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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四十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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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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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兀自回到秋水轩卧室之中,将千儿重重地往床上一扔,招来北风、摘月等四大贴身卫,命她们立即前去把花影抓起来关进了地窖。更多小说 LTXSFB.cOm经过飞霜的供,花影老老实实地说出了事的经过。

    原来,今天晚上花影和兰儿呕气,心烦闷,就和丫鬟瓶儿到后花园里想散散心,见梅苑里花开正艳,自己屋里正好有种好茶,便让丫鬟们拿来茶炉等物,准备一边饮茶一边赏梅。花影刚刚烹好茶,正准备挽壶斟茶,却见千儿独自一走了过来。

    花影心想:“这孩子可是大夫的心肝宝贝儿,他一个小孩儿家夜里到处跑,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大家都会跟着倒霉!”

    便问千儿:“千儿,这么晚了,你打算去哪里啊?”

    千儿见是二夫在此,虽然没什么,又是二房,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长辈,不好失了礼数,忙走到花影身边笑道:“千儿给二夫见礼了。二夫好雅兴呀,说来也巧,我今晚也是特意溜出来,到梅苑来赏梅的。”

    花影问道:“你一个小儿出来,夫知不知道?”

    千儿摇道:“不知道,我就是趁娘正在洗澡的时候溜出来的。否则我还出不来哩。”

    花影急道:“不行!你得赶紧回到夫身边,否则等夫洗完澡,到处找不到你,她一定会着急的,到时大家都没好子过!”

    说完便叫瓶儿把他带回夫的秋水轩,花影知道,夫不许这些姨娘们跟千儿接近,所以她不方便亲自带他回去。

    可是千儿不愿,他使劲甩开了瓶儿拉住他的手:“今夜梅花正开,月色又这么好,正是赏梅的好时光,我正想赏梅吟诗哩,我不回去!”

    花影也不好过分勉强于他,心想:“既然千儿不愿回去,与其让他一个小孩儿跑,还不如让留他在这里待一会儿,有我看着他还安全些。等会儿他玩儿高兴了,我再找机会把他哄回夫身边去。”

    于是她对千儿笑道:“既然要赏梅,二娘这儿正好有托从苏州带回来的寒潭秋露,这会儿茶刚刚烹制好,火候正佳。你来的正巧,不如就在这儿一边品品二娘的茶艺,一边赏梅吧。”

    花影的嫣然一笑,顿时笑得一脸的柳媚花娇,看得千儿不由一怔。她和王夫属于不同类型的中年美,夫端庄淡雅、清丽绝俗,虽年逾四旬,但因内功大成,看起来却仍如二十许佳,属于天仙一流的子。

    而花影则火辣美艳,艳中带媚,眉梢眼角间杏眼含春,媚态十足,殷红的双唇隐含意,又大又涨的双及丰满成熟的酮体凹凸有致,虽已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属于那种激、撩欲的中年艳类型。

    就男的角度而言,往往多数男都更喜欢跟花影这种类型的上床。千儿似乎也很喜欢花影这种调调儿,见她邀请自己品茶赏梅,那也是一件雅事,不由得高兴地拍手笑道:“寒潭秋露?那可是茶中极品啊!我听娘说过,那是以八种极其罕见的花异,配以只有在西湖九涧十八弯才有的、一年总共才能产出一斤的龙井尖,层层熏制而成,烹制出的茶水无色,其味醇香而不浓,饮之回香且绵长,那可正是茶中的极品啊!千儿一向听闻二夫通茶道,手上有了这种绝佳材料,正好比宝剑赠壮士、红配佳,由您烹制出来的茶绝非凡品,千儿倒真要叨扰二夫一杯了!”

    花影为了讨好王夫,殷勤地把第一杯茶斟给了千儿,笑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对茶之一道即有如此见识。不过,你可不能在外待得太久,我们喝喝茶聊聊天,你还是得早些回去。这里霜寒露重,连我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千儿答应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缓缓哈出一气,回味茶香,赞叹不已道:“果然好茶!不愧是茶中之极品呀!”

    品着茶香,欣赏着傲骨峥嵘的梅花,身侧尚有醉如酒的美相伴,不时地和他聊天说笑,之所至便吟诗一首,千儿喜欢这样的调,更加不愿回去了。

    花影却似有些陶醉了,而且有些怪,她没再坚持要送千儿回秋水轩,反而渐渐有些放形骸,和千儿调起来,最终不自禁地将他带回桃花苑,并做下那等事儿。

    夫四大卫之中,飞霜是心肠最狠的一个,被夫指定为周家内院的掌刑官,也是夫对不法分子处以家法的执行者。她不仅铁面无私,而且供手段花样百出,连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都抗不住飞霜的酷刑,更别说花影了!夫相信花影不敢说谎,而且经过和千儿的供核实,看来花影说的倒是实

    夫本想把千儿也一并给飞霜审讯,让他吃点苦好牢记教训的,但想想北风的形,她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夫可不想让飞霜也陷进去。

    弄清千儿失踪事件的原委之后,夫心中的妒火怒火未减,反而越烧越旺。

    她让北风带着彩虹,守住秋水轩大门,不管是谁求见一律都不许进去。

    她现在心实在糟糕透顶,不想见到任何!重重地往软椅上一座,她铁青着脸,胸脯起伏不定地直喘粗气。夫此时简直是心如刀割,一生中她还从未遭受过这等沉重的打击!

    千儿被一向疼他的夫重重地扔在床上,大感委屈,又见到夫这付盛怒的模样,吓得他嚎淘大哭起来。王夫却只管喘着粗气,似乎想将胸中的怒火吐出来,对他相应不理,看都不看他一眼。

    守在秋水轩门房里的北风听千儿在里面哭了好久,弄不清里面的况,心中不由得焦急不安起来:“夫盛怒之下也不知要怎样责罚千儿,但愿别把他打坏了!”

    可夫既有严令,她又不敢擅自闯查看究竟,心里备受煎熬,根本无法打坐调息。

    对她来说这是很少见的况,经过那么长时间极端严酷的心灵和体训练,她的意志力已被锤炼得如同钢丝一般坚韧,虽在红尘,可早已心如止水,这世上已没有任何、任何事能让她萦怀,更遑论如此地牵肠挂肚了。

    王夫就这样一直坐到天亮……

    接下来这好几天,夫一直堵气不吃饭,也不理睬千儿。他饿了没侍候他吃饭,只好自己到厨房找东西吃,脸脏了没给他洗,衣服脏了也没给他换,更糟糕的是没敢跟他说话,成天脏兮兮地窝在屋里怪可怜的。

    其实这几天大家的子也都不好过,夫如此,千儿不用说,北风和花影等同样如此。不过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三天之后,半夜里,初冬的天气风寒露重,千儿起床拿了条被子,给靠在软椅上假寐的夫盖好。

    这一举动令夫大为感动,心道:“这孩子毕竟还是关心我的,我就是为他死了也心甘愿!”

    忍不住将他小小的身躯搂进怀里,细细地诉说着他的种种不是。此刻的她,不再是可以掀起惊风骇的武林霸主、罗刹仙子,而是一个最最温柔的母亲。

    千儿身上自始至终都有如兰似麝、似浓又淡的香味儿,男子身体天生能散发体香味儿的本就绝无仅有,而象他这种年纪的孩子,身上仍散发香味儿的就更罕见了。而且千儿的这种体香非常特别,对子似乎有种令无法抗拒、极其猛烈的催效,能极大地激发出的母本能,更能象最霸道的春药一样激发其无比旺盛的欲,任她多么三贞九烈的子也是难以抗拒,而且没有任何解药。

    唯有发出这种体香的千儿,这个独一无二的超级美少年,所有中招的子,唯有获得他的,才是唯一的解药,的解药。

    夫的四大贴身卫,北风摘星飞霜彩虹,自幼苦行僧一般修炼二十年才奠定了道基,也就是道家所说的心锁。这把心锁让她们得以在物欲横流的红尘中始终保持着“心静虚无”的境界,把她们变成了四个没有感,没有恐惧,没有欲望,只知听从主指令行动的机器,身体也象机器一样没有痛的感觉,这使得她们在对敌之时变得十分恐怖!

    这把心锁也让她们失去了,没有了凡都有的七六欲,没有了任何烦恼,恐惧,和伤。所以她们强大、坚韧、一往无前和绝对忠诚,这是夫需要的品质。北风是四卫的老大,所以她的修行也最

    可就是北风,被这种体香解了心锁之后,变得比常还要敏感,更加多愁善感,也有了更多的烦恼和牵挂。她变得依赖,也有了欲望和需要,她需要的解药,才能解脱无边苦海。

    这样的香味儿,此时正从夫怀里的千儿身上,源源不断地钻进夫的鼻中,激发出夫浓浓的母,还更加巩固了春药的效,夫被这种体香撩拨得春萌发,她的房在肿胀,她的在膨大,下体骚痒得越来越难捱,并不时地就要甩出几缕蜜汁,她感觉亵裤都要湿透了……

    夫忍不住低吻向千儿的双唇,唇舌之间无尽的缠是如此的美妙,轻怜蜜是如此的醉:“我的千儿,你这个害,害得我好难受……”

    纤纤玉手钻进千儿的裤,握住了小,温柔地抚摸,巧妙地挑逗,夫的殷红双唇移向男孩的眼睛、眉毛,继而又移向他的耳边,哈气如兰、如泣如诉的呢喃更加勾:“我想要你……我比花影那更需要你,你……你的小为啥不象跟她在一起那样……那样硬?难道你就喜欢她那样的吗?好!今夜我就做一个,比她更,我能让你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快乐……”

    千儿一双晶亮的眼眸,直直地看作夫那张宜嗔宜喜、清丽绝俗的脸庞,坚定地摇了摇:“您不是,永远都不是!您是千儿的娘,是千儿的师父,是千儿最最心子。以后我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千儿要您一辈子!”

    一席话听得夫热泪盈眶、动不已,都喜欢听甜言蜜语,何况是从千儿嘴里说出来的!夫一时间感动得一塌糊涂,已彻底原谅了千儿的过失。不过刚刚经历了和夫长达三天时间的冷战之后,千儿心里还有些战战兢兢,不敢放肆,那话儿怎能站得笔直?

    娘儿俩至此不仅和好如初,而且感更胜从前,夫对千儿那种异常复杂的也更加厚。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仅仅过了两天之后,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此时夜已亦静,夫躺在千儿身边,被他身上那淡淡的,却不绝如缕的香味儿搅得脸红心跳、春漾,生理上的种种反应令她倍感煎熬,久久难以眠。更多小说 LTXSFB.cOm

    夫手托香腮,杏眼含春,烛光下显得千娇百媚、风万种,她眼波朦胧,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千儿,只见他面如银瓶,鼻如悬胆,唇若涂丹,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对好像含有吸力。衬着朱唇玉面,朗目修眉,赛似天上金童,远胜间子都,实在是瑶池仙品,旷世无双。

    夫天天都看着这张小脸,可她仍感觉总也看不够,心里暗叹:“这孩子真是的小魔星,连睡着了都这么好看!怪的是,随着一天天长大,千儿身上这香味儿通常只有婴儿身上才有啊,可他都这么大了,身上这香味儿不仅没消失,没有变淡,反而变得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好闻了!”

    感觉到胯间妙处痒得越来越厉害,蜜道内外总是湿漉漉的,刚擦了换上净亵裤没多久,往往又湿了,总也擦不净,一夜之间亵裤就已换了三条,夫心里暗道:“更怪的是,他身上这香味儿总是让我难以抑制想喂他吃的母冲动,又象是世间药最烈、又无药可解的春药。而且随着千儿的成长,他所散发出来的药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烈。尤其最近,每每闻到这味儿,我的房和就胀得越来越厉害,下面痒得也是越来越厉害,简直都已经痒到我心里面来了!尤其怪的是,以我的内力修为,无论多么厉害的春药都能抗得住,而且即便抗不住也可以运功将药力轻易地驱出体内。可这香味儿的魔力连我都无法抗拒,更可怕的是,我居然也无法将它驱出体内。天啊!世上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春药!而且据我看,‘解铃还须系铃’,这种春药无药可解,唯一的解药就是千儿本。凡是经常闻到千儿体香的,和其他男子结合只能解除体的骚痒,却无法祛除心里处的那种骚痒感。这种心火,只有千儿才能祛除。”

    夫思绵绵地一番胡思想,浑身愈发躁热起来,更加难以眠。她只好爬起身来,漫步来到后花园中散散心,因为这里不会有男敢闯进来,所以她连衣服也懒得换,仅穿着兜和内裤,披着那件半透明的红色睡袍。

    夜风寒,天气十分寒冷,但夫内功,早已能寒暑不浸。贪婪地呼吸着花园里清冷的空气,夫但觉清气爽。她伸展开四肢,似乎想把淡淡的梅香和清冷的空气拥怀中。此刻的她,需要借助花园中的寒气,来稍稍缓解她的心中那熊熊欲火和浑身上下的躁热感。

    然而令她大感意外的是,这座后花园并非所有男子都不敢闯。比如千儿就是这里的常客,当然,他是可以被夫忽略的。可还有个很严重的问题,敢来的还不止千儿一个,而且这个绝不能被忽略。

    所以,当夫漫步来到梅花林边,刚准备迈步,沿着花径走向被一大片梅花花海所环绕的梅亭时,她立即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虽然隔了老远,并未看到有,但夫弥漫于四周的气机已经告诉她,梅亭里有,而且还是个很年轻的男

    夫看了看自己的妆扮,这付模样实在不方便和男子碰面。可是梅亭不同于别处,是哪个家伙如此大胆,竟敢夜闯千儿的专属禁地!

    夫怒火中烧,也顾不上衣衫单薄,加快脚步向梅亭走去,她要狠狠地教训教训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在梅亭边,夫终于看见了那位不速之客,没想到竟是花影私养在桃花苑里的那个小厮!夫隐约还记得,花影一直叫他兰儿。花影如今还被关在地窖中受罪,忏悔自己的过失,没想到这个小厮居然就敢闯,还闯梅亭来了!

    夫怒不可遏,扬手就给了兰儿一个大耳光,冷笑一声呵斥道:“哼!你好大的胆子啊,谁允许你跑到后花园你来的?而且还居然跑到梅亭来了,难道没告诉你这里不准任何进来吗?”

    说完又是一脚将兰儿踹放在地,把他摔了个四脚朝天,看起来十分狼狈。

    知道兰儿不会武功,夫没想要了他的命,只打算将他扔进水牢里受罪,所以并未太用力揍他。可即便这样,兰儿的半边脸已肿了起来,上面印上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而且被踢的地方也疼痛不堪!

    兰儿龇牙咧嘴,费了半天劲才爬了起来。见夫仍在盛怒之中,怕皮继续受苦,赶忙走到梅亭台阶下,从燃烧着炭火的茶炉上提起茶壶,将刚刚烹制好的香茗斟了一杯,殷勤地用双手敬奉夫品茗:“请夫息怒!小的知道梅亭不能擅,只是见今夜梅花正开,群芳争艳的美景难得一见。便自备了茶具来到这台阶下面品茗赏梅,并未敢踏梅亭一步,更不敢动里面的东西。只是小的擅闯后花园也是有罪,小的知错了,还请夫从轻发落!”

    “原来他多少还知道些好歹,明白梅亭里不能擅。”

    夫心里暗道,怒气也消解了大半。但觉茶香特,沁心脾,这种香型她还从未尝过,显然不是凡品,令极善品茗的夫也不禁暗自佩服,很想尝尝,不由得面色稍霁,点了点道:“知错就好,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会儿把你扔进水牢里关上一年半载还是免不了的!我要让你永远记住,这后花园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

    兰儿知道被关在水牢里是什么滋味,实在是比死也好不了多少,忙趴伏于地连连磕:“小的知罪了!不过夫怎么责罚都好,千万不要把小的关进水牢里面去啊!我害怕!”

    夫不置可否地抿了一小,舌尖搅动片刻:“嗯!你烹茶功夫倒是一流,跟谁学的啊?”

    兰儿为她斟茶时,她已放出灵识,默察从兰儿身上散发出的气机变化。

    气机也叫气场,是体器官活动所产生的一种脉冲波,凡是活身上都会发出,包括不会武功之。不过气机信号极其微弱,其能量大小因而异,内功越高的,气机能量也越强大。当今武林只有寥寥三位超一流高手能探察到这种能量,夫是其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其余二位则分别是龙楚惊天和寒冰掌柳长青。

    从兰儿身上散发出的气机圈极其紊且胡地波动着,而和胸部之外的气机波动尤为激烈,夫断定兰儿心里明显有鬼,可她心想:“这世上还有什么毒药能难得了我?我倒很想看看这孩子到底想搞什么鬼!”

    所以夫还是慢慢地喝了下去。

    兰儿睁大了眼睛,看着夫把茶喝了下去,才毕恭毕敬地答道:“是二姨娘教我的。”

    夫行走江湖多年,之所以能成就武林霸主的地位,并非仅仅凭借强大无敌的武功,还要加上她的心思慎密和足智多谋。所以她虽然未将兰儿的这些小伎俩放在眼里,可也不敢太过托大。茶水喉之后,她以惊的内力将其托住,并运功内视,发现并无毒,这才放心地咽了下去。

    兰儿又为夫斟了一杯茶,毕恭毕敬地道:“二夫一向最好此道,所以兰儿就跟着学了一点皮毛。夫既然觉得还不错,就请多饮两杯。”

    一向细心的夫注意到,兰儿斟上的这第二杯茶是从另外一把茶壶里倒出来的。这两把茶壶并排放在茶炉上,无论是外观、颜色还是装饰条纹都一模一样,很难分辨有何不同之处。

    夫端起茶杯先吸气闻了闻,轻轻抿了一,然后用舌尖缓缓搅动嘴里的茶汁,这些都是品茶的标准程序。这第二杯和第一杯,茶味儿几乎完全一样,但她仍品尝出其中一点及其细微的差异:第二杯的清香味儿稍稍浓郁一些,但回味不如第一杯那么绵长。

    细心的夫再次运功探察,发觉茶水里依然无毒,便又把茶喝了下去,心中微觉有些怪:“怪了,我明明探察出这个家伙心里有鬼,又那么热心地请我品茶,多半会在茶水中做什么手脚。可茶里明明豪无毒呀?难道这家伙知道我的厉害,不敢在我面前使出这种雕虫小技?”

    夫不禁自嘲地摇了摇,心道:“今天夜里我是怎么啦?脑子里老是七八糟的!难道是我自己潜意识里希望兰儿对我下春药,好让他勾引我,所以才老是疑心他会对我都什么手脚?可是应该不会吧?我不是那样的呀,何况我的灵识从未出过差错!”

    想到这里,夫但觉心里糟糟地,已经有点理不清绪。她不屑地冷哼一声,对兰儿说道:“就凭二夫那点本事,也能教出什么好徒儿?我看那只会教你床上功夫吧!”

    说到这儿,夫脸上一红,心里也莫名其妙地微微一

    一句话说得兰儿面红耳赤,嗫嚅着道:“夫……这个……我……我……”

    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由于兰儿居然能弄得花影那样忘其所以地叫,夫自己就曾在后花园里散步时,隐隐约约地亲耳听见过,所以对这男孩有些好,有心要将他和千儿作一个比较。

    明亮的月光下,夫静静地打量着兰儿,见他虽然眉清目秀,有着很讨喜欢的容貌,笑起来也挺迷,但气质上、眉宇间暗藏邪气,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上,都比她的千儿差了一大截!

    毕竟在夫心中,千儿永远都是无以伦比、独一无二的,何况兰儿这样一个卑贱的小家伙?

    此刻夫见他一付无地自容的模样,竟感觉这男孩其实满可的,就连他眉宇间隐含的那邪气,似乎也变成了一种对自己的诱惑,心里禁不住又是微微一

    夫看着兰儿那张惶急的俏脸,不禁对他微微一笑:“你不用太紧张,本来按照祖宗家法,二夫和你做下这等伤风败俗之事,理应被抓去浸猪笼,把你们俩活活淹死。毕竟我和花影姊妹一场,这次就对你们网开一面,不再追究你们俩在一起私通的事了。”

    兰儿大喜过望,四肢伏地年年磕:“多谢夫不罪之恩!小的下辈子就是作牛作马,也要报答夫的恩德!”

    自打花影出事后,这几天他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夫将他一并治罪。兰儿知道自己和二夫之间的事,全在夫一念之间,若她正要按家法处置,自己肯定逃不了一个死罪,而且会是很惨的死法。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设法逃走,可这座内院看起来毫无出之处,想不到竟是个藏龙卧虎之地,那些个十四五岁、看起来很普通的小丫,武功竟个个高得出,他根本不是对手。内院总管李嬷嬷和她手下那帮仆杂役们,就更不用说了,各个都是武林高手,放到江湖上,几乎都能做到一个帮派总护法那种级别的高位。

    其中还有他所不知道的危险。这座内院四周处处都有机关暗器和门遁甲,布设妙,让很难看出其中的玄机。美丽的花朵和翠绿的树叶,也会变成杀的武器,让防不胜防。所以他试了好几次,每次都尚未靠近内院四周,便被那些小丫抓了回来,不仅无法逃出去,每次还要被那些小丫们揍得伤痕累累。

    当一个走投无路时,往往便会铤而走险。兰儿也是这样,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完全掌握在夫手中,便打起了她的主意。可夫的厉害他很清楚,无论哪种毒药都难逃她的法眼,而且即便中毒也能很快运功出体内。

    可巧的是,兰儿的家乡有种合欢,花开并蒂。一株合欢上长出的两朵花各为黄白两种底色,黄花属、白花属阳,形似水仙花,但色彩更加缤纷艳丽,是世上最罕见的花异之一,端的是绚丽无论,堪称花中之后。这黄白两种合欢花香味儿特且浓淡适宜,且回味悠长。当地有种独特的传统工艺,能将黄白两色花朵中的油分别提炼出来,是佐餐的上等佐料。黄花和白花这两色油单独添加于菜肴或酒水之中食用,感佳且不含丝毫毒素,可是这两种油一旦混合便成了剧毒,是世上药最烈的春药,任她三贞九烈的节也无法抗拒!

    兰儿身上正好就随身携带着这两色油,这是他家乡秘而不宣的独家之秘。

    他非常清楚,大夫最大的嗜好是品茶,凡属茶中品她都必欲品之而后快,而二夫最擅长的恰恰是烹茶之道,而且喜欢收集天下名茶,烹茶所用的水也极为讲究,水质极佳,不是让丫鬟们收集的各种花露,就是托捎回的天下名泉,在她眼中济南的趵突泉都只算中等品质。

    二夫这里每次有新品好茶出炉,大夫必定要先尝为快,所以即便二夫私生活很不检点,大夫也往往睁只眼闭只眼,姊妹感尚佳。若换成其他姨太太,早被夫抓起来浸猪笼了。

    因此兰儿决定在茶中做手脚,他的烹茶之道已得二夫真传,在茶中加上黄白二色合欢花油之后,茶香更加特清香,他算准夫必定难以抵挡这种茶香的诱惑,可以大大增加实施计划的成功率。

    有了可以对付夫的春药,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设法让夫喝下去。

    兰儿知道夫晚上常到后花园里散步,初冬时节,梅花盛开,梅苑是夫最常去的地方。所以他选择在这里守株待兔,连续几天晚上掌灯时分烹好茶,在两只茶壶中各添加一滴不同的油等在这儿,今夜果然等来了夫

    今夜这两壶茶,就是兰儿用一株合欢上的两朵花分别烹制而成的,单独喝的确没有任何毒,夫自然察觉不出有什么问题。真正要命的问题是,夫各喝了一杯,兰儿成功了!

    然而此刻兰儿心中一点成功的喜悦都没有,反而充满了恐惧:“我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一向心狠手辣的夫这次居然如此宽宏大量,肯放我一马!这本是好事,可下毒的事夫迟早会发觉,自己到时反而会死的更难看!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他抬起看了看夫,但见她原本雪白的玉颊上一片酡红,眉梢眼角春意盎然,殷红双唇隐含意,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兰儿知道夫中毒已,此刻纵然运功毒也难以祛除净,除非马上和男子合,否则无药可解。

    他暗自咬牙,心道:“唉!反正做都做了,现在告诉她实?她能饶我下毒之罪么?不可能!我现在就得死!既然做都做了,骰子已经扔出去,只有赌一把了!但愿能博得夫的欢心,能逃一死。再不济也可以多活一阵子吧?”

    他这边正胡思想,却听夫接着说道:“不过花影那贱竟敢勾引千儿,我可绝不会放过她,不死也要让她脱层皮!还有,若她不死,你们以后做那事儿也要收敛一点,叫她不要叫得那么大声,这内院里还住着好几位夫,老爷不在身边本来就难熬,你俩弄得那么大声,我们岂非更难受……”

    说完这席话,连夫自己都大吃一惊,她实未想到这些话居然是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由于刚才她已仔细查验过,茶里无毒,所以根本就没往自己可能中了毒那方面去想,更没有想到要运功毒!

    夫心里想的是:“唉!都怪千儿身上那香味儿,弄得我如此难熬,加上这几天又正在排卵期,所以自己才会在兰儿面前如此反常吧?”

    夫心里大惑不解,兰儿心里可是明白得很。他此刻仍跪在地上,正对着坐在靠椅上的夫的双腿之间,忍不住抬往夫胯间瞄了几眼。

    夫此刻思维也已变得模糊起来,脑子里全是男媾的念、花影和兰儿办事时的叫声,以及花影和千儿缠绵时的销魂场面……她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更控制不了生理上强烈的欲望。

    夫感觉到了兰儿那火辣辣的目光,可她心里毫无责罚他的念,反而把大腿分开了一些,感觉正被他看的紧要之处又是一阵痒,痒得宫颈也痉挛了三四次,又甩出几缕蜜汁。

    夫双腿这么一分,兰儿便看到了她的亵裤裆部,烛光下隐现湿痕。夫妙目连闪,也发现兰儿胯下之物立马站立起来,一柱擎天,把裤裆顶得老高。夫一阵冲动,她好想伸手摸摸那根东西啊!更气的是,兰儿压根儿一点也不想掩饰,反而站了起来,似乎在向夫炫耀。

    夫感觉自己快要崩溃,心慌慌地瞄向茶炉上那两只茶壶,对兰儿媚笑道:“你的烹茶手法有些怪,怎会用两只茶壶?”

    兰儿笑道:“我这对茶壶名叫‘合欢并蒂莲花壶’,可是很有讲究呢!”

    夫对他嫣然一笑道:“什么讲究啊?让我猜猜……嗯!从名称上来看,有男合欢之意。你这孩子,在这样一个月圆之夜,用这对茶壶烹茶请我品尝,是不是觉得光玩花影那样的不过瘾,又想勾引我,尝尝良家的滋味呀?咯咯!”

    刚才发现兰儿私闯后花园的时候,夫原本打算把他扔进水牢关上一阵子,然后将他撵出周府。可是到现在,一向端庄雍容的王夫,心中竟渐渐地有了异样心动的感觉。夫这几天正处于生理高峰期,刚才已被千儿的体味儿所激发起的勃勃欲尚未减退,此时又中了世上最剧烈的春药,使得她彻底迷失于欲之中。

    熟怀春之际,夫似乎已不在意自己在兰儿面前半玉体,还冰河解冻地露出了难得的如花笑容,大胆露骨地提及私房之事,此刻夫的言语中隐隐还含有调勾引之意。

    也许是被王夫的美艳容貌、惹火丰腴的半体态和端庄高雅的气质所吸引,也许是为了验证传闻中夫那身出化、令销魂的床上媚功,兰儿此刻的心态已发生变化。刚才他是为了保命而费尽心思地设计暗算夫,这时候则已经地迷上了她。

    在兰儿心目中,夫是个风华绝代、雍容华贵的贵夫。而眼前的夫却又玉脸生春、风万种,显得风骚骨,她那丰腴成熟的体态,轻纱内若隐若现的丰血脉贲张!

    看得兰儿色授魂与,心中惊惧渐去、色心大起,胆子也大了,也看着夫笑道:“夫在小的心目中是个仙子娘娘,小的怎敢轻易亵渎?就是心里想想也是罪过啊!”

    听甜言蜜语是的天,夫不由得媚笑道:“那是说……你心里还是想咯?”

    兰儿脸红道:“这个……这个……小的也是不敢的。”

    夫抬手轻挽耳边鬓发,怒挺双峰显得愈加高耸,风万种地一笑,娇声说道:“那你怎么又敢勾引二夫呢?”

    兰儿道:“这个……下勾引主母是杀之罪,小的也是不敢的。”

    夫媚笑道:“那是说,是二夫勾引你的咯?能被她看上的男,应该不会太差。我只是怪,二夫艳名在外,喜欢她的武林物多了去了,都是些成名的侠客。她什么样的男找不到?却偏偏看上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毛,我还真对你有点好了。”

    兰儿道:“小的自知资质浅薄,那都是蒙二夫垂青了。”

    夫潜意识中念兹在兹的始终是千儿,面对比自己大很多的,少年心中是否会有障碍?她很想知道答案,便忍不住问道:“二夫比你大那么多,作你娘都绰绰有余了,你跟她做那事儿的时候,不感觉别扭吗?”

    兰儿有些难为地道:“第一次的时候是有一点,但后面就很自然了,不但不觉得别扭,而且……而且很刺激也很舒服。二夫这种年纪的很会疼,既温柔又体贴,跟她在一起我很放松。说实话,我对扭扭捏捏的年轻姑娘不感兴趣,就喜欢二夫这样美丽热的中年子。”

    夫道:“可这种事一向不为世俗所接受的呀,言可畏,你跟二夫在一起真的就没有一点心理障碍?”

    兰儿不知哪来的勇气,慷慨激昂地道:“男之间,小的认为最重要的是彼此相,何必那么在乎年龄差距呢?”

    兰儿的回答令夫非常满意,不由得点说道:“嗯!想不到你年纪不大,倒有这般见识!你说的不错,那些七老八十的大老爷们娶少为妻为妾,可说是司空见惯,为什么找个比自己年纪小很多的少年就不行呢!哼!不就因为社会法则是由男来制定的么,我就不信不能把规矩纠正过来!”

    兰儿心下暗道:“这世上表面上三贞九烈,暗地里却偷养汉的不少,但敢于公然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者,恐怕也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夫了!”

    可他自然不敢这样说,只是笑道:“我倒没想那么多,只是比较喜欢年纪大些的子而已。”

    夫很好,笑道:“那是说,你应该对我也有兴趣咯?”

    兰儿急道:“夫何等样?小的给夫提鞋都嫌寒碜哩!”

    夫道:“不用这么谦虚,你年纪比千儿也大不了几岁,他现在还什么都不懂,而你居然就能把二夫弄得那样……应该还是有点本事,可以说说二夫最欣赏你哪一项长处么?”

    兰儿见火候已差不多,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双手,陪笑道:“在这儿待久了,感觉有点冷,我该回去了,夫也早些歇息吧?”

    他这是欲擒故纵,想看看夫是什么反应。

    夫正和他聊得投机,闻言心里竟隐隐有些失落:“今儿梅苑花开正艳,月色也好,我还想跟你再聊会儿哩。”

    兰儿趁机说道:“我也很想跟夫多聊会儿,无奈感觉有些冷。不如这样,小的斗胆邀请夫到桃花苑里坐坐,不知夫肯不肯赏光?”

    自从出了千儿那件事之后,夫对桃花苑已十分厌恶,闻言撇了撇嘴,不屑地道:“我才不愿再去那儿!你跟我回秋水轩吧。”

    说完叫兰儿熄掉炉火,带着他回到秋水轩。

    守护秋水轩大门的北风和彩虹见夫带着兰儿回来,心里大感怪,可也不敢多问。夫带着兰儿进自己的书房,这里面卧具也一应俱全,夫有时看书累了要在里面午休。

    丫鬟奉上一壶香茶,替夫和兰儿斟上茶便退了出去,二一边饮茶一边继续闲聊。

    夫又想起刚才那个话题,问道:“对了,刚才我问你,你都有些什么长处让二夫如此欣赏?你还没回答我呢!”

    兰儿有些难为地道:“二夫心里怎么想,小的也不太清楚,只是……”

    夫娇嗔地道:“只是什么?哟!还不好意思说啊?”

    兰儿虽然胆子大了些,但夫智虽已迷失,余威尚在,把这等隐私说出来还是有些难为,嗫嚅着道:“只是二夫曾说过,我……我这根东西比常长些,特别是……很硬……”

    夫在他下面高高鼓起的裤裆上瞄了几眼,下面又溢出一缕蜜汁,忍不住加紧双腿媚笑道:“是么?能不能掏出来让我也验证一下?”

    兰儿拉下裤子,一根足足有十六七厘米长的终于挣脱舒服,立马弹跳而出,硬如铁,向上翘起差不多有60°,一柱擎天地杵在他的胯间。这是根细长的,已胀成血红色,因血管的脉动而不住地摇,似乎在向打招呼。

    夫忍不住伸手打了一下,感觉其硬度的确惊,笑的愈发风骚:“那就难怪了,俗话说得好,‘不怕粗只怕长’。对于二夫这样的来说,硬度也很重要,看来这两方面你都可以得高分。不过你们少年有个通病,进去后被夹得几下就软了,怎么会满足?你也这样吗?”

    兰儿道:“应该不是吧,小的还是挺能坚持的。”

    夫看着这根媚笑道:“听你说得那么厉害,连我都想尝尝了。”

    兰儿也渐渐放肆起来:“小的也很想尝尝夫的滋味哩!”

    同时将嘴凑向夫耳边,叙说对她的意。

    夫毫无怒意,任由兰儿坐到她的腿上。兰儿得寸进尺地钻进夫怀中,抓住她那双玉雪柔胰,亲吻夫的耳垂,然后吻住了她的殷红双唇。夫分开双唇就他,灵活的舌尖和他伸过来的妙舌缠,激地热吻起来,夫的喘息渐渐急促起来……

    热吻似乎并不能解除兰儿的饥渴,趁夫稍稍分开透气时,又隔着轻纱和胸兜吻向她那高高隆起的一双肥房雪白硕大,柔软温暖,几乎没出现明显的下垂,显然夫保养的很好。兰儿一手握住一只,不住地揉捏挤压,玩得不释手。

    看着胸兜上的两个凸出物实在诱,兰儿忍不住一含住凸出的晕和紫色大,如婴儿般吮吸起来,手还把住另一个轻怜蜜,夫忍不住呻吟起来。兰儿的手继而轻轻抚过她那柔软而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脱下夫的亵裤,触摸她那热烘烘滑腻腻的私处,感觉缝已张开。

    他的手指反复揉弄着那片媚,将一粒硬硬的、形似黄豆之物给揉了出来,夫实在难捱,忍不住叫了一声,一手抓住兰儿的硬物扭捏起来。

    夫张开的缝就像一张大嘴,里面有个滑腻腻热烘烘的儿更加引胜,兰儿似忍受不了诱惑,将手指塞进了夫那敏感异常的私处蜜之中,一边前进一边搅动手指,还一边轻挠那层层包裹过来的温暖褶……

    兰儿的手指也不知挠到了里什么地方,夫突然急剧地叫唤了一声,并随着兰儿手指的动作不断地娇喘呻吟起来,娇喘的声音越来越大!

    兰儿轻柔地解开了夫的纱裙系带,顺手一抹便脱下了她的兜儿,随即把钻进夫的怀里吮吸她的大,夫似乎尚未意识到,或者是知道却舒服得不想拒绝,这事儿后来连夫自己都未曾想明白。

    夫的纵容就是给兰儿最大的鼓励,他搂住夫,再次在她那殷红双唇上贪婪地亲吻起来,点燃了潜藏在夫体内近十年的勃勃欲。魂激之下夫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大腿,任由男孩撩起她的纱裙,露出她那开的门和被挤出外,长满了小芽的红色媚

    兰儿索钻进夫的胯下,放肆地轻咬着夫环绕着蜜道的媚,使劲地吮吸着,并把吸出的蜜汁慢慢地吞下。以至夫后来每每回想起此刻的形,也不得不承认兰儿实在是个挑高手。

    此时兰儿已将夫欲彻底地挑动起来,夫已不顾一切,心理上虽然还有些欲迎还羞,隐隐觉得不妥,但当她下意识地将眼前男孩幻想成是她唯一想要的千儿之后,这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也土崩瓦解。

    夫以肢体语言急切地向兰儿发出明确的邀请,要他将已经勃起的长棍赶快进她下体内那最骚痒之处!

    兰儿猴急地将自己和夫脱得一丝不挂,夫那身肥玉白羊般丰腴感的体彻底露出来。他一把将迷的中年贵压倒在书房地毯上,挺起那根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称,长达十六七厘米的硬,急不可待地挺棍顶向夫无比湿滑的玉门,在夫纤纤玉指的引导下,又长又硬的层层缠上来的褶时发出“吱溜吱溜”两声,便毫无抵抗地长驱直那已有十年未曾开启的幽处,极度的和对花心异常的刺激令夫忍不住尖出声,并不自禁地耸动着下体疯狂而主动地迎合着男孩棍的重击和在花心上的研磨和搅动!

    夫就这样在毒的作用下,智恍惚地失身于丈夫之外的第二个男

    随着兰儿下体的不断耸动,书房中不断传出“吱吱吱吱”的阵阵水声,伴随男孩粗重的喘息声和夫的阵阵销魂娇吟声,变成了世上最令销魂的响乐。

    阵阵难以描述的快感向夫袭来,她的下体有节奏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兰儿抽的节奏,竭力将二合处更加紧密地合在一起。

    同时夫牢牢地揽住兰儿的腰部,当他挺时便将他的下体狠命拉向自己的胯间,好让男孩那根火热的命根子尽可能地瓤内,让尖硬的去研磨她那骚痒异常、极度敏感的宫颈,这是连她丈夫都从未探索过所在,却又是她最为重要、最为敏感的感带。

    通常最容易到达高感带都不太一样,分为蒂高道高,还有就是象夫这种宫颈高。由于位置太,她的丈夫从未探索过此地,所以夫还从未得到过真正意义上的

    此时兰儿已经停止了猛烈而快速的抽,放缓了节奏,因为他感觉自己涨的在夫蜜道最处遇到了阻碍,那是一个半圆球冠形且半软半硬之物。他将死死地顶住“球冠”慢慢地研磨着,感觉着它的脉动和比蜜道内其他所在都要高一些的温度,他的则刚好枕在夫那柔软高耸的沟之中,膨大的紫色发出媚惑的色泽,唤醒了他婴儿时代的本能,他一使劲地吮吸起来……

    上下攻之下,夫更加难熬,浑身都似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咬,全身上下麻痒难忍,而遭遇直接攻击的敏感和蜜道内则更加骚痒难禁!

    刚刚在“球冠”上研磨了几下,兰儿感觉夫的身子也随之轻微地颤抖了几下,随着他研磨的力道渐渐加大,夫的颤抖也愈演愈烈。他感觉被有节奏地夹吸着、啃咬着,带动层层褶不断地和敏感的融缠绕,那些褶上还布满无数小芽,这些芽也开始变硬,不断刮磨着,端的是销魂无比!

    夫此刻魂飘,宫颈遭遇蹂躏所带来的快感太过猛烈。她是生育过两胎的,宫颈曾被胎儿撑开过,此刻在致命快感的刺激下,忍不住痉挛了好几下,宫颈张合之间,又甩出几缕火热的蜜汁。

    兰儿的本已快爽到极限,此刻再被火热的蜜汁浇,立刻又涨一截,推动急欲寻找出路,而宫颈张合之际给了这样的机会。趁那张小嘴张开浇水之际,兰儿拼命地向夫蜜道更处狠狠地一顶,感觉已艰难地钻进了一个更加温暖,也更加销魂之所在。

    但他并未就此满足,好的总是希望探索未知的世界,它还在竭力地,偶尔也停下来抽动几下,冠上的棱刮磨壁的滋味好爽!

    夫极度敏感的宫颈内已被兰儿的攻占,棱卡在宫颈内上胡钻拱,马眼则已探子宫,张开独眼正在浏览这个陌生的地方,也是胎儿诞生之处,忍不住在凹凸不平的宫室壁上亲吻起来……

    那种酸、胀、酥、麻却又痒难熬的复杂感觉实在是前所未有,难以形容!

    夫的身子已绷紧,忍不住连连大声尖叫起来,她的面部扭曲,一付极痛苦又似极度欢乐的表,呈优美弧形的冰凉鼻尖沁出粒粒汗珠。

    夫翻身将兰儿压在身下,她下身的耸动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使劲地夹住那根又长又硬之物,她的关已摇摇欲坠,即将失守……

    但见夫猛地搂紧男儿,拼命地一挺下身:“啊!使劲……我……我要……要尿了!啊啊啊……”

    她嚎叫着、粗喘着,攀上了她还从未感受过的那种欲满足的巅峰境界,子宫开始有节律地猛烈痉挛起来,宫颈随之张合不已,一接一地渲泄着的菁华,雪白丰腴的胴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兰儿的被夫宫颈内壁包夹挤压得销魂万分,再次涨,阳关即将开启。就在他正准备开闸泄洪,在王夫子宫内耕耘下种,等待明年夫为他生下一个小宝宝的时候,从夫卧室内突然传来了千儿的嚎淘大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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