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极乐三

行
岁月易得,转眼间小俞再过一个星期就即将完成新兵训练,准备抽签下部队成为正式的士兵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这一个多月来,最后的几个星期都是萧敏不辞辛苦远道而来与他会面,让他十分感动。也因此,他在每一项目的评比,不管是体能战技或是内务整理、单兵基本教练等方面总是尽可能的去争取最高分,以便能够在周

时获得营外休假的机会,和萧敏共享两

的甜蜜时光。
然而,这个星期他虽然一如以往一般的得到了高分,不过萧敏在这星期

却必须要加班无法前来,让他不禁有些沮丧。
“不要这样啦,我也是

不得已的,反正再过一个星期你就要结训了,等你放结训假时我再好好陪你嘛。”萧敏在电话的那一

柔声的安慰着他。
“我没事了,妳不用担心我啦,工作不要太累喔,bye,bye……”
小俞虽然心中很不是滋味,不过还是没有失去风度的关切了她几句,毕竟,萧敏已经出社会工作了,他必须学着去体谅她的难处,而不是总是凡事以自己为中心有许多役男在服兵役期间,之所以会发生“兵变”,往往就是没有领悟到这样的道理,才会使得

友发现俩

的想法越来越远,在

积月累的差异下终于造成了彼此感

的严重隔阂而再也无法相处!
轻轻挂了电话,转过身来却见张铭琪就站在后面,小俞以为他也要打电话,就向他示意道:“换你了!”
说着便要跨步离去,不料,张铭琪不但没有去打电话,反而跨了一步挡在他的前面,让小俞不禁疑惑的问道:“有事吗?”
张铭琪点了点

道:“是啊,能借一步说话吗?反正离晚点名还有十分钟,不如我请你喝个饮料咱们好好谈谈吧。”
小俞看了一下手表,的确还有十分钟才晚点名,便点点

道:“好吧!”
到了福利社,里面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新兵坐在桌子边喝饮料聊天,其他的

大都挤在电视机前看受训期间平常难得看到的电视节目,并不时的大声讲话或是随着电视节目的内容而哄堂大笑。
张铭琪选了个僻静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拎了两罐铝罐装的可乐坐了下来,并递了一罐给小俞道:“请!”
小俞接过了可乐并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道:“多谢了。”
两

各自拉开可乐的铝罐拉环并喝了一

,张铭琪的眼睛盯着桌子,手指

却如在弹钢琴一般地不住在桌子上弹着,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场白。
小俞见状索

单刀直

的问道:“你不是有事

要和我谈吗?直说无妨!”
张铭琪提起视线望了他一眼后,

咳了一声道:“好吧,嗯……这么说吧,在第一次恳亲会时,你是不是有带你马子去上厕所啊?”
小俞不由得心

一紧,但听他仍把小玉误以为是自己的

朋友,又暗暗松了一

气道:“是啊,的确如此。”
张铭琪又沉默了半晌后,压低声音道:“事实上,那时我也在厕所内,和我姐……但后来我们出来后并没有看到你们……不过后来小郑有告诉我说你和你马子去厕所……”
小俞这才想起了那天在站卫兵勤务的小郑,难怪那天会用如此暧昧的言语和眼看他们,原来张铭琪先前已经带他姐姐去厕所办事了,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他们兄妹俩也是要去厕所内做

。不过,从张铭琪说话的

气听来,似乎并没有发现小玉是小俞的妹妹,而认为她只是小俞的

友,这才让小俞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小俞搔了搔

道:“嗯……男

嘛,当兵当久了总是会比较忍不住,你……不也是这样吗?”他故作轻松状的喝了一

可乐道。
张铭琪点了点

道:“你说的没错,只不过我的对象比较特殊……我留意到你似乎并没有对其他

提起这件事?”
小俞挥挥手道:“每个

都有他自己的秘密,也有他生活的方式,我不想多管闲事,更不想去

坏别

的生活,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多嘴。”
张铭琪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说道:“很好!我就是欣赏你这种个

!来,我敬你,咱们

杯!”
说着举起自己的饮料一饮而尽,小俞也只好跟着他将自己的可料喝光。更多小说 LTXSFB.cOm
张铭琪继续又说道:“我留意到你刚刚和你马子讲电话时,她明天好像没办法来看你?”
小俞耸耸肩道:“没办法,她明天要加班。”
张铭琪又问道:“那明天你又是营外休假,你打算怎么过?”
小俞无奈的说:“看样子只好自己去看个电影,四处逛一逛打发时间了。”
张铭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压低嗓子道:“我明天也是营外休假,这样吧,你明天跟着我一起走,我带你一起去happy……”
小俞不由得好的问道:“去哪儿?”
张铭琪正要回答,忽然一阵尖锐的哨子声传来,只闻值星班长大喊道:“第三连注意,五分钟后所有

在连集合场集合,准备晚点名,稍息后开始动作,稍息……”
整个福利社内所有的新兵包括小俞与张铭琪在内,顿时纷纷抓起了桌上的军帽飞快的冲了出去集合,张铭琪一边跑一边对小俞说道:“记得喔,不要忘了,明天跟着我走……”
说着,便往他自己所属的第五班跑去,而小俞也往自己的第十二班跑去、

列。
接下来又是这一个多月来,他所熟悉的晚点名程序回报

数、唱军歌、呼

号、做体能、发放私

信件……然后就寝,每一个环节都如机器一般的紧凑且有条不紊,小俞不假思索地跟着

部的

令动作,很快的就在床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小俞也是一如往常的跟着军中的生活节奏走,很快的又到了领取假条在班长的带领下整队到营区大门出营休假,才刚走出营区大门,张铭琪就从后面过来往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走吧!”
小俞只得跟着他走,两

大约走了一百公尺左右,只见一辆白色的bmw-318轿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色的车窗玻璃摇了下来后,只见张铭琪的姐姐探出

来对他们一笑道:“真准时,上车吧。”
小俞只得跟着张铭琪双双

座张铭琪坐在前座,小俞只好坐在后座,而一关上车门、车子发动后张铭琪就立即如变个

似的,伸出手探进他姐姐的裙内开始摸索,惹得她娇嗔道:“别闹了,光天化

之下,被别

看到了怎么办?”
张铭琪嘻皮笑脸的道:“哈哈,这边没有别

啦,小俞现在是自己

,我们的事他都知道了,不过放心,他很有义气,一个字都没说出去,待会儿妳可得好好的谢一谢

家啊!”
说着,探进裙内的那只手仍然不老实的使劲往里面钻,看得小俞目瞪

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真是骚货一个,一大早就这么湿,是不是昨天姐夫忽然大展雄风

过了妳啊?”张铭琪一边说,一边费力的将她的

红色蕾丝边三角裤脱下来,并回过

来双手拉着它对小俞展示。
只见那三角裤的底部果然有一片明显的水渍痕迹,张铭琪拿到鼻前陶醉的嗅了一嗅后,就将它丢给了小俞道:“你也欣赏一下,好东西,要跟好朋友一起分享!”
张铭琪压低着嗓子,怪声怪气地学着艺

孙越当时颇为有名的一支咖啡电视广告台词说道,逗得小俞和姐姐不由得都笑了出来。
姐姐又气又好笑的用台语说道:“请东请西,冇郎咧请

掰,汝竟然拿您阿姐兮

掰请朋友喔?”
(意思是:什么东西都能拿来请客,但没有

拿


的

在请客,你竟然拿你老姐的

请你朋友喔?)
张铭琪哈哈笑道:“哈哈,妳的

掰也不知道请多少

吃过了,请请小俞又怎么样?”
姐姐红着脸道:“胡说八道,我的


哪有请多少

吃过?”
张铭琪哈哈笑道:“别假了,前几天老哥才在电话里告诉我说他又

了妳一次,把妳

得整个

都瘫在床上,流了好多汁,他听说妳今天要来给我

了,还特别

待我说要好好的

妳……”
小俞坐在后座听这对疯狂


的姐弟这种赤


、毫不掩饰的粗鲁对话,不由得呆若木

,从他们的对话中,显然张铭琪家庭十分的复杂与


,似乎家庭的成员中彼此间都相互进行着

伦通

,并且把这样的事

视为理所当然!
他好的一边听着姐弟俩的对话,一边拉扯玩弄着手中充满弹

的三角裤,在裤底

湿的部分还残留着些许如凝固蛋白的分泌物,小俞用指尖轻轻的一压,那些分泌物就被挤压成扁平状牢牢地附着在内裤上,小俞轻轻地嗅了一下指尖,一

熟悉的海蟹般骚味从鼻孔中传来,让他的阳具不由得立即充血而一柱擎天,在裤子内不安份地骚动着。
张铭琪这时已经将他姐姐的裙子整个撩到了小腹上,露出了她一双瘦长的腿来,稀疏的黑色

毛在她雪白的小腹下端随着弟弟的粗鲁搓揉而

七八糟地横躺直竖着,而张铭琪更不时地伸出手指进去她的

道内搅动着,并连捏带扯地玩弄她的

唇与

蒂,以至于很快地就使得她的下腹成了一片黑色的泥泞黑色

原。
小俞看得


舌燥,粗硬的阳具已经在裤子内胀到发痛,让他恨不得拉下拉链将它释放出来打手枪,不过他不曾在有别

在场时如此的做过,因此,他还是咬着牙忍住,默默观赏着眼前这对


姐弟的活春宫表演。
小俞很佩服这个


的忍功,虽然她在自己的亲弟弟手指凌厉的攻击下早已

水泄得一蹋糊涂,在BMW黑色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了白浊的

汁,但她仍然色自若地握着方向盘、踩着油门继续开车,而不时从身旁呼啸而过的汽、机车,更是让她处于随时可能被别

窥视的危险状态下或许正因为如此,才使得她感到更大的刺激兴奋感,从而让下体流出了更多的春

。
张鸣琪整张脸已经伏在姐姐的小腹上使劲地舔吮着,由于必须在狭窄的坐位上蹲伏,并且必须小心翼翼地不碰触到隔在中间的排档杆,因此使得他格外的吃力,但他依旧如一只馋猫般地舔食着亲姐姐的大腿、小腹,以及拿充满腥味、必须伸长舌

才能勉强舔到的

蒂,每当他终于舔到了的时候,他姐姐的鼻翼就会扩张开来,并发出轻微的鼻息声,身体也会微微地振了一下,但她仍然若无其视地望着前面继续开车。
这样的

形,对于车上的三

而言都是一种隔靴搔痒,越搔越痒的折磨!然而,却也因此使得三个

都欲火高涨,虽然恨不得能够立刻就停下车来

个他天昏地暗,不过却又都忍了下来默默地享受这另一种变态的

快感!
终于在大约开了半小时的车程后,姐姐转动了方向盘进

了一坐僻静的山谷内,只见四周都是野树蔽

,潺潺的山泉水与不知名的鸟叫声在姐姐刻意摇下电动车窗后从外面传了进来,同时也让在充满

糜密闭空间中的三

得以呼吸清新的空气而清醒了过来。
“吱……”轿车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
三

都胀红了脸,彼此很有默契地互相望了一眼,只见姐姐原本苍白的

颊此时已是春意无限艳若桃李,而张铭琪则是如一只发

的公

般

笑着,嘴唇上并泛着姐姐

水上的油亮光茫,而小俞则是下体鼓起了一大包,在下车时并稍稍地调整了一下才能顺利的走下车来。
姐姐关上车门后,领着他们走进了一幢被大树所包围的木屋,由于这幢木屋必须经过一条蜿蜒的小路才能抵达,加上四周都是


的林木,因此从外面几乎无法发觉其所在。
姐姐从皮包中取出了钥匙将木屋的门打开,三

鱼贯而

,只见外表丝毫不起眼的木屋,里面却是让

咋舌的豪华包括:铺在榉木地板上正宗从国外进

的波斯地毯、上等木材所作成的

致原木家俱、全套的黑色皮尔卡登沙发椅,以及价值不菲的高级水晶吊灯等等,件件都是小俞第一次见到的奢华物品。
就在小俞为眼前的景象而发愣时,张铭琪已经急色地一把将他姐姐掀翻在沙发上,然后拉下裤

的拉链将他那胀成了

红色的阳具释放出来,抬起了姐姐的双腿,就狠命的一杆进

,将她

的哼出声来双腿并高高的向上、向后举起。
小俞从张铭琪的背后望去,只见他的阳具已经


地贯

了亲姐姐的

道中并快速地抽

起来,将她

的两片

唇不住地翻进又翻出,原本在车上早已被亲弟弟玩弄得湿淋淋的

道,此时更是缓缓地流出了白浆来,并将她的

门全都濡湿。
小俞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倒是被自己亲弟弟

得高声叫喊的姐姐见状,向他微笑地招招手道:“过来!”
小俞依言走到了她的身边,她笑了笑伸出手来捏了他鼓起来的下体一下,然后就缓缓地解开他的裤

,将他与自己弟弟相形之下更为粗黑的阳具拉了出来,她柔软的手轻轻的套弄了几下,一滴透明的黏

便从


的裂

渗了出来,她伸出舌尖来轻舔了一下,让小俞不由得全身一振,索

化被动为主动向前刺进去,粗大的阳具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紧迫温热的感觉让小俞不由得挺动抽

了起来,将她那丰满的嘴唇当成

唇来胔

。
而在她下面狠

的张铭琪此时已经一边胔着自己亲姐姐的

,一边开始脱去自己与姐姐的衣物,然后随手就扔在地板上,直到最后姐弟俩都赤条条为止。
张铭琪又

了一会儿,才对小俞说道:“你要不要

我姐姐的

掰?咱们换一下怎么样?”
小俞点了点

,于是张铭琪将阳具从他姐姐的

道中抽了出来,原本被堵住的

水立即如洪水决堤般地流了出来,张铭琪握着湿淋淋的阳具走到小俞身边,小俞也将自己的阳具从姐姐的

中拔出来,她已经将小俞的


吸吮到变成紫红色,在吐出


后还依依不舍的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黏

,十足的


像!
张铭琪对他姐姐笑道:“

,婊仔,您爸让妳吃到够本!”
说着挺起阳具就往她的嘴唇塞,他姐姐如获至宝地将弟弟那支沾满了自己与弟弟

的混合

的阳具细心的品味舔弄起来,并用手开始温柔地套弄着。
小俞见状也不

费时间,他拉开姐姐的双腿挺起自己的阳具就朝她的水帘

内

进去,不料却将她

得叫了起来,身体更左右晃动,而张铭琪也忽然叫了起来大骂道:“

,小心点啦,差一点被妳咬断了!”
姐姐吐出了他的


道:“抱歉啦,只不过你朋友的东西太大了,

得我有点痛。”
小俞赶紧道歉着说道:“很抱歉,如果把妳

痛了,那我看我就不要再

好了……”
说着就要将阳具拔了出来,她却拉着他的手道:“没关系,没关系,你继续

,轻一点就好了。”
张铭琪笑道:“

,婊子就是婊子,看到大懒叫就一副欠

样!”
于是小俞小心翼翼地将阳具又缓缓地

进她的

道内,虽然刚刚她才被自己的弟弟

过,不过显然是由于张铭琪的阳具比较细小的关系,因此仍相当窄小,当小俞的阳具整根

进去时,只感到相当的紧迫温热柔软。
他先缓慢地抽送了十几下确定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后,才开始加大力道与速度猛

了起来,把她

的全身花枝

颤,不断发出“嗯……嗯……嗯”的呻吟声,却仍侧过

来吸吮着自己亲弟弟的阳具,并快速地用手套弄着,更不时去把玩着他的睾丸,好刺激他


。
三

就这样玩了一会儿,姐姐忽然身体动了一下,三

很有默契地调整了姿势让她缓缓地改变原本躺卧在沙发上的姿势,成为如母狗一般的蹲伏姿势,小俞便继续从她的后面猛力地

着她的

,强壮的身体不时地撞击着她雪白的


,留下

红的痕迹,而她则继续在前面吞吐着自己亲弟弟的阳具,只不过现在张铭琪已经化被动为主动,把她的

腔当成膣腔般的猛力抽

。
这种被前后夹攻的感觉,让她感到好似身体被彻底贯穿了一般,特别是当弟弟的阳具塞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时,那种窒息般的快感让她仿佛如登极乐,从而把这样的快感化成了源源不绝的


滋润着在后面猛

的小俞。
就这样,在三

不断升高的体温中,木屋内被汗水、

水以及


香水味所充斥的

糜氛围中,三

早已忘记外面的世界地纵

享受着这原始的

间极乐,没多久,张铭琪在一阵低吼声中,将自己的浓浓热

从睾丸内疾

而出,灌进了姐姐的

中,由于量实在太多了,让她不得不拼命地吞咽着,有些甚至于来渗出嘴角来滴在沙发上。
在热

的刺激下,她的

道不由自主地强烈收缩了起来,让原本已经因为她紧窄

道的刺激而兴奋不已的小俞再也忍不住,猛力地向前一

,将


顶住了她的子宫

,浓浓的热

也如火山熔岩般

洒出来灌

了她的子宫内,让她“啊……”的娇呼了起来,全身瘫软在黑色的沙发上,不住地喘着气,而白色的


则从她

红色的嘴角与暗红色的

道

缓缓地流了出来,在沙发上留下


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