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揭秘：（贞芸劫）【2-3部】

    停书久，累看官候，歉之甚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幸喜全文已写完，十八回后尚有40余万字，彩处自觉似尚在前十八回之上。

    书接上回，且说那东京第一花太岁高坚高衙内于自家华清汤池尽享齐之福，纵兴爽媾了李贞芸母双花。其后三均不甘善罢，又回房挑灯夜媾，彻夜鏖战。夫与两美早无所顾及，恣意放形骸，纵欢。时值初夏，室温略热，衙内见这对妻母俱是犹云殢雨，早已水沥沥，香汗淋漓，却媚眼秋波，余兴昂然，不肯服输，便又唤朝秦暮楚四使来，令其不挂一缕，各持大扇立于床边，为三扇风送凉。宛儿也脱得光，为高衙内按肌推，撸助。四张大扇凉风习习，波春心，助发三双飞兴。这登徒恶少笑声中，上下其手，揉抠，抓吸，不亦乐乎；他那骇巨更是如有助，抽进送出，耍尽两两嘴四四，媾，抽嘴，恣意畅玩。他气定闲，轻松换爽母双姝，又有五大美赤身服侍在旁，抽送间隙得诸流舔吹巨，竟无半分疲态！此番双飞母床战，当真是“夺天地造化之妙，聚阳华之工”，直得这对母妻爽上云巅，两美饱尝个中滋味，都觉酣畅淋漓之极，如沐仙境，端的是高声吟，有若天籁！！

    其间好处，不作赘表，止有首古词，单赞这场妻双飞戏：“风起媚颜开，晕若初胎，奋巨扬威，提枪吹彻涌白；母喘声乖，红透四腮，恿美泉，鹦啼叫频来。二美如梦，环拥五乐开怀，直教香汗雨润豪宅，衙内爽呆！世羡煞说无，妻低首羞语来：哪里无？怎不见，夫上水汰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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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七同房，母双飞，彻夜不休，直爽到次天色微明，李贞芸母苦苦哀声告饶，高衙内方泄阳，大爽而出。两怕夫巨再行造次，各自出手将他那粗硕杵死死握实，泪眼求得他息火罢，方放心趴于夫怀中，任他左搂右抱，酣睡一回。五使尽心服侍三双飞一夜，早各自自抚慰藉多回，见二美手握巨物，如烂泥般横陈衙内怀中甜甜睡去，便为衙内唱诺道喜，流上前亲吻巨数，方为三盖了一床大薄被，也身睡于二美身畔。

    那花太岁早得朝儿报知，太尉被圣上留宿宫中议事，今晨无须请安，见七同床睡下，便左右搂紧母双花，挺着一根金枪不倒的赤黑巨物，得意梦。这一觉八睡得香甜之极，直睡到午时，五使才率先下床伺候。高衙内与二美腹中咕噜，都饿得慌了，方才醒来。母身坐起，听见各自肚中叫声，心有灵犀，知道昨夜与衙内欢太过忘，竟错过了两顿饭，见对方醒来容光焕发，美得不可方物，显是受了衙内滋润之故，都是“噗呲”一声，相视娇笑捶打，一时大床上鹦歌燕啼，母双花一边相互羞谪打闹，一边双双倒于高衙内怀中，撒娇不依，都怪夫得太久，害得各自饿肚。

    这花太岁左拥右搂，将两具美抱于怀中，中笑道：“二位夫都是本爷的心，本爷下了老大功夫，才同时媾得二位有夫之。你们既甘愿认作母，背夫与本爷偷，便绝不会亏待了你们。”言罢，只见暮楚宛三使只穿贴身小衣推门进来，楚儿端了一张四方小桌置于大床上；宛儿在桌上铺上美酒美食，山珍海味；暮儿说道：“朝姐姐秦姐姐说了，老爷今奉圣上之命去陈桥验兵，后方归，少爷今可放心与二位夫作乐。”李贞芸从未见这等酒池林，听得今还要续战，双颊羞得通红，脸现拘泥娇态，转念却将心一横：“大错已成，既早做下对不起丈夫之事，又何必在乎这些小节……”当下也不穿衣，学着那陆夫模样，也身跪于床上，跪坐桌旁，联手这个新收义，与高衙内相互喂食嬉戏，美美吃喝。一边任夫动手动脚，摸抚，一边与陆夫同撸夫巨，戏说夫大害，害京师良家无数。席间，陆夫张若芸再次诚恳拜她为义娘，二美便共吃三杯，正式结为义母，高衙内做了见证。可怜李贞芸怎知若芸与她红花白藕，原是一家亲母。

    酒后，高衙内玩得兴起，便借酒意，强邀母妻共浴。使们为三备好汤池，李贞芸也是醉酝春心，却推说想要回去，那花太岁那里肯依，只得任这恶少将其抱池中。她知自已冷居太师府多年，平只与一送饭佣阿萝来往，早对其打过招呼，便两三夜不归，也无理会，只需明晚趁夜溜回冷居，可保万无一失，便再留宿衙内别院一宿，也是无妨。她与若芸自承母，再无芥蒂，双双在汤池内尽心服侍衙内洗浴。

    二美一个高雅华贵，一个艳如桃李，在池内不挂片缕，母户丰豪放尽现，惹火之极，双浴后具显丰硕绝伦！二调戏打闹，身任夫在后追逐相戏，惹得波翻涌不休；后又相约大玩强之戏，艳母高呼救命，被捉后惊慌失措，嬉戏撒娇，高叫“不要”，却后耸肥，任夫磨丰，只顾摆迎磨，回首求饶献吻；儿假意来救，却双手助推夫巨磨研。逗够艳母，高衙内却又去捉她儿来。二各被强一回后，又各表雌服，极尽温柔之能事，含羞为夫轻轻洗慰周身各处；母四手更是搓洗驴，轻揉阳卵，两嘴换吻吮巨，将夫一根赤黑巨物，玩得如擎天巨柱，欲勃发，勃大得不成模样！

    此番这登徒子见已与这对妻母完聚无间，双花既被收服，便尽心服侍他，当真是万般的娇美乖觉，便也不再强施威，而是耐着子，与二尽洗浴玩耍，无论胯下巨如何勃大肿胀，也绝不轻易二美！他舌吻抚，揉抚，巧施技，即便玩遍二全身，都是轻巧体贴，语绵绵，再不动粗，感动得母妻用尽浑身解数，抚夫全身。高衙内更令使在池边备下美酒果品，作乐间与二妻相互用嘴共饮共食。又将坊间学得的各种调耍令与二共玩，三行酒赌赛，男若输了，或用嘴吸，或用；若输了，或用磨；或用嘴吹。李贞芸母说来也是良家出身，即便赢了行酒，也是便宜了夫。二哪经过这等阵仗，早被玩得语跌宕，春狂发，双双无可忍耐，含泪若求夫早，更自行趴于池沿，相互怂恿鼓励，将两个肥高高翘起，只求夫开采。

    高衙内见二蚌红肿不堪，却水密布，勉力承欢，端的心痛，一面双手温抚二香，大嘴用心流亲吻二蜜；一面令秦儿取来皇家秘制“清化於膏”和贡品“天竺油”，将清膏亲自涂满二美，又将油抹满二周身雪肌，这才手压母柳腰，令两具肥高耸而起，将怒胀之极的驴缓缓送艳母李贞芸宝蛤……这一回，却与适才强大不相同，不再狂猛送，只没半根，便轻缓送，帽刮撩蛤，刮得“咕咕”作声，细细把玩艳母美妙处，只引得水狂流！每二十抽，便换其张若芸来，也是轻缓送，不徐不急！如此换，二知他心意，显是怜惜她们，不愿用力过猛，伤其器，都感动得美目含泪，耸承欢……。

    三在汤池中纵缠绵媾了近三个时辰，若芸毕竟年轻，两来纵欲过度，早承受不起。而李贞芸却是虎狼之年，远非其可比，便替“义”求饶，甘愿与夫独战一回，同时也想借独战之机，求衙内救其幺李师师。

    高衙内也想独自与这熟厮守大战一夜，便于饭后令使送若芸回房相伴其夫陆谦，更令五使将房门紧锁，远离卧房，不得前来相扰！李贞芸与夫终于独处一室，无扰，这等偷专庞幸事，令她好不娇羞。加之夫再尽挑逗之能，引得她春激，欲火熊烧，顿成燎原之势，这场熬战，远非下午汤池中轻缓送可比。夫见这熟食髓知味，显是下午那三个时辰仍未能尽兴，竟甘愿与己通独战，端的是饥渴难耐，当下再也无须什么九浅一，止无所顾忌，猛狂，大抽大送，直得她哭爹叫娘，态百出，小死数次！

    两兴之所至，不觉间便放形骸了两个时辰，此时畅玩“观音坐连”，李贞芸纵迎送，终在夫怀中，一边尽兴媾，一边将幺李师师在青楼被圣上瞧中一事说了，她担心祸事一发，三迟早被宫内妃子所害，哭求这花太岁相救师师出苦海。高衙内自是满应诺，搂紧她不住安慰，拍抚香，轻美，为美拭泪，心中却是另有打算。他借机提出每月至少通五回，后相邀林娘子府三飞，她要一招即来。李贞芸被临高之际，又得他亲许诺，温柔拍，不由激动得舌吻夫。她也早想会一会这貌若天仙的林娘子，当即全都答应了。感动之余，更是之所至，起身趴于床上，将肥掰开，把个艳美眼，当作回馈礼物，再度献与夫……

    这晚两厮守独战，直到后半夜报晓鸣，仍是相得益彰，各尽所能，不肯甘休，玩得甚是爽乐开怀。高衙内也将往与林娘子试过的《云雨二十四式》，拿出与之共玩。这《二十四式》何等了得，即便这娇美熟已虎狼之年，也是高过度，端的承受不起，求饶声绕梁不绝。高衙内见天色大亮，也自怜惜，取毛巾替她拭去周身雪肌香汗，柔声安慰，又大多后，终于大松关！李贞芸如大青蛙般趴在夫身上，死死搂紧这登徒子，阳冲宫之际，终于被烫灌得昏死过去。她任咬紧巨物，巨物宫之内，终与夫酣畅地颈而眠，两便在香甜酣睡之中，器也是抵紧合，不肯片刻分离。

    二午后时分，高衙内醒来，也不拔出胯下巨，便拥起身上慵懒美，轻声唤醒了她。两悄悄细说话，相互缠搂，缠绵拥吻了多时，竟不肯片刻分离。吻罢，李贞芸仍任羞处紧含夫巨，与这登徒子合体相拥，含羞商议来通偷之计。两都说绝不让蔡京察觉此事，每月只通五回，最是合适。李贞芸含羞说蔡京不将出城祭祖，必不带她去，正是偷良机，届时亦可邀那林娘子来战。俩商量备细，都觉万无一失，来三妻当可共侍一夫，不由相视一笑，立时吻成一处。李贞芸见他因来三飞大戏兴奋不已，便又任他纵爽媾了一个时辰。

    其间李贞芸又高四五回，高衙内虽未泄身，却仍抱怀中美下床，拔出胯下湿淋淋巨物，为她抹了“清化淤膏”，穿好衣物，安慰道：“已爽灌夫五六回，夫与本爷来方长，先行回府吧，莫要等太师早朝回去，发现端倪。夫若有心，便让本爷留些阳，五后再来任爷大爽一回就是，爷必不亏待夫。”李贞芸抿嘴一笑，跪下身子吻了几湿淋淋的巨，纤手轻捏那两对庞大阳卵，柔声嘻嘻笑道：“又来贫嘴，再过一，您不是要去会独那林娘子吗？您且安心去会她，多攒些也好啊，可不要辜负了家。家又不吃她的醋，来与陆夫，定让你爽个够，你就放心去会林娘子吧，早劝得她来也好，免得家与陆夫战您不下，被您羞辱。”说罢，又大亲数巨，将巨周遭全然舔吮净，才站起身来，遮了面巾，由秦儿奉了晚缮，带她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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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午后，高太尉自陈桥驿回府，高衙内向养父请安，得知此番圣上令其父陈桥验兵，有重整兵马，增兵抗辽之意，其父两后将在白虎节堂与诸节度使密议大计。

    这花太岁自勾得林娘子数回，又收了李贞芸母双花，得意忘形间，一颗心只想早得偿与三同床完聚之愿。明正是他与林娘子张若贞密约林府私会偷之，他曾要林娘子劝林冲赴帅府向其父亲献刀，以支走林冲，他再使绊林冲于帅府内，便好与其娇妻畅快通，再无顾忌。如今听闻父亲重开白虎堂，要下好好打扫厅堂一番，顿想起前与若芸在白虎堂所献计策，不谋而合，实乃天意，真是构陷林冲这厮的天赐良机！

    心道：“林冲，休要怨爷，只怨你那娘子生得忒美，实乃东京第一绝色！那你欲打爷，又持刀在我府前转悠，有害爷之心，不是爷要害你，是老天也不容得你。你那娘子早与我通多回，哪一回不是甘美知味、畅快淋漓之极？你是她丈夫，平慰藉不了她，做了绿儿却还蒙在鼓里，当真可笑之极。她早知你那根银样蜡枪，如何能与爷这金枪好雄根相提并论！一颗芳心，只怕早暗许本爷了，只你一个林冲妨事碍眼！本想与你家娘子多偷几回，再来整治你，怎奈本爷欲早与她母三大被同眠，是到了与你娘子完聚之时。本爷要恶你而占你妻，夺你府而居你地，瞧你个林教能奈我何！”想罢，当即唤虞候陆谦、鸟富安二心腹前来商议，将若芸所献之计，说与二听了。

    陆谦听罢此计，出了一身冷汗，心道：“此计当真歹毒，莫道你林冲英雄了得，碑甚佳，只怕也是百莫辩了。看来今后为衙内卖命，当事事小心。”他沉吟片刻，笑道：“此计大妙！釜底抽薪！那林冲不识抬举，小于恩相身边听唤，知他老家近来恨毒了林冲，待我再向恩相谏言，恩相虽能猜出此计出于衙内，必会装不知，不予涉。”顿了一顿，又道：“再者，前小所献无故携器辄之罪，若无旁证，倒坏了太尉爷贤德之名，恩相至今尚未点行计。此番多位兵马节度使在坐，抗辽又乃军机大事，有军中重将作为旁证，恩相当可置身事外，容不得旁说嘴，两全其美，恩相必暗施重罪，斩除根。”高衙内抚掌称妙，却道：“本爷欲施恩惠于那双木娘子，怕这美娇娘怨怼，倒不愿取她家丈夫命。由爷来保她男命，美感恩，方能倾心于我，弃他丈夫。然则事发之后，周遭邻舍，必起流言，那双木娘子息贞洁，定然不喜，前番已说到邻舍王婆屡有碎语，须再想万全之策。”富安笑道：“此事好办。小早探察过了，林冲家三代为官，积得一个好大宅院，倒是幽静别致，墙高宅，衙内只顾他家中与他娘子欢好，周遭邻舍绝看不出底细。邻大多是暂居东京的流民，那林冲痴于公，平里不与邻结，他娘子又居简出，少与邻来往，邻关心他家作甚？”想了想，又道：“只对门茶坊掌柜王婆，说些风月闲话，须衙内亲自施以威吓，必不敢多嘴多舌。哪些邻，便由小的左右打点些个，再散下舆言，广传林娘子贞洁美名，又说林冲私下里常教衙内一些枪，衙内感激恩德，林冲下狱后出林府，只为照顾他家，别无他意。皆财，得了衙内好处，再想衙内是何等身分，便心下有疑，也只说衙内与林娘子好处，林娘子听得消息，必然欢喜……后衙内出林家与他家娘子欢好，当可高枕无忧，尽兴畅玩。”高衙内击掌大笑，当下三密议备细，说至夜，如此这般，终定下构陷林冲大计。那花太岁计议已成，便去反复修习那《调阳密术》，当晚存阳攒，不近色，只为明赴林娘子之约，与她在林家夫大床上畅美通！

    正是：费心定下恶毒计，欲妻做娇。不知红杏早生春，空叫教变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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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却说那林娘子张若贞自送走了夫高衙内，忙与使锦儿颤微下床，含羞端正好各自妆容。她既与高衙内定下三后在自家府内偷之约，端得是又羞又怨又悲，又不知药倒林冲后是否被他知觉端倪，竟不守舍的如痴如呆。二见各房中衣衫遍地，凌不堪，床上地上，水渍遍积，各间房均有水堆积，怕林冲醒来盘问，忙换了一床新单，又将各间房收拾停当，洗了旧床单，不露一丝通痕迹。

    若贞独林冲所睡偏房，见房内水遍洒，满是靡之气。她想到适才与夫那番刺激之极的夫目前戏，又羞又慌，忙反复擦拭地面桌面，又开窗透气。见天色已晚，两相对吃了晚饭，顾盼间均是蛾脸羞红，各自垂首，含泪寡言，只蚊声密议如何将这事遮掩过去。锦儿只劝说她须多怨怼林冲酒醉，方能令他不生疑窦。

    那药酒却是下得猛了，林冲直睡到月近中梢，才在床上翻滚起来，鼻发出沉闷哼吟。

    若贞听到房内动静，知道官快要醒了，她芳心骤紧，捋了捋腮边秀发，眼圈顿时红了：“一会儿官醒来，不知能否遮掩得过，当如何是好？那冤家又不来助我。”一颗心竟向夫上靠，想得其相助。

    林冲又翻了半晌，才缓缓睁得双眼，直感昏眼花，舌燥，他长吁一声，终开唤道：“吁，娘子，渴，渴得紧。水，某要喝水！”

    林娘子正端坐梳妆台前咬唇梳理长发，正回想这些时，与高衙内数度偷，回回甘爽绝伦，畅美淋漓，虽是失贞失洁，却端的高倍至，这等快活，从未在亲夫身上享过。脸上时喜时忧，时怨时艾，想到夫恁地大胆，两度在林冲目前与她纵媾，好不紧张刺激，竟如小儿般绯脸通红，咬唇低轻梳秀发，羞涩难当。更多小说 LTXSDZ.COM忽听林冲叫唤，心底一沉，脸色变白，心道：“官终于醒了，千万须沉住气，断不可叫他瞧出半分端倪。”想毕对着铜镜又整了整妆容。

    她与林冲新婚三载，婚后绝无对亲夫有半分欺瞒，自被高衙内强失贞后，却屡替夫圆谎，向亲夫隐瞒通丑事，此番又为形势所迫，端的是无可奈何，只好再度欺瞒亲夫。

    过了一会儿，若贞又听见林冲叫唤，又见身旁锦儿连使眼色，只得缓缓站起身来。她自小不擅说谎，当此窘境，却又不得不说，不由脸色更红。见窗外月近中梢，明月正挂在太尉府方向，杏目远望那里，羞忖道：“死冤家，害家红杏出墙，玩了家便玩了，却留家独处这窘境，也不相助半分。您说今晚还要玩别家，莫非此时，当真又害了别的良家？”

    却听林冲在偏房内又叫道：“渴，渴死某了。娘子怎还不来？”若贞心中愠怒，见锦儿眼色捉急，只得一跺脚，怨嗔道：“再等等。昨夜喝得醉成烂泥，睡了一天，此刻方醒。我与锦儿都睡了，却又叫我们。一会儿便来。”她桃腮通红，在房中嬛步辗转，芳心萦在夫身上：“您倒快活，又叫家如何面见官。不知您这冤家，此时到底在嘛，坏死了！”

    林娘子定了定，玉手端起桌上茶碗，喝了一，蓦地里芳心一颤：“他这等饿狼般专垢良家的恶之徒，夺了我贞洁，如何还有脸想他，不顾官……我这是……这是怎么了……尽这等怨怼吻与自家官说话……官得罪了高太尉，我实是不得以，方献身衙内，却去想这挨光羞事做甚？也不顾官如今是否伤了身子，还不去服侍官……”终于鼓起勇气，颤手捧了一碗热茶，自去偏房林冲床边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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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贞午间曾于偏房内林冲目前与高衙内纵通一个多时辰，虽是被迫为之，此番再此屋，却也不由得心怀异胎，脸红心颤。她红脸咬唇，奉茶床边，一颗心只“砰砰”跳，也不知昨晚官倒后，她与夫在亲夫目前昼夜通不缀，是否被亲夫察觉端倪，那可要了她的命。她虚眼去瞧林冲，只见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双目紧闭，仍是迷糊昏沉，中却哼哼嚷嚷，只顾唤水喝。若贞心下稍安，颤声轻唤：“官……官，水……来了，水来了……”轻唤良久，林冲仍是未醒，若贞无意间一瞥，忽见林冲胯下活儿顶裤而立，略吃一惊。她与高衙内通多回，对夫巨烙印之，端的是挥之不去，心中早自有尺度，知道对比分寸。她一眼便知官这活儿便是此刻勃起之时，也远不如夫那庞然大软垂之时雄浑硕壮，恁地尽显颓势！但不知官在梦中梦到了什么，小活儿竟硬立起来？林娘子脸一红，轻轻跺脚，转身欲出，蓦地里皓腕一紧，如套铁箍，哪里挣得脱分毫！只听林冲大喝一声：“若贞，你，你竟与高衙内做出这等好事！”若贞听罢手一松，茶碗摔在地上。只见丈夫豹眼圆睁，已然醒了，不由双腿一软，娇躯软坐在床边木椅上，双颊刹时惨白，心中不住叫苦：“罢了，罢了，原来官早已瞧见我与衙内之丑事，我命休已……”更想到今早二便在这把木椅上通，更是羞臊得手足瘫软，螓首低垂，泪如泉涌，心中只道：“我对不起官，这便全招了，自尽以谢夫恩便了！”当此关，门帘掀起，锦儿夺门而，大声道：“大官昨晚夜半方归，一身酒气，烂醉了一一夜，小姐衣不解带，尽心服侍，为何大官一醒，便说出这等糊涂话来！”林冲大吃一惊，出了一身汗，松开手，见娘子坐于床边痛哭，惊道：“原来，原来某醉了一一夜方醒，适才还在梦中，可是说了什么糊话，让娘子这般难过？”“原是官在说梦话！”若贞听得林冲解释，心中羞愤难堪之意顿时半去，暗赞还是锦儿冷静，自己差点自招露陷，好险！好险！她一边轻泣，一边暗忖：“我不擅谎言，还是少说为佳，免得言多必失，便先让锦儿去说。”只听锦儿答道：“大官好不害臊，梦中也说出这等不堪言语，如何叫小姐不伤心！”林冲猛然醒悟，蓦地坐起，拍愧道：“都怪某，酒后失德，适才竟梦到，梦到娘子在某目前，与高坚那厮做出，做出苟且之事，某一时心痛难过，如同刀绞，竟大声说出梦话来！娘子莫怪，娘子莫怪！”锦儿“哼”了一声，双手扶起若贞，脸胀得通红，刮脸冲林冲道：“大官近好生冷待小姐，必是心生嫌隙，否则如何会梦到这等龌龊事！还说小姐与衙内做出什么好事，能有什么好事，大官倒是说说看！你玷污小姐清誉，瞧她不大耳刮打你！”若贞拭了试泪，脸一红，哼了一声，也借机怒目相向，高声嗔怪道：“原来你近慢我，是放不下我与衙内之事，连梦中也在胡思想，寻开心羞辱我……你，你当真想我与衙内做出丑事来不成……你……你到底梦到了什么……”说罢又“呜呜”哭起来。

    林冲醒后迷茫，听罢娘子所言一时抓耳挠腮，不知所措。他过往对娘子极为惜，岳庙再加陆府事发后，不知为何，对她暗生嫌隙，好没来由，心中本就好生有愧，此番酒后失言，又得罪了娘子。他平自觉大好男儿，本少把子放在心上，此时被锦儿和娘子怨怼，一时间自觉做了错事，反倒全“招”了：“娘子恕罪莫哭，娘子恕罪莫哭了，全是林冲之错。某，某只记得昨与周丘二教吃酒吃得凶了，回家醉倒在娘子浴前，倒时，依稀瞧见娘子浴桶边有一双男靴，以为是高衙内那厮的。不知为何，竟，竟梦到那高衙内好生无耻，竟当着某面与娘子苟且，还强要了锦儿……这梦做得好长，又恁得真切，唉，某竟这等下作，适才又梦到娘子与那厮在某床前纵欢，竟无休无止，一时气恼，便发出喊来，不想是一场大梦……但这梦，也太过真切，平生不曾有过，那双男鞋……”若贞锦儿越听越羞，知他所言俱是实而非梦境，当时那鞋确实忘记藏了，又哪敢说。锦儿羞嗔：“大官真是醉了，梦到小姐也就罢了，如何还梦到小。什么桶边男靴，皆是梦里幻想，大官切莫猜忌小姐……若这梦是真的，难道高衙内能连小也一并要了？想想便是假得……大官何等物，那高衙内一个纨绔子弟，敢在太岁爷上动土？”若贞虽不擅作谎，见林冲急欲求证梦中之事，只把眼来瞧她，只得大声佯怒道：“官一向正派，不想也会做这等龌蹉之梦！你只顾吃酒烂醉，哪有将我半点放在心你，我真是看错你了，竟嫁了你这等有肮脏心思的小！”她见林冲脸色难堪之极，几要羞死过去，她平从未对丈夫这样说话，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却骂得亲夫下不了台，不由心中一软，叹了气，羞得嘟嘴安慰道：“罢了罢了，听闻男子月有春梦，也是常事，锦儿莫怨怼官了。官也不想想，你武艺超群，衙内两次见你都望风而逃，如何还敢到咱家中寻死，这梦做不得真的……何况，你也无须嫉恨衙内，我早说过，他并非无赖，倒是个知事理的官家公子，知道礼数，虽喜欢家，但在岳庙并陆府，却从未对……对用强过……那像你，喝醉了就知道欺负我……那你在陆家不问青红皂白，冒冒失失一副杀模样，撵走了他……他已知官凶狠，再……再不曾来滋扰过……也未唆使其父加害，便知他不是恶小，你不必嫉他……”这话正中林冲下怀，他一向对武艺极为自负，想那鼠辈高衙内如何敢来，一时疑云尽散，甚是开怀，将若贞小手握在怀中道：“某惊吓到娘子了，万乞娘子恕罪。昨所以醉酒，也实因近慢待娘子，心有愧疚，故酒后夜归，本想向娘子赔罪，不想却先醉倒了，又累娘子服侍。某吃酒时便细想过了，娘子所言，皆为某好。这官场之事，确实当能屈能伸，今后但凡娘子有命，某无有不从，一切皆依娘子。”若贞听罢心中一酸，只把小手缩回，不让林冲来握，羞忖：“你若早想到此节，我又如何会连番失身给那冤家。如今大错已成，他污遍了我身子，你叫我如何是好？”但听林冲说得至诚，不由又是感动，又是羞愧，但与高衙内数度通一事，毕竟又暂且瞒过了林冲，悬空之心终于落下，暗自欣喜庆幸间，芳心忽闪过一念：“官赔罪自责，甘愿听命于我，则来当可依那冤家之言，劝官向太尉献刀，与太尉和好。衙内使绊住他，便要与我幽会，那冤家胆雄势大，他来偷我身子，必不会叫林冲查知端倪，我却担心什么……”这念也只一闪而过，一颗心却“扑扑”大跳，腮现桃红，心下羞啐道：“呸，我这是怎么了，这时却去想那冤家来偷我，不顾自家官。”害羞之余，忙扭过螓首，轻声道：“无论官如何相持，家皆无妨，只求官能放下此事，只相信衙内他并非大大恶之，家与他……与他清清白白便好。”又吩咐锦儿：“官渴了，快去奉些水来。再给官烫一桶热水，好洗去一身酒气。官一未用膳，必饿得紧，锦儿再备些饭菜，酒是不能再吃了。”林冲见娘子说话间面晕红，凤娇水媚，容光照，少娇美之态不可名状，似比往更美上许多！他哪知此乃妻子受高衙内阳数度浇灌滋润，已然肤滑水润，美不胜收之故，不由气息微喘，一时动，又将她小手握住道：“某年纪长，娘子却越发好看了。往慢待了你，咱家浴池也经年未用了，平便只用那浴桶，今便与你下池一同沐浴，厚待娘子一回如何？”若贞吃了一惊，往里林冲甚少赞她美貌，这回刚一醒酒，却来夸她，面现色欲，显是因春梦而动春。想到丈夫梦见自己被那冤家所污却动欲，端的龌龊，不由暗生鄙夷恶心之念。现下她身上满是与夫通时留下的红印，如何能与亲夫共浴？她秀眉微蹙，蓦地里一摔手，向后退开两步，怒道：“你刚醒过酒，便来说这等胡话，不害臊么？你满身酒气未散，我如何与你洗得，还是请自便吧！”言罢，香躯一转，径自去了里屋。

    林冲微微一愣。平里，但凡林冲练完枪，娘子便会服侍他洗浴，他相求共浴，也从未回绝过，甚是温柔体贴，今倒是冷了不少，这等推拒，前所未有。转念一想，自己刚得罪了她，又一身臭酒味，这番相求，却是太过唐突了。一不由哈哈一笑，由锦儿服侍喝了一大壶水，自行去浴房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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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时，锦儿见小姐与丈夫相对无言，各自尴尬，便捡些闲话喜事来说。她一向齿伶俐，甚是乖觉，最擅逗乐，此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倒把若贞逗得凝眉舒展，笑靥频生；林冲也是呵呵憨笑，疑窦消散。一家似又复往和睦。若贞暗叹：“要不是有这个俏锦儿，我与那冤家的，只怕早被官识。多亏了她，当真有心了。”林冲饿了一，浑身乏力，此时被锦儿说得心舒畅，当即狼吞虎咽，饱餐一顿。他得复气力，顿时大振，饭后便自去后院舞枪。二见他再无疑心，此关既过，都是杏目含喜，暗中牵手鼓励。

    此时月过中梢，已近夜，闻听远处丈夫“呼呼”舞枪之声穿过中院花园，传至耳畔，林娘子暗自叹一气，回房面镜而坐。她凝眉瞧去，见镜中窈窕丰盈，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如海棠标韵，丰姿冶丽，不由忖道：“我真如那冤家所说，生得这般美么？我便恨极了这副容貌，若非生成这样，怎会惹得那冤家如此不顾一切，连我这当朝武官之妻，也敢染指？我被他污了四回身子，他竟仍不知足，还要再污我三回，甚还想强纳我为妾，与我完聚，竟视我家官林冲于无物，便是此时，也不知他又在垢那家娘子……”想到夫此时必在太尉府中别家，自已昨夜与高衙内种种不堪事又涌上心，更是羞红双腮，羞愧难当，悔之不迭：“他这虫玩良家无数，我竟与他说了那么多肮脏话，还在官目前任他弄，甚还屡屡出言羞辱自家丈夫，直如一般，我还有何颜面与冲郎厮守？”再细瞧镜中自己，竟脸带腮晕红，体呈艳腻酥融，暗现姣丽蛊媚，顿时自怨自艾：“官早前说过我如妆玉琢般清丽尔雅，现如今，我还是那个一心相夫教子，贞洁如命的自己吗？”她悔之晚矣，一时心如刀绞。耳听窗外夫君挥枪吆喝，纳气吐虚，想起往林冲练枪，自己必当守在夫君身畔，为他抚琴助兴，此时却任他孤处室外，虽只一院之距，却似相隔天涯。

    她不由凝目向床边一张古琴望去，当年她与林冲结下婚盟，林冲知她颇擅琴画歌舞，此琴正是林冲所赠定之物，如今自己已非完璧，物是非，自已愧对夫恩，大错已成，如何还有脸活于世间？她快步走至琴前，素手抚摸琴弦良久，回想与林冲投意合、相敬如宾的种种往事，林冲虽房事孱弱，不近色，却从未半点亏待过她，心中更是酸楚难当，几珠清泪，潸潸落于琴弦之上，只忖道：“我对他不住，再想与他厮守，已成妄念！但求保得官周全，离开这是非之地，便自尽以谢夫恩……”便在此时，若贞忽觉素腰一紧，一双铁臂将她揽实，她知是林冲来了，不想被他瞧心事，立时拂去泪痕，佯装啼为笑，娇颜回转，勉强冲林冲娇嗔道：“讨厌，不去好好练枪，却来戏耍我，不害羞么？”林冲是从背后搂实娇妻，未曾瞧见妻子落泪，只双手略一叫劲，便让妻子动不得分毫，呵呵憨笑道：“自娘子赴岳庙求子，某已有数月未厚待娘子了。你我若不行房，娘子如何怀儿生子？令夜月明星稀，端是良辰，不如成全了娘子？”若贞吃了一惊，林冲往从未这般用强，她两来被高衙内连续浇灌，羞处仍饱含夫阳，两瓣丰盈蜜被他拍打的满是红印，丰硕上更尽是吻痕，如何能与丈夫做那事！岂非立时便要露底？但丰被林冲胯下顶住，知丈夫今夜难得兴致甚高，她不忍拂夫之意，只得强言欢笑，用手去挡男根，桃腮一红，佯嗔道：“你如此无赖，好不知礼嘛。”林冲见娘子含羞带嗔般扭动娇躯，酥融娇艳，容光，更是心火上涌，怎知她多来受夫阳滋润，当真是瑰姿艳逸，早比往更美了十分，还道她也是动难耐。又闻她身上芳馨满体，极为诱，哪里还能忍住，双臂一用力，便将娇妻轻轻抱将起来，一把放倒在床，双手掀起若贞罗裙，按压丰之上，就要去脱妻子亵裤。

    若贞大惊失色，亵裤一去，林冲立时便能瞧见上夫所拍手印，不由拼命扭推拒，双腿只顾向后蹬踢，中惊道：“你什么？忒不知礼！住手啊！你走开啊，我实有不便！不想与你行房！不想与你行房嘛！”林冲不意娘子竟推拒得如此坚决，竟说出不愿与他行房之语，当真是出乎意外。凭他那身武功，若真想用强，若贞哪里挣得脱分毫，但他一向敬重妻，本就未出真力。正恼忿愣之际，若贞双腿竭力蹬，已拼命翻过身来，拉下裙摆，一手死死护住下身，一手便将林冲推开老远。见林冲满脸不忿之意，知适才所言伤亲夫极，忙佯做黠旎一笑，笑吟吟地嗔道：“怎么啦，生气了么？”林冲本极气恼，见妻子一颦一笑，时怒时喜，嗔笑之间，端的明艳动，不可方物，倒叫他哭笑不得，无可奈何了。只得傻傻一笑，挠道：“不做便不做，么火气那么大？我也只是多未与娘子亲近，实是想得紧，又被娘子容光吸引，若今夜能得娘子成全，恁的感激不尽……”若贞见他一脸恳求之意，知他确是欲火难耐，已到哀求地步，实不忍再拂其意，只得柔声哄他道：“非是我不想官亲近，只是前些曾告诉过官，我月例到了，官如何忘了。那月红尚有三方退，这三，官不得碰我分毫。”忽想：“三后便要与衙内幽会，那冤家房事如此了得，远非官可比，必又得家死去活来，留一身印记，想来三后也绝不能让官碰我。”便又微嗔道：“哎呀，三后也不行，须得我身子尽复方能与官相好，再说，这怀儿生子，须得算好子的。待我算得妥帖，再来告诉官。总之官这些不得碰我。”她曾算过，再过七八，自己月红便当真来了，而那冤家要与她通三回方休，想来月事过后，衙内便又会邀她偷，到时又只能拒绝亲夫亲近，如此说来，当真让官亲近，少说当在一月之后了。这等厚此薄彼，倒便宜了高衙内，实在忒过羞！想到此节，若贞不敢再看林冲，不由转过螓首，脸现拘泥难堪之色。

    林冲见她扭捏，还以为她想到来羞事，怎料到她心中所想另有其事。忙坐在她身边，将娇妻螓首靠于肩上，闻着娘子一飘香长发，贴耳温言安慰道：“不碰就不碰，我林冲一介武夫，本就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为夫不碰娘子身子，娘子碰我总可以吧？不如为某含含那物，娘子多未曾与某含过了。这厢有求娘子了。”林娘子脸更红了，她平也曾为林冲做这活，此时若再推拒，实是说不过去，又听丈夫说得低声下气，也是有所不忍，但她多次被夫高衙内那世间无俦的赤黒巨撑小嘴，那滋味当真远非丈夫短细可比，如再去含丈夫那根小的，既知壮弱之别，委实叫她难以启，何况往为丈夫吹箫，回回片刻便即阳中，端的难以下咽，远不如那冤家阳直灌喉那般透实爽利。这念虽只一闪而过，她却立时暗骂自己无耻，竟只愿为那冤家做活，不愿为亲夫做！当下便想答应林冲，中却仍婉言推拒道：“非是我不肯，只是今端的累了，不想动，不如，不如改天？”本想林冲定会再劝，却听他红脸愧道：“娘子既然累了，便只用手做吧，帮为夫撸一撸，也是好的。”若贞长舒一气，心想只用手做，自己小嘴便为那冤家保全了，一时喜上眉梢，把藏于林冲怀中，嗔道：“官好坏，恁不知礼，竟想要家用手给你弄。”言毕，却用手轻轻将林冲隔裤裹在手中，她不想宽去林冲衣裤，只用手隔布料裹实。只觉官这活儿实是甚小，尽在小手掌握之中，却坚硬异常，直如小木棍一般，硬度虽远不如夫那般硬似铁金枪，却比林冲往有所进。若贞略一错愕：“官这小活儿相较衙内那庞然大物虽有天地之别，但今为何这般动？难倒当真与那春梦有关？”她脸现诧异之色，星眸上扬，抿嘴慧黠笑道：“你是怎么啦？我还没动呢，就这般硬了？酒后到底做了什么龌龊春梦，竟兴奋如斯，主动想亲近我？比起往木纳，官仿佛换了一个。”言罢，小手轻轻隔裤撸他活儿。

    林冲豹脸又一红，见娘子娇艳欲滴，声音酥腻柔转，透筋骨，小手又撸得好生舒服，不由略为气喘。他数月未亲近娇妻，心中本自有愧，此番险一险误会娘子，皆因心中有一隐忧，未对娘子明言，他一向对妻至诚，此时娘子来问，便想借机消除隔阂，不愿再隐瞒下去，当即温言道：“为夫往也非有意薄待娘子。只是某一身本领，皆靠打熬筋骨，固练劲，不得轻易去碰色。与娘子婚前，某又去专攻下盘攻夫，练那防袭之法，以致缩阳收，阳物比不得常……”若贞红晕上脸，一手撸管，另一手捂住林冲之，小嘴一翘，佯怒道：“官以前也略提过此事，怎么今夜又来说起。你好练枪，不近色，本是英雄好汉之所为，我，我怎么会去在乎这个，你，你当我是什么了……”林冲叹一气，手抚娘子长发，愧道：“某知你绝非水杨花之，但为夫仍有一事要说。我时常想来，你我夫妻三年，你至今未孕，娘子求子心切，某所尽知。那之所以去岳庙，莫不如是也。某思来想后，娘子不孕，多半与我缩阳收、不思欲、少与娘子欢好有关，这三年来，你我夫妻欢好次数实是屈指可数，某慢待了娘子，端得心痛。若娘子当真因此不孕，某悔恨终生……”这番话听得若贞惊羞集，忙隔裤轻撸小，柔声安慰道：“官说哪里话来，恁地多心了。你今夜都这般硬了，哪里不思欲？还来说嘴……”林冲一脸羞臊，长叹一声，愧道：“娘子有所不知……适才娘子问到我那酒后春梦，实不相瞒，某实在不堪，竟，竟梦到那高衙内生了驴大一根阳物，与娘子通，又花样百出，极擅持久，弄得娘子欢畅无比。某也不知为何，竟因此动不已，难以遣怀，实是愧对娘子，愿受娘子责罚……”若贞大羞，不想他竟做了这等春梦，而梦中所见，又俱是实，当真叫她无地自容。她怕言多露底，忙将林冲扶于床上躺好，娇躯趴扶丈夫怀中，见林冲胯下物事硬得脉动不休，右手连连撸，柔声温言道：“官老想亲近家，才有所思，夜有所梦。再说，梦中之事，怎做得准。官切莫推己及，来羞家。你我夫妻一场，哪有什么愧对不愧对的……官乃英雄好汉，哪是那个纨绔花少可比……我知官一心为我，我也一心只为官，怎么会因这种事嫌隙官。官且莫再多说了，只顾躺好，让我好好服侍官一回……”言罢，右手隔裤裹实那，尽心全力撸来，心中浮现的，却是高衙内那赤黑巨，俏脸刹时飞起两团红晕，忙羞闭星眸，不敢去瞧亲夫，她小嘴微张，丁香微吐，眼前不时闪过夫巨撑小嘴之景。

    林冲听若贞冰释前嫌，心中大喜过望，见她腮红润，万种风，撸管手法更是远胜平，不由激动不已，脑中又浮现酒后那场春梦，只觉周身血脉张，便要去摸若贞丰胸。手刚及衣，林娘子哪由他碰，忙含笑推开，嗲声嗔道：“说好不碰我的，官好不知礼嘛，若再如此，家要生气了……”这话说得酥腻骨，林冲只觉大动，中鼻中连连发出闷哼之声。

    若贞知他极易早泄，忙使出手段，大撸开来，撸到处，林冲一声闷叫，阳洒，竟皆洒于裤内。若贞见他泄得这般快，倒是省事得紧，顿时舒一气，暗自欢喜，不由“咯咯”一笑，抿嘴道：“官也不等等，才十余下，尚未与官褪去衣裤，便爽出了。官也不嫌脏了裤子……你自己擦净罢……”言罢，转身出屋。林冲只得自行将长裤脱下，自取毛巾擦净下身，换了一条亵裤，再将脏裤递与妻子，要她拿去浴房浆洗。

    此时锦儿早已睡下，若贞将林冲亵裤洗净晒了，待回到房中，林冲已自梦酣睡。原来昨晚那蒙汉药端的猛烈，药尚未尽除，林冲仍感酸软疲乏，泄阳后又昏睡过去若贞睡于丈夫枕边，想到自己不孕之事，竟是源于官，回想婚后三年，与林冲欢好次数本就极少，还每每浅尝辄止，不得尽兴，从未令她当真快活过。似乎果如他所言，与他房事不济有关。又想到夫高衙内床事强悍之至，远非林冲可比，与他欢一回，恁地胜过与亲夫三载。若衙内有心受孕于她，以他阳之浓之多，只怕，只怕立时便能怀上……不由辗转反侧，难以眠。耳闻林冲鼾声如雷，炒得她难以睡。想到衙内虽回回强迫于她，却总令她酣畅淋漓，事后总能睡得酣甜之极，更是心烦意，愁肠满腹，那里还睡得着。只得悄悄起身，去锦儿房中睡下。二皆被高衙内所污，她们自小相，本就互为知己闺蜜，无话不说，此时既同病相怜，便更加心灵想通，双双相拥安慰，轻声燕语，相互排遣心事，说到兴处，竟俏声含羞述说夫之能，直至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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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若贞早早为林冲备下早饭，又为他更衣束服，好言相待。林冲大为宽心，饭后自去禁军画卯。若贞含羞向锦儿说起与衙内定约之事，二悄声商议良久，都道若不依衙内之言，林冲仍会被高太尉所恶，左右大错已成，只得将错就错，好歹得那冤家眷顾，先保全林冲再说。锦儿更甘愿去太尉府监视林冲行踪，好让小姐与衙内偷时无所顾虑。二细说备至，都觉若依高衙内之计周密行事，当可瞒过林冲，倒也万无一失。若贞终于宽怀，决心依计而行，便央锦儿偷赴太尉府告知衙内婢宛儿，说二后必将说服林冲向太尉献刀，要他替林冲向太尉美言，并邀他做好安排，见林冲一早带刀离家，便可来会。

    此事虽大违林娘子本意，但事已至此，她羞则羞矣，倒也再无牵挂。晚间林冲回来，亲自下厨为他做了几道佳肴，又与他把盏陪话，令亲夫开心畅怀。饭后林冲舞枪，若贞亦如往常，于旁抚琴相陪助兴。睡时，又去为林冲撸那活儿，又是片刻了事，自睡于锦儿偏房。

    第三亦是如此，待晚间林冲练枪时，若贞仍抚琴相伴，想到明便又要与那冤家相会，虽知以夫之能，明必是彻风流，快活无边，但一颗心仍时喜时忧，时欢时悲，既极期待，又甚愧疚，一时迷茫怅惘。她见身旁夫君本是大好男儿，自己身为，却不得已背夫偷汉，恍惚之间，一边按韵弹琴，一边咿咿呀呀，轻声唱了起来：“庭院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红飞过秋千去。”正是欧阳修的一首《蝶恋花》。

    林冲一介武夫，本不擅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但娘子乃家传艺技，颇擅此道，平唱得多了，他也略懂其意。此时听娘子歌声暗带幽怨，吃了一惊，忙收枪近前，问道：“娘子可有心事，不防说与某听。”若贞心中一酸，眼中泪珠滚转，已要落下，怕林冲瞧出她心事，忙岔开话道：“我无防，只是想到我儿身一个，帮不到官，官也不听我劝。想到那高俅此前陷害王进王教，得他离京出走，至今下落不明。后你接了王进的位置，那王教师在东京并无房产，你有偌大一个祖传宅院，即便不顾及我，还不顾及这祖宗家产么？当真就半分不怕那高俅陷害么？”一言惊醒林冲，他不由向娘子施一礼道：“娘子所言极是，我倒忘了此事。常言道，''不怕官，只怕管''，此番得罪了高俅，真不知如何与他修好？”若贞心中有愧，不由低轻声道：“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玩意儿，你那把新买腰刀不是常称宝刀吗？还留它做甚？我们不求与高俅结，只要他不陷害你便好。”林冲也有此意，只是放不下颜面，听罢冷笑道：“想那高俅泼皮出身，又识得什么刀，这般送与他，倒可惜了那刀。不过娘子说得也是，他那儿既然当真末碰过娘子身子，那刀算得什么，改送他便是。”若贞脸色一红，佯装愠怒道：“原来你心里还惦记此事，我说过，衙内是知礼数的，并未非礼过我，倒是你想得太多！还改送刀？你不怕高俅明就构陷你个莫须有罪名？他识不识得又如何，你只表明心意便是。”林冲恍然大悟，心中虽然不悦，却仍施一礼道：“娘子责怪的是，明就去。常听说他府上藏有一好刀，轻易不肯示，正好拿去与他比比看。”若贞见丈夫虽老大不愿，仍放下颜面，勉强恭顺于她。想到此番劝亲夫献刀，实为借机与高衙内偷幽会，心下愧不迭，红脸道：“明是周休之，不出早朝，你一早便献刀去吧，免得夜长梦多。”林冲苦笑两声，唱喏称是。

    若贞见他终于应了，顿时柳眉舒展，心想此事虽有违丈夫本意，但有衙内暗中相助，丈夫当有救了。只是明将与高衙内私会偷，那冤家房事强横之极，又说要将林冲羁绊在太尉府一整夜，必将彻彻夜，与她在亲夫大床上通不绝，究是让她芳心铮，愧疚不安。她心意已定，决计求那冤家至多如此偷三回，便断绝往来，绝不能如他所愿，与他完聚。若他再行滋扰，自刎以谢夫恩罢了。想罢，睡时尽心服侍丈夫撸管泄阳，片刻完事后，只称身体不适，听不得鼾声，又去偏房与锦儿共睡。

    正是：含苞红杏欲出墙，劝说相公去献刀。侍寝已成敷衍事，只与夫共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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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按下不表，单说那花太岁高衙内攒阳两，一颗心早扑在林娘子身上，又从宛儿处得了林娘子回话，更是欣喜若狂，当即叫宛儿告知锦儿，明辰时即派催林冲带刀府。他与陆富二商议妥当，后得陆谦回报，说太尉已默许害林，知道不便能将林冲之妻霸为己有，心下得意洋洋。

    次刚到卯时，他便早早起床，命五使好生为己梳洗打理一番，待穿戴整齐，便兴冲冲直奔林宅而去。

    时辰尚早，街上只闻鸣犬吠，疏少行。他藏身林府侧巷内，只等林冲带刀出门，便好林家会那美娇娘。但见林府墙高宅，几株大槐树树枝伸出墙外，甚是茂盛，心道：“来了这里几次，倒没细观过，不想这宅院虽不甚大，却别致得紧。想来林冲那厮祖上久居东京，世代为官，倒养了一个好住处！此番定要霸其妻而占其屋，与其娘子在此院内通厮守，端的是好！”正想时，忽见对面茶坊吱呀呀开了门，一猴腮老探出来，左右顾看。心道：“这便是那说风月的王婆子！我那两承局定好辰时来催林冲，与其在这若等这厮出来，不如去对门吃盏茶坐等。林娘子怕这婆子闲话，我便依富安之言，吓她一吓，瞧她还敢多嘴多舌！”王婆适才开门，正在茶局子里水帘底下把眼看门外时，忽见对面巷内走出一来，她阅无数，如何不识得来便是东京第一花太岁、太尉高俅独养子高坚高衙内。见他从巷中出来，巷旁便是林府，想起坊间流言，说林冲娘子曾在岳庙和陆谦家，两度被他滋扰过，略一计较，便知其来意，心道：“这个刷子踅得紧！你看我着些甜糖抹在这厮鼻子上，只叫他不着。那厮专一会讨东京良家便宜，且教他来老娘手里纳些败缺。”原来这个开茶坊的王婆，也是不依本分的。端的这婆子：开言欺陆贾，出胜隋何。只鸾孤凤，霎时间仗成双；寡鳏男，一席话搬唆捉对。略施妙计，使阿罗汉抱住比丘尼；稍用机关，教李天王搂定鬼子母。甜言说诱，男如封涉也生心；软语调和，似麻姑能动念。教唆得织害相思，调弄得嫦娥寻配偶。

    只见高衙内上前唱个肥喏道：“王乾娘，可识得小生否？”这王婆脸上如开两朵大花，笑道：“哎呦，今是什么风，竟能把衙内吹来，衙内大名播于东京，老身如何不识得。”只见高衙内一转踅王婆茶坊里来，水帘底下，望着林冲门前帘子里坐了看。王婆笑道：“衙内却才唱得好个大肥喏！叫老身如何消受得起！”高衙内也笑道：“乾娘，你且来，我问你：间壁有位娘子，可是林教老小？”王婆道：“他是阎罗大王的妹子，五道将军的儿，问他怎地？”高衙内哼了一声，朝着林冲门前只顾望。

    王婆故做不看见，只在茶局里煽风炉子，不出来问茶。高衙内叫道：“乾娘，点两盏茶来。”王婆应道：“这就来。”便浓浓的点两盏姜茶，将来放在桌子上。

    高衙内道：“乾娘相陪我吃个茶。”王婆哈哈笑道：“我又不是影的。”高衙内笑将起来，去身边摸出一两来银子，递与王婆，说道：“乾娘权收了做茶钱。”婆子笑道：“何消得许多？”高衙内道：“只顾放着。”婆子暗暗地喜欢道：“来了，这刷子当败。”且把银子来藏了，便道：“老身看衙内有些渴，再吃个宽煎叶儿茶如何？”高衙内道：“我有一件心上的事，乾娘若猜的着时，输与你五两银子。”王婆笑道：“老娘也不消三智五猜，只一智便猜个十分。衙内，你把耳朵来。你脚步紧，赶趁得频，以定是记挂着对门那个。我这猜如何？”高衙内笑起来道：“乾娘，你端的智赛隋何，机强陆贾！不瞒乾娘说：那在岳庙，见了这一面，却似收了我三魂七魄的一般，只是没做个道理脚处。不知你会弄手段么？”王婆哈哈的笑起来道：“老身不瞒衙内说：我家卖茶，叫做鬼打更。三年前六月初三下雪的那一，卖了一个泡茶，直到如今不发市，专一靠些杂趁养。”高衙内心中暗暗冷笑：“原来这婆子也是瞎猜，不知道我早媾得林娘子四回！”假装道：“怎地叫做杂趁？”王婆笑道：“老身为是做媒，又会做牙婆，也会抱腰，也会收小的，也会说风，也会做马泊六。”高衙内道：“乾娘端的与我说得这件事成，便送十两银子与你做棺材本。”王婆道：“衙内，你听我说：但凡捱光的，两个字最难，要五件事俱全，方才行得。第一件，潘安的貌；第二件，驴儿大的行货；第三件，要似邓通有钱；第四件，小就要棉里针忍耐；第五件，要闲工夫：——这五件，唤作''潘。驴。邓。小。闲''。五件俱全，此事便获着。”高衙内心中冷笑，中却道：“实不瞒你说，这五件事我都有些：第一，我的面儿虽比不得潘安，也充得过；第二，我小时也曾养得好大；第三，我家里也颇有贯百钱财，虽不及邓通，也得过；第四，我最耐得，他便打我四百顿，休想我回他一下；第五，我最有闲工夫，不然，如何来得此间？乾娘，你只做成我！完备了时，我自重重的谢你。”王婆道：“衙内，虽然你说五件事都全，我知道还有一件事打搅；也多是扎的不得。”高衙内说：“你且道甚麽一件事打搅？”王婆道：“衙内，休怪老身直言：但凡捱光最难，十分光时，使钱到九分九厘，也有难成就处。我知你从来悭吝，不肯胡便使钱，只这一件打搅。”高衙内道：“这个极容易医治，我只听你的言语便了。”王婆道：“若是衙内肯使钱时，老身有一条计，便教衙内和这雌儿会一面。只不知衙内肯依我麽？”高衙内道：“不拣怎地，我都依你。乾娘有甚妙计？”王婆笑道：“今晚了，且回去。过半年三个月却来商量。”高衙内只是冷笑，见四下无，蓦地里拍案而起，恶狠狠道：“贼婆娘，欺到你家小爷上！本爷玩良家无数，还需你来打搅！这双林娘子与本爷投意何，早与我挨光多回，回回畅美无匹，早不要她家男，床间只说起你这婆娘多嚼舌根，坏她名节，恁的气煞本爷！今特来拿你消遣，瞧你还敢多嘴多舌，叫我父抄了你的家！”言罢取了十两银子抛在地上，又道：“你若肯听我言，便取了这十两银子去，若不肯时，我再与你计较！”这花太岁恶名素著，王婆如何不省得，听了这话，吓得全身发抖，一坐在椅上。原来他早已媾得林娘子多回，却来封她的，这太岁是何等样，谁惹得起，若不答应，只怕不便丢了命。当即自打耳光，颤声道：“都怪老身眼浊，也不想……也不想衙内何等……何等风流物，被衙内瞧中的东京良家，哪有不得手的，何需老身多事……衙内与林娘子实是一对璧，端是她好福气……老身从今往后，绝……绝不敢再说半句林娘子闲语……这银子……老身万不敢收……”高衙内“哼”了声，眼皮一翻，得意坐下，冷笑道：“你当真愿听我话时，这银子你便拿去使。”那王婆扑通一声跪倒在这太岁膝下，颤声道：“老身还想多活几年，衙内但有吩咐，老身莫有不从……莫有不从！”高衙内哈哈大笑，问道：“此间可有流言蜚语，说起林娘子与本爷挨光之事？”王婆陪笑道：“常也有说起，都说那美娘子曾被衙内滋扰，但被林教救了，没疑她早与衙内搭上，倒多有夸她贞烈……”高衙内笑道：“如此最好。那美娘子本爷极，甘愿与本爷挨光，只是面皮薄些，不想有说三道四。”他从地上拾起那锭银子，塞王婆手中，又道：“她是本爷心，早晚要纳了她的。本爷也不想听到半分闲言碎语，我又瞧你是个会说话的，坊间还须靠你多传她贞烈事迹，好叫美颜面有光，你可愿做成此事？”王婆跪地接了这银子，谄笑道：“衙内客套了。实乃小事一桩，老身定当在邻舍面前，说尽林娘子好话。老身朽木一个，只一个好处，凡事无论如何离古怪，只要从老身中说出，别还是要信的，衙内只管放心……”高衙内将这老扶起，翘起二郎腿来，点道：“王乾娘，本爷与那美娘子之事，只说与你一知了，他若再有半句闲话我耳中，只得拿你是问！若坊间广传林娘子美名，来却要重重赏你，你可理会得？”王婆打了一个寒颤，知道此后只能为林娘子说话，再无余地，忙拭了拭上冷汗，陪笑道：“理会得，理会得，衙内放心便是。”高衙内满意道：“如此你便对邻里这般说……嗯……是了……就说林冲私下常教我枪，我便是……是那教的挂名徒弟，岳庙和陆府之事，皆弄错了，是太尉府一家将所为……那家将……那家将早被本爷赶出东京。此事你可说得信？”王婆谄笑道：“说得信，说得信，老身这张嘴，便是黑也能说白，死也能说活，包叫信。”高衙内又道：“过会儿林冲那厮要去画卯，我便要他家中与他娘子作乐，若被瞧见我林家，你如何说？”王婆略思片刻，笑道：“好说，好说，就说衙内得教允诺，林家抄习枪武谱……只是那林教，本领了得，若有告知你擅他家……衙内当真不怕那林冲恶了您？”高衙内得意冷笑道：“林冲那厮今便要下狱，如何知道我他家？乾娘却怕什么？”那婆子只听得全身冷汗直冒，忙道：“原来如此，衙内……衙内好生了得，您只顾林府去，老身便为您……为您把风便是……老身这就去为衙内奉些茶点早食……”把眼向林府瞧去，撇嘴心道：“老娘还道这张若贞是个贞烈货色，原来早红杏出墙，却是个风流雌儿，可苦了他家官，呵呵，八十万禁军教，又当如何……”正是：迷魂阵里出兵，岂是风流胜可争？安排十面捱光计，只教武师陷坑。

    高衙内边吃早茶，边向林冲门前看望，拈指间，不觉朝曙初现，已近辰牌时分。但见一道绚丽初暾洒向林府正门，照得一对古铜门环闪起一片金光。心道：“我府内的下也该到了。”刚过辰时，果见门首来了两个承局，叩门叫道：“林教，太尉钧旨，道你买一好刀，就叫你将去比看，太尉在府里专等。”门内林冲听得说，嚷道：“又是甚么多的报知了，且稍等片刻。”两个承局只顾催林冲快拿了那刀，随他们去。过了老半晌，方听“咯吱”一声，那门开了，林冲戴一顶绿纱抓角巾，脑后栓了两个白玉圈连珠鬓环，手提一带鞘古刀，抬刀摭那绚烂朝阳，急冲冲随两个承局直往城中奔去。

    高衙内大喜，心道：“那美娘子果劝得她丈夫，这翻林冲中计也！”又候了片刻，果见锦儿戴了顶遮脸幂蓠，出了院门，自是林冲美妻为保今与他通万无一失，吩咐锦儿赴太尉府窥探林冲行踪。这花太岁不由咧嘴一笑，心道：“大事成矣！林娘子，本爷来也，今番要好生你两天两夜，方才甘心！”瞧了瞧王婆，又弹了弹衣襟，得意起身。

    那王婆笑道：“衙内只顾去，一切包在老身身上，包管众邻不疑！”高衙内想到林娘子那绝色容姿，那妻丰润娇态，大笑声中，不由兴步向林府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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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东京第一林娘子张若贞刚为丈夫奉了早点，正手捧一盏早茶要林冲喝。忽听门有吆喝：“林教，太尉钧旨，道你买一好刀，就叫你将去比看，太尉在府里专等。”她见高衙内果派来，看来今偷之约，不得不守了。只是不想这花太岁竟这般心急，一大早便叫支走自己亲夫，想必即刻便要内与她幽会。这登徒子良家无数，玩手段并胯下行货俱是强悍之极，自己早知其中滋味，今番与他整独处，不知将被他玩至何等田地。她心下砰砰碰，脸色顿红，又是紧张，又是羞愧，一时双手颤抖，茶杯坠地，竟将大半茶水洒在林冲身上。

    林冲自与她婚后相守三载，从未见她服侍自己有过半点差错，今却出此差子，心下不悦，愠色道：“你瞧你，劝某向高俅那厮献刀，某本有此意，献便献了，那厮却叫来催某，甚是无礼。你又何以紧张如斯，恁地笨手笨脚。”他一手推开美妻，大步跺至前院，冲门外承局嚷道：“又是甚么多的报知了，且稍等片刻。”言罢反身快步回了内室，见屋内美妻已取了新衣要他换上，又怨她道：“你倒取得快，却急甚么，叫太尉手下门外等着，又有何妨！”若贞听他心绪不佳，怒气冲冲，如此去见太尉，只怕又要惹出事来，一面为夫换衣，一面柔声劝道：“都是我不小心，惹官生气，官今且莫再与太尉恶言相向，忍一时海阔天空，回来我再与官赔罪。”林冲老大不耐烦，哼了一声道：“忍忍忍，你一味教某忍让，倒不知要忍到何时。”若贞为丈夫整束衣冠，温言道：“你既想在京城谋差，又一心要保这祖宗基业，自当忍一忍的，若不然，便听那我言，弃了这京差，你我共赴边关也好。”林冲闻言脸上变色，大声道：“你竟又说这等无父无君之话！这祖宗基业，如何弃得！休再多言！”言罢又是一把推开美妻，至器械房取了那宝刀，见娇妻内欲再劝他，竟理也不理，又一把去推她，不意出手略重，竟推妻倒地，见她倒得狼狈，一时不忍，想去扶她，究是放不下面来，叹一气，大步便向外屋冲去。

    若贞无端被丈夫推到，又见他扶也不扶，如此冷她，心中气急！但犹自忍住，咬唇站起身来，快步跟上，与他并步行至前院，右手拉他袖襟，眼中含泪大声道：“官如此火大，如何见得太尉，你将刀送与他便罢，且莫与他比刀，要知言多必失……”话未说完，林冲嘿嘿两声，甩开她拉袖右手，冷笑道：“他府内既藏有好刀，我偏要与他比比，将他那刀比下去，再把这刀送与他，方才顺了某意。”若贞急道：“我知你一味碍于颜面，心气不顺，那高俅是个记仇的，如此献刀，必再出事端啦。官万不可造次，因小失大……”林冲见娘子眼中泪珠滚转，转眼便要哭出来，不由心下稍软，轻哼一声，冷言道：“也罢，今便依你所言，只瞧那厮如何待我，却再理会。”那边锦儿听俩拌嘴，几要大吵起来，不由急步上前劝道：“小姐所言甚是，今大官是去修好，非去要回颜面，大官忍一回便好，小姐一番苦心，你适才推倒她，不心痛么……”林冲高声打断她道：“好你个锦儿，胆子愈发大了，也来与某斗嘴，某自有分寸，何须你来绕舌尔！”言罢，再不理会她俩，独自冲至院门，“咯吱”一声推门而出，抬刀顶着初升朝阳，随两承局而去。

    若贞再忍不住，一跺脚，泪水夺眶而出，锦儿走上前来，为小姐拭泪道：“小姐莫悲，大官多大了，如何分不得轻重，只是大官极好面子，不想被太尉催，一时气话罢了。”若贞轻哼一声，哽咽道：“哼，我如何不晓得他，在我……在我面前心高气傲，在太尉面前，却变得''不怕官，只怕管''了。如今他低声下气……不得已……不得已送了此刀，回来只怕要怪我让他颜面尽失，半分不怜惜于我……”忽儿跺脚道：“我早已红杏出墙，早让他颜面尽失，有何面目去怨怼他，盼他怜惜……又何必再为他怄气……他不怜惜我，自有怜惜我……”若贞心中凄苦，刹那间想到夫高衙内，不由起了罐摔之念。

    她放开一切，将樱唇一咬，左手将腮边秀发捋至耳后，泪水盈满杏目，对锦儿道：“官如此气大，只怕……只怕真生出什么事来，锦儿，你速去换身衣服，遮了面，这就去太尉府吧。官若有事，速速回来报知……我好早做准备……”锦儿知她心意，今是小姐与高衙内首度相约偷之，如何能让大官知道！那登徒恶少早派宛儿在府中候她，林冲一切行踪，均由宛儿通报与她，可保万无一失。当即应道：“大官如此薄，小姐也无须愧对他了！只放心在家等衙内来，宛儿早告知婢，衙内自会派绊住大官，要到明后半夜方放大官回来。婢今夜便留宿太尉府中，小姐可安心与衙内相好两，不会有半分差错。锦儿也绝对守如瓶。就算大官又得罪太尉，总有衙内保他，聊胜于无。”若贞脸一红，含羞点点道：“你且去吧，若官当真出事，即刻回来。若无事，晚上便……便宿在太尉府吧……明晚间，先官回来……”锦儿知她心中有气，不但要与高衙内偷，还决意今夜留宿夫。她素知这花少床事之能，两必将从今一早至明晚间，彻彻夜纵通两，不由心生艳慕，又有些替小姐担心，抿嘴冲若贞耳边轻声道：“有衙内护着，小姐也莫忧心大官。衙内厉害得紧，大官那张大床有些年月了，莫要弄塌了……”若贞刹时晕满双腮，双手去打锦儿，一时涕为笑，在院中追逐锦儿道：“小蹄子，作死啊，你先被他强行了雏身，那在家中又任他要你多回，自己得了他好处，便再不顾你的郎张甄了，却来笑我，看我……看我不大耳刮打你……”锦儿却早早逃开，边跑边“咯咯”笑道：“小已在后院为小姐备好了好酒。哦对了，咱家那大浴池经年未用了，婢一早，还为小姐烫满了整池浴水呢，池边备了果脯菜蔬、好酒美食，小姐饿时，便与衙内取来吃……”娇笑声中，闪身进了偏房，去换外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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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衙内见锦儿出门蒙了面纱，向太尉府方向奔去，林冲府内必只余林娘子一在家，知今美事可成！这花太岁虽阅无数，尤擅勾，但林冲娇妻端的是艳冠群芳，天下无双——她那如玉丰硕大无朋，更兼饱挺弹实，浑圆滑腻；雪白翘也是感十足，如丝酥滑；幽芳径实乃名品宝，千环套月，紧凑有力；含苞春芽，春汁充盈！他虽早媾得林娘子身数回，但每每念及这东京第一美，无不令他回味无穷、欲火煎熬，故色胆包天，连武官之妻也欲霸占。此刻想到立时便又要见到这美少绰约丰姿，不由快步行至林府门前。正应了对那对林娘子之诺，要从林家正门大方内，与她尽兴通方才甘休。

    他正要叩响门环，却见大门虚掩，想是锦儿故意为之，好让他快些进，免被邻舍察觉。他会心一笑，大咧咧推门而，却见前院空空，想那美娇娘必在房中候他，忙转身将大门紧闭，压死门闩，外再不得。

    他刚步院内，正要绕过天井，忽见一缕朝阳洒向右侧院墙梧桐，树下立一俏丽背影，花容袅娥，玉质娉婷，娥首低垂，香肩微耸，似在用手拭泪。高衙内见此身段窈窕婀娜，双峰丰盈绝伦，雪饱满翘耸，少乌发垂至腰际，一看便知是他思夜想的林冲娘子张若贞，也不知她为何落泪？

    只见这美少今穿了一袭红花白叶的露臂色罗裙，正是当与他岳庙初会时的穿戴。她淡妆薄，娉娉玉立，花容月貌，打扮的着实用心，此时低首拭泪，长发垂腰，更增楚楚秀质，直美得让不敢视。高衙内大动，急步走至那少身前，色迷迷出手扳过美消润香肩，只见朝阳映衬之下，杏眼朱唇，清丽秀雅，明艳无双，果然就是林娘子！

    若贞早察见这登徒子推门得意府，她今实乃首次主动与这花太岁偷幽会，见他辰时（早七时）将过便来，竟来得这般早，又即刻紧锁大门，其邪心思显露无疑。一时芳心争如丝，惊鹿般撞，忙躲至树边。她适才哭过，怕被他察觉，慌间便躲在树下拭泪，此时被这登徒子扳过肩，不由香腮晕红，娇娥凝睇，两道清澈明亮、似羞似嗔的目光在他脸上滚转，见夫面目实比亲夫林冲帅俊百倍，双目虽尽带色，一副遍天下良家模样，却光炯炯，朗非凡，对己关切之意溢于言表，不由更是红飞双颊，含泪嗔道：“您……您竟来得这般早，可……可有被瞧见？”高衙内勾起她那绝美下，双眼不转睛盯着美，得意道：“为与娘子完聚，如何能让瞧见！此时尚早，路无丁，又是周休，邻舍皆未开门呢，娘子只管放心！”想到他多次提出与己完聚，数回肌肤之亲，让她得享极致媾和巅峰，身心没来由与他极为亲近，而林冲适才对她恁地刻薄，令她倍感委屈，不由眼眶一红，豆大泪珠扑簌而下，险一险便要扑他怀中。一时竟哭得梨花带雨，泪目阑珊，任他一手按她香肩，一手勾她下，如泪一般，嘴里抽泣道：“衙内，他为何要如此待家，为何说如此狠话，竟然全然不顾家的一番好心。”高衙内听妻怨怼其亲夫，心下得意之极，他于偷欢场杀伐争战多年，勾良家无数，如何不解妻之意，知道这美少既愿与他述说亲夫不是，其芳心少说也小半属他。此时当依其妹若芸之计，主攻林娘子心志，寻机落井下石，令她厌其亲夫，将其芳心全盘夺下！当下右手轻抚若贞面桃腮，肥指为她轻拭清泪，左手轻抚少螓首秀发，温言道：“贞儿，发生甚么事了，说出来本爷与你做主，是你丈夫林冲这厮欺负你吗？”若贞听他说得极为温柔，心中委屈犹如决堤水汹涌而至，轻一跺脚，抽泣娇嗲道：“是他，就是家官嘛！”言罢“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抽泣中想到衙内对已极为关切，一时心动，再忍不住，不由将螓首轻轻投夫肩，皓臂将他宽大后背轻轻搂住，双肩耸动，抽抽噎噎地在夫怀中痛哭起来。

    高衙内不想林娘子竟主动投怀送抱，在他怀中“呜呜”哭泣，这妻娇躯端的腻酥融，肥美双压于胸上，直感硕弹丰挺十足，感超凡绝伦，又闻她身上芳香满体，香馥郁，诱之极，一时喜出望外，双手不由自主地向后揽去，右手搂实美柔腰，左手抚实妻肥，手只觉肥腻弹，如丝绸般柔滑，如鞠球般弹手。他实乃欢场达，知此时最好不要说话，只静静地搂抱美，左手不住轻轻揩抚少翘瓣，右手轻抚美腰际长发，以示安慰。

    若贞虽在他怀中啼哭，但也察知高衙内借机把玩自己丰，更觉他那根庞然巨物昂扬抬起，顶在自己小腹间！心想今不知会被这劣货玩成何等模样，一时又羞又臊又怕。想到林冲适才何等凉薄，莫名生出一报复亲夫之心，哭泣间竟任他轻薄，只轻扭了几下身子，用小腹俏俏将夫那不听话的巨物压得昂然直立，夹于两腹间。

    若贞令巨无法造次后，便不再扭动，乖乖任由他搂实揩油，将海棠饮露般的羞红泪脸紧紧贴于他胸，只“嘤嘤”啼哭，芳心“砰砰”弹，决然忖道：“我官不珍惜我，自然有珍惜我惜我的！”高衙内香泽在怀，冲天巨被美小腹紧压，不由抬仰天笑，由她哭哭啼啼好一阵子。美泪水虽早已浸湿他胸襟，一双色手却只顾在她柳腰肥上恣意轻柔抚弄。见美少在自己双手抚慰下香身发热微颤，绪渐渐缓了过来，变成一下一下在他怀中耸肩抽泣，便低贴耳柔声说道：“林夫，我的好贞儿，不要再哭了好吗？爷衣服都被你哭湿了。”说时，右手在她肥上抚慰般连连轻拍，直拍得微颤，以匡其心。

    若贞听夫叫她林夫，又叫好贞儿，又受他轻轻拍打安慰，忙红着脸从夫怀里抬起娥首，双手至他后背滑下，却仍揽着他后腰，娇嗔道：“讨厌，虫，都是您害了家，谁是您的好贞儿了。”高衙内见林娘子转哭为嗔，端的风万种，右手仍搂着美柔腰，左手便伸袖为美抹试脸上泪痕，乐道：“你是爷的心肝，不叫你好贞儿却叫什么？是了，你是林冲娘子，便只叫你林夫吧。”若贞羞腮生晕，双峰急剧起伏，几要裂衣而出。她知夫称她林夫是羞她背夫红杏出墙，一时羞得娇躯热，双手抽回，捣鼓般急捶他胸膛，小嘴一撅，娇嗲道：“衙内好坏，就知取笑家。哼，家本是林冲妻子，林夫就林夫，也好过您的……您的好贞儿……”高衙内会心一笑，伸手拿住妻一双捶胸小手，温言道：“我得了夫四回身子，早与你有肌肤之亲，该当有所回报，为娘子解忧。你丈夫那厮好生无礼，究竟如何欺负了娘子？娘子说与我知，有本爷为你做主，定替你出这鸟气！我们先到那边树下坐地，好好说一回话。”言罢，搂实若贞纤腰，引她向远处树下一石凳走去。

    时值朝暾初上，晴空如洗，万里无尘，空气中亦弥漫一醉芬芳。若贞初试与高衙内幽会偷，往却从未与亲夫林冲有过如此旖旎时光，心中没来由有些欢喜。脸又一红，看了他俊脸一眼，将心一横，“嗯”的应了一声，任他搂腰，也悄悄伸出左手，轻轻环搂夫，与他互搂后腰，旖旎并行而去。

    正是：满园春色关不住，蓬门今始为君开。庭院几许，一枝红杏出墙来。美文世间难寻到，见了图文乐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