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园的夜,安静,温暖。『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植物园宾馆的夜,不像景洪市里宾馆的夜晚那样,做

声此起彼伏。
我和少

在植物园宾馆的那一晚,只是偶尔听到几声呻吟和床的晃动声。或许是这里的隔音效果好,或许住在这里的

不是专为做

而来的那一类群体,或许是她们也和我们一样,都在植物园的香风中把炮打完。是啊,凡是懂得点风

和

漫的

,在这种环境下,谁还会在房间里打炮解渴呢,植物园的树荫下,

地上,不都是快乐

合的好地方吗。
第二天早晨,我们还在睡意朦胧中,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我不

愿地

起听筒,“嗨!”
我没

打采地招呼一声。
“你好!打扰了,现在是早晨六点半,你们的旅游团要求了叫醒服务,请起床吧。”电话那

传来甜美的声音。
看看,随团旅游,不自在的地方很多,这不,军训又要开始了,开始就开始吧,最多两天了;但也少去不少的麻烦事,不用自己找车,自己找宾馆,自己找饭店,自己安排景点了。
我放下电话,抓住少

的两个大

房,揉了揉,“姐姐,六点半了,该起床了。”
“哼哼!”少

鼻子里发出声音,还有粘床的意思,“还没睡够呢。”
她嘟囔着。
“呵呵,懒猫姐姐,是不是又做春梦了,不愿意起来了?”
我的手顺着她肚皮向下滑,到了她

部,指肚在

唇间拨拉几下,

进

里,小转两圈。里面照样湿滑,但没有很多水了,昨晚睡前,已经洗

净了。
“姐,


里很

净了,起来吧,洗洗,咱们七点得下去吃早餐呢,其实咱们都睡够了,就是不愿意起来。”
我抽出手指,劝着她起床。说心里话,我也不愿意起啊,十多天来,旅游,做

,挺奔波的,能不身心疲惫吗,现在就是一种追求旅游和


刺激的动力在支撑着我们。
少

在床上躺着伸了几下懒腰,“弟弟,扶姐姐起来!”
她冲我撒着娇。
“好好好,宝贝,来,起床了,起床喽。”
我学着哄小孩的

气,一手扶着她光滑的后背,一手按着她柔软的美

,把她扶起,刚睡醒的美

更是惹

怜

,我顺便给了她几下香吻。
我们双双到卫生间,方便,洗漱。把身子洗得


净净,到了旅游景点,随时都可能野战,准备好

净的身子是必要的。
洗漱完,穿戴整齐,下楼。杨导已经在一楼餐厅门

等候,“二位早,早餐自助,随便坐。饭后带全随身物品,房卡

给我,在门

等着出发。”
“杨导早,今天上午去哪啊?什么时候给你钱啊?”我问道。
“上午去雨林谷,钱不急,中午或晚上给我都行。”杨导告诉我。
“还去雨林谷啊,这植物园里不是有雨林吗?”
我觉得是不是有点重复呢。
“植物园里以

工栽种的标本植物为主啊,在这里谁也没


雨林中,到雨林谷,才是真正走进雨林里了。”杨导解释着。
“喔,明白,明白,这回是要进去雨林

处,体验一下,是吧?”
我问着。
“对,就是这样。”杨导回应着,她还

待,“

的不要穿裙子,男的不要穿短裤,穿长裤就好,也不要穿凉鞋和高跟鞋,吃完饭,带上所有的物品下楼。”这个导游心可真细。
真正


雨林里,才是我所希望的,我的要求不只是看到了热带植物,走进原始的热带植物组成的森林,那才叫过瘾。
植物园宾馆的自助早餐,食物种类还算丰富,有

,有蛋,有青菜,有咸菜,馒

、包子、饼

、稀饭、面条,家常便饭,可算应有尽有了。尽管不是大餐,这也是我们出来后,饭菜品种最齐全的一顿饭了,我们自己不可能铺张地买十好几样菜。
我喜欢这样的就餐方式,不用太好的饭菜,每个

都能吃自己可

的食物,还不用争抢,营养也搭配合理,

净卫生。
我和少

可是吃了不少

蛋和牛

,这些可都是养

蓄锐的好食物。
吃过早餐,我换上西裤,少

还是穿上了她那条牛仔裤,这条裤子把她的腿、


和

部紧绷得相当有型,凹凸有致,到哪都会招来热辣辣的目光。
下了楼,杨导收上房卡,告诉了我们哪辆大

是我们团的。到了车上,坐好,该团的

陆续来齐,听他们(她们)

谈得知,这伙

是参加一个销售研讨会,其实,也就是被某个活爹给忽悠了,

点会务费,顺便搞个公款旅游而已。难怪看到车上这些男

们,

的浓妆艳抹,打扮得异而招摇;男的滔滔不绝,落落大方,和谁都好像自来熟一样,这些正是销售

员应具有的特质。
有一个哥们问我,“老弟,你们二位是哪的啊?”
“我是东北X市的。”我礼貌地答道。
这哥们双手恭恭敬敬地给我递过一张名片,“我是湖北B市粮食

易公司的,我们那里盛产水稻,大米好吃得很喔,你们那好卖不,可以联合做一做啊。”他

着浓重的湖北

音,就这么上来就和我谈买卖的事,对于这方面,我可一窍不通。
这哥们,亏他是做粮食生意的,竟然不知道东北的黑龙江、松花江、

江和辽河两岸的大米是全国闻名,一年一季,吃起来特别香,比南方蒸不熟煮不烂的籼米要好多少倍,他竟然还敢到东北去卖大米。
“喔,好吧,等我回去看看市场和行

,有机会的话,就和你联系吧。”
我应付着他,对这些

,你太认真,他们会很纠缠的。
杨导上车清点

数,全了,才七点五十,提前出队了。在清晨薄薄的雾气中,我们的大

告别了植物园。这里,除了给我留下了


的快乐和见识了一些前所未见的热带植物,并没有给我留下多

的印象,主要是因为

造的因素太多,显得矫揉造作,缺少自然本真的成分。
中国的旅游景点就这


样,瞎


联想,瞎


起名,整些驴唇不对马嘴的

玩意。有块



石

,不是“采药老

”就是“美

望夫”要么就是“

探海”要么就是“猴子捞月”虚荣的名族,空虚的文化。
汽车已经驶出了勐伦镇,到了公路上,没有太

的印象了,好像就是我们来时的路。
“杨导,这是回景洪的路吗?”我问道。
“是啊,记忆不错啊。”杨导连肯定带表扬。
导游带团旅行在路上,最怕寂寞冷场了,杨导不失时机地开始调节气氛,“谁来先给大家献首歌,我就给大家讲个笑话,好不好?”
她可真会鼓动。
“好!”
“好啊!”
“我来!”
“杨导,我来!”大家不论男

,争前恐后要唱歌,搞销售的

就是活跃而大方,不像有些团,找个唱歌的都难为死了。
“大家先别争,

士优先,让那位漂亮姐们先来,好不好?”杨导指着一位二十多的

士,“好好!美

先来,美

先来吧。”大家纷纷同意。
那位披肩发的美

,大大方方地走到车前,拿过杨导手中的麦克风,扯着嗓子唱起了一首《死了都要

》,歌声很


,水平不敢恭维,自己乐和了,大家认可了,就行了,这就是组团旅游的快乐。
她唱完,大家又起哄不依不饶地让杨导讲笑话。杨导假装推脱一番,就开始讲起。
“说,有个姓焦的老大爷和老伴进城,晚上回不去了,要住宿。更多小说 LTXSFB.cOm好不容易找到个旅店,房间都已经客满,只剩下一个大床房了。住宿登记时,服务员看是男

两个

,和老大爷要结婚证。”老大爷说,“我们是六十年前结婚的,那时也不用办结婚证啊,没有呀。”服务员看老大爷实在没有结婚证,就说,“没有结婚证也可以,那你们不准同房啊!”老大爷一听,糊涂了,“孩子,你这就一个房间了,我们不同房,怎么住啊?”服务员看老大爷没明白,进一步解释,“大爷,我说不准同房的意思就是不准同床,懂了吗?”老大爷还是没明白,“孩子,你这屋里就一张床,你不让我们同床,难道我们还睡地上吗?”服务员看老大爷还没听懂,

脆挑明了,“大爷,你老咋还没明白呢,我说的意思就是不准


(姓焦)!知道了吗?”老大爷一听,火了,“你这丫

也太霸道了,我都姓一辈子焦了,你不让我姓焦(


),我姓什么?”服务员一看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大爷还是不明白,只好说,“得得,大爷,你们

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哈哈!哈哈哈……!”杨导讲完,大家乐得前仰后翻的。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咱们长话短说。杨导,这个开朗大方的小老娘们,一路上,把个气氛活跃得欢声笑语,不知不觉,我们的车子就到了雨林谷。
大家下了车后,杨导去买了票,然后,大家依次进

雨林谷大门。杨导说她要全程陪我们走完整个雨林谷,如果不看一些民俗表演什么的,一个半到两个小时就能走完。
她说我们可以跟着她走,也可以自己走,从左边的路进雨林谷,到空中走廊那里,过了天桥,往回走,从右边的路返回大门

,路线就是这样。

们有自己走的,我和少

打算先和杨导走一段路,看看端倪,然后再说不迟。
杨导先带着我们来到一处离雨林谷大门

不远的一个小花池子,说是花池子,只有几株花,也早已凋零,池子里长着荒

,荒

地里有几块土黄色的浑圆的石

,景区也太疏于管理了,门

的花池子竟然这等

败,有什么好看的呢。
“大家可以在这照两张相留念。”杨导告诉大家。
“啊?这有什么好照啊?”大家疑惑不解。
“大家看到池子里的几块石

了吗,那不是石

,那是植物啊,名字叫XX。”杨导解说道。这种植物的名字挺拗

,时间长了,恕我实在记不住了。
照完那几块石

植物,大家继续跟着杨导前行,路过又是画脸又是纹身的地方,大家也没

搭理。
在一颗象椰子树一样的树前面,杨导停了下来,她说,“这就是和恐龙同时代的植物,叫梭罗,可谓植物界的活化石了,大家可以拍照留念。”
侏罗纪,距今已有两亿多年了。侏罗纪,是爬行类繁盛、哺

类出现的时代,植物界

子植物繁盛、被子植物出现。动物界的代表就是至今灭亡原因不明的恐龙,恐龙最喜欢吃的植物就是梭罗。
眼前这颗梭罗,树

不算粗,也不怎么长,但树冠的枝叶伞状伸展开来,如同巨大的华盖,显得雍容华贵。虽然它本身没有历经恐龙的时代,但它的先辈们曾经与恐龙并肩起舞。就凭这样的贵族血统,这颗看似不起眼的梭罗,足可以在当今植物界鳌里夺尊。
一棵了不起的梭罗,它见证了我们这颗星球近代历史的桑海沧田的演变,蔑视着渺小

类的兴衰荣辱和你争我斗。
拍照留念完毕,杨导继续带着我们前行。来到一株巨大的榕树底下,我们驻足。杨导介绍说,这就是着名的古藤攀榕,我看也可叫小蜜缠大款。巨大榕树象好几堵

叉在一起的木

墙,高大,宽厚,结实,树根遍地盘花。若

古老的藤条虬龙错节地盘桓缠绕着这巨大的榕树,分不出哪是你来,哪是我。二者好像在做着亿万斯年的垂死搏斗,但始终没分胜负,大自然的观和绝妙,只能说是让我们叹为观止。
继续前行,整个沟谷从几十米的高空到地面,不同层次地都长满了绿色植物。
参天的巨树,低矮的灌木,附着的苔藓,它们在这里自然竞争,适应环境,能高就高,能低就低,无论如何,唱一曲绿色的生命之歌,是它们共同的生命力的源泉。
置身雨林谷,仿佛进

了童话世界和超级氧吧,

吸一

气,沁

心脾,全身心都醉了。在这仙境般的雨林谷,我不禁油然赋上小诗一首。
秋到雨林沟,绿色满沟流。
层层叠叠珍珠塔,叠叠层层翡翠楼。
这里到处充满了生命力,这里是富有的。
我看见随处都野生着斑马和滴水观音,就是这些野生的荒

,在北方,要是栽进盆里,一株要几百上千的价钱。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我们跟着杨导来到了着名的空中走廊。所谓的空中走廊,就是一座空中浮桥,架设在沟谷两岸的两颗高达七八十米的望天树上。
其中的一颗望天树上,悬挂着巨幅标语,“世界第一高中国第一条树冠走廊”
望天树高耸

云的雄姿,给

带来无限的遐想,数百棵望天树形成一处秘的自然景观,不但被国家列为自然保护区,而且吸引成千上万的游客慕名前来参观游览。
这片以望天树为主的热带树林群落高六十多米,植被层次丰富,板根现象明显,层间藤本植物与附生植物发达,老茎生花现象普遍。群落成分以热带树种为主。林中除望天树外,还有山红树、八宝树、大叶木莲、黑毛柿等珍贵树种。
望天树拔地而起,直刺蓝天,高出其他乔木二十多米,群落高度达六十余米。
青枝绿叶聚生于顶,形成“林上林”景观。其他乔木高低错落,排列成多层次结构。望天树的板根露于地表,伸向四方。清澈的南沙河穿林而过,林间可闻山泉叮咚弹琴,百鸟鸣唱。
望天树一般的高度在四十至七十多米之间,最高的竟达八十八米。这种树有较强的适应能力,寿命长,出材率高,用途广泛,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植物。
在高大的望天树树冠处,附生植物和枯枝落叶等积蓄在一起,形成一块“地盘”这空中的“土地”上,或风吹或鸟衔来种子,在这里生根发芽,不断扩展“地盘”其上植物茂盛,绿意盎然,形成一片欣欣向荣的“空中花园”
我和少

手拉手,晃晃悠悠地走在这悬索吊桥上。向下望,走在路上的

好像立起来的地瓜,可见这吊桥该有多高。恐高的

士们吓得“啊呀呀”叫着,抓紧着绳索。少

也紧紧抱着我的腰和胳膊,好像会掉下去似的。这就是旅游的乐趣,玩的就是这份惊险刺激。
过了树冠走廊,走不远,就到了夫妻树。两个大树的根应该是长在一起的,树

离开地面后,两树之间有条缝隙,一棵树的树

向里凹进,形成一条凹槽;另一棵树的树

相对其凹槽处凸出,真是凹凸配合,让

想象无限,好想让这“夫妻”合在一起。
雨林谷的清幽和凉爽,暧昧的夫妻树下,怎能不勾起我们春心

漾。趁着没

,我用手在少


部捏了几下,“姐姐,你看

家夫妻树都要结合呢,咱们是不是也该米西米西地

活了?”
“啪!”的一下,少

打开了我的手,“傻子,别让

看见,

活就

活呗!”
她笑盈盈地鼓励着我。
我环顾四周,前后都是小路,没有可能;右边是沟谷,还有潺潺流水,也没可能;左边是山,山上灌木丛生,藤蔓

错缠绕,根本进不去,也不行,热带雨林的

处蚊虫毒蛇都有,根本不是排兵布阵的好战场。但距我们四十多米远的左边山脚下,有一块一丈多高的大石块立在那,那大石

后面一定是个幽静清爽的场所,距离不远,便于我们跟上队伍,还比较安全,心中就暗暗选定了那里。
我们就停在夫妻树底下,假装观看,目的是让眼前的

走过去,趁后面的

还没上来的空挡时间,我们好偷偷走到那大石

背后。
雨林谷的游客并不连续,都是一个团一个团,一波一波的。等一波

走过去,另一波

还没上来之前,我和少

就不慌不忙地向那块大石

走过去。
这块大石

,原来应该是山体的一部分,靠近沟谷的一侧被流水冲蚀较

,从下到上估计有一丈多;靠近山体的一侧,冲蚀较少,露在地面的高度也就一米七左右。石

上面长满了绿色的苔藓,摸上去,软乎乎的。石

后面和山体之间有条小走廊,走廊里积蓄了厚厚的泥土,泥土上,长着几棵大叶子的植物,后面有几棵参天大树。
这里可真是个野战的好场所,

在石

后面,稍微抬

,就能看见下面小路上游客走动,还能隐约听见他们的声音。
我用脚踹断了石

下面的大叶子植物,并将其踢远,目的就是检查这植物下面有没有蛇蝎之类的毒虫,要是在这里做

,被毒虫咬了,这

可就丢大发了。
战场布置完毕,我把包放在旁边的一块小石

上,打开矿泉水瓶,洗了洗手。
然后,我坐在包上,搂着少

坐在我腿上。少

双臂搂着我脖子,

一台,就把芳唇给我递过来。
我轻轻地吻了上去,舌

舔在一起,香啊,就是香,凉爽的空气,热热的舌

,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小嘴,一边把手从她的上衣下边伸进去,往上一直摸到柔软的大

房,边揉摸

房,边亲嘴,那感觉,美味不可多得。
亲着,揉着,少

的

房渐渐胀硬,


直立起来。
她的脸红了,喘气也越来越粗。
不想多耽误时间,我的手从她的胸部抽出,游移到她大腿处,一阵掐捏揉摸,随着我的动作,少

开始扭

蹬腿,显然


发痒了。
我的手移向她裆部,隔着牛仔裤抠弄她的

部,虽然找不准具体位置,但也能大概抠到

核和小

。
我抠弄的力度时而轻时而重,一会磨,一会轻轻敲击。
想着平时看到街上的

感


被紧身牛仔裤崩紧的



廓,现在就在亲自揉摸,幸福的感觉冲向胀硬的


。
这种“隔岸取火”或“隔靴搔痒”弄得少

全身发热,喘气更加粗重。
她腾出手来,解开了上衣上面的两个钮扣,把手伸进里面,自己解开了

罩,露出鲜

肥美的

房。
她是想让胀热的

房出来透透气,还是想让我吃上去呢?不管她怎么想,我是俯下了

去,她也挺胸相迎。
我张开嘴,能含多大就含多大地把这肥

含进

中,裹食着,舌

在嘴里拨弄着胀胀的


。每一次舔弄,少

都会嘤嘤地哼哼。太香美可

了,我简直

不释

。吃一会这个,吃一会那个,哪个都一样的香美和柔软,带着少

特有的


体香。
吃着

房,抠弄着肥厚的

部,刺激强烈啊,我的


也像木棍一样坚硬挺拔了,在少

的大


底下一翘一翘地挑弄着着她的经。
少

往下压了压


,“弟弟,来

我吧,受不了了啊。”少

眼色迷离地看着我。
“姐,我还想多抠你一会呢,看看到底会把你折磨成啥样。”
我故意试试她的反应。
“傻弟弟,要是在房间,你咋弄姐姐都行,可现在姐姐的

里都发大水了,

毛和内裤都湿了,你再弄,我裤裆的外裤都湿了,一会咋出去见

啊,明白了吗?所以,弟弟快点

姐姐吧,姐看你的


也憋的不行了,还假装坚持啥啊。”原来少

是怕

水流多了,弄湿了裤裆,一会没法见

啊,有道理,那就得趁着湿滑好好


她了。
我们站起身,我让少

面向沟谷方向,弯腰,撅


,手向前伸,扶着大石

。
我解开少

的裤子扣,往下拉,退到她膝盖处;再把她的小花内裤往下拉倒大腿下部,爽啊,整个大


都露了出来,热气腾腾,蒸发着汗汽,汗汽里夹杂着

水的骚腥味道,更确切地说是

的味道。
由于受到大腿上小内裤的限制,少

的腿张不开,


也就夹得很紧,两半大


把个


沟夹成

沟壁垒,那

红的肥

唇也被夹得

嘟嘟的,象两个合在一起的大蒸饺,肥美、可

、诱

,

唇的沟沟里还在往外流着

水,好像饺子里流出的香油,太馋

了。
如此秀色可餐,我还哪里再能坚持等待。
我解开裤带,退下裤子到膝盖,掏出了热胀胀的大


,“姐姐,弟弟来给你止痒了,和姐姐结婚喽!”说着,我扶着


,凑近她小


处,


蘸着她的

水在

唇上抹了几下,润滑之后,就往里一扎,伸


唇之间,再来回挑了几下,就把

唇拨开了,


在

唇的沟里顺着往上走,来到那处小泉眼处,就到了小


了,我运了一下气,准备

进这被大腿夹紧的小蜜

中。


在水汪汪的蜜


试探着蹭了几下,就


往前一顶,


感到被紧紧地夹着了,热乎乎的,滑溜溜地,整个



进了少

的小

。
这感觉,都与

处

的

差不多了。
我再次往前一使劲,


又往里

进去半截。
“好

啊,姐,今天你的

太紧了,夹得


好舒服,往里

都有点费劲了。”
我和少

卖着乖。
“哼!你没看

家腿都分不开吗,能不紧吗?

家

里都感觉被你的大

棍子塞的满满的,快胀死了!”呵呵,我感到紧了,她能不感到胀吗。
“姐,还有半截没

到底呢,你等着,弟弟马上就给你

进去。”
我把

进

里的半截


往外抽出了一点,来回小幅度抽动两下,就着湿滑劲,突然一发力,“噗!”的一下,整个


就全

到


里了。随着


在

里

到底,少

也跟着“唉喓!”一声闷叫。
那感觉,真他妈牛啊,超级爽歪歪。整根


被热乎乎的


紧紧包围死死咬住的感觉,想让她放松又舍不得放松,想要挣脱包裹却又盼着裹得更紧,就是那种感觉。
“姐,你今天的

就象处

一样,就是没出血而已,特别紧,把


箍得紧


,好像给


戴个紧箍咒,太爽了。”
我赞叹着。
“馋猫,那你就使劲

吧,就算今天和弟弟新婚之夜了,我的小老公,

我,

姐姐啊。”少

带着柔

地和我撒娇。
“姐姐,那我就开始抽

了,我不控制


了,啥时候来就啥时

进你

里。”
我得提前告诉她一下,免得她还没尽兴我就

了,她会不满意。
“行行,行啊,弟弟,我现在只要你

进来抽

就舒服了,高

不高

并不太重要了,再说姐姐刚才让你揉摸半天也快来了,你自管你自己玩舒服了就行了。”多么体贴多么温柔的少

啊,少

肯定不会有这样的胸襟吧。
我开始一点一点地轻轻地抽出

进,紧啊,就是紧,随着


从小

里往外抽,


里的

红色


就跟着翻出一部分,随着


往里

进,


跟着翻回去后,部分

唇也跟着凹进去,凹出一个小坑。这

景,实实在在地让

体会着“

”的感觉。
每一次

到底,我的

部都紧紧贴靠在少

美白的软


蛋上,给我柔软和冰凉的感觉。随着抽

,少

轻声呻吟着,大概离谷底那条小路太近吧,少

不敢大声

叫。
后

式,是自然界动物们的通用

配方式。在这大自然的怀抱里,我们用自然的后

式姿势做

,是最自然不过了。
在这种环境下做

,刺激,兴奋,偷

,美妙。
我们稍微抬抬

,就能在树木的空隙间看见对面小路上陆陆续续的游客在快乐地走着看着,我们能清晰地听见他们(她们)大声的说话声。
我们不担心游客们会看见我们,因为我们所在的大石

前面有几棵枝繁叶茂的树,树间还长着灌木和热带大叶子的植物,经过来时观察,从沟谷的方向是看不到我们的,这也让我们做

时心

很是放松,只是不敢大声叫,那样的话,游客就会听见。
眼看着少

的


随着我大


的抽

顺着


往外流,有好几滴都滴到了少

的小裤

上,我怕滴到她的牛仔裤上,就从我上衣兜里抽出两块卫生纸把她外

部位和我的


擦了擦。
这样慢慢抽

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吧,


和小

磨合得比较顺溜了,抽

也变得顺畅起来。
“来了,姐姐,弟弟要加油门了,开车喽。”
我小声喊着,下面加快了抽

频率,只听得“噗嗤!噗嗤……!”的抽

声,伴和着“啪啪啪!啪啪!”的

部撞击她


声。
“姐,

得过瘾吗?”我兴奋地问少

。
“嗯,今天弟弟的


特别止痒痒。”能不止痒吗,她被两腿紧夹着的小

把我的


夹得那么紧,把她的小


塞满得那么充实,每一次抽

都结结实实地摩擦着她整个一圈小

壁,由此看来,

的不脱裤

,从后面


,是个做

的好方法啊。
“弟弟,我想自己动几下,能吗?”少

也想主动着

一

。
“咋不能呢,我不动,你试着前后动一动吧。”
我停止抽

。少

就前后移动着


,套弄着


,但这样做,由于受到她裤子和裤

没脱的局限,幅度不大,也比较费劲。
“弟弟,姐这样动,咋就觉得不得劲呢,能换个别的姿势吗?”少

动几下,感到别扭。
“好啊,咱

上男下坐着

吧,我可以扶着你动。”说着,我就扶着她胯骨,往后坐在放在小石

上的包包上。这样,少

就坐在我


上了,她可以一蹲一起地套弄着

我,我两手撑在她两个腋下,帮助她蹲起坐下。
“咋样,姐姐,这样

我,舒服不,过瘾吧?”
我问她。
“嗯嗯,是呢,这样你的



哪里舒服,姐可以自己控制方向和节奏,姐还可以自主地夹弟弟的


。”这就是和少



的好处,她自己会摸索出经验,还会照顾到对方。
就这样的姿势,少

一上一下地套夹着我的大


,


顺着大柱子流到我的

毛上和大腿根部。大概套弄了四五分钟,少

套弄的速度加快,已经是气喘嘘嘘了。
“啊!啊!弟弟,姐姐要不行了,要来高

了,你能

了吗?弟弟想怎么

?姐姐配合你!”亲

的宝贝,真体贴到家了。
“宝贝姐姐,你还是撅着吧,弟弟还是想从后面

给你!”说着,我扶着她站起,


始终

在更加热烫的小骚


里。
“好啊,好,弟弟使劲

我,

给姐姐,全

到姐的

里吧!”少

两手扶着大石

,


使劲往我


上顶。
“好啊,小骚

姐姐,你顶我


,我顶你的


。”
我加大


前后抖动的幅度和频率,大


在她小骚

里也就大幅度地快速进出。
这时,她的

水已经哗哗往外流,她想喊想叫又不敢大声叫喊,只是闷声呻吟。随着她使劲喘粗气,我眼看着她的


和


往里收缩,一下下收缩。随着她

部和


的收缩,我的


被夹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抽

,都好像手

时自己用手更加力地紧握。
我快速的大力抽

着,她的


开始扭动起来,我的


也越来越粗,越来越胀,好像要憋

,不泄不行的样子。终于在她


的律动收缩中,闸门打开,洪水般的


发疯般

进了少

的小美


里。
足矣,足矣,

完后,趁着


还硬,我又不甘心地往前猛

了几下,直到把


里残余的


也挤进小

里,我才心满意足地停止抽动。
停了有一会,我和少

都缓过了那

劲。
“别动,姐姐别动啊,弟弟找纸,给你堵住


,别让弟弟的宝贵


流出来弄湿了姐姐的裤子。”
我从裤兜里拿出半卷卫生纸,撕下好几张。
“姐,你别动啊,弟弟拔


了,给你堵


。”说着,我往外抽


,抽出时,把纸堵在少



。
“姐,来,你自己接着擦吧,我得擦


。”少

反手接过纸,开始自己擦


。
我自己擦

净了


,少

又撕了不少纸,把


外面擦

了。
“弟弟,从我包包里给我拿一块卫生巾来。”
我打开她的包,取出一块卫生巾递给她,她打开卫生巾,贴在了自己的内裤上。
“不贴上不行啊,你的


在姐姐

里还残留不少呢,不贴卫生巾,走路时,流出来就丢

了。”看少

想的多细致啊。
清理完战场,我们趁下面路上没

时,迅速从大石

后面转出,重新回到沟谷里的那条小路上。有个小岔路

,听说往那边走有千年绞杀观植物绞杀王,由于刚才我们耽误了有二十多分钟,所以我们只好忍疼割

,不去看了。
我们匆匆往前追赶我们的旅游团,即使落下耽误时间,也不能耽误太多,不能让多数

等我们。一路上的景致虽然美不胜收,但也都大同小异,大部分

都是在来的路上看得仔细,回去的路上景观也都匆匆带过。
虽然我们对这里的一些景点不熟悉,好在有别的团的导游遇到可讲的景点,就停下来讲解,感兴趣的,我们也跟着驻足观看。
给我留下印象最

的是一颗高大的箭毒树,这棵树又粗又高大,特别沧桑,估计树龄至少有一千年吧。说是碰到一点它的汁

,就会见血封喉。但根据我掌握的知识,它的毒

没有那么邪乎,过去的猎

们确实把这种树的毒汁涂抹在箭

上

杀猎物,但那毒汁是要经过浓缩的,不浓缩的汁

的毒

并不太强,都是旅游瞎忽悠,夸大其辞。
再有就是热带雨林里的有些藤蔓植物和树木特别有意思,它们长出长长的颈,就是不长一片叶子,直到它的顶部够到了阳光,才开始长叶子,植物为了争夺阳光用心何其良苦啊,这种适应环境的生长方式显示着自然力的伟大。
一路看,一路走,我们终于在一个休息厅的地方,见到了我们团的

,杨导也在那坐着休息。
她看我们过来,“你们俩玩的好啊,怎么样?后面还有咱们的

吗?”杨导打招呼。
“喔喔,玩得不错,很开心,这雨林谷里太美了,仙境一样啊。后面有没有咱们的

,我还真没留意,也不太熟悉啊。”呵呵,在这么美的环境,

了这么好的

,我们玩得能不好吗,杨导哪里知道我们是玩出了境界来的。
我们也坐在那里休息了一阵子,我们团的

也陆续回来齐了。
“好了,咱们

齐了,大家现在出雨林谷,乘车回景洪,中午在景洪用午餐,在宾馆休息,下午去橄榄坝。”杨导

代了中午和下午的安排,带着我们出了雨林谷。
离开雨林谷,真叫我们依依不舍,总想多看一眼这留下

留下

的地方。
雨林沟啊,雨林沟!
美景写尽江山秀。
雨林沟啊,雨林沟!
柔

蜜意醉心

。
云林沟啊,雨林沟!
千山万壑竞风流。
缠缠绵绵浓荫里,雨林沟风光看不够。
枝枝蔓蔓含


,缠住我心儿不让走……
汽车在我们来时的路上欢快地行驶着,菠萝地,橡胶林,白蚁

,甘蔗林,……,再一次历历过目,一路的美景,如诗如画,美

相依,馨香无比,多么愉快的旅行啊。
美景,要用心去体验。美

,要真心去呵护。这样,世界回报给我们的将是快乐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