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齿

    和以往一贯的不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次的吻带着侵略，撕扯着，舔咬着，有些疼，就像是发泄着什么滚烫的意，无法自控。

    他身上也很烫，鼻息间带着方才聚会时沾染上的酒味。

    夏莓闷闷地“嗯”了声，抬手回搂住他，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他不答，只是见她醒了，双臂也不再撑着，卸下力，压在她身上。

    两个挨得极近，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夏莓看不到他的眉眼，只觉得他现在绪异样，一边顺从地接受他掠夺的吻，一边温柔地揉着他发安抚。

    等他终于放开她的唇，夏莓才又黏糊糊地出声：“哥，你怎么了？”

    下一秒，程清焰就顺着她下颌吻下去，到脖颈，锁骨。

    湿热，纠缠。

    夏莓只觉得浑身发软，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醉酒。

    隔着丝绸质地的睡裙，他的吻一路向下。

    “程清焰。”

    夏莓终于觉得受不了，她呜咽一声，用力按住程清焰的肩膀，喘着气，屋内的氛围都变得煽，“哥……”

    他停了动作，重新吻住她嘴唇。

    眼底黑压压的，渴望与欲望被点燃。

    夏莓显少见他这样。

    这些子，夏莓几乎天天住在他那儿，同床睡也是常事。

    但程清焰总是顾忌着什么，像是生怕任何逾矩的动作会让她觉得不适，除了亲和抱几乎没有其他更进一步的举动。

    但今天晚上他变得不一样了。

    程清焰手臂环在他腰后，搂得很近，几乎微微抬起她纤细的腰肢，按向自己的身体，禁锢着。

    酒醉后的夏莓哭着跟他说对不起，说都怪自己逃避。

    其实他何尝没有逃避。

    他逃避过往庞屏对夏莓造成的伤痕。「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所以才克制自己的渴望，所以才在夜晚因夏莓就在身边而睡不好也什么都不说不做，所以才在回到柯北后留意她一分一毫的绪。

    但这是逃避不了的。

    不管怎么逃避，伤痕都会存在。

    只有覆盖，才能真正修复伤痕。

    夏莓察觉到自己的睡裙早就卷到了腰间，她觉得难为，脸上滚烫，身上也发热，睫毛抖个不停。

    但并不会觉得被冒犯。

    她喜欢和程清焰亲近。

    忽然，她脸上滴落了什么，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脸颊滑落，消失在枕上。

    她恍惚了下，慢慢意识到这是什么。

    正想睁眼去看程清焰，便听到他嗓音低哑，在她耳边：“莓莓。”

    他喉结滚动，竭力压制过于汹涌的绪，低缓而认真地说。

    “你我吧。”

    第7章 真

    程清焰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会再索取的。

    也许是宋志远被抓, 卢蓉为了养活他去卖酒，他从那时就清楚地明白，他不能去索取什么, 也不应该去索取什么，他的索取会让觉得有负担。

    所以他靠自己挣生活费, 在那样小的年纪就再没主动向卢蓉要过钱。

    他也从不索要。

    宋志远不他, 而卢蓉迫于生计很长一段时间也无法妥帖细致地去他。

    他一直都孤零零地被迫快速长大。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世界。

    哪怕是年少时喜欢上夏莓，他也从来没有索要夏莓的。

    他的告白并不是惯常的“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他只是说“你能不能别放弃我”。

    他剖开真心, 告诉她，我真的很喜欢你。

    向她保证，我会用我的身体、用我的血, 来守护我的公主快乐顺心长大。

    却从始至终没有问过一句，你喜欢我吗。

    直到这一刻，他用最直白的方式看到了夏莓从岁到22岁的真心，他终于明白, 原来自己也有索取的权利。

    原来, 那些在他看来最最晦暗无光的子，夏莓就捧着一颗蓬勃跳动的心着他。

    于是他才第一次说出了, 你我吧。

    你我吧，莓莓。

    我也想得到。

    我也想要, 得到。

    夏莓被吻得晕乎乎, 同时也从他中那句“你我吧”中听到了另外一层意思，某种邀请。

    她喝多了酒, 浑身没力气，脑袋也发晕, 还困得厉害，直到此刻才终于清醒了些，睁开眼看了会儿程清焰：“……啊？”

    毕竟之前程清焰就是洗冷水澡克制都没对她做什么。

    夏莓一时之间有些茫然，怀疑是自己听错。

    他低下，在她颈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哑声：“可以吗？”

    “……”

    猝不及防被直白地挑明。

    夏莓脸从脖子红到顶。

    她勾住程清焰的脖子，主动抬起上身吻住他。

    算是发出了许可。

    程清焰喉结滚动，身上变得更加烫，她蓝色丝绸的睡裙下，翻涌。

    夏莓闭上眼，在程清焰灼热呼吸打在她耳垂时忽然想起什么：“……哥。”

    他嗓音很哑：“嗯？”

    “房间里有套吗？”

    “……”

    很显然，没有。

    这是夏莓高中时候住的卧室。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程清焰手臂撑在她身侧，漆黑的眼底像是渊，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是在拼命压抑满腔的绪。

    而后他泄愤般用力吻上她，脸蹭着她脸颊，哑声：“睡觉。”

    “等、等一下。”

    夏莓拽住他手臂，没让他从身上下来，泛红的眼睛看着他，“我刚来完例假。”

    程清焰动作一顿，而后忽然笑了声。

    夏莓脸上温度更盛。

    他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脸颊轻揉，含着笑意说：“莓莓，你好像真的挺喜欢我的。”

    夏莓对他这话并不很理解，只觉得有些突兀。

    她仰着在他下上咬了下，轻声虔诚道：“我你。”

    不止是轻描淡写的“挺喜欢”，是最最诚挚热烈的“我你”。

    程清焰整个几乎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都僵住了。

    他本来并不打算继续，但在这一刻确实被刺激得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好像变成服从于欲望的野兽、混蛋。

    他甚至还产生了一种很暗扭曲的念。

    他想要夏莓的，如果能成为她最亲密最亲近的，她是不是就能一直他了。

    他也想自私地彻底占有她。

    除夕夜。

    接近零点，窗外响起接连不断的炮竹声。

    放在床柜的手机震个不停，两的手机振动频率趋同，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班级群里大家正在发新年快乐和抢红包。

    而此刻的夏莓自顾不暇。

    她觉得热，又觉得浑身都湿漉漉。

    难耐，紧张，又渴望。

    想要退缩却忍不住拥抱。

    夏莓被紧紧拥抱着，她闭着眼，眼角泌出湿润，感觉到又有滚烫的东西滴落在自己脸上，不知道是他的汗还是泪。

    终于，当炮竹又一次点亮黑夜，夏莓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