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东西陈年并没有拿出来卖弄,反正自己是来学做菜的,没必要搞这些喧宾夺主。「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炒好的冬笋拿出来沥

水分,放在盘中加

些许酱油上色,用手将其抓拌均匀。
对于这一部分孙师傅解释道:“因为一会儿要下油锅去炸,上点色炸出来好看,做菜讲究的不就是一个色香味俱全吗?虽然做的是大锅饭可谁让咱就是厨子呢?糊弄可不行。”
“师父,说实在话,对于我来说,也不是看谁都想要拜师的,如果真的是那种只有厨艺没有厨德的,我也会敬而远之。”陈年一边工作一边说道。
这话对于有些

来说听后可能会觉得不大舒服,但这话听在孙福全的耳中,恰恰是陈年要强的表现。
这就像是武侠当中的拜好

为师和拜坏

为师一样。
他知道陈年并不是那种初出茅庐的毛

小子,就现在让陈年去随便找一家酒楼去当厨子,陈年也进得去,而且还会被重点培养。
所以在拜师上对方也有选择的余地。
陈年这么说那就等于是变相的夸奖了自己,否则以陈年这样的天赋和基础,相信全天津城随便一个名厨都是愿意将其收为弟子的。
“好好

,好好学,不用担心在我这儿学不到什么东西。”孙福全看着陈年说道。
陈年认真的点了点

,说实话他就喜欢跟这样的师傅打

道,说话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而且对方也能够充分理解自己话语中想要表达的含义。
然后同样是在这锅水中,陈年又把冬菇也同样放进去稍微汆一下。
大概七八秒钟的时间之后,陈年便用笊篱将冬菇捞起然后沥

水分,同样放

装着冬笋的盆中。
而此时孙师傅已经倒掉了锅中的水,陈年来到灶前开始拉风箱,加大火力。
等到锅中的水都烧

之后,孙师傅才在锅中下

宽油。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时期

们用的大多数都是豆油,因为豆油便宜,但稍微条件好一些的

家里也会备一些菜籽油。
就比如在武馆之内基本上都是这两种油混着来用。
毕竟菜籽油炒菜要比较香一些。
油温渐渐升高,菜籽油中独特的香味在这时便已经冒了出来,这种油的颜色偏

,在这些食材下

锅中的时候迅速进行包裹。
不断的有


波波的声音传出。
陈年知道这是食材中的水分在和在锅内高温油的作用下被

了出来,然后变成泡泡浮到表面上再炸开。
对于一个不会做饭的

来说这是相当危险的,毕竟那油温之下,油点子溅到

的身上就得是一个水泡。
“把这两样一炸,要的就是一个

香,不用炸太长时间,等到表面稍微变成黄色再捞出来就行。”孙师傅一边说着,一边将炸好的食材捞出来再次放

盘中,“行了,你现在去切点葱姜末,一会儿要用来炝锅,做好之后再调点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好的师父。”
陈年从桌子上拿起两

蒜来,剥掉上面的外衣,然后放在板上拿着菜刀就是狠狠的一下直接拍了上去。
蒜皮纷飞,此时陈年在拿起蒜来仅仅是轻轻一抖就将里面的蒜瓣抖了出来。
这可比直接把蒜瓣拿下来用手抠省事多了。
反正也都是要切成蒜末,拍了都省去了切片的步骤。
在姜蒜都剥好切成蒜末之后陈年又剥了几根大葱切成葱丝儿。
孙师傅此时已经将锅内的油烧热到了七八成左右,将陈年准备好的充分放

锅中,刺啦刺啦的声音传来,大概四五秒钟之后,孙师傅又倒了半瓶花雕酒进去。
紧接着便是加

酱油、盐、水和白糖,整个过程中陈年一边用手抓着水淀

一边仔细的看着。
每一种调料的量都记在了心里,但额外多记了一点,就是糖要放的稍微多一些。
陈年看着这一锅孙师傅

心调配的汤汁,心想着就是把脚上穿着的老布鞋丢进去炒一炒出来那指定也能好吃。
但陈年也同样想着,如果自己真要这么做了,也别说吃饭了。
大概

后也只能每年清明和鬼节的时候吃点儿祭品。
有没有

给烧钱只能看造化。
等到锅内的酱汁完全搅拌均匀之后,孙师傅又将先前炸好的冬笋和冬菇放

其中。
简单翻炒两下便等着锅内的汤汁自己咕嘟着。
就这样三分钟左右之后,孙师傅再次用大铁勺舀着汤汁淋在那些食材上面,一边搅拌一边伸出手来。
陈年心有灵犀的把已经准备好的水淀

递给孙师傅,之后完全不需要孙师傅开

,就主动去拉风箱转大火。
孙师傅先是往里面倒了一

水淀

,然后继续搅拌等到汤汁开始渐渐的浓稠之后,又将剩下的全部倒

其中。
“想一次勾芡也行,但我自己习惯分开两次,这道菜讲究的就是一个汁儿包主料,得让汤汁挂在冬笋和冬菇上,吃起来才有滋味,才能下饭。”
随着大火收汁和孙师傅不断的翻炒,所有的汤汁基本都挂在了食材上面,到最后孙师傅又淋了半勺花椒油在上面,继续翻炒了几下。
这时孙师傅才让陈年停下,然后将锅内的菜尽数舀出来。
“介就得了,烧二冬做起来不麻烦,别看是素菜,你信不信一会儿外边的那帮小子们抢着吃?”孙福全说道。
“信啊,别说是他们了,我现在光看样子都想跟他们抢去。”陈年看着出锅的烧二冬,“师父,我觉得就在这锅里要是放二斤排骨下去估计更好吃。”
听到这话孙福全笑了:“你瞧你说的介似嘛,烧二冬再好那也是素菜,哪能和

比?不过这道菜现在叫烧二冬,要是再往里加上

蘑和玉米笋还能做成素烧四宝,反正做起来都差不多。”
“那岂不就是往里又多了些调料,然后把数字往上加了加?”陈年心想着做这个倒是容易,要是再往里再加几个那岂不是还能变成素烧六样、素烧八珍?
“差不多吧,你看咱们昨天做的老

三,要是只炒猪肝的话,那就叫老

一,要是把那些下水全做全乎了,就叫做全

,天津菜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会了一道菜就能会三四样儿。”
陈年听着这话举一反三地在心里想着:“那水煮

片和水煮牛

,还有水煮鱼不也是这个意思吗?只不过就是里面的食材换了换。”
随着放着烧二冬的大盆被盖上了盖子,陈年也要开始准备下一道菜了。
下一道菜是酸菜白

,用东北

的话来讲也叫做酸菜

汆白

,反正做出来的都是一种东西。
以前在

山老林里吃过几次的陈年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之后,

中已然开始分泌唾

了。
古有曹

望梅止渴,今有陈年思酸菜汆白

充饥。
这波啊,这波文艺复兴了属于是。
第429章 赶出厨房
“师父,酸菜白

我其实会做。”这时陈年突然开

说道。
“你还会做这个?你那昆曲班子里的

喜欢吃这个?”孙师傅有点想不通。
他知道很多唱京剧的吃饭并没有什么忌

,还有唱川剧的也有些在饮食上比较豪放的,但他可不知道唱昆曲的也这么不忌辛

。
毕竟如果真说起来的话,酸菜这么酸的东西那可是容易激嗓子的。
“那倒不是,我以前认识一个东北的大哥他

特别好,我俩搭伙儿住过十二年,他教过我几道东北菜,其中就有这个。”陈年解释道。
“那行,那这道菜你做,我给你打打下手,正好有点累了,能休息休息。”孙福全说着便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而陈年一听这话连忙说道:“别介呀师父,我哪能叫您帮我打下手!您在旁边坐着就行,要是我在哪儿做的有不对的地方,您还能提点提点我。”
“你确定能行?”孙师傅看了看了陈年,他先前以为陈年会的大多数是一些南方那边的菜系,除过红烧

这样的家常一些的菜之外,对北方这边的菜系了解并不多。
但没想到陈年居然连这地道的东北菜都会。
虽然做菜的方式殊途同归,但菜系不同,很多手法和食材的处理方式也不一样。
而一个

穷其一生能掌握一两种菜系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虽然心中将信将疑,但他还是答应了陈年的请求。
不过他还是想着等到今天晚点的时候敲打敲打陈年,毕竟先前学的是淮阳菜,现在一下又转到鲁菜上,难免跨度有点大。
毕竟要想专心学鲁菜的话,其他菜可能就要先放一放了,否则贪多嚼不烂。
鲁菜本身就是历史最悠长的一个菜系,其菜品多样已经到了一种非常夸张的地步。
要是像陈年现在这样什么菜都想学一点,那肯定是不行的。
但现在他还是想要看看陈年在做这道酸菜白

的时候水平如何。
毕竟这道菜虽然说起来简单,但实际上要注意的地方还是很多的,一旦处理不好,出来的

感就会大打折扣。
首先就是处理食材,

要先过水,洗过一遍之后放进锅中去煮,一方面是要去除其血水,另一方面是要将

直接先煮熟到筷子能够扎穿猪皮的程度,再将其拿出来。
这样把

切成片之后做出来的菜,会在极大程度上展现出软烂的

感。
否则猪

若是处理不好,吃起来是相当柴的,又柴又硬,还不

味儿,味同嚼蜡。
但他看到陈年并没有一开始就直接往锅中倒水,而是先将锅烧红之后把猪皮贴在锅上去进行烙制。
如此细节让孙福全不禁点

。
这一招看似简单,可实际上很多

都不知道,大多数

在做的时候都是直接把锅中倒

黄酒,放点葱姜,再不济加点花椒或者是盐进去煮一煮。
可那样再煮都不如这么直接烫一下来的更加有效。
随着呲啦呲啦的声音响起,锅中也渐渐的冒出了青烟,但陈年并没有着急,而是不断的捏着

在锅壁上不断的烫着。
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才将这一块儿猪

提了起来。
“喝!”
“dung!”
随着一声轻喝,陈年将这块足有七八斤重的

提起来放在案板之上,发出重物的声音。
这一幕看的孙福全直嘬牙花子,年轻的时候他也可以这么

,但现在这么搞,一不留就会把腰闪了。
倒也不是提不动,就是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在陈年来之前厨房里水缸没水了,打水的工作也都是让武馆里的那些年轻小伙子来

的。
“年轻真好啊!”他不禁羡慕的说道。
看着陈年用刀刮着猪皮上被烧焦的黑色部分的时候,孙福全忽然注意到了陈年脑袋上的

发好像没了!
孙福全的眼并没有那么好,再加上他们平常在厨房里做饭都是带着一个布帽子的,虽然武馆里大家都是粗

,也不太讲究

发什么的,但孙福全还是不想落


实。
毕竟年纪大了要掉起

发来,那可是一把一把的掉,偶尔一次吃出来还没事,要是隔三差五的吃出来,谁心里也不舒服。
所以他自然也就要求陈年也戴着帽子,可就在刚才他却发现陈年后脑勺的地方好像变得光秃秃的。
“你

发呢?”孙福全好的问道,明明昨天好像还有的,早上一个没留,难道陈年出去把

发剃了?
“昨天剃了。”陈年说道,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突然就剃了呢?”孙福全有些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