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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贞芸劫)【2-3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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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路客卖刀,忠言逆耳,责妻不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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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却说林冲自央向高俅了请调信,接连候了六七,仍不见东京回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他知刚到陈桥便请调回,犯了军中忌讳,但不知何故,每每念起娘子,心下坠坠不安,夜里不得安睡。

    二起早,那送信军汉见他倦疲少乐,知他是个顾家的,安慰道:“教,小的照您吩咐,上下使了些钱财,确已将信至太尉手中,想来再过数,太尉必有回复。”

    林冲叹气道:“有劳你了。太尉何等样,多少军折要阅,某区区一教,他怎放在心上。必是军务繁忙,未得空闲,忘阅那信。罢了,此事权当作罢。”

    那军汉道:“教也莫太过灰心,您已来了六七,可享休。教常演训,颇为尽心,指挥使大也自瞧在眼里。既挂念家眷,不如向呼延大告假,还家一,安抚家小。”

    林冲点点,心道:“本想多攒些休期,但心中着实放不下若贞,不如还家看看。”想罢便去见虎骑营指挥使呼延灼,中只称家中娘子有恙,放心不下,告假还京一

    那呼延灼乃名将呼延赞嫡孙,好使两条铜鞭,有万夫不当之勇,得高俅重用。他前得京中心腹回报,不便将提任汝宁群都统制,统领数千兵,正自欢喜,见林冲前来告假,也不以为异,笑道:“教,虎骑营乃禁军翘楚,管制甚严。按规矩,既是休,也需留营。然此间也无甚要事,教府上既有事,便准假三天,好生照看家小。”

    林冲大喜叩谢,辞了呼延灼。他催马便往京城赶,一路也不少歇,午时既回,将马缰系于门前柱上。他见家门紧闭,似守得甚严,心中一宽,却瞥见众邻舍接耳,与他一接眼,纷纷将脸避开,不由心中纳罕。却见对门王婆坐在门前嗑瓜子,脸上满是窃笑,更是吃了一惊。他走前曾私托王婆看顾家小,未曾告知若贞,见这婆子脸上有异,忙上前唱喏道:“乾娘,别来无恙。乾娘往常看顾家,无以为谢,心中不安,这相赔罪了,来请乾娘吃酒。不知家中这些,可得安生?”

    那婆子那受锦儿恐吓,怕生决撒,不敢多言,忙道:“邻里邻居,不消生受,教教作谢。这些,你家中倒也安生。”她转过身去,虚掩铺门,又道:“今无甚生意,老身累了,去睡一会儿,教莫要笑话。”

    林冲见她只顾回避,有些生疑,忙道:“慢来,可是家中有事,乾娘不敢言?”

    那婆子一翻怪眼道:“教,能有甚事?只前一轿抬了娘子去,隔夜后,娘子安稳归来。”

    林冲吃了一惊,心下起疑:“若贞从不坐轿,更不会一夜不归!”又问:“是何家轿子?”

    那婆子道:“我也问过你家娘子,说是雇轿省亲,想是去她妹子家,教省猜。”

    林冲喃喃道:“原来恁地。01bz.cc”心中却道:“陆谦家她怎去得,莫非回家探父?自嫁与我,却不见她私自回去过。”待要再问,那王婆已闭了门。

    林冲见王婆生怕多说,心中存了疑,念道:“倒要回去问个清楚。”想罢一转身,大步迈至家门,叩了数下,叫声:“娘子,林冲归了。”

    此时若贞正与锦儿在屋中闲话。那她被高衙内私闯林府强夺后庭,后又在林冲床上,与那徒恶少玩一宿,那一夜颠狂不休,当真享尽间极乐。她已三次失身高衙内,虽终求得那厮不再滋扰,但心中却屡屡念起他来。想到那三次痛快淋漓的酣畅缠绵,虽只三次,却远胜过与林冲三载,甚至连那眼首次,也被他摘得,而非她官。每念及此处,便不由得香腮透红,生出小儿般羞态。

    今锦儿陪若贞在房中做针针绣,见小姐忽又脸色羞红,停下手中针活,嘴角含着浅笑,那一颗心也不知飞到何处,如思春少一般可。她早省得小姐心思,只不曾说,每尽东拉西扯,说些笑话,惹小姐开心。此时又见小姐露出小儿羞态,不由贴耳笑道:“小姐可是思念大官,分了心去?”

    若贞正想心事,下意识摇了摇,撇嘴轻声道:“哪有想他……”眼中却尽是高衙内抱着她那赤祼娇躯玩“观音坐莲”的欢快模样。

    锦儿心如明镜,突然合掌笑道:“小姐不说,我也知道呢,小姐必是念那高衙内……”

    若贞被她说,吃了一惊,站起身来羞道:“你……你莫瞎猜,胡说嘴……”

    锦儿却道:“锦儿哪有瞎猜,那我还得家来,只见小姐与衙内抱得好紧,片刻不肯分呢……”

    若贞大羞,忙用手指挠她下:“你还说,你还说……”只挠得锦儿“咯咯”娇笑,闪开身去,见若贞追上,忙道:“小姐莫再挠了,锦儿服侍小姐多年,打小相处,小姐所思,锦儿省得,只为您守这密便是……莫再挠我了……小姐必是忘……忘不了那好处……”

    若贞羞道:“你也失身过他……知他能耐……却来说我……”说完,顿知这样一来,却是认了锦儿之话,不由佯装生气,一摔袖子,只不说话。

    锦儿见她生气不语,不由抱着她,贴耳轻声道:“小姐,锦儿错了,万莫生气。只是那我见小姐那脏处有些红肿,莫不是,莫不是也被那厮夺了?若是真得,便点点。”言罢手指蜿蜒向后,按在若贞眼处。

    若贞羞极,俏脸胀得紫红,只得点道:“什么事都瞒不个你这死丫……”

    锦儿假装惊道:“那厮好生大胆,不但强闯小姐家中,竟连小姐那脏处,也强夺了。却是不知如何夺得。小姐,告诉锦儿好不?”

    若贞羞道:“这等羞事,你,你个儿家,真想知道?”

    锦儿点点,扶若贞坐在椅上。若贞无奈,只得将高衙内如何乘自己沐浴之机,强自己菊花,后来又在官床上,强自己一夜之事,轻声说了一遍。

    锦儿听完,不由嗔道:“那厮好生无礼!他那活儿这般大,竟连小姐那处也不放过,可苦了您,只怕会伤到小姐。”

    若贞含羞摇了摇,羞道:“还好……只是,只是那里被他……撑得大了……好难复原……便是动一下身了,也是有些痛呢……还好他答应我,不再滋扰……”

    锦儿忽道:“他是个混世后生,做不得准的,大官又不在家。说不得,哪天他又来了……他若真来,小姐还会便宜他么?”

    若贞含羞低,细声道:“他那般多,只怕,只怕当真不会来了……”

    锦儿听她话带酸楚,便想安慰于她,忽儿羞道:“小姐将话说与锦儿知了,锦儿也说与小姐听。那厮那了我身子,我却,却也有些感触呢……”

    至此,俩再无芥蒂。当下便在闺中密语,互述欢肠,将与高衙内欢时的种种感受,相互倾吐出来。尤其说到他那驴大行货,床上技如何了得,均是面红耳赤,娇羞不已。

    说到浓处,俩均是浑身火热,竟早忘已过午饭时分。却听林冲在外叩门叫道:“娘子,林冲归了。”

    俩听得林冲归来了,均大吃一惊。若贞慌忙照照铜镜,理理了衣衫,一颗心顿时扑通跳,坠坠不安。锦儿忙道:“小姐莫怕,锦儿好歹帮你支吾过去。”言罢出屋打开院门。

    林冲大步进得府来,见娘子迎出房外,一脸羞红,俏脸红润生霞,容光更甚往夕,双峰似乎更加鼓胀,并不像有事模样。只是她脸上有羞怕之态,凤目含羞四顾回避,不敢直视于他,似乎藏有隐密。虽如此,林冲见娘子这般娇美,心中疑窦立时散了大半,上前搂住娇妻,温言道:“娘子别来无恙?可想杀林冲了。”

    若贞听言心中一酸:“官这般想我,我却……”一时愧疚难当,眼中含泪道:“官家也想你得紧,不想你这么快,便回来了。家心中,着实高兴……”

    林冲喜道:“去了七,也该休一回。我见娘子相安无事,也心安了。”

    若贞羞道:“我,我怎会有事,官多心了……”

    林冲却道:“哪有多心,天天挂着娘子呢。不知娘子这些时,可有出门?”

    若贞心中一慌,忙道:“不曾,守在家中,只等官回来。”

    林冲脸上顿时变色,不由松开搂妻之手。那边锦儿瞧见,她是个心细如发之,脑中一转:“必是有多嘴,大官听了嫌话!”忙道:“小姐忘了,前老爷子身体有恙,我们回家看顾一回,怎说在家。”

    若贞省悟道:“哦,是的,家父生了一回病,我陪了他一。”她不会说谎,脸色顿红。

    林冲知她从不打妄语,点点,心中宽了大半,轻拂娘子秀发道:“不知岳父这病,可好了。若是未好,某当与你亲去探视才是。”

    若贞心中怕极,忙道:“父亲之病,早……早好了。我嫁你这般久了,哪有频回娘家的,被笑话。”

    锦儿也道:“大官刚回,怕是未吃午饭。我这便与小姐为官备饭,小姐也莫多言了,不怕大官饿着,饭后再来叙话,也是不迟。”

    若贞慌张道:“说得也是,我正有几手拿手小菜,做与官吃。”

    厨房内,若贞一脸惶恐之色,锦儿小声安慰道:“小姐莫慌,来锦儿便去见老爷,就说小姐挂念二小姐,陪二小姐睡了一宿。小姐怕让大官知道在别家留宿,心中不喜,请老爷好歹遮掩。老爷从来怜惜小姐,必帮您支吾过去。”

    若贞听言,心中稍安,她知父亲,从来她,不愿她受半点委屈。

    俩正在厨房里低语,林冲回至卧房,正要解下身上官袍,却见大床枕边,露出一书书角。他心中好,翻枕取出那书,只见封面上书有“云雨二十四式”六个烫金大字,翻开书来,却尽是些之极的欢姿态,心中不由烦怒:“若贞平甚是娟淑有德,为何,为何竟翻阅这等市井秽之物?想是与我少有欢好,便买这书看,诱引于我。我林冲大好男儿,平不近色,莫要被这所误。”想罢,将这书又放回枕下。

    不多时,锦儿已铺上酒食。若贞为林冲把盏斟酒。林冲喝了,心中却老大不满,不愿多言,只顾吃。若贞和锦儿见他脸色不好,都不敢多说话。三吃得尴尬,若贞见丈夫有气,心中凄苦,不由说道:“官慢些,且再吃杯酒。”林冲“哼”了一声,正要发作,却听叩门声响,门外有道:“师父在家吗?”

    林冲一听,知是他徒弟曹正来见。这曹正称“刀手”,三年前曾拜他为师,出师后,便少厮见。今不期来访,林冲忙大步迎出门去,喜道:“你来的倒巧。我刚还家,若是早些来,便错过了。快进屋吃杯酒去。”

    曹正鞠一躬,唱个大喏道:“徒儿此来,是向师父辞行。我义父受蔡京所害,被发配郴州,这东京,我是呆不下了。”

    林冲大吃一惊,急牵了他手轻声道:“曹大出事了?你莫慌,门外多有旁听,怕有咬耳,且进屋慢慢道来。”

    有分教:忠臣蒙冤子受连,二龙山上起风烟。良言逆耳自顺兽,得罪宦妻难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半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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