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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念奴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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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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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未曾探发过的某处

    这房子的主懂享受,连浴间的设备也讲究。更多小说 LTXSFB.cOm秋萍从未见过浴室会有透明的玻璃窗,而且开得有这么大,有广阔的视野。浴缸是双共浴用的,容得下他们母子,他们并躺着,泡在温水中。窗外是坪,面临大海汪洋,下面是悬崖,遥远的彼岸有几点渔火。天上繁星闪烁,拱照着一对亲蜜的母子。藤蔓攀缘在窗框,海风吹拂,枝叶摇曳,油灯的香油挥发出一阵幽幽的,令舒畅,松弛的芬香。

    秋萍浮在水里,一对峰的尖端冒出来,她红色的小内裤半浮半沉在水里。她用脚尖把它挑起,把它套在一只脚腕子上。她的手扒开唇,洗涤儿子留在里面的污垢。他曾替她洗过,秋萍觉得他的手脏,愈替她洗她那里愈脏。他们做的事都是脏事,留在她体内的都是秽物。

    秋萍磨掉不了与儿子同眠,共浴的羞惊,和在生活上让儿子予取予求的屈辱。她一切挣扎反抗都是徒然的,而在这个岛之上,儿子没有绑缚她,没有在她脚上套上铁镣,但形势上一样孤立无援。

    儿子在她身边,闭着眼睛,哼着他的歌。手指紧扣着母亲的手指,像小侣,共浴在河里。那一个看见他痴地注视着秋萍的,都明白他一古脑儿堕网了。他的同事都看得出他在恋中,拿他开玩笑。他脸上有一丝满足的笑意,回味着刚才做的场面,是两个月来他和母亲做过的最美妙的一个。

    心里,他想,早就应该和妈妈度蜜月。一来到这里,上到床上,母亲就和他合抱着、欢着,黝黑的身体和白里透红的身体揉合为一致,彼此需要。湿润的小迎承着他,接受它的阳具在她体内,烫热的大腿支撑着他,承受他的挤压。他们互吻,蜜糖的小红樱唇吐出芬芳,那些激和温馨的片段,他希望能告诉秋萍,让她知道,她在床上的姿态多妙曼,样子多娇媚,哼声多醉,做做得多么的好。不过,他找不到形容词,没有那些词□。如果他肯多读点书,懂得说多一些甜言蜜语而不是粗鄙的言谈,孩子可能不会见到他就跑了。

    儿子的脑子里常只有一件事,怎样去母亲。刚才做虽然满意,但是他下身那东西那里会肯就此罢休。少壮的儿子,只消片刻,就恢复体力,阳具像充了电,跃然而起,威风凛凛的挺立。冒升到水面上,像潜水艇升起窥镜一样。他充满着意,向母亲那边看过去。他看见母亲脚腕上套着的小内裤,是个好玩意,也提起腿,将大脚丫穿进小内裤另一个裤管里,套住脚腕。他们两条腿就给这一条小内裤系在一起。它将母亲的优美之处勾勒出来,献呈给锺她的。它成为一个符号,月老系“赤绳”的伦版本。

    儿子将母亲的手搬到他的小腹下面,在浓密的毛丛处,要她的小手去摸儿子腿间的囊,和胀硬的器官。让他的知道,他又可以做了。

    秋萍明白到自己身陷的困境。身边这一个力充沛的男子,有能耐不停做,要求一次接一次的做。丈夫有此能力,会以为这是个天堂。如果男不她,只是例行公事的间中做一次应付她。或者有些男起初很慕她,但做过几次就讨厌她。

    如果这个儿子不是对她死心榻地的,他的不可能会对她有此坚韧持久的战意,连环不断的和她做。

    是做的大前提,如果和一个没有的感觉的,以继夜的做,而且要用不同方式去做,不用说,那简直是个地狱里的酷刑。01bz.cc

    秋萍搞不清楚这是天堂抑是地狱。她心里想,要和儿子要做几多个才完结这个蜜月旅程呢?有没有完结的一天?

    蜜月之后的子,母与子是不是照样继续的纠缠下去,做做下去,绵绵不绝,永无穷尽。匪疑所思!

    现在,儿子又如箭满弦,瞄准他的箭靶。

    那张扭曲了的脸的笑容,对她的身体又是有所企图。

    他的手在她浸在水里的体每个敏感的,重要的部位采取攻势。秋萍无险可守,无路可逃,屈服于儿子的威是她学懂了的功课。

    “妈,不瞒妳。从前我很想揭起妳的裙子,看看妳的是不是白花花的。告诉妳,刚才我想起,在家里把妳捆起来的时候,妳睡在床上,蜷成一个团,面向着里面,蟨儿向着外面。我整天就想着妳的。那时,我还未想起,可以在那里和妳做。我带妳来这里度蜜月,最想要做的事,就是戮进妳的眼里。现在就趴下,让我看一看妳的。”

    儿子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朝天,两膝跪下,在她后面看。秋萍任由他摆布。

    “妳穿?裤和光的卖相,各有看。每次看都不同,天天看都不会厌。”儿子欣赏着他开发的景点,自己赞赏自己的眼光。

    “医生说,洗净了才做。如果把妳那里也弄得发炎我可受不了。来,让我替妳在那里洗一洗。”

    儿子赏玩了一会儿,就在她的仔细的涂抹肥皂,洗擦她的沟,然后灌沃,然后亲吻,那两块属于母亲的柔的。吻遍了,吐出舌,伸进沟之间舔菊心。

    秋萍这一下发出娇呼,说∶“不要舔那里,那里脏。”

    “谁说脏,老婆的不嫌脏。长在妈妈身上的所有东西,我都舔过了,都是好东西。我妳,不怕脏。正如妳我,不怕我脏一样。”

    “或者,儿子比我他,更我。”秋萍心里面说。儿子孩提时代,秋萍愿意为他做最脏的事。现在,秋萍觉得污秽不堪,舐儿子的阳具,吞下些在她嘴里的,和让他舔菊心。

    秋萍扭过,看见儿子雄伟的阳具再度勃起的英姿,不禁战慄。那个大粗又长的东西,能进自己的后门里去吗?那东西能不能全根没?不过,今天晚上,儿子决定要和和她做那回事了,她就要将那个地方给他。因为她知道,只要他对她身体那个地方有兴趣,他一定有办法得到的……

    儿子把秋萍从水中拉起身来,身上布满水珠,如花瓣上的露水晶莹,汇流到暗红的尖和耻毛丛的三角下尖滴下。

    “我的美鱼,洗净了,老公等不及又要和妳做了。”

    有几多个丈夫能每天和老婆做几次?有这般力,和对老婆的意?

    儿子并没有替秋萍擦乾身子,他两个赤条条,湿漉漉的,牵着手,走过走廊,跴在地板上发出一下轻一下重的吱吱的声音。地板上印下两对一大一小的足迹,在房门不远处变成一双。儿子把她的新娘子抱起,和她亲吻,他喜欢以这种方式把他的带进去睡房,和她一起倒在他们的大床上做。

    压在身材魁梧的儿子的身下,秋萍见得娇小玲珑,只要儿子使点劲,她就会给压扁。一个从她的小里溜出来的小东西会长成如此高大的身躯,而他身上有一样小东西,到她的小里会将它塞得饱满至裂。那个己澎胀得吓的东西,□在秋萍的沟之中,像热狗面包夹着热腾腾的大香肠。秋萍俯卧着,两只小房,受不了一双巨大手掌的宠和摩挲,尖给弄得兴奋过度而麻痹。其实秋萍不需要儿子再次给她的“前戏”,她身上每一个经末稍都己醒觉,全身毛孔都己开放,呼吸着儿子求的雄气味。

    儿子抱着母亲的腰肢,将她的儿向他的耻骨挤压,触及她过去未曾被探发的某处。

    秋萍忽然觉得觉得自己“处”起来,她有一道未向开启过的门,门里有通向秘花园的路径。儿子马上就门而,要戮穿它,享受在那里的“初夜权”。儿子忽然似是她的新郎,他在他们的初夜里,戮她的“处膜”。

    儿子要享用那未经事的儿。她将要给儿子替她“开苞”,沟里有“处”的感觉,最后的贞丧在儿子的手里。一阵凄凉的感受袭上来,“噢!不要。痛啊!放轻点。”

    “对不起,不过,必须用力才得进去。”

    为什么总要给男强过,把她撕裂开,她才算是个真正的?男只懂得随自己高兴,少有顾及的感受。儿子再来一次冲锋,但未能冲障碍。儿子第一次在户里占领她时,弄得她伤痕处处,难过秋萍难逃另一次满目仓夷的战续。

    “你们男以为用力就可以进的身体里面。不去为着想。你带来的法宝忘记了?上点油,润滑剂就在枕下。”

    儿子在枕底找到了所需要的,在自己的阳具上先上润滑剂,然后扒开母亲的,在母亲的门涂一点,把它弄湿润了,用手指轻轻的搔耙,秋萍已感到一点麻痒和快感,贤淑的现在妖娆地翘起儿,像小狗摆尾的架式,不住摇摆,与儿子的手指磨着,看得儿子两眼都凸出来,不相信母亲会做出这般的求姿势。

    儿子的手指进去试探一下,轻轻的挖,轻轻的搅动。门给触动,秋萍的自然反应是提,会把开处收得更紧,把儿子的侵的手指挤了出去。秋萍知道,如果要把儿子的器官完全纳自己的体内,双方能把这场做得有乐趣,她愈要教自己松弛下来。没有理由要自己额外受苦,这受罪也不会叫自己见得乾净些。

    她吸了一气,说∶“来吧。现在进来吧!”

    “妈,我第一次妳的小妳也叫痛,眼难度高一点,我尽量顾着妳,把那里到发炎我就惨了。妈,你就要忍着痛,将就着。”

    “明白了。我准备好了,可以做了。记着别急,放慢一点。”

    儿子把母亲的后门尽量打开,看见菊心微微开合。秋萍慢慢的,一丝一缕的呼气,让儿子的一点一寸的往下压,压下门,压出体腔里的东西,好像连管也挤出来,露在外面不受约束。

    “啊……呀……”

    痛快!痛苦加上快感,唯一能把秋萍此刻复杂的感受形容出来。

    秋萍背后的身躯化为一团高热的烈焰,儿子烫炽的身子紧附着她的背部。儿子的手攀着她的腰,他的冲一切障碍体内,全根没。原来那道门只是虚掩,轻轻一推就开启,里面是个未有到过的美丽的花园。秋萍的贴着儿子的耻骨在摇动,她知道己经把儿子的那东西完全的吞并了。

    母亲随着儿子的抽送,蠕动着身体。她记起冰凉甘油条塞在那里的感觉,那根小子溶解,和随着来的畅快。而儿子的子是炙热的,比甘油条粗了几倍,在她体内不住胀大,粗地占领了她的后庭。

    “妈啊,妳的后门很紧,做起来很爽,很舒服啊。告诉我他有没有在这里和妳做过?”

    “哎唷,痛啊!你又太用力了。”

    “回答我,老爸他有没有过妳的门。”

    “没有,没有别,只有你一个。”

    “老爸他也没试过?我是第一个?”

    “没有,他也没有。他……”

    “他怎样了?快说!”儿子用力的以大腿撞击她的儿,将要拷打她,她说出真话。

    “噢!不好说。”

    “说啊!妳不说我死妳。”

    “我说,我说,他那根子不及你的坚硬。从那位置戮不进去。”

    “呵,呵,呵,太好了,我是第一个和妈妈的。我现在向全世界宣布,从今以后,只有我有权进秋萍的后门。前门,后门由我进出。上面的嘴,下面的嘴都只能由我去喂。不许别进。记着,只许妳和我一个做。”

    崖下的惊涛拍岸,澎湃。床上又是胶着一场激战,似乎注定是一面倒的战事。强弱悬殊,一根大己进她的后庭,秋萍没有招架之力。但是,秋萍记起今晚的星空灿烂,外面的世界,海天相连,在小岛上只有他们一对男。她豁出去了,放开怀抱,不再戒惧和儿子作一场实实在在的。

    酣战良久,一场体力的消耗战,一场看谁先泄的较量。

    母亲又发出她的呻吟,和娇呼。那是儿子最悦耳的音乐。

    儿子以为胜利在望,一波又一波强力的冲剌,搅动,研磨。他最利害的兵器是那一把固体的火,它窜秋萍的大肠膛里去,直烧到大脑。

    子宫与大肠腔,只相隔着一层温热的腔膜,那一把火把秋萍的子宫都炙热了。门给磨擦,填满至饱实鼓胀,当然是痛,但同时是最好的止痛剂。痛楚高至若程度,会给兴奋的快感,抵销了痛苦。

    这对母与子做到如今,只有怨怼,绝对没有默契。相持不下的体锋,造就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他们各自经历了一波又一波有起有伏的兴奋之后,一同抵达并未事先同意目的目的地-高。儿子的箭囊最后一支箭出去,中了的,与母亲相拥着,相相战败,一点气力也没有的摊在床上。

    儿子觉得那是世间无两的欢乐。秋萍比儿子更清楚是什么一回事,毕竟她在事上经验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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