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被她装到了[无限]

    世界像是短暂地按下了暂停键，又开始循环播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哭喊声不止。

    警笛声响彻江城，江城特大失踪案上了中央新闻，与它一同上新闻的，还有安平市小区失踪案——整栋楼的居民接连离失踪, 以及长夏市花园浮尸案——花园池塘连续三天出现多具孩童尸体。

    在能量场的真相展现给世界前，这些案件暂时只能是悬案。

    离开能量场的第三天，姜厌接到任务结算通知。

    她到超管局的时候，蓝霖三已经等候在大厅, 他们像先前提到的那样，把所有奖励报酬转给了姜厌, 姜厌转手就把道具挂到官网上贩卖，而后把拿到的钱尽数转给沈欢欢。

    沈欢欢名下有众多房产，全部装修齐全，可以拎包住。

    姜厌昨天挨个逛了圈，最后看上了栋小型别墅。

    买房的契机很是特殊。

    前天傍晚穆望本来乖巧地在家等她回去，结果她刚到家就被成片的桃花给淹了，不仅是家里的客厅，楼上楼下都受到波及，姜厌勒令穆望偷偷潜邻居家把花全部给剪了，结果楼下当时住了。

    那个男刚工作完就看到家里沙发上长了好几枝桃花，他起初还以为自己眼花，后来确定沙发真的开了花，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联系了记者，这事儿还上了第二江城的晚间新闻。

    网友的评论是“现在啥胡编造的东西都能上电视了”。

    穆望连夜创建账号和网友辩论。

    最后得到“这怕不是个傻子”的身攻击。

    穆望抱着花瓣在家哭得昏天黑地，姜厌实在是听得疼，做梦都能梦到有在哭，所以第二天便带着他出去看房子。

    不过姜厌想换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联系了沈欢欢后，她挑了一天才敲定选择，结果还没等姜厌问价格，沈欢欢就掏出房本叫着律师当场过户。

    小桃花在袋里急得不行。

    它不停扯姜厌的袋示意它曾经也很有钱，他现在就要继续赚钱给姐姐买下这一片的房子。

    姜厌也没有白嫖的意思，她在展示了下自己的存款后，沈欢欢终于打消了白送的念。

    所以她现在也是有房子的了。

    原先的房子是何清源帮她租的，姜厌准备回去后就搬家。

    思及此，姜厌不免有些走，她在大厅站了几分钟，最后要走的时候被何清源叫住了。

    “一会儿王问河会来，他的崩得很紧，”何清源说，“毕竟你帮过他，你在这里或许会让他平静些。『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王问河就是王叔。

    姜厌知道何清源的意思，但她并不准备留下。

    因为她没有善后的义务。

    何清源看姜厌的色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笑着摇了摇：“你应该有问题要问我吧，在这里陪我等等吧。”

    姜厌抱胸看了何清源一眼，没再拒绝。

    她的确有问题要问何清源，关于牛仙的事。

    十几分钟后，程光带着王问河来到了超管局，与王问河同来的，是他的妻子。

    许久不见姜厌，程光高兴地叫了声“师姐”，姜厌冷淡地点了下，但程光完全没被姜厌的态度影响到，他还准备再说几句话，但这时何清源轻咳一声。

    程光顺着何清源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佝偻着的夫妻两。

    他挠了挠，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王问河看到姜厌后，大抵是碰到熟悉的，浑身的紧绷感的确松弛了些，但也仅仅是些许。

    他看起来比三天前苍老了很多。

    “他说…”他指了指程光，“你们可以让我们看看儿。”

    他身旁的也抬起希冀的脸，用满是期许恳求的眼看着几。

    何清源叹了气，转身往内部房间走去。

    夫妻二连忙跟上，此时超管局内部走廊全部亮着灯，所有房间都有通灵师在，最近死了太多普通，有专夜以继地为他们消除怨气，而后指引他们梦与家告别。

    王问河因为牵扯其中，所以有了和儿当面告别的机会。

    何清源把夫妻二带到了房间：“你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和你们的儿告别。”

    说罢他离开了房间。

    站在门外，姜厌问何清源：“你们准备瞒多久？”

    何清源叹息一声。

    他已经很年迈了，寻常家他这个年纪早就该退休颐养天年，但他如今仍为超管局东奔西顾。

    姜厌侧眸盯了何清源片刻。

    嘴角突然向上勾起。

    “你知道的，我可以看到欲望，”姜厌收回打量何清源的视线，“所以你们不准备说。”

    何清源沉默了几秒，回道：“这件事一旦公布于众，必然会引发全类的恐慌混。”

    “那时的间会成为地狱，许多会遇到比死于能量场中更为恐怖的事。”

    听到这个回答，姜厌的笑容变得意味不明。

    她用一种极为冷漠的眼看着何清源。

    何清源与她对视许久，最终有些无奈地低咳起来。

    “你这能力啊…”

    姜厌直言：“你在等。”

    何清源苦笑：“是啊，我在等。”

    姜厌：“《红枕》这个节目不仅仅是为了其他通灵师疏解绪创建的，这个节目的创建之因在我，你想通过让我参加节目达成你的目的。”

    姜厌说：“你在等我学会共类。”

    何清源没有否认。

    所以姜厌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分析，她继续道：

    “你的预知能力让你提前挑选出核心感最动的几个任务，前五期任务有师生之，父母之，同伴互助，姐妹羁绊，还有大无畏的奉献。”

    “你想让我奉献出什么呢？”姜厌问何清源。

    答案两都心知肚明。

    何清源想通过此种方式让姜厌学会类感，因为她只有像才会出自本心帮，才会救。

    他希望姜厌可以像妖管部仓库里的那数百名妖一样，将天赋能力化为一张符文，为了类存亡贡献出自己永生的生命。

    因为她的能力太过特殊。

    这时何清源开了：“你应该也发现了。”

    “能量场的形成之因是过量的浊气，而浊气就是欲望，只要你把能量场周身的浊气抹灭，那个能量场就会因为失去支撑从而崩塌。”

    “你甚至不用进能量场，就可以让它消失。”

    “我做过推演，单个抹灭能量场耗费妖力过大，无法长期进行，而你本体所化符文会让华国一半土地的上空浊气瞬间消失，二十年前有位三千六百年的铜镜妖，她本体所化符文为复制符，可以把单个符文复制数倍，到时两个符文共同作用，全球恐怖复苏进度会被彻底打断。”

    “可那关我什么事。”姜厌回得很脆。

    脆又漠然。

    “我很享受永生这件事，何清源，你手伸太长了。”

    何清源没因姜厌的话生出不满的绪，他自己也清楚这件事的逻辑根本就站不住。

    姜厌可以自由地出能量场，她会是这世间活得最久的妖之一，她永生而强大，为何要为了类牺牲自己？

    她甚至都不认识几个类。

    气氛彻底冷了下来。

    何清源看了眼房间，屋内夫妻二断断续续的哭声很让动容。

    但姜厌的色毫无变化。

    “你该说牛仙的事了。”姜厌道。

    何清源捋了下思绪，认真道：“既然可以成为信仰，它自然是山海经大妖之一。”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石天惊的话：

    “不是只有我们这个世界在面临恐怖复苏，许多世界都在面临，有的世界还在坚持，但有的世界已经覆灭。”

    “我们这方世界的是我们这方世界的，但山海经大妖只有那些，它们是所有世界的守护。”

    姜厌了然：“所以牛仙在五百年前突然失踪，是紧急帮助其他世界去了？”

    何清源点。

    “它曾守护三方世界，五百年前其中一方世界恐怖复苏进度突然加快，它用身去抵制浊气侵那方世界，但最终还是失败了，那方世界覆灭，在本能的引导下它回到了诞生之地。”

    “我们这个世界恐怖复苏进程加快也跟这个有关，我们周边的世界接连沦陷，它们的浊气在极度充盈后飘到我们的世界，我们顶不再是世界诞生至今积攒的恶劣欲望，而是多个世界诞生至今积攒的恶劣欲望。”

    “这些恶欲不断强行冲击灵体，没有身的保护，所有的灵体都是没有抵抗力的容器，于是善变成恶，善良变成邪恶。”

    姜厌问：“每个山海经大妖的天赋能力都是世界意识赋予的，世界意识为什么不赋予它们可以抵御浊气侵的能力？”

    何清源摇了摇：“就像有生老病死，世界意识也接受自己的自然消亡，被浊气覆灭在它看来是自然取代，不值得在意。”

    姜厌点：“但你们无法不在意。”

    何清源沉默不语。

    问完自己想问的，姜厌转身告辞。

    何清源抬了下手似乎像说什么。

    姜厌回过眸：“怎么？”

    何清源张了张嘴，忽然掩着唇低咳了好几声，因为最近多次运用预知能力，何清源的身体已经透支，状况很不乐观，最后他疲惫地摆了摆手：“走吧。”

    “我会想出其他办法的。”

    姜厌也不回地走出超管局大门，刚到门她的袋里就探出三朵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