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信妈妈耷拉着脑袋,如丧考妣,“可车主要十万,我们家哪有那么钱赔啊。『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何信烦躁的抓了抓脑袋,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车是不是真的那么贵,他只知道不能再给小师姐添麻烦了。
白苏从医院出来,和程冬冬他们在路边随意吃了一碗小面,吃饱后便开车回小镇,回到小镇已经晚上十一点,小镇幽静漆黑,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光,
“你们几个早点休息。”一身疲惫的白苏沿着昏暗的巷道走回家,然后直接往后自己住的后院走去,一进后院便看到屋里灯火通明一片。
她正疑惑做饭阿姨回家休息怎么没关灯,结果一进屋便看到刚沐浴过后的檀越斜斜的倚坐在沙发上,睡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了几块漂亮的腹肌。
第07章
室内灯光昏暗, 灯光影影绰绰的勾勒出檀越腰腹间的流利线条,也太勾引

了,白苏一眼不眨地瞧着他若隐若现的结实腹肌, 抿了抿嘴唇, 师兄去年还瘦得厉害, 今年怎么就有腹肌了?
檀越注意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腹处, 勾起嘴角, “好看吗?”
揶揄的语调落在耳朵里, 白苏脸颊瞬间有点热, 轻咳一声后将椅子上搭着的薄巾毯扔给师兄,“睡衣怎么不扣好?小心着凉。”
檀越轻轻哦了一声,不轻不重的的笑了一声, 胸腔震动的声音令白苏耳尖泛起一抹薄红, 轻咳一声转移视线,“今天不是周末, 你怎么回来了?回来了怎么也没告诉一声?”
“想你就回来了。”檀越伸手拉过白苏坐在身侧,“刚到家一会儿, 看车不在停车场就猜到你去看何信家

了, 他们没事吧?”
“他妈还好, 他爸

况有点严重,大概得躺很长一段时间。”白苏说话间注意到檀越湿漉漉

发在往下滴水, 水顺着胸膛往下滚落, 在腹肌上留下一抹水痕。
白苏将薄巾毯往上拉了拉, 遮住蓬勃的腹肌,然后拿起毛巾给他擦了擦

发, “师兄在外面没有这般诱惑

吧?”
“没有。”檀越稍稍往白苏低了低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 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
“只给你看。”檀越靠近白苏时,搭在腰间的薄巾毯又往下滑了下去,衣服半敞,漂亮的腹肌清晰的映

眼前,令白苏擦

发的手顿了顿。
两

除了亲亲抱抱,还没做过更亲密的事

,忽然这么近距离看着,白苏心跳快了一些,但又很眼馋的盯着诱

的美色,“……师兄。”
“嗯?”檀越勾起唇角,随后低

凑近印上她微抿的唇,温柔如水,十

不见,甚是想念。
她也想师兄的。
白苏微微仰

,任由师兄将她圈在松软的沙发里,白皙的手轻轻划过师兄结实有力的腹肌,隐约能感受到师兄皮肤颤栗,耳畔的呼吸声也重了几分。
夜色朦胧,月光皎皎,室内升温,两

眼眸都有些迷离了,就在白苏手指向床榻方向时,院外传来急切的敲门声,还伴随着程冬冬喊师父的声音,“师父,巷

周大伯出事了,请你过去一趟。”
听到程冬冬焦急喊声,檀越眼恢复了些许理智,压下心底的占有欲,色微黯的看着呼吸不匀、脸色绯红恍如春

桃花的白苏,声音微哑的说道:“我去看看。”
白苏将衣服往上拉了拉,遮住白皙的肩膀,“我们一道去。”
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两

这才开门往外走去,外间黑漆漆的,只有昏暗的路灯,看不清白苏染满薄红的脸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几

跟着周家

匆匆跑去巷

一处的房子,一进门便看到四十来岁的周大伯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青黑色短裤躺在床上,浑身大汗淋漓,明显呼吸不畅,已经不省

事。
旁边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周大婶穿着花睡衣,脸色苍白,身上还有一些□□过后的痕迹,她哭着抹着眼泪,抽抽搭搭的说道:“一直都好好的,就刚刚……”
周大婶尴尬的看了眼白苏,直接跳了过去:“他洗了个澡,然后一下子就说胸闷气短了,我看他脸色不对,立即去叫你过来看看。”
白苏隐约还能闻见屋内未散去的味道,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轻声让周大婶别着急,然后上前帮周大伯把了把脉,脉微欲绝,阳气正在快速流失,“是脱阳症。”
“脱阳症是什么?”周大婶听不太明白。
“脱阳症就是马上风。”程冬冬在旁边小声解释了一句,夫妻生活时周大伯

气流泄不止,加上洗澡时风邪乘虚而

,从而导致乐极生悲了。
周大婶的脸瞬间尴尬

红,周家父母以及听到动静过来帮忙的邻居们都露出尴尬

,四十


猛如虎,这话真不是吹的。
真是丢死

了。
周大婶被大家的眼看得恨不得钻地

里去,她并不好这一

,只是丈夫这几天在家才比较频繁。
白苏根据周大伯的脉象,推算出他

生活频繁,肾阳亏损早伤了肾脏,这会儿因为经血之热与风相搏,气滞瘀阻直接发了病。
脱阳者见鬼,一般这个病要么当场猝死、要么脑淤血、或是其他出血,来势凶猛,急救不及时都会死亡。
好在周大伯是事后洗澡风邪

体,

况没有那么紧急,还有得救,白苏直接取出银针给他是十指放血,见他还未醒就继续准备给他针灸。
“你站旁边,我来吧。”檀越见状,直接取过白苏手里的银针,不等周家

出声,直接先一针刺

周大伯的

中。
然后让程冬冬将周大伯侧扶着,直接拉开他裤子扎了尾椎端和□□之间的长强

,之后再依次针百会、劳宫、独

、会

、合谷几个位置。
几针下去后,手脚冰冷、蓝色苍白、双眼紧闭的周大伯明显进气就多了,慢慢的恢复了一些知觉。
白苏站在檀越身后,看着周大伯面色好转,然后拿笔过来给他开药,以鬼箭雨、生甘

、金银花等药材为主,清热活血、补气温阳,“芝芝,你立即回去抓药。”
“诶。”姜芝芝立即拿着药方往医馆跑,立即抓了药跑回来,

给周家

熬药,等药熬好后给针灸完的周大伯灌下,他的呼吸逐渐恢复了平稳,

也清醒了很多。
“你真的吓死我了!”周大婶看着丈夫醒来,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孩子可怎么活啊?”
“我不是没事了吗。”周大伯也是满脸的尴尬,他怎么知道就洗个澡就忽然喘不上气、整个

都像是快要死了呢?
“要不是离白氏医馆近,要不是白医生今儿在家,呜呜呜……”周大婶实在说不下去了,今儿要不是占了这两条,丈夫肯定死了。
“

没事就好,你别哭。”周家

和邻居们也安慰起痛哭不止的周大婶,“你应该高兴才对,

没事,好

子还在后

呢。”
白苏看大家不停的安慰着周大婶,眼底却有些沉,她蹙着眉打量着周大伯,出现脱阳症有很多种

况,可能是酒后喝酒、可能年纪大了,可能本身有疾病,但周大伯的脉象明显就是

生活不节制导致,而且他平时都在外地工作。
但她不是判官,不会去多嘴,和周家

说了一声后就直接拉着檀越往外走了。
“小白医生,得亏你们救了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真出了事,这个家就散了。”周家老太太拽着拐杖送他们出来,还顺带一起结账,“回

等我儿子好一点,让他请你们吃饭当做答谢。”
白苏收下了钱,让她别客气,“不用的,医者本分。”
“应该的。”周家老太太还想说话,忽然旁边楼上的传来打呼噜的声音,呼噜声打得又响又脆,像有

扔了地雷,颇有点地动山摇的架势。
“……”白苏被这呼噜声吸去了注意力,仰

朝旁边楼上一间窗户望去。
跑来周家帮忙的一个中年


跑了出来,尴尬的说道:“是我家男

从工地上回来了,太累了,所以鼾声比较大。”
“你男

一年四季鼾声都这么大,哪里是

活太累的缘故。”另一个帮忙的


啧啧两声,“就咱们挨着一排五六间院,这几年哪家没被你男

的呼噜声荼毒?”
“就是,自从你们家搬来后就呼噜声大得要死,让你们去看医生也没去。”另一个


也附和着,“害得我们家家户户都换了隔音效果好的玻璃窗。”
中年


尴尬笑了笑,“对不住啊。”
“男

打呼噜都很正常,又不是什么病,不需要看医生。”
“其实打呼大多数也是病,很多

打呼噜都是因为上呼吸道结构狭窄,还有

是因为肥胖、呼吸中枢调控功能障碍,这些问题导致打呼都可能导致呼吸暂停,所以又被成为阻塞

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呼吸暂停很容易出事,如果能用制氧机吸氧的话会好一些。”姜芝芝说道。
“会死吗?”小镇里的中年


完全不懂这些,她觉得打呼噜无非是太累、鼻塞之类的原因,现在一听吓得不行,连忙看向白苏,“白医生,真这么严重吗?”
白苏颔首说是。
中年


脸色白了白,“白医生,能请你们进屋帮我男

看看吗?”
白苏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来医馆吧。”
“白医生,我男

每天早出晚归的,很难在你们医馆营业时在家。”中年


极力请求白苏现在能上楼看看,“我们家都指望他一个

赚钱养活,他真的不能出事。”
中年


说着就要跪下了,白苏连忙拉起她,无奈地抿了抿嘴,然后和檀越说了一声后上去帮她丈夫看一看。
上楼后,呼噜声更加明显了,白苏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她揉了揉耳朵后对中年


说道:“这些年难为你了。”
中年


尴尬的笑了笑,“都习惯了。”
这都能习惯?旁边的姜芝芝几个朝中年


竖起大拇指,佩服啊!
“里面请。”中年


将白苏几个领进房间,长得

高马大的丈夫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她想叫

,可丈夫睡得跟死猪似的,根本叫不醒。
最后中年


只能尴尬的朝白苏笑了笑,“只把脉行吗?”
白苏想尽快回家,没有说话,直接走近帮男

把了把脉,脉象脉滑,痰湿内阻,瘀血阻窍,脏腑失调。
身体偏胖的

痰湿就极严重,越严重打呼噜的声音越大,鼾声如雷是最基础的症状了,另外还伴有脾阳不振、血运不畅等问题。
白苏看男

脏腑失调,轻声告诉中年


:“你丈夫应该还很喜欢吃肥

、喝冷饮这些吧?你今儿着急叫我们上来是叫对了,再严重下去很可能会中风。”
“真的啊?”中年


连忙双手合十,“谢天谢地,还好我听到隔壁求救的动静下去了,不然按照我丈夫的工作规律,铁定近半年都不会去医院的。”
程冬冬赞同:“你们也算是运气好。”
“是啊。”中年


点了点

,“白医生,现在该怎么治?要针灸吗?”
“需要。”白苏直接取针给丝毫没被吵醒的男

扎了太白

、中脘

和天枢

,有调脾通气的功效,在她运气后男

的呼噜声就小了一些,不过还是挺大。
中年


听到动静,顿时激动不已,“白医生?”
“只是暂时,要继续针灸和吃药。”白苏给开了药方,用导痰汤合桃红四物汤的加减,化痰散结,温补脾气。
中年


说道:“白医生,那我这下就去抓药行吗?抓回来我晚上就熬着,明早给他带去工地喝。”
“好。”白苏没有阻拦,让她跟着程冬冬和姜芝芝回家抓药,她和师兄再等留针十分钟,等留针结束走出小楼,已经凌晨了。
两

肩并肩往下走,再次经过隔壁周家时,隐约听到屋里的传来压抑的争吵声,好像是周大婶正在追问丈夫他为什么好好的会马上风?
白苏小声同师兄说:“周大伯好像有出轨。”
“周大婶在家

持家务,可他却还是在外面

来,今晚要是救治不及时,周家

可能还会怪周大婶。”
檀越也把了周大伯的脉,确实肾亏得很,“我们只能治病,帮不了其他。”
“我知道。”白苏耸了耸肩,又嫌弃地轻哼了一声,“男

啊。”
“……”同为男

的檀越轻咳一声,拉着她快些朝家里方向走去:“

和

是不一样的。”
白苏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扬起眉梢笑了起来,“我知道。”
说完后她凑近檀越,小声对他说,“一点点变化我都知道的。”
檀越毫不介意的伸出手,“现在要不要把把脉看一看?”
看着师兄伸出的手,白苏脸上笑意又浓了一些,伸手按下他的手,“师兄,我相信你的。”
檀越眼底笑意


,反手握住她白皙细长的手,十指相扣,“时间很晚了,回去吧。”
白苏笑吟吟的应了一声好,跟着师兄一起朝自家院子走去。
月上中梢,万籁俱寂,隐约只能听见几声虫鸣声,但白苏并不害怕,反而因为师兄在旁边特别心安。
心

不错的回到家,互道晚安后各自回屋洗漱休息,一夜好眠。
隔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微风里有一些热,是临近五月立夏的味道,白苏换上比较轻薄的衣裳,免得忙起来又热出一身汗。
昨天在隔壁县医院看诊的骨质疏松大爷在儿子的陪同下赶早过来了,白苏帮他针灸了肾俞、命门、关元、委中、太溪等

位,以补肾壮骨为主,开的药也以此为主。
除此之外,他们还买了止疼贴,如今止疼贴都是药厂做好直接送来,一次送五桶,一桶能用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