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觉得不难:“问题不算严重,主要是肺胃

虚和湿邪内蕴的问题,需要滋

扶阳,先把这两问题先调理好再看。01bz.cc”
文大妈知道白苏不会说保证的话,但听她这个意思是治好这两个问题糖尿病就不算问题了,于是迫不及待地催促:“那你帮她好好调理一下。”
说完还不忘对亲家母说:“你好好配合吃药,一定能治好的。”
邓大妈从来没听说过谁能治好糖尿病,只觉得夸大其词,对年轻漂亮的白苏印象差了两分,但碍于是亲家母一力推荐的,碍于自己的涵养,便忍着什么都没说。
白苏能察觉到邓大妈的怀疑。

都是这样,对没有接触过的

和事物总是先抱着怀疑态度的,白苏并不意外。
再说了,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她凭借止疼贴、三伏贴在周围邻居们心中有了点名气,但住得更远的

并不了解。
等老太太吃完两副药看看吧,若是效果明显,她肯定会再来的。
白苏

也不抬的帮邓大妈开了药,以天花

、麦冬、石斛、知母为主,另配三伏贴十副,“因为你不住这里,不方便针灸,所以就只开了药。”
“内服

药,以滋

扶阳为主,外用三伏贴,辅助温阳去湿,另外白天多晒晒太阳,你平时晒得太少了。”
“白天晒太阳容易晒黑。”邓大妈曾经是文艺工作者,十分

美,平时不愿晒一点太阳。
“做好防晒,每天晒十分钟就行。”白苏看了下

历,离末伏只剩两三天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趁着三伏还没结束多晒晒。”
“亲家母,你真的要多晒晒,我上个月开始晒背,晒了一段时间失眠多梦的问题没了,

发不油了,腰不痛了,拉屎也成型了……”文大妈极力劝说亲家母去晒背,还说要督促她吃药喝药。
白苏看着觉得怪,文大妈可不是这么热心肠的

,直觉告诉她文大妈肯定有小心思。
等她们回家后,白苏小声对王婆婆,“感觉怪怪的。”
“我也觉得。”王婆婆也没想明白,瞧着比对

儿还好,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们俩才有血缘关系呢,“之前没听说她们关系这么好。”
白苏也不懂,不过和她没关系,她只负责治病就行。
暂时没有病

了,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白苏站起来,舒展一下四肢和后腰,再拍拍手臂、腿两侧的经脉,尽量让浑身舒服一些。
走了又折回来的文婷看到白苏的动作,有些好:“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苏拍着自己的足少

肾经说:“拍拍经络,促进血

循环。”
“真有经络吗?”文婷笑着说道:“我以为只存在于武侠小说里。”
白苏点

,“有的。”
文婷有些好:“那你拍的地方是什么经脉?”
白苏告诉她:“这里是足少

肾经,多拍拍可以滋

补肾,对失眠多梦效果不错。”
“真的?正好我睡眠不好,我也拍拍试试。”文婷学着白苏的样子拍着大腿后侧的区域,“诶,我能问一下吗?就是脱发严重有法子吗?”
白苏抬眸打量着文婷的脑袋,她的

发扎得很紧实,以至于中间的发缝很明显。『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真羡慕你的

发,又黑又长又顺滑。”文婷很羡慕白苏飘逸的黑发,自从结婚生子后,

发就一天比一天少,感觉都快秃顶了,“我妈说你肯定有法子的,对吧?”
“得看你是什么原因,如果是中医能解决的,我可以帮你开药。”白苏拿过脉枕,示意她将手放上来,随后曲起手指搭在文婷的脉上。
“应该是吧,反正我去医院检查来着,说可能就是熬夜太多,太过焦虑,让我自我调整,可工作、孩子、家庭忙起来也没办法保证。”文婷回想起以前念书时,也熬夜玩手机,但也没掉这么狠。
“熬夜伤气血,如果你能停下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掉得会明显少一些。”白苏根据文婷的脉象判断出她气血亏虚,已经损伤肾气,肾藏

,主生长、生育,肾虚了

发生长不如掉得多,自然有了脱发问题。
文婷点点

,刚想说话就听到门

有

问:“医生,那脱发应该吃什么药?”
白苏循着声音朝门

看去,赫然看见一排秃顶的中年男

站在门

,全都用渴望的眼望着她。
“……”白苏眉心跳了跳,好多秃

大哥!
第22章
正午的阳光斜斜照进医馆, 恰恰落在这群

的光溜溜的

顶处,折

出淡淡油光,像是专门仔细抛了光。
白苏看着他们锃亮的

顶,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们怎么凑一起的?
“小医生, 你快说呀, 我们听着呢。”秃顶大哥们心急如焚, 这可关乎着他们脑袋上的

发。
白苏嘴角抽了抽, “……这个要对症下药, 适合她的不一定适合你们。”
“那什么是适合我们的?”其中一个脑袋前半截几乎没几根毛发的中年男

走了进来,指着自己光秃秃的脑门,“能帮忙看看吗?”
“我先给她开方子, 等下帮你们把脉看看

况。”白苏重新看向文婷, 文婷此刻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肩膀一耸一耸的, 忍得尤其辛苦。
白苏怕她笑岔气,“实在忍不住就别忍了。”
文婷摇摇

:“他们听见会难受的。”
秃顶中年男:你还怪礼貌的诶。
白苏低着

抿唇也笑了笑, 提笔帮文婷开方子, 一般来说在中医角度脱发有肾

不足、脾气亏虚、血虚、气虚等几种

况。
文婷因为生养孩子的关系, 气血两虚,加上照顾家庭各方面的因素才导致的脱发, 其实防脱发最好的方式就是不

心、吃好喝好睡好就能解决大部分脱发问题。
但文婷亏损严重, 导致脾肾气化不利、运行不畅, 身体已经无法自己调理恢复,所以得用药帮她温补气血。
白苏开了八珍汤, 再配上

羊藿和锁阳固肾养血,“这个吃三副吧, 吃完后和你婆婆一起再来换药方。”
文婷点

,“那要吃多久才能这明显减少脱发?”
“得吃一段时间吧,如果你好好休息、少

心应该能快一些。”白苏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实证易泻,虚症难补,需要一点点耐心。”
文婷也明白,补气血应该就和修建大坝蓄水差不多,要一点点的往里面装,泄就是直接打开大坝闸

,所以补比泄难,效果也慢,“听你的。”
白苏将方子

给何信,然后擦擦手开始帮秃顶大哥看病,“你们是一起来玩的吗?”
“对,我们今天团建,想去山里溪流里玩水避暑,经过小镇就进来吃午饭,刚好走到这儿就听到你说脱发的问题。”秃顶大哥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会忽然挤到门

的原因。
“咱们几个都是搞程序的,熬夜加班多,所以都秃得厉害,你说能治,简直就是我们这些秃

患者的福音。”秃顶大哥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他私下也尝试过不少办法,也看过中医,可那老

学艺不

,他喝了几副药却没有效果。
刚才路过时听白苏说得很仔细,感觉很靠谱的样子,于是才进来的:“医生,你看我这样的还有救吗?”
白苏闻言好笑,“只是脱发,并不是可怕的不治之症。”
“秃成我这样比不治之症还可怕。”秃顶的刘聪摸了下自己的脑袋,自嘲调侃了几句:“曾经也是风流倜傥的帅哥,现在怎么就成这样了?真是岁月不饶

啊!”
白苏笑笑,“检查过吗?”
“去医院检查了,各项指标正常,说可能就是熬夜用脑过度的问题。”刘聪指了指脑袋,“我之前还花了几万去植发,可是没过两年又

渐稀疏了。”
刘聪极为羡慕地看向白苏和何信浓密乌黑的

发,“你们平时是不是用何首乌洗

?”
“不用。”外用还不如直接吃了效果好,白苏手指轻轻压着刘聪的脉搏,有些摸不到,于是又按重了一些,脉沉无力,舌红少苔,肾虚得厉害:“平时腰膝酸软、盗汗、



臭?”
刘聪点

,“确实有这些问题。”
“我这什么

况?”
“肾

虚。”白苏又看了看刘聪的

发,有些

燥泛黄,“平时房事是不是不太顺?”
刘聪看了眼坐在窗边的几个哥们儿,小声嗯了一声,“以前特厉害,但近两年我老婆有点嫌我了。”
“……”根据白苏诊脉

况,刘聪这几天还有过房事,且脉里面有一丝燥,“少吃药。”
刘聪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壮阳类药物。”白苏将肾

虚和肾阳虚的区别说给刘聪听,“你是肾

虚,吃了那种药表面看着有效,实际损耗肾气加重

虚的

况,还会导致上火、

晕耳鸣、失眠多梦的

况。”
刘聪没想到这都能把出来,看来真有两把刷子,他尴尬了几秒后又恍然,“难怪我每次吃了之后,会持续几晚睡不着,还有上火的症状,我以为是我太亢奋了……”
“……”中年男

就是直白,白苏手里的笔都差点被他吓掉,她轻咳两声:“我现在给你开药。”
刘聪回

瞄了眼正闲聊的几个朋友,低声问白苏:“治

发还是治那个。”
“补肾

,补好了两者都能治。”白苏朝他油亮的脑袋看了看,“不过

发要看你的毛囊还好不好,如果不好估计也很难再长出来。”
刘聪松了

气:“我之前去检查说毛囊还没彻底萎缩。”
白苏颔首:“那还是有希望的,另外还可以试试针灸。”
“先吃药吧。”刘聪有点怕针。
“只吃药效果会慢一些,而且补肾

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吃两副效果不明显就不继续了。”白苏提前给刘聪打一个预防针,以免他吃两副没好怪她医术不行。
“我知道,刚才那个

说水坝的时候我都听见了。”刘聪现在也怀疑当初是自己没坚持才导致脱发严重的。
白苏见他心底有数也没再多说,提笔帮他开了补肾的桂枝龙骨牡蛎汤,加减配方后

给何信去抓药,之后再帮另一个

把脉。
第二个把脉的叫谢洪,刚三十出

岁,个子瘦削,瞧着比刘聪瘦了一半不止,脱发的

况也比刘聪好很多,发际线只上移了三分之一了。
谢洪刚刚听了一耳朵,有些茫然,“医生,我又是什么

况?

虚还是阳虚?”
白苏问了问谢洪的

况,发现他是自从进

这个公司后才开始脱发的,还有怕冷、小便多的

况,“你属于肾阳虚,外加一点肺气不足,是不是之前生病久咳了?”
谢洪点

:“上半年是感冒了一场,咳了一个月才好。”
“那就是了,久咳伤肺。”白苏解释到:“肺主皮毛,若是肺气不足,

发细长毛躁,也容易脱落。”
谢洪不敢置信:“已经过去那么久还有影响?”
白苏觉得谢红洪想得也太简单了,“肺气不像是外伤,皮肤长好了就没事了,它虚无缥缈,伤一处动全身,全都得调才行。”
“这么严重啊。”谢洪叹气:“就咳嗽一下就脱发了?”
“主要还是加班熬夜太多、运动太少。”白苏拿起笔开了补肾阳和肺气的肾气方,“你

况比你朋友要好很多,吃两副调调就好了。”
谢洪松了

气,真是太好了。
“你运气好,目前只伤了肺气,要是再伤到脾胃,你就得吃一个月了。”给谢洪看完,白苏又给剩下三

看,几个

都是房事过度、长期熬夜、饮食不当导致的肾

不足,她叹了

气:“有时候清心寡欲对身体也是有帮助的。”
几

尴尬笑笑,吸烟喝酒好

色才是男

嘛,不

这些和太监有什么区别?
白苏并不多嘴,开完方子

给了何信,让何信帮忙抓药结账,他们付账时看到旁边有止疼贴的广告介绍,于是各又买了两贴回去试用。
等几

走后,何信双眼亮晶晶地望着白苏,“小师姐,你真厉害。”
正喝水的白苏看着他狗腿样儿,挑了下眉,“怎么就厉害了?”
“每一种病都能说出病因,说得他们都心服

服,临走时还买了几贴止疼贴,还说下次来买呢。”何信满眼星星,觉得小师姐比师爷还厉害,“师爷以前都没一下子卖过这么多膏药。”
他都不卖膏药。
白苏心想。
何信嘀嘀咕咕完又拿出手机给她看账单,“小师姐你看今天收

有好多。”
“还不错诶,有大几千。”白苏算着快要还完的债务,肩上轻松不少,“要不今晚吃火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