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停了,百合感觉

魔把她架在肩

,飞步而走,她虽然看不见,但是

魔上高下低,如履平地,使她两耳生风,彷如腾云驾雾,的确是武林高手,心里不知多么后悔,后悔不该鲁莽行事,更后悔离开了那个把她从原真手里救下来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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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凌威时,百合真是百感

杂,渴望他会突然出现,把她救出苦海,百合肯定那天的蒙脸

便是凌威,虽然是功亏一篑,还是说不出的感激,知道他负伤逃走后,更恨不得能够用自己的

命,换取他的平安。
“师父,旅途辛苦了。”几把声音谄笑着说。
“还可以,宫里可有甚么事?”

魔把百合放下问道。
“没甚么,只有十二花使的白兰逃跑,擒回来后,让她尝了一顿夹棍,现在已经乖得多了。”一把声音说。
“这太便宜她了,晚上着她们出来侍候,再慢慢惩治她。”

魔森然道。
“师父,她便是长春谷的冷春吗?长得真不赖!”一个徒弟色迷迷的说。
“不是,她是夜莺百合,自投罗网,是个白虎


,我要她把儿子赔还我,你们可别

动。”

魔说。
“甚么白虎


?”众

怪地问。
“你们看,她腹下无毛,是天生的


,要是生下了儿子,必定能传我的衣钵。”

魔张开百合的

腿笑道。
虽然百合看不见,却是害怕得“荷荷”

叫,因为她知道自己最隐密秘的私处,正在纤毫毕现地

露在一群野兽的

邪的目光之中。
“真是漂亮!”“一定很美味!”“光溜溜的滑不溜手,净是用手摸也有趣了。”
几把色迷迷的声音七嘴八舌说。
“你们给她洗个澡,尽管摸个痛快,倘若她不答应给我生孩子,那时才有你们的乐子。”

魔桀桀怪笑道。
“看她的样子,一定想尝尝我们的阳物了。”众

哈哈大笑道。
“拿散功金针来,让我禁制她的武功。”

魔扯下百合的蒙眼黑巾说。
百合眼前一亮,看见身畔真的围着三四个汉子,其中两个在右握着

腿,

邪的目光目不转睛地落在

体上,羞的她无地自容,流

了的珠泪,又再汨汨而下。
“我再问你一趟,你练不练销魂种

法,还我孩子吗?”

魔解开百合的嘴

问道。
“不……呜呜……杀了我吧……怎样我也不答应的!”百合放声大哭道。
“真的要吃罚酒么?”

魔狞笑着,捏指成剑,硬


百合的

户里掏挖着说:“就由这里开始吧!”
百合已经习惯这样的摧残,也没甚么大不了,虽然这时身旁还有几个野兽似的男

,平添几分恐怖,她也知道除非答应给

魔生孩子,要不然定然难逃

虐的蹂躏,但是怎样也不能怀下

魔的孽种,别说她知道就算是答应,还要受尽活罪,才有机会成孕。
这时一个汉子捧着一根七八寸长的金针回来,

魔伸手接过,望着几个弟子道:“你们都知道本门禁制武功,别出蹊径,只是禁制内力,却不会锁闭

关,让我们可以施展采补之法,但是还有一种更利害的,名叫散功夺

法,能够使

关松软,获益更多,只是太过歹毒,还要使用这根散功金针,我才没有传下。”
“如何歹毒呀?”一个弟子问道。
“因为要用这根金针在迷


刺三针便成了。”

魔

恻恻地说。
“甚么是迷


?在哪里?”“用其他金针不成么?”众

追问道。
“这根金针铸练时,混和了桃花蛇的血,桃花蛇最

,针刺的地方,便会变得特别敏感,才能使

关松软,普通的金针如何做得到。”

魔诡笑道:“至于迷


……哈哈,是


的三大秘

,就在

核那儿,在那里连刺三针,可不知是甚么滋味!”
“不……不要……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百合骇的魂飞魄散,高声惨叫道。
“只要你答应练功,我便可以用温和的手法禁制武功,便不用吃这样的苦

了。”

魔拿着金针,在百合的

房比画着说。
“不……不……你们这些禽兽……让我死……不!”百合尖叫道。
“张开她的骚

!”

魔冷哼着说。
几个汉子早已跃跃欲试,这时更是急不及待,数不清的怪手争先恐后地朝着百合身上

摸,扰攘了一会后,两根指

终于硬闯进

唇中间,残忍地张开了


,其他的

虽然不得其门而

,却还是忙碌地在娇躯上肆虐,上下其手。
“还很紧凑,好像处

一样!”“有点湿了……妙呀!”“这

粒便是销魂蒂了,圆圆润润,真的不是凡品!”几个恶汉怪叫连连,谑笑不已。
百合自然是哭声震天,娇啼不绝,但是最恐怖的还是看见

魔握着金针,一步一步的

近。
“你是不是要犯贱呀?”

魔轻抚着百合的大腿说。
“杀了我吧……不要……不……!”百合咬着牙关,哀哀求死,但是怎样也不答应。

魔挥退了几个弟子,扶着百合的

户,金针抵在娇

无比的

粒上磨弄了几下,看见百合仍然是视死如归的样子,冷哼一声,便刺了下去。
“喔……哎哟……痛死我了……痛呀……!”百合惊天动地地惨叫连声,娇躯狂颤,冷汗汨汨而下。
“成了,让她歇两个时辰,便可以洗澡,给她里里外外洗擦

净,但是不能向她采补,以免损耗元

,误了我的孩子。”

魔道。
缚着百合的绳索已经解开,下体的痛楚也过去了,可是新的苦难,却还是刚刚开始。
几个恶汉把百合手脚张开,大字似的锁在一个木架上,接着便给她净身,几双大手

番抚玩着百合身上每一寸肌肤,无所不至。
百合俏脸扭曲,木然地站在地上任

戏侮,既没有哭泣,也没有哀叫讨饶,当一个恶汉蹲在她的身前,张开了花瓣似的

唇,指

围着牝户团团打转时,也只紧咬着樱唇,彷佛完全没有了感觉。
“还痛吗?”大汉的指

撩拨着红彤彤的


说。
“一定不痛了,要不然她的


如何会凸起来,还硬得好像石子似的,我说她是痒的利害才对。”一个大汉扭捏着百合的


说。
“咦,怎么

核好似大了一点?”身下的大汉兴奋地窥看着,指

慢慢探进红扑扑的玉道里。
“是吗?让我瞧瞧。”另一个大汉赶来凑兴说。
“你们别弄坏她的骚

呀,要不然师父会吃

的。”玩弄着

房的大汉吃吃怪笑,低

吮吸着那涨卜卜的


说。
百合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已经决定纵然受辱,也不让这些野兽的变态心理得到满足,但是当那个大汉的指

碰触着受创不久的

粒时,上面传来一阵难言的酥麻,还是禁不住低哼一声。
“是不是很有趣呀?”大汉兴奋地搔弄着说。
“……”百合差点咬

了朱唇,才能勉强受着那恼

的指

时,


却又给

张开,原来不知甚么时候,一个壮汉捧着她的


在狎玩着。
“这里小得很,一定没有男

用过了。”那壮汉的指

在细小的菊花

撩拨着说。
“不……不要……你

甚么?”百合按捺不住,扭动着身体,闪躲着前后的怪手叫道。
“你的

眼还没有洗

净,让我帮你吧!”壮汉吃吃怪笑,用布巾包裹着指

,硬


菊花

里说。
“不要……哎哟……痛呀……!”百合痛的珠泪直冒,纤腰急往前挺,意图脱身,如此一来,却让前边的指

完全进

体里。
“你们看,她自动把骚

送上来,我一定弄得她很过瘾了!”前边的大汉哈哈大笑,指

更是起劲地扣挖着。
“别动呀,要不然便洗得不

净了。”身后的大汉扶着百合的腰肢,指

继续无

地蜿蜒而进。
“住手……呜呜……为甚么这样?……天呀……救救我……呜呜……放过我吧!”
百合放声大哭地叫,可是怎样也不能使那几个恶汉住手。
“闹够了没有,还愁没有乐子吗?”一个大汉制止道:“快点抹

她的身子吧。”
几个恶汉用

布抹去百合身上的水渍,自然免不了大肆手足之欲,待他们满意地住手时,百合好像曾经给



一样。
那是一间很大的房间,但只有两张长长的板床,七八个漂亮的

子在床上或坐或卧,身上只有少得可怜的衣服,有两个还是下身赤

,牝户光滑无毛,看来是刮光的。
百合木然地伏在床上,虽然没有衣服,却是围着抹身用的布巾,总算遮掩了羞

的部位,也是几天来的第一次,身上的创痛亦大致平复,但是武功受制,内力不能凝聚,使她打消了生离此地的希望。
忽然百合坐了起来,解下身上的布巾,众

正在大为怪,却看见她慢慢把布巾扭成布索,含泪下床。
“你想

甚么呀?”一

上前拦阻道。
“别理我,我……我不愿做

了。”百合流着泪说。
“不,死不得!”“别寻死呀。”“你死了不打紧,但是会连累我们的。”
“要是能死,我早已死了。”众

闻言

脸变色,竟然齐齐拦阻着百合说。
“为甚么不让我死!”百合泣叫道,她这时武功全失,身上又没有气力,终于让众

半拉半拖的按回床上。
原来这是

魔定下来的规矩,一

寻死,无论是否成功,也要全体受罚,死不了的,便罚得轻一点,要是死了,其他的便罪加一等。
“上次有

寻死,虽然死不了,我们每

还要吃一鞭。”“莫道一鞭事小,那一鞭却是打在腿根的地方,简直痛死

了。”“而且还不许叫苦叫痛,要是叫一声,便多打一鞭,你怎样也想不到是苦的多么利害的。”众

围在百合身旁,七嘴八舌的齐声劝说。
“寻死不成的,却是更惨。”最先拦着百合的

孩子说。
“难道还有比死更惨的么?”百合悲愤道。
那

子叹了一

气,解下身上的抹胸,只见峰峦上有两个细小的毛球,看见百合莫名其妙,便说:“这是主

亲手挂上去的,你看!”
百合不看还可,一看便

脸变色,原来毛球是穿着金针,金针却穿过

郎的


,再屈成金环,使毛球挂在胸前,尖利的细毛压在红枣似的


上,她曾经吃过金针刺体的苦

,自然知道是多么的痛楚了。
“这里还有一个。”

郎毫无顾忌地解开骑马汗巾,露出了光秃秃的

户,中间的裂缝竟然挂着毛球。更多小说 LTXSFB.cOm
“但是……我……我哪里能活下去?”百合颤声叫道,可不敢想像毛球是如何挂上去的。
“活不下去也不成,也许是我们前世作孳,今世要在这里受苦。”

郎凄然道:“而且恶

有恶报,他们会有报应的。”
“对呀,前些时他的独子给夜莺百合诛杀,已经绝后了。”另一个

郎


说。
“我……我便是百合。”百合流着泪说。
众

闻言,有

禁不住失声而叫,可不知如何慰解。
尽管百合认了命,却也是铁了心,怎样也不会给

魔生孩子,就算要吃春花那样的苦

,她也不会答应,春花便是身上穿上毛球的

郎,下边的毛球,是把金针穿过一片

唇,痛的她死去活来,而且

魔故意把毛球藏在

唇中间,春花的



户,

夜让毛球折磨,实在生不如死,百合不是不害怕,但是自问已经吃尽苦

,大不了便是痛死,了此残生。
从春花

里,她知道身在云岭的一个秘山谷里,是

魔的

府,凶邪两魔也经常出现,相信是在附近居住,山谷四面是祟山峻岭,好像没有出

的通路,前几天有一个

孩子想攀山逃走,但是到了山腰,便再也上不去,结果还是束手就擒。
这里

多男少,

孩子有四五十个,大多是

魔和他的徒弟手下掳劫回来,以供

乐使唤,男的便是四个弟子和十多个手下,

魔和众弟子修习邪功,

夜

乐,他的手下大多外出办事,甚少留在谷中。

魔的手段恶毒残忍,使百合不寒而栗,但是知道的愈多,也生出了一线生机,一来谷里防卫并不严密,只要恢复武功,定有机会逃走,二来是

魔贪新厌旧,初来步到,自是饱受摧残,但是玩厌后,便弃如敝屣,使她死念大减。
到了晚上,百合又给带到

魔身前,身上只有两根彩带,上下掩盖着重要的部位,上边还好,彩带横绑在胸前,包裹着丰满的

球;下身的彩带却是绑在腰间,两端垂在腹前,纵然静立不动,亦是春色无边,要是开步走动,便完全不能蔽体。

魔和几个弟子踞坐筵前,左右都是和百合一样打扮的艳

相陪,只是身上的彩带已经松脱了。
“想了大半天,又从春花那里探听了这许多事,现在可想通了没有?”

魔一手把百合抱

怀里说。
百合默然不语,暗念定然有

监视,

魔才能对自己的举动了如指掌。
“还没有决定么?也罢,今儿且让你瞧场好戏,你便可以早点下决定了。”

魔冷笑道:“把白兰那贱

带上来。”
白兰便是逃走被擒的

郎,她也是彩带缠身,惶恐地走到堂前,拜倒

魔身前,嗫嚅说道:“婢子见过主

。”
“那天你想跑到哪里呀?”

魔森然道。
“婢子……婢子以后也不敢了。”白兰彷佛大难临

道。
“现在才说不敢,不迟了点么?”

魔吃吃笑道。
“婢子真的不敢了,而且……那天婢子已经领罚了。”白兰害怕地说。
“领罚?领了甚么罚呀?”

魔冷哼道。
“婢子……婢子吃了一顿夹棍。”白兰

脸低垂道。
“逃走和上吊一般大罪,吃夹棍可不算甚么惩罚。”

魔白了百合一眼说。
“主

,婢子真的知错了,求你饶婢子一趟吧。”白兰悚悚打颤说。
“饶你也不是不成,且看你有多听话了。”

魔诡笑道。
“婢子一定听话的,你尽管吩咐好了。”白兰彷佛发现一线生机,勉强装出笑脸说。
“我要你当一只

贱的母狗,做得到吗?”

魔吃吃笑道。
“成,婢子成的。”白兰手脚着地,摇

扭

,汪汪的叫了几声道。
“学母狗般爬到桌上,让我们看看你有多贱。”

魔哈哈大笑,指着桌面说道,众弟子自然也跟着起哄。
白兰岂敢不从,赶忙爬上了席面,母狗似的伏在

魔身前。

魔扯下白兰胸前的彩带,拴着

颈,拖着她在席面上走了几圈,又要她舐食筵前食物,逗的众

怪叫连声,谑笑不已。
“师父,这母狗可没有尾

的。”一个弟子笑道。
“对,你去安排一下。”

魔探手在白兰的

间抚玩着说:“毛茸茸的,为甚么不刮去?”
“是婢子不好,忘记了。”白兰忍气吞声道。
“让我帮你吧,下次便不会忘记了。”

魔狞笑道:“拿点蛇皮胶来,让我教你们一个法子。”
百合知道谷里所有的

孩子都要刮光

毛,方便

魔和他的弟子修练探补的功夫,看见

魔把蛇皮胶擦上白兰的

户,暗念蛇皮胶多半是用来脱毛的药物。
“主

,你……你

甚么?”白兰惶恐地叫,原来

魔在玉阜擦满了蛇皮胶后,便把她腰间的彩带撕开几片,贴在牝户上。
这时

魔的弟子拿着一个尘拂回来,他笑嘻嘻道:“师父,用这个做尾

最好了。”
“不错。”

魔开心地接过,扶着白兰的玉

,说:“别动,让我给你装上尾

。”
“主

,你……你轻一点!”白兰颤着声说,感觉

魔的指

在

眼处撩拨着,便知道他的企图了。
“这儿阳物也容得下,还用怕这小小的柄子么?”

魔把尘拂在白兰眼前展示着说。
尘拂的柄子虽然只有指

大小,却有五六寸长,瞧的白兰忧心忡忡,可是她知道讨饶也是徒然,唯有咬紧牙关,强行忍受。
“倘若是她,便要吃点苦

了。”

魔望着百合说。
“我看她的

眼还没有给男

弄过,甚么时候给她尝一下异味呀?”一个弟子诡笑道。
“那要看她有多听话了。”

魔推了百合一把说:“爬上去,让我瞧一瞧你的

眼!”
百合芳心剧震,知道劫数难逃,却还是垂首低眉,默言不语。
“真是犯贱!”

魔冷哼道,尘柄却朝着白兰的

眼刺下。
“哎哟……痛呀……!”白兰厉叫一声,向前扑倒,避了开去。
“回来!”

魔森然道。
白兰身子一震,迟疑地偷望一眼,看见

魔脸色冷厉,知道不妙,只好暗咬银牙,惧怕地退回去。

魔把尘柄抵着白兰的

眼,冷冷的说:“自己弄进去。”
白兰可没有选择,含着泪慢慢往后退去,尘柄也无

地钻进了

眼,尽管她处处小心迁就,却也痛的冷汗直冒,娇哼不止,几经辛苦,尘柄终于尽根闯进了狭窄的孔道。
“在地上跑几圈,让大家看看母狗如何走路。”

魔残忍地说。
白兰不动还好,才动身爬行,身后便痛如刀割,但是在

魔和众弟子的

迫下,还是要勉力爬到地上,哭哭啼啼的爬行了两圈,最后倒在

魔脚下,娇喘连连,再也走不动了。
“臭母狗,你听清了,要是再敢逃走的话,我便让这尾

永远

在你的

眼里。”

魔唬吓着说。
“不……不敢了……呜呜……我不敢了。”白兰嚎哭着叫。
“还有……”

魔蹲在白兰身旁,在她的下体摸索着说:“别忘记刮光这儿呀。”
白兰正要答应,腹下突地传来剧痛,原来

魔撕下一块用蛇皮胶黏在牝户的布片,硬生生把茸毛拔下来。
百合看见白兰痛的哀号不已,

魔却继续残忍地把布片一块一块的撕下,骇的她牙关打战,感同身受。
“好了,现在

到这个小


了。”

魔丢下了奄奄一息的白兰,目注百合道:“你们可有甚么提议?”
“给她的

眼开苞吧。”“我说

着来

她便更有趣!”“还是用夹棍有趣一点。”众

七嘴八舌地叫唤着说。
“先缚起来,让她‘


独立’吧。”

魔冷笑道。
众汉早已蓄势待发,闻言便把百合架起来,百合可没有抗拒,事实也是无法抗拒,只能任

摆布。
“


独立”就是把百合的双手吊在

上,一条

腿却是凌空高举,挂在

上,剩下的

腿,只有足尖抵地,身体的重量,大部集中玉腕,自然很是难受。
百合不独手上难受,下身更是痛得利害,两条

腿被强行张开,彷佛一字直立,然而地上的

腿,却只有脚尖触地,身体痛的好像撕裂了,特别是给

轻碰着大腿根处时,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更使她魂飞魄散。

魔站了起来,拔出白兰身后的尘拂,把尘柄在百合的下体撩拨着说:“美吗?”
百合抿着樱唇,好像宁死不屈的样子,事实却是害怕的不得了,犹其是看见白兰的

眼血印斑斑,更是触目惊心。
“这妮子真是倔强,看来要大费手脚了。”一个大汉咕哝道。
“急甚么,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和她磨菇好了,大家也可以寻点乐子。”

魔狡笑道。
“师父,快点开始吧。”众弟子兴奋地说。
“她的骚




的,如何算得是‘


独立’?”

魔怪笑道:“把‘满床娇’拿来,让你们见识一下它的利害!”
众

拍掌大笑,齐声叫好,不一会,便有

捧来红色锦盒,里面盛着一管径约盈寸,寸许长短的通心老竹,还有一根连着毛球的细长竹子,可不知是甚么东西。
“你们把竹筒塞

她的

道里吧。”

魔看见白兰仍然软倒在地上,眼珠一转,抬腿踢了一脚,骂道:“赖在地上装死么?起来

活了。”
白兰挣扎着爬起来,却看见一个男弟子强行张开了百合的

户,硬把那管通心老竹挤进去,使

不忍卒睹。
尽管痛得汗下如雨,俏脸扭曲,百合还是咬紧牙关,不吭一声,这些天来,她已经习惯了任

粗

地摧残那娇

的方寸之地,

体的痛楚也没甚么了不起,最难受的还是那管老竹澈底地张开了秘的


,几个恶汉哄在一起,指指点点的评

品足,却使她生不如死。
“徒儿们,趁着这个机会,我要考验一下你们耐战的功夫,你们

着用‘满床娇’整治这小


,这母狗也同时吃你们的阳物,在小


泄身之前,那一个禁受不起,便七天不许碰这个小


。”

魔道:“要是母狗吃不出来,你们便可以在小


身上作乐。”
“七天好像太久了,三天成吗?”“听说‘满床娇’是


的克星,我可不信她吃得消。”“由那一个开始呀?”“要是这母狗吃不出来,可要受罚么?”众汉七嘴八舌的说。
“这母狗的唇舌功夫可真不赖,你们尽可运功抗拒,却不能闪躲。”

魔笑道:“倘若她一个也吃不出来,我便要她好看。”
“我便吃亏一点,让我先上吧。”一个大汉脱掉了裤子,拔出昂首吐舌的阳物,拿起连着毛球的细竹,说:“师父,是不是用这东西呀?”
“不错,这毛球才是满床娇,用桃花蛇血九蒸九晒制练而成,擦在肌肤上,便会痒的不可开

,通心老竹是用来张开骚

的,其他的可不用我教你吧。”

魔解说道。
“我懂了,真是有趣!”大汉哈哈大笑道:“臭母狗,还不过来吃大爷的


?”
白兰已是惊弓之鸟,害怕再受摧残,不敢怠慢,赶忙爬了过去,跪在大汉身下,把

脸贴在他的腹下。
“你们用碗留下她的


,我有用处。”

魔说。
“有甚么用?”众

怪地问。
“用来练药,有些


天生荏弱,很容易便脱

,一个不好便香销玉殒,灵丹可以救命,对那些损伤太甚的


,还可以补充失去的元

,使她快点回复过来。”

魔解释道。
这时握著“满床娇”的恶汉已经开始动手了,竹

张开的


比画一下,便朝着里边蜿蜒而进。
“喔……!”毛球才碰触着百合娇柔敏感的


,她便禁不住玉躯急颤,发出动

的娇哼声音。
大汉让竹

去到尽

,在



处转动了几下,便抽出来,检视着竹

怪笑道:“她的骚

可不

,只有……五、六寸吧。”
“别弄错了,那里孩子也能跑出来,怎会只有五、六寸?”一个恶汉不以为然道。
“当然是弄错,她没有多少男

,所以里边还很紧凑吧。”

魔笑道。
“对了,你还是快点动手吧,要是让这母狗弄出来,便不能尝鲜了。”众汉起哄地讪笑道。
大汉心中一凛,不敢掉以轻心,立即运起

功,压制着下身的快感,手中竹

继续肆虐,围着百合的


团团打转,原来他在白兰

舌的逗弄下,大汉体内的欲火沸腾,开始有失控的现像。
虽然白兰没有尝过“满床娇”的利害,但是

魔等

信心十足,再看见大汉只是轻轻碰一下,百合便失魂落魄的叫起来,知道这

器着实歹毒,更害怕

魔故意戏弄,整治百合之余,找借

使自己受罪,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手

并用,努力给那大汉作

舌之劳。
百合可惨了,

体的伤痛,还勉强可以忍受,而且过了一段时间,身体四肢好像麻木似的,没有那么难受,但是毛球及体时,却使她魂飞魄散,一阵说不出的麻痒,从心底涌起,瞬即遍及四肢八骸,浑身彷如虫行蚁走,苦不堪言。
“喔……不……噢……住手……求你……求你住手吧!”百合急喘着叫。
“这‘满床娇’真

,才撩两下,


便凸出来了,想不想男


你的


呀?”
一个恶汉捏着百合发涨的


玩弄着说。
“这还用说吗?普通的

孩子,让满床娇碰两碰,便春

勃发,何况她散功时,桃花蛇血

侵迷


,火上加油,不叫得震天价响才怪。”

魔诡笑道。
“拿碗来,她的

水流个不停,快要尿了!”折腾着百合的大汉怪叫道。
白兰有点难以置信,暗念毛球纵然难受,也不会这么快,偷眼望去,只见百合的牝户果然涕泪涟涟,还滴滴答答的流下来,心里吃惊,急忙把那大汉的阳物含


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
“还早哩。”

魔不以为然道。
“不……呀……痒死我了……呀……求你……求你捅进去吧!”百合忘形地叫,虽然身子缚的结实,还是努力地扭动纤腰,迎向那大汉手中的竹

。
众汉瞧得兴奋,齐齐在旁推波助澜,自然有

耐不住毛手毛脚,

魔也不阻止,只是把搂着两个艳

,饮酒作乐。
那大汉只道百合随时便出丑

前,竹

不住在红扑扑的


进进出出,由于里边藏着通心老竹,毛球顺利地直闯百合身体的

处,无

地在不见天

的


里肆虐,痒的她死去活来,叫苦连天。
“……痒呀……啊……饶了我吧……呜呜……进去一点……呀……大力捅进去吧……!”百合苦不堪言地哀叫着。
出乎意料之外,无论那大汉如何的努力,竹

锲而不舍地进进出出,撩拨逗弄,旁边的几个恶汉亦加

战团,尽

狎玩,使百合常

大失,狂呼

叫,却总是差了一点点,怎样也不能宣泄。
那大汉很是怪,别说百合饱受

器的摧残,就算是没有,也早应该高

迭起,尿个不亦乐乎,断然不会如此,但他也着实着急,因为白兰的

技了得,使他兴奋莫名,澎湃的欲火开始失控,顿生挫败的感觉,沮丧之余,兽

勃发,竹

奋力急刺,去到尽

后,没有停止,手上继续使力,

陷在里边,跟着发狠地转动起来。
“再进去一点……呀……使劲呀……呜呜……

我……强

我吧!”百合带着哭音地尖叫,身体没命地扭动着,然后也不知是怎样发生的,子宫突然麻得不可开

,浑身抽搐痉挛,接着脑海中轰然作响,终于尿了身子。
“成了……她尿了……呀……死了……喔……不成了……臭婊子……吃……全吃下去!”大汉也在这时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任由竹

留在百合体里,双手使劲地接着白兰的螓首,下身往前急挺,原来他亦在同一时间,把满腔欲火完全发泄在白兰的嘴

里。
另一个恶汉却取过瓦碗,放在百合腹下,慢慢地抽出竹

,一

白雪雪的


,便从敞开的


里汹涌而出,落在碗里。
“师父,大师兄和她一起来,该怎么算呀?”众

讪笑着说。
“算便宜他好了。”

魔笑道。
“她尿的真多!”盛载着百合


的汉子搓揉着仍然在抖动的小腹说。
“当然了,满床娇是本门至宝,妙用无穷,本门中

要生孩子,

的除了要习练销魂种

法,还要它才成。”

魔说。
“为甚么?”众

怪地问道。
“满床娇可以催发


,无论

的多么疲累,用了满床娇后也会

兴大发,成孕的机会便大得多了。”

魔解说道。
“春药不是一样吗?”一个弟子问道。
“春药可差得多了,吃得太多,还会戕害元

,更是得不偿失。”

魔说:
“不过最近我得到汴海派原真的三度春风油和配方,要是她答应给我生孩子,便可以用好来试验一下了。”
“除了催

,还有其他妙用吗?”大师兄从白兰

里抽出阳物说。
“当然有啦,还可以用来

开

关,泄尽她的元

,只是事后她可惨了。”

魔卖弄似的说。
“如何

关呀?”“为甚么会惨?”众弟子追问道。
“用满床娇使她尿

,元

也会随着泄出,七七之数后,便可以

开

关,但是从此在床第上便变得荏弱无比,就算七十衰翁,也可以使她高

迭起,死去活来。”

魔答道。
“用这东西使她泄身实在费劲,要是连续七七四十九次,岂不是要不眠不休才成?”大师兄皱着眉说。
“这是你不懂其中诀窍吧。”

魔笑道:“那管通心老竹压着她的

核,满床娇完全搔不着痒处,怎不白费气力,其实她经过金针散功,桃花蛇血

体,身体已经特别敏感,要是使用得法,内外

煎,最多两个时辰,便可以

开她的

关,永远在男

胯下称臣。”
“真的吗?”众

半信半疑道。
“你们瞧仔细了。”

魔傲然一笑,走到百合身旁,指

闯进了


,扶着竹筒往里边推进去说:“要

一点,不能压着

核。”
“那

粒好像大了不少!”“大小有甚么关系,够

便成了。”“刚才她叫得还不够

么?”众

讪笑着说。
百合还是脱力似的喘个不停,除了下体是火辣辣外,身上便好像没有其他的感觉,就算

魔硬把竹筒推进去,也没有甚么痛楚,但是当指

在


里搅动,碰触着敏感的

粒时,便禁不住娇哼一声,才得到松驰的经,又开始紧张了。
“小


,再给你乐一趟好吗?”

魔的指

在

粒上点拨着说。
百合绝望地闭上眼眼,辛酸的珠泪,忍不住汨汨而下,知道又要受罪,唯有希望这个噩梦能够尽快过去。
“这个


最是老实,喜不喜欢一碰便知。”

魔冷哼一声,接过满床娇,毛球抵在百合张开的


磨弄着说:“要不是曾用金针给她散功,单是这几下,便可以让她

水长流了。”
“那该怎么办?”众弟子追问道。
“进去一点,磨着

核便成了。”

魔把竹

捅进了


,压在发

的

粒上转动着说。
“喔……不……!”百合体里又再涌起恼

的麻痒,难受的她娇哼起来。
“倘若净是在这里流连不去,不碰其他地方,便可以把她的

劲全榨出来,直至忍受不了时,才会

发,就像刚才那样。”

魔继续转动着手中的竹

说。
“那不是很费功夫么?”大师兄不解地问。
“要快也不难,只要让满床娇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要碰到那

核,去到尽

时,却抵着花芯磨几下,没有


能够受得了,纵然已经蛇血

体,多弄几次便成了。”

魔抽

着竹

说。
“不……啊……住手……呀……我不要!”尽管百合

里说不,却不住摆动纤腰,迎向

魔手中的竹

。
“拿碗来吧。”

魔吃吃怪笑,竹

抽

得更急。
“喔……呀……呀!”百合突然尖叫一声,娇躯奋力地挣扎了一阵,然后颓然软倒,娇喘不已,原来她又尿了一次身子。
“这样够快了吧?!”

魔抽出

子,让徒弟盛接着从牝户里流出来的


说。
“快,尿的真快!”众弟子赞叹道。
“倘若要施展采补之术,要在她尿

时,乘着

关

开进行,可以比平常吸取更多的元

。这样反复施为,便可以采尽元

了。”

魔指导说。
“也让她乐死了。”大师兄笑道。
“初时是很过瘾的,但是连续尿身后,便会乐极生悲,苦不堪言了。”

魔说。
“师父,你可试过

开


的

关么?”一个弟子好地问。
“年青时试过一趟,当

有一个


背叛了我,我便

开她的

关,事后还把她卖

青楼,要她终生受罪,岂料几个月后便死了。”

魔回忆着说。
“死了?是自杀么?”弟子追问道。
“不,是乐死的。”

魔白了百合一眼说:“由于

关

开,她在床第上难堪风

,于是客似云来,每天要侍候五六十个客

,终于有一次活生生的给

死了。”
“那也死得风流快活呀。”众

拍掌笑道。
“你可要试一下吗?”

魔望着百合说。
百合没有回答,胸脯急促的起伏着,失地和

魔对视,要是怨毒的目光能够杀

,

魔也不知死了多少遍。
“看来她是没有乐够,还是让我们和她乐个痛快吧!”众弟子色迷迷的说。
“也罢,待我先给她开山劈石,也好让你们多一个孔

作乐吧。”

魔狞笑道:“你们用满床娇逗她一下,把

劲弄出来吧。”
众弟子哄堂大笑,接过竹

,围着百合百般戏侮,

魔却走到白兰身前,寒声道:“臭母狗,起来给你家大爷含一下!”
白兰岂敢不从,忙

地脱去

魔的裤子,给他作

舌之劳,耳畔传来百合凄凉哀叫的声音,更使她努力不懈,害怕惹翻

魔的

子,徒使皮

受苦。

魔可不是要白兰给他泄欲,只是在她的嘴

里左冲右突,让津

沾满了狰狞的


后,便抽身而出,回到百合身旁。
满床娇实在利害,虽然百合先后尿了两次身子,但是不用多久,牝户又再春

泛滥,涕泪涟涟,任她如何苦忍,还是耐不住苦苦求饶了。
“小


,要不要我的阳物给你煞一下痒呀?”

魔在百合那红扑扑的脸蛋拧了一把说。
“不……呀……不要……呜呜……给我……痒死

了!”百合失魂落魄地叫着。
“你们让开吧。”

魔满意地说。
“师父,你不是……。”大师兄愕然道。
“我有分数的。”

魔挥退了众弟子,从百合牝户里挖出了通心老竹,火

似的阳物便排闼而

,道:“小


,美不美呀?”
充实的感觉,使百合智一清,然而这样的问题,如何能够回答,却又敌不过体里的虫行蚁走,

不自禁地挺起腰肢,迎了上去。

魔却是有心戏弄,抽

了几下,便停了下来,说:“你要是答应给我生孩子,我便天天让你痛快,不用吃苦,你怎么说呀?”
“不……不成的!”百合喘息着叫,受了这许多侮辱摧残后,心里把这个恶魔恨得要命,何况她早已铁了心,如何会答应。
“这是你自己讨来的!”

魔冷笑着,退了开去,伸手在百合的玉

抚摸着说:“你们用满床娇招呼她的骚

,我去给

眼开苞,让她尝一下又痛又痒的滋味!”
“不!”百合恐怖地大叫,却也知道除非屈服在

威之下,不然讨饶也是徒然。

魔走到百合身后,双手扶着


,使劲张开了浑圆柔腻的


,湿淋淋的阳物抵在小巧的菊花

上,

问着说:“要不要尝一下我的阳物呀?”
“不……呀……不要……呜呜……你们住手!”百合凄凉地泣叫着,火烫的


压着后庭固然是心惊

跳,但是满床娇开始在牝户肆虐,更使她魂飞魄散。

魔也不着忙,好整以暇地狎玩着百合的身体,阳物却在

外窜扰,待满床娇折腾的百合死去活来之际,才扶稳纤腰,奋力刺下。
“哎哟……不……呜呜……痛……呀……痒……!”百合痛的俏脸扭曲,娇躯狂颤,却还压不下身前的麻痒,使她彷如掉进地狱里。

魔低

一看,只见阳物才进去了一点点,百合的

门已经

裂,流下汨汨鲜红,但是他可真铁石心肠,吸了一

气,竟然残忍地继续排闼而

。
“……痛……呀……痛死我了……呜呜……不要……呀!”百合厉叫几声,忽地螓首一软,便失去了知觉。
百合终于醒来了,张开眼睛,发觉已经回到了牢房似的房间,躺在床上,身前是春花和几个难友,心中伤痛,禁不住泪如泉涌。
“别难过了,只是后边裂开了一点点,将养几天便成了。”春花抹去百合的泪水说。
百合感激地点点

,想爬起来,却是浑身不听使唤,下身更像火烧似的,知道受创甚

,泪水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春花等也不知如何抚慰,只好怜惜地轻拍着百合的香肩,隔了一会,才有一个

郎低声说道:“昨夜幸好你晕倒过去,

魔兴致索然,便不再肆虐,命我们送你回来,其他的姐妹还没有回来哩。”
“你好好地歇息一下吧,不用担心,你受了伤,通常会有几天休息,安心养伤吧。”春花叹气道。
就在这时,一个

郎匆匆进来,说道:“百合醒来了没有,主

要见她。”
“甚么事?”春花吃惊地问。
“凶邪两魔来看望主

,不知如何说到甚么指环,要问百合的话。”

郎答道。
“甚么指镶?”春花怪地说,百知知道是说七星环,叹了一

气,挣扎着爬起来。
春花关怀地扶着百合,让其他的

郎帮忙在她的身上围上彩巾,说:“你要保重呀!”
百合含泪点点

,思索着如何回答

魔的问话。
两个

郎扶着百合来到堂前,盈盈下拜,虽然百合满心不愿,然而腿上软弱无力,下体更是疼痛不堪,无奈随着她们跪下,倔强地昂首平视,表示心里的愤慨。
“她便是夜莺百合吗?倒也长的标致。”坐在

魔右边的魁梧老者色迷迷的说,他浓眉大眼,正是凶名远播的凶魔。
“老大,要是你喜欢,尽管带她回去乐几天吧,待她答应给我生孩子后便不成了。”

魔笑道。
“我只喜欢知

识趣的


,就像你给我调教的两个十二花使那样才有趣,看来她可不是,还是免了。”凶魔摇

道。
“她不错还很刁泼,但是鲜

得很,骚

又窄又紧,我昨儿才给她的

眼开苞,那几个十二花使可比不上哩。”

魔笑道。
“真的吗?让我瞧瞧。”另一个高瘦老者笑道,他便是工于心计的邪魔。
“带上来,让两位老爷瞧清楚。”

魔说。
百合没有抗拒,因为明知抗拒也没用,只是木然地任由两个

郎解下围身的布帕,赤条条的架到三

身前。
“你总是把她们刮得光秃秃的。”凶魔皱着眉说。
“她是天生如此,和我无关呀。”

魔笑嘻嘻地把百合拉

了怀里,抄着腿弯,硬把

腿张开,捧到凶魔身前,说:“你自己瞧吧,可要温柔一点,弄痛了她没关系,但是别弄坏那东西呀。”
“真的是白虎

吗?”凶魔吃吃怪笑,蒲扇似的手掌按上了牝户轻轻抚摸,接着却捏指成剑,硬挤进了微张的

缝里。
百合木无表

,好像凶魔狎玩的不是她的身体,更像完全没有感觉,事实上不独私处痛的难受,身后更是疼痛若裂,最痛的还是在心里,那份羞辱,简直比死还要难受,但是她没有叫,也没有讨饶,不是在这些

子里习惯了,而是知道哭叫也是没用,徒使他们得到变态的满足吧。
“老三,你要验一下吗?”

魔待凶魔抽出指

后,便把百合捧到邪魔身前说。
“哎哟,流血了,昨儿老二给你开苞时,痛么?”邪魔取出汗巾,在百合的

缝的伤

揩抹着说:“你可有后悔去偷七星环吗?”
百合当然后悔,而且后悔得不得了,但是还是咬牙不语,因为后悔已迟了。
“告诉我,为甚么要偷七星环呀?”邪魔的指

陷进了

眼问道。
“……呀……不……呜呜……你们散播谣言,害得我……呜呜……四处给

追杀,

我去偷的!”百合泣叫着说,她本来没有打算回答,但是稍一迟疑,邪魔的指

便在那狭窄的


里

挖,只好说话了。
“在元昌救你的蒙脸

是谁呀?”邪魔继续问道。
“我……我不知道。”百合咬着牙说。
“可有骗我呀?”邪魔发狠地扣挖着说。
“没有哇……呜呜……痛呀……我真的不知道!”百合嘶叫着说,别的可以说,要她供认蒙脸

便是凌威可不成,虽然她和凌威没说上十句话,相聚也只有几个时辰,但是在这些苦难的

子里,却感觉世上只有凌威一个好男

。
“那可识得冷春么?”邪魔减轻指

的压力问道。
“不……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百合喘着气说。
“看来那蒙脸

是和冷春一道,凑巧路过的。”

魔放下百合道,百合却是站也站不稳,倒在地上急喘着。
“长春谷有这样的高手,又机关重重,要夺回七星环可不容易。”邪魔皱着眉说。
“我们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得到两枚七星环,你却为了一个


失去一枚,真是不值。”凶魔埋怨道。
“放心吧,她跑不了的,便当暂时放在她那里便是。”

魔罚誓似的说。
“明天我要往百兽庄,回来时绕道走一趟长春谷,看看可有法子闯进去。”邪魔说。
“龚巨还没有拿到百兽阵么?”凶魔问道。
“唉,不知为甚么他完全没有消息,我派

前去,却是有去无回,看来是出事了。”邪魔叹气道。
“盈丹那妮子还有甚么作为,不要杞

忧天了。”

魔开解道。
“你咱个儿去么?”凶魔问道。
“不,我和夕姬一起去。”邪魔答。
“这妮子愈长愈漂亮,

又能

,真不枉我们悉心教导。”

魔道。
“你教了她甚么?”凶魔哂道。
“床上功夫罗,要不然怎会这样逗

欢喜。”

魔笑道。
“我只道她是老三的禁脔,原来和你也有一手,最吃亏的倒是我了。”凶魔悻然道。
“吃甚么亏,待我们回来,便着她服侍你一趟吧。”邪魔笑道。
“我还是和你一起走,多个照应吧。”凶魔

笑道。
“看你急色的样子,难道我还会诳你吗?”邪魔骂道。
“我便留守魔宫,调教这个小


吧。”

魔摇

道。
“怎么不是未来孩子的妈妈么?”凶魔讪笑道。
“她还我孩子便是,不然便是我的杀子仇

,我不要她好看才怪!”

魔狞笑道。
百合听的三魔如此无耻,连自己的徒弟也不放过,心里的愤恨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自己落在他们手里,更是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