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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四十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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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烟霞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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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昆仑派送来的武林帖,各大门派首脑于八月十五之前纷纷赶赴昆仑派凌霄宫。「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当银正道长到达凌霄宫,被胡宇安排到舍奉茶时,闲聊间得知赛掌门最近花重金收藏了一幅孙过庭的书真迹,没等胡宇说完,银正道长忙拱手道:「烦请胡老弟代老朽向赛掌门通报一声,就说我有急事求见。」

    见到赛西亭,大家都是朋友,银正道长也不多废话,单刀直地道:「听闻赛掌门最近收藏了一幅孙过庭的书真迹,可有此事?」

    赛西亭讶道:「道长从何而知?没有的事啊,不过一幅普通书轴,不象名家真迹,我只是看那字还不错,买回来看看而已。」

    银正道长脸色一沉,颇为不悦地道:「此事可是你师弟说的,我相信不会有错!咱俩相多年,老朽又不是要据为己有,只是想观摩一下,赛掌门何必敝帚自珍?」

    话说到这个地步,赛西亭也不好意思推托:「唉!既然道长都知道了,实不相瞒,那是孙过庭的《书谱》真迹。道长……」

    银正道长不禁大喜!焦急地道:「此物现在何处?可否让老朽欣赏一下!你可知道,老朽苦苦寻觅孙先生遗下的手迹多年,这幅《书谱》可是其中最名贵的!如此珍,赛掌门何以断定就是真迹?」

    老道用的是激将法。

    赛西亭果然中计,老脸涨得发红:「敝自信这点鉴赏力还是有的,道长若不信,我带你去看,不过……」

    双眉紧皱,似乎万分为难的模样。

    银正道长本是得道高,地位尊崇、淡漠名利,但唯独此物他不能轻易放过,忙追问道:「不过什么呀?为何吞吞吐吐?」

    赛西亭老脸通红地道:「此物被我……我的如夫夜天香珍藏在密室内,她从不肯把此物拿出密室,连我要看也只能去那儿,而且她还一定要在旁边看着,生怕我拿走。」

    银正道长笑道:「赛夫已离世好几年,本该娶一位如夫,真是可喜可贺啊!呵呵!不过这也没关系,我去那儿观摩就是。」

    赛西亭有些难以启齿:「可……可那间密室就在……就在她的内室里,卧室的内间儿。」

    银正道长愣住了,以他这样的身份,进子闺房确有诸多不便,可此物对他的太大,不由得捻须沉思半晌,有些迟疑地道:「要不这样,我去那儿看,烦请赛掌门和弟妹同在一旁作陪,可好?这样三面六耳,也可避免嫌疑。」

    赛西亭很是为难,架不住银正的软磨硬泡,终究还是答应了。银正心里很急,拉着赛西亭便向后花园行去。

    进「如夫」的小院儿,赛西亭带银正道长穿过花树环绕的甬道,直雅厅之中。落座,奉茶,赛西亭吩咐侍进去通报一声,等了大约半盏热茶的功夫,一位身着罗裳、淡雅若仙的子走了出来,她年纪甚轻,紫衣轻扬,明艳不可方物,举手投足间有着极大的魅力,连银正道长也看得微微一怔。

    此便是夜天香,「姹楼」夜天手下姹,《姹心魔大法》第一高手,已得八成功力。在这出戏中,她扮演赛西亭的如夫,刚出来时牛刀小试心魔大法,果然连银正道长也会受到一丝影响!

    经赛西亭介绍之后,双方寒暄一番,赛西亭切正题,把来意说了一下。夜天香为难地道:「我一个家,把贵客带闺阁之中,不太方便吧?」

    银正道长抚髯笑道:「我知道弟妹会为难,不过老道心慕此帖已久,弟妹又不愿将它拿出密室,才有此不之请,万望弟妹成全!依老朽想来,有掌门夫作陪,别也无话可说。」

    夜天香顺水推舟,和赛西亭将银正带进卧室。银正一生未娶,从未进子闺阁,这间卧室布设香艳,几椅香榻、锦被绣帐搭配得颇有韵味,几上一只巧别致的香炉上燃着一根线香,袅袅青烟缭绕,满室淡淡异香扑鼻……

    夜天香掀开墙上一幅仕画轴,在上面按了按,一阵嘎嘎作响,露出一道暗门,里面是一段向下的十级阶梯,下去后夜天香按动枢纽打开第二道暗门,里面又是向下的阶梯……过了四道暗门,进一间石室。

    此处原是前任掌门张莫然的书房,密室是他存放机密档案的地方,如今临时改为夜天香的卧室。她点燃火烛,取出孙过庭的《书谱》挂在墙上。

    银正一眼瞧过,不禁脸色大变,激动不已地喃喃道:「此帖不计一笔一字的工拙,力求气势畅达豪放,大起大落,放任不羁,最是难以临摹,真迹呀!确是孙先生晚年遗作!老朽今生尚能得见,死而何憾!」

    激动得身子颤抖,眼中泪花隐现,嘶声道:「赛老弟、夜夫,如此至宝有缘者得之,老朽不敢多生贪恋,但愿能把它临摹下来,好缅怀孙先生昔年风采,不知贤伉俪肯否满足老朽这个心愿?」

    二答应了他的请求,为他取来文房四宝和宣纸。临摹狂极为困难,因为原作者凭借激一气呵成,临摹时为保留书法原汁原味,必须力求形似似,下笔要慢,还要有激,总共八百多个字,银正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也没临摹够一百个字。

    天色已晚,要为各大门派前来参加大典的嘉宾接风,银正道长只好暂时作罢,陪赛西亭一同前往大厅张罗。晚宴结束后,银正道长借着酒意,拉着赛西亭想挑灯夜战,再去密室试试。

    二和夜天香再次进密室。带着醉意,银正道长临摹起来果然顺畅许多,正在他边看边写,心俱醉之时,上面暗门传来敲门声。夜天香上去了一会儿,回来后对赛西亭说道:「胡长老派弟子前来禀报,金顶峰下发现可疑之,已和我方巡山弟子过手,个个武功极高,怀疑这些明天会上山捣,请你快去处理此事。」

    赛西亭向银正道长告退,银正已完全沉浸其中,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两句,连赛西亭出去后,密室中只剩他和夜天香两,他也没留意……

    不知过去了多久,银正道长渐渐觉得舌燥,有些晕沉,随手端起茶杯,杯中已空,回找茶壶,见夜天香熬不住,已斜倚软椅沉沉睡去,那丰腴的美好身材,被一袭似松似紧的菊色罗衫包裹得玲珑有致,令极欲搂怀中的冲动,胸襟敞开了一半,被顶得高高的肚兜里,引胜。

    银正道长但觉小腹部升起一热流,迅速地传遍了全身!这可是他从未遇到过的况,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偏偏这时夜天香似乎梦到了什么,把右腿抬起放到了扶手上,天!她胯间恰好正对着银正,窄窄的亵裤有些凌,遮掩不住里面黑乎乎的一片,私处的唇片都隐约可见……

    银正道长但觉血脉贲张,心里涌起一扑上去抱住这个子的冲动!其实此刻天香根本就是在装睡,而且把姹心魔大法的功力提到了极致。当然,卧室里的线香和茶水里,也都被她做了手脚,所以一向洁身自好的银正道长,此刻才会如此不堪。

    就在银正道长最难熬之时,夜天香适时地「睡醒」了。见银正道长站在面前呆呆地看着自己,便对他嫣然一笑,笑得一脸柳媚花娇。这笑也有个讲究,称为「夜魔收魂」,定力稍差的,只需这一笑便会扑到她身上去了,自然也笑得银正道长更加心漾。

    天香突然低呼一声:「道长,您这儿是怎么啦?顶得这般高!」

    说完顺手握住银正下体高高凸挺的帐篷,用纤纤柔荑轻轻地摩挲起来。银正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觉下体涨欲裂,被摸得分外销魂,整个已石化一般,任由天香摆布。

    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温软的感觉,银正低一看,见天香轻启樱唇,温热的檀含住自己的命根子缓缓地滑动着。

    银正再难忍耐,扑到天香身上死死地抱住了她,「嘶嘶嘶」几声,天香的衣裙已全被他扯碎,散落一地,露出一只肥白羊般的丰腴胴体。银正一把抓住肥的椒,挤压把玩不已,随后忍不住低含住峰之上那颗可的红樱桃,明明是个老儿,却像婴儿般吮吸起母亲的汁来。

    天香体质敏感,加上施展姹心魔大法的缘故,此刻也被银正弄得春漾。

    只见她杏眼含春,媚态十足,殷红的双唇隐含意,腻声道:「道长弄得家好难受……哦!……家要……」

    说完分开双腿,夹住了银正的腰身,私处已湿滑一片,竭力地寻找着那根怒之中的火龙。

    银正凭本能将下体定向天香间,挨挨凑凑地撞,却总是偏离靶心。

    天香不得已,谁让自己遇上一个老处男呢,只好伸手帮他一把,玉手一拨,恰到好处,重重地顶开肥蛤,饥渴地寻找着水源,一寸一寸艰难地向蜜道处挺进。

    天香娇吟一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疼痛的感觉。她虽非处,但也仅仅因为要修炼心魔大法,被罗刹王派开过苞,有过几次经验而已,跟处也差不了多少。而银正养蓄锐达一甲子,此刻被心魔大法和春药撩起欲,一发而不可收拾,那根东西肿胀得十分庞大,天香初时自然难熬。

    沿着溪水潺潺的山谷幽径逆流而上,这根巨杵艰难地到达了山的尽,竟还有一寸留在外。银正被层层温热的褶缠绕得十分难熬,忍不住来回重重地抽了几下,男棱和子的褶相互勾刮摩擦,天香渐渐于痛楚中感觉到了快感,蜜忍不住用力夹了几下。

    银正心中急躁难耐,急欲发泄,猛地又提起巨杵朝着底狠狠一顶!天香惨呼一声,但觉自己的花蕊也被顶开了一条缝儿,那条热烘烘的火龙还想继续往里面钻……

    第二度被撕裂的感觉袭来,痛楚中夹杂着的不再仅仅是快感,而是浑身又酥又痒又麻的销魂,巨杵此时已齐根没,马眼已探年轻子的胎宫,涨,马眼开始抽搐张合。天香惊呼道:「我的爷……嗷……好痒!不要进来……我会怀孕的……求您了!啊!……」

    一强烈的尿意传至脑际,银正大吼一声,巨杵在天香瓤内猛烈地跳动起来,一泻如注!天香也被这阵剧烈的跳动搅得舒爽不已,关松动,宫张合不已,甩出缕缕蜜汁,魂飘中,感觉一大泡热烘烘的灌已满了自己的胎宫,银正出之多比起少年郎也不遑多让……

    猛烈的发之后,便是无比的疲惫,何况银正道长这样岁数的老?就在老道的心理和体都最为疲惫和虚弱的时候,罗刹王赛西亭适时地回到了这间密室,一起目睹了这一幅火辣辣的活春宫。

    ************恒山派掌门烟霞仙子是罗刹王选中的第二个目标。

    烟霞仙子如其名,在二十九年前的第十四期美榜上位列天池仙娘夜冰之后屈居第二;九年前的十五期美榜上,已三十出的她依然能蝉联次席,创造了两期皆选的新纪录,可想而知是个多么美丽的子!花魁之殊荣则由夜冰传到她的弟子罗刹上,也可谓后继有

    烟霞仙子虽已年逾四旬,但徐娘风韵犹存,虎狼年华的美丽,正焕发生命中的第二次春天,往往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渴望真,她眼中那抹淡淡轻愁中,显示她的生之路非常坎坷。

    这次赴昆仑参加观礼大典,她住在凌霄宫后花园一座僻静小院。俗话说「山出俊鸟」,罗刹门中美如云,昆仑派正相反,年轻弟子中有好几个出色的美少年,楚云帆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容貌英俊、气度不凡,琴棋书画无所不,那根箫更是吹得出化、动心扉!

    在为各位嘉宾举行的接风晚宴上,他一袭白衣、潇洒出尘,先是奏琴一曲为大家助兴,并以一曲箫倾倒各位嘉宾!烟霞仙子是音律品鉴方面的行家,也许是知音的关系吧,她表现得尤为心折,当场作了一番堪称经典的点评。

    二问答之间,就象顶尖酿酒师遇上一流的品酒师,堪称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谈得分外投机!旁边的罗刹王心里一动,乘势说道:「楚公子,你这只箫吹得出化,宛若仙音,晚宴后能否移玉后花园,为我和烟霞姊姊再演奏一曲?」

    楚云帆事师至孝,张莫然在她手中,他不得不俯首听命。

    晚宴结束后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尽欢而散。暗中向楚云帆吩咐一番后,罗刹王回到后花园,到烟霞仙子的小院儿里和她闲聊。亥末时分楚云帆如约而至,月圆,春夜,凄迷玉兔散发清辉,将花园笼罩在一片婉约旖旎的月华之中。

    他踏着月光飘然而至,是那样的清雅出尘,如梦似幻的梦境,宛若仙乐的箫声,今夜谁将无眠?渐渐澎湃的心扉,醉倚花台的玉,一生知音难觅?便是罗刹王此刻之心境。

    烟霞仙子更是如痴如醉!如泣如诉的箫声中,清丽的歌声悠扬而起,婉转悱恻:「山映斜阳天接水,芳,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愁肠,化作相思泪。」

    低回吟唱和呜咽箫声,她的舞步因酒意而散漫,却与音律和吟唱配合得天衣无缝,在这令迷醉的时刻,慕容紫烟悄然而去……

    夜天曾挑出三位气质相貌俱佳的昆仑派美少年,将心魔大法男子修炼的部分授予他们,楚云帆魅和功力最高,此刻他已在萧音中施展心魔大法,功力上佳,连始作俑者罗刹王都有些承受不住,脸红心跳,浑身发热,敏感部位开始肿胀膨大,又酥又痒,下面的水儿已溢出间……

    她是不得已而离去。

    烟霞仙子从未修炼过心魔大法,对此毫无免疫力,晚宴上被罗刹王有意地频频劝酒,酒喝得很多,加上自古知音难觅,她对楚云帆颇有好感,更加难以抗拒楚云帆的诱惑。

    自场失意之后,她曾坚守多年的心理防线,在那一夜,如滚汤化雪一般烟消云散,听到动处竟伴着萧音翩翩起舞,婆娑盘旋,绝世的风姿、飞舞的发丝,旋转得越来越急,似乎要发泄心中积蓄的太多……

    心中的醉意怎么却愈发浓郁?缕缕发丝渐渐轻拂上少年的俊脸,突然间美脚下一个趔趄,将整个丰腴美丽的成熟娇躯摔美少年怀中。

    楚云帆轻轻揽住美柔软的腰肢,那一刻,成为烟霞仙子心中的永恒瞬间。

    二眼中脉脉含对望,唯恐遗漏掉对方美好容颜上的点点滴滴、对方眼中的所有意,不知时间之过……

    所谓的永恒,只是二心里的感觉,其实也就喝茶的功夫,楚云帆在美淡红色的温软樱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然后便扶她站直身子,缓缓地放开了她的身子。

    那一刻楚云帆也有些不自禁,本该顺水推舟地继续撩拨烟霞仙子已有些泛滥的意,可他突然变得极其复杂,似痛苦,又似很矛盾,似乎不愿乘之危,不愿在这样的况下继续下去。

    世上之事往往是好心未必有。月光下,烟霞仙子静静地看着楚云帆,眼中色极为复杂,似有无尽的意,也似有淡淡的哀怨,心中不知是喜还是怒?

    也许隐隐还有一丝失落感吧,她心中狂涌的春快速地被冷却下来。

    「楚公子,你……」

    玉幽幽地道。

    楚云飞仰天叹了气:「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仙子也该歇息了。」

    烟霞仙子轻咬下唇迟疑半晌,终又扬起脸来笑道:「昆仑群峰,瑰丽伟,以前虽来过几次,但因事务繁忙匆匆而返,从未好好游览过。我希望,明天观礼大典结束之后,请你带我游览昆仑群峰、名山胜水,顺便切磋音律之学,可以吗?」

    楚云帆道:「故所愿也,不敢请尔!不过此事非在下所能做主,须请示掌门师伯。」

    烟霞仙子嫣然一笑:「我与你掌门师伯不错,我明天就跟他说,他不会反对。白天咱俩游山玩水,夜里,当月亮升起、万籁俱寂之时,我还想听你吹奏《夜莺》令如痴如醉,还有《碧涧流泉》那种空灵、幽怨、清婉的意境,让百听不厌!」

    楚云帆回到自己居处,罗刹王立刻召见他,叱责道:「今晚你为何不按计划行事?别忘了,你师父命可在我手上,若没有一个合理解释,我马上杀掉张莫然!」

    楚云帆犹豫了好半天,可为了保住师父的命,后来他终于还是痛下决心说出了实,那是他几年前的生活经历,一段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凄美恋、旷世畸恋,堪称武林中数十年来最大的隐秘和最令震惊的丑闻!这段隐秘原本只有他和他的父母,一共三知道,现在又加上了罗刹王。

    这段隐秘令她无比震惊!随即决定改变计划,让楚云帆见机行事,不再强行涉他的行动。

    观礼大典之后这几天,烟霞仙子和楚云帆如胶似漆,白天游山玩水,夜里密会后花园,少年吹箫,美起舞,回眸,闪现火花,缠绵的感觉越来越不愿仅仅藏于心间……

    又是一夜,夜已,箫舞相和,极尽缠绵,如同春天绽放的美丽花朵,到秋天终将凋谢一般,终有曲终散时,留下的是无尽惆怅。又到分手之时,烟霞仙子声音低沉,幽怨:「你要走了?我感觉自己象那落花,公子就象那流水,我时常在想,你是否嫌弃我残花败柳之身,不愿和我真心相?」

    楚云帆轻轻咳了一声,复杂地道:「承蒙仙子垂青,在下幸何如之?可是……」

    烟霞仙子自怨自艾地叹道:「唉!站在你的立场想想也对,以我的年纪,做你母亲都绰绰有余了。我们相,传出去无疑会被耻笑,你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可是云帆你想过没有,,是两颗心灵的撞击和汇,是千百年来偶然的一次回眸,稍纵即逝,实不应受到太多世俗观念的束缚,自古知音最难觅,我曾经错过一次,不想再错过这一次!」

    楚云帆玉面扭曲,现出痛苦之色,这些天来,一直盘旋于他脑际的抑郁冲而出:「可仙子想过没有,咱俩相遇可能是一个谋?我……我实在不想陷你于不义!」

    烟霞仙子闻言激动得热泪盈眶,执着地道:「你既肯如此为我着想,说明你是我的!对不对?对我来说,这就够了!我不管有何谋,我只知道我你!为了你,我愿意承受世间一切苦难!」

    无论多么明的子,陷网就会变傻,变得盲目而执着,可怜的

    越是秀出群伦的子,越不易劝说得动,她不会轻易动,可一旦上,即便遇上千难险阻也决不回

    罗刹王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心软过,对烟霞仙子却例了一次,她觉得自己和她在许多方面都很相似,心里隐隐希望她能有好的归宿。更多小说 LTXSDZ.COM基于此,楚云帆违背了她的意旨,她例并未追究,任其自然发展,没想到这种做法却收到欲擒故纵的效果,烟霞仙子最终彀,与其说是被算计,不如说是她自投罗网。

    这天风和丽,二照例结伴出游,自观礼大典后,烟霞仙子留驻凌霄宫已达月余,楚云帆陪她已游遍附近风景名胜,这次出来也就漫无目的,信步由缰地到远处随便走走。

    恒山派最近发来飞鸽传书,告知掌门有急事待处理,烟霞仙子无法在此地逗留太久,分手在即,她倍感惆怅,一路行来,和楚云帆意绵绵地相互低语,满是离别绪,楚云帆也心有戚戚焉。

    不知不觉间,二走进一条翠绿笼罩、幽曲折的大裂谷,两侧崖壁夹峙,高达百余丈,崖壁岩缝中生长着茂密青松,谷中荆棘遍地,间或在山谷较宽阔处现出一片葱绿的地。崖壁和植被遮挡住阳光,山谷中显得幽暗、寂静,婉转回旋,不知有多多长。

    进山谷后不久,烟霞仙子就憋着尿意,一大早和楚云帆上山,路上光秃秃地毫无遮掩,不方便撒尿,见此地植被繁茂,她忍不住说道:「你在此等我一下,我去那边有点事。」

    匆匆隐一片灌木从之后。

    楚云帆心中暗笑,便也找了个隐秘之处方便了一下。烟霞仙子躲到灌木丛后面,撩起紫裙下摆,褪下亵裤,在地上蹲了下来,正准备撒尿,突然感觉私处被何物蹭了两下。她低看去,却见胯间地上隐藏着一个小,一条小青蛇正从中爬出,因滑行而起伏的蛇身不时地在自己的私处上蹭一下!

    她惊叫一声跳起身来!见楚云帆飞身过来,忙提好亵裤放下裙摆,上前和他汇合,向山谷中行去。经历这次惊吓之后,她再不敢在地上撒尿,她实在很怕蛇!多数都是这样。

    延绵数千里的昆仑山脉峰秀谷无数,这条长长谷连楚云帆也无从知晓,不过此地的幽暗和寂静正好吻合二此刻的心境,信步向里踱去,心想无论多长的山谷,总有尽吧?

    谁知以二脚上功夫,走了大半天才来到这条山谷的尽,此处形如盆地,是谷中最宽阔之处,地势呈椭圆形,占地约十亩大小。已是黄昏时分,顶上长圆形的天空灰蒙蒙一片,谷中更加幽暗静谧,只剩一缕晚霞余辉照耀群峰。

    空幽山谷中鸟语花香,生机盎然,一条小溪由谷中潺潺流过,两侧绿如茵,空中飘浮着朦胧轻柔的淡淡云霞。对面山谷尽,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秀雅修竹,仿佛世外桃源,天上间。这条小溪盘旋曲折穿行于地之间,如同一条长蛇,向对面蜿蜒游去,隐葱郁竹林中,看不出最终流向何处?

    小溪两侧丛中,一簇簇、一片片地开满各色不知名的花朵,周围被百丈高崖环绕,空寂无,惟有几声鸟鸣,美景如斯,可谓瑰丽万方!

    烟霞仙子放下心中无尽的离愁别绪,陶醉于大自然造物之鬼斧工,惊叹不已:「云帆,这些天咱俩游遍昆仑名胜山水,若论景色之美,远不及这条无名山谷!即便山水画鼻祖王希孟复生,也不能画尽其美!此地各色鲜花之艳、修竹之雅,皆非别处可比,可谓浓妆淡抹两相宜!有那么一天,若能结庐与此,岂非美事?身边再有终老相伴,岂非仙?」

    楚云帆点赞道:「说来惭愧,久居昆仑竟不知如此妙处,愧煞在下了!」

    烟霞仙子嫣然一笑,一脸柳媚花轿:「既犯下如许错失,那就该罚!」

    楚云帆嘿嘿一笑:「仙子要怎么罚小弟呢?不会又把我当马骑吧?」

    烟霞仙子娇声笑道:「能被姊姊这样的美骑还不好么?好多男想还想不到哩!」

    楚云帆脸上一付暧昧之色:「有什么好!姊姊骑着当然舒服,可小弟……嗯……可难受着呢!嘿嘿……」

    烟霞仙子玉颊飞红,一双媚眼水汪汪地似要流出水儿来,咬着嘴唇啐道:「色大胆小的东西,只敢嘴上吃吃姊姊豆腐,也没见……」

    下面的话再也接不下去。

    楚云帆似乎有所顾忌,不敢再提如此撩思的话题,忙道:「开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嘛!呵呵!言归正传,姊姊到底想罚小弟什么呢?题目可不要太难,小弟最近可是吃够了苦!」

    烟霞仙子正色道:「罚你为我吹箫一曲,嗯……就《碧间流泉》吧,这只箫曲表现出之空灵、幽怨、清婉的意境,既合此美景,又合我心境!」

    小溪旁,坪上,四周群山环抱,云雾飘浮,对面修竹婆娑,鸟鸣空幽。呜咽箫声悠扬而起,在此间仙境,婉转低回,宛若仙乐!

    「天道淡然,世间沧桑,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紫衣美吟哦相和,伴着音韵翩然而舞,罗裳轻扬,玉颊生晕,飞舞盘旋,美到极处……

    曲终,歇,不愿遗漏每一处胜境,二沿小溪向对面竹林行去,想知道溪流归何处?竹林中别有天地,里面一丈见方的地方长满盘根错节的藤蔓,小溪在此处消失得无影无踪,二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正想蹲来探察一番,看看是否有暗渠,不料脚下一空,双双往下坠去!

    烟霞仙子功力厚,惊变之下临危不,猛地吸气运集轻身功夫,减缓了坠落之势,右脚在左脚背上一点,借力减缓下坠之势,在她的手堪堪触及藤蔓之时,眼角余光见楚云帆笔直向下坠去,身影渐行渐远!

    她暗叹一声:「罢了!他既已去,我即便能活,也将了无生趣!」

    散去功力放松全身,任由娇躯向下直坠,去追随她那有所寄托的感归宿,抑或也是生命的归宿?

    急关心之下,她已失去冷静和智慧,也不想想,自己若能挣扎求生,再接藤而下找,下面的楚云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此意气用事,其结果只能是玉石俱焚。

    可世间多子,感远多于理,有几个不是意气用事?

    片刻之后,地下处「咕咚、咕咚」两声巨响传来,二并未坠落实地,而是摔进水池之中,饶是如此,巨大的撞击力还是将二震得晕了过去。

    烟霞仙子功力厚,仅仅过了一盏茶功夫就醒了过来,发觉自己漂浮于水面之上,楚云帆也漂浮在她身侧数尺之外,此刻仍未苏醒。她的第一反应是将他抱进怀里,把他的托出水面以免呛水,心里不由暗自侥幸:「看来老天也会保佑多啊!让我俩能逃过一劫。」

    举目四望一片黑暗,她运足目力,发现处身之地是个形如井的坑,底部约一二丈圆径,水池周围尚有实地可容踏足,和水池大约各占一半面积。坑越往上越小,呈倒漏斗形,四壁向内斜倾,看上去光滑如削。

    抱着他跃出水池来到岸上,伸手摸向壁,上面长满青苔,滑溜无比。抬看去,她不由倒抽一凉气!这个垂直向上的天坑达五十多丈,别说无法跃上,壁如此光滑内倾,壁虎功都派不上用场!

    她再次陷绝望。生往往如此,生死抉择那瞬间可以从容赴死,可一旦大难不死,却发现无法死里逃生之时,心里的失望反而更大,还不如脆死去来得痛快!

    事关二生死,她不得不镇定心,思索如何摆脱困境,首先是赶紧救醒他,她将右掌抵住楚云帆上方的璇玑,提聚真气,浑厚无比的通过右掌灌他的体内,沿璇玑、紫宫、中庭、石门等道直达曲骨,在任脉内运转不息。

    任脉主外为阳,道易走易通,督脉主内为道崎岖难行,多为隐脉,为最难打通的真气通道,因之灌注真气于任脉可收事半功倍之效,她通此理。

    功行三周之后,楚云帆一声,吐出一大水,缓缓睁开了眼睛。

    见郎无恙,她芳心大慰,想起该做的第二件事,掏出火折子,发觉已经湿透,握在掌心运功烘,这才擦燃,往四周一看,还好,岸上地面尚,落满了枯枝和树叶,她收集一堆点燃,底顿时一片光明。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仍把楚云帆搂在怀里,低看去,正对上他那双晶亮的目光,眼中颇有戏谑之意,不禁大羞!她意识到二浑身湿透,自己原本宽松飘逸的紫色纱裙,和里面的肚兜和亵裤,湿透之后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全透明!偏偏云帆这小子正好地上下打量着她的身子!

    任她飘逸若仙,看起来不过二十多不到三十的丽,昔年武林美榜上排名第二的大美,可毕竟年逾四旬,房已有些下垂,那两坨高耸雪白而柔软的肥缺乏支撑和约束,自然垂吊在胸前晃来去的,平时在宽松飘逸的纱裙遮掩下自然无事,此时却是显露无遗,更显得无比诱。高耸的双峰顶端现出两个拇指大小的突出物,色的晕和大也若隐若现。

    无巧不巧的是,楚云帆的鼻子刚好贴在她右上那个大大的凸点附近,随着他一会儿抬,一会儿又低,鼻尖不时地在大大的色凸点上蹭来蹭去。烟霞仙子原本就很大的渐渐被蹭得愈发膨大起来,高高隆起,最后居然膨大得比拇指还要大一些!颜色也变成了的紫红色,那是因为充血的缘故。

    她面若红霞,想推开他却又不舍,啐道:「看你一直斯斯文文,没想到也是个小色鬼!你先别毛手毛脚的,待我运功将衣衫烘,水淋淋地贴在身上好难受!」

    楚云帆大反常态,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用手揉捏她的大,他下面那根长鞭渐渐膨胀起来,在湿衣贴身的形下显得特别突兀。见烟霞仙子并未阻止,他竟得寸进尺地一含住她那硕大的象婴儿般吮吸起来。烟霞仙子脸上渐渐现出一抹红,双眸也变得迷离起来,竟也含脉脉地凝视着怀中的美少年,并不时低亲吻他那光洁的额。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对怀中少年是母多一些,还是欲更多一些。

    此时楚云帆的长鞭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就像一柄由钢铁铸成的圆月弯刀,向中年美展示着年轻男子那充满了激和热血的坚硬、力度和雄风姿。

    这柄圆月弯刀对烟霞仙子的诱惑力非常巨大,她忍不住低凑向少年下身,正试图去舔那根硬如铁的雄物儿,突然听见一阵「噗噗噗」的声音!她吃了一惊,忙起身凝戒备,却是一只蝙蝠由身边飞过。

    她定定,玉颊上一片红,心不属地道:「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会凭地钻出这么的一个坑?』楚云帆低声道:「这个地区,们把这样的坑称为上天地,是由巨大的天外飞石撞击地面砸出的坑,不过多数都露在地面,象这样隐蔽在山谷中,还覆满了枯藤的很少见,偏偏被咱俩撞上!」

    烟霞仙子忧形于色地道:「看来我俩被困在此处了!赶紧到四周看看,是否能找到脱困之法。」

    二运功烘湿透的衣衫,感觉舒服许多,沿着坑壁探视好几圈,一边探索一边讨论脱困之法。足足过了两个多时辰,外面天已全黑,依然束手无策,找不到任何可供攀援之处。

    自进这座山谷之后不久,烟霞仙子就开始憋着尿意,自被小青蛇惊吓之后,在谷中一直都没敢小解。掉这个坑之后,这一小片容身之地比一张大床的面积也大不了多少,更加不方便了,所以就一直憋到现在。

    她实在憋不住了,说道:「从早上出来我还没小解,憋不住,只好事急从权了。」

    走到壁处,背对着他撩起裙摆,褪下亵裤,蹲在地上撒起尿来:「以前你一个在山上到处游玩,不害怕呀?」

    楚云帆眼睛盯着某处,心不在焉地道:「从小习惯了,倒不觉得害怕……」

    撒完尿后,烟霞仙子叉开双腿,撅起,扯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拭私处,胯间那一大团色丰隆的牝户便完全露在少年的眼里。她看了看刚擦过私处的手帕,上面除了少许尿迹外,更多的是黏乎乎、象蛋清般半透明的分泌,她用手指蘸了一些,两根指一捻拉起一缕上丝。

    烟霞仙子知道,只有在每月危险期自己下面的分泌才会象这样。虽然经历刚才那阵亲热之后,她已有些春心漾,体内欲暗流汹涌,她有种预感,自己一直期盼的事很可能马上就会发生,可她心中又隐隐有些担心,一种即将突某种巨大障碍的担忧,也有对很可能会怀孕的恐惧。

    楚云帆心中暗自叹息,这一久违的中年美成熟丰腴的肥蛤,不过短短四年之后,居然差阳错地再度出现在自己眼前,而且离得这么近,自然可以看得很清楚……比几年前更鼓更大,大缝已完全向两边分开,露出了蜜道,蜜道也不再合拢,而是张开了小嘴,颜色也了一些……

    这儿曾经是他非常熟悉的地方,也是他曾经朝思暮想、又令他无比销魂之所在,同时也是四年来他一直倍感耻辱之处!

    强烈的罪恶感和负疚感,令楚云帆竭力地试图远离她、避开她,孤身一隐姓埋名地远赴昆仑,以极高的资质投身这个僻处边荒的门派,以求得心中的宁静。

    可没想到天下之大,居然没有他的藏身之处,不仅再次和她……自己今生今世最,自己的亲生母亲……重逢,而且还落得如今短兵相接的地步!

    「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么?」

    楚云帆心中暗道。

    四年来,每当夜静躺在床上之时,他总是忍不住地要回想起她那火热柔软的胴体和需索无度的索取,以及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进她体内发泄时的销魂蚀骨,每当此时他便会热血沸腾!

    他是昆仑派年轻一代中的第一美男子,自然颇得同门师姊妹们的青睐,私下里还和十八岁的师妹张冉偷吃了禁果,师妹的骚幽他同样熟悉。可是和师妹偷的感觉,和「她」相比简直不可同而语,相差得太多了!

    他不由得将烟霞仙子和师妹的暗作对比,第一感觉是中年美很大很鼓很肥,比师妹的足足要大上一倍多。其次是颜色比较,呈紫红色,不象少红色。长着少许毛的丰厚大唇分得很开,小唇更加肥厚颜色也更,也是向外大大地翻开,小唇之间还有一些巾巾吊吊的紫红色褶,褶之间夹藏着的白色分泌闪着白光,显得格外醒目,里面的红色媚也隐约可见。所以楚云帆的第三个感觉是有些杂,不象少缝是合拢的,显得很光洁……

    即便如此,楚云帆依然感觉烟霞仙子熟透了的肥明显更具诱惑力,他的身体迅速有了强烈反应,裤裆已一柱擎天!

    烟霞仙子将手帕夹在胯间,然后提好亵裤用裆部兜住手帕,这才放下裙摆。

    收拾完后回过来,媚眼一闪,心中暗自满意少年的反应。她回到楚云帆身边坐下,娇声道:「你也憋了这么长时间,也方便一下嘛。」

    楚云帆依言走到她适才小便处,背对着她伸手掏阳物儿。烟霞仙子笑道:「姊姊小解都没避你,你也该让我看到你小便呀!」

    楚云帆闻言,转过身来侧对着她,可掏了半天也没掏出来,烟霞仙子娇笑道:「怎么啦?是不是那根东西翘起来了,卡在里面掏不出来?你把裤儿褪下不就行了。」

    楚云帆果然脱下裤子和内裤,弹簧得以解脱立即弹了出来!烟霞仙子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别家少年的也是第一次,也将眼前和曾经的丈夫暗作比较。

    第一感觉是特别硬!第二感觉是很长,但没丈夫的粗。第三感觉是特别翘!

    身成弯曲状向上倾斜,与小腹部之间的夹角最多只有四十度。第四感觉是白,刚刚长出淡淡的毛,不象前丈夫下身黑乎乎地一大片。第五感觉是又小又尖,活像一只带倒刺的箭,估计是进去容易出来难,不象前丈夫那么大……

    她暗自品味着,感觉下面越来越痒,水水又流出来好多,感觉刚垫在下面的手帕又湿了,她也顾不上再去处理……

    她是个很特的子,年轻时作为美榜上有名的大美,武林中追求慕她的年轻俊彦无数,其中不乏翩翩美少年,可她却偏偏上年龄比自己父亲还大几岁的师父,也就是恒山派的前任掌门!那个时候她想要的是另一个父亲,渴望得到他的父

    二成为一对侣,并生下儿子小津。自打有了儿子,过于强烈的母和过于旺盛的母,使她从极端恋父变为极端恋子,从此带着小津独居后院,数月才去丈夫居处打上一趟。

    小津到了十四岁,进青春期之后,她和儿子相了,得如痴如醉、一往,更加不愿和儿子分床,和儿子拥吻成为她每夜必做的功课,以至于有一天夜里,她发现小津已能道时,便诱使儿子稚的小鸟进了她的身体,并播撒大量生命的种子。

    从此烟霞仙子夜夜和儿子颠鸾倒凤、纵媾,陷禁忌欲之欢而无法自拔。一个多月后她怀孕了,这次是小津她子宫中的种子。怀孕后的她依然迷恋那种禁忌刺激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大着肚子仍和儿子房事不断,结果有一夜被丈夫无意中撞见。

    丈夫愤而离家出走,从此音信全无,恒山派掌门之位便落在她的上。小津羞愧无地,自认愧对父亲。第二年烟霞仙子诞下一个婴,在月子里她不要有经验的仆侍候,只留小津在卧室中照顾自己,在儿子使劲啯为她催时,她控制不住自己心中强烈无比的伦欲望,再度身抱着儿子纵欲欢,并再度蓝田种玉。

    渐渐懂事的小津受不了这样的母子伦关系,也悄然离家出走,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烟霞仙子不太在意丈夫的出走,可儿子是她今生的至,是从她身上掉下来、长大后又重新进她体内的男。她始终固执地认为,母子之间的才是间最强烈的感。这场母子变对她的打击很大,从此不愿再涉之一字,近乎疯狂地四处寻找儿子。可海茫茫,哪里有儿子的踪影?

    于是,到中年后的烟霞仙子出于屋及乌,走了另一个极端,反而对年纪比自己儿子还小几岁的美少年特别感冒,因为儿子是几年前失踪的,这种年龄的美少年和失踪前的儿子最为相似!这时的她最想要的是另一个儿子,渴望宣泄自己泛滥于胸的母!从少时代到现在,她心中始终充满了对伦的渴望,只因为,她身上流淌着的,是伦的鲜血,她自己就是母子伦的产物!

    烟霞仙子对楚云帆如此钟,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楚云帆和她儿子失踪前的容貌几乎一模一样,在接风晚宴上和他初遇时,她的身体反应是那样地强烈!她心中迅速把楚云帆幻想成了自己的儿子,甚至怀疑他根本就是自己已失踪好几年的儿子小津!当然,楚云帆出类拔萃的品和才艺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烟霞仙子主动向楚云帆示好,一直利用各种机会试探他,想证实他到底是不是小津?可惜楚云帆风很紧,她一直找不到确切的答案,可她仍有个念,认为楚云帆是不愿母子相认,才始终不愿承认的。

    底的一幕,本就是烟霞仙子有意布下的温柔脂陷阱,目标是捕获这位的小帅哥。烟霞仙子的体一直都很渴望楚云帆,那一刻感觉尤其需要……

    另外,她认为一旦合体,自己绝对能辨别出楚云帆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对此她信不疑!

    楚云帆憋了半天也没撒出尿来,不由沮丧地道:「怪了,明明尿憋得慌,却偏偏撒不出来!」

    烟霞仙子娇笑道:「你不是尿意憋得慌,而是所谓满则溢,需要在身上发泄。过来嘛,撒不出尿就算咯。」

    楚云帆依言提上裤子,回到她身边坐下。烟霞仙子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适才姊姊小解完了,正在擦下……下面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偷看姊姊那地方儿?」

    楚云帆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嗫嚅着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烟霞仙子见美少年羞愧的模样非常可,不由吃吃地笑道:「你不用害羞,其实我是有意撅起让你看的,就是想看看你看了姊姊的那儿会不会起反应,会不会很冲动……姊姊早就想要你,但我毕竟已四十多岁,你对我这样的半老徐娘到底有没有趣,姊姊心里一点把握都没得……」

    说到这里,她瞄了楚云帆翘起的裤裆一眼,吃吃娇笑道:「不过你的反应令我非常满意!你年纪轻还不懂,让你看她的,就是邀请你她……」

    楚云帆:「姊姊就是为了证明这个,才故意在这儿小解么?」

    烟霞仙子四下看了看:「也不全是,这里很僻静,我俩又无法上去,很适合做那种事儿,就是死了也不冤枉呀!」

    烟霞仙子搂住楚云帆,含脉脉地道:「这些天来,我一直好想你……做梦都是你!姊姊需要你……」

    边说边试探地亲吻少年的脸蛋,慢慢地将樱唇凑向他的嘴唇,最后紧紧地贴住热吻起来……

    半晌之后,楚云帆才支支吾吾地道:「仙子……我俩年纪相差这么多,这……这么做是否有些不合适?」

    烟霞仙子咬牙恨声道:「姊姊的第二个男,今生今世最的那个男,也是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鬼,而且跟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是那么地他、疼他,侍候他!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和他夜恩缠绵。可是当我在月子里又怀上他的第二个儿,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辞而别,从此杳无音讯,我几乎踏遍州大地,依然找不到他的踪迹!可我不服输,我曾发誓,今生今世一定要找到他!皇天不负有心,这次终于被我找到了!小津,我的儿!你就是小津,对么?呜呜呜……」

    烟霞仙子忍不住泪流满面,再度狂吻少年。

    楚云帆的灵魂倍受煎熬,他竭力保持心中的一线清明,他仍在拼命地挣扎,不愿再堕罪恶的渊,因为他不愿自己和亲死后下地狱:「姊姊你认错了,我不是小津,我是楚云帆,是昆仑派弟子!」

    烟霞仙子柔声道:「小坏蛋!先别忙着否认,我相信自己的自觉,的自觉一向都是很准的。就算你不是小津,和他那么相像,我也非常喜欢你这个小帅哥了,今天机会难得……哦……你不是最喜欢吃妈妈的大吗?这会儿我好胀,妈妈想喂儿子吃……」

    说完解开腰带撩开紫裙胸襟,里面怒挺双峰将半透明的肚兜儿绷得高高鼓起,她一把抹下肚兜,雪白丰腴的上身顿时完全露出来,露出一对沉甸甸已有些下垂的雪白肥硕的大,两颗犹如紫色桑椹的硕大已肿胀凸挺起来。一对肥白生生地垂吊在胸前,晕和都特别大,跟孕似的,呈紫色,看得美少年眼直直地直流水。

    烟霞仙子又将裙摆撩起到腰间,褪下早已湿透的亵裤,拍了拍丰腴雪白的大腿:「躺下来,枕到妈妈的大腿上。」

    少年依言将枕在她的大腿上仰躺着,一双雪白肥硕的大垂吊在他眼前,随着美身体的移动不时地晃来晃去。

    烟霞仙子略微俯下上身,把那对雪白丰满的大放到少年脸上来回磨蹭着:「乖儿,妈妈心的小宝宝,快来吃妈妈的,你从小到大,最喜欢吃妈妈的了。」

    这是以前她和小津都最喜欢的前戏。

    楚云帆含住她的一个大,烟霞仙子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另一只大上,他一边用力啯大,一边尽的玩弄着美那对柔软的大,完全沉迷在她那美艳成熟而丰满的胴体上。

    烟霞仙子见状,不禁心俱醉!因为楚云帆玩弄她双的动作,完全和以前小津习惯的小动作一模一样!心道,他不是小津还是谁?

    烟霞仙子把手伸进少年裤裆之中,抓住了那根坚硬无比的,一手掏出勃起的揉捏起来:「你这样的小鬼呀,就是经不起勾引,稍微一挑逗就硬成这样了,好长一根哦!」

    楚云帆嘴里啯着一只肿胀的大,手里抓住一只大,眼睛却瞄向美的裙下。

    烟霞仙子见状,忍不住媚笑道:「小东西!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也跟小津的臭德行完全一样,是不是想看妈妈的?」

    说着将裙摆拉到小腹上面,楚云帆的枕在中年美大腿之间,侧过脸便正对着她胯间。怕楚云帆看不清,美特意把双腿大大分开,还用手拔开了唇:「靠近了看。」

    楚云帆把脸贴向她的,再次近距离地看着这张肥蛤,他实在感觉好兴奋,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再继续下去很不该,但他已无法控制自己汹涌澎湃的冲动!烟霞仙子的紫色,大小唇都特别肥厚,上面长满了一大片柔软的毛,觉得黑乎乎的有些肿胀,他喃喃地道:「我想摸妈妈的老。」

    烟霞仙子眼角一酸,无比激动地道:「终于承认我是你妈妈了吧?终于承认你就是小津了吧?」

    楚云帆此刻欲狂涌,已无暇再争辩此事,只是喃喃地道:「既然您已经认定了我就是小津,我不承认有用吗?」

    事实上,楚云帆原名孟小津,的确是恒山派前任掌门孟天才和现任掌门烟霞仙子夫之子。

    烟霞仙子也是思如,媚声说道:「我心的津儿,妈妈的乖宝宝,你想摸就摸啊,妈妈是你的,你想对妈妈做什么都可以,就跟从前一样……哦!……你父亲失踪多年,我跟他的夫妻关系已名存实亡,普天之下除了我俩,谁也不知我俩是母子关系,你这次就跟我会恒山,以楚云帆的名义和妈妈成婚,我们母子俩从此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作一对恩夫妻,我们的两个儿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叫她们的亲生父亲作爸爸啦!」

    楚云帆点了点,随即伸手向妈妈胯间摸去,发现妈妈那儿又红又肿,缝大大地分开,流了很多的水水出来,全湿了,蹭了他一手黏,在紫色的肥上面,褶之中还有很多白色的水水。

    楚云帆喃喃地道:「哦……妈妈下面的水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啊?」

    烟霞仙子腻声道:「你啯啯得那么凶,啯得妈妈下面都痒得好难受!嗷!……受不了!快把你的长给妈妈塞进来…」

    烟霞仙子抓住,娇媚无限地对儿子笑了笑,然后起身跨骑在儿子下身之上,胯间凑向挨挨凑凑地晃动着,将对正她那湿淋淋的肥,让少年火热的抵住蛤磨蹭了几圈,然后缓缓而坐……

    楚云帆清楚的看着自己的正一寸一寸地被妈妈的肥蛤给完全吞没,四年前那种熟悉的销魂感觉再次涌上心,一种强烈的快感涌向他的大脑。烟霞仙子跨骑在他身上尽的挥洒着的力量,她那张充满徐娘成熟风韵的圆脸以及一脸的妩媚,让少年看得心动不已,那对丰满挺拔的大子上下活跃的跳动着……

    「哦……啊!……小坏蛋……得妈妈好……好舒服啊!……噢……呜呜……」

    烟霞仙子亢奋地呻吟着,那声音听起来的那么的销魂。今夜她实在太高兴太亢奋了!

    既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儿子,还和他再度合体欢,快感来得比四年前更加剧烈,连身处险地这样的大事也已经被她置之度外。

    楚云帆也不自禁的扭动着配合她,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在妈妈的大里面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温暖和柔软,那布满了褶和充血芽的壁正随着她的动作摩擦少年的

    「哦……乖儿来……吃妈妈的……妈妈的……的好涨啊!……」

    烟霞仙子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儿子上身抱进自己怀里,让他也坐了起来……

    于是在幽底,水池之畔,熊熊燃烧的火堆旁边,一位雪白丰腴的四十三岁的中年美,和一个年仅十八九岁的俊秀少年,正面对面地紧紧搂抱在一起纵欲媾着。烟霞仙子低和美少年热吻一阵,便让他流吸吮那两颗紫色的大,她紧紧的抱着美少年的,好像生怕他会再次偷偷溜走一般。

    不到半盏热茶的功夫,楚云帆便狂喘起来:「哦…妈妈的老麻夹得…夹得我好舒服哦!……呜呜……呼呼……」

    烟霞仙子的喘息声也急促起来:「妈妈也是……我们母子欢……嗷嗷嗷!……本来就很刺激,用这种姿势欢又是最舒服也是最刺激哩……噢……嘶嘶嘶……嗷嗷嗷……呜呜呜……妈妈好想夹儿子的!……好硬哦!……又伸长啦……」

    见儿子脸上露出极端痛苦的表,烟霞仙子床上经验何等丰富,知道一个少年处于这种状况意味着什么,忙呻吟着道:「妈妈的乖宝宝,你好像要了……噢!……再忍一会儿,妈妈还没夹够……嗷嗷嗷……妈妈那里面被你勾得正是最痒的时候!……再……再坚持一会儿!」

    少年一脸痛苦的表,已经狼狈不堪,他已不敢再吃,将地埋进美高耸柔软的酥堆中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一泻如注,无法满足自己思念已久的妈妈。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烟霞仙子偏偏前后左右耸动旋扭得更加猛烈,肥蛤夹吸得也更加厉害,楚云帆不由得哀嚎起来:「好妈妈……我求求您……呜呜呜……不要再夹了……哦!……再夹我就要忍不住了!」

    烟霞仙子见子表狼狈,心知他此刻必然已爽得要命,想到自己已经四十三岁的中年丰满的体,居然能搞得子爽成这样,心中既得意又满足,还有种难言的禁忌刺激滋味地刺激着她的感带!

    怕年轻冲动、很容易便会发的得太快,烟霞仙子倒也不敢再动,她轻抚着子柔软的发,柔无限地亲吻着他的额,无限怜惜地道:「那你就先休息一会儿,等这亢奋劲儿过去之后妈妈再好好地夹你。」

    停止抽耸摇之后,烟霞仙子胯间敏感之处便重重地坐实在少年下身之上,肥蛤紧紧地夹持着高昂的合处紧紧地密接在一起,一点缝隙也没有了。

    烟霞仙子但觉儿此刻正自己骚痒敏感的蜜道之中,绷得笔直,硬如铁杵,在水的浸泡和瓤内褶的缠绕下极度充血,如同被热水泡过的海参,仍在渐渐地伸展变长,推动尖尖的不断地想要钻处去寻幽揽胜,此刻已狠狠地顶在宫颈上再也无法前进。

    作为前锋的遇阻,作为后续部队的身依然源源不断地向前涌来,硬如铁杵的身因而被渐渐地挤压得弯曲起来,被绷得弯曲成了弓形,弯曲度也逐渐加大,作为前锋的受压,压力之大可想而知,且随着身曲度的加大受到的压力还在增大,不得已只好继续寻找出路,终于在圆形半硬的宫颈上找到一条细小的裂缝,便开始设法想钻进去。

    已经四十三岁的烟霞仙子曾生育过三胎,宫颈管和宫颈多少被撑大了一些,但作为子宫的最后一道防线,对最要紧的关,的发源地和最为敏感之处,通常况下它也是无法容纳的。

    无奈此刻随着大量血的不断涌而脉动不已,不断地刮磨着异常敏感的宫颈,刮磨得早已充血肿胀的宫颈更加骚痒难忍,烟霞仙子无比销魂之下忍不住「嗷嗷嗷~」地一阵娇吟,感觉关摇动,宫颈张合之间甩出几缕蜜汁……

    正在寻隙抵趁此良机立即突宫颈的防守,钻宫颈管内!这种况非常罕见,然而一旦出现,得到的必将来得异常猛烈!主要是因为烟霞仙子此刻太过动,导致关松动,二来有种能屈能伸的妙用,遇上狭窄之处会自然施展出类似锁骨功那样的功夫,这才使得少年的能够水到渠成地进她的宫颈管内。在短短的宫颈管另一端出里面,尚有一个比膀胱略小的器官,就是孕育胎儿的子宫了。

    烟霞仙子的宫颈管内还从未遭遇过娇客到访,且此刻严重充血,敏感异常,遭此重击不由得「嗷嗷嗷!啊啊啊!」

    地大声尖叫,宫颈管内壁紧紧地夹住啃咬起来:「呜呜呜!……妈妈要死了!……好痒哦!……嘶嘶嘶…受不了…我要夹起才舒服……噢!……妈妈想尿了……」

    楚云帆已忍无可忍,拱起后背紧紧搂住烟霞仙子肥腴凸翘的部,涨到了极点,穿过宫颈管内壁褶的层层阻碍,已将马眼探子宫之中!烟霞仙子销魂无比,意识模糊中仍察觉有异,忙惊叫起来:「妈妈的乖宝宝……哦!不要在里面!今天是妈妈的危险期,你父亲失踪多年,生死不明,妈妈不能就这样大着肚子会恒山派!那样别会怀疑的。」

    楚云帆的喘息声变得异常急促,喘息着道:「危……危险期是啥意思?」

    烟霞仙子柔声道:「危险期就是的排卵期,你如果在里面,妈妈很可能又会怀孕的!」

    楚云帆道:「可我就想在妈妈的老麻里面,想把妈妈的肚子大,好给让妈妈再为我生小孩。」

    烟霞仙子急道:「我的乖儿,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咋就不明白!妈妈很想再为你生孩子,以后为你生一大堆都可以,但要我们母子俩结为夫之后。现在不行,你父亲不在,我若大着肚子回到恒山,传出去简直太丢啦!宝贝儿乖,再忍一会儿!噢……等妈妈尿了乖乖就扯出来……」

    楚云帆大叫:「我……我……忍不住啦!」

    烟霞仙子见子表痛苦到了极点,忙道:「那就赶紧扯出来吧!」

    边说边抬高部想要分开合处,在宫颈管内壁层层褶的缠绕下慢慢被拖离。倒棱本已探子宫,牢牢地卡住宫颈管内,这一拖离,倒棱便猛烈地刮磨着宫颈管内和内壁敏感无比的褶,引发起母子俩排山倒海一般异常迅猛的强烈快感!

    楚云帆实在难熬,不顾一切地搂住母亲肥猛地一按,下身同时向上猛地一顶,整个又再次穿过宫颈管直顶子宫之中,膨大的棱象倒刺一样勾住宫颈管内。烟霞仙子惶急之下,数度抬高部试图拖离险境,却被倒棱牢牢地卡住子宫,根本无法扯离、徒劳无功,反而给母子俩带来更加致命的快感!

    楚云帆终于狂吼一声,搂胯弓背地在母亲曾经胎育过自己的娇子宫之中,被拼命压抑已久的阳关一松,猛烈地跳动颤抖起来,伴随着「吱吱……吱吱……」

    山洪发式的强有力的击声,终于一泻如注!

    致命快感令烟霞仙子再也顾不上害怕和担忧,也紧紧地搂住子的熊腰,享受着童子对子宫内壁猛烈有力而又持久的冲击,嘴里不断地呢喃着:「你这个小坏蛋,总是这样冲动,不计后果地在妈妈里面胡。当年你爸为了修炼一门功夫,不能近色,半年未曾和妈妈行房,偏偏妈妈也是象今天这样被你弄大了肚子,怀上了你的第一个儿,你爸见我肚子大起来了,才起了疑心,怀疑妈妈不甘寂寞,和门下的少年弟子私通,才在夜间前来妈妈的卧房偷窥,不想正好撞见我们母子俩正在欢!唉!我的乖宝宝,你真的是害死妈妈啦!」

    楚云帆有些不悦:「我的好妈妈、妈妈,您在床上那么骚,每次抱着您赤的身子我就忍不住,就想在里面!怎么,您是不是怪我把父亲气走了,害您失去了丈夫?」

    烟霞仙子脸上柔无限,脉脉含地凝视着怀中子,无比疼地道:「我的儿,你想到哪儿去了?妈妈怎会为此事怪你?不错,妈妈年轻时非常你的父亲,可自打生下你之后,妈妈的心便全放在你身上了,在你还小的时候,妈妈心里就隐藏了一个不敢告诉任何的强烈愿望。」

    楚云帆:「那是什么愿望,需要如此保密?」

    烟霞仙子幸福地道:「希望我的宝宝长大后娶妈妈为妻!尤其是你第一次进妈妈的那一刻,那种特刺激特销魂的感觉……啧啧!从那一刻起,妈妈心里就已经把你当作自己的小丈夫了,心里再也没有你父亲的位置。」

    雄动物之间出于繁衍自己繁衍后代的本能,总会为了争夺雌而竞争,即便父子之间也不例外。听了烟霞仙子的真告白,楚云帆知道自己已完全独占妈妈的身心,颇有征服的快感。

    母子俩紧紧地搂在一起,回忆着欢时的快乐,楚云帆满足地道:「这一回妈妈要是再怀上我的小孩就好了……」

    这话提醒了烟霞仙子,她忙爬起身子,瞪了儿一眼,娇嗔无限地道:「你还说!我们倒是舒服了,可我若是真的怀孕就惨了!若真是那样,回到恒山只需几个月,妈妈的肚子就会鼓起来,到时腹中胎儿来历不明,你让我该如何向长老们解释?我真是搞不明白,我们母子俩年纪相差那么大,怎么每次你在里面妈妈都会怀上!」

    烟霞仙子边说边从衣兜里掏出一条净的小绢帕,叉开双腿蹲在儿面前使劲收缩肥蛤,竭力想把多挤些出来,可挤了半天也没见挤出来多少。她心知可能全进子宫里面了,此刻宫颈已经合拢,几乎不可能再挤出来,于是只好小心地擦抹着门,欢前水水本就流出来不少,欢时又被倒棱从宫颈管内掏出来更多,实在太多了,下面黏乎乎地令她感觉有些不舒服。

    楚云帆不以为然地道:「妈妈刚才不是告诉我说,这次我跟您回到恒山后,马上以化名楚云帆的名义和您成婚么?要数月之后您的肚子才会鼓起来,别怎会怀疑什么呢?」

    烟霞仙子心中一阵狂喜,捧住儿的俊脸一阵狂吻:「我的儿!你真的愿意娶妈妈作你的大老婆么?我就知道你也是真心妈妈的!」

    楚云帆掏摸着妈妈的大,在黏乎乎的蜜道边拨来拨去,闻言笑道:「那是当然了,我当年之所以逃开,是因为内疚和罪恶感,并非不妈妈……妈妈的比几年前又大了一些,吊起好大一坨,这个儿也完全张开了,变得好大哦!水水也比以前多了许多!」

    烟霞仙子笑道:「儿大,水水多,你进来才方便嘛。」

    楚云帆点道:「就是,我一点都不费力儿就滑进去了。不象张冉师妹的那样崎岖难行,很难弄进去。」

    烟霞仙子闻言醋意大发,轻轻地在儿脸上掐了一下,警惕地道:「难道你过张冉师妹的进去的时候很费力么?」

    楚云帆笑道:「也不算啦!只是我那些师姊师妹都喜欢找我玩儿,尤其是张冉师妹,成天黏着我,有天晚上在我那儿聊得太晚,不想回去,我们便挤在一张床上睡了。我忍不住脱了她的裤儿,可我使劲顶了半天也没进去,最后就算了。哪像妈妈的大,还没怎么用力去顶,轻轻一滑就进去了!」

    烟霞仙子这才松了气,腻声笑道:「那还好!我的宝宝生得那么漂亮,也难怪那么多师姊师妹喜欢你,连妈妈也被你迷上了呢!我的儿,你是喜欢妈妈这种儿张得大大的熟,还是喜欢小丫那种儿小的呢?」

    楚云帆自然奉承老妈:「当然更喜欢妈妈的熟,那么骚,还那么会夹,夹得我好舒服哦!您只要一夹,我就想在里面!」

    烟霞仙子风万种地媚笑道:「你那么喜欢骚,妈妈就骚给你看……不过就算妈妈这样的大,下面水水不多的时候,你父亲进来也有些卡起卡起的呢。」

    楚云帆大惑不解地道:「为什么呢?」

    烟霞仙子说道:「你父亲的老比你粗大,也比你大得多,妈妈的就是被他撑大的。」

    见儿面露不豫之色,烟霞仙子忙又解释道:「不过我儿的更长更硬,翘得也更凶,尖尖的,的时候都钻到妈妈最里面去了!你父亲的老可从未顶到那里面去过!」

    楚云帆问道:「里面那么狭窄,顶到那里面很疼吧?」

    烟霞仙子面露想往之色,忘地道:「刚钻进去时时有异点点疼,可是感觉太舒服啦!特别是卡在那里面的时候!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简直比妈妈以前最爽的时候还要舒服好几倍!」

    楚云帆道:「那妈妈是喜欢爸爸的老,还是我的呢?」

    烟霞仙子娇媚地道:「妈妈就喜欢我儿这样的小帅哥,自然更喜欢,要不然当年为何要勾引你?其实也不光是妈妈,大多数中年,特别是有钱的中年贵,都喜欢找小帅哥。平时跟你在一起,看到你下面涨鼓鼓的,妈妈就会感觉躁动难安,就老是想挑逗你,逗得你下面翘得越凶妈妈就越兴奋,反倒经常逗得我下面痒酥酥地,连亵裤都湿了……那次妈妈在床边当着你的面换衣裳,肚兜儿不小心滑下来让你看到妈妈的大,其实都是我有意的,看到你下面一下子就翘起来,当时妈妈下面好痒哦,恨不得马上坐到你身上去夹我儿的小……」

    楚云帆手随心动,在的肥蛤上猛地一阵揉捏,害得烟霞仙子又是一颤,垂下臻首娇媚地说道:「乖儿,妈妈还在尽量往外挤呢,别来,等妈妈弄好了,随我儿怎么搞都可以,我的小宝宝,乖乖的,妈妈喜欢你!」

    可是她说归说,楚云帆做归做,依然毛手毛脚的,在妈妈的敏感部位逗弄个不停。

    烟霞仙子正值如狼似虎之年,又极自己的娇儿,哪经得起如此挑逗?体内尚未熄灭的汹涌欲火再次高涨,忍不住呻吟起来:「妈妈的小乖乖,不要再摸妈妈那儿,再摸妈妈就要忍不住了……」

    楚云帆并未理会,仍继续着挑逗动作,烟霞仙子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乖儿,你这样摸不仅没给妈妈止痒,反而越摸越痒了,妈妈最里面那个地方最痒,你的手指够不到里面去。」

    楚云帆:「我的儿够得着,我还想妈妈的大给您止痒!」

    烟霞仙子呻吟道:「那你坐好,让妈妈骑上来。记住,妈妈要你的钻进花心,就像刚才那样,让花心多咬几下,你一定要忍住,不要太快,那么妈妈才会很舒服。」

    幽底,二喘息声再次响起,同时传来烟霞仙子消魂的声音:「大好胀,好痒啊!小东西再吃吃……妈妈的……大!」

    烟霞仙子的已胀得比刚才更大!她抓住肥硕高耸的房摇晃着、揉捏着,将晕从指环之间挤压出来,使其越加凸挺,更加充血肿胀,这样被儿吮吸时敏感度和快感度会达到极致,紫色熟透葡萄般大的在楚云帆的眼前摇晃着,反复摩擦和刺激他的嘴唇,充满母地刺激着他,楚云帆把又热又肿的大晕全部含住,象婴儿般使劲吮吸起来……

    少年依偎在妈妈柔软鼓胀的怀里,享受着妈妈充满母的挑逗,他灵巧的舌也给中年美充血敏感的大施加了异样的刺激,极大地满足了她强烈的母需求,她低声呻吟着道:「妈妈喂儿子吃舒不舒服?你这个变态的乖儿子,每次吃妈妈的儿就要硬,是不是很想妈妈?」

    烟霞仙子越说越变态,以此来刺激儿的欲,还有她自己。

    烟霞仙子猛地娇喘几声:「乖乖不要动,挺起你的就行了,让妈妈来就你……嗷……」

    烟霞仙子已跨骑到儿身上,正慢慢地重新把儿一寸寸地吞进她的大……

    她忽然急促地娇喘起来:「喔……嘶嘶……这儿会不要动,那样很快就会出来……妈妈刚才还没到高你就了……妈妈好想要高!……妈妈就是怕你得太快,弄得不舒服,才拼命忍住不敢咬你的,动作都很慢……你……你再动……大好痒……噢……妈妈又要忍不住了……好想……想咬……乖儿的儿……」

    楚云帆也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道:「我也不想这样呀,可是妈妈那里面好热好湿好柔软哦!每次妈妈的大……嗷嗷嗷……我就感觉好爽好刺激!忍不住就想使劲顶,好想发泄!……呜……要不然我先扯出来……」

    烟霞仙子消魂地尖叫一声,大声呻吟起来:「不要出来!妈妈这会儿好舒服……我儿的儿好长!红须须钻进去了……勾勾也长出来了,在里面撞,勾得妈妈那里面好痒!……哦……呜呜呜……要死了!我不管了!妈妈好想咬你……啊!……」

    接着是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媾的噗嗤水声。大概还不到一盏热茶的功夫,就听烟霞仙子焦急地大叫起来:「乖乖你要忍住,千万不要,再坚持一会儿,妈妈里面正痒,再咬几下就要尿啦……哦……嘶嘶嘶……哎哟……勾勾又在顶妈妈的……哦……再使劲顶几下,妈妈的尿都要被乖儿顶出来啦……哦……要死了!」

    噗嗤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显然烟霞仙子耸动得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楚云帆显然被妈妈耸摇夹吸得更狼狈,急促地喘息着:「呜呜呜……我的天!我受不了……嘶嘶……妈妈的骚咬得我好舒服!……快忍不住了!」

    烟霞仙子闻言只好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柔声道:「那你休息一会儿,等快感没那么强烈了妈妈再动。我儿这根儿好哦,进来后顶得比从前有力多了,我儿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大男啦!只要你再多搞几次,估计连妈妈这种床上经验丰富的中年都不是你的对手!妈妈真是死你了,再也离不开你。我的儿,看你搞的这么舒服,是不是因为我是你妈妈,感觉妈妈的熟特别刺激?」

    楚云帆急喘道:「就是!嗯!每次跟妈妈欢我都好爽哦!」

    烟霞仙子异常美丽的秋水双瞳之中,闪烁着一种异的光彩,脉脉含地凝视着儿,怜地捧起那张雪白迷的脸蛋儿,地吻上他红红的双唇……

    「我的宝贝儿,妈妈也是,妈妈是不是一个很变态的?妈妈十多岁笃初开的时候,不知怎么搞得,竟上自己的亲生父亲,成天就想勾引他和我上床,后来找的丈夫也是跟父亲一般年纪的男。待有了你之后,我居然又上自己的亲生儿子,陷欲之中无法自拔……哦……妈妈明知道不对,可是和你在一起太舒服了!妈妈控制不住自己……」

    烟霞仙子喃喃地倾诉着。

    楚云帆支支吾吾地叫道:「我也是,知道这样做太不应该,所以竭力想躲开……可是……每当想起妈妈一丝不挂、火热的身子和销魂的怀抱,我就忍不住想要妈妈,想妈妈的骚,在里面狠狠地发泄!妈妈的小嘴又在咬我啦……呜呜呜……坚持不住啦!……妈妈您让我先出来一下!」

    他的声音象极受伤的野兽,看来他的危机不但未解除,反而到了一触即发的边缘……

    烟霞仙子也已看出儿那异常狼狈的模样,可母子伦所带来的强大禁忌刺激,猛烈地冲击着她的感经,并带来一种难以描叙的异快感!

    每每和儿媾合,烟霞仙子总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冲动!而眼下,儿这根已快膨大到极限的铁杵,比起几年前更加强大,也更加有力,带给她的猛烈刺激显然大大超出了她的想象!

    烟霞仙子现在面对的,不再是从前那个依偎母亲膝下,需要妈妈保护的柔弱小男孩,而是一个充满野兽般欲望的强大雄

    剧烈无比的快感,令烟霞仙子的呻吟声都开始颤抖起来,象极一受伤的母兽:「我的儿顶得好有力哦!……呜呜呜……都顶进妈妈的花心里面去了,顶得妈妈花心子里面痒无比!忍不住就想咬,妈妈也控制不住啦……哦……红须须也出来了……妈妈还要……乖乖再忍一会儿!妈妈要舒服……妈妈想要高……好久都没到过了……」

    话未说完,楚云帆突然象野兽般咆哮起来,下身向上猛顶,烟霞仙子也绝望地尖叫一声,下身猛地以最猛烈的幅度耸摇起来……

    紧接着,母子俩密接处传来一阵阵很异很沉闷的「吱吱」声,象极了高压水龙刚打开时猛烈的那种声音,这种声音断断续续地持续了足足半盏热茶的功夫,才逐渐减弱,直到消失,也只有少年的才会这么有力,弄出如此大的声势。

    伴随着异的吱吱声,还有烟霞仙子那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大声尖叫!在那一刻,那一又一汹涌而来的山洪发,狠狠地冲刷着她那娇敏感的子宫内壁,极美的火热童子,终于将她送上了灵欲的巅峰!从未有过的销魂体验,从未到过的异样高!烟霞仙子但觉脑中轰然一声,脑后那强烈热流轰得她晕了过去……

    楚云帆终于还是坚持不住,在妈妈体内了。之所以「吱吱」声会时断时续,是因为每当他即将关闭阳关停止的时候,就会遭到母亲火热花心的又夹又吸,尤其是花心里最柔软最炽热那一片不断吮吸马眼,害得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打开关,一泄如注……

    粗重的喘息声持续了许久,才慢慢平息下来。烟霞仙子悠悠醒来,玉颊上红一片,似乎仍意犹未尽。

    刚才那消魂而美妙的一刻,她彻底被自己的儿征服了,她的眼如梦似幻般、脉脉含地凝视着靠在壁上直喘粗气的儿,无比怜地捧起他那迷雪白的脸蛋儿,亲吻起来,嘴里喃喃地不断重复着:「宝贝儿,妈妈你……真是死你啦……妈妈还想……想要你,你把妈妈的瘾儿给勾上来了……」

    不一会儿,底再次传来销魂的喘息和扑哧扑哧的水声,母子俩又在了……

    这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几乎整整一夜!直到天色微明,才彻底平息下来。

    天蒙蒙亮时,烟霞仙子二悠悠醒来,正愁思无计,无法脱困之时,隐隐听见查莉香在附近大声呼唤。

    二惊喜若狂!忙大声回应,「查长老,查长老~我们在天坑里!」

    得到底回应后,查莉香接好长长的树藤抛下去,让二攀藤而上,终于脱困。

    回到凌霄宫,罗刹王在烟霞仙子面前大概提了一下她的这一隐私,烟霞仙子是聪明,自然什么都明白。她可是铁了心回到恒山派就要宣布和楚云帆成亲的,如果这当儿有发布消息,说她和楚云帆原是亲生母子关系,加上楚云帆这几年虽然长大了,不复昔年模样,可总还是依稀有着当年的影子,恒山派的会不相信么?

    恒山派那些元老和长老们绝不会同意这门丢现眼的婚事,这样的况是烟霞仙子万万不能接受的!所以,她只能乖乖地暗中按罗刹王的吩咐行事!

    从此她成了孙悟空,罗刹王是唐僧,母子伦的惊天隐秘则是紧箍咒。

    在昆仑派观礼大典期间,罗刹王用类似方法先后将少林达摩堂首座等几位首要物、武当掌门的师兄弟和其余六大门派的掌门或长老一一拉下水,她要好好利用这些拥有的资源,把他们所做的事详细记录下来,每一页,让他们分别画押,装订成册,藏在隐秘之处。

    在这本丑闻册上,少林达摩堂首座枯叶禅师,武当掌门的师叔、首座长老银正道长,华山派掌门季无瑕,恒山派掌门烟霞仙子等名赫然在列……

    处理完善后事宜,罗刹王率众回到罗刹门老巢- 济南周府,张莫然也被带走,囚禁在周府地宫锁龙中。

    接下来,她暗中派高手伪装成昆仑和恒山弟子,打着两派的旗号收服各地江湖帮派。

    多数江湖帮派迫于罗刹门的巨大压力,或明或暗地被收复,其余七大门派也程度不同地受到牵制,由罗刹门密探组织黑鹰堂负责联络和协调行动,就像滚雪球一般,罗刹门势力迅速膨涨,引起少林和武当两大门派长老会的警惕,设法请退隐已久的武林四隐一仙姑出山预,引发西昆仑摩天崖上那段不灭传!

    ************且说烟霞仙子回到恒山,向各大门派广发喜帖,和楚云帆成亲的婚礼上,在夫俩配合下,罗刹王对各大门派前来参加婚礼的大物们也做了些手脚。

    婚后半年多,烟霞仙子又为楚云帆生下了一个幼子楚小津。怪的是,作为母子伦的结晶,烟霞仙子的两个儿都长得美丽异常,大儿孟晓嫣堪称绝世美,二儿孟晓虹聪明绝顶,堪称不世出的绝世才!而幼子梦小津则是个古灵怪、漂亮机敏的可小男孩……

    她中年得子,把小津视如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年初罗刹王去恒山派见峰,烟霞仙子还曾私下告诉她:「唉!看来我这一生,始终摆脱不了母子之间的孽缘……我现在恋小津,比当年恋云帆更痴……云帆已经和我分居,他住见峰听风轩,成天和晓嫣混在一处。我则带着小津住在仙霞岭水月宫,这孩子迟迟不肯断,每天晚上必要蜷缩在我怀里,嘴里含着我一只,手把住另一只房才能睡,把我的房和玩得越来越大,今年都十二岁了,我还是舍不得和他分床睡,每天晚上一丝不挂地抱着他睡,那种很特别的禁忌刺激感觉越来越强烈,看来再过得几年,他很可能又要重蹈父亲的覆辙了……」

    听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罗刹王就时常在想,「这母子俩时那么销魂,难道母子伦真的就那么刺激、如此美妙么?而且生下的儿们也那么优秀,为何中原非要视伦如洪水猛兽,谈之色变呢?在我们真部落故老相传的传说中,这样的事很常见,有一些英雄母子佳侣还被传为美谈!」

    相似的感经历,使得她和罗刹王惺惺相惜,渐渐成为一对无话不谈的闺密友,她忘了自己是孙悟空,罗刹王也忘了自己是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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