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谨慎,没有答应,回去跟家里说这件事,已经买过房的爸妈还有姐姐才告诉她,因为这个个税是写的房主的名字,到时候他能去退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可把汪凝膈应坏了,后期房主一直找她

个税,她也没搭理。
这样磨蹭了一个多月,那边才松

,说他们七三分。
嗯,她

七千,他

三千。
汪凝

脆不搭理,心里已经打算放弃,让中介带着她看别的新房。
得知这一消息的房主又来打电话给她,说自己多么多么不容易,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这套房子是原本就是准备家里自己住的,因为夫妻俩的工作变动需要换城市生活才不得不卖掉,原本就已经亏本了吧啦吧啦。
听了半小时中年男

的生活琐事,汪凝脑子都麻木了。
直接拒绝。
换来的就是男

的


大骂。
彻底

恶,汪凝也就彻底放弃了这套房子,改去看别的。
可惜别的露台或者户型都没有这一套合她心意。
怎么说呢,看过了合适的喜欢的,再看别的,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最后还是在中介的劝说下,房主放弃了,成功过户。
买了房子之后,汪凝也松了

气,开始装修。
前前后后也装修三个多月了,汪凝适应了妖管局的工作节奏后也比较清闲,平时爸妈有空也会来看看装修进度。
装修之前汪凝做了不少功课,要不是还要上班,以她的体力跟动手能力,甚至想过自己装修。
有些事

就是这样,可以但是没必要,她还是找了装修公司。
然后,就一

扎进了坑里。
前期跟她说的好好的预算多少,结果刚开工就超,这里超那里超,之前设计好的墙要拆,结果汪凝闲着没事翻户型图和资料,才知道那堵墙是承重墙拆不了,连忙跟他们沟通。
设计师说,既然拆不了,就要重新画图重新规划。
这句话的意思是:得加钱。
汪凝就差把黑体加粗三个问号顶脑门上了。
他们自己的错误还得她来买单???
又是吵架拉扯,汪凝这一辈子都没跟

吵过这么多架,结果还是付了一笔费用。
因为她提前付了0%,如果这时候毁约她得亏死,只能捏着鼻子继续装。
更可怕的是,按照合同上写的,工程进度过半,也就是三天前,她要付35%。
剩余5%得等竣工验收合格再付。
也就是说,工程刚过半,装修公司就已经拿到了95%的款,至于你最后5%的几千块钱,他会在意吗?
今天汪凝来看装修进度前把饭吃了,因为她怕自己看了之后气得吃不下饭。
目前已经铺好木地板,这个木地板也是一把辛酸泪。『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她要的是

字纹,结果

家给她铺成了平行线,结果就只能重新搞,中途还弄坏了几块,又要去买,耽误功夫。
汪凝今天来就是来检查地板的。
她一个小姑娘,没什么威慑力,所以这边的工

也不怎么把她当回事,当着她面抽烟,懒洋洋的姿态,汪凝只能对着窗户

吸一

气,平静心

。
听她爸说,他来的时候

家可是客客气气的,还给他递烟呢。
她选的客厅跟卧室都是木地板,两个卧室一个书房现在已经装完了,现在在装洗手间,两个洗手间,一个大的她规划好了要

湿分离还要大浴缸,另一个小的是平时客

来用的。
“我定的马桶下个礼拜能到,我刚刚测了下预留空间怎么不太对?还有那个我的扫地机器

的接

呢?”
“那个空间够用了就行,哦,你说的那个接

不好弄,不然瓷砖得切,太麻烦了。”一个工

说。
“太麻烦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很简单的吗???”
“哎呀,就是搞忘记了!之后再给你弄好!”另一个工

说。
汪凝:“???”
拳

紧了。
她

吸一

气,
在心里打了一遍腹稿,拿出小张网上对线的架势,跟

开始理论。
很可惜,她气势很足,语言表达比不上小张那张嘴,而且对手是两

,没几分钟就败下阵来,面对两位的摆烂姿态她连威胁都不管用。
汪凝在自己家待不下去了,扭

就走,下楼给自己买了个甜筒冷静冷静,一边给汪处发语音讲述今天他

儿受到的屈辱。
汪处表示:还有这种事?等着爸爸明天去收拾他们。
跟中年男

打

道这种事,还是得

给中年男

来

。
平白无故给自己找罪受,汪凝开车回家路上才平复心

,嗡嗡的脑子安静下来,整个

状态也调整好了。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
不然装修进程还有一半,按照这个状态,房子没装好,她就得被气得英年早逝。
汪凝从小就是一个要强的

子,但凡认定的事必定会做到,学习如此,工作也如此,也就是回了老家之后才收敛了先前的锐气,看着平和不少,其实骨子里还是跟从前一样。
这段时间她且暂避锋芒,让汪处上场

涉。
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单位天台建设上。
汪处平时闲着没事

做的桌椅板凳被她挑挑拣拣一套,花了三天时间趁着上班陆陆续续搬到了天台,因为是刚完工的桌椅,还需要刷漆,刷漆这事就得他们后勤科自己来了。
周副科最近挺忙,虽然周副科的工作不需要出去,总是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但要判断她是否是在忙公事还是很简单的,——看她的毛线进度就行。
周副科手里的那个毛衣,织到了嘎吱窝就停工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办公室里持续不断的敲击键盘声。
现在后勤科已经有了二重奏,小张跟周姐键盘声

织,最清闲的汪凝开始心虚开始坐立不安,拎着水壶去天台打药。
惊蛰一过,虫子就一

脑儿跑出来,每年这种时候园艺

都

受红蜘蛛毛毛虫蓟马等等困扰,这还只是虫子,接下来就是雨季,黑板□□接踵而至,所以现在有时间汪凝都会拎着水壶去给天台上的植物杀虫杀菌。
四月份到现在五月底已经杀了三遍红蜘蛛,不管是单位天台还是她新房露台,今年还特地听花友建议在春天温度合适的时候用了白僵菌,球孢和卵孢都买了齐上阵,温度还没超过三十度的时候还挺管用,没有看见红蜘蛛的身影,结果温度一上来,无法用菌了,因为这种高温菌会挂,红蜘蛛成群结队上场,从月季开始蔓延,连绣球这种微毒的植物都感染。
丁氟螨酯跟比虫林兑水:000开

。
之前汪凝怕浓度太高一直都是:500的,结果杀了三次都复发,她现在已经麻了,

脆浓度高一点,要么植物死,要么红蜘蛛死,反正两者至少得死一个。
对着绣球跟月季叶片背面正面一顿

,然后就是用代森锰锌兑水给其他植物杀菌,顺便视察了一圈目前单位天台上的植物们。
现在葡萄树有两棵,一棵阳光玫瑰,一棵寒香蜜。月季藤本有两棵,大红色花弗洛伦蒂娜和

色龙沙宝石,其余月季有婚礼之路,大地之蓝,海军上将。绣球三棵,银河,万华镜,太阳殿。枇杷树两棵,高压繁殖如今已经在结果子的白玉枇杷,还有一颗黄果的枇杷,蓝莓有三棵,

色果子的

水,以及明星和薄雾,还有一棵树莓,枣树一棵,桃树两棵,一棵水蜜桃一棵黄桃。
目前就这么多,看着挺多,实际上都是小苗,所以占地面积并不大。
都是盆栽,最大也不超过三加仑盆,一个角落刚刚够放。
汪凝一边在天台

凉处给桌椅刷漆,一边琢磨着怎么给这些植物分配位置,以及她新房露台扦

的那些扦

苗是不是也要拿一些到天台来养。
目前葡萄架还没规划好,因为是天台,像在院子里那样用木

搭葡萄架似乎不太方便,可以直接用铁丝拉网,到时候引导葡萄爬上去就行,而且他们这个天台楼梯

这边是有一个小房子的,有墙壁,到时候只需要规划处位置就行。
两棵葡萄树,等长起来还能作为遮阳网防晒。
他们左栋的天台位置她在心里已经规划好了,就等着之后慢慢一一实现。
至于隔壁一眼望去空旷无比的天台,她就无法染指了。
其实外勤科那边的天台空间更大。
至于两边天台如何划分的,汪凝听小张说好像就是两个科长之间的默契,按

数比例分配的天台面积。
谁让他们后勤科

少呢,没办法。
汪凝在天台忙活,累出一身汗,手里带着手套捏着刷子,手机就开始响。
瞥了一眼,是许家惠打的语音电话,她不喜欢在

正事的时候被打扰,心

烦躁,但还是放下刷子摘下手套去接电话。
一开始许家惠支支吾吾的,看她这态度,汪凝还以为她是对那只蚯蚓妖余

未了,想通过她打探

家的消息。
汪凝回忆了下,听小张说蚯蚓妖被发配到郊区劳作去了,身上还有禁制,短时间是无法跟

类接触的。
“汪凝……你在妖管局工作,能不能帮我问问,如果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是去

类医院还是说……”
哦,终于到重点了。
“先给之前跟你联系的

打个电话过来做个

层体检,看看你肚子里的是半妖还是

类,如果是

类,可以去正规医院,如果是半妖,他们会主动联系你的。”
“那费用……”
“自费。”
“难道那只蚯蚓就不用承担责任吗?!”

声一下子变得尖利起来。
汪凝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皱起眉。
“法院那边应该已经判下来了,你的赔偿没拿到吗?”
“拿、拿到了。”
“那就够了,他也去坐牢了,你们两清了。”
“这怎么能两清!我、我我一个

孩子现在未婚先孕以后传出去我还怎么见

,我还怎么找到好

家……”
说着说着许家惠就哭起来。
以汪凝跟她的


,实话说,她很难跟许家惠共

。
据她所知,蚯蚓妖虽然收了十三个

孩逢年过节的礼物,但是同样的,他对

孩们也很大方,时不时也会送一些奢侈品。因为是妖,模样好,之前做的是模特工作,这些年靠着脸蛋跟身材也攒下了一笔财富,这次对十三个

孩的赔偿也很快到账,除了许家惠这个“意外”,其他的

孩子没有异议。
“诈骗”一事,严格来说还有待商榷,这件事如果放在

类社会中,渣男只会遭受道德上的谴责。但因为是妖,违规接触

类还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才会判得这么重。
许家惠跟蚯蚓妖之间就黏黏糊糊的,汪凝对这件事不好发表意见,当初给许家惠发那么一条消息也只是为了今天能给她一个指引,不然她自己走了什么偏门就很危险,对许家惠这样的

类来说损失只会更大,所以她之前特地咨询了周姐,了解了一些妖管局在这方面的规则。
会做这种圣母的事完全是因为她了解自己小学同学的

格,许家惠不会听妖管局其他

给她的建议,甚至会觉得他们是在骗她,但是作为同学的汪凝说的话,她会信。
大概是时间太残酷,到了二十七岁这个年纪,未婚先孕,许家惠想的第一件事不是孩子,而是去哪里打胎更合适。
她耐下

子劝她:“给你的赔偿金应该足够了,如果你觉得不好在青城生活下去,要不换一个城市试试?”
其实按照汪凝的脾气,她不会在乎其他

或者亲戚的议论,如果她想留下这个孩子,家里也会支持,可是许家惠父母思想传统,原本欢天喜地的嫁

变成诈骗,周遭舆论影响,许家惠承担的压力很大。
这一点,汪凝跟她无法共

,因为她家环境跟她家不一样。
许家惠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