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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人外(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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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花火·其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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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这段时光里,安德烈愿意称之为「蜜月」,尽管它通常用于新婚夫妻,可在这片呼啸雪原之上,他们便是一对佳偶天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每当安德烈踩着一返回白塔时,旋梯尽飞奔下楼,迎接他的归来。

    大多时候阮秋秋穿着一条暖橘色长裙,跑动之时宛如一朵绽开的悬铃花,晃晃悠悠扑自己怀中。而她总顾不得积雪湿润衣衫,埋首在那厚重护罩中,任由燥凛冽的气息包裹,不住向他嘟囔起来:“怎么才回来?都等你好久了。”

    话里话外,俱是委屈埋怨。

    热恋期间的男大抵如此,受不得半点分离,何况独自留守的时光漫长枯燥,她行走于空建筑,整除了看顾那些植蔬,唯有期盼他的出现。

    她轻车熟路替他褪去防寒外衣,期间免不了叨念几句,诸如:“之前播撒的那批色种子都陆陆续续发芽啦,原本以为是受了冻害坏死了,居然存活了不少,就是不晓得会结出什么果来。”或是:“今晚吃炸排骨,可能有点油,等以后培育室的萝卜成熟,我给你做炖汤喝。”之类的。

    话题总是恒定在周遭常中,安德烈甚少接,耽溺于这样平和氛围里。

    他透过护目镜默默观察对方,那双褐瞳依旧漾着一汪温软水色,只在半眯起时显出几分娇娆,看得久了,心也染上许多轻浮杂念。

    掀开最后一层罩时,半融雪水额角滑落,滴在她的唇边。安德烈连忙用手拭去,糙硬指腹擦过滑肌肤,触感酥麻,游走在刺痒的边缘。

    “好凉啊。”她蹙起眉,脸颊顺势朝他掌心蹭去。

    湿润痕迹顿时在绢白面上扩散,景象分外旖旎,安德烈呼吸重了重,于是俯身吻住了她。

    温热吐息落向长睫,阮秋秋随即笑了起来:“痒呢。”

    她踮起脚尖,也在安德烈的下颌回了一吻,不过力道近乎于轻咬,牙齿抵着糙厚皮肤,故意上下碾过,毫不掩饰其中的挑逗意味。如同开荤沾腥的猫儿,在与欲的洪流裹挟下,不自觉展露诱惑。

    他们在烘室里足足呆了一刻钟,阮秋秋才被抱出,模样已与先前不尽相同,衣衫不整,乌发散,整个软软挂在他的胸前,双腿并得极拢,可纯色内裤挂在脚踝处,伴随动作一晃一晃。

    安德烈就近把她放在沙发上,尽管这片区域狭得可怜,两还是成功拥在了一起。

    这时自然无暇顾及晚餐,欲望总要优先解决,否则饭也吃不安稳——安德烈会在桌下悄悄抬起尾,故意搭在她的大腿上,无论是否拨开,都会引来更加得寸进尺的骚扰,最终演变为不可收拾的局面,与眼下无异。

    好在他是知晓分寸的,从不拂逆她的意愿强行侵占,一味专心伺候,供奉她如同供奉龛上,生怕哪里磕碰,惹来一声盈盈轻呼。

    长舌远比茎灵巧,能够迅速燃起欲,阮秋秋通常喜欢坐在高处,沙发、桌上以及床边,掀起裙摆,好让安德烈跪趴在腿间替她,那副躬身姿态仿佛叩拜,使她身心满足,腾升一莫名征服感。

    等到高来临,她浑身颤颤巍巍,哆嗦着夹紧了那颗色脑袋,将所有蜜水予他解渴止馋。

    安德烈将白莹莹的长腿架在肩上,顺势掰开腿心,热气呼在两瓣湿濡饱满的软上,似在微微翕张,溢出些许晶莹,艳艳,惹垂怜。

    他便仰起来,红瞳望着,无声恳求一个应允。

    阮秋秋自然不会拒绝,这已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是乏味常中的新鲜调剂,也是沟通身心的重要联结。

    当安德烈俯身进她的体内,充实感近乎饱胀,自上而下看去,平坦小腹由此微微凸出,数层脂肪皮包裹,勾勒夸张形状,伴随每次进出而缓缓起伏。

    大多况下,他总是安静的,闷哼夹杂在愈发粗沉的呼吸之间。偶尔倒有例外,他会一面保持活塞运动,一面小小声问着阮秋秋是否他。当阮秋秋模仿他的沉默习惯,刻意三缄其时,他便不可避免的陷,反复亲吻着耳根与后颈,直到她受不住瘙痒,轻笑着应允他,方才顺遂心意。

    整个过程不会过于漫长,往往在她含着鼻音似要啜泣时结束,滚热膣道,由于量大缘故,总易沿着漫出,黏腻水沫附在腿根,靡艳至极。

    于安德烈而言,欲望远未平复,从前倒会背着阮秋秋独自抒发,被觉察几次后,索不再遮掩。他总跨坐在她身前,正对那张遍布红的面容,来回撸动赤黑茎。

    抵达临界之时,却不急于发泄,非要重新回细狭花壶,足足满她的小腹方肯罢休。

    约莫三四次功夫,小肚皮因此鼓鼓当当,水充溢私处的滋味并不好受,偏生安德烈喜好这样,如同标记所有物般彰显主权——或许源自蜥血统天?阮秋秋不解缘由,只能一面嘟囔难受,一面放任他的行为。

    而年轻总是善于挥霍,他们轻易掷下大把时光,消磨在一场又一场上,从厨房到浴室,从床前到地板,暧昧呻吟缭绕在这间暖房之上。

    伴随每天升月落,他们都在更加贴近彼此,用话语、用唇舌、用躯体,时一久,她也壮起胆子,不再害怕那根畸陋器。

    闲来无事,竟会抓在手里随意把玩,棱角分明的凶器平躲在体内,只消在下腹腔附近摩挲两下,自然轻松将它勾引出来。虽然黏粘连手指,好在取暖效果不差,尤其是在培育室忙碌一通掌心发冷时,握上一握,最是热和。

    面对这样得寸进尺的举动,安德烈自然哭笑不得,随她戏弄。

    但若因此忘记分寸,过度撩拨的话,反会作茧自缚——阮秋秋是吃过大亏的。

    起初只是一场寻常雪夜,他们一面看着电视,一面相互依偎抚,手掌在彼此身上翩翩起舞,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花。

    阮秋秋总是喜欢率先引诱,指尖绕过衣料,解开腰带,一路招摇着探进对方腿间。

    蜥早已兴奋,器半勃起来探出体外,她只勉强握住一端,触感热热黏黏,茎身棱角狰狞突兀,与他本一般糙硬。更多小说 LTXSDZ.COM她盯着电视节目,面上佯做无事,手上动作却是不停,借由不断泌出的腺润滑,缓缓撸动起来。

    安德烈的呼吸便在这一上一下中渐渐发沉,当对方掌心磨过,指甲有意刮蹭敏感铃时,细微而尖锐的痛痒令他顷刻倒抽凉气,当即按住了那只纤细腕子,试图阻止进一步的刺激。

    “别闹了。”

    他稍微调整姿势,端端支起腰身,将器别去一侧。

    阮秋秋见他这幅正襟危坐的模样,只觉好笑,又因兴被他打断,反倒不依不饶起来,整个钻进安德烈怀里,强行将他裤子直接拉开,于是那根勃胀茎欢脱弹出,打在她的小腹上,湿濡且炽热。

    而她学起电视里那些流氓小子的嬉皮笑脸,存心调戏起来:“摸一摸嘛,摸一摸又不会少块。”

    安德烈喉间发出一声短促轻哼,终于绷不住那副端正表象,一手握住腰,一手按在后颅,与她拥吻起来。

    那根分叉长舌在腔里肆意搅动,汲走所有津,就连空气也被榨取净,仿若抵死缠裹,不肯余留丝毫予她。动作是少有的蛮横霸道,她也因此产生缺氧错觉,想要别开脑袋寻求喘息时机,却被紧紧捏住下颌,不得脱身。

    尾悄然卷上脚跟,试图加这场缠绵,可那腰带随意抵在膝弯处,硌得皮生疼,阮秋秋鼻间发出一声吃痛闷哼,这才迫使对方松开钳制。

    两喘息着稍微分开,安德烈盯着那柔柔艳艳的唇,又盯着她微微发怔的面容,似乎意识到自己过火,将乖乖抱回原位,小声提议着:“一会再做吧?”

    欲催得体温升腾,器隐约传来胀痛,可他还是攥紧拳,强压所有肆虐欲望。不是不想亲近,然而一旦开始,总要折腾半晌光景,等到事结束,电视剧目同样告终——她总免不了牢骚两句的。

    阮秋秋一时没有作声,捂着嘴角,指腹擦过唇瓣,似乎仍在怀恋方才触感。

    仿佛最初那枚亲吻般,热切、强烈而毫无章法,与平克制压抑不同,她嗅到隐藏其下的浓厚山火气息,重重累积,沉淀摧枯拉朽之势。

    本该远远逃开才是,可她依旧凑向蜥,占据对方整片视野。

    “再亲一亲我吧,”她垂下眼帘,勾着蜥后颈,轻声向他耳语撒娇,如同不知天高地厚的幼鹿,向着火光毅然跃去,“就像刚才那样,好不好?”

    安德烈闻言一愣,尾先是因兴奋而绷紧,旋即垂在旁侧。喉间只酝酿出了一个“不”字,未及开,便被她主动吻住。她靠得那样近,身段竭力贴合,长发因动作而落下一帘浓幕,甜馥香氛顺着缝隙倾斜而下,线条盈盈动

    “过分一点也没有关系的。”阮秋秋说。

    她微微启唇,探进了对方热烫腔,勾着那根粗舌反复轻吮,远比从前积极。

    尾重新翘起,安德烈捧起她的脸侧,开始迎合节奏。幅度也由最初的克制逐步放肆,津在两段柔软肌体之间流转换,意愈发浓稠,就连彼此呼吸也似粘连起来。

    “真的可以么?”他又试探问道,“我可能……可能会控制不住。”

    阮秋秋为之莞尔,扯过对方衣领,以一种略显羞赧的吻回复说:“可以的哦,不许憋着。”

    事由此拉开帷幕,山火终于轰然发,幼鹿如愿见证汹汹烈焰卷地而起。

    肢体很快纠缠一处,眨眼功夫,她被压在身下,上衣推卷至胸,勉强遮掩妩媚春光,安德烈低为她解开内衣,动作不算熟练,却足够小心谨慎,没有丝毫损坏撕裂。可等房颤抖着脱离布料束缚后,它又被随意丢弃于地上。

    “别扔地上……”

    可惜申斥随即便被喘息替代,安德烈欺身而上,对着一顿吸咬,长舌迅速滑下,围绕肚脐不断打旋。

    她原本打算侧身躲过舔弄,怎料甫一抬腿,就被抓住踝骨,朝着他那勃发下身按去。

    粗硕器顶向脚心,又硌又烫,隐隐发痒,令她立时慌了心,连忙摆动小脚试图蹬开,反倒愈发刺激感官,安德烈挺动腰身模拟磨姿态,铃随即泌出一粘稠腺,湿淋淋的挂满足背。

    客厅到底不是卧房,四面敞亮的感觉令坐立难安,阮秋秋下意识捂住光,从椅上坐起,示意先回住所。

    然而安德烈只将翻身按回原位,没有遵从她的意愿,这是他第一次在事上有所悖逆。

    也是她在今天赠予他的特权。

    那条暖橙色长裙被推上腰间,光下体随之呈现身前,他伸出分叉厚舌,沿着缝卷上两瓣光洁花唇,围绕来回舔舐,对准中央核一阵吸咬。她湿润得厉害,又经不起挑弄,不消片刻,丰沛水汁溢出,与他嘴里涎混合,转眼被他饮尽。

    只是快感还未积起涟漪,高尚远,安德烈忽然抽身离去,没有如往常那般专注以唇舌伺候。取而代之的是两根粗长手指——由于没有过多前戏的关系,挤进体内时甚至有些钝痛。

    狭细闭合的甬道被迫打开,指腹蹭过紧致膣,略显硬质的触感使她发出绵软呻吟。

    “慢一点、慢……唔……”

    话未落下,又是一指塞,呻吟陡然拔高,随即坠下化作呜咽。

    蜥体格远胜于她,那三指过分庞硕,在体内随意翻搅,带出大量甜——她的身体正在减缓强行扩张的不适感,水声因此噗嗤响动,滴滴答答顺着腿根落下。

    边缘一带更为敏感,阮秋秋伏在散落衣物上,尽量抬高部,依着对方手上力道迎合,尝试获取些许欢愉来舒缓紧张。

    但她的顺从反而刺激了欲,安德烈似乎比往更为急迫,不等阮秋秋适应,突然抽出湿漉手指。

    空虚感只存在了短短一瞬,她几乎不及感受,蓬勃茎便趁势挺,将小腹喂得饱胀。

    “……别那么、别……快!”

    阮秋秋立时了气息,话也说不分明,整个身体连带甬道一并剧烈颤抖,下身钝钝木木的,仿佛被他贯穿内外。

    她受不住这程度,手脚并用着刚想爬起脱离,谁想对方一抽一,就被轻易撞回沙发,狰狞器在这片娇柔上面来回放肆,凹凸棱角碾过膣,强硬撑开每寸空隙。

    即便每都有做,可这样的激烈放还是次,他的姿态强势近乎侵犯。

    起初那点微薄期待很快消退无踪,她原本打算叫停,转念又想,安德烈一向体贴克制,是她自己亲手给猛兽解开了枷锁……也是她亲答应,可以让他纵释放。

    要反悔么?这个念一闪而过,犹豫使她错过最好良机。

    安德烈双手掐住她的细细腰肢,胯部小幅而快速的耸动,将那刃抵进了更处。而道极为配合,膣层层迭迭挤压收缩,拉扯着、吸纳着、引诱着,仿佛要将他吞吃殆尽。

    他们保持着后体位,自安德烈视角看去,艳花唇被用力顶开,撑出圆涨发白的廓,牢牢箍着器,嵌合彼此,不留余裕。而两瓣软乎乎的被他掰开,五指陷其中,触感滑腻,弹丰盈。

    看着看着,他竟模仿那些色电影里的演员,像驯服宠物一样,伸手不轻不重拍打起了对方

    啪啪两声,清脆响亮,于是白色波在掌下涌动,留下几道浅浅指印。

    甬道因此剧烈收缩,绞得他一阵酥麻爽利,双手不由抓紧了雪白,朝自己所在按去。

    阮秋秋终于忍不住高声制止:“不许打!”

    尾音依旧发着抖,她一面勉强撑起腰身,一面调整呼吸,想要给这个得寸进尺的坏蜥蜴一点警告。

    只是不等斟酌出几个语句,安德烈竟然猛一沉身,力道颇大,得狠了,居然径直顶向宫,顶向最后的秘藏之地。

    而她不及防备,顿时跌滑下去,好在腰身被他紧紧扶揽着,不至于摔下沙发。可也因此无法脱离桎梏,似是卡在宫附近,在花紧紧裹缠下,始终不肯撤离。

    一点泪意泛起,在那双浅褐湖泊中氤氲弥散,阮秋秋紧绷着全身,双腿隐隐战栗,腹部鼓起一块可怕弧度,过分的压迫感令她产生了近乎想要排尿的错觉——体内所有异样正在提示自己遭受何等的侵犯。

    她看不见安德烈如何,只觉这是一场惩罚,他正用茎鞭笞自己。

    所幸对方不再继续弄,茎停滞在这危险区域,竟以极缓极缓的速度左右研磨,阮秋秋两道细眉绞在一处,为他引发的酸胀而叫苦不迭。

    “秋秋,”他鼻间热息洒肩胛,气氛暧昧湿,“你我吗?”

    ……又开始了。

    阮秋秋恼他在这时提问,又不得不暗自松气,因为它传递了一个讯息:他要了。安德烈总是在高之前这样开,看来这场事比她预想得要更早落下帷幕。

    “,当然——”

    她的话音轻而飘忽,像是一触即灭的白色雾袅,自低洼处徐徐腾升,绕过迭肢体,宛转漫耳畔。

    似乎感受到体内那根凶器开始勃胀,她的语调忽地拖长,那双红唇微微颤抖着,将词句悉数化作了塞壬吟哦。

    而安德烈低咬住她的肩窝,只觉她是欲萌动的妖,置身汐,周遭海一迭一迭拍打,在晃动中不断纵声引诱。他已被全然勾去了识,只将她小心翻转过来,两面对着面,红瞳紧密注视身下的反应,那盈盈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在呼出肺中最后一暖气后,她颤巍巍挤出几段零碎音节,组成了世间最美妙动听的三字。

    “——我你。”

    铃瞬间大张,浓稠而出,纷纷浇洒在敏感内壁上,顷刻蓄满膣道,沿着宫缝隙涌销魂尽

    她半眯杏眼,脚掌随之弓蜷,不自觉夹紧腿心,浑身战栗。

    比起先前诸多难受,眼下倒是多出几分惬意,暖热体源源不绝灌体内,她也由此产生几分微妙快感,并不浓烈,却足够使上瘾,阮秋秋沉溺这一刹的酥爽,不可自拔。

    奈何欢愉只在瞬息,器堵得紧实,水积在一处,反倒渐渐坠胀起来,她便轻轻推了推蜥,要他赶紧退开。

    当半软的赤红茎拔出之际,泄出无数白浊黏腻,浸透身下衣服,淅淅沥沥落满地面。

    而她如释重负,勉强抬手抹去额边薄汗,扯过一件散落外衣,悄悄将脸埋了进去。

    身体正热得发烫,似乎犹未从事中平复,明明没有高,却比从前还要激动难平——她正为这粗野事而亢奋。

    但阮秋秋没有吭声,她模糊醒悟到自己引发出了某种危险焰火,以至于不敢动弹,习惯趴在原位,双腿敞开,等待安德烈清理收拾结束这场狂欢。

    怎奈事态发展却没如她所愿,一外力牵扯小臂,将猛然拉起。

    阮秋秋在天旋地转中跌安德烈怀里,胸肌撞得侧脸微疼,只能哼哼两声以示不满,然而对方毫无反应,只一个劲左右调整姿势,迟迟没有擦拭脏污。

    正当困惑间,腿心突然被硬物一顶,垂看去,她才愕然发现那根器已经恢复勃起,不断吐着腥浓腺,如同怪物嗅捕猎物,迅速朝着湿软之处钻去。

    而蜥的脑袋搁在颈窝,喑哑声音透过发丝间隙传来:“给我吧,秋秋。”

    这番话语与央求无异,可是动作愈发霸道,甫一顶开缝,便不管不顾朝上捅去,残留小水因此挤压溅出,落在腹肌鳞甲上。

    阮秋秋呼吸一滞,继而眼睫扑闪,先前未曾坠下的氤氲水珠在晃动中溢出眼眶,泫然似欲啜泣。湿滑道与抱坐姿势使她轻易吞吃下大半器,直直闯故地,再度撞上娇,甚至比前次更为,几近粗

    安德烈竟迫不及待开始了第二次

    电视陡然传来几声唢呐长鸣,想来剧正当闹热阶段,满是锣鼓喧天的喧嚣场面,掩去了她的哀哀呻吟。

    那些反悔、告饶以及抗拒统统止于一阵断续颤音,私处被他填得过于饱涨充实,而思绪经由体内器翻搅扰,难以维系清明,伴随一进一出、一起一落之间,碾成细细碎渣。

    小艰难吞吐那根可怖的非尺寸,借助水润滑磨合,抽仿佛永无止境,她的视野上下颠簸,将不远处的屏幕画面晃成一滩缤纷色彩,而自己坠落进去,浑浑噩噩融为一体,难舍难分。

    如今两呈现相拥姿势,阮秋秋半幅身子软软倚靠对方,两团丰盈紧靠他的胸腹,两点嫣红尖研过鳞甲,小巧挺翘,晃动起来格外色。

    不过安德烈无心顾及,他正以一种少有的、外露的痴迷态切凝望着,凝望她在每次起伏中发出的嘤嘤泣音,凝望她因棱角刮过膣褶皱而蹙紧眉,凝望她因畏惧失控而死死咬住下唇。

    于是他缓下侵占速度,怜的吻住她那光洁额,吻走所有汗渍泪花。

    在这一刻,他又回到了从前那个体贴模样,开始顾惜她的绪转折。

    阮秋秋终于获得一丝清明,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浮木,气若游丝般唤了一句:“停下来……”

    安德烈却说:“你答允了的。”

    分叉厚舌钻唇缝,细细舔过她的上颚与唾腺,温柔得像是某种抚慰,唯独动作毫不留,居然一把抱起了她,把抵在冷硬墙壁上,重新开始不断起伏耸动。

    双腿悬空的失重感令阮秋秋发出惊叫,声音又在顷刻撞得支离碎,这个姿势远比后来得刺激,粗硕茎由下往上贯穿,得既且狠,一路碾平所有褶皱细缝,在彻底放纵的边缘反复碰击弄。

    快要坏掉了。

    白莹莹的大腿夹紧了蜥壮腰身,艰难维系摇摇欲坠的高低落差感,不自觉紧缩收拢,牢牢锁扣茎身,生怕衔漏半分,以至于不慎摔坠下去。

    黏漫过二私处,水声绵绵不绝于耳,混杂她的喘息,阮秋秋全然屈从于这番行,语调咿呀不止,堕万劫不复的靡氛围。

    可惜安德烈并不满足,他已决意彻底占有了她。

    合由此进某个疯狂节点,一耸一耸挤进窄紧宫,仿佛探究无穷秘藏尽,唯有尽根没,才算一句称心如意。

    阮秋秋闭着眼,脑中原本一片混浆糊,在黑与热的覆盖下,唯有下身感官愈发鲜明,她感觉自己被层层迭迭剥离开来,只剩一点残芯摇曳风中,岌岌可危。于是在撞击中朦胧意识到了他的打算,快被得熟烂的甬道死死绞住畸陋茎身,她凝着最后一点气力,凑近对方耳边,喃喃说着我你。

    耳畔如愿传来他的低吼,蜥狠狠一个挺身,成功开那片净土的同时,茎随之强烈搏动,大灼热倾倒浇注。

    安德烈捞回几乎脱力的,眼睛半眯起来,静静享受柔软体带来的细致吮舔——然而对方反应不同往,小腹剧烈起伏,道宛如痉挛,不断裹缠着还在器,力道之大,吸得铃阵阵发麻。

    一微凉感觉从结合处渗出,湿湿嗒嗒的,在地面聚成小小一滩,安德烈伸手一摸,不是水抑或,触感稀薄,颜色清淡,凑在鼻间嗅了嗅,后知后觉注意到阮秋秋居然吹了。

    不过当事显然没有这个意识,只软软瘫伏着,眼帘疲倦垂下,如同不幸搁浅的游鱼,竭力保持呼吸。阮秋秋不知快感是在何时累积,又在何时发,只觉从某一刻起,下身开始疯狂抽搐,而她在这不可控的旋涡里分崩离析。

    安德烈将拦腰抱起,就近放至餐桌之上,拨开粘附胴体的散发丝,俯身欣赏她在高余韵中的失姿态,迷蒙雾气在她浅褐虹膜里循环聚散,而红唇轻微翕张,介于半醒半昏之间,茫然呓语不止,仿佛一支饱受风雨摧折的白花,正可怜兮兮垂下颓败花叶。

    安德烈仔细端详片刻,转身接了杯水,用嘴渡了给她,接着便用湿润嘴唇吻向对方全身,锁骨、肚脐以及足踝,甚至把玩起了胸前两团软,反复捻扯着娇尖。

    然而事似乎并未就此打住,温存不过片刻,又把她双腿架在肩上,重新扶着茎,缓缓的、稳稳的回了红肿花瓣中。

    由于先前两次反复扩张缘故,第三次进展异常顺利,一路迫开充盈水,在她微哑的啜泣中回归了极乐。

    他将自己悉数埋她的体内,埋万物起源的奥妙所在,属于生物的繁衍本能令他绪莫名激,所有血因此刻的圆满而沸腾。

    这夜注定漫长。

    至于事后光景,自然不消多说。

    阮秋秋昏昏沉沉睡了半晌,转醒之后便不愿理他,独自蜷在床怄了会气——她对自己三番五次擅自招惹导致翻车吃瘪的局面感到又羞又恼,偏生对方还摆出一副乖巧认错的迁就态度,自己反倒无理取闹了。

    于是越想越是委屈,两行金豆啪嗒落下,任他手忙脚哄慰许久,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才肯稍微搭理两句。

    “以后不许随便这样了,太过分了。”她眼圈红红,鼻尖红红,胡抹开面上泪痕,又小声补充一句,“哪怕是我主动答应也不可以,你要把持得住才行。”

    说话之间,一边抽噎着掀开床被,一边指着备受蹂躏的阜,娇声娇气的说着发疼。

    安德烈忙不迭为她进行消肿工作,当冷水洇开软布一角,帕子敷上腿心,红肿被那冰冰凉凉的触感一激,刺痛异常,也立即瑟缩起来。

    “轻点嘛。”阮秋秋蹙着眉轻声斥责,她的腿腕随意搭踩在蜥宽阔肩膀上,于是稍稍抬动,趾尖点向对方下颌,以示不满。

    安德烈见状,反倒为之轻笑,抬手捧起她的脸颊,凑向眉眼处来回啄吻,仿佛二十余年苦涩辛辣消尽,只余了满腹甘甜滋味。

    多么幸福。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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