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82开始的赶山生涯

    “那这槌你之前不是都说有半斤多了吗？二百五十克以上来着，那不得长个几百年？”陈秀清傻傻地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你听我把话说完……槌的增重，生长前期特别慢，每年增重半克左右，几年的时候，还会出现负增长的况，因为许多养分供给茎叶的生长还是不足。遇到林地土薄肥少，甚至要花三十年的时间才能长到五克左右，也就是一钱的样子，然后进中期。

    中期这段时间长得比较快一些，由于茎叶粗壮，吸取营养的能力变强，这时候能一年长到两克左右，差不多长十来年的样子，就进后期了。

    到了这时候，槌的根须已经长长开始收缩完全，或是受到坏，营养输送又会变慢，以后差不多就维持在一年增重一克的样子。

    咱们这棵槌，所在的地方不赖，土层肥沃厚，看芦、根须之类，也没受到啥损伤害，所以能长这么大，换别的地儿试试，可就不见得了！”

    吕律耐心地解说着：“能长那么大，知道有多难得了吧！”

    这些知识，更多的是他上辈子收山货积攒的经验，蒋泽伟那里可没这么多研究。

    这么多年下来，槌可谓是真正地在吸收天地月的华，不断地进行浓缩。

    有说，长到一定年限，槌就木质化了，拿着工种植的园参或是林下参来跟这等宝贝一较高下，纯属扯淡。

    别的不说，那么多有钱，舍得花几百万上千万地重金求购，他们可不是傻子。

    铺垫了那么久，吕律趁机进正题：“我想跟哥几个商量一下，这棵槌我打算留着不卖。”

    几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你要留着就留着呗，这有啥好商量的？”张韶峰当即说道。

    “要不是你，咱们也找不到这些东西啊！你自个留着吧！”梁康波也说道。

    赵永柯简单说了四个字：“我没意见！”

    至于陈秀清，傻乎乎地笑了笑：“你可是把，这些天下来找的大货，可全都是你发现的，就即使是奖励，也该你多得。”

    吕律却是微微摇了摇：“还是那句话，咱们亲兄弟明算账，有些东西，得说明了。参帮进山抬槌，那是一个整体，没有啥高低之分，但为什么会立下平分的规矩，说白了，就是因为槌贵重，避免仇杀，这东西一说，咱们都懂，是放山的生存之道。

    我这样的说法是有些见外，但事还是得办明白办磊落了，以免以后影响咱们兄弟之间的感。

    这槌不简单，出售途径有三个。第一个，就是按照规定，送到收购站，但给的价格不会太高。

    但这种高品级的槌，又不允许自由易，所以，想要卖个好价钱，只能是另外的法子，有些老中医药店，就经常有去委托收购，可以去找这样的老中医或是中间进行估价，这是第二个法子。

    第三个法子，就是带着槌到江浙、上海这些有钱多的地方，寻找买主，当面论价。

    在这里，第一个法子肯定是不行的，第三个得长途奔波，危险不说，还不一定能卖到好价格，那就是第二法子了，虽说也有一定的风险，但给出的价格，是目前来说，最合适的。「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所以啊，我们这趟回去的时候，经过哈尔滨大城的时候，咱们去一趟，探一下价格，大家都觉得价格合适，就按照这个价格折算，我把钱补给你们。也顺便把那些五品、四品槌给卖了吧。你们觉得咋样？”

    话说到这份上，几又怎会不明白吕律的意思。

    话虽然听上去不太耳，但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而这也是吕律当初在赵团青提议让几结义的时候，其他几表现积极，而吕律犹豫的原因。

    他知，在金钱利益面前，很多时候，这样的结义脆弱得如同一张纸，一捅就，所以觉得没必要。

    “咱们是结义兄弟啊！”

    张韶峰显然不这么想，微微有些失落：“有必要分得这么清吗？”

    梁康波也是叹了气：“兄弟，我只说一句，没有你领着，就凭我们几个，连什么地方有槌都不知道，进了山里也就只能是一通窜，可能多少天下来，槌的都闻不到。这槌再好，能好过咱们兄弟义？事实上，是我们一直在沾你的光，这槌你理应留下，包括以后，看到自己想留下的，我一点意见都没有，那本就是你该得的。”

    “如果非要这么算，也就别说什么平分不平分了，就按照赶山队伍成立的时候，你占三，我们一占一的法子分配……”赵永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陈秀清身为吕律的大舅哥，这个时候，很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吕律看着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三哥，那是打猎的分配，不是放山！再说了，那些二甲子、灯台子全都归我，我已经能多得很多了！”

    这样算下来，吕律只会分得更多啊！

    “有什么区别吗？都是在山上搞山货赚钱！”张韶峰也跟着说道：“就按三哥说的分！至于那些二甲子、灯台子，多少棵还顶不上一棵四品，那有啥好计较的。”

    看他们一个个已经显得有些气愤的色，吕律也没了好的办法，真按他们说的分下来，几得的只会更少。

    他最终还是无奈地说道：“这槌我留下，咱们还是平分吧！”

    “这才像话嘛！”

    几都笑了起来。

    张韶峰紧跟着说道：“我提个建议，以后抬槌，最好的那棵槌就归五弟，剩下的再来平分，你们觉得咋样！”

    “没意见！”梁康波最先点。

    赵永柯笑道：“同意！”

    陈秀清哈哈傻笑：“那我就更没意见了！”

    他们都很清楚，吕律才是真正的宝！

    第553章 很有潜力

    一阵闲聊休息后，几着手做饭。吃过以后，眼看时间还早，吕律决定上山看看老兆的位置。

    如果今天定位准确，找到老兆的话，没有被动过的话，说不定还有槌可抬。

    从留下的窝棚来看，当时搭建的窝棚不小，来的肯定也多，现如今都坍塌腐烂成堆，长上了密密麻麻的野，可是有不少年了。

    帐篷边留下陈秀清守着，张韶峰三随着吕律上山。

    迹罕至的山林，走起来，可就得更加小心了。

    这片山崴子，面积并不算大，地势比之前在锅盔山也要陡得多，两合抱粗的大树随处可见，林间夹杂着不少山石，腐朽倒地的枯木上，长满了青苔。

    繁茂的枝叶遮挡下，让林间显得有些昏暗，沉闷湿的环境中，爬子、小咬之类尤其多，最烦躁的莫过于小咬，随时围在面前飞，找到机会就立马叮咬，得吕律等不得不随时挥手驱赶。

    在林间捕食的毒蜂发出的低沉嗡嗡声，随处可闻，让不得不提高警惕。

    每走一段，吕律就领吼上几嗓子，将附近潜藏的野兽给赶走，每个手中索拨棍不时拨打着前方的叶小树，惊走潜藏的钱串子、毒虫之类，随时得注意周边有无野物出现，还得注意顶树木，有没吊死鬼。

    当然，吕律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在观察着林中的植被，也随时用脚踢下脚下的泥土，看着成分。

    无疑，这又是喜的槌喜欢的生长环境。

    想着同样朝向，植被也差不多的山崴子，顺着道槽沟一路往下就有好几个，吕律准备明天早早上山顶，观一下山景，准备把这地儿，选着合适的地儿好好搜一下。

    今天早上一路过来的时候，经过的沙沟，山势各方面其实跟道槽沟很像，但植被有所欠缺，就是因为地面土壤，砂砾居多，显得很贫瘠，林木也比较稀疏，阔叶树少了，以松树居多。

    但在那样的地方，也看到有一帮在沟里搭了炝子，看样子是刚到的。

    听着喊山的声音，数怕是得有十多个。

    吕律也就有意领着几绕开，不去扰。

    眼下这形，有越来越多的能进山了，再往后，想要抬到好槌的几率，只会越来越小，甚至进山个把月，啥都没找到的也是常事儿。

    得抓紧时间了。

    花了大半个小时，吕律到了山崴子半坡上，感觉高度差不多了，他让几暂时停下，自己找棵高大的椴树爬到树梢，抱着树稳住身形，环顾四周，印证着脑海中的兽皮书所标注的位置。

    下树后，吕律领着几，往上又走了一小段，然后横里往左走了百来米就停下来了。

    “大概就是这片地儿，各自选着大的红松树看有没有老兆，离地一高的位置，转着看仔细了！”

    吕律一声吩咐，张韶峰、赵永柯和梁康波三立刻散开，循着周围的大红松树找过去。

    兆都砍在出槌的地方附近的红松树上，离地一高的位置，并用火烧过兆，防止被松油覆盖，也让留下的伤无法愈合，能保留几十年的时间。

    兽皮书有些年代了，可能当初砍过兆的树也长高长大了不少，但依然不容易磨灭这些印记，而且，书体本就是活的，又有松油浸润，木也不容易腐烂，如果还在，大几率还能看到。

    而且时隔那么多年，当初的留下未动的小捻子，也能长到四品的程度了。

    一到五年的野生山，那是仅有的三片复叶三花，五到十年的才能长成有五片复叶的掌，这些都只能算是小捻子。

    槌长到五十年，也就成了四品叶，即俗称的一撮，因为四品叶周围会有许多小捻子，就值得在周围好好找找，会有不少儿。

    到达五品叶的时候，年份在八十年以上，把习惯称之为一堆，因为周边已经能有六七十年的儿辈，也有三四十年的孙子辈。

    称为一片的六品叶就更不用说了，前天才抬到的六品叶槌，周边是直接出了三棵五品叶槌的。

    四也就找了十多分钟，张韶峰先叫了起来：“老五，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兆！”

    听到喊声，吕律、梁康波和赵永柯都跟着靠了过去。

    那是一棵直径得有一米多的大红松树，树笔直，从下方阔叶林中穿而上，像是把利剑。

    吕律打量着那片明显被砍出来，有两个掌大小的方正漆黑树，踮起脚伸手擦了下，还能隐约看到当时留下的痕迹。

    “这就是兆，当时的参帮来的有十三，抬到的是棵……”

    吕律先是摸了左边砍出的代表数的十三条凹痕，又伸手摸了右边代表槌品级的痕迹：“是棵六品叶……当时出了大货啊！”

    蒋大爷得到这兽皮书的时候，还是青壮，到现在少说也有三四十年了。

    而这兽皮书，明显更为久远，那就意味着，当年留下的小捻子，现如今也该是大货了。

    吕律转背对着老兆看向前方的那片区域，眼睛一扫之下，顿时笑了。

    他伸手一指：“看，大货！”

    张韶峰等纷纷扭，顺着吕律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斜下方，十数米外的叶间，一个红榔微微摇晃着，几顿时变得狂喜。

    张韶峰当即跑了过去，拨开叶看了看，大叫起来：“五品叶槌，五品大货啊！”

    按照正常的作，本该是寻找当初抬出槌留下的老埯——当年抬槌时留下的坑。

    但通常况是，老埯会用原来的土填平，上树枝，铺好植被皮，用于恢复地貌，因为很有可能还有新的小苗拱出来。

    槌结出的籽，如果没有被鸟或其它小动物采食，那是就散落在周围的。

    抬掉槌恢复土埯，这是个很好的规矩。

    但显然，时隔多年，当时树棍留下来让后来者不要轻易踩踏的防护树枝早就腐烂成泥，植被各方面也已经有了变化，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找土埯也就变得没必要了。

    如果是新埯，倒是很有必要，作为在周边早槌的重要依据。

    事实上，眼下的况就已经充分说明：当年留下的小捻子，大了！

    吕律心中则是狂喜不已，那兽皮书留下的老兆，相当地有潜力啊！

    因为就在他走到那棵槌旁边的时候，张韶峰等就随便在周边瞅了瞅，又在一旁的石缝中找到了一棵五品叶。

    “排棍儿，拉趟吧，就以这位置，把周边扩大范围好好找找！”

    给两棵五品叶槌戴上笼，吕律立刻开始招呼几对方圆百米范围进行压山，开始仔细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