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

    ☆、十三 灵宠妖兽传说

    「其实，我很羡慕族修炼士的。龙腾小说 ltxs520.com」大小姐突然说了一句让杜明霞很吃惊的话来。

    「族修炼士有什麽好羡慕的？」杜明霞诧异极了，忍不住说道：「他们的力量也顶多达到中位妖的水平，寿命未必能超过中位妖，我不觉得他们有什麽值得妖羡慕的。」

    摆摆手，大小姐一脸羡慕道：「我们妖不修炼妖力就能活很久，努力修炼的话，真能打寿命限制的却没几个，还不如类修炼之後获得妖般的寿命强。我已经八十九岁了，还是这幅小孩样。你看看出现在天灵海附近的族仙，她们力量比不上妖界上位妖，却有上位妖也羡慕的体质：十几年就拥有青春美丽的身躯。」

    她都七八十岁了，心智和成年差不多，但还是一副小孩的样子。唉，妖的身体啊，长得真是太慢太慢了。

    是为了这个啊？

    杜明霞顿时轻笑了起来：「你会长大的。」孩子总是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像妈妈一样年青漂亮。想她前生的小时候，还偷偷穿过妈妈的裙子妈妈的高跟鞋，使用妈妈的红香水呢。

    「还有啦，类修炼士很容易就能获得一只灵宠。」

    双眼流露遗憾，大小姐撅着嘴道：「族修炼士可以和有灵力的动物缔结契约，获得那动物的力量，综合实力其实要超过中位妖。能和主心灵相通的灵宠，怎麽比都比妖驯养的妖兽好使唤。」

    托着小，她一脸可惜道：「灵宠强大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传随到，妖也渴望签一个，可即使是妖力天生强大的上位妖，他们都无法和刚诞生的妖兽缔结契约。真是太古怪了，明明妖力和灵力的本质是一样的，那些动物怎麽能区分出妖和？」

    在灵气充沛的地方，普通飞禽走兽经常会生下天生有灵力的灵禽灵兽。族修炼士凭武力或者自身亲和力和灵禽灵兽签订主仆契约，然後获得它们的某些特殊力量。不知道是不是天地法则的约束，妖无法签灵宠，只能驯化一些灵智低灵力高的灵禽灵兽。没有契约，驯养的灵禽灵兽使唤效果远不如能心灵相通的灵宠。

    （PS族和妖对自身的文化很骄傲，除了对天地之力有不同的称呼外，还将自己的文化强加到某些事物上去。譬如面对一只有灵力的老虎，族说这只灵虎好强，妖会叫这只妖虎好厉害！修炼士和妖手，修炼士会说：好强的灵术。妖会咆哮：老子这是妖术！老子的妖术比你的妖术厉害多了！不过由於两种文化互相渗透，有时候双方都会叫混了。）

    「妖兽驯养得好，未必比灵宠差啦~~」

    知道两者差距的杜明霞只好这样安慰她，然後转开话题继续和她闲聊。这位大小姐年纪虽小，但父母皆是走南闯北的镖师，她本算是消息灵通，倒是说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给杜明霞听。

    聊着聊着，杜明霞随问她：「你知道灵雾山那里有谁来接我吗？」接送她的全都神神秘秘的，估计镖局大小姐不知道。

    「不知道，具体地点我爹不肯告诉任何，说到了那里就知道了。」顺丰镖局的大小姐悻悻地说道，嘴都嘟起来了。父亲一向很宠她的，但这次她问什麽他都守如瓶。

    「哦。我还是耐心养病好了，反正已经有安排好一切了。」杜明霞放弃了对下一批接应的猜测，两指拈起大小姐带上马车的当季水果吃了起来。

    两天之後，顺丰镖局押镖到了天灵海。普通镖师将原本押送的货物送向主顾指定地点，镖局主一家和他们分开，带着杜明霞坐上了去天灵海南边灵雾山的客船。

    杜明霞发现这艘客船停在岸边一直没有载客，他们一上去船主（中位妖）就开船了，立刻判断船主也是江玉郎父亲安排的。看来江玉郎父亲的势力不小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她避开母亲──江家主的耳目。

    千里碧水上帆影点点，水面嬉戏的飞鸟时而俯冲水时而一飞冲天，高亢鸣叫声传递着它们的欢乐。远处苍翠欲滴的群山半浸在水中半掩在白茫茫的云雾中，过往的商船渔船有时能听到飘渺的歌声，有时能看到虹光闪现，巨响轰鸣。

    「灵山仙雾看着就心旷神怡，如果能在此常住，也不枉活在这世间一回。」杜明霞赞美道。青山绿水，山抱水水环山，山水相依，此地真是间仙境，非常适合避世静修，养病养老！

    「林姑娘，你马上就能看到接你的了。」

    方脸宽额肤色微黑的蓝眼镖局主微微一笑道：「这里环境优美，不管哪一个种族的长居此处都会心境平和与世无争起来，端是个修生养的好地方。」

    可惜啊，灵雾山上天地之力真正充沛的地方都被强者们瓜分了，普通的妖、族修炼士没有资格居住。

    「咦，我到旅途终点了吗？」杜明霞惊叫了起来，眉眼尽是喜悦。逃命之途就是被几批妖转移过来转移过去，她已经腻烦了，很想停下来休息。灵雾山山灵水秀峰峦叠嶂，江玉郎父亲一定在这里建有秘密别馆，现在送给她安身立命正好。

    「唔，不能确定。因为我的客只传消息给我，要我把你送到灵雾山桃花坞东边。」镖局主摇着回答道。客托镖时惜字如金，不肯多透露一点消息。要不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他绝不接可能给自家带来杀生之祸的活镖。

    桃花坞东边那里又有什麽等我呢，这里基本上算是族修炼士的势力范围，接我的会是仙吗？父亲什麽时候认识仙了？他是妖呀~~

    杜明霞搜肠刮肚，努力搜寻江雅音留下来的记忆，但一无所获。

    ☆、十四 父亲的老相识白莲仙子

    仲秋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但灵雾山气候特别，桃花坞的桃花如在春天一样争相吐蕊。空气里流动着阵阵桃花香。轻风吹过，雪白色、黄色、大红色、红色的桃花瓣脱离花枝飘飞舞动，缓缓降落在地面，和绿色的小织成一幅色彩缤纷的花地毯。

    站在桃花林中，镖局主从怀里掏出一块长方形白玉牌催动妖力。玉牌随着妖力灌注开始发光，光芒洁白炫丽。

    稍时，一个白色丽如幻影般陡然出现在桃花林──他们不远处的前方，然後仪态端庄地缓步走向他们。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许，上披着垂及後腰的如雾纱，乌发螺髻上了一翡翠长簪，点缀着两朵金莲花。白皙得几近透明的瓜子脸上如烟蛾眉淡扫，剪水乌瞳流转生辉，小巧朱唇不点而红。白纱长裙曳地，微风吹拂，纱飞舞衣袂飘举，周身仙灵之气萦绕。

    好一个仙姿如兰清丽出尘的美！

    发现她出现的杜明霞四不禁拘束起来，不仅不敢直视，连腰背也微微躬了起来。

    「请问你们是谁，为何有妾身的传讯玉简？」走到他们面前的白衣丽停下脚步，柔声地问道，双眼仔细打量他们。

    年龄偏向壮年的妖族蓝眼男和站在他身後的看起来是一对夫妻，外貌和族十二三岁年龄段的童差不多的小孩眉眼间和他们相似，肯定是他们的儿。

    身子娉婷娇弱的青衣少脸上虽然蒙着一幅黑纱，但就她那双水润晶莹清澈无邪的双眸，她能断定她是个天善良的少。青衣少身上灵力（灵力妖力只是妖两族对天地之力的不同称呼）似有若无，连最低等妖都不如，但肢体修长，绝对不是下位妖。她和三名中位妖一起前来，莫非她是流着族血脉的妖族少？如果混血儿继承到的两种血脉相冲，大多会呈现先天不足之相，难以活到成年。

    双手一抱拳，顺丰镖局的主弯腰恭谨地问道：「小是妖族顺丰镖局的镖师董方义，我身边是拙荆和小，边上的小姐是我客的儿。请问您是灵池白莲仙子吗？」仙、仙子是对修炼士中修炼有成，寿命已经超越族天命四五倍以上的强者的尊称。

    「妾身正是灵池主白莲。」白衣丽颔首，和悦温婉地问道：「你找妾身有事吗？这玉简……」剪水美瞳再次看了杜明霞一眼。族修炼士擅长炼丹，修炼心法也各有妙用，能够解决混血儿体内血脉相冲引起的多种病症。

    「仙子大，我这里有一封信，请您先过目再做决定。」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恭敬地递给白莲仙子。

    淡淡地扫了一眼书信，当看到信封的落款她脸色微变。纤纤素手接过信撕开，抽取书信快速阅读，她的脸渐渐升起了怜悯之色。看完信後，她折好书信放衣袖内袋中，语气坚定地说道：「董镖师，请你转告书信主，我定不负他所托。」

    缓缓走到杜明霞身边，她柔声问道：「音儿麽？你可以叫我莲姨或者师父。你父亲将你托付给我了，你就在我的灵池好生修身练功吧。」

    既然知道了杜明霞的真实身份，她自然要为她的将来担忧。普通妖族子倒也罢了，像江家这种美丽绝艳倾国倾城的少，如果没有自保能力只能成为男的玩物。

    「啊？我……我，请问，您认识我父亲？」杜明霞瞠目结石，双眼惊奇地望着白莲仙子。她万万没有想到江玉郎父亲居然给她安排了一个仙师父。修仙之术不是族特有的吗，身体为妖的她可以修炼吗？虽然说妖力灵力从本质上说是一样的。

    温柔地笑笑，白莲仙子含蓄道：「应该算是旧知。」一双剪水双瞳温润如黑玉流动着回思，清雅秀丽的小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云。

    虽然她是少容貌，启齿微笑时双颊酒窝顿现，宛如芳华正茂的少。

    咦？妖族大美男，族修士，旧知，红颜知己，还是……

    灵魂来自现代的杜明霞立刻开始yy了。

    ☆、十五 仙妖

    顺丰镖局的护送任务已经完成，镖局主董方义立刻带着妻离开了。他也许猜到妖族某尊贵男和族白莲仙子有什麽暧昧，但他不敢让自己继续猜，因为知道太多会被灭的。他只是一个综合力量达到中上的妖，上位妖挥挥手就能把他用一百多年时间才建立的镖局完全摧毁掉。

    白莲仙子握住杜明霞的手，一个瞬移将她带进了她的修仙静地──灵池。灵池位於一个巨大的青石崖下，是个水面面积至少有一千平方米的水池。石崖三面古树环绕，石崖面垂挂的青萝蔓藤後有一个露出水面半高，处黑的。水池底铺着光滑的青石板和圆润的石块，清澈的池水从青石板和石块缝隙间的泉眼里汩汩涌出来。

    灵池边一座致的小楼中，盘坐在木榻上的白莲仙子道：「音儿，这里就是我清修的地方，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你父亲嘱咐我，在你的力量没有修炼到能打败我的程度，严禁离开灵雾山。」

    「啊，莲姨，我爹真的这麽说？」已经摘下面纱的杜明霞大吃一惊，为自己可能在这里幽禁一生陡升郁闷。

    这里美则美矣，但太寂静了，连鸟叫声都很稀疏。白莲仙子是族修炼士，能和父亲有瓜葛还外貌如此年青，肯定是父亲同年代的，而且修炼有成。她现在的身体只有一点点妖力证明她是妖外，和从来没有修炼过的族没有多大区别。她修炼，白莲仙子也在修炼，她什麽时候能战胜她？她可忍受不了几百年可能一辈子的孤单寂寞。

    「是的，书信上白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伸出素白纤手抚杜明霞滑的脸蛋，她惊叹道：「江家妖果然名不虚传，不管年龄气质如何，举世无双的容貌能吸引任何男的眼睛和灵魂。」

    眼前十五六岁的清纯少面容致无比，小小的鹅蛋脸白皙滑吹弹得，乌黑长密睫毛因为她的抚羞涩地微颤，双眸清澈如灵池之水，小琼鼻挺正微翘，淡色嘴唇宛如两片红桃花瓣。丝滑柔顺的黑发用皮绳扎成两发辫挽在两侧，发间不带任何首饰，只有几缕余发顽皮地打着卷儿贴在她耳边颈後。

    「莲姨~~」杜明霞尴尬地叫了一声。被一个初见面的年轻长辈这样脸，她很不好意啦。

    收回自己的手，白莲仙子脸色一正委婉地告诫道：「漂亮的孩总会引起男的贪婪。音儿，你以後不要随便让陌生男看到你的脸。」

    「是，莲姨。」杜明霞恭顺地回答道。江雅韵和江雅音是孪生姐妹，容貌一般无二，她虽然因为一直躺着修养身子，梳洗有照顾，还没有看到自己的脸，但非常确定现在的她漂亮得让妒忌让男动心。

    这孩子乖巧柔顺讨喜欢。

    清丽的脸上泛起一片温柔，她满脸慈地微笑道：「你父亲希望我在灵雾山各门派弟子中挑个夫婿给你，莲姨我一定挑个忠厚体贴又肯定能修得长命的优秀男子给你做夫婿。」所以，一辈子呆在灵雾山也没什麽。

    啊？

    杜明霞猛然抬直视白莲仙子，嘴唇嚅嚅半响说不出话了。父亲希望她平安幸福，居然请别帮她找夫婿了。这种决定是没有错，可是……可是她的新生活刚刚开始呀，她才不要早早嫁早早变成黄脸婆呢。

    看到她沈默无语，脸上也没有少的羞意，白莲仙子知道她不愿意，但不好意思开拒绝，只得委婉地问道：「音儿，你自幼就在妖界苍碧岛生活，假死复苏前从不曾踏世间一步，你可知道妖两族对江家妖的评价？」

    她摇叹息道：「对於来讲，这种评价真的很不好。既然你已经脱离江家，你父亲希望你能摆脱江家妖的命运，从此做一个幸福快乐的。」

    她的说辞太委婉含糊了，世对江家妖的评价一定是江家妖尽可夫吧？

    杜明霞低垂着眼眉心里暗道：江雅韵使用催药强了一个叫冷鹰的妖族男，还把那男妖控制在自己手中，行事很卑鄙；那冷鹰也说江家妖是妖两族公认的娼。

    思忖了一会儿，她无奈地承认道：「莲姨，江家妖行事是太过偏激了。」

    江雅音的身体残留记忆告诉她：江家血统特别，只有孪生兄妹姐弟诞生的後代血才纯厚，才能继承一些特别的能力。

    从古以来我们江家的男孩孩都秀丽绝美，如果不是力量强大早已成了别的床上玩物。所以，为了不让我们的後代被其他妖蓄养，成为他们随意亵玩的姬妾男宠，我们要比任何都强大！

    只有变强才能获得我们想要的一切，只有变强才能保护我们想保护的一切。为此，我们愿意付出体和名誉！

    这是江家家主在宣布江雅韵为家主继承时传给江雅韵的家训。藉由孪生姐妹之间的特殊感应能力，杜明霞（江雅音）不久之後也知道了。虽然这家训为江家妖的放行为辩解，但不难想象，如果江家没有强大的力量，这个家族确实会沦落到那种地步。

    同样声名狼藉，一种是被别鱼一种是主宰别，江家当然要使用第二种生活方式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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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灵魂的春梦

    灵池中央一如既往地向外汩汩涌泉，只是今夜，这咕噜咕噜的自然水声中隐隐掺杂了奇怪的低吟声。

    怎麽回事？

    感觉敏锐的白莲仙子从睡梦中醒来，披了一件白棉单衣匆匆往隔壁厢房赶去，因为这种令耳热心跳的呻吟声是从隔壁厢房──杜明霞的卧室里传过来的。这孩子现在只是一个啊~~

    挂着白布床帏的简朴木床上，一个纤巧的身体辗转反侧，嘴里溢出无法压抑的呻吟。杜明霞和前几次一样，灵魂被某种力量牵引着附在江雅韵身上了。

    「啊~~啊~~鹰……」江雅韵双臂搂着伏在她身上狂野抽动的冷鹰，美艳的星眸迷茫涣散。

    杜明霞觉得自己好像嗅闻到冷鹰身上麝香般的男气味，双手触到他发烫的肌肤贲张的肌，心里不住狂叫：快点醒来，快点离开这里。

    「闭嘴，不许叫我的名字。」低狠狠咬了一她高耸的雪白酥，冷鹰傲然地道：「享受我给你的快乐就行，！」狭长的凤眼闪烁着鄙夷的眼光。

    「啊~~别这样……鹰，鹰~~」江雅韵颤声道，弓起的身体痛得直哆嗦。

    啊，咬得可真狠！

    杜明霞也感应到她传来的剧痛，连着自己也痛得直抽冷气。她真不知道江雅韵喜欢上他哪一点，卑微得任由他用语言羞辱她，任由他用的动作折磨他。不应该的，冷傲的江雅韵不应该这样迁就他！

    「给你，永远饥渴的妖！」冷鹰低吼道，健高高抬起狠狠压下。「啪嗒啪嗒」，体的撞击声一声高过一声，他好像要用他的雄武器捅烂让他着迷又愤恨的少羞花。

    「嗯~~啊~~鹰，鹰……啊──」江雅韵身体颤抖如是承受风雨摧残的娇花，螓首後仰，红菱檀吐出难耐娇的低泣声，葱十指紧紧揪住身上的丝滑床褥。

    嗯~~该死！不要！

    一不算陌生的酥麻快感从腿间沿着尾椎骨快速向四肢百骸辐，杜明霞感觉小腹处有一热流缓缓向外流淌。

    「音儿，快醒醒，你梦魇了。」

    清晰地听到呼唤声，又感觉到有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拍打自己的脸，杜明霞陡然睁开眼，轻喘道：「不，不要！」

    迷蒙地凝望着来，她逐渐清醒，呓语道：「莲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吵醒你了。」声音比蚊子的哼声还低，脸上春色浓浓酡红如醉，两片唇瓣如抹了鲜红的胭脂，煞是娇艳动。

    扯出一块白帕擦去杜明霞脸上的汗水，白莲仙子平静地说道：「是春梦吗？就你的年龄而言，出现这种况很正常。」

    她知道妖族男欲天生旺盛，但对江雅音身体反应的激烈程度非常吃惊，因为江玉郎书信中言明这个儿还是童身，配得上在乎少贞洁的族修仙男子。

    坐起身来，杜明霞捂住脸羞愧道：「莲姨，我从来没有想那种事，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感受到那些。」要不是因为江雅韵的关系，她连男那东西是什麽样子有什麽变化都不知道。

    「这很正常。按照上位妖族少年龄计算，今年二百岁的你已经及笄，可以成亲了。」白莲仙子安慰她道，起身走到外屋倒来一杯凉水递给她。

    杜明霞一骨碌喝下凉水，目光定在素雅的被子思索了良久才道：「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因为……」她很难启齿。

    「因为什麽？莲姨是过来，不会不理解少的身心变化。如果你对这种事有什麽疑惑可以询问莲姨。事关少清誉，莲姨绝不会告诉任何。」白莲仙子伸手为杜明霞梳理汗湿凌的鬓发，双眸充满的温柔关。

    白莲仙子──几百岁的仙──父亲可能的红颜知己──父亲信任的儿监护──可以和她聊点隐私。

    想到这里，杜明霞望着白莲仙子的双眼认真地说道：「莲姨，我和雅韵是孪生姐妹。」

    「我知道，你们还是宿命中的死敌。」白莲点道，怜惜地望着被淘汰的可怜少。

    「孪生兄弟姐妹大多长得很相似，但有一种同别的孪生子是完全一样的。」杜明霞道。

    「哦？」白莲仙子眉峰疑惑地一挑。

    「我指的是身体完全相同，相同到体质天赋悟也完全一样。」杜明霞的表异常凝重。

    「我只听说过孪生子很多地方都相像，但没听说过会完全一样。」白莲若有所思道。

    「江家孪生姐妹是完全一样的，所以，她们之间会有很特别的身体羁绊。从小，在我还不知道有孪生妹妹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身边附近有一个……」

    杜明霞蹙着眉寻找适合的词语，「有一个存在。她身体受伤时，我也会感到身体很难过；她学到什麽法术，那种法术我也会很快领悟；她的妖力修炼有突时，我几乎会在几天之後突。我想，她也是这样。」

    「这怎麽可能？」

    白莲忍不住问道：「莫非，你做春梦时就是因为你妹妹在做……」

    苦笑了一声，杜明霞囧红着脸道：「不仅仅是如此。自从我……我被她杀死，一身妖力被她夺取後，只要她做……我常常感同身受。唔，应该说，我的意识经常能附在她身上，感受到她的痛苦和快乐。」

    「世上居然有这等奇异之事？」

    白莲沈吟起来，低垂着眼帘思索着。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麽，脱道：「是邪术灵魂吞噬！」脸色剧变。

    双手紧紧抓住杜明霞的双肩，她焦急道：「音儿，再这样下去，你的灵魂被她吞噬掉，就像你的妖力被她吞噬掉一样！看来你忽然领悟假死之术逃脱了一次死劫，但依然正在走向江家孪生姐妹的命运：姐妹相残，幸存者获得死者的一切。」没有灵魂，身体还活着也只是一具活尸！

    啊？

    杜明霞顿时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江雅音的妖力确实被江雅韵吸收了，但灵魂……她的灵魂要是被吸收的话，她的记忆是不是也被吸收了？如果记忆被江雅韵吸收的话，江雅韵一定会知道江雅音已经不是原来的江雅音了。

    她思忖了良久，获得一个确定：不会！如果江家姐妹特殊能力连灵魂记忆都能吸收，她们其实是从两个个体融合成一个个体，新个体应该有两个融合前的记忆。这对姐妹都是狠角色，怎麽能容忍她们其中一的原身被其他灵魂占据，获得父亲的关？

    站起身来在房中走了几个来回後，白莲毅然道：「音儿，你从明天开始跟我学习族修仙术基础──静心术，养心养魂，争取摆脱你妹妹对你灵魂的吸引力。」

    「是，莲姨。」杜明霞忙不迭地点道。即使白莲仙子的推断有错，自己修炼族仙术也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反正妖力、灵力只是妖族和族对天地之力的不同称呼，不会像自己前生看到仙侠小说上说的那样，怪修的是妖力，仙修的是灵力，妖力灵力相互克制无法共存。

    作家的话：

    ☆、十七 劝相亲

    十年後

    灵池边的树荫下，身穿白纱单衣的杜明霞盘膝坐在水中的一块青石板上，双眸低垂，眼观鼻鼻观心，五心向天。没到颈脖的池水轻轻漾，就像在按摩她的身体。水中，绵绵的天地灵气如丝线一样从她万千毛孔流进她的身体，随着她灵力的运行在周身经脉做大小回圈，最後完全融她的身体。

    缓缓睁开眼，她望望池水，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後，身体陡然凌空，然後飞跃到灵池中央上空。「啪~~」她斜飞水中，漂亮的水花和珍珠样的水珠在灵池中央溅起，然後又全部坠水中。婀娜的身体在水中如灵蛇一样地潜游出一段距离後，开始冒出水面舒展四肢划水。

    白莲仙子不仅传授杜明霞静心术，还弄了一块拇指大的黑色宝石给她。黑色宝石本身就有勾魂镇魂凝魂的力量，於制器的仙在宝石上微雕了几个法阵，将之命名聚魂石，专门用於凝聚灵魂受创後出现的灵魂散失逸走问题。

    担心杜明霞的灵魂渐渐被江雅韵吸引过去，白莲仙子特地向会制作聚魂石的修炼士讨要来最高级的聚魂石的。而自从杜明霞戴上聚魂石修炼静心术和仙灵诀，她真的很少再感应到江雅韵的事了。

    彻底隔断孪生姐妹间的特殊联系，她才能做真正自由的杜明霞！

    杜明霞前生因为身体原因，能静不能动，已经习惯了安静寂寞的生活，不过，十年如一地呆在灵池中修炼，她很想出去转转。可惜，灵池周围布有迷幻法阵，她只要走出灵池百米范围外就会被自动转回到灵池水中。

    白莲仙子对杜明霞的力量成长很满意，一年前就藉要出远门采灵药为她调理身体，半月一月不回来。不过她每次回来後都会积极和她聊天。

    聊什麽呢？天极门掌门的三弟子英俊才高清修有成，他目前尚无双修伴侣；云清派大弟子刚正不阿，是名仙侠，在界威名显赫，在妖界也是小有名气；凌峰老的关门弟子在灵雾山论道中崭露角，将来必定是长寿修士……

    杜明霞明白，她把江玉郎父亲的嘱托牢记在心，等自己力量恢复的差不多就开始付诸於行动了。

    某，天气晴好，杜明霞和白莲仙子在灵泉池边小酌。白莲仙子又开始了念叨：「我前几在万紫竹林看到林修文了，十年没见我发现他修为又提升了一大截，远远超过我的预期，真不愧是千年难得一现的修炼天才。霞儿，此忠厚耿直，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

    （十年前杜明霞就告诉她，自己已经不再是妖族江家的江雅音了，改名叫杜明霞，所以白莲仙子改叫她霞儿。）

    「莲姨，家说不定早有意中了。」杜明霞推托道，起身为自己并没有拜师但已经有师徒之实的白莲仙子斟清酒。

    「不会，我特地问过他，可有中意的双修修士？他红着脸直摇。」白莲仙子微笑道：「我认识他一百五十多年了，知道他不会说谎。」

    一百五十年，相对我本，太老了；相对於江雅音又小了五十多岁。不要！

    看杜明霞只给她布菜不介面说话，白莲仙子又道：「半个月前我在玉峰采药时偶遇一，此才华横溢样貌俊美，端是个才。我问他是何，他说是漠北天柱山华罗的独生子。华罗仙高洁，她的儿子必然不差。要不，我写张拜帖给华罗仙如何？我和她神已久，就是没有论过道，不如这次去切磋一下。」

    「莲姨，今泉边小酌，您就不要再说这些霞儿没有兴趣的事了。」杜明霞无可奈何地叫了起来。她觉得现在的生活除了一点小麻烦基本很平静，她不想改变。

    「大当嫁啊~~霞儿，找个志同道合的夫婿是最大的幸福。你要把握青春，不要蹉跎了岁月。」白莲仙子一仰饮下杯中清酒，感慨地劝诫杜明霞。

    是您的亲身体验吗？但我现在对夫婿这个男没有一点兴趣！

    杜明霞铁齿道：我还小，等过几十年再说；妖寿命很长，我不急。

    白莲仙子托腮轻笑道：不小了，妖族少不到及笄就谈婚论嫁，及笄之礼後往往就是婚礼。

    杜明霞：江家妖名声不好，他们会嫌弃我。

    白莲仙子：超脱凡尘的修仙者大多心思敏捷心有七窍，看看心。更何况你已经不是妖族江家儿，是我灵池白莲仙子的唯一弟子，谁敢鄙夷你？

    杜明霞：江家妖身体特殊，会在做那种事时夺取对方的力量。

    白莲仙子：这是个难题，但你不用担心，只要你的灵力比夫婿强就没有问题了。音儿，虽然你原来的灵力全被你妹妹全部吸收去了，但身体基在此，从修炼就好像是耗尽灵力的修炼士在慢慢恢复灵力，修炼起来速度超快。你看你，修炼才十年灵力就已经恢复到你原来灵力的三分之二以上了，再过几年，配得上你的未婚修士估计没能战胜你。

    杜明霞：咦，莲姨，你怎麽知道我的力量超过男方就不会夺取男方的力量？你知道江家妖夺取男力量的原因？（某非这就是江雅韵当初脑中闪过的意念，我不会夺取你妖力的原因？）

    白莲仙子：啊？唔，是你父亲告诉我的。

    杜明霞：莲姨，嗯哼嗯哼，我爹好信任你哦，不仅把儿的安全和终身都拜托你，还把江家不外传的秘密告诉你哦~~

    你这孩子啊~~

    微有醉意的白莲仙子佯怒地轻咳了两声道：「最近你忙於修炼，家里有点，你给我好好整理一下。我累了，需要休息。」白净清丽的脸上泛起了尴尬的红晕。

    哈哈，果然有点暧昧哦~~难怪父亲会放心地把儿托付给她照顾。

    杜明霞把玩手中的白瓷酒杯，嘴角因为猜中父辈的秘密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十八 相亲，谁配得上她

    白莲仙子给杜明霞找夫婿的决心是无比坚定的。来年春天，也就是杜明霞到灵雾山的第十一个年，她带杜明霞拜访灵雾山各门派隐士居士修炼士，慎重其事地向他们介绍：杜明霞是她的弟子。

    我这个妖族弟子常年在我身边修炼，虽然现在修炼略有小成了但还不谙世事，我希望诸位长辈平辈师兄弟们多指导她。

    她如此说道。修炼士豁达，但事关结亲双方的诚意，欺骗是最要不得的！

    妖力灵力只是妖族和族对天地之气的不同称呼，不能作为分辨妖和类的方法。占妖族一半以上的下位妖相貌奇丑，类绝不会认不出他们的种族；中位妖即使和族混居，他们糙的相貌使他们也不很难被类确定种族。上位妖五官端正肢体修长，美丽程度普遍高於族，本来是可以用来辨别他们身份的，但是族中有一些美丽不下於上位妖的，所以白莲仙子如果不事先说明，灵雾山的修炼士们可能猜不到杜明霞是妖。

    纯血的妖用族灵诀修炼会修炼出什麽成绩呢？从个体力量来说，妖比族强很多，族修炼士是唯一能和妖对抗的。

    众修炼士果然很感兴趣，估量了一下杜明霞的力量，指点力量和她差不多的修炼士和她手。

    虽然和白莲仙子学了两套剑技一些灵术，但杜明霞只和白莲仙子比划切磋过，对战外那些不同的武技灵术一开始有点手忙脚。不过，两三场切磋後，她的身体本能觉醒了，剑招毒辣，剑剑直指对手要害，法术虐，招招轰得对手招架不及几欲受伤。

    妖天喜好斗狠，没想到小姑娘修炼平和的族灵诀还这样杀气腾腾招式凶残，唉~~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目前妖两族相对友好，但数量远低於族的妖从来没有放弃压制族争取更多利益的妄想，白莲仙子为什麽要收妖族弟子呢？她和妖走得太近了！

    某位据说已经活了两千两百多年的掌门轻叹道，捻着颌下三缕清须不语。

    其他年长观战者或颔首或摇。修炼士修炼的主要目的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他们专门研究丹药制作法器帮助自己修炼，建立法阵保护自己的修炼地，不似妖那麽富有攻击。如果这纯血的妖族少将来背叛师父白莲仙子回归妖族，谁能克制她？

    修炼了族灵诀的妖族上位少，族修炼士没几个能超过她！这位少天赋奇高，随着修炼力量会越来越强，这个，这个……很伤男的自尊心啦~~

    还没有双修伴侣的年青修炼士得知白莲仙子的目的，纵使对杜明霞的美貌十分倾心，也个个自卑得远离她们师徒了。白莲仙子带着杜明霞在灵雾山各门派拜访了一遍，耗时半年，最後只得叹气而归。

    「唉，族数千年传下的劣啊，男见不得比他们强，即使清高脱俗的修炼士也没几个例外！」白莲仙子悻悻地说道，为自己引以为傲的弟子找不到合适的夫婿选失望极了。

    增长了见识又不用违心和男往，杜明霞倒是很开心，嘴里轻哼着小曲儿一边走一边采摘野花，时不时逗弄飞在身侧的鹦鹉。七彩斑斓煞是好看的鹦鹉被她逗得哇哇直叫：霞儿坏蛋，霞儿最讨厌，莲莲，你徒弟又欺负我，你快点打她，罚她面壁思过！被逗得冒火时，它还真的冲着杜明霞火（不过都被杜明霞化解了）。

    白莲仙子几年前告诉她灵宠的事，说族修炼士凭武力或者自身亲和力和灵禽灵兽签订主仆契约，然後获得它们的某些特殊力量；契约是等量换的，签约後的灵宠听命於主，主修炼的灵力大部分留在主身体，小部分会自动分流到灵宠身体里；得到额外的灵力，灵宠各方面的成长都会加速，最後进化成仙；仙禽仙兽除了拥有绝高的力量和智慧，还能摆脱契约束缚和原来的主平起平坐。

    可是很可惜，天灵山不缺灵禽灵兽，杜明霞却因为自身血统只能眼看着，兴致来时逗弄逗弄白莲仙子的灵宠，一只说话很流利的火焰鹦鹉。

    ☆、十九 叛变

    认为自己辜负了江玉郎的委托，白莲仙子没有直接带杜明霞回灵池，而是带着她到灵雾山下一个非常繁华的大镇去散心。

    师徒两身穿普通的青衣、蒙上青帕在、妖混居的大镇里游玩。这座位於妖两界之间的大镇真的非常繁华，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宽敞净，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各种旗帜招牌悬挂在店铺外面，流如织，买卖吆喝声此起彼伏，茶香酒香四处飘散，歌声乐声喧哗热闹

    这是异世古代的普通世界，真的很新奇很有趣呢。

    杜明霞从穿越过来之後就没有认真认识这个世界，她对这个世界正常正常妖的常生活很感兴趣，穿梭在妖混杂的群里到处张望，时而拿起临街店铺里的东西兴致勃勃地把玩着，就好像是难得出门的孩童。

    白莲仙子温柔地跟在她身後，一双水眸充满愧疚。霞儿是个豆蔻少，她却强行把她关在灵池修炼，虽说这是为她好，但也严重压制了少的天。

    逛累了，她们找了个净的饭馆座下，点了几个小菜。在等菜时，她们听到了不得了的事了。

    「最新消息哦，我们第一世家江家家主的夫婿江玉郎带着手下背叛江家家主江艳芳了，两方手死了不少。」坐在隔壁桌上的青年妖道，微微青黑的肤色和出奇旺盛的络腮胡子表明他是中位妖。

    「真的假的？江玉郎好像就是江艳芳的兄长。这对兄妹夫妻一同管理江家近四百年了，从来没有听说过闹分裂。」坐在青年妖一桌的半百老疑惑地问道。此镇位於妖两族的自然分界处，族隔壁住着妖不稀奇，有点友也不稀奇。

    「绝对是真的！我大姨妈家二舅子的儿的表嫂娘家仆那里传出来的，说是江玉郎抢了儿江雅韵生的一对孪生子，带着孪生子的生父──冷家二公子冷鹰逃到妖界东面的麒麟山了。」青年妖兴致勃勃地说道。妖天好斗，看到别斗恨不得上前摇旗呐喊。

    「那对孪生子一定是婴和男婴！」

    半百老抚着下的山羊胡须斩钉截铁道：「妖族江家一直有孪生兄妹姐弟伦的传统。哥哥江玉郎虽然是妹妹江艳芳正式成亲的夫婿，但江艳芳正大光明地好几个男保持暧昧关系，他做绿乌做了几百年。为了不让小孙子走他老路，他终於造反了。」

    「嗯嗯，我们也是这样猜的。」青年妖吐气扬眉道地一饮尽杯中之物，夸赞道：「太了，他终於像个真正的男了。」

    「嘿，你们妖族除了江家妖强悍，其他妖也不差。」族老挪揄道：「我前天听我老太婆说，你被你婆娘打出了两个黑眼圈。啧啧啧，妖的体质就是强，才两天黑眼圈就完全消失了。」

    「……」青年妖尴尬道：「喝酒，我们喝酒。」

    眼眶，他心里大叹：老婆娘下手真狠啊，他只不过说董家小闺长得标致，又没有上前搭讪，她回家就狠狠揍了他一顿，罚他跪搓衣板跪了一夜。

    父亲有危险！

    杜明霞紧张地望着白莲仙子，嘴唇翕动，无声地说道：我要去找我爹。

    （妖的感觉很灵敏，他们和那青年妖靠得很近，她不敢说出声音来。）

    「你想去你爹那里？」白莲仙子蹙着峨眉问道，虽然她竭力保持镇静，但语气中的微颤还是让杜明霞听出来了。

    嗯嗯。

    杜明霞连忙点。

    「不行，你爹的书信上写得清清楚楚，要你忘掉过去。」白莲仙子想想後拒绝了，道：「你家正处於是多事之秋，你去了只会把事弄得更糟糕。」

    我要去！

    杜明霞坚定地凝望着白莲仙子，表示决不妥协。

    「别看你爹平时温良平和，其实他也是满肚子的不甘。」白莲仙子安慰她道：「从第一个孩子死去，他就开始为这一天做准备了。」

    第一个孩子？

    杜明霞顿时迷惑了。江雅音和江雅韵不是江氏兄妹夫妻的第一个孩子吗？

    「霞儿，我累了，吃完饭我们就回去休息。」眼角撇见店小二托着餐盘上菜，白莲仙子立刻转变话题。

    嗯嗯。

    杜明霞点点，坐正身姿等待店小二上菜。

    ☆、二十 强盛背後的血泪

    「你是被淘汰的儿，肯定不知道江家强盛背後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血亲伦和不为外知道的姐妹相残。」灵池边，白莲仙子拨动着池水开始告诉杜明霞她知道的江家秘辛。

    「很久之前族妖就知道，血亲婚配很容易生下不健康的孩子，不约而同地建立伦律法，禁止直系血亲婚配。」

    「江家，一个奇怪的家族，明知道血亲伦会生下畸形後代，还是执着於让孪生兄妹姐弟婚配。江家目的只是为了诞生妖力天生强大的纯血後代。而通过这种方式，江家确实获得了一出生妖力就很强的後代。」

    「其他妖家族仿效，让兄妹姐弟伦，结果几次之後他们全都放弃了。因为优秀的孩子只得到几个，而不正常的後代太多太多了，让自家原本正常的家族逐渐走向衰亡。」

    「江家每一个婴儿顺利生下後，一眼能确定不健康的就立刻处理掉，表面身体健康的就给仆心照顾。那些被留下的孩子会在成长过程中受到严密监视，家族一旦确定孩子智力神不正常就会毫不留地把他们处决掉。」

    「你爹不愿和自己的孪生妹妹成亲，但那时他没有能力和家族顽固势力对抗，被迫和他的妹妹──你娘成亲了。之後两百年期间，他们兄妹夫妻失去了包括两对双胞胎在内的九个孩子，直到你们这对孪生姐妹被确定是完全健康的才停止生育。」

    「你们是健康的，你爹非常欣喜，但因为是孪生姐妹，你爹又成了江家历代男主中最痛苦的男之一。你娘麽，和历代家主一样，把维护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

    「江家声声称为了保护家族儿需要一部分做出牺牲，其实，那只是江家妖舍不得手中的权力被其他妖分走！舍弃一些畸形後代而已，她们不在乎，因为她们有其他男，可以另外生育健康的孩子。」

    白莲仙子冷哼道：「江家原本是中位妖，一个拥有上位妖美丽却只有下位妖妖力的家伎世家。九千多年前的众妖战时期，江家突然出现奇迹了，江家一名叫江碧儿的妖横空出世，在几位的协助下打败妖界诸多势力，建立了一个永远由担任家主之位的家族。九千年的苦心经营，现在的江家完全不必使用江家古怪残忍的传承也能保护家族儿。毕竟，通过和强者合盗取强者少许力量的变异体质，江家妖可以快速成长成强大的妖。」

    「可惜啊，很少有家主看重亲，让孪生兄妹姐弟另外婚配，让孪生姐妹共存。」

    「你父亲曾经和我说过，江家十几代的特殊传承，血浓度已经纯到无法再纯了，只要保持和上位妖通婚，子孙後代几乎不可能退化到中位妖。即使有後代沦为中位妖，後代也可以通过刻苦修炼和特殊体质重返统治阶层。所以，江家残忍的传承应该结束了。」

    「霞儿，江雅韵怀孕生养你有感应没？」她突然问道。

    「她怀孕我完全不知道。就是两个月前的一天下午我肚子有点痛，不过到晚上时腹痛自动消失了。我猜可能那天是吃坏东西了，没有告诉你。」杜明霞想了好一阵子才十分迟疑地告诉她，心里直咋舌。

    看来同卵双胞胎就是同卵双胞胎，即使她利用清心诀和聚魂石隔开了姐妹身体的奇异共振反应，但在江雅韵非常特别的时候还是能感应到一点的。

    「你爹经过几百年的筹划，终於公开和江家决裂了。」

    白莲仙子脸色凝重起来：「他抢走了孙子和孙，不仅仅是为了不让这对孪生兄妹伦，将来经历他曾经的丧子之痛，也是为了让江家执迷不悟的妖们看看：新的江家不会比老家差！即使不会是妖界最强大的家族，也会位列众妖家族前列！」

    拍拍杜明霞的手，她安慰道：「只要你爹成功了，江家新生後代将完全摆脱兄妹姐弟伦，孪生姐妹相残的悲惨宿命。」

    她认识的江玉郎表面谦和温良、实际狡诈险，习惯谋而後动。他没有八成把握是不会铤而走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