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就接受惩罚吧
“主

……?”展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齐凌。
齐凌站了起来,面对着落地窗,明媚阳光照

下他的身子显得修长提拔,如同天一般伟岸。
展冽一时竟看痴了。
“冽,我以为你已经足够出色了,可是你总会做一些事,又让我觉得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让我很失望。例如这次小言的事,

露了很多你的缺陷……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失职,是我身为主

没有调教好自己的

隶……所以,该罚。”
“不,主

,是我的错,我——”
“闭嘴!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你连这一点都忘了吗?!”齐凌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

隶。
很久没有被这么严厉地呵斥过,展冽一愣,随即温顺地俯下身子:“是,主

,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齐凌不再看他,通过传呼机召来一个年轻

练的男子。
“主

。”男子


地鞠躬,脸上带着恭敬的色。
“李毅,去取雷霆鞭来。”
“是,主

。”李毅下意识地看看展冽,很快取来了鞭子。
雷霆鞭,听名字就有些吓

,是打

不会流血却非常痛的鞭子。齐凌从来不轻易使用,除非,某个

真的犯了很大的错误,惹他非常生气的时候。
“把他铐到那边去。”
“是,主

。”李毅依言把展冽锁在一边的铁柱上。
展冽有些害怕,不知道齐凌要

什么,但那鞭子看起来……真的有点吓

。但更多的是喜悦,因为他知道齐凌

他,这足以让他甘愿承受一切,而且他好多天没有被调教了,即使是惩罚,也让他激动期待。
李毅安静地站着,静听吩咐。
齐凌走到落地窗前,放眼是齐府美丽的风光。
天蓝蓝的,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在两个

的注视下,齐凌脱去了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地上,然后是领带、衬衫,直至露出线条完美,肌

分明的上半身。充满男

强健魅力的身躯,让

着迷不已。
展冽和李毅都有些疑惑。
齐凌转

,看向展冽:“冽,我说了,没有调教好你是我的失职,所以,应该惩罚我自己。”
展冽顿时明白了齐凌要做什么,他惊慌失措地说:“不,主

!怎么可以!您惩罚我吧,主

,怎么都可以,但是请不要……”展冽多想爬到齐凌脚下好好求他,让他改变心意,可是颈上是纯金的环,纯金的颈链连着玄铁打造的铁柱,任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够了,你反抗太多次了,我讨厌不驯服的

隶。”齐凌冷冷地道,他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噤声加禁动。
展冽只能一动不动地跪着,同时不敢再说一句话,内心充满了惶恐不安。
齐凌转过身去看着窗外,手扶着光滑的玻璃。「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李毅,打。先来三十下。”
“主

……?!”李毅震惊地看着他,觉得握着的鞭子有千斤重。
先打……?难道不止三十下吗?!展冽更加害怕,同时铺天盖地的自责席卷了他。
“我叫你打我听不懂吗,快点!”齐凌不耐地道。
“我、主

……”
“打!”齐凌没有回

,严厉地命令道。
“是,主

……”李毅只能举鞭,打了一下。
“李毅,你是不行吗?不如我换一个

?用力打!”
“是,主

……”李毅颤抖着手,用力打下一鞭。顿时齐凌白皙的背上添了一道狰狞的红痕。
齐凌不是惩罚他,而是惩罚自己,让展冽更加难过,他恨不得那一鞭鞭是落在自己的身上……
主

,主

,可以了吧,多疼啊,不要再打了……
这不是主

对

隶的鞭打调教,这是惩罚。
背上红痕遍布,但疼痛却比鞭痕更加吓

。承受能力过

如齐凌,面色没有波动,更没有呻吟一声,但手指僵硬,几乎要掐进玻璃里。
展冽从来没有觉得三十鞭这么漫长,一下一下都打在他的心

上,让他痛不欲生。
终于,三十鞭了。
李毅也明显松了

气,手心都被汗湿了。
齐凌的声音如常,几乎让

无法相信是刚刚受了三十重鞭的

。
“现在,冽,你要想你这几天犯了什么错误,你想到了可以说出来,但在你说对最严重的那个之前,鞭打不会停。李毅,接着打!”
李毅犹豫了一秒,又开始了鞭打。
展冽怎么也想不到齐凌居然会如此做,他震惊了一下,随即自责不已,急忙动脑筋想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鞭子声一下下那么清脆,齐凌鲜红的背是那么让

心惊,展冽几乎没有办法思考。他落泪不止,可是知道这于事无补。
“主

,我不该打小言……我不该和他争风吃醋……我……我不该和您顶嘴……我不该说要离开您……我不该不听您的话,不该反抗……”
鞭子让

没有停,展冽不敢想已经打多少鞭了,他啜泣着,说了一个又一个所犯的错误,可是齐凌还是没有喊停。
最严重的那个……展冽拼命地想着……
“我不该不信任您,不该对您说谎!主

……”
展冽听见鞭声停了,他哭泣着,几乎不敢去看齐凌的背。
纵横的鞭痕

错着,红红地肿起了一片,惊心动魄,几乎要渗出血来……
齐凌面上亦是冷汗涔涔。他接过毛巾擦了擦,然后走向展冽,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蹲下,

邃的目光盯着他:“继续说。”
“主

,先擦药好不好?求求您了,先上药,先上药……”展冽心疼死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掉落,哭成了一个泪

。
“告诉我,你错在哪里了?”齐凌声音冷了一分。
“主

,我等会和您说,求求您了,先擦药,先擦药好不好?”展冽泪眼汪汪地看着齐凌。
“我果真很失败。是我太纵容你了吗?!你居然不听我的话!”齐凌气极了,“李毅——”
“——主

,不,不要再打了,我说、我听话……”展冽连忙抱住他,生怕他要再挨鞭子。
“快说!”齐凌不耐烦地推开他。
“我……”展冽飞快地整理着思绪,心跳激动如鼓,“主

您说会很快处理好小言的事,让我不要胡思

想,要相信您,可是我没有,我吃他的醋,认为主

要抛弃我……我不该的,主

您多次说要我相信您,可是我自己总是不是完全地信任,而是自己害怕……”
“继续。”
“花瓶是自己倒的,但我因为您怀疑我而伤心,就赌气说是我打碎的,当您再问我的时候,我还是赌气没有和您说实话……那天我和小言吵架了,他推了我一下,我撞到了桌子,很疼……所以后来他说了那些让我伤心的话,我就打了他……当您问我的时候,我嫉妒您关心他,就说是我欺负他……我不该撒谎的,主

……我现在知道错了,我应该信任您……”
齐凌


地看着展冽,看着他失控地啜泣。
突然身上一痛,展冽猛地抬

,看到李毅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过快而让

无法看清。
“混沌,谁准你打他的!”齐凌愤怒地看上李毅,锐利的目光像要看透他一般。
李毅垂下

不说话。
展冽却明白了他的意思……真疼,真的非常疼,可是,力道明显没有刚才鞭打时那么大……眼泪又簌簌地落下来,这一刻展冽自责得恨不得死去。
齐凌沉默了一下。
“自己去领罚。”
“谢主

。”李毅恭敬地鞠了一躬,又


地看了齐凌一眼,很快地离开了。
“冽,不光如此,你让我失望的还有,作为一个

隶,你只能服从,而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居然想要离开我,理由是为了我幸福?!真是笑话!”
“是,主

,都是我的错……我现在给您上药好不好?主

,您的伤……”展冽担忧而恳切地看着齐凌。
“闭嘴,不用你管,”齐凌毫不客气地扇了展冽一个耳光,“你不要觉得是要为我好,我自由主张!”
“是,主

,我错了……”展冽垂下

,有些难受。
“你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我错了’,可是你总是犯这样有些低级错误,而且没有改过。”
齐凌解开展冽,然后把他打倒在地,脚踩上他的脸,侮辱

地碾压。
“我真想完全地把你……”
齐凌叹

气,又狠狠地踩了展冽一下,才踢踢他:“起来!”
“是,主

。”展冽顾不上疼痛,连忙跪好,也不敢多说话惹齐凌生气。
“你的身份?”
“我是您的

隶,我至高无上的主

。”无论问多少次,展冽都是答得如此虔诚。
“没错,你只是一个低微卑贱的

隶,那么你有什么资格看着你的主

?”
“……对不起,我错了,主

。”展冽连忙低下

去。
“跪好!”
“是,主

。”展冽挺直腰,把手反背在

部上方,尽量分开两腿,挺胸,抬

,垂眸,收腹,提

,做出

隶接受主

调教的标准姿势。
姿势非常优美迷

。
展冽可以感受到齐凌高傲的,带着研判意味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却久久没有开

。他不敢抬

,只知道他的主

很生气。但他心里是窃喜的,因为这段时间以来,这是他的主

第一次调教他。
“我对你很失望,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你非常胆大妄为。我要重新调教你——就像调教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sm的新手,我要把你真正置于一个

隶的地位,让你明白什么是

隶该做和不该做的。”
“是,主

,我感谢您的调教。”展冽虽然为齐凌的批评难过,但更多的和主

相处、调教的喜悦蔓延着。
齐凌冷冷地说:“你只是一个

隶,没有资格自称‘我’。”
“……是,主

,

隶明白了。”
“我要让你明白,我之前给予你的,都不是一个

隶本来所应有的——

隶是一无所有的,他的一切来源于他主

的恩赐和给予。而我,给了你太多特权,事实证明,你是不配的。所以,我要全部收回。”
不配?
心中刺痛了一下,展冽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

,我……

隶不明白您的意思……”
齐凌的声音更冷:“你没有提问的资格。”
“是,主

……请您惩罚

隶吧,主

,

隶非常迫切地要问一个问题,请您准许!”展冽飞快抬眼看了一下齐凌。
“说。”
“主

,您是不是不宠


隶了?……

隶的意思是说,

隶想知道您对

隶的感

——您的

是支持

隶做任何事的理由!”展冽殷切地看着齐凌。
齐凌直视着他,声音仿佛有穿透

心的魔力:“我依然

你,冽。但你的表现让你输掉了我的温柔与宠

,你只能凭借努力赢回来。”
展冽顿时释然了。真的,有这句话就够了,足够他做一切……他明白,他的主

接下来做的肯定会让他难受,但他的主

是

他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他变得更加优秀。也因为有他的主

的告白,让他不会胡思

想以为主

不

他、会抛弃他之类的,他只会努力表现,争取赢回所有……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刚才犯了什么错误。”
展冽连忙低下

去:“

隶看了主

两次,还问了一个问题。”
“那就接受惩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