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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鹅的羽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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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绝望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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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究竟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孩茫然地抬起,仰望漆黑的苍穹,环视周围的景色。01bz.cc为什么,天地万物在她眼里皆是如此的虚无,黑暗,又如此的陌生。

    孩孤独地走在街上,一步一步,这里没有家乡的味道,没有那绿树环萌的坪,也没有清澈晶莹的小湖,只有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城市,泥士砌成的黑色房子,令窒息的冷和异国他乡的孤独。

    这便是周围全部的色彩。

    突然间,凉风袭来,强风在空中卷起一道风尘,扑向孩。凌风袭来,孩下意识地缩起身子。

    身上只有单薄的内衣,她好累,又好冷。

    孩抬起,勐然间,那些高巅的建筑彷佛化身成了狰狞的黑色勐兽,它们张牙舞爪地向她袭来!

    “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巨大的惊恐让她开始奔跑,孩不顾一切地向前窜去,有石障,她就绕过去,有坑道,她就跳过去,直到一广场处。

    这里有好多啊,孩气喘吁吁地抬起。各种各样的,穿着各种华贵衣服的男男,他们背过着她,看起来是绅士,是淑,是骑士,是侍。

    “啊。”孩刚伸出手,们就转过。顿时间,孩就吓得坐在了地上,他们都衣冠楚楚,戴着笑颜的假面具,彷佛在嘲笑她,鄙夷她。

    “琳蒂斯,婊子公主。”

    “一个不要脸的婊子。”

    “灾难的化身,不幸的源泉。”

    他们咒骂她,向她来。记忆开始复苏,她想起来那毁灭的大火,想起了那恶梦般的变故,想起了这个冷的牢笼。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孩被吓坏了,她来不及爬起身子,转过就向后面爬去,们仍然在嘲笑她,天地开始旋转,意识开始迷,周围的一切一切,们,房屋,动物甚至花彷佛都变成为一巨大的恶意,向她袭来。

    忽然间,她看到了两个英俊的身影,他们是如此的熟悉,眼中充满关,一瞬间彷佛希望就在眼前。然而转眼间,一切都化为血水,两个男身上血如涌泉。

    “是你害了他们的,你是不幸的化身,灾难的化身。”一个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那是一个,一张对自已充满恨意的脸庞。

    然后那张脸庞开始变幻,她变成了自已的亲生姐姐,变成了相识的好友,又变成了从小的玩伴,每一张脸都充满了恨意。

    “你是个婊子,你这个伪善的。”

    “你是个弑亲者,你杀了自已的姐姐。”

    “你对我见死不救!”

    “不,不是我,不是我!”孩惊叫起来,她转身后退,却被一把抓住发拎了起来。她看见了他们,那是她的同胞,她发过誓救助过的。然而这些眼中只有轻蔑和仇恨。

    “你这个灾星,是你带给我们不幸。”

    “你这个邪恶的魔,是你背叛了我们。”

    “你这个秽的婊子,你不配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不,我没有做过,不是我做的,真的……”孩被推倒,们将她团团围住,从后面把她挟住,她正视们的怒意,她只觉得自已好像落狼群的羔羊一样,孤独无助。唯一能做的,只有不断的摇,种种记忆袭上她的心,不堪回首的过往,忍辱负重的结果换来的却是赤的蔑视,她好委屈。

    接下来他们又变了,变成了一个个她见过又好像没有见过的脸庞,但唯有恶意不变。他们骂她,拉扯她,撕掉她的衣服,将她赤地骑在身上。嘴唇,脸庞,房,后背,,后庭,部,大腿,脚踝,彷佛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承受着侵范。

    “你是个婊子,被千万上过的婊子,再也没有男会接受你,这是你的命运。”

    “你被改造过,你被绝了孕,你再也成不了正常的了。”

    “你这个罪有应得的魔,活该被骑在身下玩弄一生,你注定会成为一个玩具。”

    孩想哭叫,想大喊,却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记忆还在复苏,这座城市的林林种种,每天每夜的折磨,让她疯狂的凌辱,以及那种让崩溃的绝望和无助全部涌上心

    心,好像快要被冻结了一样。

    这时候,她醒了。

    孩明白,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现实。

    ************

    故事的舞台发生在广阔的沙海尽一个名叫塞拉曼的小型商业国家。一直以来,凭借着陕海和沙漠作为屏障,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让塞拉曼始终在战争之间保持中立,同时还凭借着塞拉曼特有的明,以贩卖武器和食品从战争之中获取了莫大的财富。

    大量的财富得以让塞拉曼保持着相当数量的常备雇佣军队,而这些雇佣军之中,少部分被用于城市防御,更大部分则被派遣到战争的激烈地区,寻找他们适合存在的地方,用铁剑和悍马来换取更大的财富。

    就这样,在一个由佣兵和战争贩子组成的新兴国度里面,聚集了大量的犯罪者和流汉,法律和道德被们所漠视,取而代之的则是力量至上的行为准则,一次简单的争吵就可能引起一连串的械斗,强夺胜于苦耘,这是塞拉曼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同时也代表着整个城市的基础格局。

    当然对于这个新兴城市而言,另一个着名的财政来源就是那个庞大而体系完整的隶市场,在这个城市每天都有大批量的贩买隶对于塞拉曼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权,而是做为一种货币被使用和流通着。

    罗格此时正悠闲地坐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面,一个又一个身着薄纱,身材曼妙的少在他面前表演着感撩的艳舞。

    而在他的身下,一个美丽的黑发少此时正全身赤的伏在自已脚下,侍奉着自已。

    少看起来是如此的诱,她正值鲜花一样的年纪,小巧可唇上湿漉漉的,一双母鹿一样的眼睛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已,少的皮肤光洁细腻,却又充满弹,一对鸽般的双峰就好像在炫耀自已一样,骄傲地挺立在罗格面前展示自已。

    然而罗格现在没有心思去享受这些,在塞拉曼,商和佣兵牢牢占据着这里的统治地位,把持着国家的命脉。而罗格自已,则是塞拉曼最大的商会之一-金色马蹄会长尔曼之子,骄奢逸的生活已不能让他动心,这个年青而富有野心的男子此刻正在思索着自已的末来。

    “大,你在想些什么呢?”这个名叫珍妮的黑发孩此刻正像小猫一样腻在自已脚下,用她最温柔甜美的声音寻问。

    罗格回过看了她一看,并没有作答。

    如今,整个国家正处在风云变幻之际,几个月前塞拉曼王的长子罗伦斯突然举兵,将剑直指自已同父异母的弟弟伊奥斯——他的父亲——塞拉曼之王亲定的临时执政官,指控他被公主琳蒂斯所掳,荒国政,并最终流放了他。

    这一公然的反叛行为彻底打了塞拉曼城内,长期以来就存在的虚假平衡,以劳伯斯,苏伦特等为首的大批商和佣兵宣布支持新王,并迅速而且有效的控制了局势。

    但于此同时,自已的父亲,作为塞拉曼最有权力的商之一,却在这场政变之中没有任何作为,只是自顾自地沉浸在酒池林之中无法自拔。这一点让罗格十分气恼,所以现在,他决定让自已有所行动。

    “大?”孩又推了他一下,同时她将手放在他的双腿中间,开始隔着裤子按抚起来。更多小说 LTXSFB.cOm珍妮的手小巧而且温柔,并且有些发热,过了没多久罗格就发现自已的下面硬了起来。他没有作任何动作,因为珍妮已经娴熟地解开他的裤带,然后掏出那发热的,放在手心里一上一下地套弄,然后慢慢地低下,伸出那小巧的舌尖抵在上面,开始轻轻地舔吸,撞触,最后温柔地含进嘴里。

    罗格静静地看着自已腿上的雪白体,其实他很明白这个孩心里在想些什么。

    珍妮原本只是塞拉曼一名最卑贱的,但她出卖了连同自已一起沦陷的,以此为契机攀上了新的主——一名隶主的宠,然后又在关键时刻再一次出卖了她新的主

    就这样,凭借着一次又一次的出卖和背叛,这个年轻的孩周游于群之间不断利用自已的美色来勾引男,并企图从中获利。

    最后她附到了自已身边,并借此彻底脱离了隶的身份。这一切罗格都很清楚,但他并不介意,一个聪明的要比单纯的美要有用的多,他不在乎对方是否拥有私心,事实上,无论珍妮心里藏着什么,他都有信心去支配她。

    孩又开始动了,她竭力张开甜美的小嘴,将罗格竖起来的含在中,然后用那温暖湿润的小舌紧紧地缠住,双颊开始用力地吮吸着,然后在嘴快要脱离之际再次返回,牢牢地含住,上下套弄起来。

    温暖的小手和灵活的舌尖,珍妮娴熟的技很快带给了罗格阵阵酥麻的快感很快罗格就感觉自已坐不住了,他开始喘起粗气,跨下的也渐渐随着珍妮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挺进,突刺。

    终于,罗格发出了野兽一般的怒吼,然后腰用力向上一挺,直直刺珍妮的喉中,然后膨胀到极限,将火热的直直进了孩的嘴里。

    “谢谢,大。”珍妮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相反她媚笑着舔了舔嘴唇,呜咽着将满吞进了嘴里,然后发出了赞美的呻吟声。

    罗格看着身下孩,满足地松了气。他知道这才只是前戏而已,马上他将要去见一个男,在那个男那里,还有一场更豪华的盛宴在等待着自已那是一场虐的盛宴。

    ************

    “就是她吗?那个引起塞拉曼动,果然长得漂亮啊,难怪伊奥斯大为她被迷。”男不禁感叹道。

    “哼,先是给自已国家带来毁灭,如今就算成了隶也能引起这样的纷争,果然是灾祸一样的啊。”一个贵不禁嗤之以鼻。

    们所谈论的这个孩简直是美极了,富丽堂皇地大厅彷佛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失色。

    孩此时正屈服地趴跪在场中央,身上仅穿着金丝镶边的纯白蕾丝内衣,如此薄纸般的内衣并不是用来遮掩的,而是用来相衬孩那美妙动体的,在裁缝刻意地剪切之下,内衣裤总是能恰到好处地露出孩最动的部位,平添出一份朦胧的诱惑力。

    她的发是金黄色的,有如瀑布一般靓丽,脸颊巧白皙,长长的眼捷毛底下的是一双无比动的蓝灰色眼眸,此刻正害羞地盯着地下。

    往下看去,则是感撩的身段,孩雪白滑的肌肤里夹杂着些许的刚健她的双硕大而且饱满,但却丝毫没有下垂,而是骄傲地挺立在胸前,沟之间的隙引遐想,如果不是因为胸围收紧的关系,很可能立马就会衣而出吧。

    但更令惊地则是那双峰之下,则是如水蛇一般纤细平坦的小腹,彷佛能让抱住一样,不禁让惊这样的身体是如此支撑起如此丰硕的上半身的。

    同时孩的腰部以下,却又如上半身一样充满着感,宽大厚实的美之下是一双结实健美的大腿,然后是纤细的小腿,最后是秀丽的美足,整个都充满着欲的味道。可以说,这个孩天生就是为了而生的,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好像是专门为了服务男而创造出来的一样。

    罗格看着眼前身体因为羞耻而发红发颤,但却无比屈服地跪趴在地上的孩叹了气。

    他当然认识这个可怜的孩子,琳蒂斯提纳尔,西方同盟最有名的孩,有蓝宝石美誉之称的公主,曾经以美貌和纯洁享誉整个西方的美,此刻却像娼一样屈服地趴在地上,供观赏和品享。

    不,事实上现在的琳蒂斯恐怕连娼都不如,因为就连她的身体都不再是自已的了。

    以前的蓝宝石公主,是一个纯洁的天使,她虽然同样美丽,却只会让远远的敬仰,丝毫不愿亵渎,但现在的琳蒂斯则变得像一个娃娃一样,全身上下都充满着蘼的气息,时刻挑逗着众,让冲动。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正在举行一场奢华的晚宴。

    在塞拉曼,权势者之间非常流行这种际晚会,有些时候富们经常会带着一些出色的来参加宴会,以供取乐,就好像现在的琳蒂斯一样。在场的们此刻正站成一圈,像看戏一样围观着中间的孩。

    琳蒂斯此刻正屈辱的面朝下跪趴在光滑的地面之上,俏丽的脸庞紧帖在地面而下半身则高高向上噘起,蕾丝内裤中间的那条细缝已经被扯断,露出了少的私处。

    此时她的一只手此搭在那已经开发绽发的部位之间,不断揉捏,仍由泛滥的水沿着雪白丰腿的大腿根部不断淌下,在地面汇聚成一滩耻辱的水潭。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已的右之上,不断用力挤压着自已的房,以求获得片刻的快感。

    随着动作的进行,孩的身体不断发出颤抖,她已经全身香汗淋漓,金黄的秀发紧帖在充满汗渍的脸颊之上,伴随着身体的波动摇摆着,中还不断散发出靡的喘声。

    “怎么了,你刚才不是很能嘛,快点高给我们看啊?”一个男突然叫起来。

    “哈……哈……大……”孩紧张地抬起,可以明显地看到,她的脸色充满着红晕,致的眼眸里显现着迷离,带着紧张和怯懦的表看着顶上的男们。

    “嘛,别这样。这个婊子现在已经高了第八次了吧,想必也很累了。”又一个年轻一点男拦住他的同伴。

    “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就是想吃这个婊子两腿里藏的东西。所以你最好现在就高给我看,现在就要!”他大吼起来。

    “可是……我……”孩害怕地低下,两手的动作开始加快。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整整八次的高,每一次高都会带去她大量的体力,所以尽管身体已经因为发热而变红,尽管身上窜动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瘫软,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让自已的快感达到这最后的顶巅。

    “真该死,不是说随便一点刺激都能让这个婊子高吗?好吧,那既然她自已办不到的话,那我来帮帮她。”说罢男笑起来,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两个男站出来,一左一右走到琳蒂斯身旁。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好的预感让孩缩起身子,但柔软无力的身体哪能抵抗得了两个大男的力量?很快她就被制服了,两个男将她身子提到半空,然后翻了一个身,放在地上紧紧按住,让她雪白的肚子和双峰露在众视线之中。然后那带说话的男笑着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根黑色的软条,接着用力扳开琳蒂斯的双腿,让她最娇的部分毫无防备地露在外。

    “啊,不要,求求你,大,求求你!”琳蒂斯张大眼睛,惊恐地扭动身子但无奈身体被死死按住,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子举起那条邪恶的软条,对准自已最敏感的部位狠狠地抽打下去。

    “啊!”软条准地抽中了自已私处,伴随着大量的痛楚和快感,琳蒂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叫声。

    “叫什么叫,你还有力气叫的话,再来一下。”说罢,他又抽了下去。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

    “看你还叫,看你还叫!”男子似乎抽出了乐趣,他不顾孩的哀求,一次又一次抽打她的娇部位,直到第五下,琳蒂斯的下伴被抽打出了之后才停手。

    “哼,真是全天下最的婊子啊,竟然被这么抽也能抽出快感来。”看着瘫倒在地上不断喘气的孩,男子毫不怜惜地踢了她一脚。

    “爽了吧,现在快给我爬起来,正事儿去!”

    “是,是的大。”琳蒂斯呜咽着撑起身子,但仍然不敢站起来。只是依旧四肢着地,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慢慢地朝前方的桌子爬去。虚弱,快感和疼痛的感觉织在一起,让孩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只有一点一点爬行。

    “母狗,给我噘高,双腿要分开!”有在背后命令。

    “是,是的,大。”琳蒂斯点点按着对方的命令,吃力地抬高,然后分开双腿摆出屈辱的姿势一点点向前进。两只丰满的双就这样垂吊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一前一下摇摆着。而她的下半身,早就因为那冲击般的快感而禁不住水泛滥,不断向处流淌,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银亮的湿痕。

    摆放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个酒杯,孩早就明白自已该做什么,她红着脸爬到这些杯子上面,然后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个手把握住自已早就饱涨发红的房不断按摩挤压,任由房不断变形,但这些快感还不足够。

    于是她只能让自已的双腿也跟着行动,费力地让双腿不断搓动,然后刺激着自已的感观。

    终于,伴随着轻微的声响,一白色的汁从孩那早就饱涨不堪的房之中激而去,直直在了酒杯之中。

    “果然是那个婊子中的婊子啊,被玩到现在竟然还能挤出这么香的汁,我都快要忍不住了。”旁边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可不是吗,现在她两腿里的那此玩意儿,一定甜得像蜜一样吧。劳伯斯大真是有本事,竟然能把改造成那样。”

    然而琳蒂斯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她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如何想办法把这几个杯子填满。

    一杯又一杯,她的房在小手的挤压下不断变形,双腿间摩擦也更激烈,但无奈她的身子实在是太累了,即使那种几乎将她摧毁的快感也淹没不了身体的疲惫感,汁越挤越少,在最后一杯还剩一半的时候就几乎挤不出了。

    无论琳蒂斯怎么努力,就是无法挤满那剩余的半杯,眼前着这一切,孩呜咽变成了无助的哭泣,但仍然没有结果。

    “挤不出就不要挡在这里,臭婊子。”突然间,一个男脚把她踢倒在地上然后伸出手探进她的小,摸索着将一串充满着的鸟蛋抽了出来,然后贪婪地放在中。

    “真是太了,浸过这婊子的灵叶鸟蛋真是甘甜无比啊。”才吃了第一只,男子就感叹起来。

    “我也来,我也来。”听到这句话,围观的也按捺不止了,他们七手八脚地从露的下体之中抽出一串串包裹在丝之中的鸟蛋,每抽出一串,鸟蛋磨擦着私处的快感都让琳蒂斯一阵呻吟,另外的则抢走了盛满了孩甘甜汁的杯子,然后品享起来。

    眼疾手快的罗格也拿了一串鸟蛋和汁,尽管有些可怜孩的处境,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这鸟蛋和汁实在是太美味了。

    在药物的注之下,孩的身体被进行了恶魔一般的改造,她的双长期渗特殊的催,不仅能让她一直保持着母状态,还使她的汁带有丝滑浓香的感。

    下体流出的蜜也一样,药物让她流出的有如蜜糖一样甘美可,而且还能带有壮阳之功效。

    由自已渗出的去哺育男,然后让那些被哺育的男反过来再一次折磨自已,对于可怜的孩来说,这是无比讽刺的事物,但这并不是全部。

    “请……请各位大……”侍奉完男之后,琳蒂斯并没有想要休息,她只是满面糜地抬起脸,一脸企求地看着眼前的男们。

    被改造过后的身体早就变得极度敏感,一点点轻微的刺激就能让她欲火焚身全身欲罢不能的快感已经支配了她所有的经,孩现在想要的,只是让男们粗大的贯穿自已,让自已达到真正的高

    “婊子,你难道忘了自已犯的错误了吗?”一个男嘲笑着说道。

    “错误?”琳蒂斯脸上一阵涮白。

    “你可是没有把杯子注满喔。”

    “可是,可是!”孩害怕极了,一把想去抱住男子的大腿,却被一脚给踢开。

    “可是什么,现在罚你三天之内,不准自行高!”说罢他挥了挥手,命令两个大汉将欲望难填的孩反绑起来,像展品一样挂在中央的柱子上面。但临近顶点的身体总会甘愿放弃如此绝顶的高?只见被绑住的琳蒂斯,仍然一脸春地搓动尚可勉强移动的双腿,来迫使自已达到高

    “哼,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被玩成这样了还这么想要。”

    看见如此痴态的孩,男子只是鄙夷地笑了一声,然后拿出了一个小小注器。

    “不要,不要,求求你,大。”琳蒂斯似乎很明显那拿来对付自已的是什么东西,她拼命拒绝,却被死死按住,直到药物注完毕之后,才稍微冷静了下来。但如果仔细看去,却可以发现孩脸上仍然充斥着那种糜的春色,她的喘气依然激烈,脸上的红仍然存在,灰色的眼眸正在焦虑地转动,彷佛在寻找着什么。

    而她的下半身,那被自已反复揉捏的地方仍然充血严重,雪白丰满的大腿边打颤边努力并拢,竭力地,去挣取任何一丝可能获得的快感。

    “哼哼,婊子,别忘了自已的身份啊,只有我们需要的时候你才能达到高你的高是为男服务的,自已可没有资格去享受啊,知道了没有?”男厉声喝道。

    罗格一直认为自已是个冷酷的,但看着台上欲望找不到地方发泄,几近疯狂的琳蒂斯,他也只能摇了摇

    罗格知道那种被注进琳蒂斯身体里的药物是什么,这是一种用于绝对控制的药物,它最恶毒的地方是可以将临近高的身体强行冷却,让她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快感。但这种药物的作用仅仅是冷却身体而已,她的却仍然沉浸在快感的旋涡之中,她心里仍然想要,但身体已经却不听话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配合着被药物改造过后那极度敏感的身体,以及那种即效并且延续时间极长的媚药,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孩的生理,她的欲将不受自已所控制。

    然而这种即效的媚药和让身体冷却的药剂却不是轻易能够得到的,这里的药剂师穷尽一生也只成功提炼出一次原料。

    而这唯一的一次,还是通过琳蒂斯——以牺牲这个可怜孩唯一的生育能力为代价才成功的。

    用自已的子宫为代价炼制出来的药物,再反过来用到自已身上,来折磨自已阿……罗格抬起,看着台上疯狂地挣扎,近乎歇斯底里的孩。

    “琳蒂斯,你究竟还能被折磨到什么地步呢?”他叹了气。

    回过身子,还没有走几步,罗格就被几个男子拦了下来。

    “大,有这么漂亮的伴怎么不向我们介绍一下呢?”顺着他们的眼光,罗格才发现男子之间缀拥着一个美丽华贵的孩。

    “珍妮?”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站在他眼前的孩就是方才和自已一起走进大厅的孩。

    珍妮明显重新做了心的修饰,孩将长发做成发卷,里面身穿丝绸内衣;中间则是由是灰色的蕾丝编织出来的开紧身胸衣,下身则是由象牙色锦绣和银线编制而成的裙服,还镶了银色缎子花边;浅灰色毛皮拖鞋,另外上还带有月长石发网;以珍珠装饰并用银线绣有白天鹅家徽的丝制外衣;最后还在身上洒了点柠檬香水,显得成熟感,甜腻浓烈。

    “怎么样,我的新礼服不错吗?”珍妮冲他甜甜地一笑。

    “你简直……简直就像个公主。”罗格吃吃地说道,然后他突然瞥见了那白天鹅的丝织,忽然想到了什么,飞快地转过望向被绑在台上春的琳蒂斯他明白了。

    那是琳蒂斯的衣服,珍妮想要扮演公主的角色。

    “大,难道不能告诉我们这位高贵小姐的芳名吗?”旁边有这么问。

    “是,是的……”罗格点点,“她叫珍妮,曾经是琳蒂斯的……”

    男子回过,看着台上比娼还不如的琳蒂斯,再回过看着眼前公主打扮珍妮,他发现自已说不下去了。

    如今谁是公主?谁是侍

    ************

    “嘛,你终于来了。”一打开门,就可以看到隶主劳伯斯那肥胖的身影印自已的眼帘,“听说你带来的伴很受欢迎嘛。”

    “一个婊子而已。”罗格耸耸肩。

    “我记得她以前是琳蒂斯的侍吧,你把她穿成这样带进这里,难道是为了更进一步伤害琳蒂斯的?”

    “不,那是她自已的主意,珍妮恨她的,她想要在琳蒂斯面前证明自已。”

    “那么她做到了,在那时候,谁像个公主,谁像娼一目了然。”劳伯斯接着笑起来,“这个孩很聪明,在塞拉曼,一个能爬到她现在的位置并不多见,她看来很会利用自已的优势来为自已争取利益。”

    “但她的就没有这么聪明了。”罗格摇摇

    “蓝宝石公主?她是个善良高尚的儿,因为善良,因为高尚,所以她的选择实在太少,难道你起了侧隐之心?”隶主眯起眼睛。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罗格决定避开这个话题,“我们那可怜的小公主呢?宴会完了之后你把她安置起来了?”

    “还不是和以前一样,一个躲进漆黑的角落里,不停的哭泣吧,除此以外她好像已经不会其它的动作了。”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过难道你的目的就是摧残她?”罗格似乎有些生气,“那样的话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撑不了多久,这谁都看得出来。”

    “哪里,嘛,坦白说琳蒂斯她真是极品,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受虐抗如此之高的孩,体力、力和忍耐力,都以达到了像她这样孩的极限,她天生就应该是个受虐体的角色,又长得这么漂亮,最关键的地方在于无论她遭受了什么样的屈辱,似乎都总能保住心灵中最后那一片纯洁的领地,不让自已彻底沉沦。难得遇到这样的玩具,我怎么忍心放弃呢?”

    “可能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触及琳蒂斯最后的底线吧,看得出来她一直在退步妥协,我们每更进一步地伤害她,她就后退一步为自已找到坚持的理由。最让怪的地方在于,无如我们怎么迫,她都能想到办法为自已妥协,这简直不可思议。”

    “算了,何必计较这个?无论怎么样,琳蒂斯她终究是个孩,一点点力就能让她屈服,求饶,看着她在力下拼命流着泪忍住不哭,然后终于禁受不住哭出来的样子,实在太美了,你不这么觉得吗?”

    “然而力虽然可以轻易地摧毁她,却无法彻底改变她。”罗格摇摇

    “我很难理解,琳蒂斯能坚持到现在的理由,以她现在的况,一般的孩早就崩溃了,她实际上并不坚强,甚至可以说有点软弱,她从来就没过挺过任何一次真正的折磨,每一次都是在最后哭着求我们放了她,都可以看到她的勇敢是强装出来的,但为什么?”

    “你问为什么?年轻,花些时间调查一下这个蓝宝石公主的经历就知道了作为西方诸国同盟的珍宝,在所有光环的背面,琳蒂斯的生却根本不是她自已的,为诸国的民奉献,履行自已偶象的职责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偶,没错,她其实就是一个为所有纵的偶,她一直坚持不堕落,那只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已作为公主以外的生活方法罢了。她所有的勇敢,坚强,都是建立在名为公主的甲胄下面的。而如果脱下这副甲胄的话,就像这样了软弱而且易受伤害。”

    劳伯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琳蒂斯是个充满着矛盾的物,她坚强又软弱,聪明却又无比愚蠢,两次她欺骗了塞拉曼整整两次,以一个的身份!我必须得承认,她非常聪明。但原本她满可以利用她自身的优越条件去为自已争取解放,只要她有心,可以轻易俘虏任何男。而事实上,她却一直在用一种近乎于愚蠢的执着来履行她公主的职责,哼,真是讽刺,一直以来她所坚持的美德才是成就了她不幸的根源。”

    “但这也快要结束了,琳蒂斯终究只是个孩子,无论她多么特殊,在无间断的摧残之下她迟早有崩溃的一天,相比以前,她现在已经不会反抗了,只会一味的屈从。”

    “这才是我想要结果。”劳伯斯得意地笑起来,“无论对于塞拉曼也好,同盟国也好,这位蓝宝石公主已经尽到了她全部的职责,她的身份已不再特殊。那么,这里就有一场小小的游戏,如果琳蒂斯愿意改变,懂得如何去利用她所有的优点的话……”

    “你的意思,是想让琳蒂斯堕落,彻底为你所用?”罗格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劳伯斯,眼前这个肥胖奢华的隶主变得越发不可测起来,“但,恐怕事不会如你所愿。”

    “没错,但我也不在乎这一点,不是吗?所以说这只是个小小的游戏而已,琳蒂斯就好像从天堂落地狱的天使一样,在无止境的折磨之下,这位纯洁的天使究竟是会屈服欲望而堕落成魔呢,还是会在地狱的烈焰之中化为灰烬呢?这不是很令期待吗?”

    罗格抬起,他吃惊地从隶主的眼里看到一种狂热的火焰,这种狂热近乎于疯狂,就好像是一名来自地狱处的恶魔,以审判们的灵魂为乐。他退后一步,父亲曾经告诉过他,隶主劳伯斯这个并不简单,浮华奢的外表包含着欺骗。一直以来他都将父亲的话语视之无语,现在……他抬起,顺着劳伯斯的目光望向左边的墙壁,上面有一幅画,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他明白了。

    “那么你呢?”劳伯斯将转向自已。

    “这座城市现在并没有脱离危险,新的摄政王无法掌握这里的所有脉和资源,仍然有大量的商和佣兵保持中立,并没有加我们的阵营。”

    “但最重要的地方在乎,我们的王——塞拉曼真正的国王普宾塔此刻正在调转枪,迟早有一天,罗伦斯将会与他的父王发生正面冲突。那么到那个时候,作为塞拉曼最大的商会之一,‘金色马蹄’尔曼会长最小的儿子,你会选择站在哪一边呢?”劳伯斯笑着,作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我?”罗格看着隶主,他从来没有发现这个肥胖的隶主的身形原来是这么高大,他的影子如此邃。这是恶魔一般的邀请,但罗格发现自已不自觉得抬起了手,指上的魔戒正在闪闪发亮。

    “这座城市真正的王将要归来?”他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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