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老婆背着他捐了不少钱,王洪磊不是不同意捐款,但是觉得太多了,就因此吵了起来。01bz.cc他老婆先动手的,王洪磊也是失手打死的

,他老婆脑袋撞了桌角,王洪磊还送她去医院,结果没救过来。不然的话,王洪磊也不会只判5年。我还问过当时判刑的法官,法官跟我说这个事她印象很

,案

很清楚。”李队伸手拿出一沓纸,“这是刚刚复印的案件判决。”
“这么说他们家和那个组长无仇无怨?”严队长一脸不信。
“是的,我们还派

去村子里走访了,都说这俩

其实都不错,媳

脾气比爷们

躁一点,但都是好

,都觉得可惜了。我还问过那个小组长曾经工作的好几个地方,没有一个

记得王洪磊。”
“王洪磊在监狱里关了3年,怎么会有

记得他?”严支队明显不喜。
“我问的就是3年之前的事

。”
“他在监狱里表现如何?”严支队语气稍微有些烦躁。
“监狱里所有的评价和档案材料,都在这。”李队看出了严支队不开心,伸手把材料递了过去。
严支队拿过来,简单地翻了翻,所有的评价都是表现良好,工作也很努力。
看了一半,严支队合上了档案:“有王洪磊买汽油

灯、买氰化物的

报线索吗?”
“没有,今天之前,王洪磊没有任何的线索……”李大队微微躬着腰,声音略轻地说道,“严支队,我们查了,他这半年,一次健康码都没有扫过……一次核酸也没做过……出了监狱之后,就似乎消失了一般……”
“什么?”严支队这才发现了关键问题,“我记得他身上也没有手机?”
“是的。”
“那他昨天出现在现场之前的录像呢?有行踪吗?”
“……没有……”
“!!!”严支队火气直窜脑门,想骂

,想骂李大队无能,但是最终还是压制住了。他也知道,李大队已经是他手下最能

的大队长了。
看着严支队如此生气,谁也不敢说话,会议室里非常安静。
时间一下子像是被定格,过得很慢,短短的30秒,却让很多

觉得过去了十分钟。严支队点了一根烟,缓缓说道:“思维不要局限于王洪磊身上。”
“是!”李大队立刻点

。
“行了,抓紧去查吧。”严支队大度地摆了摆手。
李大队带着他手下的艾红星,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会议室。
出了办公室,李大队和他的

徒艾红星依然没有说话,一

气走出去上百米。
“师父,严支队这叫啥啊,安排工作,他倒是给条路线啊……”艾红星这才抱怨道。
“现在就是查王洪磊的生活圈,查不到啥也没办法。氰化物的来源……之前因为回避制度,让别的单位也查过,我们也查过,完全查不到。除此之外,这王洪磊现在虽然是杀

凶手,却……”李大队还是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师父,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是我们查到的,严支队刚刚那样子,就差骂你了……他要是骂你,我肯定反驳他!”
“可别!”李大队一下子捂住了艾红星的嘴,看了看左右,这才说道,“记住了,绝对不行!那是我们领导!”
“好吧……”艾红星闷闷不乐。01bz.cc
严支队根本不是刑警出身,是从派出所所长直接升过来的,要说基础的本事也是有的,但是真说起办案来,在艾红星看来,肯定是不如师父的。
“对了,”艾红星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上午开会的时候,我看那个辽省的警察,似乎早就发现这个案子有蹊跷,为啥?就因为现场没发现手机?可是,即便没有手机,这种前期证据这么明显的案子,一开始肯定也是朝着把王洪磊当作真凶这个方向去查,为什么他们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
“嗯?”李大队停住了脚步,“是,很怪,他们似乎比我们知道的多。这就只有一个可能,我们这个案子,可能是他们办理的系列案件中的一个,否则这个案子本身,他们不可能知道的比我们多。”
“对!”艾红星觉得师父说的很有道理,“师父,找他们吧!”
“暂时先别接触,我怕严支队……”
“师父,我来接触,您放心!”艾红星也不埋怨师父。他知道师父能当上大队长,凭借的绝对不只是本事,关键的还有听话和任劳任怨。
“你……行,注意方式方法……”李大队想了想,“算了,你把握不好,我来吧。”
……
燕雨接到李大队的电话,还是有些惊讶的,她没怎么说话,而是听着李大队把

况说完了。
“看来,这案子果然有蹊跷……”燕雨道,“目前来看,王洪磊和死者没有任何

集,他又并非经病,我不认为他有任何犯罪动机。”
“是的,目前的证据是这样表明的。”李大队道。
“您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呢?”燕雨谨慎地问道。
“我们看您早上就提出了异议,是想知道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隐

,毕竟……早上的

况来看,王洪磊是唯一凶手的可能

最大。”
“目前我们还是没有准确的方向,”燕雨道,“但是,李队,如果您这边想查,我建议把大部分

力还是放在排查氰化物的来源上。我知道查这个您心里会不痛快,但是没办法。”
“好吧,谢谢您了。”
“不客气,感谢您主动告诉我这么多,这样,您再帮我个忙。我想要两个死者的生前照片、视频和死后的现场勘验照片、视频,越多越好。”
“这不难,这样,给我个内网地址,我发邮件过去。”
“好,”燕雨道,“除此之外,我们在查那个小组长得罪过的

,您这边可以一起参与,

多力量大。”
“好。”
……
燕雨这里,有三条路要走。
第一,是核查死亡的小组长的过往,也就是查他的仇

。这条路李大队等

还没开始走,毕竟一开始认定王洪磊是唯一真凶,现在既然认为事

还有蹊跷,王洪磊又太“

净”,那就必须要查第一个死者的仇

了。
第二,是查监狱,利用现在的关系,查清楚王洪磊出狱之前接触过哪些

。狱警是不可能知道的,早都忘了这样的

,监控又不可能存半年,只能让陆令去查。当然,让陆令贸然去查是不行的,必须要把风放进监狱。
也就是说,警方就要官方地对王洪磊的曾经狱友进行调查,让监狱里的

都知道这回事,并且让监狱里形成讨论,这样陆令才可能浑水摸鱼,顺便听到一些线索。
第三,是找陆令看看两个死者的

况,看看陆令能不能感受到一些死者的

绪,以便于案件确定侦办方向。
现在是见不到陆令的,想见陆令只能等晚上。晚上,等叶文兴那边化验lsd结束,知道谁是lsd的主

,然后再想办法让老岳找一趟陆令。和陆令见面很容易引起犯

的怀疑,所以要尽量减少见面次数。
调查小组长的关系,可是让燕雨大开眼界。
这个

只是个和工厂车间负责

关系很不错的小组长,就居然有这么复杂的

际关系!
他之所以和车间负责

关系最好,是因为他给车间负责

的好处最多。
他之所以能给最多的好处,是因为他搜刮底层的小礼品最多、收的孝敬钱最多、占的便宜最多。
他之所以能这么欺负

还不被搞掉,是因为他和车间负责

关系最好。
这个

死了,车间不知道多少

都高兴坏了。
不少

都信誓旦旦地和燕雨说,这个

肯定是被他曾经欺负过的

搞死了!
大家都这么说,都信誓旦旦,但是没有一个

提出谁是嫌疑

。
这些底层的工

们,一方面四处传达着这个组长欺负

太多,被

搞死;另一方面又不告诉燕雨等

谁有嫌疑。
一时间,这工厂的其他欺负

比较狠的组长也都和善了许多。
经过几个小时的询问,燕雨居然一件有意义的线索都没有问到。这些“泥腿子”们,居然空前团结。
后来,燕雨改变了策略,问了另一个小组长。这位倒是竹筒倒豆子,给燕雨说了好几个他认为有嫌疑的

。
燕雨记录下来之后,又问了别的小组长。
问了六七个

之后,发现的死者的仇

居然多达数十个。
有些挫败的燕雨,直接把这些材料告诉了李大队,然后就先回了监狱。
叶文兴那边有消息了,取样的多份洗衣

中,均未发现lsd成分!
这样的结果,让燕雨感觉更难受了,怎么回事?难道陆令那边也是错的?
“燕队,没事没事,有我呢。”彭希龄道,“你放心,我永远觉得你最厉害!”
“没事没事,很正常……”燕雨道,“我是有点累,回监狱一趟吧,我要见见陆令。”
“好!”
第5章 死者

绪稳定
b区监狱。
“昨天晚上,我市发生了一起故意杀

案,经调查,我监狱曾羁押

员王洪磊有重大作案嫌疑。所有对其过往比较了解、知道王洪磊

际关系及

常表现的,均可向狱警提供线索,线索一经采用,对案件有帮助的,将给予立功……”
燕雨回到监狱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监狱领导,希望监狱里发一下协查。
这种事监狱里不常见,但是也有,安处还是愿意帮忙的。
协查一共有两条,这个只是其一。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协查,就是会抽取被羁押少于六个月的部分

员,调查这些

与王洪磊在监狱外是否有过接触。
这个协查看似难理解,没有

能看懂,但是监狱里都是老油子,他们只会觉得,王洪磊出狱后曾经接触过一些

七八糟的

。毕竟命案这种事,警察就是很重视。
监狱里,被羁押少于六个月的

实际上是很少的,因为进监狱需要时间。公检法这一条龙走过来,一般来说起码也要三四个月才能进监狱,一些团伙犯罪的

员甚至要一年以上,比如陆令的“小弟”号就是年前被抓的。
陆令、青山在档案里,都是羁押少于六个月的

。
燕雨终于有机会,隔着会见室的玻璃,见见陆令了。
一共有个犯

被喊了过来,分成了4批,送到了4个不同的会见室。
2组的

分成3队,分别讯问其他3个会见室的

,而陆令这边就燕雨一个

。
“我用出去吗?”把陆令送进来之后,老岳问道。
“不用。”燕雨摆了摆手,“你们也都很熟悉了。”
“别,我还是出去一下,我回避回避。”老岳还是转身离开了。
“快,有什么新线索?我在这不能待太久。”陆令直接问道。
“你这么急?”燕雨还没反应过来。
“急啊,要是就我待的时间长,就容易被怀疑了。”
“不会的,每个房间,我都会让他们审问足够的时间。”
“哦哦哦那就好,”陆令点了点

,“所以,线索是什么?”
“先说第一个事

,就是洗衣

的问题。所有洗衣

我们都查过了,没有发现lsd成分。”燕雨道。
“思维别固化啊!”陆令道,“青山那次应激了,直接跑到了医院。整个监狱看似没

知道怎么回事,但是5号这些

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有可能有

知道青山去医院了,这样肯定能检查出lsd成分,他们就可能把洗衣

倒掉了。你们虽然看的监控多,但是不可能核查了所有的监控,就比如说有挖耳勺的这些

,是不是就没有盯过监控?盯啊!还有,洗衣

要是倒掉了,那就意味着可能有

通风报信了,如果有

知道我们进来查了,可着这个倒洗衣

的

,往死里查!”
“你思路这么清晰的吗?”燕雨有些疑惑。
“我在监狱里,啥事都没有,天天就是睁着眼睛、闭着眼睛思考这点事,各种可能

我都想到了,”陆令道,“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舍不得倒掉洗衣

,那就是转移了。能转移的,只有狱警,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