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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峇里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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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飞峇里岛的班机才刚开始滑行,曹若白便偎进老公的怀里,这位芳龄23的美胚子,穿着一袭蓝白相间的纺纱休闲服,宽松的短裤管下那双匀称白晰的玉腿虽然迭在一起,可是打从走进桃园机场那一刻,便已招来不知多少赞叹和觊觎的眼光,身高165公分的她有着一张足以媲美国际巨星的皎好脸蛋,尤其是她比一般东方子都高挺的完美鼻梁,经常会让误以为她是个华美混血儿,其实真正混有欧洲血统的是她祖母,她只能算是隔代遗传而已,不过除了廓分明的漂亮脸蛋以外,洋妞丰、身材比例较优的特点她也继承到了一部份,因此打从结婚以后,就连夫家的一些叔叔、伯伯也常没事就跑到家里找她老公喝茶聊天,可是眼光却总往她身上飘。『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习惯地勾住老公的小指,这是她撒娇和想做时的亲昵动作,心有灵犀的陆岩城立即一把将她拥了怀里,正在起飞的引擎声轰然作响,可是两照样来了次五秒钟以上的热吻,碍于有着前后邻座及隔着走道的右侧乘客,所以她俩并未多说什么,不过曹若白仍放胆地轻抚着感觉正在鼓涨中的裤裆,因为她死了自己男这种随时都能勃起的一流力。

    说起这对欢喜冤家其实才认识一年左右便步上了红毯,当时曹若白还是专校的五年级生,身为班长的她却因家道中落而不得不到处打工,原本的男朋友一得知她有个正在牢里蹲的父亲以后,马上拒她于千里之外,完全不顾两已有了体关系,不过她也没出恶言,因为有个混黑道的赌徒老大再加上后来成了烟毒犯而沦落苦窑,一般正常家庭出身的男孩子大概都会避之唯恐不及,所以在好聚好散约一年过后,她就在打工场所认识了陆岩城,尽管那时她身边仍有许多各年龄层的追求者,可是却一眼就看上了风颇健的陆岩城。

    两一对上了眼,第一次约会的晚上,陆岩城便把车开进了饭店,相差八岁的这对侣就有如乾柴烈火,整整在房间里大战了四个多小时才离开,从此这位社会士便经常到校门外站岗等她放学,有时候就连午休时间都要先载出去缠绵一番才行,本来她以为自己坦言已把处之之身给别,这个身边从不缺朋友的纨裤子弟不会对她认真,没想到家却丝毫不计较她的过去与家庭背景,而且对她是一往

    想当如此一位美的亲密男友不可能没有挑战,也就是前后有过三次遭遇之后,曹若白才晓得现任男友并不是简单的物,第一次是有一批中年不知何时盯上了她,竟然趁她暑期打工要下班时硬要强邀她上山去看风景,就在暗巷里拉拉扯扯险象环生的时候,陆岩城出现了,那几个角份子仗着多想克难饭,不料才三两下就被撂倒了两个,其他虽然马上亮出了刀械也报出了名号,可是这位少爷却叼着根烟毫不在乎的应道:回去跟阿肥讲,就说今天这梁子是我闪电鱼架的,而且一定架到底,不服气的尽管再出手试试他话说完便朝站在旁边的曹若白走了过去,那六个横亘在中间的色狼却无敢挡而纷纷退开,看着自己心上那种视敌如粪土的英姿,有哪个小不会崇拜到五体投地而意增就从那一刻开始,美儿才恍然大悟,原来陆岩城是个用枪阶级的黑道兄弟,难怪那群一听见他报出绰号和瞧见他腰上的那把沙漠之鹰会赶紧退避三舍,从此再也不见踪影。

    事实上一般的小混混对陆岩城的黑道名号不一定熟悉,因为他自十多岁出道以后很快便崭露角,在历经几次大规模江湖恩怨的长期火并,并且曾两次单枪匹马闯地盘掉对手,因此不到二十岁即声名大噪,不过他不像那些急于扬名立万的初生之犊那样,总是极尽嚣张之能事而导致收场,尽管他身边随时有一大批手下可以调动,但他却异常低调、总是喜欢独来独往的到处跑,除非有任务在身,否则就连他那几位得力的左右手也不会跟在身边,对于一个在外跑跳的年轻好手,他的行为模式显得相当特也难以捉摸。

    落单的江湖物必然会受到狙击,但陆岩城就像是九命怪猫,尽管仇家想尽办法要置他于死地,然而无论是用大货卡夹撞他的跑车,或是请杀手在暗巷放冷枪、甚至在夜市里利用熙来攘往时突然痛下毒手,可是不管距离多近还是况如何危急,他就是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全身而退,这种带着传的色彩使他在道上是炙手可热,所以这两年他几乎已经没有敌,反倒是慕名而来结的朋友比较多。

    不过还是个大专生的曹若白当然不懂这些,她只是尽地在床上奉献自己青春的体和享受热烈的冲而已,有个坐牢的父亲,再多一个混黑道的男朋友对她而言已不再新,何况陆岩城怎么看都不像是江湖物,不知其底细的绝对会把他当成一位事业有成的文艺青年,除了琴棋书画样样都行以外,热于助和笑常开的行事风格,使他身边永远都不乏美,所以当两的关系已到形影不离时,竟然还出现开敞蓬跑车的明星闯进学校向她呛声的事

    第二次事发生在某次要去幽会的时候,由于下午还有一堂课,所以没有换下制服的曹若白直接就跳上了陆岩城的鸥翼,在就近取材的原则下,他们挑了一家离学校最近的小宾馆,因为没有代客泊车的服务,停车场又在两百公尺之外,因此她便在路先行下车,谁知就在她刚转个弯走上骑楼的时候,三个油面的小太保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并且就在光天化之下对她毛手毛脚起来,如此胆大妄为的举措不仅令侧目、叫她当场脸色大变,幸好就在那群想把她拉进防火巷时,救星适时回来了这次对方有两个亮出了小刀,但却在以一敌三的形下被打了个惨不忍睹,眼看都已变猪了,可是其中却有一个爬到巷用手机呼叫援军,那不知死活的小鬼以为这样就能够扳回面子,所以开始叫嚣一些不堪耳的字眼,或许就是因此把陆岩城惹毛了,只见他也拿起手机发出了一道召集令,然后便硬生生把那个家伙的手臂给拗断掉,听着那痛苦的鬼叫声,附近商家开始有出来探探脑,不过并没有听见有嚷着要赶快报警。

    第一批抵达的是群飞车党和三辆超跑,估计至少有六十部越野机车的庞大声势,让曹若白不禁有点担心,因为她根本搞不清楚这是何方马,直到有几个穿无袖皮衣的少年走上前来,并且毕恭毕敬的跟陆岩城打招呼时,她悬在半空中的那颗心才稍微放了下来,望着越来越多的马在不断聚集,她这才惊觉到若是事再发展下去自己很可能会闹上新闻,不过虽然有这层隐忧,她却晓得自己此刻绝不能随便开、也不能任意离开。

    朋友的顾虑陆岩城当然早就设想到了,所以在面授机宜、代好一些事项以后,他便搂着曹若白往停车场走去,看得懂的都明白这是一种宣示这位穿着大学服的美少已是大哥的枕边不过现在对手也正在持续增援中,因此所有飞车党员的目光并不敢在他俩身上停留太久。

    虽然这场午后的约会被搅局,不过老在在的陆岩城依然不改初衷,他在载回学校的途中,觊了一处还算隐密的小公园,趁着还不到一般老年上山运动的时刻,他拉着曹若白在山脚下的榉木丛里,照样来了次白昼宣,掀开曲线撩的卡其色窄裙,他先是扶着那难得一见的二十一寸纤腰,然后一边瞧着那鹅黄色的圆点三角裤、一边不自觉的脱说道:小白,今晚我要带你去买些感点的内衣,你不穿黑色蕾丝系列的名牌简直是在殄天物。

    对于那种高档货一般学生根本是可望不可及的东西,所以曹若白只能回轻笑着说:好啊,你买给我我就穿,要不然我可买不起。

    钱对陆岩城当然不是问题,为了争取时间,他双手用力向下一拉,然后便狠狠地顶了进去,尚未完全湿溽的道令他费了点劲才一到底,等到大量水溢流而出时,他才满意的应道:晚上就带你去迪奥挑一打,现在做比较重要,来,把你的三角裤踢掉,要不然你会放不开手脚。

    双手扶着树的曹若白一面挺耸着雪迎合、一面努力用单脚把褪在足踝上的内裤踢开,这种在树荫下公开媾的行为让她有点害羞、也有些担忧,尽管阳光下四顾无,但却随时都可能会有出现,所以她在既刺激又惶惑的感觉之下忍不住问道:我们大白天这样在公园里做,你都不怕会被别看见吗正在奋力冲刺的陆岩城毫不考虑地回答道:看到又如何我就是喜欢让别欣赏你在和我办这件事,你以为天底下有多少孩像你条件这么优的呵呵,看到的算他们有福气,无论是嫉妒或羡慕,反正又不会像传说中那样长针眼,够带种的说不定还会跳出来想要分一杯羹呐。

    听见男朋友这种怪异的说法,曹若白不由得有些吃惊,因此她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真的会想让别看我俩做万一有当真冒出来想参一脚的话,那要怎么办你该不会把我免费送给别的男玩吧如果是其他男面对这种问题可能很难回答,可是陆岩城却胸有成竹的立即应道:当然是真的我就喜欢你像个般对我唯命是从的乖巧模样,其他男看的越是慾火中烧我就越快乐,至于想参一脚的就得看你想不想要和我点不点了。

    让匪夷所思的讲法使曹若白不知该如何因应,但她确实记得在她俩第三次上床那天,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做过程,使她在高氵朝连连之馀曾经松,当时已经意迷的她对陆岩城说出了:啊、哥,我家真的好你。

    对方立刻停止抽的动作问道:我为什么没等我帮你开苞就把处子之身送给别享受顿了一下曹若白才赶紧应道:对不起嘛,哥,亲的,那时候家又还没认识你。

    不行

    陆岩城一边再度纵马疾驰、一边闷哼着说:你才十几岁就敢那么骚,而且没留着让我帮你瓜,关于这件事我非得处罚你才行,否则我肯定一辈子心里都会有疙瘩。

    热恋时男都会被浓蜜意冲昏脑袋,所以曹若白马上像八爪鱼般的缠抱着耳语道:好嘛,家甘愿让你处罚就是了,你说,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没把第一次给你只要你舍得,家一定无条件的照单全收。

    软语轻哝的撒娇与毫无保留的亲昵姿态,如此爽快的应允反而让陆岩城感到有些意外,所以他先亲了一下那两片微张的红唇以后才应道:太了看在你这么乾脆的份上,我就来个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的中度处罚就好,要不然太重了怕你伤到、太轻了你又可能过后即忘,因此这个处罚要恰到好处才行;如何我这个哥哥对你不错吧说了半天也没讲出一个究竟,心充满狐疑的曹若白怎肯煳里煳涂地就范,即使得变成被绑的鸭子架上断台,她还是必须先弄个明白,所以她立刻两腿用力夹在腰部,然后双手轻搓着陆岩城最敏感的问道:不行,现在是民主时代,就算是囚犯都有基本权存在,因此不管你是要刮要剐,总要让家心里先有个底才行,说,亲的,至少透露一下你是准备要我皮开绽或是断腿残臂才公平吧一听心上把状况形容的那般严重,陆岩城不禁狠狠冲撞着说:你明知道我舍不得伤到你一根寒毛,竟然还反过来要将我一军,好,本来我只想稍微处罚你一下,随便找支大老二来教训你几次就好,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你自己都打算要皮开绽,那我不多找些色鬼给你来几场大锅,你的小怎么可能会变乖很好,咱们就这样说定了,就用各种不同的儿给你来个大刑侍候,直到你学乖了为止。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这种似假又真,宛如是侣间在互相斗嘴的小游戏,使芳心漾的曹若白忍不住半信半疑的再次问道:你你是说你要把我送给别的男生玩嗄、那那怎么可以家又不是外面那些太妹或落翅仔,要真那样你还会要我吗不行,这太怪诞、也太离谱了尽管陆岩城也有点难以启齿,但他思索过后仍决定理直气壮的说道:为什么不可以你把第一次献给别我还不是这么你、这么喜欢跟你上床,要是我很在乎的话,我还会跟你在一起吗而且我不是说过,我很想看你跟其他男翻云覆雨时的模样,特别是你在帮我吹喇叭和吞时的放,那简直就是间一大享受,所以我才说要找把你吃的过程全录下来,可是你又怕把你看个光,其实那还不简单,咱们只要找不认识的男来帮忙不就行了大不了反过来让他们跟你搞,由我来负责记录,如此不就能皆大欢喜他讲的是道,可是曹若白却听的满脸通红,只见美儿娇羞不堪的偏开俏脸蛋,还不停用拳捶打着他的肩膀说:讨厌这种事怎么能皆大欢喜家又不是那种随便的孩而且就算我答应了你,万一传了出去咱俩还怎么做台湾社会可没开明到那种地步吧果然又是欲拒还迎的回答,类似的反应和意在言外的心理,陆岩城已不是第一次碰到,包括曹若白在内,他试探过的美少说也超过六个了,而且愈是漂亮的幻想似乎就愈大胆、也愈无边无际,特别是那种外表端庄、言行矜持的闷骚们,因此他随即进一步的怂恿道:你不说、我不讲,别怎么会知道除非是你自己跑到街上去敲锣打鼓,否则鬼才会晓得何况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会无条件接受处罚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美是不能骗的喔。

    一被戴上这顶金箍咒,曹若白就很难脱身了,但这码子事就算心里想要也绝不能轻易点,可是那被撩拨起来的慾和各种缤纷缭的念,又使她无法一就断然拒绝,因为那并非她真心所愿,所以先连续偷瞟了好几次,她飘移不定的眼才勉强聚焦在床柜上,不过她激烈起伏的胸膛却透露出了内心的忐忑不安,在几经咬唇凝思当中总算被她想出了一个办法,在找到比较妥善的藉以后,这位双十年华的美儿终于羞答答地开说道:可是哎哟,这叫家怎么答应嘛总之我不管,除非我们已经结婚,若是你不怕戴绿帽的话,那家就通通听你的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你要叫我让谁上我就任由他们一起上,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没关系这样你满意了吗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色也红到一个不行的状态,可是她那种眉眼含春、嘴角泛笑的痴态,无论是谁看了都晓得她骨子里正在发,尤其是她在字里行间还主动加料的回答,使陆岩城都暗自吓了一跳,不过曹若白这种反应算是正中下怀,因此这位仁兄马上应道:满意,我就喜欢你如此聪明又乖巧,太过于假仙的其实并不受男欢迎,你这样很好,该、想爽就爽,这样的孩才适合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两个字非常的吸引,特别是热恋中的男,所以曹若白立刻紧搂的后颈奋力迎合着说:啊、亲的我的哥哥,只要你喜欢,家愿意什么都为你而做你想看我帮别舔老二我就一定吹给你看、你想让我被别的男夹攻我就表演三明治给你看只要你开家保证一辈子都是你最忠诚的隶这种比签下卖身契还严重的告白,傻孩又再次加料演出,因为陆岩城从未想到过要让熟分享曹若白一流的胴体、甚至连大锅他都还在考虑,毕竟拥有此等的国色天香,他虽然有着所谓的绿妻结,但若要把如此好货送给那些不知来路的阿猫阿狗去蹂躏,他还真有些于心不忍,只是渴望看见自己的红杏出墙、却又极端舍不得的心态,使他内心难免有些矛盾和挣扎,不过他很清楚早晚有一天这件事一定会实现,所以他也拚命冲着说:好、非常好,从现在开始你终生都是我的隶,你只要随时记住这句话就好。

    就从那一天开始,曹若白成了百依百顺的可儿,当一套又一套的黑色感内衣流上场以后,陆岩城对她那对覆碗型的漂亮大子是不释手,大约比35d还丰腴一点的尺寸,除了白皙、坚挺以外,衬着那两粒直径始终都未超过一公分的小,端的是完美无瑕、没得挑剔,大而无当或晕颜色太的豪不一定喜欢,可是这种躺着都足以媲美高山的双峰,就连穿着厚重的外套也同样能叫非非,因此就算是生理期来临,她的男朋友亦不肯善罢休。

    两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的子才过了一个多月,第三件事发生了,也许是传言太盛或妒忌的小太多,抛弃曹若白的家伙竟然现身出来搅局,并扬言要把朋友争取回去,结果在一场仿傚中古世纪的决斗过后,单挑还变成了二对一的混战,不过缺乏骑士的两个对手都被陆岩城打倒在校门,这场轰动校园的架事件美儿似乎毫不担心,她就站在远处看着,彷佛早就预知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尽管两个敌都是身高超过一米八十的橄榄球队员,而自己的才一百七十三公分,但她就是能够信心满满。

    经历过这三次亲眼目睹的事件以后,曹若白对陆岩城早已是死心塌地,在没有第二选的形之下,她是想尽办法去讨的欢心,先是主动要求一面看片一面做,以便学习其中的花样和技巧,所以没多久她便懂得吸吮男脚趾与啃啮男双腿的奥妙,后来在悉心的调教之下,连舔及呧刺菊蕊的窍门都学到了七成功力以上,在的世界里当一切基本要领俱足、三个亦皆被开发完竣以后,接下来自然就是大规模的探险了两个都心知肚明、却也彼此心照不宣,生有很多事是明白就好不一定要诉诸语言,他俩都晓得形而上的纯纯之与自己绝缘,因为他俩的体都有着强烈地慾望和渴求,如果这样讲失之偏颇的话,那就是他们心理上尚有不少坑壑需要填平,但这并不会影响到常的感,由于曹若白还是学生,在没有拿到毕业证书以前,她既不可能步上红毯、也不会再另结新欢,对她来说陆岩城是个九十五分以上的好对象,所以一切都必须等到结婚以后再说。

    这场午后的公园之历时约四十分钟,这是陆岩城的最低时限,体力惊的他甚至可以一战超过两小时,因此美儿的小有好几次都被他冲撞到红肿起来,但是曹若白从来不会叫疼,也肯定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对手有多么横逆,这个体态窈窕的孩子就是能让敌耗到最后的一兵一卒,橄榄球队员的命根子只有十四公分,不过相当粗肥,陆岩城的阳具则有十六公分,尽管柱身的厚实度略逊一筹,可是那种彷佛可以无坚不摧的硬度却极为迷,所以两相比较之下,后者仍旧处于上风,只是,若能长短兼俱、大小通吃岂不是加完美心海底针,小娃的梦想与心事当然不会轻易显露,现在她较为担心的是被那群这一折腾,下午这堂课她很可能会赶不上,不过跑车的好处就在这时候发挥了功能,当陆岩城一路呼啸着把她放到校门时,负责把关的教官阿匹婆还未关上小门,还差两分钟才迟到,一俟曹若白裹着卡其色窄裙的美好背影消失在回廊时,那位五短身材、长相滑稽的阿匹婆竟然还拿着点名簿迈过来朝家的男朋友勐使眼色,吓得这个黑道煞星赶紧狂踩油门来个熘之大吉其实曹若白那堂课根本是白上,因为她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刚才在公园里的某些画面,在阳光被大小树叶和枝枒切割成无数小亮点洒落在地上时,一向不太敢大声呻吟的她,却意外连续低叫了三、四次,那是由于她看到大约十五码外的铁树下露出一颗,那个蹲在花丛里的偷窥者少说有六十五岁以上,苍白的鬓发及清瘦的脸庞上有着一双惊喜而贪婪的大眼睛,还有就是涨红的双颊似乎随时都可能会中风的模样,尤其是男朋友把她的双峰从白衬衫里整个掏出来那一刻,那个死老竟然连嘴都张大到像个血窟窿而合不起来,可是这的表却让她觉得无比刺激。

    另外就是当她转个方向趴跪在地上扭腰耸的大肆迎合时,勐一抬却看到正前方的椰子树下有着一对中年男,他们站在二十码开外,按理说那身大红色的休闲服非常显眼,陆岩城应该也会发现才对,可是现场除了碰撞的冲声及水潺潺以外,剩下的就是她亢奋而压抑的哼哦,没有说话,但每个的眼里好像都有着千言万语。

    最后当她秀发散、衣不蔽体的躺在斜坡上承受最后一攻击时,躲在右侧的白发老翁距离她已不到十码,这次这位偷窥者就半公开的站在一棵榕树下面,并且是一面盯着她们、一面在拚命虐待自己的老二,只可惜不管如何抓捏套弄,曹若白就是看不到预期中毒蛇吐信的镜

    那对中年男也挨近到十码以内,不过这次的已跪了下来,正在帮男的掏出生殖器,而那个体型圆滚滚的家伙竟然眼中泛出轻蔑的光芒,彷佛是曹若白被他抓在床一般,可是他的手却正按在上,似乎迫不及待地也想表演一下吹喇叭的戏码,望着这种光怪陆离的景象,使小娃在刹那之间好像又突然成长了许多,只是现在并不适合分析,等心完全沉淀下来以后,或许答桉和症结就会水落石出。

    公园被偷窥的景像一直缠绕于心,虽然不确定陆岩城是否晓得,可是那种迹近同处一室的形,以心上的警觉断无不知之理,不过既已事过境迁,再去追究真相也没啥意义,所以曹若白只是留着独自琢磨,因为她还是弄不明白为何那时候会特别兴奋尤其是当她随着最后一次高氵朝叫出声时,白发老翁那浑身发抖、胡的模样,她到现在都仍印象刻,而那对忙着的中年男视线都朝着这边,那副眼歪嘴斜的怪异表同样让发噱,至于她自己则是在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感当中领悟到了另一层之道。

    真正的谜底或许是系在陆岩城身上,而曹若白本身的幻想可能也是关键之一,但在两相悦、热恋如火的时期,摊开来讨论这种问题绝对是不智之举,所以她把放纵的思想和的行为都先摆到一边,目前最重要的是她还得对多了解一些,只要可能或是有那么一丁点机会,她绝对会毫不考虑地嫁给这个令非常窝心的男,因为那个讨厌的大阿姨又开始怂恿她母亲叫她下海去卖,然而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两个尚未成年的妹妹,她是打死都不会去走上那条路。

    自从有了想要成为陆太太的企图心,曹若白是既不掩饰也不强求,她变得加柔似水,做时则必尽其所能的靡与放,不敢大声叫床和说出器官的粗鲁代名词一直是她的缺点,但是在陆岩城的要求及调教之下,她已经在逐渐突自己的矜持和尺度,若是跟同年龄的学生相比,她绝对够资格被列为硕士班的高材生。

    无怨无悔的真心付出,当然也获得了良好的回报,在陆岩城有问必答的形下,她很快便弄清楚的背景资料,原来陆家手上有建设公司和营造厂,有些是独资经营、也有些是与合伙,在商场的恶竞争与暗盘易之下,无论是面对黑白两道或跑单帮的绿林好汉,这种行业没有两把刷子根本无法生存下去,因此有是豢养门或直接与帮派挂勾,由于陆家长辈算是谨守原则的生意,所以不愿把解决纷争之事假手他,而就在长期耳濡目染与本身条件极端出众的况下,生谨慎却胆大无匹的陆家长房小公子便意外成了名号响亮的杀手,这对陆家而言还真是有心花花不发、无心柳柳成荫,因为原本刻意栽培的大公子压根儿上不了台面。

    行事沉稳、身手矫健,有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胆识,再加上每次出击都迅疾如火、又狠又重,那种不动则已,一动必叫敌肝胆俱裂的霹雳作风,使道上兄弟给陆岩城取了个闪电鱼的绰号,闪电算是百分之百的恭维,鱼就有点学问了,因为放倒过好几位黑道煞星的他始终没有蹲过苦窑,甚至连官司都一缠身就被摆脱掉,这种高明而滑熘的身段就宛如徒手抓不住的凶勐海鳗一般,所以又妒又羡的江湖士便以会放电的鳗鱼来形容他。

    关于那次在宾馆外的大械斗曹若白也问了个仔细,当天的电视新闻及晚报条都报导有数十受伤,其中四命危,吃鳖的是在地帮派,他们以两百迎击外来的三百多名对手,不到三分钟便溃不成军而作鸟兽散,除了颜面尽失以外,老大还跑进派出所躲起来要求保护,经过媒体连续几天的披露,那个新兴科技园区的地盘马上就空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陆家兵马与盟军连袂进驻,因为各方觊觎的开发大饼正香、热腾腾地摆在那儿等分食,若非如此陆岩城当天又何必故意劳师动众利用天赐的大好良机,一举为公司赢得外行所不知的钜额利益,正是他可以独当一面的主要原因。

    平常看似不管事的陆岩城很少过问公司运作,但每有重要决策却经常是由他定夺,所有长辈几乎都会尊重他的意见,很少出现改弦易辙的形,在愈接近陆氏家族就愈了解实力的曹若白,当然知道自己不能有个风吹动,所以每有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把走她的白目追求者,要不是被她亲自点醒撤退、就是会有黑衣出面给那些自命风流的家伙友谊忠告,因为在态势益明朗之下,新生代大哥的友岂容别奢望果不其然,曹若白甫一毕业便和陆岩城举办了订婚仪式,婚礼择定在年底举办,原本轻视她家的亲友,一得知她的准新郎倌是谁时,几乎都难以置信,在确定是陆家实际掌权的少爷以后,态度立刻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因为这不仅是麻雀变凤凰,将来这位陆家少可能控不少企业组织的生杀大权,所以光是想到传说中的那块金字招牌,有些已经忌妒到就差没跑去跳海而已。

    原本曹家父母所欠下的债务,一星期内便已全部清偿解决,而陆岩城对这位娇媚又善体意的未婚妻不止是疼有加,根本就是有求必应,因此无论是多新的名牌服饰,只要曹若白喜欢的一定是通通扫回家,虽然那些太过于年轻的少款式他并不喜欢,但他从不多说半句话,因为他晓得自己的正在弥补家境清寒时期,那些无法编织和满足的美梦,不过那一双双真皮马靴就很得到他的认同,只要一想到心上那双美腿在床上尽伸展时的诱惑,就算是镶钻的鞋跟他耍起卡来也绝不含煳。

    不过保持一贯美少的气质已经吸引不了陆岩城,他期待中的老婆必须是个外表出众、气质高雅、内心、床上功夫又没有上限的极品少,虽然明知有些事急不来也不能强求,但他决定要给曹若白来场恶补,因此各种尖端的社场合与名车美食,他都带着未婚妻一一参与,也许这种速成班的效果不会马上显现,但他内心非常清楚,只要假以时,自己的妻一定会是个风万种、魅力无边的绝顶尤物越来越会打扮的曹若白媚眼愈来愈会勾,一次又一次变化多端的床第游戏和技术研究,使她在无形中出落的加成熟与迷,对于自己的体她有着十足的信心,关于男的心思及需求她也有着刻的认识,走在街上哪个男的眼光带着色、哪个是仅止于欣赏她全都心知肚明,这种心灵的成长和自我意识的大幅扩张,使她倩影所到之处必有着贪婪者的脚步在暗中跟梢,所谓色不迷自迷的道理就是如此,她挽着陆岩城的臂弯走在夜风微凉的中山北路,再过一个月就是走红地毯的子了,或许,成为妻以后,老是缀在右手边二十码外那两匹小野狼才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成为她的幕之宾吧。

    婚礼前的准备工作其实挺累,不过光是那三套量身订做的婚纱与晚礼服,就让曹若白乐得喜上眉稍,因为她这辈子可还未穿过如此豪华高雅的衣裳,尤其是白色婚纱那紧俏而别致的澹蓝色腰身设计,令她凹凸玲珑的动三围倍加亮眼,半而挺拔的酥胸配上21寸的小蛮腰,还有那浑圆结实的翘,当真是怎么看就怎么美,但光凭这些还不足以闭月羞花,如果再多看一眼她闪亮而妩媚的双眸、以及那漂亮而巧的脸蛋,在落落大方当中仍不掩少娇憨之态的韵,那才真叫风万种兼诱惑无限至少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宾客都大感惊艳,当曹若白穿着那袭白纱从红地毯的另一出现时,她每踩一步就有男为之屏息或喝采,即使还罩着半幅面纱,却连小娃儿们都纷纷忍不住大喊新娘子好漂亮而她也率真而开怀的笑到合不拢嘴,蹬着没能看见的四寸高跟鞋,她那阿娜多姿的迷体态,刹时便风靡了在场的所有年轻哨和掌声久久不息,一直到她挽着如意郎君的臂弯走到礼台中央为止,才在司仪高举双手的安抚下逐渐回落下去。

    很多陆岩城的手下和朋友,都为自己有了一个这样的嫂子而高兴,毕竟色不迷自迷,美新娘的无边魅力难免惹暇思,所以在席开八十桌的酒酣耳热之中,赞美与祝福之声是不绝于耳,而来自全球各地的外宾就占了五桌,其间以本及港澳的客和新郎最为,因此光那两桌敬酒时就被连灌了三大杯威士忌,虽然备有挡酒的枪手好几名,但依旧不能免俗地来了个硬碰硬,叫意外的是向来滴酒不沾的曹若白竟然照单全收,而且除了脸色为艳光照以外,从到尾也都没显现过一丝醉态。

    台上各级官员及民意代表的致词几乎没在听,杯觥错之间曹若白就像是只迷的花蝴蝶,敬酒时晚礼服是单片斜挂式的鹅黄色罗马式宴会装,半的左侧酥胸峰傲然呈现,呼之欲出的挺凸想不看都难,但大喜之任由宾客的眼睛狂吃冰淇淋好像也是理所当然,所以小俩无论是在台上或台下全都大方的很,其实,只要老婆高兴、自己也能开心,陆岩城能够接受的尺度绝不仅如此这般而已。

    送客时新娘子所穿的改良式旗袍又是一绝,这件设计简洁而丝毫都不露的彷古衣物,红玫瑰的艳丽色彩从似有若无的短袖一路往下渐层,到了下摆变成了暗紫色,其间由右胸有一串现代图桉斜披而下,在大腿部份构成了一朵繁复而好看的碎金牡丹,堪堪过膝的长度,恰好衬托出白晰笔直的曼妙小腿,假如仍不过瘾,那就凑上脚下鲜橙色、缀着珍珠饰品的四寸高跟鞋一起品评。

    这件旗袍之所以成为陆岩城的最,除了选购时他曾参与意见,最主要的是在看似保守的风格下,那轻薄的质料一穿在曹若白身上,不但胸线非常饱满而完美的呈现,窈窕的腰肢及浑圆的香也是曲线毕露,若不是丽质天生、身材一流的间尤物,穿上它恐怕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而这种寓感于无形、藏风骚于内在的高级品味,正是它的迷之处。

    在一再试穿与修改的时候,只要曹若白一穿上这件旗袍,陆岩城就会有食指大动的慾望在不断延伸,有时候他会想罗衫轻解、与未婚妻来场亲吻和抚并行的温存,有时候他又会想要来个霸王硬上弓,用力把那块引犯罪的布料撕个碎,然后再来上一次充满力的彻底蹂躏不、光是这样还不行,真正在他心底呼唤的是属于某一个魔鬼的声音这般秀色可餐的美,应该由一老色狗或多的恶狼流来享用才够劲酒席虽然结束,但散场时抢着跟新娘子合照的竟然排了一长龙,乐得当配角的陆岩城也不在意,他就任凭一些大胆的咸猪手对着曹若白搂搂抱抱,男的心思他明白,特别是自己那些老到可能不举的长辈最多是望梅止渴、大不了就是回家以后去拚命自摸,所以只要今晚可以让心上有多的欢乐,他压根儿就不在乎给其他男揩点油,因为老婆俏脸上那春心漾的风骚模样、以及那张不时笑嘻嘻的感小嘴,使他恨不得能够当场把命根子掏出来那两片丰润的朱唇之间。

    由于分组照相费了太多时间,因此最后不得不分成两批大合照迅速解决,尽管有大叫不公平,但为了保留让至房的既定流程,整个婚礼不得不就此画下终点,因为接下来就是到饭店顶楼总统套房的私派对时间了,除了男傧相与新郎新娘钦点的选以外,其他亲友和宾客就通通请回了,不过有两组负责安全的黑道兄弟始终没有离开,这就是陆岩城比别谨慎的地方,即使是在玩乐的时刻他也从不大意。

    通常闹房并不止是让这对新尽量在大伙面前做些特别亲热或难搞的动作而已,对一般年轻而言,利用这个机会撮合男傧相另行约会也是重要任务之一,加上这次的傧相都是大专刚毕业的社会新鲜,其中有两个还颇具姿色,因此抢着要送她们回家的可是不乏其,不过六个男傧相和其馀二十多个男宾里面谁会胜出就得各凭本事了,其实在十几位宾里也有个长腿妹及一个长发妹条件都不错,所以在客厅及起居室打通联谊的形下,将近五十位年轻又不知开了多少瓶香槟与烈酒。

    喝杯酒是少不了的节目,因为紧跟着就是新必须当众表演舌吻,没有经过这一关,新郎是不能抱着新娘跑进去房的,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在正式进行时,曹若白大胆而火热的反应却叫陆岩城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料到,起初只是浅嚐即止的亲吻,两不过是四唇相印和舌尖轻微的互触,谁知就在众的鼓噪与怂恿之下,新娘子竟然勐地抱住他的脑袋热吻起来,这一刻差不多全由方在主导,本来藏在腔里的舌全露了出来,那至少超过四十秒的隔空战,两片舌不仅是舔、卷、呧、噬、吸、咬、缠样样都来,甚至连互换津的戏码都没省略掉。

    当曹若白索跪到沙发上反压着新郎狂吻时,气氛瞬间便被带上了最高峰,在此起彼落的叫嚣和掌声当中,镁光灯也闪个不停,睁着眼睛的陆岩城看到有好几个孩都红着脸,但视线却舍不得移开,而那些仍不过瘾的还在持续嘶吼和要求,最后无论男径一致的大喊道:一面吻、一面脱、东摸摸、西搓搓,碰到拉链和钮扣都解开,这样注生娘娘今晚就会送宝宝来不晓得是哪个捣蛋鬼去编了这段顺熘,但在整体氛围及酒的助兴之下,新娘子竟然真的开始抚老公的胸膛和舔舐他的脸蛋,那份亟欲亲热与放的闷骚劲,任谁看了都能立刻了然于心,因此马上又有鼓吹着说:一个往上摸、一个向下捉,两种水果拿出来亮亮相、比一比,幸福通常就在那里,快快快,别让我们等的好心急比上一段露骨的说词使曹若白双颊整个发烫,红通通的俏脸蛋洋溢着慾流动的光辉,她用水盈盈的媚眼凝视着老公,接着便在她那群死党的鼓励与催促之下,缓缓将玉手滑到了陆岩城的裤裆上面,早就勃起的在她掌心下仍在继续膨胀,她先是娇羞不堪的环视了周遭一眼,然后柔荑一握即轻轻套弄了起来,这个看似无心的小动作,顿时又引起了一阵惊叹与欢呼。

    新娘子的举动颇为出意表,就连陆岩城在吃惊之馀都感到有些腼腆,但既然老婆想纵玩乐一番,他又怎能畏首畏尾因此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仅张开嘴迎回曹若白的香舌,并且右手一伸就捧住了昂然耸立的左峰,透过薄如面纸的丝绸布料,他连里面的胸罩质感也能感受出来,应该是黑色的蕾丝花边、加上透明的大v字型半罩杯,现在唯一的疑问就是到底是有肩带或无肩带的款式了。

    为了要印证心里的判断,陆岩城开始快速地往上挤压摸索,果然这位无法让男一手掌握的美,穿的是没有肩带的超感晚礼服专用款,那份怕蕾丝肩带会因一丁点儿凸起而坏旗袍美感的细腻心思,说明了新娘子对这场婚礼的重视和她高度的自信,只是被老公如此一阵抚与搓揉,曹若白已经不自觉的紧夹着大腿在磨蹭鼓噪及加油的声音为甚嚣尘上,或许在酒的催作用之下,每个都想趁机痛快地放纵一次,因此陆岩城廓毕现的已经硬到不能再硬、而娇喘连连的曹若白也早就媚眼如丝,眼看这对新还耗在客厅里搓来摸去,有位绰号叫蝌蚪的孩突然从后面将新娘子的旗袍钮扣解了开来,熟练的手法使大片雪肌瞬间露而出,只要布料再多往下掉一点,可能晕和都会毫无遮掩的乍然呈现。

    嘈杂的声音顿时减少了八、九成,大多数的眼睛都盯着这一幕,尤其是男生的眼珠子就差没当场出来而已,这时身为新娘子同学兼闺密的蝌蚪竟然还高举双臂舞动着说:请问咱们今天这对佳偶,你们是想帮我们这些观众来次现场教学、还是要先带领全体员来个无遮大会这位只比小不点大不到两号的货可说是花名在外,虽然身材、长相和家境都不错,可是无遮拦的个尽可夫的作风却叫不敢恭维,小小年纪就拥有大小通吃、老少咸宜的恶评,可见裤带太松并不受欢迎,只是男讲归讲、骂归骂,想跟她有一腿的只怕仍多如过江之鲫,不过她既已划下道来,陆岩城自然也不甘示弱的应道:你们今晚怎么疯都行,但是别把我和若白算在里面,这儿还有好几个房间、你们要留在客厅亦无问题,最重要的是一定得玩到尽兴才回去。

    话说到这里,只要是有心必然听得出来弦外之音,所以不管是男是,这段简短的对话都已帮他们开启了一扇方便之门,暗中已相好对像或只想混水摸鱼的,后续应如何进行就必须各自盘算去了,而新娘子这时似乎也不想再等下去,只见她咬着老公的耳朵嗲声说道:亲的,你该抱家进房间了。

    看着眼前即将被引燃的一把把野火,陆岩城知道今晚一定有好几个少不想回家,她们可能有三、四个会被留在这里,稍微矜持一点的应该会等离开此地再说,就算是格最保守的、除非是内外条件皆不允许,否则恐怕也会在心猿意马之下逐渐失守,不过这可不关他俩的事,因为这时他已抱着浑身发烫的新娘子迈房。

    他只能用后脚跟把门阖上,在双手抱着老婆的状况下,他可不想费时间去反锁,因为早就蓄势待发的三叉戟飞弹业已点火,瞧着紫色大床还有十多码远的距离,他索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当两重重摔落软绵绵的床褥里面那一刻,本来还在轻声娇笑的曹若白马上被他封住了嘴,这回的激吻只能用乾柴遇烈火来形容,而且除此之外他的衣物也一件、一件地往床下飞,向来不喜欢打领带的他只保留着蝴蝶结,这是他想要用来套在新娘子大腿上增加趣的东西,也不明白是基于何种缘故,陆岩城就是偏好那份可以恣意化自己的妙感觉。

    已经被蝌蚪解开布扣的旗袍,在大吊灯下散发出媚惑的气息,雪白的肌肤吹弹可,微的香肩与半丘无遮的峰,正在展示沉默的邀请,陆岩城凝视着自己的太太,心中不停在连连的赞叹,如此诱的一位美娇娘,只要假以时再多花点心思调教,一旦放手让她去高飞,恐怕她所遨翔过的地方都会有许多艳事流传不绝,面对这样的新鲜妻,这位新郎还真有着一则以喜、一则以忧的感触在脑海中翻腾。

    迷蒙的双眸、幸福的表,曹若白高耸的酥胸及平滑的小腹正在向上挺动,这种急欲与男媾合的肢体语言,陆岩城可是清楚的很,所以他不想再让老婆等待下去,顺着由膝盖往上抚摸的右手,他的嘴唇也印了上去,这次新娘子已完全抛弃矜持,那种激烈而狂野的回应叫既惊又喜,在翻来滚去的缠绵与相互挑逗当中,那件紧身旗袍忽然成了两玩攻防游戏时的道具。

    早就赤身露体的新郎仍舍不得把旗袍用力扯,因为一流手工的裁剪和感迷的造型,使新娘子看起来就像是个最好的衣架子,在相得益彰的效果之下,随便就弄坏它绝对不是个好主意,并且陆岩城心里老是有个念在不时闪现,那就是他一直希望能看见别的男来为其罗衫轻解,不就算是用力将它狠狠的撕烂都行,只要能让他亲眼目睹而自己的老婆又能半推半就的话,事可就臻于变态刺激的极致了,所以他还得等,千万不能在今晚就把这份期盼一举毁灭,生嘛,多的冒险不就代表着层次的享受为了要追求和完成那个未知的绮梦,他故意与新娘子玩着我脱你拉的亲密游戏,最少历经了三、四分钟,那件旗袍才终于整个脱离曹若白的胴体,不过在拉扯的过程当中,两的敏感部位都早已沦陷,在不停亲吻及抚舔舐之下,陆岩城一柱擎天的雄姿,恰好辉映着妻湿淋淋的下体,黑色系的感内衣也不知被抛到了哪里去,盯着那片任其自然生长的小原,这种充满原始风味而不加以修剪的美丽景象,使他忍不住低吼一声便压了上去。

    慾火燎原的态势,令两一开始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平常做时他俩就喜欢尽可能的花招百出,何况在这个房花烛夜不来个盘肠大战怎行所以无论是手脚或唇齿舌鼻都用了上去,除了器官的合与对撞,那些出意表的小动作平添了不少趣,像是把脚趾塞进道去搅拌、或是用牙齿咬后脚跟与囊,凡是能让对方感到惊喜及快乐的,他们全都毫不避忌的进行,特别是当曹若白用鼻尖磨蹭老公的眼、以及把他的十只脚趾都舔舐得一乾二净以后,陆岩城便了解到自己老婆还可无限上纲的开发。

    花样越多,时间就会越往后延长,所以平叫床不会很大声的新娘子,今天却有些反常,除了不断叫亲哥哥、喊小祖宗以外,甚至还多次高喊着要老公用力的一冲再冲,看到她如此放形骸的表现,陆岩城忽然心一动、同时不忘打趣的问道:你这么大喊大叫是怕外面的听不见、还是想让他们知道你被的很爽呵呵,或者我乾脆开门叫他们全部进来欣赏突然被老公这么一问,新娘子不由得愣了一下才娇笑道:那怎么可以我们班追求过我的男生可不少,要是真被他们看光光那还得了不行、不行,你最好快去把门锁好,要不然万一有藉酒装疯闯进来,咱俩岂不是要来个春光大外泄看着老婆并未真的紧张,陆岩城故意顺势接着说道:那些追过你的男同学一定都很想上你吧要是有胆敢闯进来的话,你想不想来个额外开恩、大方地让他们分一杯羹发觉老公愈说愈离谱,曹若白连忙一个大翻身骑到他身上去斥责着说:哪有像你这样到处找绿帽往自己上戴的连房花烛夜都想把我送给别随便玩,你还真是个可恶的大丈夫看着老婆晃的大房,陆岩城忍不住伸出双手去把玩着说:没有我这种开明又舍得的老公,像你如此风骚的蹄子怎有机会得到彻底的满足所以不要觉得难为生有许多好机缘都是稍纵即逝,过了这个村可能就再也没有那个店,因此做要懂得即时行乐,怎么样有没有哪个是你特别喜欢的我可以现在就去帮你叫进来。

    摸不清楚老公究竟是在试探或是调侃的新娘子,在咬着下唇迅速思考过后,随即加足马力旋转着雪回应道:不行,这种事今晚不予以讨论,你就算想把我送给别当作天上掉下来的礼物,也得等渡完蜜月再说,所以这时候请你专心一点,你的新婚妻子还在等你发挥大的实力呐。

    看着体态妖娆的曹若白放大幅度在前耸后挺、左摇右旋,陆岩城知道自己此刻绝不能示弱,因此他也马上奋力向上顶着说:好,这次允许你延期,但是下回就没这么便宜了;来,换一下姿势,虽然跪着比较舒服,但我喜欢看你蹲着骑时的表,呵呵,瞧着你唇被老二撑开的样子绝对是生一大享受。

    既然老公有所偏好,新娘子当然是二话不说立刻照做,尽管这模样有点像青蛙准备要蹲跳,不过对而言能够运用的空间便相对增多,所以曹若白套弄的尺度和摇摆的规模也加狂野,除了香汗沿着沟涔涔而下,她满定型的秀发亦开始散,这副的态惹得陆岩城同样蠢动起来,只见这位新郎一面昂首在勐啜老婆的、一面两只手还忙着在雪的四周胡挖抠,有时候甚至会弄出在搅拌大量水的声音。

    喘息、呻吟、加上嘤咛与叫床时的语,至少换过十几种姿势的曹若白在门再度被临幸以后,终于瘫趴在床边喟叹着说:啊,亲的,已经超过两个钟了,你怎么连一点要的迹象都没有呢天呐你该不是吃了犀利士或蓝色小灵想要活活整死家吧看着新娘子一副不堪承受的虚脱模样,陆岩城可是一点都不放松,这得归功于他不仅对一般的床第表现非常了解,关于自己所他是成竹在胸,所以曹若白的体能和在床上有多少战力他早就摸索到差不多了,因此他依旧使劲冲撞着说:少来,你骗不了我的,因为你从来就没这么孱弱过,今天不把你的每一滴骚水全都搾乾,休想我会让你有翻本的机会。

    了解老公仍不想让她休息以后,曹若白乾脆也打起地扭动着下半身说:既然郎心如狼,那小子只好舍命陪夫君了,没关系,尽管放马再来,你就算想玩到天亮我都照单全收。

    看着曲线优美的雪和纤细的水蛇腰在眼前构成一幅极尽诱惑的画面,陆岩城不由得双手勐力往下一压的哼道:好,那我就来试试看你这副仙骨经得起多少折磨。

    随着那强悍而粗的一顶而,新娘子马上发出了一串让分不清楚是苦或乐的呻吟,若是从她回首观望的表来判断,这一下应该是挨的不轻,由于她曾经说过而言几乎毫无快感,可是男那种想让眼开花的残酷与狠劲,却使她有着彻底被的莫名喜悦,只要不至于被搞到皮开绽,她倒是不太在乎男想走后门还是前门,因为对曹若白来说,一旦愿意献身,无论对方是谁她大概都可以逆来顺受。

    但也因为她曾讲过这段话,所以陆岩城总觉得她不止有过一位男朋友,即使她的后庭仍非常紧俏,然而那并不意味着一定就是原装货,因此最佳的求证方法就是在两共赴巫山云雨时,利用曹若白爽到浑然忘我的时刻诱使她自己从实招来,否则这种死无对证的事,只要她有心欺瞒或不愿开,恐怕就算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得到的答桉也不见得真实,只是这婚前行为的强烈好心,却促使这位新郎想不择手段的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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