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笙站起身,准备去刷牙,看到他伸着手要接脸帕,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

,把手里的帕子展开,往对方脸上一盖,莞尔道:“盖上盖

,就是我的

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谁知游萧就像是隔着帕子也能看清似的,长臂一展就把

捉进了怀里,低下

把

乎乎的帕子“传”到了苗笙脸上,抵着他的额

不许松开。
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投

进来,将两

相拥的影子长长打在地面上,是一幅难以言喻的温馨图景。
只是苗笙顾不上感受这温馨,他隔着帕子,嗅到对面游萧散发的气息,不禁有些迷醉,呼吸都短了不少。
唤笙楼主偏过

,叼着脸帕垂下的一角,轻轻撩起,看到心上

白里透红的俊美面容,笑得眉眼弯弯。
“我撩了你的盖

,你也是我的

。”游萧拎着帕子轻轻一甩,眉飞色舞道。
苗笙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压住胸腔里活蹦

跳的心脏,仰

在他唇上一吻,低低道:“相依相伴,永生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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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游萧:想揭真正的盖

。
苗笙:那你想吧。(

装是不可能

装的。)
又——
苗笙:每回都用你的美色阻止我想正事。
游萧:笙儿你昏君实锤了属于是。
第9章 百一九 名字
吃过早饭, 游萧便吩咐平小红,让她和兰折玉陪着梅谢了待在客栈里,哪儿都别去, 也叮嘱苗笙暂时别出门, 说自己先去鱼龙堂那边探查一下

况, 很快回来。
他有事要做, 苗笙自然不给他添心思,一个

待在西厢房里,拿出一摞信笺来写写画画,想构思新的话本。
之前关于无锋的那个故事, 游萧认真看完之后, 取了一个简单的名字叫《春晖记》,说一看就知道是讲亲

的, 比较直白明确。
苗笙很喜欢这个名字, 欣然认可, 还把自己的姓氏拆开,给自己取了个笔名, 叫“田

竹生”。
之后游萧便让顾夜峰把手稿送回汀洲,

代那边的万客楼掌柜亲自去找书商, 同时也找当地最好的说书

去修改成适合说书的版本。
不知道多久才能听到反馈,苗笙心里很是期待。
但他心里也清楚, 这一次只是小试牛刀,自己没什么经验, 也不懂

们

看什么, 无法投其所好, 只能按照自己认为是好故事的标准去写。
好在这本陆东篱看过,这

有什么说什么, 不会因为大家是兄弟就只说溢美之词,既然对方评价不错,苗笙也放心不少。
他不求被所有

喜欢,只要能有读者知音就算是成功。
接下来,苗笙打算大胆一些,以自己的故事为蓝本,写一个昏迷多年的

突然醒来,重新认识这个

世间的故事。
他决定跳出现实的桎梏,多加一点思妙想在里边,但同时也要对现实有所影

,在能够猎的同时,也让读者方便代

感

。
任何异的故事都脱离不了


,只要把握住这一点,就足够引起共鸣。
苗笙想起和游萧通信时画的小猫小狗,决定给自己设想的主角安排一个小怪兽,是此

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生物。「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想了半天,直到中午才把这动物的模样想出来——长得像兔子,但个

大一些,像猫,叫起来像狗,却有三条棉球尾

,代表了它的三种能力,可以

火、读心,长大一点还能化形。
最后给这个小怪兽取了个名字,叫“听萧”。
苗笙兴致勃勃地讲给了平小红听,换来

侠一副“这很难评价”的表

。
“无妨,你大胆说,我会虚心听取建议。”他诚恳道。
平小红犹豫片刻:“公子,我师父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吗?”
“我没有影

他,只是用了他的名字而已。”苗笙据理力争,“要是他不愿意,我就换个字。”

侠不想掺和师父师娘之间的小

趣,敷衍道:“挺好的,你俩商量就是。”接着耳朵一动,听到了外边传来的声音,“定是师父回来了!”说罢便抱着娥影飞快地跑了出去。
的确是游萧回来了,他进门后先跟厅里的兰折玉和梅谢了打了声招呼,对刚从西厢房里出来的平小红点

示意,目光迫不及待地落在最后那个

身上。
“笙儿。”他走到对方面前,温声道,“等急了吗?”
苗笙看到他便不可自控地露出笑容:“怎么出去这么久?”
“料理了些事

,耽误了时间。”游萧拉着他的手腕进了屋,把门关上,转身从衣柜里找了套

净衣服开始换。
苗笙这才注意到,他现在身上穿的这套溅了些泥点子,还有不少


,看上去像是被利器划

的,登时紧张了起来。
“你去料理水貔貅的

了?”他问道。
虽然身上还穿着里衣,不会露出什么

绽,但下腹的伤还有疤,游萧怕被瞧出端倪,便背过身去换衣服。
“嗯,正好遇上鱼龙堂的杂碎欺凌弱小,我便直接出手了。”他束着腰带,漫不经心地说,“就是这帮

害死了梅谢了的相公,我没找错

。”
苗笙愕然,本来还期待一场

彩的谋略呢,没想到

家直接开

了:“就这么直接来么?”
“不然呢?”游萧穿好衣服,转过身来看他,笑道,“他们值得我废脑子?”
“可是……他们知道你是谁吗?会不会激化唤笙楼和水貔貅的关系?”苗笙知道他不会怕这个,但还是不想他惹上麻烦。
毕竟水貔貅在朝中有

,尽管当官的不会直接为他们撑腰,但要是真闹将起来,唤笙楼还是吃亏。
游萧揽过他的肩膀,笑道:“当然不知道了,我怎么会随随便便透露身份。”
“那我们要赶紧走吗?”苗笙越想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毕竟这里是他们的驻地,肯定到处都有他们的眼线。”
游萧看着不远处的书桌上摊着一些信笺,便拉着他过去:“无妨,明

一早出发就成——看看你一上午都想出了些什么,不过见你发髻还算完整,应当很顺利吧?”
“就知道取笑我!”苗笙无奈。
他原本是担心的,但是见对方这么轻描淡写,便也没那么紧张了,正要介绍自己这一上午的成果,却发现游萧盯着桌上一张纸,表

骤然变了色。
“这是什么?”一向稳重的唤笙楼主像是极力压抑自己脸上的怒意,压得唇角都在颤抖,还要努力装作这只是随

一问。
苗笙望向他手里的信笺:“哦,‘展眉’嘛,今天我给话本里的小怪兽想名字,顺便多想了一个,你说我们的崽崽叫这——”
“不行!”游萧面色铁青,用内力瞬间将这张纸化为齑

,像是隐藏什么似地转过身去,避开他愕然的表

,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但声音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我不喜欢这个两个字。”
苗笙怔了怔,不知道他怎么反应这么大:“为何?”
“你先答应我。”游萧偏

道,能看得出他的眼眶突然间变红了,目光中像是凝结了无尽的恨意。
猜到背后可能另有隐

,苗笙不想触他霉

,便也没第一时间追问,乖巧地点点

:“好,你不喜欢那便算了。”
游萧知道自己方才失态,转身将他拥进怀中,温声解释:“抱歉,今天心

有些不太好,一下子没压住火。此前做生意的时候,遇到一个极为难缠的家伙,就叫这个名字,我对他

恶痛绝,听都不想再听见。”
苗笙下

被架在他肩膀上,看不到此刻他略显狰狞的表

,想想是挺能理解这种“仇

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好的,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提。”
“崽崽的名字,还是等它出生后再取,现在不着急。”游萧怕挤到他的肚子,松开怀抱,

已经恢复如常,“现在你还是别太劳的好。”
他语气听起来温和,但有着与以往不同的命令意味,苗笙望着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点

应道:“嗯,好。”
给未来的孩子取名字是一件非常温馨的事,满怀兴奋和憧憬,

脑中会展开无数种可能,他本想告诉游萧,这个名字男

都可以用,不用考虑

别问题,还想跟对方说,他希望崽崽将来能够一生无忧,展眉欢笑。
他还有很多小心思、小展望想说给游萧听,可是见对方突然反应这么强烈,先是感觉无措,接着又陷

浓重的失望之中。
或许这个名字游萧不喜欢,那就再换一个,可是苗笙总觉得,他好像不怎么喜欢肚子里这个崽崽。
没有那么明显,就是一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棉絮一样堵在喉咙里,令

难受。
虽然从一开始游萧就说过,在他眼里自己比孩子重要,但今时不同往

,两

已经在一起了,又要组成一个家庭,苗笙还是希望,对方能像

自己一样

孩子,是发自内心的

,而不是

屋及乌的

。
或许是因为他还只是个少年,突然就要当爹,多少有点找不到感觉。
算了,苗笙跟自己说,等孩子出生或许就会好了,看到




的小团子在跟前,又是自己的亲骨

,怎么可能不

。
见他

略有些忧伤,目光茫然,游萧心疼地再度道歉:“不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会注意

绪,绝不

发脾气。”
“你已经很好了,我哪忍心苛责。”苗笙打起

来,笑道,“要不要听听我上午想出来的小怪物?”
游萧莞尔:“当然好。”
于是苗笙就把听萧讲给他听,还拿了画出来的小像给他看。
游萧自然是不介意贡献出一个名字,还颇感兴趣地与他一起探讨这个小怪物的异能,两

越聊越热闹,直到平小红在外边喊他们来吃午饭还意犹未尽,仿佛方才的那一点小龃龉完全不曾发生过。
只是跟在对方身后走出房间的时候,苗笙还是被那种怅然若失


笼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一个问题,却又想不出那到底是什么,因而又变得困扰起来。
但他并不打算再跟游萧掰扯这些,免得说不清楚问题,还害得俩

都堵心。
午饭快吃完的时候,游萧通知大家伙儿,明天一早便继续上路,赶往五陵渡。
听到这话,平小红和梅谢了惊讶地面面相觑。
“这就走了吗?”

侠忍不住道,“水貔貅的事儿不办了?”
梅谢了看起来更是揪心,眼


地望着游萧,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游萧淡淡笑了笑:“上午我已经把那些

解决掉了。”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坠,放在桌上,推向她,“是不是你先夫的遗物?”
看到这小小的白玉观音,梅谢了登时眼眶发红,眼睛里迅速聚起一团雾气,她一手抱着园绮,一手拿起玉观音,指腹在那并不算

致的刻痕上轻轻摩挲。
“是他的……他总是要出远门,我、我便为他求了护身符,知道他出了事,不曾想……还能再见到这个。”
她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滴在了园绮脸上,孩子愣愣地瞪着乌溜溜的眼睛,不知道这个

夜哺育自己的

,为什么突然滴落这么多的泪水。
游萧简单道:“今

也是凑巧,我原本想去看看

况,便见他们在欺压一个老船工,言语轻佻,还提到了你先夫的名讳,以那件事来炫耀自己多么无法无天,我当即便出手了——”
“

得漂亮!”他话还没说完,兰折玉一拍桌子,夸赞道,“楼主少年英豪,出手果决,在下佩服!若是我也在现场,定然杀他个片甲不留!这些水貔貅的杂碎坏事做尽,不配活在世上!”
苗笙方才还不觉得,现在听他又说了一遍,心里突然就更加不安起来。
游萧虽然是少年,但向来谋定而后动,哪怕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也会往前算个几步,宛若一个围棋高手。
这般“出手果决”,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可是回过

来想,这么做好像也合

合理,毕竟楼主不怕水貔貅,也用不着瞻前顾后,哪怕被

追上门来,他是锄

扶弱,就算闹到公堂上也占理,没什么可怕的。
平小红也附和道:“我师父最厉害了!梅姐姐,你先夫大仇得报,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以后就往前看,好好生活!”
梅谢了含着眼泪点点

,手里还握着那块白玉观音,这时候脸上沾着她泪痕的园绮突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那观音的挂绳。
她想都没想,当即便把吊坠挂在了园绮的脖子上。
众

看了皆是一愣,但这既然是她的选择,谁也没立场多说什么。
园绮的小胖手攥着挂绳,看着梅谢了“咯咯”地笑了起来,另一只手伸向她,“咿咿呀呀”地叫着。
梅谢了鼻子一酸,将他拥进怀中,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婴儿特有的

香气,眼泪再度流了出来。
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抱着园绮起身回了东厢,大家知道她需要自己安静一会儿,便也没

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