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传说

    正文

    壮牛奔命地跑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虽然十八年的牢狱生涯摧蚀了他强壮的身体，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跑得这样快过。后面远远处，狱警的呼喊声和警犬的叫吠声不绝于耳。壮牛，这个越狱的逃犯，正慌不择路地沿乡间的小路没命地狂奔着。

    十八年了，他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在放风的时候，在任何毫无防备的况突围而出。

    他不能死在监狱里，那样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了那臭娘们？

    “我决不能再被他们抓到！绝对不能！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去讨还这笔债！”壮牛心中只有这样一个念。

    他新婚的娇妻赤着身子、吐长了舌的惨状，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闪过、闪过。

    壮牛双眼血红，已经跑了二十几里路了，他却犹如不觉得累。

    快乐无忧的子早已离他远去，等待着他的，无论如何都将是一场劫难。从十八年前那个令他痛不欲生的夜晚起，他的心中只有仇恨，只有熊熊燃烧着的怒火，没有一刻停止过。他一夜之间失去了娇妻、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一切。这个本分老实的农夫，已经变成了一只猛兽，将吞没任何一个阻挡他找回公道的障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一个漂亮的脸庞在脑里闪过，好似在轻蔑地微笑着，享受着他的痛苦。

    那个夜晚，当他喜滋滋地回到家的时候，他新婚的妻子，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断气了。她全身赤，下体一片狼籍，显然是受过猛烈的侵犯；她的舌长长地伸了出来，她是被活生生地掐死的。他欲哭无泪地看着她那娇美的身躯上一道道的伤痕，但是当他正在发誓要抓住那个丧心病狂的混蛋，将他切成一块块的时候，冰冷的手铐落到他的双手。就是这臭娘们，素未谋面的臭娘们，指着他的鼻子，说亲眼看到他杀害妻子的经过。她说得是那么的惟妙惟肖，好像真的一样，他顽强地抗辨着，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他明白，那是因为他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农夫，而这臭娘们，她是一个警察，而且还是一位青春美丽的警花！

    警察而已嘛，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警察的一句假话，顶得上他这个贱民一万句真话！他，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贱的农夫而已。

    他被判终生监禁！

    他恨那个糊涂透顶的法官、那个出工不出力的律师，但他明白，是那个警察，完全是因为那个臭婆娘，是她一手弄出来的！他在法庭上高声地质问她为什么要害他，但只换到轻蔑的一笑。就是这一笑，蛇蝎心肠的一笑，他永远无法忘怀！

    她叫程妍清，多么纯洁的名字，他永远记住了。他慢慢地也终于知道了，杀他可的娇妻的，正是程妍清十六岁的弟弟。那个家伙五年之后因为另一宗强案终于被投监狱，当警察的姐姐这一次没能再次保住他了。他狠狠地教训仇一顿，还把他的作案工具割了下来。即使他为此事吃了不少苦，但他不在乎，他也不怕，反正是终生监禁，只要没搞出命也就不上死刑。看着被打得半死的仇在地上痛苦而狈地翻滚着，真痛快！

    生平打过几百次架，就是这一次是最痛快的。

    壮牛继续奔跑着，跑进了一个村落。后面的追兵仍在接近，他爬到一颗茂盛的大树上，在枝叶的遮掩下，看着一大队警察从他的身下奔过。

    他在树上休息着，直到那队警察去远了，才爬了下来。他的运气不错，一架TOYOTA从这里经过，被他推到路心的石阻住了。壮牛跳了上车，开车的是一个西装笔挺，一看就像贵族的男。他协迫着那不幸的家伙将他送城内，并劫尽他身上的几万块现金，还把他的全部衣服——包括内衣内裤都剥了下来，穿在自己身上。然后丢下那可怜的，扬长而去。

    他在美容院里把自己好好地装扮一下，开始每里徘徊在警察局的门。可怜那些警察先生们万万想不到这个逃犯居然不高飞远走，竟敢还在警察局周围出现。结果，大胆的壮牛始终没有进那一大帮每里在警察局出的先生士们的眼角。

    终于有一天，壮牛见到了那个他朝思夜想的。

    当年的那个美丽的小孩，现在已是一位高级督察了。壮牛看着程妍清穿着一身威风的警服，开着一辆漂亮的小轿车，春风满面地离开警局。壮牛恨得牙痒痒的：“她把我害得这样惨，她自己却一直在逍遥快活！”恨不得立时扑将上去，一拳把她那美丽的脸庞打成马蜂窝……但是，他没有车也不会开车，他没法追上，他只有恨恨着望着她的汽车得意地“嘟嘟嘟”远去……

    壮牛记下了她的车牌号码，开始了一周的明查暗访。皇天不负有心，终于给他查到程妍清的住址了。他还了解到，程妍清的丈夫四年前在一次警匪枪战中殉职，只留下一个十六岁的儿。一个计划在壮牛心中涌起，他决定先对这小孩下手。

    于是几天后，在壮牛租住的公寓里，多了一个面目娇俏的中学生。她是被迷昏了之后架进来的。

    小兰兰失踪已经一天了，程妍清坐卧不安。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已经把她的父母都活生生地气死了，她没有其他的亲了，只有这个儿，唯一的儿……

    文静听话的儿从来没有迟一点回家过，她决不会一声不响地擅自在外过夜。母使她搏命地往好的方面去想，但，警察的嗅觉告诉她，儿一定是出事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儿长得比自己当年还要漂亮，小小的年纪，身材已经玲珑有致，身边有大帮的男孩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如果她出事了，那么……那么……程妍清几乎想哭出声来，因为这几乎只有一种可能……

    程妍清脑子里浮现起一个个被强的子的形象，那些都是她办过的案子。

    在脑里闪动着这些的脸的同时，小兰兰可的小脸庞总是重叠于其中，挥之不去。

    她竭力地不使自己将这些可怜的去跟自己的儿扯在一起，但她已经不由自主了，她办不到。这些念魂不散地一直跟随着她。

    最令她不安的是几天前从监狱传来的消息，那个贱农夫，他居然跑了出来！

    她太清楚了，如果这家伙逃脱，他要算帐的第一个将会是谁！

    程妍清终于刻地理解到恐惧是如何能使一个发疯的。彻夜未眠的她，次在上班时仿如行尸走一般，浑浑噩噩。她装出一付刚强的模样，继续声严色厉地喝吒着她的下属，即使她的心灵此刻已是如此的弱不禁风。她的下属们只能同地看着她，大家没敢说出一句安慰的话，因为从表面看来，程督察仍然是坚强的。但是，大家都明白，如果失去儿，她将几乎输掉了一切。而事实上，已经有开始幸灾乐祸了，那当然是一些平受够了这位嚣张拨扈的上司鸟气的闷葫芦。

    电话响了。是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他说：“程小姐，久违了！”

    程妍清马上觉得魂儿立时便要出窍，但多年警察生涯练就的最后一丝刚强支撑着她的不致崩溃。她最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她发觉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声调了，她的声音是如此猛烈地颤抖着，即使她仅仅说了一个字：“是。”她终于承认了一件自己以为永远不会承认的事：当一个准确地被命中要害的时候，她终究还是一位没有脑子的弱质流。

    耳边传来儿的哭喊声，程妍清用尽吃的力气控制着自己的绪，听尽电话另一边那个得意的男的每一个字。

    挂下电话，程妍清呆呆地看着自己在便箴上歪歪斜斜记下的一行字，那是那个男刚刚报出的一个地址。他竟然要求程督察去单刀赴会！

    程妍清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她的脑子里已经装不下其它的任何想法了。她强装出微笑，向下属们代了一下，便即离去。程妍清并不知道，她的这个微笑在她那群平时低俯耳的下属们眼里，却是最最难看的一笑，即使发笑的是一位美。

    去了将发生什么事，程妍清根本没去想过。她不是不想去想，而是没法去想。她发现自己一向足智多谋的脑子好像已经不在了，她拚命地告诉自己要理智、要理智，但是就偏偏没法冷静下来。她企图为此行作一个筹划，但是她的脑里一片混。

    没法冷静的程妍清到达了那个地址。她用最后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只有满足壮牛的一切条件，儿才可能获救。那怕陪上自己的命，也不能反抗，绝对不能反抗，儿在他手里……

    壮牛大大地吸着烟，那身陷囹圄的高中生衣着完好地被绑在柱子上，里绑着布块。她惊恐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惟独不敢碰一碰壮牛的目光。

    衣着完好？是的！但这并不代表这一天来她的衣着一直都完好。为了给那即将到来的仇定定心，壮牛决定暂时让这孩的衣着完好。

    地上扔满了烟，壮牛好像要把这十八年来的烟瘾在这时彻底来满足。那臭娘们马上就要来了，她将为她造过的孽付出代价、加倍的代价……

    壮牛坚信她会来的。万一那臭娘们不来，那将怎么办？壮牛没有去想过，因为除了拿这小姑娘出出气，他根本不能怎么办。她是个警察，她会不会叫来一大帮警察稍稍地跟来，然后将他枪扫死？这点壮牛倒是想过的，但他并不在乎。

    只要能从这臭娘们身上讨回十八年来的本息，壮牛早就豁出去了。他这条贱命，到那时留不留着，他也没有什么所谓了。

    壮牛一声不吭地坐着抽烟，他的脸是如此的沉，如同将上绞架的死囚。与死囚不同的是他的眼，是那样的尖锐、是那样的凶猛。对的，像狼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壮牛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也许他正在积蓄气力。在他身后绑在柱子上的那个小姑娘还在呜呜地哭着，她已经哭了很久了。

    门铃终于响了，一下、两下……

    壮牛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森森的微笑。他将吸了一半的烟狠狠的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用力的蹂躏着那无辜的烟……

    程妍清用她颤抖着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按着门铃，但里面似乎静寂一片。

    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难道是那贱农夫在戏弄她吗？难道儿不在这里吗？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在哪里？我的小兰兰在哪里？

    程妍清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上一滴滴地缓缓滚下。她突然之间心里一阵后悔，后悔当年不该去诬陷那个可怜的农夫。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她早就知道她无法永远保护他的。要是当年心肠软一软，JUST软一软，小兰兰就不会出事了……

    但是怎么想都没有用了，现在她必须去面对。二十年的警察生涯给她壮了壮胆子，她开始构思见到壮牛后的第一句话应该怎么样说……

    已经按了五分钟的门铃了，一点动静也没有。程妍清仿佛听到里面有声音，但她无法确定，正如她无法确实待会儿应该怎么做一样。一个平时再简单不过的思维，现在她都无法完成，她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白痴。

    她耐心地继续按着门铃。除了这个动作之外，她的身子几乎纹丝不动。

    门开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只穿着短裤的强壮男。她一眼就认出他，就是他！他庞大的身躯把门堵住了一大半，他面无表地盯着她看……哦，不，他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只有一丝丝，但程妍清立即就察觉到了。

    门被堵住了，而壮牛却不说话。程妍清发觉自己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对视良久，程妍清终于意识到此刻她是来求的。在这场赌博之中，她不可能成为胜利者，因为对方的手里握有王牌。一旦他抛出这张王牌，她马上就会崩溃。

    程妍清低垂着，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老师处罚的小学生一样，低哑着声音，轻轻说道：“当年……真对不起……是我错了。”

    但男毫不动容，他仍然不动声色，却从腰间拨出一把匕首来，握着手里慢慢抚弄着。

    他好像就当她不存在一样！

    这家伙……他，他到底想什么？程妍清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家伙把自己叫来，却又一言不发，她根本捉摸不到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好害怕、好害怕……

    “扑通”一声，程妍清跪到地上。她几乎是哭着说话的：“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的错，您要怎样报复我都没关系，但是真的不关我儿的事啊……求求你放了她吧……只要你放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突然从腰间拨出自己的佩枪，双手举过顶……

    看着门外这臭婆娘一付失魂落魄的样子，壮牛胸中涌起无法形容的快感。他虽然相信他这一招会管用的，但却没料到这原来是一招杀手镧！

    他决定继续吓吓她，他故作沉，装出一副高莫测的模样。而效果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这婆娘马上就跪地求饶了！

    壮牛接过手枪，随手上了镗。他把枪抵到程妍清的脸颊上，俯下身子，把脸凑到她的面前，露出一脏的牙齿，说道：“要我打死你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壮牛明显地感到督察全身都在不停在发抖，他没想到这泼辣的一害怕起来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她那可怜的嗓音起伏不定，她的说话含糊不清，但壮牛还是听得很明白：“你……你……杀了我报……报仇吧……只要你……你放了小兰兰……兰兰……”

    “你的小兰兰啊？”壮牛丢下这一句，慢慢站起身来。督察满脸惶恐地注视着他的每一动作，他却地笑了一笑，走进屋里。

    壮牛知道她已经完全投降了，他得意地搬了张椅子，在小姑娘的面前坐下。

    中学生紧张地盯着门外，她的嘴给封住了，但她的眼睛没有。

    她看到从门外爬进来一个纤弱的身影，那是妈妈！长到这么大，她从未见到她这一向要强刚毅的母亲这样的害怕过，她看到那抖嗦着的身体慢慢地挪动着，那苍白的脸和她身上那套督察的制服是如此的不协调。

    小姑娘开始努力地想发出声音来，但除了几声沉闷的呜呜声外，什么都没有。

    督察看到她的儿了。谢天谢地，她还穿着昨天出门时的那套衣服。一天来一直担心的儿被强的场面没有出现，程妍清一颗飘浮不定的心慢慢定了下来。

    “爬过来！”男仍旧面无表地说。看着听话的督察狼狈地慢慢爬向他身前，壮牛感到又一阵的无上快意。她身上这套漂亮的制服持续地提醒着他，这是一位督察！

    程妍清努力地抛尽一切的骄傲和自尊，屈辱地爬向男的身前。她的眼光，那可怜的眼光，一直没离开过儿的身上，她看到她的小兰兰眼里泛出了泪花。她这可的儿，现在看起来仍是那样令疼。

    脖上突然一痛，程妍清发觉她的脖子被一只脏脚踩在下面。她被迫将那颗已经飞到儿身边的心拉了回来，这男，他的手里仍然掌握着小兰兰的生杀大权。

    男的脚继续压下去，程妍清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贴到冰冷的地板上。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难看，她翘着跪在这男的身前，而她的脸被他的脚按在地上。程妍清没有丝毫挣扎，她已无暇去为受到这么的一点耻辱而羞愧，只要这男的怨气多发泄一点，儿获救的可能就多增一分。她几乎觉得自己的内心在希望他更狠地折辱自己了。

    正当她还在为自己的这一想法脸红的时候，男开了：“脱衣服！”

    督察只觉得自己的脸在热辣辣地烫着，但她并没有犹豫，因为她此时已不懂得犹豫了，这男的话此时就如圣旨一般不可违抗。她的脸仍然被他踩在脚下，传来的一阵阵臭气使她几乎作呕，更使她的身体难以动弹。程妍清艰难地挪动着手臂，伸到自己胸前，去解开那一连串的排钮。

    她并不是一个坏，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碰过自己一下。虽然她知道警察局里有多少的同事垂涎着她的美色，但她一直把自己包装着严严实实的，一点走光的机会也不给他们。而现在，她却必须在这个低贱的农夫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

    “我这是在换儿的命……”程妍清只能这样来告慰自己。什么的贞？现在她连搭上命的准备也做好了。

    壮牛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位皇帝，可以随心所欲地命令别做任何事。

    脚下这臭婆娘正在脱掉她那件恶心的警服，马上就要露出她的子了。“这臭婆娘倒是长得挺漂亮的。嘿嘿，可惜你欠我的债，不是你的身体就能还清的。”壮牛心想。

    那件标志着她身份的上衣终于被除了下来，无力地瘫在地上。衣服的主仍然被一只臭脚踩在地上，露出雪白的后背。

    壮牛举起另一只脚，在仇光滑的背部上磨动着，雪白的背部随着脚掌的移动，留下了一条灰黑色的轨迹。程妍清没有觉得脏，因为脏或不脏，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完全不重要了。她双手趴在地上，听任那只黑脚无地给自己美丽的后背染着一块块的黑色。

    壮牛的脚经过督察的黑色胸罩，故意将脚趾伸到吊带里面，提了几提，从身体的后面侵袭她的胸前。忍辱负重的督察轻轻哼了一声，仍然不敢挣扎。

    骤然间，脖子上的压力一下没有了，那只踩着自己的脚离开了。程妍清顿感一阵轻松，抬起来。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根乌黑粗大的。程妍清脸一下飞红，急忙闭上眼睛。但发被扯了一下，那根已贴到她的脸上，轻轻拍打着她的鼻梁和嘴角。

    “嘴张开。”男命令道。

    耻辱的督察慢慢分开自己的嘴唇，那根粗壮的东西立即钻起里。眼泪从督察的眼里缓缓流下，她真的从来没有过这种事，丈夫曾经的要求都给她一顿冷眼打发了回去，而现在却要跪在这里给这农夫吃！耳旁又响起儿呜呜的叫声，程妍清只觉脸上火热地烧着。儿就在旁边看着她这高贵而坚强的母亲正在着这羞耻的事！

    但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她的被死死按在男的胯下。粗大的填满了她的嘴，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想讨好他，但她却不会。

    壮牛的一进督察温暖的嘴里，顿觉一阵舒畅。督察那笨拙的动作对他来说，仍然是超级的享受。因为，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位，就是他思夜想要怎么怎么样报复的那个。

    壮牛抓着程妍清的，一下下猛力拉扯着，凶猛的着督察的嘴。他的另一只手，则从胸前伸进她的罩里面，用力揉搓着她柔软的。

    “这臭婆娘的子比她儿大多了。”壮牛心想。

    昨晚，小姑娘那对玲珑可的房让他不释手，以致他最后决定把出狱以来的第一趟到小姑娘的房上，而不是她的内。张庭兰，这是从小姑娘的学生证上获知的名字，她那对虽不是太大，但圆鼓鼓而极有弹的房昨晚受到了最多的眷顾。她小樱桃般的两只被咬得现在还在隐隐作疼，她那可怜的母亲并不知道，现在绑在她旁边的儿那对可的房上，已经被扭捏着青一块紫一块了。

    张庭兰悲哀地看着母亲那悲惨的处境，莫能助。此时此刻，她只想大声地哭泣，但却无法哭得出来。她明白母亲还将受到更大的凌辱，因为她已经受过了。她还知道男为什么挑上她的原因，那是因为他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她记得那对凶狠的眼，就像现在的一样。他恶狠狠地告诉她，他要报仇，向她的母亲报仇，顺便也向她母亲身边的所有报仇。当粗大的贯穿了十六岁处的户的时候，她只能用大声的号哭来接受这一切，即使她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程妍清很难相信这家伙竟然没有侵犯她这漂亮的儿，但她显然乐于接受这样的想法。

    也许，当这男在自己身上发泄完兽欲之后，就会放了小兰兰走的。

    他一定会的，因为小兰兰并没有得罪他。

    “害了他的是我。只要我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小兰兰就会没事的。就算他要杀我，我也认了。只要儿没事……”她强迫自己相信这一点。

    督察半着卖力地用嘴服务着这粗汉的，听任这根巨大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撑穿了自己的喉咙。很快地，她感到在微微地跳动。

    程妍清知道他要了。她用手轻轻地握住，企图将它从自己的里弄出来，但壮牛有力的手臂阻止了这一想法。

    开始发了，程妍清里呜呜直叫，浓郁的呛到了她的食道，她忍不住猛烈地咳嗽起来，把满的都到壮牛的下身上。

    壮牛冷冷地“哼”了一声，程妍清立时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竟敢把我的东西吐出来？”壮牛骂了一声，一记耳光扫去，把程妍清打翻在地。可怜的督察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咳嗽，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愤怒？

    壮牛根本不去理这一切，这已在掌握之中，他要尽地凌辱她。这气，他已经憋了好久了。

    看着督察一脸惊恐的样子，壮牛开心地笑了一笑。他指指自己的下身，然后就看到督察识时务地重新跪到自己的脚边，伸长着舌去舔那从她里倒出来的体。

    温暖柔润的舌轻轻划过大腿、划过小腹、划过已萎缩下来的，将壮牛沾满的毛轻轻卷进里。壮牛舒服地享受着这一切，他对比着那当年趾高气扬、令他恨得牙痒痒的美貌警花，和现在羞辱地爬在自己脚下、听任自己摆布的督察，不禁乐得呵呵直笑。

    壮牛的双手摸索到程妍清半的上身来，突然一把从她的裤抽出她的手铐，将她双手拧到背后，一把拷住。程妍清仍然没有反抗，她已将他的重新含进里吸吮着，将沾在上面的体吞了下去，并用自己的唾清洗着。

    背后突然响起儿的声音：“妈……”壮牛已将绑住小兰兰小嘴的布条摘了下来。程妍清只觉羞愧无地，在儿的面前做这羞耻的事，实在使她无法接受。

    但为了儿，她不能放弃。

    程妍清闭上双眼，继续着她的工作。

    “把它当成一个梦，不要当真。千万不要当真……”她希望能除去所有的顾忌，来讨好这个掌握着儿命运的男。她并不知道，这时她的耳朵也已红得发烧了。

    壮牛拷起督察的双手，心下更定了。他一把抓住胸罩的吊带，用力猛的一扯，布带应声而断，黑色的胸罩离开了督察的身体，一对雪白而丰满的房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身下。

    程妍清屈辱地跪在壮牛的脚下，将他的叼在嘴里，用舌轻轻地抚弄着。男身上的体味不停地刺激着她的嗅觉，这家伙也许很久没有洗过澡了。她的胸罩一被扯开，房上立时感到一丝寒意，而那对冰冷的大手更是加了这一感觉。督察只觉自己美丽的双正在经受着磨难，被男刚劲有力的手掌不停地挤捏着，他似乎正在把他全身的力气都使到手掌上。程妍清的房持续地传来疼痛的感觉，她不禁回味起丈夫那双温柔的手，在丈夫的抚摸之下她的房是那样的舒服……

    而现在，这对美丽的房在长成之后终于落第二个男的手掌之中，但这对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手掌，好像正在用尽方法要把它坏一样，把这对美玉般的球不停地抓成不同的形状。程妍清忍受着这一切，小心翼翼地抚弄着里的。她已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这点小小的疼痛不算得什么。

    但是，男却不是这么想的。程妍清突然上一阵剧痛，她的两只只壮牛的手指死命地掐着，两只可的小葡萄在钢铁般的手指中已经扁了一半。

    “啊……”督察大声惨叫起来，男的从她的嘴里掉了下来，她悲惨的眼向上望去，但却得不到一丝怜悯。男看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冷冷的一笑，手指竟然抟了一抟。督察不敢挣扎，但她的身体却禁不住颤抖起来。

    壮牛很满意自己给这婆娘带来的痛苦。她悲惨的哭叫声和着她儿低低的呜咽声，壮牛发觉这其实是更好的催剂，他刚刚过一炮的在这婆娘持续的下没多大的起色，但现在却高高地翘了起来。

    壮牛嘿嘿地笑着，突然站起身来，双手就这样捏着督察的两只，把双手被拷在身后的督察拉向旁边的一张大桌子。

    程妍清几乎是拖在地上被拉着走的，被扯动之下更是痛骨髓，剧痛之下她发觉她的双腿几乎麻痹了。

    壮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督察被拉得长长的尖，伸出中指，突然在她跟房的结合处猛的一弹。只听得可怜的一声惨叫，跪在地上的膝盖支持不住自己的体重，身子向一旁倒去。但仍然捏在男手里的却使她无法倒下，又是一下猛扯，程妍清的惨叫声已是高耸云，她挣扎着身子企图重新找回重心，以减少上的压力，但她虚浮的双腿只是令她东歪西倒，全身的重心都聚到这对小小的上。程妍清只觉这对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它们好像正在脱身而去……

    壮牛也似乎觉得这样下去会把她的扯下来，他可还没有好好地享受她的体。他一手放开她的一只，一把抓住她的发，把已被折腾得冷汗直冒、吐白沫的督察拉到桌子上面。

    上还在猛烈地抽痛，但好在那酷刑已经过去了。程妍清仰天躺在桌子上面，双手被反拷着压在身下，正大大地喘着气。男的双手正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房，动作出地温柔，但程妍清除了疼痛的感觉以外，什么快感都没有。

    巨大的手掌越过她高耸的峰，向下探索着。程妍清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衣物正在一件件地脱身而去，她仍然纹丝不动，听凭壮牛慢慢地脱下自己最后一丝的遮掩。

    然后，一丝不挂的督察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左脚上被绳索缠绕着。她试着动了一动，发觉左脚已经被固定住了，很快她的右脚也被固定在桌子的另一端。程妍清眼角凝着泪，她知道她马上就要被强了。她把着转向她的小兰兰，看到已泪流满面的儿也正在看她，不停地抽泣着。

    “不要看我……小兰兰，不要看……”她心里大声地叫着。即将在儿的面前被，程妍清的脸在火辣辣地烧着，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只大手按在自己的阜上，胡搔了搔她的毛，然后就听到一支声音道：“骚毛长得这么多，一定是个。”程妍清心中一阵凄酸，他在玩弄自己的体的同时还要侮辱她的心灵。但她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话作出回应，两根手指已经捅了她的户。

    程妍清没料到这么快就被侵，她的户里面仍然是涩一片。但那两根手指却不理这些，只是用力地向里着。长满着老茧的手指擦过她柔软的壁，程妍清又羞又疼，“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两根手指胡地捅了几下，退了出去。程妍清心想换上来的就会是了，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心中砰砰直跳，等待着失去贞一刻的到来。

    但等了好一会，仍然没有动静。他在什么？程妍清暗暗诧异。旁边儿越来越响的哭声猛地提醒了她，她睁开眼转一看，她的小兰兰已被解了下来，上衣也已经被扯了下来，男的一只手捂在儿的房上，另一只手正在拉扯她的裤子。

    程妍清一颗心猛地向下一沉，儿终于还是不能幸免了。她鼓足了勇气，求道：“你强我吧，孩子还小啊！求求你……”但那男只是咧嘴向她一笑，并不理会。程妍清悲哀地看着儿也被他剥光衣服，眼泪哗哗直流。

    壮牛把赤身体的小姑娘提出她母亲的身边，张庭兰马上就扑到母亲的身上哇哇大哭起来。壮牛哈哈大笑，程妍清那痛苦地号叫、悲哀的眼使他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什么叫做复仇的快感，她不是最疼她的儿吗？那当然就更要从她儿身上下手！

    壮牛一翻身跳到桌子上，将张庭兰拉到她母亲的脸上面趴好，将她那初经事的小正对着她母亲的眼前。壮牛将在程妍清的脸上拍打几下，抵到张庭兰的部。

    程妍清突然迸出一声大哭，儿下身一片狼籍，了的还沾在上面。她知道儿其实早就失身了，而这混蛋现在还要在自己的面前小兰兰！程妍清的心在猛烈地抽痛着，她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正慢慢地撑开儿窄小的户，向里面进，而她的小兰兰大声地急促呻吟着，她娇小的身体似乎正在无力挣扎着。

    这么大的家伙，程妍清自己都不知道能否受得了，而儿却先她一步受到了。从儿痛苦的表上，可以知道她现在一定痛死了，但男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只管用力地向里面。程妍清哭声更大了，“不要啊……”她无力地哀求着。

    “呀……”儿大叫一声，眼前刚才还在一大截露在外面的不见了。程妍清看到男的下身已经跟儿的贴在一起了，那根东西，那根那么大的东西，已经……已经全都进去了！

    儿的哭叫声越来越响，因为男已经开始用力的抽了。程妍清只觉全身冰冷，她还没未有过这样难熬的时刻。她眼睁睁地看着这男就在自己的脸上面着自己的儿，而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等着她完儿之后来她。男的每一下抽，都带动着儿那十六岁的颤抖着的唇翻出翻，而这一切，就发生在她眼前十厘米远的地方！

    “程督察，你的儿玩起来还真过瘾啊！”男还在说着风凉话，他抽的速度慢了下来，现在是一点一点的慢慢进儿的户里，但儿的哭叫声只有更响。突然一滴异味的体滴到里，是从儿的道里流出来的。

    程妍清的味蕾告诉她，儿已经有感了，她湿了。这时候督察心里可真是什么滋味都有，儿被强时竟然流出来！但这却可以减少她的痛苦。

    但不幸的是，男察觉了这一点，他笑道：“嘿嘿！程督察，你的儿给我玩得很爽啊！”程妍清羞得满脸通红，而男已经把抽了出来。“老子这么辛苦来让你这小妞舒服，那可不行。”男道。

    湿漉漉的向上移动，顶到小姑娘的门上。张庭兰还在不知所措时，上已狠狠挨了一掌：“趴好，我要你的小眼！”

    “不要！”男的话音未落，程妍清已大声叫了出来。儿不但被强，还要被，她实在忍受不了。她知道她的抗议不会有效，但除此之外她能做什么呢？儿那吓得直发抖的娇小身躯似乎已经把她的心撕碎了。

    壮牛看着督察那绝望的眼，得意地又是一阵大笑。“你儿的小那么好玩，我想眼一定也不差吧？不玩玩太费了！”看着胯下那欲哭无泪的无助的，他大喝一声，下身猛力一挺，将那未经开发的十六岁的后庭。

    张庭兰“哇”的一声惨叫，身体猛烈地挣扎着，但身子被男有力的手臂紧紧制住，根本动不了分毫，而男的却已贯穿了她的眼。

    程妍清恐惧地看到那根巨大的已完全进到儿的门里面，一滴鲜血滴到她脸上，她知道儿已经受伤了，但悲哀的督察只能用她的哭叫声来作最后的抗议。

    壮牛在她们母二的哭叫声中，只觉欲正急剧地膨胀着。他的开始用力地着中学生的眼，飞溅的血珠落到她母亲的脸上，又诱发着更加剧烈的哭声。

    可怜的小姑娘脸色发青，咬牙忍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痛楚，她只觉好像要裂开了，火辣辣地疼得厉害。她的上半身终于支撑不住，无力地垂下，她的脸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但她没有感觉到，她已经晕了过去。

    程妍清只觉户上一热，儿的脸贴到自己的毛上面，她微弱的鼻息呼出，正好在自己的核上，一阵激凌的感觉。

    壮牛的享受着十六岁的眼中那紧密的快感，她上的流出的血珠更加刺激着他的兽欲。他的继续用力抽着，直到他发现这小姑娘已经一动也不动了。

    程妍清从自己核的快感中知道儿还有气息，但她已经吓得大叫起来。而壮牛不知道她是死是活，却是为这小姑娘的脸贴在她母亲的户上而开心地笑着：“哈哈哈！你的儿在用嘴强你呢，爽不爽啊？”

    程妍清只是哭着，不敢作声。壮牛把小姑娘从她母亲的身上抱下来，丢到地上，然后又骑到督察的身上，在她嘴唇上抹一抹，道：“来，尝尝你儿身上的东西！”

    程妍清红着眼看了男一眼，默默地张开，马上便进她的嘴里。儿被强固然令她心碎，但这也许也是小兰兰能获救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无论如何，现在还不是得罪这家伙的时候。

    上传来一阵怪的味道，程妍清却如丝毫不察，只管用力地吸吮着。这根刚刚才过儿的户和门，现在却含在自己的嘴里，等一下很可能还会进自己的户，也许还有眼……程妍清心里浮起一点怪异的感觉，她几乎便想用力一咬！但她终于忍住了，她明白这一咬的代价将会是两条命。

    壮牛在督察的嘴里捣弄着，脑里又浮现起当年她那轻蔑的一笑。一无名火再度升起，为此他付出了十八年的自由，外加逃犯的光荣称号！他受够了，怎么报复她都不过份。壮牛就这样想着，他拉扯着她的发，喝道：“含紧！”开始抽着她的小嘴。

    督察里不停地呜咽着，更加激发着壮牛的野。他将地程妍清的嘴里，他感觉到肯定已经贯穿了她的食道了。壮牛微笑着看看她的脸，果然已经涨得通红，她的身体正微微地颤抖着，似乎正在竭力抑制着挣扎起来的冲动。

    看着程妍清狼狈而又贱的样子，壮牛哈哈大笑。是时候尝尝这臭婆娘的身体了，十八年来，他有多少次在梦中把这臭婆娘活活死，他数也数不清了。

    壮牛将抽了回来，移到程妍清的下体。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门，程妍清“嗯”的一声，闭上眼，将别向一旁，泪珠从眼里缓缓地流下，被强的一刻马上就要来到了。

    壮牛笑咪咪地看着羞耻的督察，他的可以尽地去征服这个他恨之骨的漂亮了。他双手紧紧地握住她那对高耸的峰，用力地揉搓着。双手被拷在身后的督察不能抗拒这一切，她的双腿被分开绑在两旁，迷的正敞开着准备迎接侵者。

    “接下来我应该什么？程督察。”壮牛不依不饶。

    程督察的脸已经不能再红了，但她必须回答这个问题。她曾经耻高气扬，她曾经目空一切，她更曾经视这个下贱的农夫如猪狗，而现在她必须用她的身体来回报这一些。程妍清的脑海里掠过一个个的片段，那是她得意时的模样。她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会被剥光衣服，被一个低贱的男玩着，有如最下贱的一样，乞求他的来她的小！

    “……我……”程妍清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说出这两个字的，以往种种，竟恍如梦境一般，她辛辛苦苦经营了二十年，最后仍然成为男胯下的玩物。她脑中已经模糊一片了，只有一个念：儿就是一切。她已经无力去指挥自己的言行了，她的意识中，服从眼前这个男就是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

    她的身体告诉她，男的那个东西正在撑开她那几年没使用的道，向里面进，涩的壁传来一阵扯痛，使她不由打了个冷战。她的房被玩弄着、户已经被侵了，但她连一丝丝的感也没有，她好像觉得有一猪正骑在她的身上。督察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她想吐。

    壮牛不紧不慢地着督察的户，他惊叹于这年近四十的仍然拥有一个这么紧窄而有弹的户。他并不知道即使在她丈夫在世时，她是如何一次次地拒绝丈夫行房的要求的。在这个高傲的眼里，身体被侵是如此令她失掉尊严的一件事，即使面对的是她的丈夫也不行。

    壮牛把全身的重心都凝聚到手臂上，督察那对美丽的房成为着力点，他的肆无忌惮地享受着督察道里的每一点触感。美丽的张大著，喉里咕咕作声，表十分痛苦。壮牛认为这是因为羞耻和疼痛带来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她其实是因为想吐！

    但无论如何，程妍清的痛苦正是他所追求的。他铁钳般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房，把那对圆滑的球捏得发紫，他的开始加快频率，一下下猛力地冲击着督察的。

    太痛快了！壮牛突然之间充满了成就感。

    程妍清仍然没有获得一丝快感，她只觉她的道被擦得不停地抽疼，她太不喜欢这样的了，尤其像壮牛这样的力。她想吐，但这只是错觉，她根本吐不出来。被中的督察全身难受极了，她仿佛觉得身体中的闷气正在吹涨，她就要炸了……

    开始呻吟了，声音是如此的凄凉。她的身子也开始挣扎着、扭动着，她无法平静，她只有祈求这一切快快过去。她知道壮牛就是喜欢看她痛苦、看她挣扎，但她控制不了自己。

    壮牛仍然陷于极度的快感之中，美貌的迷体让他的兴奋，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心快乐得就要炸了。这么多年来，他的梦想变成了现实，而他为这个梦想忍辱负重了十八年！

    他尽地享用着督察的身体，把督察低声的呻吟变成大声的号哭。她哭了，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用哭声最大限度地发泄着，但男的一再地将她推向痛苦的渊。

    壮牛得意地享受着程妍清的身体，还有她的哭声。他开始惊讶于自己的竟能这样持久。这根东西刚才已经连续了张庭兰的前后庭，还让程妍清的嘴好好的服务过一回，而现在仍然没有一点要泄的感觉。

    向漂亮的报复，最好的工具当然是。壮牛知这一点，他正在把这工具的威力发挥到最大限度。程妍清的户仍然是那样的涩，磨得他的有点疼，但壮牛毫不在乎，他以最大的力气使每一下抽都直冲到底。他感觉自己似乎正飘浮在半空，每一个毛孔都是如此的舒畅。豆大的汗珠布满了壮牛全身，一滴一滴滴到的身上。

    程妍清的哭声已经嘶哑了，她的眼睛空地望着天花板，她脸上的肌随着的每一次抽轻轻地扯动着，渐渐已再没力气哭泣的她只能大大地喘着气。伴随着督察喉中的一声声轻哼，壮牛也感到他的快乐已经跨过了巅峰。

    炮弹般的猛烈地轰击着子宫壁，督察的身子微微地颤动着。完事了，但程妍清好像已失去知觉一般，一动也不动，脱身而去的灵魂此刻还没有归窍。

    壮牛满意地从程妍清的身上爬下来，他发觉自己好像也要虚脱了。强烈的复仇快感增加了他的持久力，但却超出他体力所能承受的限度。他呼呼地喘着气，看着程妍清那微微红肿的户里缓缓地倒流出自己的，他笑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痛将程妍清从浑沌的状况拉回到现实，她全身都感到酸疼不止。

    程妍清努力定了定，她发觉自己正被横着吊在半空。她的左手和左脚被两根绳子分别吊在梁上，她的右手和右脚也有重物向下拉着，整个身子变成了一个打横的“大”字。

    而那个男，正笑嘻嘻地拿着一个铁铗，正在伸向自己的部。

    下体又是一疼，程妍清看到铗子上夹了几根毛。『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自己的毛！程妍清“啊”的一声，又羞又疼，身体一阵挣扎。忽然身体下面也传来一阵呻吟声，她向下一看，险些又晕了过去。她的儿右手跟自己的右脚绑在一起，右脚跟自己的右手绑在一起，身子跟自己的身子一模一样，反方向地吊在自己的下面，小姑娘垂在下面的一只手和一条脚却是被绑在桌腿上。

    程妍清倒吸一冷气，身体不敢稍作动弹，咬紧牙根忍着剧痛。儿的体在颤抖着，她的呻吟声是如此的微弱，程妍清的心在猛烈地抽痛着。但这还没完，她很快地发现儿的下体有些异样，从她幼的户中伸出一点黄色的东西来。那是什么？督察下意识地感觉到自己的户中被塞着满满的，那是一根香蕉。那个男正一边用香蕉着自己，一边用铁铗拨着自己的毛。

    程妍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号，她知道儿的户里一定也一样着一根香蕉。阜上几根毛被一下子扯了下来，她连一丁点扭动的余地也没有，剧烈的抽痛使她无法控制自己，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惨叫声响成一片。

    壮牛开心地慢慢拨着督察的毛，他的动作是这样轻松，他夹着那几根无辜的毛，慢慢地向外扯着。被拉长的毛绷得紧紧的，将程妍清阜上的皮肤一并拉起，直到脱身而去，然后几点血珠便从毛孔中渗了出来。壮牛知道这比一下下的猛扯更疼，他要的就是使她疼。

    可怜的督察脸色发青，那漂亮的脸庞已经因为疼痛而扭曲着，她剧烈地颤抖得身体，扯动着跟她连在一起的儿也一并晃动着。她的惨叫声也感染了可的小姑娘，孩的哭声和着她母亲的惨叫，充满了整栋房子。

    程妍清万万没料到会有这样悲惨的遭遇，剧痛加上自尊心的沦丧，使她连正在被香蕉玩弄着的户也没有感觉了。

    壮牛越来越开心，他的报复计划出乎意料的顺利。他企图在体和上一起折磨程妍清，他成功了，但没想到杀伤力会这样大。刚才程妍清被强时那呆滞的眼告诉他，这个外表刚强的已经开始崩溃了，以致直到两个小时后，阜上的疼痛才使她的灵魂归窍。而在此之前，她就像一具僵尸一样毫无知觉地听任他摆布她的身体。

    吃了两个面包补充了体力之后，壮牛决定除去这婆娘部的遮掩，让她的户光秃秃地露出来。他很满意拨毛这种手段，这看起来超出了督察所能忍受的范围。

    “饶了我吧，我要死了……”督察苦苦地哀求着，但这只能增加壮牛继续下去的兴致。他继续着他的手段，但在他拨光程妍清的毛之前，督察已经因为剧痛而昏了过去。

    壮牛拍拍程妍清的脸，没有反应，他又用力掐了几下她的房，仍然没有反应。笑着的壮牛丢下铁铗，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已被拨得稀稀疏疏的剩下几根毛，突然将它们抓紧，猛地一扯，只听“哇”的一声大叫，因疼痛而昏过去的督察又因疼痛而醒转，她原本浓密的毛已一根不剩，余下光秃秃的阜上还在冒出连串的血珠。

    壮牛继续用香蕉着程妍清的户，笑吟吟地看着她由大声的哀号转为连绵不绝的呻吟，她的眼可怜地望着壮牛，期望得到一丝宽恕。但这显然只是奢望。拨毛的痛楚尚未褪尽，督察户中的香蕉继续着她的痛苦。冷冰冰的感觉，程妍清现在才发觉她这其实也曾带给她快乐的户是如此的折磨，如此的使她难受。

    “爽不爽？”壮牛笑着对程妍清说。督察里似乎在含糊不清地说得什么，她的气力已被耗尽了。

    壮牛把香蕉地程妍清的道里，拍了拍手，开始解开连接着母二的绳索。

    程妍清惊慌着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

    当二具雪白的体被解除束缚丢在地上的时候，全身的酸痛使母二都瘫着身子难以动弹了。壮牛坐到地上，一把扯过十六岁的少，将她的按到自己的胯下：“帮我好好吹一吹，等一下好去你娘的！”

    听到这话的程妍清身子不禁轻轻一颤，壮牛道：“翘着爬过来，给我舔脚趾。舔净一点！”他满意地看到母二都听话地把自己要求的东西含到嘴里。胯下的张庭兰笨拙地舔着自己的，而她的母亲却将他那几天没洗的脚趾含在嘴里。

    “用舌，慢慢吸。”他一边指导着中学生，一边玩弄着她那对令他不释手的房。可怜的孩无助地扭着，用她即将耗尽的最后一点力气摆动着脑袋，吮吸着这可怕的阳具，但她道中的香蕉仍旧刺激着她的感官。壮牛满意地看着张庭兰娇羞的窘态，把她那对圆鼓鼓的坚挺球抓来搓去，富有弹的正好被他一只大手完全握住。

    壮牛突然感到一丝遗憾，要是有一架照相机就好了……母二现在的模样太值得纪念了，尤其是这不可一世的督察一丝不挂翘着趴在地上为他舔脚趾的样子。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用舌缠绕那脏黑的脚趾，他突然哈哈笑道：“原来程督察的样子就是这么下贱的！”

    明晃晃的泪珠从程妍清脸上滴下，当她将男脚趾的污垢吞下肚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很下贱。“我这是怎么了？”她的心在滴血，她只想跳起身来大喊大叫，她满身的烦闷苦恼无处发泄，只能和着这平时打死也不愿碰一下的脏东西一起吞下肚去。埋在她道中的香蕉持续地提醒着她，她是一个正在被玩着的！

    “好舒服啊！”壮牛得意地笑着。他放开了孩的一只房，摸到她的户上，提着露在外面的香蕉，开始轻轻地抽送着。程妍清痛苦的眼转到儿的下体，壮牛呵呵笑道：“程督察，你儿的身材这么好玩，你当初为什么不多生两个，让俺可以多乐一乐！哈哈！”

    “呕”的一声响，程妍清突然将扭向一旁，俯在地上狂呕起来。脚上的臭气平时她闻一闻都想吐，何况还在含在里！她终于忍不住了。

    壮牛冷冷地看着她，督察知道又要糟了。但她还是无法停止呕吐，早上吃的一点东西很快就吐光了，她还在继续地呕着，满嘴都是苦水，却没办法停下来，她怀疑胆汁也已经呕光了，但胃中似乎还在翻滚着。

    然后她看见壮牛一把推开她的儿，挺着高举着的站起身来。壮牛一把抓住还在呕吐但已经什么也呕不出来的督察，向后拖去。吐后留下的秽物太臭了，最好离远一点。

    程妍清被拖到屋角，离儿越来越远。那可怜的小姑娘正趴在地上微微地喘着气，而她的母亲却翘着被按在地上。一阵剧烈的呕吐已经使她虚脱，她发现自己全身已经使不出半点力气来了。她跪在地上，上身无力地伏下，喉中还在咳着，她狼籍不堪的户里还着一根黄黄的香蕉，她的高高地翘起，等待着男的。

    督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她的力气已不足于保护她的。当巨大的撑开她的门时，又一阵剧痛笼罩着她的全身，但她却无力叫出声来。随着的，疼痛在体内越积越多，她低沉的呻吟根本不能减弱丝毫的痛楚，她只觉脑发涨，身体轻飘飘的，在猛的一下完全之时，她又昏了过去。

    壮牛显然不会怜香惜玉，他只觉得这婆娘的眼夹得他的好舒服。“这臭婊子，我连她的眼也上了！嘿嘿，我要把它！”壮牛得意地笑着，他的在涩的门中横冲直撞，强烈的磨擦几乎磨他的皮，但壮牛却把这一点刺痛也当成快感。他双手按在程妍清的肩，下身一下一下的猛着，强烈的快感和成就感充满了他的脑袋，他竟然没有发觉这已经又昏了过去。

    当程妍清再一次悠悠醒转时，她发现她的体力已经有所恢复了。她正仰天躺在地上，男趴在她的身上，正在进行着又一的。

    又过了多久？程妍清突然疼得很厉害，全身上下好像要裂开一样，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想喝水。她面前墙上的时钟告诉她，现在已经五点钟了，她已经被连续折磨了七个小时！

    程妍清艰难地扭了扭身子，骨好像要散开一样。面前男那丑得像猪的脸正咧大著嘴朝着她笑，她厌恶地别过去……

    “嗯！”程妍清里一声闷哼，男的又一次猛力的。程妍清觉得她的道里所有的细胞好像都已坏死了，都已不属于她了，这个最隐晦的部位，现在只能听任一个天下最丑最蠢的男肆意地侵犯。眼泪不停地从她的眼眶里冒出，程妍清只觉全世界都是灰色的，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她曾经为之骄傲的一切，现在都被丢进垃圾箱里，成为这个蠢农夫手心里的玩物。

    “我完了……”程妍清心里发出一声哀鸣，属于她的世界已经过去了，她的存在实在是太多余了，只是便宜了这个男！

    “但是儿……”督察倏然惊觉。她的存在还是有用的，起码要换取儿的未来。

    她只有十六岁，她还很年轻，她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的！程妍清只能坚信这一点，她绝不能让儿因为自己曾经的错误，跟着自己一起毁灭！

    谢天谢地！儿就在旁边。程妍清转过去，她那娇柔的儿半闭着眼，微微地喘着气，男一只巨大的手掌在捂在她的右上，用力地揉弄着。她的小兰兰脸上红得像火烧一样。

    “是妈妈害了你。”程妍清努力地移动着她那酸软无力的手臂，轻轻地抚摸着儿的脸。小兰兰太无辜了，她不应该受到这样的伤害的。督察无法竭止地哭起出来。

    慢着，有什么不对？程妍清发觉她的手很烫，不对，是儿的脸很烫！她发烧了，烧得很厉害！“小兰兰！”她嘶声叫着，但儿只是微弱地轻轻应了一声。

    “她病了！她病了！求求你，放她去医院吧……”督察已忘了自己正在被，苦苦地哀求着。但她失望地没有得到一点回应，男仍旧只顾着卖力地抽送着，将他的一次次地捅她的道处。

    猛烈的痉脔使她的身体抽搐着，但此刻她的所有痛苦已经不是痛苦，她的儿正在发高烧。

    “求求你放过她吧，我……我替你做任何事，我做你的隶，隶！我会听话的，你想怎么样玩我都无所谓，求求你放了她吧……”可怜的母亲已经抛弃了一切的尊严。

    “是吗？”男开了，“等我玩完再说。”他将地督察的户里，双手抓到她的脚踝上，将她两条脚高高举起，猛地拨出，一下子捅她的门之中，又开始了新一的猛。

    无助的督察哀怨地看着她疼的儿，小兰兰已经陷了半昏迷的状态。

    督察的上不断传来阵阵的刺痛，她只能苦盼着这男早早完事，但是男出旺盛的欲慢慢地吞噬着她的心。她并不知道，她耻辱的体，对于他来说，是一剂药效佳的兴奋剂。

    男的番抽着她两个，绝望的督察闭上了她的眼睛。她无法面对这一切，但她又必须去迎合他的欲。她只能继续等待着，等待着他最后的一丝怜悯。

    程妍清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她的了，但似乎还没有想泄出来迹象。这阵苦刑要到什么时候，她不敢想象。

    终于，程妍清感到下体一空，充塞着她户的抽了出来。她张开眼睛，用最可怜的眼光看着他。他知道她在哀求着什么，她只能期望他能满足她最后的这一点哀求。

    男的手伸向儿了，程妍清紧张地注视着。但是那只大手，最终又落在小兰兰那对可的上，她看到儿的房在他那双手掌的挤捏之下不断地变形着，她又要开始哀求了。

    但是男先出声了：“嘿嘿！果然是烫得很厉害，连子都这么热。”壮牛地笑着，手掌继续玩弄着这对他最喜的房。

    “把你儿抱上来，扶住她让我再一炮，完就放了她。”壮牛坐在地上说。完之后会不会放了她，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这时候我想嘛就嘛，最重要是折磨这婆娘。

    督察慢慢地扶起儿，她的脸已经担心得发青。儿现在身体这么弱，经受得起吗？

    但她没有选择。

    程妍清使尽吃的力气，抱起儿放到壮牛的身上。她分开儿的两条腿，让她跨到男身上，儿娇的户微微张开着，被她的亲生母亲指引到男的上面。

    程妍清觉得自己已经崩溃了，现在她正帮着这男自己的儿，最疼的儿！

    是她亲手把儿送到他的上的！程妍清颤抖着身子，一手扶着那根朝天高举的巨大，抵到小兰兰的户上面。

    “好了！”随着男一声令下，程妍清闭上眼睛，扶住儿的身子向下一拉。听得小兰兰的一声娇喘，男的已消失在儿户里面。悲惨的督察再也禁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但她的双手，还必须抱着儿的身躯上下运动着，去让这丑恶的男尽享受儿柔美的体。

    “哈哈！哭什么？我的隶的儿就是给我的，有什么好哭？是不是哭没生多几个儿让我啊？哈哈哈……”壮牛肆无忌惮地侮辱着她，她的眼泪太让他开心了。

    但是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和警犬的吠叫声。

    壮牛愤怒地瞪了程妍清一眼，吓得督察直哆嗦：“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

    “里面的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一阵糟糟的声音过后，外面的警察开始对着喇叭叫喊起来。

    壮牛一把抓过手枪，抱起张庭兰，一边着一边走近窗户。外面十几辆警车已将这幢房子围得死死了。有许多警察，他数不清有多少，举着枪伏在车后瞄向大门。再外面还不时闪烁着镁光灯，是记者，很多记者！

    警察们聚会地盯着整幢房子，但良久良久，还是没有动静。

    程督察桌面上的字条明明写的是这儿，难道逃犯转移了？这是一名危险的越狱逃犯，他们不敢丝毫大意。双方对恃着，静寂，还是静寂，只有电视台的直播记者面对着镜正紧张地说着什么。

    大门“吱”的一声开了，所有的眼光马上集中过来，无数什么照相机或摄影机的都将焦距调正到大门，是逃犯协持质出来了吗？

    没有。几分钟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正在带队的警官开始考虑这会不会是一个空城计的时候，目标出现了！

    所有的枪支做好了发的准备，但出现在门的并不是悍匪。

    是一个！一个一丝不挂的！一个爬在地上一丝不挂的！男们的眼睛开始发亮，镁光灯闪成一片。慢慢地爬了出来，在一片惊讶而好色的眼光中，仰着爬了出来。

    “是程督察！”不知是谁喊道。群中一片噪动，从仰着的面容看来，那的确是程督察！

    怎么会这样？高贵雍容的程督察，怎么会这样不顾廉耻地这样爬出来？记者们卖力地谋杀着菲林和胶卷，警察们紧张地警戒着，但他们一样都感到自己的裤裆里东西似乎已经不太安份了。真是一个漂亮的，男们赞叹着。

    “香……香蕉……”一名年轻的警察尖声叫了起来，然后所有都看见程督察的上着一根香蕉，哦不，是两根，另一根在……在她的……

    明的警官开始感到手足无措了，这实在是太刺激了，但又太尴尬了。逃犯在打什么心思？他猜不透，他只能继续警戒着。

    程督察翘着爬到包围圈中间，大家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泪珠，她脸上羞辱而痛苦的表明：她是被迫的！然后她说话了，她在说着一个十八年前的故事，她如何恶毒地诬陷了一名无辜的农夫，把这名刚刚失去妻子的可怜虫打监狱。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她的脸涨得血红，但她没有遮掩她赤身体的任一个部分。她一边哭着一边说着，谁都可以看出这名高傲的督察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她不时地回望向屋里，她在关心着一件事。她的同僚们都明白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凶徒，竟然利用她的儿来威胁着来做这样丧尽尊严的下贱事！

    有哭了，他们为程督察感到惋息，她做的这个牺牲太大了，大到足于摧毁她的一生。

    而那个无耻的恶，却还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不过仍然有在暗暗窃喜，这个不可一世的警官也有这样的一天。他们受她的欺凌也够了，现在不妨乐于好好欣赏一下她这贱的体！他们的已经翘着老高，这个梦中被他们强了几百回的强，身材原来长的是这个模样。

    她户和眼中着香蕉，要是换成我的……有已忍不住面露着微笑了。

    料不到，真是料不到，居然真的有机会把到她的骚里去！程督察在讲完故事后，说：“我是一个不可饶恕的。为了忏悔，我愿意把我的身体奉献给任何一个，请大家用你们高贵的阳具，来穿我下贱的骚和眼吧！”她竭尽全力说完这句话，高高地翘着，等待着男们的。

    大家面面相觑，这实在是太靡夷所思了。屋子里发出一阵大笑声，壮牛已经开心得不能抑制自己，开怀大笑起来。这臭婆娘，她居然真的按我的意思全说出来了，她真听话！

    为了奖励她的听话，壮牛用狠狠地了她儿已经红肿的道几下。在他聚会地看着外面的景时，他的从来没有闲过。孩的户真是紧，他愉快地享受着，即使现在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儿。

    壮牛很快又感到失望了，过了十来分钟，督察仍然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但却没有一个男上去她。

    站在外围的警察们已经开始驱逐记者了，这种场面实在不太适合摄摄影机中。那几位刚才还在梦想程妍清的现在却不敢动了，他们知道这时候上去，她一定不会反抗，但他们的前途，就会跟她一样，马上随水逝去了。因此即使最想程妍清的，也宁愿把这一切留在脑海里回家打手枪，没愿意自毁前程。

    可怜的督察伏在地上，她连最羞耻的话都说了出，她知道她彻底完了。

    她这时候多么希望面前这些同事们就在壮牛的眼前把自己狠狠地，即使她的内心其实极不愿意任何碰一碰她的一根毫毛。但是为了儿，她必须忍受。

    没有敢上来，她不安地颤抖着。她已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没上来她并不是她的错，但壮牛接受这个结果吗？他会因此放了小兰兰吗？她不知道。

    壮牛的声音传来了，但他的话令她感到一阵昏厥：“嘿嘿！你这个烂婊子，你这么下贱，有谁愿意把他高贵的阳具到你那肮脏下贱的骚里面？我看你还是找条狗你好啦！你们不是有很多狗吗？随便找一条吧！”

    所有的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哪，这家伙疯了！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啊……”程督察迸发出一声凄厉的号叫，用尽她所有的力量大叫着。她的泪水沾湿了一大片地面。没有知道应该怎么办，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从对方惊异的眼睛里，谁都没有找到答案。

    “BOB！BOB！”体的歇斯底里地叫着，朝着一警犬扑了过去。她已经迷了，除了知道盲从于那个控制着儿的男之外，她没有其它的思考能力。何况现在即使她还能思考，她也已不顾一切了。她那空的眼告诉们，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

    BOB欢欣地跳跃着，它很高兴见到它的主。主狂的状态它当然不明白，主这样的样子有什么不妥它也不觉得，它摇着尾亲吻着主的小腿。

    “呜……”BOB发出一声怪的叫声，它不明白它的主为什么将手摸向它的阳具，而不是像往常一样轻抚它的。

    将BOB牵在手里的是一位年轻美貌的警察，眼前这的场面把她吓坏了，她脚边的警犬不停地骚动着，而她的上司，那英姿勃发、望之生畏的程督察，竟不停地抚弄着这条警犬的阳具。小警花脸飞红，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知道该怎么办。是抢上去把丑态毕露的督察拉开来吗？没有敢这么做，可悲的督察也不会感激他的好心。但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一样不可思议的丑事发生吗？

    是的，的确有乐于看到，不仅仅是那个疯狂的逃犯，他们自己当中也有一些期待着程督察被狗的刺激场面出现。领队的警长发现他碰上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无论他怎样做，都难以摆脱被谴责的命运.他开始后悔带队来执行这次行动了，因为这将令他声名扫地。

    壮牛兴奋地看着他的仇，那个他恨之骨的美貌警官，正慌地抚弄着那条狗的阳具。那条莫明其妙的警犬，发着一声声的哀鸣伏在地上，怪地看着它主那不可理解的行动。壮牛只感到自己的充满着能量，他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着中学生的道，太爽了！太爽了！他不敢现身于窗前，只能躲在窗边注视着这一切。距离远了一点，而且角度不太佳，壮牛感到有一点遗憾。他胯下十六岁孩的体已渐渐失去反应，但他并没有察觉到。

    尴尬的警官看着他的同僚躁动的身躯，那个督察的手并没有使BOB产生反应。

    然后所有都看到更惊的一幕，这个一丝不挂而且下体两个还着两根香蕉的督察，竟俯下去将那条狗的阳具含到嘴里，卖力地吮吸起来。

    警察们的阻挡仍然无法阻止记者们灵活的身子，镁光灯仍旧在不停地闪烁着。但督察已经对此免疫了，因为她已经不知道她在什么，她的已经崩溃了，只留下这一丝信念……

    “我吧，BOB，我要救小兰兰……”

    BOB的阳具终于涨长起来了，它不安的吠着。这感觉太怪了，BOB还是不明白主想什么，但它也没有抵抗。

    男们咽下了满嘴快流出来的水，经典的一刻就要来到！

    督察飞快地一下子把自己户里面的香蕉抽了出来，丢在一旁，张开双腿，对准警犬的阳具坐了下来。紧张的群清楚地看到大得怕的狗阳具是如何逐步进督察的户里的。

    迷的督察没有对此产生特别的反应，反而是那条狗，它‘呜’的一声突然站了起来，开始把它那幸运的阳具在它主的道里抽送起来。群中发出了一阵惊叹声，大家都看得呆了，以致没有在意到督察嘴里喃喃的低语。

    “BOB，我，狠狠地我。我就可以救小兰兰了……”

    壮牛又是高声大笑起来，他太开心了，他并没有杀死这个，但他觉得他的复仇行动已经圆满成功了，他用他想得出来的最狠毒的方法彻底地折辱了她。

    他不可竭止地大笑着，他胸中十八年的怨气，都将在这笑声中彻底地发泄完。他机械地挺动着下身，仍然猛烈地抽着那年轻的户。

    他太得意了，以致忘记了警戒。他抱着那没有动弹的体，在屋子里欢呼雀跃，他忘记了这样会将自己露在对方的枪之下。

    明的警长察觉到这一点，这是一个大绽！他心想。那个凶徒还在屋子里着程督察的儿，而他却没有将自己的身体藏起来。警长决定采取行动。

    “砰！”一声枪响，子弹穿过窗户，准确地命中目标！太阳！警长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对自己的枪法一向是那样的自信，他确实打中了那个男的部，而没有伤及那个正被着的小姑娘分毫。

    屋子里壮牛庞大的身躯倒了下来，屋子外程妍清也倏然惊觉。

    “小兰兰！小兰兰！小兰兰……”她挣扎着身子，企图脱离BOB的。

    这一枪没有打到小兰兰吧？她心急如焚，她不顾一切，她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即使她其实已剩不了多少力气了。

    BOB惊讶地看着主突然离它而去，所有也都看到督察发疯一样扑向屋子里。

    她的部在滴着血，一滴一滴地滴向屋子里面。

    刹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警察们、记者们都呆在原地，怔怔地目送着户已被撕裂的督察跌跌撞撞的体消失在大门内。直至里面迸发出一声撕心的惨叫声，震耳欲聋地响彻城市的上空，大家才猛然惊觉，争先恐后地冲屋子里面。

    镁光灯继续闪烁着，将惨绝寰的一幕重复着写胶卷。哀号不停的督察紧紧地抱着同样赤身体的小兰兰，可怜的孩已经永久地闭上了她的眼睛，在她母亲那已不再温暖的怀抱中，承受了母亲从前的过失带来的报应。这本来不是应该由她来承当的，但她却以她含苞欲放的体偿付了这一切，她是被活活死的！

    旁边倒着壮牛庞大的身躯，他被一枪击中了太阳，鲜血伴随着脑浆汩汩流出。他的双眼安详地闭上，就像他是寿终正寝的一样。他的下身，粗大的犹自朝天高翘着，仿佛在向世作着他最后的示威。

    不久之后，城市的街经常游着一个疯疯颠颠的。从她那邋遢的面容已经无从辨认出这曾经是一名美貌的警花，但是所有的都知道她是谁。

    她永远在寻觅着一种东西——狗！她疯狂地寻找着，当她发现目标时，她就直扑过去，朝着狗的阳具直扑过去。但她总是失败，有时她不幸碰上的是一条母狗，但即使是一条公狗，她过激的动作会将它吓得直跑。

    全身伤痕累累，布满了狗爪抓过的红痕。但她永不会放弃。

    偶尔她也会成功。当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公狗的阳具纳自己的户之中，她就会喃喃地低语着。如果你仔细去听，就会发现她永远重复着同一句话：“我，狠狠地我！我就可以救小兰兰了……”

    《玉石俱焚》【完】

    绝地追踪

    (上)

    “什么鬼地方！”

    史蕾暗暗咒骂着，一个蹒跚在漫无边际的荒漠之中。

    “朱虎！要是让我逮到你，不把你剥皮抽筋，本小姐以后就不嫁了！”

    史蕾嘴里叨叨唠唠的，手扶着布满灰尘的石壁呼呼喘着气。

    事实上她本来这时候就应该已经嫁了，但是为了捉拿朱虎，史蕾宁愿跟她的未婚夫大闹一场，也要参加此次行动。

    “伦哥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吗？”

    一想到分别了半个月的未婚夫，史蕾沾满尘埃的俏脸上总算泛起了一丝甜甜的笑容。

    半年前，史蕾最好的朋友程珍遇劫，家里所有现金和金银饰物被席卷一空。

    而程珍，以及她已有五个月身孕的姐姐，双双被后勒死。

    事后警方从姐妹俩的体内共发现了四个的，而最令吃惊的是，其中之一竟来自于程珍的男友朱虎！而且他的不是在程珍体内发现的，而是在她姐姐程琼的体内发现的！

    但朱虎却早已潜逃了。

    同时失踪的，还有几名跟他一起打工的外地，可惜的是，这另外几个的真实身份却难以确认。

    于是朱虎被全国通辑！

    几个月后遥远边疆的犁市警方回报：在犁市一度出现过朱虎的踪迹！于是赴犁市的朱虎辑拿队立刻成立！

    本来现在应该是史蕾的蜜月期的，她应该很幸福在依偎在老公的怀里撒着娇的。但现在，史蕾却一个流落在这不见烟的鬼地方。

    只因为三天前她在犁市发现了阿农。

    她见过阿农，那是程珍男朋友的一个死党，一个看上去傻乎乎的大老粗。他是跟朱虎一起失踪的，所以他也是程珍案的嫌犯之一。

    她是在市集偶然看见他的，当时他刚买了一大袋食物正在离开犁市。

    史蕾立刻打电话报告总部，只身跟踪阿农而去，她需要找到朱虎的藏身地。

    史蕾跟着阿农一路走到这片遍地石灰岩的荒漠，从中午一直跟到午夜，然后她居然把目标跟丢了！

    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迷路了，四周都是一样的硬地和石壁，她不知道犁市究竟是在东南西北。

    她没有带食物，随身携带的一小壶水也喝光了。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手机电池用完了！她没法联络到她的同事！

    史蕾嘟着嘴气呼呼地跺着脚：“那时候再忍一下就不会跟丢了那傢伙了！”

    那夜看到阿农走累了坐在一块大石歇息，史蕾忍不住决定先排放一下在膀胱里积压了大半天的物事。

    结果小解之后，她发现阿农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又渴又饿又累的警花倚着身边的巖壁，当空的烈把整片大地烤得灼热。

    七月的正午连偶尔掠过的微风都是炙热的。

    身穿着短袖警服的史蕾早已是通身大汗，汗水透过内衣沾湿了她整件警服，热得满脸通红的警察便仿似刚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不断有汗珠沾着她的衣襟滴下。

    史蕾摸了一下腰间的佩枪，那金属的外壳现在碰上去有些烫手。

    史蕾艰难地咽下一点水，伸手轻轻一掠鬓前发，又开始漫步在这火热的大地上。

    “朱虎一定是躲在这荒漠中的某个中！”史蕾相信自己的推测。

    不过最要紧的，是她自己的现在。

    她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两天没喝过一水了。饶是她身体一向硬朗，在这种鬼天气之下也已脚步虚浮。

    ＊＊＊　　　　　＊＊＊　　　　　＊＊＊

    “他妈的，我被跟踪了！”阿农刚一回到里，立刻大呼小叫。

    “笨蛋！那么不小心？是条子吗？”朱虎心中一跳。

    “是吧。”阿农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盯上我的，来到这荒漠我才发现后面有。隔太远我也没敢看清楚，应该只有一个。”

    “混蛋！”朱虎手捶了一下壁，“要是给警察知道我们藏在这一带，他们迟早会找过来的！我们得换地方了。”

    这两天朱虎和阿农一直呆在里，让相对面生的大狗和小泥鳅到外面打探消息兼寻找新的藏身地。

    一路逃到这穷乡僻壤，居然还有追杀，朱虎真不知道还该躲到哪儿去。本以为等风声一过就可以露面了，但现在看来风还紧得很。

    两天过去了，大狗从犁市回来，报告一切如常，没什么风吹动。

    犁市其实只是个有两万的小城市而已，一向风平静。这次有一支外地派来的辑拿队驻紮在警察局里，很多本地很快就有所耳闻了。

    “不过，刚才我在列风壁附近差点撞上那个警察了！”大狗汇报着，“是个的咧！坐在那儿喘气。还好我机灵，没给她发现。”

    来到这儿已经快半年了，他们对这儿的地形研究得很透，一些连本地都未必知道的地名他们都瞭解得一清二楚。

    “对了，那天跟踪我的，现在想想，似乎也是个的。”阿农附声道。

    大狗道：“不会是同一个吧？都过了两三天她还呆在这嘛？”

    “警察？”朱虎眼前一亮，道，“要么是迷了路，要么是落了单！大狗，你肯定只有一个吗？”

    大狗点了点：“应该是的。”

    “好！”朱虎道，“如果这警察就是那天跟踪阿农的那个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她到现在还没走出这个荒漠，多半是迷了路。所以，现在还只有这个警察知道我们躲在这儿，只要解决了她，我们就安全了。”他对自己的推理十分满意。

    “你的意思是趁她落单，先宰了她？”阿农看了一眼朱虎，“也罢。反正我们落在他们手里横竖一个枪毙，多杀一个没什么大不了！”

    大狗道：“嗯！那娘们有枪，得小心点。还有……嗯……那娘们看起来似乎还挺标致的，嘿嘿！”

    朱虎会意，笑道：“很久没玩过是吗？那我们捉活的！”

    三个对视着笑起来。

    当下戴起能遮住半边脸的大帽，抄起傢伙，依着大狗的指点向列风壁那边悄悄走去。

    ＊＊＊　　　　　＊＊＊　　　　　＊＊＊

    “警察！站住！不然我开枪啦！”

    史蕾追着前面那飞奔着的身影，大声叫喊。

    但那外号小泥鳅可不是得虚名，奔得更是飞快。

    又渴又饿的史蕾眼看距离目标越来越远，手往腰间一掏，将手枪抄在手里。

    “哇！”

    热得发烫的金属壳令史蕾一下拿持不稳，手枪掉到地上。

    待她将一块手帕捂在掌心重新拾起手枪，那身影又已消失不见了。

    “嗯！”史蕾跺了一下脚，刚才这傢伙明明形迹可疑，一见她掉便跑，但就是抓不着他。

    如果这是朱虎的同党，那么更加可以证明朱虎就是藏在这荒漠之中了。

    史蕾舔了舔燥的嘴唇，将手枪重新放回腰间。

    真累啊！四肢无力的警花抹了一下满面汗水，一步一步又向前慢慢迈进。

    也许现在应该先赶回犁市再说，但怎样才能走出这片荒漠？

    “小泥鳅！跑那么快什么？”

    朱虎对着向这儿狂奔而来的说。

    “警……警察……”小泥鳅奔到朱虎他们面前，大大地喘着气，“是个警察，有……有枪的……追……追我……”

    “在哪？”

    “就……就在这山那面……跑死我了！”

    小泥鳅上气不接下气，但总算见到同伴，一多心自然定了一定，慢慢直起腰来。

    阿农道：“我们就是要去抓着警妞的。她估计这两天还没走得出这荒漠，不能让她走掉。”

    “她……她有枪！”小泥鳅心有余悸。

    朱虎骂道：“怕什么？！她在明我们在暗！我们四条大汉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妞？最多小心点就是了！”

    小泥鳅点了点：“对对！那警妞好像也没力了，跑起来脚步很沉！”定之后他立刻省起敌的弱点。

    “记住，首先要打掉她的枪！”朱虎吩咐着。

    四个藉着山坡上凌的岩石遮掩，躲躲闪闪地冲上了山。

    果然，一个穿着警服的一边抹着汗，正从远处慢慢地走过来。

    “分散！”

    朱虎排兵点将，“等她走进包围圈再出手！动作要快，记住，决不能让她用枪！”

    ＊＊＊　　　　　＊＊＊　　　　　＊＊＊

    史蕾一步步走上这山。

    四周都是陌生但却看上去差不多的地形，她没法辨认出哪儿才是归路。

    “要是抓到一个同党，或许还能带我出去。”她天真地想着，凭着这身警服和这把手枪，她觉得自己无所畏惧。

    但茫茫这片大地没半点烟，只有几只秃鹰盘转在空中“嗷嗷”叫着。

    史蕾突然想起那本什么武侠小说中，那叫什么云的侠客也跟自己现在一样没吃的，但他却能打下空中的秃鹰充飢止渴。

    她抬看了一眼空中那几只鹰，手摸了摸腰间的手枪，终究还是没有动。鹰的样子好噁心，史蕾摇了摇。

    山上石嶙峋，前面远远望去，仍然是一望无际的荒漠。

    史蕾歎了气，倚着旁边一块大石轻轻呼着气。

    被晒得炙热的岩石上的热量透过她那薄薄的警服烘上她的肌肤，史蕾皱了皱眉，身体侧了一侧，轻轻掠了一下额上已散下去的几根发，又举步向前走去。

    “呼！”后面一声异响。

    凭着警察的本能，史蕾身体急伏，一根木棍从她上掠过。

    “什么！”史蕾就势打了个滚，抽出腰间手枪喝道。手枪依然热得滚烫，但史蕾这次拿得很稳。

    没等她的手枪举起，第二棍又扫了过来。

    史蕾看清面前的正是三天前她跟丢的阿农。

    虽然身体疲惫，但关键时刻练了多年的身手还是派上用场。

    史蕾身体轻轻一闪，阿农扫过来的第二棍又打了个空，没等他第三棍挥出，乌黑的枪已对到他的额前。

    史蕾这一闪一跃，粗笨的阿农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已然受制。

    “把棍子放下！”史蕾喝道，顺手从腰间掏出手拷。

    “咚”的一声，阿农手里的木棍掉到地上，史蕾一手拿枪指着阿农，一手拿着手拷便向他左手拷去。

    “他妈的，这笨蛋！”躲在附近的朱虎暗暗骂着，一边朝躲在另一块岩石后面的大狗使个眼色。

    史蕾将手拷拷上阿农的左手，正喝着他将右手伸过来，突然后面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高度警惕着的警察抓着手拷顺势一扭，将阿农左手扭到他背后，耳听阿农痛得一声叫，史蕾已将自己的身子闪到阿农的后面。

    “啊……”阿农又是一声大叫，一条木棍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上。

    误伤同伴的大狗呆了一呆，挥动木棍又朝史蕾劈打来。

    史蕾的手枪还隔着阿农的身体，没办法只好一把将阿农的身体向大狗猛的一推，闪身再避，身体一个打滚窜到旁边一块岩石之旁。

    只见大狗一把推开了阿农，抡起木棍又待冲来，史蕾举着手枪朝天一响，喝道：“放下武器！不然开枪了！”

    大狗一呆，双手举起，木棍却没放下，眼角向着朱虎的藏身地扫了一眼。

    史蕾回过一气，立时明白那边还有他们的同伴，一边高声喝叫大狗放下木棍，一边注视着那边的动静。

    但不料……

    她身旁的这块岩石正是小泥鳅藏身之地，史蕾这下对那边的动静全灌注，却没想到后面有鬼。

    待她发觉身后有异响时，已经来不及了！小泥鳅一棍正扫中她的腰间。

    史蕾“啊”的一声大叫，顿时摔倒在地。

    大狗见状立刻挥舞着木棍，跟小泥鳅一道没没脑往警察身上打去。

    史蕾这下狼狈至极，连滚带爬急避，但身上还是不免挨了好几下。

    她手里紧紧握紧手枪，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救生符了，虽然暂时没有任何空隙可以让她用得上这把枪。

    阿农也重新拾起木棍冲了上来，一棍狠狠打在史蕾右臂上。

    疼得发昏的警花跌跌撞撞地摔倒了又爬起，拚命向后退避。混中胡开了两枪，却没打中任何目标。

    偏生这帮忘命之徒明白不能让她逃远，不顾被流弹击中的危险，一直追着她打。

    “啊……”一棍又狠狠击中史蕾的后背，将她的身体打得向前扑了出去。

    前面已是山坡了，跌倒在坡上的警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发出惊慌的惨叫声沿着山坡滚了下去。

    “他妈的！你们这帮笨蛋！把她打下去嘛！”

    朱虎恶狠狠地骂着，“还不快追！她没多少子弹的！”

    一直滚到山脚下的史蕾全身已给一路的砂石磨了不少，撞得昏昏噩噩的她迷糊中看到几个男正从山上向这边冲过来，急忙挣扎着身体爬了起来，向前便跑。

    慢着！

    正当史蕾打算向后发一枪阻一阻追兵时，她发现手中的手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丢了。

    “哈哈！这警妞的枪在这！”

    在半山坡拾到手枪的小泥鳅乐得大叫。

    “快追！她跑不了的！”阿农大叫着。他一只手拷着手拷十分讨厌，急于抓到史蕾解拷再说。

    跌跌撞撞的史蕾跑没多远，就给追上了。

    沖在前面的小泥鳅飞起一脚踹中她的后背，将警察踢翻在地。小泥鳅马上作势又扑了上来，给倒在地上的史蕾一记地堂脚扫倒在地。

    一阵恐怖的感觉笼罩着史蕾全身，她本已又饥又渴的身子现在遍体鳞伤，本就浑身乏力的身体一阵搏斗后更是疲乏不堪。

    她现在被四个男围在中间，飞的拳脚又朝着她直打过来。

    史蕾紧咬着牙关，奋力作着垂死挣扎。虽然混中也还击了他们几拳，但明显寡不敌众的她身上还是不停地挨着拳脚。

    “啊……”史蕾小腹一阵剧痛，给朱虎一脚重重踢中，顿时身子一软，随即手足被牢牢按住。

    “他妈的！这娘们还真够烈的！”朱虎蹲下身去，狠狠扫了史蕾一记耳光。

    “朱虎！你这混蛋！快放了我！”史蕾不屈地挣扎着。

    “嘿嘿，原来真的是来捉我的！”朱虎嘿嘿笑道，一手拨开已散在史蕾脸上的发，“让我看看你这警妞漂不漂亮！”

    “啊哈！原来是史小姐！久违了！”发现是史蕾，朱虎有点意外。

    “你这王八蛋！还程珍的命来！”史蕾看清了仇的脸，那本来还有点帅气的方脸现在看上去真是脸目狰狞。

    朱虎拍拍史蕾的脸，恶狠狠说道：“程珍是我杀的，又怎么样？谁叫她那么跩！你还是顾着你自己吧，臭警察！把她带回去！”

    “放开我！你们要什么！我是警察！”

    史蕾拚命地挣扎着，但她双手还是给扭到身后捆了起来，眼上也给朦上一块黑布，随即身体一轻，已经给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史蕾双腿踢。

    但给狠狠一拍，听得朱虎喝道：“老实点！不然有你受的！”

    史蕾哪里肯听，只管拚命挣扎着。但现在的她实在没多少力气了，扛着她的大狗对此毫不理会。

    “啪”的又一声，小泥鳅也在史蕾的上打了一下。

    “他妈的，这警妞的还真大！”他嘻嘻笑着。

    “啊！”史蕾一听羞得满面通红，挣扎着更猛。

    却听阿农笑道：“让她扭吧！你们不觉得这娘们扭起来的很好看吗？哈哈！”

    小泥鳅哈哈笑道：“是啊是啊，警妞你继续扭吧，扭啊！”

    史蕾一听他们都对着自己的看，不禁大羞，挣扎渐渐停了下来。

    “他们想对我怎么样？”史蕾一想起程珍姐妹的遭遇，心中“砰砰”直跳。

    烈继续照着大地，又累又怕的史蕾终于支持不住，在大狗的肩膀上昏了过去。

    朱虎驻紮的山并不算太隐蔽，向外大大敞开着。但一进山，地势下倾，走了十余米，已到了这座小山的山腹。

    道四周坚硬的石壁显是工凿过的，这不知是哪位先贤积下的功德，因的尽，从地下竟冒出一清彻的泉水。

    史蕾在迷迷糊糊中醒来时，她的身子仍然挂着大狗的肩上向前走着，史蕾感觉得到他正在下斜坡。

    不过更重要的是，天气似乎不熟了，周遭带着一阵森森的寒气，令她透体冰凉。

    “砰！”史蕾一阵晕眩，身体重重撞到地上。

    “这是哪里！放开我！”史蕾大叫。

    朦眼的黑布被扯开，眼前是一个一丈见方的，的一角，汩汩的泉水正自地下冒出，流到四周工凿开的石槽里。

    水！

    史蕾舔了舔嘴唇。

    但面颊一下被一只大手捏住，朱虎嘿嘿笑道：“史小姐是来捉我的吧？”

    史蕾用力甩着，想挣脱他的手。但无论她如何使力，捏得她双脸生疼的手仍然没有松开的迹象。

    “长得挺漂亮的嘛……”朱虎笑着，另一只手已摸上史蕾鼓鼓的胸前。

    “拿开你的脏手！混蛋！”史蕾被捏着脸，说话也含糊不清了，但气毫不示弱。

    “啪！”捏着她脸的手松开了，但立即换之的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史蕾嘴角滴着血，愤怒的眼跟朱虎对视着。

    “他妈的，叫你跩！”

    朱虎飞起一脚，重重踢中史蕾胸部，将她踢得直飞出去，后背撞上坚硬的石壁。

    一声闷哼之后，史蕾挣扎着坐起身来。

    被绑在背后的双手这下痛得骨，她真怀疑自己的掌骨是不是折断了，但胸前被踢中的双隐隐作疼，史蕾不禁一阵气闷，差点喘不过气来。

    朱虎大踏步追了上来，一把扯起史蕾的发，又是一记耳光扫去。

    史蕾避无可避，顿时脸上剧痛，眼前金星冒。

    朱虎双手抓着她的警服前襟，猛地向外一扯，襟前两颗钮扣应声而落。

    “他妈的！”朱虎暗骂一声，本拟这一下便要扯开她的上衣，不料却拉脱了两颗钮扣。

    但面前已是史蕾雪白的胸前肌肤，一条浅浅的沟隐约可见。

    朱虎毫不客气，一只大手摸了上去，迳直伸她的胸衣之内。

    “混蛋！放开我！”

    史蕾尖声大叫，她的一只房已经给抓在手里，羞得满面通红，双脚蹬拚命挣扎着。

    “这娘们有够烈的，抓紧她！”朱虎一边说着，一边向下继续解开史蕾警服的钮扣。

    但不用他说，大狗他们三早已围了上来，坚强有力的手臂牢牢按住了史蕾不停蹬着的双腿。

    警察警服的上摆已经向两旁敞开，镶着花边的白色罩凌不堪，已露出外面的半只房被朱虎一只大手牢牢地握住。

    “混蛋……”史蕾奋力翻滚着身体，但却没法逃脱这几条大汉的掌握。

    束在腰间的腰带也已被解开，只剩最后一个钮扣未解的警服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史蕾纤细但却结实的肚皮，雪白的肌肤上布着一块块受创后的瘀痕，显示着被擒警的悲惨处境。

    朱虎将史蕾仰面拉到自己怀里，两只魔爪将史蕾两只雪白的房从胸罩里拉了出来，用力的揉搓着。

    “他妈的，这娘们的子还不小，还好弹手呢！”

    他一边玩弄着史蕾的房，一边调笑着。

    “呜……”

    史蕾羞得几乎昏了过去，骄的前胸赤地露在这几名下三滥的逃犯面前，男手掌的磨擦令她汗毛直竖，尤其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扫过她那敏感的时，史蕾不禁打了个冷战。

    “混蛋！放开我！”她只能这样叫骂着。

    明知逃脱不了，史蕾还是拚命扭动着疲乏不堪的身体，捍卫着玉体的尊严。

    “发达了……”阿农傻呵呵地笑着，伸手在史蕾的身上摸，“这警妞是个好货色咧！我们赚翻了！”简直就是把她当成货物一般，史蕾心中一阵委屈，眼睛水汪汪的。

    “哭啦哭啦！”大狗吹着哨，“把这警妞剥光，大伙慢慢乐儿！”解开史蕾警裤的钮扣，扯着裤子向下便拉。

    “不要！”史蕾身体剧烈窜，“你们不要来，我是警察！”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恐吓着。

    但换之的是一阵哄笑声，身体也给按住难以动弹。

    “这警妞还想吓唬呢！”大狗笑得几乎连眼泪都要掉出来，“我就是要尝尝警察的味道，看看是不是会特别爽！哈哈！”

    一把将史蕾的裤子拉到膝盖处，露出里面的小花内裤。

    小泥鳅将脸凑到史蕾下身端详着，落敌手的警花羞得要死，哭着道：“混蛋……不要看……不要……”

    “嘻嘻！这警妞还穿这种小内裤，有花边的！哈哈，小毛毛都遮不住！”

    小泥鳅哈哈大笑，伸手捻着史蕾露出外面的几根毛轻轻拉扯着。

    “啊……不要……”

    史蕾含着泪继续挣扎着，但扭动的扯动着给捻在手里的毛毛，却又隐隐生疼。

    朱虎双手继续玩弄着史蕾的房，现在他双手捏着她两只已经竖了起来的小小轻轻揉着。

    羞耻的警花紧紧咬着牙根，忍受着异的电流冲击着她无助的躯体。

    下面的小泥鳅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内裤拉到脚边，露出史蕾下身浓黑的一片毛。

    绝望的警察含泪扭着，被玩弄着的房好像正在抽尽她身上最后一丝的力气，连裤子被完全拉离自己的身体时，她也没力再挣扎。

    大狗的手掌攀上了史蕾的阜，胡拉扯着她茂盛的毛。

    “骚毛长这么多，一定是个骚货！”他大声地品评着。

    “不……”史蕾咽噎着抗议。

    羞愧难当的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双腿被向两旁大大分开，分别扛在大狗和阿农的肩上，几只脏兮兮的大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和部抹来抹去。

    无力反抗的身体浮起了一连串的毛疙瘩，当粗糙的手指拂过她娇的唇时，史蕾感觉自己就快昏了过去。

    但是没昏。

    一根粗壮的手指拨开她的唇，慢慢捅她的。

    “呀……”史蕾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强烈的耻辱感让她快死了。

    长着老茧的手指挤她幼的道，史蕾下身隐隐作痛。

    “啊哈！”

    大狗突然兴奋地叫起来，他的手指已捅了两节进史蕾的户，“这警妞还是个处呢！我们可真执到宝了！”

    史蕾悲哀地闭上了眼睛，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去好好出嫁，却偏要跑要这儿来。

    小心地保存了二十四年的处原本这时候应该隆重献给伦哥的，现在却平白地将丧失在这帮三流的忘命之徒手里。

    耳旁响起一片惊讶的嘻笑声，在史蕾眼眶中一直打着转的两流清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行不行！既然是处，那谁先她可赚了大便宜！”小泥鳅叫道。

    阿农轻拨着史蕾的户，笑道：“那就剪刀石布！”

    小泥鳅道：“来就来，谁怕谁啊！”

    当下四分成两对，小泥鳅大喝一声：“剪刀石布！”

    翻出拳，击了一下朱虎的两根手指，笑道：“过关！进决赛！”

    那边大狗胜了阿农，也摩拳擦掌，誓跟小泥鳅一决高低。

    史蕾几乎全的胴体仍然给他们空着的手按住，眼睁睁着看着这帮傢伙用这小孩子的手段来决定自己宝贵的贞将首先给予谁，她觉得自己似乎像一被牵到市集叫卖着的牲一样，真恨不得立时死去。

    颤抖着的眼皮紧紧闭上，但仍禁不住如泉的眼泪汪汪直流。

    小泥鳅挥着右手，对着大狗叫道：“上次猜拳输了给你，给你上了姓程那小妞的处，这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大狗笑道：“那是虎哥慷慨，自己的朋友的处都能让给弟兄们决定！这次可不同啦！我的运气就是好，臭泥鳅想跟我争也白搭！”

    小泥鳅叫道：“还好意思说，你害得虎哥只好去那娘们的大肚姐姐！现在看看是谁厉害！剪刀石布！”伸出张开的手掌。

    大狗却也一样，小泥鳅啐道：“他妈的！剪刀石布！”

    两同时挥出拳。

    “剪刀石布！剪刀石布！……”

    一连十个回合，还是没分出胜负。

    大狗骂道：“他娘的，这警妞的处膜难道是鳄鱼皮做的，怎么捅不？”

    小泥鳅笑道：“你是捅不，因为是要由我来捅的！剪刀石布！”

    结果还是仍然打平。

    朱虎双手玩着史蕾的房，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两个傢伙争拗。

    掌中史蕾那两只鲜红的早已竖了起来，立在被蹂躏着的房上面。

    朱虎两对食指和中指分别夹住她两只，拇指在上面轻轻搔了一搔。

    “呜…不要……”史蕾的腰板猛地一下挺了起来，里开始轻轻抽泣起来。

    阿农嘻嘻一笑，捂在史蕾部的手掌沿着她大腿根处上下磨动，从满是毛的阜一下窜到门。

    “啊……”

    史蕾惊慌地扭动着身体，但就是无法躲得开魔爪的玩弄。

    “啊哈！”

    小泥鳅兴奋地跳了起来，张开的手掌一把包住大狗的拳，他终于在第十七回合胜出！

    “走开走开，这警妞现在是我的啦！”

    小泥鳅一边解着裤子，一边吆喝着挡在面前的阿农让开。

    阿农咒道：“你得意吧，小心断你的小！”

    小泥鳅哈哈大笑，也不理他，左手摸到史蕾的部抓着：“你这警妞刚才拿着枪追我不是挺威风的吗？老子现在要来讨还本钱啦！”

    扶着早已朝天直竖的趴到史蕾胯间，对着她的唇擦了一擦。

    “不要！”史蕾突然间又是一阵猛烈挣扎，拚命想合拢被大大分开的双腿。

    眼看着处的贞行将失去，悲哀的警花作着最后的反抗。

    “啊！”

    小腹中重重又中了一拳，史蕾疼得想直弯下腰去。

    但身子被制住没法动弹，冷汗从她的额上汹涌冒出。

    小泥鳅冷笑一声，下身一挺，已史蕾未经事的道。

    “啊……啊……”

    史蕾一声惨叫，身体挣扎着更是剧烈，不停地扭着，希望挣脱那进她身体的丑物。

    “好爽……”小泥鳅轻喘一声，双手扶着她的，用力将整根捅史蕾的户里。

    “啊……”史蕾继续哭叫着，“混蛋！你不得好死！……”

    贞洁的身体已经给面前这小混混占有了，史蕾咬牙切齿着瞪着面前正在污着她的小泥鳅。

    “警妞，你的咪咪好紧，爽死我啦！给强的味道怎么样啊？”

    小泥鳅摇着，充分享受着史蕾鲜艳的处户，一边对着史蕾满是泪水的脸蛋嘻笑着。

    “呃……”史蕾羞愤地别过去，刚刚失贞的下体一阵阵地抽痛，而对方不懂怜香惜玉的却一下下地冲击着她受创的壁。

    悲从中来的史蕾强忍着行将迸发而出的大哭声，紧闭着嘴唇，只是喉中不断发出的闷哼声还是掩盖不了。

    “他妈的，好了没有？”阿农搓得催促着。

    “催什么催，你妈的……呀……”

    小泥鳅轻哼了一声，下身一阵搐动，泄了出来。

    他悻悻抽回沾着红红血丝的，在史蕾那还没被完全脱下的警服上胡拭着，里骂骂咧咧：“妈的，催什么催，不然我还能多这警妞好一阵子呢！”

    阿农笑笑不理他，自顾着扑上史蕾的身体，成为了占有她的第二个男。

    史蕾只觉一根更粗大的物事又撑开自己那还在抽痛不已的户，一下一下地抽着。

    一阵新的撕烈般的剧痛重来袭来，终于忍耐不住的警花里发出一声惨叫，颤着的身体随即淹没在她自己悲呛的痛哭声之中。

    看到漂亮的警察给自己到哭了，阿农哈哈大笑。

    “警察就是爽！”

    他挺动着进出在史蕾的户之中。

    史蕾明亮的大眼睛已给自己的泪水模糊了，失地望向凹凹凸凸的壁。

    她软绵绵的身体压着自己反捆在背后的双手躺在地上，被分开到极限的双腿仍然被男架住把玩着，一根新的正在她刚刚瓜的户中冲刺着。

    早已全身脱力的警察随着的冲击不时从喉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布满爪痕和齿印的双随着她颤动着的身体一下一下轻轻摇动着。

    下身撕裂般的剧痛仍在延续，史蕾那被烈晒出的全身大汗的身体仍在不停地继续冒出汗水，她觉得自己快虚脱了。

    “嗯……”

    又一根在她的体内发了，滚热的浆冲击着她虚弱的壁。

    眼前暗的壁彷彿开始闪闪发光，点点金星在眼前舞，史蕾的思绪已经飘到很久很久以前，那还是个小孩的她跟着小夥伴们在溪边快乐地戏着水，格格地欢笑着，她慈的母亲就站在旁边用怜的眼光微笑着看着她。

    “水……水……”被中的警察迷迷糊糊中呻吟着。

    一瓢清水浇上了她的顶，将迷中的警察浇回残酷的现实。

    旁边笑着的男们继续在玩弄着她的身体，史蕾伸长舌，贪婪地舔着流经她唇边的清水。

    一凉意直透心，已经两天没喝过一水的史蕾只觉这几滴清露简直便是间最甘甜的仙。

    “想喝水吗？骚警妞。”

    小泥鳅笑咪咪地问她，那看起来有些诡异的笑容令史蕾不禁打了个冷战。

    那刚刚夺去了她处的阳具凑上她的唇边，小泥鳅笑道：“用嘴给老子爽一爽，爽的话给你这骚娘们水喝。”

    抓着史蕾的，那还沾着几丝血丝的阳具在她的嘴唇边擦了一擦。

    “不……”史蕾倔强地扭过去。

    他们可以夺走她的贞，但不可以夺走她的尊严！史蕾咬着牙牢牢守着最后的阵地。

    又一根新的进了她的身体，娇的壁又开始承受起新的冲击，下体的每一寸肌似乎都在灼痛着，史蕾紧锁着眉咬牙忍受。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打下，史蕾漂亮的脸蛋上又多了五条新的掌痕。

    小泥鳅双手捏着史蕾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将自己的阳具硬塞了进去。

    史蕾拚命地摇着挣扎，却听大狗冷冷笑道：“小心她把你的小咬掉，嘿嘿！”顿时心念一动，使尽力气便要咬下。但双脸被捏着酸痛至极，史蕾拼尽气力，也难以将嘴合拢。

    小泥鳅似乎也有所顾忌，将阳具退回到她的双唇之间，只在她的唇上慢慢磨擦着。

    突然，史蕾嘴里一热，一线温热的体带着呛的腥臭味直到她的喉上。

    “他在我嘴里撒尿！”

    史蕾眼前一黑，羞愤加，挣扎着更是猛烈，但一双新的大手紧紧按着她的，令她不能动弹，气得发昏的警察眼睁睁地等着小泥鳅把整泡尿都撒在她被迫张开着的嘴里。

    由于是仰面躺着，史蕾使尽了力气，也无法将里的尿吐出。

    一直咪咪笑着的小泥鳅兴奋地对视着史蕾烈火般愤怒的眼，撒完尿后推着她的下合上她的嘴，笑道：“想喝水是吧？都给我喝下去！”

    双手紧紧地捂住史蕾的嘴，一按一按的，听着她喉中发出的痛苦的“咕咕”声，得意地哈哈大笑。

    (下)

    酒飘香。

    四个男坐在里的小石桌旁，兴高采烈地喝酒吃。

    在他们的脚边，刚刚惨遭的警察史蕾，一丝不挂地被捆着双手瘫在地上。已经全身虚脱的她一动不动地仰面躺着，满是伤痕的胴体上布满着豆大的汗珠，本应白晰的肌肤已被沾满着尘土，她那被大大分开的双腿已经无力合拢，从她红肿的唇间倒流出点点白色的浆。

    只有当她偶尔从喉中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咳嗽声时，才展示着这是一具活生生的体。

    本已飢渴加的警察经过一的殴打和之后，发觉自己浑身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了。

    史蕾失的眼睛已找不着焦点，她全身上下彷彿都在剧烈地抽搐，整个就像被气泵抽走所有的气力一样，软绵绵地像一堆软泥一样瘫在地上。

    她的胃还在不停地翻滚着，刚刚被迫喝下一泡尿的喉咙酸痛至极，剧烈的噁心感使她想呕，但她只能象徵地咳几声，痛苦地忍耐着胃酸的折磨，她已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再说，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的她，也确实呕不出来。

    突然，一滴汁掉了下来，掉在她的唇间。

    好香！

    史蕾舔着嘴唇，肚子里却更因飢饿而阵阵抽疼。

    阿农手持一只腿，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饿了是吧？骚警妞。”他大大地咬了一腿，“好香好香！”冲着史蕾哈哈笑着。

    史蕾眼直直地望着腿，的确好香！肚子不禁咕咕直叫起来。

    “叫声大爷，就赏你吃！”阿农扬了扬手中的腿。

    史蕾无力的眼扫了他一眼，艰难地将视线移开那香的腿。

    “饿死算了……不用再受这帮禽兽的污辱……”史蕾咬着牙闭上眼睛。

    心中空一片，渐渐地，母亲慈的笑容，伦哥温柔的怀抱，还有家里那只可的小猫咪叮叮，在她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来。

    泪珠重新充斥着史蕾的眼眶，心中的悲怆本就无法忍耐得住，鼻樑一酸，轻轻抽泣起来。

    “哭鼻子喽！”阿农大笑一声，“真没用，警察吃不到腿也会哭鼻子！”

    “啦啦啦……”

    小泥鳅里不知道胡哼的是什么曲子，一坐到史蕾的胸上，擦着她的房扭了一扭，唱道：“叫声亲哥哥，给你吃……”

    手拿着一块羊，脂汁淋漓地在警察的唇边抹来抹去。

    “难听死啦……”一阵倒采声，几根筷子朝着小泥鳅摔了过去。

    香扑鼻，史蕾紧紧闭着眼睛，强行咽下水，微微颤抖着的嘴唇还是没有张开。

    “唉……”小泥鳅大声地歎道，“敬酒不吃喽……虎哥啊，要怎么炮制这警妞啊……”坐在史蕾的双上边哼着曲子边扭着。

    “喔……”

    史蕾痛苦地轻哼一声，本已被玩弄着酸痛不已的房现在承受着小泥鳅的体重，压得她的胸一阵发闷。

    “也完了，这妞是个警察，危险喽！”小泥鳅说道。

    “而且，也不听话……留着是个祸胎。”阿农附和着。

    “就是就是！”小泥鳅笑道，“让犁市明天一早在就街上发现一具艳尸吧，哈哈！”

    阿农哈哈笑道：“那不如这样，等一会咱哥几个着来，看看是谁把这警妞到断气。哈哈！”

    史蕾眼眶早已红了，无言的泪珠一缕一缕地流出，但她脸上已经看不到表了。

    “我真的快死了吗？”她呆呆地想着。

    平时见的活泼警花，将要被几个亡命之徒至死，陈尸异乡街！

    史蕾脑中昏浑一片，一阵无法竭止的悲戚感在心内拚命地翻腾着，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啪啪啪！”

    小泥鳅轻轻拍打着史蕾的脸，笑笑地盯着她投来的愤恨的目光，道：“长得还真标致！别这么看我啊，不然我心一软，就舍不得你啦！哈哈！”

    “不用怕！”小泥鳅继续嘻笑着，“你刚才不是给我们得很爽吗？一会就是这样，爽啊爽啊，爽着爽着，就突然地去了，很快活的。”

    他兴高采烈地说着，看着史蕾悲伤的眼中渐渐流露出一丝惧意，笑着更是响亮。

    “不要！我不要这样死！我不要！”史蕾心中大声地叫着，“伦哥还在等我回去呢…给妈妈买的新衣服还没送给她呢……我才二十四岁……我不要死……”

    求饶吗？

    绝不！

    即使求饶他们也未必会放过我的。

    我是警察，我不要向这几个下三滥的混蛋求饶！

    可是……可是我不要死啊！

    史蕾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变化莫测，只有那眼泪仍在不停地流淌着。

    “渴死了吧，看在老相识的份上，给你酒喝！”朱虎拿着一瓢啤酒来到她的唇边，笑吟吟地看着她。

    “好好！醉妞起来也很爽！”小泥鳅哈哈一笑，翻了个身，从史蕾身上下来，扶起她的，“对嘛，犯杀之前也会给他一餐好吃的。喝酒吧小警妞，比老子刚才的尿好喝的！”

    “不要你们可怜！我不是犯！”史蕾心中叫着，想将扭到一边。

    可是酒已经沾到唇边了，流了少许进中。

    好甘凉！清泉进喉咙的感觉好舒服。

    虽然以前没喝过啤酒，虽然有点涩涩的，但真的很好喝。

    酒继续流中，史蕾斜着眼看了朱虎一眼，那张可恶的脸现在正露出得意的微笑。

    “他在笑我屈服了吗？”史蕾心想。

    可现在她想不了那么多了，早已热得快烧掉的喉咙再也抵挡不了水的诱惑。

    “就算是砒霜我都喝了！”

    史蕾张开嘴，咕咕几下将整瓢啤酒一气喝了下肚。

    “还要吗？”朱虎仍然是笑吟吟地。

    史蕾点了点。她心里在叫着应该不理他的，可不知怎的，还是下意识地点了。

    “喂喂！”大狗大叫，“我说虎哥，这酒可是要跑很远才买得到的，咱哥几个都不够喝……”

    朱虎笑道：“家冰清玉洁的一个大姑娘，还是个青春漂亮的警花，现在脱光光张开大腿任你玩，只不过喝你几酒就这么多话，太小气了吧？哈哈！”又倒了一瓢酒喂史蕾。

    两瓢酒下肚，仍然未能消除史蕾的渴，倒是身体感觉有些轻飘飘的，脑中更是晕眩，胸中十分难受。

    小泥鳅手中的羊又凑到了唇边，这次史蕾想也没想，一张咬了下去，好香！

    昏昏噩噩中，也不知还吃了多少东西。史蕾只觉好累好累，真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她眼睛渐渐闭上，但全身酸疼不止，却是睡不着。耳旁回着男们的吃喝的啧啧声和高声的谈话。

    “虎哥，真打算把她死算了？”大狗一边啃着，一边指着迷糊中的史蕾说。

    “你们舍得吗？”朱虎不答，却回问阿农和小泥鳅。

    阿农笑道：“要不是太危险，我是舍不得。”

    小泥鳅道：“就是，很久没碰过了。把她搞死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又有玩！”

    “哪！”朱虎说道：“这警妞也算挺漂亮了，身材也不错，搞死了可惜。我们在这里还不知道要躲多久，没多寂寞啊，是不？哈哈！”

    “不错是不错。就怕她不肯就范，我怕后患无穷。是祸水听过没有？”

    阿农一想到史蕾的身手，不由心有余悸。

    “怕什么？”朱虎拍拍胸膛，“没见到这警妞也很怕死吗？再说看紧点，还怕她跑了？”

    “也对，”大狗点道，“在我们乡下讨老婆难，只好凑钱买老婆，那些都是给拐来的，还不都是又哭又闹，老想着逃跑。看紧点就是，等习惯了就好了。”

    “哈哈，买来的老婆只怕都是些丑八怪吧？”

    小泥鳅笑道：“那倒未必，也有漂亮的。不过越年轻越漂亮当然越贵。咱家村子里是又穷又荒，骡子手里的好也不会卖到这里来，是出了城市以后，才见识到这么多花花绿绿的大姑娘的。像这警妞这样又美又俏的货色，别说咱村子没有，附近几个山都找不到啊。”

    大狗道，“其实大家只想有个，是美是丑哪顾得上那么多。那些没的，自己用手搞不过瘾，连家里的母猪母牛都可以凑合着使使呢！”

    四中，小泥鳅和大狗是同乡，一起从乡下出来，到城市里讨生活，说到家乡境，都是分外心有戚戚焉。

    “不会吧……”

    阿农将信将疑，一想到母猪，他几乎要呕了出来。

    “骗你嘛！”大狗说，“所以我们村子里，男有个是很幸福的。”

    看了看史蕾，笑道：“这个警妞这么漂亮，杀了真是太可惜了！”

    “那倒是。”阿农笑着看了看史蕾赤的胴体，转对大狗道，“你们乡下真那么穷吗？你出来之前什么的，种稻？”

    “种个稻！”大狗道，“我们村子在山里，遍山都是砂石，又又冷，稻种得活才怪。

    种些蕃薯什么的啦，一家填得饱肚子就是了。“

    “蕃薯好吃啊……”小泥鳅笑道。

    阿农道：“很好卖吧？”

    “卖？那种烂地，能种得出来就不错了！”大狗愤愤不平，“再说即使丰收了，这东西卖得了多少钱？还不够这警妞吃一根冰！买一个老婆的钱，一家几代种几十年还不知道能不能攒得到！他妈的，我就是穷怕了才跑出来的，在外面就算做苦力，还总比在山里穷一辈子好啊！要是不跑出来，现在我还真可能抱着母猪呢，的！”

    说得心动，大狗忍不住在史蕾光滑白皙的香上摸了一把，史蕾半昏半醒地呻吟了一声，扭着想躲开。

    “哈哈！”阿农笑个不停，“这警妞总比母猪好多了吧？”

    “嘿嘿！那倒是！”小泥鳅笑道，“清清纯纯，细皮的，我们山里哪有这种？他妈的，这警妞就是命好，我一想就来气！”

    “听说你们那儿还有几兄弟共用一个老婆的，是吗？”朱虎饶有兴味地问。

    “是啊！”大狗道，“买一个老婆就差不多得花光全部家当，哪有钱买这么多。要是兄弟多的话，就凑合着上吧，反正生下来的小孩都是姓这个姓，没什么所谓的。”

    阿农道：“这样的话，那不是闹得更凶？”

    大狗笑道：“是啊，所以就得看紧喽。什么铁链脚镣，连贞带都用上。今天到做谁的老婆，钥匙就他手上，其他的兄弟只许看不许碰。”

    “哈哈，和我们不同。”阿农道，“我们这老婆，谁什么时候都可以碰。”

    朱虎道：“不过讨这样的老婆回家又不能活，农活家务一定是不了啦，还得时时怕她逃跑，也真没瘾。”

    大狗道：“那没办法，总好过打光棍，不过就得小心别让老婆跑了。上次我们村子里的小呆，他老婆也不知道是怎么跑的，反正就不见啦，小呆没钱再买一个，把他老爹差点气疯。他老婆是怀着他的小孩跑的，当时为了买这老婆，不仅花光了祖宗三代的积蓄，连家里只有的一老黄牛都卖了。现在小呆在村子里都是低着走路的，一见他就笑，比没老婆的还更没面子。”

    “哈哈！”小泥鳅大笑，“居然让老婆给跑了，也活该他叫小呆。”

    “所以，”朱虎看看已经昏睡过去的史蕾，正色道，“大家以后看紧点，要是让这警妞跑了，我们四个可不只是做大呆这么简单，要给逮去吃花生米的。”

    当史蕾从昏睡了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望向外一牌漆黑，已经夜了。

    中亮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四个男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面睡着了。

    白天的天气这么热，到了晚上就冷了起来。史蕾赤的背部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一丝不挂的身躯正感受着半夜山的寒。

    她双手仍然被捆在背后，绳子连接在壁的一个铁环上。

    “他们都睡着了……”

    史蕾心念一动，双手轻轻磨动，希望挣脱开捆着双手的绳子。

    可是甫一动臂，史蕾发现她的双手因长时间被捆成这个姿势，已经麻痺了。

    身子一挪动，顿时全身的酸痛感席涌而来，尤其是下体火辣辣地炙痛着。

    “唔……”

    史蕾轻轻一哼，不敢再动，慢慢将被大大分开的双腿合上。

    大腿内侧互一触碰，粘乎乎的感觉。

    “难道在我睡着的时候，他们又再污我了吗？”史蕾只觉部仍在不停地抽疼着，但是否再一次被强了，却是分不清楚。

    怎么办？

    怎么办？

    无法可想的警花赤地躺着，白天里被殴打和留下的伤疼，在静寂无声的夜晚番发作起来。

    眼泪再次占据了史蕾的眼眶，身体的创伤加上心里的悲痛，使她本来已经有点冷的身躯现在更感淒凉。

    “谁来救我？”

    史蕾呆呆的眼光望向外，小说中总会有一些大侠适时地出现。

    也许，我能幸运地碰上一个呢？

    但，外依然漆黑一片，仍然静寂一片，直到黎明的阳光里。

    “骚警妞醒啦？”

    史蕾将眼从外移了回来，大狗正腥松着眼蹲在她的身边。

    肮脏的男那色迷迷的眼光，史蕾知道他想什么了。那只大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前，揉搓着她那对沾着灰尘的美。

    史蕾轻轻闭上眼睛，她知道她是无力反抗的。

    由他去吧，我……我这身子……已经很脏了。

    “还哭什么？又不是没给玩过！”

    大狗毫不理会史蕾的眼泪，趴到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

    史蕾默默地听任他摆布，只是紧咬着牙根流泪。

    “他妈的！脏死了！”大狗咒了一声，“小泥鳅你这混蛋是不是半夜起来偷吃？”随手从旁边捡起史蕾那已被撕的警服，在她的部胡抹了一抹，便将捅她的中。

    “唔！”史蕾皱了皱眉，的圣地再一次被侵，伤未癒的下身再一次受伤。

    男的在她仍然紧窄的户中进出着，带动着滴滴血水滴向地面。

    大狗没有察觉，或者他有，但却认为这是昨天处血的残余吧？

    他只知道尽地抽送着他的。

    史蕾咬着牙忍受着，刮过她的伤，一阵又一阵地抽搐，但她没有叫出声来。

    汗水和泪水沖洗着她沾满尘土的俏脸，在原本俏丽的脸蛋上留下一道道的渍痕。

    折磨仍在持续着，史蕾慢慢感觉到又多了几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着。

    “他们都醒了，今天……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吗？”

    一想到即将被致死，史蕾的身子轻轻地颤抖着。

    大狗发了。他拍拍史蕾的大腿，将萎缩下去的阳具在她的大腿内侧胡抹了一抹，站起身来。

    “到你们了！”他说。

    阿农骂道：“你他妈的，你把这妞到这儿七八糟的，叫我们怎么玩？”

    随手又从旁边抓起那件撕的警服拭了拭史蕾的下体。

    “这警妞那儿在流血！”他发现了这一点。

    “喝喝！你还真怜香惜玉啊？”小泥鳅嘲笑着阿农。

    “我呸！”阿农啐道，“这烂没什么兴，我要走走旱路！”提起史蕾双腿，向前翻起，道：“帮我抓牢点。”

    史蕾的身体被折了起来，两条腿被拉到肩处按住，腰被迫曲了起来，圆滚滚的肌向上翘起。

    “什么……”史蕾虚弱地叫。被弄成这个姿势十分不舒服，遍身的伤处又开始抽痛起来。

    “你啦！什么？”

    阿农拍一拍史蕾的，中指在她沟上划过。

    一怪的刺激直窜而来，史蕾不禁下身抖了一抖。

    “呜……”她轻声抗议着。

    “哈哈，好玩！”

    看到警察在自己的玩弄下有了反应，阿农如同得到鼓励一般，手指更加起劲地在史蕾的菊花磨来磨去。

    史蕾不停地抖动着，被固定住的身体无力动弹，只能无助地颤抖着，终于紧咬着的牙根松开了，正被凌辱中的警花张大了小嘴大大地喘着气，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不要……”史蕾泣着声说。

    但阿农当然不会理睬她的请求，粗壮的中指按在她的菊花上揉了一揉，暗暗用力，慢慢了进去。

    “啊……”史蕾发出一声诱的呻吟。

    “他妈的这妞儿的叫床声真好听。”阿农发表着他的感慨。

    自己的叫声被理解成叫床声，史蕾羞得整张脸变成桃红色。

    被玩弄着的眼传来一痒痒的很舒服的感觉，伴随着突发而来的便意，充塞了她的脑部经。“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啊……”

    小泥鳅将史蕾被折到肩的左脚坐到上，一只脏兮兮的大手用力揉搓着她的房。

    “骚警妞，给玩得很爽是不是？”他调笑着。

    “啊……”随着阿农的手指旋转着慢慢直肠，史蕾苦着眉闭着眼，连眼都被玩弄，强烈的耻辱感烧得她的脸火辣辣的，小泥鳅的嘲笑，她只好当做没听到。

    “啐！”阿农吐了一大唾在手心，涂抹到自己的上。

    “我来尝尝警察的眼！”

    他扶着史蕾的，顶在菊花上，下身一挺，挤开警花窄小的门，了进去。

    “不要……”

    史蕾哇的一声哭，被强行撑开的门一阵撕疼，她拚命地收缩着约括肌，企图阻挡那根粗大的阳具继续侵。

    “妈妈的！好紧！”

    阿农整个脆都压到史蕾的身上，倚藉着自己的体重，将一分一分地慢慢钻史蕾的后庭。

    “爽晕了……夹得好紧……”他不时还大呼小叫。

    “啊……”

    史蕾无法竭止心中的悲怆，大声地哭着。

    昨晚吃过一点东西，稍为恢复的一点体力都聚集到下身那孤苦无依的小小上。奋力的挣扎不能让她动得分毫，她只能使尽力气地收缩着门。

    真的好疼！

    “不要！你这变态！”她哭骂着。

    “玩你这臭警察，就是要变态才好玩！”阿农哈哈大笑。

    警察拚命收缩着的壁紧紧地夹住他的，上的每一寸，都好似感受到警察壁的蠕动。

    看着警察在自己胯下那痛苦的模样，阿农得意地笑着，伴随着电击般的快感，他大喝一声，一沉，已半截的一下子整根捅史蕾的眼中。

    “哇……”

    史蕾疼得连脖子都红了，幼的壁给这一下凶猛的扯动带得一阵剧痛，她感觉自己的门里的一定给磨了，被迫扩张的眼中传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炙痛，强烈的便意使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眼，好像排大便一样要把侵的排出体外。

    阿农感受得到史蕾眼中的剧烈运动，汹涌而来的快感令他顾不得被磨得隐隐生疼，他轻轻地扭着，嘴里发出粗浑的喘气声，充分享受着警察反应剧烈的的后庭。

    任何努力都不起作用，已被完全占有的史蕾全身瘫了下去，她血红的双眼傻傻地望向顶，被对折着的身体松弛了下来，惨遭蹂躏的门已经红肿，无言地敞开着，任由兴奋的男疯狂地抽着。

    她的哭声慢慢低沉下去，只剩下发自喉底的淒凉呜咽声仍在不停地回着。

    “他妈的！这警察妹妹的骚样子真的撩！忍不住啦！”小泥鳅推了推压在史蕾身上的阿农，“起来起来，你她也别挡着我！”

    待阿农慢腾腾地竖起身，小泥鳅马上一翻身压到史蕾身上，手扶着，找到史蕾的户所在，一下了进去。

    “嗯……”史蕾眉轻轻一皱，下身两个同时被着，受伤的户和刚刚被开苞的门同样剧烈抽痛着，但着她的男却丝毫不顾这些。

    史蕾只觉他们的每一下抽，都在带走着自己的一分气力。

    被强着的警花胸不停起伏着，不停地喘着气，她的哭声已经越来越小，当男的每一次时，才听得到她嘴里含糊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声。

    “我快死了……”

    史蕾呆滞的眼仍然不知望向何方，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一步步地离自己远去，番的强之下，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即使当大狗在她的直肠中发时，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那个时刻在微微地颤抖着。

    第二根侵她的门了，史蕾甚至没有力气去看看那个是谁。

    或者，她已经不关心这个了。

    仍在继续，男们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议论着她是个贱的骚货。

    史蕾知道自己的户里是有点湿润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那里明明很痛的。

    在被强的巨大痛楚之下，她的身体还能挤出快感？

    史蕾痛苦地闭上眼睛，“我没那么贱……”她脑中迷迷糊糊的，她只想这样告诉自己。

    史蕾觉得自己快没有意识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一会彷彿置身火炉，被烧得炙痛，一会彷彿处身冰窖，被冻得僵硬。

    “妈妈……伦哥……小蕾不要死，快来救我啊……”史蕾心中大声地呼唤着。

    渐渐地，身体好像不再是自己的一样，虽然她感觉得到仍在她的下体进出着，可是，没有疼痛没有快感了。

    史蕾只觉眼前白花花一片，身体好好越来越轻，终于，慢慢地飘，飘，飘上半空。

    “这妞儿昏了！”大狗看到史蕾已经双眼翻白，忙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没死！”

    “嗯！别搞死她。”

    朱虎在史蕾的直肠壁上磨了一磨，了出来。

    “喂点水她喝，这还要留下来慢慢玩呢。”朱虎道，“可别一下子就把给玩残了，哈哈！”

    ＊＊＊　　　　　＊＊＊　　　　　＊＊＊

    “砰！”

    警长的拳重重地捶了一下桌面，对着一班手下咆哮着：“二十天了！已经失踪二十天了！你们是什么吃的？”

    当初是他抵不住史蕾的苦苦恳求，挡住压力，带她来参加此次行动的。

    现在这个年轻美貌的警察在发现疑犯踪迹后无故失踪已经快三个星期，教他如何不急？

    “一定要把史蕾找回来！生要见死要见尸！记住，尽可能不要惊动太多的！”他大声地命令着。

    疑犯可是犯了杀案的，这个漂亮的警花要是落他们手里，会怎么样是不言而喻的。

    要是……要是他带着的警察被疑犯强甚至杀的事传了出去，即使打死十个朱虎，他这警长仍然是功不抵过。

    “注意警队的声誉……”说这话时，警长已经有点底气不足了。

    他的一班手中面面想觑，儿想的是什么事，大家心中有数。

    “可是……”一个年轻的警员小声说，“犁市就这么一丁点的地方，四周都是没有烟的荒原……”

    “就是。”另一个年轻的警员附和，“犁市我们已经快翻遍了，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再说，不请求本地警察援助，我们……我们……“摊了摊手。

    “用用脑子！”明知他们说的是实，警长仍然无法掩饰心中的焦急。

    “还有市郊呢！有没有村落，有没有旧城堡，有没有可以住的山？你们查过没有？查过没有？”

    他不停地捶着那张无辜的桌子。

    “这个……”首先说话的警员挠了挠，“儿，查过了，方圆三百里，没有任何村落，离犁市最近的集镇是西南方两百八十里的落花镇，但落花镇并不属犁市管辖。犁市的周围都是没住的荒山荒漠，不可能藏吧？”

    “查！给我去查！”

    警长一跌坐在桌子上，“吱”的一声，差点把那张已有几十年历史的木椅坐塌。

    “是！”无可奈何的警察们互看一眼，齐声叫道。

    ＊＊＊　　　　　＊＊＊　　　　　＊＊＊

    史蕾双手高高举起，吊到拴在壁一只一个高的铁环上。

    她的双腿被分开、向上折起，脚踝也被捆在这个铁环两边，和手腕连捆在一起。

    她赤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户和一齐向前贲起，下身两个饱受蹂躏的仍然粘满了污秽的血迹和斑，毫无掩饰地露在外面，白浊的浆，从灌饱的道直往外流。

    一丝不挂的警察垂着已经被吊了一个小时了，她本来想缉拿的四个疑犯正围在她面前的石桌上，兴高采烈地喝酒吃。

    “为什么还不杀我？”史蕾不敢想这个问题。

    前天晚上趁着他们睡着，她企图挣脱绳子时不小心碰到睡在她旁边的朱虎，结果又是招致一顿毒打，从此被捆着更牢看得更紧。

    或许是水太宝贵了，也或许是他们根本不在乎她身上有多脏，反正自从被擒以来，她的身子还没有洗过，即使惨遭后下体中那些秽物也没有被洗抹过。

    早已浑身汗迹的史蕾连自己都闻得到自己身子的臭气，可是男们似乎根本不管。只要他们什么时候高兴，就会将他们那也很多天没洗过的她的身体。

    史蕾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的身体，真的好脏，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她真希望这身体不是自己的，但这显然是可笑的。无聊至极男们除了夜玩弄她的身体外，几乎找不到别的事做。

    他们开始不仅仅简单地强她了，他们开始懂得慢慢地玩弄着她身体的每一部分，刺激着她的感，然后满足地看着贞洁的警花在他们的玩弄之下渐渐地发着。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史蕾开始在他们的玩弄之下大声地呻吟起来，她羞耻地发现，自己渐渐地不再在他们的面前矜持了，她开始如实地表现着她的感受。

    “这警妞越来越骚了！”这是大狗对她的评价。

    “不是的……”史蕾红着脸否认。

    “我不喜欢这样，我不要这样！让我死了吧！”她只能在心中大声地对自己说。

    可是，死亡的影仍然时刻笼罩着她，每当想到自己将被活活地至死，然后像一条狗一样地赤被扔到街任观赏，她心中就不停地哆嗦着。

    “这警妞这模样真他妈的骚！”

    阿农满酒气，指着史蕾露着的下体哈哈大笑。

    “本来就是个贱货！”大狗附和着。

    史蕾脸上又是一红，身体轻轻挣扎着。

    “不是的……是你们把我绑成这样子……”

    她几乎想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但终于还是忍了下去。身子被绑得十分难受，这一挣扎，被绳索紧紧捆住的手足更是被勒得隐隐作痛。

    “昨天我她的时候，她的扭得不知有多起劲！”小泥鳅不甘示弱，也高谈阔论起来，“还是嘴里那叫床声，比去年我们去过的那个夜总会里的那个叫什么小云的叫得还要命呢！哈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打架的那骚特别紧，长的跟一般的不同，给我们夜，还是不烂。夹得真他妈的紧！”大狗道。

    “就是就是，本来那儿还流着血，没用药自己也好了。可能是她那儿对男的特别有兴趣吧，原来也可以止血的？哈哈！”小泥鳅笑得肚子都疼。

    “其实，”朱虎总结道，“主要是我比较会玩啦！你们不见上次那大肚婆，看见我们勒死了她妹妹，居然还会爽到水直流。”

    “不是吧？”大狗半信半疑，“我怎么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虎哥你那个朋友起来也挺爽的嘛！她可比这警妞还疯呢，又抓又咬的。哈哈，够劲！”

    听到他们居然得意洋洋地谈论着当杀程珍姐妹的况，史蕾眼眶一红。

    好友死后的惨状她无或忘，她曾立誓要亲手抓到朱虎，为程珍报仇。

    可没料到，现在自己反而陷身于这帮杀凶手之手，惨遭蹂躏。这混蛋！害死了程珍，不仅没有一丝悔意，还……还这么得意！

    史蕾狠狠地瞪了朱虎一眼。

    “总有一天，你会血债血偿的！”她心中暗道。

    朱虎将她的表看在眼里，笑嘻嘻地站起来，伸出满是油腻的手抓着她的房，捏了几捏，笑道：“史小姐，想念你的朋友了是吧？想去见她吗？”

    史蕾咬着牙，瞪着他，朝他脸上啐了一，哑着声道：“你这混蛋，杀了我吧！”

    “真那么想死？”

    朱虎两只手分别握着史蕾的双，手指抓紧着她的，大力地揉搓着，笑道：“如果真的想死，就再吐我一啊！我们兄弟几个会让你爽到天上的，让你爽到死！怎么样？说啊！”

    鹰一般的犀利眼光直在史蕾的脸上。

    史蕾心中一冷，眼一触碰到朱虎那可怕的眼光，不由自主地了开去。

    她喉咙在蠕动着，再啐一的唾已经准备好。

    可是，良久良久，还是吐不出去。

    朱虎的眼好像越来越可怕，史蕾突然一阵战抖，急忙别过去，不敢再正视朱虎的眼光。

    胸前的魔爪仍在不停玩弄着她丰满的双，史蕾咬着牙忍受着，但那异样的骚痒依然不听吩咐地扩散着。

    正拚命地压抑着心中恐惧感的警花，紧绷着的身体渐渐松驰起来。

    被捆紧的手腕已经快麻木了，史蕾彷彿感觉自己的手正承受着越来越重的重量，重得手脚快断了。

    “我受不了啊，谁来救我！”

    史蕾胸中大声叫唤着，但是传说中的大侠一直没有出现。

    看着史蕾渐渐变得雪白的脸，朱虎笑了。

    这警妞即便再倔强，终究还是怕死！

    他得意地揉捏着史蕾的双，将她的两只夹在指缝，手指转起来。

    “哈哈！史小姐，你的翘起来了呀！给这么玩法，真有这么爽吗？”

    朱虎咧着嘴在史蕾的耳根笑着。

    史蕾紧紧咬着牙，红着脸闭上眼去。

    “还想死吗？哈哈！”

    朱虎一对食指和拇指分别捻住史蕾两只，提了一提，笑道，“史小姐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我还真舍不得杀你呢！看你的多敏感，真是个适合给的好婊子啊！”

    “不……”史蕾轻声抗议着。

    “还有你这骚，现在出水了没有？我看看……”松开史蕾的右，手摸到她的胯下，中指捅她的户中，“好像有一点点湿了……真是个骚货！”

    朱虎掏出，对准史蕾敞开着的户便了进去。

    “呜……”史蕾轻哼一声，身子轻轻一颤。

    这些子以来，身体被的感觉她已经不陌生了，无论什么时候，不管她的身体状况如何，这些男只要高兴，随时都会来她。

    从前见的活泼少，在这几个亡命之徒手里，只不过是一件泄欲的玩具。

    “他妈的，是谁晓得把她绑成这样，真他妈的方便！”

    朱虎将在史蕾的户里抽一阵，又捅她的门中。

    “当然是我！”小泥鳅跳了起来，“明明知道是我，还装什么不知道！我的法子可是申请了专利的，你们可别想偷！”

    “呸呸！”大狗笑道，“这鬼法子有什么出。专利？要是这个都可以申请专利，你把尿尿到家嘴里这项发明，岂不是可以注册商标了？商标上就画个撒着尿的小泥鳅，哈哈！可以跟外国那个布什么尔市的铜像比美。”

    “妈的，你才注册商标！”小泥鳅哼了一声，走到正被着的史蕾旁边，伸手在她身上胡扭捏着，从她的耳根一直摸到她的脚踝，还不时地搔了几下史蕾高举着双臂而露出的腋下。

    被朱虎着的史蕾痒得身体又抖了几抖，逗得小泥鳅嘻嘻直乐。

    “毛真多！不只毛多，胳膊窝儿也长毛。毛越多的就越骚，这话看起来真没错。”小泥鳅若有所悟似的发表着评论，手伸到史蕾的阜，抓紧一把毛，向上提了一提。

    “呜……”史蕾痛得直叫。

    “拿开你的臭手，死玻璃！”

    朱虎对着小泥鳅骂。小泥鳅玩弄着史蕾下体的手不小心碰了那正奋力着史蕾的。

    “谁喜欢碰你了！”小泥鳅嘟着嘴，“我玩着骚警妞又不是玩你，嘻嘻！”

    “让虎哥一个玩个舒服吧，别在那儿阻手阻脚了。”阿农说，“一会你想玩个痛快，还怕没机会？”

    “就是。”大狗说，“可惜这儿没有秒表，不然等一下咱们来比赛，看谁这警妞得久！”

    “还好没有。”小泥鳅笑道，“不然你输后一定要找我晦气。嗯，这警妞等一下你打算怎么玩法？”

    史蕾颤着身子，听着他们一句句地谈论着要如何来污自己。

    朱虎的从她的门又回到她的道中抽着，中那充实的感觉确实是挺舒服的。

    史蕾悲哀地闭上眼睛，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身子，现在真的只成了一件欲的玩具了。

    ＊＊＊　　　　　＊＊＊　　　　　＊＊＊

    “报告！案发那天，有看见史蕾出城！方向是西南！”

    “好极了！通知全队集合！”

    几分钟后，警长开始对着他带来的十几个辑拿队队员训话。

    “已经证明了史蕾不在城里！现在，沿史蕾出城的方向，作地毯式搜索！”

    “可是……”

    “可是什么！史蕾可能跟朱虎他们碰过面。一定要找到史蕾，抓到朱虎！明白了吗？”

    “明白……可是……”

    十几名队员我看着你，你看着我，终于还是那名年轻的警员站了出来。

    “报告警长！几百平方公里的面积，我们一共才十几个……只怕……只怕作不了地毯式的搜索……”

    他壮着胆子把话说完，初生牛犊就是不同。

    “再说，我们对这里的地形根本就不熟悉……请求本地警方支援吧……”另一名年轻的警员附和。

    “可是……”

    到警长挠了，看了看自己这一丁点手下，他只好点了点。

    “呃，本来我是很相信你们的能力的。不过既然你们没有信心，那好吧……但不要惊动太多的……”

    “是！”警察们互看一眼，齐声叫道。

    ＊＊＊　　　　　＊＊＊　　　　　＊＊＊

    “坏了坏了！”小泥鳅飞奔，里大呼小叫。

    “又怎么啦？”

    叫这小子出去买点东西，可出去没一阵子，就失魂落魄地这样子跑回来，朱虎有点不耐烦。他忙着跪趴在地上的史蕾的后庭，也不回一下。

    “好多警察出城了！起码有几百号马，在那边，正慢慢找过来！”小泥鳅道。

    “什么？”朱虎跳了起来，刚才还硬梆梆的立刻缩了回去。大狗跟阿农闻言，也站了起来。

    “快逃吧……”小泥鳅上气不接下气。

    “废话！”

    四手忙脚地收拾着东西。

    “这警妞……”阿农踢了踢史蕾的。

    史蕾全身一震，“要杀我了吗？”她心中直打哆嗦。

    “带走！万一碰上条子，也好有个质。”朱虎说。

    虽然是在大白天，但藉着山坡和密密集集的石壁，四个逃亡的男扛着一个被捆绑的向西南方向逃窜。

    史蕾终于穿上衣服了，她被擒时穿着的衣服一件不少地重新穿回到身上，只不过，每一件现在都是又又脏了。

    “我们逃去哪？”小泥鳅问。

    “先保住命再说吧！”朱虎不耐烦地说。

    “嗯！”

    一行继续走着，反正离警察越远越好。

    “什么声音？”

    警觉的朱虎回过去，远远处只见五六名警察牵着几条警犬向这儿追来。

    “他妈的！我们几个在一起太惹眼了。”朱虎骂了一声，“大家分散！逃得了命的就到落花镇北面那片树林中集合！就是上次我们打死一条狼的那儿！有个小山的。”

    “只好这样了！”阿农道，“大狗你力气大，这妞儿就给你背吧。”

    ＊＊＊　　　　　＊＊＊　　　　　＊＊＊

    警长端详着山中的一切：遍地的垃圾！

    废报纸、啤酒罐、骨、布……总之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甚至还有淡淡的尿腥味。

    “他妈的！难道这傢伙连尿尿都懒得出去一下？”

    警长叼囔着，这儿显然是住过的，而且是男，多半就是疑犯。

    还有一别的味道……

    警长敏锐的嗅觉此时派上用场。

    他察觉到中有一片墙壁旁有很多涸了的白色物事，脚一踏上去还粘粘糊糊的。

    “真不讲卫生！”

    警长叹了气。

    “这儿一共住多少呢？其中有没有呢？”警长仔细地检索着中的一切，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实在很难说，警长摇了摇。还是等指纹和地上那些分泌物的化验结果出来吧。

    看着外面呼啦啦的大批大批马，警长又是摇了摇。

    “唉！史蕾，你就算死了，在天之灵也要保佑我啊，我会替你报仇的！”他默默祈祷着，“只不过……你生也好死也好，没给警队丢脸吧？……”

    他摸了摸上的警帽。

    “报告警长！”有大声叫道，把沉思中的警长吓了一跳。

    “什么事？”他咳了一咳。

    “发现疑匪朱虎正往西逃窜！第四组已经追上去了！”

    “好！”警长拍了一下手掌。

    “史蕾呢？有没有看见史蕾？”

    “没有！警长。”

    “喔……”

    一个小时后。

    “报告警长！疑犯拒捕，已被当场击毙！李组长请您过去验一下，看看是不是朱虎。”

    “打死了？叫我去什么？叫法医去看！”

    “呃……李组长说他只见过朱虎的一张照片，不肯确定是他……”

    “混帐！我……我也只见过他的一张照片！只有史蕾才见过他的，叫史蕾去看！”

    “……”

    发觉自己失言的警长清了清喉咙，道：“我是说……我是说……有没有见到史蕾？啊……希望她没事就好。”

    越来越多的进里，一具血淋淋的尸身也给抬了进来。

    “进来这么多什么？这可不大，大家都到外面去吧！”

    本来自己是进来乘凉的，可现在没办法，只好跟着大家一起出去晒太阳。

    “嗯……好像就是朱虎……”警长看了一眼死尸道。

    大概是听说打死了一个疑匪，此次出征的警察们渐渐都向这边围过来。

    “通辑犯打死了吗？好啦，可以回家了，这儿热死啦！”

    “就是，这种鬼天气。”

    “瞧那什么警长，一副窝囊样，抓一个疑犯嘛，他自己带十几个还不够？用得着调动我们全市几百吗？真是的！”

    “就是就是，现在市里可基本上空城了……”

    警察们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往回走。

    “疑犯已经伏法，我们可以收队了吧？”李组长恭恭敬敬地问警长。

    “这个……还有……”警长支吾道，“可……可以了吧。”

    “收队！”

    “哗！”

    吹呼过后的警察们重新排成整齐的队列，向着犁市的方向前进。

    “史蕾呢？你们谁看见史蕾了没有？”

    等空旷的荒原上只剩下警长和他的十几名手下时，警长焦急地问着。

    但回答他的，只是一个接一个摇着的。

    “也许……也许已经英勇就义了吧？”警长说道。

    他已经决定在报告中说史蕾已经壮烈牺牲了，反正打死朱虎的功劳多少可以弥补这一过失吧。

    那尸体呢？

    史蕾的尸体呢？

    警长一时没有想到。

    管他娘的，走一步算一步好了，不然怎么说？

    说她失踪了？

    那上面说不定会派他留驻此地，继续寻找同事的踪迹……

    ＊＊＊　　　　　＊＊＊　　　　　＊＊＊

    七年后，一个山里的小村落。

    大狗、阿农、小泥鳅在酷热的正午时分，由田里返家，自从那天逃脱警察追捕后，他们就来到大狗和小泥鳅的家乡，穷乡僻壤的山，几乎就与外界隔绝。

    没知道他们犯过案，警察局里没有他们的档案。

    阿农、大狗扛着锄，小泥鳅牵着一大黄牛，三都戴着斗笠，十足一副庄稼汉的模样。

    黄牛背上坐着一个六岁大的男孩阿李，是三共同的儿子，回到村里以后五个月生下的，眉清目秀，像足了母亲，也不知道是谁的种。小泥鳅常常说，没准就是朱虎大哥的遗腹子。

    “阿爹！阿爹回来了！”

    看到三的身影，小桃快步跑了上来。山居物资简陋，小孩穿的是缝过又缝的补丁裤，两腿跑呀跑的，从胯间开裆的裂缝，白玉般的无毛小户露了出来，她的三个父亲就曾经打赌过，儿将来会不会像她的警花妈妈那样多毛，那样的骚？

    小桃后还跟着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虽然每个不同姓，分属村里不同家，却都是与她有相同血缘的兄弟姊妹。

    在这群孩子之后，有一个从屋外的长板凳上站了起来，朝三打招呼。

    “农哥、大狗哥、泥鳅哥，你们早上好。”

    “不早了，小呆！你老婆还没跑回来吗？”

    “哪有……大狗哥就别笑俺了。俺哪有大狗哥好福气，讨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这个你是眼红不来的！哈哈！是不是又想打我老婆的主意了？”

    “嘿嘿……嘿嘿……这是孝敬大狗哥您的……”

    小呆脸红了一红，递上一个大袋。“您看，这是很新鲜的果子，刚刚採下来的，很甜的；这是俺娘做的煎饼，用城里的麦做的，很好吃；还有……”

    “好了好了！看你手脚这么勤快，等会儿你就在外等一会儿，下午我们走了，你就第一个来吧。”

    大狗清点一下袋里的东西，甩了甩手，向一双儿道，“阿李、小桃，妈妈又替我们赚钱了，你们有好东西可以吃了！”

    “嘿嘿！”

    把果子分给儿，阿农瞥了一眼喜孜孜跑回屋外长凳坐下的小呆，对大狗说道，“亏你他妈想得出来，现在整条村都说我们不要脸，老婆谁都可以上。”

    “谁叫我们的老婆漂亮，大家都喜欢上呢？我有什么办法？再说，没有了这个聚宝盆，你的这大黄牛要怎么弄来？现在子过得多舒服！哈哈！”

    大狗摊一摊手，嘻嘻笑着。

    “还有啊，这也是给那些母猪的一个机会，可以尝尝的味道嘛！哈哈！”

    门外男们的嘻笑声清晰地传屋里，但屋里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仰天张大着腿躺在土炕上，烂烂的警装，遮不住已经快要临盆的大肚子圆鼓鼓地露在外，她下身那小花内裤已经很久没换过，发着陈旧的土黄色。

    一个婴儿趴在胸，含着肿胀的，吸吮着甜美的汁﹔另一个抢不到的就发出吵杂哭声，让她只好抱动孩子，移放到另一边浑圆房上。

    自己还大着肚子，那么，这两个孩子应该不是自己的，是村里家抱来借吃的？还是刚才那过自己的白鬍子老爹忘记带走的？可是，根本认不出来了，七年里，不知道生了几个孩子，开始被迫服用骡子的药物后，最近几胎都是多胞，哪能一个个都记清面孔？

    把两个婴儿都喂饱了，抱到一边放着，昏昏沉沉地坐起身，勉强拉了拉被染得污黄的内衣，只能勾住一边肩，右边硕大浑圆的房却整个坦露在外，淌着白色汁，感地抖呀抖。

    她浑若未觉，踉跄走到灶边，要赶在汉子们进屋前，张罗好热汤热饭，给孩子们哺，然后下午继续在炕上张腿挨。

    的行动很笨拙，除了那个大肚子拖慢动作外，两只脚踝上都套着脚镣，连着长长的铁链拴在墙壁上；她的两只手腕也分别套在两个铁环上，也连着长长的铁链拴在墙壁上。

    她每天只能在这张床旁边几米处活动，吃喝拉撒，然后等着自己的“丈夫”或者其它男来占有自己的身体。

    在逃亡途中，史蕾就已经大了肚子，来到村子以后，她成了三个男泄欲、配种的母畜，肚皮争气地帮三各生养了一个孩子后，被他们大方地“借”给村里家，每个汉子都很乐意向这个来自外地、有文化、念过大学的俏妹子借种，期望生个聪明伶俐的后代，将来出地。

    子就在肚皮大了又消、消了又大的过程中飞逝，起先，史蕾仍在找机会逃脱，但是像牲被铁炼锁在屋里的她，完全找不到机会﹔这些年中偶然出现过的专门探访解救被拐的山区工作组，在全村合力下，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慢慢地，史蕾绝望了，难道自己将会在这偏远山村里，当全村配种公妻，悲惨地结束一生？

    这个样子已经过了多久，史蕾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来这儿之后，只离开过屋子一次，洗过一次澡，她还知道她犹自穿在身上、这件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警服，被山里误认为是城市里时髦的新装。

    低从大锅里的清水倒映中，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蓬首垢面，被散发，白皙玉手因为粗活，长了厚厚的老茧，手腕脚踝上铐着粗重铁炼，长久未曾洗涤的肌肤上，发着酸腥异味，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一次又一次的斑、汗渍与尿水掩盖过。

    硕大肥因为长期充盈水，不再坚挺，失去弹，沉甸甸地垂下，坦抖在内衣外﹔不能蔽体的发黄衣，把露出来﹔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从泛黑的松垮中不住满溢出来，简直就像个卑贱的低下农，哪里还有昔英姿勃勃的俏警花半分模样？

    这个像是廉价娼一样的邋遢，就是自己吗？

    回忆起以前考上大学、进警校，持枪缉捕罪犯的警花生涯，史蕾觉得好像作梦一样，想到当初出来追缉朱虎，因而改变一生的决定，久违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一滴一滴地掉进锅里。

    “阿爹，阿娘为什么哭？”

    “嘿嘿，小桃，你阿娘的骚想男了，所以才会开始流水。”

    一双毛茸茸的大手，握住的硕大圆，稍稍一握，满溢的汁就出一道雪白弧线，注锅里，几下子之后，麵汤里就有了香。

    “好耶，大夥儿，今天咱家的午饭加料了。”

    不知道是三个男中哪一个的，穿过内裤上一个开的，到她的户里。

    压在她身上的男兴奋地使力抽着他的，史蕾随着他的抽不时地轻哼一声，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她呆滞的眼光彷彿永远没有焦点，傻傻地不知在望向何方。

    但她的心中从来没有平静过。

    “伦哥……小蕾……好想你啊……你有想我吗？……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话的……小蕾知道错了……小蕾好痛……你什么时候来救我啊……”

    《绝地追踪》【完】

    替罪羔羊

    (序幕)

    夜色中的郊外豪宅，座落在一座小山上面，宁静而冷森。明月高照的晚上，一条黑影从豪宅的后面越墙而出。

    “咚！”从墙上跳下来的黑影，撞到了正在围墙外面的警察。警察斜里扑倒，眼前一个衣着邋遢的乾瘦少年，跟她打了个照面，马上抱起跌在地上的箱子，飞也似的沿着斜坡向下逃去。

    “谁？”伍咏冬刷的拨出手枪，对着黑影大喝，“警察！不要动！”

    黑影哪里理她，藉着树木的掩护，一路飞奔而下。等伍咏冬定下站起身，举起枪瞄向坡下，那个黑影已经无法看清了，只余下一丝丝鞋底和沙土的摩擦声远远地传来。

    “砰砰砰！”伍咏冬向着已跑出几十米远的黑影连续发枪，远处的树叶片片飞落，沙沙作声，可黑影已经不见踪影了。

    “什么事？什么事？”围墙的转角处奔过一名男警察，有点紧张地问。

    “有个男抱了一箱东西从里面跑出来，肯定是疑犯！我回去做做拼图。”

    伍咏冬恨恨地望着已经去踪渺的山下，说，“进去看看房子里面的况！”

    在山下，抱着箱子的黑影沿着山间的小路飞奔着，他不时回惊慌地望着后面，警察对整座豪宅的蓝色封锁条已经远远地被他抛到后面，可他还是丝毫不敢停步。

    “刚才……那个警察长得还真标緻……”少年的鼻孔中彷彿还嗅到刚刚跟他撞了个满怀的警察的体味，就算在逃命的时候，他还是不脱男的本。猥琐的黑影越奔越快，即使他已经气喘如牛，但还是很快地消失在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