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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康舒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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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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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我到底要不要听她的话?这家伙死而复生,眼睛发红光,手指放红雾,力气又这么大,显然不是个正常的道家,虽然我已经了她两次,但是冷静一想,我和她相遇只是纯粹的偶然,和踢路边的小石,小石去打到狗,狗又跑来追我的机率差不多……不对,这种机率很高,一个月会发生三次!

    这家伙说她是来自罗马尼亚的什么拉家族,罗马尼亚在哪我都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也无法确定,我只知道她不是个普通的物,而且还蛮危险的。「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还说她想把国王给杀了,还要我帮她,这可不是开开玩笑,打几发手枪就能了事的!我有学校功课要做,有隔壁的太太要偷窥,那个的丝芬妮也还没到,俗事可繁忙了哩!那能这样冒着生命危险陪这怪孩搞什么屠杀国王大冒险?

    不过,我了佐菈两次……只要让她跟着我,说不定以后还可以继续她……

    决定了!就这样!

    “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我站起身来,道,一想到可以继续佐菈,上面那几点顾虑都给我抛到九霄云外,连段落序号都只打了一个一而已。

    “这样就好。”佐菈道,“我们快离开这里,还有,我要那种能把全身都遮起来的衣服。”

    “全身?”我道,“你是土耳其?”听说土耳其那里的异教徒都得把身体遮起来,只留一对眼睛在外,这样可以让男搞不清楚她们到底谁是美谁不是,以降低强的发生率。

    “死法国狗!你有胆子再说一句!”佐菈怒道,那对红红的眼睛走到我面前来,“我卓古拉一家可都是虔诚的教徒!是伟大的主的战士!”

    “是是是……”我毕恭毕敬地道,心中却想,这么虔诚为什么不去当修?我还挺想穿修服的佐菈呢!

    这么一想,我的茎又硬起来了。

    “知道了就快走,这里森森的,又湿又冷……啊,对了!”佐菈又道,“待会你弄点热水来给我洗身子,这个很重要,一定要做到!”

    “热水?”我听了差点没昏倒,刚硬起来的立刻又软了下去,“哪来的热水啊,我说……佐菈小姐?”热水可是要烧木的哪!木要钱买,我哪来的钱啊?

    “为什么?”佐菈不解地道,“那不然你们怎么洗澡?”

    “用冷水啊,”我道,“木柴可不是我这种穷学生买的起的。”

    “为什么要付钱?”佐菈却道,“你不是魔法师吗?”

    “………”我一呆,这小什么时候开始把我当成魔法师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魔法师?”因为不晓得说不是会有什么下场,我可不想再挨上几次佐菈的掌或是脚掌,只好用话套她。

    “你还装傻!”佐菈怒道,“这样戏弄我很有趣吗!你想要我杀了你吗!我都已经被你那样了,你还想要我怎样!”开便骂,骂得我是浑浑噩噩有如吃饱撑着,路边滚的狗。

    “好好……”我不再多问,“可是就算我是魔法师,我也变不出钱来呀。”

    “谁要你变钱啦!”佐菈气地跺脚,我赶快走到一边,以免被她踩到,“像你刚刚对我那样,去让别买木柴给你就行了!”

    我听的更是有如路上被车碾过的老鼠,肚子里的五脏六腑全溢了出来,脑袋和肚皮都空空如也,完全不知佐菈在说些什么。

    “……那要怎么才做的到?”我胆战心惊地问道。

    “………”佐菈的手突然扣住我的右腕,把我扯到她面前。

    “你这贼!”佐菈怒道,“不要以为夺走了我的处就可以这样瞧不起我,大不了我不靠你就是了,你给我找个住的地方,我自己去弄!”

    “喔,好……”被她的红光往脸上一照,我也不敢多嘴,点道。

    佐菈这才放开我,我摸摸右手腕,佐菈的手型印在上,她力气真是大的恐怖。

    我摸黑捡起行囊,佐菈命我脱下身上衣服给她穿,我很不甘愿地照办了,并且在心中希望我不会因此而感冒,然后一命呜呼。

    取下树枝上的路灯,我发现灯芯其实是被风吹熄的,里还有油,重新点上火后,四周又恢复了光亮。

    转一看,佐菈紫银色的卷发在火光下摇曳生姿,配着她红色的脸蛋,十分好看,只是套着我那件烂的茶色麻布衫,一点也没有贵族的气势。

    “……嘛一直瞧着我?”佐菈瞪了我一眼,道。

    我赫然发现她的眼角闪着泪光,雨已经停了好一会了,应该不会是雨水。

    “你怎么哭了?”我惊道。

    “什么?”佐菈一听,立刻用手背在两边眼睛下面擦了擦,想要掩饰她流泪的事实。

    “你、你看错了。”佐菈道,“那是雨水。”

    “好吧。”我道,“你可不可以分一点布给我,我这样走路会冷。”

    佐菈用眼打量了我一下,瞄了我下半身一眼,很快地转过去。大概是看见了刚才那根在她两腿间来回穿梭的东西吧?

    “你不是有雨衣,穿那个就好了。”佐菈指了指棺材的方向,道。

    “不行啦,穿那个会更冷,那个上面都是水。”我道。

    “那你自己去弄!”佐菈道,“我不会再让我的身体露在外的!”

    讲这句话的时候,佐菈俏丽又带着稚气的面孔在火光下显得似远实近,朦朦胧胧地漂亮极了,仔细一想,我第一次她的时候,她还没活过来,第二次她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黑暗的,啥也看不见,像这样近距离、又清楚看见佐菈充满生气的脸还是一回。

    看着看着,我的茎又站了起来。

    在灯火下,的影子晃呀晃的,刚好落在佐菈的两腿间。

    “你~~~”佐菈大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这魔!”

    “好,这边就是离开森林的路!”我指着前方,大步迈出,脚板踩在湿冷的叶子和泥上,因为佐菈连我的鞋也拿去了。

    佐菈见我向前走,也不再多话,默默的跟了上来,不过我还是可以感觉到那怒气热烘烘地烤着我的背。

    如果我可以把她关在家里,像宠物那样豢养起来,每天她就好了。唉~~

    前面挺根子,实在很难走路,我决定先不要去想怎么诱佐菈,专心赶路。

    “喂,那个博康舒……”佐菈不太确定地喊了我的名字,“天亮之前可以到能休息的地方吗?”

    我转看着她,“不行,就算再快,到我家也要花上六个小时,那时候大概是………早上九点吧?”道。

    “什么!”佐菈露出明显的惊恐表,“不行!这路上有没有其他家?”

    “有几家猎户和柴户……”我道,“你要做什么?”

    “天亮之前,找一间屋子让我休息,晚上再赶路。”佐菈道。

    “哈?”我道,“为什么?”

    “我卓古拉家族的都不能晒太阳,你这笨蛋!”佐菈骂道,“那会让我们烧伤的!”

    第一卷 第二章

    虽然佐菈说我是魔法师,但在我看来,她才是真正的魔法师。

    只见她穿着我那双布鞋,光明正大,旁若无,唯我独尊地踹开了忧蓝格森林外小路上,一间猎户家的木门,那时候,天空还是黎明前的墨蓝色。

    佐菈浩浩地走了进去,猎户和他衣衫不整的老婆、四个小鬼加上一条狗,全都睡眼惺忪,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和佐菈这两个不速夜客,其中的我甚至还没穿衣服。

    “把衣服和食物拿上来,不准和任何提到我们的事。”佐菈用她那富有磁的嗓音道。

    然后,猎户一家狗竟就这么乖乖听话,散开四方去张罗佐菈的东西去了。也不见他们抗议我们天还没亮就擅闯他住家,一进来就开要衣讨食。

    我看得目瞪呆,“你怎么弄的?为什么他们这么听话?”又惊又佩地看着佐菈,要是这招可以用在丝芬妮身上的话就好了,我一定叫她天天和我下面的兄弟玩早安亲、午安亲、晚安亲。

    佐菈坐在桌边椅上,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掉过去,什么也不说。

    看样子她还在记恨我想要硬闯她后院蜜庭的事,或许下次得先询问她的意见才行,不能这么莽撞,但是问了说不定被她打的更惨?

    “还有,给我烧水,我要洗澡。”佐菈喊道。

    ###

    傍晚,夕阳西下,从四点左右就开始降的气温,一夜更是直线掉落,很快地变的充满寒意,这还只是暮秋向晚呢。

    在享用了我算算……大概四餐左右的免费汤和面包,佐菈显得元气十足,我在旁边虽然也吃了不少,却是低声下气请佐菈大小姐替我跟猎户一家狗要的,因为他们只听佐菈的话而已,这让我心里着实呕气,但又不敢跟佐菈反应,我可不想再被她打的眼冒金星兼手脚发软了。

    换上了猎户他老婆的衣服,佐菈那诱的身体这下全都被那脏兮兮的蓝布上衣,白色长裙(实际上已经变成灰色)给糟蹋了,让看了胃尽失,倒阳三也站不起来。

    在她中所称的仁慈赐予下,我也穿上了猎户的旧衣服,不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得帅。

    但问题出在佐菈那紫银色的发,实在很显眼。

    我很想问她到底是为什么会被国王关在棺材里,而不是他的床上,但看见佐菈的眼就不敢讲话了,心里虽想像昨天一样把四周光亮全都关上,然后硬是上她个几回,但是大白天的,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佐菈看个一清二楚,连伸手偷摸猎户他儿的小都不行。

    “你敢来的话,看我怎么治你!”佐菈这样对着我喊。

    唉~~

    不过现在终于到了晚上了,佐菈这位大小姐在猎户家里待了一整天,连窗边斜都不想晒,躲在影里就这么躲到天黑,这会总算要出发了。

    “佐菈……”在猎户家门前,我开道:“你的发太明显了,这样会不会被别认出来?”

    “………”佐菈思考了一会,“嗯,有可能。”走回去又跟猎户他们家要了一个黑色的四角巾,把紫银卷发在脑后盘起,用巾绑起来,但她似乎还嫌不够,又拿了一条,把自己的耳朵附近也裹个秘不透风。

    这下可好,我连她的脸都看不清楚,本想说一路上至少可以欣赏佐菈的可模样聊以慰藉,但现在她这副德行活脱是个不孕兼冷感的村姑,害我的小兄弟连站都站不起来。

    走出猎户家门,外停着一辆载了不少稻的马拉车。

    这种马不是军官骑的那种高大马,是农民用来耕田的中型马,大概和我一样高,鬃毛长长的,大大的,蹄子上面也长毛,跑得不快可是体力很好。

    “哪来的拉车?”我道。

    “我叫他们弄来的。”佐菈道,“你该不会是想叫我跟你一起走夜路走上半天吧?”

    这小鬼讲话真是让生气,吃饱喝足了就翻脸不认,我看她只有在被我的时候才会可起来。不过我也只敢怒在心里,嘴上却不敢回。

    “快上去,你知道怎么驾驭马匹吧?”佐菈催促道,“赶快带我去你的地方,不然不晓得什么时候会被那狗王的手下发现。”

    我只好坐上拉车前面给车夫坐的小平台,拿起马鞭,在黄马背上甩了一下。

    车身一晃,佐菈捏起她那件脏兮兮的灰色长裙,跳上拉车后面的稻堆。

    这家伙不但力气大,动作也灵活的很,不晓得是吃什么长大的。

    喀啦喀啦地,黄马慢慢的将车子向前拉,我们也逐渐离开猎户家门。

    在路上,我终于按耐不住好心,开问道:

    “喂,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棺材里面?”

    “………”佐菈坐在稻堆上,上绑了两条黑色巾,“你应该知道你们的狗王到处搜集幼吧?”道。

    “知道啊,大街小巷都知道,还有歌呢。”我唱道:

    歌名:“嫖童的国王”

    法兰斯的小孩,小心你的裙带

    我们伟大的国王,正对着朝廷百臣喊:

    去把所有的处都给我抓来!

    小孩问道:那为何要抓我,这与我何?

    难道处就只有小孩?

    好问题,这应了一句老话:

    确保花蕾不会被别偷走的最好方法,就是先把她摘下

    既然一朵花只会绽放一次,逝去不会重来,那就是先下手为强。

    所以最近的纳税被国王搞的烦不胜烦

    不晓得到底是要缴出一半的收

    还是奉上儿的户

    我随唱完,这首歌流传已久,我小的时候就会唱了,虽然比起“隔壁饥渴的乔安娜”、“妈妈和我晚上的游戏”这些经典名曲内容上要来的浅显些,不过却是曲调轻快,听一次就朗朗上。

    “你们这些白痴法国狗,那些都是真的。”佐菈没好气地道。

    “什么?”我大,转看着佐菈,随着四周家灯火越来越少,她眼睛里那两道红光也越发明显,“这些是真的?”

    不会吧,难道国王真的在四处搜刮民?我一直以为这些歌只是有编好玩的而已。

    “当然是真的,我就是那个从罗马尼亚被诱拐来法国的孩。”佐菈道。

    “你?被诱拐?”我更了,这种力有诱拐得了?那我可非得向那些坏好好请益他们是如何制服佐菈的,让我下次想她的时候不用冒上生命危险。

    “哼,不过他们发现我是卓古拉家族的一员后,就不敢把我送到你们狗王的宫殿里面,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跟棺床锁在一起,埋在昨天那个地方。”佐菈含怒道。

    “等等!”我似乎听见棺床这两个字,“你是说那个棺材是你的床?”问道。

    “我卓古拉家族的都睡在这种特制的棺床里面,你们这些法国狗不会懂的。”佐菈傲道。

    “的确,我不懂为什么要睡在棺材里面,”我道,“要是别以为你死了,把你埋起来怎么办?”

    “我家才不会有这种死活都分不出来的笨蛋哩!”佐菈高声道。

    真是的,这家伙的家到底长什么样子,我还真想看看哩,晚上睡觉睡棺材?那死了怎么办?在墓里摆一张华盖大床顺便加一瓶芳香美酒?

    “对了……博康舒,”佐菈问道,“机哩咕机啪是什么魔法?”

    我一听差点没从拉车上跌下去,幸好这马的鬃毛又长又硬,我抓着它才没滚到路上。

    老天,她还记得呀!我都已经忘了!

    “呃……嗯……”我一时语塞,就算从小唬唬到大的我,这下子也想不出来该说什么,“反正,是个很厉害的大魔法,会轰~~~的一下,……在地上开个大的那种……”只好随扯。

    “哦……”佐菈点了点,“听起来很普通呀?那为什么狗王要把你……”

    我心里大喊不妙,再问下去这个牛皮要,立刻转移话题,问道:

    “佐菈,你为什么眼睛会发红光,手上还会飘烟出来呀?”

    “你昨天看见了,还不知道为什么?”佐菈却反问我。

    “呃……”我又犹豫了,这死小鬼,别问你话就好好回答就好了,又问回来什么啦!

    “我不晓得啦,我再厉害也不可能一看就懂啊。”我道。

    “呵呵……”佐菈似乎颇为得意,“那你要礼貌的请我回答,我才告诉你。

    “笑道。

    一听之下,我再也按奈不住心中怒火,臭小鬼,这么快就忘了是谁把她从土里挖出来的,要不是我的话,她现在还在忧蓝格的老墓园里蹲哪!

    我气得昏,马鞭一扔,转过身去,扑向坐在稻堆上的佐菈。

    “你嘛!”佐菈一惊,一时反应不及,被我压在身下。

    “臭小鬼,我要强你!”我怒道。

    佐菈的眼睛里红光闪烁,“你最好给我住手,不然我会让你痛不欲生!”喊道。

    我不管佐菈的反抗,迳自把手往她那条脏兮兮的长裙里钻,出于不明原因,我有一种感觉,只要让我碰到她那个热腾腾的蜜,就是我赢了。

    “住手啦!”佐菈的手左右开弓,在我的脑袋上乒乒乓乓的敲。

    “痛!好痛!”我疼得不行,不得不把手抽回,保护自己的部。

    “死狗!你再对我非礼看看!”佐菈又把我的脖子掐了起来,她好像很喜欢掐别的脖子,改天我也要掐她一次,让她尝尝这种喘不过气的痛苦才行。

    “我一直在忍耐你,要是平常,我早就把你撕碎成一块块的片了,你最好识相点!”佐菈喊道,血红的眼睛瞪着我。

    我呸,没有刀子和锯子,最好是你有法子把我弄成一块块的啦!的骨可是很硬的,刀子砍下去都会弯,肌也会把刀刃夹住,血和脂肪更是会让刀锋变钝,想把肢解可不是什么轻松好玩的事!这句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有绝对的可信度,我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肢解一百八十五具死的博康舒哪!

    平均两天就开一具!

    但是我真的无法呼吸,感觉涨的快要炸了,佐菈却好像没发现似地。

    “呜……呜……”我痛苦地呻吟了几声。

    “哼,受不了啦?”佐菈冷笑道,“你发誓以后不会这样来,我就放开你。”

    我点了点,在窒息而死的威胁下,要我自宫我都说好。

    佐菈这才缓缓放开我的颈子。

    “好,赶路吧,”佐菈自顾自地道,“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也不会伤你,毕竟你救了我。”

    我跌在稻堆里,咳了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心里怒气难抑。

    站起身,“啊,后面有国王的追兵!”我指着佐菈背后喊道。

    “什么!”佐菈大惊,转一看,“不会吧?这么快?”

    后面只有一条两辆马车宽的泥路,什么国王的追兵,连条追狗都没有。

    这种小花招虽然老套,可是却意外地有用,配合时机使用的话,几乎可说百发百中。

    佐菈一望之下,知道自己被骗,连忙转回来。

    我早已准备好下一步的攻击动作,看准了佐菈的脸,两手一捧,嘴凑上去就狠狠地给她亲下。

    “呜!”佐菈一声闷哼,“嗯……嗯!”身子扭来扭去的挣扎。

    我咬着她的嘴唇,硬是把舌伸了进去,心里虽然有点担心舌会不会被佐菈给咬断,但冥冥之中确有一预感告诉我,她不会这样做。

    卷起佐菈惊慌的舌尖,我吸的她嘴里咂咂作响,佐菈火辣辣地吐息也打在我的脸上。

    她的手在我胸又抓又打的,却没有刚才那种力道,看样子我的袭成功了。

    呼的一下,我把她推倒在稻堆上,一手往下去掀她的裙子。

    “死法国狗……”佐菈趁着我在舔她脸颊的时候,颤声道,“你又用这种下流的魔法……我一定要杀了你……”

    “哼哼,我只怕你舍不得杀我哩。”我笑道。

    我把长裙拉到佐菈的腰际,她下面穿着猎户老婆的亵裤,我没有去看是什么形式和颜色,因为光用手摸就让我觉得十分倒阳了。

    一把扯下佐菈的亵裤,我用手掌把她的下体整个握住。温暖暖地在手里噗通噗通的脉动着,说不出的舒服。

    “不要在这里啦……”佐菈似乎放弃了抵抗,“这边会有经过……”低声道。

    “我不管,我一定要现在就你。”我道,胜利的喜悦和压抑了大概十二个小时的欲火让我兴奋莫名。

    “你这怎么……”佐菈气恼地道。

    我用手掌根摩擦着佐菈柔的花瓣,感觉到她越来越热,舌在佐菈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舔,不时探进她的中。

    佐菈软绵绵地,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我另一只手隔着那碍事的蓝布上衣,轻轻捏住佐菈的娇。

    “嗯……嗯……”佐菈发出了轻微的鼻息,两条腿不安地扭来扭去。

    我俩躺在稻堆上,这么相亲相了好一会,佐菈的花瓣里终于开始淌出暖暖黏黏的花蜜了。

    我把手指伸了进去,在佐菈的体内钻呀钻地,弄得她嗯嗯唉唉的直叫。

    “喔喔,老兄,你的朋友长的不错嘛?”一道。

    对呀,这可是我昨天从坟墓里挖出来的,要不是她力了点,又不听话了点,还真是个让怜的孩呢!

    等一下,刚刚那句话是谁说的?我没讲话,佐菈一脸春漾,也没说话呀!

    我大惊,转一看,赫然发现有三个男围在马拉车边,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和佐菈。

    “你们是谁?”我问道,一边把佐菈的长裙拉下,遮住她外露的两条美腿。佐菈看起来还没恢复过来,我把她抱在怀里,从那软绵绵热呼呼的身子实在无法想像她的力气会这么大。

    “老兄,这么晚了还在路上跑,是在赶路吗?”三中的一笑道,“小姑娘的声音那么大,想装听不见都不行哩。”

    “是吗,那真是抱歉,”我道,“我们现在就离开。”

    “那可不行,”另一道,他捡起了我掉在地上的马鞭,“我们可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好的勾当,这么晚了,还带着一个小孩,在路上跟她捻七搞三的……真是让羡慕呀?”

    “你们想嘛?”我问道,心中大喊糟糕,早知道就听佐菈的话,选个隐密的地点再停下来欺负她就好了。

    “没什么,只是老兄你应该知道最近税金很重,”第三道,“这样子我们实在是很难过活。”

    言下之意,是要我给钱了。

    哈,要我给你们钱?拿老婆儿来换!我把她们各上三以后,看心说不定还赏你几个子儿!

    “我没可以给你们的东西,把马鞭拿来,我们要走了。”我冷冷道,这种最会得寸进尺,千万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看。

    “老兄,你也太不识相了……”一道,“你不希望我们去找巡逻的来吧?”

    听这家伙的意思,是要把我送到法院去,看来他们不是把我当成隶贩子,就是把我当成隶贩子。

    这下可糟了,我和法院的关系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好,十六岁以前,各因诈欺和偷窃上了法庭三次和四次,还有数不清的猥亵罪、妨害风化罪等,虽然后来我那有钱老妈都让我出来了,但纪录还是留在里,法官也几乎都认识我的脸,因为实在是没有第二个会让客喝掺有的浓汤,然后骗她们说那是新种类的起司的。的确,那个谎实在太烂了,我也有切的反省,一碰到热水就凝固,要是知道的一眼就看得出来,虽然我还是让大概快七个配着汤喝下我的。

    但在被老妈逐出家门的现在,没会来罩我,万一被送进去了,搞不好真的就再也出不来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这么白,手脚又没力气,进去铁定被当成男妾在用!我可不希望有替我的排泄器官寻找第二专长啊!

    我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那三幸灾乐祸的表,心里又怒又愤,要是可以的话,真想把他们三一并切了,再谎称他们得了黑死病,放火烧尸。

    就在此时,佐菈恢复清醒,一把将我推开。

    “不准动,”她道,“不准出声。”

    只见那三个想趁火打劫的家伙,而且还是趁我的欲火,满脸惊愕地呆站在原地,望着佐菈,动也不动,大气也不吭一声。

    我看见佐菈的右手又发出昨天那种红色的烟雾,然后唰的一声,红烟在空中形成五道飘渺的平行线。

    啪滋!

    三之中,距离佐菈最近的那个的飞到了不远处的路边丛,剩下的身体着血,依然站在原地。

    “哈?”看惯了死的我看到活的居然也会飞来飞去,不禁大。

    余下两吓得满脸惨白,浑身发抖,但却还是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动。

    啪滋!啪滋!

    佐菈倾身向左,掉拉车左侧的,然后转身把拉车后方的最后一个也掉,用的都是同样手法。

    嗯………原来的血会这样,刚断的时候了快要有七八十公分这么高,然后越来越低,有点像是洛尔冈那边的间歇泉……………不对!佐菈她空手把砍下来了?空手耶!

    我这才吓得跌坐在稻堆上,怔怔地看着佐菈沾满鲜血的右手,她指尖上长着几根长长的玩意。

    随着红色烟雾缓缓消失,佐菈手上那长长的东西竟然缩了回去。

    她将手凑到嘴前,伸出舌,开始舔食手上的鲜血。

    啪!一具无尸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啪!啪!剩下两具也跟着倒了。

    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看见有活生生死在我面前……这句话好像有点怪…

    …活生生的死……

    佐菈鲜红的眼睛瞪着我,她不知何时竟蹲在我的面前了!

    “哇啊啊!”我吓得大叫,“不要杀我!”

    “嘘!”佐菈用手压住我的嘴,“别吵!你想害我们被更多发现吗?快把马鞭捡起来,走了!”道。

    过了一会,我才爬下拉车,从那死手里把马鞭夺了回来,手脚都还在发抖。

    重新坐回拉车上,佐菈还在舔她手上的血,我已经没有心想要对她怎样了,手一用力,马鞭一甩,打在拉车的马儿背上。

    看来这家伙胆子比我还大,我吓得腿都软了,这畜生拉着车子,竟然还健步如飞。

    ###

    一路上,我再也没有和佐菈说话,只想要赶快回到自己的房里。

    到达蒙那别市的时候,大概是晚上三点,街上已经只剩下蜷缩的乞丐了。

    我在市外随便找了个地方把马放了,拉车扔在地上,带着佐菈,穿过大街小巷,来到我的住处前。

    我住的地方是出租住宅最多的区域,叫做曼区,这里的屋子都是木盖的,杂的东卡西卡凑成一堆一堆,其中一户就是我的家。

    但是不知道是那三个从活变死的把我吓坏了,还是佐菈这个从死变活的孩把我吓坏了,我一时之间竟找不出那一间是我住的房子。

    望着狭窄街道上,参差不齐的木造屋,我竟然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湿冷的夜风刮过我的脸,我发现脑海里面不断浮现着刚刚那几颗在天上飞的画面。

    佐菈却迳自走向右首前方的一栋木屋,在门前停了下来。

    我这才想起那是我的房子……但佐菈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家是哪一间?

    快步跟上,我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钥匙,手忙脚地打开木门,先让佐菈进去后,我摇晃脑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在注意我们后,快速且安静地把门关上。

    “哈……哈……”我背靠着门,大喘息,额上都是冷汗。

    “好黑,没有灯吗?”佐菈道,我可以看见那对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

    “唉唷!”佐菈突然叫了一声,似乎是踢到了什么东西。

    我放下行囊,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找到桌子,摸到油灯,弄了好一会,才把它点燃。

    黄色的灯火把室内照的鬼影幢幢,我把行囊里的另一盏油灯也取出来,点着了之后和桌上那盏放在一块。

    “天啊……”佐菈掩住自己的嘴,“这是什么鬼地方………”

    如果是平时,我可能会自豪地介绍房间给她瞧瞧,但是我现在处于不正常的状态,万一法院的知道我藏匿了一个杀犯在家里,万一现在他们来敲我家的门……天啊~~~我为什么要把这个小鬼挖出来!

    我拉开椅子坐下,把桌子上除了油灯之外的东西都推到地板上去。那些吃剩的玩意有些都变成绿色的,几片盘子也批哩啪啦的碎裂开来。

    我租的房子本来是给一个住的,扣掉一张床,空间其实不甚大,加上满地满床满桌垃圾,根本没多余空间给站。佐菈正站在床和桌子中间的垃圾堆里,皱着眉瞪我,不晓得又想把我怎样了。

    “你在想什么?”佐菈开道,“怪的感觉一直涌过来。”

    这小鬼又在讲让听不懂的话,我实在没心再和她往来了,明天就想个法子把她给撵出去好了。

    “喂!”佐菈脸色一变,“你在想什么!”脸上充满警戒的表。

    “没事……”我道,语气脆弱的令我惊讶。

    佐菈踢开路上碍事的垃圾,走了过来,两眼狠狠地瞪着我。

    “你刚才是不是想要赶我走?还是想把我给狗王?”她问道。

    天啊,这家伙会读心术不成?我在想的东西难道她都听得见?

    佐菈看着我的脸,看样子我的表露了馅,她右手上飘出一阵红雾,似乎想杀灭。

    我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拔腿便欲夺门而出。

    但只见一阵红影掠过眼前,房内的杂物四处飞溅,乒乒乓乓地散落一地。

    “康博猪!”隔壁的家伙喊道,“你不睡我还要睡!你他妈给我安静点!”

    去你的老,我正面临生死关,哪有心管你的睡眠品质!

    佐菈全身都散着红烟,挡在门前,两手指尖都伸出几根银白色,看起来有点像刀子有点像铁叉的东西,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你气什么鬼呀?要生气的是我才对,千辛万苦把你给挖出来,个两次就没了,现在还被你卷杀事件中,不但折了兵,连夫和三名小妾都赔下去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诅咒……”佐菈颤声道,“你对我下的诅咒怎么办?”

    “什么?”我听不懂啦,讲话!

    “那一定是诅咒,我在路上想了很久,那个除了是诅咒外,不可能是别的东西,”佐菈用指尖利刃指着我,“你不帮我杀狗王没关系,但你要把我身上的诅咒解开!”

    “什么诅咒?”我道,这小鬼脑袋有问题呀?

    “你……又想装傻吗?”佐菈大喊。

    “喂!你是不是带回来了!”隔壁的家伙喊道,“我怎么听见的声音?”

    “闭嘴,睡你的觉!”我对着墙壁喊道,这里的屋子盖的很挤,墙壁又都只有薄薄木板,所以几乎没有隔音功能。

    “………”佐菈也转过去,看着墙壁的方向。

    “去找把刀子,到自己的眼睛里面。”然后她道,“然后如果还没死的话,就给我当哑当一辈子。”

    “什么!”我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喂!你别这样!”别再惹事了,算我求你!

    “怎么,你不是讨厌这家伙吗?”佐菈却问道。

    “快把你刚才的话收回,我只是叫他乖乖睡觉不要多嘴而已。”我连忙道。

    透过木板墙,可以听见隔壁那仁兄在找东西的声音,听得我心惊胆跳。

    “那你要把我的诅咒解开。”佐菈道。

    “好啦!你要我嘛我就嘛!”我怒道,心中对这小贱的不满达到顶点,“管你什么诅咒还是魔法师的,尽管来吧!”

    “……不用找了,乖乖睡觉去,我们说的话你都听不见。”佐菈这才开道。

    隔壁翻箱倒柜的声音停止了,我这才舒了一气,累得坐回椅子上。

    “你的魔法对隔壁的家伙不管用,”佐菈道,“而且我看对大部分都不管用,为什么就对我这么有用?”

    我叹了一气,我已经不想再和她鬼扯了。

    “小鬼,我不是魔法师,我也不懂什么魔法,我也没对你下什么诅咒!”

    我道,“我也不想去杀国王,所以麻烦你明天一早就自己看着办吧,我可不想因为你杀的上法庭当被告。”

    “你又在装傻!”佐菈气的浑身发抖,到底是什么幻想让她一咬定我是魔法师?我又没拿水晶球,也没带骷髅在身上。

    “拜托,我哪一点看起来像魔法师啊?”我立刻回嘴道,“我只是个贫穷的医学院学生,刚被我老妈赶出家门,是个学费房费生活费都没有下文的可怜,请你别再折磨我了。”

    “我哪管你这么多!”佐菈喊道,“快把我身上的诅咒解开!”

    “我都跟你说我不是魔法师了,你想要我怎么样?”我不耐烦起来,喊道,“就算你被下诅咒,那也不会是我下的,去找那些把你埋在土里面的家伙去!”

    “那是你下的诅咒!”佐菈气坚定地道,“一定是你!”

    “哈?”我大惑不解,“你怎么知道?”

    “因为……因为……”佐菈缓缓收起手上的刀刃,身上的红雾也慢慢消失,“你这魔!变态!色狂!”但讲到一半,却开始骂。

    “哈哈!没错!”我大笑道,“我博康舒正是蒙那别市首屈一指的变态魔!”

    想想我帮这小丫做牛做马,没有回报就算了,还得被她搞的心惊胆战地,真是越想越不是滋味,不过既然现在决定明天一早就把她赶出去,我可要好好的趁这最后几个小时,捞个够本才行。

    “你……你又在想那些下流的事!”佐菈皱眉,“不要靠近我!”退了一步,背靠在门上。

    我不晓得是怎么了,虽然知道佐菈要把我的砍下来只是举手之劳,却还是直直的走向她。

    佐菈的双颊因为怒气而涨红,鲜红的眼眸看起来水汪汪地,刚才要是再多讲几句,说不定她就要哭了。

    意外地,佐菈这次几乎没有明显的反抗,只是把别到一边去。

    在这狭窄的木板房里面,我只走了两步就到了佐菈面前。

    我伸手把她的脸转了过来,打算继续几个小时前在马拉车上未完成的任务。

    “嗯嗯!”佐菈在我把舌伸她嘴里的时候挣扎了一会,但很快就脆地任我尽玩弄了。

    这小鬼,是突然转了还是怎么样?变的这么合作,难道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在佐菈的嘴里和她来回纠缠,她胆怯的舌尖正一点一点地回应我的吸吮。

    一边亲,我一边解开佐菈的巾,这家伙没事戴两个巾,害我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让那澎松的紫银卷发哗地一声重新散开。

    佐菈突然腿一软,整个往地上跌去,我连忙扶住她的手,以免她坐到满地的垃圾上。

    牵着佐菈,她突然变得很听话,乖乖地跟着我走到床边。

    我把床上那一堆掉的蛇啦,分成两半的老鼠标本啦,还有我之前提到过的子宫啦,不知名的紫色水果啦,全都跟床单一块甩到地上,把佐菈放在那个有很多黄色污渍的被单上。

    我解开佐菈身上的衣物,把她剥的浑身光。

    雪白的肌肤隐隐透着红润的血气,跟昨天那个半死不活的模样根本不能相比,光看见佐菈耻丘上那隐隐约约的浅紫色绒毛,我就想要狠狠把她上十天半个月了。

    佐菈媚眼微睁,紫银色的卷发摊开在床铺上,两手缓缓从下腹伸向两腿间,似乎是想要遮掩住那朵绽放的花蕾。

    我迅速的褪下身上衣物,将她碍事的手拿开,分开那对雪白大腿,注视着佐菈鲜红的花瓣。

    两片鲜红的瓣涨涨地,充血的贝在佐菈洁白无暇的下半身中央,红宝石般散发着诱的气息。我用手指轻轻拨弄花瓣,里的红都已经蒙上一层浅浅的水气,闪闪发亮。

    “嗯嗯……”佐菈轻轻呻吟起来,两腿缩了缩,但我当然不会让她把腿阖上。

    手指滑佐菈的蜜门中,昨天才开苞的又窄又紧,连手指也吸的实实地。

    “啊……啊……”佐菈蜜被手指进,部不禁扭了一下。

    里又湿又热,不太像是刚刚才被我拖上床的模样,难道她一进房间就兴奋了起来?

    滋滋滋地,在里前后进出的手指甚至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呜呜……嗯嗯!”佐菈咬着下唇,紧紧闭上眼睛,那可的模样真是让我无法忍耐,差点就要出来。果然这小丫只有在我她的时候才会显得可。

    她白的房在胸上微微发颤,两粒小樱桃又挺又直,我含住其中一粒,用舌轻轻舔舐,配合着在佐菈蜜中搅动的手指,忽轻忽重,吸吮起来。

    “哈……哈……嗯!嗯!嗯嗯!”佐菈张喘息,桃扭,我把她的身子给压着,不让她逃跑。

    手指一紧,佐菈的道开始打颤起来,热热的体滑溜溜地淌了出来。

    “啊啊!”佐菈两眼紧闭,挤出几粒泪珠,下身痉挛,雪白柔肌上浮出一片嫣红。

    不会吧,我才伸进去弄个几下,难道就这样泄了?

    我抽出手指,身子移动,让滑进花瓣内,顶在佐菈的蜜前方。

    “啊……”佐菈睁开眼睛,“嗯嗯……”难为地看着我和她合为一体的地方。

    甚至还没进去呢,佐菈的已经顺着茎滑了下来,整个贝又湿又亮,她湿润的程度简直让我不敢相信。

    我抬起她的双腿,那对纤细的小腿溜到我的腰上,轻轻箍住。

    “嗯?”我一,望了佐菈一眼。

    “别看,”佐菈道,“你想什么就做就是……”嗓音发颤。

    真是个怪,之前那么不想让我碰她,现在却又自己主动缠着我的腰了。

    不过既然她不反抗,那可便宜了我,今晚非得把今整天的份全都回来不可。

    我一挺腰,滋的一声,进了那个又紧又热,装满的壶里。

    “噫………”佐菈吸了一气,她的胸腔扩张开来,玲珑的房看起来变得比较小,肋骨的模样清晰可见。

    轻易的滑了佐菈的蜜巢,顶住了。

    佐菈身子一震,手也往我脖子上搂来,幸好这次她不是要掐死我。

    我前顶后提,先快速地抽了佐菈几下,撞击着的快感让我腰肢发麻。

    “啊啊!啊啊!”佐菈嘤了几声,“慢一点……慢一点……”声细如蝇,道。

    几点汗珠浮在佐菈额上,我暂停抽送,因为我觉得我快要了,身子弯向前,一边抚摸佐菈的脸庞,一边舔舐她额上的汗水。

    望着她湿润的鲜红双眼,我开始舔舐她的娇唇,佐菈的鼻息忽轻忽重,双唇微启。

    “啊……啊……”佐菈呻吟了两声,牙齿碰到我的舌,看样子是想要我把舌伸进去。

    嘿嘿,我才不要哩,你要我吸你的话,就自己把舌伸出来,我在心里笑道。

    “你这……你这死法国狗……”佐菈轻声骂道。

    然后,她竟真的把舌给伸了出来,生涩地在我唇上滑来滑去。

    我一把她含住,吸了起来,同时再次开始抽送。

    “嗯嗯……嗯嗯……”佐菈勾的棉软鼻息呼在我脸上,让我不自禁地越捣越重,啪啪啪啪地,佐菈的都给从里挤了出来。

    “噫噫……噫噫!”佐菈收回舌尖,两手抓住我的肩,身子一僵,大声呻吟。

    佐菈的蜜紧紧缠住了我,猛烈痉挛起来,吸的我腰肢酸麻,下腹肌抽搐,开始。

    “嗯!”佐菈闭紧双眼,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忍耐着不发出声音的表看起来真是可极了。

    冲过尿道,佐菈体内的震快感异常鲜明,我两手撑在床上,下体贴着佐菈的耻丘,抖呀抖地,过了好一会,茎和蜜共鸣般的抽搐才停了下来。

    我满足地躺在佐菈身边,休息一下,准备进行第二。

    佐菈的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我摸着那软绵绵的小团,感受到她噗通噗通的心跳。

    “你……你这样还敢说……”佐菈颤声道,“这不是你下的诅咒?”

    “什么?”几分钟不讲话,没想到她开就是旧事重提,“什么诅咒?”我不禁问道。

    “这个呀!”佐菈闭着眼睛,看来连续两次高让她骨都酥了,“这个!

    “道。

    “什么?”我不解,“你是说……我刚才你的事?”问道。

    “你就不会用点文雅的字吗?”佐菈怒道,“对啦!”

    “什么嘛!”我笑道,这小鬼大概是把高当成了诅咒,“那是身体的自然现象,不是什么诅咒。”

    “……我不是在说那个。”佐菈皱眉道,“那种事,我也跟家里的母学过,不用你教。”

    “那你是在说什么?”我问道。

    “你刚才……”佐菈低声道,听起来很不愿,“是不是在想着要把我……要把我‘那个’一整晚?“

    呃……我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所以我默认了。

    “你一想那个,我身体的力量就不见了。”佐菈道,“今天在拉车上也是,我让你亲到之后,浑身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软绵绵地让你那样这样的。”

    “哈?什么?”我惊道,“你说那是因为我的关系?不是你大发?”

    “你说谁大发!”佐菈睁开眼,两道红光到我脸上,吓了我一跳。

    “……我本来是想,既然你是魔法师的话,躲在你的住所应该是最安全的,因为你的魔力会把我的气息掩盖掉,狗王手下的魔法师就找不到我,”佐菈瞪了我一眼后,接着道,“可是没想到………”

    “这个房间里面充满你的魔力,所以诅咒的力量变得更强了,在这房间里面,你光用想的就可以瓦解我的力量。”佐菈恨恨地道。

    “………你没问题吧?”我不禁问道,这房间里面充满我的魔力?我住这么久,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不相信就算了!”佐菈赌气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魔力,我堂堂狱临峡子爵佐菈。卓古拉怎么可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

    嗯……我来做个实验好了,看看佐菈说的是真是假。

    我开始在心中设想一个景,首先是一张净的床铺,不是像我这张沾满怪污渍的床。

    白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孩子,当然是佐菈,她银紫色的发上装饰着许多镶着珠宝的发钗,穿着透明薄纱的衣裳,腰上系着白色的丝绸腰带,腰带上的流苏刚好遮掩住佐菈间的奥蜜处,佐菈不系一物的诱双腿靠在一起,脚踝上戴着细细的金环,白的脚指轻轻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滑动,让金环互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妖艳地微笑着,轻轻跪坐起身,扭起腰,腰带上的流苏摆来摆去,偶尔可以从其中窥见红色的贝。

    勃起的在薄纱上制造出两粒明显的突起,可以看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佐菈压抑着心中的欲,开始前后扭腰,脸上已无法保持营业用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恍惚的陶醉表。

    她一手抓住自己的房,一边将另一手的中指指节含在嘴里,从她部形状的变化,可以想像她正迎合着一根虚构的茎,让它自己的最处,同时用力夹紧。

    最后佐菈倒了下去,脸面贴在床单上,部翘高。

    她用两手慢慢分开腰带流苏,以及薄纱上衣的下摆,露出了那美丽的桃形和桃中间那像是果核般发红肿胀的蜜。

    佐菈用一根手指沾取,均匀的把涂抹在会和门上。那棕色的蜜园缓缓抽动,仿佛正在呼吸。

    然后佐菈用右手中指进自己的门内,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蜜之中。

    “啊啊!啊啊!”佐菈欢喜地呻吟起来,部在扭动,脚指紧紧扣在一起,啪搭啪搭地从她的两腿中央落下,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一点一点的圆形水渍。

    佐菈的房随重力往下坠,垂成一对小小的倒钟,银紫色的卷发被她咬在齿间,眼泪在狂喜的快乐驱赶下,从佐菈眼角溢出。

    然后我这才提着茎,慢慢走到佐菈的背后,用在她的部上滑蹭。

    佐菈拔出左手,本来在中抽送的两根手指现在把蜜给撑开,迎接我的进。

    然后我………

    嗯,大概就这样吧,再想下去我就要了。

    转一看,佐菈紧咬着唇,做着和我想像中一模一样的姿势,双颊涨红,一只手正在自己的蜜里滋滋啪啪地进进出出,另一只手却是紧紧握拳,摆在门上发抖。

    哇!不会吧!她说的是真的!

    “你……你从刚刚开始在想什么!”佐菈像是缺氧一样,一边喘气一边道,“叫你也不理我!”

    “这……没想到你说的是真的……”我道,“我刚刚试着想了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你想了什么!”佐菈哭丧着脸,“我的手停不下来了!”

    “噫噫!”佐菈身子猛地僵直,动也不动。

    大量的宛如洪水溃堤,从她的蜜中了出来,希哩哗啦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我则在一旁看得目瞪呆。

    “呜呜……呜呜……”佐菈抽泣起来,“你这该死的变态魔法师……为什么要给我下这样的诅咒……”身子缓缓躺平,趴在我身边。

    “等一下,我没有给你下诅咒的意思呀?”我连忙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是在我吸取你气的时候就开始了,”佐菈边哭边喘,“那时候我快饿昏了,不赶快吸点气,真的会死在那里。”

    “对了!”我这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居然一直都忘了问,“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些匪夷所思的事?还可以空手砍?”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是卓古拉家族的一员吗?”佐菈道,呼吸慢慢稳定了下来,“我族拥有八百年的悠久血脉,受封于狱临峡,在罗马尼亚的东北边境。

    “

    “我又没听过,我连罗马尼亚在哪都不知道,你们家是什么的?”我问道。

    “你不但变态,还是个孤陋寡闻的魔法师,”佐菈显得十分不悦,“竟然不知道我卓古拉家族的威名?”

    “听好了,”佐菈骄傲地道,尽管她脱的光,两条腿上还黏答答的全是,而且像尿床一样把床铺四分之一的面积都弄湿了,“我卓古拉家族可是欧洲唯一的〝本原夜灵″家族,信奉的是伟大的黑夜,冥丝笛雅。”

    “本原夜灵?什么玩意呀?”我完全没听过这个名词。

    “………”佐菈皱眉道,“有另外一个名字,是那些无礼的家伙常用来称呼我们家族的,可是很难听,我很讨厌那个名字。”

    “是什么?”我立刻问道。

    “……吸血鬼啦。”佐菈不悦地低声道。

    “喔……吸血鬼呀……什么!”我大惊,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在怕什么!”佐菈似乎早就知道我会产生这种反应,坐起上半身,啐道,“难道以为我会把你身上的血吸吗!”

    “不,那个……吸血鬼耶?”我不禁又看了佐菈两眼。

    仔细一想,的确,我记得她有舔过我左手的伤,今天也有看见她舔自己手上的血,但是吸血鬼………不都码非颈静脉的血不吸吗?

    而且佐菈看起来好像也不会变成蝙蝠或是烟雾还是狼的,而且我肯定她不会飞。

    “……你真的是吸血鬼?”我问道。

    “不要用那个字啦!”佐菈不悦道,“夜灵!是夜灵!我们是夜晚的挚!(Beloved by Mephisdeia)”

    “那你不会吸我的血?”我又问道。

    “已经吸过了,”佐菈道,“昨天吸的,你难道没感觉?”

    她果然是吸血鬼!我的老天,我的妈呀!难怪她眼睛会放红光,空手可以砍,原来都是因为她是吸血鬼!

    “冷静点!”佐菈似乎是注意到我表的变化,喊道:“我才想哭呢,莫名其妙受了你这个变态魔法师的诅咒,而且你还连自己怎么下的诅咒都不知道!

    “

    我惊魂甫定,脑中飞快运转,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我是魔法师,她是吸血鬼,她中了我的诅咒,我怎么搞她就可以怎么搞她。

    听起来还蛮不错的耶………尤其是最后一句,嗯……

    “你怎么笑得这么恶心呀?”佐菈皱眉道。

    其实,事也没有我想像的这么严重,从今天的经验中,我知道佐菈可以很轻易地控制别的心灵,假如真的有法院庭役找上门来,我也可以叫佐菈给他几句话,叫他滚到河边吃屎去。

    换句话说,我其实没什么好怕的,哈哈哈哈!!

    好吧,说真的,上面都是假的,其实是因为我舍不得她那个又热又紧的小,在知道我可以随便她之后,我怎么可能还会想把她赶出去呢?

    “喂!”佐菈冷冷道,“博康猪,”她竟把隔壁那混涨骂我的烂话给记了下来,“提醒你一件事,你在想的东西,一部份会透过这间屋子里面的魔力传给我知道。”

    “咦?是这样的吗?”我惊道,一般来说不是相反吗?邪恶的魔法师因为懂得读心术,所以可以尽美少……

    “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十分龌龊的事呀?”佐菈冷笑道,薄薄的红唇扬成一弯新月,挂在她白的下颏上。

    “哈哈……”我笑道,真正下流的事我还没开始想呢。

    “哼,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笑道,“不怕我叫你去街上跳脱衣舞?”

    “你敢?”佐菈怒道,“有胆子你试试看!”

    我心中立刻浮现出佐菈在街道上跳脱衣舞的模样,要先从哪一件开始脱呢?

    等等,这不对劲,这跟刚才让佐菈在我脑里手的感觉差很多!

    仔细一看,佐菈正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怎么啦?办不到是不是?”佐菈笑道,“你在想什么不要脸的东西?”

    “呃……”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禁大惑不解。

    “如果你想什么我都得照做的话,”佐菈道,“那我早就开始听你的话了,你这笨蛋怎么连这点都想不到?”

    说的真对,要是她真的对我百依百顺,我就不会被她掐了三四次脖子了。

    可是她骂我笨蛋,这可一点都不对,我一定要想法子报复她。

    “唔……嗯……”我烦恼起来,那要怎么才能让这小娃子乖乖听话呢?

    佐菈在床上手的那个画面又出现了后续,这一次我骑在她高高翘起的部上,茎顶呀顶地,滋滋滋地在她的两片里,佐菈腰上的白色流苏沾着,都黏在桃红色的上,她恍惚地张着嘴,一边呻吟,一边喘气,脸上表痴狂,唾都淌到了床单上。

    “呜呜……”现实的佐菈躺在我身边,眉锁,咬着肮脏的床单,两只手也在蜜里叽哩咕噜地搅拌着,“你这死……又这样戏弄我……”用嘴里那撩的娇柔呻吟声骂道。

    “嘿嘿……”我笑道,“你要是想要我让你舒服的话,就乖乖跟我道歉。”

    “才不!”佐菈嘴硬道。

    “那你就继续保持这样子吧!哈哈!”我开心地大笑道。

    “该死……我一定要宰了你………”佐菈脸上又红又烫,看起来活像发的小母马,让我被骂的浑身软绵绵地。

    我就这样让她这么玩了大概五分钟,后来花瓣上甚至都沾满了白色的黏稠泡沫。

    然后,我发现了这个方法有着无法挽救的巨大缺陷。

    看着佐菈这样手,我发现我根本没办法忍耐五分钟,茎都涨的快开了,本来用来折磨佐菈的法子,现在却变成同时折磨我和她两个,真是自找苦吃。

    我握住硬地生疼的茎,拉开佐菈陷在蜜里面的手指,了进去,里面跟火炉一样热,几道顺着茎滑到我的腿上,尽管湿的有如莱因河大洪水,佐菈的壁却还是立刻没间没隙地缠了上来。

    “哼、哼……”佐菈一脸恍惚,看来她也快不行了,想都不想就把我抱起来,“笨蛋,你不是说我道歉吗?”颤声道。

    “少啰唆………”我缓缓提腰,轻轻往佐菈的处挺去,“这只是个预期外的失误而已……嗯嗯!”

    因为忍耐了那五分钟的关系,当顶到佐菈的蜜巢上时,我立刻就了。

    “啊啊!”佐菈紧闭双眼,眉锁,两道欢喜泪水滚落,“噫噫!”

    猛烈的高同时袭击了我和佐菈,时机实在是一样的恰到好处,道一抽一抖,把茎含的死死地,甚至让中的我产生一种越陷越的错觉。

    我把嘴贴到佐菈的唇上,她主动地把我的舌吸了过去,缠了好一会才放开。

    “你……你不是讨厌法国这一套吗?”我问道。

    “吵死了……”佐菈连害羞的心理余裕都无,“我快受不了了,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娇喘不止地道。

    “嗯……”我现在脑里只剩下佐菈滑肌肤的发烫触感,及前方的缠绵快乐,根本无暇去回忆刚刚那个什么鬼脱衣舞。

    “算了,我也没有心管那个,”佐菈焦急地道,“快点……做你最喜欢的事呀!”

    “什么?”其实我已经在抽佐菈了,茎完还是硬的,根本软不下来,连我都不晓得为什么如此勇。

    “你……你求我呀!”我勉强忆起了要让佐菈屈服的目的,笑道。

    “臭狗!臭猪!我恨死你了!”佐菈骂了几句,“拜托你啦!赶快……赶快像昨天那样……”然后颤声哀求道。

    其实就算她不求我,我也忍不住不她,不过她既然都这么低声下气的请我她了,我自然要卖力的为她服务才行,这可是我博康舒信仰的绅士风范。

    我用力沈腰,茎滋滋滋地,把佐菈的给分了开来,直尽根。

    “啊啊!”佐菈看起来像是快死掉一样,两眼无,整个瘫了过去,双手软啪啪地挂在我的肩膀上。

    尽管如此,我还是滋滋咕咕地,一下又一下,猛力地顶着佐菈的,我下的床单都已经湿的会溢出水来了。

    “……啊啊……啊啊……”佐菈仰了过去,脖子上滚着几颗汗珠,嘴角淌下一缕唾,腰又痉挛了起来。

    我把她的扶了起来,佐菈的表着实令我印象刻,几乎是欲仙欲死的最佳注脚,滚着泪的红色眸子望着我,仿佛在说她已经舒服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红色的烟雾从她的额上冉冉升起,看起来有点诡异,但我从刚才开始,其实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也没那多余心思管佐菈的身体又发生什么出意料的状况,只是咚咚咚地用着佐菈那只充血外翻的。

    佐菈突然把靠到我的肩上,然后脖子上传来一阵麻痒,好像她在舔我那里。

    电击般的感触从腰椎处传来,看来我又要了。

    睁开眼睛已是天明,从我木屋的烂窗户以及坑坑的屋顶上,阳光左洒右洒地照下来。

    不晓得现在几点了?

    我眨了眨睡地迷迷糊糊的眼睛,手一动,碰到身边的佐菈。

    在不知是晨光还是午照的金黄光芒下,佐菈的紫银卷发闪闪发光,地缠在我和她的手臂上,那身滑的肌肤恢复了雪白,脸贴着我的胸膛,鼻中发出轻微的呼吸声,看来真是可极了,原来她最可的时候不是被我,而是睡着的模样。

    话说昨晚到底搞了几次,我也想不起来,只知道最后佐菈和我都累的没力气了,抱着彼此便坠梦乡。

    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黏腻,怪不舒服地,大概是昨天那一大堆燥后的残留感触,不过佐菈一气流那么多汁出来,难道都不会渴?

    佐菈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往我身上又靠近了一点,或许是觉得有点冷吧?

    我看着她颠峦起伏的柳腰桃,把手一伸,又摸上那个我捧了一晚的。

    轻轻捏了捏佐菈的部,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有点怀疑,这小真的可以让我怎么玩就怎么玩?

    “嗯嗯~~”佐菈在昏昏沉沉中,伸出手,在部上拨了拨,想要把我赶走。

    我顺势一滑,来到了她的间,佐菈的耻丘上毛色稀薄,几乎是白的,指尖很顺利的就滑进了那只,在一夜的贯通下,那双花瓣之中竟还有着几点暖蜜。

    滋滋滋滋地,我用手指抽了起来,不晓得要弄多久才会把佐菈弄醒,哈哈~~

    “嗯嗯……”佐菈开始在我怀中挣扎,双手抓着我上下移动的手腕,“不要……”迷迷糊糊地道。

    看样子她快醒了,手再快一点,看能不能让她在睡梦中高,指尖在里转呀转地,贴着壁直蹭。

    “嗯嗯……呜!”佐菈身子一扭,竟然真的高了,道痉挛了一会,把我的手指夹了起来,然后是一暖从腿间淌下。

    “哈……哈……”佐菈这才惊觉,睁开眼睛,见到是我,喘了气,开便骂:“又是你!连睡觉你也不放过我?“

    “嘿嘿,”我笑道,手还没抽出来,“我的手指想和你道早安呢,这叫早安亲。”说完,我脸凑上去就想要吻她。

    然而佐菈下一瞬间的脸色却让我身子僵直,如果她是生气的话我倒还可以理解,但是一难以形容的惊恐逐去了佐菈的秀媚,她仿佛是见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东西,脸上瞬间变得苍白如腊。

    这与预期相反的发展让我不禁也慌了起来,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啊啊!”佐菈身子一缩,跌到床下,“太阳!把太阳遮起来!”嗓音凄厉。

    只见佐菈光溜溜的身子上突然间迸出了许多红色的斑块,和昨晚她身上那种让大发的充血红不同,是一种看起来就非常不妙的亮红色。

    亮红色的斑块上,又浮出了许多白色的圆点,是水泡。

    我大惊不已,那是烫伤!佐菈照到太阳竟会烫伤!

    “快把……快把窗户!”佐菈害怕地哭了起来,但我的烂房子里到处都是光点,她不论如何,身上总是会有一些地方露在阳光之下。

    我呆了半晌,这才慌忙拉下床上被单,冲到佐菈身边,把她给罩住。

    “呜……呜……”佐菈摊坐在地上,泪水涌出,大哭起来。

    我探到被单里面,检视佐菈身上的伤势,烧伤的面积很广,整个身体的右边侧面,下腹部,以及最重要的脸蛋上都是烫红和水泡。

    “你……你有没有事?”我问道,简直是句废话,这样如果还可以叫没事,我都能把砍下来再接回去了。

    “你白痴啊!”佐菈又急又怒,“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照到太阳会烧伤吗!”含泪喊道。

    这么一说,我依稀想起,佐菈似乎的确有跟我这么说过。

    呃……嗯………该死,我心中竟对这小姑娘感到一丝愧疚,可是我刚醒的时候,阳光也照在她身上,那时候她明明没事的呀!

    “博康猪!我恨死你了!”佐菈抽泣道,“我这辈子还没有这样被太阳照过……”伸手把我推出被单外,她一低,整个缩进被单里,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可到了我表现的时候,身为医学院的学生,虽然大部分上课时间脑里都幻想着丝芬妮的户,但我还是知道该怎么处理烫伤的。

    两个字:泡水!

    我慌忙捡出一条短裤,但这看似简单的步骤却是最困难的部分,我在垃圾堆里找了好久,找到佐菈都不哭了,才把短裤套到腰上。

    奔出门外,门前路上,只见一堆两手朝着天空,站着发呆。

    我楞了一愣,心想这应该和佐菈有关,是不是因为刚才她大喊遮住太阳,所以这些就伸手遮住他们眼里的太阳?这种听话方式还真直接啊。

    但此时此刻,我也无心多想,得赶快到井边去弄个两桶水………不对,至少要十桶水才行!

    “……你要去哪里?”佐菈的声音带着哽咽,从我背后传来。

    “我、我去帮你弄水来!”我道,竟紧张的舌打结了一下。

    “等你去哩,等到天都黑了我也看不到水,”佐菈立刻回了我一句,严重打击我的自信心,但我却无法反驳。

    “你们,”佐菈接着大喊,“听博康舒的命令,他要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的事你们一点也记不起来!”

    那群双手对着天上太阳的,这下全都转看着我。

    幸好我适应力很强,没有被眼前这大约三十几个的阵仗给吓到,不过还是脑筋空白了两三秒。

    然后我想出了一个好法子,我先指着这群之中看起来最有钱的三个道:“你们去给我买个大澡缸回来!越大越好!”

    然后对着剩下的一半道:“你们去抬水回来,等澡缸到了,把水倒进去,再把澡缸搬到我房间里!”

    最后的一半,则是:“你们去拿工具,把我屋顶上的补起来,然后用布幔把我的窗户也盖起来!”

    眼见三十余浩浩的去了,我连忙转奔回屋子里面。

    佐菈坐在地上,双手从内侧抓着床单,躲在影底下,红红的双眼瞪着我,一脸杀气。

    别这样嘛,我知道我错了。

    我坐到佐菈面前,“水很快就来了,你再等一下。”装出最温柔的声音道。

    “哼!”佐菈转过去,“水来了又怎么样?这伤是好不了了啦!你要怎么赔我?”怒道。

    “这……我……”我无法回答,现阶段我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补偿佐菈,饶是我自傲这辈子骗过的比我看过的还多(虽然我的谎言总是马上被拆穿),但此时却无法想出什么话来安慰佐菈。

    “……刚刚我本想杀了你的。”佐菈低声道。

    什么!我一听,整个往后面弹了开去。

    “别……别杀我!我一定会医好你的,我这样子也是个准医生呢!”我惊慌失色地道,只是烫伤而已,虽然面积很大,但应该还不至于要到杀的地步吧?我又不是把香港脚当心脏病来医!

    “不过看在你还有点良心的份上,”佐菈又道,“我暂时不杀你,等你治不好我身上的伤再杀。”我勒,带附加条件的讲和,真狠啊!

    呼……还好,她暂时不杀我了,只要我把她的伤治好的话。

    等一下!烫伤没那么好治耶!小一点的烫伤,泡泡水是没问题啦,但是佐菈这么严重的伤势,泡水只能减轻痛苦而已,某种程度的肌肤坏死恐怕是免不了的,那我这会是不是也躲不过死在佐菈爪下的命运?

    “什么!?”佐菈突然厉声道,“你是不是在想你医不好我?”

    糟糕,我忘了她可以感受到我的心思,脑袋里想什么都瞒不过她。

    “没……没有,我一定医的好你的!”我连忙喊道,事关生死,可没得犹豫。

    “骗!”佐菈站了起来,顶着被单,活像故事里的幽灵,“你……你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勃然大怒,“你夺走我的贞洁就算了,现在还让我无法见,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你!”

    “等一下!”眼看暗红氤氲从被单下冉冉而出,我的死期似乎也随之而至,“我问你一件事,你家是不是都和你一样,照到太阳光会被烫伤?”我却一反常态,脑海里闪出一缕光明,开问道。

    “我跟你说过了,那是我们卓古拉家族的宿命!”佐菈道,“黑夜不喜欢她的信徒出现在光下。”

    “可是你刚刚在睁开眼睛之前,晒太阳可是一点事都没有喔?”我道。

    “你又想骗……”佐菈先是一怒,“咦?你说的是真的?”却又改道,看样子心思被读取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我不用和平时一样,花上大篇章幅去解释我没骗她。

    屋顶上传来咚咚咚咚的声音,似乎有几个正爬上去补了。窗户也被白色的布幔盖了起来,房间里突然变得一片暗。

    佐菈慢慢把身上的被单放下,露出面目全非的脸孔,右半边脸上全是豆大的水泡,额上也挂满黄色汗珠,显然她疼的要死,却硬是撑着不发出悲鸣。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佐菈的脸色充满绝望,“现在你害我变成这副德行,叫我怎么不杀你?”

    “别放弃的这么快呀!”我连忙道,别这么快就把我给杀了呀!

    “如果说,你闭上眼睛的话,”我道,“会不会就不会烫伤?”

    “要是那样就可以不用烫伤,”佐菈冷冷道,“我还用怕吗?”

    嗯,看样子这个想法不对,的确,要是真的这么简单,刚才佐菈只要把眼睛闭上就好了。

    可是,她刚才睡觉的时候,明明晒太阳也没有事呀?这真了………

    咚咚咚咚地,铁锤的声音此起彼落,屋内光点慢慢消失,屋顶上的一个一个被补了起来。

    佐菈抬上望,看着那个烂屋顶,有一根木板的钉子松脱了。

    “你……刚刚叫多少上去?”佐菈突然瞪着我,一脸警戒地问道。

    “大概十几个………”我道。

    我和佐菈互看了一眼,发现彼此脸上都浮现出惊恐的表,佐菈立刻矮身想去拾起她刚才扔下的被单。

    但为时已晚,轰隆一声,屋顶的半边塌陷,七八个拿着铁锤和木板的掉了下来。

    阳光从那半边天空斜斜洒下,看得我浑身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

    佐菈骇的惨叫响起,她双手遮着自己的脸,跪在地上,紫银卷发闪亮无比,充满痛苦地在佐菈身周飘逸,护不了主身上一寸玉肌。

    佐菈白的身子看起来就像是被滚水涮过的幼生老鼠,红通通地,水泡一个接一个的冒,有的地方甚至表皮都开始剥离了。

    “博康舒!”佐菈充满恨意的叫喊像针一样刺到我的耳朵里面,“我恨你!

    我要永远诅咒你!“

    我停止思考,顺从着心中一个隐晦不明的指示,奔到了无助的佐菈面前,把她的脸给捧起来。她的肌肤在发烫,肩膀和背部都冒着缕缕白烟。

    “你还想让我悲惨到什么地步!”透过指缝,佐菈两眼血红,厉声喊道,大概是因为身上的伤势让她痛苦的无法分心,所以才没动手往我身上招呼。

    我用力地将她的双手拉开一个小缝,往佐菈唇上吻去,闭上眼睛,心里想的不是我和她缠的景,而是乌云蔽月的黑夜。

    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但和昨晚我在拉车上扑倒佐菈时一样,一毫无根据的自信告诉我,这样做没有错。

    “嗯嗯!”佐菈摇着,拒绝和我有任何的体接触,但我用力地握住她的脸,说什么也不让四片嘴唇分离。

    “嗯嗯?”佐菈停止了反抗,手也搭在我的肩上,发出惊讶的鼻音。

    她肌肤上的热气消失了。

    我睁开眼睛,从佐菈身上离开,往后退了一步。

    站在眼前的,是昨晚床上那个红着双颊,娇艳可的银发少,阳光下的她身上没有一点伤痕,更没有什么水泡。

    佐菈一脸惊地,看着自己洁白无暇的双手,以及遍体无遮,却吹弹可的玉肌,她身上的伤在一瞬间完全恢复了。

    “……你怎么办到的?”这一次,换佐菈一脸地问我了。

    “大概……因为魔法的关系吧?”我不是很有自信地道。

    ###

    结果,那天晚上,我和佐菈泡在大澡缸里面,她笑嘻嘻地看着我,我却冷的发抖。

    那帮把我家屋顶弄的混帐搞了老半天,还是没能把那半边天空补好,眼见已是黄昏,我才心不甘不愿的让佐菈放他们回去了。

    照例,佐菈又帮我弄了一餐免费的膳食,当吸血鬼真好,要什么有什么,我下辈子也要投胎当吸血鬼。

    不过坐在床上吃饭的时候,佐菈却怪我没有祷告,还捏了我大腿一把,这小妮子,在我让她无碍于光后,就开始跟我没大没小的,一会儿搂着我笑,一会儿又捏我踢我的。冷风呼呼地从上灌下来,哪有心祷告呀!

    “你不是信仰什么黑夜吗?”我那时问道,“为什么还要祷告?”

    “对呀,我们主信冥丝笛雅,副信耶稣基督。”佐菈回答,“所以还是要祷告。”

    “我勒!还有这种的唷!”我道。

    但看佐菈脸上笑颜逐开,不晓得为什么我还挺高兴的,大概是因为我知道待会一定又有小可以搞了吧?

    我脑里又浮起了佐菈的所谓龌龊思想,她也感觉到了,不过只把别了过去,没有骂我,真是的,害我更想她。

    这种鬼天气,屋子里又没有火炉,最好的取暖方法当然就是两个火热的体互相搂抱啦,最好再加上个立体的度结合,那样热的更快。嘿嘿~~

    “……先洗澡啦!”佐菈感知我的心思,开啐道,用下朝着那木板澡缸晃了晃。

    木板澡缸摆在我家中央,几乎占去一半以上的空间。

    那三位仁兄买了个真的很大的澡缸回来,为了让这个澡缸可以摆在家里,我把书桌拿到外面去放,还把家中的陈年垃圾都扔了个光。

    当我和那黑色的子宫道别时,佐菈还在我背后冷冷道:“那才不是子宫哩,只是普通的贝壳化石而已!“让我顿时陷受骗上当以及对贝壳手的双重悲哀之中。

    总而言之,澡缸进来了,水也放满了,我和佐菈坐在床上吃完饭了,她就要我陪她洗澡。

    鸳鸯浴耶,我能说不吗?不对,〝不″跟本不成个选项!

    我立刻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顺便也不忘把佐菈身上披的那件床单改成的袍子给扯下。

    那个红色的贝在佐菈两腿间晃呀晃地,害我大发,真想把她当场个通畅。

    不过佐菈却笑着伸出手,挡住我的扑击,这家伙最大的缺点就是她力气太大,强如果还要先得到对方的允许,那就变成和而不是强了,你懂不懂啊?你这该死的可小丫!

    “先洗澡,洗完再说。”佐菈道,率先把右脚踏澡缸里面,那红玉似的脚趾尖让我好想握在手里玩玩,不过反正佐菈都已经是我的了,也没什么好急的。

    佐菈缓缓矮身,双颊略红,让下半身沈进水中,澡缸的水淹到了她的胸,那对碧红樱桃刚好沈在水下几分。

    我立刻跟进,随着佐菈,坐到了澡缸里面。

    随着多余的水溢出澡缸,哗啦一声流得满屋子都是后,我这才大呼上当。

    天啊!冻死啦~~~

    这些水都是从附近一共用的井打上来的,这个时节,夜温差特大,晚上井水都会结层冰,第二天一早得用石先把冰层砸才能打水。

    虽然现在白天还有二十度左右,但水这玩意可是很妙的,不太会改变自己的温度,这一大缸的水也是,摆在屋外快一天,竟然还这么的冰!

    我这一坐,脑里的欲就随着小弟弟一块萎缩下去,身子颤呀颤地,膝盖晃个不停,连牙齿都做起活塞运动了!

    “好……好……冷……”我颤声道。

    佐菈却一脸没事,笑嘻嘻地瞧着我,她不是非热水不洗的吗?

    “你……你不是都洗热水?”我问道。

    “那天是因为从土里出来,身上脏了,所以才用热水洗,我平常也都洗冷水。”佐菈道,“倒是你呀?平常多久洗一次澡,身上都有酸味了?”

    大概一礼拜一次吧,反正这季节也不太会流汗。

    混蛋,这不是重点,好冷啊!冰死我了!

    “你要泡多久啊!”我喊道,不得立刻离开澡缸,但又挂念着佐菈腿中间那粒小,硬是撑着不走。

    “真没用,”佐菈苦笑道,“叫你陪我泡个澡也不行。”

    她身体往前,往我的方向爬了过来,白皙的手臂在水里看来弯弯曲曲的,紫银色的卷发泡在水里,在水面上散开。

    在一片冰冷中,佐菈温暖的手臂搂上了我的腰,她湿答答的脸碰上了我的鼻尖。

    “………来做吧。”佐菈低声道,缓缓的呼气打在我的嘴上。

    我一听,突然就不冷了!哈哈,而且尽管泡在冰水里,茎还是矫勇善战地挺了起来,有你的!这才是我引以为傲的器官呀!

    佐菈用膝盖站了起来,两手从腰上滑到了我的两腿间,握住那根硬梆梆的子。

    “……你就这种时候才会勇敢……”佐菈低声啐了一,不过看来似乎也不是很厌恶的样子,甚至还用手生涩地在我上轻轻套了两下。

    我高兴极了,含住佐菈近在眼前的,一咬住,搂着她细细软软的腰,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摸去,探到了冷水里。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那边不准碰吧?”佐菈突然语带威吓地道。

    “好啦,我不碰你后面就是。”我道,不过只是现在,有朝一我定会玩通你的后庭的,小。

    “嗯。”佐菈点点,她的樱桃已经挺了起来。

    我慢慢用指尖在佐菈的花门上来回抚摸,四周的冷水更是让我体会到的火热。

    “呼……”佐菈轻轻吁了一气,“嗯……”微微叹息,听得我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用力狂顶。

    佐菈的双手没什么技巧地在我茎上滑来贴去,虽造不成什么快感,但是这蛮横小母马肯用手碰我的茎已经让我十分开心了,技术的问题现在就暂且不提吧。

    我按了按佐菈的部,示意她坐下,佐菈便听话地坐了下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佐菈的手一离开,茎随即陷一阵冰冷,我调了调身子,让顶住佐菈的那对蜜瓣花门,微一挺腰,佐菈同时往下一坐,茎便大半了佐菈体内。

    “嗯嗯……”佐菈发出了一声低沈的喘息,脸上的水已经都了。

    我们两贴着彼此发烫的脸颊,我伸出舌,舔起佐菈的耳朵。

    “好痒……”佐菈在我耳边轻声道,“不要舔那里啦……”

    我们颈项相,互相拥抱,佐菈坐在我的大腿上,身子暖呼呼地,让我完全感不到澡缸里的冷水。

    我亲完了佐菈的耳朵,把她的耳垂咬在嘴里,着实舔弄了好一会,才顺着她柔的面颊一路舔回佐菈的唇上。

    佐菈一脸娇红,现在的她比昨天晚上还要妩媚,见到我往她唇上吻去,轻吸了一气,就张开了那对柔唇。

    我咬着佐菈的下唇,舌尖在她门牙上挑逗,引诱她溜出门外。

    “……讨厌。”佐菈又是一声娇滴滴地轻啐。

    那颤颤舌尖,慢慢地溜了出来,往我中滑去。

    我立刻把佐菈给含了起来,吸吮起她甜甜的舌尖,佐菈也模仿起我之前的法子,和我打起了舌仗,两条芽缠来络去,没个休止。

    见时机成熟,我开始挺送,佐菈随着呻吟,蜜里的水都给我们两的体温褽热了,她暖呼呼地包着我,我热腾腾地顶着她。

    “噫!噫!”佐菈两声娇喘,捧着我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的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那边不一样我也说不太出来,但是让我感觉十分的好,是一个似乎包含了某种意义的吻。

    我缓缓上顶,不想太快,尽管我很想把佐菈的肚子里都装满我的。

    佐菈的呻吟声由快转慢,忽轻忽重,呼应着茎的前后抽挺。

    我把佐菈抬了起来,想要变换姿势。

    佐菈似乎了解我在想什么,事实上应该也是,便反过身去,趴在澡缸里,湿漉漉的银发平直地贴在她的背上。

    我骑上了佐菈,茎从水面上她发烫的,两手把她上半身拉了起来。

    啪搭啪搭地,我的大腿和佐菈的部夹着水互相撞击,制造出十分响亮的噪音。

    我越过佐菈的肩,让她湿冷的发黏在胸上,伸出舌。

    佐菈也伸出舌,两条芽彼此上下滑舔,她鲜红的眼眸雾濛濛地。

    “博康舒……”佐菈一边让我用手抚她耻丘下方的娇小花蕾,“我快……快不行了……“一边轻声呢喃道。

    圣母玛丽亚啊,再也没比这更加刺激的话语了,她很显然是在诱我。

    但当我意会到这小的诡计时,我已经开始了。

    “啊啊!”佐菈在我的同时高,还是那样的恰到好处,那只蜜一瞬间似乎化为无底渊,把我越吸越紧,越吞越。

    “嗯嗯!”我抱紧佐菈,吻着她脖子上的肌肤。

    “啊啊!噫噫!”佐菈身子打颤,两眼恍惚,紧紧握着我的手腕。

    我们静止了好一会,我抚她的房,佐菈则转过来,主动的亲吻我。

    我俩周围的世界突然间飘出了一大堆红色的玫瑰花瓣,难道本作即将变成言小说?

    “博康舒……”佐菈轻轻念着我的名字。

    “博康舒!”丝芬妮则一边敲门,一边大喊着我的名字,“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给我开门!”

    “什么!”我大惊,转过去,看着木门。

    “谁呀?”佐菈则皱起眉,气恼道。

    “我叫你去弄的东西呢?都已经过了两天了!你竟敢连续翘我的课翘两天!”丝芬妮手上八成拿着槌子铁锥一类的东西在敲我的门,我看门上的木拴都快给她打裂了。

    “这是谁呀?”佐菈问道,脸上表十分不悦。

    “我学校的老师,就是她叫我去忧蓝格那边挖死的。”我回答。

    这么一说,的确已经过了两天了耶,我只顾着和佐菈体流,都忘记了我心目中那位无可比的美丝芬妮了!

    “………你好像还挺喜欢她的嘛?”佐菈道,声音听起来有点酸。

    “对呀,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把她五花大绑起来,握住子,对着她的嘴,上个一年半载。”我豪气万千地诉说着心中那埋没已久的天云壮志。

    “……还真是伟大呢。”佐菈道,推了我一把,从澡缸里走了出去,我刚完的小弟弟就这么跌到了冷水里。

    我楞了一下,怎么她突然降温啦?是那个多事的家伙跑来灭火?

    “博康舒!开门!”丝芬妮喊道,“你到底有没有去忧蓝格森林呀!”

    我心中突然闪过一个无比妙计,立刻从澡缸里走出,下茎又硬了起来。哼哼哼……今天你就要变成我的玩物啦,丝芬妮!

    “佐菈……”我对佐菈道,“等一下,你帮我叫丝芬妮……听我的话好不好?像是叫她当我的隶一类啦,或是叫她当我的泄欲用母狗一类的。”不过前提是佐菈要帮我,希望她不会拒绝。

    只要佐菈肯替我开,那丝芬妮根本就是我掌中的一块,然后就是手到擒来,从此天天在床上抽这的啦!哇哈哈哈!

    “我才不要。”佐菈冷冷道,一边把自己的白袍重新挂上。呃,我似乎听见美梦碎的声音……

    “耶……”但这点小挫折,怎么会让我死心呢?我连忙又道,“拜托你啦,就帮我这一个忙好不好?”这小丫,竟挑这个节骨眼给我闹脾气,刚刚不是还很温柔的贴在我身上的吗?

    “我又没有理由要帮你。”佐菈回答。

    哼哼,谁说没有的?

    “我今天不是帮你治好了烫伤吗?而且还让你以后晒到太阳也不用怕了。

    帮我一下嘛~~“我信心十足地,恳求道。

    “………”佐菈不禁一时无语,虽然只认识她两天,不过我已经知道这小丫对这种事都计算的很清楚,拿这个她一定有用。

    “好,这样一来,我们就扯平了。”佐菈最后低声道。

    “嘿嘿,谢啦。”我笑道,子完全软不下去,兴奋地都快炸,立刻奔向门边。

    “喂!博康舒,你要让我等多久!”丝芬妮不耐烦地喊道,“我知道你带了一个孩子回来躲在里面,快给我开门!”

    “什么?”佐菈惊道,“等一下,不要开门!”

    但是我已经把门打开了。

    夜风带着霜,无地吹了进来。

    丝芬妮站在门,身上的打扮让我瞠目结舌,这会儿是怎么回事?纪念死去亲属的圣乔那桑节到了吗?怎么她竟穿地这么鬼里鬼气?

    只见丝芬妮的黑发又直又亮,散在双肩上,顶上着四五根乌鸦羽毛,感的锁骨上挂着一串骨磨成的小球首饰,身上披着一件不晓得是羽毛还是动物的毛弄成的披风,下半身则是黑色的丝袜配上皮靴………喂,你腰上斜斜挂着一具木刻的男器官是什么意思啊?

    “丝芬妮?”我一看丝芬妮那个模样,小弟弟立刻死了一半。

    丝芬妮瞧也不瞧我一眼,迳自走进屋中,凝视着佐菈。

    “真正的吸血鬼……”丝芬妮脸陶醉,嗓音兴奋,“太好了!”道。

    “你是什么东西?”佐菈脸上浮现怒容,看样子她很讨厌别用那三个字称呼她们一家,我得记下这点,免得后被打。

    “黑色的羔羊……”丝芬妮从那件澎澎的怪披风里,取出了一个磨地光滑的骨,两手捧着,对着佐菈,用怪的腔调道:“腐败的血浆,罪之王,弗雷格呀……予我以巧术……”

    什么?弗雷格?那不是恶魔的名字吗?那可是小孩子最喜欢拿来骂的话哩。

    “恶魔信徒!”佐菈怒道,指尖明晃晃地利刃一弹,身周一阵红烟上腾,“不准动!”大喊。

    “制服眼前的敌!”丝芬妮也同时喊道,两手把骷髅高举在顶上。

    然后,这两个,就像是海底遗迹里的石像,动也不动,呆站在原地。

    说她们呆,其实我也没好到哪去,我一开始就被丝芬妮身上那鸟服装给吓到,又听见她念诵礼赞恶魔的祈祷文,更是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看了看佐菈,她只剩下那双红色的眼珠子可以动,我再看丝芬妮,她也用那对绿色眸子看着我。

    我光着身子,想了一会,最后决定先把家门关上,因为风吹进来真的很冷。

    关好门后,我走到两中间,“你们是不是都不能动了?”问道。

    佐菈的眼珠子晃了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丝芬妮,这么重复了好几次。

    不晓得是不是我跟她这么住了两天的关系,我竟然知道她的意思:“快去把这给我掉!“

    我摇了摇。

    佐菈的眼珠子动的更快,一直在我和丝芬妮的身上来回摇。

    “快杀了她,你这该死的变态!”佐菈似乎这么说道。

    “你说谁是变态!”我怒道。

    佐菈的眼珠子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我,嗯………大概是我翻译错了吧?

    她似乎也瞪累了,一时之间眼珠子没再动。

    我转过,看着丝芬妮,她那对撩的翡翠双瞳隐隐发光。

    她上下看了看,又左右瞧了瞧。

    “啊……伟大的博康舒,我心中肖想你已经很久了,趁现在我不能动弹,赶快……赶快占有我吧!”

    丝芬妮〝一定″是这么说的,我以佐菈的名誉发誓,绝对不会错!

    “嘿嘿嘿嘿………”我想着想着,竟然笑了出来。

    两个美的视线立刻在我的脸上,我又回一看,发现佐菈脸红起来。

    我跟她吐了一个舌,她想必已经知道我心中的打算。

    佐菈瞪了我一眼,索闭上了眼睛。

    我走到丝芬妮面前,她不断的对我眨眼,好好好,不要急,我刚刚在佐菈里了一发,第二次会很持久的。

    “嘻嘻嘻嘻……”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嗯,这笑声还真恶心,我自己都受不了。

    我伸出手,把丝芬妮身上的披风给取下。

    这披风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感觉颇重,我把它翻了翻,想瞧瞧里装了什么,怎么这么的重?

    不看还好,一看大惊,只见一大堆花花绿绿琳琅满目,死蝙蝠啦,死壁虎啦,装着蜘蛛蚂蚁的纸袋啦,不知道是啥的红色绿色末啦,黄色和墨绿色的石,几把小刀,还有一些风的,看形状实在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我看了看丝芬妮,“你真的是巫?”问道。

    丝芬妮的眼睛动了动。

    “啊,我的主,虽然我是个魔,但我对你的慕并未因此而减,你还不赶快上我?”

    她〝想必″是这么说的,好,披风的事就暂且不管它了!把它丢到一边去!我扔!

    接着,我试着褪下丝芬妮身上那件捆的紧紧的黑色上衣,这件衣服实在很怪,锁骨的地方和肚脐以下的腹部露出来就算了,那样看起来还颇让我兴奋,但是颈子、肩、手肘和手腕的地方都用皮带和锁固定,这就有点莫名其妙,算一算,一共有七道大小各异的皮带扣锁哩!

    我先拉下丝芬妮的两只手,再小心翼翼地把那颗骷髅摆到地上,丝芬妮的眼还一直追着它,不晓得那是不是她那个三年前挂掉的丈夫。

    接着,我解开丝芬妮手腕的皮带,然后一路解下去,这期间我的小弟弟早就缩回家睡觉了,要不是我幻想着一边解开丝芬妮颈子上的皮带,一边把茎到她的嘴里让她舔,恐怕都要倒缩成个了。

    好不容易,终于把那七道皮带都松了开来,我兴奋地拉着丝芬妮脖子上的两条束带,轻轻把她身上的衣服拉下。

    喔喔!好一对浑圆饱满,嫣红如桃,芳香多汁,白充实的娇………

    ………个啦!

    “搞什么啊!”我勃然大怒,这真是太过份了!作者如果不是存心和我作对,就是打算杠上所有读者!

    丝芬妮,你这该死的,竟然……竟然这么不专业!在身上画这什么乌漆嘛黑的东西啊!

    只见一大堆怪的圆圈、星座符、希腊字母等图样,围绕在丝芬妮肚脐上方两个尖端相对的三角形四周,这些用炭笔画的符号挤在一块,被丝芬妮身上的细小汗滴一濡,化作一团黑晕,把她姣好的上半身全都毁了!

    这一看,还她哩,我都快气死了!

    “喂!”我大怒,抓住丝芬妮的肩膀,用力摇了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怎么赔偿我?我小弟弟都死到地狱去了!”

    丝芬妮身子晃了晃,翡翠眼眸瞪着我,但我现在可没那个闲逸致去捏造……嗯哼!“翻译”她的眼中含意。

    我真的火了,就连佐菈那样掐我骂我,都不会让我这么生气,但是丝芬妮这样搞,第一、让我看不清她那对妖艳的巨,我幻想在她沟中间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第二、那个让我手大概十的三次方次(也就是从见到她那天开始每天一次)的〝胸腰″三位一体就这么被坏了!第四、他的,我居然气到一二三都数错,丝芬妮害我欲火全消,小弟弟都钻到土里挖萝卜去啦!这根本不可饶恕、罪无可赦、罚万夜之刑!吼呜~~~~

    我蹲下去,手往澡缸里面捞,把水往丝芬妮身上泼,然后用力地在她身上搓来搓去,把那团碳灰一点一点的弄湿弄化。

    丝芬妮睁大了眼睛,绿色眸子动也不动地瞪着我。

    死贱,枉我对你一往,你竟然这样负我,等我把你身上的东西都洗净了,不把你身上穿一个我不叫做博康舒!

    我边洗,边揉丝芬妮那对又大又软的子,搓得她都变形了,丝芬妮比佐菈高上半个,和我差不多高,身材较之佐菈就像盛开的玫瑰对上初绽的花苞,纤细匀称的小腿,感诱的大腿,多汁柔的蜜,还有那尖尖发颤,铺满一丛浓密的耻丘,我早八百万年就想狠狠的在那上给她顶上个几亿下了!

    洗了一会,丝芬妮房上的碳灰都净了,腹部上那怪的图样也被我清的差不多,把那白白,柔若无骨的捏在掌里的感觉真是笔墨难以形容,跨下轰的一声……好吧,没声音啦,这只是为了增加戏剧效果而已,兄弟他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这样听起来就很逊,不是吗?

    总而言之,我欲火重燃了,这下子万事皆备,立刻进行刑阶段!

    “哼哼哼……”我又笑了起来,嗯,要不是自己不能说自己坏话,还真是恶心的笑声哩。

    我摸上丝芬妮的大腿,准备把那丝袜给扯下,一眼瞥见了她腰上那个木阳具。我说丝芬妮啊,你晚上寂寞可以找我呀,就算你不想麻烦别想自己解决,也没必要带着你的竹丈夫到处跑吧?

    我想都不想,解开那木阳具上的系带,把它扔到一边去。

    “嗯嗯!”丝芬妮看来十分激动,甚至抿着嘴,用鼻子哼了几声。

    “别急别急,”我的手往丝芬妮腰上那条黑色绑绳内裤上探去,这家伙今天一身黑呀,“马上就好……”

    欲火冲昏了我的,解下丝芬妮的内裤,我看见了那个热呼呼的耻丘,以及上盘绕蔓延的浓密绒毛。

    “哈……啊……”我兴奋的喘气,水都快滴下来了。

    “冷静一点啦,你害我都昏脑涨的。”佐菈的声音从我背后至近处传来。

    “什么?”我大惊,转一看,佐菈竟然能动了!

    她满脸红,胸上全是点点汗珠,浑身都飘逸着发的气味,烦躁的抓了抓发,“她说不定还有什么诡计,不要傻傻地中了……”

    “呼啊!”对已经进禽兽状态的我来说,佐菈就像是一只刚烤好的小绵羊,摆在眼前让我享用,哪有不吃的道理?

    “呀!”佐菈惊呼,被我扑倒在湿冷的地上。

    我抱着她猛舔,一边挪动腰部,疯狂地寻找。

    “等一下,等一下啦!”佐菈喊道。

    一阵混中,她握住我的茎,上大概已经湿透了,套了起来。

    “啊啊!”我腰间一阵酸麻,竟然了。

    “嗯嗯!”佐菈握着茎,身子也是一颤,难道她也?

    随着离开体内,我突然感到无比疲累,一栽,倒在佐菈胸上。

    “笨蛋……”佐菈轻喘,手还握着我,“叫你不要开门,你还开。”低声道。

    “我……我怎么了?”我缓缓起身,道。

    就像是风雨肆虐过后一般,我虽感到身子疲软,脑中却是一片清明,刚才那疯狂的欲火太过诡异,很明显不是我自己的东西。

    “那身上一堆诅咒,靠太近就会中了。”佐菈道,让我把她拉起,大腿上沾着我的,内侧则淌着她自己的,果然刚才我和佐菈又同时高了。

    “诅咒?”我惊道,“又是诅咒?”

    “可不像你的诅咒那么可哩。”佐菈啐道,“你这变态,平常是不是就对这魔痴心妄想?”一把捏住我的手背,她手劲大,害我疼的要死。

    “唉唷!别捏!”我连忙把手收回。

    佐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默默不语地把上的擦在床单做成的袍子上。

    “她身上宿有一点你的魔力,可能是因为这样,她的诅咒也对你特别有用。”佐菈道。

    “什么?”我又惊道,“怎么我的魔力好像只会让我吃亏而已?”

    佐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红光扫过我的脸上。

    “你才没吃亏哩!”佐菈愠道。

    丝芬妮动不也动地看着我和佐菈,碧绿眼眸蒙上一层忧色。

    “你过来。”佐菈道。

    “嘛?”我道,又想打我不成?

    “不会打你啦,过来啦!”佐菈恼道。

    我只好走近半步,其实屋子这么小,根本没有特意靠近彼此的需要。

    佐菈搭住我的肩膀,“不要动唷。”轻声叮咛道。

    然后她往我左边肩膀上一吻,一阵痒痒麻麻的感觉传来。

    “你在嘛?”我问道,可是佐菈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她抬起来,唇边沾着一点血。

    “我把我的力量分一点给你,”虽然只有变长一点点,但佐菈的两边犬齿都变长了,“这样短时间内你不会再受到魔的诅咒。”佐菈道。

    “你……你吸我的血?”我一听,不禁颤声道,“那我是不是会变成吸血鬼?”

    “你这笨蛋,”佐菈怒道,“再叫我吸血鬼,我就真的吸你!”

    但佐菈见我惊魂未定,“不会啦!类是不会变成夜灵的!”又补了一句。

    我们两这才靠近丝芬妮,她不安地看看我,看看佐菈。

    “嗯……她的腿上还有魔力,把鞋子脱掉看看。”佐菈道。

    乐意之至,要我脱身上的东西,还有什么好讨论的?

    我立刻弯腰剥鞋,佐菈则扶住丝芬妮不让她倒下,把那双短皮靴扯下后,我看见了丝芬妮骨感白晰的脚踝。

    脚踝上,绑着一串东西,看起来像是………毛。

    “初经处的毛。”佐菈道,“诱使男发的诅咒,把它扯掉。”

    我依言将丝芬妮腿上的……毛圈?扯了下来,扔到一旁。

    怪怪,把处的毛绑在腿上就可以让男发?那我去收集处男的毛绑在手上,看会发生什么事好了。最好是每一个经过我的都把她们湿漉漉的送到我手上来,嘻嘻……

    “白痴!”佐菈脸红道,“反过来不会有一样的效果的啦!”

    “是喔?”我不禁感到有点泄气。

    “好了,大概都没有了。”佐菈又上下检视了丝芬妮一遍,“你现在可以说话,但是不准动。”道。

    “……呼啊!”丝芬妮喘了大气,“没想到,竟被你看穿我的魔法!”接着便喊。

    “这种骗小孩的东西,只有像博康舒这种才会傻傻地受到影响。”佐菈看着我,笑道。

    什么意思啊!

    “你身上这强大的魔力………”丝芬妮皱眉,接着问道,“难道是博康舒?”

    佐菈点点。

    “怎么做的?”丝芬妮一脸嫉妒地问道,“我忍受了这个畜生三年,都找不出利用他力量的方法!”

    “………”佐菈不答,“你是谁的爪牙?是不是狗王派你来的?”反问。

    “………难道,真的要和他上床才行?”丝芬妮却恍若未闻,自顾自地道,“喂,博康舒,我让你上一次。”对着我喊。

    “什么!”我喜出望外,“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喊。

    “博康猪!”佐菈怒道,“你这怎么老是学不乖呀!”

    她一把抓住我,将我拉到她身边,“先说你是谁的手下?”

    丝芬妮面露难色,没有回答。

    “你是谁的手下?”佐菈又问了一次。

    “………我是宫廷魔导师,虚霜娜阁下的弟子。”丝芬妮咬了咬唇,开回答。

    虚霜娜?什么呀,压根没听过。

    “为了什么接近我?”佐菈问道,“说呀!”大喊。

    丝芬妮眉锁,“为了……嗯……”支支吾吾地道。

    我恍然大悟,丝芬妮正在抵抗佐菈的魔力,虽然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但佐菈大概有着强大的魔力,才能这样把颐指气使的,无能反抗。

    “为了……”丝芬妮大概败给了佐菈,“为了让我的魔力更上一层楼,我背着虚霜娜,偷偷派博康舒去把你挖出来,想要趁机吸收吸血鬼的魔力,却没想到……”道。

    “那个虚霜娜,就是把我埋在那里的?”佐菈脸色一变,充满杀意。

    佐菈的表让我背上汗毛直竖,原来她之前打我都不是认真的,呼,幸好,这次我选对边了。

    “对……虚霜娜说,没必要花大钱让你畅游法国,知道吸血鬼的魔力对计画没用之后,她便下令将你就地掩埋。”丝芬妮道。

    “畅游法国?”我道。

    “闭上你的嘴,”佐菈连忙道,“别把不相的事也说出来!”

    丝芬妮立刻乖乖闭上嘴,但是我的嘴可闭不上。

    “喂喂喂,佐菈,”我窃笑道,“该不会,她们是用[法国十游]的噱把你骗来的吧?”

    “………”佐菈皱起眉,嘟着嘴道:“家又没来过……“

    哈哈哈!

    咚的一声,佐菈敲了我一下,不过不是很疼。

    我看了看左边肩膀,上有两个红红的点,因为位置关系,看得不是很清楚,只好用手去摸。

    红点上面的皮肤变成类似瓣膜的东西,也就是说下面的血流不出来,可是佐菈的牙齿要从外面进去却很简单。

    这家伙,为了吸我的血,还在我身上做了这样的专用孔道哩!

    “那个虚霜娜是什么物,会些什么魔法?”佐菈又问道。

    “呜……嗯……”丝芬妮额上冒出几点汗珠,嘴紧闭,发出几声呻吟。

    “可恶!”佐菈啐道,“她被下了封的魔法,重要的东西都说不出来!”

    丝芬妮现在全身上下都光溜溜的,连上的乌鸦羽毛也被拔了下来,又直又亮的黑发垂在她白的肩上,一路滑泄到腰际,从额到脚指都给我看了个光,不枉我这三年天天都想着她和胯下兄弟玩手指亲亲,还真是副的发的感娇躯哩。

    “佐菈,”我开道,“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以免她之后又想对我们不利?”

    “嗯……”佐菈点,“对,她都已经表明了她是虚霜娜的弟子,我们就不能让她这么轻松的回去。”

    “那……那我有个提议。”我立刻接着道。

    “什么?”佐菈问道。

    “你可以像是把她变成我的隶……”我诚恳地看着佐菈,“或是变成我的隶吗?”道。

    “哼哼………”佐菈冷冷地笑了起来,斜眼瞪着我,一副看穿我心中计划的表。

    “这样一来,她就不会再暗算我们了呀!”我连忙追加一句。

    “而且你也可以整天和她做那下流龌龊之事,打的如意算盘哩!”佐菈不屑道。

    “什么下流龌龊,要说下流龌龊的话,你不也和我下流龌龊了两天?”我立刻反驳,臭佐菈好像就是不想让我上丝芬妮的模样,实在让我有点不高兴,我连血都让她吸了哩!

    “那、那是你……”佐菈脸一红,辩解道。

    “我怎样?”我毫不退缩地道。

    “好啦!烦死了!我就让你去和这魔做到死好了!”佐菈大怒,喊道。

    “喂!你!去当博康舒的隶!”佐菈转对着丝芬妮道。

    喔喔喔~~~~万岁,终于让我等到今天了,丝芬妮马上就要变成我的胯下啦!哈哈哈!等一下,先想想要从那边开始起?嗯……嘴!我一定要先把她的嘴给上两才行!这样才能满足我想要羞辱她的欲望,哇哈哈~~

    “………不要。”丝芬妮冷冷回答。

    咦?怎么这样?刚才她不是还主动说要和我上床?

    我连忙看着佐菈,她脸上也浮现出惊讶的表。

    “当博康舒的隶。”佐菈小心谨慎地,又说了一次。

    “………不要。”丝芬妮皱紧眉,额上现在全是汗水,道。

    “……”佐菈看了看我,笑道,“她说不要耶。真可惜。”

    “佐菈!”我连忙喊道,“什么叫她说不要!你不是可以控制别的心灵吗?赶快让她过来舔我的……”

    “白痴!”佐菈反驳道,“她是魔又不是普通,多少会有点反抗的力气的啦!”

    “而且……她看来很讨厌你呢,”佐菈掩嘴窃笑,“我叫她当你隶的时候,反抗出的大,根本不听我的呢,嘻嘻………”

    “从他坏了我的好事以来,三年之中,这畜生从不间断地夜羞辱我,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当他的隶。”丝芬妮此时开道。

    “哈?”我大惊,“坏你好事?你有好事可以让我坏?”嗯,竟然把我的表现解释为羞辱行为,看来我和她之间有很的鸿沟,想来必须藉着体的流,才能填补鸿沟之间的差距。

    “……你忘了你偷看我吸取潘德气的事?”丝芬妮瞪了我一眼,道。

    “偷看你和潘德?”我一听大,“偷看你和你丈夫搞来搞去也算坏你好事?”

    “吸取气?”佐菈一听,道,“魔,你不过是个类,怎么也会吸取他气这一套?”

    “我受过虚霜娜阁下的教导,”丝芬妮道,看她一副高傲的模样,不知道在自负些什么,“知道如何吸取男的气,以增进自身的魔力,只是被这下流的畜生给坏事,潘德的气吸不进体内就算了,还没办法让他停止泄,没过两天他就气耗尽死掉了。”

    “啊,原来他是因为这样死的?”我大惊道,“我还想他是搞的太爽,马上风死掉哩。”

    虽说如此,不过可怜的潘德,竟错阳差被我害死的这么凄惨,不为他默哀个零点三五秒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不过死潘德不用担心,你的老婆就由我接收了,哈哈哈~~我会连你的份一起搞的,哇哈哈~~

    “天啊,受不了你耶,一天到晚都想这些东西。”佐菈嘴唇一抿,看来又在窃听我的妄想,啐道,“别害我没法专心听啦!”

    “你再说清楚点,虚霜娜怎么教你吸取男气的?”说完,佐菈又问。

    “………”丝芬妮陷沉默,看来这又是个秘密事项。

    “说呀。”佐菈问道。

    “………呜,”丝芬妮皱眉,抿了抿嘴,道,“阁下她……她告诉我,只要在里面放用婴孩的骨磨成的球,就可以在男的时候吸取他们的气……”

    婴孩的骨?原来这就是她收集死骨的真相啊,看来她那些鬼玩意都是有用的。

    “这我倒还第一次听见,”佐菈一脸诧异,“那个虚霜娜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知道这种邪术?”问道。

    丝芬妮又不回答了,那个叫虚霜娜的家伙封还封的挺彻底的。

    “喂……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开道,“他尽亡不论怎么说都不会扯到我身上吧?”

    “你的魔力在那时有一些进了我的体内,”丝芬妮恨恨地道,“坏了我的魔法,害我不但无法吸收潘德的气,甚至还让他不断流失体力,第二天就死了。”

    “从那时,我就开始注意到你,”丝芬妮道,嘿嘿,原来她也在注意我啊,有魅力的男真是走到哪都受欢迎,“既然你身上有那么大的魔力,我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把那力量收归己有,所以没把你的事报告给虚霜娜。”

    “哈哈,没想到我还挺受欢迎的。”我笑道。

    “呆子,你有没有脑呀?”佐菈叹道,“她的意思是说她要吸你耶。”

    吸我?嗯………这个动词和副词的巧妙搭配,实在让我既又怕,的是那个吸字,但怕的是那个字。

    “你说你没跟虚霜娜报告是什么意思?”佐菈问道。

    “因为阁下她正在找拥有特定魔力的,以完成……”丝芬妮道,但讲到一半,便闭上了嘴。

    “可恶!”佐菈跺了跺脚,“重要的地方老是不说!”透过身上那件床单改造的白袍,可以隐约看见佐菈娇小的房晃动了一下。

    对呀,这个,都这个地步了,还不当我的隶,虽然我佐菈也是的快活无比,但初开的娇涩花蕾和绽放的成熟玫瑰,各有其诱之处,可以的话当然是要两边通吃啊!学校老师不是常说吗,要培养多方面的兴趣呀!当然我的意思不是指那个兴字的兴趣。

    现在佐菈已经很听话了,要是再让丝芬妮也成为我的,那我就可以天天玩四啦,重叠蜜一类高级的组合技巧,把茎在佐菈的小里浸一浸,再到丝芬妮的里顶一顶,此彼出,彼此出,就算是那些小巷子里面卖的色小说也不过如此。

    “…………”想着想着,我发现佐菈又在瞪我,害我吓一跳“……你这下倒让我想到一个好主意。”她却道。

    “咦?”我的手都已经抬起来挡在脸前面,以免她又要掐我脖子了,却没想到佐菈话中似乎隐含一点赞许之意。

    “魔,你若是不想当博康舒的隶的话,就当我的隶好了。”佐菈道。

    咦?咦!什么?佐菈刚刚说什么?

    丝芬妮点了点,而且很恭敬地半蹲下来,有模有样的,低去亲吻佐菈的脚指。

    还给我亲脚指勒!你当她的隶什么啊?我是说,佐菈又不能〝″你,你在她那小丘下可看到什么异常的突起物存在吗?本作之中不会出现那种生物的啦!作者已经跟我保证过了!(微风曰:是的,我保证)

    “佐菈,你叫她当你隶什么?”我急忙问道。

    “我只是突然想到,”佐菈邪恶地笑了起来,她竟就这样把我的夺走了!只是因为突然想到!真是的,你要丝芬妮做你隶嘛啦,你们两个能嘛啦!

    “我还没把变成隶过哩,呵呵呵呵~~~”佐菈笑道。

    “所以你就把她变成自己的隶呀!”我不满地抗议道,“那我怎么办?你会让我她吧?”

    “嗯,”佐菈歪着,用手顺了顺紫银色的卷发,“这就得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让我高兴的话,那把她借给你一天半夜的也不是说不行啰。”笑道。

    哇勒!这娃子太过份了吧,难道她忘了她还在我的魔力控制范围之中吗?只要我心念一动,要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死佐菈竟然还敢这样杵逆我!

    于是我立刻在心中大喊:“快让我丝芬妮快让我丝芬妮~~~“喊了大约三百多回,不过,事实上我在第三遍的时候就放弃了。

    因为没有昨夜那种让佐菈自慰到整个发的感觉啊!看样子就这件事上,我的魔力依然没什么大用,而且说实在的,我也依然没有半点拥有魔力的感觉。

    “想完了吗?”佐菈笑呵呵地看着我,“我们可以走了吧?”。

    “走?去哪?”我道,“你还没让我丝芬妮呢!”

    “等到了她家再说吧,”佐菈道,“我可不想再待在你这烂小屋子里,老是受你的魔力控制了。”

    “带我们去你住的地方,魔。”佐菈对丝芬妮道,后者恭敬的点了点,站起身来,就这么光着身子走了出去。

    佐菈也跟着丝芬妮,离开了我的小屋。

    “喂?”我惊道,一个箭步奔出,却被冷风给吹了回来,连忙抓出几件烂衣服披上,慌张的跟了出去。

    ###

    哈啾!

    现在时间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左右,路上没什么,偶尔几个拿着油灯巡街的警察经过我们面前,也都在佐菈的魔力下,对我们这流汉加床单加的妙队伍视而不见。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我们来到了香提区,蒙那别市的高级住宅区。基本上,这里的房子都是用坚固的石材搭配黏土和木材盖的,夏天热的要死,冬天冷的要命,这些话绝对不是因为我住不起这种鬼地方才愤而出的。

    丝芬妮甩着她那一乌黑秀发,扭着那完美无缺的,在我伸手可及之处晃来晃去,我几次想伸手去捏她几把,手都给佐菈打了回来,手背都发红,害我不高兴一把。

    丝芬妮的房子我可记得很清楚,几乎快比自己家还清楚,因为那栋房子的构造很特别,二楼的面积比一楼大,突出来的房间就横在一楼大门上,制造出一小块可以遮档阳光的空间。

    由于丝芬妮的钥匙和她的衣服一块被扔在我家里,丝芬妮打不开门,佐菈右手一晃,几道利刃便伴随着红雾从指尖窜出。

    “等一下,你想嘛?”我连忙道。

    “开门进去啊,不然你要爬那小窗户进去吗?”佐菈指了指门边那个四方形小,对我道。

    “你这丫,不要一天到晚就只会用力解决事行不行呀,”我道,“这种锁我闭着眼睛都可以开给你看。”

    我立刻蹲下身,从屋子石墙的缝隙里面取出专门用来开锁的铁丝,到门锁里面,喀嚓两声,木门立刻应声而退。

    “………没想到你这除了欺负生之外还会点别的。”佐菈惊讶地道。

    “博康舒………”丝芬妮面无血色,“原来你就是用这种方法,一而再、再而三的侵我的家中………”颤声道。

    “我什么都没拿喔。”我立刻反地道。

    “哼哼……哼哼………”丝芬妮不怒反笑,柳眉倒竖,红唇上扬,脸上那恐怖的让我看了不禁后退两步,魔的笑容都是这么狰狞的吗?

    “若不能把你的魔力占为己有,我丝芬妮就算死也不会瞑目……”丝芬妮恨恨地道。

    “喂喂喂!”我一听,连忙指着丝芬妮,对着佐菈道,“她不是变成你的隶了吗?怎么还用这种气跟我说话?”

    佐菈看了看丝芬妮,又看了看我,“她是我的隶又不是你的隶,你这不是废话吗?”道。

    “呃………那你可以让她一半当我的隶,一半当你的隶吗?”我道,“上半身给你,下半身给我。”

    “不要啰唆了,你快点带路,”死佐菈不理会我的建议,“进去之后,立刻给我准备热食热饮和净衣裳上来!”推了丝芬妮一把,道。

    丝芬妮二话不说,看来颇为顺从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我们自然也跟在她后面。

    由于无数次闯空门……谁!是谁说闯空门的!那只是个恭敬的学生不经意进了他敬的恩师住所的行为而已!……经过无数次这种敬行为的经验累积,其实丝芬妮的家我早已经熟到不能再熟,开门进去就是有火炉的客厅,左边厨房右边书房,再过去一点是标本室,楼梯上面是卧室和祈祷用的小房间,不过现在我知道她是魔,那个小房间大概也只是虚有其表,弄给别看的吧?

    “主,我可以去穿衣服吗?”丝芬妮待我们都进屋后,把门关上,一边问道。

    “可以……”“不行!”我打断佐菈的话,“你以后不准在我面前穿衣服!”喊道。

    但丝芬妮只瞪了我一眼,哼哼冷笑几声,自顾自地走到楼上去了。我勒,完全不把我当回事,真是气死了!

    “……你在逞什么威风啊?她的主是我耶。”佐菈拉开椅子,在客厅中央的桌子旁边坐下,看起来对我的挣扎颇乐在其中地笑道。

    “佐菈,你就让我搞她一次嘛。”我立刻握住佐菈的手,诚挚地道,“你可知道我想上她上多久了?”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佐菈不悦地啐道,一边把我的手甩开,“你今天不是已经……很多次了,怎么还会想要那个魔?”

    “我进医学院就是为了丝芬妮的啊!”我毫不犹豫地道,“现在她就近在眼前,你竟然不让我她,你这不是太忘恩负义了吗?”

    “谁忘恩负义啦!”佐菈皱眉道,“我都已经………”讲到一半,脸一撇,“好啦,那你自己上去看你要对她怎样就怎样好了,我不管啦!”愠道。

    “真的吗?”我高兴极了,立刻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佐菈回过来,追了一句道,“在我把那个叫虚霜娜的家伙杀了之前,你得用你的魔法帮我。”

    “你要杀了她?”我惊道,“可是对方可是哪个………什么来着?”

    “宫廷魔导师啦,你这呆子,讲过的话都记不住。”佐菈啐道,“比杀狗王轻松多了吧?而且我只是要你陪在我身边而已,你只要乖乖的不要跑就好了。”

    “可是……你要我帮你杀……”我不禁胆怯道,要我强的话那还没问题,可是要我杀就………

    “哼………”佐菈冷冷的看着我,“欺负就没问题,要你杀就不行啦?而且我只是叫你在旁边帮忙,又不是叫你动手,你怕什么?”

    “你非杀那个什么霜的不可吗?”我道,“可是宫廷魔导师……那不是就得跑到黎去?”

    “那又怎样?”佐菈悍然道,“我卓古拉一族,绝不会放过任何侵犯我族名誉之!”

    我一听,心中有点惶恐,那我是不是也……

    佐菈似乎体会到我的心思,“不过如果你帮我宰了那个臭魔法师的话,我就特别网开一面,不跟你追究这几天的事,怎样?”笑道。

    唰地一声,白晃晃的利刃又伴随着血雾从佐菈的左右手指尖端窜出,一天到晚都来这套,她手不会痛啊?

    我看着摆明要以力手段获取承诺的佐菈,心里思量再三,也不是真的怕她动手伤我,只是权衡一下事的后果。

    首先,按照学校的教导,要做一个合合理的判断,必须要考量各种可能的因素:

    拒绝她→佐菈和丝芬妮都不到。

    答应她→丝芬妮虽无法肯定,但佐菈毫无疑问一定可以到。

    好吧,我承认只在乎有没有可以给我搞而已,这样一来,事变的很简单,作者方便,读者看了也轻松,这不是很两全其美吗?你们总不会期待我把古典经济学自私理那一套拿出来搞吧?那种东西可不是给搞的哩,连都没有!

    “好吧,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趟好了。”

    我煞有介事地点道。

    “………”佐菈看我答应的这么脆,显得大为惊讶,“……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七八糟的事?”问道,离开了烂小窝后,我和佐菈之间的联系大概是弱化了很多吧?这样一来,我也不用再担心我大脑内部的隐私问题了。

    “不,我还没开始想呢。”我笑道。

    喀喀喀喀,丝芬妮从二楼上走下,换上了一件蓝色的连身长裙,恢复成平常妖娆可的模样,手上拿着一件折叠整齐的白色衣物,递给了佐菈。

    “主,这是属下为您准备的衣服。”丝芬妮漠漠地道。

    “嗯。”佐菈点点。

    把衣服给佐菈后,丝芬妮便走向厨房,动手生火,批哩啪啦地,把一堆切成块状的马铃薯、洋葱、大蒜类,以及起司、香都扔进挂在烟囱下方,那只圆底大汤锅里,用长柄杓搅拌起来。

    丝芬妮的手艺是挺不错的,想想这还是她第一次做饭给我吃哩,以前都只能在窗户外面偷闻味道而已,说不定只有厨艺高超的才能当魔?

    沙沙沙地,佐菈在桌子旁边换起衣服,这家伙,虽然我已经把她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透彻,但是看到她在我身边坦胸露背地,还是感到体内一冲动。

    “笨蛋,不要一直盯着我。”佐菈见我盯着她的直瞧,道:“看着那个魔,别让她在食物里下毒了。“

    “啊?”我道,“她不是都成了你的隶了?怎还会动手下毒?”

    “离开你家之后,她就不抵抗了。”佐菈低声道,穿上丝芬妮准备的白色上衣,是很普通的白布长裙,只要加上围裙和巾,除了她那引注意的紫银色秀发之外,活脱就是一个十足的村姑。

    “那有什么不好的?”我问道,“你要她嘛就嘛,那不是再好不过?”

    如果可以要丝芬妮嘛就嘛的是我而不是佐菈的话,那才真是再好不过。

    “她一定在计算些什么,”佐菈道,瞪着厨房里的丝芬妮,“她要会那么乖乖听话,就不是真正的魔了。”

    嗯………我是不晓得真正的魔在这种状况下会怎么反应啦,我只知道丝芬妮煮饭的模样也十分具有诱惑力,瞧她一边用长柄杓在锅中搅拌,一边撩着雪白颈项上散的黑色发丝,唉,要不是佐菈在这,我早就扑上去了。

    过了几分钟后,两碗热汤便放在我和佐菈面前,她动作还真快。

    “请用,主。”丝芬妮漠然道。

    “你没放什么怪的东西吧?”佐菈谨慎地问道。

    “没有。”丝芬妮回答道。

    “………”佐菈看了我一眼。

    我端起热汤,虽然蛮香的,但看起来十分普通。而且丝芬妮煮汤的过程中,我和佐菈两个都目不转睛地监视着她,要有什么问题,早就发现了。

    一仰,我把丝芬妮亲手烹调的热汤饮下,味道还挺不赖的。

    见我喝下后毫无异状,佐菈才慢慢地把自己碗中的热汤喝了。

    “……的确没什么问题。”佐菈皱眉道。

    这小鬼疑心病真重,都已经这么通广大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咦!”佐菈话才说完,立刻脸色大变,对着丝芬妮怒道:“你骗!你在汤里面放了什么!“

    “只是一些普通的大蒜而已。”丝芬妮冷笑道。

    大蒜?这么说来,刚才丝芬妮的确有放大蒜,不过那有什么问题吗?

    啊!印象中,吸血鬼好像非常厌恶大蒜的气味?嗯……大蒜的味道的确不是很好闻,不过习惯了之后,倒也觉得没什么……

    “大蒜?”佐菈身体一晃,连忙用手抓住桌沿,以免倒下,“那是什么……

    …“困惑地道。

    “一种强健体的植物,对主来说似乎没什么效果?”丝芬妮脸上的笑容越发险恶。

    “佐菈!”我连忙喊道,走到她身边,摇了摇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呜………我……”佐菈怒视着我,不过看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都是你这……死……”

    话也没说完,眼睛一闭,就往我胸一倒。

    然后她就“嘶………嘶…………”地,竟然……竟然给我呼呼大睡起来!

    “喂!喂!”我拍了拍她的脸,“醒醒啊,还没到上床时间哩!死小鬼!”

    但佐菈完全睡死了,摇不醒也打不醒。

    我不安地看了看丝芬妮,她正笑盈盈地瞧着我。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问道,心中一阵惶恐,万一现在丝芬妮想要把我怎样的话,可没帮我了!

    “只是请主睡一下罢了,没做什么。”丝芬妮笑道,“过一阵子就会自己醒了。”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地道,毕竟丝芬妮可是个魔,我听说魔讲的话都不能信,那个就是在我怀里睡倒的佐菈。

    “当然是真的。”丝芬妮走到我身边,取走我怀中的佐菈,让她趴到桌上。

    然后她转过身来,凝眸一笑,“而且……你不是想要对我做些什么吗?”滑的手掌在我颈上掠过。

    被她这么一摸,我顿时心痒难耐,一时之间差点忘了眼前的是个魔,两手往她上一抓。

    一团又软又棉,温温热热的物事把我的手给吸住了,尽管隔着一层碍事的烂布,丝芬妮感的部还是那样的娇弱无骨,而且她躲也不躲,闪也不闪,就这样让我摸耶!

    不过我还是难掩心中困惑,“你刚刚不是说什么也不愿当我的隶吗?怎么现在又………?”问道。

    丝芬妮笑了笑,指甲尖在我脖子上一掐,害我吓了一跳,不过她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并未真的掐下去。想想我还真倒楣,怎么大家都喜欢掐我脖子?

    “博康舒,你以为凭你这种货色也能把我怎样吗?”丝芬妮冷笑道,“我现在跟你谈个易,只要把你给那吸血鬼的魔力,全都让渡到我身上,我从今以后就做你的妻子,让你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我的身体。”

    “不论是要从那边……我都没问题。”丝芬妮一边道,一只小腿缠到我脚上,用脚踝在我腿上上下滑动。

    吼呜~~~~我受不了啦!!我的兄弟就像是个全副武装的重骑士,已经拿着巨剑,骑着战驹,在城门盘徊来去,就等着城主我一声令下,开门杀敌……不,敌去了!

    我一把掴住丝芬妮的丰满房,手掌满满的还握不太住,丝芬妮轻轻哼了一声,退了一步,我跟上前,她又退,我又跟,丝芬妮呵呵直笑,一下让我摸,一下又躲了开去,我们这么一退一进,不知不觉上了楼梯,进了丝芬妮的卧室。

    丝芬妮轻轻地坐在那张铺着绿绒被的床沿,双眼勾魂似地撩着我,舔了舔嘴唇。

    我的早已全副武装,膨胀着异样的欲望,这是梦吗?如果是的话,千万别把我叫醒!我朝思暮想了三年的终于到手啦,而且还坐在床上,用的眼角余光挑逗我!嗷呜呜呜呜呜~~~

    丝芬妮把一只腿抬起,踩在床上,一手捏起蓝色长裙,露出白净的大腿根,刚才她全都脱光,虽然身体看得一清二楚,但却没有现在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力。

    我坐到丝芬妮身旁,伸手抚摸她那条修长滑的美腿,一路往上,钻进了长裙里。

    丝芬妮轻哼了一声,搁在床下的另一只脚用脚尖缠着我的腿,一手撑在床上,一手依旧捏着裙摆。

    她的小又热又烫,花瓣又柔又软,耻丘丰满绒密,简直摸的我不释手。

    “让我看你的……”我道,感到喉咙发烫。

    “那你得先答应我,”丝芬妮笑道,“把你的魔力都给我。”

    我用力点,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你想要就拿走吧,反正有没有我都没感觉。

    丝芬妮满意的点了点,慢慢把自己的裙子撩了起来,而我的目光大概已经具象化成两道笔直的箭,刺向那蓝色裙摆的处,被我这么用力的看,难道丝芬妮她不会痛吗?

    只见那双白白的大腿在床上懒洋洋地叉开,黑色绒毛下是红透的蜜桃,我的手就贴在那柔软的桃上,摸着火烫烫的瓣。

    “喔……喔………”我不禁低声道赞叹,手指滑进丝芬妮的蜜之内,还紧的很哩!

    “嗯……”丝芬妮轻喘一声,身子扭了一下,让我更加兴奋了。

    滋滋滋地,手指在丝芬妮的里制造出响亮的声音,渗了出来,在丝芬妮的花瓣上一点一点地闪闪发亮。

    “你害我都湿了……”丝芬妮笑道,刚刚搁在床下的腿现在已经跑到我的腰上,若有似无地往我间滑来,“还不快点进来?”

    我这才回过来,连忙扯下身上的烂衣物,幸好这几件烂布都烂的名符其实,我没花什么时间便把身上衣服全都扔了个光。

    挺着我战意抖擞的兄弟,双手抬起丝芬妮滑的大腿,兴奋又紧张的鼻息呼呼呼地,我竟发现我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大概是太高兴了吧?

    丝芬妮的裙摆搁在紧致的小腹上,满脸妖艳的红晕,媚眼微弯,地盯着我瞧,蜜上转眼之间已是汪洋一片,就像雨后的水坑一样,花瓣里已全是蜜汁,她湿的还真不是普通快……难不成里有开运河?

    她看着我的子,我用沾了一些丝芬妮的汁,缓缓顶开了她的。

    “啊……”丝芬妮轻叹,“嗯………”

    一种又黏又烫的东西把我给紧紧吸住了,它滑滑地舔舐着,让我无法控制地挺腰,很快把茎整根送丝芬妮体内。

    丝芬妮的脉动透过紧锁的蜜传了过来,她的用起来感觉比佐菈的多了,蠕动的一波波地往茎上滚来,我只是着不动也依然快活无比。

    “哈……哈……”我兴奋地喘起气来,伸手握住了丝芬妮的房,她的已经站了起来,在那件蓝色的连身长裙上显得十分明显。

    “哼……嗯……”随着指尖抚的动作,丝芬妮轻轻呻吟起来。

    她丰满的红唇看起来似乎像是要渗出血一样,随着那悦耳的声音缓缓上下开阖。

    我立刻把嘴压了上去,咻噜噜地含住丝芬妮的舌,吸了起来,丝芬妮没有反抗,积极地同我来回纠缠。

    啊,这真是太美妙了~~活着真好,万岁~~

    我在心中欢呼着,终于……终于……终于丝芬妮让我到手啦!啊,虽然平常我跟你没什么,不过现在我心大好,好到连你这无聊的家伙我都不吝笑颜以对,就让你也来分享此刻我心中澎湃的喜悦吧!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挺起腰,开始抽送。

    丝芬妮湿润多汁的蜜立刻滋滋滋地欢喜起来。

    “啊啊!”丝芬妮眉一皱,脸上又是快活又是难过,表复杂得万分诱。

    我一边挺送,一边动手把她身上那件碍眼的蓝色长裙从丝芬妮上褪下,她的黑发立刻散开来,洒在那的雪白躯体上。

    又圆又大的房轻轻晃动,嫣红的挺的老高,我含住其中一边,一手把玩着另一边的房,同时享受着茎让丝芬妮的蜜吮吸的快乐。

    “你这胚……”丝芬妮一边呻吟,一边道,“给你玩到了,现在快不快活?”

    “快活极了!”我抬起,由衷地道。

    “我的里面舒不舒服?”丝芬妮笑道。

    “舒服极了!”我立刻回答。

    “我和那个吸血鬼比,谁比较好?”丝芬妮继续问道。

    “当然是你啦!”我笑道。

    丝芬妮显得十分高兴,双手往我颈上勾来,“那你怎么还不把魔力给家?”娇媚地道,呼吸热热地打在我脸上。

    “我正在给你呀!”我道,“这要花一点时间地,别急,先让我好好抽你几下。”

    “那你要家等多久?”丝芬妮眉一蹙,咬着我的耳朵道。

    “嗯……这……”我想了一下,“至少先让我来个一发吧?”敷衍道。

    “嗯………”丝芬妮嗔道,手脚全往我身上缠来,“家等不了那么久……”

    她双腿扣在我的腰上,双手搂着我的背,火热的身体贴在身上,真是舒服极了。

    我正在大呼快活之时,突然下体一阵难以抵挡的欢愉之感,丝芬妮的蜜一阵抽动,激烈地在上痉挛起来。

    “啊啊!”我不禁舒服的喊出声来。

    “怎么样?舒服吗?”丝芬妮笑道,“快点把魔力都给我吧,这样我就可以让你更舒服。”

    叽叽咕咕地,丝芬妮的下腹里传出一些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肚子在叫,不过又有些怪。

    “啊啊啊啊!”我腰骨颤抖几下,差点就,“你……你的怎么会自己动?”

    “呆子,当然是我让它动的啦。”丝芬妮笑道,手已经按到我上了,“不快点把魔力给我,等你就死了喔。”

    “哈哈,才一发怎么可能会死?”我笑道,“我至少得个三万次左右才会死。”

    “这么有自信?”丝芬妮脸上微笑依旧,不过碧绿眼眸中却浮出一道诡异的邪恶,“你忘了潘德吗?”她轻声道。

    “潘德?”我惊道,怎么她现在给我回忆亡夫起来啦?我的老二还在她里哩。

    “………你那时候就在窗外,应该有看到吧。”丝芬妮脸上的微笑终于变成冷笑,先前的媚气瞬间烟消云散,“他到最后变成在血的模样。”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回想起三年前那个充满惊的夜晚………不过没想起什么有血的模样。

    “潘德血?”我道,“那边血?”

    “你不记得了?”丝芬妮又惊又怒地盯着我,“你这混蛋!你那天晚上到底在看那边?”

    “呃……嗯………”我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应该一直在看你的……

    因为它一直扭来扭去的………“

    “你这白痴,你没看到我从潘德身上下来以后,他的茎就在血吗?”

    丝芬妮咬牙切齿地道,“那时候你就在窗外,而且要不是你坏了我的魔法,潘德也不会死的那么快!”

    就在此时,一团硬硬的物事顶在我的上,害我吓了一跳。

    “哇啊!”我惊道,“你……你里面有怪的……怪的……怪的物体!”盯着丝芬妮道,一边诧异为什么她的里面会有硬硬的东西?

    丝芬妮用凶恶的眼瞪着我,“你觉得那是什么?笨蛋,你该感激我到现在都没有把你当掉过!”道。

    可恶,听了真是让生气,讲的我好像那种在路边乞讨,脸长的都一个样的低能儿一样,不过这下一来我也知道事不对劲,两手一撑,打算从丝芬妮身上离开。

    丝芬妮腰肢一扭,蜜活生生地咬起来,随即一激烈的欢愉飙上,直攻我的中枢经,害我只能僵在当地不敢动弹。

    “哼哼……”丝芬妮冷笑道,“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立刻就让你。”

    此时,我的记忆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我想起了一件事。

    丝芬妮好像说过,她在她的里塞了一个什么小孩的骨,用以作为吸取男气之用。

    “………你是说,我一你就要吸取我的气?”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哪有这么好的事,”丝芬妮用双手扣住我的脸,“你一我就让你死。”冷冷道。

    我心中大喊不妙,因为从丝芬妮那双碧绿的眼眸中,浮出了某种类似恨意的东西。

    “要不是你这王八蛋那天晚上碍我的事,”丝芬妮道,让一个美搂着你,然后听她用恶毒的吻骂倒还是挺新鲜的,“我的魔法就不会失灵,那个该死的玩意也不会到现在还留在我里面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嗯嗯……”我附和道,一边慢慢移动身子,想要找机会离开丝芬妮。

    不过她腰肢又是一阵扭动,蜜里的批哩啪啦地抽,害我舒服地昏脑胀,结果又停了下来。

    “博康舒,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丝芬妮道,“自从被你的魔力坏之后,我里面那个魔法道具现在已经不受我控制了,只要你一,它就会让你血不止,直至身亡。”

    “什么!”我惊道,“你竟然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自己体内?我看你才是脑筋有问题!”

    丝芬妮大怒,柳眉倒竖,“你以为我是被谁害的?还不是你这白痴!”

    “关我什么事?”我诧异道,怎么连丝芬妮也跟佐菈一样,有事就赖到我上来?

    “要不是你这畜生连自己的魔力都管不住,一天到晚骚扰我,我的魔法才不会那么简单就被坏,”丝芬妮气得满脸通红,“而且虚霜娜那贱也不帮我解除魔法,还趁机要胁我为她搜刮童,你可知这三年我被你害的多惨?”

    怒火焚天似地骂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啦!”我无奈道,“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你们都说我有魔力,可是我根本一点感觉也没有。”

    “少胡说!”丝芬妮突然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天啊,换个地方吧!我的脖子哪里惹到你们啦?“我本来也以为你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魔力,但是下面那个吸血鬼是什么?她浑身都飘散着你的魔力,你还敢骗我你不懂得魔法?”她顺势一滚,把我给压到她的腿下,现在变成她骑我不是我骑她了。

    “唉……”我不禁叹道,“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魔力是什么东西呀!”

    “你继续装傻吧,”丝芬妮冷笑道,脸上异常地亢奋,“你最好马上把魔力都过继给我,不然就准备下地狱去找潘德,瞧瞧他会对你这夫做出什么事来。”

    呃……变成鬼还被戴绿帽可不是好玩的事,我不禁可怜起潘德……

    不过现在可不是关心那个死的时候,再不快点想个办法,我可能就会变成另一个死了!死了还要被告通,那可真是难玩到极点啦!

    “你……你要是杀了我的话,佐菈她可不会放过你的。”我惊慌道,仓促之中,只能把佐菈拱出来当挡箭牌。

    “哼,她还要睡上四五天才会醒呢!”丝芬妮冷笑道,“等她醒过来,不论我有没有得到你的魔力,也早就不在这个城市了。”

    “四五天?”我惊道,竭尽所能地转移话题,“佐菈没有那么贪睡吧!”

    “你这白痴,”丝芬妮道,“如果你是想靠那个吸血鬼来救你,这如意算盘可就大错特错了,吸血鬼只要一吃大蒜,每一个都会昏睡七天七夜才醒的!哈哈哈!”

    丝芬妮大笑起来,蜜里不忘折磨我的,弄得我浑身酸软,想反抗也使不上力气,不过要不是这样下去我会血而亡,其实倒还希望她可以这样多弄一点就是了。

    “博康舒,你也差不多该放弃了吧?”丝芬妮语气一变,突然整个贴到我胸上来,脸颊在我耳边磨蹭,又娇又媚地轻声道,“那个小鬼有比我好吗?”

    “……如果你帮我把里面那个东西弄掉,”丝芬妮温暖的手掌拂过我的下,“那我们两个就可以逃到没知道的地方,不管是虚霜娜还是楼下的小鬼都找不到我们,然后你想要我嘛我就嘛,这样好不好?”边说,她的腰一边前后扭动,蜜像贪婪的野兽一般,把我的吸地咂咂作响。

    呜嗯………我竟然还没血,多亏了今天和佐菈大战数十回合之故,耐力值大概已经表了吧?

    可是,虽然明明知道那是谎话,但我居然有种快被说服的感觉?难道这就是魔的特殊技巧?除了吸蜜之外,她们还有张误妙?

    “嗳……你也差不多该决定了吧?”丝芬妮娇滴滴地道,咬起我的耳朵来,“再不快点,你就要死了,我可是一点都不会心疼地唷。”

    该死的!竟然用这种发母猫似的声音说出这种恶毒的话……啊啊…

    …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

    “好吧,既然你坚持。”丝芬妮坐直身子,冷冷道,“那你就下地狱去陪潘德好了。”

    我瞪着那对又大又白,圆润无比的房,这就是我死前的最后一眼吗?已经在丝芬妮的里面抽动了,子孙大军团转眼便要师出,我的生命难道就要这么跟着结束?回想起来,这么一算,四话也才不过五万字出,还是加上标点符号和全形空白的数字,我的命难道只有五万字的价值?!博康舒大冒险不是要漫画连载化,电视卡通化,最后电影七集化,作者难道不是这么承诺的吗!(微风曰:听你在胡扯,我什么时候讲过这种话)

    “再见了,博康舒。”丝芬妮笑道,“没想到你是第二个死在我身下的男,不过可以亲手杀了你,我倒还挺开心的。”

    丝芬妮部轻提,看来准备要给我最后一击了。

    一激烈的脉动从直奔脑门,完了!主啊,请准备好纯洁的天使迎接我吧,记得一定要是处唷!

    “啊啊!”我惊恐地大叫,看着灰白的体从小兄弟上那条缝里出来,这家伙浑身湿溜溜地,还抽动个不停哩。

    ………等一下,我没死耶?身上的重量消失了,丝芬妮呢?

    捡回一命的我这才发现丝芬妮已经忙不迭地跃下了床,光溜着那窈窕的背影往卧室外边的阳台奔去。

    “怎突然跑啦?”我惊魂未定地道。

    碰磅!!

    “唉唷!”我大喊道,卧室那该死的木门竟然这么硬生生地塌了下来,压在毫无防备的下半身上,疼地我差点昏倒。

    只见两道红光直直扫过顶上空,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门外,红雾氤氲之中,站着的是………佐菈!她醒了!万岁!这小丫醒的真是时候啊!

    只见佐菈用很复杂的表瞪着我,右脚还停在空中,看样子门是被她的尊腿给踹垮的。

    说到她的表,那可真是笔墨难以形容,若是平常我一定捧腹大笑起来,只是现在的我没那种胆子笑她。

    如同一同时被睡魔和坏附身的红眼猫熊,佐菈挂着两团大大的黑眼圈,浑身散发着令不寒而栗的杀气以及睡意,一脚………踩在我腰上的木门 上。

    “哇啊啊啊!”我大惊,两手连忙撑住木板门,喊道:“轻点!轻点!我的命根子还在下………”她该不会迷糊到连我躺在床上都没看见吧?

    猛然一团白白的物事热呼呼地往我脸上招呼,接着眼前便是一阵青白金星飞舞,这该死的丫,竟用她的脚踢我,而且还是站在我肚子上踢我!

    “死博康舒………”佐菈不知是太愤怒了还是太困了,讲话咕噜咕噜地,声音都卡在嘴里,“等一下……我再跟你算帐……你这臭猪……竟抛下我……跟那个魔……”

    放完几句模模糊糊,不晓得该不该算狠话的梦话后,佐菈摇摇晃晃地跳下床。

    红雾重新从她的肩膀颈后往上飘升,看来刚才她没真用力,不然恐怕我的脑袋现在已经滚到楼下去了。

    佐菈走向阳台,不过可能是智不清之故,居然撞到了分隔阳台与卧室的墙壁上,发出一小咚声。

    “…………”佐菈一手压在额上,退了一步,右手一提,往隔间墙上便是一拳。

    丝芬妮家里,只有阳台与卧室中间的隔间不是用石砌的,而是一般的黏土稻墙,可能是当初把阳台往外扩建时打掉了。只见佐菈的手打在墙上跟在打面团一样,滋滋咂咂地,很快地便制造出一个大来。

    “睡傻了啊,这丫,”我不禁苦笑道,把身上的木门推开,“旁边不就有门吗?”

    等我站起身,佐菈已经在墙上开出了一道十分粗糙的,梦游到了阳台上。

    不过可想而知,丝芬妮早就跑得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阳台上空无一物,只有几盆生着淡红花朵的植物,天上挂着昏黄的下弦月,而没穿衣服的我在一旁冷地发抖。

    “……………”佐菈两手抓住阳台的边缘,瞧她摇来晃去地,不晓得会不会一个不小心掉到楼下,“魔!你给我出来!”佐菈大声喊道,紫银色的卷发在寒风中微微摆动。

    附近的几间民家中传出了有移动的声音,不会吧!那么多魔?

    “不是丝芬妮的家伙给我滚回床上去!没你们的事!”佐菈喊道,表凶恶,看来她体内的愤怒正努力地同睡意搏斗着。

    不过,这样叫叫丝芬妮就会出来的话,作者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虽然本的冒险故事号称六话完结,不过从势判断,显然不写个七八话是完不了的 ,作者就脆直接改成大长篇好了,这么一来读者开心,我更满意呀。(白痴, 你当我很闲啊!)

    突然街角暗处一个灰白影走出,我哩勒!竟然真的是丝芬妮!她还真听话啊!别叫她出来就出来,怎么我叫她给我她就不听呀!

    不过仔细一瞧,丝芬妮的脸色不太对劲,苍白就算了,还布满冷汗,看来十分畏惧。

    咻地一声,佐菈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只见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紫发丫,轻轻稳稳地落在地上,好像她只是从三十公分高的台阶上跳下去一样。

    “呜………”丝芬妮发出痛苦地呻吟,不晓得是在疼些什么。

    佐菈摇摇晃晃地走到丝芬妮面前,右手附近的红雾一瞬间转浓,银白色的爪尖窜出。

    “啊!”我惊道,“原来佐菈要杀了她!”这才发现大事不妙。

    百忙之中,我学着佐菈的模样,也跟着从阳台上跳下去。

    啪!咚!喀!

    唉唷!我的脚!我的膝盖!我的呀!瞧佐菈跳得毫不费力,怎么我跳就又跌又撞的?不过现在不是喊疼的时候,我挣扎起身,奔向佐菈。

    但是为时已晚。

    滋地一声,佐菈的利爪尖端,划过丝芬妮的下腹,又轻又快地就像是她的身体不存在一样,丝芬妮的腹部肌肤上立刻开了一道鲜艳的子,里迅速涌出暗红色的体,顺着腿,流到了地上。

    “啊……啊……”丝芬妮颤声道,两手按着肚子上的伤,不过她手掌的力量显然比不上心脏的力道,从那宽大的伤里,血一一,间歇地涌出。

    丝芬妮双腿一软,啪哒一声,像具断了线的偶,四肢歪七扭八地倒下, 一点挣扎都无。

    我奔到丝芬妮身边,蹲下去检视她的伤。

    佐菈的爪尖从丝芬妮的身体右前方划过,度直达脊椎,别说是消化器官 ,连主动脉都被断的净净,呈现半腰斩的状态,血就像是葡萄酒一样,从那被撬开的酒樽里无声无息地往四方扩散。

    “天啊………”我惊慌失措,“这……这该怎么办………”虽说本是医学院学生,但是说实在的,咱法国的医生向来是大病不碰,小病不收,可有可无的家伙才去帮它弄一弄,而且用的三段式向来就是催吐、 放血、加浣肠,那应付得了这种快要把身体开成两半的大伤势啊!!

    “哼……谁敢侮辱我卓古拉一族…族………呼……”佐菈昏昏沉沉地笑道 ,然后腾地一声倒在地上,再度睡去。

    “喂!佐菈!”我焦急地喊道,但佐菈似乎很喜欢秋夜的冰冷地面,一躺下去就没了回应。

    看样子无法期待佐菈能帮上什么忙了,这个该死的臭丫,整天给我制造问题!

    回一看,丝芬妮的身体已经开始失去血色,看来时间剩下不多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我还没真的过她,难道她就要这样给我死了?

    丝芬妮的嘴,还没玩过,丝芬妮的,还没玩过,丝芬妮的蜜,虽然玩了一下,不过在没把里那怪的东西取出来之前,我可不想再把伸进去玩了。

    呜啊啊!不行啊!丝芬妮千万不能死,她要是死了本作就完全沦陷在萝莉美少的势力范围之下了!巨欲姊才是王道啊!肩挑本作第二主角之名,而且还占有副标题三分之一空间的魔,怎么可以才出来两话就挂了?

    但是………要怎么救她啊?

    丝芬妮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没有时间再让我胡思想了!

    我把手放到丝芬妮敞开的伤上。

    魔力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赶快给我出现些什么效果吧!

    我按着丝芬妮的侧腹,她的身体在慢慢变冷,十足准死模样,看来我身上的所谓魔力,对她并没有效果。

    但混沌之中,有一直觉告诉我,我得做一件事。

    不过我实在不想做这件事。

    此时,我的兄弟似乎在我耳边低语:“大哥,你是在犹豫什么鸟啊!如果你成功把她救活,还担心她不给你吗!还不快点………快点给我把手伸到她的肚子里面去!“

    “哇啊啊啊!”我大喊一声,壮起胆子,把左手手掌“塞”到丝芬妮的伤里面。

    湿湿黏黏腥腥暖暖的,我的手在她的肚肠之中穿梭,往丝芬妮的肚脐方位穿去。

    “天啊,好歹让我带个手套吧!”我苦叹道,腹膜全都黏在手上,这感觉还真不是普通的差。

    然后,我抓住了那个〝玩意″,并迅速把手抽出。

    “拿出来了!”我看着自己沾满血块的左手,食指和拇指之间捏着一颗黑色的小石。

    嗤地一声,接着哔啪一响,那颗小石碎裂开来。

    一令万分难受的气流席卷了我,我张开手,却发不出声音,脑袋里面充满了又像是刀剑互击,又像是野兽嚎哭一般,刺耳而尖锐的悲鸣 。###………

    她的脸是白色的,澎松的蓝色长发一卷一卷地随着她的言语动静,在这位贵的身边摇曳。高挑的纤细鼻梁,配着一对蓝水晶般的灵动双眸,血一般红地嘴唇缓缓上下开合,似乎在说着些什么。

    漆黑的夜空,修剪整齐的花园,一袭鹅黄色礼服,贵的身边站着四五名身穿黑色燕尾服,看来像是仆役之类的。

    然后贵轻轻挥舞手中的摺扇,把身边的全都招呼开去。

    她转过来,凝视着我的方向。

    “………虽然不晓得你是何方圣………”贵笑了起来,露出雪白的洁莲皓齿,“但是竟然能解开我的魔法,显然不是个简单物,”四方的景物都被黑暗吞噬,刺骨地寒气同着贵的清灵嗓音,迅速地席卷了我的身周,“可以的 话,到黎来和我见个面吧?”贵张开摺扇,把自己的下半边面孔给遮掩住 。

    她的背后,在一片黑暗中,出现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邃,像是涟漪又像是火焰一般,迅速地拓开成一幅复杂错的波纹图样,贵用她空着的另一只手,缓缓伸来。

    “说不定,你就是我想要的……”贵媚眼流转,道。

    被宽松的蕾丝衬里裹着的雪白手腕,像是花蕊一般,缓缓地,状似柔弱地伸了过来,仿佛她和我之间的距离不过就那么一臂之长。

    寒意近,贵的指甲轻轻刺上了我的颈子。

    ###

    “哇啊!”我大喊,左手在眼前一挥。

    但是附近除了冰冷的空气之外什么都没有,我还是站在丝芬妮的身边。

    “刚刚那是什么………”我喃喃自语道,发现自己的嗓音在发抖,“那个 是什么东西?”本作中怎么会出现这么沈的桥段?难道这个故事的目的除了让我玩遍各国美之外,还有其他不为知的谋?

    好不容易回过来,我低下,丝芬妮的伤势呢?

    凝一看,丝芬妮还是躺在地上,但是她的伤已经被一团色的粥状物给堵住了,那些像是冒泡油样的玩意在她肚子上形成了一个月弯形的红色凹陷,止住了出血。

    “啊………”我道,“真的成功了……我果然有魔力?”大惊无比,我只不过是把她肚子里的石拿出来而已呀?

    石……那颗石,该不会就是丝芬妮子宫里面的魔法吧?那我是怎么把手伸进她的子宫里面的?从佐菈画出的伤来看,她并没有连丝芬妮的子宫一块切了呀?

    咻~~~咻~~~

    冷风吹来,该死的,我还全着哩!

    看了看地上的佐菈和丝芬妮,不能让这两个家伙躺在石板地上昏睡到天明 ,于是我先把丝芬妮搬进屋子里面,放在桌上,再把佐菈也搬进去,放在丝芬妮隔壁。

    二楼的寝室墙上被佐菈开了个大之后,已经和外不分你我,冷的七八糟,我只好把丝芬妮的床单被褥全拿下来,让她们两个在窄窄的桌上挤作一团。

    当我再次检视丝芬妮的伤势时,那些糊已经凝固了,把她身上的伤完全堵住,虽然丝芬妮还是面无血色,不过我想应该没什么大碍。

    佐菈在砍了丝芬妮一刀后,似乎感到十分心满意足,睡的有如死猪,连动都不动。

    我拉了张椅子,坐在上,把多余的被子卷在身上。

    本来应该趁这时候,把塞到昏睡的佐菈和丝芬妮肚子里面,好好惩罚她们一下的才对。但是丝芬妮才刚脱离险境,要是搞得太过份让她伤裂,那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为什么不搞那个力吸血鬼呢?

    这都是因为那个蓝发的关系。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但是又让打从心里感到恐怖的。

    抓紧身上的被子,我发现我的手还在发抖,那家伙到底是什么物呀?

    ######

    翌

    咚咚咚咚!

    …………吵死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烦哪!我才刚睡着呀!到底是那条水沟里爬出来的蟑螂老鼠!敢扰本大爷清梦!

    睁开睡眼,我抓着身上的被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门。

    “不是跟你说过房租下个月再给吗!”我用刚睡醒的嘶哑嗓音喊道,“这么点小钱你到底在急个什么鬼东西呀!”

    “………谁在跟你收钱?你是谁啊?”一个听起来很恶心的男嗓音从门外喊道,又尖又细,“丝芬妮呢?”

    我一愣,这才想起这里是丝芬妮的家,而不是我家。

    回一看,房屋的主和佐菈还躺在桌子上,佐菈的手还压在丝芬妮的脸上,丝芬妮重伤初愈,显然没力气把脸上那条手臂拨开,只是偶尔闷哼几声,想来睡的不很舒服。

    “啊……她她她……”我转念一想,现在这种况应该是不能给看到的才对,万一他以为我做了什么事的话,佐菈又还没醒,没能帮我解围,那可就糟糕了,“她昨天很累,现在起不来,你找她嘛?”于是我便对着门外不知名的物,随便扯了两句……

    “你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她的家里?”那动物没好气地道。

    “我……”我支吾了一下,“我是她的学生,昨天晚上把标本搬进来,弄太晚就在这里过夜了。”然后立刻编了一个合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我还真是佩服本大爷的机智啊!

    “啥?标本?你是说那些死吗?”那畜生诧异道,在门上敲了几下,“让我进去!”

    “不行!”我连忙道,“我又不知道你是谁,老师她还没醒过来,我才不让你进来哩!天知道你不是来劫财劫色的强盗!”

    “劫财劫色?别放了!”低等生物喊道,敲门敲的更大力了,“谁敢碰那谁没命,哪有吃饱撑着去劫她的色,你这家伙,是不是在骗我!快给我开门!”

    “你再不滚,我就要叫警察了,我先告诉你,擅闯他住宅可是重罪,可以关上个三年的!”我喊道,一边忆起以前被抓上法庭的时候曾经这样被法官恐吓。更多小说 LTXSFB.cOm

    “快开门,少跟我啰唆!”这畜生怒道,竟然开始用踹的,门都被他踹的嘎嘎作响。

    “你才快给我滚哩!”我怒道,用身体把门挡着,结果他踹在门上的力道都跑到我上来,害我疼的要死,“你这病死路边的腐尸,最好是脑袋都给老鼠拿了当磨牙板去!”

    “你这王八蛋,有胆子再说一次!”门外的低等生物发出难听的咆哮,踹门踹的更加用力了。

    这畜生到底是谁啊?真可恶,到底要怎样才能把它赶走?

    就在这当儿,佐菈竟然缓缓地坐起了上半身,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往我这儿望过来。幸好丝芬妮这魔果然是在骗我,什么睡七天,佐菈明明睡一天就醒了,要真睡上七天,不饿醒也会尿急急醒。

    “佐菈!”我连忙喊道,“快点,赶快帮我把门外的家伙赶走!”

    “嗯………”就在佐菈踢开被子,顺了顺一凌的紫发,正准备跳下桌来的时候……

    “……博康舒!”岂料佐菈一眼瞥见躺在她身旁的丝芬妮,当场清醒,开怒道“这魔为什么躺在我旁边?而且为什么她还没死?”

    “喂,你们在说什么?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快开门!”听见佐菈的声音,门外的低等动物喊的更起劲了。

    “外面那家伙也是魔的同伙吗?”我立刻用力点,佐菈看来也对这匹不断狂吠的畜生颇为不满,暂时放下身边不能动弹的丝芬妮,走到门边。

    “走开,让我料理这家伙。”佐菈道,我立刻闪到一旁,被波及到可不是好玩的。

    佐菈右手往后提,手臂蓄力,指尖利爪闪出,左手打开大门,猛然就往门外的部位置直直刺去。

    嗯,虽然不知道那尾倒楣的畜生是谁,但是本大爷对扰清梦的动物,诸如路边发的野猫及不请自来的访客之流,向来不具任何同心,只能说我的同学们又多了一具可以拿来教学相长的标本了,希望他们在这畜生身上可以 多开个几刀,早点让他变成挂在铺上风的腌。

    “咦?”但佐菈却惊讶地道,“怎么没?”

    只见她的右腕红雾蒸散,悬在半空,门外却什么都没有,刚才那畜生呢?我好地探张望,房子四周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路,都好地往我们这边观望,不过却没看到什么形迹可疑的物。

    “那动物跑得还真快,一下就不见影。”我道。

    “你们是什么!”我话还没说完,从下方又传来那令厌恶的声音,“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丝芬妮呢?”

    我和佐菈一块低,往声音来源看去。

    “哇!”佐菈惊呼,“这是……这是地(GNOME)?”

    “不,这只是个因为老妈子纵欲过度,加上上辈子嫖赌,这辈子财俱无,有事没事还会被发公狗纠缠的侏儒罢了。”我针对眼前这个顶还没佐菈腰高,四肢肥短有如耳曼香肠,大腿短五官不堪的地底类,提出了 研究生专业而有力的医学报告。

    只见那地底听的满脸赤红,就像是有把蕃茄酱倒在他上一样,抡起肩膀旁边那两根香肠,二话不说便往我的下冲来,以他的高度,我的宝贝兄弟刚好在他的额上方一点点而已。

    “给我乖乖站好。”佐菈冷冷一句,从旁岔话道。

    地底一听见佐菈的声音,两手便停在那颗大上,动也不动,模样真是笑,我真该去拿点什么纸花彩带一类的东西装饰在他身上,然后用画笔在他上写:“本年度最大南瓜,非卖品。”

    “……你怎么知道的?”佐菈好的看着我,问道。

    “怎么,你没看过侏儒?”我忍着笑,反问。

    “你怎么知道他妈妈纵欲过度?”佐菈问道。

    “哈?”我惊道,“那是我说的啦。”

    我实在觉得佐菈有的时候很笨,不过她会被从罗马尼亚骗到法国,最后还被关在棺材里活活土,想来脑袋一定得有某些程度的缺陷才对,但看在她长相可,这几天又让我爽了好几次的份上,这点小事我就睁一只眼闭一 只眼好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佐菈问道,但想来是发现到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脸上飞红,接着便愠道,“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瞪了我一眼。

    “没没没,我哪敢骂你,被你杀了怎么办?”我连忙道。

    “哼!”佐菈嗤之以鼻,“这个……矮?他是嘛的?”

    “不知道,他说他要找丝芬妮。”

    “对了,你竟敢把那魔给我救活,你是嫌你命太长吗?”佐菈厉声道。

    “是你太冲动了,不要动不动就杀嘛,”我陪笑道,“尤其是,如果像这个地底,你要怎么杀我都不反对……”

    眼前的南瓜动了动他那对驽钝的眼珠子,似乎以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正陷危机之中。

    佐菈伸出左手,白里透红的指尖扣住地底长满黑毛的南瓜,轻而易举地将他提了起来。

    ………这家伙再怎么轻,应该也有个四五十法宕吧(好像是四十多公斤)?佐菈竟然单手把它提起来?这小丫的身体到底是什么东西构成的呀?

    “嘿!”佐菈左手一挥,地底歪歪地飞了出去,丑就是这样,连空中的抛物线都不甚优美,在短暂的空中旅行后,最后它撞到丝芬妮家对面的住户阶梯,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嗯,看的我龙心大悦,谁敢扰本大爷清梦,哼哼,就等着被佐菈当垃圾扔到空中去吧!

    一旁几个早起的路都看的瞠目结舌,佐菈倒是毫不理会他们的视线,迳自走屋内。

    “反正你这脑子里就只装着的下体而已。”佐菈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啐道,“也不想想昨天晚上你差点死在那魔的魔法之下。”

    “谁说我脑子里面只装着的下体?”我立刻反驳,这真是对本名誉的重大侮辱!“还有的房啊、的部啊、的美腿啊、的眼睛啊、鼻子啊,我脑子里面装的东西可多哩!”

    不过佐菈却没有回嘴,只是站在屋子中央。

    我很快就发现了原因,因为丝芬妮正翘着那对又细又长的美腿,坐在桌子边缘,瞧着我和佐菈。

    “可恶,你怎么恢复的这么快?”佐菈恶狠狠地道,双手利爪弹出,红色烟雾从她小小的肩飘冉上升。

    “这都得感谢你背后那个死胚呀。”丝芬妮微笑道,身上只有那条被子很碍眼地阻在腰上,酥胸充满生气地挺立,媚眼微弯,香唇轻启,那副妖艳真是说有多就有多,看的我都快受不了了。

    “该死,臭博康舒,你真是有够会坏事的!”佐菈虽然没看我,不过听得出来她很不满,不晓得我把丝芬妮救活到底哪里碍到她了。

    “我说子爵大,你该不会还想和我动手吧?”丝芬妮充满自信地笑道,“ 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我可不比昨晚,再也不会任你摆布了。”

    “哼,别以为有了点这家伙的魔力就可以目中无了!”佐菈往前一步道,“只要我想杀你,没挡的了我。”

    “哦?”丝芬妮气定闲地道,“是吗?”

    佐菈右手举起,一个箭步,亏她穿着丝芬妮不合身又过长的白色长裙还可以做这么大的动作。

    等一下,现在可不是袖手旁观的时候啊!我昨晚好不容易才把丝芬妮救活,还没叫她好好报答我,让我狠狠上一顿,万一又给佐菈再杀一次,我岂不是又得再救她一次?

    “佐菈!”我连忙出声制止,但心知为时已晚。

    诡异的事又发生了,佐菈的身体这下子竟硬生生地静止在丝芬妮的面前,仿佛是昨夜的对峙场面重演。

    只见丝芬妮左手五指伸直,对着佐菈的身体中央,背后黑发腾云驾雾般地四散飘扬,脸上充满了胜利的喜悦。看来况和昨夜并非完全相同,丝芬妮这次占了上风。

    “呜……呜……”佐菈咬着牙,发出几声错愕的呻吟。

    “哈哈哈哈!”丝芬妮大笑道,“我熬了三年,终于……终于让我把这胚的力量给弄到手了!”

    虽然不太清楚到底丝芬妮是得到了我的什么,但看样子佐菈似乎一时之下也杀不了丝芬妮了,我不禁暗自吁了一气。

    “嗯嗯………哈!”一浓厚的红烟从佐菈的肩膀下飘散开来,不同于之前的红雾,这红色的气体被佐菈身上的衣物给吸附住了,她身上很快出现许多看起来像是血迹一样的斑点。

    “哎呀?”丝芬妮赞许道,“不愧是吸血鬼,我的魔力似乎无法完全压制住你呢?”

    “你这该死的魔………”佐菈怒道,脸色不太对劲,有点苍白,“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不过手脚倒又都能动了。

    不过我说丫啊,你那种样子放狠话,没有会怕的啦。

    “我看你还是不要太勉强的好唷。”丝芬妮笑道,“再这样滥用自己的力量,你很快就会贫血了。”

    “少啰唆!”佐菈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看来好像要跌倒的模样,我于是走上去扶住她。

    “博康舒就算了,我可不能容忍你这种魔的侮辱!”佐菈看起来有点虚弱,不过嘴上倒是气势不减。

    “子爵阁下,你先别急着生气,先听听我的建议吧。”丝芬妮笑道,“从昨天晚上你和胚的对话听起来,似乎你打算上黎去把虚霜娜给杀了,是不是 ?”

    “没错!”佐菈又站直身子,道:“你想做什么?要打的话,我可是乐意之至!“

    “正好相反,”丝芬妮道,“我说子爵大,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作呢?”

    “合作?”佐菈面露疑色,“跟魔合作什么?”

    “昨天晚上,”丝芬妮摸了摸自己右边侧腹上的伤,一边说道,那道伤 痕现在看起来像道月牙形状的红色胎记,要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信那边本来是个可以眺望丝芬妮脊椎骨的大伤,“胚似乎误打误撞地把我肚子里面的魔 法解除了。”

    “那又怎么样?”佐菈问道,“你又想用什么花招骗我?”

    “子爵阁下,我可是很诚心诚意地向你提出合作的邀请哪。”丝芬妮笑道 。

    “我才不信,你昨天还想下毒害我,在我看来你也和那个什么娜的差不了多少。”佐菈装出一副凶恶煞的模样道,真是的,靠在别怀里的耍什么狠啊,连我都吓不了的啦。

    “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子爵阁下你就别再计较了,再说你们也需要一个熟悉门路的带你们去找虚霜娜吧?”丝芬妮笑道,“你觉得凭你身边那个胚能帮上什么忙吗?说不定他会把你骗到某个穷乡僻壤,一辈子关起来当成 使用也不一定呢?”

    嗳!这招好啊!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丝芬妮有你的!佐菈这乡下丫一 定不晓得黎在那边,就算我随便带她到个大一点的城市,骗她那里就是黎 ,她也分不出是真是假。加上她生地不熟,凡事都非得靠我不可,只要我编 个适当点的理由,想要让这个小丫一辈子臣服在我的跨下,为我兄弟排 除他体内累积过多的白色体,可是一点都不困难!哈哈哈!

    更何况,佐菈还可以靠她的魔法令别自动替我们出钱出力,连经济问题都一并解决,简直就是万无一失啊!只要她杀,打的坏毛病改掉,讲话的方式、动作仪态等好好调教一下,说不定我未来的后宫总管就是 她了。

    “博康舒哥哥,家又帮你找了个年轻貌美的小来了,好好享用咩~~”幻想之中,佐菈一副服务到家的贴心模样,用娇滴滴的嗓音道。

    想着想着,我不禁笑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现实世界的佐菈正冷冷地盯着我。

    “…………博康舒。”佐菈色严峻地道,着实吓了我一跳。

    “喂,丝芬妮,你不要讲话,那种下流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做!”我立刻正色道。

    “不,你一定会做。”“你一定做得出来。”岂料佐菈竟和丝芬妮异同声地反驳我。

    哇塞,的默契真是恐怖,明明十秒前还在互相厮杀,现在居然就搞起联合阵线了?

    “虚霜娜在宫中的地位甚高,想要见到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丝芬妮不理会我脸上的惊讶,接着道,“但是我既然曾经是她的弟子,自然有接近她的方法。”

    “那又如何,我可是要去杀你的导师虚霜娜的,你想骗也编个高明点的藉吧。”佐菈依旧一副固执己见的表,你就让丝芬妮帮忙是会怎样啊?我也可以顺便让她帮忙我的器官,这不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一两的好 主意吗?

    “唉,子爵阁下,你该不会连什么是魔法反噬的道理都不知道吧?”丝芬妮皱眉叹道。

    “魔法反噬?”佐菈道,“啊!你说你体内的魔法被博康舒给解除了……原来是指这件事?”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丝芬妮点了点。

    “原来如此,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佐菈十分脆地道,咦?还真是脆啊?

    “这可真是感谢子爵阁下了。”丝芬妮笑道,轻轻点。

    “那个虚霜娜是什么的?”佐菈问道。

    “据说她是在十五年前,突然进华格纳宫中,直接晋见路易十四的……”丝芬妮接着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开始回忆起过去来,但是有一件事很显然并没有解决。

    “喂!你们给我等一下,什么是魔法反噬啊!”我喊道。

    你们搞同盟也搞得太顺利了吧?连解释都不解释一下,把我和读者当白痴啊!就算是普鲁士跟俄罗斯签订贩卖隶的密约也有附理由啊!又不是所有都和作者一样会闲着没事发明一些怪又无用的术语,放在故事里假装 很有度的样子!

    佐菈和丝芬妮各瞧了我一眼,“你不知道啊?”“唷?看样子对胚来说似乎太艰了一点?”道。

    被轻视的感觉真是不爽,尤其当那个轻视我的昨天晚上还是靠我才捡回一命的。

    “丝芬妮!”我怒道,“昨天是谁把你救活的?”

    丝芬妮把转到一边,冷冷道:“大概是某个叫做博康猪的胚吧。”

    “胚我承认,但我不承认博康猪!”我怒道,把怀里的佐菈放开,这家伙还真是老大不要脸,一直靠在我身上,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既然你知道是我救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那是跟救命恩说话的气吗?你难道以为我救 你不用花力气的吗?我可是光着身子在寒冷的夜晚中从二楼阳台跳下来耶!你就算不把自己的生奉献给我,至少也该把你的体恭敬的奉上吧!”

    丝芬妮一听,从桌缘上跳了下来,把身上的被子扔到一旁,光溜溜地往前踏了一步。

    哦哦?丝芬妮真是个感恩图报的好,这么听话,我话刚出她就立刻准备要献身于我?

    啪地一声,脸上火辣辣地,眼睛里有很多金色的小虫在跑来跑去。

    “你……你嘛打我!”我怒道,摸着发烫的左边脸颊。

    “死胚,给你点甜尝尝而已,你竟敢给你老师摆起架子来啦?”丝芬妮两手腰,怒道,“这三年来我想跟你算的帐可不只有一掌这么简单,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早就把你做成标本拿去解剖了!”

    “什、什么?”我惊讶地道,“我做了什么坏事吗?”

    “博康猪~~~”丝芬妮怒极反笑,咬牙道,“你有做过什么好事吗?这三年来你对我的身体还有我的私有财产做的那一大堆恶心的举动,你该不会都忘了吧?”

    “哈?”我装傻道。

    “你!”丝芬妮脸上笑容骤逝,不过很快地又道,“哼哼,你想要我自己说 出来?我才不会上了你的当。”

    真不愧是我的老师,连我没有告诉读者的事都可以猜得出来。不过我没说出来的事可多着哩,就算丝芬妮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每一件事都记得住。

    “啊!你是说我把尿和醋一起加在你的红茶里面的事?”我装得一副好不容易恢复记忆地模样,道。

    “什么!”丝芬妮大怒,满脸通红,“尿?在茶杯里涂尿就算了,你竟然还过份到在别的饮料里面撒尿!”

    “唉呀?你没喝出来?”我笑道,“我还以为老师你通广大,什么事都瞒不了你呢?还是你觉得我的尿滋味不错?”心湖中泛起胜利的涟漪,那些街巷尾听来的,怪怪的方术,其实连我自己都记不得到底用了几种,更何况是丝芬妮,哈哈!

    丝芬妮眼一变,两手举起。

    “呃啊!”

    下一瞬间,我便飞到了一楼天花板上,背部重重的撞在横梁上,我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地上,光着身子去撞木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天啊,我肚子里的器官好像在玩大风吹,痛死我了!

    “啊!”在一旁默默观战的佐菈见状,立刻喊道,“把他放下来!”

    “不行,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丝芬妮道,“这三年来我每忍受他的侮辱,现在魔力到手,也该是算总帐的时候了!”

    “把他放下!”佐菈喊的更大声了。

    丝芬妮转看了看佐菈,由于我被定在天花板上的角度关系,所以看不见佐菈的表。

    “………好吧。”丝芬妮气势一衰,双手放下。

    然后我就直挺挺的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幸好高度不高,跌的不是很疼。

    “算你运气,以后别再让我生气。”丝芬妮啐道,别过去。

    该死的,这婆娘是怎么回事?不感念我救命之恩就算了,还恩将仇报,上上下下的把我当气球耍啊?可恶,以后一定得想法子好好整她回来才行!

    “你有没有事啊?”佐菈转问道。

    “没事……”我心有余悸地道,该死的丝芬妮,连吸血鬼都比你有良心,好好给我学着点!

    “在还没把虚霜娜杀死之前,你可别先死啊。”佐菈补了一句道。

    ………前言撤回,这两个没良心的,我以后一定要你们好看!

    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谁?”丝芬妮皱眉问道。

    “丝芬妮?是我,我是拉尔!”从那恶心的声音听起来,是刚才被佐菈扔出去的地底。

    “什么?”丝芬妮问道。

    “导师……导师昨天传言来,说要你再送一个小孩子上去。”那个被取名叫做拉尔的地底道。

    “什么?这附近早就没有十二岁的小孩子了,你没跟使者说吗?”丝芬妮道。

    “使者说……十一岁也可以……”拉尔的声音本就恶心,现在又断断续续地,听来真是让我浑身不对劲。

    “你讲话怎么这样有气无力的?发生什么事了?”丝芬妮接着便问道。

    “丝芬妮……你家早上有两个小偷……”拉尔回答,“我为了把他们赶跑… …跟他们打了一架……受了点伤………”

    小偷?你在说谁啊!你吗?还跟他们打一架?拜托,你这个飞天大南瓜,撒谎也来点像样的行吗?你打得赢的大概只有那些横躺路边,饿了三十多天,只差最后一气还没吐出来的饥民而已吧!

    “小偷?”丝芬妮大,看了看我和佐菈,然后一脸无奈地道,“真是谢谢你,小孩子我自己去抓就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喔……喔………”拉尔道,从那沉重的步伐听来,他正缓步离开。

    “原来你认识那个矮子?”佐菈道。

    “他本来是被虚霜娜养大的,专门用来做些见不得的勾当,一直都被虚霜娜当作我和她之间的传声筒。”丝芬妮道,一边往楼上走去。

    “你们也该换件衣服了吧?”丝芬妮道,“穿好衣服之后,我们再慢慢讨论要怎么料理虚霜娜。”

    说完,丝芬妮就上了二楼。

    真是的,还以为她活过来以后会和昨晚那样妖放地张开大腿迎接我哩 ,怎么反而变得比在学校还狠?

    我摸了摸自己的背,还有点痛。

    “嘻嘻………”一旁的佐菈看着我狼狈的模样,掩着嘴偷笑。

    “笑什么?”我不禁怒道。

    “没有,以后要是你再跟我讲些下流的话,我也学那魔一样把你丢上去撞天花板好了。”佐菈微笑道。

    天啊,这丫竟笑嘻嘻地讲出这么恐怖的话,而且她又不像丝芬妮那样有怪的魔力,她说要把我丢上去,一定是指用手丢上去!唉……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要把这两个给救活。

    “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让丝芬妮帮助你?”我问道,想起之前的疑惑还没获得解答。

    “不是说了吗?就是因为魔法反噬啊。”佐菈道。

    “什么是魔法反噬?”我追问。

    “魔法反噬………”佐菈想了一会,“就是魔法反噬嘛。”道。

    唉,站在我这边的为什么不是丝芬妮,而是这个傻里傻气的丫呢?

    丝芬妮下来的时候,穿着她那件青色的连身长裙,胸松,腰身窄,沟半显,香肩微露。真是的,美就是穿什么都好看。

    但是她手上还另外拿着一套衣服,而且一走到楼下便往我脸上扔来。

    “快把衣服穿上,别让我一天到晚都得看你的体。”丝芬妮道。

    看?你以为只要瞧瞧就了事了吗?我还没让我跨下兄弟提枪杀回你的小,好好出出刚才的闷气哩!

    ………不过话说回来,光着身子,真的挺冷,还是穿上好了,想来这又是可怜的潘德的衣物。安心吧,潘德,我这次一定会正式接收你的老婆的。

    “刚刚那个矮说,你们要送小孩子给导师?”佐菈坐在桌旁椅子上,开问道,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变成浅褐色。

    “没错。”丝芬妮点,也坐了下来。

    “那个虚霜娜抓小孩子到底要什么?”佐菈问道,“之前我也看到很多被抓走的小孩子。”

    我七手八脚地把衣服套到身上,潘德的尺寸比我大一点,袖子裤管都多一截。出于天,我懒得去介绍这套男用衣物穿起来像什么,反正就是上面绿的下面灰的,十足孙子打扮,虽然是穿在我身上,不过却颇适合潘德这个死绿帽现在的处境。

    在迅速穿好衣服之后,我也跟着坐到桌子旁边。

    “详细形我虽然不太清楚………”丝芬妮这下倒合作的很,问什么答什么,“似乎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可能是恶魔召唤一类的………”

    “使用小孩子?”佐菈脸色一变,“要用那么多小孩?”

    “曾经听虚霜娜说过,要使用六百六十六个小孩子。”丝芬妮道。

    “六六六?”佐菈一惊,“这不是恶魔数字?”

    丝芬妮点点,佐菈接着便陷沉默。丝芬妮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两个似乎都抱着什么心事似的,简直让我在旁边一雾水的都快失去能见度了。

    “喂!你们无视读者,擅自推动剧就算了,连我这男主角都敢忽视,是下面的嘴欠吗?”

    虽然想这么说,但刚刚被丝芬妮那样丢上去撞天花板,我还真的怕了,这个凌虐学生成,平常在学校就专挑我动手,现在给知道她的魔身份,下手更是不会控制力道,着实恐怖。

    所以我只好问道:“你们到底在讲什么?什么小孩子?”

    “你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佐菈道。

    “当然了,我观察这家伙整整三年,他的生活除了骚扰四周的之外,就没有第二件重要的事。”丝芬妮又用那种很了解我的吻道,“更何况他连自己身上的魔力都无法察觉,更不可能知道这些只有魔法师才会懂的秘学。”

    “这倒也是。”佐菈点道。

    喂喂喂喂!你们两个完全同气连枝,形同姊妹啦?问你们问题也不回答,老是在那边酸溜溜地叽叽喳喳些什么呀!

    “不过,”丝芬妮话锋一转,“事既然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要是你这胚连一点基本知识都没有,我们可是会十分痛的,趁着现在天亮,我就好好教教你这傻瓜吧。”

    说完,丝芬妮便站了起来。

    一看她那副庄严肃穆的表,我就知道她已经切换成教师模式了,看来这魔当老师当上了瘾,有什么事快快说出来便是,嘛每次都摆这种架子啊?

    只见丝芬妮右手一晃,我背后不远处便喀地一声响。

    转一看,只见厨房里一个存放调味料和碗盘的矮柜竟然缓缓地退墙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四方形的黑色,甚至还有阶梯往下延伸。

    过了一会,从里飞出来一颗磨地光滑无比的骨,安安稳稳地落到桌子正中央。

    “天……天啊!”我大惊失色。

    “怎么?”丝芬妮看到我脸上惊讶的表,难掩喜色,骄傲地道,“现在才知道魔法的好处?不过就算你要我教你,凭你那颗驽钝的脑袋也是学不……”

    “你家里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机关!”我喊道,“在那种地方竟然还有小房间!”心中充满了讶异,没想到我搜索他住宅的功夫竟还没到乎其技的地步!真是叫我死也不瞑目啊!

    “………”丝芬妮的欣喜表一瞬即逝,涨红着张脸,怒道,“给我专心听啦!你敢分心的话,可不是只有用戒尺敲敲脑袋就了事的,我一定会让你飞到天上去当乌鸦的饵食!”

    “是,老师。”出于反动作,我一时之间不及细想,便恭敬地道。

    一旁没事的佐菈笑嘻嘻地看着我,害我有点不快。

    “博康舒,你说这是什么。”丝芬妮指着桌上那颗骨道。

    我看了看那位仁兄中空的漆黑眼眶,凹陷成三角形的鼻腔,还有参差不齐的灰黄牙齿,不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大概都是个男的骨。

    “嗯……这是一个生前罹患了花柳病的患者,原因是因为他一天到晚白嫖,对工作者的权益有明显不尊重的事,以致于烟花对他下了诅咒…

    …“我道,能从一颗骨看出他有花柳病,这大概是超能力吧。

    “谁在问你这个呀!”丝芬妮一掌敲在我脑袋上,怒道,“骨就骨,你讲那么多有的没的嘛?那么想被当吗?”

    “唉唷,你既然都知道了,嘛还问我?”我揉着脑门,道。

    “哼!我才不跟你斗嘴。”丝芬妮啐道。

    嘿!反正你也斗不过我,我就当这是失败者自我安慰的远吠吧。哈哈哈!

    “这个是魔法道具,是用来限制别行动的物品。”丝芬妮接着道,用她一贯的教师吻,“接着我要说明魔法的基本原理,你给我好好记住,这可不是学校里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你要是忘记了,可是会影响到自己的生命的。”

    “所谓魔法,是由三个部分所构成的,第一是施术者的意志,第二是触媒,第三则是目标物………”丝芬妮把骨拿了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而我大概在“所谓魔法”的“谓”字,便开始游太虚了。

    一如往常,我的眼逐渐地迷失在丝芬妮的嘴唇、胸部、和腰部这三个区域上,脑中同时泛出红色的美丽幻想。

    “………决定魔法成败的,便是触媒这个部分……”丝芬妮美妙的声音源源不绝地进耳中,虽然不懂她若悬河地说些什么,但是那对莲花般的娇唇显得万分诱,真想把茎塞到她的嘴里,让湿湿滑滑的舌尖替我的兄弟擦擦背呀,洗洗什么的。

    话说回来,佐菈好像还没帮我吸过哩?啧!我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不过没关系,以她现在对我百依百顺的态度看来,大概要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吧?还有,她的门似乎是她的要害,每次只是作势欲触,她就一副准备跟我拼命的模样,真是的,不晓得在怕些什么,我灌肠的技术可是一等一的高超啊,不管是什么鸟病我都可以让你粪泄病除,虽然最后整个直肠会有一种好像已经熟透的烧炙感就是了。

    “因……为…因为触媒……是施术者意志实体化的………”丝芬妮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断断续续的?算了,这种事不重要,一定是因为我幻想的太热中的关系。

    朦朦胧胧之中,我似乎看见了丝芬妮和佐菈两个,以及一张圆形的红色大床。

    佐菈……嗯,应该还是之前那副透明薄纱,腰系锻带,间流苏,手腕脚踝上金环叮当的打扮,说实在的,这到底是哪一国的服装?我还真想移民到那个国家去。

    但是重点不是在佐菈,而是在丝芬妮。

    相对于佐菈那身轻飘飘的透明衣裳,丝芬妮可是裹得紧紧地,什么嘛,既然是在妄想,为什么还穿那么多呀!

    只见丝芬妮也是一身异国装扮,一件紧身的无袖黑色长裙,上半身绷的紧紧地,胸附近特意剪裁出一个黑桃形的开,露出邃的沟,丝芬妮的傲双峰和那窈窕腰身一相对比,诱的曲线真是让我水直流。

    至于下半身,也是很怪的设计,腰骨的左右两边各开了一道高叉,把裙摆分成前后两片,而且由于这条黑色长裙实在太窄了,丝芬妮的部有一半以上都露在外,那双白晰的大腿,那道骨感的腰肢都露了出来,黑色的丝袜则是将丝芬妮大腿中间以下的部分全都覆盖住。

    丝芬妮就这么一身黑,摇呀摇地,雪白的部在那件………旗……旗袍?

    似乎是叫做旗袍的异国衣物下忽隐忽现,让我只想把她的裙子掀起来,抓住那软软的好好大快朵颐一番。

    丝芬妮扭扭身子,爬到了佐菈身边,两身上一黑一白,对比格外鲜明。

    佐菈还是之前一脸恍惚的,右手在自己的间蠢蠢欲动,丝芬妮来到了佐菈的身后,将双腿伸佐菈的膝盖内侧,分开她的双腿,把那只美丽的红色贝展了开来。

    喔喔~~佐菈小妹妹的水都流到了床上了,还闪闪发光哩。

    丝芬妮接着一边将手滑佐菈的薄纱衣裳下,让套着黑色丝绸的手指拂上佐菈轻轻打颤的耻丘上。

    滋滋滋滋地,丝芬妮漆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佐菈的体内。

    “啊啊……啊啊……”佐菈轻轻呻吟起来,上半身抽搐了一下。

    丝芬妮空着的另一只手扶起佐菈的脸蛋,伸出舌,佐菈也伸出舌,两在空中蛇吻起来。

    佐菈扭动身子,但是双脚被丝芬妮的双腿给控制住,她的无谓挣扎反而让我看了更加兴奋。

    只见丝芬妮的手掌像是一黑色蜘蛛,覆盖在佐菈甜美多汁的花朵上,不断地吸食着她的体,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啊啊!噫噫!”佐菈发出一声欢喜地悲鸣,挺直了背,看来是高了。

    接着,佐菈腾地一声,软绵绵地倒在床上,丝芬妮则缓缓将手指从佐菈体内拔出,一脸陶醉地将指尖吸满的黑色丝绸放自己的中。

    呜啊!我受不了啦!吸什么手指,来吸我的才是正经!你想让老子和读者都忍到茎血管裂吗!

    就在我抛弃旁观者的身份,正准备冲上那张圆形床铺的时候。

    “博……博康舒!”佐菈急促的喊叫声让我回到了现实。

    这一叫,可真是让大梦初醒,乖乖我的天,只见在我眼前,丝芬妮真的在玩佐菈!

    只见丝芬妮一脸浑然忘我的模样,一手搂着佐菈的左腿,一手在她的跨下来回穿梭,佐菈的白色长裙早已被撩到了大腿根上,丝芬妮抱着佐菈大腿的手指都陷到了她的里。

    “你嘛又想些下流的事啦!”佐菈红着张脸,骂道,“害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楞了楞,问曰:现在况是?

    答曰:佐菈没力气+丝芬妮出现异常举动=本的所谓魔法似乎正在发生作用。

    “咦?”我道,“原来对丝芬妮也可以用这招啊?”这才对嘛,哪有她可以把我丢到天上去撞屋梁,没有我可以用幻想玩弄她的道理,这才叫公道,这才叫王道啊!

    “啊!啊噫!”佐菈被丝芬妮压在桌子上,伸出两手压在丝芬妮的肩膀上,以抵挡她不断试图亲吻佐菈的企图。

    看着丝芬妮的痴狂模样,还有佐菈的困窘表,真是太大快心啦!你们现在知道谁才是你们的主了吧!还不快过来舔我的?

    想着想着,我立刻双腿一张,腰马一挺,一副就差两张小嘴的模样,把我昂扬的枪往前顶了出去。

    然后等了一会。

    怪,怎么这两个家伙还叠在桌上扭来扭去的?还不赶快过来舔我的?

    “呜!不要!”佐菈锁紧眉,奋力抵抗,平常的怪力都不晓得哪去了。

    只见丝芬妮一脚顶住了佐菈的大腿内侧,脸往前一送,伸出舌,在佐菈的脸上来来回回的舔了起来,那模样真是说有多让兴奋就有多让兴奋。

    “博康舒!你快点想想办法啦!”佐菈把用力甩了甩,把丝芬妮甩开了些后,喊道。

    真是的,这个发春的魔,叫你过来舔我的,你老顾着佐菈嘛?我前几集就讲过了,你们两个没办法“”嘛啦。

    我走到丝芬妮背后,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喂,你的主在……”道。

    丝芬妮猛地转过来,面露凶色,手掌往我脸上一伸。

    咻地一声,接着咚地一声。背后一阵剧痛,然后又是脑门上一阵金星直冒。

    唉唷!痛死了,我的老妈子,是谁用锤子打我?

    定一看,原来我被丝芬妮打飞在地,撞到了墙角。

    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站起,心中大怒,搞什么东西啊!

    走回桌边,只见丝芬妮肆无忌惮地把舌伸到佐菈嘴里,滋滋咂咂的吸了起来。死!你把主的话当放吗!

    “丝芬妮,你给我住……”我喊道。

    轰地一声,丝芬妮又让我整个飞去撞墙壁,而且这次撞的更狠,我的眼前居然有无数细小的萤火虫在飞!疼痛更像尖刀一般一下一下地刺在脑后背脊,令我一时之间难以动弹。

    “把门……把门打开!”佐菈挣扎好一会,趁着丝芬妮的舌离开她嘴里的空隙,对着我喊道。

    门?

    我站直身,步履蹒跚地走向丝芬妮家的大门,刚才那一下撞的我浑身酸软,希望没有哪里的骨出现裂缝才好。

    咿的一声,我推开丝芬妮家的木门。

    就在我打开门后的瞬间,背后传来了丝芬妮的惨叫。

    这下又怎么啦?

    回一看,佐菈坐在桌上,白的小腿静止在空中,丝芬妮则抱着肚子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看来是小丫赏了魔一腿,不过这次我也不同丝芬妮了,她无视主的命令就算了,竟然还把主拿去撞墙,真是被踢也活该。

    佐菈跳下桌来,满脸胀红,这种时候白痴才会呆站在原地,我二话不说,又转过身,拔腿便往门外跑。

    门外秋正高,路上只有一早赶来卖牛饲料的农在摆摊,到处都堆着一团团高的黄。

    “给我站住!”佐菈怒道。

    此话一出,我身边的个个都挺的笔直,有个农夫本来蹲在他的牛旁边,却因为突然站了起来,吓得那牛哞哞哞地叫个不停。

    我没命似地跑,哼哼,论起脚程,那可又是本一绝,从小到大,只要有在后面追我,那还真的是没追的上呢!

    就在我放心得意的当儿,一团紫银色的影子冲到了我前面。

    啊咧?这丫力气大就算了,竟然跑得还比我快?

    “不要跑!”佐菈道,脸上红晕未消,搞不好刚才被丝芬妮弄的高了也不一定,不过也可能纯粹是怒火攻心。

    “唷唷唷……”我立刻陪笑道,“怎么了?瞧你跑得脸红气喘的?”

    “你还敢说!”佐菈又气又急,伸手便往我脖子上掐来,不过却被我矮身躲过,连续被掐那么多次,连路边野狗都知道要闪了啦!……我可不是说我跟路边的野狗一样笨,你们可别会错意。

    “我真的……真的会被你气死!”佐菈见没掐到我脖子,气呼呼地,两只手握起拳就往我背上直敲。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下铁定完蛋了,没想到,佐菈这几下拳可真是名符其实的不痛不痒,所谓拳大概就是指这种拳吧,拿来捶背都嫌轻哩。

    “为什么我会被你这种救啦!”佐菈怒道,敲个不停,“要不是……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啊?话也不讲清楚,这样我听不懂的啦~~哈哈哈!

    不痛不痒的拳雨下了好一会,最后佐菈终于停手了。

    “怎么,打完啦?”我问道。

    “你这种打也没用。”佐菈啐道,“回去了啦!”抓着我的手,迳自走回丝芬妮家去。

    我被佐菈扯着走,她这会力气又大了起来,所以我甩不掉,只好乖乖地跟着回屋里去。

    回到屋里后,佐菈不准我把门关上,免得刚才那种况又发生。

    丝芬妮抱着肚子倚在桌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看着我俩。

    “你……你还真是了不起呀。”见到我的脸,丝芬妮眼险恶,语气尖酸地劈就道,“我还想你既然可以让我不用触媒也能施法,为什么你自己做不到,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你给骗了!”

    “哼!”虽然不知道丝芬妮所指为何,不过我马上装成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这下你知道本大的机妙算了吧?还不乖乖过来舔我的?”

    “你………”丝芬妮眉一扬,似乎打算动手,不过刚才佐菈那一脚威力甚大,丝芬妮显得一时之间使不出那些个妖法妖术。

    “怎么?用不出来啦?”我喜道,“以后你要是还敢把本大抓起来撞来撞去的,就有佐菈小飞腿伺候,给本大记好啦,哈哈哈!”

    “他才不知道什么触媒的哩。”佐菈冷冷道,“你被这家伙的魔力救活,这大概就是那个代价吧?”

    丝芬妮一听,脸色大变。

    “那……那我以后随时都会受他的魔力控制?像刚才那般?”丝芬妮惊慌道,“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虚霜娜的魔力……这会竟然………”

    “不要跟他同处在一室似乎就没有关系,或是像刚刚一样把门打开就好了。”佐菈道。

    “啊……这么一说……的确是如此。”丝芬妮一听,便颜为笑。

    呃,怎么我突然有种功的感觉?

    “别说那些废话了,”佐菈又坐回椅子上,“你要怎么带我们去找虚霜娜?

    “

    “你也听见拉尔刚刚说的话了,”丝芬妮道,声音还颇虚弱,“虚霜娜又要我抓小孩子给她,我们就随便抓一个小鬼,牵到黎,自然有会带我们去见虚霜娜。”

    “她的魔力有多强?”佐菈问道,“有比博康舒强吗?”

    “这我可就不清楚了。因为一般不会像他一样,傻傻的让别知道他身上有魔力。”丝芬妮叹道,“但我曾见过她用魔法替国王击退北边普鲁士的军队,只用了一击。”

    “那是什么样子的魔法?”佐菈又问。

    “一瞬间就把一整个连的士兵化成灰烬的魔法,”丝芬妮道,“我只见到一阵白光,接着普鲁士的军营就只剩下焦黑的残渣了。”

    嗯,虽然我已经偷偷下定决心要逆转故事流向,尽一切最大努力将本作改写成本的后宫传说,所以理论上不应该再从事于任何有利于节进展,却不利我掳上床的举动,但是不知怎地,虚霜娜这个名字听起来……总觉得有点异常的熟悉?

    “听起来很普通啊,博康舒他也………”佐菈道,但话说到一半,便立刻闭上了嘴。

    我在一边见到佐菈的反应,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想必她是想起了当初我在墓园跟她信开河的那个什么机哩咕机叭的玩意了!

    “你闭嘴啦!”佐菈羞怒,对着我怒道,丝芬妮则一脸不解地看着我和佐菈。

    “不过,那种类型的魔法都必须有很长时间的准备,触媒的数量也十分庞大,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我们不显露来意,虚霜娜不知道她的魔法已经被博康舒这胚给解除了,也不会对我们产生戒心。”丝芬妮看来决定不理会我和佐菈,续道。

    “嗯。”佐菈点点。

    “那个虚霜娜发是不是蓝色的?”我不晓得哪来的灵感,开问道。

    “你怎么知道?”丝芬妮瞪大眼睛,这下真的是惊讶之溢于言表了。

    “我昨天晚上看到了。”我道。

    “看到?”丝芬妮更惊讶了,“少胡说,你怎么看到的?她可是在黎呢!”

    “真的看到了啊,就在把你肚子里的黑色石拿出来以后,”我道,“她还叫我去黎看她哩,不晓得会不会派车马来接。”顺便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丝芬妮和佐菈。

    “怎……怎么会这样!”听完之后,丝芬妮睁大了眼睛,“那个石子里还藏了这样的魔法?虚霜娜已经知道了?”显得十分激动。

    “她知道了会怎么样?”佐菈问道,“我们要杀她的计划又不会因为她知道就取消,她知道了说不定还更好哩,这样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我说子爵大,”丝芬妮无奈地叹道,“对方可是国王最亲信的宫廷魔导师,手下掌握着黎所有的警察和士兵,我们在靠近她之前,就会被黎的十二万军力给围剿至死了。”

    “那你是怕了?”佐菈怒道,“那我就先和你算总帐好了!等解决你再去杀了虚霜娜!”站了起来。

    这小丫真不是普通的血气方刚,难怪一天到晚身上都在飙红雾,太热血了吧?十二万耶?拜托你也退缩一下吧,你不想活我想活耶,当然啦,如果是十二万的妙龄,那本大爷自然是命相搏,问题是十二万的警察和士兵……恶,光想就软。

    “不要意气用事,子爵大,我们还可以想点别的办法……嗯……”丝芬妮显得有些惊慌,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冷静。

    “唔………拉尔……”丝芬妮沉思了一会,最后开道,“糟了!我们上当了!”

    拉尔糟了?对啦,他长成那副德行的确是颇糟的,不过现在才来大惊小怪也未免太晚了吧?

    “那家伙,他骗了我!”丝芬妮啐道,“难怪突然又说虚霜娜要我送小孩到黎去,这一定是虚霜娜想要引鳖瓮的伎俩。”

    “那个矮在哪里?”佐菈没好气地问道,“我看先把他抓起来,打一顿之后再问话比较快。”听来这小鬼刚才的火气还没消,我最好离她远点。

    “……这倒是。”丝芬妮想了一会,却冷冷地笑了起来,“虽然我跟拉尔无冤无仇,但是现在虚霜娜手下的任何,对我来说都是敌。”

    丝芬妮看了看佐菈身上那件染血的白色长裙,“你上去换一件衣服吧,那样子太引注目了。”

    “不用你管,快带我去找那矮。”佐菈催促道。

    “好,那我们走吧。”丝芬妮道,率先步出大开的木门之外。

    佐菈看了看我,“你嘛不走?”道。

    “我也要去?”我道,“你们要找那根大香肠打架关我什么事?”

    “你给我走啦!”佐菈扣住我的手腕,没办法,受欢迎的男就是这样,连想要休息半刻和自己被冷落的兄弟来个度对谈都不行,唉。

    百般无奈下,我只好半推半就地跟着佐菈走了出去。

    ###

    你们问我拉尔住哪里?

    我哪知道啊!

    ……本来想这么说的,但其实我知道,不过其实我并不是真的知道。那我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其实,我看到拉尔的时候,就知道他住在哪一区了,只是不晓得是住在那一区的哪里而已。

    像拉尔这种香肠,能住而且别也愿意给他住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贝区,场所就在我住的曼区附近,发音听起来也很像,常常害我被误以为我也是贝区的住民,真是的,我长得这么正常,而且还那么〝挺″!

    在丝芬妮的带路下,我和佐菈穿过了曼区,进了贝区。

    进贝区后,就没有石板地了,全都是烂泥和碎石路,也见不到什么正常的木板房屋,所有的屋子长得都很像帐篷,都是用些树配上防水油布一类东西随便凑合着搭起来的。

    路上有很多穿着烂的家伙在飘动,而且路上到处都有黑色的灰烬,大概是他们昨天晚上烧柴避寒的痕迹。

    “这是什么鬼地方?”佐菈捂着鼻,“好臭。”只露出两颗红色的眼睛,皱紧了眉。

    “这边是我们用来做疫病学实验的地方。”我随回答。

    “什么?什么实验?”佐菈回问道。

    “就是把病死的烤一烤,再拿来喂他们吃,看有没有会生病的实验。”我道。

    “真恶心!”佐菈惊道,掩着嘴道:“病死的直接烧掉就好了,还拿来吃?“

    “博康舒,你要讲话没有关系,不过最好看看四周是些什么。”丝芬妮转道,脚下不停。

    “嗯?”我这一听,回一看,只见背后已经聚集了四五个色甚是不善的家伙。

    “啊!佐菈,他们想要把我们吃掉!”我见状,立刻大叫。

    “什么!他们连活都吃!”佐菈更惊,随即怒道,“不可饶恕!”

    “你说什么!谁会吃活!”其中一个流汉怒道,“原来你们这些医学院的学生,都是拿些死……”往上踏前一步。

    “不要过来!”佐菈似乎显得有点害怕,右手一拳往那脸上挥去,左手还是捂着鼻。

    腾的一下,那家伙倒在地上动也不动。其他见状,纷纷发出不晓得出于饥饿还是出于愤怒的吼叫声。

    “吵死了!全部给我闭嘴!”佐菈把嘴上的手掌放开,喊道。

    想当然尔,接下来就是看见一堆默不作声,衣着烂,脏兮兮的流汉像是排队似地走过来品尝佐菈的拳。

    你问我这时候在嘛?我捡起路边的木棍,朝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乞丐脑门门,便是一阵猛敲,以免他们昏倒的不够彻底,够细心吧?

    “你们给我滚开!”佐菈在打倒约莫五六个后,发现事不对,“不要靠近我!”喊道。

    围绕着我们的群这才散去,真是的,我还没敲够呢。

    “恶心死了,早知道一开始就叫他们都不要过来就好了。”佐菈立刻挨到我身边,低声道。

    只见她抓住我身上的衣服,擦起手来。喂!虽然不是我的衣服,但你把我当抹布啊!

    “你们两个在什么?”远远地,丝芬妮喊道,“就快到了,还不快点过来?”

    佐菈一听,立刻三步并两步地奔向前去,我则慢慢地跟在后。

    “就是这里。”丝芬妮在一座看来有点肮脏的帐棚前停下脚步,道。

    那座帐棚是用黑色布料所搭成,帐棚的两个角分别系在两株不大不小的树上,用来固定的绳子已经把树上的树皮给磨掉了一圈。

    唰地一声,佐菈在帐棚前面站定,两手一甩,白晃晃的利爪又从她指尖弹了出来。

    “矮!出来受死吧!”佐菈对着帐棚喊道,“我不想进去这垃圾堆,所以你给我滚出来!”还真是个自私的命令啊。

    但是过了好一会,我都走到帐棚旁边了,那根大香肠竟然还没滚出来。

    “喂!你还不快点滚出来,死矮!”佐菈不悦地喊道。

    突然间,帐棚的出哗地一响,黑色的布幔抖了抖,一团黑色的东西往外飞出。

    “!”佐菈一惊,身子退后半步,手却往上一挥,利爪往那团黑毛上划去。

    “呀~~呀~~~”那团黑色的毛球原来是只乌鸦,呱呱叫地飞走了。

    “啊!”丝芬妮突然脸色大变,“快退后!”

    “什么?”我反应不过来,问道。

    “危险!”佐菈喊道,一手往我肚子上挥来。

    腾地一声闷响,我差点以为我的肠胃要从嘴里飞出来了,只见四周景物迅速地往我脚边逃离,整个身子在空中漂浮,哗啦哗啦地,我陷了一团绿色的防水油布之中。

    “啊啊!”我疼地抓着那油布在地上打滚,佐菈竟然在我肚子上狠狠打了一拳!她是要我的命啊!

    “…………混帐………要怎么赔我………六十五法铛………”眼前蹦出一张看起来像发霉餐盘的脸,对着我不晓得在吼些什么,但是我耳朵嗡嗡叫,什么都听不到。

    只见眼前雾濛濛地,八成是流眼泪了,虽然法国常说男只有在年过八十力不从心的时候才能落泪,不过我倒想麻烦讲这句话的过来尝尝佐菈的拳,然后让我量一量他会流几升的眼泪。

    过了一会,我挣扎着坐起上半身,从身边堆积的垃圾看来,我似乎被佐菈给打飞进一座小帐棚里,绿色的防水油布一半缠在树上,另一半则缠在我身上。

    原来这就是那张发霉餐盘的家啊,难怪他要对着我大吼大叫,不过话说回来,那张盘子到哪去了?怎么一下就不见影?

    我钻出帐棚,抱着肚子,该死,连呼吸都很痛。

    “嚎呜呜~~~~~~”轰隆隆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吼叫声,正无地震动着现在本脆弱无比的胸腔。

    “吵死了!”我低声咒骂,“你家是死了老爸还是死了老妈啊!还是死了你的姘!”

    我倚在附近一株矮树上,勉力抬起,往声音来源望去。

    ……………

    看来我一定是被佐菈打昏了,陷了智不清。

    不然光天化的,应该不会有迷你牛在路上横冲直撞的才对,而且那牛还发出狼的哭嚎声,简直让搞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动物。

    牛的身高大概只到佐菈的肩膀,光这点或许只会让觉得它是某个马戏团的失散团员,但事实上,的是它上半身与下半身的比例。

    迷你牛的上半身有着恐怖的巨大肌,但是下半身的两条腿却异常短小,上半身足足有下半身的三倍长,可见那双腿有多短。

    或许是因为如此,它显得十分难以平衡自己的体重,总是一边发出狼嚎,一边朝某个方向奔跑………或许该说是朝某个方向跌倒比较正确。

    “喝啊!”只见白色身影一闪,佐菈跳了起来,躲过了迷你牛的跌倒攻势。

    嗤地一声,牛脑门两旁的牛角到了土里,只见它下脚上地整个倒立过来,然后又翻了过去,重复了两三次后,才勉强站了起来,但依然一副高楼欲倒的模样。

    我看了看四周,贝区的都跑到远远的地方观战去了,在牛的附近,就只剩下佐菈、丝芬妮,还有我而已。

    “咕噜噜噜噜…………”牛发出凶狠的低鸣,一边努力保持自己的平衡。

    “魔,这是怎么回事?”佐菈注视着牛,一边警戒地绕着它画圆。

    “大概是虚霜娜的把戏吧。”丝芬妮摇道,“看来我们的动向已经被她给掌握了。”

    “你少胡说,才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把一个变成这种模样?”佐菈问道。

    “拉尔他平常就有按照虚霜娜的命令,喝一些怪的东西,”丝芬妮道,一边缓缓走向牛,“大概就是虚霜娜为了像这种时候所做的准备吧?”

    “吼~~!”牛短促地怒吼一声,半滚半奔地冲向丝芬妮和佐菈的方向。

    等一下,按照丝芬妮的说法,这只牛是拉尔?那根大香肠?

    也就是说………虚霜娜可以把香肠变成牛!?天啊!厨艺湛也不是这种湛法吧!这根本是两种不同的食材啊!

    就在我还在胡思想的时候,丝芬妮双手缓缓往自己肩膀的左右方向水平展开。

    “嗷呜?”牛突然停下脚步,肩膀上那两根大似乎被某种外力所拉扯,直挺挺往外横举,它瞪大了眼睛,似乎努力用那颗牛表现出惊讶之,“呜呜!”两只短腿浮空,小狂奔似地不断前后晃动。

    接着一团白影迅速欺近,转眼便来到牛面前。

    佐菈手上白光一闪,唰地一下,红光乍现,随即便从牛面前退开。

    “嗷呜!嗷呜!”牛发出惊恐的悲鸣,但是身体依然被固定在空中。

    红色的体了出来,佐菈似乎在它胸上开了个,鲜血间歇泉似地,噗通噗通地溅在地上,初时强,渐时弱,血甚至流成了一湾潺潺小溪。

    丝芬妮见到牛动也不动,平展的双手这才放开。

    牛的尸体咚地一声落在地上。我突然感到身上一阵恶寒。

    “真是的,害我吓了一跳。”佐菈抱怨道,一边朝我走来,右手指尖的利刃还在滴着血。

    “你嘛一直抱着肚子?”佐菈拉起我的衣服,把她手上利刃拭了拭,一边问道。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的牛,在它尸体的另一边,丝芬妮把香肠倒塌的帐棚用看不见的力量抬起,探进帐棚内。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佐菈抓住我,用力摇了摇。

    “嗯………啊!”我这才回过来,随便应了两声。

    看着惨死的牛,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说作者大啊,你不是说好这个故事六话完结吗?本话正好第六话啊!

    咱们打个商量吧,这么危险的故事,你就让佐菈和丝芬妮她们自己接着演下去好了,像我这样高贵的种,实在不适合这种野蛮的事。

    世界小姐后宫?不不……我是个很知足的,你只要给我几个处,然后再另外开一个处调教的故事让我演就好,我是很恬淡无欲的。

    “博康舒!”佐菈道,“你的脸怎么都白了?”

    “他被那个牛吓到了,像他这种胆子都很小的。”丝芬妮语带讽刺地笑道。

    “什么?才牛就可以把你吓成这样?”佐菈惊道,“那你看到食鬼的时候不就要昏倒了?”

    白痴!我是被你们这两个杀不眨眼的给吓到了!

    喂!作者大,别用她们来转移话题,到底要不要开新专栏给我啊!让我握握教鞭,训练一两只小母狗吧?

    “啊!”佐菈此时惊道,“博康舒你看!那只黄马……不就是载我们回来的那只马吗?”手指着不远处。

    啊~~烦死了,黄马又怎样啦!我正在和经纪讲话,不要吵我啦!

    “嗯……用马车的话,到黎至少要花半个月的时间………”丝芬妮道。

    “半个月?”佐菈道,“这么久啊?”

    “所以我们应该赶快出发,今天事闹的这么大,这个城市恐怕已经待不下去了。”丝芬妮道。

    “好,博康舒,去弄辆马车来。”佐菈道。

    哇啊啊!剧进展也太快了吧,作者大,我的小母狗在哪里啊!我不想在故事里死掉啊!

    此时,佐菈和丝芬妮突然一钩住我的右手,一钩住我的左手。

    “你在跟谁说话?博康舒?”佐菈微笑道,但却面带怒容,鲜红的瞳孔中燃烧着熊熊烈焰。

    “该不会到现在才想要逃跑吧?”丝芬妮则是冷冰冰地笑道。

    “你们在说什么?”我装傻道,“我只是突然感到生命苦短,在和上帝表达我个的意见而已啊!”

    “是吗,你不是不祈祷的吗?嗯?”佐菈用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追问道。

    “有我这样的美,你还妄想开什么调教班啊?”丝芬妮冷笑道,“我看你比较需要我的调教呢。”

    “咦……咦……”我惊慌道,“你……你们……”

    “不晓得怎么回事……”佐菈笑道,眼中透露着凶的怒气,“突然就听的见你脑子里面那些懦弱的想法了耶?”

    “你不是号称这三年来都朝思暮想着美丽的解剖学老师吗?”丝芬妮道,“怎么事到临又退缩了,你是不是男啊!我可没教出过这种没用的学生!”

    “有胆子你就给我跑跑看!”佐菈狠狠地瞪着我,道。

    “想要变的和那个牛一样的话,那你就试试看吧!”丝芬妮则是一脸无地道。

    这………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作者大!?

    (废话,为了你还要再开新坑,当我白痴啊!)

    救命啊~~~~~~!!

    “烦死了,你怎么这么没用,才死个牛而已就吓成这样。”佐菈啐道。

    “这个家伙只有在里面的时候才会百倍,”丝芬妮笑道,“你让他舒服一下,说不定他就有勇气了。”

    “啰唆!要你管!”佐菈撇过,一边往前走去,丝芬妮随即跟上。

    两个一左一右,就这样把我拖向命运悲惨的渊之中。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回音)

    (第一卷完)

    十五后……

    《颂黎》

    黎是个鬼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不可想像

    水沟里的天鹅会生吃耗子

    路边摊贩兜售漆黑的热汤

    喜欢有刺鼻怪味的体

    男喜欢戴金光闪闪的假发

    而伟大的太阳王,路易十四

    他穿着红色的高跟鞋,蕾丝边的丝袜,拿着黄金做的权杖,用那涂满红的嘴喝道:

    “将全天下的珍珠钻石、锦衣华服、还有童男幼,都带到朕的阶下!”

    “哈……哈……”我右手拎着四个装着崭新礼服的袋子,左手抓着塞满了最新珠宝饰品的皮包,用满是怒气的吻,诅咒般地唱着新学来的黎小调,一步一步,吃力地爬上香榭区的顶端。

    是的,这里是黎,法国的首都,华城黎!

    离开了蒙那别市,我们来到了黎。

    花了十五天,我们终于到了黎,就如同第六章最后丝芬妮的估算……你要这么想就大

    错特错了!作者的设定都是写好玩的,看了自爽的,谁都无法保证下一章的故事会和这一章

    接得起来,说不定待会法国国王就是我博康舒也说不定,到时我一定诛杀全国所有小说家,

    以免他们一天到晚写些莫名其妙的鬼东西。

    总而言之,因为上述的缘故,所以事实上,我们只花了五天就到了。

    那五天,佐菈和丝芬妮两同气连枝,遇车夺车,见马抢马,一路上不让我,只顾自己掳掠,眨眼抵达黎,速度快得令不敢相信。所有的关所哨站在佐菈的催眠术和丝芬妮的魔法下恍若无物,完全无法阻挠她们的急行军,法国简直成了她们家后院,“无法无天”根本就是为了她们而存在的成语,十七世纪如果有终极杀阵,大概主角就是她们两个了。

    而我,可怜的博康舒,竟成了她们的专用车夫!连续五天,每天十二个小时,就黏在那块硬邦邦的板子上,马鞭挥到手都要抽筋了!这两个的,难道不晓得法国的马车是要两个驾驶的吗?我一个又要顾马又要看路,还得应付车厢里这对娘们的种种无理要求,简直就是要老命啊!

    更何况,我本来就不想去黎,什么虚霜娜,什么恶魔数字,她想嘛关我事?我这个很知足的,只要有个小让我钻……好吧,我太保守了,有四五个,不对,六七个吧?只要有六七个小让我钻就够了;至于国王和他的宫廷魔导师想做什么或是在做什么,我根本不想理会也不想在乎。

    所以,一路上,我好几次打算趁黑开溜,偏偏丝芬妮和佐菈的联合阵线简直就是固若金汤兼滴水不漏,每次推开窗户捏着鞋子想要逃跑,不是被丝芬妮用魔法抓了回来,就是被佐菈的蛮力给打倒在地,动弹不得,后者的发生几率还高过前者。

    最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们到了黎,看见了那棕红色的护城墙和高大的城门,瘫在车夫座上已经累得像团烂泥的我,眼眶都红了!想到这五天的辛酸,真的是想不哭都不行,这会儿总算可以解脱了……

    ……解脱了才怪哩!往前翻几页,你看到什么?

    “十五天后”

    我刚刚飙车飙了几天?五天。

    那剩下十天在么?

    来来来,让学富五车的博康舒告诉你,传说中,世界上有一个公式:十商店十金钱=?

    其中=佐菈和丝芬妮,商店=黎时装大道上满满的店,没一千家也有九百家,金钱=佐菈有催眠术,可视为金钱无限多。

    所以“?”是什么?

    当一个拥有无限多的金钱,又处在充满了商店的环境里,她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

    血拼。

    是的,你没有看错。

    她们血拼了十天。

    看看我现在的模样吧:

    我的脚上套着一双闪闪发亮、手工缝制的皮靴;腿上穿着丝绸做的白色袜子、掺金线织成的中国棉灯笼裤;腰带是鹿皮的,还镶了珍珠和贝壳;身上是某个发音困难的怪姓氏设计师设计的衬衫,上有很多怪的皱折和线条;最外面披了一件像是把剪了一半的长衣和只剩左边的披风混搭在一起的蓝绿色外套……

    最近,我已经连镜子都不想看了,免得被镜中那个叫做黎时尚的怪物给吓死。

    十天,十天都泡在黎的衣服店、靴子店、发饰店、珠宝店、香水店、理发厅里,看着眼前熙来攘往、五花十色的各类贵仕,有的把发加高到两公尺,弄成金色塔楼的模样,有的为了鞋跟比矮了一吋,派杀手来店里追杀鞋匠……黎,这和地狱没两样的鬼地方,我竟然在这里待了十天,还让她们把我打扮的和那些贵族痞子一模一样,脑子里全是一堆古怪的术语,天啊,我真的要疯了!

    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你马上就会了解,什么叫做真正的惨绝寰。

    这十五天的经历要是换成文字,就算再写一本书也不为过,但是却被作者完全省略了,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来,翻开本书封面,看到那个红色的圈圈没有,里写着:“十八禁”的?

    所谓十八禁的意思,就是说本书中不会出现有害成年身心健康的文字和相关描述,是健全刊物的表征,为了各位的心灵健康,所有未打上十八禁标志的书本都不应该阅读,否则将有难以想象的后果,轻则脑残,重则残。

    讲到这里,你应该懂了吧?

    什么,还不懂!

    好吧,让我说清楚点。

    过去十五天发生的事,若是全说出来,想必会让各位健全的心灵以及英勇的小弟弟受到致命的创伤,完全陷再起不能的惨状,所以遭到了作者的全数删除,因为过去半个月别说是小了,我连条腿都没摸到!

    错!她们不让我碰就算了,连我想碰碰自己都不准!已经憋了十五天啦!体内那宛如浩瀚大海,营养丰沛,量多质,闪闪发亮的男华就快把小弟弟挤,整个濒临毁灭边缘,都快要开始倒数计时了!那两个怎么也不想想,万一虫把我的脑袋钻坏了,她们要拿什么赔我!

    当初本以为佐菈和丝芬妮两之中,至少佐菈还会听我的话,剩下的就是怎么把丝芬妮骗上床,是个“做”一望二的局势才对,岂料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路上,丝芬妮和佐菈形成了微妙的联合战线,有丝芬妮在近处,佐菈便显得对上床这档子事完全没有兴致,而丝芬妮对我亦是毫无欲望可言,两个登时组戍了“魔&吸血鬼拒绝类大爷的宝贵子阵线”。

    尽管我在这十五天里,锲而不舍,不放弃任何一丝希望,但夜袭佐菈便被她拳脚相向,夜袭丝芬妮时则被无形魔力抓起来当偶耍,万念俱灰想要落跑又跑不掉,搞得我浑身伤痕累累,夜夜在生死关徘徊,每次都在休克状态下昏睡到天明。(而且她们还故意不跟我同房睡,硬是弄了三间房,说是什么跟我在一起容易被魔力纵,呿!)

    嘁,总而言之,这十五天真是一言难尽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在第五天的晚上,我们刚到黎时,虚霜娜她……

    “弯迎凌回来,博康猪先生。”就在此时,一句怪腔怪调、烂至极的法语,像牙签一样刺进耳

    朵里,让我整个风生火起,脑中的虫都气得煮熟了。

    抬一看,原来我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斜坡顶端,回到下榻的超豪贵旅馆前。身穿白衣的蛮族门房,站在用一层一层繁复的罗马拱型柱式堆迭起来的旅馆大门前,用别脚的法文,露出一嘴被皮肤托映得更白的牙齿,躬身微笑道。

    他的,你不会说话,至少要把大爷我的名字叫对啊!还有,你是不会帮我提这堆鬼东西啊!

    由于我一路从设计师大道提着一堆大包小包回来,还爬上香榭区这长达四百公尺的斜坡,纵然时当初冬,我依旧汗流浃背,已经累得跟条死狗没什么两样,所以我没有开问候这该死黑的老爸老妈,反正大概都已经死在黑暗大陆给狮子当宵夜了,问了也是白问,但这堆东西我非要他替我扛起来不可!

    于是我用眼白恶狠狠地瞪了这皮肤和路边黑水一样黑的浑帐,再用下指了指我手上的东西。

    “凌不希要这些东西?重?呕帮凌丢掉?”这白痴门房简直是肢体语言的天才,难道他连眼睛都有问题?看你眼白这么白,是白内障吗?还是你脑子里养了个智障小?要不要我帮你挖掉他?

    “佐……佐菈!”我几乎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放声大叫,“丝芬妮!你们……你们两个给我下来!”还叫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啦?”在雕塑成忍冬型的柱上,二楼的一扇窗户推了开来,佐菈穿着有鼓肩设计的红色礼服,探出半个上半身,紫银色的秀发在香榭区的冬下闪闪发亮。

    我几乎快要发了,把两只手上杂七杂八的东西重重往地上一甩。

    “啊!喂,你别扔我的衣服!”佐菈见状,不悦道。

    “博康舒回来了?”呀地一声,佐菈隔壁约四公尺远,又一扇窗户打开,这回出现的是丝芬妮。

    她长长的乌黑秀发像瀑布一般垂了下来,悬空在窗台之外,身上一件斜披设计的蓝色上衣,露右

    肩不露左肩,低看着我。

    两个窗户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道旅馆大门。

    “看你流汗流成那样,真是辛苦你了。”丝芬妮道,但说话时眼睛还在看她手上的书,“这样一来,就没有其他的东西要拿了,你好好休息吧,呵呵。”说完,竟然还笑了两声。

    这下子,我压抑了十五天的怒火和欲火终于发了!吼!虽然这已机是不晓得第几次了,但万能的兽啊。请你再度赐予我博康舒无敌的力量吧!让我用无穷的白浊巨淹没这两个该死的!

    砰的一声,我踹开旅馆大门。大门很重,皮靴很新,踹得我脚板很痛,但是我不管。

    腾腾腾地,我越过用大理石地板、镜子、雕像等物装饰得美美奂的大厅,奔上楼梯,直取二楼。

    又是砰的一声,我踹开佐菈厚重的房门。

    “你……你么啦?”佐菈站在窗前,又惊又疑地看着我,身上的红色晚礼服比客房里的地毯还要鲜艳。

    “我要嘛?我要你!”我怒道,陷半疯狂状态,“给我脱光衣服!趴到床上去把翘起来!”

    “什……死博康猪!你疯了是不是?”佐菈一听,小脸涨红,骂了回来,“大白天的,你收敛点!”

    “白天又怎么样?难道晚上你就会答应吗?”我道,“你若不赶快照我的话做,老子我就不陪你们玩了,待会就回蒙那别去!”

    “什么?你么回去?我们明天晚上就要去跟那决斗了呀!”佐菈惊道。

    “少啰唆,这十几天来给你们当狗当马在用,我受不了啦!”

    “我们哪有把你当狗当马?”佐菈歪,道,“我晚上都有让你睡觉,白天也没有叫你去耕田啊!”

    我一听,差点没把撞在佐菈房里的大床床柱上。

    “你的法文很烂耶!”我道,“这是比喻啦!你懂不懂什么叫比喻啊?”

    ““笔芋?””佐菈一怔,“你想吃笔芋啊?不过黎有笔芋吗?我家乡那边有很多啦……”

    呜啊啊啊啊!上帝啊!求求你救救这丫的脑袋吧!为什么每次在紧要关时,她总是像个呆子啊?

    鉴于佐菈的法文能力实在令叹为观止,我决定采取直接行使实力的手段,霸王硬上床。

    我大步向前近佐菈,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你……你想么?”佐菈略显慌张,问道。

    “闭嘴,给我脱!”我道。

    双手用力,刷地一声,佐菈身上鲜红的晚礼服应声而落,露出黑色的马甲,那娇巧的小小双峰被推高托中,硬是挤出了点份量来。

    “呀啊!你么啦,死色狼!”佐菈一羞,怒道,右手一推,打在我胸上,害我在地毯上滚了一圈。

    “哼!”我顺势多滚一圈,藉着滚动的势道跃起,毫发无伤。这几天来,为了保命,我早已练成了一身卸力御劲的妙身法,就算这死佐菈力气再大,也难奈我……

    忽然眼前一团红影飞舞,腾地一声,佐菈的小腿不知何时竟已然欺到我肚子上,重重地在我侧腰踢了下去。

    “呶呜!”我痛苦地哀嚎一声,这回真的在地上打滚了,靠你老母,她动作也太快了吧!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啊!

    “怎么啦?”丝芬妮的声音传来,“胚怎么把东西扔在楼下就不管了?”沙沙声起,刚才被我扔在下面的大包小包这回全都落在佐菈房里地毯上,大概是丝芬妮用魔法吸土来的。

    “他又发作了,最近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佐菈无奈回答,一边把衣拉上,我则躺在地下,抱着肚子,只能看见她们两的脚;佐菈穿着红色皮靴,丝芬妮则是穿着现在黎最流行的贵妃凉鞋,那纤纤如玉的脚指和脚踝踩在黑亮的鞋帮子上,白里透红。

    “呵呵,我说子爵阁下,你么不就脆给这胚一次?”丝芬妮笑道,天荒来一遭,竟是站在我这边,“我看胚这样忍下去,迟早会失去理智的,到时候他要是做了什么疯狂的事,苦的可是我们。”

    我虽然痛得不能说话,但是听见丝芬妮这么讲,虽不知她是吃错什么药,但仍在地上拚命点。

    “哼,你倒好心。”佐菈冷冷道,“那你怎么不去让这胚舒服舒服?”

    “唉呀,子爵阁下,你可是认真的?”丝芬妮道,故作惊讶。

    “这……在打什么主意?”我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丝芬妮似乎在算计什么,但佐菈这傻丫一定没有发现。

    “当然是认真的,你要是这么可怜博康猪,那你陪他去啊!”佐菈冷笑道。依据我这十五天来的经验,待会丝芬妮一定会回答说:“不用了,能应付这胚的也只有子爵阁下而已。”然后佐菈就说:“哼,我可没有魔通广大,什么怪东西都可以放到肚子里。”然后双方各自拍拍走,整件事不了了之,剩我一个孤苦零仃,无可骑。

    “好,博康舒,你跟老师走吧。”丝芬妮弯下腰来,手在我身上一触,我顿时感到舒服多了,“今天晚上,你就住我房里吧。”说时毫不犹豫,脆得吓死。

    “啊?”面对丝芬妮出意料的回答,佐菈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吗?”我大喜,整个从地上弹了起来,顿时浑身充满力气,弟弟整根充满劲。

    “子爵阁下都答应了,你说呢?”丝芬妮微笑道,虽然那妖艳的眼角里有狡诈之气,但我还是被迷得魂颠倒,一手往她腰上搂去,作势便要直奔丝芬妮闺房。

    “丝芬妮……你……你……”佐菈顿时慌张,手足无措起来,最后跺脚喊道:“博康舒!你给我留下!”

    “怎么了?子爵阁下?”丝芬妮回,笑道,“你不是说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和小胚他……”

    “不行!”佐菈急之下,脱而出,“因为要和他那个的……是我!”

    顿时,一室无语,我和丝芬妮面面相觑,佐菈则动也不动。

    “……你之后可得好好报答我,死胚。”丝芬妮在我耳边小声道,然后轻轻把我推开。

    “既然子爵阁下都这么说,那我只好离开了。”丝芬妮装得一副无奈模样道,接着退出房门,顺势将门带上,“为了不打扰你们,我就先去黎市区逛一逛。”

    脚步声走远,房间里只剩我和佐菈两。

    我走向佐菈,她保持着说出之前那句话的姿势,脸红至耳。

    “嘿嘿,”我不禁笑起来,“现在我们就来履行你的诺言吧?”忍了几天,我浆在即,为了

    维持旅馆的整齐清洁,你最好赶快把腿张开!

    “……那该死的魔,竟然这样设计我……”佐菈低声咒骂,看来也不是真傻。

    我扣住佐菈身上的晚礼服,再次将其扯下。

    “呀!你什么?”佐菈羞道,用手遮住胸。

    “不脱衣服怎么你啊?”我笑道,一把将佐菈拉上床。

    或许是刚刚急之下,说出了“上床宣言”的关系,佐菈这次反抗的力道不甚勇猛,有点半推半就的感觉。

    把她抓上床,我立刻动手把佐菈腰上碍事的晚礼服顺着她的脚卸除,扔到地上。

    佐菈的细腰上,一圈红色的蕾丝吊带,扣着她玉腿上的白色丝袜:短短几天而已,她竟也境随俗,学起黎贵注重起内在美了哩!

    我仔细地凝视着佐菈小鸟依的可娇躯,只是几片薄布,几块蕾丝,竟然可以把佐菈给的感觉改变得这么彻底,或许黎的内衣设计师也不是全在骗钱而已。

    “不要一直看我啦!”佐菈噘嘴道,双手掩胸,双腿紧凑,膝盖弯了起来,倒向一边。我本想把她脚上的长靴也脱了,不过想想还是让她这么穿着;我还没过穿靴子的哩,;虽说到目前为止,我也只过佐菈而已。

    接着问题发生了,我发现我身上的衣服好难脱,跨下兄弟都已经箭在弦上了,这该死的皮靴竟然这么不识相,死咬着我的脚不放!

    佐菈看我脱了半天,才拔掉右脚的皮靴,不禁摇了摇。

    “你很笨耶,自己法国发明的鞋子还不会脱。”她道,坐起身来,动手帮我脱鞋。

    脱完了鞋,佐菈顺势把我的袜子也脱了。

    就在她解开我的腰带,指尖正要把我的裤拉下时。

    “……剩下的自己脱。”佐菈似乎又难为起来,脸红道,伸手推了我一把。

    “你既然都动手了,就全部脱光吧!”我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被剥光哩,真是有趣的经验。”

    “白痴!”佐菈白了我一眼,转过身,躺到床的另一边去。

    我连忙把灯笼裤踢下来上衣不及脱,就这么挨到佐菈背后去,动手搂住她滑溜的腰肢,摸上暖呼呼的部,把那条小小的红色蕾丝三角裤用手指捏住,扯了下来,脱到她大腿上。

    佐菈的小扭了一下,还是背对着我。

    我把腰迎了上去,让重获自由的兄弟滑进佐菈胯下,对着她的蜜园一阵磨蹭。

    “啊……啊……”佐菈难为地呻吟了两声,“你很烦耶……不要弄啦……”她依然别扭,回道,伸手想要制止我的动作。

    我才不管你这么多哩,我已经十五天没小搞了,今天非一次爽回来不可。

    手一探,我滑进了佐菈腿间,往她越显灼烫的花瓣处摸去。

    “嗯……嗯……”佐菈看来也不是全然没这意思,摸了没一会儿,小里就有些暖暖的东西流了出来。

    我再也难以忍耐,抓住佐菈两条腿,丝袜的触感滑溜溜地传进手里,一把将她翻了过来,作势便欲。

    “笨蛋,你急什么!”佐菈却骂道,一脚踢在我腰间;虽不痛,却足以让我倒在床上。

    我还没来得及起身,佐菈却用手指按在我嘴上,作势叫我噤声。

    “……嘛呀?”我心想。

    只见佐菈闭上眼睛,似是在细心聆听什么。

    “好了,她好像真的离开旅馆了。”过了一会,佐菈睁开眼睛,把手从我嘴上挪开。

    “你说丝芬妮吗?”我道。

    “嗯,”佐菈点点,“你快把衣服穿上,我们去跟踪她。”

    “什么!”我大惊,“不要!”

    “为什么?”佐菈皱眉道,“你不觉得那家伙从到黎以后就变得很怪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十五天没有小可以搞了!”我怒道,“快趴下把翘高,我要你!”

    “死变态!”佐菈怒道,“现在不是说这种……呜嗯!”

    我不等她把话说完,立刻先发制,把这傻丫抓起来一阵狂吻。根据过去的经验,这样做可以有效地瓦解吸血鬼的怪力。

    果不其然,佐菈的身子立刻软了下去。魔力啊,虽然我感觉不到你,但我谢谢你。

    “嗯……嗯……你这笨蛋……气死我了……”佐菈颤声道,慢慢倒在我怀里,双腿微微发颤。

    哈哈,不出我料,这下傻丫就任我摆布啦!

    往下一摸,佐菈的小蜜园里转眼像是洪水肆虐一样,那对可的花瓣被我用指尖夹住,来回挑弄,滋滋啪啪地叫。

    我摸得浑身是火,立刻抱起傻丫两条滑溜的腿,把她压在床上,在她蜜裂上一阵磨蹭,把子弄得湿答答的,作势便欲。

    佐菈嘴里娇嗔连连,小小的脸蛋红通通的,两手一直往我胸上推,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真是不认命。

    我不住笑着,瞧见佐菈脸上又羞又恼的表,在狭窄的花门前探了半天,故意不进去,就是要逗她。

    “啊……啊嗯!”佐菈敏感地扭起腰来,嘴里边喘,还一边颤声咒骂。“死博康舒……你最好别让我恢复正常……不然我一定打死你……”

    “喔?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继续搞下去啰?”我笑道,“原来你这么需要我,怎么不早说呢?身为一名有荣誉观念的法国绅士,可的淑有任何要求,我都会全力以赴的。”

    “你……你在胡扯……什……啊啊!”一佐菈双眉紧蹙,我趁她分心说话,腰往前挺,只听见一声美妙的乐,我滋地撞进了傻丫热呼呼的紧花园里。

    “啊啊!噫噫!”随着茎不断,佐菈身子一僵,双腿夹在我身子两侧;本来按在我胸前的手,现在也紧抓着我身上的衬衫不放。

    “啊啊……喔喔……”在佐菈四面八方、绵密不绝的香软攻势下,整根子很快就陷了进去,舒服得令我也不禁叫了起来,嘴里无法控制地发出类似公发的叫声,真是太爽了!

    受到本能的驱使,我不顾剧烈快感的凌虐,开始一前一后的挺送起来,而傻丫也像是和我约好了似的,我一顶,她整个就背往后仰扣,我一抽她又把身体缩了起来。

    “啊、啊、啊、”佐菈小小的双在马甲上微微轻颤,她蹙起眉,半张着嘴,气喘吁吁的模样可极了,我不禁把她搂进怀里,一阵亲吻。

    这么弄了一会,佐菈的致似乎被勾起,她开始试着把我的舌吸进嘴里,细细的腰也左右扭动起来,让我更加兴奋了。

    突然,我感到腰间一紧,接着一酥麻感奔窜而上!兄弟或许是熬得太久,竟然就这么脆挂点,弃械投降了。

    “喔……咿……”锐利的快感奔过尿道,那种感觉真不知是该叫痛还是爽,反正很强烈就是了,害我又发出怪的叫声。

    岂料佐菈的小此时也跟着痉挛起来,蜜浆狂涌,往里一阵吸吮,和我同时泄了。

    我俩紧紧相拥,大喘气。佐菈闭起了眼睛,把抵在我脖子上,妤一会儿都没声音。

    好不容易,我终于把体内积蓄的男华给发泄了出来,大量充满营养的米白色体就这么进了佐菈的肚子里,把她喂得饱饱的,看样子她今天晚一也不用吃饭了;我对她这么好,傻丫真该感谢我才对。

    “嗯。又给你得逞了。”佐菈开道,因为她还把脸压在我的衬衫里图,所以我看不见她的表,只听得见她的声音。

    “什么得逞,讲得我好像在做坏事一样,”我虽还有点喘不过气,但仍辩解道:“相信你不了解,是一种对男有害对有益的体,而且积得越久的越有效果,你看我把这半个月的华都给了你,对你多好……”

    “笨蛋,我才不相信哩,你少胡说了。”佐菈听得噗哧一笑,肩抖动,模样万分可。“明明就是个死魔,一天到晚说谎,我才不会被你骗。”

    “哦?是吗?”我压着佐菈的腰,再次驱动陷香软之中的,一阵顶。

    “啊嗯!”佐菈仰起来,皱着眉笑,额上几点薄汗,“你让我休息一下啦!”

    “不行!”我斩钉截铁道,“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时间那么短,不好好利用怎么成!”

    说完,我又把佐菈抱起来亲,她温暖的呼吸都打在我的脸颊上。

    “死家伙,以后要是我们真的着了那魔的道,就都是你……”佐菈吻了一会,低声道。

    真是的,做时请不要想别的行吗,那是我的特权耶!

    佐菈说完,闭上眼睛,双手环上我的颈子,腰迎合着抽送,扭了起来。

    八个小时后

    “啊……啊!”佐菈雪白的胸染上了一层红晕,马甲已经不知被我扔到哪去了,“博康舒……你可以……可以停下了吧?”她颤声道。

    “不,不行!”我边喘边回答,“我还……还没把体内的毒素完全排除……晤,大概再两次吧?”

    握着佐菈两条腿,白色的丝袜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连脚上的皮靴都见一只,腰上的吊带也全松落了。

    话说回来,从大概在佐菈体内注第六发开始,不晓得怎么回事,我觉得有点重。

    “嗯嗯!”佐菈身子一弓,不晓得是第几次泄身;随着我的间隔越来越长,她高来访的频率也越来越密集,大概前两分钟前才泄了一次吧?

    只见她恍惚,在床上又颠又扭,紫银卷发给汗水黏在肩颈胸上,模样惹磷,再次验证了那句老话:佐菈还是床上好。

    我欣赏不了多久,子就被佐菈的凶猛地又吮又吸,陷了进去,登时忍俊不住,把最后一华……呃,十分稀薄的华,也注了佐菈体内。

    顿时,一酥麻和淡淡的愁绪涌上心,这微妙的酸痛感觉真是妙,莫非……这就是“”锐尽出,为之一空的滋味?

    腾地一声,传说中的魔博康舒终于在长达八小时的激战后,体力不支地倒下,并在他波澜万丈的生中,写下另一页辉煌灿烂的历史……

    “博康舒……你为什么要把我的靴子绑在上?”佐菈转过身来,一边凑到我胸前,边喘边开问道。

    “什么?”我大惊,手往上一摸;还真的咧!佐菈的靴子真的系在我上!

    这下可好,传说中的魔博康舒原来一直把的鞋子戴在上,这真是历史的污点!

    看来是在之前的兵荒马里,不小心被靴子的鞋带钩住了发;佐菈花了妤一会才把靴子拿下来,扔到床边。

    接着有好一会儿我和佐菈都没说话,她依偎着我,嘴里不断地轻轻喘气。

    仔细一看,屋里充满了夕阳的金黄光辉,床柱细长的影子拉到了墙上,看来我们真的大战了很久。

    “笨蛋……谁叫你弄那么久,”佐菈轻声道,“你看天都黑了!”

    “你自己还不是来劲得很?”我道,“老实讲,在第四发时,那个叫我继续做下去的不是你吗?”

    “你耍诈啦!”佐菈不满地嘟起嘴来,“你都挑家快要那个的时候才问,还故意停下来!”

    “嘿嘿,反正你就是想要就对了,说那么多嘛?”我笑道。

    “死博康舒!”佐菈一怒,“把脖子伸过来,我要吸你血!”

    我侧一看,只见佐菈红通通的脸庞配上夕阳霞光,倒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可。

    “好吧,”我道,“看在你今天让我爽了这么久的份上,就让你吸几好了。”反正在来黎的路上我也被她吸了三次了,没啥好怕的。

    “哼!看我吸你!”佐菈威胁道,不过我听在耳里却有一甜蜜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中了什么毒,导致脑子损坏了吗?。

    我略微侧身,佐菈双手环到我的背后,嘴印上左肩,一阵轻微的麻酥传来。我两只手则顺势摸上了佐菈单薄的小,捧着她两片桃揉了起来。

    佐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鲜红的双眸彷佛在说:“不准你碰那里!知道吧?”

    我无奈地苦笑,这家伙怎么这么讨厌别碰她可的小菊花?……虽说应该没什么喜欢那边被碰,但佐菈似乎特别讨厌那个地方被触及。看来,等这一连串事件结束之后,我得好好和她来段对谈,让佐菈理解隐藏在括约肌处的奥妙滋味才行。

    佐菈吸了两,便把嘴挪开,但我的手却黏在她上,说什么也不放。

    这么揉着揉着,我感到体内那因为过度燃烧而一时熄灭的欲火又缓缓重生了,半软的子又在佐菈的体内复苏;幸好我一直没把它拔出来,这下连的力气都省了。

    “你……你还想要啊?”佐菈一惊,表倩略带羞涩。

    “嘿嘿,你说呢?傻丫想不想要呀?”我笑道,轻轻顶了两下,不过在大战八小时之后,前端竟然有点痛了。

    “白痴,先吃饭啦,天都黑了,等吃完饭再说。”佐菈连忙转移话题。

    我不住笑着,瞧见佐菈脸上又羞又恼的表,在狭窄的花门前探了半天,故意不进去,就是要逗她。

    “啊……啊嗯!”佐菈敏感地扭起腰来,嘴里边喘,还一边颤声咒骂。“死博康舒……你最好别让我恢复正常……不然我一定打死你……”

    “喔?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继续搞下去啰?”我笑道,“原来你这么需要我,怎么不早说呢?身为一名有荣誉观念的法国绅士,可的淑有任何要求,我都会全力以赴的。”

    “你……你在胡扯……什……啊啊!”一佐菈双眉紧蹙,我趁她分心说话,腰往前挺,只听见一声美妙的乐,我滋地撞进了傻丫热呼呼的紧花园里。

    “啊啊!噫噫!”随着茎不断,佐菈身子一僵,双腿夹在我身子两侧;本来按在我胸前的手,现在也紧抓着我身上的衬衫不放。

    “啊啊……喔喔……”在佐菈四面八方、绵密不绝的香软攻势下,整根子很快就陷了进去,舒服得令我也不禁叫了起来,嘴里无法控制地发出类似公发的叫声,真是太爽了!

    受到本能的驱使,我不顾剧烈快感的凌虐,开始一前一后的挺送起来,而傻丫也像是和我约好了似的,我一顶,她整个就背往后仰扣,我一抽她又把身体缩了起来。

    “啊、啊、啊、”佐菈小小的双在马甲上微微轻颤,她蹙起眉,半张着嘴,气喘吁吁的模样可极了,我不禁把她搂进怀里,一阵亲吻。

    这么弄了一会,佐菈的致似乎被勾起,她开始试着把我的舌吸进嘴里,细细的腰也左右扭动起来,让我更加兴奋了。

    突然,我感到腰间一紧,接着一酥麻感奔窜而上!兄弟或许是熬得太久,竟然就这么脆挂点,弃械投降了。

    “喔……咿……”锐利的快感奔过尿道,那种感觉真不知是该叫痛还是爽,反正很强烈就是了,害我又发出怪的叫声。

    岂料佐菈的小此时也跟着痉挛起来,蜜浆狂涌,往里一阵吸吮,和我同时泄了。

    我俩紧紧相拥,大喘气。佐菈闭起了眼睛,把抵在我脖子上,妤一会儿都没声音。

    好不容易,我终于把体内积蓄的男华给发泄了出来,大量充满营养的米白色体就这么进了佐菈的肚子里,把她喂得饱饱的,看样子她今天晚一也不用吃饭了;我对她这么好,傻丫真该感谢我才对。

    “嗯。又给你得逞了。”佐菈开道,因为她还把脸压在我的衬衫里图,所以我看不见她的表,只听得见她的声音。

    “什么得逞,讲得我好像在做坏事一样,”我虽还有点喘不过气,但仍辩解道:“相信你不了解,是一种对男有害对有益的体,而且积得越久的越有效果,你看我把这半个月的华都给了你,对你多好……”

    “笨蛋,我才不相信哩,你少胡说了。”佐菈听得噗哧一笑,肩抖动,模样万分可。“明明就是个死魔,一天到晚说谎,我才不会被你骗。”

    “哦?是吗?”我压着佐菈的腰,再次驱动陷香软之中的,一阵顶。

    “啊嗯!”佐菈仰起来,皱着眉笑,额上几点薄汗,“你让我休息一下啦!”

    “不行!”我斩钉截铁道,“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时间那么短,不好好利用怎么成!”

    说完,我又把佐菈抱起来亲,她温暖的呼吸都打在我的脸颊上。

    “死家伙,以后要是我们真的着了那魔的道,就都是你……”佐菈吻了一会,低声道。

    真是的,做时请不要想别的行吗,那是我的特权耶!

    佐菈说完,闭上眼睛,双手环上我的颈子,腰迎合着抽送,扭了起来。

    八个小时后

    “啊……啊!”佐菈雪白的胸染上了一层红晕,马甲已经不知被我扔到哪去了,“博康舒……你可以……可以停下了吧?”她颤声道。

    “不,不行!”我边喘边回答,“我还……还没把体内的毒素完全排除……晤,大概再两次吧?”

    握着佐菈两条腿,白色的丝袜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连脚上的皮靴都见一只,腰上的吊带也全松落了。

    话说回来,从大概在佐菈体内注第六发开始,不晓得怎么回事,我觉得有点重。

    “嗯嗯!”佐菈身子一弓,不晓得是第几次泄身;随着我的间隔越来越长,她高来访的频率也越来越密集,大概前两分钟前才泄了一次吧?

    只见她恍惚,在床上又颠又扭,紫银卷发给汗水黏在肩颈胸上,模样惹磷,再次验证了那句老话:佐菈还是床上好。

    我欣赏不了多久,子就被佐菈的凶猛地又吮又吸,陷了进去,登时忍俊不住,把最后一华……呃,十分稀薄的华,也注了佐菈体内。

    顿时,一酥麻和淡淡的愁绪涌上心,这微妙的酸痛感觉真是妙,莫非……这就是“”锐尽出,为之一空的滋味?

    腾地一声,传说中的魔博康舒终于在长达八小时的激战后,体力不支地倒下,并在他波澜万丈的生中,写下另一页辉煌灿烂的历史……

    “博康舒……你为什么要把我的靴子绑在上?”佐菈转过身来,一边凑到我胸前,边喘边开问道。

    “什么?”我大惊,手往上一摸;还真的咧!佐菈的靴子真的系在我上!

    这下可好,传说中的魔博康舒原来一直把的鞋子戴在上,这真是历史的污点!

    看来是在之前的兵荒马里,不小心被靴子的鞋带钩住了发;佐菈花了妤一会才把靴子拿下来,扔到床边。

    接着有好一会儿我和佐菈都没说话,她依偎着我,嘴里不断地轻轻喘气。

    仔细一看,屋里充满了夕阳的金黄光辉,床柱细长的影子拉到了墙上,看来我们真的大战了很久。

    “笨蛋……谁叫你弄那么久,”佐菈轻声道,“你看天都黑了!”

    “你自己还不是来劲得很?”我道,“老实讲,在第四发时,那个叫我继续做下去的不是你吗?”

    “你耍诈啦!”佐菈不满地嘟起嘴来,“你都挑家快要那个的时候才问,还故意停下来!”

    “嘿嘿,反正你就是想要就对了,说那么多嘛?”我笑道。

    “死博康舒!”佐菈一怒,“把脖子伸过来,我要吸你血!”

    我侧一看,只见佐菈红通通的脸庞配上夕阳霞光,倒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可。

    “好吧,”我道,“看在你今天让我爽了这么久的份上,就让你吸几好了。”反正在来黎的路上我也被她吸了三次了,没啥好怕的。

    “哼!看我吸你!”佐菈威胁道,不过我听在耳里却有一甜蜜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中了什么毒,导致脑子损坏了吗?。

    我略微侧身,佐菈双手环到我的背后,嘴印上左肩,一阵轻微的麻酥传来。我两只手则顺势摸上了佐菈单薄的小,捧着她两片桃揉了起来。

    佐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鲜红的双眸彷佛在说:“不准你碰那里!知道吧?”

    我无奈地苦笑,这家伙怎么这么讨厌别碰她可的小菊花?……虽说应该没什么喜欢那边被碰,但佐菈似乎特别讨厌那个地方被触及。看来,等这一连串事件结束之后,我得好好和她来段对谈,让佐菈理解隐藏在括约肌处的奥妙滋味才行。

    佐菈吸了两,便把嘴挪开,但我的手却黏在她上,说什么也不放。

    这么揉着揉着,我感到体内那因为过度燃烧而一时熄灭的欲火又缓缓重生了,半软的子又在佐菈的体内复苏;幸好我一直没把它拔出来,这下连的力气都省了。

    “你……你还想要啊?”佐菈一惊,表倩略带羞涩。

    “嘿嘿,你说呢?傻丫想不想要呀?”我笑道,轻轻顶了两下,不过在大战八小时之后,前端竟然有点痛了。

    “白痴,先吃饭啦,天都黑了,等吃完饭再说。”佐菈连忙转移话题。

    “那吃完饭是可以还是不可以?”我追问道。

    “唉唷,你真的很烦耶……”佐菈难为了起来,“就跟你说等吃完……”

    突然,佐菈表丕变,整个从床上弹起,站了起来,眼睛望着窗外。

    我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窗外。

    已经渐紫的昏暗天空上,有一个略呈三角形的黑色物体朝着旅馆飞来。

    “佐菈,是上次那个吗?”我问道,连忙抓了条布把身上流的华擦净。

    “嗯。”佐菈点点,她倒没有想穿衣服的念。难不成身战斗是卓古拉家的传统之一?顺带一提,我发现刚才拿来擦身体的是佐菈的内裤,这条内裤她可中意了,是黎另一个姓氏难以发音的设计师作品,要是被她知道我拿来当擦布,铁定会把我打得不成形,所以我立刻把那玩意塞到了被单底下。

    “虚霜娜的使者来了,但丝芬妮却还没回来……”佐菈低声自言自语。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个黑色的三角形也显得更清楚了,原来是一个长了翅膀的。

    说的更确一点,那是个有着的,乌鸦的身体,老鹰的脚和翅膀的面鸟,当我们来到黎的那个夜晚,第一个遇见的家伙就是她。

    在狂风大作之下,她降落在佐菈房间的窗边,脚爪子扣着窗户的石质台摩,好整以暇地收起了足足有成年男子身高那么宽的翅膀。

    “好久不见了,佐菈小姐,以及博康舒先生。”面鸟开道,她的眼睛被一层灰白的膜覆盖住,因此没有眼睑,不会眨眼睛,看来十分诡异。

    “你来这做什么?”佐菈喝问,真亏她光着身子还可以这么凶狠的讲话,“虚霜娜又想做什么?决斗的时间是明天晚上吧!”

    八面鸟听见佐菈的声音,脸上露出明显的痛苦表,看来应该是在对抗佐菈的魔力吧?

    同时,我发现佐菈竟然没有注意到体内那花费了我八个小时生产的白色华,正一脑地从蜜园门涌出,顺着她两条腿淌下,看起来简直像失禁一样。

    “糟糕,这等下要被她看见,铁定又要打我了,趁隙落跑先。”我心憩,慢慢向房门移动,脚不离地,不发出声音。

    “是的……”面鸟回答,“大就是为了明天晚上的舞会,特意派小的前来将请帖敬呈给二位。”只见她张开左边翅膀,把伸进去探了探,没一会,嘴上便衔了两个用蝉封住的华丽信封。

    “……怎么只有两份?我们有三个耶。”佐菈接过信封,“丝芬妮的份呢?”

    “有关她……”面鸟额上冒出冷汗,“大说,就请不用担心了,因为她已经先被大请到火离宫去了。”

    “什么!”佐菈大惊,我也吓了一跳,手连忙从门把上缩了回来。

    “她为什么会在那里!”佐菈喝问,面鸟更显痛苦。

    “大说……”面鸟颤声道,“她的命……就当成两位胜利的奖赏,若是两位输了,那丝芬妮小姐就……”

    “什么!”这下换我大惊,连忙走近。“她要杀了丝芬妮?。”

    “是的。”面鸟道,虽然表痛苦,但笑容中却有一丝诡谲。这该死的畜生!

    佐菈先是沉默不语,继而低声道:“虚霜娜那家伙,怎么那么容易就把魔给抓住了?”

    “……两位似乎正在享受黎的欢乐时光,”面鸟环顾了一下房间里,意有所指地笑了起来,“小的这就不打扰两位了,说不定明天晚上以后,两位就再也没有机会像这样恩了呢……呱呱呱……”

    看见她用的脸笑出乌鸦的声音,还真是说不出的恶心。

    说完,面鸟像是麻雀般,轻巧地在窗台上一个跳跃翻身;亏她身子和颗霸王南瓜一样大,竟然不会失去平衡。

    她挥了挥翅膀,正欲飞离时,佐菈突然喝道:“给我站住!”

    面鸟一听,身体好像陷两难似地,一半想走一半想留,在半空抖来抖去

    佐菈大步上前,一把掐住面鸟的脖子,将牠拖回室内;右手银光一闪,啪答一下,把利爪刺进了面鸟的肚子里。

    乌黑的血立刻从鸟腹里涌了出来,面鸟挣扎了半天,但因为脖子被佐菈紧紧握在手里,却叫不出来,只能一直拍翅,“放弃吧,惹,惹到佐菈算你倒了八辈子楣,如果有来生,乖乖当只会下蛋的母就行了。”

    不过,看佐菈脸上那凶恶的,俨然有我妈在杀时的无匹气势,真是令不敢靠近啊,而且面鸟流出的血还真是臭,我离三步远也闻得到,恶!

    没一会,面鸟便老实挂点了。佐菈把爪尖抽回,直接利用面鸟的羽毛把爪子上的血擦净,然后把牠扔到旅馆楼下去,掉到地上还重重地咚了一声,想必把那个白痴门房吓得半死。

    佐菈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怒火,看来随时都有发可能,这种时候我还是识相点,闪得远远较好。

    “博康舒,把我的东西搬到丝芬妮房间去。”岂料就在我准备转身闪时,佐菈突然一声令下,“今晚我要睡她房间。”

    唔,我看了看窗边那一滩黑血。同样是黑的,路边摊卖的黑水虽不怎么好喝,但味道就很香,可是这一滩血却是臭到不行,也难怪佐菈要换房间了,

    “看来她心不好,还是乖乖听话为上。”我心想,这半个月来被她拳打脚踢的,我都想申请保护令了。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我把几包衣物兜在怀里准备推开房门时,侧眼瞥见了佐菈正把手伸到床单下面,天啊!不会吧!什么地方不找,偏偏找我刚刚塞她内裤的地方!

    我连忙冲出房门,幸好这家旅馆莫名其妙的只有我们两个房客,不用担心被经过的妻看到我雄伟的下半身,还要费时间安慰她寂寞芳心的问题。

    “博康舒!”佐菈房中传来一阵怒吼,“看你把我的内裤弄成什么样子了!”

    可恶,都是那只该死的笨鸟,没事送什么请帖过来,一个下午的美妙时光竟然就这么脆的毁了!看来等下吃完晚饭,也别指望佐菈会让我碰了。一边想,我一边拐进丝芬妮的房闲,希望能找到什么魔法道具,保护我免于佐菈的无摧残。

    乌漆嘛黑。

    幽蓝的大块城墙森然矗立在前方远处,只有墙边火把光晕所及,才看得见堆砌石砖原本的棕红色,在夜里就像是只张着嘴打呼、不时露出血红牙龈的怪兽。

    这就是黎护城墙。

    “到了……终于到了……”看着高耸的城墙,我不禁眼眶一酸,“终于不用再当车夫了,主啊,感谢你!”

    “你也太夸张了,不过才几天路,也可以叫成那样。”佐菈道,半个身子从马车车厢里探了出来,紫发在黑夜中散发细微萤光,白色长裙在夜里看起来灰蒙蒙的。

    “哦,是吗?”我怒道,“我只知道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之外,老子我的今天还没有离开过这张烂板子,我娇似雪,吹弹可的部都已经麻木了!”

    “小声点,胚,我可不想被卫兵发现。”丝芬妮推开车门,走下马车,笔直的秀发配上一袭色斗蓬,整个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

    “好啦,黎到了,你们到底还在等什么?赶快进城去,找个地方让我吃饭睡觉吧?”我道,“今天吃完晚饭就拚命赶路,不晓得是把我当牛还是当马,一路没有停过,害我累得半死,连现在几点都不知道。”

    但丝芬妮和佐菈却都没有说话。

    “……子爵阁下,”良久,丝芬妮先开道,“现在直接冲进去宰了虚霜娜也不是不可行,只是我们不晓得虚霜娜在黎的哪里。”

    什么?我有没有听错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冲进去杀?这简直就是佐菈这血气过多的傻丫才会讲的话啊!

    “唔……”这一回,反倒是佐菈迟疑了,她那对鲜红的眸子在黑夜里显得异常晶亮。

    “没想到整座黎城都是虚霜娜那家伙的阵地……”佐菈望着护城墙,“要是冲进去的话,恐怕会惨遭反击的。”

    今天这两个怎么回事?角色互换了?那晚上我可以要求丝芬妮到我床上睡吗?我已经连续五天呈现禁欲状态了耶。

    此时,这两个娘们又都不讲话了,四周的气氛也变得十分诡异。

    “么?发生什么事了?”我连忙问道。月黑风高的,要是再出来个类卧香肠牛的东西,我可吃不消啊。

    “……虚霜娜派来迎接我们了。”丝芬妮冷冷道。

    “在、在哪?”虚霜娜冰冷的印象突然在我脑中闪过,害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这也可能单纯是因为太冷了,毕竟现在已经接近初冬,而且还是夜。

    啪啪、啪啪。

    好像有什么大鸟在飞的声音。

    眼前一黑……也不能说眼前一黑,因为到处都很黑,只是我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前方不远处出现,老实说,我还看见一个模糊的廓。

    接着,一张艳丽的面孔倏地进了马车油灯的火光范围内,那宛如希腊塑像、整齐工整的五官,红唇碧眼的,令两眼为之一亮。

    “喔!美……”我不禁喊道,但后面那个字却硬生生的吞进了肚里。

    他的,作者很搞这套是吧?世界上是没了是吧?那张脸的后面,竟然给我连接着一个漆黑的鸟身体!这是在搞啥啊!

    我这可不是在骂她,她的身体真的是只鸟。

    从尺寸看来,这只鸟的身材应该比马车车小一点,略呈椭圆形,像是个竖立起来的霸王南瓜。

    “欢迎光临黎市,丝芬妮、佐菈小姐,以及尚不知名的先生。”这长了颗脑袋的乌鸦停在车前不远处,仰道。鸟身上长了颗就算了,那颗竟然还会说话。黎果真是什么都有,什么都卖,什么都不怪。

    “……看来,虚霜娜已经知道我们来了?”丝芬妮回问。

    “是的,而且导师大知道各位旅途劳顿,已经备好高级旅馆,特别派小的前来为各位带路。”面乌鸦笑道,那张脸和身体超级不搭,十足诡异。

    “免了,我们是来杀她的,不需要敌的招待。”佐菈悍然地一拒绝。

    “请别这么说,大其实想和各位好好谈一谈,这对我们都有好处。”面乌鸦脸上笑容不变。

    “我不需要你们的妤处!”佐菈咬牙,跳下车厢,红雾在黑夜中隐现,看来是准备要动手了。

    “等等,子爵阁下!”丝芬妮制止佐菈,佐菈的脚步停了下来,“先听她把话说完再动手不迟!!”

    “呵呵,还是丝芬妮小姐明理。”面乌鸦笑道。听那气,确实是个很欠打的家伙,~加上又一副诡异模样,佐菈想杀她也是有可原。

    “大十后,会在黎市东北角的火离宫为国王陛下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面鸟道,“届时,希望各位亦能拨冗参加。”

    “如果各位到时仍执意与大冲突,在晚宴结束后,大会只身接受各位的挑战,不会有任何士兵或警察的打扰。”她补上一句。

    说完面鸟把弯过一边,用脸搔了搔自己的翅膀。嗯,果然鸟不改。

    “哈!”佐菈一听,立刻笑道,“原来她是想要和我单挑?有意思,我佐菈。卓古拉子爵就接受她的决斗邀请!”

    我不禁叹了气。真是个笨丫,这种条件连我都听得出来有诈;哪有十几万手下不用,还要冒险单挑的?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哦?这么有自信,到时候可不是一打一,是三个打一个喔?虽说我不知道这胚派不派得上用场就是了。”丝芬妮冷冷道。我不禁在心中暗骂∶你最后一句是多余的!

    “大说,让你们三个打一个,刚好可以弥补双方在智慧和经验上的差距,才算得上是场公平的战斗。”面鸟道。

    “什么!”佐菈勃然大恕,“竟敢瞧不起卓古拉家族最悍的战士!很好,我非杀了她不可!”

    最悍的战士?应该不会是你吧?想想当初是谁被虚霜娜的手下剥得光还活闷在棺材里土为安的?别说虚霜娜了,我就可以搞定你。

    “我们不答应。”丝芬妮毫不理会佐菈,径自答道。

    面鸟的身体僵硬起来,看样子是丝芬妮施用了魔法,控制住这团黑色毛球的身体。

    “虚霜娜现在在哪里?告诉我们她的位置。”丝芬妮厉声道,可惜我的位置看不见她的表,想必非常诱;毕竟当初让我上丝芬妮的,就是她生气的模样。

    “呜。呜……导师说……真王的悲哀……”面鸟颤声道,“……将赠予饥渴于学之……”她说的却不是求饶的话,而是毫不相关的东西。真王的悲哀赠予饥渴于学之?路易十四要把他的悲哀赠送给学生吗?说实在的,麻烦你把悲哀留给自己,要送的话就送点钱吧!

    丝芬妮不语,面鸟的动作却又恢复了正常,显然是从魔法下获得解放了。

    子爵阁下……我们今天如果贸然闯,恐怕真会着了虚霜娜的道。”丝芬妮道,话锋一转,“反正只要我们两个合力联手,虚霜娜绝对无法取胜,要不要先养蓄锐几天,把黎模熟了再行挑战?”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当然了!我卓古拉一族对他提出的决斗邀请是绝不退缩的!”佐菈想都不想,悍然道。

    回忆结束

    “所以……到底是哪里怪?”我问道。

    “那只鸟跟丝芬妮说完话以后啊!”佐菈鼓着腮帮子道,倒不是生气,只是她塞太多熏羊到嘴里了,亏她满嘴还能这样说话,“那只鸟讲了一句怪里怪气的话,魔就马上解开魔法了,你没感觉所以不知道……你盘子里的还要不要吃?”

    也不等我回答,佐菈就把我的烤牛整盘端走了,我只吃了一耶!

    “你吃那么多吗?”我道。今晚的佐菈特别狼吞虎咽,已经吃了平常三倍的量了,而且只吃。

    “明天晚上就要决斗了,不多吃一点怎么行?”佐菈道。真,边吃边讲,话还能说得这么清楚,这可以上街卖艺了。

    “决斗需要吃这么多吗?”都被佐菈啃光,我只能喝洋葱汤配面。

    “要是打到一半血不够就糟了。”佐菈舔了舔嘴唇,把空盘子扔到地上堆起二座小山。

    “血?”我一愣,“啊啊,对了,是那个叫啥来着?”

    “真力啦,是夜灵族和狼族特有的魔法形式。”佐菈拿起餐巾纸擦嘴,魔路上不是跟你解说过很多次了,你怎么老是忘记?“

    唔,这么说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记得那个叫真力的,妤像是一种运用自身血当触媒的魔法,听说这就是佐菈小小身子却有无匹怪力的原因,丝芬妮还说因为这个魔法过程是在佐引菈体内无意识进行,所以外很难加以涉,加上触媒又是鲜血,除非把佐菈给杀了,让她体内血停止流动才能终止魔法……不过我很难想像世上有谁杀得了这怪力少。

    “那你吸我的血是为了补充触媒吗?”我问道,其实这半个月我也被她吸了不下十次了,几乎天天都来。

    “吸你的血只能让我恢复力,不能当触媒。”佐菈道。

    “我看你这十天半个月力旺盛得很,根本不需要补充嘛!”

    “唉唷,你管那么多,乖乖让我吸就对了!”佐菈道,有点害臊,不晓得是何原因。

    说着,佐菈把自己的汤端了起来闻一闻,“这没加大蒜吧?”

    “那是洋葱,差很多。”我笑道。

    “笑什么笑!洋葱这种东西我还知道啦!”佐菈恼羞成怒。

    结果这天我们吃完饭就睡了,佐菈说她要造血,完全不让我再碰她第二次。真是的,血气都已经多到可以拿来当触媒用了,还造血么?陪我造还差不多!

    不过我的牢骚她一点也没听进去,吃完饭后就把我踢出房外,自顾自地呼呼大睡。

    无聊的我,漫步到楼下,跟蛮门房胡扯两句后,顿感疲累异常,也只好乖乖回房去睡了。

    翌黄昏

    佐菈这一睡,竟睡到了隔天傍晚才醒。

    由于她睡太久,我好几次以为是昨晚汤里真的有加大蒜,还跑去厨房质问厨师。

    但幸好她在黄昏时分终于醒了。

    当她走出房门时,换上了一件她之前特别订制的淡紫色大礼服,这件衣服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穿。

    不知用什么质料做的,礼服的拖地长裙闪闪发光,强调腰身的设计加上镂空的鼓肩,让佐菈洁白酥肩和锁骨都露了出来;颈子戴了一串现在黎最流行的钻石项炼,更凸显出她骨架的纤细,加上淡淡薄妆,顿时让她充满贵族少的气质,简直和过去的她判若两啊!

    我站在走廊上,看得目瞪呆,心里惊呼∶这丫是谁?是我认识的佐菈吗?黎真是太恐怖了,连这个乡下丫都不放过,竟然可以在短短几天民把改变成这样,就算是香肠变成牛那一次都没这么令我惊讶啊!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佐菈瞪了我一眼,戴着长手套的右手在腰上,颜色是比礼服稍淡的紫色,嘴里催促道,“还不快点去换,我们待会就要去火离宫了,我可不想因为你的关系在那些法国狗贵族面前丢脸。”

    “不要,我才不要穿那种麻烦的衣服!”我抗议道。

    但在佐菈的拳和快腿下,我不得不屈服,只好拖拖拉拉地回房去换上那个叫做燕尾服的东西。他的,居然要我穿这种又紧又不透气、行动不便、外套长得像鸟尾,而且还是下专用的衣服,简直就是故意羞辱我嘛!要是在晚会上遇到需要宽衣解带特殊况,我来不及脱裤子怎么办?法国的贵族可都是很……不!都是很热,很具有奉献的!

    当我换好衣服走下楼时,虚霜娜派来迎接我们的马车已经到了。是由两个车夫驾驶的四驹马车,雪白的车厢外还有烫金花纹哩!

    “快点!”佐菈站在楼梯下面,仰望着我,噘起嘴来。

    瞬间,我居然有砰然心动的感觉,连忙摇了摇,用力想把脑中幻觉枓掉。

    不行不行!佐菈会在一瞬间显得这么漂亮,全是因为旅馆大厅那该死的豪华装潢,以及她那身集黎时尚尖端技术于一身的华服的缘故,博康舒啊博康舒,你可不能被佐菈的外表欺骗,千万别忘了她的本质是个凶猛的吸血鬼丫啊!

    “真是的,让我等这么久。”佐菈因为左手拿着扇子,所以伸出右手来,“还不快点牵我上车。”

    “……”我突然连话都说不出来,傻傻地握住了佐菈的手,一步一脚印,僵硬地步向停在旅馆大门外的马车。

    “你怎么了?放松一点,不要那么紧张。”佐菈见状,低声道∶“别担心,虚霜娜绝对赢不了现在的我。”因为她不习惯穿国王发明的高跟鞋,所以长裙底下八成还是套着靴子,走起路来没有那种喀喀喀的声音。

    这傻丫,害我这么紧张的又不是虚霜娜!

    踏上马车,坐进软绵绵的厢房里,这还是我半个月来第一回给载而不是载哩。

    喀啦喀啦,马车顺着坡道往下驶去。

    佐菈把肩膀靠在我身上,身上飘来一异样的香气。这家伙连香水都了?

    车窗外,摇曳的黎夜景缓缓流过。和蒙那别的夜晚不同,黎的夜晚比白天还要热闹,路土一堆行小贩,火光影把街道点缀得像是一幅梦幻的画。

    “博康舒,我们把虚霜娜还有狗王掉以后,你有什么计划?”佐菈突然开问道。

    “唔?”我一愣,脑子一时空白,还转不太过来,“大概……大概是当法国国王吧?既然你要把现任国王给掉的话……这种重责大任大概也只有我办得到了。”

    “笨蛋,我把狗王掉,到时候你成了我的共犯,难道他们会放过你吗?”佐菈笑道。

    唔!佐菈难得讲句话。仔细一想,事确实如此,佐菈要是把狗王掉了,别说是法国国王,我看我连法国都当不下去。

    再进一步想,佐菈要是真的如愿把虚霜娜和国王路易十四给挂了,这可是弒王的反逆大罪,我们铁定成全国公敌,被全国民追杀。要是佐菈没打嬴,那等着我们的就是虚霜娜的恐怖私刑,恐怖到我不知道那是怎么个恐怖法,魔法师那么多门歪道,随便拿几个出来都让我吃不完兜着走。

    我哩咧,这半个月因为佐菈加丝芬妮的组合太过强大,我以为什么事都会一帆风顺,所以啥都没想,但现在丝芬妮被抓,只剩下傻丫一个,谋事失败机率增八十三个百分点,不禁让我越来越不安了!

    “反正……到时候你在法国也待不下去了,”佐菈接着又说,“要不要和我一起回罗马尼亚?”

    罗……罗马尼亚?跟你回罗马尼亚?

    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佐菈身上好像有一异样的魔力,让我想要乖乖听她的话,莫非是她身上那件衣服施了魔法?但我明明不怕她的催眠术啊!

    就在我倍感魂颠倒之时,佐菈暖呼呼的唇贴了上来,在我脸上轻轻一昒。

    我想也不想,几乎是反般地将她拥在怀里,用力吻了回去。

    佐菈吐息如兰,双手捧着我的脸,舌热辣辣地在中翻搅。

    吻着吻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四周突然声鼎沸起来,甚至还有不断敲打车厢外棚。

    我们这才大梦初醒,吓了一跳。往外一看,马车外一大堆杂耍的小丑、卖东西的小贩,甚至还有醉汉之流,几十双眼睛全都贴在车厢外面,往里窥探,朝我们瞪个不停。

    “大爷小姐,赏点钱吧!”“我要面包!”“把我儿还给我!”十几道粗野的声音一起叫来,还真是有点吓。

    “这些家伙是什么?”佐菈显得又惊又怒,问道。

    “呃……”我道,“听说,在黎,有晚会的地方就有群,今天火离宫有晚宴,所以大概是我们快抵达目的地了吧?”心脏怦怦地跳,只不过亲个嘴而已,我到底在紧张什么?

    佐菈面带愠怒,对着窗外大喊∶“看什么看,通通给我滚开!”

    那群愣了愣,随即在地上打滚,有些小丑还滚得十分漂亮,一会儿侧翻一会儿后空翻的,或许是平常有专门练习过吧?

    喀喀喀喀,马车又继续往前驶去……

    但车厢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尴尬,佐菈突然一句话也不说,害我也不晓得该说什么,今天晚上她真的很怪。

    由于无话可说,我便左顾右盼起来。

    刚刚佐菈喊得那么大声,前面的两个车夫竟然都没事,真是了,看来虚霜娜有给他们护身符一类的东西,以免被佐菈的催眠术控制。

    再从窗外望去,火离宫宽敞的前庭花园就在前方不远处展开,果然很近!

    或许是常识也不一定,但为了从没来过法国的读者诸君,我还是有必要介绍一下,在黎,除了华丽的皇宫外,属王还有一座别宫和四座离宫。

    别宫和四座离宫,都是在改建护城墙同时改建的,据丝芬妮说,城墙之所以会从最初的圆形改建成五芒星的形状,而别宫和四座离宫又之所以会分别位据五芒星的五个尖端上,全都是虚霜娜的主意!

    别宫极光宫位居五芒星正北,剩下四个离宫按顺时针顺序,分别叫做火、水、地、风。

    还四大元素哩,真是只有魔法师才想得出来的命名风格。

    “她想要用整个黎市去建构一个特大号的魔法阵。”丝芬妮曾如是说。

    所以那天晚上,丝芬妮和佐菈两个会在黎护城墙外犹豫不决,原因便是这个,她们不晓得进这么大的魔法阵里面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

    不过这十天看她们两个既没发疯或是变成起蛋糕,路上的黎市民也没变成鸭牛羊,超大魔法阵面积固然超大,但作用好像没有同等放大。

    无数火炬将火离宫外围铁栏照得乌黑发亮,一车缓缓在宽大的铁门前停下。

    虚霜娜这家伙在法国社界显然十分有力,车夫只是和看门的卫兵说了两句,甚至没有上来盘查身分,铁门就呀的一声朝两旁开启,我们也大剌剌地坐着马车横过空旷的前庭花园。

    “你们法国真奢侈,”佐菈迸出一句,“以费这么多空间拿来种花。”

    “对呀,真是费税金,”我道,“没缴过半毛钱给国王。”望着窗外东一块西一块,方方正正的几何形花圃……世界上怎么会有蓝色和铁红色的花?

    “嗯。你要不要和我回去?”佐菈问道,突然又把之前的问题接续起来了。

    我一愣,缓缓把转了过去,发现佐菈鲜红的眸子笔直地瞪着我。

    一瞬间,我感到这是一个攸关我末来命安危的问题,可不能轻率回答,呃……嗯。佐菈身上无形的压力让我手忙脚起来,这和她平时的力威胁不同,十分难以闪躲。

    “算了,等我杀了虚霜娜再问你。”佐菈突然微笑道。

    “到时候,我可不想听到我不想听的答案。”说完,她又补了一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慌了,我似乎在不知不觉中陷绝境,而且我连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绝境都搞不清楚,佐菈到底想要我说什么?不对,她到底在问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紧张?

    “到了。”佐菈道。

    马车停了下来,车窗外是火离宫正厅,厅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不管是墙壁、地板、廊柱还是足足有十个那么高的天花板,全都闪闪发光,简直像是用黄金打造的一般。

    “还不快下去?”佐菈催促道。

    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呼吸马车外冷冽的空气,顿时感到轻松许多。

    “……博康舒。”佐菈的声音在背后冷冷道。

    我回一看,她把右手悬在空中,不耐烦地瞪着我。

    “好好好,大小姐。”我无奈道,接过她的手,慢慢将她牵下车来。

    佐菈走下车,轻轻把长裙抖直。

    马车喀地一声,两个车夫默默地驶离了。

    “那两个家伙好像不是。”佐菈喃喃自语。

    不是……有可能,这半个多月,我已经看到会变成牛的香肠和会讲话的乌鸦了,就算佐菈和我说刚刚把我们载来这里的车夫是两条狗,我说不定也会相信。

    “你准备好了没有?”佐菈笑道,现在的笑容和她在车厢里的笑容不一样,那表看起来就像是得知明天可以去黑森林探险的小孩一样,有莫名的兴奋和紧张。

    “备什么?”我道,“春药吗?当然有,我带了黎最强效的春药的“非洲食蚁兽之舌”。”

    “笨蛋,准备好战斗没有啦?”佐菈怒道,“你带那种东西在身上么?”

    “唔,我想,像战斗这种没有技术的事倩,还是给你好了,免得你负担太重,至于需要高超技巧,困难重重的战略以及战术部分,就让我来吧。”我道,“例如像是在汤里下药迷贵啦,或是在酒里下药迷贵啦……”

    “不要胡说八道,小心我宰了你!”佐菈用力抓紧我的手,害我差点一度以为手骨碎了,“快进去里面啦!”

    在佐菈的吆喝下,我牵着她的手,战战兢兢地走进了乐声悠扬的离宫大厅。

    我的老阿妈啊,这真是太吓了,这是什么恐怖的地方啊!这种地方是待的吗?

    在把虚霜娜给我们的请帖给了火离宫的总管(一个肥嘟嘟油滋滋的男,戴着银白色假发)以后,他立刻遣带我们进了一个与火离宫其他地方均不相连的独立建筑中,据说是全黎市最大的∶“水晶拱顶舞厅”。

    舞厅是长方形的,我站在门附近,竟然看不清楚舞厅另一端的门在哪里。

    舞厅的左右幅宽有八十公尺左右,两列水晶柱以十公尺的间隔贯穿整个舞厅,把舞厅分成三片面积大概是一比二比一的长方形区块,左右两边面积较小的区块是宴会区,宽大厚重的桌子上摆满了美酒和餐点,而中间宽敞的舞池目前则空的没有半个。

    直到现在,我还可以忍受眼前的奢华景象;我博康舒现在虽然落魄,但以前那个有钱老妈也是带我见过不少世面的。

    但当我抬一看,看见上面那个屋顶的时候,就再也无法忍受了。

    “那……那屋顶是透明的?”我惊道。

    和水晶柱一样,水晶材质的拱顶式屋顶覆盖着整个舞厅,下方垂吊着无数水晶灯,灯光反照在水晶拱顶上,散作无数霞光,金碧辉煌,简直就像是一条工银河!

    饶是我那有钱老妈,恐怕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吧?世界上有哪一国的疯子会用水晶盖舞厅的?

    “天啊……这是怎么办到的?”我不禁昨舌,难怪舞厅没有和大厅连在起,而是独立建在另一个地方。

    转一看,佐菈面无表,两眼呆呆地望着屋顶,这已经是来到黎后,她第七次露出这种表倩了;还记得上一次是在某个姓氏发音极度困难的设计师店里看见她变成这样。

    简单来说,她已经被吓呆了。

    “佐菈,喂,傻丫,醒醒!”我轻轻摇晃她的肩膀。

    “嗯?……啊!”佐菈这才回,“我……我没事!”

    “小姐先生,两位的位子在这里!”带我们进来的侍从早就跑得远远的,扬声喊道。

    佐菈拉着我的手,似是要掩饰她刚才的失态,迅速奔到那张指定给我们两个的圆形大桌旁。

    首先映眼帘的,是桌上那只烤得红光闪亮的全猪,以及牠旁边的烤全,还有躺在大白瓷盘里,两条任君宰割的牛腿。白衣小厨站在餐桌旁,拿着切刀和叉子,表跃跃欲试,就等我们一声令下。

    “请两位一边享用,一边等待陛下到来。晚宴要等陛下到场后才能开始。”侍从见我们站定,这才开道。说完,他便走了。

    我看了看四周,每张桌子附近都站了黑压压的一大群,只有我和佐菈这附近的桌子没什么,而且尽管没有大声说话,但整个舞厅还是闹哄哄的十分吵杂。

    废话不多说,我马上跟那厨子要了一根腿,张便啃了起来。佐菈却是说什么也不吃,或许是昨天晚上已经吃够本了。

    “好怪……”佐菈皱眉,低声道。

    “吸坏?”我边吃边问,“咕噜……呼噜?”似乎没办法像佐菈那样满嘴还可以清楚说话。

    “我感觉不到土地的魔力了。”佐菈道,“刚刚在走廊土还感觉得到刖,但一进来这里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眸中越显疑惑,

    “会不会是因为你刚刚被屋顶吓到的关系?”我边问边把中的咽下,又甜又咸的还带点酸辣,真好吃。

    “笨蛋,那跟这没关系啦!”佐菈啐道,“黎市里面不管哪里都可以感觉到那种魔力耶!”

    “这间舞厅里一定有某种魔法道具,”佐菈斩钉截铁道,“让我的感觉失灵了。”

    “是吗?”我不置可否,反正我从没感受到过任何魔力,就连自己的都感受不到。

    “啊……这么一说,只有你的魔力我还感觉得到,”佐菈困惑不解,“怪,为什么会这样?”

    你问我我问谁啊,那是你的感觉吧?我的感觉现在因为美食的关系,可是一点都无法分心他顾哩。

    “对了,博康舒,前面那个棚子是什么?”佐菈不再追究,举起手来,好地指着舞池前方一个用金色布幔罩起来的方形空间,布幔底下有类似舞台的东西。

    “喔,那个啊,那个是为了让待会儿吃的酒足饭饱,浑身陷发状态的贵族男们,可以有一个正当配管道,所特别设立的高级配种床啦。”

    “啊……你又在说,可不会再被你骗了。”佐菈不悦道,手在我腿上捏了一把,害我痛得差点把手里的弄到地上。

    黎待了十天,佐菈增长的不只是对衣服的品味,脑袋更多了点常识,害我现在都骗不了她了,实在是有点无趣。

    “快点,那到底是什么?”佐菈追问道。

    “我哪知道,这舞厅又不是我盖的,你为什么不去问虚霜娜?”

    突然,乐声响起,从我们刚刚走进的那一道门涌进了一群我作梦也梦不到的家伙。

    “啊、啊!”看见他们,佐菈惊讶地叫出声来,“好多地喔!”

    只见一狗票和拉尔差不多长相差不多身材的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长长的熄火,东摇西摆像是一堆弹珠似地从大门滚进了舞厅里∶这真是太了,莫非黎里真的有工厂专事生产拉尔牌香肠?

    接在他们的后面,是一团手持各类乐器的乐队,他们又吹又打,漫步走进舞厅,在那个被金色布幔遮掩的棚子附近绕成一圈。

    舞厅里暗了下来,原来是香肠一族把水晶灯里的火熄灭了大半。

    倒是棚子里亮了起来。

    一个影,或者该说是一个廓,映照在金色布幔上,棚子里似乎有。

    从那身材看起来,是个中年发福的胖子。

    “谁是世界上最优雅、最潇洒、最令敬仰的王?”一道冷冽得足以冻心肺的声音,在舞厅中缭绕。

    是虚霜娜!我一听,几乎想都没想就说∶“这是虚霜娜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佐菈又惊又,握住我的手。

    “因为以前在解丝芬妮体内魔法的时候听过一次……”我回答,第一次看见虚霜娜时那冰冷的诡异触感还记忆犹新。

    “是陛下!”舞厅里所有的(扣掉我和佐菈)都齐声大喊,把我们吓了一跳。

    “是谁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钻石、黄金,以及容颜?”虚霜娜又问道。她到底在哪?我听见她的声音,整个发起寒来。

    “是陛下!”舞厅里的都像发疯一样大喊^

    “啊,一定是魔法!”佐菈双眸闪出一道红光,“某种控制心的魔法。”

    啪!

    金色布幔被拉了起来,我可以看见香肠拉尔的系列产品在影中吃力的扯着什么东西,或许就是他们把布幔拉起来的吧。

    轰!

    舞台四周出几道烟火,在烛火稀微的舞厅里宛如流星闪耀。

    “朕的子民们!”一道清朗的嗓音响起,“朕即路易十四,朕即太阳,朕即法兰西,朕即美!”

    只见一个挺着个大肚子,白皮肤,蓝眼睛,双颊醺红的男站在台上。他右手用镶着巨大绿翡翠的权杖撑地,把重心完全集中在右脚上,左腿伸直,只以脚尖点地(这是他的惯用姿势,如果你看过任何一张他的肖像画,懂我在说什么),附带一提,他穿的是鲜红的高跟鞋,就是鞋根是1字型的那种。

    他的上戴着及肩的金色假发,上的波卷弧度之弯曲,结构之复杂,不但是黎仅见,我想大概也是世界第一吧。

    “看着朕的手,诸君,”路易卜四笑道,双下加红,真是完美的品味,“你们看见了什么?”

    伟大的太阳王抬起左手,肥肥的中指上一颗跟我手掌差不多大的钻石戒指像夜明珠一样在舞台上闪闪发光,都快把他的手给完全挡住了∶那玩意要多少钱啊?

    舞厅中顿时被一阵滔天哀叹给淹没,到处都是充满嫉妒与羡慕的叹息与赞叹之声;这些是怎么回事?

    “呸,我的天啊。”我连忙把转开,以免眼睛烂掉,同时低声道,“这家伙的打扮竟然比八年前我离开黎时还糟。”

    “博康舒……这个……他……他就是狗王?”佐菈愕然道,“他身上的打扮……”

    “嗯,这就是为什么我妈当初带着我连夜离开黎的原因……”

    “真是太漂亮了……”岂料佐菈竟然叹道,“没想到有这么会穿衣服。”

    我倒!你说什么?

    再看一眼,这个身材宛如企鹅,穿着金光闪闪镶满徽章、饰品、链带的厚重军外套,配上大蝴蝶领白色波襟衬衫,黑色紧身七分裤,银线丝袜,手工红漆高跟鞋,手里拿着翡翠权杖,戴金色大卷假发,左手中指还套了颗特大号钻石,光描述他一身行当就可以费三十分钟的家伙,你竟然觉得他很会穿衣服?

    天啊,才短短十天,佐菈已经完全被黎的邪歪风荼毒了吗?看来,我待会有必要用我圣洁的身体来拯救她才行!

    “这是“非洲之心”,诸君,是世界上最美的钻石。”太阳王呵呵笑道,下还在抖动不已。

    又是一阵惊呼赞叹。去,只要有食蚁兽之舌就够了,要心么?

    接下来,太阳王开始炫耀他身上那件“集全市工匠手艺于一身”的红黑军外套,然后炫耀他手上那根“从大西洋海底挖出来的”翡翠权杖“,中间略微提提假发的事以后,把一只脚踩在某只可怜的香肠身上,让大家都可得见他脚上鲜艳的”梦幻蔷薇“高跟鞋。

    就在我无法按捺心中的怒火,准备要把烤全猪扔过去时,她出现了。

    穿着和在场任何相比都显得朴素许多的鹅黄色晚礼服,虚霜娜走上了舞台,蓝色的卷发和身上的衣服形成鲜艳对比。

    一瞬间,整个舞厅都安静了下来,连太阳王都闭上了嘴。

    虚霜娜提起裙子两边,礼貌地和舞厅里的贵族们行礼,转过去和太阳王说了两句。

    太阳王表虽显意犹未尽,仍无奈地点点。

    “诸君,请尽享乐!”路易十四道,举起双手,终于换了个姿势,“舞会马上开始!”

    虚霜娜这家伙,连法国国王都得听她的?可以走到台上对着太阳王发号施令,她究竟是什么物呀?法国的影子王?

    首乐响起,几乎是被迫结束个发表会的路易十四心不甘不愿地走下舞台,但很快被一群上顶着“塔楼式高架发型”的贵围住,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等待已久的贵族男们纷纷涌舞池,水晶殿堂里瞬间又闹哄哄了起来。

    而虚霜娜,正缓缓朝我和佐菈走来,然而就像是冥冥中有看不见的力量迫使四周群迅速逃开似的,她周围半径六公尺内没有半个敢接近。

    “来了!”佐菈低声喝道,身上散发出一杀气,至于杀气的颜色,当然是红色的。

    “欢迎光临黎,佐菈。卓古拉子爵阁下,以及博康舒先生。”虚霜娜在我和佐菈面前一臂可及之处停步,饶富礼数地捏起裙子,半蹲行礼。

    终于,本作的第三个关键物出现了,虽然虚霜娜这名字在上一册就已经搞到尽皆知,但本尊竟然拖到现在才现身;你还真是大牌啊!莫非这就是所谓坏的特权吗?

    “你想和我们说什么?要在哪里决斗?你该不会想在这么多围观下动手吧?”佐菈悍然道。

    “我只是希望两位可以好妤享受黎的夜生活而已。”虚霜娜丝毫不为所动,冰一样的脸上泛出一丝微笑,不过她连笑起来都让我觉得很冷。

    “而且,我希望两位可以重新考虑……”虚霜娜缓缓道,“和我合作的话,就能避免无谓的争斗。”

    “合作?合作什么?”佐菈冷笑道,。“你要用黎促成什么东西?你抓那么多小孩子,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是让全世界的都能够永远幸福快乐。”虚霜娜想也不想就答道。

    “啊。哈?”“啥?”我和佐菈一听,面面相观,顿时愣住了。

    让全世界的都幸福快乐?这是哪里的选美小姐的台词啊?这一点都不像是坏,而且也不该是伏笔老半天才出来的坏该说的话啊!

    “至于详细细节,只要两位愿意与我化敌为友,我自然会巨细靡遗、一点不漏的告诉两位。”虚霜娜不理会我俩脸上的嘲讽笑意,接着道。

    “叫哈,好烂的谎话,连博康舒都比你高明,你以为你骗得了谁?”佐菈冷笑一声,右手一甩,利爪从手套里弹了出来,看样子是宣战了。

    “看来佐菈子爵阁下没有这个意思,那博康舒先生呢?”虚霜娜竟然完全不把佐菈放在眼里,也不见她有任何防御的准备,只是转看着我。

    “那就废话少说,受死吧!”佐菈大喝一声,舞池里的音乐也刚好激昂起来,就像是要掩饰佐菈的攻击一样,真是太巧了。

    “……丝芬妮。”虚霜娜低声道。

    “啊!”佐菈的右手凝结在空中,整个动弹不得;她愤怒地瞪着虚霜娜,“该死的魔……果然背叛了我们!”

    从我和佐菈的正后方,一个穿着天蓝色礼服的子缓步接近,她脸上虽戴着羽毛面具,但从那乌黑的笔直长发,还有丰满的胸形、纤细的腰身来判断,就是丝芬妮没错。

    “你……丝芬妮……”我万分不解地看着丝芬妮。佐菈之前不是说因为魔法反噬的关系,丝芬妮绝对不会背叛我们吗?为什么现在又……

    “不错,你果然进步了。”虚霜娜笑道。

    “少说废话,龙之泪呢?”丝芬妮开道,无十分恶劣,显然对虚霜娜没有好感,“你要不赶快把龙之泪给我,我现在就和佐菈一起杀了你。”

    龙之泪?啊!是丝芬妮之前提过的魔法宝石!莫非她是为了那个东西才-……

    “呵呵,”虚霜娜冷笑两声,“龙之泪就在这座水晶舞厅的地下,本来水晶舞厅就是为了掩饰龙之泪的魔力而建造的,你只要下去就找得到,我已把防卫都撤掉了

    “算你识相。”丝芬妮啐道,走到佐菈背后,在她颈子上套上一副刻着怪符号的青铜项圈。

    “跟我来,子爵阁下,”丝芬妮低声道,“这个项圈是很久以前从你的国家流落到西欧来的魔法道具,叫做“黎明的砌锁”,是少数有能力抑制夜灵族力量的道具,套上这个以后,你就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了。”

    “你……你这该死的魔,臭巫!”佐菈骂道,嗓音里没有了平时的磁,天啊!

    在丝芬妮的魔力挟持下,佐菈无法抵抗,只能一步一步蹒跚地随着丝芬妮步出舞厅,一路不时回望着我。

    喂!有没有搞错啊!怎么会变成这样,佐菈不是内建无敌金手指的吗?只剩我一个是要我怎么搞定虚霜娜啊!不是我在夸,没了,我还真是一事无成哩!把佐菈还给我啊!

    “博康舒先生。”就在我万分惶恐,双脚进颤抖状态,大脑呈现一片空白时,虚霜娜说话了。

    “何不和我共舞一曲?”她笑道,微笑的嘴唇依然冰冷。

    “什么?”我就像是只冬眠到一半失眠,醒来发现自己被困在雪地上的青蛙,望着被冰封的池塘,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到底是什么节,作者是在玩我吗?竟然要我跟魔跳舞?

    好吧,为了节省篇幅,我直接说实话吧。

    我快吓死了。

    这实在太异常了,虚霜娜虽然给的感觉冷若冰霜,但除了脸色太苍白以外,其实不论是身材长相,她一点也不输给丝芬妮,所以照理来说,美在前,我应该浑身是劲才对,但为什么我现在却像只缩乌一样连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怎么了?你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虚霜娜似乎感应到我心中的惶恐,淡淡一笑。

    “哪里,还比不上你呢,纯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白成这样的脸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我在心里暗道。

    话说回来,佐菈不晓得怎么样了?丝芬妮还会回来吗?不管谁都好,赶快把我从这恐怖的境里救出来吧!

    踏着规律的步伐,我的双脚一边颤抖,一边试图和虚霜娜保持距离,尽量不要靠她太近。在恐惧的驱使下,我不敢反抗她的命令,只能乖乖牵着虚霜娜的手傻傻地跳舞,幸好舞步不是很难,目前为止还没踩到虚霜娜的脚。

    “别害怕,”虚霜娜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柔声道,“我不会杀你的,我听丝芬妮说了很多你的事……说不定接下来还有很多事得请你帮忙呢。”谁都听得出来这只是敷衍的谎话。

    “谁……说……谁谁谁在害怕呀?”天啊,不行了,我连讲话都结结的。

    打从出娘胎以来,这还是天荒一遭,竟然有比我妈更令我畏惧。

    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是虚霜娜那冰冷的手掌?毫无感的眼?还是什么其他我看不到的东西?

    但总而言之,我真的怕死了,所以现在我连说起话来都这么直接坦诚。

    而且放眼望去,明明舞厅里到处黑压压的都是,但却没半个敢靠近我和虚霜娜四周方圆六尺以内,大概场上的所有贵族都和我一样惧怕她吧?

    “你知道你自己身土的力量是什么吗?博康舒?”虚霜娜随着音乐进了步,身上香水味浓得刺鼻。

    “不……不知道……”我压抑住想要打嚏的欲望,后退一步答道。

    “你双亲的职业是什么?”虚霜娜再问,又进一步。

    “呃……我妈是卖药的……”我回答。若是平时的我,脑筋一转就可以唬出七八个不甚高明的谎话出来,但现在大脑却像是中风一般无法运作,只能据实以告,她是法东行药商的老板……我爸……我不知道谁是我爸……“

    “你知道你母亲是魔吗?”虚霜娜似乎完全不在乎我的回答,只是一脑的问话。

    “什么?我妈……我妈是魔?”我愣了一愣,脚步慢了下来,虽然这种事不应该我来说,不过我妈的确是个怪,但也还没到足以被称之为魔的地步。

    “脚不要停。”虚霜娜道,两手一拽,把我整个往前拉,变成她在带我跳,“她虽然已经离开了魔法这条路,但仍算是半个魔。”

    “真……真的吗?”谁管我妈是什么,你快放开我啦!

    “你的愿望是什么,博康舒?”虚霜娜又问道,此时我俩转了一个圈,她的蓝发也随着在空中飘扬,她怎么可以一边这样转身体,还能一边把话说得这么清楚?

    “呃……全法国的美?”我道,急之下我只想得出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愿望,请各位不要见怪。

    “我给你。”虚霜娜娇唇半启,露齿一笑。她的笑容很美丽,嘴唇在洁白的肌肤托衬下更是鲜红得跟用画的一样,但我看了,却是寒颤一个接一个的打。

    “你……你说你要给我……”我又惊又疑,“全法国的美?”明知饵里有毒,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去咬了一。

    “只要你愿意,全世界的美,不论哪一个种族,我都可以给你。”虚霜娜笑道,音乐暂时停息,她也止下了脚步。

    “唯一的前提是……”虚霜娜用她冰冷的指尖在我脸上拂过,“在我实现你的愿望之前,你得先实现我的愿望。”

    “呃……我……”我脑里一片混,照理来讲,听见这么美妙的提案,我现在应该将浑身血都集中到胯下的雄伟才对,但事实却是相反,我浑身的血都在往肚子钻,双手双脚还有小弟弟像是被冰封起来一样没有知觉,只有腹中阵阵抽搐的胃绞痛。

    “你不用担心,一切按照我的话做,你只要乖乖不动就可以了。”虚霜娜道:“然后所有的事都会圆满解决……连那两个也会乖乖听你的话。”邃如同夜空的眸子露出一道淡淡的微光。

    “你……你到底是谁?”我问道,嘴好像不是我的一样,“你想做什么?”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虚霜娜媚然一笑,“我只是想让全世界的都过着幸福的子。”

    老天有眼,除了教堂里面的那些白痴父修以外,会说这种话的没有不是血统纯正、真金冶炼的超级大坏蛋,这种浅显的道理我博康舒还是懂的。

    “说得更准确一点,我想要让全世界的都能够获得永远的生命。”虚霜娜道,“……我想要在地上创造第二个伊甸园。”

    第二个伊甸园?那第一个在哪里?我承认我从没认真读过圣经,因为礼拜我都在教堂里偷看隔壁少的脚踝,并努力压抑自己想要当痴汉的冲动。

    根据我稀薄的印象,伊甸园似乎不是什么可以轻松建造的地方才对,虽然大家好像都很喜欢那里。

    唔,我看这个话题还是就此打住,就算处在正常状态下,思考复杂的宗教问题也绝非我的强项,更何况已陷于恐惧崩溃边缘的现在?

    我甩开虚霜娜的手,转身想要逃跑。

    “别急着走呀。”虚霜娜笑道,扣住我的手腕。

    天啊,她的力气几乎快要和佐菈一样大,手指就像钉子一样扣着我的手,让我跑得了下半身跑不了上半身,被反作用力拉了回来。

    她接着又用力一扯,我整个腾地一下撞进虚霜娜的胸前,两只手就贴在她胸部上。

    “我听说博康舒是一个会对士展开热烈追求的。”虚霜娜道,脸上带着讪笑之意,“怎么你看到我就跑?”

    “我……我……”我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两只手下意识地一缩,好死不死地往虚霜娜的胸部捏了下去。

    ……怎么……比我想像的硬了点?而且完全没有摸到的感觉?

    “啊!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阵惊慌,想要放手,但双手却不听使唤,不仅越捏越用力,而且还越摸越后面!

    “呵呵……才刚说,你就开始了。”虚霜娜冷笑道,“但这可不是很好的追求方式。”说得一副我好像很猴急的模样,但我可是一丁点想要搞你的意思都没有,你看不出来吗!

    说时,我的手已经捏到了虚霜娜两边上臂内侧,用力掐了下去。

    上臂……上臂……上臂里的大血管叫做肱动脉……切开来的时候是暗暗的紫红色……

    呃……你问我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因为虚霜娜的肱动脉没有在动。

    动脉没有在动的意思是心脏没有在动,心脏没有在动的意思是血没有在动,血没有在动的意思是……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我会那么怕虚霜娜。

    因为她不是活,她已经死了,而在我的脑袋发现这件事实之前,我的身体便已经抢先一步做出反应了。

    “你……你是……”我道,但才讲了几个字,我的大脑终于赶上,理解到现实状况的危急,及时将嘴闭了起来。

    但为时已晚,虚霜娜脸上温柔的笑容,或者至少是她装出来的温柔笑容,就在一转眼间消失了。

    “……你知道了。”她道,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将我刺穿。

    “不不不不……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摸到,什么都不知道!”我拚命摇,此时双手终于又听起话来,我连忙放开虚霜娜,但换她不放开我了。

    看她那个眼,简直就像是把冰冷无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一般,双眼从往下,彷佛是俯视着什么可悲生物一样瞪着我。

    “你怕什么?我是死没错。”虚霜娜道,“你刚刚想说什么,继续说下去。”

    “不……我没有……”我慌忙失措。

    啊!不会吧!挖坟墓挖了三年都没遇到,怎么好死不死会在黎给我遇到啊!

    “说呀,你不是想说∶“你是僵尸!”吗?”虚霜娜冷笑道。

    说完,虚霜娜张开嘴,露出一对僵尸来说实在是过于白净整齐兼气芬芳的牙齿,作势欲咬。

    我彷佛听见天堂在召唤我的声音,完蛋了!她要吃我!

    “哇啊啊啊啊!”这下我真的是吓得哭爹喊娘起来,“救命啊!妈啊!”当场放声大喊。

    但虚霜娜只是在唬,她在我颈边轻咬两下后,手一挥,将我掷倒在地。

    就在我用手掌紧紧按着脖子,两眼泪水直流,浑身冷汗直冒时,四周传来轰天的笑声。

    转眼一看,四周的贵族男全都对着我笑,这群王八蛋笑得那么开心,莫非以为我是脚滑跌倒不成?但我现在连生气的体力都没了,瘫坐在地,膝盖还抖个不停。

    “……没想到你意外地胆小。”虚霜娜弯腰,对着我递出她的手,“放心吧,我虽然已死,但跟那些僵尸不同,不吃的。”她冷冷道。

    “快站起来,要是你不乖乖听话,我恐怕得麻烦你变得和我一样了。”虚霜娜语带恫吓。

    我六无主地看着那只用白色长手套包裹住的冰冷臂膀,不知该如何是好。

    接着,就在此时,轰隆一声震天巨响,一道刺眼的巨大火舌像条飞龙的从火离宫的庭院中央窜起,笔直刺向天际。

    闪亮的火柱瞬间把整座水晶宫殿染成了炫丽的金色,就像是太阳落在身旁一般。

    因火柱而向上卷起的泥土、地砖霹雳哗啦地掉落在水晶宫的透明外墙上。

    没过几秒,惊的热气就已经穿过水晶墙,透进了舞厅之中。

    本来还在哈哈大笑的贵族们,这下纷纷尖叫起来,几个突然夺门而出,剩下的见状,也纷纷抢着奔向出处,惊愕很快地变成了混。

    “……丝芬妮的动作比我想像的还快。”虚霜娜抓住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拉起,“你还真是给了她一个不小的礼物,让她如此自大狂妄,连自己有多少份量都忘了。”

    “你是指……”我困惑道。就算舞厅中一片混,还是没有敢靠近虚霜娜半步,我们身边似乎有看不见的围墙,把区隔成两道洪流。

    “那是龙之泪被解放的火光。”虚霜娜用下指了指窗外,“龙之泪是魔王弗雷格亲手打造的魔力结晶,其中蕴藏力量之强大,是区区一介类无法掌握的。”

    “所以呢?那和丝芬妮有什么关系?”我真希望我是魔法师,这样我就可以听懂虚霜娜的意思了,但我只是个普通的医学院学生,完全不懂这群疯子在讲什么鬼话。

    “……哈哈!”虚霜娜不知道被什么给娱乐了,突然笑了两声,让我更加困惑了。

    她笑了好一阵子,直到火离宫庭园里的花花全都烧了起来,化作一片火海,才止住了笑。

    “你在笑什么?”我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这真是太有趣了!”虚霜娜笑得连眼角旁都挤出了几滴泪水,原来死了还是会流泪,“真是坏心眼,它让你拥有超越魔法的力量,却让你什么也感受不到!”

    难道魔法师全是疯子吗?麻烦讲法文行吗?这跟丝芬妮的事有什么关系?我听不懂啦!

    “虚霜娜!这是怎么回事!”一道愤怒的嗓音,伴随着喀喀喀的尖锐脚步声,太阳王,路易十四迅速走近虚霜娜身边,喝问道。

    “臣有好消息禀报。”虚霜娜立刻转,屈膝低恭敬行礼,说道,“如同陛下所见,屋外燃起的是生命之火,十五年的努力,终于要在今晚开花结果了。”

    “喔!你说的可是真的?”路易十四一听,也不管脑袋上的假发摇摇欲坠,脸上的怒气立刻全都化作惊喜。

    “是的,伟大的王,”虚霜娜道,“您和您的子民很快就会品尝到生命的永恒喜悦。”

    “好!太好了!”路易十四笑道,笑得下的抖个不停。

    “不过由于臣还有些枝微末节需要处理,途中或许会发生危险,请陛下先回宫中,静候佳音。”虚霜娜补上一句。

    “当然,这儿热得要死,朕的衣服要是被烫坏了还得了!”路易十四大笑,转身向出处大步走去,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之下离开,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花大钱建造的火离宫就要付之一炬了。

    水晶墙外,火柱依旧咆哮不休,不断将爪尖伸向夜空,把乌云都染成一片赤红。

    舞厅里只剩下我和虚霜娜,以及几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

    虚霜娜望着窗外的巨大火柱不发一语,我则担心她等下会不会转就把我杀了。

    “时候差不多了,我们下去看看丝芬妮和子爵阁下死了没有。”过了好一会,虚霜娜才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虚霜娜之前和丝芬妮说龙之泪在地下,所以佐菈她们正处在地底,在那火柱附近!

    “佐菈她们在火柱下面!?”我惊道。

    “下面?”虚霜娜笑道,“她们在火柱的“里面”,博康舒先生。”

    佐菈的脸瞬间在我眼前浮现。

    “如果佐菈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老子我铁定宰了你!”一热血上涌,我勃然大怒,顿时说了一句一点都不像我的话。

    “杀我?”虚霜娜一听,脸上先是一阵诧异,随即忍俊不住地笑道,“你晚了太多步了,我已经死了八百年了。”

    我听了又是一惊,八……八百年?这……你何止是僵尸,根本就是木乃伊嘛!

    “你看起来很关心她们两个,”虚霜娜往出处走去背对着我道,“那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去,看看她们到底是生是死吧。”

    下地……地狱?你说错了吧,应该是地窖或地道一类的东西吧?

    就在我迟疑的这短短几秒钟,虚霜娜的身影已经远去。

    几个侍者跟着虚霜娜走出水晶舞厅,他们的脚步声在空的水晶宫里回响。

    “该死!佐菈这臭丫,还有丝芬妮这混蛋魔,你们两个可千万别给我挂点了!”我大骂两声壮胆,随即快步奔出水晶宫。

    管他地狱还是地窖,老子豁出去了!

    通往地下的秘道,一点都不秘密,就大剌剌地设置在火离宫北端,那错综复杂,彼此相连,有如迷宫的诸多房间之中,大概是因为通往秘道的路太崎岖,一般根本找不到,所以也不用刻意隐藏了。

    虚霜娜领着我在这许许多多乍看之下十分相似的房间里一下左拐一下右弯,走了好一阵子,最后停在一扇鲜红的大铁门前,由于那颜色和火离宫以白、金两色为主的装潢十分不搭,所以非常显眼。

    “请进。”虚霜娜站在门前两尺之处,将手往前一探,对着我笑道。

    “……这里是你的地盘,应该是你在前面带路吧?怎么要我先进去?”我立刻警觉有诈开问道,这绝非我天胆小的缘故。

    “不,这里现在只有你能打开这扇门。”虚霜娜淡淡一笑。或许是因为想到佐菈和丝芬妮正陷危机,整个都在气上的缘故,我感觉比较不怕她了。

    我看了看虚霜娜,搞不清她在打什么主意,身旁的几个侍者也全都面无表,该不会这一缸子王八蛋全是死吧?。

    “可恶!”我低声咒骂,但是在这多费一秒,那两个臭娘们就多一分危险,也只能硬着皮上了。

    我伸手推向铁门,但手掌在门前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喂!你在耍我吗!”我惊道,铁门上传出惊热气,“这么烫的东西你要我怎么开?”

    “用手推开呀,别怕,弗雷格的魔力伤不了你。”虚霜娜轻描淡写地道。他的,等下烤焦的是我的手不是你的耶!

    眼看时间不断流逝,我越来越担心佐菈和丝芬妮,也没心再跟虚霜娜胡扯下去了。

    “你最好不是在骗我!”我大喊一声,眼睛一闭,双手用力推上铁门。

    呀……呀……

    厚重的摩擦音缓缓往两边展开,手掌碰触到的是冰凉的金属,铁门真的不热。

    但门后滚出的气体却是炙热异常,烫得我立刻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脸。

    奔腾的热风用低沉的吼声咆哮着,疯狂地刮掠过我的四周。

    田我鼓起勇气睁开眼睛时,呈现在面前的是两道用烈焰堆迭起来的厚重高墙,一堵在左一堵在右,火焰往上奔窜,在天花板附近连成一道圆拱,只留着中间一条仅容两并肩而过的铁板通道。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我站在已然敞开的铁门后方问道。

    “这是保存龙之泪的水晶宫殿。”虚霜娜在我背后回答,“刚才的舞厅也是水晶宫殿的一部分。”

    “这条通道的前方有一个通往宫殿下方的螺旋阶梯。”我回一看,虚霜娜伸手指着前方那条被火焰包围的狭窄铁板道,“走到底下以后,你应该就可以看见丝芬妮她们了。”

    “什么叫应该?你难道要我自己一个下去那里面?”我惊道。

    “当然,我们进不去啊。”虚霜娜道,一副理所当然的表,“这里只有你可以不受弗雷格魔力的影响,我们只要踏进一步,马上会被烧成灰烬。”

    “什么?你不是宫廷魔导师吗?这种小火怎么难得倒你?”别开玩笑,要我一个进去?我浑身上下有哪里看起来像是那种有胆量只身踏火海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火焰,更何况,就算有十个宫廷魔导师也拿弗雷格没办法。”虚霜娜淡淡一笑,同时手在我背上一推。

    “呜哇!”我一个踉跄,跌进铁门里。

    “把门关上。”只听得虚霜娜冷冷道。

    呀呀呀的,那对鲜红……从里面看是炽红的铁门,就给我沉沉地关上了。

    “喂!喂喂!他妈的!”我连忙跳起,用力在门上槌了好几下,敲得手都痛了。

    “博康舒,当你下到宫殿底层,用手把龙之泪握住放回台座上,就可以压制住弗雷格的愤怒了。”虚霜娜的声音隐隐从门外传来。

    “混蛋!你这老不死的母僵尸!”我大骂,“生满蛀虫的木乃伊!把门打开!让我出去!”

    门外,脚步声远去,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啊!气死我了!”我用力一脚踹在门上,铁门纹风不动。

    几分钟,我已经浑身是汗,这里还真是热得跟地狱没两样,想到佐菈和丝芬妮已经在这鬼地方待上了好一阵子,我不禁又担心起来。

    事到如今,无路可退,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活当死用了!我一个咬牙,把压低,使出吃力气,迅速沿着铁板道往前飞奔。

    “啊!啊!好烫好烫!”跑到一半,我的外套烧起来了,边跑边脱的途中,连裤子也燃起火苗,我只妤扯开裤带,一边叫一边跳,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扔进火海之中。

    古有摩西渡红海,今有博康舒闯火海,我怎么这么倒楣啊,待会我一一定要好好跟丝芬妮算这笔帐,所以你们这两个臭千万别给我死了!

    就在我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时,铁板道前端出现了一个圆形的,里以阶梯的东西,回转蜿蜓,往地下的方向延伸,想必是虚霜娜说的螺旋阶梯了。

    我瞄了一眼,下果然还是烈焰滚滚,火光处处。

    我吸了气,然后冲了下去。

    “唉唷!唉呀!啊咿!啊呜!”碰碰磅磅地,大概从螺旋阶梯一半的地方吧,我一个不稳,整个滚了下来,在铁板阶梯上翻来覆去,撞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

    “咚!”的一声,最后落到了一块硬邦邦的铁板上。什么水晶宫殿,明明到处都是铁板嘛!

    抬起来,四周全是滚滚红焰,这样根本看不出来丝芬妮她们在哪里啊!

    “前庭花园……我应该往前庭花园的方向走……”我喃喃自语道,从前庭花园底下冲出一个大的火柱,似乎是烈焰风的中心。

    “不过……哪边是庭园的方向啊?”我焦急地回想刚才在房间里穿梭的过程,但虚霜娜带着我左弯右拐的,我根本记不起来到底转了几个弯,自然也无从推估庭园的方位。

    “啊!烦死了,就这边啦!”我急之下,也仔细思考就往阶梯的右方走去。

    四周火海一见我靠近,就识相地往后退开,露出地上的铁板,往前走了几步,我便看见铁板的弧形边缘显露出来,右方没路了。

    我只好顺着边缘绕圈,又走几步,总算在火舌下发现另外一条笔直的通道,便朝着那方向快速前进。

    岂料通道尽却是另一座螺旋阶梯,这一次有往上的,也有往下的。

    阶梯附近完全没有路,所以我只能往一个方向走,就是下面。

    下了阶梯,烈焰更加威猛,刚才在楼上火海还很客气的保持距离,一到楼下,就非常不要脸的凑了过来,好像想要对我骚扰一样,别开玩笑了,被碰到可是会变成烤的!

    套用刚才找路的法子,这次我又找到另外一条通道,急急忙忙地奔了过去,感觉整个都快被烤了。

    “好热……好烫!”我边跑边叫,不知何时,身上已经湿答答的全是汗了。

    突然哗地一下,四周的滚滚烈焰,咆哮的炙热焚风,全都不见了。

    严格说来,火焰其实是被一看不见的力量隔绝在外,坐出了一个球形的空间。

    铁板栈道悬空贯穿了这个球形空间,连接两端火海。

    这个无形力量的主正站在铁板栈道的中间,双手高举,浑身是汗,表惊惧,她脚下躺着一个紫发少,似乎已经失去意识。

    “丝芬妮!”我大喊,朝向她们奔去。

    “博康舒!”丝芬妮见到我,大惊失色,“你……你怎么来的?”她只穿着一副黑色的蕾丝马甲,双腿上只剩吊带,不见丝袜,黑发在热风中激烈舞动,浑身是汗,白晰的肌肤被火光照得通红,脸上满是慌之,和平时冷静的模样比起来,别有一番特殊的韵味。

    ……他妈的,这可不是欣赏“丝芬妮百态容貌”的时候!现在可是分秒必争啊!一个搞不好,我们三个都要在这里呜呼哀哉了!

    “跑过来的啊!”我回答道,低见到佐菈躺在地上,连忙将她抱了起来,她身上的礼服不见了,只剩下那套马甲,大概是丝芬妮帮她脱掉的吧?

    “……她怎么身上一点汗水也没有?”我惊道。这么热,佐菈的肌肤竟然还是的!

    “子爵她……她中暑昏倒了。”丝芬妮语气焦急,但讲起话来却断断续续∶“没有真力的……保护,夜灵的体质……似乎……非常脆弱……”

    “可恶!这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拿不掉!”我试着想取下佐菈颈上的青铜项圈,但找不到连接处也没有扣环二类的东西,不知道要怎么拿下来。

    “博……博康舒!”丝芬妮颤抖着嗓子,叫道。

    “嘛?”我道。

    “你……”丝芬妮脸上露出了我从没见过的软弱和恐惧,几乎看起来像是另外一个般,“拜托你去把龙之泪封印起来……”

    短短几个字,说起来却象是要她老命一样。讲到后来,丝芬妮都没有声音了。

    “我的魔力……快要耗尽了……”丝芬妮吸了气后,续道,“虚霜娜她……

    又骗了我……龙之泪里竟然有……弗雷格的……“眼中满是悔恨。

    “在哪里?”我问道,看丝芬妮那模样,事似乎已经到了非常危险,不由我科打诨的地步。

    “就在前面……”丝芬妮回答,虽然她两手高举,把身体张了开来,却有种单薄的感觉,“我没有把它丢得很远……”脸上也开始显现出痛苦的表了。

    “我知道了,放心给我吧!哼!”我装模作样地笑了起来,让佐菈在地上躺好,往铁板栈道的另一端奔去。

    “博康舒!”跑没两步,丝芬妮又喊道。

    “?”我回后望,“么?”

    “没有。”明明是她开叫我的,却侧过去,乌黑的长发将她脸庞遮住,“小心一点。”

    哇塞!我耳朵是沾到什么了?从丝芬妮的里竟然可以听见这种温柔的话,这可真是吓死了呀!虚霜娜到底是把丝芬妮到什么样的绝境才能让她变成这样?或许我待会得和她讨教讨教才行。

    “哈哈,我博康舒是何等物,一这点星星小火能把我怎样?倒是你,待会要怎么报答我?”我立刻假惺惺地笑道,希望可以让丝芬妮不要这么温柔,这和我印象中的老师差太多了。

    “……死胚,”丝芬妮果然开骂道,但依旧有气无力,“这次……算我欠你一份,……”

    “就还你……一个晚上……”她喘了气,续道。

    “喔喔!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说话不算话!”我喜道。没想到随一说丝芬妮竟然当真了,嘿嘿,这可真是赚……混蛋,是谁在旁边骂我趁之危!你们这些读者乖乖掏钱买书就行了,不要给我多说废话!

    多说无益。事态危急,我把身体朝向火海的另一端,看见那团没天没地的烈焰,想到待会又要钻进去,还真是令感动得痛哭流涕啊。

    吸气,一个咬牙,往前直冲,一踏出球形空间,热气立刻粘了上来,这已经完全是猥亵行为了,小心我告你!

    随着距离和丝芬妮越离越远,四周火势也更加猛烈,换个方向思考,或找离那个什么蛇之泪的鸟东西更近了。

    我闭起眼睛,在高温之下,张开眼睛都被热风烤得很痛,一脑地往前跑。

    最后,我终于被热风吹得难以动弹,不得不蹲了下去。

    我身上的皮好像都快被烤熟烤焦,现在我终于可以体会烤炉里的是抱着怎样的心被端上桌的了。

    “好热……”我不支倒地,重重地撞在铁板上,竟然觉得冰冰凉凉十分舒服。

    “糟了……我也热昏了吗?”浑身轻飘飘的,手脚都不晓得飞到哪去。

    我睁开眼睛,四周乌漆嘛黑,啥都看不见。

    “我该不会死了吧?”我脑袋被热风烤得昏沉沉的,几乎无法思考。

    过了一会,我看见自己的影子淡淡地映在铁板栈道上。

    “……咦!”我发现,我没死,死的是火!火海和热风都不见了!

    我连忙用手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顿觉左掌一阵刺痛。

    有什么东西被我的手压住了。

    “不会吧……该不会这么巧……”我道,把那东西抓起来一看。

    一颗菱形的红宝石足足有我手掌的一半大,静静地仰躺在我手心,不断散发出波漾如水的柔和光晕。

    “这就是那个什么臭蛇的眼泪?”我惊道,“这么一颗石,真的可以制造出刚刚那团火海?”

    出于好,我慢慢地把那颗红宝石放到地上,把手收回。

    开始,它还没什么反应,似乎是在观察势,不过很快地就像是知道家里没大的小鬼一样,肆无忌惮地撒起野来。

    那柔和的水波光晕,一转眼之间,就张牙舞爪地泛滥成凶狠的金色烈焰,迅速往四周蔓延。

    “好,实验结束,你他妈给我安分点!”我怒骂一声,立刻把它抓了起来,紧紧握在手里。

    站起身来,我仰上望,远远地可以看见顶上有一个圆形的,外是点点繁星,一道微光淡淡地从上面洒下,刚好就照在我站的地方的附近。

    想必这大概就是刚才被火柱冲开的了。

    “对了,那个死有提到附近有台座的事……”我连忙停止抬仰望,左顾右盼起来。

    一开始,眼睛还不是很适应黑暗,但过了一会,四周远处开始散发出像是萤火虫样的细小光点,逐渐照亮了水晶宫殿内部,这才让我看清附近的地形。

    但不看还好,一看可真是把我吓个半死。

    我脚下的铁板栈道,我本来以为它其他的部分只是被火海淹没而已,岂料它竟然真的就是一条悬空的栈道,细细地横贯着水晶宫殿广大的幽暗空间,上下以及斜方各有类似的栈道像蜘蛛网一样的延伸,但都集中到一个同样的地方。

    一阵风从铁板栈道下飕飕吹来,我低一看,乌漆麻黑的啥都看不见,连底在哪都不知道,我刚才竟然还在这上闭着眼睛跑,要是掉下去,说不定得花个五六天才碰得到地,死说这里是地狱还真贴切啊。

    我小心地顺着栈道,走向它们共同的终点,一个水晶打造的小晶。

    拱形的龛里有一个小小的菱形台座,大小似乎正和我手中的龙之泪吻合。

    由于附近没有其他类似的东西,想来死说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我将两手伸进晶里,慢慢把龙之泪放到台座上,然后把手张开,眼睛不时观察宝石里的红色水波,以免它又给我来。

    不过这回这烂石可安分多了,我看那水晶台座八成是它的克星吧,瞧它在上面安安稳稳,乖得和什么一样。

    “搞定了……”我这才松了气,拭去额上汗水,转身往丝分妮的方向走去。

    没有碍眼的火海,我远远地就看见丝芬妮坐在铁板栈道上,动也不动。

    “我把那玩意放回去了,这下它不会再火了。”我走到丝芬妮身旁,蹲下去摸了摸佐菈的脸,还是很热,而且依旧没有流汗,“喂,佐菈她还没好,你赶快把她脖子上的怪东西拿掉……”

    咚地一声。

    丝芬妮倒了,就像是在模仿佐菈一样,在地上一字躺平。

    “……丝芬妮?”我道,“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你在什么?”

    丝芬妮没有回应,我这才感到大事不妙,连忙爬到丝芬妮身旁,用手摸她的脸,没有很热啊?

    “我……”丝芬妮两眼无,颤声道,“魔力耗尽……不能动……很痛……”

    “什么?不会吧!”我大惊,“你不能动是什么意思?”

    “魔力使用过度,会让身体陷短暂的瘫痪状态。”一道冰冷的嗓音,从……下面传来!

    喀啦喀啦,四五个的脚步声在黑暗的空间里摆。

    过了一会,在萤光照耀下,虚霜娜鹅黄色的身影从一条斜向的栈道上浮现出来,她步行速度出得快,身后的侍从都被远远抛在后。

    “你为什么会从那边上来?”我又惊又怒,“这里还有别的对不对?。”

    “没错,每次都要从大门进来是很麻烦的事,所以水晶宫殿还有另外八个地下。”虚霜娜脆的回答。

    “那……那你还故意叫我走这麻烦的路?”虽然我没有胡子,但还真的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耍我啊?”

    “我不是在耍你,我只是在考验你,”虚霜娜如此玩弄我清纯的少男,脸上竟然毫无罪恶感,不愧是本作号坏蛋,“测试你身上的力量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她笑道。

    “是吗?你还真是亲切啊!那考试结果如何?”我怒道。

    “满分。”虚霜娜冷笑道,“你,就是我要的。”

    咚的一声,她快步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从地上抓了起来。

    “博康舒先生,我很高兴今晚可以认识你,”虚霜娜笑了起来,那笑声不但冰冷,还带着一我无法形容的力量,让我感到浑身发毛,“托你的福,我的梦想马上就可以实现了。”

    “啊……呜……咕……”我的脖子被她钢铁般的手指掐着,连气都喘不过来,更别提说话了。

    放开我!我快窒息了!放开我!

    我用力踢着双腿,但虚霜娜只是让我凭空挣扎个不停,似乎像是在看好戏。

    “救……救……”我呻吟道。

    眼前一黑,在剧烈的痛苦中,我昏了过去。

    铿、铿、铿……

    哗啦!

    “哇啊!好冰啊!”我大喊,惊醒过来,“哪畜生把水倒在我身上?”

    “你总算醒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虚霜娜站在我面前,手里多了一根类似短杖的东西,冷冷道,“我应该没有那么用力才对呀?”

    “你……”我开欲骂,但却感到身体有些不对劲,便下意识地先往左右一看。

    我的左边,佐菈双手高举,整个被铁炼绑在一根高大的木桩上,我的右边,是丝芬妮,一样被铁炼五花大绑在木桩上。

    至于我,我身上没有铁炼,只是双手双脚被麻绳绑在一根小小的木桩上……原来这就是让我感到怪的地方,那麻绳紧紧吃在里,弄得我手腕脚踝都非常不舒服。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二个类似地牢的地方,四周,不,是三周,巨大石砖堆起的墙壁只有三面,我的左边完全是空的,只有一道铁板栈道空的悬在黑暗里,从这样子看来,或许我们还在水晶宫殿里?

    墙上的火把摇曳着晕黄的微光,空气里有一湿腻的气味,像是死水的味道,感觉颇为闷热。

    虚霜娜和四个穿着燕尾服的随从,站在两个被五花大绑和一个被双花小绑的前面,凹凸不平的石子地上全是灰尘,这鬼地方大概八百年没来了。

    从虚霜娜还穿着那件鹅黄色晚礼服看来,我失去意识的时间并不久,他们可能才刚把我们绑好而已。

    就在我好不容易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时,虚霜娜举起短杖,对着佐菈飞快地念了一阵咒语,我根本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呜……呜……”昏迷的佐菈皱了皱眉,痛苦地呻吟了两声,似乎恢复了意识,额上出现汗珠。

    虛霜娜又对着丝芬妮念咒,虽然一样听不清楚,不过念的东西和对佐菈念的似乎不太一样。

    “啊……我的……”丝芬妮也痛苦地苏醒了。

    “佐菈!丝芬妮!你们快想想办法呀!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变成僵尸的晚餐了!”见到两个臭娘们都醒了过来,我立刻放声大喊。

    “啊……嗯∶……”佐菈吃力地抬起,但似乎还搞不清楚目前身处何处,视线茫然地在昏暗的牢房里飘摇,恍惚,看来仍旧中暑未愈,这下子不能指望她了。

    “……虚霜娜!”倒是丝芬妮很快地进了状况,“你果然骗了我!”她怒眼圆睁,咬牙切齿地道。

    “对呀,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我骗呢?”虚霜娜却道,“我告诫过你很多次了,贪则识短,本来可以避开的陷阱,一贪心就看不见了,就连黎的小贩都知道这点。”眼中露出一讪笑之意。

    “哼……哼!”丝芬妮脸色惨白,也笑了起来,不过是充满恶毒之意的笑容,看起来一点都不漂亮,“你也只有现在能说大话了,等我的魔力恢复……”

    “等你的魔力恢复?”虚霜娜嗤之以鼻,打断丝芬妮的话,“你到底是凭哪一点认为自己还能活到那个时候?”

    丝芬妮一听,脸上顿时又是绝望又是狂怒,不愧是我老师的老师,一句话就让丝芬妮回不了嘴。但丝芬妮不甘示弱,马上用非常惊的声势咒骂起来,听起来有点像是在把很多押韵的句子一气喊出来,但我完全听不懂那是什么语言。

    然而虚霜娜根本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看着丝芬妮发疯似地不断诵唱咒文。

    “啊!”此时,佐菈刚好醒转过来。恢复得还真快,莫非是刚刚虚霜娜念的那串鬼东西的缘故?

    “这……这里是?”佐菈困惑地观察四周。

    “臭魔!”她转看见丝芬妮,怒道,“你竟敢背叛我!看我不宰……咦?是谁把我绑成这样的?快把我放开!”她骂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被死死绑在木桩上。

    “晚安,子爵阁下,很高兴又见面了。”虚霜娜道。

    “你是魔导师!”佐菈瞪着虚霜娜,一边不断扭动双肩,不过体内怪力被颈上项圈封住,当然是无法撼动铁链分毫,“把我放开,你不是说要决斗吗?我们来决斗啊!”我勒,刚刚还昏昏沉沉的傻丫,一起来就出狂言啦?

    早知道佐菈有时候会少根筋,但却没想到她竟然对我们三任宰割的悲惨处境完全没有自觉,嗯,她的脑袋构造一定和我们常不同。

    “当然,子爵阁下,”虚霜娜笑道,此时丝芬妮已经骂得上气不接下气,没了声音,“不过现在你无法发动真力,决斗的胜负可想而知,所以我脆直接把你绑起来,这样我们两个都省力气,你说对不对?”

    “对你个!你们这些法国狗全都一个样,只只都肮脏下流,专用无耻手段,只会趁之危,放些变态魔法……”佐菈看见仇敌在前,整个莫名妙地兴奋起来,大骂不止,不过感觉她连我一块骂了。

    垣边还没骂完,丝芬妮嘴里森森的咒语声又响了起来,两互相唱和,诅咒之音在地窖里不断回响。

    唉,虽然我很瞭解你们的感受,但难道没有其他更有建设的方法吗?看看虚霜娜那家伙,脸上一副看戏的表,完全不把我们当回事啊!

    啪!啪!

    突然之间,毫无预兆,上一秒还若无其事的虚霜娜突然面露凶光,各赏一把掌在佐菈和丝芬妮脸上,她俩的脸颊一下子都被打肿了。

    “安静。”虚霜娜低声道,“你们余生不长了,趁现在还活着,好好听清楚我接下来这番话。-”

    佐菈和丝芬妮被打得出其不意,一时间只能瞪着虚霜娜,我则在心中不断向所有我曾骚扰……我是指护过的美、少、修、等祈祷,希望她们可以保佑我度过这次的难关。

    “什么是魔法的本质?”虚霜娜在佐菈和丝芬妮开准备继续咒骂之前,先发制地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意志。”丝芬妮冷冷道,另一边的佐菈迟疑了一下“本来想回答的,不过听见丝芬妮的答案,连忙把嘴闭上,看来是准备了错的答案。

    我说……你们嘛这么用心的回答这死的问题啊?

    “那没有意志的魔法是什么?”虚霜娜再问。

    虽然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魔法师还真是群怪胎,而且不论何时都非常喜欢出些莫名其妙的谜语给猜。

    “不可能,没有意志,根本不可能有魔法,所以不会有没有意志的魔法。”丝芬妮想都不想就回答道,佐菈的脸上则和我有着相同的困惑表,显然已经跟不上话题了。

    “那这个是假的不成?”虚霜娜笑着用短杖指着我,“为什么?这是教给你的最后一堂课,丝芬妮。”

    一时间,这地窖里的三个,都将视线投到了我的脸上。

    “……嘛?”我不安道。

    “他毫无疑问具有强大的魔力,但你可以从他身上感到产生这种魔力的意志吗?”虚霜娜道。

    “不行……”佐菈摇摇,“……不可能。”

    ……虽然听不懂这死丫在否定什么,但态度这么笃定,实在是让我非常的不爽啊!

    “但……但这是不可能的呀!”丝芬妮似乎忘了自己面临生死关,认真思考后,回答道,所有的魔法都包含施术者的意志,没有意志,魔法根本不可能成立!“

    拜托,你们这么认真么?难道你们不懂这死只是在耍我们吗?我真想哭啊!

    “是吗?那该如何说明他身上的力量呢?”虚霜娜又指着我。别一直用你那根对着指啦!

    “这……”丝芬妮困惑无比。

    “海拉克耶斯,‘论’,第二章。”虚霜娜道。这是提示吗?

    丝芬妮一听,啊了一声,“不可能……不可能!”但颤抖的嗓音中却透露着莫名其妙的兴奋。

    ……到底怎么啦?什么海拉嗑牙撕?什么“啥论”?你们无视一般读者的权利,讲话老是让看不懂,难道不怕被一状告上消基会吗?

    “理论上,只有在一种况下,会出现不具备意志的魔力。”虚霜娜用短杖刺了刺我的胸。

    “也就是当产生这个魔法的施术者,是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的时候。”

    虚霜娜道,“既然施术者不在这个世界,当然也感受不到其意志了。”

    “至于什么样的施术者才能称为是凌驾世界之上的……”她缓缓道,“你们知道得很清楚。”

    “……”丝芬妮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你的意思是,那就是我们称之为‘’的东西吗?”

    我的思绪顿时脱落,你说什么?麻烦你再说一次可以吗?

    佐菈的脸上写满了问号,不解地看看我,又看看丝芬妮。

    而我也没好到哪去,事到如今,就算我再一厢愿,也看得出来这个麓事的重点完全不在为本建立含纳世界所有种美的极致后宫,而是为了妒者的邪恶目的服务。

    “我看卓古拉子爵阁下和博康舒先生,都还来不及跟上我们呢,你最子为他们仔细解说一遍。”虚霜娜气定闲地道。

    “根据海拉克耶斯的论,所谓的是一个泛称,用来指涉所有超越自然世界的力量的总合,”丝芬妮道,语气难掩兴奋;虽然是在说话,我倒觉得她是在诵唱用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艰名词构成的咒文,“就像光一样,平常时候是透明无色,但可以用特殊的水晶把它分解成几种基本的颜色……”

    我又看了看佐菈,她也看了看我,显然她和我一样,完全听不懂丝芬妮在讲什么,要正常理解魔法师的脑袋实在太困难了。

    而且,现在根本不是让你上课的时候吧!丝芬妮你这笨蛋!我们三个衣衫不整地被五花大绑在木桩上,虚霜娜随时都有可能宰了我们啊!

    不行,我一定得想办法逃走,如果佐菈和丝芬妮没得靠,我就只能靠自己了!

    我看了看站在近处的虚霜娜,这个距离使用传说中的“魔王道思念术”,只要我在脑中幻想,就可以让她……

    等一下∶找的记还没烂到这种地步,虚霜娜可是个货真价实的死耶?难不成我要跟个死挺进挺出的?

    不过,想当初在忧蓝格森林,我不也是把佐菈当死?结果还不是很顺利地把她拖了上来一再?

    更何况,现在佐菈没了怪力,丝芬妮又傻傻地中了虚霜娜的诡计,整个疯疯癫癫地讲个不停,这逆转全局的重责大任,放眼望去只有我博康舒能扛起了!

    为了自己,也为了我的两个小,就算这里不是密闭空间,王道战术大有失败可能,我仍要放胆尝试!

    所以,我开始在脑中想像……

    相隔半个月,我又回到了那圆形的水床前。

    不过没看见丝芬妮和佐菈,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想像中应该有三个才对啊!

    但现在,只有一个穿着透明金纱薄衣的坐在床上,背对着我。

    她有着一卷曲的蓝色秀发,洁白如瓷的肌肤,诱的细致腰身;我的视线可以透过金色薄纱,望见她胸前一丝不挂的浑圆半球。

    嗯……美在前,我应该马上冲上去才对,为什么会有一想要掉就跑的冲动呢?

    我努力压抑心中的不安,慢慢爬到床上,小心翼翼地伸手探向那的肩膀。

    就在快要碰到她的时候,不安化为恐惧,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啪”地一声,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那瘦骨如柴的指尖让我浑身发毛。

    “怎么?事到临你还害怕什么?”虚霜娜的冷笑在我耳边响起,“难道你要让淑采取主动?”

    她慢慢转过来,左手拨开额前蓝发。

    浏海下的脸孔已经腐烂,暗红色的筋寸断,凹陷空的眼眶里爬满了蛆虫和苍蝇,到处都滴着灰黄色的尸水,嘴里只剩下两排白得恐怖的牙齿在缓缓上下开合。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放声大叫,尽管手脚都被麻绳绑着,我还是用力地上蹦下跳,企图离开这个地方。

    “博康舒?”佐菈惊讶万分,“你怎么啦?”

    “安静点!死博康舒!”丝芬妮竟然怒道,“我正讲到彩的地方,你不要老是打断我!怎么连到了黎你都不让我把话说完!”

    “她……她……”我吓得手足无措,只敢用眼睛瞪着虚霜娜的裙子大喊,“她是僵尸啊!”

    ……是僵尸啊……僵尸啊……尸啊……

    声音在空的水晶宫底部来来回回,好久才逐渐淡去。

    佐菈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瞪着虚霜娜。

    丝芬妮则是一脸若有所悟,翡翠双眸静静凝视着虚霜娜。

    而虚霜娜则面无表地回视我们三。

    “死……她是死?僵尸?”佐菈惊道,“可是,为什么她可以像正常一样说话、行动?。”

    “原来如此……你是利用死亡来延续自己的生命……”丝芬妮讲了一句非常不合逻辑的话,“我本以为你是掌握了贤者之石的秘密才能这么长寿……但没想到你根本早就已经死了……”

    “……博康舒先生,”虚霜娜和我们对看了好一会,终于开道,“我想一个大嘴的男是很难受到士欢迎的。”

    “本来,我想让你们在最后的短暂生命里,也能领会到一点我们魔法师在面对迹时的喜悦,”虚霜娜叹道,“不过看来我是白忙一场了,你似乎无法也不愿去理解自己身上的力量对这个世界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所以接着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虚霜娜淡淡一句,身边那几个当了很久花瓶的侍从立刻上前一步,接过虚霜娜手中短杖,并递了一把短刀到她手中,刀刃明晃晃的闪着寒光。

    天呀,这下子白痴也看得出来她要杀了!

    “啊!”我惊恐万分,“不……不要杀我!我既不想和你决斗,也和你没冤没仇,求求你不要杀我!”

    “博康猪!”佐菈怒道,“你要是个战士,就给我闭上嘴,少在那边丢现眼!输了就算了,不准求饶!”

    “不要,我又不是战士!我只是个学生罢了!等一下,宫廷魔导师大,你听我说,真的,”我越慌,讲话速度越快,“我一点都没有想要违抗你的意思,你要我么我就么,千万不要杀我!俗话说冤有债有主,你有什么怨气,就找我旁边的死丫和臭魔去发泄去……”

    “唉,博康舒,你到最后关怎么还是这么没用?”丝芬妮叹了气,仰看着石窖长满青苔的天花板,“没想到我会死在这种地方,罢了……魔法之路实在太艰辛了……就这样回归黑暗也不错……”

    你老师的,要顿悟也别挑在这种时候好吗!

    “你们两个会不会看得太开了点啊!”我又怕又气,拜托,我们快被杀死了耶!你们也帮忙求饶一下好不好?一开始,可是你们把我硬架到黎来的耶!“

    佐菈听了更加愤怒,对着我大吼大骂,不过生死关谁还管你什么懦夫不懦夫的,我就是不想死啊!

    而丝芬妮只是一直在旁摇叹气,似乎连挣扎的意志都没有,不晓得脑袋里是被虚霜娜下了毒还是怎么样。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虚霜娜见状,竟然笑了起来,“你们不会认为,我会用这么原始的方式杀吧?”

    “那……那你手上拿把刀子么?”我一听,连忙问道。

    虚霜娜不语,面露微笑,在暗的地窖里,她洁白的脸孔透出一莫名的森气息。

    接着,她举起拿着短刀的右手,无声无息地,往自己的颈子一,闪亮的利刃一瞬间整个刺进了虚霜娜惨白的脖子里。

    心个动作,让我们三个都看呆了,原来那把刀子……是她要用在自己身上的?

    我惊愕莫名,虚霜娜她……她到底在嘛?为什么要把刀子往自己脖子上?难道是想自杀?

    就在我们陷困惑之时,虚霜娜用左手按住左边脸颊,右手用力把短刀往前推,像是在切火腿一样,慢慢让刀刃滚过自己的脖子。

    利刃划过骨,发出细微的声音。

    紫黑色的血缓缓地从短刀造成的伤中淌下,蜿蜿蜒蜒地滑进虚霜娜的礼服领里。

    暗红色的伤越来越长,很快地虚霜娜已经把自己的半边颈子给割开伤附近的皮都外翻卷曲起来。

    “呜……呜……”我感到肚子里有很多酸酸的东西顺着喉咙往上爬,连忙把往旁边一转。

    但不知何时,虚霜娜的一个侍从已经走到木桩旁边,用手按住我的,把我的视线扭了回去。

    “不要!我不想看这种东西!”我哀嚎道,但这个王八蛋的指尖竟然直接把我的眼皮按住,害我眼睛想闭都闭不起来。

    拜托,这可不是在教室里解剖处理过的净尸体,眼前有个在砍她自己的啊,我光看都觉得自己脖子快断了!原来看自杀这么可怕!

    “丝芬妮,这家伙到底想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佐菈和丝芬妮气紧张地道,看着虚霜娜这样砍自己脖子,她们怎么好像没什么感觉似的?

    “呼……呼……”虚霜娜的脖子虽然已经断了一半,但她似乎还试着讲话,然而连接声带和嘴的喉咙已经被切断了,就算有声音,顶多也像是吹气一样,呼呼呼地根本完全听不出在讲什么。

    喀……喀喀……从虚霜娜的伤底下,传出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声音;拿槌子把钢钉钉进大腿骨时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

    唔,颈子的筋血管全部都是直着长的,但虚霜娜却执意要横着砍自己的脖子,理所当然会遭遇到很大的阻力,只是她靠着一蛮力硬剁,所以才会发出这种恐怖的声音。

    “她在锯自己的颈椎吗?”丝芬妮皱着眉,看着虚霜娜用力前后摇动的右手,万分困惑地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没听过需要这种仪式的魔法……”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这个经病脖子都快断了,竟然还面带笑意,我的天啊!真是有够恶心!谁快阻止这个疯子!我快受不了了!

    然而,我实在太小看虚霜娜了,更令毛骨悚然的还在后面。

    当把自己的颈椎给锯断之后,她动手把短刀拔了出来,可想而知刀刃土面已经满满一层厚厚的、半涸状的黏腻污血,还到处沾着骨髓的硬块。

    锵地一声,刀子被虚霜娜掷到了地上。

    接着,虚霜娜两手抓住自己那团膨松卷曲的蓝色秀发,用力的往斜后方拉。

    由于虚霜娜的脑袋和躯只剩后颈的几片肌互相连结,所以她的在她的手这么一抓之下……整个横切面都往上翻了过来。

    本以为虚霜娜她已经死了,血没有流动,所以切面异常的清晰,气管和食道在脖子里面像是紧邻的两个大,附近的肌、血管,甚至牵丝带线的颈椎都看得一清二楚;很显然就算是僵尸,身体构造也是和其他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接着,这个把自己脖子割开来的家伙,便用自己的手把自己的从身体址了下来!

    啪、啪、啪地,已经失去弹的后颈肌一根一根的断掉,每断一根,虚霜娜的身体就是一阵轻微摇晃,血块也不时滴落在她鹅黄色的晚礼服上。脖子和身体离得这么开,想当然尔虚霜娜已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但她还是默默地在暗的地窖里,不断拉扯自己的脑袋。

    眠前的景象实在是太恐怖了,我几乎有种身陷地狱的幻觉,这简直是恶魔才做得出来的事!

    “喔……呜……”饶是自称杀无数的佐菈也把给别了开来,看不下去了,丝芬妮更是早已闭上双眼。

    最后,腾地一声,虚霜娜的脑袋终于完全和身体分了家,掉到了地上,滚了两圈。

    接着她的身体缓缓倒下,膝盖着地后,往斜前方躺了下去。

    “呜……呜呜呜!”我胸一阵恶心,终于再也忍不住,把刚才舞会上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那个该死的侍从这下才放开我,我一边吐,一边用力眨眼,希望赶快把脑中虚霜娜自断首级的记忆去除掉。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佐菈喘了气,现在空气里全是血的腥味,“我都快被她弄糊涂了……”

    “……”丝芬妮沉默不语,注视着地上的虚霜娜,那表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虚霜娜的几个侍从聚集在地窖的一隅,发呆似地枯站,就让他们的主仕地上身首异处。

    过了好一会,虚霜娜都没有动静,就这么在地上枕着自己的蓝发。

    “这家伙不会死了吧?”佐菈疑道。

    “她已经死了。”丝芬妮道。

    “我知道,我是说她是不是真的死了啦!”

    “这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不晓得她是用哪一种方法变成僵尸的……有些制造僵尸的魔法,确实在把僵尸的砍掉以后就能解除……”丝芬妮答道。

    “不过,就算事真的是这样,虚霜娜她依旧占尽上风,完全没有理由要自我毁灭啊?”丝芬妮万分不解。

    我咳了几下,喉咙里的酸味怎么也去不掉,顺着呼吸在鼻子里面飘进飘出的,真想拿瓶香槟往嘴里灌下去。

    “那你能不能感觉这家伙的魔力?”佐菈又问。

    “不行,这座水晶宫殿本身是一一个隔断魔力感应的装置,魔法师在这里感应不到自己魔力以外的东西……”丝芬妮回答,“不过胚是例外,因为他的魔力来源和我们不一……”

    “博康舒!”突然,丝芬妮和佐菈脸色大变,一齐大叫起来。

    “啊?么?”我还没从刚刚那恐怖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脚都还在发抖,茫然地看了看身旁二。

    “你在么?”佐菈气急败坏地道。

    “快住手!你想让她复活不成?”丝芬妮也是紧张。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听得一雾水,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刚刚只是在呕吐而已。“

    “啊!”丝芬妮恍然大悟,“虚霜娜要的就是这个!她要的是胚身上的魔力!所以她才把自己的给割了下来!”

    谁可以告诉我丝芬妮在喊些什么鬼?她是月事不顺还是嘛?

    “死博康猪,你还没发现啊!”佐菈怒道,“你的魔力现在全都跑到僵尸的身上啦!”

    佐菈话才刚说完,虚霜娜的无身躯,就这么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我又吓了一大跳。

    那个没有脑袋的顿时把我们三的目光都夺走了,我们看着她像是飘舞似地走过冰冷的石地,弯身把自己的捡了起来。

    我顿时领悟到,僵尸之所以让害怕,并不是因为它们不会死,而是因为它们让我们知道,世上有就算死了也不会停止的痛苦。

    虚霜娜的在两只手的帮助下,慢慢接回到脖子上,不过只是摆在上而已,伤依然歪歪扭扭,龇牙裂嘴。

    然后,一大团红色黏突然从虚霜娜脖子里面涌了出来,像是浆糊一样把她的脑袋和身体重新接合。

    咦?这景象我好像似曾相识?

    对了,之前丝芬妮肚子被佐菈剖开的时候,她身上也有类似的东西涌山,把肚子上的给补了起来。

    “可恶,我们又着了她的道了。”丝芬妮咋舌道。

    我说你这呆魔,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晚了一点?仔细一回想,其实打从踏进黎城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着了虚霜娜的道了,事发展几乎全都在她掌握之中,我们宛如是在她掌心跳舞的傀儡。

    “恶心死了,一下子把砍断,一下子又把接回去的,这家伙还是吗?”佐菈骂道。

    “嘎……嘎……”虚霜娜的嘴里发出怪的声音,两只眼睛一眨一眨,眼球上下跳,可能是还没接好吧。

    红黏很快地涸,将截断虚沾相娜首级的伤整个都补了起来,在她脖子上形成一道微凸的红色疤痕。

    “啊……”虚霜娜的表恢复正常,笑道,“三位觉得我刚才的表演如何?”嗓音还有些不正常。

    这家伙刚才果然是在装死吗?他妈的还真是把我吓得半死!

    “难看死了,快把我放开,让我一刀宰了你!”佐菈喊道。

    虚霜娜看了佐菈一眼,伸出左手。

    “啊!”佐菈闷哼一声,身上的铁链发出巨大声响,跟着一抖,然后痛苦地呻吟起来。

    “喂!佐菈?”我大惊,看虚霜娜刚才的动作,简直就和丝芬妮一模一样啊。

    “……真是惊,”虚霜娜看了看自己的手,“真的只要用想的就行了,过去几百年努力背诵的咒文、法式,简直像笑话一样……”那冰冷的双眸中也不禁显露惊讶之色。

    “现在,我知道你这笨孩凭什么如此嚣张跋扈,甚至还敢威胁自己的导师了。”虚霜娜瞪了丝芬妮一眼,冷笑道∶“这真是所有魔法师都愿意以命换的无上至宝。”

    “丝芬妮!这家伙该不会……难不成……”我见状,惊道。

    “你还问,不就是你让她变成这样的吗?”丝芬妮无奈道,“对,没错,她现在和我一样,不需触媒也能施法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气急败坏地道。

    “是的,可怜的博康舒先生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也不过是个触媒而已。”虚霜娜心满意足地笑道,“……是在自然世界的触媒。”

    “但是你不用太过担心,博康舒先生,因为用欺骗的手法获取的魔力并小会持续太久,大概再过个十分半刻,我身上的魔力就会消失了。”虚霜娜道。

    “哦,那还好。”我听了安心不少,可是又觉得那边怪怪的,“不对,一点都不好,你想用我的魔力做什么?”追问道。

    “做什么?和丝芬妮刚才想做的事一样啰。”虚霜娜道,转身走向悬吊在地窖边缘的铁板栈道。

    “不可能的!”丝芬妮大声道,“类不可能驯服弗雷格的魔力!我刚刚已经试过了!”

    听丝芬妮这么一说,显然不管虚霜娜有什么谋诡计,都和刚刚那颗会火的宝石脱不了关系。

    “的确,一无法驯服真王的魔力,所以你现在才会被绑在这里。”虚霜娜冷笑道。

    “……但是我早已不是了。”她补了一句,缓缓踏上铁板栈道,一半身影隐黑暗之中。

    “这三个给你们处理,随便你们玩吧。”虚霜娜扔下这么最后一句话,也不拿她那把短杖,就不见了。

    上那句话当然不是对我们说的,就见那几个侍从扭了扭身子,缓缓地往绑着我们三的木桩靠近。

    “喂!你们想么?冷静点!有话好说啊!”我惊道,一边上下跳。

    “这几个大概是僵尸吧。”丝芬妮冷静地道,“他们应该只听虚霜娜的话,不管我们说什么都听不见的。”

    他妈的,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别在这种紧要关落井下石行吗?难道连我的最后一丝希望你也要夺走?

    穿着燕尾服的僵尸们开始在我们三身上闻来闲去的,鼻子里嗅个不停。

    “他们么一直闻啊?”我不禁喊道。

    “大概是想吃东西吧?”丝芬妮道,“一般而言,用魔法复苏的死必须消耗其他生命,才能保持活动能力。”

    “混蛋!你可不可以不要有问必答,别告诉我一堆我不想知道的东西行吗!”

    “呜……咳!咳!”佐菈此时猛然咳嗽起来,把围绕在她附近的两个僵尸吓退了半步。

    “该死的魔……我非杀了她不可……竟敢……咳咳!”尽管咳得脸色通红,佐菈还是咒骂个不停,虽然这些话她今天已经讲了不下十次。

    一只僵尸在我脚边探探脑的,该不会是对我美丽的小腿有兴趣吧?

    “被僵尸咬死,可是世上最痛苦的死法了。”丝芬妮有点担心地道,“他们下颚无力,一次只能咬掉一点皮,就像是千刀万剐一样,就算被咬得血模糊,还是没法脆的死去。”

    “不想被咬死的话,就快想点办法啊!”我怒道,同时发现僵尸好像怕大声说话,他们一听见我用吼的,就会退开一点距离。

    “没办法,我的魔力还没有恢复,短期内我无法使用魔法。”丝芬妮无奈道,“没想到纵然有你的魔力相助,我依然不是虚霜娜的对手……”垂丧气的,一点斗志都没有,真是让我越看越怒。

    “你们想么!再靠近一步我就宰了你们!”一边的佐菈大声喊道,她应该没有发现这群僵尸不喜欢大声说话,只是单纯的生气而已吧?

    “那你想个办法把佐菈脖子上的东西弄掉吧!”我尽量大声讲话,“那玩意要怎么拆下来?”

    “我不知道!”丝芬妮似乎发现了,也开始大声起来,把一个在她胸前丰上闻来闻去的僵尸吼开,“虚霜娜没有跟我说!”

    王八蛋,你平常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一到黎就被虚霜娜当白痴耍?

    但现在不是骂的时候,佐菈可是我最后一线希望了,只要能重新启动她身上的无敌金手指,这群僵尸转眼就会像新鲜的芹菜一样,被切成一片一片的碎块,装盘上桌。

    “丝芬妮老师,我拜托你想一想,到底有什么办法啊!”我喊道。

    那群僵尸似乎已经习惯了我们的声音了,渐渐不怕我的大嗓门,又近过来。

    “不要碰我,你这畜生!”佐菈大怒,我转一看,一只僵尸把手放在她好不容易用马甲挤出一道浅沟的娇上,磨呀磨的。

    你这只半腐烂的死,你以为你在摸那里啊!那对子虽然没什么看,却是属于我的第一双子,你再不赶快把手收回去,我一定把你大体肢解在铁叉上用火烤!

    本来想这么骂的,但我自身难保,因为有另一只僵尸正在摸我的大腿!

    “把手拿开!你这死!”我喊道,恶心极了。

    旁的佐菈气得像毛毛虫般在木桩上一阵扭,但身子被铁链绑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最后她脆龇牙咧嘴地作势要咬,才把僵尸的手吓得缩回去。

    “博康舒,他们越来越不怕我们了!”丝芬妮惊恐喊道;这种事不用你提醒我也看得出来。

    “总有点办法可以让佐菈把脖子上那东西拿掉吧!”我喊道,依旧不放弃希望。

    “死博康猪!都是你害的!还有臭魔!我绝对饶不了你们两个!”佐菈怒道,但从音量听起来,她很显然已经没有力气了,两只僵尸围在她身边毛手毛脚的一阵摸。

    “不要!啊啊!”佐菈惨叫。

    我看见一只僵尸把他的嘴凑到佐菈的大腿上,牠们似乎决定从目前最弱的佐菈开始下。

    “佐菈!”我惊道。

    铿锵一一声,佐菈颈上那该死的青铜项圈断裂开来,迸成两截,落到地上。

    “你们在摸哪里啊!这群龌龊的死法国狗!”

    就在此时,一阵在我眼中显得耀眼万分的救命红雾突然从佐菈的肩膀上冉冉升起,就见她眼中两道红光乍现,用我早已听惯的富有磁的嗓音怒吼。

    “佐菈!”我又喊道,这一次充满惊喜。

    “咦?首饰断……断了?太好了!”丝芬妮见状,虽面带困惑,仍不禁喜道。

    本来想要吃佐菈的两个僵尸吓得逃了开来,围在我和丝芬妮身边的僵尸也不敢久留,跟着前面两只跑走;但滚是滚了,一群死却聚集在铁板栈道前,不敢走上去。

    “呜呜……喝啊!”佐菈身上红雾缭绕,用力晃动双肩。

    喀啦喀啦地,她身后的木桩被怪力带动,逐渐松开摇晃。

    “喝啊!”佐菈又大喝一声,这一次脆地把木桩从石地里拔了起来!

    每次看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么小的身体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夜灵到底是个什么样变态的种族啊?

    佐菈用力甩动,把木桩的尾砸到墙上,木桩轰然而断,绑在木桩上的铁链也随之松脱。

    “这群恶心的死法国狗,受死吧!”佐菈脱困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帮我和丝芬妮松绑,而是一边怒吼,一边大步走向那群僵尸。

    现在那几只僵尸就像是一群瞎了眼的苍蝇一样,挤在铁板栈桥前,你撞我我撞你,不知为何就是不敢走上栈桥逃离。

    刷地一下,两道寒光从佐菈的双手前端迸出。

    刃接下来的光景,和刚才虚霜娜自断首级相比,似乎更加地凶残恐怖,只见这群冒犯了威第一、戾无双之佐菈子爵阁下的死们,手脚断的断,飞的飞,肚肠流,脑浆四溅,恐怕他们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死第二次吧,尤其是那个肚子被佐菈一拳打烂的家伙,肠子像米花一样碎开,真是够凄惨的。

    托佐菈之福,我都开始怀疑空气里是不是在飘着血了,腥味真是浓得恶心。

    不过我却有一种很舒服而且很痛快的感觉,嗯,这大概就叫做安全感吧。

    结束了单方面的杀戮,铁板栈桥前面现在多了一小堆的尸山;佐菈收起利爪,走了回来,不时甩动手腕,把手上黏附的碎弄掉。

    “佐菈,太好了,快帮我松绑!”我一边小心不要去看到地上那堆还在动来动去的尸块,一边道。

    “你先等着。”佐菈道,怒气冲冲地走到丝芬妮面前。

    “子爵阁下……”丝芬妮有点不安地看着佐菈,开道。

    佐菈淡淡一笑,接着碰地一声,一拳打在丝芬妮肚子上,打得她整个身子有种轻轻离地的感觉。

    丝芬妮现在可是没有魔法护身的状态耶。

    “啊!”丝芬妮一个闷哼,痛得涕泪直下,话也说不下去了;原来用拳打肚子也可以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啊,一瞬间甚至以为连丝芬妮的肚子就要了。

    只见丝芬妮就这么挂在铁炼上颤抖,额上一下子满汗珠,连大气也难喘一下。

    “没杀了你,你该感谢我才对。”佐菈冷冷道,这才走过来替我解开手脚上的麻绳。

    “呼……太好了,还好你及时挣脱那个鬼东西。”佐菈正在气上,这时候千万不能表示出一丁点对丝芬妮的同,不然下一个被打的就是我。

    “哼!”佐菈道,“要不是你管不住身上的魔力,我们现在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这倒了,既然你也知道我管不住身上的魔力,那还怪我么?

    想是这样想,但我可没傻到在这紧要关去跟佐菈作对,接下来我们都得靠她把我们带离这鬼地方呢。

    我七手八脚地解开丝芬妮身上的铁炼,不过肚子上吃了佐菈一记拳,丝芬妮站不起来,手捧着肚子斜坐在地,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模样甚是可怜。

    “别管这家伙了,我们两个先去追虚霜娜。”佐菈催促道。

    “唔……光靠我们两个真的打得羸那家伙吗?”这丫真的是不知道畏怯的法文怎么拼啊?麻烦哪个教她一下,“我觉得实在胜算不高……”

    “你真的很胆小耶,刚才我们吃了这么大亏,还不都是因为这家伙!”佐菈道,指着地上的丝芬妮,“要是没有这魔碍事,我早就杀了虚霜娜了!”

    “呜……呜呜……”丝芬妮似乎想要辩驳,不过还是没法说话。

    “而且,要不是这个该死的魔,刚才我也不会被那群死摸,……”佐菈越说越气,右脚作势又想往丝芬妮身上踹去。

    “哪里被摸啊?”我忙道,虽然完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可是我就是感到非常好,“还有,你可以弄断那个项圈的话,么不早点动手?要是你早一步把那玩意弄断,我们也不会搞到被绑在木桩上喂僵尸的地步了。”

    “笨蛋!那是因为……”佐菈怒道,不过话到一半,却把嘴紧紧闭上。

    仔细一看,虽然地窖暗,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她的脸似乎都红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毕竟对于这种事,本可是举世无双的天才,灵光一闪就知道原因了。

    之前也有一次,我对佐菈施展“魔王道思念术”时,因为摸到她身上的某个地方,而导致失败的经验。

    而那个地方就是……

    “啊,我知道了他们刚刚在摸你的……”我不禁露出猥亵的笑容说道。

    眼前红光一闪。

    “闭嘴!你这死变态!真是气死了啦!”佐菈羞怒万分,一拳就往脸上打来。

    咚的一下,我只感到一阵天翻地覆,整个撞到墙上,浑身像是要散了开来;佐菈这家伙竟然给我来真的!

    “啊。”佐菈这才发现自己忘了手下留倩,一脸抱歉地道,“很痛吗?。”

    废话!

    我痛得泪眼盈眶,心里如此想着,然后昏了过去。

    飒飒!飒飒……

    啊咧?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刮起大风沙来?放眼望去怎么全都是黄沙滚滚?。

    我刚刚不是在地窖里吗?还被佐菈那力狠狠地打了一拳哩!这会怎么一下子又跑到沙漠里面来了?

    莫非我又在作梦?被那死丫打昏也会作梦,我实在不得不佩服自己。

    不过既然是梦,为什么不作点皇宫啊、后宫啊、寝宫啊、春宫啊一类的梦,好死不死偏要作这种荒凉至极的梦呢?看附近连根仙掌都没有啊。

    呜呜!好冷!明明是沙漠还这么冷,真是怪……不过话说回来,天上也看不到太阳,四周有点亮又有点暗,搞不清楚是白昼还是夜晚。

    我接着等了一会,但沙漠里只有风声呼啸,啥都没发生。

    呃……来点事瞧瞧吧,难道到醒来为止我都得看着这无尽黄沙发呆不成?

    才刚想完,面前轰然一声,一道沙龙卷声势惊地扶摇而上,卷起无数沙尘,往天空飞去。

    我闭上眼晴,心里一直喊痛,明明是梦,为什么沙子打在身上肌感触这么鲜明啊?

    过了一会,风声戛然止歇,四周安静无声。

    睁开眼睛,我不禁吓了一跳,只见眼前黄沙散去,底下是一座凹陷的盆地,盆地里是一个城镇样的聚落,有许多用白色石块搭建起来的房屋。

    还真是戏剧的变化,不过反正这是梦,也不用管为什么沙漠底下会埋一个城镇。

    我从驻足的沙丘上走下,或者该说是滚下;我勒,脚踩在沙子上真是一点都不踏实,害我一下就跌倒了!

    滚着滚着,啪的一下,我跌到了一个由白石板铺成的小广场上。

    站了起来,我左顾右盼,广场再过去有一对类似门柱的东西,似乎就是这个妙聚落的。

    就近观看,附近景物和刚才在沙丘上看见的显然又有不同,不论是歪斜横躺的孤单石柱,或是我脚下方正的石板,还是远方的残屋宇,这里的东西不分大小,都蒙上了一层淡淡金黄的柔和光晕,简直就像是沐浴在黄昏夕阳之下一般。

    ……连我的身体都变得闪闪发亮,这是什么特殊效果吗?

    望了一会以后,我顺着石板地往城镇的方向走去。

    石板广场在城镇的外围结束,连接着大腿高的矮墙,墙后是白花花的石屋;虽然大部分都快要解体了,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些屋子被分成左右两落。

    而把城镇一分为二的,便是我脚下这条宽敞的石板道路。

    城里的屋子大多用一片大石板当作屋顶,因为很重的关系,已经有不少屋子都塌陷了,剩下的不是往前就是往后歪倾。

    我挑了一间屋顶比较正常的,偷偷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什么家具,倒是有具看起来像床的长平石。

    伸手一摸,那石床应声而碎,变成一团青沙,还真是不堪一击。

    然后我又顺手摸了摸旁边的石墙,岂料整座石屋都摇晃了起来,不断有沙石掉落在我身上。

    我赶忙奔出屋外,后脚才刚踏出来,哗地一声,那座屋子就在我身后化为一座小沙丘。

    哇塞,轻轻一碰就全都变成沙子,盖这房子的还真是懂得选石啊,要是我是屋主,定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他把这些沙子全都给我吃下去。

    “博康舒。”

    一道沉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在叫着我的名字。

    啊咧?这声音听起来既不是佐菈,也不是丝芬妮,更不是虚霜娜,甚至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到底是谁的声音呢?

    一瞬闻,脑中闪过一道不祥的预感;被他恶搞这么多次,作者的手法我早已摸透,这想必又是诱使我陷另一个危机的第一步!

    我缓缓转身,仔细观察是谁在叫我。

    只见在另一座石屋里有一个,透过石屋的窗户可以看见她的上半身。

    她的发是紫银色的,和佐菈一样,漆黑的眸子在邃的的眼眶里凝视着我,冰冷而美艳的容貌给的感觉又有点像虚霜娜,雪的柔肤和丰腴的房则和丝芬妮不相上下。

    ……房?

    等一下,仔细一看,喔喔!她没穿衣服啊!

    我立刻瞪大眼睛,该死的窗户挡住了她的下半身,让我只能看见那美妙形的上半部,很显然这个的下半身应该也是一丝不挂。

    她将左手伸出窗外,对着我招了招,似乎是叫我过去。

    喔哦!美召唤,何不从之……

    “慢着,美不见得都是好!虚霜娜也是个美,虽然因为她是僵尸,又是坏的关系,作者没有给她很多的描述,但她其实是很漂亮的,但我刚刚可是差点被她搞死。

    因此,我认为我有必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嗯……魔……僵尸、吸血鬼……丝芬妮、虚霜娜、佐菈……三个都已经出来了。

    好,本作伏笔出尽,安全无虞啦!冲啊!

    结束短暂的思考,我立刻奔向那冰霜美的屋中。

    不知道梦里的美起来是什么感觉?嘻嘻……嘻嘻……呜嘻嘻……

    啊,我好久没有发出这么龌龊的笑声了,感觉真好。

    我一个快速转身,俐落得令不敢相信,冲进美屋中。

    “嗨,美姐姐,这屋子里很危险,要是等下我们动作太大,两个都会……被……”我笑道,虽然因为太过兴奋,讲了三句才发现事不对。

    喀啦喀啦……喀啦喀啦……

    请在脑中想像一种把蜘蛛和蜈蚣加起来,乘以三再除以二的生物,牠们用毛茸茸的触脚在互相搓探的声音。

    是的,没错,我又被耍了!心是豺狼身是蝎,美果然不是,他的,她腰部以下是四对硬邦邦的黑色触脚加一根弯曲反转的硬壳尾,尾末端的毒针还闪耀着清澈的蓝色光泽哩!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别开玩笑了,还她哩,我不要被她后面那根死就不错了!

    过了一会儿,背后传来,哗啦啦的声音,掉一看,好几栋屋子都变成沙了。

    不幸中的大幸是,那个玩意没追过来。

    才这么想哩,右前方的石板地翻了过来,影从沙里浮跃而出;在这节骨眼上,你说那会是谁呢?

    “为何、要逃?”蛇蝎美道。啊,原来腿多的在沙漠里跑步比较有优势,看那几对黑色触脚波般上上下下,蛇蝎美上半身保持水平,简直一像是用滑的一般,紧紧跟在我身旁。

    “如果你认识谁在这种况下不会逃的,麻烦你就去找他吧!别来找找!”我喊道,猛然一个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奔去,险些扭到脚。

    但是我只有两条腿,根本比不上她的八条腿,只听得耳边哗啦哗啦响个不停,蛇蝎美无视城镇里的所有建筑,踩着独特的S形步子,亦步亦趋,撞垮一间又一间的石屋,就是不想离开我。

    “停下、我有、话要、说……”蛇蝎美道。

    “我不停!我不听!”我喊道,我看见矮墙就在眼前,只要离开这里,我就可以得救了!

    由于蛇蝎美只是跟着我,没有出手攻击的意思,我迅速一个翻身,跳过矮墙而出,在外的广场上凑了一圈。

    抬一看,蛇蝎美果然没有跟着出来,那道矮墙大概像是边界样的东西,会限制她的行动吧?

    “……”蛇蝎美默默地看着我,然后伸出了左手。

    虽然我知道她就要用什么怪的招式来玩我了,但我除了瞪眼之外,赴没有其他办法。

    接着,我便感到脚下空虚,低一看,石地板已经不见了,矮墙外的广场和广场外的无尽沙漠,一下子全都变成黑暗的渊,所有东西都往下坠落。

    “哇啊啊——!”我看着矮墙里的城镇在黑暗的上方远处变成一个白点,接着重重地落在一团坚硬的东西上。

    虽然重重落下,但我却一点都不痛。

    坐起身来,四周乌漆嘛黑,没有一点光源,但是地板和我自己的身体却在发着白光,那种感觉很像是在没有月亮的夜晚,却看见反着月光的水,实在很妙。

    地板不大,大概只有两公尺见方吧,地板周围有五个长长的分支往外延伸,之外的全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老天爷,这又是什么鬼地方?是梦的话就赶快让我醒一醒吧!

    “博康舒。”那蛇蝎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哇!哇!”我吓了一跳,四处张望,但除了黑暗,啥都看不见。“你在哪里?”

    “这里。”

    陡地,一张巨大的脸孔从黑暗中浮出,那是一张用石雕刻而成的脸,五官十分立体清晰,正是刚才上面那个追我的蛇蝎美。

    我张大着嘴无言以对;今天一天的遇够我吹牛一辈子了。

    “因为你、到处跑、我们没、有时间、了……”石像嘴没动,可是却在说话。

    “怪我哩!你为什么不怪你那四双脚?”

    “仔细、听我、只说一次……”蛇蝎美不理我,自顾自地道。

    “迹、会和、龙之心、一起消逝。”她道,“这是、命运。”

    哇喔,又是迹又是龙之心的,今天听见的专有名词还真多,请问你要。要替我解释一下?这两个玩意和我的命运有什么关系?

    “没……时间、了、你、现在、就得离开……”蛇蝎美续道。

    又来了!丝芬妮也好,虚霜娜也好,你们这些每次讲完自己想讲的话,也不管我有没有听懂,也不问问我到底答不答应,就当作我在卖身契上签名按印了吗!

    雕像的脸庞隐黑暗,喂!你给我回来!

    接着一阵地动天摇,我脚下的地面竟在缓缓翻转!

    “啊啊!”我恍然大悟,“原来……原来我站在她的手上!”

    蛇蝎美将她的手掌翻了过来,让我再次坠无底的渊。

    (第二卷 完)

    嗡嗡嗡地,一种像是呻吟又像是悲叹的声音,在红道中四处回,有如大地的低沉细语。

    四周的湿冷空气尽管如死水一般混浊停滞,也随着石壁中的红光一同暖和了起来。

    一个一个紧紧相信的方形坚,顺着红道笔直往前延伸;倒U形的隧道在遥远的彼端逐渐缩小,最后汇聚成一个点,让觉得这鬼地方完全没有尽。

    这些底下都有像刚刚那个小孩一样的孩子吗?和她一样只剩下上胸部和?虚霜娜到底对她们下了什么样的毒手?光是想像这些问题的答案就让我不寒而栗。

    更何况,我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虚霜娜对那些孩子做的事一定比我最恐怖的想像还要可怕上几十倍,她可是个能动手把自己脑袋砍下来的!连自己的宝贵身体都可以这样糟蹋了,更别提她会怎么对付别。

    我用力摇,别再想了,这不是我该管的事!现在应该赶快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逃出黎才对!

    “这下又怎么啦?”佐菈如此问道。

    四周的无数光点,正以相同的频率闪烁,在隧道的管状壁内缓缓流动,朝着遥远的前方的红点前进,使得红道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根巨大的血管。

    “红道被启动了。”丝芬妮额上满是汗水,小心翼翼地观察脚下的地面,“这表示虚霜娜利用弗雷格的魔力,成功地将魔法阵不足的部分补齐,发动了魔法。”

    “那会怎么样?”佐菈离开了那个小孩的尸体,走到我的身边。

    “她所设计的魔法会开始生效。”

    “生效?什么效?”佐菈疑道。

    “等我们回到上,大概就知道了。这么大型的魔法要能看出影响力,需要不少时间。”丝芬妮道,她不自觉地跟着佐菈靠近我身旁。

    “你是说你知道出在哪啰?怎么不早说啊!”我一听,大喜过望。

    “红道不管哪一条都很长,当然中间会有备用的出。”丝芬妮道,一边拭去额上汗水,双颊黑黑的全是灰尘,“只要顺着红道一路往前,迟早会有路让我们上去的。”

    “是吗?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了!

    “哼,反正你这懦夫,上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开溜走吧!”佐菈酸溜溜地道,脸上写满了不信。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我随即反驳道。

    但话才讲到一半,我发现那个小孩枯的眼珠子正对着我看。

    这样说很怪,因为她已经死了,只不过是倒向我这一边而已,但我就是觉得她在看着我。

    或许是我生中第一次,我感到心中正在天战。

    振作点,博康舒!你不能妥协啊!明知道跟虚霜娜作对是死路一条,那嘛还要陪着佐菈她们去送死呢?虽然以后可能再也没有可的小给你钻,但至少还有条命在啊!

    小孩的视线加重了力道,简直像针一样刺进体内,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但这一定是我的幻觉,她已经死了呀!喂!麻烦你转过去行吗?

    一实在难以形容的不安和痛苦在我胸腔里挣扎,为什么?

    可恶!难道我真的想要跟她们去送死?我到底在搞什么,一生一次的男子气概为什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油然而生呢?这一点都不像我啊!

    “……你嘛呆呆地不说话啊?”佐菈见我半天不开,问道。

    “呵呵……”丝芬妮见状却笑道,“看来,胚他改变心意了,子爵阁下。”

    “真的?”佐菈惊道,“那你还是要跟我们去啰?”

    “喂!丝芬妮,你没事别说话!”我连忙回了一句,以掩饰心中的犹豫不决,“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晚上的!”

    “对呀,我还记得,但你似乎忘了呢。”丝芬妮道。

    “我哪有忘,我这不是才说了吗?”

    “是吗?但你如果回到上就和我们分道扬镳,以后要我怎么还你那一个晚上?”丝芬妮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唔……这……”我不禁为之语塞。的确,如果我和她们在这个时候分开,不管佐菈等和虚霜娜的战斗结果如何,恐怕都再也不会见面了;因为输了会被虚霜娜做掉,就算打赢了也不一定得马上逃离法国。

    “哼……哼!”我勉强反击,“反正你最后一定会找些怪的理由搪塞过去,有跟没有还不是一样。”

    “我为什么要欺骗你?”丝芬妮却笑道,“我可是非常想要报答你那次的呢!”一边用非常具有暗示的眼看着我。

    这……她是在说真的?还是只是想要唬弄我?虽是身处地底处,我被那对翠绿眸子一瞧,还是马上身发热,连骨都软了。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一个晚上?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佐菈扬起眉梢,闯进我和丝芬妮之间,高声问道。

    “子爵阁下那时昏迷不醒,大概没有听见吧。”丝芬妮道,“在水晶宫殿的时候,是胚救了我们两个,所以为了还他这个,我便答应陪他一个晚上。”

    “什么!博康舒你这个死猪!又趁我不在的时候,搞这种不要脸的勾当!”佐菈一怒之下,竟然用力把我的耳朵给拧了过去,害我痛得不断在她身边绕圈。

    “放手!很痛啊!”我挣扎半天,好不容易从佐菈手下获得解脱,“我只是随说说而已,哪知道她真的答应了!”

    “死魔……你到底想嘛?”佐菈面色不善地瞪着丝芬妮,“不会又想像之前在旅馆里面那样,骗我说出些怪的话吧?”

    “怪的话……像是什么话?”丝芬妮明知佐菈的意思,却佯作不知,恼得佐菈在红道上直跺脚。

    因为四周充满红光,所以我也看不见佐菈到底有没有脸红,不过从那手舞足蹈的模样看来,傻丫显然又羞又恼。

    “你少来了!你明明知道博康舒已经是我的……是我的……”佐菈的语气先是一阵高亢,接着却后继无力,声音越来越小。

    是你的……是你的啥啊?我好地看了看佐菈,却被她一眼瞪了回来;瞧她的表,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果胚只是个普通,那我没什么意见。”丝芬妮笑道,走到我身边,手直接伸进我的胳臂弯里,身子一贴,软绵绵的丰隔着烂的马甲迎了上来,吓得我差点心脏都从嘴里跳出来。现在是什么况?丝芬妮竟然会主动挽着我的手?如果这是梦,千万别让我醒过来啊!

    “不过子爵阁下,你也知道你的催眠术对胚是毫无作用,这种状况下,你怎么还能说胚是你的“爿血”呢?”丝芬妮道。

    什么血?是半血吗?还是拌血?怎么故事都快到最后了,还有怪的专用名词出现啊?

    “别随便把那两个字挂在嘴上!”佐菈羞怒万分,“给我闭嘴!”说完又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哼……哼!”佐菈双手抱胸,重整姿态道,“你之前明明讨厌博康舒讨厌得要死,现在又圈起他的手嘛?这次又打什么算盘?想要利用他做什么?”

    “嗯……”丝芬妮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在想,如果让胚自己选,他到底最后会跟子爵阁下呢?还是会选择跟着我呢?”

    佐菈一听,表大变,似乎真的动怒了,眉梢高高扬起。

    “魔,你是想在这里跟我宣战吗?”她怒道,“你又不喜欢他,别来胡搅和!”

    “我有说过我不喜欢胚吗?”丝芬妮却气定闲地回答道,“我只说过我讨厌他,可是没说过我不喜欢他吧?”虽然说的话还是七八糟得让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不过似乎是决心要跟佐菈杠上了。

    而夹在两中间的我,脑中一片空白。这是真的吗!啊!这是真的吗?

    这下子,我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虽然不敢相信,但现在很显然是二互争一夫的桥段啊!嘻嘻……嘻嘻……嘻嘻嘻!糟糕,我没办法控制脸上的笑,怎么办?

    啊!如果有什么魔法可以把这一瞬间永远地记录下来,真希望我现在就能学会!这可是这辈子第一次有宣告她喜欢我,而且还是一次两个呢!

    其实,我早看出来佐菈对我有意思,这小妮子很显然就喜欢上我了,倒是丝芬妮的反应大出我意料之外,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想要利用我和佐菈而已,没想到连丝芬妮都喜欢上我,哈哈~~呜哇哈哈哈~~我果真是魅力无穷啊!长久以来的忍耐果然是有代价的!

    “……你在笑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丝芬妮转过来,虽然依旧面带微笑,不过嗓音却显得有些冰冷。

    “哼,他脑袋里反正还不就是那些东西。”佐菈啐道。

    “呵呵……嗯哼!”我连忙正色道,然而说什么都难以压抑脸上笑意,“你们两,不要再为了我而争吵,其实针对这项议题,我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只要……”

    “只要我们两个一起跟你结婚是吗?”“只要我们两个一起跟你上床,对不对?”

    佐菈和丝芬妮冷笑道。

    “嗯……”我一愣,“你们真了解我……我想说的就是……”

    碰!

    “啊喔!”我眼前一阵金星;佐菈居然一拳往我鼻子上打了下去!还好她没用力,不然我英俊挺拔的宝贵脸蛋一定毁了。

    “子爵阁下,我看现在不是我们为了这笨蛋争吵的时候。”丝芬妮放开我的手,任我蹲在地上痛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等我们解决虚霜娜,再决定胚要跟谁也不迟。”

    “好吧,这样也好,不然看到他一脸笑我就有气。”佐菈附和道。

    可恶,你们两个自己把话题带到这上面来,现在居然还怪我笑得太?我还真倒霉啊!

    “所以啰,死胚,你到底要不要陪我们去找虚霜娜?”丝芬妮话锋猛然一转,弯腰问道。

    “啊?”我听了不禁一愣。

    “老实说吧,正如你所想,光凭我和子爵阁下,无法对抗已经取得魔王之力的虚霜娜,如果你不跟着一起去,我们两个一定会死。”丝芬妮轻描淡写地道,好像讲的是哪个陌生一样。

    “你到底要不要去?”佐菈也问道。

    “咦?咦?”这感觉就像被从天堂拉回地狱一样,我再次被迫面临生死抉择。

    “这……”我不禁看了看佐菈和丝芬妮,她们两个也看着我。

    老实讲,我又不是白痴,明知道打不赢还要去送死?这种热血天才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但是……前有小鬼芒刺在背的目光,后有佐菈和丝芬妮的“喜欢你”宣言的联合发表,害我已经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要选择哪一边了。尤其是身旁这两道滔滔祸水的合体宣言。看来只要能过撑过这一次,不但是佐菈,连丝芬妮那吸死不偿命的多汁美都是我的啦!

    丝芬妮的小……虚霜娜的魔法……嗯嗯……其实仔细想想,虚霜娜不见得能打赢我们三个不是吗?她搞了那么多有的没的招数,又火又闪光的,但结果我们三个到现在还是活得好好的啊,顶多就是衣服都不见了而已。

    更何况我还是个什么迹之男哩!虽然到现在我还是搞不懂那个迹到底是什么……

    呃,字数已经不够了,场面话就省了吧!各位读者跟着我一路走来,想来也知道什么东西对我最有影响力吧?只要有丝芬妮的小,刀山油锅我博康舒都没再怕的啦!

    “……他的!”虽然我心中窃喜,不过脸上佯怒,“都到这一步了,我还能说不去吗!今天我博康舒就舍命陪美,跟你们一起去宰了那个没的死吧!”

    “……你这次不会再中途变卦吧?”佐菈皱着眉道,看来不是很信任我。

    “开玩笑,你们两个都决定委身于我了,我哪有在这里畏缩的道理!”我朗声道,一边小心压抑嘴角边的笑意,不让嘴唇弯得太过分,以免被她们看出我心中的欲念。

    嘻嘻……丝芬妮的小加上佐菈的小……天啊,顺顺当当多到我要不断反咽才行……

    “我们就相信胚一次吧,子爵阁下。”丝芬妮道。

    “没办法,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你可别再给我三心二意了!”佐菈道,不过看她的表还蛮开心的,看来还是很高兴我愿意陪她们一起去淌这浑水。

    “放心吧,我绝对会好好保护你们的!”我道,这可不是假话,我一定会保护那两只小的,呜嘻嘻……

    “那我们这就继续向前走吧!”丝芬妮道,“如果我记得没错,虚霜娜把魔法阵中心点设立在华格纳宫中,红道既然已经启动,表示她现在就在华格纳宫里面。”

    说时,丝芬妮望着我的双眸中,居然闪过一丝狡诈之色。

    ……心中一不安油然而生,这是怎么回事?我该不会……又被丝芬妮骗了吧?

    啊!万一,丝芬妮刚刚那番话只是为了让我跟着她们杀进华格纳宫而已的话……

    “等一下!”佐菈焦急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这些孩子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丢着她们不管吗?”

    “……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赶快打倒虚霜娜,不能将宝贵的时间拿来救这些孩子。”丝芬妮无奈地说道:“何况,光是解除一个身上的封印,就消耗掉我不少魔力,要释放这里的所有灵魂是不可能的。”

    “……”佐菈无奈地点了点,回看了躺卧在竖边缘的小小身躯。

    这家伙平常杀杀怪,眼睛眨也不眨,没想到对小孩子这么有同心,真是令我意外。

    “好了,胚。”丝芬妮在我背上轻推了一把,“你快走,你不动我们没办法动。”

    “……为什么?”我感到困惑。她们两从刚刚开始就在我一臂可及的距离内,靠得莫名其妙地近,但看起来也不像是想要亲热的样子。

    “因为你的防护范围比刚刚更小了,我们得靠在你身边才能避免被虚霜娜的魔法影响。”丝芬妮回答道。

    唔。大概是跟之前我们在炽光中飞行时类似的况吧?我的四周会自动出现类似防护罩的东西……

    于是我只好率先踏出一步,顺着红道的右边边缘往前移动。幸好就算扣掉中间的正方形竖,红道的两边还是剩下相当宽敞的空间可供行走,我们三个就这么一个粘着一个地缓缓向前。

    两个小时后……

    好睏,好累,好闷……

    应该早就超过了午夜十二点吧?眼皮沉得睁不开,脚底走得好痛,丝芬妮嘛不用飞的啊?加上红道里面又变得越来越闷热,气温逐渐接近体温,我都走得一身汗了。

    “博康猪,你动作越来越慢了。”佐菈在我腰上捏了一把,“快点啦,这样下去要走到什么时候?”她催促着。

    我勒,没记错的话,你今天可是睡到上三竿吧?难怪还是这么好。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我可累坏了,不想费力气跟佐菈斗嘴,“只要一下就好……”

    “不行,你的防护范围一直在缩小,这样下去,说不定在我们走到华格纳宫之前就不见了。”丝芬妮道。

    “那……那我们为什么不用飞的?唉唷!”佐菈见我快要睡着,用力一掌拍在我背上。

    “如果到了上面还是离华格纳宫很远,那时再用飞的。我的魔力恢复得很慢,不能轻易费。”丝芬妮回答道。

    “咦,可是之前你不是在用我的魔力飞来飞去吗?”我不解道。

    “你的魔力只能用来抵挡虚霜娜放出的高热魔法,飞行时消耗的还是我的魔力。”丝芬妮如此回答,“如果我可以任意用你身上的魔力的话,现在虚霜娜早就被我们打倒了。”

    啧,反正我对那些什么魔力魔法的东西一点感觉都没有,丝芬妮就算想鬼扯什么东西来唬弄我,我也只能摸摸鼻子而已。

    就这样半睡半醒地走着,在我们前方的红道上,突然出现了一小团黑影。

    “有!”佐菈是第一个发现的。

    “嗯,看来出就快到了。”丝芬妮道,“胚,再走快点。”

    在她们两的催促下,我只能用力鞭策陷半昏迷状态的双脚,快步向前。

    随着距离的接近,我才看清楚,原来那个黑影不过就是个倒在地上的拉尔牌香肠罢了,看这侏儒手上还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木长度足足有他的身高十倍多,不晓得是想在红道上什么。

    “啊,原来是矮。”佐菈道,“怎么连这里都有矮?”

    “该不会他们本来就是住在这里吧?”我边打呵欠边道,“这个鬼地方还蛮适合地底的。”

    “应该是下来调查什么的,看他手上拿着那么长的木。”丝芬妮道。

    我们走到倒地不起的侏儒身旁,丝芬妮弯下腰去仔细观察。

    “啊!”丝芬妮惊呼一声,立刻起身后退了两步,“啧!恶心的东西!”

    唔,什么东西可以让丝芬妮这么惊讶?我不禁好起来,也探过去瞄了瞄。

    对了,因为侏儒长得都差不多,所以我决定他们的名字也全都叫拉尔。只见现在这个拉尔的脸上和手上都长满了白色的斑点状溃疡,有的小有的大,甚至还在渗汁出来。

    “这家伙是得了什么病啊?”佐菈皱眉道,退后一步,“好恶心喔。”

    “唔……嗯……”我想了半天,感觉好像在哪看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叫做什么。

    “大概是梅毒什么的吧!”丝芬妮道,“别管他了,我们继续走。”听那语气,肯定是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在这一会。

    不过说到梅毒啊,那可是法国少数几个见不得的名产之一;托此病之福,我法国国威远播,据说连土耳其那边都把梅毒叫做法兰西病呢。

    但是据我观察,拉尔脸上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和梅毒的初期溃疡很像,但应该不是梅毒才对;因为梅毒溃疡的发病位置,通常都在接触部位,拉尔显然没有通广大到可以把塞进的那里。当然,万一他的对象是得了梅毒的母驴就另当别论了。

    “博康猪,我们走了啦!”佐菈也催促道,“你嘛一直盯着他看?难道你对矮也有兴趣?”

    “别、别胡说八道!”我急忙反驳,“这可不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东西!”万一有读者当真了怎么办!

    就在此时,我发现拉尔额上有一个小溃疡产生了异变。

    那个溃疡边缘的皮肤突然鼓了起了一下,然后往下一沉,往里凹陷下去;凹陷由外往内扩散,溃疡中间的白色粘膜转成鲜红色,跟着凹了下去,就像是有用汤匙把溃疡底下的挖掉了一样。

    一瞬间,溃疡变成一个穿孔,穿孔底下就是白色的骨。

    我吓了一跳,整个往后弹,把佐菈和丝芬妮也吓了一跳。

    “你怎么啦?”佐菈惊道。

    “没……没事!我们快走!”我这下完全清醒了,而且还浑身起皮疙瘩。拉尔身上的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梅毒溃疡绝不会一瞬间把身上的给吃掉,真是吓死了!要是这怪病有传染就糟了!赶快闪!

    我一把抓住佐菈和丝芬妮的手,也不回地往前奔出。

    跑了没多久,红道中间突然横出一道黑色的屏障,因为只有那个地方没有鲜红光流通过,所以在满室红光中特别明显。

    仔细一看,黑色的屏障原来是两面高大的墙,把红道左右两侧的沟给填补了起来,只留中央空间让红道穿过。

    “就是这里。”丝芬妮指着其中一边道:“这里就是出。”

    老天爷,在喜出望外漫步了这么久,终于可以重见天了。

    我们二话不说,立刻奔近其中一面护墙,那里有一个显然是随便割出来的四方形,大小可以供两并肩穿过。

    进了,是一座向上方延伸的阶梯,才爬了几步,红道的光照不及,四周便显得十分暗。

    “没有油灯一类的东西吗?”我一边摸着粗糙的墙,一边往上爬。

    “有啊,刚刚我们脚边就有一盏油灯,只是掉在地上摔坏了而已。”佐菈在我后方道,看来她的眼睛不管白天黑夜都看得很清楚。

    过了快要五分钟吧,在漫长的阶梯前方终于出现了亮光,摇曳的金黄火光映照着终点开的铁栅栏。

    “哈……哈……”我气喘吁吁地叭在阶梯的最后一阶上,前胸后背全是汗水,爬楼梯本身就是很累的事,再加上这里又闷热,汗流得更快。

    “真是的,这么一点路就不行了,真没用。”明明自己也满大汗,佐菈却偏要控苦我。

    “让我……休息一下……啊啊……”我喘息道,倚在凉爽的墙上。

    丝芬妮手一勾,不知从哪里飞来一盏油灯,落在她的手里。

    “怪,空气暖得有点异常……咦?那是什么?”丝芬妮像是发现了什么。

    我环顾四周,阶梯的末端连接着一个不甚宽广的方室,墙壁凹凸不平,而且还设置着一层又一层,由下往上整齐排列的狭长方,每个方都放着一具用白色尸布包裹着的东西。

    我都说那是裹尸布了,里面的东西,当然就是尸骨啰。

    从方室的气味、四处飘散的灰尘,墙壁上悬挂的大幅蜘蛛网等物来判断,这里一定是哪个大教堂的地下安灵处。

    红道的上方原来是坟墓,虽然气氛森恐怖,但两者感觉还蛮配的。

    “……这里是灵寝吗?”佐菈道,“那我们是在教堂地下啰?”

    丝芬妮没有回答,她只是皱着眉,一直盯着眼前漂浮的蜘蛛网。

    “喂,你怎么啦?难道我们走错地方了吗?”我问道。

    “不,是这个……这个东西……”丝芬妮用指尖指着面前那片蜘蛛网,“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那不就是片蜘蛛网吗?”我道。

    “麻烦你睁大眼睛,博康舒,你看过绿色的蜘蛛网吗?”丝芬妮肩一沉,叹道。

    啊,这么说来,绿色的蜘蛛网倒是第一次见到。仔细一瞧,墙上有些蜘蛛网还是橘红色的……安灵处的蜘蛛难道可以织出彩色的网?这真是闻啊。

    “……那是活的。”佐菈皱眉道,“不是蜘蛛网,是生物。”

    丝芬妮把手中的油灯靠近那片绿色的蜘蛛网,想要看清楚一点。

    然后诡异的事发生了。

    那个蜘蛛网,或是看起来像蜘蛛网的东西,竟然卷了起来,一缩一张地飘走了,动作看起来就像抽筋的水母一样。

    “动了!”我惊道:“蜘蛛网竟然会动!”

    “那不是蜘蛛网啦!”佐菈纠正道。

    丝芬妮手指一勾,那团绿色的玩意被她抓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掌上。

    “……魔力的感觉很微弱。”丝芬妮专注地慈祥着掌上扭动的绿色物体,过了一会,道:“像是由很多细小的东西组合起来的……不是单一的生物……”

    “唔……那这到底是什么?”我道。

    “不知道,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丝芬妮道,把手中的绿色物体解放,让它缓缓地飘离我们。

    “……会是虚霜娜的魔法吗?”佐菈如此问道。

    “除此之外不做他想。”丝芬妮转过回答:“从现在开始,我们前进时,尽可能不要碰触到这里的任何东西。”她表略显不安。

    不过是张会飞的蜘蛛网,需要这么大惊小怪吗?不过这种时候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接着,我们在丝芬妮的带领下步出了方室,进一间广厅,两侧有许多小门,中央还有一道往上的石梯。小门后面大概都是类似的死集中营吧。

    沿着石梯拾级而上,在鬼影幢幢之中,一气爬了三层,最后我们终于离开地下灵寝,来到一条净明亮的敞廊上。

    “喔喔!我们终于回到地上了!”我大吸着没有湿气和霉味的新鲜空气,一边放声欢呼。

    谁料呼噜一声,一个东西被我吸进了嘴里,毛毛地还在动。

    “哇!呸呸呸呸!”我立刻本能地把那东西吐了出来,“什么东西?”

    仔细一瞧,一团红红的、毛茸茸、有怪花纹的玩意,正在地上蠕动,那模样真是怪恶心一把。

    “这……这是什么?”我大感困惑,用脚踢了踢,那毛球样的玩意很轻,一踢就飘了起来。

    “这边也到处都是那种怪的生物……”佐菈拨开了一个往她脸上游去的黄色毛球,“而且还长得比下面的还要大。”

    唔,也就是说这些毛球和下面的蜘蛛网是一样的东西啰?

    仔细一看,这敞廊上果真有不少毛球,开关有圆有扁,有的还像团纠结在一起的丝,外观虽各有千秋,但是蠕动的姿态都一样令觉得晕加恶心。

    “小心别被这些东西碰到。”丝芬妮叮咛道,小心翼翼地用油灯在前面开路;这些怪东西似乎不喜欢油灯,一感到火光靠近便主动溜走。

    “这里也是一样……气温完全没有下降……”丝芬妮喃喃自语道,脸上表越显严峻。

    走在应该是教堂的后廊上,窗外是漆黑的夜空,窗内是明亮的灯火,但走廊上却空无一,感觉反而比森的灵寝和埋地底的红道来得更加诡异。

    “我们找件衣服穿吧。”佐菈提案道,“而且我也想洗个澡。”

    找衣服是个好主意,之前在地下毕竟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一上到教堂来,大夥浑身尘土的狠狠模样真是再鲜明不过,简直像是去贫民窟打了一趟滚似的。

    至于洗澡……这种时候是要去哪里洗啊?

    丝芬妮点点,拐进一条小岔路,这边有几间木门的房间。

    我们推开其中一间,里有两张上下铺,所以是个四房,看大小应该是教堂里面圣职员的卧室。

    地上一个穿蓝色长袍的趴着,手脚缓缓颤抖,衣服上停着几颗毛球。

    走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个了。

    不过丝芬妮脚步不停,直接跨过了那,走到床边的置衣箱,捡出了两套见习僧侣穿的棕色袍子,扔给我和佐菈,自己也拿了一套。

    我接过袍子,一边好地打量地上的家伙;他显然没死。

    “喂!发生什么事了?”我脚一伸,打算踢他一下。

    “不要碰他!他身上有怪的东西缠着!”佐菈连忙喊道,同时一把将我往后拉。

    无声无息地,那身上的毛球里,突出了几条像根茎之类的东西,往我脚边卷来,吓得我连忙后退。

    “刚刚叫你不要碰任何东西,你怎么一下就忘了?”丝芬妮绕过那,快步走回。

    “我没想到那玩意竟会长脚出来啊!”我不安地看着那团蠕动不已的生物。

    “你什么都不要碰,要动手的事就给我或是子爵阁下。”丝芬妮道,“虽然你有魔力保护,碰了大概也不会有事,但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什么都不要摸比较好。”

    她讲这句话时,表十分认真;事似乎真的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我不禁担忧起来。

    “……现在我们身边的所有东西,包括呼吸的空气,都在虚霜娜的魔法影响之下充满了怪的力量。”或许是察觉到我脸上的惶恐,丝芬妮多说了几句,“只是因为你的关系,那些力量暂时对我们起不了作用,否则现在我们也得躺下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一边准备把手中的袍子穿上。

    “先别穿啦!”佐菈又制止我的动作,“你还不懂吗?连这些衣服都有问题啊!”

    “那……那要怎么办?拿着衣服又不能穿?”我无奈道。

    “现在虽然还不能穿,但是等我们用水把衣服洗过以后,就可以穿了。”丝芬妮道。

    “水?你们真的要在教堂里洗澡?”我困惑着。突然间我觉得我像是落难异国的旅,在陌生的土地上和说着陌生语言的原住民涉:为什么佐菈和丝芬妮讲的话会这么难以理解?

    “当然不是,我们要用的是圣水。”丝芬妮道,“时间紧迫,虚霜娜的魔法正随着时间不断增强,快走吧!”

    我只好跟着丝芬妮,匆忙地走出门外。

    返回敞廊,又拐了一个大弯,经过一条两边都有高耸石柱的笔直长廊,我们终于来到了教堂的本厅。从长廊上可以看见教堂本厅背面的廓,我终于认出这里是哪儿了。

    本厅的两侧是高耸的尖塔,中间是呈现山形隆起的屋檐,从形状判断,这儿是黎中心的圣母院!

    而且虚霜娜的所在——皇宫华格纳宫,就在隔了一个大广场的圣母院正前方!

    也就是说,决战时刻已经近在眼前了。

    “喂,虽然现在问有点太晚,但你们打算怎么打倒虚霜娜?”一边前进,我开问道。

    此时,从圣母院本厅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痛苦呻吟声,在长廊上听得异常清晰。

    “……”丝芬妮沉默语。

    “那种事不先见到她怎么知道?”佐菈却回答道。

    我一听,愣在当场,脚步一停,丝芬妮和佐菈也只能跟着停下来。

    “你们在开玩笑吗?”我难以置信地道,“难道我们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冲进去?”我瞪着佐菈和丝芬妮。

    “那又怎么样?”佐菈毫不在乎地道,“到时候自然会有办法的。”

    我真是服了她了,这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呀?

    “你们……难道一点计划都没有吗?到时候死的可不是别,就是我们耶!”随着与华格纳宫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再也无法继续天真下去了。虚霜娜在地下放出的那道炽光还印在脑海里,她不是拉尔牌牛也不是会说话的笨乌鸦,如果没有超级的法子,我一点都不认为凭我们三个能把她怎样。

    “对,但是我的确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和弗雷格的魔力抗衡,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它身上了。”丝芬妮开道,“希望它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并不是在寻我们开心。”

    “它?呃……你是在说谁?”我困惑道。

    “你身上这强大魔力的主。”丝芬妮道,“也就是那个在我们身上施予迹的。”

    ?

    “你倒提醒了我,我身上这魔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道,“在地下你和虚霜娜两个讲得沫横飞,我可是一点都听不懂。”

    “嗯,下次有机会我再详细解释给你听,现在我们先……”丝芬妮的回答完全在我预料之中。

    “少跟我打马虎眼了!”我怒道,“现在就给我解释清楚!待会要冒上生命危险的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啊!既然要我跟你们一起玩命,现在就给我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清楚,然后提出必胜的保证,否则别想我再往前一步!”

    “博康舒,你怎么又来了?不要老是这样好不好!”佐菈也气急败坏地道,“一下答应一下反悔的!”

    “我可没说不和你们去!只是要求你们把事说明清楚而已!”我高声道,“而且我再也不想听到“现在很急下次再说”之类的藉!我要知道的是事实真相!”

    我决定不再被眼前的局势牵着鼻子走了,再这样下去,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或许见到我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决态度,佐菈显得有点屈服,只好用妥协的眼看着丝芬妮。

    我看了看她们两个。半天之前,这两个美还打扮得光鲜亮丽,穿着黎知名设计师亲手剪裁的名贵晚礼服,现在身上却只剩一件沾满灰尘和血渍的马甲,秀发出粘成一撮一撮,手脚脏污,表凝重,佐菈的一对鲜红眸子还在闪闪发光。

    长廊外,黎市内安静异常,处处火光,不少的屋子燃烧了起来,但却没有听到任何在喊叫救命,也没有平时醉鬼们吵闹的声音,甚至连狗叫声都没有,只有本厅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听起来简直诡异至极。

    “……好吧,那我用最简短的方式说明一次,你好好听着,因为我们没有时间了。”丝芬妮总算开说道。

    “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魔法是由意志、触媒、目标物三者共同组成的吗?”丝芬妮道,我点点,“但是有一种例外,非常的少见,但确实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发生过几次……”

    “出现感觉不到意志的魔法吗?”佐菈嘴道。

    丝芬妮点点。

    我惊讶地看着佐菈,“你……竟然可以接丝芬妮的话?”

    “不行唷?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是不是?我好歹也是个夜灵耶!那个故事我可是从小听着长大的!”佐菈往我上轻轻一敲,啐道。

    “什么故事?”我道。

    “子爵阁下指的是有关夜灵起源的故事,从当时流传下来的相关记述看来。” 丝芬妮道:“现在我们称之为夜灵,也就是拥有真力的这一特殊种族,并非自然产生,而是被某个空前强大的魔法所创造出来的。”

    “哈?”我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从没听过?”

    “你又不是魔法师,当然不知道了!这些都是只在魔法师之间流传的消息。”佐菈傲然道。真是的,明明在这方面没比我强到哪去。

    “总而言之,子爵阁下正是这种魔法的受惠者之一。”丝芬妮续道,“博康舒,想象一下,如果你肚子饿,却又不吃不喝,会怎么样?”

    “会饿死吧。”我道。

    “如果你不吃不喝,身体却越来越强壮呢?”丝芬妮问道。

    “不可能吧?”

    “不过这种事真的发生了,在一千两百年前,亚欧洲的界处,某块贫瘠的土地上,子爵阁下的祖先,在一夜之间获得了莫大的力量,并迅速成为附近一带的统治者。”

    “由于 我的种族从此不能接受阳光照,只能在黑夜行动,所以自那时起就被称为夜灵。”佐菈顺道。

    “当时,那块土地上的魔力持续了十五天,在第十六天的清晨,太阳出现的瞬间消失。”

    “所以呢?这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何关系?”

    “唉,你没有魔法师的天赋,所以说明才困难。”丝芬妮叹道,“如果你可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魔力,就知道为什么了。”

    “嗯……所以博康舒身上的魔力就像是不吃不喝却越来越强壮的?”佐菈想了一会接话。

    “对,有点像是这个意思。”丝芬妮道。

    “喂,我越听越不懂啦!”我抗议。

    “那我直接讲结论好了。”丝芬妮道,“记得虚霜娜在地下提到的海拉克耶斯的论吗?”

    “海拉嗑牙撕?”我道:“那家伙是什么啊?怎么取这种难念的名字?”

    “他不是魔法师,而是四百年前的一个流学士。”丝芬妮道,“他虽然不懂魔法,却很喜欢和魔法师打道,所以有很多魔法师朋友,也跟着懂不少魔法理论。在听到一些类似夜灵诞生的故事后,便自己发展出一套用来说明这种现象的逻辑,也就是”论“这本书。但他这本书一问世,就被教廷终身监禁了。”

    “终身监禁?”我道:“为什么?”

    “因为他认为上帝不只一个。”丝芬妮道。

    “什么?”佐菈大惊,“他竟然这样说?难怪会被关起来了!”

    上帝不只一个有什么大不了的?宗教的问题我是不太懂啦……不过教廷听说有很多禁忌,或许他们比较小家子气吧?

    “你怎么扯到上帝去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道,受不了丝芬妮的一再离题。

    “现在我就要告诉你,你闭上嘴乖乖听我讲!”丝芬妮又摆起老师的架子,怒道:“别忘了是你要我说明给你听的!”

    说完,她一转身,从长廊外的灌木丛里招来一根短枝握在手里。

    “仔细看好。”丝芬妮道,一边用短树枝在地上画起图来。

    虽然是晚上,但连接圣母院本厅的长廊上点满了灯火,本厅里的窗户里也明亮无比,所以我和佐菈可以很清楚看见丝芬妮手中的树枝前端发出银光,在长廊地板上刻蚀出两道细线。

    如果本厅里没有一直传来令毛骨悚然的呻吟声,其实我可以更专心的。

    丝芬妮的两条细线,一条往左偏,一条往右偏,两条线的一端在我们面前会,别一端则越分越开。

    丝芬妮又在这左右两条线之间连上很多条横线,把它分成一个很多层的倒三角形,但是却没有把两条线的末端连起来。

    “这是海拉克耶的理论图例。”丝芬妮用树枝点了点最底下的小三角形,“最底下的小三角形是我们的自然世界。

    “从这边开始,往上的每一个三角形,都包含着其下的所有三角形,所以越上面的三角形越大,所包含的三角形越多。”丝芬妮道,“三角形两边往上不断地扩散,没有心,所以是无限的。”树枝点了点那两条左右扩散的细线末端。

    “我不喜欢几何学耶。”我皱眉道。

    “谁叫你算数了,只是一个图例而已。”丝芬妮道,“他这个图的意思是在说明,我们所处自然世界埘都在受着无数的“其它力量”的影响。”

    “你的魔力可能就是来自这其中的一个地方!”丝芬妮用树枝点了点那多层三角形的其中一层。

    “你的意思是?”我困惑道。

    “根据海拉克斯的理论,每一层三角形中都有一个,而且只有一个。”丝芬妮续道:“根据它们彼此间的相对位置,有上位与下位的分别,下位受到层级限制,无法察觉上位,但上位却能够影响下位。”

    “如果这个理论是正确的,你身上的魔力便可以解释成:某一层级的,为了在自然世界造成某种改变,便把它的力量加到你的身上。”丝芬妮点了点地上的倒三角。

    “但是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因为我们被局限在最底部的三角形中,永远也感觉不到上位,或是其它超越自然世界以外的事物。”

    “透过这个理论,你既具有强大的魔力却又毫无自觉的现象便能够获得解释:道理很简单,因为那魔力不是你的,加上你本来也没有魔法师的素质,当然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对我们这些可以感觉到魔力波动的来说,事却不是这么回事。因为魔力一定得依附在意志中才能展现,没有意志的魔力就像只有正面没有背面的纸,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我和子爵阁下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很自然地把你身上的魔力和你这个合在一起视为一体了,哪知道你身上的魔力完全是我行我素,完全自行其道。”

    丝芬妮滔滔不绝宛如长江大河,但我却听得似懂非懂。

    我转过看了佐菈一眼,她也回看了我一眼。

    “你听得懂吗?”我道。

    “当、当然懂啦,这么浅显的东西。”佐菈逞强道,不过我也懒得说她了。

    “简单来说,我们现在之所以会在这里,就是因为有某一个,为了某一个目的,让我们三个聚集在一起,来到这个地方。”丝芬妮见我们不太捧场,有点尴尬地道。

    “总而言这,有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希望我们帮他做事就对了吧?”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梦中的蛇蝎美。

    “嗯,这样说也没错。”丝芬妮道。

    “对了,那个海拉嗑牙撕……”虽然天马行空得有点过,但知道有在罩我,紧张的经稍微舒缓了点,“他说这些都是真的吧?到时候住在上面的某一层三角形里的会来帮我们掉虚霜娜吧?”

    “……”丝芬妮看了看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喂!你耸肩是什么意思?”我紧张道。

    “海拉克耶斯的“论”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这整套理论完全是他的凭空猜想,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示他写的是真的。”丝芬妮接着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还要虚霜娜提醒才想得起来有这么一号物?就是因为几乎所有魔法师都不信他这一套啊!”

    令毛骨悚然的呻吟声从圣母院的内部传来,就像我现在的心一般。

    “那、那……”我哭笑不得地道,“那你刚刚说的这一大串话,不就一点都派不上用场嘛!”

    “派不派上用场,这点倒还无法论断。”丝芬妮却道,“虽然没有证据支持海拉克耶斯的理论,但同样的,也没有证据可以否定他的理论。”

    “啥?既然没有证据,那不就是假的吗?”我越听越迷糊。

    “我说博康舒啊,你看得到吗?”丝芬妮却反问道。

    “?我哪看得到啊?”我忍不住叫出声。都这个节骨眼了,丝芬妮还在打什么迷糊仗?

    “我也看不到,既然我和你都看不到,那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丝芬妮却一点都不打算放过我,继续追问。

    “这……应该有吧?不然大家每个礼拜上教堂上心酸的吗?”我愣了愣。这我倒从没想过。

    “……丝芬妮,你想说什么?”佐菈本来已经放弃讨论了,但听见丝芬妮越扯越远,脸上出现了警戒之色。

    “子爵阁下,别误会,我没有不敬的意思,只是我想让胚明白,有些时候,有些事是无从求证的。”丝芬妮对着佐菈道:“比如说的事。”

    说完,丝芬妮把手中的短枝扔到长廊外。

    “课就上到这里吧,我们真没有时间了。”丝芬妮气凝重地道,“只能祈祷海拉克耶斯是对的。”

    “等等,我还是不懂啊!”我立刻道,“而且你还是没说明要怎么打倒虚霜娜啊!”

    “博康舒!”手上一紧,原来是佐菈抓住了我的右手,“算我拜托你,闭上嘴跟着我们走好吗?”

    我转望向佐菈,灰土脸的紫发少正用她那对鲜红的眸子笔直地看着我,脸上的表不容我再多说一句。

    佐菈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坚决地想要去挑战虚霜娜呢?虽然我知道虚霜娜曾经让她丢了很大的脸,而且地底下还有很多惨遭其毒手的小孩子,但是荣誉和怜悯真的值得我们赔上生命吗?

    “走吧,再拖下去,你就得自己一个去找虚霜娜了。”丝芬妮道,率先往黑夜中静静矗立的圣母院走去。

    “自己一个?怎么回事?”我惊道。

    “因为你四周的防御越来越弱了。”佐菈道,一边还把我往前推。

    走进圣母院的本厅,这儿的温度竟然更高了,几乎是夏天的感觉。

    我们从后门进本厅,再顺着回廊进设计成十字形的大礼拜堂。

    此起彼落的呻吟毫无间断,简直就像是来到哪个满地伤兵的战场。

    十几个,有男有,正倒卧在礼拜用的长板凳之间,身上堆满了张牙舞爪、支芽横伸的毛球,嘴里不断发出哮喘似的呻吟。从他们的衣著和四周堆放的杂物判断,这群并非职员,甚至不是黎市民,而是远地来的旅行者。

    “为什么这种时候会有这么多在教堂里?”佐菈道。

    “应该是周游列国的朝圣者,运气不好今天晚上刚好来到黎吧。”丝芬妮道,一边往大礼拜堂的出处走去。

    我和佐菈紧跟在后,三个连体婴一样的并排走着,动不动就踢到前面的的脚后根;为了避开那群身上像海葵一样扭动的生物,我们得沿着两端的墙壁移动。

    抬一看,正门上方是圣母院的注册商标:半径五公尺的瑰丽圆形玫瑰窗,用彩色下班拼贴成圣母玛丽亚的形象。可惜现在是夜晚,没有阳光照进来,玫瑰窗空有鲜艳颜色,却无用武之地。

    一走出圣母院大门,我登时哑然,傻傻地看着眼前这荒谬的景象,下差点合不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现在应该还是晚上,但是圣母院外面的天空却是金黄色的,云朵上的光晕看起来不像夕阳也不像朝阳,既不炫目也不给温暖之感。

    金黄天空下,是一片朝着四面八方绵延开展的超巨大广场,黑色的磨石地上镶嵌着许多铜条,无数错的直线和斜线,不断朝四周延伸,放眼望去,除了地平线,什么都看不到。

    这又是怎么回事?圣母院前面的这座华格纳广场虽然大,但没有磊到连附近建筑物都看不见的地步啊!没记错的话,圣母院出去往右边转马上可以看到蜿蜒的罗士河,广场中央也有路易十四竖立起来的记功碑,四周更有许多太阳五花了庞大预算修建的餐馆、公园、工岛屿一类的东西……

    但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大得像是中邪的华格纳广场。

    “好大的广场啊……”佐菈低声道,“狗王真是大手笔……”

    喂,傻丫,你别闹了,来黎几天了,又不是刚来……呃,等一下,我想起来了,这阵子佐菈她们都浸泡在黎的时装大道里,确实是还没看过华格纳广场。

    “不是,广场本来没有这么大啊!”我连忙道:“本来只要一走出圣母院就可以直接看到对面的华格纳宫东门的,现在怎么会……”

    “或许是因为虚霜娜的魔法太强大了,魔法阵中心附近的空间已经陷混,华格纳广场才会显得这么大。”丝芬妮道,一边把圣母院门两旁的集雨桶凭空招引过来。

    不知为何,集雨桶里的雨水是沸腾状态,咕噜咕噜地冒着滚滚白烟。虽然热也没到这个地步吧?

    “把衣服丢进去吧,想洗脸的话也可以顺便洗洗。”丝芬妮道。

    “喂,这不是圣水吧!”我惊道:“这是雨水耶!”

    “唉,博康舒,你应该知道外地的朝圣者在进圣母院之前都会先在门祷告吧!”丝芬妮叹道。

    “知道啊,这是规矩嘛!”我道。

    “所以集雨桶里的水,其实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间断地接受虔诚祷告的洗礼,是最洁净的水,懂了吗?”丝芬妮道,一边把手中的衣物扔进集雨桶中。

    唔,丝芬妮这番话倒还有点道理,于是我和佐菈也跟着把手里的长袍扔了进去。

    浸了一会儿,丝芬妮就用手把里三件衣服拿了出来。那个水虽然在冒白烟,但似乎一点都不烫。

    佐菈取了点圣水把自己脸上手上的灰尘洗去,露出白的脸蛋来;感觉好像已经很久没看到她这可的模样了。

    “胚,你不洗一下吗?”丝芬妮一边清洗自己上半身,一边问道。

    “喔,我没关系……等一下……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丝芬妮在那对丰上来回擦拭的纤纤玉手,”可以的话……我比较想帮你洗……“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讲这种话,快洗洗啦!”佐菈怒道。

    哗啦一声,冻彻骨髓的冰水直直从我上倒下来。

    “哇啊啊!好冰!”我冰得又跳又叫,却见到手脚上白烟霭霭;那冰水竟然一下就蒸发了!

    “啊,我忘了你不敢洗冷水,真对不起咧。”佐菈笑道,把手里那空了的集雨桶扔到一旁。

    “什么对不起,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我大叫,虽然身上的水已经了,但我还是在发抖。

    “好了,你那样也算洗过,赶快把衣服穿上吧。”丝芬妮则早已把见习僧侣的长袍套好穿上。该死的,这会儿没得看了。

    套上麻作的长袍,三个这会全都茶溜溜的,一副孙子样,只有露在外面。不过这几天穿惯了丝绸啊、埃及棉啊、羊毛做的衣服,换上麻布衣后一时之间还真不习惯。

    “走吧。”丝芬妮低声道,缓缓踏出第一步。

    我们三个手牵着手,宛如出外远足的小孩子一样,慢慢走过华格纳广场的磨石子地,只是心中一点都没有远足的轻松愉快。

    走在前面的丝芬妮步伐飞快,我和佐菈得在后面半走半跑地跟上。

    “……比想像中还远,我们用飞的好了。”这么前进了一会,丝芬妮道。眼前的景色完全没变,几乎看不出我们有前进。

    接着她转过身来,作势要去握佐菈的手。

    “啊!”丝芬妮动作一僵,脸上露出惊讶的表,“这……圣母院还在我们后方?”看着我的上方道。

    “什么?”我大感困惑,也跟着转身。

    “咦,我们根本没有前进嘛!还留在原地!”佐菈回一看,也惊道。

    只见圣母院的玫瑰窗里,玛丽亚小姐低俯视;院门两边,雕成圣徒塑像的门柱也静静地敞开双手,仿佛是在欢迎我们的归来。

    “难道还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机关?”丝芬妮皱眉道,左看右瞧地四下张望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突然间丝芬妮一脸惊恐,尖叫一声,脸上的表将我心中的不安推到了极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连三中最聪明的丝芬妮都这样惊慌失措,表示况恐怕已经糟到不行了。

    “这应该是虚霜娜设立的结界一类的东西吧!”佐菈道,望着广场的另一端,略成弧形的地平线,“会不会是用什么魔法困惑我们的感觉,让以为好像走很久,但其实只是在原地不动之类的……”

    “不!比起原地踏步,这里还有更古怪的现象。”丝芬妮语气焦急,“你们有没发现,这个广场上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少了很多东西。”我道,“附近的建筑物都不见了,只剩下这座教堂……”我看了看左右。

    “刚才那些飘来飘去的怪东西不见了。”佐菈却道:“……而且,那令恶心的魔力也感觉不太到……”

    傻丫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广场上完全没有毛球的踪迹,一颗都没有。

    “等一下!现在完全感觉不到魔力了!”佐菈顿了顿,惊道,茫然地望着丝芬妮,“魔,这是怎么回事,魔法阵的中心不就是在附近吗?”

    “对,这很怪,我们与魔力中心的距离确实要比刚才更近了,然而魔力反应却显得更弱。”丝芬妮显得非常困惑,“就算空间产生了混不协调的况,也不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对魔力的感知能力才对……”

    “但是现在这个状况……我完全没有绪,怎么可能在魔法阵的中心却完全感应不到魔力呢?”丝芬妮道,翡翠眸子里充满迷惑。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道。

    “嗯……先回圣母院好了,我得仔细想想这是怎么回事。”丝芬妮叹道。

    然后,就在我们一起往圣母院方向移动的瞬间。

    圣母院不见了,那该死的教堂消失了,眼前只剩下浩瀚无边的华格纳广场!黑色的磨石子地,金黄的天空,静止不动的去,以及令晕眩的无方向感。

    “什么?不……不见了?丝芬妮!这是怎么回事!”我立刻大喊。这真是太恐怖了,我们竟在黎市中央,而且学是在华格纳广场上遇难?

    但我的呼喊只是淡淡地被四周的虚无空间吞噬,因为丝芬妮也不见了,我的右手掌心里空的,明明刚刚还握着她的手……

    “丝、丝芬妮?喂~~~”我吓呆了,连都凭空消失?

    “博康舒!你看前面!那个是什么东西!”佐菈用力拉了拉我的左手,指着前方顺道。

    抬一看,一根大约三四层楼高的方柱耸立在我和佐菈前方数尺之遥。方柱很细,青铜材质,大约一可以环抱,表面刻有很多象征英勇的图像,柱底部有一圈围栏保护,顶部则是削尖如锥。

    “这个是……路易十四的记功碑?”我仔细端详道:“怎么会突然跑出来了?”

    “记功碑?那从这边到狗五的皇宫还要多久?”佐菈问道。

    “唔,在正常状况下,记功碑的位置是在华格纳广场的正中央,所以再走一分钟左右就可以到达华格纳宫东门前了。”

    “嗯,那我们快到了,再加把劲吧。”佐菈点道,牵着我的手,往前迈步便走。

    “等等啊!”我连忙道:“丝芬妮不见了耶!我们不去找她吗?”

    “为什么?去哪找?”佐菈反问道。

    “喂……喂!”我惊道,“我说大小姐,我知道你平常看她不顺眼,但这种时候没有丝芬妮帮忙,只凭我们两个是要怎么在这一望无际的鬼地方找到华格纳宫,然后再掉里面的虚霜娜啊?”

    “那你打算去哪里找魔?”佐菈单手腰再次反问。

    “这……”我愣了愣,观察四周,除了莫名其妙蹦出来的记功碑,华格纳广场依旧像是片无沙的沙漠,浩瀚无边。

    “我也不知道……”我低声道。

    “那就不用找了,就只剩我们两个了。”佐菈道,继续往前走。

    “可是……丝芬妮突然不见了耶……一个怎么会凭空不见呢?”我还是胆颤心惊,怕下一个不见的就是我。

    “那还用问?”佐菈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除了虚霜娜的好事以外,没有第二个解释。”

    “呃……这样说也是有道理……可是……”我嘴里一边咕哝,一边被佐菈不由分说地牵着我向前走。

    过了好一会,佐菈停下脚步,回一望。

    “……还是完全没动。”她道。

    我跟着转一看,记功碑还立在刚才的地方,和我们的距离完全没有改变。

    不会是想让我们在华格纳广场里迷路然后饿死吧?这要是传出去可还真是好笑哩!华格纳广场也不过半里方圆,竟然会有在上面迷路饿死……

    佐菈静静地站着,然后突然坐了下来,我也跟着坐在她身边;从佐菈的行动判断,她大概是认为不管再怎么走,结果都一样的。

    “唉,早知如此,当初要是你们听我的,早早离开黎就好了嘛。”我不禁叹道。

    “你又来了,别再讲那些懦弱的话。”佐菈道。

    “现在丝芬妮也不见了,我们又陷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连出不出得去都不知道,还提什么打倒虚霜娜呢!”

    “一天到晚魔魔的,你烦不烦啊!”佐菈怒道,“一整个晚上就看你和魔讲话,你也讲够了吧!反正也没法子找她,你安静一点会死啊!”

    我一听,不禁一愣。

    佐菈小脸涨红,转过去。

    “哎唷~~你莫非是……”我嘿嘿笑道:“在吃醋吗?”

    “谁、谁会吃你这种的醋!”佐菈怒骂道,一掌往我脑门劈来,我连忙闪过。

    “嘿嘿,早说嘛,你之前也可以和我说话啊。”我笑道,虽然目前处境危急,不过心竟突然轻松不少,“难道你一路上都在默默地生闷气吗?”

    “谁要跟你说话!”佐菈一怒,拳往我脸上搥来,“你开不是说要逃就是要回家,再不然就是要家陪你做那档子事,听了就生气!我才不跟你讲话呢!”

    “没办法啊,难道光凭我们几个就能打得赢那个恶魔般的?”佐菈的拳没用真力,所以我可以轻易接住,“看看现在黎变成什么样子,华格纳广场变得都跟整个法国一样大,那家伙可以办到这种事耶!”

    “哼!没胆就没胆,藉一堆,今天就算对手是牛我看你也是一样只会逃跑。”佐菈道,一边想要把手抽回。

    “当然跑啦,我又不像你,可以把当布丁切。”我硬是抓着佐菈的手不放。

    “放手啦!”佐菈挣扎半天,却没有真的用力,大概是又怕不小心抢手把我打昏吧。

    这么闹了一会,折腾整夜的疲劳突然涌了上来,我放开佐菈的手往后一躺,仰卧在广场的地板上。

    “……你怎么啦?该不会在这里睡觉吧?”佐菈见状,不禁问道。

    “我们走了一整个晚上了,难道你都不累?”我叹道。

    “你真没用,才这么一点路就喊累。”佐菈道,仰看着金黄天空。

    “喂,你是传说中的夜灵,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罢了,平唯一的运动就只有摸黑挖坟而已啊。”

    “嗯,那个运动蛮适合你的。”佐菈竟然这么回了我一句,还面带讪笑之意。

    唔,这丫什么意思啊,莫非是说我很适合当盗墓贼?这实在是太瞧不起我了!也不想万一我没从事这种高尚的活动,你这死丫现在恐怕已经真的挂在忧蓝格森林里了。

    ……虽然想要这样反驳,我的身体却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想好好躺着,睡上他一觉。

    “喂!博康舒!你不要真的睡啦!”才闭上眼睛,佐菈就用力摇晃我的肩膀。

    “反正……我们哪里也去不了……你就让我休息一下好了……”我咕哝道,真的很累。

    “哎哟,你不要睡啦!”佐菈低声道,说什么也不让我闭上眼睛。

    “吵死了……嗯……”我不理佐菈,一意孤行地准备进梦乡,至少睡着的时候可以忘记身边险恶的处境。

    “你不要睡啦,博康舒!”佐菈的语气显得有点害怕,“你快点起来,我跟你讲一个秘密!”

    “不用了……啊~~”我打了个呵欠,“我不想知道……”

    “死猪,你不想知道你之前梦到的那个是谁吗?”佐菈恼道。

    之前梦到的?嗯……那个蛇蝎美?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她是谁?”佐菈成功地勾起了我的好心,我不禁从地上坐起身。

    “嗯,虽然不是很有把握,但应该八九不离十吧!”佐菈点道。

    “那我姑且听听好了,你说她是谁啊!”

    “记不记得之前我跟你讲过卓古拉家族的传统信仰?”佐菈道。

    “好像有这么回事,便我想不起来是什么了,你们好像信一个什么的不是吗?”

    “黑夜啦。”佐菈纠正道,“黑夜,冥丝笛雅。”

    “哦,那和我梦到的有什么关系?”我道。

    “……你梦到的就是冥丝笛雅。”佐菈低声道。“……大概是。”

    “啥?你是说黑夜就是那个下半身是蝎子的家伙?”我惊道,“真的假的?”

    “嗯。”佐菈点道:“冥丝笛雅在传说里面,下半身就是毒蝎和眼镜蛇。”

    “……这种家伙你们也把她当?”我大感诧异,“看起来像恶魔多些吧?”

    “你要是于这样对不敬,我就动手打你喔!”佐菈威胁道,“反正,我听见你说的那个下半身是蝎子的时候,就觉得她一定是冥丝笛雅了。”

    “那……那你嘛一直不说?”我不禁问道。

    “因为那时我还不敢肯定,不过听了魔讲那一堆长篇大论之后,我才确定那一定是冥丝笛雅。”佐菈的脸上突然露出灿烂的微笑,“所以,我们一定打得赢虚霜娜,因为冥丝笛雅会保佑我们。”

    呃,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连?亲眼梦见蛇蝎的是我耶,傻丫明明啥都没看到,到底是凭哪一点咬定蛇蝎是冥丝笛雅,又凭什么说一定打得赢虚霜娜?

    “嘛啊你?你不信喔?”或许是看到我脸上的表,佐菈不悦道。

    “不不……我哪敢不信?”我无奈道,“现在这种况下,你说什么我都信。”

    “你什么意思!”佐菈越听越怒,往我上便是一阵拳侍候。

    “喂,不要动不动就打行不行?”我边躲边道。

    “哼,你这个就是欠……啊!”佐菈才骂到一半,却惊道,“博康舒,刚刚那根柱子不见了!”

    我跟着转一看,本来应该在我们后方好好立着的记功碑也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了之前丝芬妮和圣母院的经验,这一次我没有那么惊恐,不过心里依旧十分不安。

    “这个鬼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低声咒骂,“东西一下出来,一下不见,这里真的还是黎吗?”

    “天空的颜色也变了。”佐菈站起身,仰道。

    我跟着站起,往上一瞧。

    金黄天空正逐渐被鲜红染指,静止不动的云朵颜色变得很快,已经完全变红,看起来像是吸满血的棉花。

    过了一会,整个天空都变成红色的,而云朵更燃烧了起来,天上到处是一团一团的火云。

    虽然眼前景象实在是诡异到极点,不过看起来还蛮壮观的。

    “真讨厌,好想赶快离开这里……”佐菈低声道,这次我也和她有同感。

    然而诡异的现象并非仅局限在天空上,我和佐菈四周的广场地面,突然一下子多了一大堆的黑影;明明附近没有半个,但却满地都是影子。

    黑影们缓缓地朝着同一个地方前进,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流速缓慢,但河面异常宽广的河流。

    “哈哈……”我不禁笑了出来,短短一个晚上,大概就把我这辈子能看到的所有怪事全看完了,真是想不笑都不行啊。

    “真怪……”佐菈皱眉道,“从哪里跑出来那么多的影子……”一边望着向影子大河的彼端。

    “……博康舒,前面那个绿绿的是什么东西?”佐菈眺望了一会儿后,问道。

    “什么绿绿的?在哪?”我睁大眼睛,不过只看见黑压压的地平线。

    “这里一直往前,有一个绿色的东西,方方的。”佐菈伸手指着前方某处。

    “我的眼睛没你好,看不见。”

    “那一定是那座什么宫了!”佐菈擅自如此判断,“快!虚霜娜就在眼前了!”说完一把抓住我的手,兴奋地往前大步奔去。

    “喂喂!华格纳宫可不是绿色的呀!”我被佐菈拖着,也只好跟着跑了起来。

    不过,正如同之前一样,我们跑了好一阵了,四周的景象却完全没有变化,佐菈所说的绿绿的玩意也没有从地平线下浮出来,显然还是完全没有前进。

    “这样跑下去只是费力气而已,我们还是坐下来等吧!”我停下脚步道,“说不定奥运会它就自己靠过来了。”

    “嗯,好吧。”佐菈点道,“这个地方好像不管我们怎么走都无法前进似的。”

    话才说完,地上的影子们立刻起了变化。

    本来一直朝着我们正前方远处奔流的无数黑影,突然间全都停了下来,而且方向一转,朝着我们的后方移动。

    一开始,黑影们还拖着学生的步伐缓缓行走,但很快地便开始拔足飞奔。

    “哇哇!他们是在赶去哪里啊?”我惊道,“跑得这么急?”

    “看起来像是在逃跑耶……”佐菈也道。

    然后,就在刹那之间,一座密林唐突地出现在我和佐菈面前,安安静静,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正看望去至少有一百公尺宽,十几公尺高。

    “哇啊!”我被吓得往后倒退一步,“这……这东西从哪蹦出来的?”

    这一定是佐菈刚刚所说的那个绿色又方方的玩意了,仔细一看,这密林的形状确实方方正正,十分不自然。

    严格来讲,甚至也不能说这是密林,因为根本没有树,只是一堆藤蔓荆棘之类的植物东叠西凑地卷在一起构成的。

    低一看,地上的黑影们虽然作势要努力逃离,但仍旧被这个巨大的藤蔓方体给吸其中。

    “这就是华格纳宫吗?”佐菈问道。

    “华格纳宫哪有这么多爬藤……等等。”我本来想否定,但我发现这群藤蔓的廓越看越眼熟,像是一个六比四的长方形;华格纳宫东门也是这种形状,“说不定……真的是华格纳宫……”

    “不过这样我们要怎么进去啊?”佐菈望着那层盘根错节、长满尖刺的藤蔓,“连在哪都看不到。”

    “如果这真的是华格纳宫,就在这里。”我指着藤蔓方体正中央一块特别外凸,略正方形的部位,“因为东门的部分做得比两侧的柱廊要向前突出一些。”

    “嗯……如果有火的话,就可以把这些碍事的藤蔓烧掉了,不然可得花上一番力气才进得去呢……”佐菈看着纠结得难分难解的爬藤,思忖道。

    我相信一定是有听见了佐菈的要求,因为就在下一秒钟,藤蔓方体附近的地面上出现了十几个焦红的热点,热点上的磨石子地融化,出滚烫的熔岩。

    “危险!”佐菈抓着我往后跑。

    热气很快在藤蔓上生起火舌,大炎立刻蔓延开来,转眼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方块。

    烈火甚至还冲上天空,似乎顺着一道无形的梯子,一路窜上了云端,然后在高空分裂成无数的火蛇,歪歪扭扭地朝四周飞去。

    藤蔓化作焦炭,转眼灰飞烟灭,消失无踪。

    在格式严谨的双柱长廊簇拥下,呈现大理石的颜色;完全用石材雕琢而成的华格纳宫东门,从火焰中缓缓浮现出来,却没有一丝被火舌摧残过的痕迹。

    相对于华丽的别宫和离宫,作为法国国王正式官邸的华格纳宫的外表十分朴素而且方正,东门整体就是一个长方形的构图,几乎没有任何花俏可言。

    地上的黑影们不断挤,或是说被吸东门之内,让门内邃的通道显得十分黑暗,宛如有条黑蛇正缓缓爬过似的。

    我和佐菈在东门前方呆立了一会儿,直到四周热气散去,地上的熔岩也冷却成了尖锐的石为止。

    喀啦、喀啦……脚步声从东门内传来,完全听不出是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从里跑出来了!”佐菈警戒道。

    “希望不是什么断手断脚,尤其不要是断的。”我不禁紧张道,这可是出了圣母院后第一次遇见其它生物呢,但有红道的前车之鉴,我对这鬼地方可是非常没信心的。

    但等了好一会,那个怪的脚步声依旧在东门里,迟迟不出来,而且还不时传出类似撞墙的声音。

    好不容易,在我们困惑的目光注视下,声音的主终于出现了。

    当我和佐菈看见它从东门里走出,或者该说成滚出的模样,一时之间,都不禁睁大了眼睛。

    因为我们完全没有料到,从鬼屋般的华格纳宫里出来的,竟是个这么平易近的玩意。

    那是一只烤猪,不但烤得金黄酥脆,浑身油光闪亮,甚至连贯穿身体的铁叉都还没拿下来呢!

    就看它四只猪蹄七歪八扭,空着一张被切成两半的肚子,半走半跌地滚下门前阶梯,搞得满地猪油。

    烤猪走到我们的面前,跳了两下,又转身吃力地顺着原路走回去,猪鼻子抖唯恐呀抖地。

    我和佐菈这才回过来。

    “嘿,烤猪会走路……”我不禁笑道,本以为会出来一群殭尸或什么的,岂料竟然是道菜!

    “哼,这家伙大概是虚霜娜的使者,她在邀我们进去呢。”佐菈冷笑道,握着我的手,但大步向前。

    我们越过烤猪,进华格纳宫的东门。

    漫长的一夜,终于要接近尾声了。

    从火离宫的水晶宫殿、红道、圣母院、中邪的华格纳广场,一直到华格纳宫里,从虚霜娜开始的旅程,果然还是得在虚霜娜身上结束。

    现在我只希望,最后结束的,是虚霜娜而不是我们。

    心里这么想着,我左手一拨,把扑面飞来的烤拍到地上。

    “都已经变成烤了,怎么还会飞啊?”我不禁苦笑道。

    “这边还有两根牛腿在走路呢。”佐菈快步奔过那两根被削掉一大半的牛腿。

    最近法国国王的膳食都会离开餐盘,下桌走动了不成?看着满地地追赶跑跳的猪鱼虾、牛羊犬马,路易十四若要安稳吃完一顿饭,恐怕还得先自备弓箭绳索一类的东西才行呢。

    虽然根据佐菈的说法,华格纳宫里依旧感受不到任何魔力,但看着身边活蹦跳的烤和牛排,你说这鬼地方没有被施法,还真是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穿过东门长廊,我们来到华格纳宫气派宽敞的大厅,随即转向北,直奔皇座所在的“正殿”。

    一路上穿过规模较东门双柱廊小但装饰却更加气派的北廊,进与正殿相连的谒见厅。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要去正殿,因为地上的黑影全都往北流,而华格纳宫没有北门,因为北方是国王宝座所在,所以黑影的终点一定是正殿。

    “哇啊!”一踏进谒见厅,佐菈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下脚步。

    “我的天啊……”一旁的我也不禁咋舌。

    本来我还在想,为什么到处都是生气盎然的菜肴,可是却没有看到半个活,这下答案揭晓了。

    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在谒见厅的墙上、地上、天花板上。

    老实说,这里已经完全没有谒见厅的样子了,如果要我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个地方,那还真的非用那两个字不可。

    地狱!

    简直是,不,这里一定是地狱!

    虽然是第一次进来谒见厅,但我相信在正常的况下,谒见厅的墙壁和地板不会是一大堆蠕动的块凝聚而成的。

    长满了粗大如树根的青筋,谒见厅就像是一个超级大的胃袋,一舒一张的收缩着,壁的表面还覆盖一层灰白的膜。

    地上的黑影被这个大胃袋的壁吸后,一个个从壁底下“长”了回来,还原成的形状,在壁里挣扎,双手在灰色的粘膜底下又抓又刮,但却说什么也弄不那层半透明的筋膜。

    因为被筋膜紧紧地包裹着,这些“”的五官都透过筋膜显露了出来,空的眼眶和张得大大的嘴,表显得十分痛苦。

    尽管四周的蠕动壁,还有粘膜底下挣扎的群,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却越看越是毛骨悚然,胸十分恶心。

    体连成的波在墙上此起彼落,万攒动,涌向谒见厅的底部;那边本应是通往正殿的门,现在却变成了一团紧紧纠结在一起的筋。

    “走吧。”佐菈态度坚决,一脚踩了上去,刚好踏在一个的脸上。

    那家伙就像是在海上抓到浮木的遇难者,两只手隔着粘膜抱住佐菈的脚,作势要爬到她身上。

    “滚开!”佐菈喝道,用力一踢,把那个喘回壁里面。

    “快呀!你还在磨蹭什么!”佐菈回道,“马上就到了!”同时两脚左踢右踹,把附近挣扎的一个个踩进壁底下。

    “可……可是……”我支支吾吾地站在壁的边缘,望着这不过短短十几公尺长的隧道,说什么都无法提起勇气践踏过去。

    “那你把眼睛闭上,我带你过去!”佐菈道,一把抓住我的右手,用力一扯。

    我被她这么一拉,顺势便踏出一步,脚掌底下登时传来一阵又粘又韧的触感,还在不停鼓动。

    “天啊!你们可别怪我啊!要怪就怪那个把你们搞成这样的虚霜娜!”我大喊道,同时跟着佐菈往前跑,脚一踩下去马上就拔起来。

    四周的“们”大概是发现了有异物侵,粘膜底下的几百双手,不分上下左右地一齐往我们身上伸来。

    “哇啊~~哇啊~!佐菈,有抓我!”有在抱住我的腿,还有在拉我的衣服!

    “怕什么,有抓你就把他踢开就好啦!”佐菈道,一边把面前挡路的几个踢开。

    “不要碰我!走开!不要过来!”我一边鬼吼鬼叫,一边上下跳,幸好这群“的力气都不大,很快就挣脱了。

    我和佐菈就这样一路踩着他们的脸脑袋,又踢又打的,来到了谒见厅底部那个筋环前面。

    “开门啊!虚霜娜你这怪物!”佐菈左手亮出利爪,用力往筋环上一划,喝道:“我们来找你算账了!”

    可能是切到了肌腱或韧带一类的东西吧,紧锁的筋环不但整个松开,甚至垂了下来。

    佐菈二话不说,一手掀起变得软趴趴的壁,低矮身便钻了进去;我连忙紧跟在后。虽然正殿里的况可能还来得更加糟糕,但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落单。

    穿过地狱,连接着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狭长隧道,只有前方远处有一团小小的红色光点。

    隧道非常狭窄,只勉强容纳一通过,我的都碰到了隧道顶;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边的墙壁里没有群出没。

    “呃……这里是红道吗?我们又回到红道了?”我困惑道。

    “不知道,不过我还是感觉不到魔力,应该不是红道才对……”佐菈大步向前,紧握着我的手,我也不敢放开她,生怕一放手就永远离不开这里了。

    走了一会,四周嗡嗡嗡地响起了一阵风声。

    “又是这个声音……”佐菈停下脚步,低声道。

    “你说这个嗡嗡嗡的声音吗?”我道。

    “你听得见?”佐菈转问道,我只能看见她侧脸的廓。

    “当然听得见啊。”

    “可是你之前都说你没听到。”佐菈又道。

    “什么意思?”我一愣。

    “你仔细听,这是一个在说话的声音。”

    我于是侧耳倾听。

    “……啊啊……”

    的确,这不是什么风声,是的话声,只是听起来空又苍老,所以我才会以为是风声。

    “时间……朕需要更多的时间……朕是世界之王……不能死……绝不能死……”那声音道,不过听起来这的健康状态很有问题,声音都咕哝在嘴里出不来,喘息声都大过嗓音。

    “少厚颜无耻了!弗雷格!”另一道清脆有力的嗓音响起,同时隧道内部闪起阵阵红光,仿佛是在响应她的声音一般。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这就是佐菈和丝芬妮她们一直在说的弗雷格啊!

    原来弗雷格的声音听起来这么苍老。不过另一个说话的又是谁?

    “这是谁的声音?”就在我开询问之前,佐菈道,“之前没有听过耶?”

    “看看你那丑陋的模样!”那的声音又道,“不惜牺牲数十万诺斯民的命,换来的只是一具腐坏的尸体而已吗?”

    “你……你是那个……叫作虚霜娜的妖术师……”苍老的声音道:“竟敢……如此对朕说话……”

    “啥?”我惊道,“她是虚霜娜?”老实讲,完全听不出来是同一个啊!这种充满生气的嗓音,真的是那只母殭尸吗?

    “虚霜娜?”佐菈警戒道,“你想做什么?”

    “没错,我就是虚霜娜!”但这个虚霜娜似乎只注意着弗雷格,没有理会佐菈,“冰岛真王之虚霜娜!”

    “真……真王?”弗雷格的声音越来越混浊难辨,嘴里像是在嚼着什么东西,“一个小岛的领主也敢自称真王?真王只有一个,朕才是真五!呜啊啊!”他怒道,不过讲到后来却惨叫一声,不晓得是被怎么了。

    “真王是谁啊?之前好像在哪听过?”我问道。

    “我也不清楚,听说是只在魔法师之间流传的传说。”边回答,佐菈边扯着我不停向前走,显然焦急地想要离开这儿。

    突然间,四周欢声雷动,仿佛有几千万同时大声呐喊。

    “啊……啊……住手……那是朕的……是朕的东西……”弗雷格的声音越发衰弱了,“那是朕千辛万苦炼成的宝石……是永远的生命……伊甸的果实……”

    “是啊,为了这颗龙之心,德黑尔殿外的尸臭过了二十年还没散去。”虚霜娜冷冷道,终于听起来像我知道的虚霜娜了,“身为冰岛真王之,我要亲手将你送冥府。”

    “佐菈,她刚刚是不是提到龙之心?你有听见吗?”我惊道。

    “好像是。”佐菈道,只是一昧地往前跑,但远处的红色光点毫无接近的迹象,“可恶,这里难道也是无法前进的地方?”佐菈无奈地停下脚步。

    “虚霜娜!我们都已经到这里了,你给我脆一点,快快现身吧!”佐菈大喊道。

    然而虚霜娜没有回应佐菈,仍旧只顾着和弗雷格说话。

    看来,这段对话发生的时间和地点并不是现在的黎。

    “啊啊!朕的心脏……朕的心脏……啊啊!”弗雷格发出痛苦的哀嚎,他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清楚。

    “结束了,弗雷格。”虚霜娜的嗓音变得十分低沉,“到地狱去和我的父亲谢罪吧!”

    然后便是一连串的惨叫,有弗雷格的,但也有很多其他的。

    由于惨叫声实在太凄厉了,我不得不把手放开,掩住双耳。

    几乎同时,刚才还远在天边的红色光点一下子放大,像是颗太阳一般,转眼笼罩住我和佐菈。

    在一段无声的沉默后,我回过来,发现我和佐菈两躺在一片大红地毯上。

    “佐菈,醒醒!佐菈!”我摇了摇佐菈的肩膀,她很快就醒转。

    “嗯嗯……这里是……我们离开刚刚那个地方了吗?”佐菈坐起身,环顾四周。

    “欢迎两位。”一道冰冷的声音如此说道。

    啊,终于到了这一刻了,虽然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但我们还是见到她了。

    我和佐菈一起抬,往声音源望去;在红毯的另一端,七级台阶之上,安置着两张黄金打造的宝座,那时法国国王和皇后的皇座——那模样我已经在无数张绘画上看过了。

    皇座后方是一大片透明玻璃窗,本来是可以直接看见华格纳宫北面的黎市区,和高耸的黎城墙才对……至少画里都是这样的。

    但现在,太阳王的位子上坐着的不是路易十四,而是虚霜娜。她背后的玻璃窗外也不是黎市区,而是一团翻滚的火焰,火焰中有许多彼此纠缠的黑影,在鲜艳的火舌中曲曲蛇行,形成一幅魅怪异的构图。

    虚霜娜坐在皇座上,之前那套鹅黄色晚礼服已经不见了,她现在并没有穿衣服,是赤身体的。

    然而这并不代表有什么养眼的东西可以看,相反的,我还真希望她赶快把衣服穿上;假如没有衣服的话,穿我身上这件东西也没关系,因为那副模样真是让浑身发毛啊。

    莫非这是魔法的副作用?短短半夜,怎么虚霜娜的身体已经有一半,不,是有四分之三不像了?

    她的左半身覆满了红色的巨大鳞片,看起来不像鱼鳞,鳞片的尾端都是尖的,左手更变成一只筋隆起的巨爪,五根锐利的黑色爪子又弯又利,随便一根都和我手臂一样粗,简直就和画册里那些恶龙的獠牙一样。

    更令惊骇的是,虚霜娜的胸膛、髋、、左边大腿和右边的整只脚,都是木做的义肢。两条脚就算了,但怎么会有木做的胸部和?而且看那样子,是整个上胸部和腹部都用木义肢换掉了耶,不知道里的心脏啊、肺啊、肠啊、脊椎啊、肋骨那些东西怎么办?

    红色鳞片和巨爪可以是最近的变化,但那些木制的义肢,怎么看都不是可以马上弄出来的东西,一定已经装在虚霜娜身上很久的时间了。

    简单来说,虚霜娜身体有一半本来就是木,而剩下的一半里又有一半是长满鳞片的怪物,所以总共四分之三不是了。

    “……你那副样子,是你自己弄的吗?”佐菈看了半晌,不禁问道。

    “是啊,强大的力量总是需要付出代价……”虚霜娜笑道,说话时,身上的鳞片还互相撞击出叮叮铿铿的声音,只见她一边抬起左手,呃,该说是左爪,抓住旁边的后座,黄金宝座立刻发出刺耳的悲鸣,后座竟然就在虚霜娜爪中变形成一颗有棱有角的金球了。

    “这碍眼的模样,大概就是我需要付出的代价了。”虚霜娜笑道,碧蓝的眼珠在长满细小红鳞的眼皮陪衬下,显得格外明显,但是她一时之前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若是让你们两位看了不快,还请多多包涵。”

    “哼,没关系,你马上就可以跟那具怪物的身体永别了。”佐菈毫无惧色朗声道,双手都亮出利爪;虽然和虚霜娜的那一只比起来实在不够看,但我实在佩服她的勇气,光看虚霜娜那样坐着,我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喔?你这么肯定?”虚霜娜笑道,蓝色的长发飘散在两边肩膀上,被鳞片尖端卷住。

    她缓缓起身,虽然站直了,但左爪还垂在地上。

    “博康舒就算了,但我完全没料到,子爵您竟然能来到这个地方。”虚霜娜道,“莫非……你和博康舒身上的力量有所渊源?”

    “……你怎么知道?”佐菈一听,吃了一惊。

    天啊,这个傻丫!你这样讲,她不知道也知道啦!

    “果然如此……记得夜灵族的名字,好像是冥丝笛雅对不对?”虚霜娜笑道,同时不动声色地走下台阶。帮她做义肢的工匠显然技术非常不错,木腿的动作看起来和真的一样。

    “那又如何?”佐菈还是没发现虚霜娜在套她的话,我连忙对她挤眉弄眼。

    “也没什么,因为这样一样,我就知道要怎么处理博康舒了。”虚霜娜笑道。

    猛然间,她一个跳跃,飞快地欺到我的面前,右手往我脸上抓来。

    之前她一直看着佐菈左爪也是一副要打向佐菈的样子,所以我完全没有料到她竟然是要攻击我,一时之间愣在原地,完全反应不过来。

    “危险!”佐菈大喊,飞身一踢,一脚落在我侧腰上,我登时被踹得滚倒在地。

    “你太容易中计了,子爵。”只听到虚霜娜冷笑道。

    咚地一声巨响,连倒在地上的我都感受到那震动。

    我抱着腰起身察看,只见虚霜娜的巨爪把佐菈整个打得陷进了地板里,只露出脸;爪下的佐菈虽然浑身散发血光,双手也用力抵挡,但力量依旧不及虚霜娜,看来仅能自保。

    “呜……呜……”佐菈嘴里发出一阵听起来非常不妙的呻吟,仔细一看,附近地上溅满了血,只是跟地毯混在一起所以不明显罢了。

    “佐菈!”我大惊,佐菈显然已经身受重伤了!

    唉,所以我说我们早该远走高飞,嘛还来这里淌这趟浑水?

    虽然心里某处这么想,但现在可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

    “放开她!你这变态杀魔!”我怒道,“别以为你左半身长得像只螃蟹就可以吓得了我!再不放开佐菈,我就把你的蟹壳捣碎,把一条条抽出来,配上蕃茄章鱼以后再切丁捣泥,做成西班牙海鲜饭!”原来在盛怒之下,嘴还是可以非常灵活的。

    “呵呵,你倒还是伶牙俐齿得很,不错不错。”虚霜娜笑道,左爪用力一压,底下的佐菈立刻一阵惨叫。

    “畜生!有胆子和我正面对决!”佐菈喊道,嘴里一阵血沫出。虚霜娜的攻击一定压了她体内的器官了,所以血才会从嘴里出来。

    “还不快放手!你这陈年木!”我喊道,冲上前去,“小心我一把火把你烧成灰……”

    虚霜娜似乎早就算准了我会冲上去,右手看也不看,迅速掐住我的脖子,这下我只能在心里骂了。

    “别紧张,博康舒,你的子爵不会死的。”虚霜娜笑道,“在我的国度里,没有会死。”

    接着,虚霜娜左爪其中一根黑牙举了起来,移动到佐菈的胸上。

    “呜呜!嗯嗯!我拼命挣扎,因为我猜到虚霜娜接下来要嘛了。

    只见那像是锐利木樁样的黑色弯钩猛然刺下,陷佐菈的胸中。

    鲜血从见习僧长袍下一团团地涌出,佐菈厉声哀嚎;虚霜娜这恶魔竟然活生生把爪子刺进了佐菈的体内!

    “啊啊!啊啊!”佐菈身上的血光倏地消失,更无力抵挡虚霜娜的巨爪,整个完全被压进了地板底下。

    虚霜娜右手一挥,把我扔在地上,左手抬起,巨大的爪指间全是鲜血。

    “佐菈!佐菈!”我连忙爬到佐菈身边,把她从地上的凹里抱了出来,光用看的也知道她两条腿都被压断了,褐色的见习僧侣长袍上了个拳大的,断裂的肋骨横在旁,下面是青白色的筋膜和不断收缩的肺叶,血正不断从肺下方那个黄色的地方涌出。

    “可……恶……”佐菈咬牙道,瞳孔竟然变成黑色的了!

    我定睛一看,虚霜娜的爪子好像知道佐菈的心脏在哪里一样,准确无比地贯穿肋骨、胸膜,直接刺进了心脏里,从这模样看来,佐菈的心脏已经……

    “别说话!不要动!”我的身体不住地发抖;尽管用手压住佐菈胸部上那个大,但血根本止不住啊!这样下去,佐菈真的会……

    “她不会死的,就算心脏被挖出来,也不会死的。”虚霜娜冷冷道。

    “你这恶魔,说什么风凉话!”我怒道,一边用嘴咬佐菈身上长袍,弄成几条麻布条,用力绑住佐菈的胸。

    “谁在说风凉话?”一大力把我从佐菈身边抬起,猛然一扔。

    碰地一下,我被摔到另一边墙上。

    就在我她不容易保持清醒,没有痛昏过去的时候,眼前一个黑压压的东西了过来,是虚霜娜的巨爪!

    “哇啊!”天啊,就这样结束了吗?这个故事的结局难道就是主角被掉,BAD END?

    我紧闭双眼,没有勇气看下去。

    然而,一重压将我紧紧扣在墙上,身上却没有感到任何痛楚。

    睁开眼睛,虚霜娜就站在我正前方,她的巨爪把我控制在墙上,手脚都动弹不得。

    视线越过虚霜娜,佐菈虽然还在地上痛苦喘息,但依旧不死心地往我们这边爬来,拜托你这种时候就乖乖躺着吧!

    “博康舒,我给你两条路。”虚霜娜冷冷道,“第一,作为我的同伴,协助我散布弗雷格的魔力,这样子爵就不会死。”

    “第二,现在就在这里被我杀死。”

    “你白痴啊!有会选二吗?”我怒道,“你这哪叫选择啊!给我回去重新写过!写好拿给老师检查,检查没问题后再拿来给我!”

    “别耍嘴皮子了,博康舒!”虚霜娜巨爪用力抓紧,我的胸受到压迫,登时无法呼吸。她厉声道,“你要让子爵活下去,还是要先一步下地狱?”

    可恶,该死的蓝毛变态,没要的臭殭尸!

    因为不能呼吸,自然也说不出话来,我只能在心里咒骂。

    不过,我似乎生气的时候比较聪明听着虚霜娜说的话,突然觉得怪怪的,有个地方不太对劲。

    为什么要我当她的同伴?我全身上下对虚霜娜唯一有用的,只有那个我无法控制的魔力而已……

    而且,什么杀我杀佐菈的,这跟她一开始讲的话完全不搭啊?

    虚霜娜大概只是想要吓吓我吧,一会儿就把巨爪的掌握松开了点,让我至少可以呼吸。

    “哼……哼……”我先冷笑两声,虚张声势。

    “你的答复是什么?”不过虚霜娜完全不理会,直接问道。

    “我才不呢!”我大声道,一边用眼角余光看地上的佐菈拉,她仰躺在地,双手紧紧按着胸,没有动静。

    “是吗?那我这就先处理掉子爵,再看看你是否还能这么嘴硬。”虚霜娜冷笑道。

    “杀?你要杀得了她,就杀给我看啊!”我立刻回了虚霜娜一句,“顺带一提,你要杀得了我,也杀给我瞧瞧啊!”还附赠一句。

    虚霜娜愣了愣,看了我一眼。

    “嘿嘿,怎么样,你办不到吧?”我笑道,虽然心虚无比,“因为这里死不了的,对不对?你的魔法让这里不会产生死,所以你若要杀我们两个,得先解除魔法才行,对不对?”

    其实以佐菈伤势之重,她现在应该已经死了,不过目前看来,她的意识还十分清楚,加上之前看到那堆满地跑的鸭牛羊,连肚里内脏被清得一二净;下锅炒过的东西都没事,以及了个大的佐菈也一定没事的……至少在这个地方不会有事。

    “不过你现在不能解除魔法,因为一旦解除就无法再次发动。”我道,“因为你是用我的魔力,才发动得了这个他妈的王八羔子狗魔法的!”

    “而且、而且你根本没有把弗雷格的魔力纳为已有!”我喊道,希望能够猜对,“这样下去这个魔法会无以为继,所以你才需要我的魔力,对……对不对啊?”

    说完,我露出一副胜利者的微笑,心中拼命祈祷千万要给我蒙对。

    虚霜娜看了我两眼,笑了笑。

    “……以一个外行的猜测。”她道“倒还猜得有模有样,值得奖励。”

    嘿嘿,开玩笑,老子我是主角耶,总得有些表现吧?

    “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虚霜娜笑道,“第一,我的魔法对你不起作用,所以你是唯一一个进了我的国度,却依然无法逃离死亡的。”

    “所以这里只有你,仍然会死。”她道。

    喀嚓!

    “啊啊啊啊!”我大声惨叫。

    发生什么事了!好痛!她对我做了什么?

    虚霜娜收回了她的爪子,爪指之间有一条手臂……是我的手臂!

    我按住左边肩膀,那边热呼呼的,一严重不协调感觉席卷了我,我感觉不到我的左手!

    “我……我的手……”我浑身发抖,剧痛让我昏眼花,左肩底下暖暖的东西不断流出,我慢慢地倒在地上。

    “类体内的血大概占体重的十三分之一,而这十三分之一的血只要流失掉三分之一,就足以致命。”虚霜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你的时间最多只有三分钟,你还有最后一次的机会改变心意。”

    “而且你的猜测还有第二点错。”她道,“你的魔力对我来说并非绝对必要,弗雷格的力量在这八百年间确实衰弱了不少,但已经绰绰有余了,有你的协助固然可以事半功倍,但就算没有,还是有其它方法能够达成我的目的,只是要花很长的时间而已。”

    “除了这个原因以外,另外还有一点。”虚霜娜笑道,“冥丝笛雅的魔力和弗雷格的魔力是完全不相容的东西,万一你执意反抗,冥丝笛雅的魔力有可能把我辛苦建立起来的魔法在一瞬间完全加以毁灭;如果你不愿和我合作的话,虽然可惜,但我只有杀了你一途而已。”

    天啊,原来我还是会挂,虚霜娜也不见得需要我的魔力,弗雷格这个糟老更是老而不废,这……这一来不是全错了吗?

    “啊……啊……”我想要说话,但嘴抖来抖去地不听使唤,而且突然身体觉得好冷。

    “剩下大概一分钟。”虚霜娜微笑道,“看来你就这样死去,对我来说比较安全。”一边把我的左手扔到一旁去。

    死妖怪……该死的臭殭尸……

    等等……虚霜娜刚刚说了什么?她好像讲了一个很重要的事……

    “……冥丝笛雅的魔力有可能把我辛苦建立起来的魔法在一瞬间完全加以毁灭……”

    蛇蝎……可以把这个魔法……完全毁灭?怎么做?

    可是……要是她的魔法消灭的话,……佐菈一定会当场没命的。

    虚霜娜转过身去,似乎已经放弃我了。

    “等……等一下……”我颤声道,“我……我和你合作……我听你的就是了……”没有时间多想,当务之急是先活下去。

    “博……博康舒!”佐菈躺在地毯上,仰怒道,“你……你竟然……”不过痛得得话也说不完,讲了几个字又倒下去了。

    “对啊!生命是很宝贵的,任谁都不想死。”虚霜娜笑道,“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我的魔法对你没用,读不出你的心思。”

    “求求你……真的……”他妈的,我好睏……不行!不能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完了!

    大概是看我已经不行了,虚霜娜把我的左臂捡了起来,接回我的左肩上。

    另一新的痛楚和高热把我弄醒,我痛得在地上打滚,然而意识却整个鲜明起来。

    仔细一看,左肩上一圈红色粘把断臂接了回去,就如同之前丝芬妮和虚霜娜的况一样。

    “真厉害,不知道你的断了还能不能接回去。”虚霜娜冷冷道。

    言下之意,把我的手接回来的,并不是虚霜娜。

    “哈……哈……”我按着左肩大喘息,虽然免去一死,但我还是感到十分虚弱。

    “向我宣势你的忠诚,博康舒。”虚霜娜走到佐菈身边,左爪将她举了起来,“否则子爵阁下马上就会在你眼前变成一盘碎,而且还死不了。”

    “博康舒……你要是敢听她的话……我就一辈子不原谅你!”佐菈挣扎道,鲜血在她的僧袍上画出一大条暗红色的粗线。

    “我……我知道了,你先把她放下来。”我勉强站起,两条腿轻飘飘地不听使唤。

    “不管你是要我宣誓还是嘛都行,只是,我希望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不接受换条件。”虚霜娜道,右手突然猛地扯开佐菈胸前包扎的绳结,接着手掌就刺进她的伤品里。

    “啊啊!”佐菈惨叫,在虚霜娜掌中抽搐不已,模样简直令不忍卒睹。

    “这不是换条件!”我连忙顺道,“我博康舒宣誓对虚霜娜永远忠诚!”

    “听见你这么说,真是令高兴。”虚霜娜笑道。

    她的左爪扣着佐菈的身体,右手则猛地从佐菈体内抽了出来。

    被心膜和脂肪包裹着的黄澄澄的心脏,牵扯着几条大小不一,抖动不已的血管,硬生生地被虚霜娜从佐菈体内拔了出来。

    难以想象的痛苦让佐菈瞬间昏厥过去;看着虚霜娜如此凌虐佐菈,尽管体力所剩无几,我还是愤怒得浑身发抖。

    这个妖怪,我一定要杀了她!绝对不能放过她!

    虚霜娜扯断了佐菈心脏上所有的血管后,只握着佐菈的心脏,将她遍体鳞伤的身子扔到一旁;由于佐菈已经毫无反应,一瞬间我甚至以为她已经死了。然而讽刺的是,在虚霜娜这恶毒至极的魔法下,尽管心脏都被拔了出来,佐菈仍旧活着,甚至连那颗心脏都还在跳动不已。

    “啊……呜……”一边发出微弱呻吟,佐菈的身体在地上不断抽搐。

    “我已经宣誓了,你为什么还要对佐菈做出这种事?”我道,努力压抑心中狂涌的怒火;现在还不到和她撕脸的时候。

    “这是保险,免得你后反悔。”虚霜娜轻描淡写地道,“别紧张,我会好好保管这颗心脏的,不会让它受到一点伤害。”

    也就是说,万一哪天我把虚霜娜的魔法毁了,到时候佐菈就会因为心脏被拔出体外而死,这就是所谓的保险!不愧是活了八百年的老妖怪,知道我绝对不是个会遵守诺言的,看来是一开始就打算用佐菈的以及迫我就范。

    “那……我誓也宣了,你保险也拿了,可以回答我一个小小的问题吗?”我道,就是要虚霜娜上我这一钩。

    “哦?你想知道什么?”虚霜娜冷笑道,那表似乎已经看穿我的企图一般。

    “龙之心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蛇蝎在梦中说过,迹和龙之心会一起消失,而在我们踏皇座之前,也听见虚霜娜提到过龙之心这个字眼。

    如果我判断没错,龙之心这个玩意想必就是一切的关键所在,恐怕能打倒虚霜娜的契机也在这东西上。

    “知道了又如何?”虚霜娜问道。

    “也不怎么样,我只是好而已。”我道,“你不告诉我就算了。”

    你不告诉我我就无计可施了,拜托你千万要告诉我。

    虽然我知道这是一个非常一厢愿的赌注,但丝芬妮不在,佐菈又被虚霜娜伤成这样,我最后的希望就是蛇蝎了。

    尽管一廂愿,其实我还有一些根据的。

    被绑在水晶宫底下的时候,我不只一次感受到,魔法师真是一群很喜欢高谈阔论的家伙;丝芬妮都被五花大绑了,还可以跟虚霜娜东扯西扯上一大片,虚霜娜也是不厌其烦地不断阐述一些魔法师才懂的歪理,其实要是她动作快点,我们搞不好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就死了。

    我个认为,魔法师其实是一群很孤单的族群,因为他们搞的是一种其他都完全不懂的怪东西,就算有什么成就或新发现,也不能太明目张胆地昭告世,所以才一有机会就要和同行胡扯吹嘘一番。

    “我只是很想知道,你这个魔法的由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补上一句。“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听见你和弗雷格的对话,实在令感到好。”

    “啧!那个老不死,竟然还有记忆残留在这儿。”虚霜娜一听,脸色一沉,低咒骂道,“我还以为已经清除净了。”

    “龙之心是弗雷格创造的吗?”我问道。

    虚霜娜冷冷地瞪了我几眼,我毫不退缩地看了回去,佐菈和我的命就仰仗虚霜娜的嘴了。

    “……你这么想要我把你最后的希望也碎吗?”虚霜娜沉默了一会,反问道。

    只见她嘴唇一弯,笑了起来,右手握着佐菈依旧脉动不已的心脏,慢慢走向皇座上坐下。

    我心一凛,虚霜娜的笑容令我大感不安;在那毫无生命气息的面孔底下,仿佛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诡计。

    我来到佐菈身旁,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脸色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了,伤里也不再流血,虽然仍有呼吸,但眼睛却一直没有睁开。

    “你以为问出龙之心在哪以后,冥丝笛雅就会施展出什么迹一类的东西来救你们,是不是?”虚霜娜一开就把我吓了一跳,“然后我就会被那个看不见的祗毁灭?

    “!”我大惊,虚霜娜几乎把我的心思全讲出来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浑身冷汗直冒。

    “唉,虽然骗局成功了,设局的骗子应该要感到很高兴才对。”虚霜娜叹道,“不过要是被骗的浑然不知,还真是一点都不有趣呢。”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装傻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脑筋不甚灵光的子爵和聪明过的丝芬妮就算了。”虚霜娜接着道,“你既不是魔法师,也没有受过魔法训练,用普通的常识判断,难道不觉得现在你心里打的这个算盘有很大的问题吗?”

    这下我真的听不懂了,困惑地看着虚霜娜。

    “你的最后一线希望,完全依赖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冥丝笛雅,如果从一开始这个冥丝笛雅就不存在呢?假如根本就没这回事呢?”虚霜娜冷笑道。

    “咦?”我一愣,“可是你刚刚不是还提到她……还说什么冥丝笛雅和弗雷格的魔力互不相容……”

    话还没说完,我连忙闭上嘴,我竟然犯了和佐菈一样的错误,这么轻易地就中了虚霜娜的圈套,她只是想要套我的话而已!

    “果然!”虚霜娜笑道,“真可怜。”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在问你龙之心耶!”我道,想要装傻矇混过去。

    “你不相信?很好,那我就告诉你事实真相。”虚霜娜道。

    “龙之泪就是龙之心,更确切地说,龙之泪在与特定的容器合而为一后,才能成为龙之心。”她道。

    “容器?”我充满戒心地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类似的东西;虚霜娜莫非又在骗我?

    “容器就在你眼前,我就是那个容器。”虚霜娜笑道,举起她覆满红色鳞片的左爪,“这个就是龙之心的礼物,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大概全身都会长满这种红色的鳞片吧。”

    “你的意思是,那只手是龙之心?”我道。

    “不,龙之心是心,你说心会在哪里?”虚霜娜笑道。

    我愣了愣,然后视线移向虚霜娜木制的胸部上。

    “没错,就在这里,就在心脏的位置,龙之泪现在已经和我心脏合而为一了。”虚霜娜点道。

    唔,在心脏里面?那这下我是不是得学虚霜娜,把她的心脏也挖出来才行?这可难倒我了。

    “咦?等一下。”我发现一个巧合之处,“你的心脏是龙之心,那你不就是……”

    “是啊,我就是龙。”虚霜娜笑道,“你的脑袋还动得挺快的。”

    “什么?”我很惊讶,那个长了翅膀,会在天上飞来飞去,嘴里火,还到处挟持别家公主的龙吗?

    “魔法师所称的龙,跟你们所认识的龙是不一样的。”虚霜娜又道,“魔法师的龙指的不是生物,而是一种力量。”

    “对了,你知道什么是魔法反噬吗?”虚霜娜问道。

    “好像是……魔法的反作用力?”我凭着模糊的印象,说道。

    “没错,大概是丝芬妮教你的吧,不过,她应该是这么跟你说的,”虚霜娜道,“当魔法中的触媒被坏之后,魔法为了自我毁灭,而产生的反作用力,就叫做魔法反噬。”

    “好像是这样……”我附和道。

    “龙之心的力量,是我们称为龙力的东西。”虚霜娜道,“和魔法反噬很像,但不是魔法反噬,是一种叫做“反魔法”的东西。”

    “……”我不解地看着虚霜娜,又出现新的名词了。

    “在古魔法的体系里,魔法反噬是“反魔法”的一部分,但反魔法的发生范围更广。“虚霜娜道,”由于魔法是一种侵犯了自然规律的能量,所以自然世界为了保持平衡,在类施法的同时,便会自动产生同样大小的力量,试图抵销我们所施展的魔法,而这就是反魔法。“

    “换句话说,施展魔法的是,而施展反魔法的是自然世界。”虚霜娜道,“由于自然世界没有意识,它虽然产生了反魔法,除了少数况以外,大多时候,反魔法的力量只是存在而没有发生作用。”

    “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必须要知道。”虚霜娜强调,“反魔法也是魔法,只是它实际产生作用的时候,不需触媒,魔力也不带意志。”

    不需触媒也不带意志的魔力……等等!这段话我在哪听过!

    看见我脸上惊讶的表,虚霜娜的眼中露出满意的色。

    “往往要过了数百年,在几千几万的魔法师施行了几十几百万次的魔法之后,反魔法累积到一定程度,才会在某一个地方突然发开来,凭空产生了一个巨大的魔力,当然,这个魔法找不到施术者,也看不见触媒……”虚霜娜道,“然后那个地方的事物,就被这个巨大的魔力永远改变了。”

    “发现到这个道理的古贤者们,都称这个现象叫做“龙”,而龙之心就是用来吸收龙的道具。”

    “龙……凭空产生的魔力……你……你该不会是在说……”我大惊,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丝芬妮在圣母院告诉我的……

    “或许,用迹这个字眼,你会比较容易理解?”虚霜娜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这一次我听懂了,而且近乎绝望地理解虚霜娜的意思。

    “啊啊!啊啊!”我大喊。天啊!原来我们真的被骗了,从一开始就被骗了。“你……在水晶宫的时候,骗了我们?那套海拉克耶斯什么的,是你故意误导我们的说词吗?”

    如果迹就是反魔法,丝芬妮在圣母院说的那一大落什么重复的三角形啦,上位下位啦,不就全都成了痴说梦了吗?

    而把迹当成最后一丝希望的我,也就这么陷了绝望的渊,因为冥丝笛雅不会出现了!

    仔细一想,我的魔法知识完全来自丝芬妮,而丝芬妮的导师是虚霜娜……虚霜娜只要骗过丝芬妮,自然也就可以骗到我了……因为我根本没有任何方法去验证她们讲的到底是真是假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虚霜娜看见我脸上表,先是一阵大笑,接着却又突兀地叹了气,“啊~~真无聊,果然最后还是得自己开才行,不然你们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你一直在耍我们?”我颤声道,“刚刚你自己嘴上还提到冥丝笛雅,你还问佐菈她的名字……”

    “是呀,真对不起。”虚霜娜故意装出一脸歉疚表,但只是让我更加愤怒和痛苦,“我应该继续让你抱持希望的,对不对?不过要是我不骗你们,你们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一定会逃跑的。”

    “不,应该说你一定会逃跑,因为你不像子爵和丝芬妮,她们有非打倒我不可的理由;子爵必须要捍卫她的尊严,丝芬妮则是受到强烈的恨意驱策。”

    “但我和你之间却没有利害冲突,所以你没有想要打倒我的强烈动机,偏偏你身上的反魔法才是我真正需要的东西,因为普通的魔力无法和龙之心共存,所以为了把你留住,非得制造一个还算值得信赖的理由才行。”

    “不,等等,我梦到过冥丝笛雅。”我道,仍旧不肯放弃,“她确实出现在我的梦里,和我说过话啊……”

    “梦?”虚霜娜笑道,“我不知道你梦见了什么,但做梦都会,你凭什么认为只有自己的梦才是真实的?”

    “那……那你又凭什么说迹就是反魔法?”我道。

    “因为我亲眼见过它发生。”虚霜娜收起了脸上笑容,直视着我道,“弗雷格为了制造龙之心,屠杀了数十万的诺斯,封印他们的灵魂,短短十年后便引发了大规模的反魔法;而收容了当时所有龙力的宝石,就是现在我体内的龙之心。”

    “……其实,我还该感谢你才对,要不是你的适时出现。”虚霜娜柔声道,“光靠黎几十万,不知道得花多久,才能做出第二颗龙之心呢。”

    “你的意思是说……你本来想把黎里的都……”我骇道。

    “红道本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建,谁知道就连这个红道都花了快十年还无法完成。”虚霜娜笑道,“但现在也用不着了,托你的福,弗雷格留下的龙之心现在由我所用,只要再加上你的魔力,世界马上就能永远脱离死亡的影。”

    也就是说,要是我们一开始就不要来黎,虚霜娜的恶毒魔法也不会这么轻易成功啰?

    “可恶,佐菈,你听见没有?要是你们一开始就听我的话,早点闪得远远的,今天事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我对着怀中昏迷的佐菈道,心中满是懊恼。

    “博康舒,别这么泄气。”虚霜娜竟然安慰起我来,“和我合作不会让你吃亏的。”

    就见虚霜娜双唇上下快速颤动,中念念有词。

    嗡地一声,一个影凭空落在我和佐菈身边,是丝芬妮!她披散发地倒在地上,身上还是那件长袍,看来没有外伤,只是昏迷不醒而已。

    “记得我在舞池中和你说的话吗?”虚霜娜现在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那可不是骗你的。”

    要给我世界美的那个承诺?算了吧,半生不死的美我就敬谢不敏了,光你一个殭尸我就已经吃不消兜着走了。

    “我不需要你那堆美殭尸。”我屈服道,“只要你别再伤害佐菈或丝芬妮就行了。”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力。

    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被虚霜娜瓦解,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对抗这个超级大妖怪了。

    “这简单,待会我自然会医好子爵的伤势。”虚霜娜笑道,“倒是你,真的不后悔?这可不是都有的福利呢。”

    我点了点,这下佐菈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哈哈哈!”虚霜娜满意地大笑,或许是我多心,她身上的红色鳞片好像变多了。

    “对了,你饿不饿?外面有很多走动的食物。”虚霜娜又道,“在开始下一阶段之前,你最好先补充一下体……”

    突然之间,虚霜娜脸色大变,把我吓了一跳。

    就见她用右手按着自己的木胸膛,一脸惊讶。

    虚霜娜的身子就这么僵直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起,瞪着我道:“这怪的声音是从哪来的?是你搞的鬼吗?”

    “什么?”我不解。

    “这个……这个噗嗵、噗嗵的声音……”虚霜娜厉声道,“是你制造出来的吗?”同时从皇座上猛地站了起来,势道之猛,左半身的鳞片相撞,发出铿锵之声,双眸里也露出几丝疯狂之色。

    “你在说什么?”我惊道,虚霜娜的很不正常,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来。我抱着佐菈,想要退开,却又不知该拿地上的丝芬妮怎么办。

    皇座后面那一大片玻璃窗裂四散,黑影和火焰涌了出来,房间四面墙上瞬间火舌翻滚。

    “吵死了!安静!安静!”虚霜娜睁大了眼睛,面目狰狞地大喊,但四周除了她之外,根本听不见其它声音。

    佐菈的心脏从她的手中掉落,顺着皇座底下的台阶朝我滚了过来,我没放过这一闪而逝的机会,手一伸,把心脏拾起。

    “啊啊!啊啊!”虚霜娜抱大吼,左爪猛力挥舞,风声轰轰,把皇座附近的栋柱敲出一个个凹来。

    我抱着佐菈,握着心脏,用脚吃力地翻动丝芬妮的身体,尽量离虚霜娜远远的。

    正殿转眼陷一片火海,但就算没有火焰闯,通往谒见厅的出也早就不见了,我们似乎已无路可逃。

    “吵死了!吵死了!”虚霜娜大喊;她到底听见了什么?

    虚霜娜举起了左爪,往自己上甩了下去。

    喀啦一声,红鳞飞舞,蓝发在火星四逸的空气中画出一道弧形的轨迹,滚落到了地上。

    虚霜娜第二度把自己的脑袋砍了下来,当然,这样她是不会死的。

    而另一边的无身躯则像是个断了线的偶,直直瘫软下去,倒在皇座底下。

    虚霜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看得目瞪呆,直到脚边一烫才回过来,火已经烧到附近了!

    “啊……呼……没想到龙之心竟然会有这种副作用……”虚霜娜的在地上喘息道。

    “虚霜娜,你赶快想点办法!”我道,一边想要踩熄脚下的火苗,却怎么也踩不熄,“要是我被烧死了,可没别让你利用!”

    “知道了,你别这么胆小,不过热了点而已,我马上……”虚霜娜道。

    “啊啊!怎么会……怎么还听得见那个声音!”话说到一半,虚霜娜又惊慌道。

    “我明明已经和身体分离了……为什么还会听见……还会听见心脏的声音?”虚霜娜惊骇道。

    边说,无身体又开始胡挥舞左爪,更加速了火势的蔓延。

    “心脏的声音?”我诧异道。

    心脏跳动是有声音的,这个大家都知道,但大家没有注意或是没去想过的是,自己的心跳声自己是听不到的。为什么听不到呢?这个问题只要反过来问,就可以得到解答。

    如果可以听得见自己的心跳的话,会发生什么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时六十分钟,随时随地耳朵旁边都会有噗通噗通的声音,永不停止。

    为了不被自己的心脏吵死,所以我们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啊啊!啊啊!吵死了!安静点!安静下来!”虚霜娜的脑袋如此惨叫,火已经烧到她的发上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虚霜娜会听见自己的心跳,但她的心跳声似乎刺耳得令发狂,这简直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就在一瞬间,我的心中浮出一个十分恶毒的计划,不但恶毒,而且荒谬,光想我就不禁笑了出来。

    然而胸中有莫名的笃定感,告诉我这样做是对的,不管是称作冥丝笛雅的迹,或是虚霜娜的反魔法,反正这就是“它”给我的提示。

    那个提示就是:现在在正殿里,究竟谁才有能力打倒虚霜娜?

    在执行这个计划前,我先把佐菈安放在丝芬妮旁边,把心脏用力塞回她的胸中;火焰虽然烧到了长袍上,但在虚霜娜的魔法下,目前她俩是烧不死的,甚至连见习僧长袍的布料都烧不坏。

    “虚霜娜!我有方法可以把那个讨厌的声音弄不见喔!”接下来,为了怕虚霜娜听不见,我高声大喊。

    “真的吗?”虚霜娜喜道:“怎么做?”之前那冷静又狡诈的老妖怪不知到哪去了,听得我在心中窃笑不已。

    “把耳朵弄坏就行了,耳朵弄坏,就什么都听不到了。”我道。

    这个计划行不行得通,就看虚霜娜接下来的反应了;如果她还能保持理智,我的计划就会当场露馅,自然也就失败了。但如果她已经无法保持理的话……

    “啊啊!”虚霜娜紧闭双眼,那个声音似乎真的很可怕,“把耳朵弄坏就可以了吗?”她竟然这么回答,显然已经失常了。

    “是啊!”我道。

    是才有鬼,你完了,虚霜娜。

    不要怨我,虚霜娜,看看你对佐菈做了什么事,还你一百倍都嫌太轻呢!

    无身体走到虚霜娜的脑袋旁边,但出右手,手指猛然刺进耳中,先右后左,把整根手指都刺得进去,那长度已足够坏耳朵内部的构造了。

    虚霜娜安静了一会。

    “你胡说!还是听得见啊!”虚霜娜接着大喊。

    哈哈,哈哈哈!笨蛋,连把砍下来都没用了,那把耳朵弄坏会有用吗?

    “是吗!真是对不起!”我道,不过虚霜娜没有听见,只是一昧叫骂。

    我走到虚霜娜的旁边,蹲了下来,对着她用力做出几个嘴形,告诉她下一步要什么。

    “你……你少胡说……不行……这样不行……”虚霜娜颤声道。

    “别害怕,你又不会死。”我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嘴形做出来,免得虚霜娜看不见我在说什么,“不这样做,你可是会被吵死喔!”

    “呜呜……啊啊……”虚霜娜呻吟了几声,眼珠子在眼眶里抽搐个不停,嘴唇歪扭,看起来像是羊颠疯一样,“不……不行……已经无法恢复了……”

    虽然说得不清不楚,但虚霜娜的意思,是指她的已经没办法像上次那样接回去了。

    其实这一路上我也有想过,我身上这个反魔法、或是迹、或者随便你叫它什么都可以的东西,到底是在怎样的况下才会产生作用?

    结论是,我不知道。

    它好像会帮助那些看起来快死掉的,例如丝芬妮和虚霜娜,但又不见得一定如此,例如红道下的小孩,还有刚刚心脏被挖出来的佐菈,所以其实十分难以揣测,搞不清楚帮不帮的基准在哪,当然,也没有方法去找。

    “好吧。”我缓缓道,“那就没办法了,你只好一直忍下去了。”

    “啊啊!越来越大声了!”不过虚霜娜已经无心观察我的嘴形,又开始厉声喊叫。

    轰地一下,她的左爪又在地上搥出了一个大;我连忙闪得远远的,回到佐菈和丝芬妮身旁。

    躁的巨响此起彼落,虚霜娜像是疯了似地不断敲着地板。

    心跳的声音有那么让难以忍受吗?或许龙之心的声音和类的心脏不同吧。

    我冷眼旁观着,看那模样,或许不需我费唇舌,虚霜娜也会自己想到那个最后的解决方法。

    就在虚霜娜的无身躯又捣毁了正殿里另外两根柱子后,她的身体又回到了的旁边。

    并且高举起了左爪。

    现在,在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可以打倒虚霜娜。

    就是虚霜娜自己。

    碰地一声,粗厚弯曲的黑色利爪撞击下去,大理石碎片、虚霜娜的骨、脑浆,像是烟火一样的炸了开来。

    “既然连把耳朵弄坏也没有用,那只剩下把也打坏一途了。”

    无身躯在打碎了自己的脑袋以后,便静止下来,再也不动了,左爪还在剩下的半片脑袋里,看起来像颗碎西瓜。

    仿佛是感应到虚霜娜的败亡,四周的火势还有呼啸的黑影,突然间全都往无身躯集中,围绕在她的胸上。

    从那具木制的义胸里,鲜红的光晕一波一波地涌现出来,看起来就像是心跳一般。

    那个大概就是龙之心了。

    只要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毁掉……

    “迹、和、龙之心、一起、消逝。”

    我走上前去,伸出刚刚被虚霜娜扯断的左手。

    不可思议的是,我的左手变成透明的了,虽然还有一点点模糊的廓,但视线可以透过左臂看见后的东西。

    “住手……”一道畸形的声音在我脚下说道,“要是你把龙之心取出来,这个魔法就会消失……”

    低一看,是虚霜娜的嘴,或者该说是上下颚,正喀啦喀啦开合着:不知为何,不过两块骨竟然可以发出声音。

    “而你们会死……”

    我一脚把那张嘴给踢飞,看着它滚到一旁地上。

    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个不死魔法消失以后,佐菈很可能会当场死亡。

    不过,我相信冥丝笛雅不会对自己的子民这种事的。

    比起莫名其妙的反魔法,我宁愿相信莫名其妙的迹,我赌了。

    伸出左手,变成透明的果然就是不一样,我毫无困难地侵了虚霜娜的胸中。

    我看着那个玩意,一瞬间无法思考。

    虚霜娜的心脏没有东西包着,血管也被切得净净,暗红色的壁上长满了无数的微小脸,他们的眼嘴鼻里全都是火,每张脸都在无声地哭喊着。

    “……真恶心。”我看了半晌,不禁说道,“难怪虚霜娜受不了,怎么会有把这种东西放进自己心里的?”

    不过现在不是低做呕的时候,得坏这东西才行。

    但是……该怎么做?

    不论如何,先往地上砸砸看再说。

    我左手高举,用力抓紧龙之心,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朝地上猛力一甩。

    啪啦一声,龙之心像是面团一样扁了下去,摊开在地。

    什么都没发生。

    “没用吗?”我道,弯身想要把龙之心捡起。

    就在此时,龙之心膨胀起来,暗戏色的鼓得跟气球一样大,转眼已经比我还大了。

    “哇哇……哇啊!”我惊叫。

    几道炽热的白色光芒从心肌的撕裂处渗了出来,被白光照到的地板瞬间融化。

    “这是……那时在水晶宫底下的炽光!”

    “糟了!”我大喊,转身奔向佐菈和丝芬妮。

    但已然太迟了。

    ……啪。

    炽光涨了龙之心,地狱业火般的高热朝四周狂涌而出。

    吾独立于黑暗之中

    手握黄金权柄,戴辉之冠

    率烈火与尸骸,徐行于尘埃瓦砾之下

    直至天地终灭之时。

    喀啦、喀啦……

    一阵颠簸,接着咚地一声,上一痛。

    “唉唷!”我疼得喊了出来,心不甘不愿地从梦乡返回现实。

    “你总算醒了。”丝芬妮在视线依旧停留在手中的书本上,开道。

    虽然在马车里,但她还是翘着个二郎腿,飘在座椅上。

    从虚霜娜的旧居中,除了宝石金饰一类以外,丝芬妮搜刮最多的就是虚霜娜的藏书了,而且这三个月来几乎书不离手;真不知道这些老得快变成沙子的书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这种烂路,想睡也睡不着啊!”我咕哝着,眼睛一边又不由自主地往丝芬妮那双腿上瞄过去。

    丝芬妮身上穿着一件叫做旗袍的异国衣物(也是从虚霜娜那边搜刮来的),黑色的,一朵银线绣花横卧胸颈之间,整体是紧身设计,除了衬托丝芬妮掌可盈握的纤细腰身、呼之欲出的丰满胸部之外,最可怕的莫过于那杀伤力惊,开到大腿的高岔;就看那双间极品等级滑美腿,在裙岔里随着举手投足忽隐忽现,真是瞧得眼珠子都快滚出来了。

    “死胚,你眼睛在看哪边?”或许是感应到我的火热视线,丝芬妮笑道,脚一边往我腿上轻轻踹了一下。

    “唔,我只是被你美丽的小腿肚给吸引住了,多看几眼而已,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动手摸一摸吗?”我嘿嘿笑道。

    “我是没关系啦!”丝芬妮用书本掩住自己的脸孔,只露出一对碧绿的眸子,不过嘴铁定是在下面偷笑,“你不怕子爵阁下生气?”

    我一听,连忙往车廂另一边看去,刚好和佐菈的视线对上。

    紫发少穿着一件黑色长袖外衣,底下是白色衬衫,下半身黑色长裤配上黑色长靴,外还配了一件黑色披风,披散其上的秀发被衬托得格外明显;大腿上放着一顶两边打折,着尾羽毛的帽子,这些都是佐菈在进罗马尼亚时弄来的行。

    或许是单纯的巧合,她们两个刚好都选择了黑色的衣服。

    至于我,虽然我不喜欢介绍男的穿着,但佐菈帮我准备的衣服实在有点诡异,是一套肩膀附近有加垫的长袍,袍子上怪的花纹;本来她还要我拿根短杖到处走的,不过我不想拿那种东西,因为……那副模样看起来实在很像魔法师。

    “……你想嘛?”佐菈瞪了我一眼,冷冷道,意外地竟然没有生气。真是反常,平常一听见我和丝芬妮打骂俏,马上就会吃醋的呀?

    “没……没事。”我又缩回原来的位子上,不晓得佐菈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离开黎三个月,我们一路大摇大摆(?)地逃到罗马尼亚来。由于有两意外势力相助,所以就算路易十四对全欧悬赏我们三个的,我们三却照样到处观光游览,该玩该吃的一项没少。

    值得说明的是,在这段时间,丝芬妮对我的态度变得十分友善,一定是因为忘不了我在黎时的勇英姿吧,哇哈哈哈~

    但佐菈还是一样没变,依旧吃醋又生气,所以到现在我和丝芬妮还是没能履行那一夜约定,不过没关系,丝芬妮迟早是我的。

    马车又是一阵颠簸,我连忙抓住车窗窗沿,免得又像刚才一样被震得撞到。

    “喂,这路有没有问题啊?那个什么峡的真的在前面吗?”我道。

    “当然了,这里可是我家耶,我可不像你,连自己的家在哪里都会忘记。”佐菈道。“还有,这里叫做狱临峡,你最好赶快把这个名字背起来。”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敷衍两句,转往外看了一眼。

    不管看几遍,车外的景色似乎都一个样。

    灰色的秃山层峰相连,中间夹着一道道险峻谷,环绕山腰的羊肠小道弯呀弯的,不知道到底要走到哪去,天上老是厚厚一层乌云。

    真不敢相信,这里竟是佐菈生长了十几年的地方,难怪她会想要离开了。放眼望去不是山就是石,啥都没有,名符其实的鸟不生蛋。

    虽然只是暂时,但想到要在这里躲上一年甚至更久,我就不禁唉声叹气起来。

    “你叹什么气?”丝芬妮娇柔妩媚的嗓音突然在我耳旁响起,手搭在我的肩上,把我吓了一跳,“跟我在一起难道不开心吗?”

    转回一看,她竟然就小鸟依地坐在我旁边,裙岔大开,美腿一览无遗,这简直是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景象啊!

    “哈、哈!”我笑道,“怎么可能呢,我开心都来不及啊!哇哈哈!”不过眼睛还是本能地去观察佐菈的表。

    令我大感意外的是,佐菈这次竟然也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低把玩着腿上的帽子。

    “是吗,开心就好,因为等下到了子爵阁下的领地,恐怕你就开心不起来了。”丝芬妮语带玄机地笑道。

    “魔,你不要给我多嘴。”

    丝芬妮一听,呵呵一笑,拾起书本,又回到书中世界了。

    “佐菈,这是怎么回事?”从她们的对话之中,我嗅到了危机的气味,“你是不是有什么诡计?”

    “没有啊,你想太多了吧?”佐菈把转过去,不过我可以感觉到她在笑,因为那娇小的肩膀一直在轻轻抖动。

    过了一会,佐菈甚至哼起歌来了!

    这太反常了!有鬼!一定有鬼!

    “喂!你给我停车!”我把探出窗外,对着马夫喊道,“我不去了,我要下车!”

    不过那个死乡民一点反应都没有。混蛋,看来他只听佐菈的话而已。

    “危险啊!快回来,你想被旁边的山壁撞死吗?”丝芬妮道,无形的力量把我抓回车廂里。

    “不要!放开我!这一定是谋!你们到底在暗中计划什么东西?”我挣扎道,突然想起之前在黎也发生过类似的况,那时佐菈也确实说过什么要我去罗马尼亚的话。

    “吵死了,就快到了啦,你给我安静一点!”佐菈笑骂。

    好不容易穿过了错综复杂的山地,马车最后在一块开阔的平原上停下时,太阳已经被浓厚的乌云遮蔽。虽然不过下午两点左右,但四周已经暗得像是傍晚了。

    “到了。”佐菈道,率先开门下车。

    “先出发的行李也到了。”丝芬妮脚不着地,就这么飘了下去。

    因为我们带了很多从黎搜刮来的东西,所以另外还有一辆板车专门用来载我们的行李;这些服务不但免费,而且还是当地自愿提供的,佐菈连催眠术都没用上。

    一直到了罗马尼亚,我这才相信佐菈真的是个有有脸的物,尤其在进山区前,几乎每个看到她都又惊又惶恐地弯腰行礼,大概是没想到会在白天看见夜灵族吧?

    “博康舒,你还不下车?赖在上面什么?”佐菈转道,一边把羽毛帽子戴上。

    “哼,我才不下去呢!你一定准备了什么恶毒的诡计要对付我!”我道,两手死命抓着车廂的座椅。

    “哦?你不快点下来,我就打你啰?”佐菈笑道,左手握拳,洋溢出阵阵血光。

    ……这该死的力丫!你就不要给我逮到机会,我一定狠狠地把你到欲仙欲死的!

    由于本不喜欢和别拳脚相向,再加上我一点胜算都没有,所以最后还是屈服了。

    “……喂,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一个都看不见?”一下车,四周只见一堆低矮农舍,还有一片接一片的土黄旱田,落脚之处似是个村落。

    “真的耶,怪,平常应该有很多来迎接我的才对呀?”佐菈也道。

    仔细一看,不少农舍已经垮了,垮的样子很怪,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

    ……唔,我怎么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我说佐菈啊,你的家乡附近应该没有什么怪物出没吧?”我不安地道。

    “没有什么怪物啊!”佐菈开朗地笑道,“顶多就是食鬼和山怪一类的东西吧?它们都很软的,不用担心啦!”

    “那……那这些被弄坏的房子该不会是……”我一听,愕然道。

    “这应该是山怪做的吧?”佐菈看了,皱眉道,“唔……依柔这家伙,我不在的时候,难道没有帮忙对付山怪吗?”

    “嗯,我想到有急事,先走一步。”我转身想回马车上,却被佐菈一把抓住。

    “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啦,想到哪去?”佐菈不怀好意地笑道,“啊,你们帮我把行李卸到城里就可以走了!”一边对着那几个车夫喊道。

    “不要啊!好不容易才离开了黎,我不要住有食鬼和山怪出没的地方!”我喊道,泪眼汪汪,眼睁睁地看着车下飞扬的尘埃随着马车越行越远。

    马车顺着黄土道路,一路前行,朝向远处山谷旁的一座古城驶去,那儿大概就是佐菈的城堡了。

    “子爵阁下,请问这里有你的亲戚吗?”丝芬妮指着另一个方向,一栋距离我们稍远的建筑物道,“那儿有类似你的魔力波动。”

    我顺着丝芬妮所指方向望去,那栋建筑比农舍高了两层,而且顶端有十字架和钟楼,显然是座小教学。

    “啊!该不会!”佐菈大惊,“依柔这家伙,趁我不在的时候,又换了新男了?”

    换新男?什么意思啊?还有,依柔又是谁啊?都最后一回了,别再出新物了行吗?

    “快过去看看,他们会聚集在教堂里,表示有去世了。”佐菈道,抓着我快步奔去。

    磅!

    佐菈一次把小教堂的两扇大门一起推开,在力催动之下,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教堂里的被佐菈突如其来的闯吓了一大跳,全都转过来看着我们。

    只见教堂里摆着几排长椅,上坐满了农民农,教坛上站着父,教坛前横着一具简便的棺木,里躺着一个男的,身旁塞满了鲜花,棺木旁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丧服的,从她身上服装的质地看来,应该是这里最有地位的。

    另外还有一点不寻常的是,明明在室内,这个身旁却有帮她撑伞。

    “佐、佐菈?”那子开,嗓音听起来和佐菈一样,具有催眠的魔力,她一定就是那个依柔了。

    “小姐?”“小姐回来了?”“谢天谢地!”教堂里一阵喧哗,大夥的脸上都不禁露出欢喜之色,至于我为什么突然听得懂罗马尼亚话,这种时候就别管了吧。

    这丫,居然这么受欢迎?真是太令惊讶了,这个滥用力的丫怎么会这么受戴?看他们的,也不像是被催眠或是被魔法控制,倒像由衷感到开心。

    “这是怎么回事?”受到众齐声欢迎的佐菈却面带愠怒,大步走向教坛前的棺木,“为什么约瑟会死了?”

    “啊啊~~佐菈!”那个叫做依柔的突然往前,扑向佐菈,在身后帮忙撑伞的那个孩差点跟不上。

    “你听我说,呜呜~~” 依柔边哭边道,因为她脸上戴着黑纱,我看不清她的长相,但声音听起来似乎只有二十几岁,应该是佐菈的姐姐一类的物吧?

    “约瑟他……他被山怪给杀死了……呜呜……”依柔啜泣道,“他真是个勇敢的……呜呜呜……”

    “果然如此。”佐菈却冷冷道,“然后呢?”

    “然后?”依柔困惑道。

    佐菈先是叹了一气,然后呼吸。

    “保护领民不受魔物的骚扰,自古以来都是卓古拉家族的义务吧!”佐菈怒道,“你自己不作战,却叫爿血上战场是什么意思?约瑟只是普通,当然会被山怪杀死啊!这连想都不用想吧!”

    “可是……可是家好怕嘛!” 依柔从佐菈身边退了两步,拿出手帕,掩面抽泣。

    “怕个啊!我看你根本就只是想要换男而已吧!”佐菈气得跺脚,手一挥,道:“看看这里,村里的年轻男都被你用光了啦!”

    佐菈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教堂真的没有年轻男,所有农民看起来年纪至少都有中年以上。

    等等……这听起来有点诡异,依柔把村里的年轻男用光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啊,我现在好伤心喔,没想到村里已经没有年轻男了……这叫我以后怎么活下去嘛,呜呜……” 依柔哭个不停。

    虽然她好像在哭,但我发现她好像并没有流眼泪,只是在假哭而已;看来这家伙也有点问题,果然是佐菈的家。

    “……对了,佐菈,跟你一起进来的这两位是?” 依柔突然转变话题,霎时便不哭了。

    一道火热视线从黑纱下向我,底下鲜红的瞳孔把我吓了一大跳。刚才她的眼睛似乎还没这么红啊?

    “哼!”佐菈冷笑起来,“依柔,这次你非得把爵位让给我了。”

    “咦?”依柔一听,“讨厌,佐菈你别说笑了,你又还没找到自己的爿血……啊!莫非他就是你的爿血?”随即惊道。

    佐菈的脸上浮出胜利的微笑。

    “讨厌,你还这么年轻,要养爿血还太早了啦,那位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依柔笑道,眸中红光更甚。

    我看了看佐菈,不知该不该回答,佐菈跟我摇摇。

    “你叫什么名字?” 依柔见到我没有回答,似乎很惊讶,又问了一次。

    我仍然没有回答。

    “这是怎么回事?” 依柔大惊,“佐菈,他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就算她是你的爿血,也不可以完全不听我的话啊!”

    “哈哈哈!”佐菈双手叉腰,大笑起来,听这种笑法,她已经完全得意忘形啦。

    “当然了,他可不是普通呢。”佐菈傲然道,“你们老是窝在山里所以不知道,这个就是名号响彻欧洲的超级魔法师:魔博康舒!前阵子我们才杀到黎去把法国国王揍了一顿,现在还被路易十四追杀呢!”

    ……我的脸大概瞬间变成灰白的吧,谁可以帮忙确认一下?

    佐菈这丫到底想嘛?她又不是不知道,从华格纳宫那一夜后,我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魔力,跟个普通没两样了呀!

    “魔博康舒?” 依柔不解道:“可是他身上的魔力很稀薄呀?”

    “那是因为之前的战斗太激烈了,耗费了他很多的力量。”佐菈道,“不信的话,你看他旁边那个魔,那个魔可是对他毕恭毕敬的喔,他可是足以驯服这个魔的大魔法师呢!”

    “没错,你们要是敢小看我的主,我可是会让你们吃不玩兜着走的。”丝芬妮简直就像是和佐菈套好招的一样,脚往前一踏,昂然道。

    这下我又被吓一跳,怎么连丝芬妮都?

    紧接着,就见她双手往上一抬,教堂一阵晃动,大量沙尘滚落,喀啦喀啦作响,丝芬妮竟然把教堂的屋顶给拔了起来!

    薄弱的光从外洒了进来,照亮暗的小教堂。

    “糟了!是阳光!”“快保护夫和小姐!”教堂里的农民们惊道,纷纷合力抬起长椅,想要去遮掩光,以免依柔和佐菈被阳光照到。

    “哎呀!佐菈你在什么!快叫她住手啦!” 依柔见到阳光,气急败坏,抓紧遮阳伞,狼狈地躲到教坛后面的影处。

    相较于一脸惊慌,急忙找寻掩蔽的依柔,佐菈却是毫不退缩,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底下。

    只见她把上的羽毛帽子取了下来,一甩,紫银秀发便在空中洒开。

    理所当然的,那张略带稚气的柔脸孔上,一点事也没有。

    教堂里的全都惊讶地看着佐菈。

    “我已经不怕阳光了!”佐菈朗声道,“因为魔已经在我身上施法,让我不会再受到光的伤害!”

    农民们目瞪呆,这才用不可思议的眼注视着我。

    “哼,知道我主的厉害就好。”丝芬妮手放下,教堂屋顶也跟着落了回来。

    四周骚然,大夥接耳的,不断偷偷斜眼瞄我。

    “……那是真的吗?” 依柔从藏身的影里走了出来,黑纱底下红眸闪闪发亮,“佐菈,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厉害的当爿血?”她显得又惊又。

    “哼,我才不告诉你呢!快把爵位出来!”佐菈道。

    “唉……好吧好吧……不过你得给我看证据。” 依柔态度软化。

    “好啊,那还不简单。”佐菈笑道,对我挥挥手,叫我过去。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我还是乖乖走过去了,如果可以成功唬住这些,对我未来的生活或许会有点帮助。

    佐菈把我上衣外套脱掉,然后让依柔看我左肩上那对齿印。

    “嗯……确实是你的印记……” 依柔看了两眼,道:“可是,我感觉他好像不是真的服从你的命令耶?”

    “谁说的!我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佐菈反驳,转对我说道,“你说对不对啊?博康舒!”佐菈脸上微笑,但我却看见她那双手在怀里摩拳擦掌,摆明了就是“不听话就准备被痛扁”的意思。

    “等一下!”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悬崖边缘徘徊的瞎眼山羊,正处在生死关,“什么是爿血?”我连忙问道。

    “呵呵,你瞧,你又指挥不动他,这样不能当爿血喔。” 依柔笑道。

    “这……这是因为他的抗力比较强啊,所以有时候不听话而已,而且之前那场大战,把他打得有点记忆丧失,忘记自己的身份,叫魔提醒她一下就好了。”佐菈道,对丝芬妮使了个眼色。

    “主,我有点话对你说。”丝芬妮道,随即把我拉到一旁去。

    农民们见到我和丝芬妮就像看到鬼一样,纷纷闪得远远的。

    “喂,丝芬妮,这是怎么回事?”我低声问道,“佐菈是想什么?”

    “你现在就先照着子爵阁下的话去做吧,因为这件事对我们也有好处。”丝芬妮低声回答,“如果你一定要问为什么的话,其实是因为子爵阁下还没真的拿到爵位的关系。”

    “什么!你是说她其实不是子爵?”我惊道。

    “如果她有自己的爿血,就可以拿到子爵爵位了,这是夜灵族的规矩。”丝芬妮道,“所以你现在得扮演她的爿血,她说什么你都得照做。”

    “如果我不照做呢?”

    “那后果你应该可以想象吧?”丝芬妮微笑道。

    可恶,那我以后就会天天被佐菈用私刑折磨吗?

    “好了没啊!”佐菈催促道。

    “好啦好啦。”丝芬妮道,一把将我推了回去。

    我只好硬着皮,走到佐菈和依柔面前。

    “这样他就会听话了吗?” 依柔问道,她比佐菈高一点点,脸虽然被黑纱遮住,不过看脸形廓,长得和佐菈应该蛮像的。

    “当然了,不信的话,我这就叫他做点事来看看。”佐菈笑道。

    “听好了,博康舒,你现在把我接下来讲的话重复一遍,一个字都不准漏。”佐菈接着便道。

    “从此时此刻起,你要宣誓对佐菈大永远忠实,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听我的话,不可以让我吃大蒜,不可以跟我吵架,尤其不可以跟别的来。”佐菈道。

    这啥啊这?我不禁傻眼。

    依柔在一旁听得忍俊不住,掩嘴窃笑。

    “快说啊!”佐菈喝道,脸上都有点红了。

    可恶,这丫害我都有点害臊起来,怎么觉得要讲的话是一回事,但话语背后的象征意义又是一回事?

    不过既然上了贼船,就只好硬着皮跟着出海了。

    “从……从此时此刻起,我博康舒宣誓对佐菈大永远忠实……”明明不是什么困难的台词,但才两句我就快讲不下去了,嘴里像是塞了石一样,好不容易把整段话讲完,都差点虚脱。

    “很好。”佐菈点道,一边转身走到看起来十分寒酸的教坛前面,两边脸颊红通通的,“接下来,为、为了展现你的忠诚,你要在主的见证下吻我!”她紧张得都结结起来。

    穿着烂的父茫然地看着佐菈大小姐和我,然后恍然回,很识相地把教坛上的圣经翻开,同时把左手举起,右手平置于圣经上。

    喂,就算我再怎么没脑袋,看到父的这个动作,也知道你想嘛了啦!

    原来,傻丫是想婚啊!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打算的?

    什么爿血云云的,八成是专门拿来称呼老公的夜灵族术语,而脖子上的齿痕,大概是类似订婚证物一类的东西。

    别、别开玩笑了!虽然我是上过佐菈几次啦,但一下子就要我跟她结婚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就在我大脑飞快运转,苦思有何脱身之术时,突然两条腿自己动了起来;回一看,丝芬妮面露微笑,她竟和佐菈串通起来设计我!

    开欲骂,却发现连嘴都动不了了!

    我就这么走到教坛前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双手僵硬地抱住佐菈。

    “博康舒,这会你可没地方逃啰。”佐菈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威胁道,脸上保持着诡异的笑容,“乖乖认命,当我的爿血吧!嘻嘻!”

    由于不能说话,我只能用“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的眼光瞪着她。

    “大概是从泡在你家澡缸里面的时候吧。”佐菈小声道,从其它的眼光看起来,我们两大概是在话绵绵吧,“按规矩,我不杀了你,是不能回故乡的,因为你损坏了我的贞洁,不过……”

    “不过我实在下不了手,只好把你变成我的爿血了。”佐菈道,“这样我不但不用杀你,还可以把你带回家呢。”

    这意思也就是说……不当爿血就得死?

    “你好象听懂了嘛?”佐菈笑道,鲜红的双眸中露出一少见的诈之色,“快点亲我!”

    唉,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苦笑,没想到在最后的最后,还会被佐菈这傻丫给摆了一道。

    我无奈地抱紧佐菈,发现手脚又恢复自由了。

    “死丫,你既然我娶你,今天晚上我铁定把你得小都翻过来!”我低声道。

    “笨蛋,娶你的是我,卓古拉家族是系单传的。”佐菈笑道,不知为何,她显得盐分开心,“我才不怕你呢,你只会吹牛。”

    我压上佐菈柔软的嘴唇,一淡淡的香气传了进来,那娇小的身躯一下子也热了起来。

    一想到三个朋前,我还真的担心她会不会就这么死了,不禁令啼笑皆非啊。

    四周一片哗声,这群乡下大概没想到,他们的大小姐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接吻吧。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算你赢了总行吧?”依柔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为了个爵位,你还真敢撒这种漫天大谎呢。”

    “谁在说谎!”佐菈和我分开,怒道:“你没看见他完全听我的话吗?这样他就是我的爿血了,既然有爿血,我就可以继承爵位了!”

    依柔无奈地上前一步,用手掀起上的黑纱。

    一张和佐菈十分似,便更加成熟美艳的脸庞露了出来;雪白肌肤,红双眸,纱帽下几缕光亮紫丝,那模样简单像是哪里的玉石雕像;虽然佐菈已经很可了,但依柔的美貌则是完全超出我的想像,让看得目不转睛。

    唔,将来佐菈也会变得这么漂亮吗?如果会的话,那今天我其实也没吃什么大亏嘛。

    看到我盯着依柔不放,佐菈一肘撞在我肚子上,害我痛得要命。

    依柔取下左手的黑色刺绣手套,再把洋装的袖子卷起,左腕上有一只半透明的蓝冰手镯。

    依柔将手镯取下,把闪耀着淡淡光芒的蓝冰给了佐菈。

    “这样你就是卓古拉家族的当家了,你满意了吧?”依柔叹道,中有些失落。

    佐菈满意地看着蓝冰手镯,缓缓往左手套了进去。

    “今天开始,我就是真正的卓古拉子爵了!”佐菈笑道,把左手高举,让大家都可以看到那只蓝冰手镯。

    底下的村民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嘴里嚷着什么以后有好子过了,以后可以生儿子了一类听了让摸不着脑的话。

    “佐菈,你应该介绍我给你的爿血认识认识吧!”依柔有点嫉妒地打断佐菈,“你害我以后都不能养爿血了。”

    唔……原来只有当家的卓古拉子爵才能抓男来当爿血吗?

    等等……刚才佐菈说依柔把村里的年轻男都用光了……莫非依柔她?

    “好吧。”佐菈高姿态地点点,“那我就成全你。”依柔听了又气又恼。

    “博康舒,她是依柔。”佐菈很敷衍地介绍道,“是我的妈妈。”

    “喔,是伯母啊……啥!”我大惊,整个往后退了三步,“等一下,她不是姐姐吗?”

    “讨厌,你嘴真甜。”依柔听了很是开心,“你看佐菈,果然我还是年轻呢!”

    “姐姐个,她今年都快六十了。”佐菈冷笑道,“只是夜灵族的年纪不会表现在身体上而已。”

    “佐菈,你怎么可以这样!”依柔色大变,跺脚道:“跟我说了不准说出去的!”

    “六……六十?”我像是被雷霆霹雳轰顶一样,吓得脸色发白;依柔竟然已经……六十岁了。

    等等,既然夜灵族的长相和她们的年纪没有关系……啊!我似乎还没有确实问过佐菈的年纪?这可不行!

    “佐菈!”我惊慌道,“你……你今年几岁?”

    “我?”佐菈一愣,不过看到我紧张的表,随即会意过来,“你想知道?”她笑道。

    “别卖关子了,快说!”我道,手心都在冒汗,啊!虽然我知道不可能,但千万别给我出来上三四十的数字啊!

    佐菈把左手举起,做出一个“二”的手势。

    “二十?”我松了气。

    但佐菈却摇摇,“是两百。”

    什么——两……两百!足足有虚霜娜的四分之一啊!

    咦?这听起来好像有点怪……

    ……啊!死佐菈在唬我,妈妈才六十,儿怎么可能活到两百岁啊?

    “骗你的。”佐菈见我当真,大笑道:“我二十二岁啦!”

    他的,吓得我一身冷汗!这么说来,原来佐菈的年龄和她的长相有超过六岁以上的落差,本来我就怀疑怎么本作的主角明明未成年却有一堆床戏,原来只是因为长得太幼齿了,实际年龄早就超过十八。真是娘什么娘,萝莉都不萝莉了。

    “好,今天晚上,大家都到城里来吧!”佐菈大声宣布,“我从法国带回来很多宝物,今天晚上就在城里分给大家,顺便让大家听听我们在法国的遇。

    村民又是一阵欢呼。

    我手软脚软地倚在教坛旁,突然身旁一暖,依柔靠了过来。

    “好可怜唷,我的笨蛋儿一定让你吃了不少苦吧?”柔娇声道,手就挽了过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了,你千万别见外,有什么心事都跟我说。”

    红的瞳孔里,闪耀着阵阵水漾光彩,世界上大概也没第二个这么漂亮的六十岁熟了吧。

    “喔,谢……谢谢。”我道。

    该夜

    村民们各自带着自己田里的东西,涌进了与其说是佐菈的居城,更像是村民活动中心的城堡里。

    明明没啥好东西,不过就是一堆笔竽和地瓜配上一些私酿酒罢了,但这些家伙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在城堡中央,被左右两边的高柱廊包围的广场中点起了大型火炬,柱廊的影就随着火光在石墙上来回飞舞。

    依柔将白天的丧服换下,穿了一套白色的洋装现身,可以看见沟的那种,我这才发现她的身材和丝芬妮几乎不相上下;佐菈也真该和她妈妈学学,至少胸前也要比现在雄伟一点点才对。

    谈到丝芬妮,从刚才我就没看到她,听佐菈说是到卓古拉家的仓库寻宝去了。

    “……然后那个畜生,竟然把我的心脏挖了出来!”佐菈丫在火炬前,沫横飞的,说起了那天我们闯进华格纳宫的故事,听得村民们一会儿惊声尖叫,一会儿咬牙切齿。

    明明已经是三个月前的往事,但只要一回想,当时的影像又鲜明地复活了。

    “……后面的故事,由魔博康舒接着说,因为那时我失去意识了,所以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佐菈道,一把将我推到火炬前面。

    “佐菈,我这一路上已经把这件事对你和丝芬妮讲无数次了吧?”我皱眉道:“你就接着讲下去就好啦!”

    “你讲比较有临场感啊,我和魔醒过来的时候,虚霜娜和她的魔法都已经消失了,好啦,快讲快讲~~”佐菈笑道,看来心非常地好,把位置给我后,自己就找个地方坐了下去。

    “唉,那大概从我被虚霜娜砍断左手那时讲起吧!”我叹道,这群炽热的目光真是令我无福消受啊。

    已经太迟了。

    白炽光炎如同海啸般一瞬间席卷了华格纳宫,我看见石柱在高热中融化,黑影被光吞噬。

    我只来得及奔回佐菈和丝芬妮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掩护她们。

    天崩地裂的炸声响和足以把解体为尘埃的热气,一将我们三吞没。

    “可恶,难道就这样完了吗?”我大喊,但去职的不见自己的声音。

    妙的是,炸声和焦热在下一瞬间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无光的死寂。

    朦朦胧胧地,我像是孤魂野鬼一般,在虚无中缓缓漂浮。

    直到那道声音出现为止。

    “谁……你是什么!”那空涸的嗓音,就像是冰冷的风刮过光秃秃的石一样,但却不是虚霜娜的声音。

    “啊?我还活着?”我这才恍然惊觉。

    “佐菈?丝芬妮?”我看不见东西,也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身体似乎已消失无踪,自然也无法得知佐菈和丝芬妮的处境。

    “你是什么!”那枯槁的嗓音又道。

    “你又是谁啊?这是什么地方?”我反问,“佐菈和丝芬妮怎么了?华格纳宫呢?”

    唰地一声,我眼前一花,一大片黑黑红红的东西在我面前摇晃。

    身体的感觉一下子全部都复原了。

    剧痛和窒息的痛苦席卷而来,我用力拉扯那只扣着我脖子的手臂,那是只覆满红色鳞片,坚硬如铁的手臂。

    “你是什么?”抓着我的家伙浑身鳞片逆张,手上脸上几道脊片随着说话一开一合,那模样简直就像条形的鳄鱼或是什么怪物似的,“回答!”这玩意儿一边不断用那空的嗓音问我。

    “放……放手!”我挣扎道,两腿往它下半身踢去,但只是让自己的脚板饱尝痛苦而已。

    “擅自闯朕的国土,你是想要窃取朕魔力的龌龊盗贼!”红通通的铁鳞吼道,“朕绝不庭任何想要夺取龙力的恶徒!”

    它用力将我扔下,碰地一志,我重重跌在冰冷的石地上,滚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

    我咬牙苦撑,努力不让自己被疼痛击倒,右手非常地痛。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嗡地一声,我转一看,红鳞右手握着一把闪着漆黑光芒的东西,细细的像是剑,却又没有剑柄的剑身之分。

    在它顶上,天空布满厚重乌云,地面是青色的四方形的基座;红鳞背后还有一座类似庙的建筑物。

    我用颤抖的手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蹒跚地环顾四周,想要找个方向逃跑。

    但是我的身后没有路了。

    脚下是一道向外延伸的狭窄平台,底下是一个巨大的坑……

    不,这不是坑,而是一个巨大的凹地。

    方形基座位在一个广阔的凹地地形里,就像是座湖中小岛,只是四周湖水早已涸,只剩低陷的河床。

    仔细一看,方形基座上有很多向外延伸的狭窄平台,每一个都以相等距离间隔开来,明显是为了某种目的而设计。

    平台和凹地的高低差,目测只有两层楼多一点而已。

    这种高度,本来是可以冒险跃下的,但我没有这样做。

    红鳞沉重步声确实地逐渐近。

    滋……滋……啪啪……

    因为凹地底下,是一个超越华格纳宫谒见厅的真正地狱,和那下的惨状相比,红鳞的力威胁根本不算什么。

    因为规模实在太大了,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的景象。

    群,极大量的群,就像是蚂蚁或是什么小虫子一样,不断地涌向我和红鳞所在的方形基座。

    们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污泥,缓缓地,有如海最后一定会打向海岸一般,朝基座下方聚拢。其座底部塞满了,难以动弹,后面的为了更靠近基座,便开始抓着前面的往上爬,前面的一旦被后面的压下去,接踵而来的便让他再也站不起来,成了被后淹没的。

    于是为了不被吞没,每个只好使尽全力往前推近,互相推挤抓打。

    的压力一波波挤向最靠近基座的,他们被重重压在基座底部的硬石上,在千成的推挤下,身体不断撞击硬石,最后终于啪地一声,或者是脑袋,或者是身体的某处,就这么被挤成碎裂开来,再也无法站立,被卷进了的底部消失了。

    基座底部的青石早已失去原来的色彩,刻的红褐色吃进了石质内部,粘附在石基表面的血,在无数的推挤下,形成了一层黑色的膏状物。

    “这是……”我看得惊骇莫名,“这些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没有发现自己旁边有吗?”如果跳下去的话,我不是当场被活活踩死,就是被他们推到墙上撞死。

    凝细看,他们身上的肌肤不但水肿泛青,从五官里更不时有体渗出。

    “啊……他们……他们和红道底下的小孩一样……”我恍然大悟,“都是不死不活的……”

    “无耻的盗贼!朕马上就让你成为万年王国的基石之一!”红鳞高声道,声音很近,大概已经走到我的背后了。

    万年王国……它是哪里的国王吗?会让自己的民陷这种地狱的国王?

    ……我知道了!我知道它是谁了!

    “你……你是弗雷格!”我转过身来,按着自己麻木的右手,喊道。

    “一畜生也敢直呼朕的圣名!”弗雷格裂嘴大吼,舞动黑暗之剑,往我身上劈来,我无力闪避。

    散发着黑雾的剑身划过我的身体,但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像空气一般透了过去。

    一令作呕的粘稠触感爬过全身,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体内。

    “这……怎么回事?”鳞片底下,弗雷格黄澄澄的眼中露出惊讶之色,显然我毫发无伤,令它大感诧异。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要叫它更无法相信。

    “啊啊!不!不!那是朕的力量,朕才是真王!”弗雷格痛苦地抱大喊,黑暗之剑落在地上,锵铛一声,碎裂消失。

    厚重坚硬的鲜红钢鳞从弗雷格的身上剥落,变得枯黄燥,宛如枯叶,在空中片片碎。

    方形基座崩塌了,地下涌出无数的火龙,纵横来去的高热身躯吞没了凹地里无尽的蠕动群,捣毁了弗雷格身后的庙;一波波的炎打来,四周转眼已成火海,只留下片隅之地让我们两栖身。

    红鳞尽数剥落后,露出的是弗雷格苍白浮肿,满布青筋的皮肤。

    一具斑驳的衰老躯体在我的面前颤抖,弗雷格中不断嘶吼,脆弱的双手敲打着烧烫发红的地面,看起来就像是疯狂的野兽。

    “强盗!你这强盗!”弗雷格奋力从地上跳了起来,向我扑来,“那是属于朕的力量!只有朕才有资格拥有龙的力量!”嗓音变得十分尖锐。

    在四周的火光映照下,我这才看清弗雷格的面貌;垂垂老矣的双颊上满是斑点,两眼塌陷无,嘴也歪七扭八地合不拢,看那模样显然已是来无多。

    面对飞扑而来的弗雷格,我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扣住了他的脑袋。

    然后用力往下一压,就像虚霜娜对付佐菈那样。

    弗雷格哼也不哼地被压进了地里,石屑飞溅,但我只觉得地石和棉花糖一样软。

    压着弗雷格的那只手长满了鲜红的鳞片,形状大小和刚才弗雷格身上的完全一样。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确实感受到体内有巨大的力量,像是无火龙在到处闯,光是要让它平静下来就花了我不少力气。

    “哼,我才不管这力量是谁的,重要的是现在谁是老大,死老!”我道,连声音都变了。

    大概就是在弗雷格用黑暗之剑砍向我的瞬间吧,出于不明的原因,我把他的力量给抢了过来。

    身上有种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保护的感觉,现在的我看起来恐怕就是另一个红鳞,不过四周没有镜子,所以无法确认。

    “死老。”我把弗雷格拎了起来,他灰土脸的,“这里是……龙之心里面吗?”我问道。

    随着力量进我体内的,还有另外一“隔绝”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把我和世界的其它部分隔开来了,那道界线十分的清楚,鲜明得像身体上长了一堵墙一样。

    同时,我也知道了另一件事实。

    我眼前看到的东西,包含我自己的身体在内,都不是真的,只是我和弗雷格的想像而已,更正确来说,是弗雷格让我在他的想像之中,把自己给想像出来。

    我知道听起来很诡异,但当一个只剩下灵魂的时候,能做的事顶多也只有想像而已。

    是的,我和弗雷格,都只剩下灵魂了,虽然不晓得为什么,但我就是知道。

    “哼……哼!”弗雷格痛苦地道:“你这小偷,把龙力还给朕!”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死老!”我道:“这里是龙之心里面吧?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龙力……朕的龙力!朕的力量!”弗雷格却依旧像是条疯狗一样,朕啊朕的吠个不停,甚至还用嘴咬我的手;难道以为可以用牙齿咬断我身上的鳞片吗?

    “妈的!没用的家伙!”我啐道,把弗雷格的灵魂从意识中排除。

    “啊啊!朕的……那是朕的……”弗雷格发出最后一道惨叫,苍白的形体迅速缩小,最后化成一道黑影,飘逸到了火海外。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怒道,脚往地上一踹,踩出了好大一个脚印。

    现在只剩下灵魂的我,果然在虚霜娜的心脏炸那时就已经死了吗?那佐菈和丝芬妮她们呢?她们的灵魂是不是也飘在龙之心的某处?

    才这么一想,眼前突然迸出了两个影,一个是穿着透明流酥,装扮成异国舞娘的佐菈;一个是穿着紧身旗袍,妖艳莫名的丝芬妮。

    “喔喔!佐菈!丝芬妮!你们没事吗?”我先是一阵惊喜,但很快就发现她们不过是两个在幻想中重复出现的佐菈和丝芬妮罢了。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你们先跟在我旁边吧。”我道,一边看了看四周惨不忍睹的光景。

    我驻足的石块外便是一片滚滚汪洋,鲜红的岩浆咕噜咕噜地冒着泡,不时有火龙从里钻进钻出,天上也是一层厚重乌云,还下着火雨呢。

    我心中的地狱大概就长成这样,不过差不多也到了该换换布景的时候了。

    心中一念闪过,火海底下浮出雪白的净石块,堆叠成了一座宏伟气派的城堡。天上乌云散去,青天白的还有小鸟飞。

    “哇,好漂亮喔!”佐菈和丝芬妮齐声道。

    “哈哈,没什么啦,虽然这么大,不过里面只有一间寝室而已。”我笑道。有种在自问自答的感觉。

    “讨厌,死博康舒最坏了。”佐菈状甚娇羞地道。

    “博康舒大,那你不赶快到床上好好疼疼我们?”丝芬妮则一副勾魂笑靥,挽着我的手道。

    “哼,那还用说。”我笑道。

    一脚踹开城堡大门,空的大厅里,就摆着那张圆形水床。

    佐菈和丝芬妮二话不说,飞身上床,双双摆开阵势,千娇百媚地望着我。

    不过,我突然没了兴致。

    城堡转眼崩塌,断垣残壁中孤伶伶地耸立着一间烂木屋。

    我推开木屋的门,走进屋内。

    映视线的是满地垃圾,还有桌上发霉的面包,已经变成一块绿色石样的东西了。

    “喂!博康舒,你好歹整理一下房子吧!你这样我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啊?”佐菈在我背后捏着鼻子说道。

    “……下学期开始,脆连你居家整洁也列成绩评量的一项好了。”丝芬妮掩嘴皱眉道。

    “啰嗦,你们自己跑进家家里,还敢说三道四的。”我啐道,“我家又没有很脏,我只是让它呈现它的自然状态罢了。”

    “哼,没有我们,你永远也不会整理房子的。”佐菈道。

    “更何况,叫我们进来的不是别,正是你自己啊!”丝芬妮道,“看你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有这么难过吗?”

    “你……你们闲话很多喔!”我道,“不过 就是想象罢了,别讲得跟真的一样!”

    “说点闲话都不行啊?”佐菈道,“你可是还剩下灵魂,我们连灵魂在哪都不知……”

    “闭嘴!”我喊道。

    我的烂狗窝一瞬间烧成灰烬,四周又恢复成火海的模样,幻想的佐菈和丝芬妮也不见了。

    这个景象,或许是最适合现在的我也说不一定。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难道我得永远在龙之心里面自问自答吗?”我无奈地坐在地上,用指尖利爪在地面上划着玩。

    但是……就算离开得了好了……我的身体已经不见了呀!

    没有身体的灵魂会有什么下场,我不知道,但至少肯定是无法复活的吧?那……那现在我至少还可以用想像的方式体验活着的感觉,或许已经很幸运了?

    跟龙之心里那个飘的弗雷格比起来,因为我不让他进我的想象世界,所以他现在大概孤身处在无尽的黑影之中,想想他过去做的事,这样还算便宜他了呢!要不是这老王八蛋,今天佐菈和丝芬妮也不会死……

    ……他妈的,她们该不会真的死了吧!把我带到这种鬼地方来,然后自己净点挂,剩我一个在龙之心蹲上无限期的苦牢吗?主角到这个窝囊也是史上少有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胡思想得累了,索呈大字型躺在石地上,斜眼观赏火龙飞舞的姿态。

    说来怪,我又没看过地狱,为什么可以把地狱的景象想象得这么鲜明啊?

    咦?

    一个念在我脑中闪过,似乎是很重要的事。

    我好像忘了什么?

    翻身坐起,我似乎看见一道希望的曙光,心大为激动。

    从开始想吧,我们来到黎,为了打倒虚霜娜,但虚霜娜获得龙之心的力量,也就是弗雷格的力……

    等等,弗雷格在龙之心里面,虚霜娜是怎么获得他的力量的?

    记得虚霜娜说过,是因为我的关……

    啊!所以我刚才可以把弗雷格的力量佔为己有,并不是运气啰?虚霜娜早知道我可以胜过弗雷格,所以才想要利用我?

    然后虚霜娜变成半半龙的样子,在华格纳宫施展那个不死魔法,想让大家都变成半死不活的殭尸,不过却因为受不了龙之心在体内的声音,自己把自己给做了。

    然后我把她的心脏拿了起来摔到地上,想要藉此毁坏龙之心,因为梦里的蛇蝎说过一句怪的话……

    啊!

    龙之心没有坏呀!

    我还没有摧毁龙之心!因为我现在就在龙之心里面!

    说来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这里是龙之心呢?这也是个谜。

    不论如何,我找到了现在我应该做的事了。

    我要从内部坏龙之心。

    虚霜娜既然可以利用弗雷格的力量,表示龙之心一定有某个可心让龙力通往外界的出,如果瞄准那个地方的话,说不定可以顺利坏掉龙之心。

    老实说,弗雷格一定知道那个出在哪里,但他一定不会告诉我,所以我也没有想问他的意思。

    我试着在手边凝聚全身的力量,制造出一团漆黑的光球,这是目前我所有力量的结晶。

    然后我试着把它扔向火海的某一边。

    灼目的白色炽光炸了开来,立刻把火海蒸发,当然我就算被炽光卷也没有一点事。

    “……不太对劲,好像不是这样子。”我自言自语道。

    我身上那“界线”的感觉还是很明显,完全没有改变。

    “对了,眼前的是我的想象啊!”我恍然大悟,“攻击自己的想象当然没用!”

    于是我闭上眼睛,或者该说是封闭自己的视觉,专心去揣摩那个界线的形状。

    界线是菱形的,感觉非常的坚固。

    我仔细去摸索菱形界线的每一个地方,希望可以找到通往外界的出。

    最后,我找到了,虽然一路上我们的敌都设定成虚霜娜,但现在我不得不感谢她。

    通往外界的出不只一条,有两条。

    从那种触感判断,大概其中两条都是静脉。

    换句话说,虚霜娜是把龙之心埋在她的右心房里面,因为只有右心房有两条静脉。

    我默默地凝聚力量,将龙力集中在两条静脉的其中一条。

    然后对着那个方向全力施展。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我感到界线在动摇了,可惜看不见也听不见,不知道龙之心遭到坏是怎么样的景象。

    大为振奋的我,立刻开始了第二波的撞击,反正龙力不是我的,不管怎么滥用都不会累。

    两次三次、四次五次、最后在第七次尝试的时候,菱形界线的一角终于崩溃了。

    “成功了!”我欢呼道,“我坏龙之心了!”

    但好像有在暗中偷偷泼我冷水似的,我感到体内的力量在快速流失,同时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睁开眼睛,四周已经不再是火海,而是一片黄沙滚滚,夜空上繁星高挂,闪闪发光。

    身上的鳞片不断剥落,就象弗雷格被我夺走力量那时一样。

    “喂!蛇蝎!”我放声大喊,“我已经把龙之心坏了!你也该做点什么吧!你如果真的是的话,就让我们三个复活行吗?”

    夜空上高挂的银河坠落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滔天沙尘。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沙尘中冲了出来,由于体积实在太大,我只能看得见它的一只脚。

    下一瞬间,我被某种东西抓了起来。

    “我只取、我所予之物。”蛇蝎的声音道:“你、时候、未到。”

    紫黑色的发丝,每一根都像八百岁的木一样粗,在我眼前横过。

    接着,我被一巨力扔向天际。

    “哈哈!”我放声大笑,望着沙漠上横行的冥丝笛雅,她下半身的八只触脚激起十几道龙卷风,“果然,我果然是制造迹之男……”

    漆黑的光芒从冥丝笛雅体内绽放,连我的意识也跟着陷黑暗。

    “……然后,我对着虚霜娜,念出了最后的必杀魔法。”一边压低音量,我对着地上这群屏气凝、专心一意,听我胡扯了近半小时的村民们道。

    一眼望去,每个的脸上都露出既兴奋又紧张的,回想起来,第一次编出这套故事的时候,佐菈脸上也是这种表,果然是有什么样的领主就有什么样的领民。

    “那个咒文的效果因为太过威猛恐怖,所以我无法告诉你们详细的内容。”我压低声音道:“但是我可以透露其中的一句给各位听听。”

    “那个咒文就是……”我装出一副谨慎小心的模样;这种时候千万不能笑,笑了就功了。

    “机哩咕机掰。”我迅速说完,然后紧紧闭上嘴。

    大伙顿时群哗然,坐在后面的根本听不见我说了什么,连忙抓着前面的问,前面的又因为我讲得太快,也只能听见最近几个字。

    所以,过了两分钟后,狱临峡版的必杀魔法出现了,如我所料,只有两个字“机掰”。

    “听好啦,虽然只有短短一句,但这个魔法可是很恐怖的,非常强大的,千万不可以滥用啊!今天我教你们的东西,记在心里就好,没事可别拿出来讲喔,也不准告诉别。”我补上了这么一段火上加油的话,都还没说完就听见下已经有在小声地机掰去了。

    嗯,不愧是佐菈手下的领民,耍起来比佐菈更有快感,看到他们如此地信不疑,我强忍笑意忍得连肚子都痛了。

    不过怪的是,魔法都教了,这群怎么还一直盯着我瞧?啊,对了,还没讲虚霜娜的下场。

    “哼哼,在我的强大魔法之下,就算是魔王再世也撑不了这一击,更何况是虚霜娜?”我笑道,“在我使出最终魔法之后,就看到一团白光笼罩,整个黎转眼成了废墟,魔自然也随着一起化做尘埃,消失在翌的朝阳之下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进一步仔细说明虚霜娜的身体是怎么在阳光下化成尘埃的;这部分因为我亲眼看到,所以内容特别有说服力。

    “唉唷,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的依柔听了,掩嘴惊道:“我这辈子还没听过有什么魔法可以把整座城市都化成废墟耶。”

    “你们老是待在山里,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啦。”坐在依柔旁边的佐菈傲然道,适时帮我圆谎,好像让黎变成废墟的真的是我一样,“我这次去法国,可是见了不少世面呢。”

    的确,一到法国就被关进棺材土为安,这个世面还真是普通难以得见啊!

    不过,故事讲到这里也差不多该停了,加上我也说累了,半个多小时没喝水,喉咙都快了。

    就在我离开广场中央的火炬往佐菈的方向走去时,从城外突然有两三个持着火气,快步跑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其中一个男子顺道,随着他急迫的嗓音在广场上传开,大伙脸色一变,欢乐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是山怪还是食魔?”佐菈似乎早就知道这几个想要说什么。

    “是山怪,小姐!有五只!”男子回答,“他们已经在吃村里的田了!”

    “五只?”佐菈惊道,瞪了依柔一眼,后者心虚地把眼光别了过去,“……看样子,这些家伙食髓知味,以为没敢把他们怎样,就大摇大摆地闯进来了。”

    “对呀,它们很难对付的,佐菈,今天就拜托你了喔 !”依柔连忙补了一句。

    “你还敢说哩,还不都是你不务正业害的。”佐菈责难道。

    从佐菈的态度看来,对付来犯的妖魔鬼怪应该是卓古拉家族的职责之一,但依柔看起来似乎并不喜欢跟山怪、食魔一类的家伙动手。

    “好吧,既然都已经进村子了,我这就去收拾它们。”佐菈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朗声道。

    四周一片响起欢呼。

    “太好了,还是小姐在比较好!”“果然还是得靠小姐才行!”之类的声音此起彼落,从领民们一面倒支持佐菈的程度看来,依柔之前怠忽职守的程度恐怕比我想象中还严重。

    一旁的依柔似是觉得被大伙冷落,翘起嘴来,面露不甘之色,那气恼的,丰满的柔唇,颈项上的纤细发丝,晶莹剔透的肌肤……呃,这是六十岁的该有的美貌吗?想到以后就要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我可能会抵挡不住诱惑,做出以下犯上之类的兽行也说不定;在本的恩宠预定表里,可没有“六十岁熟”这个栏位啊!

    嗯……不过生总有意外的不是吗?再说,虽然是六十岁,但如果身体保持跟二十几岁的大姐姐一样的话,那实际年龄其实一点也不重要啦。

    “博康舒,你又在胡思想什么”佐菈的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世界。

    “哇啊!”我惊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想!”

    “是吗?那你要不要一起来?”佐菈不怀好意地道,“说不定以后我也学依柔,叫爿血去负责对付山怪,自己就不用这么累了。”

    “什么!你不会是想叫我去对付那些妖怪吧!”我连忙道。

    “你不是魔吗?山怪这种货色,你一根小指就弹死了吧!”佐菈道。

    我一听,顿时背后一阵寒意;难道……佐菈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把我塑成魔法师的模样的吗?糟了,这可是天大的失算啊!我得赶快告诉这群我不过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医学院学生……不对,我和丝芬妮都已经被学校开除了,现在只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普通,什么魔法师,我现在连魔力都不了!

    “哈哈!”看见我脸色铁青,佐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才不会那么懒惰哩,叫爿血去做领主该做的事。”

    “哼!反正家就是好吃懒做嘛!”依柔听了赌气道,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

    “你在生什么气,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啊!”佐菈道,“一个对付五只太多了,你至少要帮我解决两个才行。”

    “不用了,反正你又可靠,见过的世面又多。”依柔道,不过嘴里讲的完全不是她这个年纪和地位的该说的话,简直就是个使子的小孩。

    看依柔这模样,我多少可以理解村民们的心了。想来过去这段子,依柔的我行我素大概给大伙添了不少麻烦吧?难怪他们见到佐菈时会那么开心。佐菈虽力了点,脑袋又又有点笨,但基本上还是十分正经的,该做的事还是会做。

    “哦?可是我准备了很多从黎带回来的衣服喔!”佐菈道,“还有很多黄金钻石珍珠玛瑙一类的东西,都是法国王室的珍宝喔?既然你这样说,这些东西你都不需要了吗?”

    依柔一听,愣了一愣,转过身来。

    “哎唷,真是的,你这孩子真是讨厌,有带礼物回来怎么不早说!”刚才的不愉快好像是假的一样,依柔满脸笑靥。

    不愧是母,佐菈显然非常了解该如何对付依柔。

    “那我还要不要去?”我问道。

    “……你想来的话就来呀。”佐菈答道。

    傻丫,看你母联手残杀那些毫无反击能力的妖怪,我可没这种雅兴。

    “好吧,没关系,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佐菈爽快地点了点道,竟然没有要强迫我跟着去的意思,真是稀。

    接着,在找了个欧桑带我回寝室之后,佐菈不再多说,领着满脸焦急的村民们,和依柔两个,一大票往城门外走去。

    不过才走了几步,佐菈却突然又往回跑,该不会是改变主意还是要我跟去了吧?

    只见她身影快速奔近,明明佐菈喝普通的酒是不会醉的,但双颊却意外通红。

    佐菈抓着我的手,掂起脚来,嘴凑在我耳边轻声道:“马上就回来了,你在床上乖乖等我,不准跑喔。”

    说完,佐菈又快步跑走了。

    虽然不晓得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的小弟弟转眼就变成像是烧红的铁砧一般,又硬又烫,呜喔喔~~嗷呜~~

    该死的,下半身硬成这样还真难走路,而且嘴上的笑已经展开得完全不受指挥了。这该死的小,今天晚上有你受的啦,哇哈哈!

    佐菈的卧室在城堡的右翼,走没两下就到了。

    不过我没有立刻进去,反而是请那个欧桑再带我到另一个地方去。

    聪明的各位读者应该可以立刻想到,当然应该也有想不到,不过没差。

    我请她带我去的,就是位于城堡地下,卓古拉家族用来收藏历代宝藏的仓库。

    现在里有一件稀世珍宝,叫做丝芬妮。

    嘿嘿,该不会有以为我真的会听佐菈话乖乖在房间等她回来吧?佐菈不在这天大的好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战术如下:首先在仓库里和丝芬妮云雨一番,接着再冲回佐菈卧室里,继续和小厮杀;今天的我有一种勇无匹之感,一定可以完美执行这项需要耗费惊体力的战术!

    如此这般,到了仓库以后,我就让带路的欧桑自己先走了。

    仓库的铁门下躺着几条粗大的铁链和厚重的锁,可能本来是锁在门上的,不过都已经被解开卸下。火光从铁门的缝隙中泄出,里还不时传出物品移动的声音。

    我蹑手蹑脚地慢慢穿过仓库铁门,走进里。

    “……是博康舒吗?”岂料我的行踪马上就被丝芬妮发现了。不愧是魔,我连她在哪里都看不到,她却已经知道我进来了。

    只见眼前各类紧密堆放的物品,高高低低叠得有如小山一般,虽然大多有用棉布包裹,但上都已积满厚厚一层灰尘,可见已经很久没有进来过了。

    “你在哪里呀?”我一边寻找丝芬妮的身影,一边问道。

    “你往前走到底后,往右边转,大概就可以看见我了。”丝芬妮的声音从右前方传来。

    我掩着嘴鼻,在满是灰尘和杂物中穿梭前进,花了一会儿的时间,总算在一堵墙后找到丝芬妮的所在。

    只见丝芬妮站在一尊年代似乎年代久远的石像前,双眼注视着石像斑驳裂的表面。

    尽管身处在灰尘足足有一个指节那么厚的地下仓库里,穿着紧身旗袍,身材妖娆的丝芬妮依旧艳光四;一时之间,我差点误以为仓库里的光亮是来自丝芬妮身上,而不是油灯所发出的。

    “刚才子爵阁下和她的母亲一块出去了吧!发生了什么事?”丝芬妮转过来问道,手一边顺了顺那瀑布一般笔直的黑发。

    “听说有山怪跑到村子里面来,有四五只的样子。”我道,眼睛笔直地瞪着那条从旗袍开岔里露出的纤白美腿。

    丝芬妮见状,噗嗤一笑。

    “本想问你跑到这下面来做什么,不过瞧你两眼发春的样子,也不用问了。”丝芬妮笑道,“……你想要我现在改选之前的诺言吗?”媚眼一,看得我差点融化。

    不愧是丝芬妮,真是太解我意了。

    “不过先等一下,你来得正好,我找到一件东西,要你看看。”丝芬妮却道。

    “啊?什么东西啊!以后再看也不迟吧?”为了保护我宝贵的脑袋免于被虫挤,拜托你赶快行行好,让我痛快一下吧!

    “那个东西就在你眼前,就是这个。”丝芬妮笑而不答,指着她面前那尊石像。

    我只好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那块烂石,石像大约半高,很多地方都已经被磨蚀掉了,表动作都模糊难辨,只能勉强知道它是在把两只手举起来,在上叉。

    不过有一点特的是,这家伙的下半身……怎么有一大堆脚?

    “咦!等待……这该不会是……”我恍然大悟,“这是冥丝笛雅的雕像。”

    “是吗?果然是冥丝笛雅吗?”丝芬妮点道。

    “喂……你都不知道怎么还问我啊?”

    “因为我没有梦到过她呀,当然只能问你啰。”丝芬妮笑道。

    “唔……可是我也记不清楚了……”我皱眉道,“除了她下半身有很多脚以外……其它细节都想不起来……”

    “嗯……那么,那段时间的记忆你还是没有恢复啰?”丝芬妮又问道。

    “我要是想得起来,早就告诉你们了呀!”我道。

    事实上,我已经忘却了那一天在华格纳宫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只记得看到一阵白热炽光,接着意识再度清醒时,已是翌出时分,宏伟的华格纳宫只剩下几根栋柱勉强保持直立,四周满是废砖碎瓦,什么东门西门的全垮了。

    变成废墟的还不只华格纳宫,放眼望去,到处是断垣残壁,连一座完好的建筑物都看不到,黎就在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

    如果中间这段时间我是和佐菈、丝芬妮一样昏倒就算了,但是我很确定就算是炽光发之后,我都一直醒着,只是完全想不起来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我好想知道我们到底是怎么得救的。”丝芬妮惋惜道,“不知是何种力量,竟能在一夜之间把整座黎市坏殆尽,却又不伤半条命。”

    虽然黎成了一个特大号的废墟,但的是没有被倾倒的建筑物压死;据说每栋建筑物都倒得很漂亮,只要有的地方就不会有砖瓦,反而还会生出一小块地来,这种现象也只能用迹形容吧?

    “唔……事都过去了,想那么多嘛?”我不安道。不知为何,就是不想去回忆那时的景……或许是因为那死老太婆的关系。

    丝芬妮望了我几眼。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又问了一次。

    “真的啦!”我有点不悦地道,“我还想问你呢,你这阵子不是一直在看虚霜娜的书吗?上面应该有写些什么才对吧?”

    “……上面写的东西太多太杂了,纵反魔法的理论超过十种以上,只是让越看越迷糊而已。”丝芬妮叹道,“或许就连古代的魔法师,也没有真正了解过反魔法。”

    “喔,既然看不懂就别管它了吧,反正这种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道,希望赶快结束这个令不快的话题。

    “……这倒了,你的魔力莫名其妙消失,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丝芬妮呵呵一笑,“如果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胚,为了那足以调戏我和子爵阁下的力量,就算是要赔上命也再所不惜都对呀?”

    唔,说可惜也还蛮可惜的,但怪的是,尽管失去了魔力,我心中大感庆幸的部分却远多过于扼腕叹息的部分;冥冥之中,我有一种感觉,那力量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管我那么多,我不觉得可惜碍到你啦?”我不悦道,“你到底还要扯多久?春宵一刻值千金耶!佐菈说不定马上就会回来,那小丫那么力,现在搞不好已经把山怪串起来用火烤了呢!”

    “好好好……我听你的话就是了。”丝芬妮娇媚一笑,上前一步,双手就挽到我脖子上来,一诱香气顿时席卷了我。

    胯下沉息已久的小兄弟立刻挺枪上马,战斗力转眼表。

    我把丝芬妮抱进怀里,仔细一想,这可是从离开蒙那别市后,近四个月来我第一次和丝芬妮的零距离接触啊!哪个开瓶香槟庆祝吧?

    想当初在潘德的床上,和丝芬妮亲热可是得连命都赌下去呢!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后,丝芬妮就贴在我身边,温柔妩媚,而且一点都没有想要杀我的样子,生还真是峰回路转啊!

    丝芬妮浅浅一笑,吮住了我的嘴唇,挑逗似地用舌尖勾引我,我立刻咻地一下钻了过去。

    一边吻,我双手握住丝芬妮浑圆的部;这难以掌握的充实触感,又软又,可是佐菈那小丫办不到的。

    丝芬妮的脸颊慢慢烧烫起来,一双手慢慢下,环抱在我的腰上。

    三年的苦苦追求终于结成正果了,丝芬妮总算要变成我的啦~~哇哈哈!

    岂料吻得正酣时,丝芬妮却突然把往后一仰,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博康舒!”丝芬妮开道,一边舐去嘴角的几滴芳津,那妖艳的看得我只想把她当场剥光,“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你还有问题?”我无奈道。

    “别着急,我是要问你……”丝芬妮笑道,一边把腿伸进我胯下,“你只要我一个晚止就够了?”

    一开始我还没会意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但我的兄弟已经懂了,它身上的质装甲已经坚硬得快要迸裂开来。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道:“我还可以多来几夜吗?”

    “几夜就够了?”丝芬妮翠绿的眼眸贼兮兮地闪烁,“这可不像是博康舒会说的话呢。”

    “哈、哈哈!没错!”我笑道,“既然你这样说,那当然是一辈子啦!你一辈子都跟着我吧!”

    “讨厌,你真强所难,要我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丝芬妮细声软语地,膝盖还在我大腿内侧滑来滑去,搞得我浑身轻飘飘地,“一辈子太久了,短一点好不好?”

    “那……那你是要多久?”真是的,快让我舒服一下吧,别再说什么有的没的了。

    “嗯……那这样好了。”丝芬妮用指尖在我唇上轻轻滑过,“只要你喜欢,我就一直留在你身边,这样如何?”

    “好啊好啊,当然好啊!”我道,一双手紧紧粘在丝芬妮的部上,再不让我进去,我就要硬上了!

    “呵呵,等等,你该不会想要在这种满地灰尘的地方做好事吧?”丝芬妮拨弄我的手,退了一步,墙上挂着的油灯也随之飞了起来,“来,我们找个有床的房间去。”

    说完,她自己一个轻飘飘地飞走了,我只好压抑着快要从耳朵里溢出来的白色欲火,快步跟上。

    幸好城堡不大,丝芬妮很快就找到了一间普通大小的客房。

    现在说或许有点迟,但是佐菈的城堡里面,窗户全部都砌成细长的夹缝状,而且还附有可以拉起来的黑色簾幕,大概是为了避免光照吧。

    走进房中,方正石室里,除了一座壁炉之外,就是一张圆形的床,还有桌椅衣柜等物,都积满了厚厚的灰。

    “看样子,还是得自己动手清理净才行。”丝芬妮看见我一副兽大发的模样,笑道:“再忍一下,我可不想躺在满是灰尘的床上呢。”

    说完,她手一挥,轰然一声,室内扬起一烟尘,迅速地从狭窄窗缝中飞出。

    地板一下子变得净净,甚至连床铺也恢复了颜色,魔法还真是便利的东西。

    丝芬妮接着右手一指,壁炉里不晓得摆了多久的木柴便生起了火,光热慢慢在室内扩散开来。

    也不待我开,丝芬妮随即轻轻一飘,身子斜斜地躺在床上,右腿缓缓自旗袍开叉中滑出。

    腿上白皙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染上了一层炎热的金黄色泽。

    看到这副模样,我哪里还忍得住,立刻纵身一跃,跳上床去,一把将丝芬妮搂了起来。

    用数倍于仓库中的火热攻势,我贪婪地品尝丝芬妮的香唇,但出乎意料的是,丝芬妮的热回应竟然比我还猛烈。

    就像是想要把我吞了似的,丝芬妮紧紧地将我含在中,双腿一勾一带,身子翻了过来,我俩呈现上男下的体位,隔着碍事的裤子,满腔热血的就实实抵在那两片桃中间。

    丝芬妮的意外反应虽然让我大吃一惊,不过目前的发展却可说是再合我意不过,于是我老实不客气地,双手便往她胸上摸去,实实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丰;面对这双稀世的傲果实,五根手指似乎还嫌不够用,总是有些地方会从指缝里跑出来。

    “啊……啊……”丝芬妮娇叹一声,“死胚,你那么喜欢我的胸部?”两手搭在我肩上,腰部挪动,轻轻磨蹭着我的下半身。

    “对啊,好……好软喔……”我道,虽然一层衣料,但那柔软又充满张力的触感依旧令快活不已。

    丝芬妮浅浅一笑,旗袍侧领上的环扣自动松脱,绣着银花的衣襟往左边滑开,大片雪白酥便露出来。

    我看得目不转睛,双手一托一捧,那双房便颤呀颤地上下抖动,似乎随时随地会从衣服里蹦出来一样。

    丝芬妮接着身子一扭,领子敞开的旗袍便从雪的肩上直直滑落,像片裙子一样摊在腰际。

    在细长黑发陪衬下,丝芬妮洁白的肌肤,婀娜的身姿,以及充满份量的浑圆玉,都在我面前一览无遗;随着朦胧火光的映照,她的身上发出令兴奋的热气。

    握住那对饱满的房,丝芬妮的在掌心里显得又硬又烫,我又握又揉又摸又捏,简直不释手。

    就在我把玩丝芬妮妙的同时,身上的长裤已经不知不觉地被褪了下来。

    丝芬妮腰一滑,一团热呼呼湿漉漉的软压到了我兄弟的脑袋上。

    “死胚,你看你,害我湿成这样……”丝芬妮身子慢慢前倾,轻声道:“你要怎么负责?”

    “嘿嘿,那还用说,当然是让你欲仙欲死,狂泄到四肢无力啰。”我笑道,手里那双妙无上的充实感,简直让死也不想放开。

    “你这家伙,这么敢说,那怎还不快点进来?”丝芬妮笑道,轻轻在我唇上一吻,“

    “放心好了,我只怕你待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哩。”我道。

    丝芬妮听了,嘴角扬起,笑靥妖媚万分,碧绿的双眸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光看我就快要浆了。

    她缓缓趴了下来,轻声道:“进来……进来我……”

    这大概是咒文吧,因为我一听见那句话,两只手马上放开那双暖呼呼的房,转而按住她的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将丝芬妮的部往两腿中间按了下去。

    滋地一声,我感到坚挺的兄弟挤进了一团炎热绵密的里,那湿漉漉地往下咬,好像是想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但我却感到说不出的痛快。

    “啊啊!”丝芬妮身子一颤,“胚……啊啊……”倒喘了一气。

    在本能的呼唤下,我的腰开始不断向上冲刺,丝芬妮的似乎有种怪的魔力,每顶上去一次,体内的快感便变本加厉地呈倍数增长。

    “啊啊!好……好……嗯嗯!”丝芬妮欢喜道,把我的脸紧紧拥在胸前,我顺势吸吮她发烫的房。

    或许是因为这几个月完全没碰的关系,才抽了十来下,我那不争气的小弟弟竟然就在吐白沫,打算弃械投降了。

    “丝芬妮……我……快……”我喘息道。

    “不……不行!”看见我就要关失守,丝芬妮丕变,翠绿的双眸里闪出一贪狂之色,“你得等我泄了才能准!”

    就见她一手按在自己腹上,我顿时感到内部一阵郁锁之感,好像有什么东西紧紧把小弟弟捆了起来一样。

    “丝……丝芬妮,你做了什么?这样很难过啊!”我惊道。

    “你难过什么,我才难过呢?”丝芬妮边说边喘,“你自己要我陪你的,我也心甘愿陪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争气,比我还快泄呢?”手掌在我脸上轻轻抚摸。

    “所以……在我满意之前……不准你……”丝芬妮细细呢喃道,腰肢以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秽动作前后扭摆,同时以剧烈的快感凌虐着陷在她体内的。

    “啊啊!”我不禁叫出声来,同时腰和大腿都猛烈抽搐,但却说什么都无法,简直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里似的,那感觉很像是被用铁链绑在天堂与地狱的境界线上,爽得要命却又痛苦得要死。

    “嘻嘻……很舒服吗?”丝芬妮闭着眼睛,一边呻吟,一边笑,额上已是香汗淋漓,结合处更是汁水横流,“我也……很舒服……嗯……嗯嗯!”

    “其实……还没有男让我泄过呢……”丝芬妮陶醉地仰过去,颤声道,那语气不知该说是埋怨还是夸耀,“……总是一进来,没一会就了……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千万别让我失望喔!听见没有,小胚?”一边说,腰肢吃吃得更了,到底是谁在谁都搞不清楚了。

    我发现自己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矛盾处境,丝芬妮的蜜正以空前的强大快感冲击着我紧绷的经,但同时,被魔法锁着的却陷了难以想像的痛苦之中,简直让不知所措。

    “啊!啊!”丝芬妮两手紧抓着我的背,颤声道:“好……到最里面了!啊啊……好……”

    平常如果听到丝芬妮用现在这种表和气说现在这种话,我恐怕光用听的就了,但现在却只有在丝芬妮的里羊癫疯似的抽搐个不停,而我的睾丸里却越来越热,好像快要炸一样。

    “啊……呜……啊……”快让我啊,这样下去会出命的。

    “还要?”丝芬妮兴奋地看着我,完蛋了,她的眼睛里面已经只剩下欲了。

    “这样还不够?嘻嘻!不愧是死胚,那我就再多加把劲好了。”她笑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说完,丝芬妮中的突然一起蠕动了起来……这不就是那天她用来夺我命的那招吗?

    转眼间,就像是有无数张,无数条舌在的上下各处又吸又舔的,排山倒海快感顿时把我吞没。

    我浑身抽搐,连话也说不出来,则在丝芬妮体内剧烈窜动,撞击着她处的。

    “胚……啊啊!”丝芬妮语调,一双硕上下摆,欢喜之至,“我……你顶得我好……好喜欢……”

    滋滋滋滋地,从丝芬妮的蜜处有大量涌出,蠕动的也变本加厉,做起左右反复的螺旋动作,以恐怖的扭力和吸力着我可怜的;这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魔都这样的吗?

    还说什么要让她欲仙欲死、浑身无力哩,我现在连保持意识都使出吃力气了!

    “啊啊!博康舒!啊啊!”丝芬妮高声喊叫,紧紧扣在我的身上。

    同时,施加在我体内的魔法终于解除了,白色的火光在处炸开来;我差点以为小弟弟就要这么碎了!浓浓的剧烈而出,在痛得要命的快感下,大量滚烫白浆一气全部都注了丝芬妮体内。

    “啊……哈啊……哈啊……”娇喘和汗香包裹着我,丝芬妮软绵绵地瘫在我身上。

    过了一会,她开始吻我的脖子。

    “哈……呼……博康舒……再一次……好不好?”丝芬妮撒娇道,“我还想要……”报告,老师你气都还没喘过来耶,这么快就想要第二?

    “让……让我……休息一下……”我答道,嗓音很明显还在颤抖,心脏像是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碰碰碰地朝着胸撞个不停。

    “不用啦……你在我里面还那么硬……来嘛……再一次就好……趁那碍事的丫回来以前……博康舒~~”丝芬妮像是变了个似的,不断用那既甜又具有魔力的声音挑逗我。

    不,不是我不想,是真的很痛啊,尤其是睾丸的附近……请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嘻嘻……别假装了……这一点都不像你啊……”丝芬妮的舌尖又滑进我的中,肆无忌惮地又吸又吮。

    很快地,我感到丝芬妮那恐怖的水蛇蛮腰,又开始在腹上前后扭动,天啊,她是真的想把我吸啊!

    “不……等……”我使尽全力往她身上一推,总算让丝芬妮的火辣香唇暂时离开,便才说没两个字,欲火中烧的魔立刻像蟒蛇一样地纠缠上来。

    好不容易她吻够了,上半身挺了起来,乌黑的秀发在身后甩开。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眼镜蛇的小白兔。

    “这一次……你可要撑得比刚才更久才行喔……”丝芬妮娇声道,“因为刚才让你了一次,所以你至少再让我泄三次才准第二次。”

    什么?哪有这种事啊!

    但我还来不及出声抗议,丝芬妮那恶魔般的腰,早已在我腹上开始了秽的弧形运动,滋滋滋滋地,巨大的快感再度卷土重来。

    啊啊……好爽啊……但我觉得自己好像快死了……

    就在意识即将被快感攻陷,也快要翻白眼的时候,丝芬妮停止了动作。

    “哈……哈……”我大喘气,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总算可以休息一会了。

    “啧,那小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丝芬妮啐道。

    喔喔!原来是佐菈!太好了,回来的真是时候!

    “算了,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丝芬妮看了我一眼,碧绿眸子轻轻一,讽刺的是,尽管饱受凌虐,我还是被她瞧得浑身酸软。

    喀喀、喀喀,一阵响亮的脚步声迅速接近。

    碰!

    “该死的魔!不是叫你不准碰博康舒吗!”一脚把门踹开的,不是别,正是小脸涨红、怒气冲冲的佐菈子爵阁下。

    只见她的衬衫上沾了好几块的污渍,脸上甚至还有一些泥泞,也略显疲惫,看来山怪并没有她嘴里说的这么好对付。

    “辛苦您了,子爵阁下。”丝芬妮浅浅一笑,丝毫没有惧意,一边缓缓从我身上滑下。

    啵地一声,兀自硬挺的从丝芬妮体内滑出,注她体内的浓厚白浆也跟着一脑的倾泄出来,淌得丝芬妮两条腿上都是。

    “唉唷,这死胚。”丝芬妮轻轻在我脸上捏了一把,“都叫你节制一点了还这样,真是怎么讲也讲不听呢!”看那语调,好像是故意要激怒佐菈似的。

    佐菈,你可千万别这么轻易就上了丝芬妮的……

    才刚这么想,佐菈的肩上就冒出了一阵浓浓的血雾,充满杀气的凶狠眼直直瞪着我和丝芬妮。

    老天爷,可千万别就这么打起来啊!我的身体还虚虚的,要是她们真的动起手来,别说跑了,连走都走不动啊!

    “……你给我出去!”不过佐菈没有动手,只是指着丝芬妮道,“今天我就放你一马!明天你就给我从罗马尼亚消失!”

    “那可不行。”丝芬妮一反白天在教堂时的恭顺,态度强硬。

    “什么?”佐菈一阵错愕,怒道,“你应该已经在仓库里面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吧?东西拿了就快滚!”

    说完,佐菈大步近,丝芬妮则轻轻一飘,闪到了圆床的另一边去;佐菈怒目而视,但丝芬妮却是一副气定闲的模样,我则躺在她们中间,依旧晕脑胀难以动弹。

    “子爵阁下,你别忘了,我们约好要由博康舒来决定我可以在这里待多久。”丝芬妮道。

    哈,什么?

    “去!这种小事倒是记得一清二楚。”佐菈啐道,低瞪了我一眼,“你听见了吧,现在就给个期限出来,敢让她待到超过明天就别想我会饶过你!”

    “呃……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体力逐渐恢复,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反正就是子爵阁下为了获得爵位,和我达成了一个协议。”丝芬妮解释道:“子爵阁下承诺,在事成之后,我可以自由带走她领地中的一样宝物,以及在她的领地居留一段时间。”

    “像你这样的魔,让你待一天就够长了。”佐菈低声骂道,一边抓起床上的被褥,把我的下半身遮起来。

    “……就像这样,我们在居留时间的长短无法达成协议。”丝芬妮道,两腿一弯,在空中翘起了二郎腿,我热呼呼的华还顺着她的部滴下。

    “……所以最后这个魔就说,让你来决定她可以待多久。”佐菈强压怒气道:“再说一次,要是你敢让她待超过明……”

    “子爵阁下,你这不是在威胁博康舒吗?”丝芬妮冷笑道:“请让他自己做决定。”

    “你少啰嗦!趁着我不在勾引他,你做的事又好到哪去!”佐菈怒道。

    “那可不是勾引,之前我答应过要陪他一晚的,现在只是实现诺言罢了。”丝芬妮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佐菈的语言攻击。

    “少找借!”佐菈道,“博康舒,你快点决定,你到底想让这魔待多久?”

    说完,佐菈和丝芬妮两个,一红一绿的两对眸子都紧紧盯着我。

    唔……这……这……这况也太令为难了吧!

    要是让丝芬妮久住在此,想必佐菈不会让我有好子过,但要我就这么请丝芬妮走,也是不可能的,我浑身是劲的好兄弟第一个不答应。

    这下子真是才考倒我了,难道这两个终究无法和平共处?一三五佐菈,二四六丝芬妮,礼拜天和节假三行,不是非常美满的结局吗?

    想是这么想,便要是说出来,一定会被这两们魔联手宰了的,我可不想这么早死。

    “博康舒,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丝芬妮催促道,“刚才你不是声声要我留下来的吗?”

    “刚才……等等!”佐菈一惊,道:“魔,不管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让博康舒说了什么,都是无效的,他得在我面前说出来才算数!”

    “我知道,这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丝芬妮笑道:“免得他忘记自己到底比较喜欢谁。”

    丝芬妮这句话,成了大战的第一发炮火。

    “少不要脸了,臭魔!从一开始就只会利用我和博康舒,说这什么话啊!”佐菈怒道,身上的红雾都快凝结成雨滴了,“他可是我的爿血,你敢对我的爿血出手,看我怎么宰了你!”

    “哼,请让我提醒你一句,子爵阁下,博康舒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你久得多,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利用博康舒,而不是他自己心甘愿听我的话呢?”丝芬妮道。

    唔,我还真不得不佩服丝芬妮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力,明明一路上确实就是在利用我和佐菈,居然还能这么大言不惭,值得我辈中借鉴学习。

    “少胡说八道!你这……你这……”佐菈一时语塞,不过马上又道,“要不是你身上那团肥,博康舒才不会理你呢,不过就是会走路的牛罢了,有什么好气的!”

    “……牛?”丝芬妮两眼睁圆,“你……你说什么!”脸色大变,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佐菈勾动肝火,真是反常。

    “哼……哼哼。”不过丝芬妮马上恢复冷静,笑道:“算了,我可以体会你的心,想到某得靠特制胸罩才能在那一平如洗的胸上挤出条小水沟,我还真是替她感到难过呢。”

    这下子,战火再也停不下来了。

    佐菈和丝芬妮你一言我一语,展开了激烈的殊死攻防战;看样子,平时积压在心里的嫌隙,都趁着这个机会一气发出来了。

    丝芬妮的炮火从身材、长相开始一路蔓延,甚至连佐菈吃东西的习惯,睡觉时间的长短都涉及到了,可谓是无所不骂。

    另一方面,佐菈也不是省油的灯,针对过去丝芬妮的种种不断恶行,譬如把自己丈夫搞死,帮虚霜娜拐骗小孩之类的东西,一样样搬出来骂,当然她更没有忘黎大战时,丝芬妮曾经和虚霜娜私下暗通款曲的事,施展起来虽然不像丝芬妮信手拈来都能大做文章,却是每一下都打得她说不出话来,毕竟那些事可是真的发生过。

    不过因为她们吵架实在很有趣,我一点可没有想要介的意思。

    最后,两把想骂的话全骂完后,一语不发地互相瞪视。

    “早知如此,在地窖的时候就该趁早把你打死才对!”佐菈开道。

    “说到这个,你在我身上踢过两脚,打过三拳,我可是还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丝芬妮也扬起了眉毛,从那真实感十足的数字听来,就知她一直在记恨这点,“这辈子还没敢那样对我动粗,脆现在我们就来算总账好了!”

    “哼!我早有此意!”佐菈喝道,飞身跳过圆床,纵向丝芬妮,两怒目对峙。

    结果还是要动手。现在不逃,更待何时?我立刻悄悄翻身下床,轻轻走向房门。

    出就在眼前,只要逃出去,至少今天晚上可以不用回答那个敏感的问题了。

    “站住,博康舒!”“胚,你想到哪去?”就在我快要摸到门把的时候,佐菈和丝芬妮齐声道。

    “你该不会是想趁逃跑吧?”佐菈的声音在我左后方近处响起。

    “你还没告诉我,家到底可以在这里待多久呢?”丝芬妮娇媚的嗓音在右后方响起,不过听起来冷冰冰的,没啥感。

    “呃……我……”我缓缓转过身来,两个美恶狠狠地瞪着我。

    “这个问题,可以以后再说吗?”我苦笑道,“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不行!”“不行!”她俩齐声道:“现在就给我说!”

    ……今天晚上,大概会变成我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夜晚吧?

    最终章

    “博康舒,喂!”“胚,你听见了没有!”

    “哇啊!”我大喊一声,跳了起来。

    两眼的光芒进眼中,我连忙用手遮住脸部。

    “小心!虚霜娜又要放那个怪的光了!”我喊道。

    “你冷静一点,博康舒,虚霜娜已经死了啦!”佐菈道。

    “什么?”我惊道。

    回过来,我这才发现四周不但没有炽光的热气,反而还冷得要命。

    “哈……哈啾!”更糟糕的是,我身上还没有穿衣服,赤身体地露在寒风之中。

    我赶紧放下双手,只见佐菈和丝芬妮身上的见习僧侣服都已经烂烂、衣不蔽体了。

    丝芬妮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佐菈的双颊显得十分苍白。

    环顾四周,我前后都各自矗立着几根粗大的柱子,柱子下面堆满了一座座小山样的石砖瓦。

    远方天际,大红色的朝阳正从黎郊外的小山之间探出来,把光亮斜斜地洒在大片瓦砾之上。

    “胚,你没事吧?”丝芬妮用担忧的眼看着我,“你刚刚睁着眼睛,呆呆地站在这里,我们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

    “真的吗?”我道,但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对了!虚霜娜呢?”

    既然我们三个都没事,表示虚霜娜一定被我们打败了。

    “虚霜娜在那里,不过样子变得很怪。”佐菈指着瓦砾堆的另一边,“说不定这次真的死了,你后来是怎么解决她的呀,博康舒?”她问道。

    我来不及回答,双脚已经快步踩过瓦砾,到了另一边去了。

    我在那儿看见了虚霜娜,虽然那基本已经完全不成形,但从其中夹杂的木制肢体看来,那确实是虚霜娜没错。

    朝阳在她身旁制造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看不出哪边是哪边是脚,只有一大堆横七竖八,朝向四面八方胡生长的肌纠结在一起,聚集成一团像是珊瑚又像是海葵的物体。

    在这个物体的外围,是虚霜娜木做的义胸和义腿。

    “这……这是虚霜娜?”我惊地道。

    “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但子爵阁下十分肯定这就是虚霜娜。”丝芬妮走了过来,“博康舒,我们昏倒这段期间发生什么事了?”丝芬妮问道

    “我……”我开想要回答,但脑中却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想来。

    “你一定是使尽了身上所有的魔力,把那个恶魔打倒了,对不对?”佐菈也是走近我身边笑道,她走路的速度不知为何比平时慢上很多。

    “真的吗?”丝芬妮半信半疑,“所以你现在才会一点魔力也不剩?”

    魔力?连我身上的魔力也不见了?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记得把龙之心扔到地上,然后炽光发,接着……接着就变成这样了。

    丝芬妮和佐菈见我脸色飘忽不定,不安地注视着我。

    “现在想不起来没关系,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丝芬妮道:“虚霜娜和她的魔法都已经消灭了,没有东西会阻碍我们了。”

    “对,找个净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佐菈叹道,“我从刚才开始就很昏,感觉之前好像流了很多血的样子……”

    啊!对了!我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我二话不说,两手抓住佐菈身上烂的衣裳,掀了开来。

    佐菈的肌肤虽然沾满了灰尘,但是她的胸上没有半点伤痕,完全看不见来那儿曾经被虚霜娜开过一个大,白的房还是一样小小的。

    “……太好了,已经恢复原状了。”我安心道。

    “你什么啦!”啪地一声,佐菈一掌打在我脸颊上,“才刚醒过来就色眯眯的!真是没救了你!”她怒道,但尽管发怒,脸色还是很白。

    “我是看你胸前的伤啊!你忘了虚霜娜把你的心脏挖出来了吗?”我连忙解释道。

    佐菈一愣,丝芬妮则是大惊。

    “心脏被挖出来了?”丝芬妮愕然道,“可是子爵阁下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啊?”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昏迷的时候,胸一直有一很痛的感觉……”工思忖道,“难道虚霜娜真的把我心脏挖出来过?”

    我用力点。

    佐菈一怒,快步走到虚霜娜的残骸旁,举起手,用力一掌挥了过去。

    哗地一声,佐菈的手掌像是打在一团沙子或是棉花一般,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力,穿过了虚霜娜的残骸。

    残骸碎裂开来,在空中散成无数的白色末,被冰冷的寒风带走。

    “咦?这东西……怎么像是打在空气上一样?”佐菈困惑道。

    丝芬妮上前一步,用手捏起一小撮地上的白色末,放在手掌上仔细观察。

    然后她用指尖沾取少许,放中。

    “丝芬妮?你在什么?那玩意不能吃啊!”我惊道。

    “不,不要紧的。”丝芬妮开道,“这是盐。”把手里的末倒在地上。

    “盐?”佐菈道,不禁也拾起了一小撮白色末放进嘴里,“啊,真的是盐耶!”

    我说,你们经也太大条了吧!管它是盐还是糖,那可是虚霜娜的尸体变的耶!

    正想这么说的时候,丝芬妮和佐菈突然一齐转看向瓦砾堆的另一个方向。

    “有在靠近,而且不是普通。”丝芬妮警戒道。

    “嗯,有两个。”佐菈附和道。

    喀啦……喀啦……瓦砾堆的另一边传来石块滚动的声音,的确有正在往我们的方向前进。

    过了一会,两个影在瓦砾堆的上方。

    先映眼帘的,是一个穿着修道袍的物;她身材高挑,虽穿着修道袍,上却未配戴修的帽子,蓝色的发随风飘扬,面貌清秀,五官鲜明,年纪看来和我差不多,如果稍加打扮,想必也是个美。

    等一下,蓝色的发?呃……这家伙是类吗?该不会又是哪边来的怪种族吧?

    第二个出现的,比第一个要矮得多,而且身材圆滚滚的,走路时浑身上下叮叮铛铛响个不停,身上衣物质料看起来虽然高级,但样式却显得十分俗气。

    比起之前的修,第二个出现的矮胖更是令我震惊无比;别的不说,那张大脸,和那身材,世上就不会有第二个。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大惊,指着那矮胖喊道。

    “……你认识她们?”佐菈道。

    “老娘可不认识这种畜生。”那矮胖甩了甩上绑成厚厚一团的油亮棕发。

    “葛蕾丽雅,这家伙就是博康舒,你要找的就是他。”话才说完,又浑身不在乎地对着旁边的修道。

    “怪,明明知道博康舒的名字,还说不认识博康舒?”佐菈不解道。

    “她故意的,这个死老太婆!”我怒道,“你这混蛋,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你可知道我这三年过着多么悲惨的生活吗?”

    “哼!不过就是没有闲钱让你挥霍罢了,能悲惨到哪里去。”胖丝毫不理会我的怒吼。

    佐菈困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瓦砾上的胖,搞不清楚现在是怎样的状况。这也难怪,我从没跟她讲过有关这家伙的事。

    “啊!她该不会是你的……”丝芬妮毕竟是当过我三年老师的,总算想到了。

    “而且老娘现在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矮胖接着冷笑道,“你生活悲惨关老娘什么事?”

    “……这位是法东行药商的所有,俗称老板娘的物。”不过她身边的修却话道:“如果没错的话,这边这位老板娘就是那边那位博康舒的母亲。”

    不愧是修,讲起话来又长又累赘。

    “什么!”佐菈大惊,“博康舒原来也有妈妈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当然有老妈啊!

    “葛蕾丽雅,你多嘴什么!”死老太婆不悦道。

    “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取得博康舒等的承诺,要是她们连怎么称呼我们都不知道,协商也很难继续下去。” 葛蕾丽雅面无表道,“我是这样认为的,你有反对意见吗?”一边看着我那死老妈。

    “哼,算了,随便你,反正老娘已经按照之前的约定,把你带到这里来了,算算都已经过了三看,按照契约,你差不多该把老娘要的东西出来了吧!”死老太婆道。

    “我知道了,这是履约证明。” 葛蕾丽雅从袍里取出一卷文件,把文件摊开来后,用指尖在上画了几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看见她的指尖迸出几道像是雷电般的东西,不过规模很小就是了。

    “……那家伙是魔法师吗?”我连忙低声问道。

    “唔,看起来不太像……”佐菈道。

    “不过她身上确实有魔力的波动。”丝芬妮道,“她们似乎没有敌意的样子,先听听她们想要什么吧!”

    “……只要有这份文件,你就可以在教庭的领地上,从事独占商业行为,期限五年。” 葛蕾丽雅把文件卷起,给我老妈。

    “嘿嘿,老娘现在可以把罗马的吉普赛和蒙古医生全都赶走了吧?”死老太婆笑道。

    葛蕾丽雅点点。

    老妈大笑两声,把文件塞进怀里,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对了,对了……”不过她又回过来,“这边有一个老娘不想要的东西,就扔在这里,看有没有想要吧,里装的可是“世上最强的魔法”呢!”

    说完,她从袖里摸出一个小棉布袋,顺手就往我们这边扔来。

    丝芬妮手一挥,把棉布袋吸到掌中。

    “世上最强的魔法?”佐菈道:“里是什么东西?”

    丝芬妮解开棉布袋的系绳,把棉布袋上下翻转。

    叮叮当当地,一堆金币掉了下来。

    “……原来如此,这的确可说是世上最强的魔法。”丝芬妮苦笑道,“原来是“钱”。”

    我诧异不解,死老妈竟然会给我钱?但回过来,死老太婆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瓦砾堆上只剩下葛蕾丽雅一个而已。

    葛蕾丽雅缓缓走下瓦砾堆,来到我们面前。

    “喂,你想做什么?”我没好气地问道。

    “……我现在代表教廷,向各位提出合作的邀请。” 葛蕾丽雅还是板着一张扑克牌脸,“我希望各位可以带着虚霜娜一切有关古代魔法的物品离开欧洲,带走的东西直接充当各位的酬劳。”而且一句废话也没有就直接切正题。

    “……还真是件简单的工作。”丝芬妮笑道,“葛蕾丽雅……修?有关合作的事,你应该还没有说完的部分吧?”

    “没错,我正要说。” 葛蕾丽雅道:“除了带走虚霜娜的遗物之外,教廷还会通告全欧 ,将各位当作事件的主要凶嫌,并建议法国国王向欧洲全境的国家送出各位的通缉令。”

    佐菈和丝芬妮一听都愣了一会,我更是把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有没有搞错啊!宰了虚霜娜的是我们耶!为什么现在我们要变成这整件事的元凶啊!

    “别胡说八道!打倒虚霜娜的可是我们耶!罪魁祸首明明是虚霜娜啊!”佐菈怒道,不过却没有平时的威势。

    “各位不用担心,我以教廷代表的身份保证,你们不会被抓的。” 葛蕾丽雅道。

    “不是会不会被抓的问题吧!”我道,“为什么我们要替虚霜娜顶罪啊!”

    “因为虚霜娜这个名字必须被埋葬在遗忘之中。” 葛蕾丽雅回答,“这是教廷的任务,但在执行这份任务的期间,我们需要某种事物来转移们的焦点。”

    “所以我们就得被全欧洲通缉?”我不悦道,“这太扯了吧!”

    “……葛蕾丽雅修,我很好你到底是在教廷中担任什么职位,竟然可以代表整个罗马教廷?”丝芬妮质问道。

    “……”葛蕾丽雅一时无语。

    “本来这是不能公开的,不过各位身份特殊,我就让各位知道好了。”她道,“我是“第二迹认定局”所属的玫瑰骑士……”

    “用比较通俗的讲法来说,玫瑰骑士是一支特殊部队,受教廷的命令,在世界各地从事不为知的秘密行动。” 葛蕾丽雅道,“……若有必要,也会采取战斗手段。”

    ……越来越莫名其妙了,教堂有自己的军队?还玫瑰骑士哩!

    “……”丝芬妮面露难色,“真是令不敢相信,但比起你的真实身份,更令在意的是,为什么教廷非要我们背负虚霜娜的罪名不可?”

    “因为这是教廷的使命。” 葛蕾丽雅回答,“消除地上一切的异教邪术,是我等的义务与责任。”

    “各位或许不知道,但从罗马帝国灭亡后这一千两百年来,教廷不断地在消灭类似虚霜娜的古魔法师。”她道。

    “那你们怎么不杀虚霜娜?”佐菈反问,“她不是活了很久了吗?这段时间教廷在嘛?”

    “说来丢脸,过去以来,教廷的战士一直无法战胜虚霜娜。” 葛蕾丽雅道,不过表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丢脸的感觉,“虚霜娜是北欧某一魔法家族的后代,知晓许多连教廷都无法掌握的知识,几百年来,教廷对她束手无策,只能远距离监控。”

    “不过转机就在三年前出现了。” 葛蕾丽雅话锋一转,看着我道,“三年前,在博康舒先生的身上,发生了一个非常强大的“耶尼玛”现象。”

    “耶尼玛……”丝芬妮道,““门”?你们是这样称呼他身上的迹的吗?”

    “对,不过耶尼玛是“的路径”的意思。” 葛蕾丽雅道。

    喂喂喂!怎么这种让听了一雾水的话题,连虚霜娜都挂了还要继续啊!没看到我和佐菈都已经快被烦死了吗?

    “啊!”丝芬妮先是思索半晌,然后恍然大悟道,“原来……教廷从三年前就策划要利用我们打倒虚霜娜?”

    “吓?”我愣了愣。

    “什么意思啊?”佐菈更是一脸不解。

    “博康舒,你不是三年前被逐出家门吗?”丝芬妮道,“对照这个修的话,不觉得时机太恰巧了吗?”

    “你的意思是……我妈把我赶出来,不是因为我骚扰隔壁的苏珊,最后被告上法庭的关系?”我道。

    “当然了,你没看到刚才那修给了你妈什么东西?”丝芬妮道,“大概从三年前她们就讲好,只要能让教廷利用你的力量,你母亲就可以在教廷境内做生意吧?”

    “什么!那……那我是被我妈卖掉了?”我大惊,这比被赶出家门更令感到羞辱啊!

    “而且,连我和子爵阁下都被利用了。”丝芬妮苦笑,“为了引发你的力量,利用了我们的身……”

    “不,你说错了,教庭没有利用你们两位。” 葛蕾丽雅淡淡地道,“事实上,虽然博康舒身上有耶尼玛,而教廷依据过去的经验,知道启动的关键在于濒死的伤者,也安排了他进医学院就读,让他整天面对重病患者,但耶尼玛却从未因此发动过。”

    “直到卓古拉小姐出现为止。” 葛蕾丽雅看了看佐菈,不过佐菈已经没什么力气回应她的目光了。

    “所以,我们并没有利用两位,两位是被选上的。”她续道,“证据是除了两位之外,没有别能够接受耶尼玛传来的力……”

    “……胡说,明明虚霜娜就可以!”佐菈勉强挤出一句话来反驳,我注意到她的脸色显然变得更差了,尽管有穿衣服,但一直站在寒风下对她失血过多的身体想必不好。

    “虚霜娜?真的吗?” 葛蕾丽雅的扑克脸上首次出现表,“这倒是意料之外……”她惊讶道。

    “好了,够了吧!”我道,打算把这荒谬的对话画上句点,“葛什么的修,我们现在很累,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你要找代罪羔羊的话去找别吧。”

    “这一次我同意博康舒的意见。”丝芬妮道:“就算可以把虚霜娜的宝物全部带走,但得到被全欧洲通缉……这代价也太大了。”

    “就这样,谢谢,拜拜,再联络。”我道,挺着一丝不挂的发抖身子,抱住佐菈的腰,慢慢往瓦砾堆的另一边走去。

    这丫的脚步显得十分不稳,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不过我想再过一会儿她可能就昏倒了也说不一定。回想昨晚佐菈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现在已经完全复原,但身体里恐怕有三分之二的血都流了出去了。

    “博康舒……你等下让我咬几……”佐菈低声道,以免被葛蕾丽雅听见,“我好晕喔……”

    “好,只要你别把我吸就行了。”我道。

    “真可惜,我以为只要有充分的说明,一定可以获得你们的理解的……” 葛蕾丽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等等,你想什么!”我身后的丝芬妮惊道。

    我还来不及回,一道刺眼的蓝色电光就从眼前划过,霹雳啪啦的,把我面前三尺处的碎砖瓦都烧融了;一道弯弯的红烫痕迹,像是在警告我们不准再前进一步一样地横在前方。

    转身一看,葛蕾丽雅仍站在原地,只是她修道袍左右两边的袖子都已经烧掉了,露出底下的金属护腕。

    但仔细一看,那东西到底是不是金属做的,我也不敢确定,因为葛蕾丽雅手腕翻转的时候,那玩意不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还随着她的腕部动作伸缩,显得十分柔软。

    “你么突然动手啊?”我怒道,“不答应就来强的吗?我们这里可是有力超和黑暗大魔,凭你一个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是吗?”葛蕾丽雅的脸几乎没有一点表倩,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在我看来,完全没有胜算的是各位。”

    说完,火焰从葛蕾丽雅的身上窜出,吞噬了她身上的修道袍。

    火舌一瞬即逝,道袍化成焦黑的断片,从葛蕾丽雅身上滑落。

    在道袍下,一件闪耀着蓝色光泽的妙衣物把葛蕾丽雅脖子以下的身体全部覆盖住,刚才看到的护腕原来只是这整件衣物的一小部分。

    如同之前所说,这套衣物具有金属的光泽,此是却不是金属,而且非常薄,紧贴着葛蕾丽雅的身子,将匀称修长的身材整个衬托出来;光滑的表面上,刻着一些像是水流的纹路。

    但现在可不是欣赏美的时候,雷电弯曲的细丝正在葛蕾丽雅身上到处窜,似乎随时都有冲出来咬的可能。

    “各位知道天主教为何是世界最强大的宗教吗?”葛蕾丽雅问道,一边把手掌父迭,她身上那件蓝色的玩意竟然多长出了一块,像手套栖的把双手也包了起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连忙道,“该不会是真的想跟我们决斗吧?劝你最好再仔细想想,你要是死在这种地方,老爸老妈可是会很难过的……”

    “因为天主教如同字面所说,是”世界最强“的宗教。”不过葛蕾丽雅完全不理会我,自顾自地道,“教廷接收了过去大部分类君王的遗产,并且将其吸收运用、革新,形成自己的魔法体系,所以教廷才会成为世界最强的宗教。”

    一番话听得我瞠目结舌,从我有记忆以来,反对魔法最力的不就是教会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丝芬妮面色不善地问道。

    “我希望各位不要成为我的敌,因为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身分,如果还不愿意利教廷合作,我只好在这里护送各位上天国。”葛蕾丽雅道,“就算你们处在万全的状态,也不可能战胜身为玫瑰骑士的我,更何况各位现在的战斗能力已经所剩无几。”

    说完,她身上的雷电啪啪啪啪地朝着四面八方嘶吼,接着迅速集中在她的右手掌心上,成了一颗刺眼的光球。

    丝芬妮迅速举起左手,大概是对着葛蕾丽雅施展魔法吧,葛蕾丽雅身边的空气突然产生了一阵扭曲,但她本却没有受到明显影响。

    “……没有用?”丝芬妮惊道,“那件衣服到底是什么东西?”

    “请各位现在就下决定!”葛蕾丽雅厉声道,“要选择圣经还是剑?”右手的光球逐渐离开掌心,眼见就要飞向我们。

    我看了看身旁的佐菈,她的眼睛已经闭起来了,根本不是可以战斗的状态,必须要赶快找个地方让她躺下休息才行。

    可恶,为什么好不容易解决了虚霜娜,又来了一个葛蕾丽雅啊!

    我看了丝芬妮一眼,她无奈地看着我,叹了气。

    只能说这家伙太会挑时机了,竟然在佐菈完全失去战力的时候找上门来。

    “住手!”我大喊,“我们答应合作就是了!”

    “是吗?真是太好了。”葛蕾丽雅假惺惺地笑道,缓缓除去身上雷电,“这样我也不需要动手了。”

    “你这流氓,总有一天我会还你这一笔的。”我呸了一声。

    “请别这欐说,我想我们以后会经常合作的。”葛蕾丽雅道,“卓古拉小姐似乎身体微恙,要是方便的话,就到我们的马车上休息吧。”

    “可恶,你有马车?”我怒道,“怎么不早讲!”

    佐菈的身体已经完全软掉了,我只好把她抱了起来,一边催促葛蕾丽雅带路,一边快步前进。

    一行便这么离开了,将化成废墟的华格纳宫,飞散四处的虚霜娜,都远远抛在脑后。

    六个月后。

    “嗯嗯?呜啊?”我打了个特大号的呵欠,缓缓睁开眼睛。

    “没想到竟然会梦见葛蕾丽雅那个家伙……今天一定不会有好事。”我眨了眨睡眼,咕哝道。

    环顾四周,房间里还是十分晦暗,大概还是晚上吧。

    房中极为冰冷,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原来是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

    “可恶,这下得下床去添柴了。”我啐道,心不甘不愿的准备起身下床。

    坐起身来,迷迷糊糊之中,我摸到被褥里有一团不小的隆起。

    “咦?这是……谁在里面?”我道,旁边有什么躲在被子里。

    嘿嘿,这应该是丝芬妮或是佐菈吧?

    话说那天晚上,因为我答不出来到底要让丝芬妮留下多久,结果这两个为了我坦白,竟然互相约定说直到我公布答案之前,谁都不可以踏进我房中一步,这真是太折磨了吧。

    不过,后来我还是找到解之道,只要在乌漆嘛黑的半夜,瞒着佐菈或丝芬妮,偷偷摸摸地爬到另一个床上就行了,这样谁都没进我房间,也不算打约定了吧?

    没想到,今天她们两个其中一竟然自己爬到我床上来了,嘿嘿,想来是不晓得哪一个寂寞难耐,只好自己发难了。

    “你是谁啊?怎么上床了一句话也不说?”我笑道,一把将棉被掀开。

    棉被里蜷曲着一个,穿着半透明的薄纱睡衣,紫发又长又卷,一袭薄纱下,一对雪双峰又圆又挺,腰际上那片单薄的蕾丝内裤几乎难以蔽体,浑润丰满的大半露在外,姿态简直撩至极。

    但我看了,脸上的笑容却是一僵,枕边显然不是佐菈也不是丝芬妮。

    “依……依柔?”我惊道。

    “啊……晚安。”依柔眨了眨那双鲜红大眼,娇羞地笑了笑。

    “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还跑到我床上来?”虽然答案很显然只有一个,但我还是不禁问道。

    “嘘。”依柔缓缓坐直身子,手指竖在唇前,叫我噤声,“别嚷嚷,给佐菈听到了就不好了。”

    说完,她展开温柔笑靥,身子贴近,两手一挽,我的手臂就陷进了那团丰满的温暖山谷之问。

    “博康舒……我好寂寞喔……”依柔嗲声道,“佐菈那孩子……自己有了爿血后,就不管我了……害家这几个月晚上都睡不好……你帮我评评理嘛!”

    “唔……可是……听说爿血只有当家的卓古拉子爵才准拥有不是吗?”我道一脑中一片空白,因为血都跑到下半身去了。

    “嗯……可是……家之前一直都有爿血陪着的……这样家不适应嘛……”依柔越贴越紧,我的理指数也越降越低。

    “如果……有什么折衷的方法就好了……像是再让我养一个爿血啦……”依柔的细声软语几乎像是催咒一样,听得我浑身血脉张。

    “或是……借用别的爿血什么的……”依柔道。

    我间一暖,依柔竟然隔着睡衣,用手掌握住了我坚挺的好兄弟。

    唔,这美梦一般的剧展开是现实吗?还是真的只是个梦?

    “嘻嘻……太好了,你看起来不讨厌我嘛……”依柔笑道,边说还边在我耳边吹气,手还握着我的小弟弟;这种状态下,谁还有办法说讨厌你啊?

    “可……可是……万一被佐菈她们发现……”我道,虽然内心基本上已经同意了,只是出于衿持,不能让依柔觉得我太过手到擒来,所以还是要场面的闻一句。

    “  没关系的,佐菈现在在睡觉,只要我们在她醒过来之前完事就好了……”依柔轻声道,那只手已经套弄了起来。天啊,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前卓古拉子爵,才被这样弄个两下,我就觉得快要了,听佐菈说依柔之前曾经换过十二个爿血,看来是真有其事。

    “喔……喔……那……”由于太过兴奋,我讲话声音竟然抖了起来。

    没想到,我居然会和佐菈的妈妈……这真是名符其实的以下犯上啊。

    我抱住依柔,她香的唇凑了过来,被我含在嘴里,细细品尝。

    手往依柔胸上一捧,轻轻握了起来,那份量竟然比丝芬妮还要沉;虽然张力比丝芬妮,但那柔软似水的触感,光捏在手里就能引起一快感。

    “啊……啊……你这坏孩子……这样摸家……”依柔笑道,手不住地在我下面套弄,似乎想要让我先出来一次的模样。

    “等等……我快要……”我窘道,想要依柔停止套弄。

    “没关系……先给我一次吧……”依柔却娇声道,“家想要尝尝你比血还浓的味道……”

    说完,依柔竟然低下去,解开我的裤子,把脸凑到了好兄弟的上!

    一团湿暖把我卷了起来,一条滑溜溜的东西对着的要害展开无的连续攻击,这真是太令难以抵抗了,哪里学的必杀技啊,拜托教教佐菈吧。

    “啊啊!”我喊了一声……就这么在依柔的中抛兵弃甲,将大浓汤注了可的岳母嘴里。

    一边,我一边感到依柔的嘴在不停地吸吮,她似乎把我营养丰富的华给滴不漏的咽下喉咙。

    啊啊……要是佐菈或丝芬妮也这么体贴就好了。

    岂料,当我沉溺在高的幸福感中时,依柔她突然间停止了动作。

    “糟糕,她们怎么都醒了?”依柔抬起,唇边一缕白丝牵挂,惊道。

    “啥?”我傻傻地问道,还没意会到即将面对的恐怖后果。

    依柔不答,只见她动手把自己的丝质睡衣扯得七八糟,让我看了一雾水。

    房外脚步声响起,十分急促,是佐菈的脚步声。

    “啊!是你?”但竟然是丝芬妮的声音先出现在房门前。

    “魔?你在这里……那谁在里面?”佐菈的声音道。

    碰的一声,房门被佐菈一脚踹开,穿着睡衣的子爵大和魔大一起进了我房内。

    佐菈脸色铁青,丝芬妮面色不善,两个看了看我,看我身边的依柔。

    这下我完全清醒了。

    “等等……你们先冷静听我说,这跟我没有关系……”我连忙道,虽然对依柔过意不去,但为了自己的命安全,非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上去不可。

    “呜呜……呜呜……佐菈啊!”岂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身边的依柔曾几何时,竟然已经满脸泪痕,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一个箭步奔下床,跑到佐菈身边,一把抱住了她。

    “到底怎么回事?”佐菈问道,声音中隐隐含怒。

    “他……他约我半夜出来……然后就把我带进房里……”依柔抽泣道。喂喂,你在讲什么鬼东西啊,你自己不请自来的吧!

    “然后……然后要我把他的东西含在嘴里……我不答应,他就用强的……”依柔哭得越来越厉害,这真是世上最不假的假哭了,“还抓着我的上上下下的……最后……最后……还出在家嘴里面……还我全部喝下去……”

    死贱!谁压你来着啦!你自己要喝的吧!

    “佐菈!千万别信她的话!”我大喊,“她说的都不是真的!”连忙也跳下床来,顾不得好兄弟还吊在两腿中间摆来去。

    “哦?那你下面那根是怎么回事啊?”佐菈笑道,是怒极反笑的那种笑。

    “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间去休息吧,这边就给我。”说完,佐菈竟然让依柔凹去了。这太没天理了,要处罚就连她一起处罚啊!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她!

    依柔临走时,回眸一望,对着我做了个鬼脸,还舔了舔嘴唇,然后消失在卧室门外。

    佐菈和丝芬妮慢慢近。

    我感到冷汗正从额上一粒粒的滚落。

    “很好啊……竟然连我妈都敢下手……”佐菈冷笑道,眼中冒着火花。

    “丝芬妮!”我连忙望向睿智的魔,这种时候只能期待她了,“你应该知道我没有说谎吧?拜托你跟佐菈解释一下!”

    “嗯……”丝芬妮看起来虽然没有佐菈那么生气,但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死刑宣判一样,“虽然依柔讲的话确实有很多疑点……不过呢。”

    “最近,我看见你和别的在一起瞎混的时候,不知怎么胸里就有一恶气累积,实在不吐不快,”丝芬妮笑道,好恐怖的笑容啊,“像现在我就觉得非常郁闷,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脸色苍白,慢慢往后退,佐菈和丝芬妮则步步近。

    ,这……你们:我没有……我语无伦次地一道,背碰到了墙壁,已经没有退路了。

    “别紧张,不会让你受伤的。”佐菈道。

    “只是会有点痛而已。”丝芬妮道。

    或许是错觉也说不定,但她们脸上的微笑看起来就像恶魔一样,谁来救救我啊。

    过了一会,在夜静的狱临峡里,响起了一阵惨绝寰的尖叫声。

    “吵死了,那个叫做博康舒的偷吃又被发现了?”

    “这么不安分的片血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姐也真是劳碌命啊……”

    “怎样都行,麻烦不要三天两就来一次好吗?明天还得下田呢!”

    住在狱临峡里的领民们在下了如此的评论后,纷纷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一个个又回到了梦乡。

    ——————————————————————————————

    博康舒大冒险:魔、强尸、吸血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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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Be Contued?

    《后记》

    用微风妖来坊这笔名出书,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替完成的作品写后记也是第一次,因为按照过去习惯,写完的东西我是不会再回看的。

    那为啥还要写后记呢?

    当然是因为博康舒的质特殊的关系,各位如果是从第一集开始看的,可以很明显感受到第一集以前和以后风格上有很明显的差异,第一集给的感觉像是天马行空的色小说,但过了第一集以后,博康舒就突然变成一部有点让摸不着绪,充满怪异理论的幻小说了。

    造成这种现象的最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当初在网路上公开的部分(第一集)完全没有碰触到故事的核心,当时我本来想和过去一样悠哉悠哉地慢慢写,反正也有会给我稿费,拖上个四五十回都没有问题。

    但计画总是跟不上变化,博康舒后来因故中断,过了一年后,更要以实体书的形式问世。这下子不能继续悠哉下去了,我得在有限的空间内,把第一集完全没有介绍到的核心内容,尽可能地表现出来,东塞西塞的结果,便造成博康舒这个故事前后风格迥异的现象了。

    如果业绩许可我继续写博康舒第二部的话,这个缺点一定会有所改善的,而业绩许不许可就得看各位许不许可了。

    西元2007念11月4

    :

    对了,在第十二回中丝芬妮运用了一种叫做“消极举证”的诡辩术来说服博康舒,但实际上这种说理方式是非常站不住脚的,举例来说,某甲声称世界上有长的和章鱼一样的乌鸦,但大家都不相信,某甲便说:“除非你们能找到章鱼乌鸦不存在的证据,否则无法否定我的话。”这里某甲的意思是说,除非我们可以确定世界上每依个角落都没有这种乌鸦,不然就不能说某甲的话是错的。

    这种主张是非常没有道理的,因为不可能有有能力去探索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而且如果按照这种逻辑,任何胡说八道的生物、恶魔、妖怪都是存在的了。

    正在看这本书的好孩子,千万别以为这种歪理可以说服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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