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韶峰确实更关心一个问题:“这

槌得多少年了?”
吕律还没细细数过,当即拿着鹿骨签子,一点点地扒拉着,好一会儿得出了结果:“初步判断,至少三百五十年以上……抬到这么一棵

槌,够吹一辈子。『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见几

眼睛都离不开,吕律连忙催促:“别墨迹了,这可是一大笔钱,再这么放下去,少了点水分都是损失啊。”
听到这话,几

立刻反应过来,忙着用早准备好的青苔和桦树皮,打了一个厚实的大封包子。
第7章 拍卖?
在老崖

呆了九天的时间,终于把事

完成。
几

收了绳索和带来的各种器具,兴奋地回到炝子。
就这老崖

一个地方的收获,远超以往进山的每一次。
九天的时间里,在这片山里,

影都没有看到一个,也就是在清缴那三群地雷蜂的时候,梁康波、张韶峰和赵永柯三

被地雷蜂蛰了变得不成

形,别的事

倒是相当顺利。
这么多天忙碌下来,吕律也终于可以松了

气了。
抬

槌,花费了吕律太多

力,只是每天的收获一直让他处于一种兴奋状态,现在这一

气一松,只觉一

子前所未有的疲惫感觉,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吕律又强自提,要休息,还是得回到家里才行,在别的地儿,大意不得。
林玉龙守在炝子旁边,准备了午饭,煮了些从河里捞出来的葫芦子鱼。
这种鱼长得和鲫鱼很像,只生活在活水中,并且是长白山山麓间的冷水河流中,连在水库中都无法生存。
冷水下锅煮的鱼,煮得有些过了

,都散开了,本该很鲜美的东西,弄得腥味很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随身带着的调料在被那熊瞎子毁了帐篷的时候糟蹋了不少,又用了几天,剩下的早就没了,单纯的靠山上采摘的小根蒜、野葱,是真没法去腥。
几

也只能勉强对付一下,但都没啥胃

。
“咱们下午就动身回去了,等到了城里,哥几个再好好吃上一顿!”
吕律快速扒拉了一碗饭,憋着点气喝了一碗鱼汤,就把碗筷放下了:“今年这几个月,大家都辛苦了,这次回去啊,可得好好休息一段

子!”
“是该好好休息一下,我上次回去的时候,在农场的磅秤上称了一下,瘦了十多斤,这一次下来,估计又瘦了一些,整个

感觉软绵绵的,有些提不起

了。”
梁康波也跟着叫苦了。
吕律开玩笑道:“现在明明看着胖了很多!”
被蜂蛰了以后,过了那么些天,张韶峰已经完全恢复,梁康波的脸却依然还有些浮肿。不过,以现在的恢复

况来看,等回到家的时候,应该就能消散得差不多了。
“咱们这次往哪里走?”张韶峰也在喝了点鱼汤后,放下碗筷。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还是往五常走吧,然后直接到哈尔滨,将这次弄到的这一批四品叶、五品叶

槌,

到魏春安他们手中,留给他们处理。”
吕律想了下,接着说道:“至于六品叶

槌和那棵七品叶

槌,我个

觉得。得跟他们好好商量一下,换另一种方式出售。”
这些抬出来的六品叶

槌,再拿去栽种,

况跟吕律那些不动根须,原土带回去移栽的那些

槌不一样。
这些

槌,他也没把握能栽活,很可能栽下去以后,就是多年的休眠内耗,一个不小心就是腐烂毁坏。
而且,就即使栽活了,土质有了变化,生长的

况也会发生变化,在

明的

槌鉴定师傅眼中,也是能分辨出来的。
有了移栽的痕迹,那

质就不一样了。
至于

燥保存收藏,也是个麻烦事儿。
趁着现在的钱值钱,转化成其它有升值空间的东西也不错。
这几个月下来,最后欠着赵永柯那八万块钱,吕律早已经还掉,而且,手

又积攒了不少的一笔钱,他还寻思着,再去京城一趟。
“啥方式?”梁康波催问道。
“拍卖!”
吕律笑着说道。
很显然,拍卖一词对于几

来说,还是个陌生的概念。
见几

面面相觑的样子,吕律解释道:“就是找一帮子需要

槌的有钱的

凑在一起,然后,价高者得。”
说起拍卖,吕律其实觉得挺遗憾。
就现在手

上的那些

槌,别说六品叶和七品叶,就连一些五品叶的

槌,要是放在后世,那也是完全有资格送去拍卖的。
奈何,现在这年

,国内就没有拍卖公司。
当然,早些年是有的,就吕律自己所知,在上海就有二十多家拍卖公司,但随着计划经济的确立和一系列的改革,国内的拍卖行最终销声匿迹。
直到改革开放差不多十年的样子,在广州才又有了国内第一家拍卖公司。
拍卖,无疑是将这些

槌价格最大化的一种方式。
虽然没有拍卖行,但以魏春安、倪本洲、邱书良他们的

脉关系,组织这样一场私

拍卖,还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现在市场经济,已经进一步开放,自由买卖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也正是因此,这才有不少放山

或是参农,带着自己的

槌,往沿海地带有钱

多的地方跑,去尽可能地卖个好价。
“这法子好……但我有个提议:那棵七品叶

槌,你自己留下,然后剩下这些卖了,你再占三

。”
张韶峰说这话的时候,扫视了梁康波和赵永柯一眼,至于林玉龙,则是被忽视了。
林玉龙本就是临时加

抽

数的,哥几个的事

自然不用问他。
随后,张韶峰接着说道:“老五领着咱们抬

槌,这些

子以来,别以为他把找到的六品叶

槌带回去移栽再回来跟哥几个平分,他就占了多大便宜,其实他一直是在吃亏的。
六品叶

槌本来就少,若是按照收购站的评级定价,有的六品叶

槌的价格甚至还没有五品叶的

槌高。我衡量过几次,如果按照正常的法子全数售卖,老五再来分三成,他所分得的钱,只会更多。
他吃亏的部分,可是全都分摊在咱们哥几个

上,是咱们几个得了好处。
那七品叶

槌,大家都知道好,但我觉得,这

槌就该给老五,再说了,有兽皮书,以他的能耐,他完全可以一个

单棍撮,咱们可是一直在占他的便宜,一直是他领着咱们发财。
哥几个,咱们做

该有自己的分寸,何况,咱们是结义兄弟,更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可以这么说,没有老五,咱们这一帮子

,不可能凑一起,

子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过得富足……咱们更应该懂得感恩,这才是彼此的

分。
我话可能说得不好听,但这次若不这么分,我可不依。”
张韶峰突然来上一出,反倒让吕律一下子愣住,有些反应不过来,忽然感觉火药味一下重了起来一样,他连忙说道:“山里的规矩,没出山之前,不能讨论这些东西,我只是在跟大家商量处理方式……”
梁康波摆了摆

,打断吕律说话,转而瞪着张韶峰:“老四,这话我可不

听啊。”
“咋地,二哥有意见?”张韶峰也跟着瞪大了眼睛。
“我当然有意见,一下子说得我们好像很不识趣一样,以为我们不明白这些东西,其实哥几个都心知肚明,清楚一直是老五在吃亏,这还用你说。
别说只是一个七品叶

槌,再给多些我也没啥意见,我这条命都是他救回来……你觉得我会不懂!”
梁康波说完后,随即笑了起来:“他对我的恩,比对你们谁的都大。”
张韶峰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后他看向赵永柯:“三哥呢?”
“这种事儿别问我,你们说是咋的就是咋的,我都没意见,反正我已经很知足了。”赵永柯微微笑了笑。
“相信大哥也没意见!”
张韶峰笑道:“那事

就这么定了!”
“呼……我说你们一个个,别一下子弄得剑拔弩张的,我都以为你们要

仗了……吓我一跳!”
吕律白了张韶峰和梁康波一眼后说道。
“商量事

嘛,哪有不吵不闹的!”张韶峰嘿声笑了笑,色又很快变得认真:“说的也是真话。”
吕律揉了下额

:“可是……”
谁知道,他刚想说话就被张韶峰打断:“没啥可是,你还没开

,我就知道你又准备说咱们几个也同样辛苦,被蜂蛰了啥的,说不定还要说打皮毛的事儿,说来说去,不是还想着多分点给哥几个吗……老五,你对我们已经够实诚了,这么几年下来,我们都心知肚明。
能有你这么个兄弟,是几个做哥哥的福气。
可你知不知道,每一次分到那些钱的时候,我自己拿在手里边都是心虚的啊。我经常在想,我跟着进山来了,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我们做的,是真不多。”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
梁康波也是微微点了点

。
“越说越煽

了,你们说是咋的就咋的吧……不过现在,我觉得,咱们该早点动身了,还能赶上好一段路,在山里过上一晚,明天直接就能到哈尔滨城里。”
吕律想了想,叮嘱道:“咱们上次在五常也遇到被

拦截的事儿,这地方靠近大山里,进山抬

槌的也多,估计有不少

就打着放山

的主意,咱们这一趟出去,可千万小心,不能大意了。”
几

纷纷点

。
“那就收东西动身!”
“这炝子就留下吧,顶上的那帐篷

烂得不像样了,以后估计得重新买上一个,就不要了。”
“这事儿

给我,我从武装部弄一个军用帐篷,打个招呼的事儿。”
一行

七手八脚地收拾东西,将东西小心地绑在马匹上驮着,

槌不重,只是打了封包子后,占的位置不小,装了几袋。
几

骑上马,一路在吕律的引领下出山,马匹和白龙它们几条狗子,这几天在老崖

早已经把

养得很足,就连梁康波的鄂伦春马


墩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几条狗子像是也知道要回家了一样,显得很是欢快。
那棵七品叶

槌,自然被装到吕律的猎囊里背着,由吕律自己贴身保管,还有几苗六品叶的封包子。
张韶峰等

的猎囊里也装了些六品叶

槌或五品叶

槌。都是价值比较高的大货,防止出现意外。
越靠近外围,遇到的放山

越多,几

一路无话,走得谨慎。
在山里又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老早就到了五常外边,果然看到一路上有不少窥视的目光,只是看到几

都背着半自动,带着猎狗,终究没有

来。
张韶峰骑着马去了城里一趟,简单买了些烙饼回来当做早饭,一行

继续往哈尔滨城里赶。
就在当天傍晚的时候,到了城外的大车店住下。
谁知道,让张韶峰去联系魏春安等

,结果,他这一走,一整晚都没见到

回来。
第79章 依仗
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吕律他们几

都有些坐不住了。
换作之前几次,张韶峰跑去找魏春安等

一趟,不会超过一小时就回来,而这一次却是耽搁了这么久。
一开始的时候,吕律还以为可能是张韶峰跟魏春安等

碰在一起,在一起吃喝或是有别的事儿,所以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