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粼看了眼强装笑脸安慰其他幼崽的冉溪,暗暗叹

气,道:“你的父母呢?在其他区域?”
冉溪迟疑一下,道:“嗯,在海底吧。01bz.cc”
海底?
裴以粼又道:“怎么会独自来这这个小镇?”
冉溪道:“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啊……”
“我们每个

,都必须独自找到一个镇子,然后和这个镇子共同生长的……”
裴以粼:“……?”
尽管知道直接问种族不是件礼貌的事,裴以粼还是决定直接问了:“你是什么族的?”
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离家独自生活,这是什么怪的传统。
结果这孩子脸上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

:“什么族?我不是

族吗?”
裴以粼:“……”
他耐着

子道:“你有

力,通常

族是不会有

力的。”
冉溪恍然大悟道:“真的啊?!那我一定是特殊的

族!哇哦,那我岂不是很厉害!”
裴以粼觉得有点儿累。
算了,放弃了。
和孩子沟通什么的,太难了。
等到了营地,把这孩子

给吴医师和副官他们吧,他们会妥善安置他的。
*
半小时后,裴以粼背着毛茸茸们,牵着个小毛

回了营地。
营地就在小镇的一角,征用了之前空置的院子,离镇医院也不远。
很快,就有

将毛茸茸和冉溪都接去医院做身体检查了。
和副官说了一下现有的

况,讨论了明天的安排之后,裴以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知道不会有

贸然进来,他还是锁上了房门。
他脱下身上的护甲,将这黑色护甲变成一把伞的模样靠在一边,又解开衣物,让自己的上半身袒露在外。
他找出特制注

剂,将针


丨进左臂上方,一点一点把蓝色的药剂推了进去。
这是稳定

力的专用药剂。「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虽然在护甲的保护下,他的身体毫发无伤,但昨

一场与海妖的车

战,近千只海妖

番上阵,持续了足足0个小时,导致他的

力出现了不正常波动。
当然,海妖们被尽数歼灭。
这场战斗,也让帝国军再次见识到了:这位裴家继承

,帝国最年轻的校官,绝非凡物,不容小觑。
针管空了。
裴以粼面无表

地将针

拔丨出来放到了一边。
稍后,这些“医用垃圾”都要小心地销毁。
不能让

发现,年纪轻轻被寄予厚望的裴家继承

,已经在使用药物了。
裴以粼正在扣纽扣,突然听见上方的窗户传来“哒哒哒”的声音。
他住的房间位于院落的里侧,紧靠着一小片的树林。
莫非是树枝被风吹过来刮到窗户了?
他正如此想着,却听见一个小小的声音从窗户缝里传了过来:“好看的大哥哥,我能进来吗?”
这声音,赫然是之前那个叫做冉溪的小毛

。
裴以粼:“……”
怎么回事,这孩子不是被送去医院做检查了吗?
还有,为什么有

都贴在自己窗户上了,自己居然都没发现?!
裴以粼的眉

皱了起来。
这时,冉溪小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大哥哥?好看的大哥哥?”
极其看重私

空间、最讨厌脏污杂

的裴以粼,说实话一点不想让这小毛

进来。
但他更不想让别

发现有个毛

贴在自己的窗户上。
他顺手用教鞭撑开窗户,冉溪果然一下就从外面翻了进来,轻巧灵活地落在了地上。
裴以粼盯着他道:“你找我做什么?”
“还有,为什么要翻窗户?”
冉溪笑得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线:“因为其他

说,不能进你的门,我就走窗户了呀。”
裴以粼的额角又开始突突跳。
他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找我做什么?”
冉溪站得直直地看着他:“因为,我想感谢你呀!”
“你把我们从森林里救了出来,还让医生给小河狸看病,我当然要感谢你了呀。”
裴以粼扶着额

,叹

气道:“不必。”
“这些事,原本就是我们该做的。”
而且我现在做得还不够好。
谈何感谢。
“诶……”冉溪的面上露出了不折不扣的失望色。
他挠挠

:“啊……可是我连感谢的礼物都想好了呀……”
想到这里,他又自己把自己想笑了,跑过来拽着裴以粼的袖子:“大哥哥,你不想知道我打算送什么礼物吗?”
裴以粼:“不想。”
他低

看着冉溪不甚

净的手,以及脸上的一道道污痕,指了指一旁的洗手间:“总之,你先去把脸和手洗

净。”
冉溪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松开裴以粼的袖子,嘿嘿一声,跑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面传来了哗哗水声。
十分钟,冉溪出来了。
他的手、脸、胳膊都洗得


净净,就连

发都洗过了。
这么洗刷

净之后,裴以粼发现,其实这孩子长得还挺……挺可

?
裴以粼不太清楚怎么形容幼崽的长相。
但总之眼前这一只,眼睛又大又水灵,鼻子小巧,嘴

也红扑扑的,脸上还一直带着笑,应该属于可

的长相了吧?
不过可

也好不可

也罢,裴以粼都不打算再

费时间陪幼崽了。
他还有很多着急的事

要处理。
更何况,营地里也有专业的护士,远比自己更适合看护孩子。
裴以粼指了下门

:“这次从门出去。”
“还有,以后别来找我了。”
冉溪又委屈又失望地“啊”了一声。
不过他也没有再耍赖,而是垂着

,乖乖往门方向小跑过去。
从裴以粼身边跑过时,这孩子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突然抬

望着裴以粼:“大哥哥,你要是受伤了,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硬撑着啊!”
裴以粼心中一惊,面上依然无波无澜,冷声道:“受伤?我没有受伤。”
这孩子在

说什么?
莫非他从窗户上看到了什么?
冉溪又垂下

,轻声嘀咕着:“哦……那就是我闻错了……”
“唔,大哥哥身上,有种植物被割伤了的味道……”
裴以粼眉

一皱,正色道:“冉溪。”
被裴以粼突然唤住名字的冉溪,慌忙再次抬

,“哎”了一声,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裴以粼,挺期待这位好看的大哥哥要对自己说什么。
裴以粼垂

看着他,色严厉,语气冷硬:“在军营里,误传将领受伤,是非常严重的违纪行为。”
“刚才的话,绝对不许再说。”
“还有,你虽是孩子,

在军营,就要守军营的规矩。”
“不可

跑,更不可爬窗户、钻门缝。这也是严重违反纪律的。”
“总之,你现在做的这些事,特别是偷偷来找我这件事,绝对不许再做,明白了吗?”
冉溪的脸蛋一点点涨红,脸上露出极委屈的模样,但还是重重点

,小声道:“我明白了,大哥哥。”
接着,这孩子垂着

,也不跑了,慢慢往门

走。
裴以粼看到,冉溪一边走,一边伸手擦眼睛。
……哭了?
我也没说什么啊。
我说的……不都是正确的道理吗?
我小时候,爷爷不都是这么教我的吗?
裴以粼茫然地想着。
*
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