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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欲贼的成长(万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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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夜半偷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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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说到林新趁虚而征服贵,素娥半推半就身心沉沦,这一段孽缘将会发展到何种程度,本章将为各位看客揭晓。更多小说 LTXSDZ.COM

    夜已,不知何时。

    素娥和衣而睡,半梦半醒,昏昏沉沉中,依稀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被窝,在触摸她的身体。

    起初,那种感觉朦朦胧胧,若有若无,渐渐地,感觉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清晰了,具象化为一双手的形态,游走在素娥的身体上,居无定所,行踪难测,而素娥似乎并不排斥这双手,隐约还有些享受。

    那秘来客越发放肆起来,抚摸的部位从手臂、小腿渐渐转移到了腰腹和肩颈,时不时往高耸的胸脯以及浑圆的大腿上游弋,但却并不停留,一触即回,见好就收。

    「嗯…」

    睡梦中的素娥发出了慵懒而甜美的呻吟,那双手拂过胸前时,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了好几下,直到手移开好一会才慢慢恢复平静。

    收到了正向的反馈,那双手更加活跃,频频照顾那量惊的酥胸,似是觉得隔着衣裳有些碍事,他又熟练地解开了比甲和中衣的绳结和搭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抚摸带解绳结,不过眨眼工夫。

    昏睡中的素娥尚不知她已中门大开,那双手已剥开衣裳,抚上了她那柔软雪白滑如脂的胸脯,一手一个,从胸外侧合围,向中间推举挤压,将那本就幽沟挤得更加邃,两颗娇也越过雪沟天堑,紧密地挨在了一起。

    「嗯…」

    突然升温的刺激让素娥皱起眉,呻吟出声,可不知是太过疲倦,还是心有所想,素娥并没有醒来。

    那双手的主也不心急,捧着那对不世出的巨轻柔地揉搓着,像是推动水波一样,推着两座柔软的峰向中间挤压,待到峰紧贴,又缓缓用力向外侧揉散开,一推一揉,一抓一放,动作轻盈,手法娴熟,甚是老练。

    「嗯…嗯哼…」

    睡梦中的素娥轻咬朱唇,娇哼声愈发清晰绵长,如怨如诉,娇躯也难耐地微微颤抖起来,细密如珍珠的香汗在额上浮现。

    眼看美佳境,那双手又改变了一下活动的规律,五指先是最大限度地张开,从根处开始发力向上推,同时五指渐渐收紧,仿佛在为这浑圆饱满的瓜挤一样。

    「啊…嗯啊…嗯哼…」

    素娥的呻吟瞬间变得急促,轻咬的朱唇微微张开,哈出了火热又馥郁的如兰香气,声声甜喘伴着香气脱而出,勾魂夺魄,魅惑至极。

    那双手稍稍停了一停,似乎在观察同在床上的于谦动静,见他依旧酣睡,这才继续活动手指,按摩酥胸,不过这一回他又转换了方式,改为从上往下抓,双手张开,每根手指都嵌柔软如绵的之中,再缓缓上提,最终五指并拢于处,一边拉扯,一边旋转搓揉

    「嗯…嗯…啊…啊…哦…」

    随着那双手对房的抚摸揉弄逐步推进加,素娥的呻吟娇喘也愈发频密,意识也逐渐从昏睡中苏醒,黑暗中的她微启妙目,媚眼如丝,看着那双手在胸前起落,有如云腾鹤舞,阵阵快感似海汐,至四肢百骸,让素娥慵懒而迷醉,自欺欺地又合上了媚眼,双手却暗暗抓紧了床褥。

    那双手的主从黑暗中显出形来,嘴角勾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拉着那半敞的衣裳,从肩臂处往下脱,存心试探素娥的反应。

    素娥虽然紧闭双眼,但却察觉出了此用意,身体颤了颤,终是缩起肩膀,微抬玉臂,配合着脱掉了比甲和中衣。

    那脱了素娥上衣,并没有就此罢休,马上又去解素娥仅有的长裙裙带。

    素娥心里万分紧张激动,想要去阻拦,又缩回了手,任由那解开裙带,将只盖住半边的百褶长裙脱了下来,丢弃到一边。

    转瞬间,素娥便被剥得光,赤条条地躺在了床上,她又羞又怯又紧张,再也维持不了假寐的伪装,目光惊惶不定,在身旁酣睡的夫君于谦和坐于床前的瘦男子之间反复穿梭游弋。

    瘦男子自然是林新,他一直伏于床底,待到夜半三更时,方才爬了出来,对素娥动手。

    素娥知道林新没有走,但却没想到林新还要对她动手,加之又累又困,便睡死过去了,直到被林新弄醒,素娥还在做梦,梦里的她回到了年轻时,与丈夫于谦恩恩,幸福甜蜜,可一睁眼,现实却是如此冰冷,她想要伪装逃避,却又被林新无,整个被尴尬紧张羞愧害怕等种种绪包围,可谓六无主。

    林新可不管素娥在胡思想什么,直接了当下手把玩,双手直取那被他玩弄了许久的,一手一个,抓的满手酥软。

    「唔嗯…」

    比起内心的纠结羞怯万般复杂,素娥身体的反应简单纯粹得像是一张白纸,林新稍加挑逗,便能让素娥产生强烈的反应,此时清醒的她面对林新的抓龙爪手,也是毫无招架之力,嘤咛一声,便软了下来,为了不惊动身旁熟睡的于谦,素娥只能憋着气,强忍着不发出声响,那柔软的却在林新枯如竹枝的手指抓揉抚弄下,兴奋地颤抖着,两颗高高挺立起来,越搓越大,越摸越硬。

    林新抓起素娥纤细的胳膊,让她的双手叠盘在肋下胸前,将那圆滚滚软绵绵的围起来,开始重点攻击那嫣红的蓓蕾和勃立的,他十指成爪状,轻轻搔动那圆如伞盖的晕,指轻轻拨弄着微微凸起的窦,用指甲刮擦着硬如石子的,动作如猫抓羽毛,轻巧而准确。

    「嗯…嗯…啊…啊…哈啊…嗯哼…」

    在林新的挑逗玩弄下,素娥的防线迅速崩溃,娇哼甜喘压抑不住,从朱唇秀鼻中频频漏出,双臂合围夹着那沉甸甸软绵绵的,抖得花枝颤,起层层眩目的

    林新也怕动静太大,弄醒了于谦不好收场,于是停下抚摸,捉着素娥的小手,放到了她自己胸前。

    素娥起先有些抗拒,但手一搭上房,立刻便沦陷了,纤纤玉指抚着娇敏感的,再也不肯松开了。

    林新腾出手来,掀开被子,沿着素娥柔软的小肚腩往下抚摸,仿佛翻地一般,来回搔动肥厚饱满的阜,梳理着浓密卷曲的耻毛。

    「嗯…嗯…」

    素娥自己抚摸着酥胸,下身又传来阵阵瘙痒,引得她遍体酥麻,浑身瘫软,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以阻挠林新的手,可林新的手却并无进取之意,依旧停留在她肥厚异常的阜上,上下梳理之后,又按住那肥得流油的包子阜揉搓起来。

    「嗯…啊…啊…嗯啊…」

    素娥只觉那手掌仿佛烙铁一般,看似不甚着力,却让她蜜连着幽宫一起燥热起来,阵阵酥麻火烫的快感从身下传出,快速散发到身体各个部位,让她露在外的整个身子都燥热难耐,也让她忍不住张着小嘴,连连娇喘。

    林新一边摆弄,一边死死地盯着身旁的于谦,脑海里盘算了几十种应对方式,连最极端的打晕他也想了好几种不同的方案。

    说来也怪,尽管素娥已经喘得像发春的猫儿一样,老旧的木床也在她不安的颤抖扭动下晃个不停,于谦却始终酣睡如牛,连眼皮都没动过一下。

    林新暗暗觉得,这可能就是上天恩赐给他的机会,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胆气不觉又壮了几分,拍了拍素娥丰润的大腿,直接下手往那妙处摸去。

    素娥此时的心理无限趋近于迎合林新,她最担心的早就不是自身的问题,而是于谦会不会突然醒来,但她又敌不过本能的欲渴求以及林新的各种挑逗手段,所以一直提心吊胆,时刻处于理克制与放纵堕落的叠加状态,而未知的紧张无形中加强了背德刺激,素娥像只主眼皮底下偷腥的猫儿一样,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可又乐此不疲,欲罢不能。

    在林新的暗示下,素娥没有半点犹豫,温顺地打开了双腿,她已经记不清一天之内第几次向林新打开双腿了,印象中似乎已经超过了三年来她向枕边开腿次数的总和,而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自然随意,从开始的胁迫威,到无奈屈从,再到半推半就,如今竟有些理所当然,甚至暗暗期待了。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素娥一时想不明白,也无暇去想,只凭着欲望,向林新敞开了那代表着妻贞洁的禁地。

    林新随手一摸,便是满手滑腻,虽然他早知道素娥已经动,可没想到她居然会湿成这般模样,那两片薄薄的唇早已翻开,汁春水如涌泉一般从蜜中流出,不仅大腿内侧湿哒哒黏糊糊的,连和身下的被褥也湿了一大片,足可用水漫金山水流成河来形容。

    其实早在林新给素娥脱衣服之前,素娥便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她不止是同床异梦,而是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红杏出墙,林新脱的不只是衣服,还将素娥的伪装和仅存的矜持剥得净净,让素娥再不能回避,只能直面自己的和渴求。

    一想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丈夫身旁,被别的男肆意玩子摸骚,素娥便按捺不住地浑身颤抖,骚水也忍不住地狂流,林新只是在阜上玩耍逗弄了一会,素娥就已经快要高了,脑海里预演了无数次被侵犯的画面,所以当林新拍打大腿内侧时,素娥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真实最迫切的状态与渴望,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了林新。

    「嗯啊…嗯…哈啊…」

    当粗糙坚硬的掌心手指拂过湿滑娇的蜜时,一强有力的刺激快感如闪电般袭上了素娥脑门,她呜咽着娇喘连连,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小腹一阵收缩颤抖,胯部高高拱立起来,像是接受赏赐一样将蜜向上挺起,大量蜜从翕动开合的桃源洒而出,淋得林新手掌手腕一片温热湿滑,还有许多洒在了身下的被褥上,竟是高了!

    林新惊叹于素娥汹涌的欲望,眼却死死地盯着于谦,没曾想,这般动静之下,他竟睡得香甜,呼吸平稳,略带鼾声,林新都不知道该羡慕于谦的睡眠质量,还是同他的一无所知了。

    又一次极致之后,素娥身子一软,高高抬起的没有了支撑,啪地一下垮了下来,得亏是躺在床上,被褥又垫的厚,否则就这一落,非得把这软绵绵肥嘟嘟的大砸出一片青来不可。

    林新摸了摸还在汩汩流浆的肥,手掌立起来,从蜜开始,切豆腐一般顺着身体的中线往上划,划过阜,划过小肚腩,划过沟,划过下,停在了素娥娇喘吁吁的小嘴上,正是沿着任脉走了一遭。

    「嗯…嗯哼…」

    素娥沉浸在高余韵之中,媚眼半睁半闭,秋波流转,檀微张,呵气如兰,娇躯如发白蛇般翩翩蠕动,林新手到之处,都能感受到明显的颤抖,素娥的呻吟声也随着手的起伏变换,时而绵密时而悠长,待到手停留在她脸上时,她急促的喘息已经慢慢平复下来,只喃喃地哈着香气,似怀春低语,似闺夜叹。

    林新摊开五指,抚摸着素娥因兴奋而滚烫的颊,将手上的黏均匀地涂抹在素娥娇细滑的肌肤上,涂抹许久后,又伸进了她的小嘴里。

    素娥温顺地含住了伸进来的手指,细细地舔吮品味着,舌在指关节和指缝中间灵活地游走,不错过任何一处,吸的吱吱有声,似乎在品尝珍馐美馔。

    林新缓缓转动手掌,连手腕上的残渍也给了素娥清理净,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来。

    素娥还沉浸在高后的兴奋中,林新虽瘦如猴,但毕竟是个成年男子,还是有些重量的,爬将上来,让原本就有些老旧的木床更加摇摇欲坠了。

    素娥惊得噤若寒蝉,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于谦,发现他酣睡如故,心里稍稍松了一气,但还是放心不下,朝着爬上来的林新摇了摇,投去哀怜恳求的目光。

    林新横了心,就想看看于谦是真睡得熟,还是不敢动,也不顾素娥求饶,拿了枕将素娥颈部垫高,让她上半身抬了起来。

    素娥不敢动,只能任由林新摆布,这个角度她稍微侧目,就能看到于谦的脸,这让她更加羞怯,也更加紧张,双臂瑟缩地夹紧身体,抖得像一只受惊的鸟儿。

    林新垫高了素娥上身,又挽起她双腿膝弯,连同部一起,向上提着卷曲起来,然后向前移了移位置,用他的膝盖垫在了素娥悬空的腰背下。

    素娥一个没留,就被林新摆弄成了身体对折,朝天的屈辱姿势,心中是又羞又气又急,可又无可奈何,只能扭过去,刻意回避林新那带着玩味笑意的丑脸,可一扭,于谦熟悉的面容又映眼帘,真个是动弹不得,左右为难。

    林新双手按住素娥浑圆丰腴的大腿,固定住素娥因羞耻激动而摇摆不停的身躯,手掌沿着大腿内侧上下抚摸,但并不触及敏感湿润的蜜,指抚琴一般,只在腿内侧滑的肌肤上跳动。

    素娥刚刚才高过,身体依旧处于高度的兴奋之中,感觉仿佛有一只调皮的猫咪在她的下体上玩耍,柔软的垫,坚硬的爪子,细细的绒毛,不断撩拨着素娥敏感的经,但却始终不踏禁地半步。

    那种若即若离的酥麻如沙漏一般,无声无息地在素娥体内堆积,渐渐汇集成骨髓的瘙痒,又不给她痛快,急得素娥周身震颤,百爪挠心,好几次忍不住伸手想去抚慰,都被林新无驱走。

    「嗯…嗯呐…哦…嗯…嗯哼…」

    素娥的矜持和忍耐片刻之间就然无存,喘得像只脱水的鱼儿,秋波流转,媚眼如丝,声声娇喘中满含着春媚意,只差没有主动开请求了。

    林新瞥了于谦一眼,见他依旧无动于衷,心里窃喜,压低声音对素娥道:「想要吗?」

    这是林新开的第一句话,素娥却像等待了几个世纪,顾不得身旁还躺着丈夫,便连连点,眼殷切,透出欲望的火苗。

    林新抱着素娥柔软的腰肢,并拢的双腿略微向外叉开,将素娥的下半身垫的更高,用大腿和膝盖稳稳夹住腰两侧,防止她倾倒摇动,如此一来,素娥的肥玉胯几乎到挂起来,悬在了她脸之上,素娥稍稍抬眼,就能看见那丰隆厚实的阜,以及那一从糟糟的乌黑毛。

    这般姿势,比刚才更加屈辱,也让素娥更加敏感紧张,她时不时地侧目,观察着于谦的动静,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醒来。

    林新摆弄好了素娥,牵起她的双手,放到了高高抬起并分开的大腿上,淡淡地道:「掰开给我看!」

    多么平淡的语气,随意得就像常的谈一样,但平淡之中却暗含魔力,暗含着一种不容置辩的威严。01bz.cc

    素娥内心一紧,脑海里如开水沸腾般嘈杂混,浓浓的羞耻和愧疚包裹全身,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了,眼睛也闭的紧紧的,双手却仿佛着了魔一样,依着林新的旨意,缓缓地伸向了玉胯,一点点地分开了两片湿透滑润的薄薄唇!

    换做一天前,素娥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居然有朝一会背叛丈夫,红杏出墙,而如今她躺在丈夫身边,不仅脱得一丝不挂,还四脚朝天地抬着,向夫分开双腿,主动献上了贞守数十年的熟

    或许是由于太过紧张羞怯,又或许是因为太过兴奋激动,素娥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颤得按不住那两瓣湿滑的唇,但她却表现出了足够的努力,唇一滑出去,手指便立刻摸索着按回来,那原本窄小不足一指宽的蜜裂,在素娥的反复划拉掰弄下,愣是被分开三指宽,暗流涌动的蜜,翕动开合的眼儿,多褶的媚,尽皆展示在林新眼前,分毫毕现,毫无保留!

    林新缓缓伸出手来,按住了蜜顶端那特别凸出的小芽。

    「哦…」

    素娥好似触电般激灵灵一颤,闷声低喘,其声呜呜然,显然隐忍至极,却是压抑不住,那蜜本就蕴满春汁,经此一颤一抖,恰似投石湖,激起万千水波,清亮透明的蜜噗地涌了出来,越过丰隆阜,漫过丰盛水,如决堤之水般流到了小腹和胸前。

    强烈的快感让素娥把持不住,双手胡地挥舞着,抓住林新的手臂后,却又瞬间安定下来,仿佛抓到了救命稻一样。

    林新轻抚着敏感娇的小芽,手指沿着湿透的蜜裂缝上下撩拨,压低声音道:「想要吗?」

    素娥已是意迷,欲火焚身,脑海里除了欲,再无其他,听得林新此问,忙不迭地点,好像生怕态度不够明确。

    林新得意地笑了笑道:「叫爷,叫狗爷,说你的小骚想要狗爷宠…」

    素娥难为地望了林新一眼,又看向身旁的丈夫于谦,眼迷离闪烁,充满了纠结。

    林新看出了素娥的担心与犹豫,大大咧咧地道:「别怕,他不会醒来的!」

    林新的打气扫清了素娥最后一丝心理障碍,看着酣睡如故毫无反应的丈夫,素娥终于鼓足了勇气,娇滴滴地道:「狗…狗爷…给…给家吧…家…小…小骚好难受…想要狗爷宠…」

    这一场理智与欲的心理大战虽看不见摸不着,但并不比体的搏斗轻松,说出这一串羞耻的告白后,素娥已是大汗淋漓。

    林新嘴角浮现出计得逞的笑,将一方被角递给素娥,淡淡地道:「自己掰开,爷给你一点赏赐!」

    素娥温顺地接过被角,咬在嘴里,颤抖的双手用力掰开了水潺潺的熟,怀着万分激动的心,忐忑不安地迎接林新的奖赏,呼吸也凝重起来。

    林新用手捧住素娥浑圆肥硕的大,嘴里道:「马上你就会明白,狗爷为什么是狗爷!」

    说完这句没没脑的话,林新慢慢低下来,缓缓伸出舌,沿着那春水潺潺的蜜裂,快速地舔了一下。

    「嗯唔…」

    虽然早就做了心理准备,素娥依旧发出了雌兽般闷绝的惊呼,娇躯一阵剧颤,高高举起的一双美腿蹬得笔直,每根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幸亏林新早有准备,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肥,双腿夹住了她的腰肢,否则素娥肯定会倒下去。

    素娥的反应早在林新预料之内,身材瘦相貌丑陋的他之所以能获得主子妻妾们的青睐,靠的就是磨练出的床技,尤其是这三寸不烂之舌,更是让他林阿狗的诨名传遍了花街柳巷,对付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尚且不在话下,更别提事上如同白纸的素娥了!

    林新没有再多话,双手用力抱住柔软肥硕的大,施展开侵多年的舌功,对素娥那敏感湿润空虚寂寞的肥熟美鲍展开了全方位的攻势。

    俗话说一样米养百样,世界之大无不有,林新的舌便是一绝,传说中说客都有三寸不烂之舌,而林新的舌还不止三寸,他可以轻易地舔到自己的喉结,单这一样,就足以称,而林新舌之绝还远不止于此,他的舌不仅长,而且宽厚,完全伸出时像极了画册里恐怖的长舌鬼。

    除此之外,林新的舌还特别灵活,简单的对折翻卷自不用说,卷成麻花状也是信手拈来。更特别的是,林新可以控制舌局部运动,舌能像如折纸一般一段一段地叠起来,在卷成圆筒时,舌尖和两侧还能各自活动,互不扰。

    由于舌异常柔软和百变的特,不管什么类型大小的蜜,林新的舌都能快速适应,进退自如,虽说不像真正的狗舌那样拥有辨认物体和辨别方位的能力,但林新这狗舌妙用却更多,舔一舔就能估算出何时瓜,经历了多少事,是否有过身孕,甚至连月事的期都能推算个八九不离十,称其为当世一绝半点都不过分。

    只见林新摇唇鼓舌,如飞梭般快速地舔舐着湿滑泥泞的蜜,搅得那春汁蜜如泄洪般涌而出,发出阵阵如石涧山泉般响亮清脆的「啪嗒啪嗒」声。

    「唔…唔嗯…嗯…嗯唔…」

    素娥死死地咬着被角,部摇摆不停,像是在撕咬被褥一样,双手早已把持不住,一手抓着床边,一手揪着被单,手心都快拧出水来了,柳眉时而皱紧,时而舒展,螓首带着三分幽怨,三分痛苦,三分忍耐,还有一丝舒畅,苦闷中带着痛快的喘息声从唇齿鼻翼间频频漏出,将她那不敢发泄的火热绪稍微释放。

    不多时,林新感觉到素娥即将再度,为防止溅到旁边的于谦,他拿起丢在一旁的长裙,在素娥和于谦之间隔起了一道布帘。

    「嗯…唔…唔唔唔…嗯啊…」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素娥一阵断气式的抽搐,一忽地从蜜出,恰似湖中泉一般,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扑簌簌地洒落在素娥胸前脸上,浇得她满满脸湿漉漉的,恰似淋了一场急雨,而林新拉起的布帘也遭了殃,被淋湿了一大块,若非他未雨绸缪,旁边的于谦指定也会被劈盖脸淋一遍。

    林新舔了舔那仍在汩汩流浆的蜜,细细品味一番,自言自语地道:「清甜骚香,不愧是极品贵,比那些卖的骚娘们味道好多了!」

    听得林新这番话,素娥也不知该高兴,还是羞耻,她现在也没有力去考虑,整个身子犹如散了架一样瘫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张着小嘴,有进气没出气地喘息着,紧蹙的眉倒是完全舒展开来了,脸上红光熠熠,像是被阳光雨露滋润过的桃花一样。

    林新抱着素娥的肥,缓缓将她放下,让她躺平,然后伏下身来,躺在素娥身旁,用手轻抚她的额鬓角,颊香腮。

    高过后的素娥像只温顺的猫儿一样依偎在林新怀里,用绯红滚烫的面颊轻轻蹭着林新粗糙的手掌,中呵气如兰,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呢喃道:「狗爷…家方才…好快活…谢…谢狗爷恩赐…」

    林新咧嘴一笑,捏着素娥圆润的下,盯着她的眼睛道:「说说,怎么个快活法?」

    素娥被林新直勾勾地盯着,本已征服的芳心又添了几分敬畏,咬了咬朱唇,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就是…就是好像…魂都要…飞出去了…身子轻飘飘的…」

    林新又笑道:「那你喜欢吗?」

    素娥轻轻点了点,略有些难为地道:「喜…喜欢…」

    林新追问道:「告诉小爷,你喜欢小爷用手摸你你,还是小爷下面那硬邦邦的老二你,亦或是用嘴吸舌舔你呀?」

    如此赤直白的问题,问得素娥心惊跳,林新所说的每一种方式,都曾将她送上绝顶高,刹那间那些羞耻而兴奋的记忆都在脑海里复苏,羞得她耳根发红,刺激得她周身酥麻,她不自觉地回味着,半晌才像个初经事的小媳一般,怯生生羞答答地回道:「狗爷…哪样都…厉害…家都…都喜欢…」

    林新捏了一下素娥臊红的俏脸,坏笑道:「真是个的老骚货,当着丈夫的面,说喜欢小爷我摸你舔你你,你说,你是不是个欠的老骚货?」

    素娥被林新一番羞辱说得无地自容,但事已至此,覆水难收,她根本没有回路可走,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于是强忍着羞耻,颤声回道:「爷…说的是…家…就是欠…老骚货…」

    林新赞许地抚摸着素娥的颊,连连点道:「不错,爷喜欢,从今往后,你就是狗爷我的了,只要你听话,爷会让你每天都像今天一样快活。」

    素娥涌起一阵激动,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于谦,又涌起一阵悲凉,暗暗叹了一气,旋即投了林新怀抱,喃喃地道:「家…记住了…家听狗爷的…」

    林新忽地坐起身来,翻身下床,拍了拍素娥肩膀,悄咪咪地道:「起来,狗爷带你去个好地方。」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素娥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力和体力,撑着身子坐起来,有些茫然问道:「去…去哪?」

    林新耸了耸胯,用翘得老高的戳了戳素娥柔软滑的,嬉笑道:「当然是去找快活,你爽了,狗爷我可憋着火呢!」

    素娥眼看着柔软如绵的房被戳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心忽地又生出了被占有的渴望,也应景地膨胀变硬了,这明显的身体反应让素娥俏脸唰地又添上了一层红晕,低垂着颈道:「非要…出去吗?」

    林新看了床上酣睡如故的于谦一眼,咋着嘴道:「在这弄,也不是不行,就是动静有点大,要看你忍不忍得住叫唤了。」

    素娥瞅了那直直挺立宛如长枪的一眼,暗暗吞了一水,回看了看熟睡的丈夫于谦,犹豫了一番,跟着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开始穿衣服,显然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林新一把夺过素娥的衣裳,凑近道:「那地不远,咱去去就回,衣服穿来脱去的反而麻烦,你披上外衣,别冻着就行。」

    素娥一雾水,只能听从林新安排,连裙子都没穿,只找来一件袍子裹在身上,便被林新拉着手往门外走去了。

    此时已是三更时分,天昏地暗,月无光,万籁俱寂,凉风嗖嗖,素娥没穿衣服,只裹了一件袍子,冷得直哆嗦,又怕被看见,身子更缩成了一团。

    林新同样没穿衣服,可年轻的他火力旺盛,顶着寒风一点也不冷,兴冲冲地搂着素娥一路往暗处走,穿过几条低矮的巷子,来到了一片低矮简陋的茅房前。

    林新指了指那茅为顶泥土为墙的矮房,说道:「此处乃是客栈的马厩,地势低矮,位置偏僻,平时除了客栈伙计,少有来,现在这个时候更是安全得很,咱们怎么乐呵都行!」

    素娥走了一段,手脚已经冰冷,顺着林新的指引定睛看去,果然看见矮房下圈着几匹马,而来时所乘的两辆马车已被卸了下来,安置在角落边。

    林新拍了拍素娥滚圆肥硕的大,指了指马厩的围栏,不无兴奋地道:「到那边去,那边没风,你趴下来,撅起,狗爷让你尝尝和畜牲一样的配是啥滋味!」

    素娥早已冻得麻木了,在林新的催促下,她木然地走到马厩前,双手扶着栏杆,听话地撅起了肥,回看着林新,讪讪地道:「是…这样吗?」

    「对对,腰再沉下去一点,撅起来,对,就这样,真乖!」

    林新走到马厩前,一边帮素娥调整姿势,一边夸赞着她的温顺乖巧,言辞宠溺,动作温柔,像是在调教宠一样。

    素娥安静地听从着林新摆布,温顺得像一小绵羊,在林新的温言夸赞和双手有意无意的触碰抚摸下,素娥麻木紧张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冻僵的身体也仿佛受到了感染,开始慢慢回暖了。

    林新摆弄好素娥,掀开她仅存的蔽体袍子,丢在一旁,从后方贴了上去,抱住了素娥赤雪白的娇躯,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那对沉甸甸的肥也贴在了素娥的肥上,像一条火蛇一般,顺着沟缓缓地爬行游动!

    不知是因为年轻火力旺,还是欲火中烧的缘故,林新的身体暖得像个火炉,与浑身冰凉的素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贴上去,素娥便感受到了那炽热的体温,咬着朱唇,发出了舒爽的娇哼。

    林新放肆而粗鲁的抚摸也让素娥胸前一暖,白花花软绵绵的子摇晃碰撞着,在林新手里快速变热变暖,继而膨胀起来。

    「嗯哼…」

    滚烫的热度,迅速点燃了素娥的欲火种,她只觉那话儿又硬又烫,活像一条火蛇,又像烧红的铁棍,烫得她心窝窝里都焦了,忍不住媚哼一声,扭着大去蹭那带给她无限快乐的丑陋玩意。

    林新搓揉着那两团柔软滑的肥往下滑,到素娥两腿之间的缝隙中,上端摩擦着素娥湿漉漉的蜜裂!

    「嗯啊…」

    素娥娇喘一声,双腿颤抖着收紧,夹住了那条让她兴奋激动的火蛇。!

    之前在床上,林新已经玩弄了素娥许久,但却未占有她,所以才拉她来此僻静之处寻欢作乐,此时也不再磨蹭,拍了拍素娥的肥道:「骚蹄子,把腿分开些,别夹那么紧,狗爷我要你骚了!」

    素娥听得此言,心中又羞又激动,闷哼一声便分开了双腿,将那湿漉漉的熟完整地呈现出来。

    林新双手按住素娥滚圆的肥,长枪在湿漉漉的碰了碰,像是敲门一样,然后猛地往前一刺,了素娥体内!

    「嗯啊…好胀…」

    再度失贞的素娥仰起雪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小被硕大的强行,紧窄的甬道瞬间被撑开,挤的满满当当,这种强行撑满的充实感远不是两根手指可比拟的,刺激得素娥浑身颤抖,欲火高涨!

    常言道不可貌相,素娥生得柔婉秀气,举手投足尽是书香世家儿的风范,蜜却是罕见的收荷包型,雅称千金如意袋,极窄,尤其是当她紧张不放松时,蜜便收得更紧,好像扎紧了钱袋子一样,可一旦突的禁锢,便是另有天,豁然开朗,温润充足的蜜会让进者飘飘欲仙,仿佛泡在温泉之中,即使不动也很舒服,由于窄小,此不仅进困难,同样也极难抽身而退,若非身经百战,技巧丰富之,几乎都要被榨华软化以后,才能灰溜溜地逃出来,除此之外,拥有此名欲望大多强烈旺盛,如能学会控制蜜的收缩与放松,便能轻松应付不同尺寸长短的男根,自如把控欢的时常与节奏,乃是成为名的上佳选,话说回来,素娥虽有此名,却并不自知,若不是遇上林新这个小贼,恐怕就此埋没,无能体会其妙处,这段孽缘也算是天意了!

    不可貌相这句话不仅适用于素娥,同样适用于林新,看相貌,他尖嘴猴腮,面黄肌瘦,看身形,矮小瘦弱,骨瘦如柴,迎风就倒,可看着活像个痨病鬼的林新,床笫之间却是一把好手,胯下那条烧火棍,尺寸只比寻常强上几分,算不得惊,但他的特点并不在外形,而是火热非常,有个响亮的名号,曰「举火烧天棍」!

    与林新欢的子,往往受不了那通透遍体的灼热,不得不流更多的水来中和降温,即便年老珠黄蜜枯竭的老,在林新胯下也会津横流,水潺潺,这也让林新成了老们的心宠,争相传授他床笫秘术和一些征服的小手段。

    林新虽识字不多,也不像朱三那样身怀遇,得高指点,但实战经验却是相当丰富,且身兼三寸不烂之舌和举火烧天棍两大绝技,混迹于花街柳巷多年,皆游刃有余,难逢敌手,对付形同白纸的素娥自是信手拈来。

    通过客房里一番探索调教,林新已经摸清了素娥底细,他缓缓抽出,再用力进去,动作不大,但却力度十足,一次比一次,很快就杀出一条通路,直达素娥蜜处,顶住了素娥最最柔敏感的花心!

    素娥又一次被林新采花心,那又酸又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整个蜜都颤抖痉挛起来,层层媚紧紧合围,缠绕住了这根粗壮坚硬火烫异常的,像是在夹道欢迎凯旋的英雄一样。

    「啊…嗯…嗯啊…」

    虽然丈夫于谦已不在身旁,但露天席地的环境依旧让素娥心存拘谨,虽快乐到了极点,仍咬着朱唇,不敢放开声,只闷声娇哼,只有前端吻到花心时,素娥才会抑制不住地惊呼娇喘,陡然提升好几倍声量!

    林新趴在素娥背上,身子与素娥娇躯紧密贴合,瘦黝黑形容枯槁的他,与白丰满感十足的素娥形成了极其明显强烈的反差,好似一条饿极的流黑狗骑上了一通体雪白的牛,他双手抚摸着柔软的巨,只用腰胯发力,不紧不慢地抽送着,九浅二的频率让素娥充分体验到他的温柔与坚硬,沉浸于男欢的快乐,不自觉地甩着秀发,扭动腰身,向后挺送,去迎合林新抽的节奏,水在两的结合部位「噗呲噗呲」地泄出,洒得大腿小腿一片湿!

    「嗯…啊…啊…好硬…好…嗯啊…好舒服…啊…狗爷…好美哦…」

    素娥动如,双手紧紧抓着马厩栏杆,尽力向后翘起那滚圆肥硕的大,柔软的大子在林新的揉捏抚弄下摇个不停,仿佛挂在高处的热水袋,颠簸碰撞间发出「咣咣」的闷响,快感如水般一卷上来,冲刷着她的脑海,刚刚还隐忍不敢高声的她,片刻间便放开了束缚,娇滴滴地呻吟着,连连喘着香气,向她的占有者征服者送上了虔诚热烈的赞歌。

    林新伸出狗舌,贪婪地舔舐着素娥的后颈和脊背,双手抓紧那滑不留手的肥,十根手指都到柔软滑的之中,仿佛挤一般抓揉着,双脚分开,脚下生根,用力蹬地,力从足心起,以膝盖为轴,如发公狗一般耸动着腰胯,直达素娥灵魂处。

    「啊…啊…嗯啊…唔…啊…哦…嗯呀…」

    快感如山洪发,如海翻涌,一波接着一波,一高过一,推着素娥这艘孤舟辗转浮沉,时而将她吞没海底,时而将她推上尖,那火热的巨直捣黄龙,狠狠蹂躏着她娇无比敏感至极的花心,捣得她幽宫震颤,三江春水不住奔流,一酥麻的电流从处传出,顺着脊柱直达脑,让素娥眼前发黑,脑海空白,强悍有力且快速的撞击撞得她肥频频凹陷反弹,发出擂鼓般响亮的「啪啪」声,看起来比林新粗上好几圈的浑圆大腿此刻却顶不住攻势,筛糠似地颤抖着,几乎站立不住,只靠着双手死死揪住栏杆才没有倒下。

    「啊…啊啊…嗯…嗯呀…哦…不…不行…爷…啊…不行…啊啊…」

    此刻欲沼泽的素娥再也顾不得什么妻的尊严和矜持,全无大家闺秀的文静与克制,像只发的雌兽一样大地喘息着,胡地甩着如丝秀发,语无伦次齿不清地呻吟娇喘着,用一声声娇媚骨短促火热的惊叫哀啼来传达她内心的激动与畅快。

    林新挺直腰板,双手掐住素娥那的腰肢,将完全退出外,故作高调地道:「你我曾有约定,只要你听话好好服侍小爷,让小爷满意,便放过你。如今看来,你表现还算不错,而小爷是个一言九鼎,言出必行之,现在便给你选择的机会,是就此罢休,你我两不相欠,再不相见,还是奉小爷我为主,永远做小爷的婢,你好好考虑,自己决定,小爷绝不强迫!」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经历了一系列羞耻调教外加娴熟挑逗的素娥,身体积压多年的欲已被挖掘激发出来,就像一座沉寂多年的火山重新经历了地壳运动一样,外表虽无甚变化,内心已滚烫炽热,就连夫君躺在身旁,素娥都忍不住高迭起,内心虽暗存愧疚,其实天平早已倒向手段高超让她快活无限的林新,如今被林新得七荤八素,正值高来临之际,林新却偃旗息鼓,鸣金收兵,对素娥来说无异于釜底抽薪,满腔欲火焰腾腾地炙烤着她的身心,汹涌的欲已到了心尖尖上,却要她悬崖勒马,强行踏灭欲火,重新恢复平静,此中之煎熬,手段之残忍,胜过千刀万剐,叫素娥如何能承受?

    身陷此等地步,答案显而易见,呼之欲出,素娥只经历了短暂的惊愕和犹豫,便做出了选择,摇着浑圆雪白的大去蹭那根带给她无限快乐、让她欲罢不能的火热,颤声哀求道:「家愿意…愿意啊…爷…狗爷…嗯…家是你的…家早就是你的了…别折磨家了…家好难受啊…快…快给家…求求您了…好狗爷…」

    林新这一招欲擒故纵大获全胜,但却并没有得意忘形,而是故作犹豫地道:「你这骚蹄子向来是心非,现在说的好听,却未必发自内心,事后反而怨小爷我强迫与你。」

    素娥已是覆水难收,这般羞耻低贱的话都说了,哪还有回转的余地,只横下一条心,满怀哀切地道:「真的…家说的都是真的…家喜欢…喜欢被狗爷欺负…感觉…感觉这身子就是为狗爷生的…被狗爷抱着就舒坦…摸着也快活…没遇着狗爷之前,家怎么也不知道…这行房居然如此快活,整个身子都轻飘飘软绵绵的,魂儿都飞去了,打那时起,家就服了…心里想着…只要爷不嫌弃年老色衰,就伺候爷一辈子,什么夫身份…都顾不得了…只要爷肯收留,当牛做马也是愿意的…」

    这一番话语调虽轻,其含义却是重若千钧,刚开始素娥还有些扭捏,说的断断续续,到后来却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毫无保留地袒露了心迹,没给自己留半点回转的余地,真的算得上呕心沥血,肺腑之言了!

    林新终于从身到心彻底收服了这个柔美端庄的贵,心中成就感无以复加,强忍着激动,装出一副被打动的样子,点点道:「看在你如此真诚的份上,爷就收了你这老骚货了!现在发誓吧!将你想说的想做的告知上苍,让天地为你作证!」

    素娥激灵灵一颤,吸了一气,平复下激动的绪,努力用平静的吻道:「家于门…董氏素娥…愿奉狗爷为主…从此任由主子驱使,绝无二心,天地为鉴,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林新见素娥言辞恳切,语气坚决,心中大悦,点点道:「好了,爷正式收下你了!记住,狗爷我姓林,小名狗子,小爷新认的师父嫌小名土气,给小爷赐了个名,叫林新,你以后可以叫新爷,也可以叫依着之前的称呼叫狗爷,都随你。」

    素娥连连点称是,又有些纳闷地道:「狗爷说…新认的师父…那是何方圣呀?」

    林新笑了笑,秘兮兮地道:「跟了狗爷,你很快就会认识的,到时候别吓掉下就是!」

    素娥听得此言,心中越发好,还想再问,林新却拍了拍她肥,大刺刺地道:「不是想要爷宠幸吗?」

    素娥等了半天,就为等一个痛快,哪还顾得上什么秘的师父,迫不及待地摇着道:「要…当然要…家都等不及了…」

    林新挺了挺胯,用戳了戳那馋得流水不止的肥,笑道:「想要的话,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嗯哼…」

    素娥被戳得娇哼一声,感受到那的坚硬与火烫,素娥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只见她一手扶住栏杆,一手从两腿之间穿过,摸索着抓住那根硬邦邦的棍,急不可耐地往两腿中间的缝塞,可不知是她太过紧张,还是那蜜太过湿滑,素娥手忙脚地塞了一通,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只在蜜外蹭来蹭去,急得素娥百爪挠心,摇着拼命往后拱,可素娥越是着急忙慌,越是心急,便越是进不去,眼看水越流越多,那还在外徘徊。

    林新这才确信素娥的确是缺乏经验,看着她忙得满大汗却不得其所,林新简直哭笑不得,寻常男经这番折腾,要么偃旗息鼓,要么早就得清洁溜溜了,得亏是他天赋异禀,身经百战,才屹立不倒,依旧,不过话虽如此说,迟迟不进,林新也憋屈得很,于是没好气地拍了拍素娥的肥道:「爷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呆傻的婢?都是下过蛋孵过崽的老母了,连伺候男都不会!还得狗爷我亲自动手!翘起你那没用的肥,别动!」

    素娥被林新一番劈盖脸的训斥辱骂说得耳根子发红,羞耻之余,那粗俗露骨的言辞和居高临下的威压态度,又让素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欺压凌辱的兴奋,瞬间找到了自己新身份的定位和认同感,真的像个做错事惹主子生气的婢一样,红着脸低下来,怯生生地放下那根不释手的,大气也不敢出,只高高地撅起,暗暗分开那潺潺流水的肥,忐忑不安又万分期待地恭迎主子临幸!

    林新也不多话,双手按住那滚圆肥,也不调整位置,只凭着感觉往前一挺腰,那便开了紧窄的眼,「噗呲」一声长驱直,一击到底,顶在了素娥期盼已久的柔花心上!

    「啊…主…好厉害…家…好喜欢…」

    随着门而,占满蜜,素娥终于如愿以偿,感受到了久违的充实与酸胀,酥麻的快感电流从花心漾而出,迅速传遍了四肢百骸,因自身没用而产生的愧疚和身心得到满足的幸福感替攀升,杂糅在一起,又衍生出了对林新的感激与崇敬,忍不住惊呼娇喘的同时,也由衷地向林新说出了心悦诚服的语。

    林新缓缓抽送腰胯,语气高冷地道:「这次算是狗爷恩赐你的,以后你可得加倍努力,莫要让狗爷我失望。」

    素娥满怀感激,万分激动地回道:「是是…主教训…家记住了…今后定当用心竭力,伺候主,让主满意。」

    林新点点,不再说话,双手抱定那滚圆肥,加快了抽的频率。

    素娥满心欢喜,凭着感觉无师自通地扭摆着肥,迎合着林新迅捷勇猛的抽,她本就临近高,只是因为林新釜底抽薪而被迫终止,如今再续前缘,心里已毫无挂碍,只想着享受欢愉,没过多久便叫娇喘着达到了高,温热的混合着水,了林新个满腿满胯。

    林新紧紧抱着素娥的大,将尽根,抵住娇的花心,享受着幽宫时,花心一紧一放、一张一缩带来的小嘴般的吸吮感,以及温热的涌而出,冲刷的畅美,嘴里道:「真是个,这就泄了,小爷我还没发力呢!」

    又是一过后,素娥重脚轻,双腿酸软,饱经蹂躏的蜜却紧紧吸着粗壮坚硬的,兴奋地吐露着浆,的满足感和被彻底征服的服从欲充满了素娥心,听着林新的嘲笑与奚落,素娥不仅不觉得羞耻难堪,反而觉得很是受用,娇滴滴地讨好道:「谁叫…谁叫狗爷你…太厉害了呢…那宝贝儿又长又粗,又硬又烫,世上男哪个能比?再说了,家这才跟了狗爷…狗爷也不怜惜着点,就凭着子往死里欺负家…叫家怎么受得了嘛…」

    这一番讨好恭维既夸了林新的勇猛,又服了软示了弱,说得林新心花怒放,抚掌大笑道:「好个机灵的贱婢,这一路上怎么没见你这么会说话呢?」

    素娥面露娇羞地道:「还不是…还不是狗爷你的功劳,家好端端一个安分守己的家,愣是被狗爷您调教成了下贱的婢,如今反倒笑起家来了…」

    林新抚摸着素娥圆滚滚乎乎的大道:「你此言说得对,但也不完全对,你的改变,狗爷我自然功不可没,但究其原因,还在你自己本身,狗爷我只是推波助澜,帮你认清了最真实的自己而已。」

    素娥闻言颤了颤,脸上现出一丝苦涩,显是被说中了心事,但随着林新大手的抚摸,脸上的苦涩转瞬间又化作了享受,哈着香气喃喃地道:「爷说的是…一切…嗯…一切都是家…咎由自取…家现在不求别的…只求好好伺候狗爷…」

    林新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淡淡地道:「放心,你以后在前还继续做你的贵夫,当你的贤妻良母,只有在爷面前,你才是听话温顺的婢,是摇着的小母狗!」

    听得此言,素娥喜出望外,几乎喜极而泣,原本她最放不下的,便是对夫君于谦的愧疚,如今听林新如此准备,于于理于现实,对素娥都是最完美的安排,她用不着离开丈夫身边,也不用背负抛夫弃子的沉重包袱,前可以继续相夫教子,跟以前一样做于谦的贤内助,后又能跟林新暗通款曲,享受男欢的无限欢愉,如此两全其美,天衣无缝之事,素娥是做梦也想象不到。

    激动之余,素娥对林新又多了几分感激,虽然她已经发誓成为林新的婢,但林新并没有将她视为私属玩物,两名为主,但通过此事,无形中关系上更近了一步,实际上已接近于,于是眼含热泪,喃喃地道:「婢多谢主…从今往后唯主之命是从,绝不违抗。」

    林新嘿嘿笑道:「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一条小母狗了?」

    素娥被林新突如其来的不正经逗得涕为笑,扭了扭乎乎的大,娇嗲嗲地道:「家的主子是狗爷…那家自然就是母狗啊…还是一条大的骚母狗,见着主子便发发骚,就想像现在这样,撅着被主子骑,哎哟…好害羞…羞死小母狗了…」

    林新抓住素娥扭动的大,用力揉搓着,哈哈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呀!狗爷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大了!一路上不知偷瞄了你多少次,那时候就想把你压在身下,扒光你的衣服,像现在这样摸你的大你的骚,现在狗爷我终于如愿以偿了!哈哈!真是痛快!」

    林新原形毕露,毫不避讳地诉说着他的图谋,若是在此之前,素娥听了,肯定会反感提防,可如今,素娥已心悦诚服,听来只觉娇羞,想到主子居然如此痴迷自己的肥,素娥更是心生喜悦,更加起劲地扭着大,满是激动和兴奋地道:「家身子是狗爷的…心也是狗爷的…家也喜欢狗爷…喜欢狗爷摸家的大,抓家的肥子…尤其…尤其喜欢爷用力…家的骚…填得家满满的…嗯…受不了…家又想要了…狗爷…家的好狗爷…动一动嘛…家的骚痒的紧呢…快…嗯…快帮帮家…」

    素娥越说越,越说越兴奋,禁不住摇着,无师自通地迎送套弄起一直在她内的,可不得章法的她却是费力不讨好,扭来扭去不仅止不了痒,差点还把挤了出去。

    林新挖掘出了素娥隐藏心底多年的本能欲望,见她这一副拼命卖乖讨好却不得其方的憨态,心中既开心又觉得好笑,于是笑着按住素娥扭动不停的肥道:「别忙活了!让狗爷来帮你。」

    说着,林新将快要滑出的彻底抽了出来,拉着素娥的玉臂,示意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同时手挽着素娥春葱般白的美腿膝弯处,将一边腿抬了起来,只留另一边落地支撑,然后身子贴过去,与素娥脸贴脸鼻对鼻,胸相贴,胯部相连,继而腰胯一挺,将那依旧硬挺的了素娥紧窄非常且温润多汁的蜜之中,给予了她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满足。

    「嗯啊…好胀…过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硬…爷…您真厉害…是世上最厉害的男家…家喜欢爷…」

    素娥嘤咛一声,周身如过电般颤抖蠕动,一双柔荑主动搭上了林新那略显瘦削的肩,眉目含春,语吐芳露,娇滴滴怯生生,诉说着心的喜悦与慕,玉胯也扭摆起来,暗暗迎合着的抽,动作笨拙却分外认真,分外努力。

    林新一手抱着素娥白的美腿,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依靠腰胯的力量,小幅度慢节奏地抽着,胯部相撞的响亮啪啪声和蜜被挤出外的「啵呲啵呲」响声此起彼伏,替杂糅,与素娥娇滴滴的呻吟娇喘一起,为这寂静昏暗的无边黑夜,添上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俗话说逢喜事爽,林新此时的状态就完美诠释了这句话的含义,自林新将素娥带至此地开始,他已经足足了素娥大半个时辰,中途虽有短暂的退出,但林新始终硬挺,未露半点疲态,更遑论之前还有在客房中隐忍的半个时辰,以及于谦回房前的诸多时间了。

    林新不仅久战不疲,而且还有越战越猛的趋势,身材瘦小如猴的他,面对着身高体形都超过他的素娥,却是彻底把控局势,完全占据上风,腰胯连耸,抽送如风,得那温柔白感诱的美娇娘娇喘吁吁,连连告饶,肥熟美红肿翻开,几乎看不出原样,春汁蜜汩汩流淌,「噗滋噗滋」地泄个不停,似乎要将那数十年来积蓄的春水一夜流

    素娥毕竟是个弱子,经历了一夜的折腾,又泄了七八次,早已是疲力竭,腰酸腿软,双手无力地搭在林新肩膀上,靠着栏杆的支撑和林新的扶持,以及心中的一气才勉强维持,没有倒下,半张着的小嘴费力地喘着,语调沙哑,好像久病缠身行将就木的老妪一样,连娇喘也有气无力。

    林新看着疲态尽显的素娥,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本想就此打住,可小腹那团热火却越烧越旺,大有不发泄不罢休的态势,林新曾听青楼老说过,力最为旺盛时,若强行收兵,则会大大耗损原阳,于己不利,于是打消了这个念,挽起素娥另一条美腿,双手抱着她的肥,将她整个身子都抱了起来,紧压在栏杆上,发力猛,为免素娥太过兴奋而背过气去,林新吻住了她半张的小嘴,用嘴对嘴的方式给她渡送空气。

    「啊…爷…你好猛哦…嗯唔…嗯…唔唔…」

    素娥本已全身力竭,突地被抱起,再不需要苦苦支撑,身体也放松了许多,娇哼一声,正由衷地赞叹林新的勇猛,小嘴已被封上,粗长柔软的狗舌如滑鱼一般,咻地一声钻进了腔,将素娥的感慨搅成了含糊不清的喘息。

    「嗯嗯…嗯哼…唔…嗯唔…唔唔…」

    林新嘴对嘴的热吻渡气仿佛有着起死回生的魔力,刚才还病恹恹有气无力的素娥,在他一番唇舌纠缠后,娇喘声又变得火热高亢起来,搭在林新肩的双手也有了力气,紧紧地圈着林新的脖子,下身则像是被钉在了围栏上,双腿大开,肥全露,承受着黑粗永不知疲倦的抽顶撞!

    林新双手挽着素娥白丰满的大腿,掌心托住圆滚滚的肥,腰胯发力,快速而有力地抽冲顶,次次尽根而,每一下都顶到素娥那娇敏感的花心软里,随着的抽进出,大量春水蜜涌而出,来不及泄净,又被卷着媚推回了甬道中,反复推卷挤压后,清亮透明的蜜被磨成了白浆泡沫,涂抹在上,被带出外后,堆积在了肿胀的蜜唇和丰隆的阜上,恰似小山丘上降瑞雪,又好比那脯上抹油。

    经过林新坚持不懈的努力征伐,素娥那肥多汁的蜜已被开发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媚被尽数推平,完全舒展开来,蜜甬道的长度也扩张了好几倍,从容纳一个都嫌拥挤,到如今已经可以承受林新的尽根了,更难能可贵的是,素娥那伸展至极限的蜜甬道完美契合林新的长度,林新的可以毫无保留地到底,正好扎进那嘴一般的花心里面,少一分不够,多一分嫌挤。两虽才认识不久,但似乎冥冥中早有上天安排,一个看似枯瘦弱,骨瘦如柴,却力充沛,体力旺盛,久战不疲,越战越猛,一个白丰满,看似娇滴滴怯生生,如同雕玉琢,似乎推一下就会倒,碰一下就会碎,实则天生尤物,欲望强烈,一身丰满不惧强压,挨的住,更兼身怀名器,春水充足,如大江之水,无穷无尽,永不停歇,可以说两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时间流逝,又不知过了多久,林新终于有了的感觉,他停下了热吻,嘴里「嗬嗬」闷叫,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声,双手抱定素娥柔软浑圆的大,脚下生根,扎稳马步,打桩一般冲击着湿漉漉黏糊糊的肥,力度之猛,似乎要将卵蛋也塞进那紧窄湿滑的甬道之中。

    素娥双手紧搂着林新的脖颈,感十足的白美腿不知何时也盘上了林新的公狗腰,双足叠在林新瘦的上,脚趾使劲蜷缩着,似乎在为林新抽助力,与一般官家小姐贵不同的是,素娥并没有缠足,但一双小脚依旧生的白白,小巧玲珑,而且很有感,宛如莲藕。全身悬空仅有背部靠着栏杆的素娥,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林新身上,仿佛一攒着蹄子吊起来的大白羊,只能任由摆布。

    随着身体的蜷缩与林新的挤压,素娥那两只浑圆饱满、柔软白的大子被推举到了一起,更加显得肥圆丰满,量惊,并且随着林新抽的动作轻轻抛耸着,弹跳着,出一波又一波眩目的,不知是由于兴奋充血,还是天冷冻着的缘故,素娥峰顶端嫣红的蓓蕾已经变成了紫红色,两颗珠高高挺立着,随着蹦跳颤抖,不断地摩擦着林新黝黑的胸膛,恰似两颗熟透的红梅在煤炭上打滚。

    「嗯嗯…哦…好美…爷…的好狗爷…嗯啊…您好厉害呀…嗯…宝贝儿太厉害了…塞得家满满的…心都酥了…啊…好狠啊…这么用力…家骚…快要化了…主的好主…慢些…轻些…啊…这样欺负家…又要来了…要飞了…要死了…啊…」

    素娥已将全部身心都托付给了林新,面含春,杏眼迷离地看着他,这张面黑肌瘦、尖嘴猴腮的丑脸,此刻在她眼里却是充满了男儿魅力,让她越看越,忍不住贝齿轻咬,朱唇微启,娇喘吁吁,呵气如兰,声声娇媚的呻吟中夹杂着数不清的热烈表白,似乎穷尽世间最美好的词汇,也无法形容她对林新的崇敬与喜,只有那最粗俗露骨的语,才能表达心中绪之万一。

    林新冲动越来越强,隐隐膨胀,滚烫的已蓄势待发,听着素娥齿不清的热烈表白,感受到素娥花心嘴一张一合的收缩吸吮,林新内心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浑身充满了力量,卯足劲发动了最后的猛攻,里呼呼喘着粗气命令道:「贱婢,不准泄!狗爷我就要来了,给爷忍住,爷要和你同登极乐,一起高!」

    素娥听得林新即将,心里紧张兴奋到了极点,竭力忍住那薄欲出的洪流,咬着银牙,颤不成声地连连点道:「是嗯…是…婢…忍住…啊…嗯啊…爷…快给婢吧…婢…嗯啊…忍不住了…」

    林新抵住素娥颤抖收缩的花心,一阵强冲猛顶,嘴里嗬嗬怪叫着,喘气如牛,咬牙切齿地道:「叫主!叫哥哥!叫野男,亲汉子!叫好相公,好夫君!叫得爷高兴了,爷就准你高!」

    素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满腔欲汹涌澎湃,在小腹处幽宫内激,若不是林新强令,她早已涌而出,泄了个天昏地暗,如今听得林新此言,哪还顾得上考虑,立刻便娇喘吁吁地呼喊起来:「嗯啊…主…好主…好哥哥…哥哥…死妹妹了…好狗爷…您是的野男…是的亲汉子…好相公…好夫君…求求您…快给家吧…家想要主夫君的子孙种…家骚满满的…」

    不知羞耻的语如竹筒倒豆子般,从素娥小嘴里迸出,此时的她娇喘吁吁,面红耳赤,胡言语,状若疯狂,跟之前那个温婉端庄、安静柔弱的贵简直判若两,若不是亲眼所见,没相信素娥会在一天之内,发生如此剧烈的改变!

    林新其实已是强弩之末,硬撑着不,就是为了引导素娥说出更多更的话语,尤其是那几声夫君相公,更是为了满足林新强占妻的恶趣味,如今志得意满的他已不需要控制,于是低吼道:「很好!狗爷这就给你赏赐!给爷好好接着,爷要了!」

    说着,林新猛了数十下,关一松,亿万炽热的子孙种如雨点一般,而出,尽数进了素娥膨胀的幽宫之中!

    「啊…好烫啊…呜呜…也来了…好多…满了…嗯啊…主的…子孙种…进来了…好舒服…好满足…」

    浓稠的阳接着一洒在素娥幽宫内壁上,很快就将幽宫填满,那滚烫的热度让素娥小腹都灼烧起来,幽宫更是承受不住,积蓄已久的涌而出,与进来的阳混杂在一起,在幽宫和甬道内奔流回,冲刷着每一道细微的褶皱。

    林新直到全部囊中的存货,方才恋恋不舍地抽出,他的身满是白浊的浆,春袋和毛上覆盖着厚厚的白沫,紫黑色的上包裹着亮晶晶的,仍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浓

    随着的抽离,素娥那饱经蹂躏的蜜倏地张开,涌出了大量混杂着的白浊浆,一接着一,顺着大大扩张的眼流了下来,像是一丝绸编织的线团一样,缓缓地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啪叽」声!

    经历这一场旷持久的鏖战后,素娥那原本紧闭的蜜已扩张了数倍,两片薄薄的唇像是在辣椒水里浸泡了三天三夜一样,又红又肿,完全翻开,好似那怒放的玫瑰花瓣,而堆积如山的白浊泡沫,则像是那白雪凝霜,指大小的眼被撑成了橘子大小的圆孔,久久无法闭合,丝丝蜜混合着白浆从眼里流出,在空中拉成了一条细长的水线,无声无息地滴落在地上!

    发泄过后,林新的慢慢软化,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耷拉下来,但仍一跳一跳地弹动着,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无穷快乐,他缓缓放下素娥丰满白的美腿,让她重回了地面,一手抚摸着素娥颤抖起伏的胸脯,一手叉着腰,大地喘着气,回复着力和体力。

    素娥双腿酸软颤抖着,双手扶住林新肩,身子向前倾,无力地倚靠在林新怀里,由于刚才欢太过激烈,她的蜜已红肿不堪,稍稍碰一下就火辣辣地生疼,所以她只能叉开双腿,保持一个怪异的站立姿势,由于双腿无法并拢,被撑大张开的蜜也因此迟迟不能闭合,子宫里装载不下的混合着水,从张开的眼里不断涌出,在身下的地面上汇集成了一汪浅滩。

    林新看着依偎在怀里的美,悠长地叹了一气,不无得意地道:「如何?快活吧?」

    素娥不知高了几次,不仅双腿,全身都瘫软无力了,听得林新此言,她又害羞又欣喜,禁不住用拳捶打着林新胸,小姑娘似的娇嗔道:「还说呢!家都被弄得站不稳了…身子…身子都要散架了…爷您真坏…」

    林新捉住那无力捶打的小手,坏笑着道:「那你倒是说说,喜欢不喜欢呀?」

    素娥假意挣扎了一下,瞬间又软在了林新怀里,嘟哝道:「家…家自是喜欢的…只是…爷把家弄成这般模样…碰一下都疼…怎生穿衣…又怎生走路呢…」

    林新顺着素娥的目光,看向她的玉胯,见那蜜红肿不堪,像是被蜜蜂蛰过一样,又像是蒸出来的大包子,完全看不出原样了,禁不住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连连咋舌道:「我滴乖乖,怎么肿成这样了?小骚都变成大包了!」

    林新轻轻一摸,素娥便疼得柳眉紧蹙,龇牙咧嘴,忍不住埋怨道:「还不是…还不是您那坏东西弄的…现在却来取笑家…家不依啦…」

    林新见素娥哭哭啼啼,一副受委屈的小儿姿态,心中生怜,坏笑着安慰道:「好了好了!爷不笑你,爷疼你哩!明爷给你弄点药膏敷上,保你快快好起来。」

    林新的软言抚慰让素娥心一暖,也不再撒娇,抬起看着林新,认真且温柔地道:「爷…您对家真好…」

    林新宠溺地捏了捏素娥秀气的鼻,坏笑道:「你是爷的小母狗,爷不疼你谁疼你?等你好了,爷还要继续宠幸你呢!」

    素娥被林新的调戏说得心一跳,害羞地垂下颈道:「哎呀…谁是小母狗了…爷就知道欺负家…」

    林新不依不挠地抓住素娥柔软的酥胸,用指腹轻轻按压那柔,嘴里笑道:「刚刚说的话,发的誓,这就不做数了?看来爷真是对你太仁慈了,刚才就该再你一个时辰!」

    素娥本就是撒撒娇而已,见林新动怒,忙服软道:「别别…家错了…家是小母狗…狗爷的小母狗…爷别生气了…家认罚…」

    林新见素娥求饶的紧张模样,立马便又转怒为喜,轻捻着柔道:「爷没生气,逗你玩呢!跟了那老子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吧?」

    林新忽然把话题引到了于谦身上,素娥不禁心一震,脸上现出明显的愧疚,半晌才讷讷地道:「没…没有…他曾经…蒙冤狱…身体不太好…」

    林新知道素娥心里还有于谦,也不想过分强,点到为止地道:「没事,以后有狗爷我在,会让你快活无边的!」

    素娥暗暗唏嘘了一番,又投了林新怀抱,喃喃地道:「家明白…爷最好了…」

    两依偎在一起,你侬我侬,倒像是一对痴男怨在此幽会了。

    温存了片刻,林新估摸着丑时将近,外面天寒地冻,素娥刚刚出了一身汗,又没穿衣服,更容易着凉,于是打算将素娥送回客房去,刚踏出一步,忽然听得有脚步声朝着马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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