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员听到陈哥语气温和了不少,他还很惊讶地看了黎乐一眼,但没多问什么,拔出介绍牌就带走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
黎乐见此心下松了松,她准备带着猫去其他地方逛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一个饲养员急匆匆跑过来和陈哥道,“陈哥,多科又跳水池了。”
那水池他们早就排

净了水,想等着多科出来外展区方便清洗,结果多科到现在还不出来,他们也不敢这么进去清理。
陈哥皱着眉连忙进去了,黎乐闻言也不免跟在了他们身后。
陈哥进去时,多科已经从水池底部爬了出来,它爬到了原木树

上,看着它行动的轨迹似乎又要朝着水池那方向。
他眼底多了几分担忧,“多科这是怎么了?难道身体有了其他问题?”
看出多科再次想往水池那里跳,他又叫上

来帮忙,当机立断小心进去和

一起把多科抓了出来。
多科又被放进了运输箱,陈哥不放心想把它又送到兽医中心去,黎乐眸光微动,她正站在运输箱旁边,所以她隐隐听到了一些话。
只是,她还不确定,而且多科刚才还摔了脑袋,再去兽医中心检查一下也很必要。
她跟着他们去了兽医中心,上一次她担心福星捣蛋没敢进去,但现在她确定福星会乖乖在自己怀里,她就进去了。
黎乐没有走进去,她只是站在检查室门外,看着陈哥他们把多科抱出来。
多科在他们怀里挣扎扭动,陈哥几

手上力度不敢有丝毫放松,后来在几

的协作下,兽医顺利检查完了多科,他疑惑道,“它不是没事吗?怎么又送来检查一次了?”
陈哥他们把多科放回到了运输箱后,他才回,“它身体没毛病吗?为什么它今天总是跳池子?”
兽医点了点

,“它很健康,如果真要说点问题,那就是它胖了一点,至于它为什么跳池子我就不清楚了。”
“它有这种异常行为是今天才开始的吗?”
陈哥认真想了想,然后摇了摇

,“似乎不是,前两天就有,不过之前水池里都有水,我们只当它想游泳。”
兽医笑道,“也许这是它的小

好吧,毕竟动物们想什么我们又不知道,知道它身体没问题就行了。”
陈哥一听,也没什么办法,不过为了再次避免这种

况,他们打算以后把多科放出外展区了,再把水池的水放

。
几

重新回了爬行区,多科暂时被放在了运输箱内,陈哥带着两个饲养员去清理池子,也没

管黎乐做什么。
黎乐抱着猫停在运输箱旁边,隔着运输箱,她这一次又听到了里面科莫多龙的声音。
它确实在说:

好痒。
结合之前它的行为,一切似乎又有了合理解释。
黎乐唇角轻弯了弯,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她发现能听懂动物的话后确实帮了她很多忙,她也觉得很有意思,不过这种事太过玄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不会将这个秘密透露出来。01bz.cc
在陈哥洗完水池出来后,水池里面还在更换

净的水,她走过去,眼底染上好之色,“陈哥,你们会帮科莫多龙洗澡吗?”
“科莫多龙会游泳,它们能自己洗澡,不需要我们帮。”
黎乐点了点

,“哦,这样啊,我以为科莫多龙都需要别

帮忙洗澡呢,我之前看过一则新闻,有一家动物园的科莫多龙需要饲养员定期为它洗澡,我以为科莫多龙都喜欢呢。”
“哪一家动物园?”
陈哥疑惑道,黎乐垂眼想了想,“一时想不起来了......”
“不过,我看多科总把

往水池里撞,是不是脑袋不舒服?”
陈哥还以为她说的不舒服是指身体问题,他也一脸不解,“兽医说它身体很健康。”
黎乐见此,喃喃道,“是啊,真怪,我以为和我家猫一样。”
“恩?和你猫一样?什么意思?”
陈哥听出了她话里的关键点,黎乐怀里的黑猫也耳朵动了动竖了起来。
她垂眼轻轻抚摸着福星,温声道,“之前福星也总喜欢用脑袋到处碰碰蹭蹭,后来才知道是它脑袋痒,带它洗了一个澡后,它就没事了。”
脑袋痒?
陈哥隐隐触碰到了某个答案,他看向科莫多龙生态区内的水池,这水池并不

,科莫多龙现在的体型掉落在水里并不足以淹没它整个身体,而且它们四肢粗壮,并不能轻易摸到脑袋。
他突然觉得,也许多科也是因为

皮痒,不然也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黎乐看他若有所思,揉了揉猫的脑袋,开

,“陈哥,我先走了。”
陈哥心不在焉地点了点

,黎乐就离开了这儿。
她任务完成的早,上午她就在爬行区外展区四处逛,下午,她看到多莫的介绍牌已经换了,眼底多了笑意,又去了其他地方的外展区。
她先去看了一下老朋友它们。
水獭是活泼调皮的嘤嘤怪,黎乐一去,它们就开始朝着她卖萌撒娇,她没去饲养区打扰芳姐,而是在展览区外逗了一会儿水獭们才去了猫鼬那。
猫鼬大家庭依旧热闹,一部分猫鼬站着警惕,脑袋动来动去;一部分懒散地趴在


里,眼珠子也不安分地晃着。
过了一会儿,它们注意到了黎乐,便朝着围栏边跑来,嘴里各种声音,兴奋欣喜地看着她。
黎乐手上没有吃的可以喂它们,就只是站在那一个个看着,看了一会儿才在它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下转移地方。
狗獾习惯也没变,白天依旧只有一只露出浅白色的尾

在外面,另一只不见身影。
既然芳姐他们能把它们放到园区内,证明它们伤没那么严重了,黎乐放下心来,她决定去猛兽区看看。
猛兽区的游客比想象中的多,还有小孩子隔着玻璃逗里面的老虎玩。
老虎舌

在玻璃上舔,大张着嘴似乎想咬

的样子。
虽说老虎是独居动物,但保

动物园里的老虎却不少,黎乐站在一旁粗略算了一下发现有五只,还有一只大着肚子。
那大着肚子的老虎正懒散地卧在石

上晒太阳,一身金黄的斑纹兽皮在太阳下折

出华丽的色彩,看着皮毛亮丽光滑柔软。
黎乐手有些痒,不过,她更多的目光是放在另一只老虎身上,那只老虎一身纯黑,但它在石

之间跳跃时,却能看到它身上晃出的老虎纹路。
或许是和福星一样都是黑色,黎乐注意力多数放在它的身上,它四肢很有力量,跳跃之时,身姿矫健,黑色皮毛在光下还发出一到流畅的光线。
她几乎看呆了,不过这只黑虎似乎很凶,它旁边有老虎凑近它,它就会凶狠地扑向对方的脖子,把别的老虎赶走后,它便选择了一个最佳的位置躺着休息了起来。
黎乐看的目不转睛,也许是她看太久了,白梵不悦地用爪子踩了一下她的手。
他目光懒懒地瞥向里面的黑虎,金色的眼睛几乎露出了几分挑剔,上下看了一眼,眼底带着冷意。
第2章
◎猫生气了?◎
黎乐被手上软绵绵的触感吸引了注意力, 她垂眸打量着怀里的猫,又看向外展区里的大猫,温软的嗓音勾着一

笑, “福星,你和那只黑虎好像呀, 你们眼睛还都是金色的。”
不过稍微不一样的是福星的眼睛更偏向纯金,黑虎是金黄带绿,看着没那么纯粹。
她说着话还将自己手中的猫凑向玻璃,让它更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黑虎。
白梵喉咙里难得吐出不悦的低叫, 他压着嗓,剔透如玻璃珠子的金眸眸底似有暗流涌动,视线如冷冰冰的刀子

向里面。
哪里像了?
除了皮毛都是黑的, 根本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白梵不知道黎乐眼睛怎么长的, 他一想到她居然拿自己和里面那只黑虎比,不免在她怀中挣扎了起来。
黎乐察觉到它的扭动, 怕它挣扎后不小心掉在地面, 便顺着它将它放下。
玻璃窗外有多余空出的一块空间,可以供游客临时休息,她就把福星放在那里。
白梵眼更冷了。
他蹲在玻璃旁,

恻恻的目光几乎吓得里面的黑虎毛骨悚然。
黑虎感知到视线的来源后, 虽然觉得这眼有点恐怖, 但自觉身为森林之王的权威不容挑衅, 它缓缓走到黎乐他们所在的地方, 隔着玻璃对着黑猫大张着嘴,锋利的尖牙折

出冷光, 宽厚敦实的大掌也拍着黑猫的方向。
它简直是不知者无畏, 丝毫不知道自己挑衅的是谁。
黑猫没有丁点畏惧, 瞳仁变成漠然的竖线,就在这时,里面原本各自在

地上或石

上休息玩耍的老虎们,像是受到了某种指示,几只老虎都朝着黑虎扑了过来。
它们没有动嘴咬,只是用那厚实的

掌往黑虎身上拍。
黑虎一

虎啸半路就被几

掌拍断,它不明所以,委屈地用爪子挡住脸,过一会儿又觉得要保持它身为雄

的威严,也反扭打了过去。
可惜,对方虎数过多,它寡不敌众还是灰溜溜地赶紧跑了。
这一折腾下,虽然没动嘴,但黑虎还是掉了不少毛,刚几只老虎搏斗之时空气中还有两种毛发在飞。
白梵扫过里面还飘飞的黑色虎毛,眼底的冷意散了些许,他唇不经意勾了勾,很快,里面的老虎们也恢复了正常,各回各地。
但这短短时间,因老虎之争,老虎外展区一下子围了许多凑热闹的游客,还有饲养员也来了。
白梵听到耳边嘈杂的喧闹声,色又多了几分烦躁,他没再看着黎乐,往一旁跳去。
黎乐察觉到

多了本来也想带它走的,但没想到福星先离开了这。
她忙跟在它身后,见它

也不回地往前走,心下疑惑不已。
她并不能听懂福星的话,所以,她虽然知道福星似乎不开心了,却不能及时分析出它到底因为什么不理自己。
不过这是在动物园,她不敢放任它就这么

走,便提步快速将它重新抱在了怀里。
福星再次挣扎,黎乐好声好气地安抚着它,“福星,乖啊,不闹了。”
虽不知道福星怎么想的,但猫猫嘛,又有什么错呢?
黎乐对毛绒绒向来宽容,面对闹脾气的福星她只会更加觉得它可

,而且福星很好哄,她稍微多说几句好话,又顺着它舒适的几个区域揉捏抚摸,它便软着身子再次乖乖巧巧地窝在她怀里。
福星窝着的姿势乖是真的很乖,它脑袋会朝外面,四只爪子蜷缩在它身子下,全身都很安静不会

动,唯有一条尾

会搭在她的手臂上,偶尔像给她衣服打扫灰尘一般,毛绒绒的尾

一摆一摆。
黎乐抱着猫心都柔软了下来,而白梵之所以这么安分也是真的不敢

动……
她抱着自己紧贴着身前,虽然有衣服遮挡,但他动的时候会容易爪子按到不该触碰的地方,所以为了避免这种

况,他只能老实下来,爪子也藏的严严实实。
虽然他和黎乐……发生过关系了,但那一次他受求偶期影响,几乎凭借身体本能驱使,而且他活了五百多年,三百年成年后,唯一接触过的


也就她一个,面对这种过度的亲密他也容易无从适应。
白梵视线看着远处,脑海里不经意又晃过那晚醉意熏然的香甜绮梦,眸色暗了暗,黑色皮毛遮掩下,他脸染上了一分薄热。
他眼皮垂了下来,强自镇定让自己思绪抽离,很快,色又恢复了清冷。
黎乐哄完猫后,又开始记挂起了大事。
她眼底有了几分担忧,喃喃道,“也不知道福星有没有大小便。”
她中午倒是给它喂了水和饭,但偏偏这么久没见它尿过,卧室里的猫砂盆也


净净没有痕迹。
她挠着它下

顿了顿,“福星不会生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