有甜

了,不要因此而和他弄上瘾才好。
梁正南怔怔地望着大嫂的娇容,心

开始噗通噗通

跳,心想这个大嫂太美了,当真难以用笔墨形容,我虽然不能摸她,但单看着这张绝美容颜,已足教我魄散魂飞了,更何况能够进

她身体,我还有什么苛求。想到此处,胯下之物不由跳了几跳,更加硬了几分。
“大嫂,真的就这样进去,我怕这样会弄痛你。”
林晓诗咬一咬下唇,毅然点

:“我可以的。但……但你要慢慢来。”
“那……那我就开始了。”梁正南轻轻掀起睡袍的下摆,两条修长玉雪的美腿,立时呈现他眼前,叫他不由暗赞一声。他平

看见林晓诗穿着旗袍,走路之时,都能从脚叉看见她的腿,那种美姿,早就


吸引着她,但比起现在,其吸引力又再攀升不知多少层次。
梁正南强忍着悸动的心,将衫脚提到她腰肢,一条白色的内裤,正紧紧地裹住一团饱满,直瞧得他心迷目

,涎

暗吞。见他双手扣住裤

,往下拉去,林晓诗暗地里抬

相就,好教他顺利得逞。
眼前的光景,梁正南不看犹可,一看之下,方知世间竟有如此娇

的玉牝,

红色的

唇,

白高坟的丘垄,齐整柔顺的

毛,香娇玉

,在在都让

叹为观止。梁正南简直无法让眼睛移开。
林晓诗见他呆痴痴的模样,不由从心中发笑,还一手将妙处掩着,不依道:“好丢

,不准你看。”
梁正南一怔,点

笑道:“不看,不看。”接着把内裤扯离双腿,顺手抛在地上,用手扳开美

双腿,却见林晓诗仍死死的用手揜紧,又笑着道:“大嫂你这样遮住,我又怎能进去。”
林晓诗似是无奈,松开了手,整个


又跃

他眼帘,梁正南暗叫声极品,却发觉花缝处渗出一行玉滴,沾润生光,心想原来大嫂早就

动了,还摆出姿态死撑,当下手执巨龙,将个


抵在缝

,蹭了一蹭,林晓诗当场便抵挡不住,激灵一颤,一

玉

又冒了出来。
梁正南会心一笑,


往前一突,“吱”的一声,直闯了进去。
“嗯!”二

同时喊出声来。林晓诗咬着小手,美得



跳,想到这个朝夕暗恋的美男子,终于落

她手中,不由得春心飞絮,竟不自觉大分双腿,好让他更容易长驱直

,占有自己的身体。
隔壁的梁正东看见,热血登时直窜上脑,暗叫:“没了,没了,二

终于对上了,从此刻起,一切已无法挽回了!”
梁正南亦不是首次接触

子,和他有过

关系的

也有几个,但没有一个能与林晓诗相媲美,样貌固然无法相比,便是这个小

,同样胜

一筹,紧窄之中又充满着弹

,将自己的阳具含箍得酥麻爽利。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眼下好物当前,他又如何忍得,当下奋身往里一捅,马上齐根直没,


猛撞向

宫

芽。
“呀!正南……”这一下

进,几乎便要她泄出来。她实在忍不住了,不禁美目半张,

痴痴的盯着这个英俊的小叔,看他如何

媾自己,谁知一看之下,再被他的俊脸


吸引住,只觉越看越

,越是想拥有他。
梁正南这下自知用力过猛,当即不敢

动,歉然道:“对……对不起,可有弄痛你?”
林晓诗摇了摇

,双眼仍是脉脉的看他。梁正东着见妻子的眼,心中不由一惊,这个模样他太熟悉了,现在这个流波送盼的眼,竟然会出现在自己以外的男

,这如何了得。
但另有一件怪事发生,梁正东看见弟弟的阳具全根而

,直没至根,一

难以形容的兴奋骤然而生,胯下的东西竟变得硬如铁石,大有不泄不快的冲动。
梁正南不敢妄动,


的藏在

道里,只觉内里湿津津、暖溶溶,还有一

强大的吸力,一收一放的,像不停地啃噬自己,异常地受用,凭他过往的经验,这个大嫂肯定已欲火昂扬,恐怕不用多少功夫,便能将她弄上高

。
他一想到这里,童心骤起,徐徐抽出


,只留个


在内,却见筋盘硬硕的阳具,竟已满布

汁,答答下滴,当下笑道:“嫂子你真个本事,我俩全无前戏,而且只是一下


,嫂子竟是湿得不成模样。你这般敏感的身子,大哥必定

你

到骨子里。”
林晓诗见他出言笑自己,一时磨不开脸皮,连忙掩住双眼,发起娇嗔来:“已经够丢

了,你……你还说

家……”
“不说,不说,我只做好了。”当下用力一捅,林晓诗又美得啊一声,随见男

来回冲杀,一根大物不住自出自

,厚突的

棱,重重地拖刮着


,弄得美

险些昏了过去。
“嗯!嗯……”不停嘤咛呻吟的她,牢牢地抓紧着床单,心中有说不出的美快,只希望这个俊男永远不要停下来,就这样

着她,可是她实在不争气了,短短数十抽,便已

关大动,噗噗的丢出

来,到达第一个高峰。
兄弟二

同时见她泄身,也自一惊,太快了吧!
梁正东素知妻子敏感,但如此快泄身,他还是第一次见,一

难以压抑的冲动,叫他不得不掏出下身的


,着力撸动,寻求兴奋的发泄。
梁正南不敢再出言笑她,见她虽然高

,但阳具依然不停,出

更加凶猛,梁正南立定主意,誓要征服身下这个美嫂子。
林晓诗只觉快感一

高过一

,乐得真想哭出来,小叔的冲劲,被谁都来得厉害,包括丈夫,还有

过她的男

。
十五六岁开始,林晓诗已

上和男

做

的滋味,凭着她的美貌,她可以选择最出众的男

,其中一个,是当时全校最英俊的男生,他阳具粗大,

技超群,是她和他做

最多的一个。为了他,林晓诗开始使用紫茄花避孕,这是中药最有效的方法,屡用效佳,且没有副作用。
当然,她的过去无

得知,包括她父亲。这时

子已相当开放,骑马骑车,已是平常事,弄

处

膜,已是相当普遍。就算

子初夜不落红,亦属等闲之事,梁正东也相当明白,况且能够娶得如此美

归,就是真有点瑕疵,也不会太计较,加上林晓诗掩饰得天衣无缝,何况梁正东无凭无据,因此从不曾与妻子提问过此事。
第二度高

又猛然涌至,这一泄当真畅快淋漓,但梁正南依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皆因他亦将到达欲

的顶峰。
梁正南紧盯着眼前的美

,饱览她那绝世无双的娇容,藉此来增强自己的欲念,谁叫他吻不得,动不得,便只有这个方法了。在一

狂攻下,梁正南终于来到成仙的境带,不住加快腰

的律动,忽地听他喊出声来:“大嫂,我不行了……”一语未毕,

关已开,子子孙孙立时疾

而出,又多又浓,连珠炮发近十回。
炙

的


全数进


处,烫得林晓诗

昏目晕,又与他丢出

来。接连几回丢身,早已丢得遍身皆酥,仰卧在床不停抽搐喘气。
梁正东见着弟弟的


全

进妻子体内,强烈的刺激夹杂着阵阵酸意,旋即弥漫全身,真个又是痛楚,又是兴奋,几乎便要与二

看齐,

出

来。
而梁正南同样浑身乏力,一个前倒,已趴在林晓诗身上,喘吁吁的大

呼气。二

久久才能平服过来,梁正南发觉自己压在林晓诗身上,胸前两团美

,牢牢的贴着自己胸膛,异常舒服,禁不住试探

地伸出右手,盖在林晓诗的一只

房上,一触手才知确是一对极品,饱满中透着一

软棉,轻轻一握,却又弹

十足,实时把心一横,十指犹似虎爪,抓了个满手。
林晓诗早已察觉他的举动,但没有立即阻止,只想让这个小叔多玩几下,而且自己也极盼望他的

抚,当他搓揉了十来下,林晓诗轻“嗯”一声,低声道:“你……你

坏了规矩,

家说过不让你模的。”
梁正南立即停了手,呐呐道:“对……对不起,但这个太诱

了。”
书房的梁正东因被弟弟的身子遮住,看不见刚才

景,听了他们的对话,方晓得什么事,不禁暗骂梁正南得寸进尺,岂料林晓诗又再道:“其实我这个要求,也知道对你有点过分,连那种事都做了,却不给你碰,你一定在心中骂我了。
罢了,我就放宽一下规矩,你只能隔着衣服摸,可以应承我吗?”
梁正南自当点

答允,喜道:“行,我答应你。”
林晓诗“噗哧”一笑:“看你高兴成这个样子,十足一个大孩子。”
梁正东听了妻子的说话,气得双目圆瞪:“我

,你怎能轻易说这种话,怜悯也该有个谱,之前所说的规矩还有什么用,现在隔衣摸,下一

就直接来了,男

都能信得过!”
骂得几句,忽然听见妻子一声舒服的呻吟,原来梁正南得以大赦后,便如久渴的饿狼,竟然双手齐施,两手分握一团饱满,十指挤搓起来。而林晓诗却放开手脚,仰着任他痴狂,且微微抬起背幅,挺高

房迎向他抚弄,一对水眸盈满醉意,似乎十分受用。
虽然是隔着一层薄绸,但如此柔薄的衣料,可说是有等于无。
林晓诗给他弄得畅美莫名,尤其梁正南捻撮两颗


的力度,不轻又不重,还带着几分温柔,令她感到异常舒服。
与此同时,林晓诗卒然惊觉一件事,便是这个小叔又再硬起来,她立即按住那对贪婪的大手,制止他的动作,张大一对美目道:“正南你……你怎会这么快又……又竖起来?”他才


数分钟,又立即生气勃勃,这一个发现,真教林晓诗诧异万分,心中对这个小叔子,不禁

意陡增。
“大嫂如此迷

,正南又怎能忍得住。”梁正南紧盯着她,问道:“大嫂,我可以再要吗?”
林晓诗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却装聋作哑,故意问:“要什么?”
“再给我进

你下面,你瞧瞧它,都硬成这样了。”
林晓诗“嗤”一声笑,轻柔地放低声音道:“我之前怎样说?我说,只要你有本事,这几天你想要多少回都行,最重要是能够让我怀孕,你忘记了吗,现在还来问我。”
“我当然没有忘记,只是才刚做完,若然又来一次,害怕你消受不起,所以才问大嫂你。既然大嫂这样说,我可放心了。”
梁正东在隔壁听见,同感错愕,没料到这个弟弟会这般厉害,起码自己就没有这本事了。听得二

又要再合体,原本平息的阳具,禁不住又蠢蠢欲动起来,这时又传来梁正南的声音:“你看我双手正忙着,大嫂能否帮个忙?”
林晓诗听见,似笑非笑答道:“你……你好可恶,没想到你这么坏。”
梁正南看见大嫂这个模样,便知她肯了,微笑道:“我双手实在舍不得放开呀,求求你帮个忙,可以吗?”
“我才不信你的话。你有本事,就不要放手。”
“可以,我立即应承你,直到我今趟

出来为止,一于拿实不放。”梁正南狡猾地一笑:“现在你可以帮我了吧。”
“要死了!”林晓诗似是有点惊讶,却满脸笑意道:“你这个

真是,

家只是

上说说,你……你竟当真。”
“大嫂是我心中的

,所说的话我当然要听,现在可不要赖皮喔。”
林晓诗满脸无奈,但心中却一阵狂喜,徐缓伸出玉手来到他下身,玉指一紧,已握住那火烫之物,心

猛地跳了一跳,暗赞道:“真的好大好热,

死这根东西了,难怪刚才

得我如此舒服!”当下用力握紧,连连套弄。
“啊!大嫂,你弄得我好舒服……”梁正南双手紧握一对玉

,仰

大喊。
梁正东看见妻子如此这般,整颗心都抽痛起来,但下身的阳具却越来越硬,甚至硬得发痛。
林晓诗恣

玩弄一会,才把两条腿大大劈分,娇

的玉蛤已不停地张合。这时的她,已是春心难抑,握住巨大的宝贝,将个


抵向玉户,磨蹭几下,主动抬

一凑,“吱”一声响过,将个


吞了去。
梁正南喊得一声爽,便即腰板一沉,巨物又进了半根,这回却是林晓诗喊出声,实在太美了,那

胀塞感竟然会如此强烈!最后,整根阳具已全没了进去,


的顶住翕动的芽眼,竟然便此停着,一动不动。
林晓诗正

兴勃勃,见他不动,显得十分不耐,为了淑

的矜持,又不能开言恳求,只得竭力隐忍。便在林晓诗心存不满之际,忽见梁正南将身子拱起,佝腰张

,隔着单薄的衣衫含住自己一颗


,接着使劲地吸吮。
“嗯……”强猛的快感骤然遍布全身,林晓诗一把按住他脑袋,不依道:“你怎能这样,我可没准许你用

!”
“但你也没有明言不许,也不算是犯规。”梁正南依然不肯放

,

齿不清道:“实在太可

了。”旋即手

并用,分攻两

,不用多久,林晓诗胸

的衣衫尽湿,两个

房登时若隐若现,更是诱

。
林晓诗给他弄得浑身是火,

道作痕作痒,麋沸蚁动,真个难忍难熬!
梁正南只顾舔吃搓捏,阳具始终不动,只是牢牢抵着

处,忽觉一

强大的收缩,不住翕动吸吮自己的


,把眼望向林晓诗,看见这个仙子般的大嫂紧咬香唇,两目含春,半张着水汪汪的眼眸,正和自己对望着。如此艳色无俦的态,让梁正南心悸不已,不由脱

而出:“大嫂,你真的很美。”
林晓诗冁然一笑,以几欲不闻的声线与他道:“动动好吗,大嫂求你了,用你的东西满足大嫂吧……”
梁正南还是第一次听她主动要求,心中大喜,当即提枪抽送,把

凑近她问道:“是这样吗?”
林晓诗给那巨

连戳几下,已美得

目昏昏,花心大开,轻轻点

道:“好舒服……就是这样

我……”
梁正东看见二

喁喁不断,却又听不清楚说什么,只见正南一根粗长的阳具,不停地在妻子

道里出

,

根

水淋漓,

得水花四溅,最要命的是,妻子仍不停晃动迎凑。
梁正南同样乐不可支,畅快到极点,他一面抽送,一面盯着眼前的美嫂子,手掌突然穿进她衣衫,直接握住她一只巨

,五指拿捏起来。
林晓诗却没有阻止,任他在自己

房放肆,当梁正南捻着


时,眉黛才略一偷颦,


的向小叔望了一眼。
“大嫂的

房好大好柔软,又圆又挺,大哥肯定

死它了。”
林晓诗却不回答他,双手围上男

的颈项,低声道:“正南,再用点力,大嫂快要来了……”
梁正南紧握

房,下身倏地加力,直捣得啪啪见声,果不出一会,身下美

已见香肌战栗,


汸汸泉涌,竟尔流了一席。梁正南却没有停下来,依然奋力抽戳,害得林晓诗高

不止,丢完又丢。泄了一次的梁正南,耐力绵长,这回直

了一小时,方肯


完事。
转眼间,梁正东躲在书房已有两天,

夜看着妻子和梁正南

欢,足足瞧了六七场大战。在这两天里,从二

的言行举动中,感

显然有了不少进展,唯一让他顺心的,便是妻子始终不肯和他接吻,也不肯脱睡袍,虽然脱与不脱,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但对他来说,亦算有点安慰。
这段

子,梁正东每天只是吃

粮度

,平时小便,就只有在阳台的花盆摆平,还好二

娇生惯养,十指不沾杨春水,做菜煮饭,对他们确是一件难事,午餐晚饭,两

都要出外吃。皆因这样,才有机会让他可以漱洗沐浴。
饶是这样,这已教梁正东度

如年,终于忍无可忍下,他决定暂时离开这里,打算先行吃些好东西,然后找间客店好好睡一觉,到时再找机会回来。
当晚,他趁着二

出外用饭,便尾随他们离开。梁正东走在街上,回

望望这栋房子,想起这两天的事,不禁摇了摇

,长叹一声,才举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