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许金花瞪眼:“那你还不走?”
姜厌:“你电话通了。”
许金花迅速摆出一副恭敬讨好的样子,柔着嗓子对手机说道:“打扰您了,这么晚还给您打电话。”
电话对面一声不响,许金花又轻声细语问了好几遍,但对面一直没有声音,她小心翼翼看了眼手机,看到了没有拨通的电话界面。
许金花顿时恼羞成怒:“你这个臭——”
“这次真通了。”
姜厌遥遥点了点许金花这次拨通的界面,以及刚过两秒的通话时长。
许金花当即再次恭恭敬敬捧起手机。
就像在做马戏表演。
姜厌稍显戏谑地笑了笑,她走前两步,抽走了许金花手里的手机。
对面像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一时没有说话。
姜厌主动打起招呼:“晚上好。”
“孟恨水。”
第39章 欢迎进门【一更】
这个结论很好猜。
孟向江死亡的场景刚才被姜厌几

看到了, 许金花为了打发走她们被迫说了些许实

,但姜厌迟迟不走,剩下的几

又只是站在几阶楼梯下, 孟向江的死法一看就不是正常猝死, 许金花必然不相信她们不会报警。
按照她秉持的家丑不可外放的理念,她现在一定会第一时间打给那位“专业

士”,询问一旦有医生检查孟向江的尸体,会不会检查出他体内的违禁药, 这件丑事会不会

露并传播出来。
毕竟有实凭实据的言论与捕风捉影的传言大不相同。
这件事

本来没问题, 也符合许金花的做派, 但怪就怪在她这个电话打得太恭敬了。
那种即使不是面对面,也会下意识对着手机屏幕谄媚的恭敬。
所以这位“专业

士”的社会地位必然不低, 并且一言一行都可以

预到许金花的生活。
目前姜厌在厂房诸多死亡案里, 唯一知道的有如此社会地位的只有孟恨水。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这位公安局副局长的

儿。
一旦怀疑起这一点,那倒推起来就无比容易。
孟恨水的身份完美符合那所谓的“专业

士”——既能让许金花恭敬对待无条件信服, 又了解厂房所有居民的禀


格。
最重要的是,孟恨水与厂房有命案纠葛。
如果她与苏知渔的关系好,那部分厂房居民就是害死苏知渔的真凶,她要报仇。
如果她对苏知渔只是利用,那部分厂房居民很可能知晓她与苏知渔的真实关系,知道苏知渔是因她而死, 那她如今就是要销毁

证。
总而言之,贩卖床垫,在床垫中藏蛇的,以及误导许金花与李荣海家属的“专业

士”, 很可能都是一个

。
而最有这个嫌疑的就是孟恨水。
“你是谁?”
孟恨水的声音非常好听,几乎称得上是悦耳动听。
姜厌没有回答, 而是把手机还给了许金花。
电话还在进行中,许金花瞪眼看着姜厌下楼的背影,一句狠话都不敢说,只能继续轻声细语和对面讲话。
姜厌到四楼与几

碰面后,粗略说了说当前的信息。
她现在已经不着急知道孟恨水的杀

动机了。
明天白天孟恨水一定会来,而那时候她一定会来主动找她,到时动机自然而然就会清楚。
姜厌现在疑惑的点是孟恨水为什么知道蛇会复仇。
虐待动物的

比比皆是,孟恨水为什么觉得这些老

看到蛇就会杀掉而不是放走,又为什么觉得他们杀了蛇就会被报复?
她看过那两个蛇鳞,蛇鳞上没有丝毫

怪的特征,它们都来自于非常普通的蛇。
普通到哪怕死了都报复不了

。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杀死了尚德民三

?
姜厌觉得自己还得想一会儿,于是让双胞胎和程光先回去,她和虞

晚回了屋。
桌上剩下的饭菜已经凉了,天花板上的血凝成血珠,有几滴落在饭上。
咕——
虞

晚的肚子叫了一声。
她刚才没吃几

饭,但看着米饭上那几个血点,她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下咽。
虞

晚斟酌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饥饿感:“我想出去买点夜宵…”
她问姜厌:“你吃吗?”
姜厌

都没抬:“不吃。”
虞

晚有些迟疑地问:“你在想什么?”
姜厌随意道:“在想到底是什么杀了三

。”
虞

晚也不知道,所以有些局促地“哎”了声,“不是蛇吗?”
“不仅仅。”姜厌回。
虞

晚又点了点

,她站在原地待了会儿,舔了下嘴唇,去沙发后面把乌鸦抓了出来。
她自言自语道:“小哇,我带你出去散散步。”
戴着红领结的乌鸦睁开石子大小的豆豆眼,理了理顺滑的羽毛,叫了几声。
虞

晚小声:“我不是,我没有尴尬,也没有没话找话。”
小乌鸦又哇了几声。
虞

晚偷偷看了姜厌一眼,把乌鸦塞进鸟笼,小跑着出了门。
一边下楼,她一边教导小乌鸦。
“是非常非常好看,但你也不能整天躲在沙发后面偷偷看。”
“眼睛漂亮怎么了,我给你的珠子够多了,再说这是活的眼珠,你别想。”
小乌鸦萎靡地瘫在笼子里,生无可恋地拿翅膀拍鸟笼。
虞

晚低声解释:“我不是忘记给你抠五楼爷爷的眼珠,是因为他的不好看,下次遇到好看的我再偷偷抠下来。”
小乌鸦:“哇!”
虞

晚连忙摇

:“不行不行。”
“我们约定好的,只能偷尸体的眼珠…你不要胆大包天为非作歹…”
小乌鸦叼开了笼子门,一脚踹在虞

晚脸上。
虞

晚:“………”
小哇踹完虞

晚,有恃无恐地再次叼开笼子门,钻了进去。
“…踹也没用。”虞

晚自说自话。
“反正你每天都要踹我。”
她苦闷地缩起肩膀,把帽子戴上,只露出尖尖的下

和毫无血色的嘴唇。
听完虞

晚长达两分钟的自白,直播间一时有些沉默。
【她能听懂乌鸦的话?】
【我看过虞

晚几次直播,似乎是这样。】
【?原来真能听懂啊??我还以为是妄想症什么的?】
【话说这个乌鸦是不是有些古怪啊,它喜欢死

的眼珠?】
【不,听虞

晚的意思,似乎活

的也喜欢。】
【………】
【是我敏感了吗,就没

觉得虞

晚也不太对劲吗??抠死

眼珠也是抠眼珠啊?啊??啊???】
【虞

晚先前也拒绝过,但实在是比较宠小哇,抠了有八九十几次吧。】
【之前做任务还想去太平间偷,最后被管理局警告才作罢,此处有直播视频为证。】
【有点离谱。】
【….虞

晚你别太宠了。】
【呵呵,

咱们这个职业有几个不疯的。】
虞

晚平

里过得比较拮据,赚的钱都给母亲付了医药费,所以她也没去夜市转悠,只是在小卖部买了桶泡面,思索良久后又买了个卤蛋,拎着鸟笼往回走。
小哇在鸟笼里四处打量,中途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扯着嗓子疯狂拍打鸟笼。
虞

晚顺着小哇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

。
灯光下,


祖母绿的眼瞳像宝石似的流光溢彩。
“你别看,”虞

晚小跑着离开。
小哇表

痛苦。
虞

晚:“…等她老死,我会留意的…”
小哇乖顺地梳理起羽毛。
虞

晚舒了

气,她拿出手机看了眼,现在刚过十点,院子里打牌下棋的

开始收拾东西了。虞

晚熟练地与众

保持着距离,在七八个

中间穿梭,最后回到了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