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的大学

生宿舍,息灯之后整幢楼房漆黑一片,只有偶尔几个勤奋的学生,打着手电筒或者点着蜡烛还在孜孜攻读,从窗

稳稳见到几线亮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二零七房阳台外,一条黑影顺着水管爬了上来,潜

房间之中。
房间之中,倒着两个昏迷的少

。一个坐着趴在书桌上,一个伏倒在地上。
黑影朦着脸,穿着一双大号运动鞋,蹑手蹑脚走近两个

孩,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分别端起她们的脸确认身份,抱起趴在书桌上的

孩,摆到床上,将房门上了锁,关闭窗户。然后一边解着裤带,一边走到床边。
那是个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

,一

齐肩的秀发,悠长的眉毛,鹅蛋形的俏脸,白晢的皮肤上五宫长得恰到好处,在幽暗的光线下,仍然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娇艳的小美

。只是,昏迷中的她,听不到那爽朗的笑声,看不到那灿烂的笑容。
黑影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抚过少

的脸蛋,落在她的胸前。
隔着衬衫和厚厚的胸罩,仍然可以感受少


房的弹

。黑影双手用力地捏着,洁白的衬衫被他抓得皱


的,束

牛仔裤的下摆在拉扯中给拉了上来,露出小肚上一线雪白的肌肤。
黑影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一个钮扣一个钮扣的,解开她的上衣。迷药的药效能维持到清晨,他一点都不着急。
衬衫解开,平滑的小腹上面,戴着一件绣着玫瑰花纹的胸罩。黑影的喉

发出一声低咽。平时看着她鼓鼓的胸脯,总是以为她胸罩里面一定是垫了棉,现在才知道这富豪千金,真是拥有一对傲

的

房。
胸罩被解开,黑影除下手套,紧紧握住那对坚挺的少


房。一手一只

房,根本握不牢。他用力地揉着、抓着,那对滚圆的球体,滑腻腻的弹来弹去,那只有属于处

的坚挺和弹

,使黑影相信这是一对没动过手术的货真价实的真

。
真是好身材,可能还是处

。可惜了……
黑影把玩着那对足于让绝大多数


惭愧的

房,他突然想起另一个


,那个垂死


的完美双峰。没想到这少

的

房,一样那么完美,另具一番诱

的味道。
他的手指,轻轻摸上丰满

房上两只小小的红樱桃,忍不住低

用嘴舔了一

,吸了一吸。少

的

香,真舒服!他长长舒了一

气。
而昏迷中的少

,“嘤”的发出一声低哼。她有感觉了,即使在梦中。但黑影知道她不会醒来,他一手继续玩弄着她的

房,一手伸到下面,开始解她的裤子。
穿着牛仔裤,脱起来有点麻烦。黑影的另一手,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

房。被捏紧的

房在魔爪离开之后,弹了两弹,马上回复了原状。
少

的下身,穿着和她胸罩一样款式的小底裤。更多小说 LTXSDZ.COM非常小,两片近乎三角形的布片刚刚遮住她的

部和


沟,几根细细的毛不可避免地伸出裤外,在黑暗中更是显得

蘼非常。
黑影显然并不喜欢欣赏


的内裤,他迅速将那累赘的遮掩物扯下,分开

孩的双腿。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楚,但那条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

缝,更使男

胯下那根条状物的硬度迅速膨胀。
他立刻将它掏了出来,戴上安全套。
他的手指在少

的下体摸索着,从

阜上稀疏的绒毛,顺着幽长的峡谷,一直伸到她的


下面。


很结实,就是不够滚圆。也许多做几次

,


会肥大起来的,那样,这具已经很出色的胴体就会更完美了。可惜……
黑影的手抓着她的


,还顺着她的

沟游走着。手指轻轻刮过她的后庭,少

又是发出一声低哼。
原来她的

眼这么敏感?黑影的中指抠了一抠,轻轻挖


孩的后庭,进

了半个指节,而

孩

感的双唇,在昏迷中微微张开,发出更响的一声低叫。
可惜今晚没空玩你

眼!黑影只感他的


已经涨得很疼了,他不想再空耗时间了。
凶猛的


,


紧窄的少


。里面不是很湿,


借着安全套上的润滑剂,缓慢地向前挺进。()
少

的眉

皱了起来,嘴角在轻轻嚅动。好美!黑影觉得她这个表

真的很美,他以前以为她开怀大笑时是最美的,原来不是!


的前进受到了一点阻滞,在周围

壁的紧紧压迫之下,似乎有点进退维谷了。
原来你真的不是一个


的

孩!黑影看着少

进一步扭曲着的脸蛋,心中暗道。
而我,就是你生命中唯一的男

!而你,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真对不起你。
黑影双手抓紧少

一对坚实的

房,他用的力很大,手指彷佛就陷

雪白的


中去。而他的膝盖半跪起,他的


轻轻抽了少许,然后全力向前一冲!
少

全身猛的一抖,

里发出一声比预料中响十倍的叫声。
黑影立刻掩紧她的嘴。虽然手掌离开

房有些可惜,但他的


,已经进

她身体的最

处!
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刚才的叫声会不会吵醒其它

。这里是学生宿舍,薄薄墙壁的另一面,有很多睡着或未睡着的年轻

。
少

没有再发出类似的叫声了,她的嘴被捂住,只是偶尔从喉中传来两声低闷的呻吟。男

快乐的


在安乐窝里轻轻地抽动着。外面确实有过几声脚步声,但很快就平静了下去。


抽动的幅度渐渐加大,在温暖而紧密的

腔中沐浴,像一条活跃的泥鳅,在自由的池塘里快活地欢跳着。男

的手指再一次伸到少

的

间,挤压着那柔软的菊

,让那敏感的小

孔,带给它初经

事的主

更多的刺激。
少

的

彷佛在一张一合收缩着,给予夺走她贞洁之身的罪恶丑物,以绝顶的享受。
男

绷紧的下体隐隐忍住,激凌的感觉彷佛要随时迸发,但他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漆黑的宿舍里,从窗外透

的微弱月光,映在墙壁上是一只高举着的手,一道亮光闪过,墙壁上的黑手向下戳落,黑手下面那尖尖的黑线,没


体隆起的山峰下面。
鲜血,从被


中的少

的腹中涌出。她的双眼猛的睁开,从嘴里迸发出的惨叫声被捂着嘴的黑手

回声道。美丽的胴体一阵剧烈的抽搐,美丽的少

不相信她如花的生命将这样被终结。
她全身抽搐着,美丽的

颅晃动着,美丽的

房跳动着,被


的下体抖动着。
她的

道壁,无与伦比的激烈抽搐起来,全方位地挤压着侵

里面那根异物的每一根

经。
没有一根


可以经受这种刺激,它使男

的下半身都飘上云端。
男

快乐地享受着最后的余韵,他的整根


正在度过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刻。它不断地


出欢舞着的

浆,可惜的是,那些

浆,不能直接



孩的体内。
男

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少

的

房,直至美丽的

体完全停止了抖动。他摸着、捏着,为美丽可

的

体将永远消失道别。


最后一滴


的


抽了出来,透明的安全套里面,是白色的罪恶见证;外面,是红色的罪恶见证。少

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但她半小时前还是处

的

里,流出一滴滴鲜红的血泪。
安全套被小心地收好,男

手上再次戴上手套。
少

的身体被重新摆好,她的双手摸在自己曾经小心呵护过的

房上,手指分别捏着两只仍然鲜艳的


。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一边曲起一边斜伸,

露在空气中的

里,被塞

一颗玻璃弹珠。
这个姿势真是美!

杀犯斜着

欣赏着。脸蛋这么漂亮,

房这么完美,连小

也这么夺

心魄,还有那未经开发的菊

,一定可以让

欲仙欲死。这么好的

体,如果可以天天玩就太

了!
可是没有如果!
男

长出一

气,掉转

看看仍然趴在地上的另一个

孩。
是个清纯的

孩,在昏迷中不知道她的身边,刚刚发生了怎么样可怕的事

。她漂亮的脸看上去睡得那么安,容颜和她已经死去的好友相比,毫不逊色。
男

的手摸向她的胸前,虽然隔着手套、隔着衣服,仍然能够感觉到她也有着一对很好的

房。
男

把她抱起,放到另一张床上。然后,出

意料地,给她盖上被子。
虽然也很想

你,但,不关你的事。明天醒来,你会吓坏的,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男

此刻,就好像一个慈祥的长者一样,为昏迷的美丽少

放下蚊帐,微微一笑,才消失在黑夜之中。
〔SCENE2OVER〕
秦妍呆呆地坐在会议厅里的凳子上出,警长挥舞着教鞭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说了些什么,她好像根本听不进去。
血泊中那具美艳的

尸,圆睁着美丽的双眼,彷佛在向老天控诉着不公平。如花似玉的双十年华,在凶徒的黑手下嘎然而止,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受到了那么残忍的虐待。
在秦妍心中,那更像是对她的倾诉,向姐姐倾诉她的不幸,哭泣命运对她的残忍。
多少年来,秦妍心里是多么希望拥有兄弟姐妹,可以和她一起分享喜怒哀乐。可是,就在她终于知道自己原来真的有一个亲妹妹的时候,她的亲妹妹,却正在遭受凶徒的毒手!
“秦妍!秦妍!想什么?你能不能集中点

?”警长在台上叫她。
“啊?没事!”秦妍回过来。
“专心点!我们继续!”警长说,“这次的死者钟慧,是上宗谋杀案死者孙碧妮丈夫前妻的

儿,二十岁,死亡时间是半夜一点半到三点之间。和孙碧妮一样,是被一把类似水果刀的凶器刺穿腹部,失血过多致死,死前被强

过,现场没有找到凶器和可疑指纹,却留下跟孙碧妮案现场发现的一样型号一样尺码的运动鞋印。另外,死者被发现时被摆成的这个姿势,以及

道里被塞

的玻璃弹珠,和孙碧妮案非常相似。鉴于两宗凶案受害者的关系,以及死亡的方式,基本上可以推定是同一个

所为。”
张贵龙翻翻记事本,接

道:“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死者钟慧的室友黄苗。根据她的

供,昨天晚上她们一起参加了一个舞会,回来后不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她自己在床上睡得好好的,而钟慧却已经遭了毒手。”
警员甲:“案发现场宿舍里的热水瓶里的水,已经确认含有一种强效迷药,具体的成分还需要进一步化验。黄苗也证实了当晚她和钟慧都用这个热水瓶里的水冲过牛

喝,这是她们每晚临睡前的习惯。宿舍外的水管上有攀爬过的痕迹,凶手应该是从那里进

现场的,现场只在二楼,任何一个健康的男

都应该能够爬得上去。”
警员乙:“案发当晚,隔壁的宿舍里确实有

听见过特别的声音,似乎是惊叫声,但是很微弱,有

起来看过,没有发现就不以为意了。很怪的一件事,就是凶手

杀了钟慧,却放过了和钟慧差不多漂亮的黄苗。黄苗已经到医院做过检查,她根本没有受到过任何侵犯。”
张贵龙:“很显然,这不是一般的色魔,他的目标只是钟慧。他预先就在热水瓶里放迷药,非常明显是有了充分的预谋,而且对死者的生活习惯和行踪相当了解,很可能是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