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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在我的怂恿下,丁伯问“小葡萄”讨要照片,而

友也顺从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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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寝室,胡

将丁老

的靓照稍稍PS了一番,手机又“嘟”的响起,

友已将照片传了过来。「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一看,几乎鼻血就要出来了!照片上,

友一身睡觉前慵懒的打扮,睡衣原本罩在她那玲珑曲线的胴体上,蕾丝的材质轻薄透明,依稀能看见

友如凝脂般的雪肤。睡衣领

摊得很大,小妮子又不知怎么想的,故意将好好的睡衣至少向下调整了5公分!这样一来,她那胸前一对丰满而充满了弹

的

球的上缘赫然出现在照片中,呼之欲出。
再向上看去,是她那白

的颈项部曲线完美,虽然没有露出她的真面目,不过凭着那滑润圆满的下颌部和水润的红唇,让

遐思无限,而认为照片上的一定是个绝世美

!
妈的,这不是勾

犯罪嘛!小莎确实有诱惑

的实力,而且也有诱惑

的技巧!这张照片将她最大的优点体现得淋漓尽致!我不由地从裤裆里掏出坚硬如铁的


,喘着粗气,对着手机上的小莎照片打起飞机来。
见我半天没有回覆,小莎又来了一条短信:“老公,怎么不回我呀?”
无奈我只能停下来,回了短信:“你想让丁伯伯心肌梗塞啊?”
“

露了点?”
“……有点……”
“那……那我重新拍一张?”
“别,明天就这样发过去吧!”
“你舍得?”
“老婆你愿意,我就舍得!”
“嗯……那就这样啦,老公晚安!么么哒~~”
“老婆晚安!”
看着小莎一步一步变身为我心目中“


天使”的角色,我心里一阵翻涌,醋意和

欲

织着让我突然控制不住,於是开始继续刚刚进行到一半的自慰。
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我开始幻想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丁老

拜倒在小莎脚下,这种辈份的差异让我幻想出的这幕场景更加荒诞。
猥琐的半秃老

从

友的脚背沿着小腿一路吻上来,一直吻到那光滑的大腿根部。
“不,不要……丁伯……你怎么亲

家那里……那里髒……啊……”小莎扯着丁伯本来已经不多的

发,半推半就地娇嗔。
“小莎妹妹,可怜可怜老

子我吧!”丁伯颤颤巍巍地扯下裤子,那根又丑又短的阳具半硬着,在小莎眼前丁老

还不断地摆弄揉搓,希望弄得再硬一些。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命根子仍然是不争气地低垂着,

在他的小腹部,好不可笑!
这时,善良的

友俯身靠在丁老

身边,

怜地看着他,浅笑倩兮地握住丁伯的男

象徵,温柔地说道:“丁伯伯,让我来,你不用着急……哦……变硬了呢!丁伯你是不是一直喜欢我啊?”
老

子又腥又臭的


在小莎温柔细心的套弄下,变得开始发红,半软不硬的


也开始一耸一跳地变硬。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小妮子也被老丁


上传来的雄

荷尔蒙的气味所吸引,灵活地趴到老

身上,小手轻轻地引导着丁伯的阳物靠近自己的蜜

。『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丁老

的


在

友敏感的

道

磨蹭着、耸动着,随时都可能突

最后一关。“啊……好痛……嗯……舒服……好美……我……我还要……”小莎喊道。
随着丁老

终於忍耐不住


的诱惑,奋起老腰向上一顶,早已湿润满园的

友两瓣

唇瞬间被穿过,一阵酥麻

骨髓的感觉像电流般在体内传递,小莎不禁

叫起来:“哟……顶死我了!里面痒……唔……好爽……啊……”
“太舒服了……就像做仙……不,做仙也不换。”丁伯也喘气如牛。
“丁伯……请你好好

我!啊……嗯……”
小莎的娇喘

吟给了丁伯莫大的鼓舞,他像是回到了三十年前的年轻时候,开始不惜体力地全速进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是凶猛绝伦、大开大阖。
“哟!好美……我快飞了……啊……”
小莎的私处


四处飞溅,不停地从他们紧密结合处流出,溢在蜜

甬道的周围,打湿了床上的被单,一大滩的水渍证明了这时的癫狂!丁伯老而弥坚,雄风大振,大肆杀伐,狠

猛抽,每次都全根拔出,抽出外面,然后再狠狠的

进去,一

到底,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
不多时,

友感觉花心

处一阵抽搐,不停地抖动起来,身体也很快的僵硬起来,肌

紧张,花心

处猛然收缩,然后又突然张开,一

激流从花心

处


而出,洒在丁伯的


上,然后从两

私处结合部流出到外面。
而这一

洪水突然汹涌而至,猛然沖击在


上,也让丁伯骤然感到一阵无比美妙的酥麻,不禁浑身颤抖一下,


也

不自禁的跳动着,一

凝固了三十多年的生命的

华从体内如海啸般的汹涌而出,猛然


在足以做他孙

的小莎花心

处。
浓稠的


从我体内

了出来……这种虐心的幻想让我享受到了莫大的高

快感,也耗尽了我大半的体力。手

幻想中的场景好像分外真实,我在昏昏沉沉中不由喃喃道:“

她!

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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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出学校办点事,一整天都有点魂不守舍的感觉,一直在想

友的照片被丁老

观赏的

景,

媚的

友居然愿意出卖自己的色相去取悦这个糟老

子!
到了下午,我终於忍不住,拨通了小莎的电话。
“喂?老公?”
“喂……小莎……”我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
“怎么了?”
“你……你发了吗?”
我分明听见电话那


友轻轻的笑声,她问道:“发什么东西?”
“还装!就是……就是你昨晚给我看的照片嘛!你发到……发到丁伯伯那去了么?”
“……还没有……你忘啦,我们都是晚上上线聊天的。”
“哦……”我长呼了一

气。
“你那么急做什么?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呵呵……”

友的声音颤颤的。
“谁……谁急了?”
“哼,死相!你还不承认!”
“我……我……”我无力地辩解着。
“老公,我们会不会做得太过啦?”小莎突然说。
“怎么会呢?”我立刻问道。
“这样诱惑丁伯伯,万一他真的看上瘾了怎么办?”
“那好办,再多给他一些这种你的照片不就好了!”

友的声音变得软腻起来,显然有些动

了:“等到了最后,说不定你真的会将我送出去呢!”
我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说道:“死丫

,你就等着吧!”

友挂断了电话,她现在在做什么?难道也在自慰么?电话里最后小莎的喘息声急促,显得春意盎然,凭着我对她的瞭解,一定是!可惜,如果这一幕可以通过视频传送到丁伯伯那里……啊!太邪恶了啊!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社会志愿者活动,我拖着疲乏的身体回到了学校。刚一踏进寝室的大门,丁老

就诡秘地对我一笑,招呼我过去,他说道:“阿犇,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秘秘的,搞什么啊?”我嘴里抱怨着,却依然被丁伯拉着,来到他的宿舍。他紧张地将门合上,又上了锁,打开了电脑,说道:“小葡萄刚才发了一张她的照片来,你看……”
屏幕上果然是小莎的半

艳照,虽然我手机里也有,昨晚才刚对着它打了飞机,但今天再看到,依然是觉得艳光四

,撩

春意!
丁老

看到我目瞪

呆的表

,显得十分得意,他说:“美吧?”
“美!”
“漂亮吧?”
“漂亮!”
“

感吧?”
“

感!”
他问一句,我就乖乖地回答一句,忽然他给了我一个

栗,我摸着脑袋,疑惑万分。
他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一把夺过电脑,合上了电脑盖,怒道:“看一眼就可以了,谁知道你竟看得那么

迷!你不是有小莎了嘛!还这般色心不减!我告诉你,你可得压抑自己!不准做对不起小莎的事!”
这都哪跟哪啊!没有我,你这糟老

怎么会有这般艳福?你当真以为会有

生这么傻,将自己的半

艳照随便传给你看吗?我捂着脑袋,心里暗骂,过河拆桥!不过丁老

也不知道整件事实际上是我设计的,所以也只能有苦自己知了!
我舔了舔嘴

,故意说道:“说起来,那小葡萄的身材很不错耶!我还以为是那种五大三粗型的。”
丁伯一听不乐意了,叫道:“什么五大三粗,这么好的身材……”
“你不是说小葡萄的男朋友背着她出轨么?所以我想大概她不好看吧!”
老丁悻悻地道:“谁知道那臭小子想什么!有这么漂亮的

友还……”
我咽了

唾沫,问道:“丁伯,这照片上的身材,依你看是什么尺寸啊?”我怪声道,指着小莎的胸脯。
“你个小色鬼!就会看

家的那里!”
我叫起屈来:“那……那看哪里啊?整张照片的重点不就是那嘛!”
“……说的也是,我看,我看大概得有C罩杯吧!”
“绝对不止!我看有D罩杯,要么是E?”
“那么大?那……那不就和小莎差不多了啊?”丁老

意外道。
“?!你怎么知道小莎的Sze?!”我佯怒。
看说漏嘴了,丁伯只能尴尬地道:“我……我猜的……”
“哼!小莎把你看成是爷爷辈的,想不到你还惦记着她的

子!”我故意把话说得很粗俗。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谁叫她老是要么不穿胸罩、要么……要么穿着低胸连衣裙,把……把她的……把她的

子露出一半来……”
我无比兴奋,一边在看着小莎传来的半

艳照,一边粗俗地和丁伯“探讨”着

友的34D+的大

子。
丁伯一副遐思的表

,道:“这样说来,小葡萄的

子虽然也很大,可是仍然比不过小莎的形态完美……”
‘形态?!你这个老不修!还研究过小莎

房的形态?!’
“小莎的

子应该是完美的,呈半球型水滴状,

轴高度大约两寸不到,与胸壁几乎呈九十度,差不多是

房基底直径的二分之一。”丁老

摸着自己的

鬚,摇

晃脑地道。
“什……什么?”我听得目瞪

呆。
丁老

给了我一个轻蔑的白眼,悠悠道:“你看不起我老

子是吧?我告诉你阿犇,我花了三年的时间去学习

体按摩呢,自然对於

体,尤其是

体的构造瞭如指掌。”
他继续

若悬河道:“那几次近距离观察,让我得出了结论,小莎的

房外形当属维纳斯型的,维纳斯你知不知道?就是那光


的雕塑!”
“我……我知道那雕塑……”
“知道就好。小莎的

子虽然我没有摸到过,但仅仅凭

眼观看就知道具有良好的充盈度和弹

,随着小莎身体的动作,会因为运动产生着韵律

的动感,无论是小莎站或坐着都能保持着水滴般的三维形态之美。还有

感美胸前那一道诱

的

沟,标志着

房是那样的丰满、健康、完美,绝对是所有视觉聚焦的中心。”
“哇塞!你……你简直是大师啊!”我衷心地讚叹道。
丁老

鼻孔中悠然呼了一

气,略微点

,好像对於大师这个称号,他受之无愧。
我又指着电脑上小莎传来的照片,迟疑道:“那……那这张的话……”
丁老

皱了皱眉,说道:“照片太暗了,光线不足,所以看不清楚,小葡萄又是斜着身子拍的,仅仅凭一张照片,很难得出结论。”
“只能说是很大。”丁老

沉吟了一会儿,下了结论。
两

傻笑了一阵,又各怀鬼胎地欣赏了一会“半

照片”,我起身告辞道:“没想到丁伯你真的艳福不浅啊!”
“阿犇你这就走了啊?”
“不走

什么?我就不打扰你和小葡萄的聊天了啊!”
“我的照片呢?你不是说帮我PS的吗,忘啦?”
哦,还有这事!我差点忘记了,我取出U盘,将昨晚折腾半小时的丁伯照片给了他。
正当我要离开,丁伯迟疑道:“阿犇,接下来……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
我

也不回,道:“鱼已上钩,任你发挥啦!”
丁伯喜上眉梢,但还是问道:“我……我还想再要几张小葡萄的照片,不知道可以吗?”
我步子停下来了,道:“想要照片,问我

什么?你应该问问小葡萄啊!”
“不是……我在想,她可能不希望将脸露出来,那我就想……”
“想看看她身体的其它部位?”
丁老

羞赧道:“嗯……是。”
我大步迈出,最后留了一句:“美不美,看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