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婴儿安顿好之后,柳嫣娘又踉踉跄跄地回到卧室之中,准备侍候她的另一个‘儿子’。「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见千儿已经被刺激得两眼充血,


红肿火烫,柳嫣娘知道自己的挑

手段非常成功,桃花散的威力已充分发挥出来。柳嫣娘想起以前和章小在一起的时候,小每

清晨都会出现晨勃的现象,那通常是他一天中阳具硬度最高之时,所以柳嫣娘最喜于清晨和小颠鸾倒凤,快感明显高于其他任何时候。
柳嫣娘由此认为,清晨应该是少年

血最为旺盛的时候,因此她虽然已整整激战一个昼夜,经历过如此多的高

之后,此刻娇躯已然瘫软如泥,一双玉腿尤其酸软无力,下地时连站都站不稳,但她依然还是在绣榻之上仰躺下来,还在宽大的玉

下面垫了两个靠枕,妖娆妩媚地对千儿说道:“好

儿,清晨正是少年郎

血最为充足之时,你总该在为娘这里面

出你的童子


了吧?为了避免


溢出,你就得在上面了,快趴到为娘肚子上来呀,我的小冤家!”
千儿依言上马,趴伏在她怀里。可笑的是,因为柳嫣娘个高,二

下面对齐之后,千儿的脸就只能伏在丰腴美

高耸鼓胀的

峰之间,吃

倒是方便,要想激

接吻可就费劲啦,因为够不上!
在柳嫣娘纤纤素手一拉一拨,极其熟练的引导之下,血红色的


和黏乎乎热烘烘的蛤

再度激

接吻、挨挨凑凑,千儿先将


挤

蛤

之中,和缠绕上来的层层

褶亲热一番,搅动几下又退出,然后再

、再出,挑逗得丰腴美

蜜汁大量溢出。
待


已被热烘烘的蜜汁完全浸湿,足够滑腻之后,千儿才把下身往前用力一顶,

儿立即轻车熟路地齐根滑

,随即狂风

雨一般地用力抽

耸动起来。
丰腴美

经过整整一个昼夜的恶战,早已被千儿的铁杵彻底征服,花

狂泻之下,尚在月子里便已提前开始排卵,花心已然大开,加上刚生育不足一月,被胎儿撑开的宫颈

和宫颈管依然是张开的,和胎宫一样,都尚未来得及收缩复原,结果被

儿重重地一捅,


便捅进宫颈

里面去了!
所以,尚不足半盏热茶的功夫,柳嫣娘就被千儿捅得

关再次摇摇欲坠,秀眉紧蹙、眼波迷离,玉颊之上一片

红,脸上满是痛苦不堪的色,嘶喊呻吟不断!
千儿再次狠狠地挞伐着身下的丰腴美

,似乎这个


就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敌,他需要狂

地发泄!发泄出胸中的愤怒和不满!柳嫣娘很快便

关大开,嗷嗷尖叫声中,已到了高

的最新境界!千儿毫不手软,依然不准备就此放过她,兽

大发,继续本能地狠狠耸动下体,拼命般地抽

猛击!
千儿每次都是轻轻地抽出,然后使劲全身力气往里面狠命地捅进去,令尖硬无比的


猛烈地顶进宫颈之中!终于,能征惯战的柳嫣娘实在支撑不住,叫得


无比:“我的儿,你太厉害了,饶了为娘吧……啊啊啊!……呜呜呜……哎哟!又顶进去了!……哦!……好……好痒啊!为娘的

……

都快被你顶穿啦!……啊!我……我又要丢……丢啦!我的

好晕,浑身一点力气都被你榨

了……可……可是又好舒服哦!……呜呜呜!我的儿,你就捅死为娘吧!啊啊啊!”
同时千儿也感觉到柳嫣娘的蜜道和宫颈

,这次收缩痉挛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火热的宫颈

大大张开,死死地咬住了


,不住地颤栗着、痉挛着、吮吸着,紧接着一


火热的


奔涌而出,烫得


猛地

涨起来!千儿再也忍不住,终于被丰腴美

火热的花心啃噬啯吸得

关大开,在柳嫣娘极度高

来临的尖叫声中,大量滚烫的童子


尽

地


了丰腴美

的胎宫之中……
少年初

实在威势惊

、不同凡响,

得‘吱吱’有声,宛若完全打开闸门的高压水龙

一般,水龙有节奏地、无比猛烈地冲击着美

胎宫底部,那一片粗糙且敏感无比的层层

褶之上!令正处于剧烈高

之中的美

,感受到另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又攀上了另一种境界的极乐世界!高

之中套高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欲仙欲死吧!
这一遭,千儿终于和柳嫣娘双双同登极乐!
柳嫣娘和千儿紧紧地抱在一起,倾听着对方猛烈的心跳,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发自喉管之中的喘息,静静地躺着,等待狂野的心跳和喘息渐渐平复下来。对于柳嫣娘而言,这是她全心全意

着的

郎,唯一一次心甘

愿地和她结合,而且结合得美妙如斯!
然而世上的


都是贪婪的,尤其在

感方面,柳嫣娘的娇躯已极度疲乏,但

上却反而愈加亢奋,她含

脉脉地凝视着千儿那张可

俊俏的脸庞,柔

无限地道:“吻吻我,再吻吻我好么?让我把此刻这种美妙的感觉,尽量保留得长久一些……”
狂风

雨之后,二

回到平静的港湾,如许温柔的亲吻和抚摸,虽缺乏激

,却令

倍感温馨。而这,正是


之间,寂寞灵魂相互缠绕、相依相偎的时刻。
在这一刻,柳嫣娘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心,和他的心,靠得越来越近,渐渐有了

集……
有的

侣之间,身体靠得很近很近,心却离得很远很远,这叫同床异梦。有的

侣之间,心靠得很近很近,

体却离得很远很远,那是因为无论双方怎么努力,都无法在


方面满足对方。还有的

侣之间,心灵和

体都贴得很近很近,灵魂的缠绕和


的满足,不约而至,就如同名曲中最华丽最高亢的乐章,炫丽耀目,激

四

!
这,才是

的至高境界,这是三生七世修来的缘!不然,在芸芸众生之中,你如何能恰巧找到灵魂和

体均能与你共舞的另一半?如果无缘,你也许试上无数个异

,依然找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另一半!
千儿和柳嫣娘显然就属于那种有缘的

侣,所以在身心都得到极大满足之后,柳嫣娘和千儿终于沉沉睡去……
如同天下本就充满不公平一样,缘这个东西,对不同的

而言,也是极不公平的,这就是

们所说的命。许多

一生中一缘难求,而又有少数

则天生命带桃花,一生

缘牵缠,坐拥红颜知己无数,且个个都能与他心心相印,谱写出最为绚丽多彩的

的乐章!千儿无疑就是后者,而且是其中的翘楚!
柳嫣娘这一觉直睡到午时时分,才拖着酸软无力的娇躯,踉踉跄跄地又奔进隔壁小屋探视小宝宝。早上柳嫣娘给他喂

喂得很足,所以小宝宝睡得很安详,可

的小脸蛋儿就像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柳嫣娘忍不住在小脸蛋儿上不停的亲吻着,眼中浮现出浓浓母

的光辉。
柳嫣娘做好饭菜,二

昼夜激战,早已饥饿不堪,千儿狼吞虎咽地大

吃着饭菜,一边问道:“嫣娘,我希望您说句实话,关于那幅画像,您所说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柳嫣娘诚恳地道:“是真的!之前,我之所以对你胡言

语,就是希望你明白一个道理,不要轻易相信世上任何

!这是我付出惨痛代价之后,才得到的一条教训!世上之事,亲眼所见未必是真,亲耳所听也可能是假,要用心灵去看、用脑子去听,才能看穿事物的本来面目。”
千儿惊喜万分地道:“如此说来,我父亲就是绥德萧长弓,母亲是米脂柳青柔咯!”
柳嫣娘摇了摇

道:“那倒也未必!”
千儿:“为何,您不是才说过,没有骗我么?”
柳嫣娘道:“我的确没骗你,不过,当年惨案的内幕我也知之不详。我只知道,萧长弓和我堂妹的独生子的确是萧小千,可我直到此时,也无法确定你一定就是他。因为萧长弓和柳青柔成亲之后,我从此愤世嫉俗,再未和他俩见面,幼年时的小千什么模样我都不知道。而你名叫萧小千,仅仅是因为罗刹门下之

发现你时,脖子上挂的长命锁上写着这三个字。后来据我多方查证,那伙黑衣杀手隶属于一个秘的杀手组织。01bz.cc没

知道这个组织的首领是谁,也不知这些

藏匿于何处,无论是谁,只要出得起价钱,他们就为谁杀

,且一向很讲信用,手下从未留下一个活

。当年惨祸发生时,你一个不足两岁的小小孩童,居然能侥幸逃生,独自一

躺在

丛之中,还偏偏就让罗刹门的

发现,这难道不是一件很蹊跷的事

么?你脖子上所挂的长命锁,难道不会是别

故意给你挂上去的么?”
听柳嫣娘如此一说,正为已弄清自己身世而兴奋不已的千儿,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信心再次动摇,不禁连连摇

道:“不可能!若真是这样,他们如此费事,总要有个目的吧?”
柳嫣娘道:“你要知道,你对我的重要

。为了核实你的身份,我动用了所有的力量。你说的不错,这里面若有

谋,就一定要有目的!起初我也很疑惑,可联想到你最终被罗刹仙子收养,而当时,正是罗刹仙子高歌猛进,连连击败各路顶尖高手,罗刹门实力急剧膨胀之时!而且,本门一直由一只无形之手所牢牢控制,和锦衣卫似乎也往来密切。有些内幕和最高机密,连我这个付门主也无法知晓。”
千儿觉得事

似乎越来越复杂,不由得疑惑地问道:“您的意思是说,武林中存在着一

秘且强大的力量,您所属的地门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是么?”
柳嫣娘迟疑半晌,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毅然道:“按理说,这是本门绝大机密,而你……可我实在不愿对你有所隐瞒,你说得不错,那是一个秘莫测而又纪律严明的庞大组织,地门的实力在其中根本不值一提。若非有这个庞大组织的存在,处处牵制着罗刹门,以罗刹门这十余年来如此凌厉的攻势,早已一统中原武林!”
这就是


们通常最致命的弱点,为了感

,可以毫不讲道理地出卖原则。
至

至

的


尤其如此,为了所

的

,可以付出一切,何在乎区区原则?而所谓原则,那是男子汉才会看重的品质。男

征服世界,


征服男

,


心

的男子就是她的整个世界,不是么?
千儿疑惑地道:“如此庞大的组织,在江湖上几乎从未有

提及,倒真是一件怪事!这个组织的主宰又是谁呢?其中有哪些

能够接触到内幕?您是付门主,不知内幕

有可原,那地门门主呢,他总该知道吧?”
柳嫣娘摇

说道:“那也不一定!能够掌握这个庞大组织所有内幕之

,据我所知,只有一个!那是一位非常秘的大

物,被门主尊称为‘长上’。不仅是我,连门主都从未见过所谓的‘长上’,这

力量和本门联络,以及协调重大行动,都是由若文姊姊出面,也就是门主的发妻,实际上她才是地门真正的主

。”
千儿沉吟半晌,眼中渐渐露出坚毅之色,缓缓地道:“如此说来,要了解内

,非要找到那位秘莫测的‘长上’不可,嫣娘,您可知道如何才能找到这个大

物么?”
柳嫣娘闻言不禁脸色大变,厉声斥道:“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正是……别说你根本无法找到,就算找到了,也不啻于自投罗网,成为俎上之

!”
千儿有几个特点,或许可以说是优点吧。首先,不要动不动就和

友说事实讲道理,更不要和


争辩,而要多谈感

,自己该

啥就

啥。其次,

友明明错了,也不要

迫她承认错误,因为她即便承认了,也并非认为自己真的错了,而且会对你心怀怨恨。第三,永远不在

友面前说其他


的好话。第四,

友发怒的时候躲她远点,要么就别说话,千万不要去火上浇油,因为不到一个时辰之后,她便会回复常态,而且对你好得不得了!第五,

友高兴的时候,赶快把你想做的事,或者你想让她做的事耐心地说给她听,最好是能动之以

,是否晓之以理倒无所谓,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以上所有这些戒律,千儿把它总结为一条,‘好男不与

斗’。
所以,见柳嫣娘突然发怒,千儿立马埋

吃饭,似乎刚才的话题压根儿不存在,但他心里的决定,并未因柳嫣娘的发怒而有丝毫改变。
饱餐一顿之后,二

便又上床沉沉睡去。直到掌灯时分,二

才又悠悠醒来,喂过小宝宝之后,

欲旺盛无比的丰腴美

又搂住千儿求欢,腻声腻气地道:“我的小宝贝,今夜为娘还是要一个通宵!今天早上和你行房的时候,也许是高

来的太过剧烈,我感觉居然又开始排卵了!每次在排卵期间,我都觉得自己好骚,你这些天一定要让我好好地满足一下!到时候我给你生一大堆可

的小宝宝!”
千儿不解地道:“您都已经四十三岁了,还能继续生育么?”
柳嫣娘娇媚地笑道:“你知道什么!我又没绝经,怎么不能生育?一个


只要没有绝经,就是到了五十多岁都能够怀孕,何况我?不信我们马上就可以试一试啊!”
千儿

力充沛,自然不甘示弱,于是,二

又以

上男下的姿势开始纵欲

欢、颠鸾倒凤,一夜之间,极尽风流之能事……
匆匆四天过去,这天午饭过后,经历一个通宵还要搭上一个上午的激

缠绵,柳嫣娘和千儿均已疲惫不堪,正酣然

睡,忽闻崖顶遥遥传来几声呼喊:“柳副门主……柳副门主……门主有要事招你来见!”
听声音似乎是一位中年男子。
柳嫣娘被呼喊声吵醒,睡眼惺忪地从绣榻上坐起,颇为不耐地嗔道:“这个章护法也真是,好端端地来扰

清梦!唉!君儿还跟着他学艺呢,算了,懒得跟他计较。”
言毕还是穿好衣裙,匆匆出去了。
千儿其实也被吵醒了,心知来

必定是柳嫣娘的同门,多半便是布下陷阱绑架自己的那伙

,便也走出卧室,远远地沿着长长的甬道跟在柳嫣娘身后。见柳嫣娘打开石门,纵身一跃便向崖顶掠去。千儿忙奔出石门外,站在小凸台上抬

望去,只见柳嫣娘正身轻如燕地快速猱身而上,身形越变越小,偶尔才在崖壁上点一下,很快便消失不见,估计已上到崖顶。
随即由崖顶遥遥传来若有若无的说话之声,千儿侧耳倾听,可惜对方说话声音太低,距离又高达两三百丈之遥,根本就听不清楚,只隐隐约约地听见一些断断续续的零星对话。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重要……华山……”
柳嫣娘的声音:“……此处……不会……对方……”
老

:“……冷静……长上……”
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楚。又过了一会儿,但闻柳嫣娘有些激动地大声道:“我不管!门主若一定要强

所难,有本事尽管派高手来抢!”
老

也厉声叱道:“嫣娘,你身为本门副门主,该当以大局为重,怎能效普通



子一般感

用事!”
柳嫣娘更加激动地叫道:“门主,我一向敬重于您!对本门也一向忠心不贰,甘效犬马之劳,可唯独他……我梦里寻他千百度的

啊,我绝难从命!就算您可怜我一回吧!……嘤嘤……”
言毕竟低泣开来。……后面的话又听不清了,似乎老

正在耐心劝服柳嫣娘,但柳嫣娘这次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劝说没有任何效果,最后听见柳嫣娘又大声说道:“门主,嫣娘言尽于此,后会有期!”
随即从崖顶传来一阵风声,正是柳嫣娘飞身而下。
千儿忙回到卧室之中,躺在绣榻之上假寐。柳嫣娘回到卧室之后,蹑手蹑脚地走到绣榻边,呆呆地看着千儿,听声音似乎尚有些哽咽。足足一盏热茶功夫之后,才听她长叹一声,轻手轻脚地爬上绣榻,重新睡去。待柳嫣娘睡着之后,千儿才偷眼看去,但见她脸上犹自带有泪痕。美

梨花带雨,倒也异常动

!
晚间二

起床之后,柳嫣娘又恢复了常态,首要之事仍是到小屋喂宝宝吃

、换尿布之类,进厨房做饭,到水潭边洗衣……总之一切如常,似乎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只是在她的眉梢眼角之间,偶尔会露出忧虑之色。
收拾完一切之后,已是亥时时分。柳嫣娘拉着千儿的手,信步走到石门边,望着正挂在东侧崖顶上的圆月,轻叹一声,幽幽地道:“今晚的月色真好,陪我到水潭边走走好么?”
千儿点

称善。
水潭边,斜坡

坪上有一块五

才能合抱的大青石,十分突兀地耸立着,高约一丈有余。此刻万籁俱寂,瀑布昼夜不停地冲刷着对面崖边水潭,所发出的轰鸣声,今夜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许多。大青石下,两条身影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千儿叹道:“我从未想到,大自然的宁静和喧嚣,在此处,在这样的时刻,竟能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柳嫣娘只是含

脉脉地凝视着千儿,似乎怎么也看不够,良久良久,才轻叹一声道:“便如同

生,脸上最为平静之时,往往伴随着心动。纵横江湖、嬉笑怒骂之时,偏偏却心如止水。身处嘈杂闹市,我总是感觉特别孤独。在这座偏僻的

谷中,我却得到了今生最大的幸福!我只希望,幸福不要来得太过短暂。小千,吻吻我好么?你的吻,总能触摸到我的灵魂,让我忘记

世间所有的烦恼……”
柳嫣娘今夜似乎特别动

,一阵热吻已令她

动如

,娇喘吁吁地呢喃道:“小千,我

你!跟你在一起,我感觉活得好充实!你知道么,生活过得寂寞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心灵的空虚。

体上的寂寞好解,可每个

的心灵

处都有一把枷锁,锁在里面的,往往便是百年孤独,和难耐的空虚寂寞,几乎无

可解!十多年前,我本以为这把枷锁已被你父亲打开,正当我彻底敞开心扉,准备把空虚和寂寞统统赶走之时,那道门又被你父亲牢牢地关上!从那以后,我就选中了此地,准备终老于斯,可偏偏在度过半生之后,又找到了你,重新打开了这把锁,打开了我的心灵之门!我好希望,自己能年轻二十多岁,陪你度过漫长温馨

漫的时光,陪着你慢慢变老。我更希望,你不要象你父亲那样,把门再次关上!来吧,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

,现在最需要你好好充实我

体上的寂寞,让我们

得更加完美无缺……”
银白色的月光下,千儿首次发现,柳嫣娘看起来竟如斯年轻美丽,如同二十许丽

。他将美

平放在

地上,解开裙带,她的胸襟大大地敞开,酥胸上高耸的肚兜里,双峰随着呼吸不停地颤动。未着亵裤的下体,盛开着一丛怒放的花朵,花丛中沾满了露珠,正急切地期待着,蠕动着,任君采摘……
千儿伏在美

娇躯之上,与她激

接吻,在她喘息渐渐急促之后,才缓缓挺身

巷,以最温柔的动作,去填满美


体上的空虚。在月下老

的注视下,柳嫣娘心中只留下无尽的

,心灵的触摸缠绵,令她

体上所感受到的快感倍增,那种温柔而销魂的感觉,令她很快便攀上了今夜的第一次高峰。
很怪的是,青石边

地上的缠绵,远远比不上销魂

中的鏖战那样

彩激烈,那样激

澎湃。然而,在柳嫣娘的感觉中,如此温柔,如同春风细雨一般的

抚,却偏偏让她感受到了高

的极致!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

郎就好象一本书,一本她永远也看不透、也翻不完的天书,每一页翻开,都会让她多一分惊喜,令她进


生中的更高一层境界。好在她并不奢求看透,也不希望把它读完,她只想尽量能多看一页,每一页都要看得仔仔细细、一字不拉!
所以,她很快又要求了第二次、第三次……
智模糊之中,她已记不清自己到底丢过多少次,也记不清千儿何时

出了

华,她只想记住每次都不一样的感受,直到天亮,二

才

疲力竭地躺在

地上,相拥着共赴梦乡……
************
又是一个黄昏,夕阳把崖顶及崖顶之上的云彩染成了一片红色。隆隆瀑布下,碧绿水潭边,一位风俊朗、气质超然的绝世少年,老僧

定一般静静地坐在水潭边那块大青石上,手里拿着一根钓竿,正在钓鱼。半个时辰过去了,也没见少年动弹一下,难道水潭中无鱼可钓么?
显然不是,因为少年的双眼根本就没有注意浮标,而是仰

望着

谷上方,被四周崖顶遮挡为半圆形、渐渐变得暗淡的红色晚霞,正呆呆地出。
这个少年正是千儿。又是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也不知乾娘和北风她们在做什么,还在为我着急么?千儿心中暗道。他在此地已经待了整整六天,这六天之中,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一直都在和柳嫣娘为了传宗接代,而倾尽全力。虽说他阳关牢固,但经过他数

开垦,柳嫣娘的欲望变得越来越旺盛,不断地缠着他想要,每天几乎不分昼夜地为这样一位风骚

骨的风韵徐娘配种,每


出两三次,也颇感疲惫。
正沉思间,销魂

府那边遥遥传来柳嫣娘的叫喊声,唤他回去吃晚饭。千儿回

看去,只见柳嫣娘站在


门边,怀抱婴儿,一边哺

一边呼唤着自己,她脸上那付态,活像一位等待丈夫从田间耕作归来的贤妻良母。千儿心中涌起一种家的温馨感觉,柳嫣娘对他非常温柔,跟她在一起,千儿没有任何压力。然而他能满足于就这样长期生活下去,终老此地么?身为男儿,理当胸怀天下,他还年轻,外面还有许多事

等待着他去做。
千儿穿过竹林,来到悬崖边上,循着云梯爬上销魂

府,这条云梯还是千儿来了之后,柳嫣娘特意为他挂上的,以便他随时可以在谷中休闲活动。柳嫣娘迎上前来,象迎接归来的丈夫一般吻了他一下。千儿亲了一下婴儿的小脸蛋儿,问道:“嫣娘,这座

谷已经够隐秘的了,您为何还要把

府筑在高高的崖壁之上呢?自己

进出也是挺不方便的。”
柳嫣娘笑道:“你有所不知,若把销魂

府筑在崖底,那些想找我麻烦的

只需攀住长绳下到崖底,就可以直奔我的老巢啦。我把老巢筑在此处,只要我把云梯一收,他们要想上来可就困难了,除非身怀绝世轻功。”
正在此时,突然一阵香风涌动,一条飘逸若仙,如同九天玄

一般的曼妙身影,从崖上风驰电掣般急

而至!来

一身淡蓝色宫装,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身上散发出阵阵如兰似麝的馨香。
二

尚未及有所反应,丽

纤纤素手轻挥,指尖在千儿百会

上拂过,千儿顿感一

强大热流冲向脑际,立时昏了过去,隐隐感觉自己已陷身于一团柔软之极的娇躯之中,鼻端异香扑鼻。
几乎与此同时,丽

兰花指弹出,一缕指风‘嗤嗤’有声,以雷霆万钧之势击中了柳嫣娘的风池

,柳嫣娘闪避不及,顿时萎顿于地。
在千儿昏迷前那一刹那,只听柳嫣娘惊呼一声:“您是……”
随即又听见一缕清冷威严的话音隐隐传来:“哼!你以为此处除了你之外,就真的无

能来去自如了么?”
音若天籁,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
飞掠,出手,

倒,一连串动作,全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快!快如鬼魅!快得超出

脑的反应时间!可以想象,面对这样的敌

,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
千儿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

雕细琢的软塌之上。他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一只形似罗盘、脸盘一般大小的烛台,上面呈梅花状

着六根儿臂般粗细的红烛,熊熊烛火照得满室通明。烛台上刻着一组龙飞凤舞的浮雕,线条曲折繁复,且雕工极为

细,尤其那两双龙凤之眼,竟是由四颗

眼大小的蓝宝石镶嵌而成,所谓画龙点睛,看起来栩栩如生,一看即知必非凡品。
济南周家富可敌国,千儿并非没见过世面之

,可他也从未见过如此

致奢华的生活用品!千儿环顾四周,发现无论是自己所躺的绣榻、锦被,还是罗帐,包括绣榻前的小几、锦墩等等,所有家具摆设均只能用奢华来形容,显示出主

的不凡。
千儿起身下床,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双腿似乎不大听自己大脑的指挥。
他伸手在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居然不怎么疼,颇有点麻木不仁的感觉,心知自己必定被

下了禁制,不仅功力被封,还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千儿不得已,只好叫道:“这里有

么?”
半晌没

回应。千儿提高声音又叫了几声,才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答道:“来啦来啦!你老穷嚷嚷什么?等一会儿……”
大约又过了半盏热茶的功夫,才见一个年约十七八岁、作丫鬟打扮的小

孩儿,不知从哪儿象风摆柳叶一般钻了出来,只见她瓜子脸,柳眉杏眼,悬胆鼻子,樱桃小

,容貌极美,显得落落大方,脸上一付睡眼惺忪的模样。千儿扰

清梦,也难怪别

颇为不满。看她那模样,若非她那身打扮,千儿一定会以为这是哪个大富之家的千金小姐!
见千儿目光烁烁地盯着自己看,那丫鬟撇了撇嘴,颇为不耐地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


么?”
见

孩儿如此娇憨态,千儿不禁莞尔一笑,眨了眨眼说道:“你想想,当你一觉醒来,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竟处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时身边出现的第一个

,你会不会先好好地打量她一番?何况么……”
小丫鬟歪

想了想,才说道:“嗯!的确有些道理,唉!你这

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何况什么呀?”
千儿很认真地道:“何况还是如此漂亮的

孩子呢!”
小丫鬟扑哧一笑:“是么?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的夸奖。对了,大半夜的,你叫我来有什么事么?”
千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气结不已:“半夜扰

清梦,就为了这个?”
一付想吃

的模样。
千儿忙陪笑道:“那倒不是,我是想问我这是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时间?你家主

是谁?”
小丫鬟道:“你一共问了四个问题,我只能回答两个。我叫影儿,现在是亥末时分,其余的我无可奉告。”
千儿道:“哦!影儿啊,这名字真好听!你的回答我已经很满意了。不过我还有一个不

之请,我想求见你家主

,不知能否为在下通禀一声?”
影儿走出内室,出得雅厅,向远处张望了一阵,才回来对千儿说道:“算你运气好,我家主

习惯晚睡,那边还亮着灯光。我可以替你通报一下,至于主

见不见你就不知道了。”
言毕又转身行了出去。
千儿心中思

起伏,暗忖道:“看来这次是落

那个秘组织手中了,对方到底打算如何对付我呢?唉!身处险地,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看此地排场,其主

必是一个来

不小的大

物,对这个秘组织的内幕多少知道一些吧?不知能否借此机会探听一下自己的身世?而且照嫣娘所言,当年惨祸凶手应该是一个杀手组织,那么该组织叫什么名称?在什么地方?既为杀手,自然是受雇于

,那么幕后主使又是谁?身为

子,父母之仇焉能不报?若是能从对方

中套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自己就是吃些苦

也算不得什么了……”
千儿正胡思

想之间,影儿已经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乘

致的软轿。影儿一边扶千儿坐进软轿,一边笑道:“算你运气好,我家主

不仅答应了你的请求,居然还打算在‘疏影香榭’接见于你!”
作为习武之

,上个软轿居然也累得一身臭汗,可想而知心中有多么窝囊!
好在千儿生

乐观,

格中甚至有点随遇而安、逆来顺受的倾向,倒也不以为意,闻言道:“在那儿接见我难道有何特别么?”
软轿已经起行,影儿手提灯笼跟在轿边,答道:“那当然啦!那是主

平时休闲之处,闲暇时在里面品茗读书,累了也会在里面休息。每次她在里面的时候,禁止任何

靠近周围五十丈范围内,违者杀无赦!以前曾有

无意中闯

,结果个个无声无息地就死了,而且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即便我有急事求见,都必须先经过主

同意,方敢

内。我想,今晚主

选择在那么一个地方接见于你,兴许是要和你谈一些机密之事吧?”
说话之间,软轿已出得起居室,穿过雅厅,走上一条大理石铺就,雕梁画栋为顶,曲径通幽的花间回廊。回廊两侧每根廊柱上,均龙飞凤舞地题着一首诗,寓意或

远、或雅趣,笔迹苍劲、铁划银钩,显然是书法名家手笔,长长的围栏上则

雕细琢地刻着各种吉祥兽,形象生动、栩栩如生。
软轿迎着月光向东北方向而去。千儿见此花园,其实是一座布局巧妙、玲珑别致的小型园林,一路所见,清澈水池、假山怪石、亭台水榭等一应俱全,建筑物以红木为主,墙上多题有娟秀诗词点缀,处处透出一

浓浓的书卷气。
出得一道圆形拱门之后,千儿发现自己进

了一座规模宏大、金碧辉煌的园林之中,大约数百丈之外,耸立着一座高约百丈、怪石嶙峋的小山丘,也不知是天然山丘,还是

工筑成的假山,岩石间长满青松翠柏,使得峰峦滴翠。山腰间有几处泉眼,清冽的泉水潺潺,汇聚成一条九弯八拐的小溪,顺着小山蜿蜒而下,最终注

山前一泓碧波

漾的湖面之中,为这座金碧辉煌的园林增添了一些自然野趣。
整个湖面呈‘之’字形,依山环绕半圈,长约百余丈,宽约五十。湖面靠山一侧,以十余根粗大的石柱,架起一座古朴清雅的水榭。水榭四面环水,仅有一条九曲木桥与小山之下的山径相连。
千儿再环顾四周,见园林中遍植着四季花木,廊亭迂折,多为木制建筑,根据居住、读书、抚琴、弈棋、品茶、饮宴、憩游等功能要求,建造有厅、堂、轩、馆、楼、阁、榭、舫、廊等,均掩映于树丛或竹林之中,有些建筑仅露出一角飞檐。
软轿沿着回廊,穿行于这些亭台楼阁之间,直向湖边行去。千儿但见所经过的建筑,其门窗、栏杆均雕刻

细,多以象征富贵的牡丹、桂花、海棠等图案装饰,还有不少著名文

的墨宝和故事图。
千儿抬起

,极目向小山之上的远处望去,在明月辉映下,只见暗云浮动之间,绵延起伏的山峦若隐若现,看似与园中小山相连,小山上的清泉和小溪之水,应来自那些群峰之上。眼前美景,令千儿心中顿生置身仙界之感,不由纳闷地想到:“这座规模宏大、美

美奂的园林,其建筑规格之高,连我也从所未见,至少也要达官贵族才配拥有。可这么一座园林,为何看起来竟象是位于群山环绕之中呢?”
思忖之间软轿已踏上山径,来到湖边,上了那道九曲木桥。木桥的桥脚由粗粗的圆木组成,桥面是条木拼合起来的,条木之间留有明显的缝隙,一眼就看见桥下清清的湖水。
在疏影香榭中坐下,千儿举目四望,但听水榭边石壁流泉,风声作响,颇有‘一池香榭一首诗’之意境,可见主

之雅致。
千儿刚坐下不久,一位身材欣长、面罩白纱的宫装丽

,在一行手提灯笼的宫装

子簇拥下姗姗而至。在月光和烛光的

相辉映下,千儿见她身穿一袭淡蓝色丝质宫装,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裙幅褶褶轻泻于地,使得步态显得愈加雍容柔美,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龙眼大小、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两缕青丝分左右垂于胸前,整个

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因为有面纱覆面,倒也看不出有多大年纪。
宫装丽

在千儿对面锦墩上坐下,素手轻扬,那些

子弯腰一福,退出了‘疏影香榭’,看似莲步姗姗,实则行动快速,眨眼间便走得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