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忍受吗?”事后姜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她带着一点让许如莫名其妙的愁思这样问她。01bz.cc
许如就坐在她的腿上,和她贴着,闻言转过

捏住姜意的手腕,姜意就从善如流把烟递给许如,她抽了

,然后笑了笑,冲着姜意把那一

烟吐了出来。
姜意没有直接看许如的表

,而是透过镜子看,正对面的镜子里许如的色妩媚到不像话,而她此刻带着愁思的表

则与从前的许如有了几分似。
“是呀,很影响呀。训练的时候觉得下体黏黏糊糊的,感觉怎么滑都不对劲,很影响动作。
后面跳跃的时候每一次落地身体都会颠一下,感觉下面的地方又往外流水,好多次都害怕就这样被

发现自己光天化

就发骚了呢。
后来看见你在身边就放心了点,还好你是我的教练,能给我打掩护,要是被其他

发现了我为了不被我妈追杀就只能坦白姘

是你了。”
许如痴痴笑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诡异,姜意反倒是习惯了,并没有被她忽来乍到的笑给吓到。
姜意只是

思,原来早上远远地看见许如脸上难耐的表

并不是表演,或者她看错了,许如是真的很难受,只是一直忍着,直到训练结束。
她和另一个

孩绵绵身上有相似的品质,不过不同在于陈绵绵可以接受有意义的辛苦,许如只是单纯的逆来顺受。两个都是很好的姑娘。
前段时间许如失踪如果要说最大的受益者那还确实是陈绵绵,姜意除了去找许如之外另外的时间都用来辅导陈绵绵了。
姜意和陈绵绵已经说好,现在对她的时间分配多一点,等许如忙完手

的事

回来,就会相对应给许如更多的辅导训练时间,陈绵绵欣然同意。
现在虽然许如回来了,但是陈绵绵一点也没有掉以轻心,每天还是练够了时间,剩下的时间姜意指导许如的时候她也会在旁边看,手里还抱着平板记录。
一个相当认真的小姑娘,姜意看了也会带着笑意点点

说一句做得好,未来可期的程度。
但是时间久了姜意就发现了一点不对劲,陈绵绵好像不单纯是来蹭课的。她一心二用的本领很好,高超的藏匿真实意图的本领让

怀疑他是不是在学校摸鱼了十多年。
上课眼睛睁着也能睡着,才练就了这一身的摸鱼水平。
她在看许如,姜意确信,陈绵绵看一看许如还会看一看姜意有没有注意到她在溜号,一身的古灵

怪的学生气。
看着许如的时候又会脸红心跳,顺便低着

眉目含

地用笔记本挡一挡自己的脸,有一天姜意真的很好陈绵绵到底在拿她那个平板涂涂写写什么。
所以趁着陈绵绵看得专注轻手轻脚来到了她身边,定睛一看,心

未解之谜终于被陈绵绵解答,不仅如此还有意外收获,因为她发现陈绵绵在平板上画的东西是许如的黄图。
许如光着身体

体花滑的黄图。下身还在流水。
姜意的脸色立马变得有些怪异,因为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陈绵绵的画确实画对了,许如现在的确有这样的困扰。
关于

的巨大的困扰。
姜意从背后拍拍陈绵绵的肩膀:“难不成你真是天才?”陈绵绵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

笑,下笔如有,正是最投

最全贯注的时候。
被姜意从背后兀地这么一拍,根本没时间缓过来,色中饿鬼痴迷的

水都快要流出来的表

根本来不及收回,只能堪堪停留在脸上。
回

看见拍她的

是姜意陈绵绵心跳都暂停了,那一瞬间她真的怀疑自己的

水是不是留了下去。听见姜意说话她一个激灵就想狡辩。
结果差点没把手上的平板拿稳,险些把平板手忙脚

之中摔了个稀

烂,还好最后姜意反应比较快,在平板落地之前接住了它。『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防止了惨案的发生。
平板:你们想色色就色色,我没意见,但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捡回来之后姜意还相当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陈绵绵的黄图同

图,只能说画技是很不错的,惟妙惟肖,把许如运动时脸上的薄红,滴落的汗珠,以及时不时皱眉的

都勾画了出来。
修长的脖颈,微微颤抖的双手双腿,都像艺术品一般,姜意自己看了一眼就浑身发热,以前


的细节立马一丝不挂浮现在眼前。
怪不得陈绵绵过来蹭课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夹一夹腿,吞吞

水,这些小动作姜意都看在眼里,但是她没想那么多,也没想到陈绵绵是在画黄图这一层。
了解了之后姜意只想说:“陈绵绵你好大的胆子,真是bg胆,但是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画的相当不错,眼角的泪痣都勾勒得栩栩如生。”
让

看了真想上去亲一

,用舌

把那颗泪痣含在自己的心里,把流经那个地方的泪珠变成自己的体

。
陈绵绵接过平板的时候心在跳是烈火在燃烧,手在抖是灵魂在颤抖,她尴尬地接过平板,抖得活像是突发

帕金森综合症上身。
平板上的被咬了一

的苹果都像是在嘲笑她。平板

接仪式的最后一步,陈绵绵双手拿平板,眼睛直视脚尖不敢抬

一下,但是——
陈绵绵使了点劲儿,欸?这平板怎么抽不回来。
抬

一看才发现姜意双手捏着平板就是不放手,脸上还挂着意味

长的笑。
陈绵绵能怎么办,她只能认栽,做出一副好学生认错的样子:“姜意老师我错了,姜意老师谢谢你帮我捡平板,我就是……
就是额,平时训练强度大压力也大,所以空闲时间放松一下,画画黄图过过瘾什么的。平时还是很认真听您传授经验讲解动作的。”
可能也是意识到自己越描越黑,陈绵绵十分明智闭上了自己的小嘴

,但是事

是不可能就这样结束的哈,对于陈绵绵的“刑讯

供”还在有序进行中。
“你喜欢她?”姜意问。
“是的,许如是黑天鹅,我是小芹菜,老师你要是方便帮我问问许如喜不喜欢小芹菜,小芹菜也很可

,只要喜欢吃。”陈绵绵觉得自己灵魂已经死亡了。
现在说任何的语言都变得如此苍白,陈绵绵觉得自己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所以

脆

罐子

摔,直接如实回答了,只盼望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全部实话实说说不定还能有个好下场。
但是内心的小九九还在跳动,就像

不咽下最后一

气就会拼尽全力最后一搏以此获得可能存在的微弱生机,陈绵绵也决定为自己的小命殊死一搏最后努力一把。
“老师,好像没有规定过学员之间不能谈恋

吧,虽然我们都还在学员阶段但是我保证我和许如都不会落下进度的,之前也听您说了许如缺乏对音乐和动作的理解和体验。
嘿嘿,我本

呢别的不多,就是

感体验多,许如这儿几天没来上课,我也可以帮她补习补习,所以……我可以追许如吗,可以的吧,您可不要阻挠我们啊。”
正巧此时,许如也练习完准备过来休息,她因为药物的作用

力要分出去一些给身体的生理反应,这样的强度已经让她很累了。
她带着一身香气和

湿从冰上滑来,不似

间

物,陈绵绵眼睛都直了,迅速把自己的平板关上,冲许如挥手:“许如,累不累啊,出了这么多汗快休息吧。”
然后眼疾手快把旁边提前准备好的酸梅汤递给许如,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浅浅的一汪月亮。
姜意突然觉得她才是许如想要的那种满身光辉的

。
“如如,你滑累了呀,渴不渴,这是我自己做的酸梅汤,你尝尝,我不太清楚你喜欢什么,如果你喜欢绿豆汤的话也是可以的,可以来告诉我哦。
因为是第一次给你送喝的所以不太清楚到底要做成什么

味,不过你看起来总是很辛苦的样子应该喜欢甜一点的

感,所以我做的比较甜。
谢谢你上次给我的卫生巾,你滑得也好努力哦,知道你前段时间没有来,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提出来,我已经把自己的曲子基本练好了,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你的动作标准不标准之类的。都是举手之劳啦,不用害怕麻烦我。我很乐意帮你看的。”
许如点点

,接过酸梅汁,脸上第一次同时出现了羞赧和不安,是对于突然而至的好意和善意不知所措的不安。
她喝了一

陈绵绵递过来的酸梅汁,常温的,一点点凉,甜滋滋,带着沁

心脾的滋味,就像陈绵绵给

的感觉一样。
一下子抚平了许如内心的燥热。
姜意看到她小声回答:“卫生巾的事

没事的,举手之劳,还有,酸梅汤很好喝,真的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两个

相视一笑,姜意突然觉得这一幕太过刺眼。
不过比起这个,许如还是没忘了问自己想问的东西。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怎么气氛那么诡异?”姜意和陈绵绵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许如的目光在两个

之间狐疑地转了又转。
“这么不方便让我知道吗那我不问了,也不是不行。”
“不。”很怪,两个

又同时开

,然后再次这样。许如几乎满

黑线:“你们别这样子搞,真的很怪。”最后还是陈绵绵延续了一贯的bg胆作风,率先开了

。
“嘿嘿,如如,也没有什么别的事

,就想问问你有对象吗,我之前看你学校的论坛有好多

生喜欢你哦,她们说你喜欢

孩子,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不谈恋

。
问了一圈她们说你可能是太忙了吧,又要忙着学业还要兼顾花滑,我想着也是。不过想问问你喜欢

生这是真的吗?”
许如点

:“是真的。”
陈绵绵的眼睛腾一下亮了,眼睛里面像是燃起了两簇小火苗。
“好巧哦如如,我也喜欢

生。所以你……”
有对象吗。
许如好像知道陈绵绵想问什么,率先开

:“没有。”看都没看姜意一眼,语气十分斩钉截铁。
姜意不可置信地看着许如,心脏像是被狼牙

突然重击了一下,血流得止都止不住。
她宁愿相信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也不相信许如会这样说,虽然隐藏恋

是两个

的共识,但是许如怎么可以,怎么能,对着一个有明显的对她有追求意图的

丝毫不避讳!
但是现实摆在这里,不相信也要相信了,必须相信。
陈绵绵眼的火一下子剧烈烧起来,小火苗浇油,变成了大火苗。
只见她

吸一

气,红光满面,和姜意的面色惨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许如心里颇有些嘲讽,姜意,你也有今天,自得又骄傲的将军是没有好下场的,我早就说过。
你在挫败些什么,给你挡刀你的热

也只是三分钟热度,把真心给你你又随便践踏,现在做出这一副


满满


不寿的样子又是给谁看?
但是许如的思路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她再次陷

抑郁

绪之前就被陈绵绵给打断了。
许如现在可算知道坛陈绵绵

吸那一

气是为了

什么了,只听她道:
“亲

的许如小姐,请允许我称呼你为如如,这个伟大而丝滑的名字里包含了我对您


的

意与喜欢,今天,我们正式地和对方坦白了自己的心意。
那么,我也不会再掩饰我一直以来对您的

慕之

。啊!亲

的许如小姐,您根本不知道您在我心目中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从第一次看见您,我就


对您着迷。
您在我的心目中,就是高高在上的

,虽然我不是癞蛤蟆,但是您是天鹅,虽然我是小芹菜,但是我大胆猜想您也许会喜欢这个特别的

味。
我对您的

,是一见钟

,更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长篇小说,虽然您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但是还允许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叫陈绵绵,和你一样大,滑冰还行,长相我自己挺满意,可

类型,家庭良好,父母一个国企一个体制内,独生

,父母开明支持同

恋,额好了不能再说了。
总之请您允许我的追求。”
最后是怎么结束的许如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说了好吧。不过姜意很生气是毋庸置疑的,她回家之后就把包扔在了沙发上,质问许如是什么意思。
许如冷笑:“你说是什么意思,就只准你不喜欢我,不允许我想着和其他

发展一下,不那么喜欢你吗。”
许如并没有说谎,她在这段关系里确实一直是弱势的一方,现在发疯也发疯过了,事实证明姜意对她是在意,但不多,只有一点点。
她的处理方式太冷漠了,冷得让许如心寒,她意识到两个

做


可能确实不合适,也并没有利用陈绵绵的意思,许如还没有卑劣到这个程度。
没有卑劣到让一个不知

的第三者在这段感

里承担被无辜波及的对象。
眼前景象

织,陈绵绵那双清澈带笑的小鹿眼和姜意看着妩媚但是笑意从来不达眼底的表

在脑海里来回

替闪烁。
许如不是贱

,她是想死,但是不想那么没价值地死掉,姜意她很好,但是对待感

的态度太随意,许如有时候觉得她宁愿姜意出轨。
这样她就可以大吼大叫,疯疯癫癫抛下一切和她大闹一场,最后留下一地

毛收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软刀子割

,没办法说是什么滋味,只知道不好受。
但是身上又是实打实的生疼。
她躺在沙发上,拿手遮住眼睛,长长叹了一

气,真正说出来之后只有如释重负,她轻声道:“姜意,你可不能只准官洲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许如一直把自己禁锢在姜意身上,现在疯也疯狂过了,也是时候把自己解脱了,总不能一直让自己这样拧

着。这很难,这么多年的

感不是假的。
但是总要试一试,这么多的沉没成本,但说实话这些都和姜意无关,不能因为自己过于充沛的感

,


得不到回应,就对姜意产生了过多的怨怼。
是时候试着解脱,试着解放,在也在一起过了,说到底心里对姜意还是有愧疚,她是被迫因为自己进

了空

的


,现在自己又要离开,是不是太不负责。
但是姜意明显不愿意,她跪在许如的腿间,膝盖几乎抵住许如的

部,她扣开许如遮住眼睛的手,

迫许如直视她的眼睛,语气

森森。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许如?我是你想扔就扔的垃圾吗?”
许如想回避姜意眼睛里蕴含的风

,但是姜意不允许,她抓住许如的双手与之十指紧扣,按在许如

的两侧,带着怒气的吻就笼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