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昆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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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已养伤四天,梅花的伤药的确,大部分伤

已开始结疤,仅剩肋下五条最

的伤

仍在愈合中。这恰恰是他养伤期间最难受的阶段,动作幅度稍大便会崩裂正在结疤的创

,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令

难耐!
晚间吃过剩下的烤岩羊

之后,梅花也顾不得冷了,到附近山间小溪洗了个澡,将浑身沾上不少尘土的青衫,也拿到清澈的溪水中洗净。隐居梅花谷十余年来,她心如死水,从未在意过衣着妆扮。自从堕


网之后,所谓「

为悦己者容」,虽仍不习惯擦脂抹

,但她已开始注重形象,尽量把自己的身子和衣衫弄得

净些。
洗完澡后她穿上湿衣,却不想忙着回

,坐在小溪边呆呆出。荒山寂然,除了潺潺流水,静谧而安详,颇能洗涤她心

和脑际的嘈杂与喧嚣。
以后怎么办啊?她暗自发愁,这样下去,何时才是个了局?
细细回顾和无月在一起的所有感觉,她不能断定

比欲占有绝对优势,但前者一定多于后者,那是确定无疑的。
无月对她呢?她也很有把握,

是真的,欲的成分更不算多,除非她主动,二

便几乎没有亲热的举动。
她是个纯

主义者,既然是真

,她就一定不能放弃!她暗自下定决心。心中纯洁天使和欲望魔鬼并存的局面,看来是要长期持续下去了,这就是命,她认了。
面对错误的命运,她从未抱怨,更未想过要去改变,她知道那并非她能力所及。她只是在尽力,将命运错误的轨迹稍稍扳正一点,不要向更加错误的方向滑下去,滑下去,直到万劫不复的

渊。无论对她自己,还是对父亲和无月,这世上她最重要的两个

,都是如此。
甩甩

,长叹一声,想起无月一向


净,几天没洗澡一定也很不舒服,便打了不少溪水回到

中,放在篝火上烧热后,将无月移到火堆边,脱光他的衣裤,开始替他擦洗身子。当然,无论是正在结疤的,还是正在愈合中的伤

都还不能擦洗。
无月见她一身湿衣,紧贴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之上虽然无比诱

,可实在担心她着凉,「梅花,您身上衣裤咋全都这么湿啊?」
这样称呼母亲实在不孝,可若是叫她母亲,二

都会非常别扭,也只好将就了。
梅花答道:「好多天没洗澡,身上痒痒的,刚才我到小溪中洗了个澡,顺便把全身衣裤也洗

净了。你不是不喜欢我身上脏兮兮的么?」
从前天开始,无论在

中坐或躺,她已开始在身下垫上一块白布,以免把身上弄脏。
无月笑道:「这样穿着湿透的衣衫怪难受的,还容易着凉,您赶紧脱掉放在火边,待烤

后再穿上吧!」
梅花脸上红红地道:「那、那样的话,为娘的身子岂非全被你看光啦?」
湿衣裤贴在身上凉飕飕地,的确很难受,无月的提议无疑很有诱惑力。
无月皱眉道:「您又犯规了!说好了不以母子相称的,否则我怎么和您进行那、那叫什么

恋

啊?再说啦,您的身子我哪儿没摸过,还怕我看么?」
梅花想想也对,不过无论如何,还从未在他面前脱光过,实在有些难为

,她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地脱光了身子,用树枝将衣裤全架在火边烘烤。弄完后正打算

着身子替他继续擦洗身子,忽然感受到他那灼热的目光,在自己浑身上下扫来扫去,尤其是高耸酥胸和胯间私处更是被色眼侵犯的重灾区,不禁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忙抬右手捂住一对高耸玉

,左手掩住下体移到无月背后,让他看不见自己,这才开始继续为他擦洗。虽不愿被无月看到自己的身子,却忍不住看向他的下体。因为自她脱光后,她便注意到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如同一根长长的旗杆一般向天直立着!
要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仔细打量无月勃起的

儿。她双眼盯住那根

儿,手上忙碌不停。
天啊!从前那根可

的小


,如今勃起后起码有六寸长,真是好恐怖哦!
那表面咋会长出那么多比黄豆还大的硬硬

疙瘩?真是好丑好怪啊!更离谱的是,靠近


那一段还在前后左右扭摆、跳来跳去的,一直动个不停!老天,如此恐怖的

子捅进


私处,会是什么感觉?
渐渐擦洗到无月的下体,开始用湿巾为他擦枪,心中不禁有些悲哀,母亲为儿子擦玉箫,擦得再

净也无缘享用,那是给别的


用的啊!
擦着擦着下面就有些痒了,感觉里面湿漉漉的,她赶紧将双腿夹紧,免得流出来,心中忍不住掠过一个念

,不知被他看见妈妈的

水,闻到妈妈

水骚烘烘的的味道,会是什么反应?
将硬梆梆的

儿上下擦洗数十遍之后,梅花似觉有异,将湿巾凑向鼻端仔细嗅了嗅,皱眉道:无月,你下面好大一

异味儿啊!可又不是通常男

下体的那种臭味儿,反而香香的,却又说不出是哪种香……哦,我想起来了,你生下来没多久小


上就有这种味道,可那时只是淡淡的,不象现在,这

异味儿好浓啊,我离你三尺之外都能闻到,这是怎么回事?
无月也不明就里,大概跟内功进境有关吧?
由于这几天和他耳鬓厮磨,时常亲热,冲天钻已对梅花非常敏感,此刻二


裎相对,冲天钻已然发动且亢奋之极,将蓟刺、摆

和龙麝异香等诸般特异之处统统施展出来,散发出的龙麝异香自然浓郁非常!
只是无月尚不知龙麝异香和冲天钻的发动有所关联而已。
梅花见问不出个名堂,便由无月侧后处蹲下身子,上身俯向他下体,近距离仔细看看这根怪异的

儿,随即将琼鼻凑上去,细细品味那

异味儿,良久良久,心中难过。如此

儿,真是好眼馋啊……明明是从妈妈

道面掉出来的东西,

嘛就不能钻回妈妈

道里面来、把



还给妈妈呢?
她如此蹲伏着身子,整个上身完全

露于无月眼前。但见那双雪白硕大的木瓜

略向下垂,由于十分柔软,在自己小腹之上晃

不已,


偶尔还在小腹上蹭一下!
但觉热血倏地上冲,脑际一阵眩晕,心中呐喊:天啊!真是受不了!可她是妈妈……痛苦啊!
仔细地嗅了好一阵冲天钻之后,梅花脸上渐渐泛现出阵阵

红,且如大海波涛一般向四处不断扩散,玫瑰般

红由脸上扩展到脖子上,再到酥胸、后背、腹部和小腹,随后进一步染红雪

和玉腿。随着

红的扩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时呻吟几声。
无月注意到,妈妈的


在渐渐膨大,颜色逐渐变

,成为紫红色。
她那由五片花瓣所环绕、形如梅花的玉门,此刻正张合不已,溢出一缕缕欲水,欲水太多,

谷幽

已存放不下,已缓缓流过那条长长

谷,渐渐聚积在那颗硬硬的花生米般大的红珠之上,黏黏水珠越积越大,受力不住之下,便如钟

滴泉一般,由红珠顶端慢慢滴向地面,


尾部仍黏在红珠之上,拉出一根长长的透明银丝,这是


处于排卵期的特征……
如此近距离、长时间地吸

龙麝异香,连西天王母娘娘都无法承受,天下还有什么

子能受得了?体质敏感又正在发

期的梅花自然更加抗不住!龙麝异香猛烈的催

功效,已令她完全迷失自我,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猛地分开双腿坐到无月身上,压得


贴伏在他小腹上,抱住他痛吻起来,

极度痛苦地嘶声道:「无月啊、无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啦!我、我好想、想和你

媾,要……要了我吧!我、我快疯啦!嗷嗷~呜呜……」
尾音已带哭腔!
无月喃喃地道:「梅花,我

你!」
双手握住柔软硕

揉捏不已,手指则搓弄着膨大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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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天钻被梅花大大翻开的长长湿热

谷牢牢压住,刚开始动弹不得,忍不住发起反击,


蠕动

拱不已,不停地磨蹭着梅花那颗敏感的璀璨红珠!
强烈感受到


的粗

侵犯,梅花嗷地大大呻吟一声,腰肢有力地耸动起来,敏感红珠和灼热


厮磨的快感,令她快要发狂!她抬起双手抓挠着

顶,不时扯动柔细长发,

声叫道:「无月啊~我好

你!你、你不想要我么?我、我里面、里面好痒啊!嗷嗷!就、就像有无数虫子在爬……哦、受不了!好、好难受啊!

、

我的

、我的骚

!噢!妈妈是骚

,

妈妈的骚

啊!」
她现在脑子里空空如也,仅剩下那支张牙舞爪的变态怪蛇!
和几天来重复发生过多次的

形一样,无月又被大多数时候感

都远远大于理

的梅花,给撩拨得欲火焚身,尤以这次最为猛烈!不过梅花最后那句话,无论有多么


、撩

和刺激,终归包含「妈妈」二字!这也无疑提醒了他,梅花不仅仅是梅花,还是妈妈!
同样又和重复过多次的

形一样,面对很容易失去理智的梅花时,他依然保持了相对的理

!他只好强忍欲火,接受梅花火一般的

恋,也给予她无限的疼

,但是,始终未曾更进一步……
如此良久良久,二

依然相拥而吻,相互抚摸对方最敏感之处,大

大

直喘粗气,野兽般低吼着、咆哮着……然而,这对怪的恋

,此刻与其说感受到的是

的甜蜜,还不如说是


的痛苦和折磨!
而且,随着二

四肢

缠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这种痛苦和折磨,变得愈发不堪忍受!
见无月久久不愿

侵,梅花已被熊熊欲焰烧昏了

!她的忍耐已超越极限,不禁泪流满面,心中呐喊,如此非

的折磨,周而复始地发生,试问

世间,谁能承受?何时才能解脱?这样的

,跟幽冥鬼火有何区别?为何会发生这一切,为何自幼母子离散?为何要重逢?为何竟会

差阳错地相

?
她哭叫起来:「无月,我们向命运低

认输吧,既然已经错了,不妨再错下去。你不敢要我,就让我来要你吧,让我来承受万劫不复的罪名……呜呜~」梅花抬高下体,让硬梆梆的怪蛇绷直竖立而起,梅花玉门挨挨凑凑地寻找着它此刻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的东西,张开大大


,

内娇

媚

蠕动不休,已贴住


,如久别之热恋


般火辣辣地接吻舔舐起来。


不顾一切的

钻

拱,更将这种浅浅接触变得无比销魂!
她忍不住

叫起来,嗷!无月,你在钻妈妈的骚

,钻得妈妈好、好痒啊!
噢噢!无月,把手松开好么?妈妈要坐下来,让小


完全钻进妈妈的

道,和妈妈


……捅进来吧,让妈妈咬咬你的小


……快

、

妈妈的骚

啊!
无月此刻正牢牢地托住她的雪

,阻止它继续下沉吞噬


,然而


紧贴厮磨湿热梅花玉门中娇

媚

的强烈快感,却又令他舍不得将其分开,于是如此僵持着,痛苦地僵持着,大声地呻吟着:妈妈,我们这样也挺美,就、就别再、再


了吧!嗷~妈妈里面

儿在动……
他此刻主动改

叫妈妈,不外是想提醒自己别犯错!如此又僵持半晌,梅花见他托住自己

部的双手已颤抖起来,显然伤后有些体力不支,虽心中

焰已如炙如炽,却又怕再僵持下去,崩裂他身上伤

。
母

和

欲缠斗一番,母

稍占上风,她长叹一声,胯间略略后移,坐到他双腿之上,让

儿紧贴在她小腹之上,低

眼


地看着冲天钻,恋恋不舍地道:唉!无月,咱俩又度过一次难关,只是不知这是幸运呢,还是不幸的延续?以后怎么办啊?如此相处下去,隔三差五便要经历一次炼狱般的煎熬,真是好折磨

啊!熬不过去突

了是地狱,无休无止地象这样挺过去也同样是炼狱般经历……
无月无奈地道:看来,

恋

是行不通的,如此下去咱俩非崩溃不可!看来我们只剩下两条路可走。
梅花痴痴地看着他,眼中

和欲之熊熊火焰,足以将他烧成灰烬!忽地泣不成声:「呜呜~别说啦!第一条路再想也不能走,第二条、条路,呜呜……先前我忍得那么辛苦,抵挡你的求

,早知如此早些了断也罢了……如今我已

陷其中、无力自拔,无数次挥慧剑也、也斩不断……现在你再提出,是不是晚了?你好狠心啊,竟想离开我!没你在身边我会无时无刻地想你、相思成疾,夜里也是和你梦中缠绵,备受

欲煎熬!与其这样,你、你不如杀了我吧!早些去见你爹,呜呜呜~免得留在世间受苦!」
她的哭声凄凉无比,泪水如珍珠般潸潸而下,眼中哀伤是如此

沉!
无月也忍不住泪流满面!二

就这样一丝不挂,静静地斜靠

壁相对而坐、默默流泪,没有感到一丝寒冷,不是

中有火就不冷,而是二

的身体已因


的哀伤而麻木,已感受不到任何外界刺激……
半个时辰之后,天已全黑,

外狂风呼啸声又起。篝火已由单纯取暖增添了照明功能,熊熊火光将二

同样绝世而凄美的赤

胴体镀上一层美丽的淡淡红色。
有

说「


的眼泪是心灵创伤最好的疗伤药」,流了这么多眼泪,也顾不得擦,梅花觉得眼泪已快流

,心中终于轻松了些。
至于以后怎么样?以后再说吧!


永远更珍惜眼前的东西,而不愿想得过于遥远。就眼前而言,照顾好无月才是最重要的,她替他擦

泪水,轻轻抚摸他的

脸,却任由泪水挂在自己腮边,柔声道:「无月,心

的宝贝,你、你好些了么?」
与她不同,无月此刻仍在苦苦思索,以后该怎么办?该怎么和她相处?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可是他苦思冥想半天,依然不得要领,若她不死,如此折磨还将周而复始地持续下去,因为她坚决不愿走另一条路。
可是他能让她死吗?显然不能!他忽然发现根本已无路可走,就象掉进了一个囚笼,或许到老也无法解脱?梅花的话更加

了他的痛苦,作为男子汉,要么要,要么就不要,这种夹缠难解的暧昧关系,是他最不想要却又不得不接受的。
见他皱眉不语,显然心中难过,梅花不由心如刀割,刚止住不久的眼泪再度滚滚而下,忍不住将他拥进怀里,嘤嘤低泣道:无月,不要这样好么?见你如此难过,我、呜呜、我真是好、好难受啊!呜呜……实在不行,我、我只好接受你、你的第二条路,呜呜……离开你,找一个比梅花谷更偏僻更荒凉的所在,了却残生。试试能否再次将心牢牢关死,不再想你、不再梦见你……呜呜……
天啊!我可能再也做不到了,你已


闯进我的心底,就被牢牢关在里面,再也出不去了。只要想想你,我的心就跳得那么厉害,我已没法不

你,更无法忘记你!我好想只是把你当儿子疼

,可是、可是每当想起你,第一直觉,你始终是我心

的

郎,首先涌上心

的总是无尽缠绵的


!其次才是母子之

,甚至我不使劲儿思考,都感觉不到……
囚笼?对,就是心之囚笼!难怪我左冲右突,怎么也出不去!无月心中默念着。
梅花心中忧伤


,满腔

欲已被哀伤彻底冷却。可无月在她怀中,随着她抽泣而颤动不止的两只高耸温软玉

紧贴在他的脸上,他如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心中欲火忽地燃烧起来,忍不住握住右

,将紫色膨大


挤得凸挺而起,伸嘴含住猛烈地啯吸起来!
与此同时,冲天钻再次活跃起来,在梅花小腹之上扭摆跳动起来。梅花眼见这条变态怪蛇又开始张牙舞爪,知道他此刻有多么需要


,心中不由发愁,她总算好些了,无月仍如此难过,看来是

欲无处发泄所致……唉~刚熬过一关,又一关已接踵而至,怎么办啊?……
随着


被他啯吸得又痒又涨,她的

欲又被撩拨起来,

媾欲望越来越强烈,刚刚恢复的理智再次渐渐减退,雪

本能地渐渐抬高、前移,套


儿的极度渴望正逐渐蚕食着她的意识。残存的理智令她实在纠结无比,一阵茫然挣扎间,她心中不由一动,艾尔莎一直守在对面,她身边不是有一大堆


么?其中不乏颇有姿色的,不如……
念及于此,虽心中极不

愿,她仍是说道:「无月,看你这么需要,又不能找妈妈发泄,老憋着自然难受。艾尔莎手下那些


中,就有两位颇有姿色的中年


,年纪比妈妈略大两岁,若是她俩有愿意的,就叫过来代妈妈陪你吧?」
无月此刻的确很需要,却又有些不解地道:「为何一定要中年


来陪我呢?」
梅花低声道:「那样你就可以把她想象成妈妈和她欢好啊,你可以叫她梅花或妈妈,就想成正在和妈妈

媾一样。妈妈也可把她当作替身,她和你

媾时,就想象成妈妈在和你

媾,或许也会有快感也说不定……嗯!这也许不失为一种解决办法。」
无月没说话,算是默认吧?梅花起身穿好已烘

的衣裤,出

去找艾尔莎商量去了。
她原本还以为,要说服那两个中年

子很需要费些心思,所以在对面两里之外找到那一堆堆雪

,并在林中找到艾尔莎之时,对她说得非常隐晦。但艾尔莎已听得心里透亮,虽不知梅花为何如此,但仍走到树林边,来到正静坐雪地里练功的一纵队队长夜天

身边,低声对她说了几句。
夜天

点点

,低声道:「副旗主,我给大家

待几句话就过来。」
艾尔莎转身回去后,夜天

把儿子乌雅那林叫到身边。
抬

看着那漫天随白毛风四处飘飞的大朵雪花,她心中竟涌起一阵温馨之感。
如此天气在中原非常罕见,然而在她和亡夫的老家却是司空见惯。要说起来,她和亡夫都是九部之

中罗刹

王的战俘,只因夫

俩都是部落悍将,才未被罗刹

王按

真惯例罚作

隶,而是收归麾下随她南征北战。
后来在征服窝集部的战争中,丈夫光荣战死,给她留下一个遗腹子那林。她则因战功慢慢被提拔起来,由小队长而至

卫队最为

锐的一纵队队长。
在她的部落,每户

家都有为部落效命的义务,丈夫战死,年幼的儿子那林便得接过父亲手中的武器和战马,随部落参加狩猎,为部落而战,成为这个家庭的核心。她很感激亡夫,为自己留下这么一个儿子,因为那些没有儿子的家庭,妻子或

儿便会继承所有家庭的遗产,当然也包括接过丈夫或父亲手中的武器,去狩猎和战斗。
按瓦尔喀部的古老习俗,为了财产不至外流,遗孀通常由儿子继承,她该归那林所有。在她这个时代,如此野蛮的习俗已不流行,但遗孀再婚的依然很少,当然也不必象汉

一样为夫守节。她和大多数

真遗孀一样没有改嫁,却也没象她们那样随意找男子放纵

欲。
无月长大后,她对他产生了异样的感

,也有了那样的欲望,碍于夫

她也只好忍耐。她对那林不能有这种感

,只有母

,可祖先留在她血

中母子婚配繁育后代的遗传因子,令她隐隐感觉对儿子似乎有种应尽的义务。
所以在那林进

青春期之后母子仍按习惯同居一室,并未分床,半夜那林粗喘着在她身上

摸她也听之任之。记得那天夜里她做了个春梦,梦

过程太过禁忌刺激,以至于醒来时迷迷糊糊间下体仍耸动不止,伸手探向

门,滑腻湿热一片,竟隐隐有高

之感!
她定定,耳边传来那林重浊之极的粗喘声,她点燃烛火一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儿子似仍在梦中,闭眼套弄着勃起的、光秃秃的无毛小


、亢奋得嗷嗷直叫,小


渐渐涨成血红色,从包皮中翻出,显得如此亢奋冲动……
如此场景刺激得她浑身颤栗,忍不住凑上去仔细欣赏儿子可

的稚

玉柱,眼见白生生的

身也涨成血红色,硬到极点,她嘴唇贴上去触了几下,小

儿热烘烘地青筋

跳,她但觉一

热气自小腹下升起,迅速窜向全身!
绷直上翘的小


忽然猛烈跳动起来,小小马眼张合不已,大

大

地猛吐白色阳

,往上

出老高!

得床上到处都是,她避之不及,脸上一热,也被

上一

。
她并未避开,反而张嘴含住儿子

致可

的玉箫,感觉儿子亢奋之极的脉动和依然有力的


,心中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很不应该的念

:若是被儿子


到自己骚痒的

道

处,感觉硬梆梆的小

儿在里面猛烈跳动着


,会是什么滋味?是否跟刚才梦中一样?
随即她自责不已,自己咋能生出如此下流的想法?然而这种念

一旦升起,便如着魔一般令她欲罢不能,下面立马痒得要命,比方才半梦半醒之时更湿了。
见床上到处都是儿子星星点点的


,那林翻个身又沉沉睡去,看似浑不知方才发生之事,她只好起床帮儿子擦拭下身并换上

净被褥,忙碌半天才清理

净,躺在儿子身边接着睡觉。
清晨她脸红红地问那林,昨夜你怎么啦?那林扭扭捏捏地不愿说,拗不过她一再追问,最后才含含糊糊地说他梦见一个丰满成熟的


,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身下,他撒尿的


涨得厉害、隐隐生疼,忍不住趴在


身上耸动下身,梦里尿床后就舒服了……
她教儿子:「你那不是尿床,是和


梦

后遗

,男孩进

青春期后就会这样,不必害臊,说明我儿需要


啦。对了,你梦见的那个


是谁?」
那林摇摇

说:「迷迷糊糊的,记不清啥样子,不知是谁。」
「她大概长啥样儿?」
那林从上到下看看她,看得双眼放光,一副欲言又止又很亢奋的样子。她尚未起床,身上只有肚兜和亵裤,大片雪白丰腴肌肤被儿子看去,波涛汹涌的高耸酥胸和肥硕的胯间大红桃更是重灾区,低

一看,涨鼓鼓的

房本是喂儿子的,被他看去无妨,但窄窄亵裤掩不住胯间大片浓密

毛,裆部隐隐有些湿迹,那儿却不方便给儿子看,忙合拢双腿,心中暗自嘀咕:丰满成熟?自己不就是么?
为了消除儿子青春期的烦恼,她得尽量弄清儿子的具体状况,虽很难为

,她仍问儿子:「那林说实话,你梦见的


是不是妈妈?妈妈得了解你的状况才能帮你。」
那林小脸涨得通红,飞快瞄她一眼又低下

去,不敢答话,脑袋似乎微微点了一下。她总算明白,儿子对自己有了欲望,青春期的男孩都会出现晨勃,那林也是如此,裤

上搭起一座高高的帐篷。
想起方才春梦中销魂场景,她忍不住问道:「我的儿,你和妈妈梦

时是怎么做的?」
那林摇摇

,嗫嚅着道:「孩、孩儿不知该怎么做,全是

、


在教我,光溜溜地抱住孩儿,然后小


被一个温暖柔软的

儿紧紧包住,象小嘴一样咬小


,好、好舒服啊!孩儿很、很快就、就遗

了……」
那林的描述跟她先前春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她不敢相信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母子同睡一床、做着同样母子

欢的春梦!
她冲着儿子分开玉雪双腿,轻轻挑开亵裤那条湿透之处,露出胯间大片浓密

毛和张开的红红

门让儿子看,用手轻扯长长的卷曲

毛,随即探向毛丛中紫红色幽谷,指

在红珠上徘徊一阵,娇喘几声,随即移向下方红红的

儿揉弄起来,挑开涨红的

道

,指

般大的小孔中血红一片,皱眉难捱地呻吟起来,腮晕

红、媚眼欲滴地看着儿子呻唤道:「你是说,昨晚梦见妈妈用

体教你怎样和




,让你把小



进妈妈这儿、在里面


么?」
那林小脸涨的绯红,但仍点点

。
「那林,这就是妈妈的老

,这两天正痒,被你说得好难熬。刚才听你说和妈妈梦

时,妈妈的

夹得儿子很、很舒服,可还想妈妈再教你一次么?教你

妈妈的

,

妈妈骚痒的熟

……妈妈的

水多,你说,想不想

妈妈的骚

?
那林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想!」
「你既然那么想,妈妈愿意和儿子

配,给你生孩子,现在妈妈就教你,先来舔妈妈的

……」
那林似乎在梦中学会了该怎么做,依言趴到她的双腿间、脸埋

毛茸茸的胯间为她舔

,嘴

啯住玉门吮吸得吱吱有声。
「乖儿别光吃妈妈的

水,把舌

伸进

道舔里、里面,里面更痒……对,就这样……噢!舔得妈妈好、好痒啊,要儿子娇

可

的小

儿

进来,

妈妈的骚

!」
她捞住儿子绷直的小

儿轻轻套弄起来,她喜欢男

勃起这话儿,包括儿子和无月那可

男孩的,甚至觉得儿子和无月勃起的无毛稚

小

儿更诱

、更可

!
那林翻身抱住她,重浊地粗喘着,下体顶在她胯间本能地耸动着,猴急地伸进肚兜揉捏她的大白

和硕大


,他也只会这个了。
儿子如此举动便是明确的答复,既然儿子需要自己,虽不再有那种古老落后习俗的束缚,她仍毫不犹豫地决定让儿子继承丈夫的位置,让他做自己的小丈夫,让儿子在自己身上无休无止地发泄青春期旺盛的

欲,以充满母

温柔的方式承受儿子猛烈的


,就像她昨夜春梦中一样!
她双腿分得开开,向儿子露出发

期间涨鼓鼓的红红牝户,猴急的那林只知在她胯间胡冲

顶一番,尚不会如何找到目标。
「儿子别急,先停一下,你还不会,让妈妈来教你,小


太硬、翘得太高,要用手往下压一点才能顶

妈妈生下你的

道,

妈妈的骚

,第一次就让妈妈帮你把小


塞进妈妈的


吧。」
她用手帮儿子的小


对正红红的

道

,稚

的坚硬小

儿顿时齐根没

湿热滑腻的

道之中。
接下来的事不用她

心,那林本能地抽

起来,只是动作过猛过快,似恨不得把妈妈的

捣烂,这样会很快


的,无法充分感受母子

欢的销魂滋味,所以她得教会儿子该怎样控制抽

节奏,该快时要快、该慢时要慢,重重地研磨宫

最销魂之类……
儿子硬梆梆的小


在

道里猛烈抽

,是如此禁忌刺激,快感太过强烈,她的下体忍不住耸摇旋挺迎合起来,痒难禁的红肿湿热牝户不断地啃咬夹吸小


,每夹紧一次那林便会爽得龇牙咧嘴、狼狈不堪,她喜欢儿子爽得要命的表

,夹得也更加用力、愈发频繁。
她教儿子的也不全管用,因为那林太亢奋太狂躁,往她

道里面猛捣数十下之后,难过得嗷嗷

叫起来:「噢~啊!妈妈的骚

夹得孩儿好、好舒服啊!我要

、

烂妈妈的骚

!呜呜~要、要

啦!」
「儿子

吧,把



进妈妈的老

,

进妈妈孕育你的胎宫,让妈妈怀孕,噢!」
那林一泄如注!她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儿子稚

小

儿在

道中猛烈跳动着


的美妙滋味!她有节奏地收缩

道夹紧小


。
「噢!妈妈的骚

咬、咬得孩儿好舒服,

得好、好爽啊!」
那林快活得叫个不停,刺激她夹得更厉害。
她挤出儿子最后一滴宝贵


,让他

得更加淋漓尽致!虽然时间太短不足以让她得到高

,但也销魂之极!
从此那林除了继承父亲的财产、武器和战马,还继承了父亲的


,和妈妈长期同居、成为一对事实上的夫妻,只是不便公开而已。在对儿子


的母

基础上,她对那林又多出了一份妻子对丈夫的

,为那林洗衣做饭、侍候他

常起居,夜里被那林按在身下猛

,一次又一次

妈妈的

,往妈妈的

道

处


大量火热


!
她知道这样自己会怀孕,当她不在乎,她愿意为儿子生儿育

。
不足三年,她已为那林生下三个子

,为此还得到夫

不少生育奖励,因为夫

的部众只要生育便能获奖,并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只要是

真

就成。
几乎每次都是刚生产不久、婴儿尚未满月时她又会怀上,那林总是这样,在她经期有时也不放过,更别说妊娠期和月子里了。不过这跟她自身也有关,因为在那种特殊时期被儿子按住强行

过几次之后,她发觉经期与月子里和儿子

媾竟很容易到高

,索

不再拒绝儿子狂热的求欢,无论任何时候。
她从未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和儿子婚配竟如此容易怀孕,和丈夫生活多年也不过就生下那林一个孩子而已。当然,她对那林的夫妻之

更多的是出自母亲的责任感,跟部落古老习俗多少有些关系,谈不上有多少


。事实上部落里的


懂得


的不多,大多也就象她眼下一般,一辈子就这样过了。
对丈夫的英年早逝,她没有多少悲伤,对

真

而言,作为战士面向敌

血战至死是件光荣之事,死后能升上萨满坛得以重生。她知道,丈夫走得很骄傲、很自豪,也没有任何遗憾,因为他的生命会在儿子的身上延续。在她们的部落,壮年男子死于狩猎和战争实已司空见惯。
所以不独她的部落,几乎所有

真部落都是

多男少。夫

麾下铁骑中,不也是

将士居多么?并非夫

偏



,这是长期围猎和浴血奋战的必然结果。
她唯一的儿子那林虽然只有十四岁,却已是一名身经百战的老战士了,小小年纪便已跻身于

锐中之

锐的

卫队一纵队,这次艾尔莎挑选

锐随公子远赴西昆仑,他甚至能够中选,可见实力不俗,她为那林感到骄傲和自豪!
那林已是这个家的新支柱,是她希望之所在。和无月的暧昧关系,她觉得有必要和那林说明一下。虽没有夫妻之

,但她下意识里仍然认为,那林是她实际上的丈夫。她并不反对那林和其他

子

往,甚至娶妻生子,但不希望他太过滥

,至少要她满意才成,她对那林一向盯得很紧,这次暗中随无月上山采药,她也把那林带上,成为此刻雪地里这些

中唯一的男

。
乌雅那林见母亲叫自己过来,却一直不说话,只是看着大雪纷飞,

沉沉的天空出,不禁问道:「队长找我,不知有何吩咐?」

卫队中没有父子兄弟,只有上下级关系,他只能如此称呼,甚至也不觉得别扭。
夜天

摇摇

,似想甩开脑海中纷

的思绪,说道:「那林,我马上要去陪伴公子,你、你可有什么想法么?」
他知道母亲话中的含义,摇摇

低声说道:「这是您的自由,无需问我的。那种落后习俗早已失效,对您没有约束,您孀居多年,原本可以另找男

,可您却留下陪伴孩儿,我已非常感激!所以,您和公子之事,我、我的确也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