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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欲贼的成长(万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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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云卷雨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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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说到沈玥私会朱三尝雨露,玉清独处重温冰心诀,朱三会有什么安排呢?欲知详,且看下文……

    沈玥和沈玉清收拾好房间,伙计就前来相请,母俩自是毫不犹豫,相伴而行!

    依旧是昨那个雅间,桌上依然酒菜齐全,但却只有朱三一在场!

    沈玥有些疑惑地道:「瑶妹和雪儿呢?」

    朱三请沈玥和沈玉清坐下,挥挥手赶走了伙计,然后才回道:「沈瑶犯了家规,爷罚她在房中思过,雪儿陪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沈玥俏脸一红,心知肯定是因为自己之事,于是也不细问,只是道:「这么多的菜,我们三如何吃得了,有些费了吧?」

    朱三见沈玥还未正式过门,就开始为自己打算,温柔地看了沈玥一眼道:「不妨事,今是我们的好子,必须要好好庆祝才行!」

    两眼的细微流瞒不过心细如发的沈玉清,她越来越觉得母亲有事瞒着她了,但却猜不出究竟何事,只是暗自猜疑而已!

    朱三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沈玉清,见她色平静,举止正常,心中诧异:「为何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莫非她已将千金鱼取了出来?不对,以她昨的表现,不该,也不敢!」

    昨就在此房间内,朱三对沈玉清从言语到身体,百般凌辱,要不是担心隔墙有耳,只怕更出格的事都做了,而沈玉清百依百顺的表现让朱三内心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征服这个骄傲的侠,今天,就是享用的子了!

    万事俱备,东风也已到来!

    心里美滋滋的朱三殷勤地为沈玥夹着菜,嘴里道:「林某今中午设宴,实是有事相商!」

    沈玥早已和朱三商量好,于是故意问道:「何事?妹婿请讲。」

    朱三看了看沈玉清道:「姐姐,昨玉儿突然跟林某告白,说她倾心于林某已久,只是碍于沈瑶和雪儿之关系,羞于启齿,想请你为她做主,林某左右为难,因此才请姐姐前来商议。」

    朱三这番话直接将沈玉清卖了个净净,也继续保持了对沈玉清心理上的压制。

    沈玉清心底暗骂朱三,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朱三说的都是事实,这些话都是自己昨脑发热时亲之言,只得娇羞地低着,等待母亲的回答。

    沈玥其实是三之中最知晓底细之,连忙接话道:「唉!家门不幸,让我这个为娘的也是羞于启齿,但又不得不提,不瞒妹婿,此事我早已知晓,而且和妹妹也商议过了,她说要看妹婿的意思,不知妹婿之意若何?」

    朱三眉一皱道:「好事是好事,但林某现在虽然家道中落,但当年好歹也算名门望族,不得不为家族名声着想,若是如此,只怕惹非议!」

    没等沈玥开,朱三又解释道:「林某倒不怕别说,只是担心玉儿,她正是大好年华,而林某却年长她十余岁,恐不相称。」

    沈玥道:「此事无妨,自古美英雄,玉儿虽是儿身,但却有男儿胸怀,岂会惧怕风言风语,倒是妹婿你,正是复兴家业之时,少不得江湖同道的支持,会不会因此事为诟病呢?」

    朱三为难地道:「大丈夫顶天立地,本不该在乎俗之见,但林某确有苦衷,不得不考虑。」

    沈玥道:「有何苦衷,但讲无妨。」

    朱三沉吟了片刻道:「林某的真实身份,想必玉儿已经告知姐姐,林某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令妹沈瑶虽名义上是林某之妻,但实际上林某正妻却是雪儿,为了复兴紫月山庄,沈瑶主动委身于我,她们二皆对林某意切,林某实在辜负不得,林某早已下定决心帮令妹完成复兴之业,如今正是有起色之时,恐一步走错,前功尽弃,此事玉儿心知肚明,非是林某不识好歹,执意拒于千里之外。除非……」

    沈玥忙道:「除非怎地?」

    朱三道:「玉儿威名,四海皆知,若是堂而皇之与我结合,必定惹注目,若是能暗度陈仓,则可以避免这些麻烦,只是此法太过委屈姐姐和玉儿,实在为难之极!」

    沈玥道:「妹婿只消说如何暗度陈仓?为了玉儿,姐姐愿舍弃一切!」

    沈玉清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母亲与朱三对话,听到朱三之言,突生不妙之感,感觉朱三即将要提条件了!

    果不出沈玉清所料,朱三正色道:「其实暗度陈仓之计,令妹早已使用,只消如法炮制即可,就是不知姐姐愿不愿意做出牺牲?」

    沈玉清这才恍然大悟:「朱三绕了一大圈,竟然还是在觊觎自己娘亲,想母双收,他先是将问题都推到自己身上,再故作为难,好迫母亲下嫁于他,真是趁火打劫!无耻之极!」

    沈玉清知道沈玥肯定会答应朱三的条件,尚在心中叹息不已,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沈玥早已委身于朱三,刚才这一切只不过是在唱双簧,好让沈玥能名正言顺地归于朱三而已。

    沈玥故作犹豫道:「这……恐怕不妥吧?」

    朱三叹息道:「林某也知道此事为难,既然姐姐不肯,林某也不强求,绝不再提此事!」

    朱三此言,不啻于最后通牒,沈玉清有些心急起来,她既不想沈玥答应,又怕自己前功尽弃。

    沈玥佯装无奈地道:「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姐姐只是担心,若是如此,以后我们怎么相处呢?」

    朱三道:「此事极易,跟沈瑶和雪儿一样,前姐姐与瑶儿都是我的妻子,事实上,玉儿为妾,姐姐则暂为通房丫!」

    沈玉清听得此言,不禁怒火中烧,在她心里,自己怎么吃亏都无妨,但让母亲跟着自己受罪,却是万万不能的!

    沈玉清不假思索地拒绝道:「不行!莫说娘亲不会答应嫁给你,就算娘亲肯委身于你,你又怎能如此糟践娘亲?若是如此,玉儿宁愿不嫁!」

    朱三没想到昨温顺的沈玉清今却突然变了个似的,心知不妙,但仍不想轻易让步,于是道:「玉儿,爷早已告知于你。按照家规,不是清白之身,不可为妻妾!你姨娘沈瑶即是如此!」

    沈玉清争锋相对道:「你昨只说,若我能自证清白,便娶我过门!今为何反悔?」

    眼看局面就要变得不可收拾,沈玥忙出来打圆场:「什么?什么自证清白?」

    虽然沈玥本意是缓和气氛,但关于沈玉清与朱三的承诺,沈玥确实不知,所以这一问倒不是装模作样。

    沈玉清见事已无隐瞒的必要,索全盘托出道:「娘,昨他怀疑我不是处子之身,一定要检验之后才肯娶我过门,没想到今却出尔反尔,诸多刁难。」

    朱三千算万算,还是出现了意外,不禁暗暗叫苦,他现在甚至还有点后悔,要是昨趁热打铁,一举把沈玉清拿下,今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原来的诸多设计,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偷不成蚀把米了!

    但朱三很快冷静下来:「自己仍然是胜券在握的,毕竟沈玥已站在了自己这边,只是多了些波折!」

    朱三眼睛盯着怒容满面的沈玉清,心里暗叹道:「玉儿这丫为什么翻脸跟翻书一样快呢?昨还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今就变身母老虎了,看来心海底针,还真不是虚言!」

    朱三可不想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忙道:「爷一言九鼎,怎么会反悔呢?只要你现在能自证清白,爷就娶你过门,绝无二话!」

    沈玉清回道:「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再迫娘亲!」

    朱三心想:「你娘早就是老子的胯下之臣了,爷答应又何妨?」

    朱三心里想着,肯定地点了点:「你现在就取出来吧!爷答应你就是了!」

    沈玉清拉着一脸狐疑的沈玥走到屏风后面,将亵裤褪至膝盖,两腿张开,手指探进花,捏着鱼尾,想将其扯出,却不料千金鱼紧紧地卡在花之中,竟是纹丝不动!

    沈玥看出些端倪,忙蹲下来查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她追随魔数年,一看即知那是什么东西,不禁暗骂朱三卑鄙,居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折磨儿!

    但沈玥心里也明白,这千金鱼虽然折磨,但对于有益无害,所以很快就说服自己原谅了朱三。

    其实沈玥不原谅也得原谅,毕竟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现在又成了朱三的,她如果现在站出来指责朱三,只会让形势越来越坏,弄得无法收场!

    「罢了,这也算是夫妻之间的私事,以后再告诉玉儿算了。」

    沈玥让儿放松身体,玉指捏住鱼尾,缓缓地绕着圈,片刻之后,千金鱼果然慢慢松开了嘴,顺利地取了出来!

    千金鱼取出的一刹那,沈玉清只觉浑身一震,花内的水蜜汁如同泄洪般汹涌而出,将红裙淋了个透湿。

    这也难怪,那千金鱼折磨了沈玉清十二个时辰,将期间溢出的蜜汁全部堵在了内,可想而知有多汹涌!

    泄完之后,沈玉清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玉体绵软无力,就连站都站不稳了,幸得沈玥搀扶,才没有倒下来。

    沈玉清回过来,看了看沈玥手中的千金鱼,见鱼身虽然水淋淋的,但依旧晶莹透亮,并无变色,方才放下心来!

    沈玥扶着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将千金鱼递给了朱三,眼角微微带着愠怒!

    朱三心知沈玥必然了解其中奥妙,只是没有揭穿,马上诚恳地道:「现在看来,是我错怪了你,玉儿,对不起!就请岳母大挑个黄道吉,林某准备一下,好迎娶你过门!」

    沈玉清稍稍回过来,看了看沈玥道:「玉儿但凭娘亲做主。」

    沈玥见事终于有了圆满的结果,长舒了一气又,又怕夜长梦多,于是道:「你们两相悦,娘还有什么可说的,依娘来看,择不如撞,不如你们今晚就成亲吧!」

    朱三正等着沈玥这句话,马上接道:「好!一切听岳母大的意思,小婿现在就去布置房,至于仪式婚宴等,待回到紫月山庄再补,您看如何?」

    沈玥点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以你的身份不宜大大办,就一切从简吧!那些繁文缛节,全无实用,只要你能好好待玉儿就行!」

    三匆匆分别,各回房间准备。

    后院客房内,沈玥细心地为儿梳理着秀发,梳着梳着竟是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儿出嫁,为娘的是心最复杂的,既高兴又免不了伤感!

    「还好,自己始终可以陪伴在儿身边,纵是吃了些苦,也值得了!」

    沈玥自己安慰着自己,继续为儿梳理秀发。

    沈玉清发觉母亲落泪,心中也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自己的心愿已经达成,而娘亲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还要亲手将送到别身边,娘亲心中之苦不言而喻,自己昨脑发昏,竟还吃她的飞醋,错怪了她,想来娘亲应该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不愿得罪朱三,才隐忍不发。」

    沈玉清回过,牵着沈玥的手,感激地道:「娘,您对玉儿这么好,玉儿该怎么报答您呢?」

    沈玥感慨地道:「傻丫,我是你娘,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还谈什么报答呢?但为娘的还是要嘱咐你,今天之后,你就不再是小孩了,也该收收你那小子了!朱公子虽然外表粗犷,但对自己的却是极为细心,体贴备至,你以后要多为他着想,别动不动就像今天一样发脾气,儿家,始终该温柔些,懂吗?」

    沈玉清有些委屈地道:「娘啊!您不知道他是怎么欺负玉儿的,玉儿能不生气么?玉儿从小在你身边长大,您还不了解玉儿?若不是他欺太甚,玉儿怎会发怒?」

    沈玥心里当然知道朱三是怎么折磨儿的,但她不能说穿,只是叹息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身为要以三从四德为准则,即使受了些委屈,也不能明面上让夫君难堪,让他难堪,你以后的子怎么过?」

    沈玉清仍然有些不服:「三从四德,娘可从来没教过儿,儿还记得,娘从小教的是敢敢恨,快意恩仇,儿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千金小姐,为什么要遵守那一套?」

    看着沈玥眉紧蹙的,沈玉清又噗嗤一声笑道:「放心了,娘知道玉儿一向嘴硬心软,玉儿会记得娘的教诲,好好与他相处的。」

    沈玥松了一气道:「那就好!只要你能过得好,为娘的也就安心了!」

    沈玉清想起沈玥刚才之言,突然道:「咦?娘亲才与朱三相处不到两,从何得知他对体贴的呢?」

    这一句话问得沈玥尴尬不已,怔了半天才勉强回道:「这……当然是你姨娘告诉娘的。」

    沈玉清点了点道:「想来也是,雪儿妹妹就经常在儿耳边说他的好话,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或许他确实有一些可取之处吧!」

    沈玥玉指戳了戳儿的脑门,取笑道:「如果他没有独特的魅力,又怎么能让眼高于顶的玉儿看上,迫不及待要嫁给他呢?」

    沈玉清被母亲说得面红耳赤,娇声道:「娘,哪有您这样说儿的?您再取笑儿,儿就不理你了。」

    沈玥假装唉声叹气道:「好好,还没过门就不理娘了,眼里就只有你的夫君了么?唉,亏娘拉扯你这么大……」

    母俩正说笑着,突然门被敲响了,沈玥出门一看,原来是妹妹沈瑶。

    沈瑶手里拿着一个包裹,递给沈玥道:「这是爷为玉儿准备的,爷吩咐,为免招耳目,待到亥时,再将玉儿送到房来。」

    沈玥点点道:「妹妹费心了,姐姐一定小心!」

    沈瑶略显无奈地看了姐姐一眼,转身离去了。

    沈玥打开包裹一看,发现里面竟是全套的凤冠霞帔、珠宝首饰,心中不禁又为朱三的细心感到诧异,他没有让别去买,而是选择了让沈瑶去,这样的话,也就不会引起别怀疑了!

    沈玉清见到凤冠霞帔,心中也是欣喜莫名,她终究是个窦初开的妙龄少,也曾梦想过自己成亲,身穿凤冠霞帔的样子,刚开始听说仪式一切从简的时候,心里还隐约有些不舒畅,现在看到这喜庆的凤冠霞帔,所有的抱怨和不快都抛诸脑后了!

    沈玥帮儿一边为儿更衣,一边道:「娘早就说了,朱公子是个有心,现在你总该信了吧?」

    沈玉清心大好地点了点道:「信信信,娘说的都是对的。01bz.cc」

    母俩仔细妆扮着,焦急等待夜幕的降临,总感觉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慢。

    的确,当你心中有的期盼时,一分一秒都是难熬的。

    亥时,普通百姓家在此时都已经歇息了,扬州城虽然没有沉寂,但大街上已是少有行走,只有酒楼和教坊依然热闹非凡!

    在夜幕的掩盖下,沈玥牵着沈玉清的手,匆匆向东边的阁楼走去。

    一路上,母俩小心翼翼,沈玉清连盖都没遮,而是拿在了手上,沈玥则四处张望,唯恐有发现。

    毕竟,大红色的凤冠霞帔在月光下,还是很显眼的!

    终于来到阁楼下,沈玥不禁长舒了一气,她为儿遮上盖,一步步地牵引着儿走上阁楼。

    门,沈瑶和沈雪清早已在等候,沈雪清激动地迎上去,握住沈玉清的素手,轻声唤道:「姐姐。」

    沈雪清感觉到沈玉清的素手在微微发颤,心知她必定十分紧张,于是附耳悄声道:「不要紧的,姐姐,放松些,朱大哥会很温柔的。」

    沈玉清嗯了一声,走到了门

    沈瑶连忙打开门,牵住沈玉清另一只手,和儿一起,共同将新娘引进房中!

    房间的墙壁、圆桌和床前,密密麻麻地点着二十八枝红烛,映照得整个房间喜气洋洋。

    朱三心打扮了一番,虽然天资有限,并不英俊,但也显得奕奕,他走上前来,从沈瑶母手中接过沈玉清的素手,牵着她坐到了桌前。

    沈瑶和沈雪清知趣地退下,房间内只留下了新婚二

    沈玥并未离去,她站在走廊上,眼摇曳,既欣慰又担忧。

    沈雪清走了过去,拉着沈玥的手,秘兮兮地指了指隔壁的房间。

    沈玥会意的一笑,三个好的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间,屏息静听着隔壁房间内新的动静!

    只听朱三柔声道:「玉儿,来饮杯酒吧!」

    暖红色的烛光随风摇曳,晃得沈玉清美目生花,她从未如此紧张,只觉心房内犹如小鹿撞,轻嗯一声,端起了酒杯。

    朱三和沈玉清手臂缠,脖颈相贴,不约而同地饮尽了杯中酒!

    酒杯慢放,红烛轻摇,朱三轻声道:「玉儿,我们歇息吧!」

    沈玉清羞涩地点点,任由朱三握着自己滑如玉的素手,随着他一步步地走向床前,共坐在床沿之上。

    朱三小心翼翼地将大红盖掀起,仔细端详着娇妻美艳无双的容颜。

    沈玉清那一长而顺滑的青丝绾成了高高的朝凰髻,对簪着合菱玉缠丝曲簪,白柔滑的双颊上,玫瑰红胭脂浅浅晕染,与自然羞怯的红晕浑然一体,不分彼此,墨笔描画的柳眉秀美细长,让那水汪汪的双眸更显闪亮迷,朱唇本就不点而赤,涂上一层淡淡的红后,更加丰润诱,让忍不住想细细品尝其中的美味!

    心的妆扮,让原本就倾世绝艳的沈玉清更添了三分妩媚,只能感叹上苍偏心多眷顾,让世间美艳集一身。

    朱三看得痴了,许久才开道:「玉儿,你美得惊世骇俗,足以让九天玄嫉妒了!」

    心上的赞许让沈玉清更加娇羞,颈低垂,美目轻闭,娇声道:「哪有?朱大哥就会哄。」

    朱三轻轻捏着沈玉清的下,让她抬与自己对视,嘴里道:「从今往后,我就不是你的朱大哥了,在这闺房中,要叫我夫君才是。」

    沈玉清羞涩地望了朱三一眼,轻声道:「夫君,玉儿知道了。」

    朱三满意地道:「我的好娘子,来,给为夫亲一。」

    沈玉清美目微闭,主动送上丰润的红唇,朱三捧住秀美的俏脸,低亲吻,两温暖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难舍难离!

    朱三伸出舌,熟练地来回扫舔沈玉清甜蜜的红唇,不多时就弄得沈玉清檀微张,气喘吁吁!

    朱三的舌趁虚而,顺利地突了第一道防线,钻进了腔,灵活的舌如同游蛇般,在沈玉清温润的腔中翻来覆去,搅动着清甜的香津,沈玉清柔软的香舌不自禁地与侵缠在一起,被动地享受朱三巧的舌技!

    朱三热吻让窦初开的沈玉清难以招架,只觉天旋地转,脑海里一阵空白,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朱三的脖颈,热地回吻着。

    两热烈的亲吻持续了一盏茶才结束,沈玉清香舌不知何时已被牵引出外,甜蜜的香津拖成了一条条细长的银丝,直垂身下,显然仍沉浸在朱三的热吻中,欲罢不能!

    朱三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他轻轻取下凤冠,放在了一旁,准备进一步的欢

    沈玉清娇羞一笑,站起身来,取下合菱玉缠丝曲簪,松开了发髻,任一顺滑的青丝飘洒在肩

    沈玉清秀发披肩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慵懒,嫣然一笑让朱三不禁心漾,连吞了好几下水。

    朱三不守舍的模样逗得沈玉清噗嗤一笑,她索玉指一勾,大红色的礼服瞬间褪到了脚下,只剩下了贴身的肚兜和亵裤,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立刻展露在朱三面前!

    朱三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欣赏过沈玉清的身体,虽然关键部位仍被薄薄的布片遮挡,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圆滑水的香肩,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不堪一握的柳腰,修长笔直的美腿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无一处不让叹为观止,无一处不让魂牵梦绕!

    沈玉清芬芳馥郁的处体香不断钻朱三的鼻孔,让他如饮陈酿,从未在酒桌上醉过的朱三平生第一次有了酣醉的感觉,他只觉脑发热,身躯不稳,脚步轻浮,差点要栽倒在美怀中!

    沈玉清笑靥如花,竟主动拉起朱三的手,放在了自己高耸云的酥胸上!

    原本朱三是久经沙场的花丛老手,沈玉清是未经雨露的娇花,但此时此刻,他们俩却鬼使差般换了角色,朱三笨手笨脚得像个初识事的雏儿,而沈玉清却是那诱他失身的蝶!

    手下温润柔软的触感让朱三心如鼓锤,胯下长枪瞬间扬起,将宽松的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帐篷,硕大无朋的正好抵住了沈玉清高高隆起的耻丘!

    火烫的感觉让沈玉清禁不住翘起圆,以躲闪那惊的长枪,同时忍不住往下偷瞄,当看到那高耸的帐篷后,连忙又羞怯地别过俏脸。

    朱三这时才回过来,手心用力,轻轻抓揉那弹极佳的美,同时向前一步,紧紧追逐那隆起的花丘!

    由于身处床边,沈玉清退无可退,只得任由那火烫的棍反复顶撞自己的丘,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脸上露出讨饶的

    局面瞬间逆转,朱三凭借胯下凶器夺回了主动权,他索顶住丘,左右研磨着,一只大手绕到沈玉清脑后,解下了胸前最后一道障碍!

    沈玉清白圆润的丰胸失去了屏障,如同大白兔般跳动出来,沉甸甸地在空中颤动,她的美圆润硕大,丝毫不比沈玥逊色,而且更加翘挺,峰顶上一圈浅色的晕簇拥着红宝石般的小巧玲珑,在白润硕大的球衬托下,恰似万里白雪中傲然独立的寒梅,分外惹

    朱三吸了一气,一只大手握住了蟠桃般的玉,反复捏揉着,强迫它变换着各种形状,食指和拇指轻捏峰顶小巧的红樱桃,反复挤压拉扯,直至它变得如小石子般硬挺。

    朱三另一只大手绕过沈玉清胸前,轻轻抚摸着她滑的美背,在中间那道浅浅的背沟中上下滑动,继而游走到沈玉清平坦圆滑的小腹,转着圈抚摸着,手指不时抠挖一下圆润的肚脐。

    沈玉清完全迷失在朱三温柔的抚中,她美目似睁还闭,檀呵气如兰,纤腰随着朱三的动作轻轻扭动着,不时发出动的呻吟。

    朱三的禄山之爪又游移到了沈玉清的翘上,不断揉捏着弹十足的瓣!

    沈玉清身体本就无比敏感,圆更是遗传了沈玥的敏感,朱三只是稍稍用力抓揉了两下,沈玉清就娇躯轻颤,娇呼呻吟起来!

    朱三得寸进尺,将揉捏酥胸的大手也转移到了沈玉清另一瓣肥上,双手同时用力,如同搓面团般大力揉捏起来!

    沈玉清只觉娇躯如同被熊熊大火所包围,白的肌肤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浅色的红,她忍不住搂住朱三的部,将其按压在自己饱胀的峰上,主动邀请他品尝自己最美丽的丰盈!

    朱三心知沈玉清已经春泛滥,只是不知如何表达,但他却不急于占有她,而是想继续挖掘她心中的渴望,让她融化在自己的意之中!

    朱三不停地用力吮吸着沈玉清甜美的玉,仿佛婴儿吸吮母一般,让圆润饱满的酥胸更加快乐地挺立着。

    沈玉清虽然在中跟母亲学习过玄九法,但对于亲吻抚却是毫无经验,只得被动地承受着朱三的宠,熊熊燃烧的欲火早已将所有的矜持融化,化成了涓涓细流,流淌在两腿之间!

    快乐的欲火煎熬着美丽的少,让她不断发出既快乐又痛苦的呻吟声,直至无力承受!

    「夫君……别……别逗玉儿了……快给玉儿吧……玉儿不行了……」沈玉清再也忍耐不住,娇喘吁吁地求饶道。

    朱三满意地大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爷可只是小试牛刀而已,更爽的还在后呢!」

    「不不……玉儿好热……好痒……好夫君……别折磨玉儿了……玉儿要你……」

    沈玉清一双美目媚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红唇雨点般印在朱三脸颊上,娇滴滴地请求着最的宠

    朱三差点就要被沈玉清打动了,下身棍膨胀欲裂,跃跃欲试,如同战场上等待冲刺的骏马!

    但朱三还是忍住了,沈玉清中午的举动让他明白,要想征服这匹桀骜不驯的野马,只有在其欲火焚身的时候,给她最强烈的满足,让她永生永世都记得那骨髓的销魂滋味!

    朱三松开抓揉翘的双手,翘了翘一柱擎天的,笑道:「爷让你爽了这么久,也该换你让爷爽爽了!」

    沈玉清冰雪聪明,瞬间明白朱三意图,毫不犹豫地为朱三宽衣,将阻碍了朱三许久的裤子脱了下来,乖巧地跪在了朱三胯下,双手捧住那粗如儿臂的,揉搓抚摸起来!

    沈玉清一双玉手合拢,才勉强将朱三环握,不禁为它的雄壮感到惊叹,同时也隐隐担忧起来!

    朱三紧盯着沈玉清的一举一动,见她动作仍显生疏,忙指点她如何为自己服务。

    沈玉清天分极佳,几乎是一教即会,一会即,双手时而上下撸动着粗壮的身,时而揉捏沉甸甸的春袋,春葱般的玉指还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敏感的冠棱,爽得朱三倒吸冷气,里嘶嘶之声不绝!

    「玉儿,快,给爷用舌舔一舔,爷舒服得紧!」

    沈玉清会意,毫不露怯地伸出香舌,舔舐吸吮起紫黑色的,这舌之技她早在中练过,虽是对着玉质假阳具,但也并不生疏,更何况沈玉清此时心中欲高涨,伺候起朱三来更是尽心尽力!

    只见沈玉清舌纷飞,时而用力地吸吮着硕大的,时而快速点扫着微张的马眼,时而灵活地绕着打转,时而从根部缓缓舔舐而上,时而轻轻啮咬着充血的冠,并将马眼处溢出的苦涩粘尽数吞中,细细品味,如同品尝美酒陈酿,硕大无朋的将沈玉清的俏脸撑的鼓鼓的,宛若雨天浮出水面换气的鱼儿一般!

    朱三没想到沈玉清舌技如此高超,竟不逊于经验丰富的沈瑶,心中诧异,但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让他顾不得去想那么多,只能全力压制的欲望!

    「啊……好!玉儿,你真厉害,弄得爷太爽了!」

    朱三感觉再继续下去,自己就将一泻千里,只得强忍着将从沈玉清中抽出,不断喘息赞叹!

    沈玉清怎会不明白朱三心中所想,扳回一城的她禁不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沈玉清得意的笑容仿佛是在挑衅,让从未在床上吃过瘪的朱三更加欲火焚身,他突然抱起沈玉清赤的娇躯,轻轻一抛,将她扔到了软床之上!

    沈玉清惊呼一声,随即媚笑着躺在床上,轻轻勾了勾手指!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三气势汹汹地爬上床来,一把就将沈玉清身上仅剩的亵裤撕了下来,他只觉手上一阵黏腻,仔细一瞧,原来那亵裤早就被润得透湿,几乎能拧出水来了!

    「好个的小丫,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朱三心里想着,用力分开了沈玉清紧夹的修长美腿,将其最秘的花园露在眼前,里忍不住赞道:「好一个燕双飞的白虎美!真是极品啊!」

    只见沈玉清的美洁白光,完美无瑕,两片半月形的唇瓣饱满丰盈,被一条微不可见的色裂缝一分为二,高高鼓起的丘上没有一丝杂,纯净得如同幼一般,又如同刚出笼的馒,让垂涎三尺!

    更难得的是,虽然朱三已经沈玉清的美腿分开,蜜却仍然羞答答地藏在花瓣之下,不断潺潺流出的蜜汁让舌燥,忍不住想凑上去尽吸吮,一解饥渴!

    朱三可不是什么柳下惠,此此景下,他只想做个快乐的探险家,去发掘花园处最热辣的秘密!

    朱三忍不住掰开紧闭的花唇,大嘴饥渴无比地印了上去,拼命吸吮着甜蜜芳香的花汁蜜,舌上下舔扫着温暖湿润的花径!

    沈玉清被舔得美目泛白,银牙紧咬,快乐的从花处一波一波地漾而出,扩散到娇躯的各个角落,米粒大小的珍珠花蒂悄然展露角,羞怯地等待着朱三的造访!

    朱三怎么会错过如此妙处,粗大的舌频频逗引着敏感的花蒂,让它完全脱离密的保护,快乐地挺立起来!

    沈玉清娇躯如蛇般扭动着,似乎想躲避那可恶的侵略者,却又像主动将花送到侵略者嘴边,献上自己最宝贵的珍藏!

    「唔……呀……不行了……玉儿……好美……别……别咬……玉儿要疯了……」

    连番的攻击让沈玉清再也忍耐不住,娇声求饶着。

    朱三得意洋洋地抬起,揶揄道:「小娘子,你可真,想要的话,说几句好话来听听,爷就让你快活!」

    沈玉清已经不堪欲火的煎熬,只想让身体快乐地发,因此毫无顾忌地放声哀求道:「好夫君……亲哥哥……玉儿要你……快给玉儿吧……将玉儿占有……求求你……放过玉儿吧……」

    胯下美娇娘娇滴滴的求饶声让朱三志得意满,顶在泥泞的花唇上,沿着微张的色裂缝上下滑动,并不时用硕大的敲打沈玉清露的珍珠花蒂,嘴里道:「玉儿,这样可不够啊!」

    沈玉清意迷,想起那天夜里沈瑶和雪儿的种种,忙渴求地道:「好夫君……玉儿喜欢你……玉儿的小也是……快进来吧……玉儿的小骚好痒……快来蹂躏玉儿……」

    心满意足的朱三哈哈大笑道:「好!既然娘子这般恳求,爷就如你所愿!」

    朱三紧紧压住沈玉清的美腿,鹅蛋大的对准微张的桃源仙,慢慢地挤了进去!

    沈玉清的蜜已经十分滑润,但处子美的紧窄还是让朱三举步维艰,连都没有完全挤进去!

    沈玉清只觉蜜被撕裂一般,胀痛难忍,不由得柳眉紧蹙,儿想向后躲避,但又被朱三紧紧压住,只是徒劳而已!

    朱三已是花中老手,担心强攻会弄伤娇的花,于是马上改变方法,扭动腰身,进的大半个如同捣蒜般研磨着温软的花

    这一招果然有效,片刻之后,沈玉清紧绷的桃源就渐渐软化,朱三趁机一挺腰身,粗长的已攻城门,进了花园之内!

    沈玉清惊呼一声,娇躯触电般颤抖,玉指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显然疼痛难忍!

    朱三只觉花内一如既往的紧窄,虽已进,但又被卡在了温暖黏腻的花径内,进退两难!

    初时,朱三以为是触碰到了纯洁的圣膜,但几番顶撞之后,才发现只是褶皱的壁,心中咄咄称!

    朱三见沈玉清眉紧锁,安慰道:「玉儿,放松点,很快就好了,等下身的时候会有些疼,你要是忍不住就叫出来吧!」

    沈玉清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泪光涟涟地看着朱三,微微点了点

    隔壁的沈玥听得朱三之言,心知已到关键时刻,顾不得露自己,忙高声提醒道:「玉儿,别慌!莫忘了玄九法!」

    沈玉清耳根一热,强忍疼痛施展其玄之法,瞬间痛觉顿减,快感频生!

    朱三不知沈玥之言何意,但却敏锐地感觉到了沈玉清的细微变化,只觉壁渐渐放松,卡住的也重获了自由!

    机不可失,朱三以退为进,退一点马上又进两点,如此往复,逐渐突了层层壁的障碍,来到了圣关前!

    沈玉清此时痛感全消,只觉花内痒痒的,麻酥酥的,亟待安抚,禁不住主动伸出藕似的双臂,抚摸起朱三紧实的胸肌!

    朱三心知沈玉清是在恳求自己进一步行动,也不怠慢,硕大无朋的如同攻城锤一般,顶向圣关,意图攻最后的壁垒!

    然而,沈玉清纤薄如纸的圣关却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脆弱,朱三只觉顶在薄膜上的一刹那,花内的层层壁就瞬间收紧,包裹住了来势汹汹的,自己所向披靡的巨龙竟如同进了泥潭一般,空有一身力,却施展不开拳脚,只能望门兴叹!

    沈玉清美目紧闭,娇躯如灵蛇般翩翩蠕动,无形间又给朱三制造了许多压力!

    朱三中的被反复挤压着,如同被无数张嘴同时吸吮,强大的刺激直冲脑门,差点让他败下阵来,幸好上午与沈玥的鏖战让他获益良多,所以此时才能勉强把持得住!

    朱三吸一气,双手探向沈玉清高耸的峰,揉捏着柔软而弹十足的,指尖拨弄着翘立的樱桃,腰胯徐徐挺动,让有节奏地叩击着柔软的壁!

    沈玉清本就毫无经验,只是凭借着超凡的媚体在与朱三抗衡,朱三柔的一波波攻势,渐渐瓦解了身体的本能防御,变得顺从渴求起来!

    沈玉清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碧波漾,少的清纯中又蕴藏着成熟的妩媚,风万种地凝望着朱三,双手勾住朱三的脖子,主动邀请他品尝自己甜蜜的丰唇!

    朱三求之不得,舌熟练地缠绕住沈玉清柔软滑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吸吮着甜蜜的香津,感觉沈玉清已经卸掉周身防备之后,腰身猛地一挺,攻了少最后的屏障,将她彻底据为己有!

    身的痛楚让沈玉清柳眉紧蹙,春葱玉指紧紧抠进了朱三结实的肌里,香舌更加热地迎上了朱三的吸吮!

    朱三怜惜地亲吻着沈玉清,胯下停止了抽动,任由它泡在温暖滑腻的腔中!

    说来也,朱三刚时,沈玉清痛得无法自制,但身之后,沈玉清反而觉得无甚痛感!

    「莫非?这就是玄经的之处?」

    沈玉清如是想着,修长白的美腿自动盘上了朱三腰际,勾着他往下压。

    朱三没想到沈玉清适应速度如此之快,心中暗暗吃惊,胯下美主动逢迎,他又怎能无动于衷?

    朱三坐直身体,摆好架势,将抽出,再徐徐而,如此往复二三十个回合后,再渐渐加速,如同原上奔腾的野马一般,纵横驰骋起来!

    「唔……好美……唉……好舒服……夫君……快……」

    沈玉清呼吸急促,浑身香汗淋漓,爽得欲仙欲死,短暂的痛楚早已跑到了九霄云外,娇柔的语频频脱而出!

    随着朱三猛烈的挺动,沈玉清花内的水蜜汁一波波地泄了出来,混合着鲜红的处子之血,将朱三浓密的毛染得湿淋淋的,粗长的棍上也沾满了红白相间的浓稠泡沫!

    沈玉清骚的叫床声让朱三更加亢奋,粗长的凶狠地抽着沈玉清肥饱胀的处子,他发觉沈玉清蜜既滑润又紧窄,花心隐藏极,又有数层壁阻隔,想一到底甚是为难!

    沈玥所说不假,以沈玉清的天生媚体,配上这千载难逢的绝世名,委实非平常男子可以消受,即便是天赋异禀、身经百战的朱三,也差点着了道,寻常男子只怕刚刚,就会被那紧实的美感,超强的吸力刺激得一败涂地了!

    「一、二、三……八、九、十!这骚居然有足足十层壁!怪不得那么难以攻!这「燕双飞」的外表再加「十重天宫」的内在,恐怕是千古难遇了!」

    朱三心底暗自庆幸自己艳福不浅,好胜之心愈加强烈,只想一次就将胯下美征服,双手狠狠地揉捏把玩着沈玉清颤动不已的峰,呼啸而,攻势一波强过一波,终于突重重阻隔,顶到了柔酥软的花心,到达了沈玉清灵魂的彼岸!

    「噗嗤噗哧」的合声让沈玉清更加动,她颊绯红,香唇半开,娇喘连连,飘洒的秀发粘在香汗淋漓的额上,更显娇媚!

    沈玉清红的被朱三捏得硬胀挺立,花心软被顶撞得酥麻不已,只得无意识地收紧蜜,双腿紧紧盘住朱三腰身,迫使他动作不那么激烈,但却反而让更加花心!

    朱三只觉沈玉清肥的两瓣花唇如同樱桃小嘴般,紧紧吸住自己的根部,柔软的花心频频挤压着自己硕大的,温热的水如水般冲刷着自己粗壮的身,心中大为畅快,从未尽根而遇到了天然邃紧致的蜜,相见恨晚地紧紧合在一起!

    沈玉清娇躯如灵蛇般扭动不已,雪拼命抬起,配合着朱三狂野的抽,娇柔地呻吟叫道:「哎……好美……好哥哥……再弄快些……玉儿……玉儿好快活……嗯……舒服呀……顶……顶死玉儿了……用力……嗯……」

    朱三感觉腔内的层层叠叠,每次冲刺都刮擦着敏感的冠棱,带来强烈的刺激,于是高高抬起部,准备做最擅长的长距离冲锋,以彻底击溃沈玉清的负隅顽抗,每次他都将完全抽出花,再迅猛无匹地了进去,带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捣向那娇的花心,也不担心沈玉清是否承受得起!

    沈玉清只觉花心都快被朱三野蛮的冲刺给顶散了,只得尽量张开双腿,放松花,以缓解冲刺的力度,婉转求饶!

    「好哥哥……慢点……玉儿受不了……别……夫君……玉儿错了……饶了玉儿吧……轻……轻些……哦……」

    朱三得兴起,哪会在乎沈玉清的婉转哀鸣,但他很快发现,虽然玉儿嘴里喊着求饶,身体却是异常善战,自己猛烈地抽了数百下,也不见花有高的迹象,自己反倒是关隐隐发胀,已有的预兆!

    朱三越是犹豫,沈玉清蜜越是紧紧地吸着他的,让他越来越忍受不住!

    朱三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猛地将抽了出来,拉起沈玉清,强行将湿漉漉的塞到了她檀之中,好缓一气!

    沈玉清只觉花内空虚不已,一阵阵麻痒的感觉袭上心,顾不得上的粘稠的秽物,毫不犹豫地吸吮起咸涩的,「哧溜哧溜」之声响彻房间!

    朱三不断地呼吸,以调节身体,平息的欲望,见沈玉清一边为自己吸吮,一边竟还悄悄地拨弄着肿胀的花唇,既吃惊又过意不去,于是拉着沈玉清倒在了床上,脚倒置,让沈玉清撑在自己身体之上,自己则钻到了沈玉清胯下,伸出舌舔舐起水淋淋的蜜唇来!

    沈玉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贪婪地张开艳红感的樱桃小嘴,更加用力吸吮,香舌上下翻飞,绕着硕大的舔个不停,玉手轻轻握住硕大的春袋,把玩挤压着里面沉甸甸的卵蛋!

    朱三仰起,大嘴紧贴着水潺潺的蜜,大地吸吮着甜蜜的花汁,粗大的舌伸进腔内,翻转扫舔着,不时还挑逗那鲜凸起的小核,一双大手也没闲着,拼命抓揉着浑圆挺翘的玉

    两彼此吸吮挑逗着对方的器,也为自己赢得宝贵的喘息休息时间,为接下来的决战预热!

    月光温柔地抚慰着大地万物,或许是听见了房间内令面红耳赤的呻吟,忙拉过一片云彩,遮住自己羞红的面颊!

    不知不觉,已过子时了!

    沈玥等三已在房间内足足听了一个时辰,却是一点倦意都没有,倒是各个面红耳赤,娇喘嘘嘘,玉指悄悄地摸向了自己水淋淋的蜜,或轻或重地揉捏扣挖着!

    朱三终于缓过了劲,热流涌动,重新充满了力量,他让沈玉清从身上下来,跪趴在床榻之上,将雪高高撅起,从后方捅进了渴求已久的花

    「哦!」沈玉清猛地仰起,满足地发出一声长吟,乌亮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披洒在洁白如玉的美背上,雪主动往后翘,追逐着那令她疯狂的粗壮

    朱三双手握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瘦结实的频频耸动,粗长的次次尽根而,冲撞那柔的花心,沉甸甸的春袋甩在沈玉清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白的小腹呈现出一片嫣红!

    「唔……好美……」沈玉清重新获得了甜美的充实感,花心被火烫的狠狠顶撞,一阵阵酥痒的感觉如般从花心出,扩散到四肢百骸,舒爽得连每一根毛发都快乐地歌唱着,圆润挺翘的肥配合着朱三的抽前后耸动着,起一层层

    沈玉清嗯嗯呀呀的娇媚呻吟让朱三兴大发,拼命按压着沈玉清柔弱的腰身,一波狠似一波地顶,时不时拍打两下圆滚滚的玉,白上满布着殷红的手印!

    「呀……啊……不……别打玉儿的……好痛……夫君……」

    朱三只觉自己每拍打一下肥就痉挛般吸吮着一下,心知沈玉清最敏感之处就是她的肥,于是变本加厉,手掌起落如飞,更用力地拍打起浑圆的翘,嘴里恶狠狠地叫道:「小骚货!长这么大的!还不该打!说!你是不是经常用你这大去勾引男?」

    沈玉清玉最为敏感,平常连起坐都是轻轻的,只要被外物稍微碰触一下,身子就会酥麻不已,如何经得起朱三这大力的虐打,只觉朱三每下拍打,雪起一电流,刺激得娇躯猛颤,脑海里浮现一阵炫目的空白!

    沈玉清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只有雪仍然高举着,无奈地承受朱三有节奏的虐打,她媚眼泛白,哀叫连连地求饶道:「不!不是的……玉儿的从不让别看……只给夫君……只有夫君可以看……好哥哥……饶了玉儿吧……玉儿的好痛……唔……好热……」

    朱三刚才差点败在沈玉清的绝世美上,如今抓住了沈玉清的软肋,岂会轻易放过,索停止了抽,左右手替地拍打着肥美的圆,直打得白的圆变成了熟透的水蜜桃,依然不肯罢休,嘴里继续羞辱道:「这么说!你长这骚就是为了勾引爷咯?说!你是怎么勾引爷的?不说得爷高兴,看爷不打烂你这骚!」

    沈玉清无奈,只得违心地取悦讨好朱三道:「嗯……是……玉儿一直在勾引夫君……夫君没有发现……玉儿每次经过夫君身边……都会故意……哦……都会故意扭……玉儿……啊……玉儿就是为了引起夫君注意……注意玉儿的大……想让夫君摸玉儿的大……想得玉儿湿淋淋的……每次回去都要换亵裤……今天玉儿……玉儿终于如愿以偿了……哎呀……好哥哥……亲夫君……别打了!」

    朱三听着沈玉清卑贱的求饶,心中大为畅快,猛然想起沈玥还在隔壁听房,于是又道:「我看你娘沈玥的也挺大的,这两天也老在爷的跟前扭来扭去,莫非跟你一样?也是在勾引爷?」

    沈玉清脑海一阵空白,不自禁地顺着朱三的意思道:「是……哦……娘的比玉儿还大……还骚……啊……那天夜里……娘也在偷窥……回去之后……娘的亵裤湿得比玉儿还厉害……她还……她还趁玉儿睡着……偷偷地自渎……玉儿都看见了……」

    朱三假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好一对骚的母!难怪她上午来爷房中,扭扭捏捏地说要跟爷商量你的终身大事!原来竟是为了勾引爷而来!看来,爷非得跟对你一样,好好教训教训一下她这个不守道的不可!」

    沈玉清早已忘记母亲沈玥还在隔壁,只是娇声哀求道:「不……夫君……别……别怪娘亲……千错万错……都是玉儿的错……啊……娘亲守身如玉二十年……不是夫君说的……娘亲是贞洁的……夫君有气……玉儿愿受……别牵连娘亲……」

    朱三见沈玉清志模糊之际尚在拼命维护沈玥,又感觉经过自己一番虐打后,沈玉清已经濒临高失的边缘,也不继续刁难,而是道:「好!爷看在你今晚表现良好的份上,就暂且放你娘一马!不过要是她今后还敢来勾引的话,爷就新帐旧账一起算,打烂她那骚!」

    沈玉清气若游丝地道:「多谢……多谢夫君成全……玉儿一定……一定好好伺候夫君……让夫君满意……」

    朱三嗯了一声,将沈玉清身子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休息良好的挺了又挺,悬在上空,跃跃欲试地准备着最后的攻势!

    朱三想了想,又将沈玉清的抬起,塞了个枕垫上,好让她更清晰地看着自己抽她的不时敲打着湿淋淋的花径,直打得肿胀的花水四溅,娇颤不已!

    感觉沈玉清已经缓过后,朱三腰身一挺,粗长的「噗嗤」一声狠狠地进沈玉清饱受折磨的,一往无前地直捣黄龙,顶在了娇的花心上,随即快速地抽起来!

    「嗯……唔……好美……好胀……夫君……玉儿你……用力……哎哟……好酸……又顶到了……玉儿要飞了……受不了……哎呀……呀……玉儿要泄了……夫君……你好厉害……玉儿魂都没了……哎哟……好舒服……快给玉儿……你也给玉儿吧……玉儿要……」

    沈玉清看着粗长的棍凶猛地进出于自己柔的花,带得两片红肿的花唇翻进翻出,连红的都被牵引出了外,露在空气之中,一波波透明黏腻的花汁春水更是如泄洪般汹涌而出,更是亢奋得心跳如飞,脸火烫,只得快活地呻吟着,野猫发似的叫,整个房间都回着她嗯嗯呀呀的叫床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啪的体撞击声相辉映,融为一体,谱写出一曲动心弦的房春吟曲!

    隔壁听房的三早已放弃了矜持,横七竖八地仰躺在床榻之上,罗衫半解,玉手拼命抚弄着自己饱胀的酥胸和泥泞的蜜,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为隔壁激烈的媾伴奏!

    朱三听着沈玉清声嘶力竭的呻吟叫,感觉到沈玉清的花心已经不堪蹂躏,准备吐出最炙热的华,于是吸一气,以惊的速度快速抽顶撞蜜,带起一波波

    沈玉清花心越来越热,只感觉那火烫硕大的顶穿了自己柔的花心,冲进了孕育后代的花房之中,不禁媚眼泛白,玉手死死地抓住朱三的胳膊,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叫声!

    朱三只觉猛然被花心环环包裹,仿若樱桃小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龙首,竟是动弹不得,心中正诧异之际,花心处猛然出一热烫的,浇在之上,力道之大,直得朱三马眼隐隐作痛!

    朱三本能地浑身一震,再也抑制不住的冲动,关一松,滚烫的阳水般涌进沈玉清饱受,灌满了处子花房,与沈玉清的混合在一起,冲刷着隐隐作痛的

    两器结合得那般天衣无缝,过量的竟然一丝都没有溢出来!

    沈玉清被滚烫的阳烫得美目泛白,气若游丝,娇躯止不住地抽搐,已经陷了半昏迷状态!

    朱三也同样疲力竭,强壮悍勇的他此时也无力地趴伏在了沈玉清娇躯之上,气喘如牛!

    棋逢对手的酣战是如此激烈,几乎耗尽了两身体内的最后一点力,让他们双双虚脱,携手攀欲的巅峰!

    突然,朱三只觉一寒流从沈玉清花心内流出,势不可挡地钻进了自己马眼内,然后直冲而上,冲了所有经脉的阻碍,直接窜到了天顶之上,那气流是如此冷冽,冻得朱三直打哆嗦,又是何等霸道,摧枯拉朽地侵润在周身经脉之中!

    朱三吃惊不已,回想与沈瑶母和沈玥的初次媾,都是一暖流,让自己周身舒畅,不想沈玉清高之后,却是如此冷冽!

    朱三忍不住去看沈玉清,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沈玉清呼吸微弱,脸煞白,如同芳消玉陨了一般,惊得朱三冷汗直冒,惊慌失措地喊道:「玉儿……你怎么了……玉儿!」

    隔壁的沈玥听着悦耳的房和鸣声,紧跟着儿到达了高,此时突然听见朱三惊慌的呼喊声,顾不得整理好衣裳,心急如焚地冲进了新婚的房!

    沈瑶和沈雪清也紧随沈玥而来,走到门,看见房内的场景,不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只是在门观望!

    沈瑶复杂,沈雪清的小脸上则满是忧虑和心疼!

    朱三见沈玥前来,也顾不得自己在沈玉清花之内,心急如焚地道:「玥儿,快看看玉儿,她好像有危险了!」

    沈玥见儿这般模样,心中一凉,赶紧拉起儿,探了探鼻息,再摸索她丹田之处,急道:「快!抱着玉儿,掌心相对!」

    朱三急忙盘腿而坐,紧握着沈玉清的双手,将她抱至自己大腿之上,等待沈玥进一步的指示!

    沈玥一边呼唤着沈玉清,一边对朱三道:「抱元怀阳,催动真气,从掌心而出,自会,走三十六个周天!」

    朱三不敢怠慢,连忙闭紧双目,调匀内息,催动真气,缓缓地渡送给昏迷的沈玉清,他担心沈玉清的安危,心中焦急万分,一时竟不能完全控制内息,总想睁眼去看沈玉清的动静!

    沈玥按摩着沈玉清的丹田,见朱三如此,厉声斥道:「凝聚气!玉儿元已尽数泄给了你,要是此时你还胡思想的话,只会让她走火魔,轻则全身瘫痪,重则魂飞魄散!你想看着玉儿死吗!」

    朱三心中一凛,强自己收聚心,排除杂念,将体内的纯阳真气缓缓渡送给沈玉清!

    少顷,沈玉清脸色渐转红润,脉象也趋于平稳,悠悠地回过来!

    沈玉清犹如在地狱走了一遭,美目微睁,见自己被朱三抱着,而母亲沈玥则在一旁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气若游丝地问道:「娘……我……我这是怎么了……」

    沈玥见儿终于醒转,强行抑制心中的激动,颤抖地道:「玉儿乖!别动!凝聚气,抱元守,气聚丹田!催动真气行走三十六个周天!」

    沈玉清虽然不明就里,但只觉一暖洋洋的真气从朱三手心而出,流经自己周身经脉,忙谨遵母亲之命,凝聚气,利用朱三渡给她的纯阳真气,催化自己体内的至真气再生!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天边微微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朱三已经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体内的真气尽数渡送给了沈玉清,已经形同常,累得接近虚脱,只是凭借着超常的意志在硬撑!

    沈玉清也将近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身体已经完好如初,甚至更胜从前了!

    沈玉清回复后,心知是朱三的纯阳真气救了自己,于是又缓缓地将真气渡给了朱三,朱三收回了自己的纯阳真气,也渐渐回复了正常!

    沈玥一直守在两身旁,双眸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两身体的细微变化,见两终于都回归了平静,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是,让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

    只见沈玉清突然浑身一抖,会处再度涌出一气流,故技重施地钻进了朱三仍然在自己体内的中!

    沈玥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不知如何是好!

    那道气流如同被火点着的老鼠一般,清晰可见地快速游走于朱三周身经脉之中,将皮肤拱起一个明显的小包!

    朱三眉紧锁,似乎痛苦万分,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上滴落下来!

    还没等沈玥看明白,这道气流忽而又通过朱三粗长的,钻回了沈玉清花内!

    这下到沈玉清难受了,她闷哼一声,银牙紧咬,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为了缓解体内的苦闷,沈玉清靠向前去,主动吻住了朱三双唇!

    朱三立刻报以热烈的回应,两的舌媾的灵蛇一般,紧紧缠在一起,难舍难离!

    说来也怪,沈玉清误打误撞的这一招竟起到了效,那窜的气流竟渐渐缓和下来,回道了最初的起点:沈玉清花心之内!

    沈玉清只觉花房内一阵暖流经过,慢慢流经全身,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热量,丹田之处翻腾起伏,真气充盈得似乎要体而出!

    「啊!」沈玉清猛然一声惊呼,全身真气竟然自动汇聚到了一起,轻松冲了冰心诀第七层玄关,突第七层后,这道真气并未平缓下来,反而一发不可收拾,它威力之强大让沈玉清始料未及,沈玉清只觉得丹田内真气如火山发一般直冲天门,竟一鼓作气再创高峰,冲了第八层玄关!

    沈玥目不转睛地看着儿,见她印堂处隐隐有一道红光闪烁,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忙大喊道:「玉儿别慌!紧守心!你此刻与朱公子经脉相通,而体内真气又太过充盈,如果控制不当,只怕会震伤他的心脉!你且平心静气,慢慢引导真气散于四肢,方可无虞!」

    沈玉清知此中利害,于是再度排除杂念,将汇聚在丹田中的真气徐徐驱散到四肢百骸!

    朱三突觉又有气流涌进自己身体,不过这次气流的大不相同,不再寒冷彻骨,而是温暖如春,气流不仅仅从胯下,紧贴的掌心处也同时有热流涌,流经全身经脉后,汇聚于丹田,周身疲累顿时消失,沉重的身躯隐隐有飘飘欲仙之感!

    「好了!大功告成了!」沈玥抹掉上的冷汗,欣喜地道。

    沈玉清抬看了看母亲,刚想询问,突然羞怯地低下了

    原来沈玥急于过来查看,依然是罗衫半解,一只饱满丰挺的美毫无遮掩地露在外,下身更是露,连贴身的亵裤也只是挂在脚踝上,浓密卷曲的毛、肿胀湿润的唇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见微张的处那湿淋淋的

    虽是在最亲的两个面前,但沈玉清正赤身体地坐在朱三怀中,两的私处依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无比靡的姿势仍然让刚身的她羞愧难当,再见到沈玥衣不蔽体的模样,恰似雪上加霜,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朱三察言观色,猜到母俩心中所想,邪地一笑,托住沈玉清的雪,将她抱了起来,抽出了粗长坚硬的

    经过一番大战后,丝毫雄风未减,反而更显威猛,粗长的犹如蟠龙出海,紫黑色的如同恶蟒吐信,身上起的青筋仿若虬龙盘柱!

    沈玥瞬间被这根稀世巨物所吸引,不久之前她就在这房间的隔壁,被这条巨龙捅得浑身酸软,哀叫求饶,此时再度近距离观看,禁不住浑身发热,舌燥,一丝透明粘稠的不知不觉地从湿火热的骚内流出,顺着露的白大腿滴在了地上,在空中拉成了一条细长的银色丝线!

    这一幕正好被沈玉清收于眼底,她的臻首垂得更低了,紧紧靠在朱三毛发浓密的胸膛上,如同受惊的小鹿!

    沈玥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夹紧双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朱三怀抱着沈玉清,目送沈玥离去,坏笑道:「你们真不愧是母呀!都是这么美丽,也都是这么风骚,只是不知谁更胜一筹呢?」

    朱三一语双关,让沈玉清好生羞涩,她嗫嚅道:「我……我不知道!」

    朱三看着沈玉清面红耳赤的娇羞模样,哈哈大笑道:「到时候一试便知!」

    沈玉清只道是朱三觊觎母亲,却不知道沈玥早已是朱三的胯下之臣,于是扭捏道:「夫君,你不是答应玉儿要放过娘亲的么?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朱三笑道:「玉儿,刚才的形你还不明白么?你娘天生丽质,风华正茂,也正是最需要男慰藉的时候,你难道忍心让你娘独守空帷一辈子么?与其让别的男捷足先登,还不如让爷来照顾你们母俩,好么?」

    沈玉清想起母亲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已是动摇,但仍然嘴硬道:「话虽如此,但玉儿还是希望夫君不要太过分,顺其自然!」

    朱三不想因这个无谓的问题搅扰兴致,于是难得地妥协道:「好吧!爷就顺其自然吧!不过要是哪天你娘忍不住爬到爷的床上来,爷可不会放过她!」

    沈玉清见朱三让步,庆幸自己守住了母亲的贞节,心中欣喜,主动地送上了香吻!

    朱三来者不拒,吸住沈玉清红润的双唇,抱住沈玉清丰轻轻一抛,巨龙轻车熟路地钻进了沈玉清湿滑的蜜,耸动腰胯,毫不留地顶撞起来!

    沈玉清嘤咛一声,配合地扭腰挺胯,刚被瓜的身子没有半点不适,毫无怯意地承受着猛烈的征伐,尽享受鱼水之欢,沉寂许久的房再次响起让面红耳赤的欢乐曲!

    满堂红烛早已燃尽,但房间内依然光亮,不知不觉中,已是上三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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