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未曾探发过的某处
这房子的主

懂享受,连浴间的设备也讲究。更多小说 LTXSFB.cOm秋萍从未见过浴室会有透明的玻璃窗,而且开得有这么大,有广阔的视野。浴缸是双

共浴用的,容得下他们母子,他们并

躺着,泡在温水中。窗外是

坪,面临大海汪洋,下面是悬崖,遥远的彼岸有几点渔火。天上繁星闪烁,拱照着一对亲蜜的母子。藤蔓攀缘在窗框,海风吹拂,枝叶摇曳,油灯的香油挥发出一阵幽幽的,令

舒畅,松弛的芬香。
秋萍浮在水里,一对

峰的尖端冒出来,她红色的小内裤半浮半沉在水里。她用脚尖把它挑起,把它套在一只脚腕子上。她的手扒开

唇,洗涤儿子留在里面的污垢。他曾替她洗过,秋萍觉得他的手脏,愈替她洗她那里愈脏。他们做的事都是脏事,留在她体内的都是秽物。
秋萍磨掉不了与儿子同眠,共浴的羞惊,和在


生活上让儿子予取予求的屈辱。她一切挣扎反抗都是徒然的,而在这个岛之上,儿子没有绑缚她,没有在她脚上套上铁镣,但形势上一样孤立无援。
儿子在她身边,闭着眼睛,哼着他的歌。手指紧扣着母亲的手指,像小

侣,共浴在

河里。那一个

看见他痴

地注视着秋萍的

,都明白他一古脑儿堕


网了。他的同事都看得出他在恋

中,拿他开玩笑。他脸上有一丝满足的笑意,回味着刚才做

的场面,是两个月来他和母亲做过的最美妙的一个

。
心里

,他想,早就应该和妈妈度蜜月。一来到这里,上到床上,母亲就和他合抱着、欢

着,黝黑的身体和白里透红的身体揉合为一致,彼此需要。湿润的小

迎承着他,接受它的阳具在她体内,烫热的大腿支撑着他,承受他的挤压。他们互吻,蜜糖的小红樱唇吐出芬芳,那些激

和温馨的片段,他希望能告诉秋萍,让她知道,她在床上的姿态多妙曼,样子多娇媚,哼声多醉

,做

做得多么的好。不过,他找不到形容词,没有那些词□。如果他肯多读点书,懂得说多一些甜言蜜语而不是粗鄙的言谈,

孩子可能不会见到他就跑了。
儿子的脑子里常只有一件事,怎样去

母亲。刚才做

虽然满意,但是他下身那东西那里会肯就此罢休。少壮的儿子,只消片刻,就恢复体力,阳具像充了电,跃然而起,威风凛凛的挺立。


冒升到水面上,像潜水艇升起窥镜一样。他充满着

意,向母亲那边看过去。他看见母亲脚腕上套着的小内裤,是个好玩意,也提起腿,将大脚丫穿进小内裤另一个裤管

里,套住脚腕。他们两条腿就给这一条小内裤系在一起。它将母亲


的优美之处勾勒出来,献呈给锺

她的

。它成为一个符号,月老系“赤绳”的

伦版本。
儿子将母亲的手搬到他的小腹下面,在浓密的毛丛处,要她的小手去摸儿子腿间的

囊,和胀硬的

器官。让他的


知道,他又可以做

了。
秋萍明白到自己身陷的困境。身边这一个

力充沛的男子,有能耐不停做

,要求一次接一次的做

。丈夫有此能力,


会以为这是个天堂。如果男

不

她,只是例行公事的间中做一次应付她。或者有些男

起初很

慕她,但做过几次

就讨厌她。
如果这个儿子不是对她死心榻地的

,他的


不可能会对她有此坚韧持久的战意,连环不断的和她做

。


是做

的大前提,如果和一个没有

的感觉的

,

以继夜的做

,而且要用不同方式去做

,不用说,那简直是个地狱里的酷刑。01bz.cc
秋萍搞不清楚这是天堂抑是地狱。她心里想,要和儿子要做几多个

才完结这个蜜月旅程呢?有没有完结的一天?
蜜月之后的

子,母与子是不是照样继续的纠缠下去,做

做下去,绵绵不绝,永无穷尽。匪疑所思!
现在,儿子又如箭满弦,瞄准他的箭靶。
那张扭曲了的脸的笑容,对她的身体又是有所企图。
他的手在她浸在水里的

体每个敏感的,重要的部位采取攻势。秋萍无险可守,无路可逃,屈服于儿子的

威是她学懂了的功课。
“妈,不瞒妳。从前我很想揭起妳的裙子,看看妳的


是不是白花花的。告诉妳,刚才我想起,在家里把妳捆起来的时候,妳睡在床上,蜷成一个

团,面向着里面,


蟨儿向着外面。我整天就想着妳的


。那时,我还未想起,可以在那里和妳做

。我带妳来这里度蜜月,最想要做的事,就是戮进妳的

眼里。现在就趴下,让我看一看妳的


。”
儿子把她的身体翻过来,


朝天,两膝跪下,在她后面看。秋萍任由他摆布。
“妳穿?裤和光


的卖相,各有看

。每次看都不同,天天看都不会厌。”儿子欣赏着他开发的景点,自己赞赏自己的眼光。
“医生说,洗净了才做。如果把妳那里也弄得发炎我可受不了。来,让我替妳在那里洗一洗。”
儿子赏玩了一会儿,就在她的


仔细的涂抹肥皂,洗擦她的

沟,然后灌沃,然后亲吻,那两块属于母亲的柔

的


。吻遍了,吐出舌

,伸进

沟之间舔菊心。
秋萍这一下发出娇呼,说∶“不要舔那里,那里脏。”
“谁说脏,老婆的


不嫌脏。长在妈妈身上的所有东西,我都舔过了,都是好东西。我

妳,不怕脏。正如妳

我,不怕我脏一样。”
“或者,儿子比我

他,更

我。”秋萍心里面说。儿子孩提时代,秋萍愿意为他做最脏的事。现在,秋萍觉得污秽不堪,舐儿子的阳具,吞下些

在她嘴里的


,和让他舔菊心。
秋萍扭过

,看见儿子雄伟的阳具再度勃起的英姿,不禁战慄。那个大粗又长的东西,能

进自己的后门里去吗?那东西能不能全根没

?不过,今天晚上,儿子决定要和和她做那回事了,她就要将那个地方

给他。因为她知道,只要他对她身体那个地方有兴趣,他一定有办法得到的……
儿子把秋萍从水中拉起身来,身上布满水珠,如花瓣上的露水晶莹,汇流到暗红的

尖和耻毛丛的三角下尖滴下。
“我的美

鱼,洗净了,老公等不及又要和妳做

了。”
有几多个丈夫能每天和老婆做几次

?有这般

力,和对老婆的

意?
儿子并没有替秋萍擦乾身子,他两个赤条条,湿漉漉的,牵着手,走过走廊,跴在地板上发出一下轻一下重的吱吱的声音。地板上印下两对一大一小的足迹,在房门不远处变成一双。儿子把她的新娘子抱起,和她亲吻,他喜欢以这种方式把他的


带进去睡房,和她一起倒在他们的大床上做

。
压在身材魁梧的儿子的身下,秋萍见得娇小玲珑,只要儿子使点劲,她就会给压扁。一个从她的小

里溜出来的小东西会长成如此高大的身躯,而他身上有一样小东西,

到她的小

里会将它塞得饱满至

裂。那个己澎胀得吓

的东西,□在秋萍的

沟之中,像热狗面包夹着热腾腾的大香肠。秋萍俯卧着,两只小

房,受不了一双巨大手掌的宠

和摩挲,

尖给弄得兴奋过度而麻痹。其实秋萍不需要儿子再次给她的“前戏”,她身上每一个经末稍都己醒觉,全身毛孔都己开放,呼吸着儿子求

的雄

气味。
儿子抱着母亲的腰肢,将她的

儿向他的耻骨挤压,触及她过去未曾被探发的某处。
秋萍忽然觉得觉得自己“处

”起来,她有一道未向

开启过的门,门里有通向秘花园的路径。儿子马上就

门而

,要戮穿它,享受在那里的“初夜权”。儿子忽然似是她的新郎,他在他们的初夜里,戮

她的“处

膜”。
儿子要享用那未经

事的

儿。她将要给儿子替她“开苞”,

沟里有“处

”的感觉,最后的贞

丧在儿子的手里。一阵凄凉的感受袭上来,“噢!不要。痛啊!放轻点。”
“对不起,不过,必须用力才

得进去。”
为什么


总要给男

强

过,把她撕裂开,她才算是个真正的


?男

只懂得随自己高兴,少有顾及


的感受。儿子再来一次冲锋,但未能冲

障碍。儿子第一次在

户里占领她时,弄得她伤痕处处,难过秋萍难逃另一次满目仓夷的战续。
“你们男

以为用力就可以进



的身体里面。不去为


着想。你带来的法宝忘记了?上点油,润滑剂就在枕

下。”
儿子在枕

底找到了所需要的,在自己的阳具上先上润滑剂,然后扒开母亲的


,在母亲的

门涂一点,把它弄湿润了,用手指

轻轻的搔耙,秋萍已感到一点麻痒和快感,贤淑的


现在妖娆地翘起

儿,像小狗摆尾的架式,不住摇摆,与儿子的手指磨着,看得儿子两眼都凸出来,不相信母亲会做出这般


的求

姿势。
儿子的手指


进去试探一下,轻轻的挖,轻轻的搅动。

门给触动,秋萍的自然反应是提

,会把开

处收得更紧,把儿子的

侵的手指挤了出去。秋萍知道,如果要把儿子的

器官完全纳

自己的体内,双方能把这场

做得有乐趣,她愈要教自己松弛下来。没有理由要自己额外受苦,这受罪也不会叫自己见得乾净些。
她


吸了一

气,说∶“来吧。现在

进来吧!”
“妈,我第一次

妳的小

妳也叫痛,


眼难度高一点,我尽量顾着妳,把那里

到发炎我就惨了。妈,你就要忍着痛,将就着。”
“明白了。我准备好了,可以做了。记着别急,放慢一点。”
儿子把母亲的后门尽量打开,看见菊心微微开合。秋萍慢慢的,一丝一缕的呼气,让儿子的


一点一寸的往下压,压下

门

,压出体腔里的东西,好像连

管也挤出来,露在外面不受约束。
“啊……呀……”
痛快!痛苦加上快感,唯一能把秋萍此刻复杂的感受形容出来。
秋萍背后的身躯化为一团高热的烈焰,儿子烫炽的身子紧附着她的背部。儿子的手攀着她的腰,他的


冲

一切障碍


体内,全根没

。原来那道门只是虚掩,


轻轻一推就开启,里面是个未有

到过的美丽的花园。秋萍的


贴着儿子的耻骨在摇动,她知道己经把儿子的那东西完全的吞并了。
母亲随着儿子的抽送,蠕动着身体。她记起冰凉甘油条塞在那里的感觉,那根小

子溶解,和随着来的畅快。而儿子的

子是炙热的,比甘油条粗了几倍,在她体内不住胀大,粗

地占领了她的后庭。
“妈啊,妳的后门很紧,做起

来很爽,很舒服啊。告诉我他有没有在这里和妳做过

?”
“哎唷,痛啊!你又太用力了。”
“回答我,老爸他有没有

过妳的

门。”
“没有,没有别

,只有你一个。”
“老爸他也没试过?我是第一个

?”
“没有,他也没有。他……”
“他怎样了?快说!”儿子用力的以大腿撞击她的

儿,将要拷打她,

她说出真话。
“噢!不好说。”
“说啊!妳不说我

死妳。”
“我说,我说,他那根

子不及你的坚硬。从那位置戮不进去。”
“呵,呵,呵,太好了,我是第一个和妈妈


的

。我现在向全世界宣布,从今以后,只有我有权进秋萍的后门。前门,后门由我进出。上面的嘴

,下面的嘴

都只能由我去喂。不许别

进

。记着,只许妳和我一个

做

。”
崖下的惊涛拍岸,


澎湃。床上又是胶着一场激战,似乎注定是一面倒的战事。强弱悬殊,一根大


己

进她的后庭,秋萍没有招架之力。但是,秋萍记起今晚的星空灿烂,外面的世界,海天相连,在小岛上只有他们一对男

。她豁出去了,放开怀抱,不再戒惧和儿子作一场实实在在的

。
酣战良久,一场体力的消耗战,一场看谁先泄的较量。
母亲又发出她的呻吟,和娇呼。那是儿子最悦耳的音乐。
儿子以为胜利在望,一波又一波强力的冲剌,搅动,研磨。他最利害的兵器是那一把固体的火,它窜

秋萍的大肠膛里去,直烧到大脑。
子宫与大肠腔,只相隔着一层温热的腔膜,那一把火把秋萍的子宫都炙热了。

门给磨擦,填满至饱实鼓胀,当然是痛,但同时是最好的止痛剂。痛楚高至若

程度,会给

兴奋的快感,抵销了痛苦。
这对母与子做

到如今,只有怨怼,绝对没有默契。相持不下的

体

锋,造就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他们各自经历了一波又一波有起有伏的兴奋之后,一同抵达并未事先同意目的目的地-


高

。儿子的箭囊最后一支箭

出去,中了的,与母亲相拥着,相相战败,一点气力也没有的摊在床上。
儿子觉得那是世间无两的欢乐。秋萍比儿子更清楚是什么一回事,毕竟她在

事上经验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