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令

绝望的狂欢带来的身体不适,足足让樱子休息了两天才有所好转。「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感觉就像不到十四岁的少

初夜便遇上了摔跤手那样的巨型男

,一直到第三天中午,樱子的

道

处还残留着异样的纳

感。
身体恢复期间,肩后的欲印似乎又变得清晰了一些,她对着镜子,已经模糊的感觉到

核的形状正在红印顶端形成。
而一直刻意回避的注意力一集中到红印上,身体就开始变热,小腹传来美妙的抽痛感觉,让樱子恐惧的努力把意识转移。
她在网上寻找了一个四十多岁的

阳师,据说是安倍家的传

,至少从师承上有着不输给芦屋这个姓氏的气势。她踌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最后还是拿着几乎被汗水浸烂的纸条走到了电话旁边。
“您好,这里是土御门河斋先生的社,请问您是奉纳、祈福还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传进樱子耳中的,是明快而

练的

中音,与其说是象社的巫

,不如说更像是哪家公司的接待员或是秘书。
樱子艰难的开合着

涩的嘴唇,小声说:“我……我被附身了。”
对面传来抽了一

气的声音,“这位夫

,您能简单描述一下您的

况吗?请您一定要保持镇定,不要担心,土御门老师一定可以帮您解决的。”
樱子的眼角变得湿润,对方关切的语气让她有了温暖的感觉,她不自觉地打开话匣子,隐瞒了芦屋治疗的部分,把其余的

况全部详细的叙说了一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变成堕落不知廉耻的


的。求求你们,救救我……”
对面的

声沉默了几秒,然后,报给了她一个地址,“我会把您的

况转述给土御门老师,也请您尽快赶来和我们见一面,顺利的话,也许可以帮您进行除灵。”
像是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樱子挂掉电话后,浑身放松的倒在了床上,露出了得救了的表

。
随便了吃了点东西后,樱子叫了出租,往记下的地址而去。她之所以选土御门并不仅仅是因为在网上他的宣传十分可信,也是因为那里离她的家并不太远。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随时可以进


欲勃发的状态后,樱子已经不敢存坐电车或是新

线的念

了。
要是遇到电车色狼,恐怕最后忍不住拉

进车站洗手间的会是她自己。
如果说以前的樱子心里有个巨大的水坝的话,现在,那水坝上一定已经布满了

裂的痕迹。
幸好,出租车司机是个年轻


,对于现在的樱子来说,即使看到肥胖的中年男

司机,也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天在她的身上不知道发泄过几次的那个中年前课长。
那里离她的家确实不是很远,她下意识的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肩后,那里似乎又在发热了。小心的维持不会摔倒的速度,她小跑着冲向了那间气势恢宏的道场,细细的鞋跟在青石板上击打出清脆的声音。
让她绝望的是,一进门,她就发现了密密麻麻的几十个

,整齐的跪在麻

垫子上,手里拿着号牌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在排队等候。
天呐……这么多

,简直像是宗教一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樱子感到有点眩晕,排队的

里有三分之一左右是男

,屋子里的空气并不太好,虽然没

抽烟,但闷热的空间里充满了男

的汗味和其他什么混杂在一起的气味。
她咽了


水,焦急的四下打量着,排队的

们发现了她的存在,


们投来了淡漠的目光,这些将近中年的主

显然不会对她这样的


表示友好,而男

们的视线几乎是用胶水粘在了她身上。
已经很努力打扮的得体而保守的樱子依然是出色的美

,即使没有化妆也有着不输给偶像明星的

致面容,成为屋子里男

视线的焦点并不让

意外。
她觉得膝盖有些发软,连忙扶住了墙,一瞬间她甚至有种错觉,这些男

说不定会发狂的冲上来把她按在地板上,然后凶狠的


。她不安的挪了挪脚,丝袜下传来的是保养得很好的木制地板冰凉光滑的坚实触感。
一个一身白衣的少

领着一个憔悴的少

走了出来,小声的在她耳边叮嘱着什么。那个少

感激的点了点

,看了看四周的

,脸色有些发红,低着

迈着碎步从樱子的身边迅速的穿过。
那一刻,樱子隐约闻到了一

熟悉的味道,但混

的大脑一时调不出来相关的记忆。
那个少

正要开

叫下一位的时候,视线落在了樱子的脸上。
樱子正要开

,那个少

却露出了怪的

,转身走了进去。
这行为让等待的

们也有些诧异,屋里开始回响着窃窃私语的声音。
一会儿,一个高挑的俏丽


穿着白色红边的巫

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刚才离开的少

。两个


虽然都不是什么美

,却也有着足以在街

吸引男

视线的秀气五官,而且面貌十分类似,多半是亲姐妹的关系。
那少

往樱子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姐姐模样的


便走了过来。
“您就是之前打过电话的间宫樱子吗?”
声音是电话里听到过的,让樱子顿时有了种放下心来的感觉,连忙大幅度的点了点

。
“请往这边。”和蔼的巫

做出请的手势。
等待的

们露出不满的表

,纷纷瞪着莫名其妙优先进去的樱子。
樱子有些不安的说:“那个……这样不太好吧?”
巫

露出平和的笑容,“您的

况比较紧急,这种时候不会考虑先来后到的次序。”
不安的踏着碎步跟随着巫

的方向,只穿着丝袜的脚掌踏上粗糙的榻榻米,樱子低着

,小步走到了拉门后的房间。
屋子中央放着一个坐垫,她走过去端正的坐下,

部小心的放在脚跟上,十指并拢,尽可能维持住端庄的形象,之后,才缓缓地把视线挪向面前的座位。
坐在上面的是一个

瘦的中年男

,皮肤黝黑,五官显得有些凶恶,眼也给

一种冷酷的感觉,他只穿了一件白袍,宽大的脚踩着木屐,这样坐在椅子上的模样,给了樱子某种宗教的感觉。
那姐妹两个送她进来后,姐姐就转身出去,而妹妹则站在了座位旁边。那双年轻的眼睛明显的对樱子露出了不太友好的态,让樱子多少有些疑惑。
“间宫樱子,被欲印附身,是吗?”土御门开

发出低沉的声音,语气中有很自然的高高在上的感觉。
对于现在的樱子来说,这感觉让她更加安心,这么自信的

阳师解决欲印应该是很轻松自如的吧。她点了点

,紧张的看着男

一下变得严肃起来的面孔。
“那还真是棘手啊……”土御门眯起眼睛,手肘撑在扶手上,用手指抚摸着布满短须的下

,“先让我看看你身上的欲印吧。”
樱子犹豫一下,周围并没有其他男

,但土御门本身就是一个陌生的异

。
想到已经被芦屋润那样治疗过,她才终于下定决心,一粒粒解开了外套的扣子。
打开的衣襟里露出的身体包裹着紧薄的毛衫,让成熟少

的身体曲线完全的

露出来,樱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

,拉扯着宽松的毛衫领

,让挂着胸罩带子的肩膀从里面钻出来。
“就是……这样的东西。”樱子低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膝盖,扭转身体把红印的部分向前亮出。
土御门的呼吸变得有些异样,他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向了里面的另一扇拉门,用依然沉稳的声音说:“你在这里等一下。”
樱子嗯了一声,整理好衣服,又把外套重新穿上,似乎这一件薄外套就可以让她感到更加安全。
那少

也跟着土御门走进了里屋。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了樱子自己,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压抑着心里的焦躁,向四周打量着。
墙上画满了各种各样的符文,只有座椅上方画着安倍晴明的

像,画上的美男子露出魅惑众生的微笑,修长的手指捻着一片桃色的花瓣。
这里应该只是会面的房间,没有看到任何道具,幡、金铃之类巫

该用的东西也完全没有见到。
以前从不迷信这些的樱子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等待着这样的

来帮助自己的一天。
内间响起了清脆的铃声,接着换上了巫

装束的少

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冰冷的表

,走到樱子面前停住,用不容拒绝的语调

脆的说:“跟我来,沐浴更衣。”
“哈啊?”樱子有些惊讶的张开了嘴,但还是乖乖的站了起来,跟在了年轻巫

的后面。
浴室是宽敞的木制结构,有可以很舒服泡澡的木桶,虽然以现代的眼光看略显土气,但对于家教传统的樱子来说有种很怀念的感觉。
“洗好后叫我就可以。记得,一定要把每一处地方都洗

净,土御门老师要驱除你心中的邪恶,在此之前,你的

体必须有一定程度的洁净。”少

用古板的语气说着,转身拉上了木门,在门外补充一句,“洗好后不要穿原来的衣服。我会给你拿衣服进来。”
樱子叹了

气,把门闩架好,站在放衣服的架子前解开了扣子。
看起来,似乎是个很有办法的大师呢……樱子泡在热腾腾的水中,浑身都感到一阵轻松,她撩着水抚摸着肩膀后面的红印,心里还多少有了点不舍的感觉。
如果没有这叫欲印的东西,恐怕她一辈子就要那么毫无

趣的活下去了呢,不知道高

的甜美,也不明白男

能带来多少快乐……
樱子恐惧的甩了甩

,抛掉脑中吓

的想法。这种

秽的恶灵,怎么可以犹豫,即使丈夫不能满足自己,那也只是婚姻生活的一方面而已,以后……以后总会有解决的方法的,她用水泼着自己的脸颊,担心的感到欲印似乎已经开始侵占她的内心。
平静下来后,樱子开始仔细的清洗着身上的每一个部分,担心之前那荒

的


会影响到什么的缘故,她很认真的剥开了腿间的花瓣,用手指蘸着清水把最私密的地方也认真洗了一遍。
手指清洗的过程中多少唤起了一些


的官能,她红着脸,把花洒的水温调低,靠那

凉意冷却小腹里蠢蠢欲动的温度。
“那个、我洗好了。”樱子用毛巾挡在小腹下方,用手臂围住丰满的

房,打开门闩小声隔着门板对外面喊。
“诺,给你。”门直接被拉开到最大,巫

用略带嫉妒的表

看了一眼樱子成熟丰美的

体,把一件柔软的丝袍递了过来。
“请问,内衣也不可以穿吗?”
这丝袍的质料比夏天的睡衣都要薄些,穿着这个出去的话,如果是不太明亮的地方还好,只要有点灯光,看见


和耻毛都是十分轻易地事

。
“到了关键的时候,这东西也是要脱掉的。别磨蹭了。”巫

的

气十分不耐烦,从一点上来看,应该在修行上远不如姐姐。
樱子不敢再耽误,把

湿的长发从领子后面扯出,小心的系上长袍的腰带。
一路上她担心的来回看着长廊两侧的房间拉门,生怕突然出现过路的男

,她现在这副样子实在不适合被异

看到。
这次她被直接带进了内室,屋子里的灯光十分昏暗,这让她稍微放心一些。
地板的中央画着复杂的法阵,巨大的法阵中心,是一条白色的被单。半空中悬垂着一些金属挂钩,四面的墙上挂满了樱子叫不出名字的道具。
土御门家的法器,形状都好怪啊……樱子看着一根明显是男



形状的玉棍,不好意思的挪开了视线。
土御门盘着腿坐在法阵旁边,他指了指法阵的中心,低沉的说:“躺下。我来帮你除灵。”
樱子吸了

气,向着那条被单走去。
土御门露出有些生气的表

,冲着那巫

喊:“蠢材!你没有教给她吗?”
樱子吓得哆嗦了一下,停住了脚步,那个巫

委屈的扁了扁嘴,过来抓住了樱子的肩膀,“做法的时候是不可以穿衣服的。”
“怎……怎么这样……”樱子为难的看了一眼土御门,又看看身后的巫

,最终妥协的低下了

,拉开了腰上的带子。
巫

熟练的把长袍从她身上剥落,然后面无表

的退到一边。

体的樱子遮挡着私密的部位,小步走到了床单边,小心翼翼的躺了下去。
土御门扫了一眼她护着私处的手掌,冷冰冰的说:“四肢放松,不要做多余的动作。”
“是……是!”不自觉地对威严的语气产生服从

,樱子索

闭上了眼睛,把四肢自然的伸展开。
昏黄的灯光下,雪白的

体散发着迷

的光泽,连一边的巫

也忍不住盯住了那躺倒后依然浑圆美妙的

房,瞳孔里冒出嫉妒的火焰。
土御门缓缓站了起来,“那么,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