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读心神探

    朱飞鹏他们办接手续，赵向晚与何明玉则来到药房找顾文娇。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顾文娇一见到她们，眼睛便亮了起来，和同事代两句，快步迎了上来：“赵向晚、何明玉，你们怎么来了？”

    赵向晚笑了笑：“今天过来，把那两个带走。”

    顾文娇一听，拍了拍胸，松了气：“可算把这两个瘟送走了，再不走，闲话要听上一箩筐。”

    何明玉急着眉毛，很不理解：“你是受害家属，他们是杀凶手，怎么还能有说你闲话？说什么闲话！”

    顾文娇苦笑道：“总不是那些不明真相的同事呗。还能说些什么？不过就是说我心肠狠，连亲生儿子都不要，还亲手把丈夫那里割掉之类呗。”

    顾文娇利用她的护理知识，反向作，将樊弘伟指甲拔掉、指骨折断，又成功令男的那两个小球坏死，不得不手术摘除。这些事迹，知道前因后果的固然觉得大快心，但对那些新职工，或者完全忘记当年三医院灭门惨案的，只觉得顾文娇太残忍。

    赵向晚太知道八卦的力量。

    有时候，你明明没有做错，但总会有热心群众在背后议论，千方百计找你的错处。

    有时候，明明做错事的是旁，但依然会有热心群众为犯错的努力找原因，最后着你原谅。

    刀没戳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不会知道疼。

    赵向晚建议道：“要不，离开这里吧。”

    换个环境，远离旋涡中心，让自己的事被大众遗忘，也许会有一番新的天地。

    顾文娇有些不舍地看了看自己工作了十年的医院：“离开？怎么离开。”

    赵向晚说：“乔漠医生是医院从m国引进的医学才，我曾听他说过，m国那边护理才缺，而且读研进修不需要考试，只用申请就行。你要不要问问他，去m国读书，把护理专业再学、学，成为一名比你母亲更优秀的护士？”

    赵向晚能够说出这番话，全是听乔漠医生的心声而来。

    乔漠是个热心，也是医院里少数支持、赞美，甚至悄眯眯欣赏顾文娇的。

    旁觉得顾文娇追寻凶手太过执着；乔漠却觉得她执拗、专注，对母亲的沉而长久，很伟大。

    旁觉得顾文娇浑身上下都是刺，与父亲决裂，对丈夫冷脸，难怪把子过得一团糟；乔漠却觉得她黑白分明、做有原则，令敬佩。

    旁觉得顾文娇对犯罪的丈夫太过残忍，在医院动用私刑，置法律于不顾；乔漠却觉得憎有度，有仇必报，是个子。

    不过乔漠是男，又是个单身男，再加上被顾文娇骂帮倒忙，他有点心虚，不敢靠近。只能一个在心里嘀嘀咕咕，被赵向晚听了个清清白白。

    顾文娇听了赵向晚的话，明显有些意动：“真的？去m国留学要花很多钱吧？”

    赵向晚微笑：“我听说，m国那边读书可以申请奖学金，你学护理的还能在诊所实习拿工资，养活自己应该没有问题。你一个过去，无牵无挂，有手有脚，难道还怕活不下来？”

    何明玉也支持顾文娇出国：“你先前过得那么艰难，也能坚持下来，出个国而已，难道比过去还难？”

    顾文娇本就是个坚强的，听到赵向晚、何明玉的话，内心勇气陡生：“好！我去问问乔医生，看应该怎样申请出国读书。”正好药房现在不忙，她一分钟都不愿意等，旋风一般跑去眼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先找乔漠问个大概，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再约乔医生详谈。

    看着顾文娇劲十足的模样，何明玉用肩膀撞了撞赵向晚：“喂，你现在放心了吧？”

    赵向晚微笑点。

    两正准备去和重案组大部队会合，忽然听到大厅传来焦急的呼喊：“医生，医生，这里有病，刀伤，急救——”

    听到刀伤二字，职业习惯让何明玉凑近过去。

    救护车上，抬下来三个鲜血淋淋的。

    其中一个模样威严的中年男子，胸着一柄尖刀，嘴里冒着血沫。一个打扮致的中年，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血，看不出来伤在哪里，已是气息奄奄。最后抬下来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一刀割喉，面色惨白，身上、脸上到处都是鲜血，眼见得是活不成了。

    原以为就只有这三个，没想到跟着医护员一起下救护车的，还有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漂亮姑娘，二十岁左右年龄，左手、右手均有刀伤，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她脸上溅有斑驳的血点，发披散着，满脸是泪，双手握，急急地随着担架奔跑，丝毫顾不得手上的伤，一边跑一边哭喊：“爸，妈、章章——”

    警车呼啸而至。

    何明玉一把拉住一个眼熟的警察：“怎么回事？”

    警察是五福路派出所的黄毅，看到是重案一组的，一边摇一边回答：“唉！室抢劫案。一家四都被刀砍伤，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好在姑娘受伤比较轻，报了警。”

    黄毅看一眼赵向晚：“你们今天也来医院？有大案？”

    赵向晚道：“樊、曹二今天出院。”

    黄毅一听就明白过来：“哦，你们终于可以轻松一点了。”在医院，时刻警醒，得派24小时盯着，也累。

    医生在前面大声喊：“来个，帮帮忙。”

    黄毅匆匆跑开，丢下一句：“我先忙去了啊，有时间找你们。”

    现场一片混。

    医护员迅速开始急救，所有都转移到急诊室。

    只剩下地板上一滴一滴的鲜血，散落得到处都是。

    何明玉当了这么多年的刑警，流血事件见得多了，但看到这一家四的惨状，依然心里难受，长叹一声：“可怜。”

    赵向晚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跟着急救转运床奔跑的孩，没有说话。

    何明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再一次叹了气：“那姑娘可怜，爸妈和弟弟受伤都很严重，我看能不能救得回来都难说。一家如果只剩她一个，孤孤单单……唉！”

    刚刚好不容易安抚住灭门惨案的受害者家属顾文娇，引动何明玉的恻隐之心，不由自主地脑补出那个红裙姑娘失去家之后，像顾文娇一样苦苦追寻凶手的画面，连声哀叹。

    赵向晚却说了句煞风景的话：“她，脚上穿着高跟凉鞋。”

    何明玉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穿高跟凉鞋怎么了？”

    赵向晚的心绪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血腥场面的影响，声音很冷静：“她爸妈、弟弟都光着脚，应该穿的是拖鞋，抬上担架的时候弄丢了。”

    何明玉经赵向晚这一提醒，也意识到了问题：“对啊，为什么她穿的不是拖鞋？”

    赵向晚继续分析：“她脚上的凉鞋是旁边系绊扣的，穿鞋子的时候需要弯腰或者下蹲，双手食指、中指与大拇指配合才能扣好。可是你看她，胳膊被砍伤，手背上也有浅不一的伤痕……”

    何明玉道：“她这个样子应该不是砍伤之后穿的鞋子，有可能是穿好鞋子准备出门，这个时候劫匪上门。”

    赵向晚点点：“嗯，有这个可能。”

    何明玉刚刚松了一气，赵向晚一句话又把她的心提起来：“这种凉鞋对穿鞋的要求很高，后脚掌要是动的话，很容易歪跟。不过……我看她跑得还挺稳。”

    红裙姑娘跟着医护员进了急诊室，她那妙曼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何明玉看着急诊室的大门，皱眉说了一句：“赵向晚，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赵向晚：“难说，只是觉得有一丝违和感。”

    刚才一群涌过来，心声叽叽喳喳什么都有，像树上的麻雀一样，根本捕捉不到有用的信息。只是赵向晚向来不轻易同旁，格冷静，凭借眼睛观察，觉得红裙姑娘作为受害，伤得轻了点，动作从容了点，有一点不对劲。

    何明玉顿时如临大敌：“你要是觉得违和，那多半是有问题。我们要不要关注一下这个案子？”

    赵向晚问她：“这里是五福路派出所辖区，他们若不主动求助，我们也不好轻易手吧？”

    何明玉点道：“是的，我们虽然是重案组，但也不轻易手别的案子，除非他们主动找过来，或者案重大，上发话。”

    停顿半秒之后，何明玉笑着说：“黄毅不是咱们的老熟吗？到时候私下里问问案进展呗。”

    医院门厅的血腥味久久没有散去，赵向晚站立片刻，点了点：“好。”

    朱飞鹏等已经与医院方办好接，押着樊弘伟、曹得仁两来到医院大厅，看到何明玉、赵向晚站在那里发呆，提高音量喊了一声：“喂，走了。”

    何明玉听到他的声音，立马眉开眼笑，飞一般奔过去，只差挽着他胳膊晃几下：“忙完了，走了走了。”

    办公室恋就是这点不好，两眉眼间的甜蜜都快溢出来了，视线恨不得已经粘在一块，这让站在旁边的祝康与艾辉有点不自在。

    祝康是农村孩子，考大学进了公安大学，留在星市当刑警，成为全村的骄傲。他父母表达感的方式很含蓄，身边村民也很少有夫妻秀恩的存在，年青男要是看对了眼，悄悄约着去镇上看电影，遇到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看到。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祝康，也是个对感非常内敛的。

    陡然看到朱飞鹏、何明玉这两个战友，当着他的面你侬我侬，祝康搓了搓胳膊：“你们注意点影响，我皮疙瘩掉一地。”

    何明玉有点不好意思地站远了一点，却被脸皮向来都厚的朱飞鹏伸长胳膊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得意洋洋地说：“羡慕不？眼红吗？哥哥我先走一步，有朋友了！”

    朱飞鹏已经与何明玉建立正式恋关系，也见过双方家长，都非常满意。

    朱飞鹏的爸妈先前看儿子晚熟，对感根本没有开窍，一心只想案，还担心儿子会孤独终老，现在他带着朋友上门，何明玉温柔体贴，又是当警察的同事，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喜得眉开眼笑，见面礼包了两千块，还拉着何明玉就要去买三金，准备订亲。

    何明玉家大姐、二姐已经出嫁，嫁的都是工，何明玉找的对象吃的是公家饭，听说家里还挺有钱，又年轻英武，这样的好婿打着灯笼都难找，笑得合不拢嘴。什么彩礼，什么订婚酒，一切都好说。

    许嵩岭看到朱飞鹏、何明玉这子稠糊劲，等到所有都归了队，回到重案组办公室，这才板着脸发话。

    “朱飞鹏，今晚你请客吧。”

    朱飞鹏几次请客都没请成，很是郁闷，一听许嵩岭的话，立马站了起来：“是！收到。”

    四季大酒店，不愧是星市最豪华的酒店，90年引进国外最新的空调技术，全酒店安装了中央空调。

    七月底正是三伏天，外面热得汗流浃背，一进酒店大堂清凉无比。赵向晚第一次见识到夏天的空调，不由得好地张望，想要查看清凉的来源。

    卢曼凝接到儿子电话说重案一组的要来吃饭，早早守在大堂门，礼貌而热地招呼着所有。

    看到赵向晚好的表，她微笑解释道：“这是季总从m国引进的空调技术，花了不少钱呢。听说m国现在家家户户都安装空调，夏天电扇都可以不用，空调一开，把室内的热空气带走，自然凉爽。”

    朱飞鹏补充了一句：“其实咱们国家几十年前，924年吧，魔都有一栋三千多平方米的建成的大理石大厦，使用了m国一家公司的冷水机组，给这栋大厦安装了我国第一个中央空调。”

    空调！这个词对夏天只知道电扇的刑警们而言，有无比的吸引力。

    “是个好东西啊，真凉快！”

    “难怪上次许队请客去火锅店，小朱同志那么不乐意，原来是想到四季大酒店享受凉风啊。”

    “肯定很贵吧？不知道老百姓买不买得起？”

    朱飞鹏回了一句：“现在这种家用型空调机国内还没有量产，市面上买不到啊。”

    所有都遗憾地叹了一气。

    三伏天，热死，如果有台空调就能续命啊。

    本来许嵩岭还在打算打听一下，一台空调多少钱，依自己和周巧秀的工资收需要存多久才能买一台回家，现在一听没有量产，只能遗憾地摇了摇。

    卢曼凝将众请到二楼的宝瑞厅，笑眯眯地说着感谢、欢迎的话。

    许嵩岭摆摆手：“小朱在重案组表现优秀，这回又立了大功，应该是我感谢您，培养了这么好的刑警才。”

    卢曼凝又拉着何明玉的手说了两句悄悄话，何明玉红着脸点点。

    赵向晚站得比较近，听得明明白白。

    “别让小鹏喝太多酒，他这个没什么自制力，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好，我知道了，阿姨。”

    卢曼凝这是管不住儿子，打算培训未来儿媳了？赵向晚抿着唇笑了笑。

    宝瑞厅里，依然是色的橡木家俱，漂亮的米色大理石地板，顶一盏璀璨光亮的水晶吊灯，天花板四边还有星星点点的小灯，将整个包厢映照得光辉灿烂。

    凉意沁，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玉兰香，一进包间就感觉到舒适无比。

    众围坐大圆桌，圆桌中央摆着一大篮时令鲜花，有玫瑰、茉莉、百合、波斯菊，再配上洁白的桌面、描金的餐具、桔色餐巾，奢华之气扑面而来。

    重案组其他几个还好，朱飞鹏偶尔会请大家来这里消费，也算是见过世面。可对高广强而言，这真是大姑娘上花嫁、一回，感觉一切都新鲜无比。他坐下之后，将折成玉兰花模样的餐巾抖开来，摇叹了一句：“这地方，可真高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