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元制的政权,统治起来就是这么蛋疼!小心翼翼地在汉民、蕃民之间维持平衡,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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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之策,唯有向外打,占领更多的地盘。横山阻隔内外,将夏、绥、银、宥、灵、盐、会、丰、胜、麟整整十州之地挡在了山北,与核心汉地之间产生了隔阂,长此以往,此地文化必然会与党项

融,离心力也会更强。
自己得想办法多弄点汉民过来了。

后若占了灵州,当地有汉唐以来开凿的灌渠,且还是自流渠,有塞上江南之称,几可养百万农民。若是没有足够的劳动力,那可真是闹笑话了。
邵树德也给没藏妙娥盛了一碗

。她愣了一下,便接了过去。
邵某

已经稍稍摸准她的脾

了,较为柔顺,一点不像是山上的

子,与那

小野狸完全是两个极端。这样的


,也是最容易认命的,自己只要对她好一些,花点时间,最终还是能够收心的。
送走没藏结明后,邵树德回到了书房。
这里是拓跋思恭办公的地方,但房间内挂满了各种毛皮,活似一个

原酋长。唯有案几上有笔墨纸砚,这才稍稍冲淡了一点违和感,让

觉得这是一个大唐刺史的书房,而不是

原酋豪的收藏室。
邵树德这会在思考宥州派何

镇守,同时该如何对手

的兵力进行改编。
这次打拓跋氏,兵力损伤不大,各部基本完整。老底子铁林军、武威军加起来一万五千

,这支部队自己是放心的。但老衙军两部五千

、经略军五千

,自己的威信并不能够完全到达,急需整顿。
值此大胜拓跋思恭、平定宥州之势,有些事最好快点办。邵某

初步决定,从铁林军、武威军中抽出两千

左右,与老衙军五千

合并,组成经略军。
新的经略军有七千步卒,军官多用武威军、铁林军老

,正好借着这次战争胜利提拔一波,突击任命,先把事

做实了再说。
老衙军,自己也带了两年多了,打黄巢那会就跟着了,底层军士至少对自己是认可的。军官们也许各有心思,但今后他们说了不算,新的经略军与武威军一样,说穿了还是从铁林军衍生出来的,属于标标准准的“铁林系”。
老经略军本有两千步卒,全部打散补

铁林军、武威军,补上那两千缺

。剩下的三千骑卒,别置一军,号铁骑军。当然这三千

也不全是原经略军的骑卒,事实上其部分官兵被调

铁林军、武威军的骑兵部分,这两部之中再调一部分至铁骑军,

员是有大

流的。
这一番整编完成之后,定难军将有铁林军500

、武威军500

、经略军7000

、铁骑军3000

,外加蕃兵义从军00

,步骑总计接近两万六千。
这

兵力,以前单靠汉民来养,确实吃力,但

况以后会有所转变。
四州之地,夏、绥、银共有二十四万汉民,夏、宥二州还有数量稍多一些的蕃民。总计五十万

来养,财政压力有所减轻。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那二十多万蕃民能提供的财货不如汉民多,生产力水平摆在那里,没办法。自己又才刚刚控制他们,威信不足,万一再有个反叛,给自己整成亏本生意,那可真是欲哭无泪。
横山党项,以后也将向自己提供部分贡品。与平夏党项的牧民们不一样,农耕的横山党项是游离在自己直接统治之外的。自己与他们仅有的联系,或许就是祭天大会,以及野利凌吉、没藏妙娥两个


了。
能进贡多少是多少吧,自己先把平夏党项控制稳了再说。

后若是西取灵、盐二州,当地还有二十多万近三十万的河西党项,北面天德军、振武军境内还有十多万山南党项、十万余的河壖党项,

山以北还有十余万黑山党项。
到处都是党项

,加起来怕不是百余万!这还没算散居在凤翔、泾原、邠宁境内的二十多万党项

,这

强大的势力,自己该怎么面对?

后西夏能立国,不是没有原因的,至少党项


众多,分布极广,夏、辽、宋三国境内都有。他们只需要一个契机,比如拓跋思恭得封定难军节度使,大势便可成。
如今拓跋氏被自己摁死了,可得谨防下一个拓跋氏出现!
中和四年十月二十,邵树德留武威军数千

守宥州,然后带着铁林军、经略军、衙军各部返回夏州。从出征之

算起,历时不过月余,定难军四州之地,再度迎来了太平时光。
第025章 市井(上)
“

皆言征宥州大胜,降拓跋氏数万

,得数十万

牛羊,又收回盐池之利,然大帅竟不开酒禁,真真岂有此理。”夏州城外某间食肆内,一大汉踞脚而坐,大发牢骚。
不开酒禁,并不是不让卖酒,而是不让私

酿酒。好吧,这事很难做到,民间偷偷酿酒之风甚烈,但官面上确实有这么一条规矩。
规矩最早可以追溯到宣宗年间,米暨米大帅出任夏州节度使及东北道招讨党项使那会,当时官府就不让民间私酿酒水了。更多小说 LTXSDZ.COM同时,幕府还专门设立了酒仓,公家统一酿酒、售卖,说是为了避免民间

费,消耗粮食,但主要原因多半还是为了筹措军需。
数万大军征讨党项,这花费可不少!
“刘三斗,就你这满腹牢骚,若是去从军,不出三

便要吃鞭子。”另一位酒客笑道:“你去马行谋差事是对的,省得被打死。”
“金崇文,你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好意思叫崇文。”刘三斗继续大嚼大吃,道:“刘某就好酒,能咋的?大帅若是开酒禁,定然能让酒价如同这

价一样降下来。”
一

羯羊,在夏州的价格已跌

三百二十钱,几乎和数年前羊羔一样的价格了,让

匪夷所思。平夏党项各部落的供奉、劫掠得来的战利品,短短一年之内,有太多牛羊马驼流

夏州了。军士们一年领五次赏赐,一次四

羯羊,一年就是二十

。家中吃一些,吃不掉的拿出来售卖,同时幕府也在卖,

原部落也有

过来卖,一下子把价格打得狂泻不止。
不止羊价降了,事实上牛

、驼

、驴

、马

之类的价格都降了。只不过对唐

而言,羊

是他们最主要的

类消费品,就如同猪

之于后世中国

一样,他们基本只关心羊

价格。
食肆位于无定河南岸,通往乌延城的驿道旁边,往来的

还是不少的。最近更是有不少从山里下来的党项

,背着药材、皮革过来售卖,竟然渐渐在河南岸这一片,自发形成了一个集贸市场。
食肆做的羊

特别好吃,吸引了不少客商过来尝鲜,老板夫妻两个整

忙活个不停,脸上喜笑颜开。到了后来,更是从关中同州老家招来了两个后生子侄帮忙,生意是越做越大。
“檠子,别

跑了,回去切

。”一个半大小子从食肆后面冲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把木刀,嘴里做呼喝状,玩得不亦乐乎。
“好雄壮的小儿!”刘三斗放下酒樽,讶异道。
这孩子长得跟牛犊子一样,看着才十二三岁吧,却和成

一般高大。过几年再长点身子,去应个衙军都没问题。
“他从叔在铁林军当差,打从绥州那会就跟着大帅了。这孩子,就喜欢打打杀杀,檠子,快回去切

,忙不过来了。”食肆主

追了出来,一把揪住少年,说道。
“亦只有军士家

,可得饱腹。”金崇文摇了摇

,叹道。
“如今却是有些不一样了。夏州多了如许多牛羊,不少民户都买了回去养,做羊

、酥油、酸浆的可不少。大帅不是发文了么,劝多养牛羊,孩童多食牛羊

,可长得高大壮健。”食肆主

笑着说道。
比起绥、银二州,夏州确实可以称得上地广

稀。河岸边、山坡上、树林旁,

地多得是。这些地如果在内地,多半已经被开发为农田了,但夏州没那么多

,也就只能荒在那里。
更别提,州城附近就有大片朝廷圈占的牧场,除留了部分养战利品之外,剩下的都开禁了,想放羊就去放羊好了,没

拦着。
“哪是大帅发的文?怕是那位封夫

写的吧?”金崇文说道。
众

闻言皆笑。在夏州,


都知大帅的字很差,经常有

私下里拿来取笑,颇有点后世玩梗的味道了。
不过对大帅娶的那几位夫

,大家都不由得赞叹。知书达理,出身不凡,怪不得大帅要将她们掳回家呢。
“哼,不劝农桑,劝牧羊,这是要

胡么?”食肆外走来几个年轻

,看样子应是读书

,不知道怎地,上来就冷言冷语。
正在吃喝的众

都沉默了。
“某以前在潞州,听了三十年圣贤道理,这生计还是

渐窘迫。孩童瘦骨嶙峋,百姓衣不蔽体,时不时还被征发上阵,辗转于沟壑之间。这圣贤道理,顶个

用!某不管大帅有几多豪宅,几房妻妾,某只要家小有吃有穿,生活能太平。”刘三斗灌了一

酒,怒道:“可以种农桑的地方种农桑,能养羊的地方养羊。老子是汉

,也喜欢喝牛

,穿皮裘,早年在灵州防秋过,你又做了什么?”
几个年轻

一时间噎住了。
“灵武郡王昔

在关中吊民伐罪,今

至夏州,又逢太平世道,某走南闯北,竟是多年未见了。圣贤书,现在却是没几个

读了。”同来的一位年纪稍长的汉子苦笑道:“灵武郡王所作所为,其实暗合圣

教诲。这几

,某打算在夏州多走动走动,看看风物如何。唉,竟是没想到,身处边塞之地的夏绥四州太平无事,关东诸州倒是征战不休,百姓逃散,易子而食,千里无

烟,十室九空,可怜可叹!”
“这话倒还算中听。”刘三斗稍稍收起怒容,道:“这半年来,见多了你们这类从关中、河东、河南过来的士子。关东诸镇,其节帅心都是黑的,亦没本事,终

杀来杀去,还杀不出个名堂。年初在洺州,沙陀兵进来抄掠,竟无

可阻。泽、潞二州,亦被李克用横征

敛,好好的膏腴之地,野无稼穑。某在马行做事,光洺州一地,今年怕不是已接了七百余户百姓至银州。邢州、河阳亦不下此数,大帅沿途供给衣食,经河中、陕虢

夏绥,花费岂是小数?对了,沙陀兵马还向咱们马行卖

呢,都是昭义各州百姓,可笑不?但就那李克用,竟然还有许多进士去投,如此残

之徒,比之灵武郡王如何?”
刘三斗这话又说得几

哑

无言。
百姓,终究是向往安稳的生活的。再烂的秩序,也比没有秩序强。有些地方,完全没有秩序,比如河南;有些地方,有秩序等于没有,军士们还抄掠自家州县,比如河东。
定难军四州,军士不抄掠地方,平夏党项也被打服了。横山党项最大的两部也很听话,听说大帅还在东城那里买了两座不错的宅院,要赐给野利遇略、没藏结明两

,并让二

的子

也来夏州住上一段时

,见见郡王府里的姑姑。
这地方,看样子是比较太平了。
“大王回来了!”突然间,有

指着天边一道奔驰着的洪流,大喊道。
正在吃饭的众

纷纷停下杯箸,走出食肆,朝西南边看去。几位外地来的读书

有些好,也站到路边看着。
却见走在最前面的是数百骑,随后大车小车,载满了皮子、褐布、绢帛、铜钱、金银器,这都是在拓跋家查抄到的战利品。最后几辆大车上,坐满了拓跋氏一大家子,大

、小孩、仆

等等全在上面,垂

丧气,双目无。不过拓跋思恭的长孙拓跋彝昌、拓跋思敬父

却不在其间,似乎另外送走了。
接下来是大队步卒。夏州的百姓一看就知道,铁林军的,夏绥四州的定海针。看到他们的驼毛褐布军服,基本上就安心了,因为这意味着党项

再也无法威胁他们的生活。
生活在夏绥四州的百姓,对党项劫掠乃至作

是有着

刻记忆的。百余年间,虽然每次都被朝廷大军平定,但总能给老百姓造成不小的伤害。黄巢进

长安后,夏绥百姓本以为天都要塌了,因为没了朝廷的粮饷接济,夏绥军肯定要

,那样四州局势也要

,党项

说不定就要势大,还有他们的活路?
好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邵大帅

主夏州后,虽然赋税并没有减轻,但局势却是迅速安定了下来,而且他的军士不扰民,没钱了去劫掠

原、打宥州,还稳住了横山党项,眼看着镇内竟然连续安定了四五年,这真是让

喜出望外。
“

心思定。”中年读书

看了一眼几位子侄辈,道:“夏绥百姓希望安定,灵武郡王能给他们带来安定,那么威望、地位就无

能比。听闻铁林军亦是他一手建立的,与其他方镇颇多不同,这定难军幕府的差事,应可做得,哪怕从驱使官、小使做起亦可。”
“你们也不要犹豫了。”中年

继续说道:“驱使官、小使俸禄虽低,但也不是谁都能做的,起码要能写会算,知道如何读、写公文。灵武郡王常年招募驱使官,可见

才匮乏,这或是一道进身之阶。”
他年纪不小了,分外希望安定。本来川中是个好去处,然那边生活安定,

文荟萃,读书

甚多,如何能争得过川中士子?也就只有边塞穷镇可以谋个差事了,他带着家里子侄过来便是出于这个原因。只不过,如今看来,似乎发现了个宝藏啊!
第02章 市井(中)
金崇文其实就是个小使,在幕府支度曹司帮着跑腿。
本来以他的文化水平,是很难

这种活计的。不过谁让幕府缺

呢,这种最底层的跑腿、监督活计也需要


,识不识字都无所谓了,反正幕府诸曹司的判官将公文起

好,孔目官发下去,驱使官领会

后再给下面的小使分派活计,并不一定非识字不可,虽然招聘的时候总是以识字为基本要求——严格说起来,金某也是个例外,他兄长在衙军当队正,北征

原时病死了,算是照顾军属,录他进幕府跑跑腿。
今天他一大早就跑到城外,专门找了好几个果园,这才买完了驱使官

代下来的礼品,主要是三样:

葡萄、大枣、核桃。这些都是幕府提前发给僚佐官员的冬至礼品,往年是没有的,今年钱财稍稍宽裕了一些,于是折王妃向大王建议,给大伙发点礼物。
理由也是现成的,今年又是北征

原,又是西征宥州,幕府大小官员忙得脚不沾地,银州那边还在大举开河,诸曹司几乎都参与了,大伙都很辛苦。冬至、元旦都会有礼物发下,虽不多,但让大家高兴高兴还是可以的。
折王妃真有主母气象,晓得底下

的辛苦,希望顺利诞下个男孩,说不定大帅一高兴,又会给大家发赏。
“赵判官,这是大帅发下的冬至赏赐。”敲开了赵植家的门后,金崇文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

葡萄十胜、大枣六篮、核桃四篮,皆在此了。”
说罢,另一位推着车的小使开始取礼品,

给赵植家新雇的党项仆

。
一胜

葡萄十七钱、一篮大枣六钱、一篮核桃六钱,礼品总共加起来二百余钱,不多,但也让

高兴,预示着如今镇内事业发展的蒸蒸

上。
夏州或许粮食不太够吃,但水果却真的不少。不知道是北朝传下来的传统还是怎么着,夏州城内外的果园是真的不少,城外朔方县各家民户也普遍种了不少果树,而不是像关中或蜀中那样种满了桑树。
夏州城内最大的果园是黑渠园林,赫连勃勃时代的皇家果园。不过黑渠

涸多年,这些果树十不存一,已经不成气候了。听闻大帅

妾封氏姐妹建议整饬黑渠,恢复当年“华林池昭”的盛况,以便游玩。
不过老实说,这个挺费钱的。温泉水已经

涸,如果引乌水或无定河水的话,还得修缮淤塞多年的沟渠,不知道从哪里征发民力——或许俘虏的宥州党项丁

可以

这事?
金崇文倒觉得这事可以

。让黑渠通水,恢复果园盛况,夏州全城百姓在心气上都会有所提振。
夏州最辉煌的是什么时候?赫连氏当都城的时候啊!自从城池被北魏攻

后,夏州就一蹶不振至今。国朝以来,也就是一个防备回鹘、吐蕃的军州,

烟稀少,民生凋敝。大帅

绥州之前,四州之地不过寥寥十余万汉民,田地大量荒废,见者感伤。
如今经过几年时间整顿,稍稍恢复了点生气。尤其是讨黄巢那两三年,大量关中民户进

绥州,近两年银州户

也

渐充实,两州九县之地粟麦、瓜豆、蚕桑产量激增,牲畜贸易也渐渐繁盛起来,镇内民生确实大有起色。
但那是绥银二州!对于在夏州住了几代

的金崇文来说,他更希望夏州也生气勃勃地发展起来。每个

都希望自己的家乡好,他也不例外。
“金小使辛苦了。”赵植笑眯眯地说道:“夏州泉流

带,引水为田,土宜粟麦瓜果。早年曾读杂记,知夏州香枣、葡萄、梨、柰、石榴、桃、杏诸果香甜。至镇后,又见稼穑殷盛,花果繁茂,知书上所言非虚。”
“赵判官果真是书香世家,这话某就说不出来。”金崇文一脸灿烂地笑道。心里还想,赵判官你会说就多说点,某可

听

夸夏州了。
“今

天色已经不早,金小使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听闻元旦前,大帅还会宰杀牛羊橐驼,给大伙发

,外加一斗盐。大军屡战屡胜,镇内太平无事,明年还有诸多杂事,吾等共勉。”赵植又说道。
离开赵府后,金崇文又擦黑给几位幕府官佐送去了礼品。新来的节度掌书记卢嗣业明

才正式上直,不过亦有一份。作为大帅的喉舌和笔杆子,还有河中封氏的举荐,卢嗣业的前程相当看好,金崇文在他租住的宅子前

结了好一会,这才收工回家。
第二

上直,因为支度曹司无甚事,金崇文又被调到营田曹司听差。
赵判官见了他,还有点印象,笑了笑,道:“大帅已经同意疏通黑渠,引无定河水

城。趁着冬

水浅,这事得抓紧办了。不过还得开挖陂池,夏


雨成灾,河水一夜涨数尺,没有陂池,黑渠怕是要泛滥,淹了果园。大帅亦有言,引水

城,黑渠两岸亦可开些田地,并

夏州军属农场。今有拓跋氏丁

数千,已至河上,金小使须得去监督一下,有事速报曹司。”
金崇文很快便跟着一位张姓驱使官骑马出城。这位驱使官还得了个“知水官”的临时差遣,黑渠事毕后

卸,作为考绩。因此一路上表

严肃,不苟言笑,到河岸工地上后,瞪大眼睛盯着在州兵看管下努力

活的党项丁

。
无定河对定难军四州之地来说,堪称是母亲河。从今年开始,夏州也征发汉、蕃民户开渠灌田,夏季就搞了一回,计可得良田七百余顷。此时差不多已经弄完全部首尾,开始给

授田了。
田不是免费的,一亩四百余钱,比军士稍贵一些,但允许分五到十年付清,第一年还不用给钱,相当划算。
今年从关东诸州弄来了不少

,大部分前往银州安置了。不过那边的土地很快分发完毕,最后三百余户来自刑州的百姓就被送到了夏州。金崇文知道,他们都是大帅从李克用的兵马那里买来的,花费并不少。
前些年黄巢还在长安时,因为乏粮,便用财货向围城的朝廷官军买粮,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后来

脆卖

子,官军卖粮卖得更欢了。今

大帅向沙陀兵马买

,可见李克用与黄巢也无甚区别。
买过来的百姓倒都是整户的,这会都聚集在河岸边,营田曹司的

正在给他们授田。
“卢善,沙堰渠一段西道十七亩。”
“高确,沙堰渠一段东南道十亩、东道八亩三分。”
“曹亮,得胜渠二段西北道九亩六分、西道十亩二分。”
“李武贞,白地渠三段东道十八亩七分。”
随着驱使官一个个户主念下去,小使挨个给

发地契。后面还要领

到现场看一下,免得不认识田在哪。田地旁边的大片

地,也做了规划,一

五亩宅园,可以起屋,然后弄点菜畦、果园或桑林出来,全凭户主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