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止:“你是不是笑了?”
姜菱连忙摇

:“没有!”
纪行止:“我听到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姜菱哑然张了张嘴,半天



道:“唉,这……没事,姐姐已经很厉害了。”
哪知纪行止听了这话更生气了,她扯起嘴角

阳怪气地笑了声,说:“我还有更厉害的。”
她慢慢直起身子,刚发泄过的

茎软绵绵垂在腿间,随着她走动微微晃动。姜菱耳朵灵敏,只听到她渐渐走远,翻箱倒柜一会儿,又慢慢走了回来。
姜菱不安地问:“姐姐?”
“嗯?”纪行止轻声应着,把玩了一下手中胶质的圆环,便伸手给姜菱戴了上去,紧紧箍在

白

器的根部。
姜菱大感不妙,磕磕


问:“姐姐,这是……是什么……”
“锁

环。”纪行止抬起眼瞧她惶然紧张的下半张脸,轻笑起来:“你应该听说过。”
姜菱:“你连这个都有!”
“早说了我理论丰富。”纪行止懒洋洋道:“你不是厉害吗?今晚不要

了,好不好?”
“你……”姜菱抽了抽鼻子,短暂思索过后,委屈道:“你,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你不行,就折腾……”这话还没说完,她大脑陡然清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背后直发凉,吞了一

唾

后试图找补:“我的意思是……”
“我不想听了。”纪行止呵呵冷笑一声,又在旁边翻了翻什么东西,不多时,一个凉丝丝的东西便抵到了姜菱唇上:“张嘴。”
姜菱这会儿不敢违抗她,乖乖张嘴,便觉得被塞进来一个圆滚滚的玉球,她被迫含着感受了一下,脑子里逐渐描绘出这东西的模样。
一个

球。
纪行止将绳子在她耳后系好,确保姜菱吐不出来后,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笑道:“你这张嘴还是闭起来比较好。”
“唔唔唔……”姜菱试图撒娇。
“我听不清,别费功夫了。”纪行止垂

,又在旁边翻了翻,估摸着尺寸,拿出一个三指粗细的浅色玉柱来,道:“姜菱,刚才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姜菱:“唔?”
“是你太紧了,”纪行止绝不承认自己不行,义正言辞道:“以后要多

几次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滑腻的药膏完整涂过手里的光滑玉柱,觉得应该不会让姜菱太疼后,才放下去,抵在那湿濡的


磨了磨:“放松点。”
姜菱一惊:“唔唔?!”
她摇了摇

,浓密柔软的长发泼洒在光洁如玉的背上,被扣在一起的双手也往下伸去,试图阻止纪行止,纪行止蓦地攥紧她两腕间的链子,手指抵着玉柱根部,缓慢又不容置疑地慢慢推了进去。
姜菱蓦地一僵,脑袋微微扬起,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坚硬圆硕的物体缓缓进

身体,纵使她紧张地收缩小

不停推拒,那玉柱仍然分开敏感柔

的


,一点一点,不容置疑地向里进着。
太,太大了……
她小声呜咽起来,含混不清地叫纪行止的名字,但塞在

腔里的玉球堵住了她的声音,只断断续续发出了从喉咙里传出的沉闷哀鸣,听起来跟猫叫似的。01bz.cc
玉柱越进越

,碾平

道

处不平的褶皱,狠狠蹭过每一处敏感点,姜菱低吟一声,抽噎着动了动双腿,便有一

汨汨花

顺着边缘的缝隙渗了出来。
纪行止顿了下,低

注视着少

吞咬着玉器的私处,小小的花唇被迫分开,撑成一个圆形,可怜


咬着浅色的玉璧。似乎吞下这种东西还是太过了,那两瓣软

被撑得颜色发白,薄如蝉翼,纪行止伸手轻轻拨动时,便听见姜菱哽咽着哼了一声,紧接着,有一丝淡淡的白色也混着蜜

流了出来。
是她方才

进去的。
纪行止瞧着这色

的场景,眼底笑意更浓,她拥住姜菱,低

亲吻她发烫的耳廓,喃喃道:“你明明也这么敏感……”
泪珠不断从眼尾流出来,又很快背覆盖在眼睛上的绸带吸走,姜菱思恍惚地哼了声,双手软绵绵落下,搭在自己直挺挺立着的

器上。
纪行止瞧见了,心中一动,便把着她的手握住了那

茎,上下撸动了一下,便在她耳边亲了亲:“乖,你自己弄一弄。”
姜菱低哼一声,捏着自己的

茎,浑身都泛起了

,纪行止见她不好意思动,虽没

她,但右手却忽然拉着那粗硕的玉柱根部,不容置疑地往外拉。
“嗯!”
冰凉的玉器被裹满了不知名的

体,拉出来的过程还黏黏糊糊落下缕缕丝线,垂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桌面上。纪行止不顾她细微的挣扎,快要全部拉出来时,忽然转动手腕,又猛地

了进去。
“嗯嗯!”姜菱身子一弹,含着

球的双唇无法合拢,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不少涎水,绸带下的眼眸也一时涣散。纪行止却没管这对姜菱的刺激有多大,搂着她的腰往前送了送,捏着那玉柱,继续抽动起来。
咕吱咕吱的水声逐渐清晰,速度也越来越快,滑腻的蜜

随着纪行止的动作飞溅而出,因为太过剧烈,甚至在

合的部位打出了一圈白沫。姜菱急促地喘息,原本抗拒着往后躲的腰肢却不知何时缓缓迎合起来,挺动着腰

往那

进来的玉器上送。
玉器滑溜溜的,沾满了姜菱的蜜水,几乎要抓不住,纪行止啧了一声,蓦地拍了她


一

掌,漫不经心地询问:“这么舒服吗?”
姜菱没回答她,仿若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心追求快感的野兽,哼哼唧唧着只想挨着她去吞那器物。
纪行止却停下了动作,左手掐起姜菱下

,挤出一些

来:“乖一点……”
姜菱蓦地呜了一声,委屈极了。
她就要……就要到了……
“来,”纪行止重又将她的手放到红肿的

器上,诱哄一般:“你自己弄一弄,我就给你。”
掌心的硬物又湿又烫,姜菱抽噎一声,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握紧自己的

器,磨磨蹭蹭上下撸动起来。那东西不似往


白漂亮,此刻因为被箍住了根部而变得充血发涨,颜色变

了许多,姜菱揉了一会儿,便觉得又舒服又难受,不安地喘了几声。
“真乖。”纪行止夸奖一般亲了亲她透红的鼻尖,手上再次动了起来,这次没过一会儿,姜菱就挺起腰,追着在玉柱上磨了磨,哭泣着

出一

蜜

来。
纪行止低

注视她的

态,手指扔抓着玉柱浅浅抽送,那透明的水

便也一

一


出来,淅淅沥沥洒在纪行止腰上。
“唔……唔……”她尚在艰难喘息,却听当啷一声,紧接着腰肢被

搂抱住,两脚落在地上踉跄着走了一步,又跌跌撞撞坐了下去。

下的触感柔软温暖,姜菱下意识蹭了蹭,湿濡的花瓣便蹭到了什么滚烫的硬物。纪行止低哼一声,难耐地抬

看去,小姑娘赤着身子坐在自己怀里,胸

剧烈起伏,浑身都是

的,脸蛋上尤其糟糕,湿漉漉一片,眼泪几乎要将整个绸带都浸透了,唇瓣也红得厉害,似乎是肿了。
纪行止有些心软,她轻叹了一

气,伸手解开姜菱眼前的绸带,顺带去掉了她的

球,姜菱尚未反应过来,茫然眨了眨眼,被泪水黏在一起的长睫还挂着泪珠,无辜稚子般乖顺望着纪行止。
纪行止与她对视一眼,便搂着她的腰下来,闭着眼抬

吻上她靡丽的红唇。
姜菱下意识回应着她的吻,软绵绵的,仿若真的

乖了,不管她想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纪行止喘息着抬起

后,姜菱下意识追过来,黏黏糊糊在她脸上啄吻。纪行止微眯起眼睛,托着她的

往前送了送,对准自己再度勃起的

器,吸了一

气,再次缓缓送了进去。
被刚才那般折腾了一番,姜菱

道已不像初时那般过于紧致,但依旧湿热柔软,方一

进去,

茎就被


谄媚贪婪地裹住,紧紧吸咬着往里含。
“嗯……”纪行止吐出那

气,抱紧姜菱缓了一会儿,才试探着慢慢晃动起腰肢。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秋夜的雨淅淅沥沥,啪嗒啪嗒落在芭蕉叶上,在水面上

起层层波纹,萧瑟凉意透过未紧密合拢的窗子飘

室内,融


融的桃花酒与雪松的信香中。
“姐姐……啊……不……”身下的

弄越发猛烈,姜菱控制不住地抬起腰,双腿都在发抖,蜜水淅淅沥沥落下,失禁一般。做了这么久了,纪行止上身却依旧衣着整齐,她按着姜菱的腰,凑过去含住她娇

的

尖,衣服上挂着的玉饰落在姜菱腿根,冰的她一颤,


绞得更紧。

合处布满了浓稠了

水和蜜

,纪行止已经

了两次,但仍不满足,不管姜菱怎么呜咽着哭都没放开她,姜菱那根

茎也变得越来越红,冠

吐出黏腻的清

,往

白净的柱身上甚至慢慢凸出了扭曲的筋络。
她实在有些受不住了,扭着腰想从纪行止腿上起来,随着她的动作,

茎被慢慢吐出,黏糊糊的透明


沾在上面,勾带出

红的媚

,纪行止低喘一声,箍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小姑娘便狼狈地栽了回来,那灼热的

茎猛地沉


处。
姜菱啊得惊叫一声,爽得

脑空白,整个

都在颤抖,下体失控地

出一



水。纪行止一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掌心握住她的

器,拇指却按在她


冠

的小

上,毫不客气地揉弄起来。
姜菱如被抛到岸上的鱼似的挣扎着扭了扭腰,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高

的

体被不断进出的

茎拍成水花溅在腿根上,陷在蜜壶里的


抖了抖,再一次抵在

处

出浆白的

体。
纪行止低吟一声,眼梢也是红的,她闭上眼抱紧了姜菱,手上动作却没停,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玩弄着她的

器。
“唔……唔……”姜菱哭得

齿不清,像是终于恼了一般,竟直接叫起了她的大名:“纪,纪行止!”
“嗯?”
“我,我……”她抽泣一声,大眼睛不安地眨动几下,看着纪行止遍布红晕的脸颊,态度又软了下来:“姐姐,饶了我吧……”
说着,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凑到纪行止脸庞,轻轻在她艳丽的眼尾落下一吻,哽咽道:“求求你了……”
纪行止闭了闭眼,半晌后,她终于低嗯一声:“好。”
将锁

环摘下的一瞬间,姜菱便带着哭腔长吟一声,歪在纪行止怀里,难以自控地抽搐起来。那浓稠浊白的

水也不受控制地


而出,胡

洒到了两

之间,她憋了太久时间,因此断断续续

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下,

完后她几乎虚脱,没骨

似的软在纪行止怀里,鼻子还不断抽着气。
“姐姐……”她的眼睛有些茫然,下

支在纪行止肩窝,哑声道:“我,我没力气了……”
“没关系。”纪行止亲了亲她汗湿的脸蛋,温柔道:“一会儿我抱你回房。”
“嗯……”她疲倦地眨了下眼,余光里瞧见


原本漂亮整洁的官服沾满了自己流出的各种

体,不禁脸上一烫,她羞耻地转

,把脸往纪行止怀里埋了埋,小声说:“对不起……把你,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纪行止愣了下,扫了眼自己的衣服,才失笑地弯起眉眼。本来她确实打算明

去上朝的,有些事

也需要好好说一下,但现下,她忽然改变了主意。
“那明

我就不去了,好不好?”她轻轻揉了揉姜菱的后脑勺,温声道:“累了就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好。”姜菱乖乖蹭了蹭她,安心闭上眼。她怕是累得很了,窝在她怀里,不一会儿呼吸就沉了下来,很快睡了过去。
纪行止色愈加柔软,她转

瞧着姜菱的睡颜,小姑娘长发散

,脸上还沾着未

的泪痕,即使睡着了看起来也可怜兮兮的。她抿了下唇,伸手小心拭去姜菱的泪迹,良久,在她额

轻轻亲了一下。
——
夜里雨声愈加急

,已经陷

沉睡许久的左相府里,纪行止却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只在中衣外披了一件素色的外衫,看了眼依旧睡得熟的姜菱,才下床穿上鞋,小心翼翼走了出去。
细雨倾斜着落

屋檐下,沾湿她的肩

,纪行止毫不在意,面色平静地走过几条回廊,踏进了几个时辰前还一片狼藉的书房。
她拧开机关,不紧不慢地走

暗道,一直到关押裴恒的牢房前。
血

模糊的男

瘫坐在地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嬉笑与疯狂,好似一瞬间失去了生气,烂泥一般委顿成一团。
纪行止慢慢走近,随意抽了一把长刀,淡淡的雪松信香与桃花酒的信香纠缠在一起,从空气里飘了过去,钻

裴恒鼻中。
他彻底明白了什么,心如死灰,嘴

翁合几下,也只微弱道:“原是……原来是真的……”
纪行止没说话,停在他身前,将刀尖抵上裴恒胸

。
裴恒耷拉着脑袋,一动也不动。
纪行止蹙起眉,却忽然开

道:“裴恒,你之前说错了一句话,这世上,不是没

配得上我。”
裴恒一愣,下意识抬

,下一瞬,锋利的刀尖没

血

,慢慢刺穿了他的心脏。
她低声道:“是我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