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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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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夕阳斜挂,余辉漾。『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一觉醒来,去楼空,身上身下一片狼籍。

    客厅凉风依旧,从早晨就开始工作的空调不知累,风声阵阵。

    寂静一片,毫无声。

    胡老坐起身来,沙发犹如一个被压凹的果冻,迅速恢复原状,粘在上面的片片汗迹被风一吹,眼可辨的消失着。

    粗壮大腿上的汗毛被固汗水沾贴在皮肤上,随着移动身体的动作好象被拔了起来,针扎冒火。

    坐在沙发沿边,汗毛丛丛的大脚踩在冰凉的地面,直起来的腰杆一阵酸痛。

    胡老感觉自己就像饿的太久后,突然有顿大餐,一下又吃撑着了。

    频频挺立的旗杆犹如一只死耗子软绵绵的垂在两腿之间,胯间封存十几载的老枪好似被磨掉了一层斑锈红通通的,又仿佛一个刚在身上刚尝过腥的处男,茎表皮上阵阵火辣。

    黑亮浓密的毛好象被滴了糨糊,硬如芒,糟糟的。

    胡老穿上从地上拣起来的裤,身体一阵发虚,走路直打飘。

    连续喝了几杯冰凉的纯净水,胸中才渐渐顺畅!

    急急忙忙把客厅收拾一下擦抹净,看着那大滩大片的迹,胡老都不敢相信有一半是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自己怎么越老越勇猛了,心中一阵洋洋得意,暗付道:宝刀未老。又费力的把沙发推回原位,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休息!

    还没坐热,卧室就船来一阵手机铃声……接完电话的胡老,风风火火的冲进洗手间洗澡换衣,匆匆忙忙的出了家门。

    刚走出楼道突然一阵胆怯,思付着上午发生的事会不会产生什么不良的影响和后果!

    “现在和自己发生关系有了一腿的侄,会不会把这事告诉他门那个老色狼爸爸……”

    “就算没告诉,那老巨滑色心不死的张老会不会看出点蛛丝马迹和苗呀?凭他能搭上盈盈她就可以看出,他的脑袋可不是都拿来装蛋白质的,没点脑子和手段哪能在身体都开始瘪的六十岁以后还能找到一个五十来岁的啊。毕竟自己可是在他儿身上弄了那么久,走路肯定会有点问题……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胡老犹如坠了冰窟,身上冷叟叟的。”

    惴惴不安的邻居齐伟和路上迎面而来的胡大爷紧张打了声招呼,刚才还在往这边走的胡大爷也不知道怎

    么了,突然站在路边发起呆来,招呼声也没听到。

    心虚的齐伟看着犹如中邪了胡大爷,心里暗暗祈祷,可千万别想起来啊。

    正想走过去看看,心灵机一动,心道:“自己什么这样傻傻的送上门去啊,趁此机会赶快闪吧。今天怎么那么倒霉,躲着走也给碰上了。”

    眉紧锁的胡老,也没发现从自己身边偷偷遛过去的影,只忙着想对策。

    “如果真的被发现了会怎么样?”

    “张老气怒攻心的拿着菜刀追着自己砍?”

    “还是歹心顿起,敲诈勒索?”

    “还是为了顾全自己儿的声誉,哑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忧心重重的走向好似洪水猛兽的大门,一路上也顾不得和上班回家的邻居说话打招呼了,点而过。

    尖如矛的一根根铁质棍被焊接在一起,组成了一道长长的围墙,满绿油油的树木排列在围墙外,挤在一起的树叶仿佛是一条临空的绿色丝带,紧紧的包围着楼区,在点点阳光的余辉下树叶显得特别绿。

    正中犹如巨兽之的大门,好象一贪婪的野兽毫不停歇的吞噬着一个个下班或放学的们。

    胡老踌踔不前的看着那里,暗想是不是自己多虑了?最后一咬牙,快步冲了上去。

    越来越近了,一阵张大爷特有的招呼声在那里盘旋不断,胡老压低了,毫不停顿的想一穿而过,还没走出门就被眼尖的张老发现了。

    “老胡别走那么快啊,等我下!”张大爷说着,就从传达室走了出来,堵住了胡大爷前行的路。

    胡老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了,都出来了。”

    一时间犹如天塌地陷,周围的行好象消失不见,胡老脑袋嗡嗡的响着,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任由张大爷抓住了他的手。

    “老胡谢谢你!”张大爷满怀认真道:眼睛里感动、高兴、激动、感激……错不断,用力的抓着胡大爷的手上下摇晃不止。

    被吓傻了的胡老抬起僵硬的看着眼前的老,脑袋里犹如一团浆糊在翻滚。

    “这、这……怎么我上了你儿,你还毫不生气的要感谢我啊!”

    心中满是冒出来的大问号!

    咳咳……,不用谢,不用谢,咳……,应该的,应该的。胡大爷忙用被堆积水呛的一阵咳嗽的嗓子道。

    心里压不住的喜悦翻腾激,又后怕不已,老天保佑没被发现!胡老仔细的看了一会张大爷的面色后得出来的结论。

    张大爷把下楼拌着脚了的儿送上公车后,心里一直不停的对自己说:“一定要好好感谢下胡老弟。”当看到自己儿“满面红光”一脸笑意的小步走出来时,三个大字突然在张老心里晃,“成功了”!

    张大爷心里对这个还不算的兄弟感激的无加复止,没想到自己老了老了,还会撞上这么个值得的好心,张大爷坐在自己传达室了激动了大半天才控制住自己的绪,看到胡老弟哪能那么容易让他走,硬要拉着去喝酒。

    胡老告别了还想对自己水轰炸的张大爷,哪有时间去喝酒啊,腰酸背疼恐怕没跑到地方就爬地上了,拖着酸软的身躯从大门里快步走了出去。

    行一身轻松的往温心舒适的家里走着,大不断的身边的朋友或邻居谈笑着,放学的学生小的彼此追逐打闹着,而大一点的不是说着功课就是说着学校里今天发生的趣事。

    熙熙攘攘,热闹不凡。

    胡老去掉心中压着的巨石,满面含笑的看着平凡温馨的画面。

    没有了提心吊胆的反贪局……没有了一成不变的忙碌工作……没有了几十年吃腻味了难以咽下饭菜……没有了不足七平方分配的单间小屋……没有了可以依靠的单位公司……没有了低哈腰的下属……也没有了挤门的礼品和金钱……虽有好有坏,但是这一刻胡老觉的一身轻松,终于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不在勾心斗角,不在枯燥无味犹如行尸走的活着,新的生活已经来了。

    “新生活小区,新生活,果然是新生活开始了啊。”胡老嘴里念叨着。

    虽然太阳的光芒已经不在强烈,但是胡老觉得世界仿佛明亮起来,真的明亮了起来!

    绿树成荫的树下,身穿灰色汗衫,腿套泛白短裤的中年旁若无的一边走着一边闭起眼睛狠狠吸着还有些闷热的空气,仿佛现在的空气很清新,很美好!

    天地宽阔,云飘天蓝。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天黑将近,万物繁忙。

    公车一班接着一班,路上的行熙熙攘攘,而周围却空旷荒凉,绿地黄。

    劳碌一天的们有的开着小车,有的坐着公,有的骑着自行车纷纷向这边驶来,从四个方向进楼房林立的小区,清闲了一下午的小区内顿时热闹非凡。

    周艳怪的看着公公坐在沙发上不断捶腰,关心的问候几句,公公自己说没什么,也就没究了。

    难道非要问清事实,然后帮他捶背吗?

    想的美!

    送走步态踌踔的公公,回到屋,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听到自己的小宝贝叫妈妈声,周艳忍不住眼睛发酸,心里的委屈、怒火、愤恨……仿佛找到突阵阵激,如果不是怕影响到自己的小宝贝儿险些都要哭了出来,听着儿用欢快的音调说着她感到希有趣的事,知道在她妈妈那玩的很开心,负面绪不一会就被好象被打上了包装袋,不在影响到最近自己很不稳定的绪,幸福的跟着儿一起欢快的笑着说着,忘记了一切,也忘记了越来越紧张的夫妻关系,只剩下浓浓的母和关怀,叮嘱着,关着。

    灯光迷醉,华丽的水晶灯犹如外面天空中的小月亮,多菱的表面散发出万亿道光芒,驱散了无尽的黑暗,给如春的客厅了带来了一片光明。

    爬伏着的中年和旁边跪坐着捶背的小姑娘,好似一幅现在版的孝图,温馨融洽,亲无限。

    现在还有多少儿愿意给已经老迈的父母敲敲背,捏捏腿?

    还有谁能多想一想自己的父母?

    时间在流逝,生命也在流逝!

    跪坐的小姑娘专注用心,眉毛忽闪,瞳孔有,眼里不时流过一种叫幸福、满足的采。宛如慈老父膝下宠腻疼的幼,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报答着已经年过半百老父对自己的恩关怀。

    双臂上下起落,白的双手握成一对小拳,用心的轻捶敲打着,一会儿,又捏弄着那结实的肩膀,十指灵活清雅,鼻子小巧挺翘。小嘴双唇轻抿,淡淡微笑在脸颊流动。

    的双臂前举移动,透过腋下,被遮住廓的胸犹如不甘寂寞的顽童,在无看到的角落玩耍跳闹,轻跃颤动。

    长长的黑发扎在脑后,尾梢披散,在美好的背脊上懒散仰卧。白色的背心好象被从背后掀开了一角,腰际露出一片白莹莹的肌肤,光滑白皙又柔软细腻,如脂似玉。映得身后黑亮的沙发好似都泛着光。

    薄衣包裹着的巧圆翘的小,紧紧的压在致可的小脚上,使的柔软的陷出了凹痕,大小双腿轻叠互折,脚掌犹如刀削,脚趾仿佛刀刻。趾缝相隔,趾尖美圆润,不时的弯曲一会又伸展一下。

    胡老舒服的直喘气,爬在长长的沙发上,幸福的眯着眼睛。

    背后的小拳犹如雨点不断的敲打在酸软的腰背上,肌突然受到外力的打击突然收缩颤抖起来,阵阵酸麻疼痛在腰背移动飘游,虽然难受,但更很舒服。

    漂亮的小盈用生涩的按摩技巧给不知去哪劳累一天的胡爷爷捶打着身体,惟恐自己技术不佳,忐忑问道:“爷爷,舒服吗?”

    胡老边点边道:“恩、恩,舒服。”随后又道:“小盈腰上再重点……”得到回答,跪坐在旁边的小姑娘这才放心,心里喜滋滋的,稍加些力气往腰部移动,一对小白手握成的两个小拳不断捶打敲击着,打的背阵阵嘭嘭……做响。

    胡老一阵龇牙咧嘴,正打在最酸最痛的地方,麻了大半身,真是痛并着快乐!

    胡老一边舒服的呼着气,一边心里暗道没白疼这个小孩,乖巧可,勤快懂事,脆认她做个孙得了!

    明天就和她家商量下。

    淡淡看不见的温在房间里流动,老舒心安稳,孩高兴满足,好似浓浓的亲在身体间盘旋,在内心里熏蒸。

    夜在不停的流逝。

    胡老

    心满意足的坐在家里,桌上泡着一杯极品明前龙井,茶香飘,热气翻滚。

    端起轻轻抿了一小,齿舌满香,色清味甘。

    刚和他那群朋友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在他那安排个,轻松搞定,不管真心实意还是虚假意,反正都是一条船上的,只要不是什么难事,还是会一答应的。

    没有了烦心事,胡老舒畅,身体也倍儿

    帮完了春桃这个忙,不知道还能不能……偷吃了自己没有又最需要的东西,还不会被发现,也不会损失任何东西,更没有任何危险,这心也就又不安分起来。

    胡思想了一阵子,胡老现在感觉自己龙虎猛,心想:“不能光呆在家啊,要找点事做做。”还没到上午天儿就热的让难受,仿佛一层层热扑面而来,压的胡老一阵不适,走在犹如刚出窑的地砖上,地面的热度清晰的从拖鞋底部传到脚掌上,汗开始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不知张大爷跑哪去了,传达室一个影也没,正好免得见了面,总有些不自在。上了儿,对张大爷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丝愧疚,毕竟做了他一回便宜婿……快步走到树下休息了会,就走向那空旷的荒地。

    一路上杂遍地,树木却三三两两,地上的泥土被晒的黄中泛白,一条条裂纹在土地上蔓延。

    走到这个只远望过大约占一亩多的小水塘前,几棵白杨和青柳在岸边点缀,斜坡青茂密,野花也一丛一丛的,清风飘过,茂密的树叶随风摇晃发出一阵哗哗……声,清凉的水面也一一层层波纹往逆风向飘,没有经过任何为污染。

    清风温湿扑面而来,就像从炎热的夏天突然来到了春天,胡老迷醉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到水边温度舒适,在树下找了片丛密集的地儿坐了下来,享受这以前难得时光。

    “这么一大片长满青野花的空地被荒废了真是可惜,也不知道现在的是怎么想的,有空气又好,环境也好的地方不住,都偏偏往那些满是油烟废气空气污浊的市区跑。哎……”胡老心升惋惜道:被树罩住的一半水面,不时翻起朵朵花,清澈的塘水下几条游鱼不时穿梭游动,时露出水面,时低游水底。

    清风附面,清水映眼,胡大爷觉的想到这个消遣方法可行,兴致勃勃的回家了。

    椭圆的水塘里水波还在漾着,岸边的树叶还在随风飞舞着。

    炎阳炙,水塘周围却清新舒适,茂水清,波光粼粼。

    远处路边树木林立,树叶茂密犹如绿带包裹着群楼,阳光普,金光灿烂,好似一片建筑模型。

    回到家,胡大爷翻箱找柜,好一会儿,终于找全了。但是也爬到了最高点。

    鱼杆鱼网,小凳帽……被扔在了桌子上。

    心大好的胡老一下吃了三碗饭,心满意足的靠躺在儿子家的沙发上,大赞今天儿媳今天做的饭好吃。

    正在收拾桌上碗筷的周艳眼角一阵抽搐,暗骂这个死老是损的还夸的,难道以前做的就不好吃,稍好的心也被坏个净。

    假装笑意的推脱几句,就走进厨房了。

    吃的太饱,肚子有点涨,坐着有点难受,于是胡老站起来在房间里转悠了起来。

    壁纸满墙,地毯遍地,家具致,电器华贵。

    胡老感觉太奢侈了,儿子现在子还没过那么好吧,才开了几天公司就这样,太铺张费了吧。

    隔帘璀灿,映照着阳光晶莹欲滴。

    拨开面前的珠帘胡老眯着眼走了进去,耀眼的阳光刺的眼睛一阵不适,突然感觉一片黑影向面上压来,吓的胡老脚步一顿,凝一瞧,一阵眩晕,鼻尖几寸处那条黑影小巧柔软,阵阵馨香沁心脾,不自禁的多吸几下,鼻尖绕香,心迷醉。

    一条纯黑棉质三角内裤被吊在凉衣架上,与旁边同样布料的罩相映生辉,诱惑撩。温热的鼻息打在薄薄的布料上,仿佛微风抚过的小巧内裤一阵飘动,无数细小衣孔在阳光的照下无形可遁,犹如夜晚天空中的繁星。吊挂起来的内衣和顿足凝视的男起了一阵绮涟得风

    闻着带浓浓体香的物件,男喉咙一阵蠕动,手指颤颤抖抖的伸到半空顿了又顿,面上闪过一丝挣扎,猛一转身撞的珠花一阵哗啦…作响,珠帘犹如被狂风肆虐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胡老老老实实的坐在客厅,平息了一下有些混心绪,又好像小偷一样左右观望一阵,心道:“还好没看见。”心里随即一片懊恼,自己怎么会有那样肮脏的想法,仿佛那件诱惑异常的内裤还在眼前飘,身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迅速摇摇努力坐正不让自己瞎想。

    周艳懒懒散散的从厨房走了出来,虽身材曲线依旧,但面白心伤,面对家庭的巨变,显得异常郁,心力憔悴,有时候真想不顾一切,指着丈夫鼻子大骂一通,好好舒缓自己被异常压抑的心,明知道这样过度压抑感不好,但偏偏这个时候又不得不压抑,憋屈难受。

    周艳觉得不能在这样消极怠工了,要尽快摆脱困境。

    胡老看到面容憔悴的儿媳,心里一阵愧疚,这个儿媳漂亮勤快,又能吃苦耐劳,还很聪明,唯一的缺点最近也改了过来,儿子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天天在外面鬼混,虽两子谁也没说,但自己又不是傻子,一个夜不着家,一个脸色越来越差,哪能不知道最近他们夫妻之间的变化啊!

    看着渐消瘦的儿媳胡老觉得的要适当的表示下关心了,于是道:“小艳,你脸色怎么那么差啊,是不是生病了?”

    周艳看着公公,面色貌似真诚,心想:“看来自己的行动还是有些效率的,就是见效慢了点。”

    “哦,没什么,这天气太热,天天都在家有点闷得慌。爸,您就别担心了。”周艳勉强一笑道。

    胡老会意点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多注意身体!”

    “对了,晴晴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要没空我就去她姥姥家接,顺便去看下你爸妈!”胡老又道。

    周艳听到公公谈到她的宝贝儿,才勉强回复点脸色,露出淡淡笑意道:“爸不用了,过几天就回来了,我爸那边想让晴晴多住几天,我昨天打电话说要接她回家,我爸还骂我一顿呢,说刚到他那没两天不让他外孙那么快就走,他舍不得,过几天他自己就会送回来的,不让我催。”

    “哦,是这样啊,那好,等晴晴回来了也去我那住几天吧,天天没事做,就让我来照顾几天吧!”胡老略有些失望道:好长时间没见到孙了,怪想的。

    “好啊,等她回来了就去您那。”周艳开心道:突然想到如果让自己儿帮一把说不定能成,于是开心的给公公添了一杯茶。

    胡老心里一片焦躁,心想:“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出来啊!”

    儿媳突然说要去自己那去看看,让胡老一阵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想起去自己那看看了,虽然心里一片不解,但也不能拒绝吧,于是就答应了,可说让自己等会她回屋换换衣服,都十几分钟了,还不出来的迹象。

    胡老不耐烦道:“小艳,好了没啊?”

    “哦,马上就好。”从卧室隐隐约约传来周艳的的声音。

    胡老心里一阵纳闷,怎么那么麻烦,出个门就要化妆打扮,换个衣服都要十几分钟,太费时间了。

    走几步一回,胡老一边摇一边小声嘟囔道:“上身换了件件白长袖衫,下身换了条淡蓝色的七分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对儿白凉鞋,手里拿着把银底遮阳伞,这样简单的打扮竟然花了十几分钟才弄好,真是……”

    也不知道是自己走得太快,还是儿媳走得太慢,胡老不得不把脚步刻意放到最慢等着袅袅而来的儿媳,不时的还催促几句。

    周艳再心里气哼哼的道:“催什么催,这么热的天还走那么快,这穿的鞋也不适合走快啊,地又不平,扭到脚怎么办?”

    看到前方的公公拉下自己一大截,心道:“一大把年纪了还走那么快,赶着去胎啊!”

    一边又装作心平气和的应付着公公的催促,一边在显得特别幽静没有影的树荫下慢稳丝迢的走着,好似没听到过公公的催促。

    这凉凉的树底下还撑什么伞啊,慢吞吞的什么时候才到地方啊,现在的年

    青真娇贵!胡老颇有怨言的想着。

    终于到了大门,胡老快步走进传达室,可不想自己在大太阳底下等这个速度甚慢的儿媳

    眼睛有些打架的张老看见走进来的胡大爷心里一阵怪,天气越来越热,也越来越困,现在都不来唠嗑了,都在家舒舒服服的睡觉呢,好多天没来了。

    胡老弟今天发什么经,怎么突然跑来了?

    张大爷道:“胡老弟啊,今天怎么突然跑我这来了?他们都在家睡觉呢!啊…”

    说完以手捂嘴不禁打了个长长的嗬嚷。

    胡大爷向外一阵张望回答坐躺在椅子上的张大爷道:“哦,我不是找他们的,我来这等。”

    张大爷只觉阵阵睡意不断袭来,直起身又爬在面前的桌子上无打彩的道:“哦,这鬼天气真是又热又困啊。”

    胡大爷也道:“夏天都这样,你没去过我们单位的宿舍,那不通风又没树荫,一到夏天热的睡不着觉。”

    “不会吧,你们那不是待遇挺好吗?你在单位还是个官啊,住宿有那么差吗?”张大爷不信道:“嗨,你不知道,虽说我在单位不大不小的是个官,但是房间里的那台旧空调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老机器了,都不制冷了。”胡大爷苦闷道:“那你怎么不换一台或者调一间房啊?张大爷抬问道:胡老一阵语塞…,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因贪污钱财,为了不让别看出绽,要努力维持高风亮洁,清正严明的形象吧!

    标准的做贼心虚,顾忌太多!

    胡大爷正想找个借掩饰下心虚,突然发现刚才还有气无力的张大爷睡意全无,正紧紧的盯着外面。

    张大爷本和胡大爷聊着,谁知无意向外看了一眼就在也没挪回来眼,把身边的胡老弟忘的净净。

    一条美丽的身影突然映如眼帘,张老一时屏住了呼吸,刚刚还对自己缠绕连绵的困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犹此可见美的力量是多么的大。

    一个手持遮阳伞的正慢慢走进大门,虽还看不到脸,但给的第一感觉是高窕漂亮,一种成熟美感从多姿的身体里散发出来,仿佛如蒸笼一般气息飘散环绕。虽被撑伞的手臂挡住了一部分视线,但胸前的高耸仍然露出其半边美好的形状。

    刚好合身有些收腰效果的白色上衣把腰身突出的更加纤细,侧面的部结实饱满,半圆带翘。修长的双腿优雅的迈着步子踩着中形高根凉鞋缓缓而来,露出的一双小腿纤细白皙,赤的小脚白的晃眼。

    那望了这边一眼,随即就走了过来。

    突然感觉这位美丽的离自己如此之近,仿佛触手而及。张大爷被心里冒出来的想法吓醒了过来,定一看,可不是,隔着窗户就几步远。

    啡红的波卷发飘逸倾长,披肩压背。眉黑细长,弯如柳叶。犹如羽毛般的睫毛轻盈纤长,舒展而不黏结,又仿佛拉起的序幕,开启了被轻微淡黑围绕闪烁的双瞳,冷艳邃。

    高翘的鼻梁和适度的鼻翼美如刻,淡红的双唇晶莹光亮宛如棱境,又不失柔清澈。

    略方的下配着长形细致的脸颊妩媚,肌肤自然莹透,如牛般白皙无瑕,光滑柔

    倾长的颈部雪白细腻,丰满的胸高高挺立,,弧度膨胀,形美诱

    虽有伞遮光,但映照着身后金色生辉的阳光,又离的如此之近,张老觉得是她就似那天上的仙,端庄冷艳,淑高贵,全身又散发一种若隐若现含蓄感。衣卓简单

    大方,却魅力十足。

    张大爷脑袋一片空白,忘记了要问这个陌生美丽的来意。

    “爸,怎么不走了?”周艳看着那紧盯着自己一直不放的老,眉毛微颦,转即向公公问到。

    “哦。”胡大爷恶恨恨的瞪了一眼一直追着自己儿媳看的张大爷,心里那点愧疚消失了无影无踪,恨不得再上他儿几次。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的张大爷脸色微红,竟然在家家面前这样盯着看一个,显然有些过了。有些尴尬道:“老胡不知这位是…?”

    脸色有些臭的胡大爷不悦回答道:“我大儿媳。”

    张老忙向窗外的周艳点问好道:“你好,原来是老胡儿媳啊,难怪那么漂亮!来看你爸呀?”

    周艳不耐点了下,算作回答。她实在是对这个老没任何好感,年纪都一大把了刚才看自己的眼光还不老实。

    张老不禁尴尬异常,没想到会碰到了一颗软钉子。心里一阵后悔,自己刚才怎么鬼迷心窍了,盯着家不放,连带老胡也一起得罪了,心里忐忑不安惟恐把儿的事搞砸了。

    两又一前一后的转身离去,张大爷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盯上那因走动左转右旋的,犹如左右转动的石磨,不是太大也不算小,饱满结实圆中带翘,凸显无数风

    腿部曲线修长笔直不失张力,曲线魅惑。

    银色的遮阳伞反着耀眼的光芒,遮住了大半美好的背脊,膝盖外面两侧的裤边上各挂着一个蝴蝶结,随着走动的双腿飘浮摆,仿佛化成了两只真蝶翩翩起舞。

    张大爷看着看着只觉水分泌加速,眼睛里不时闪过秽的光芒。

    伊远去,张大爷恨不得跟上去再看几眼,爬在窗举脖伸,犹如一发骚的长颈鸵鸟,一会儿就被外面的阳光晒的汗流浃背,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年龄几何,形态猥蓑。

    好一会儿才想起按动电话,心如急焚的等待接听。

    “喂,儿啊,问你个事。”

    “前几天托你胡叔办的事有消息没?”

    “什么?现在你在给你介绍的公司?”

    “真的啊?那么快就办好了?”

    “他给你介绍的公司怎么样?”

    “是吗,那你在那多转会,和领导多亲近亲近,多说些好听的话……”

    ……

    张老面带喜色的挂断电话,不一会儿靠着椅子睡着了。

    外面阳光明媚,夏蝉争鸣,楼群里却安静异常,毫无声。

    胡老打开门,把周艳迎进来,带她粗略的参观了下房间,然后就陪儿媳在客厅里聊天。

    周艳内心一片焦急,暗付道:“老子不会把存款挥霍一空了吧,不买套两室一厅的还偏偏买最贵的三室一厅,家具电器还都是新买的,仔细算了算,他那些存款已经花了一半了,仅剩的那半如果他死死的拽在手里,自己到来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行,不行要想办法,不能空欢喜白忙一场啊。”周艳下定决心一定要从公公身上抠出来钱,回家好好想办法。

    于是周艳和公公闲扯了一会,就说还有事,匆匆回家了。

    不甘寂寞的心始终不能平静,强烈的孤独感又从内心处升了起来,想起张老那张丑恶的嘴脸胡大爷一阵不爽,突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

    “喂,春桃吗?”

    “哦,我是胡叔啊,两天没见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宛如前几天事没发生过一样,两也没觉的尴尬。

    “呵呵,对了工作还满意吧!”

    “恩,那就好,如果有什么要求就跟老周说。”

    “放心,我和他说你是我亲戚,在公司有什么事找他就行,他看我的面子会帮你的。”胡老打完包票又道:“你旅游公司去辞职没?”

    “哦,那辞了吧。对了你帮我问问你们公司现在什么地方适合出行旅游啊,这几天我想出去散散心,在家挺闷的。”

    “天热也无所谓,恩,恩,那怎么行!为省这俩钱怎么能耽误你上班呢,找旅游公司就行了。”

    说完胡老露出一个鱼上勾了的笑容。

    “恩,恩,谢啥,都是自家……”

    “呵呵,那好,下午我就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好,明天你就不用来了,在汽车站等我就行了。”

    “恩,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电话你不用打了,我帮你向老周推几天。”

    “恩,再见”

    挂上电话的胡老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隐约夹杂着一丝笑。

    又拨了个号码,胡老咳了咳嗓子道:“老周啊,是我啊。”

    “没多大点事,就是想和你说声,我那个侄上班时间帮我拖后几天吧,她家里有点事要耽搁几天。”

    ……

    丢弃了鱼竿帽,胡老欢快的收拾起行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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