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82开始的赶山生涯

    好巧不巧的，那个刀猎大炮卵子的猎手，居然就是这乌力楞的。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他倒是很热地招呼几进去烤火，但被吕律等以忙着捕捉飞龙不能耽搁为由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那猎手特意给吕律等指了几个飞龙鸟多的地方，他们确实没有因为飞龙好吃，就针对着打的习惯，就在那猎所指的几个地方，哪怕距离他们的乌力楞不算特别远，也有不亚于其它任何地方的收获。

    真的是越往北，飞龙越多的样子。

    吕律都在想，这要是到了最北端的漠河，是不是更多。

    一晚上的时间悄然而过，白天在雪屋里安稳地睡了一觉，傍晚吃过饭，几换了片地方继续搜捕，搜寻到半夜，元宝居然又在红松林子里找到一个石仓子。

    捕捉飞龙的事已经完成，所有的笼子都装上了一群群的飞龙，这些天忙活下来，初步估计，少说也有四百对飞龙，差不多够了，关键是笼子已经用完。

    几也提早回去休息，心里想着，明天早上杀了仓子，不管怎样，难得这么大老远地来上一趟，怎么说也要打一些飞龙带回去，于是决定，回去补充好睡眠养足，再打上一天的时间，当然，还得将找到的三个紫貂树也给掏了。

    第二天，几都好好睡了一觉，一直到了九点左右才从雪屋钻了出来，吕律特意想去车里看了下纱框里装着的飞龙。

    飞龙倒是没啥问题，只是几天下来，车厢里早已经是一子冲鼻的熏臭味儿。

    这还是孟兆华他们三个司机，每天都将纱框取出来，给飞龙喂食喂水，有过打扫的前提下。

    这么多飞龙聚拢在一个车厢里，倒也算不冷。

    但这样长时间闷在里面，也不是事儿，今天忙完，得赶紧动身回去才是正事儿。

    吃过早饭后，几也早早地进了山里。

    一路用弹弓打着飞龙，发现紫貂的时候，好打的直接打，不好打的放白玉，一连找到三个紫貂掏了，然后前往石仓子杀熊。

    昨天夜里是在山里选着差不多的林子到处转，白天看地形跟晚上看的又完全不一样，如果按照昨天晚上的路线，势必要绕一个大圈，多走很多路，而且，飞龙经过捕捉，白天再走同样的路线也会少得多。

    所以，几也就换了方向，还是选着柞树、榛子这类林木多的地方走，在这时节喜欢吃萌芽枝尖的飞龙，次生林里活动得也多。

    只是翻过两道山脊的时候，几明显感觉不对劲起来，尤其是经过的那片柞树林，野猪的脚印也实在太多了些。

    野猪冬天喜欢在柞树林里翻找雪层和枯枝杂叶埋着的橡果，这是很正常的事儿，可是，一整片林子，像是被很彻底地犁了一遍，到处是外翻的黑土、腐叶和野猪脚印的况，尤其是在林间看到一串不比手掌小的猪蹄印的时候，让吕律不得不停下脚步。

    “我怀疑伤的就是这群野猪，看看那脚印，不比咱们在松岭杀的那只野猪王小……咱们换条道！”吕律色变得凝重起来。

    梁康波也在打量那些脚印，点点：“是该换个方向，这要是遇上了，麻烦！”

    几果断地换了方向，没想到，迎翻过一个岗子，在大片松树林里，尽管背着山风，也能闻到弥漫林间的腥臭味，再走没多远，几看到一条条猪道在林中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就在林子中间的空地上，堆放着冒着腾腾热气的大堆野猪粪便。

    野猪这玩意别看平时在泥地里打滚，这里蹭，哪里磨，在泥土雪层中翻拱，看上去邋遢得不得了，却有个很好的习惯，绝不在自己的猪窝边排粪，而是在自己活动的区域中间选择一个靠近中间的位置，集中堆积。

    看着眼前的粪塘，有不少都是新鲜粪便，都堆起来一米多高了。大冷天的也在发酵，散发着一浓重的恶臭。

    看到这粪便，吕律心里又是一凉，他明白这确实是一群形成规模，而且有着自己领地的庞大猪群了。

    野猪是会絮窝的，它们会把树枝、树杈之类咬成一段一段的，然后拖回去集中起来，堆成一堆，再配合上叶等东西，搭建成窝棚的样子，也能起到遮挡风雪保温的作用。

    尤其是母猪在产崽之前，这是必做的一个事。

    这样的地方，往往被称为猪圈。

    虽然猪群为了觅食，隔一段时间换个地儿，但这样有老猪圈的地方，周边往往也是各种食物比较充沛的地方，每年都会有野猪群在这种地方住现成的猪窝，成为老猪圈。

    猎们会记住这样的地方，找着机会到这些地儿蹲守打，免去掐踪追逐的麻烦。

    话又说回来，吕律进山那么久，也只是在山里偶尔看到过几个母猪产崽弄的小猪窝，石崖下的凹坑里，拖些叶简单铺垫成窝，也有在向阳处用杆枝条搭建的，所絮的猪窝，两都有出，更像是个粗糙的乌篷船。

    至于这等大型猪群，吕律其实挺好，那猪圈究竟会弄成什么样子，但强烈的危机感，又让他不断地告诫自己：好害死猫，千万不能去！

    所以，一番心理挣扎后，在张韶峰等纷纷朝他看过来，看着他们那好的眼，吕律还是摇了摇：“不去！”

    第55章 像是一个怪圈

    再一次换了地方，绕过这片平缓的山岗，几朝着石仓子所在的地方找了过去。

    花了大半个小时，总算抵达石仓子的位置，在看到一路过来时野猪群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少，吕律也算是稍稍松了气。

    石仓子所在的位置在向阳的半坡上，站在仓子外边，就能看到里面蜷缩着的熊瞎子。

    仓不大，得蹲着才能钻进去，里面倒是稍微宽大一些，空间呈三角形，从里面的土缝上和盘踞的树根来看，更像是一块石砬子滑倒下来，跟旁边的石砬子搭成的一个空间，又被长年累月雨水冲刷带来的泥土和枯枝腐叶糊住，而后在上面长了树，形成了这么个石。

    事实上，就在下边十多米的位置，还有着一棵巨大的松树，早已经枯，曾经也应该有个熊仓，只是在掏仓的时候，应该是对着树上直接放了枪，子弹穿透树木，把熊瞎子直接打死在里面，所以，又专门用斧生生砍出个，将熊瞎子给拖拽出来的。

    这样见过熊瞎子血的仓子，熊瞎子对里面的气味似乎很敏感，哪怕经过数年时间，都很少再有熊瞎子住。

    这石仓子好杀，几做好准备后，吕律只是让元宝它们冲着一叫，没多大功夫，熊瞎子就被唤醒，脑袋探出，挥动爪子对着元宝它们一番吼叫恐吓，没有将元宝它们吓退，反倒是被青狼和黑嘴捞到两后，顿时怒吼着钻了出来。

    它几下拍抓，将元宝它们驱退后，直接朝着正对面的雷蒙那边就冲了过去，被雷蒙果断一枪，直接击毙。

    也在这里猫了不少时间了，熊瞎子看着体型不小，但早已经皮毛都变得松弛，少说也瘦了好几十斤了。

    开肠肚，得到一颗铁胆，割了熊鼻子和波棱盖，几动刀开始剥熊皮。

    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几条趴在一旁认真吃着熊瞎子肝脏的狗子忽然一下子停了下来，纷纷发出吠叫声，这次，不只是元宝，就连青狼、花豹和黑虎，都跟着叫了起来。

    就在几转朝着元宝它们吠叫的方向凝望的时候，没多大一会儿，就已经听到远处林木间传来稀里哗啦枝叶摇晃的声音，很快变得嘈杂，紧跟着就看到大群野猪顺着缓坡半腰靠下一些的位置，一路狂冲过来，哼哧声都汇成了一道洪流。

    这特么啥况啊？

    一看到那些野猪的规模，吕律心就是一惊。

    听说在林场那边有野猪活动，有意避让，才来到了这边。

    没想到，今天进山，绕开了猪群翻拱的地方，也绕开了猪圈所在的位置，到了这种没啥野猪活动痕迹的地方，居然还是撞上了。

    吕律心里暗骂了一声：这特么简直了……

    如此避让都还是遇上，他只觉得像是一个怪圈。

    “跑啊……”吕律领着元宝它们，转身迈开双腿，往上边跑，准备从侧面让开这群野猪，往下反倒是必然和野猪群相遇的。

    跑了没两步，他回看了一眼，见张韶峰等都跟着往上跑，只有陈秀清，还在拖拽那熊瞎子的尸体，大喊：“熊皮……”

    “不要了，赶紧跑！”吕律大喊。

    陈秀清犹豫了一下，回看了眼那些在远处林木间冒越来越多的野猪，也不敢再耽搁，抓着侵刀跟着就跑。

    只是，就在刚才那两声喊叫，陡然听到动静的猪群，跑在最前的几，猛然停下脚步，一愣之后，竟然掉朝着吕律等就追着冲了上来，这是突然受声音吸引，把吕律等当成攻击目标了。

    见状，几心都一下子变得惊骇。

    既然是追着来的，咋可能跑得过野猪，往哪儿跑都不是，没法躲啊。

    “进石仓子！”赵永柯喊了一声。

    一语惊醒吕律，他赶忙也跟着大叫：“快，进仓子。”

    那个石面对这种形，怕是最能抵挡野猪群碾压的地方了。

    况危急，几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折返，一个个依次快速地往熊瞎子的石里钻。吕律最后跟着钻了进去，可一想元宝它们在外边，又赶忙钻了出来。

    这要是被野猪盯上，狗子们怕是也很难挣脱。

    吕律只能拖过元宝它们一条条往石里塞，大叫：“帮我看住元宝它们，别让它们出来。”

    张韶峰等也不敢大意，帮忙着将元宝它们一条条往最里边塞。

    可一个在外面都能看到熊瞎子的又能有多大？

    吕律发现，在最后将黑虎才进去半截的时候，根本就挤不进去了。

    陈秀清看着狂冲到近前的野猪群，心里一横，脆从石里钻了出来，这才帮忙着将黑虎也给塞了进去，为了防止几条狗子离开吕律从里钻出来，赵永柯直接堵，急得几条狗子在里面不断地挤着想要钻出来，呜呜地叫着，最后变成了狂吠。

    “元宝，别叫！”

    吕律大喊着发出指令，几条狗子呜咽着，算是暂时安静下来。

    “你们咋办啊？”张韶峰在里面大声问。

    可吕律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野猪，根本来不及回话，一把揪着陈秀清，往下坡方向跑，那里被废弃的枯大松树上的熊仓子，成了唯一的庇护所。

    被拖拽着跑了几步，陈秀清也立马反应过来，跟着朝松树跑了过去。

    吕律第一时间从离地还有一米四五的被开的钻了进去，刚把陈秀清也拖拽上去，野猪也冲到了近前。

    两大喘息着，都能听到彼此胸传来的砰砰声，这太悬了，要是再慢上三秒，两怕是不被撕碎也会被踩死。

    “妈的……不想杀心太重，偏偏得我不得不杀！”

    看着冲撞得大树都震动不已的几野猪，和朝着石围拢过去的那些炮卵子，吕律将半自动抽了出来，打开保险，大吼道：“死他们。”

    说着就端起半自动，朝着树根脚下边冲撞、翻拱的炮卵子打了起来。

    如此近的距离，陈秀清和吕律两，都能做到一枪一个。

    一时间，一炮卵子被打中，有的当场倒下，有的挣扎着走了几步，栽倒在一旁或是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而在石中，赵永柯也不客气地端枪就打。

    不过十数秒的时间，已然有十数发狂的炮卵子被打死。

    石仓子那边的况还好些，被枪直接顶着的炮卵子很快将给堵得只剩下条缝隙，野猪群一时间拿他们没办法。

    但吕律这边的大树就有些岌岌可危了。

    这大松树很有些年份，尽管里面空心，都能容下熊瞎子蹲仓，外壁也算厚实，但毕竟已经枯。尤其是根脚，经过不少时间的腐化和虫蛀，怕是根本就承受不住野猪疯狂的翻刨。

    更要命的是，被砍出的这个，吕律只能照顾到半数的位置，后边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到。

    树前面杀死了七八野猪，树后面还有野猪在跟着翻拱。

    吕律在救赵美玲的时候，可是见过它们不把树刨倒不罢休的疯狂劲。

    石那边的况也差不多，时不时一露的野猪被赵永柯打死，其它的野猪也开始围着那块石砬子翻刨，看样子很安稳。

    不能这么等下子啊，一旦大树被刨倒，那就彻底完蛋了。

    吕律心焦无比，忽然，他一抬，看到一直腐烂上去的树，早些时候，熊瞎子也是从半腰抠钻进树仓子的，仓的位置背着北边，如果到了那里，倒是能顾及大树的另一面。

    他一下子有了想法：“清子，你守住这里，千万不要放野猪来刨这大树，我到上面看一下，把后面的在刨树的野猪打掉一些。”

    “好！”忙着往枪里压子弹的陈秀清沉声应了一句。

    吕律正准备双手双脚撑着树内壁往上爬的时候，忽然听到赵永柯大喊一声：“老五，那猪来了！”

    吕律听得心一惊，他赶忙从砍出的朝外面探出半截身子看了一眼，心里一下子又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