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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苑心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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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章 吴贵偷欢

    苏州,吴家。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

    吴令闻疼小妾何若雪,便让她在吴家大宅的侧影建了一座蓬莱居。而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吴老爷也不含糊。吴家的后花园中,百花盛放,假山林立,小桥流水,美不胜收,宛若宫中庭院。这一切,都是吴老爷为了沈嫣琳所建的。

    吴家的大夫沈嫣琳,此时就坐在湖心的一座小亭,慵懒地拍打着扇子,听吴贵禀报自己儿子的安排。

    盛暑酷热,尽管湖心小筑颇为凉快,沈嫣琳的身上也渗出了几丝香汗。紫色的长衣从香肩及至小脚,内里是米色抹胸,浑圆玉琢的一对雪兔静静地呆在她的胸前,不时泛起一点波叉着的一对玉腿并不算修长,稍有些感,却不觉肥胖,反而让沈嫣琳显得丰满妖娆。

    站在一旁的吴贵不敢抬去看沈嫣琳,只是垂着脑袋,看着沈嫣琳露出的玉足,一边意大夫,一边在陈说吴风的定计。

    待吴贵说完,沈嫣琳喝了一清茶,缓缓道:“既然风儿已经安排好了,你便尽力去做吧,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省的。”

    吴贵有些犹豫地接着道:“还有,二少爷让老提醒大夫,小心那一房的母子二……”

    听见吴贵的话,沈嫣琳凤眼一眯,握着罗扇的手不禁一紧,鼻子里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玉手一挥道:“你下去吧,玉琴在等你了……”

    吴贵闻言一喜,忙不迭地弓腰道:“谢夫!”

    说罢便颠地走了。

    身后的沈嫣琳嘲讽一笑,自言自语地道:“这个老才,当真色欲熏心……也罢,既然姘上了玉琴,后也好为我办事。哼……何若雪、吴雨……”

    出身并不算富贵的沈嫣琳自幼就打细算,善于察,嫁吴家后,把吴家的内院打理得有条不紊,对此,吴老爷也是颇为感激的。而且,沈嫣琳明白像要抓住一个男,一是靠厨房,二是靠大床,所以,她除了能烧得一手好菜,在房中也是娇媚骨,感尤物。

    自从儿因吴令闻纳妾之事离家出走,沈嫣琳便一心培养吴风,后好挤走吴雨,名正言顺继承吴家财产。不料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是天纵英才,野心勃勃,行事滴水不漏,善于谋略,因而沈嫣琳也不必在为家财之事伤神,一切都给吴风去办。

    只是对于何若雪,沈嫣琳依旧醋海波澜,不愿罢休。所以连带吴雨的婚姻也要坏,让何若雪焦烂额。

    ***    ***    ***    ***话说这边吴贵过来找玉琴,浑身欲念烧得这把老朽木也是烈火焚城,胯下的大火柴只想燃烧自己,照亮玉琴。

    渐行渐远,已经走出了后花园,遥遥看去,已经能看见婢的居处了。吴家的下都集中住在一个地方,男分别在吴老爷的别院的两侧,方便他们使唤。身份较为低下的仆是几一间,像玉琴这种大夫的贴身丫鬟是单一间,而且还是一间不小的厢房。

    此时吴贵的步速越来越快,转眼便到了玉琴的房外。偷眼瞄去,模糊的窗纱中只见佳渺渺,一道玲珑有致的曲线在房中走动。看着那夸张的身段,吴贵一下便认出是玉琴那小妖

    他在食指上沾了点水,便在窗纱上了个,往里面看去。只见玉琴正哼着小调,整理着柜中的衣服。作为吴家大夫的贴身丫鬟,玉琴总是少不免要准备几件上得台面的衣裳,还有一些是沈嫣琳赏给她的锦缎衫。

    吴贵在窗外看着玉琴的风姿,下身已经忍不住涨起来。自从上个月搭上玉琴,她那迷娇媚的骚劲就让吴贵欲罢不能。一对圆盘玉兔,每次在吴贵的抽之下不断摇晃,都让他心醉神迷。

    他吞了吞水,便急不可耐地跑到门前,着急地敲起门。玉琴早就知道吴贵今要来,所以便整理衣服便等待,此时听得敲门声,知道那货到了,眉一皱,让她去陪吴贵这样的老,她也觉得有些委屈。只是想到吴贵那老当益壮的大黄瓜,心中也不禁一热,连忙起身去开门。

    “我的小心肝,有没想我啊?”

    刚一进门,吴贵便紧紧抱着玉琴的体,便厮磨便地说道。

    “死老,看你那色样……轻点……”

    吴贵的大手抱着玉琴的丰,毫不留地揉捏起来,让玉琴不禁一阵轻喘。

    早在方才见大夫的时候,吴贵就被撩起了浑身欲火,此时哪里还等得住和玉琴调,二话不说便脱去裤子,露出了昂首挺立的火棍。

    “啊……你要死啊,不要脸的老货……就这么粗了……”

    玉琴被吴贵的动作吓得一惊,连忙先锁上门,再回时,才看清眼前的东西。这还是吗?这简直就是远古的凶兽。玉琴眼带迷离地看着吴贵胯下的阳物,那惊的尺寸,紫色的guī,突兀的血管,无一不刺激着玉琴。

    她不自禁地伸出手包裹着它,竟是一手难握。手中热气腾腾的ròu像一个活物一般,随时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吴贵得意一笑,他一生最自豪的就是这根东西,连他的媳也是因为收不了吴贵的勇猛才不得不强迫他写了一封休书,离开他去了。吴贵看着玉琴惊讶得微微张开的小嘴,薄薄的红唇晶莹剔透,他小腹一火,声道:“好心肝,给我舔舔呗……”

    玉琴闻言白了他一眼,其中的娇媚让吴贵的ròu又跳了跳,玉琴惊呼一声,笑着拍了一下手中的ròu,这才缓缓弯下小腿。靠近一看,才真正感觉到这凶兽的恐怖,硕大的guī布满着体,红见紫,散发着狰狞的气息。

    玉琴小嘴微张,便把菇含进内。香舌轻轻滑过马眼,引得吴贵一阵抖动。玉琴内心一笑,暗自啐了一:不中用的老鬼!手中动作却不马虎,前后套弄起他的ròu。绷紧的包皮在玉琴白的小手中被抓得有些扭曲,使得guī更大了几分。香舌压在guī下面,开始用力吮吸,两颊也凹了进去。

    吴贵居高临下地看着腿间的美儿,唾不住地从嘴角流下,左右摇摆着臻首,把自己的龙含进喉咙处,不禁一阵志得意满。

    “老鬼……舒服吗……”

    玉琴齿不清地问道:“便宜你这老了,老娘还是第一次给做……”

    “真爽……好心肝,你的舌真灵活……”

    吴贵两手抱在玉琴脑后,开始轻微地耸动着大腚。

    玉琴更加卖力地舔动起来,一手捏着吴贵的囊袋,轻轻搅动着内里的蛋。吴贵被玉琴这么刺激一阵,再也忍受不住,他抱起玉琴,笑着道:“宝贝儿,来正事吧……”

    玉琴给他抛了个媚眼,小手抓着ròu打转道:“那你想怎么呢……”

    “我想你的大……”

    “变态……”

    吴贵嘿嘿一笑,示意玉琴趴在桌子上,高高翘起亵的香。两腿处早已有些湿意。吴贵也不揭穿,拍了拍她的肥脆把整个压在玉背上,贴在她耳边道:“美儿,门没开呢……”

    “老混蛋……”

    玉琴咬牙嗔道,无奈下体早已瘙痒无比,她伸手脱去长裤,里面居然连亵裤也没穿,顿时就露出一片浓密的黑森林。

    吴贵暗道:好个骚货。两只枯藤老手却掰着玉琴的玉,大凶兽便驾轻就熟地挤进了那窄窄的ròu

    “哦……好粗……老乌,今天怎么那么厉害……”

    玉琴小嘴夸张地张开,下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说不出话。身子不住地向前,蜂腰却是抵死地向后迎送,不知是抗拒还是欢迎。

    “还不是想你了呗……”

    吴贵从心底里道。

    玉琴也是微微一甜,仔细感受着下身的满足感。mī内的每一寸都被填满,一丝缝隙都不留,两如同天衣般无缝地结合在一起。

    吴贵把ròu一直挺送到底,最后一截也了进去,两同时轻舒了一气。

    “好涨……捅到底了,先别动……唔……”

    玉琴回想要制止吴贵抽,却迎来热吻。愣了片刻,玉琴便反手抱着吴贵的肩膀,热地和他湿吻起来。舌在对方内来回缠,战场不断变换。一个灰发老,一个妙龄少,此时如同最般吸取着对方的唾,一刻也不忍分开。

    吴贵趁着吻,便分神开始慢慢抽动着大凶兽,挥军进攻那一片红的林荫小道。柔软的被吴贵满是粗毛的大腿拍打着,啪啪作响。

    “喔……粗,真的好粗……要死……”

    玉琴松开嘴,娇声呻吟道。

    “粗你才爽……”

    老朽木沙哑的声音带着欢乐。

    两再不说话,开始你来我往地对攻。强忍着快意,尽管不去叫呻吟,鼻的粗气都快窒息了,动作偏是越来越大,火热的ròu翻起玉蚌红,珍珠般的yīn蒂处不断激溅出黏黏的水。

    “啊……死老,轻点……好,快要爽死了……”

    玉琴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吴贵也展颜一笑,却把玉琴早已被拍红的抬得更高,用力抵送。

    “哦……这下好重……顶到心肝了,老混蛋,夹死你……”

    “死鬼,再狠点……死我算了,用力……都被你坏了,噢……”

    一开便再也止不住,玉琴毫无意识地叫喊着,恐别不知道她此时的愉快。两手掐着桌沿,酥胸越是挺拔地向前耸起。无力地摇晃,再摇晃,直到无法迎合。

    吴贵喘着粗气,伸手握住玉琴的巨,把玉琴的上身抱了起来,贴着自己的胸膛前。玉琴展臂往后抱着吴贵,大香不断地向下坐去,把吴贵的ròu当做支点,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两散发着自己的欲望,毫无顾忌,根本没有心思变换其他姿势,只知道勇往直前,战死沙场。合声,叫声,桌椅声,一时成为战场厮杀声音,激烈的碰撞让房间几近着火。

    “好心肝,我快来了……”

    吴贵用力地抓着玉琴的峰,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进来,狠点……”

    此刻的玉琴早已经来了几次高氵朝,秘内的yín水流了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两眼发黑,玉琴已被吴贵得有些神志不清。

    吴贵得令,奋起余勇,与敌军做最后的殊死搏斗。迷中的两只知道一遍又一遍,用力再用力地重复着原始的动作,浅出,穿山越岭,花心和马眼撞在一块,搅成满腿泥浆。

    “来了……”

    “啊,烫……”

    吴贵额一热,一直紧绷的腰眼顿时如同拉断了筋,全身的气力华都向玉琴的最处倾泻而去。玉琴只觉得下身滚滚洪流,不知几何江水惊涛拍岸,忍不住又泄了一回。

    “呼……呼……”

    同样起伏的心跳,同样粗重的呼吸,释放欲的老相拥在一块。吴贵只能把身体摊在椅子上,任由玉琴的大压着自己的大腿,躺在自己身上喘息。撕扯之中早已混不堪的衣服露出了玉琴半只玉,白浑圆,高耸云。

    玉琴缓过气来,回咬着吴贵的暗红老唇,香舌在上面舔过。吴贵享受着后的温存,枯枝摇曳,一双老手也揉摸着玉琴的雪

    “老鬼,爽了吗?”

    玉琴娇声问道。

    “嘿嘿,真爽。”

    吴贵由衷地道。

    “我也舒服死了,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该不是见完大夫,所以……”

    玉琴调笑道。

    吴贵暗道的直觉实在可怕。却也不怕承认道:“小丫到底机灵……大夫那身材,那韵味,嘿嘿,反正老朽是无福消受喽。”

    “那你叫我买通厨子作甚?莫不是想迷……”

    玉琴笑着道。

    “我可不敢。所谓天机不可露,哦不对,是泄露,等万事俱备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吴贵可不敢坏了二少爷的妙计。

    “哼,死老狗!”

    玉琴用力地咬了咬他的嘴唇,呵气如兰地诱惑道:“明天还来不来?”

    “美儿有约,老怎么拒绝……”

    吴贵反嘴吮吸着玉琴主动伸出的舌

    “来之前先去见夫……”

    “小货……”

    “咯咯……就,亲我,我要舔你的臭舌……”

    “唔……”

    第07章 突生变故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千年白发的苏州沐浴在细雨朦胧中,连油纸伞也是多余的,只想让投身其中,缓缓走过润泽的青石板。

    如此诗意的画面里,却突兀跑过一个佝偻老,半白发,一个闪身就跑进了吴家大院。

    “老管家,您回来了,老爷正在等你呢。”

    门的一个小家丁迎对那老道。

    “嗯,晓得了。”

    老回答,此正是吴家大管家吴贵。

    从昨与玉琴盘肠大战后,吴贵拖着蹒跚的脚步去何家商议婚事。本来这等大事应该由吴令闻老爷出面,无奈昨夜在蓬莱居休息时,落枕了,何若雪看着他那歪歪扭扭的脖子,心中也有些歉意。若不是她执意要吴令闻在厅中休息,也不会让他一夜辗转反侧。于是便吩咐吴贵代替吴令闻到何家去议事。

    时值晌午,大早出门的吴贵连午饭也未曾吃,便匆匆地跑回吴家,只因婚事突然有些变故。

    ***    ***    ***    ***吴家大厅。

    “什么?”

    吴令闻疑惑的声音响起。旁边众也是反应不同。沈嫣琳娇俏的脸上依旧带着平和的笑容,杏眼中勾的眼眸却悄悄移向自己的儿子,何若雪千年风霜的脸庞不带半分感,似乎事不关己。

    吴雨和吴风坐在一旁,也是一脸愕然。吴贵把所有的反应收在眼里,清了清嗓子道:“的确如此,老爷。何老板说,何小姐近身体不适,命查过黄历,不宜出嫁,所以想把婚期延后。”

    吴令闻皱着眉,不知在思考什么。家中众都等着他的反应,半晌,他在释然道:“既然如此,那就延后吧。只是运送善款的事刻不容缓,江大已经多次差来催促,那雨儿……”

    说着他看向吴雨,想听听他的想法。

    见父亲看着自己,吴雨也不敢嬉笑,正声道:“私不忘公,赈灾一事乃国家大事,既然朝廷这么看得起我们吴家,那孩儿就先运送善款到川蜀,回来再完婚也不迟。”

    “雨儿啊……”

    沈嫣琳慵懒地语气勾心痒:“川蜀之行颇为艰苦,要不要大娘给你打点一切再好上路呢?”

    “不劳姐姐费心了。”

    吴雨还未回答,何若雪便淡淡地接过话:“雨儿自幼贪玩,比不得风儿寒窗苦读,此次远行正好磨练一番。”

    吴令闻见左右两边的夫又开始针刺寒芒般起了嘴角,不禁苦笑道:“二位夫莫急,此次就由为父做主吧。玉琴、柳儿……”

    吴令闻微笑着喊道。

    “是。”

    玉琴和柳儿同时走到堂前。

    “这次就由你们二伴随大少爷前去川蜀吧。”

    说着他还不忘低声询问沈嫣琳:“夫,把玉琴借给雨儿几天,可以吧?”

    对于和自己生活了数十年的妻子,吴令闻自然不像对何若雪般客气。

    “当然可以……”

    沈嫣琳答应道,却靠近吴令闻的耳边,吹着兰气道:“可是今晚你要补偿我,不许你去妹妹那边……家,想你了……”

    吴令闻看着自己柔媚骨的妻子,心中热血充满后脑,连忙握紧她的柔荑,说道:“夫委屈了,今晚为夫自当赔罪……”

    两,一脸惺惺相惜的风骚样,落吴风吴雨眼中。吴风只想母亲的枕边风确实吹得及时,吴雨却是欲火上涌,和大娘生活了这么多年,今才发现她是如此魅惑,难道是处男身,念作怪?

    几一下敲定,便决定让吴雨带上玉琴和柳儿以及几个家丁,到城南镖局雇几个镖师,后便出发前往川蜀。

    可怜吴贵低站在一边,不断地对玉琴使眼色,示意她拒绝。玉琴却视若无睹,只是巧笑嫣然地看着大少爷,不断暗送秋波。吴贵心中不禁骂道:果真是婊子无

    和玉琴站在一起的柳儿却一脸不甘。她本不是醋意十足的子,只是她早就发现了玉琴和吴贵的事儿,认定她不堪,不愿意让她脏了吴雨的心,无奈老爷下命,也只好接受了。

    商议确定后,吴令闻命吴贵到何家回复,便散了众,自己直奔“锦绣年华”去了。

    沈嫣琳回房前却向吴风使了个眼色,吴风点点,便跟着母亲去了。这一幕,却一不小心落了何若雪的眼中,她顿时露出若有所思的眼神。

    吴雨丝毫不顾眼前,心的大石悄悄落下,暗道逃过一劫,连忙牵着柳儿跟着母亲去蓬莱居。大厅中,只剩下玉琴和正要去何家的吴贵。

    “好玉琴,你怎么……”

    吴贵枯枝般的脸上露出幽怨的神色。

    “死老,我什么?老爷让我去川蜀,我还能拒绝吗?”

    玉琴似乎也有些赌气。纵使她昨夜被吴贵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只是吴贵终究也不过是夫的工具,自己和他虽然有些意,但更多地却是这老牛吃的刺激和无奈。

    吴贵看了看玉琴,那仙桃状的酥似乎渐渐地离自己远去,他摇叹息一声,也不再说话,回首离去,只留下一个伛偻的背影。

    玉琴张欲言,徘徊了几次,终究还是没有出声,转身向大夫房间走去。

    ***    ***    ***    ***蓬莱居。

    何若雪洁白的玉手端着青花瓷杯,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吴雨坐在一旁,心大好,笑着对何若雪道:“娘亲,孩儿后便要去川蜀了,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言语间,却一点没有离家的惆怅。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心中的期待早已让他蠢蠢欲动。

    何若雪回过神来,淡淡一笑,回握着吴雨的手道:“雨儿,川蜀路途颠簸,比不得家中舒适,你也要好生照顾自己。”

    柳儿却有些眼红,泪水直在打转,似乎舍不得何若雪:“小姐,这是柳儿第一次离开你,没有柳儿,你……”

    说到一半,她已经掩面低泣。

    何若雪微笑道:“傻柳儿,不过是离家十天半月,完事便回来,又不是生离死别,哭什么?别让雨儿看着心疼。”

    柳儿咬着唇,明白何若雪的意思,忙答道:“柳儿一定照顾好相公的衣食住行,不让……不让那玉琴靠近他……”

    吴雨“噗”地一笑,打趣柳儿道:“酸,真酸!家玉琴惹你何事?”

    “她就惹我了……”

    柳儿不依地道。

    何若雪看着两闹嘴,心也愉悦了不少。三便在蓬莱居闲聊着,当是为吴雨和柳儿饯行了。

    另一,沈嫣琳房中。

    房里简单地摆放着几张黄花梨八仙桌椅,墙上挂着一把巨大的开屏吴扇,上画姑苏寒山寺,一月如豆,彩云含烟,让整幅扇面宛若仙境。

    左侧圆门珠帘,里面便是沈嫣琳的香榻。丹朱梳妆台放在窗边,铜镜打磨得极其光滑,可见沈嫣琳美之心。桌上胭脂水,眉笔金钗,整齐摆放在一侧。檀香冉冉,熏着挂在屏风上的几件纱衣,整间卧室看起来素雅宁静。

    沈嫣琳斜斜地靠在窗,吴风坐在小椅上,轻轻捶着她的长腿。娇的玉腿让吴风也不禁心猿意马,一时忘了眼前的色是属于自己的母亲。

    此时,玉琴转进珠帘,臻首低垂,甜媚的声音响起:“夫真是料事如神,老爷果真让玉琴与大少爷同行。”

    沈嫣琳嘴角轻扬,扫了她一眼道:“家中婢。除了他自己的贴身丫,也就你和柳儿值得他信任。我们大少爷和柳儿的事,只怕我那好妹妹早就告诉了他,他是怕大少爷舍不得让柳儿吃半点苦,自然要撵上你。”

    吴风对着玉琴笑了笑,俊逸的面容上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显得和善清秀,玉琴不禁心肝一跳:天啊,二少爷长得真俊!

    “玉琴姐,川蜀之路遥远艰苦,难为你了。回让贵嫂给你炖壶好汤,补补身子。”

    吴风脸上带着畜无害的笑容,眼神却有些揶揄之意。贵嫂自然就是吴贵的老伴,吴贵在吴家做大管家,老伴自然也水涨船高,掌管吴家的材库。那次吴贵和玉琴在仓库幽会,便是向贵嫂要得钥匙。

    玉琴听出了吴风的言外之意,也不禁小脸一红,声如蚊呐地应道:“嗯……二少爷莫要打趣姐姐。”

    玉琴和柳儿年纪相仿,吴风自然也是叫她姐姐。

    沈嫣琳懒懒地整了整衣装,今她一改平素喜欢的紫色,穿上了一件鹅黄巧裙,纤细收束的绸缎裹在她身上,让她夸张有致的身材显得更加突出,一对丰几近要裂衣而出。

    她拍了拍吴风的肩膀,收回玉腿放在床上,轻声道:“既然婚事推迟,风儿,你准备的两份礼物也就用不着了,让吴贵收回来吧……嗯,给玉琴,让她来送给我们大少爷。”

    玉琴并不清楚他们母子二的计策,只听得云里雾里。

    “呵呵,娘,你也不必费神,此事风儿自有主张。”

    吴风谈笑风生,像和一个多年好友聊天一般。

    沈嫣琳叹息一声,挥手道:“也罢,你长大懂事了,以后娘亲便乖乖养老吧。你回房吧。”

    吴风闻言不禁有些讪讪,笑着道:“娘,你知道孩儿不是那个意思。娘亲十年如一,怎么会老。”

    “哼,小子……”

    沈嫣琳似乎对吴风的马颇为受用,娇嗔道:“滚吧,玉琴也下去休息吧。”

    “是。”

    两齐声道。

    说罢,两便各自回去了。房中的檀香还在燃烧,悠悠中响起沈嫣琳自言自语的声音:“黄鹤一去……不复返……”

    话说吴风那两份礼物,一份是迷药,一份是春药。早在定计之前,沈嫣琳便鼓动吴令闻,让吴雨和何家结成姻亲。在大婚当夜,用迷药把吴雨迷倒,然后让何家新娘服下春药,和吴贵通。以此离间何家和吴家的关系,何若雪是何家,若是出了这样的事,吴令闻自然会迁怒何若雪和吴雨。

    而吴贵,便是此事的关键。虽然吴贵本就是沈嫣琳一派,但是要让他行这样胆大之事,少不得有些甜,于是便有了玉琴一事。另外要买通厨房的,便是沈嫣琳通过玉琴授意吴贵,是为了把玉琴也淌进这趟浑水。

    一旦何若雪母失势,吴家便是吴风囊中之物,又加之吴贵辅助,甚至宫也未尝不可。而何家不及吴家势大,两家产生矛盾,凭借吴家和应天巡抚江闵的关系,便可吞并何家,成为苏州龙

    所以,吴贵才在那向江闵推荐吴风,就是为了以后起事。如今大婚推迟,等得,计划却是赶不上变化快。所以,沈嫣琳决定让玉琴也跟着吴雨去川蜀,便宜行事。

    这边厢发生的事,何若雪不曾看见,却早就猜到沈嫣琳的诡计。如今吴雨即将出门在外,毫无保障,何若雪也不得不动动凡心,和这位绵里藏针的大夫斗一斗。

    ***    ***    ***    ***是夜,下过雨的苏州冷清了一些。小桥流水便缭绕的烟雾早就消散,静谧中夹杂了蝉鸣叶动,却被吴家的忙碌声盖过。

    此刻,吴家上下正打点着吴雨的行装,明一早便要到城南的长路镖局下镖银,签镖单。绿色的大宛内正忙得火热,没留意到吴贵这个大管家竟然擅离职守,不见踪影。

    吴贵自己也是满腹疑云,今晚本来要监督府中杂役收拾行装,却无端被二夫叫去,说是有重要任务吩咐自己。二夫何若雪在府中地位超然,吴贵虽是大夫一派,也不敢不从,跟着婢,带着疑惑向蓬莱居走去。

    与此同时,忙碌中的吴令闻也记起了沈嫣琳的不见不散,左右看看没有吴贵的踪影,心中暗骂:这老,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见。他一边急于回房享受温香暖玉,一边又担心吴雨行程匆匆,漏了东西。两个老分别以不同的心,准备走向两位夫的房间,却不知漫漫长夜会是如何度过。

    雨后的蓬莱居,似乎连树叶也恢复了春天的碧绿。满园杏树桃花,所谓二月红杏闹枝,三月桃花面羞。早已过了花开的季节,何若雪却从来不去打扫落英,任得它满园迷醉,暗香袭

    小楼阑处,佳渺渺。远远看去,一个影孤独站立,宛如仙境寻

    何若雪穿着浅绿襦裙,竹笋般的玉把胸衣高高挺起。锦缎米白的比甲披肩挂在身上,露出半截玉臂。云鬓乌黑,平时盘起的长发今夜却梳成凌云髻,脑后的长发垂在玉背,一丝凌,一份柔媚。不施黛的俏脸在淡然中有些局促,纤腰圆,凭栏遥望,顾盼生姿。依旧是不穿鞋的习惯,晶莹如玉近乎透明的香足扣在洁净的地板,似乎有些紧张和不安。

    远远看着蓬莱居的小径,渐渐浮出两个影,正是自己的婢和吴贵。心中一紧,低声道:“也罢,这便叫做手段了吧……”

    心中忽然浮现两句诗:香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第08章 姑苏雨夜

    淅淅沥沥,又下起小雨来。

    今夜的姑苏城似乎独自躲在黑夜的角落,无声哭泣,声声吴侬软语,却成了哀怨的梦呓。月上柳梢约黄昏后。漫幽静的画面,突然闯一个半白发,身材萧索的老

    吴贵跟在婢后面,眼睛盯着她左右摇摆的小香,心中却没有半点欲念。

    “你叫什么名字?”

    吴贵突然问道。

    前面那婢也吓了一惊,连忙答道:“回大管家,我叫云心。”

    黄莺出谷的声音传来,让吴贵一阵耳朵痒。

    自从何若雪把柳儿赐给吴雨,自己身边也没个伺候,吴令闻便从他的书斋中拨了一个小婢过去,便是眼前这个云心。

    “知道二夫找我什么事吗?”

    云心是何若雪如今的贴身丫鬟,吴贵也不敢太过无礼,有些客气地问道。

    “云心不敢自作主张,大管家到了便知。”

    云心语带双关,是不知道还是不愿说,任凭吴贵这老去猜测。

    吴贵闻言不再说话,心道: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此想来,吴贵也心安了不少,不再多说,跟在云心身后,老眼瞟着那一扭一摆的一片翘瓣向蓬莱居走去。

    润物细无声,无声之中,雨滴渐渐变大。云心和吴贵加快脚步,很快便到了蓬莱居的小楼外。两走到屋檐下,顶上的雀升滴着水,沾湿了两的衣服。云心抹了抹发,向吴贵一福:“大管家,我先下去了,你直接进去见夫吧。”

    说罢,转身向内堂的一侧跑去。

    吴贵浓眉一皱,收了收衣袖,便向里面走去。

    才进内厅,就闻到淡淡茶叶香。顺着水汽的方向走去,哒哒的脚步声惊起回响。厅中的烛火有些暗,吴贵缓缓走着,忽然,远远一袭白衣,在木椅上静静安坐。

    吴贵看着眼前的何若雪,呼吸也短了几分。一凌云髻,长发披在右肩,娇的锁骨微微凸显,下方是一对乖巧的竹笋椒。细眉杏目,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茶壶。红唇欲滴,偏偏带着几分不似间的笑意。吴贵屏着呼吸,怕打扰了佳的茶趣。是所谓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

    “坐。”

    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吴贵两脚一软,自觉腿上的脚毛都酥了。

    “不知二夫把老叫来……”

    吴贵轻咳两声问道。

    美目流转,何若雪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斟了一杯茶,洁白的玉手捧着紫砂壶,香气缭绕。

    “这是大红袍。”

    何若雪答非所问,如同闲聊一般开始说道:“传闻有一上京赴考的举途径武夷山,忽而腹痛,喝了一壶大红袍后,竟不药而愈。待得他高中状元,便去身上的红袍盖在茶树上,故有此名。”

    说完,何若雪自顾自地举起茶杯,浅酌一,素色瓷杯上留下淡淡唇印。她竟把手中这喝了一半的茶水推到吴贵面前,微笑着道:“这是第二泡的茶,叶香正好,尝尝。”

    “这……”

    吴贵一时瞪目呆,这是什么意思,何若雪的这一出让吴贵不知如何反应。

    “喝啊……”

    何若雪轻声催道。

    吴贵满脸无奈和不解,只好捧起茶杯。正好看见那一抹嫣红的唇印,心里一热,便把大嘴盖了上去,一饮而尽。完了还砸吧几声,装模作样地叹道:“好茶!”

    “噗嗤!”

    何若雪见吴贵如牛饮,忍俊不禁地掩嘴一笑,半遮面的风,让吴贵看得眼都呆了。

    “贵叔。”

    何若雪继续斟茶,小手因为滚烫的茶水而变得有些红润:“今我请你喝下这大红袍,你是否愿意做那红袍状元呢?”

    吴贵心里一惊,知道正戏来了。正要回答,小腿处却忽然传来痒痒的感觉。斜眼看看脚下,一只白玉无瑕,娇不堪的玉足在桌下,让他一时血气上涌。

    何若雪看见吴贵的反应,心里一阵冷笑。她故意翘起长腿,便是要装作无意地撩拨吴贵,脚趾上传来麻布的感觉,让何若雪不禁抖了抖小脚。吴贵把桌下的一切收在眼里,心里有些凌

    “老愚蠢,请夫明示。”

    吴贵不敢随意回答,只好把茶杯推回何若雪的身前。

    何若雪知道吴贵故意装傻,也不点。转看了看外面的小雨,夜色迷茫,偶尔一阵凉风吹过,掀起了鬓旁黑发如河畔流苏。何若雪拢了拢凌发,捧起茶杯,眼睛盯着吴贵。吴贵只觉得心都要跳到喉咙处,那杯茶是自己刚刚喝过的,二夫莫非……

    在吴贵震惊的注视下,何若雪樱唇微张,竟是对着刚刚吴贵喝过的杯沿吻去,连杯中茶水也被这等香艳渲染得香醇非常。

    放下茶杯,何若雪轻轻拭去嘴角的茶水,淡笑着道:“今夜苏州风雨加,颇为凉快,却不知道贵叔是要风,还是要雨?”

    风,便是吴风;雨,便是吴雨,二夫这是在我选择啊。吴贵不禁感叹何若雪的手段,不着痕迹之间便已经点明了今夜的用意。吴贵虽然是大夫一派,但是也不好直接在何若雪面前说穿。

    何若雪也不着急,一边耐心地等待,一边看着窗台边的几盆兰花。在风雨的拍打中,白色的花朵慌摇摆。何若雪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有些怜惜那几盆兰花,起身走到窗台,把它们收到室内。

    吴贵看着何若雪纤细的腰肢,一双长腿笔直站立,心中不断权衡利弊。沈嫣琳和吴风皆是老谋算,若是自己帮了他们而且最终成功,自己会否鸟尽弓藏。而眼前的何若雪,宁静致远,与世无争,吴雨大少爷天纯良,说不得自己能再进一步。只是,偏偏看不懂这二夫的一颗七窍玲珑心,让吴贵有些犹豫。

    都会背叛,只是看筹码的大小。何若雪虽然不说,但是却留给吴贵更多遐想。大夫那边,吴贵最多也只姘上玉琴。而二夫,以前皆因吴贵无从选择,大夫又早早门,吴贵才成了大夫一派的。如今何若雪施展手段,就让吴贵不得不起些心思了。

    外面风雨越疾,“嘭”的一声,只见何若雪一脸痛惜地看着地板。吴贵顺眼看去,一株橙色的君子兰倒在地上,泥土铺洒,连何若雪赤的玉足也沾上不少。吴贵恐碎裂的花瓶割伤何若雪的小脚,顾不得思考,连忙起身过去制止欲收拾花枝的何若雪道:“二夫莫动,这样的粗重活儿还是让老来做。”

    “不必了,贵叔。”

    何若雪扶起吴贵,向厅内喊道:“云心,过来……”

    云心闻言匆匆地跑出来,见到眼前场景,马上明白过来。也不说话,便收拾起地上的泥泞和兰花。

    “收拾完后寻个花盆再把它种上吧。”

    何若雪先吩咐云心,接着转对吴贵道:“贵叔,我先上去梳洗一下,你自便。”

    两此时站在一起,何若雪高挑的身材看上去如天上的仙一般,让吴贵自惭形秽。鼻子嗅了嗅一阵香风,何若雪早已转身上楼去了。

    吴贵正兀然间,却听见一边的云心说:“君子兰,君子兰……君子便是要倒地碎,小便是要上楼升天。”

    说罢瞥了吴贵一眼,留下一个娇娆的背影去了。

    原地挠想了一番,吴贵终于断定自己是个小吸一气,一时老夫聊发少年狂,噔噔噔地上楼去了。

    阁楼中又是另一番风景。简单的桌椅摆放,几件玛瑙珊瑚在镂空木雕的柜子上。水晶珠帘后面是何若雪的卧房,看不清里面的布置。吴贵匍匐着老身躯,如同夜猫一般趴在楼梯。

    何若雪提着一只小铜壶从里面出来,似乎没有发现吴贵,向栏杆走去。轻轻依靠在栏杆上,毫无一丝赘的左腿从长裙中伸出。白的小腿肚上系着一根红线,上面挂着一块玉玦. 本来净的小脚此时沾满了泥土,显露出几分野趣。长腿伸到楼外,吴贵不禁揪紧了心肝,怕何若雪从阁楼掉下去,那就天妒佳了。

    她眼神有些闪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又马上掩去。铜壶倾泻,清水从里面倒出,顺着小腿,流到玉足,流到脚趾,再融雨水中。观音素手缓缓伸出,清洗着脚上的污泥,哗哗的水声,哗哗的润肤声,在雨夜中极其诱

    静谧的夜色中,响起了吴贵吞咽水的声音。何若雪眼神一亮,脸上升起一丝诡异,便惊呼一声,半是不慎半是故意地向楼外掉去。

    吴贵一惊,暗骂自己的乌鸦嘴。也不管是否会露,连忙去搭救何若雪。

    此时何若雪一脚踏在一楼顶端的雀升雨檐上,两手扶着围栏。本就单薄的襦裙早已撕裂开来,露出里面的亵衣。尖挺的玉在双臂的包夹下挤出一条沟,酥胸半之处,两颗珍珠红豆凸显在绸缎上。

    吴贵再是救心切,也不禁暗暗偷窥。那慌娇羞的神色,那滑如凝脂的温香,看着他热血沸腾。从衣领处高高俯瞰,红的晕更是若隐若现。

    “贵叔,救我……”

    何若雪让吴贵尝足了甜,方才开声呼救。

    吴贵闻言一惊,连忙伸手扣住何若雪的手腕,使劲把她拉了上来。何若雪顺势扑到在吴贵身上,两肌肤相亲,吴贵早已坚硬如铁的巨龙抵在何若雪小腹处,何若雪饱满娇的酥胸压在吴贵胸前,各自亮出兵器,站成平手。

    何若雪撑在吴贵宽厚的肩膀上,起身整理衣衫,吴贵还呆呆地躺在地上,回味那一瞬的惊艳,温柔。

    此时,何若雪却突然厉声骂道:“狗才,你竟敢轻薄于我,我宁死不从,你施不成,还想把我推下小楼,杀!”

    吴贵闻言一脸苍白,冤枉啊,二夫怎能恩将仇报,污蔑于我?见何若雪横眉冷视,衣衫虽然凌,酥胸高高起伏,哪还有方才的慌忙。一时间,吴贵明白过来,这二夫是诚心要在自己身上泼一桶脏水。

    何若雪知道吴贵并非蠢,见他已经反应过来,便冷笑着道:“你是这十年内唯一一个与我有肌肤之亲的男,便宜你个老才了!如今只有两条路给你走,要么报我大红袍之恩,我许你做状元,要么我禀告老爷,给你一纸状书,告你欲辱于我,你选吧。”

    说完,何若雪便转身进了卧房,她笃定吴贵无路可走,只能选择加自己这一派。

    吴贵如今算是彻底明白,也容不得他在计较,双膝跪倒在珠帘外道:“谢过二夫的大红袍,老这把老骨便给夫了。”

    珠帘内传来淡淡的声音:“放心吧,大夫能给你的,我这里也少不了。呆会去问云心讨些零钱吧,五百两够你花的了,至于玉琴那丫……哼,等着吧……”

    吴贵闻言一喜,五百两啊,大夫那边才给我五十两,够买好几个玉琴了。他俯身磕了个,便道:“那……老告退了。”

    身为吴家的两朝元老大管家,竟被何若雪玩弄于鼓掌,连苏州的黑夜也看得哭了。水晶帘内的何若雪却像没有感一般道:“去吧……”

    蓬莱居又恢复宁静,远远只听见“咯嗒”作响的银两声。

    ***    ***    ***    ***而在吴家的另一侧,却是不同的景。

    烛火如豆,透过纱窗显得暧昧。房外雨声淅沥,府中的下还在忙活。房内隔绝雨声,却传来“咯吱”的声音。

    “啊……好,好硬……”

    芙蓉帐内,穿来极其娇媚的呻吟。酥柔骨的嗓音足以让男大发。透过红帐,一具丰满的胴体在男身上高傲地骑乘,摆动。

    这是沈嫣琳和吴令闻。晌午议事时,吴令闻便已被沈嫣琳勾得食指大动,恨不得当下挥军直进。今夜,吴令闻早早来到沈嫣琳房中,两便已开始盘肠大战。

    浑圆的一双豪上点缀了红的rǔ,随着沈嫣琳上下晃动。这是吴令闻最喜欢的姿势,让沈嫣琳坐在自己身上,扭着蜂腰,摆着翘,让雪白的玉兔上下跳动。

    沈嫣琳双手撑在吴令闻的胸前,极尽迎合,俏脸嫣然,嘴里吐着勾的语句:“相公……你今晚好硬嘛……喔,又顶到了……”

    吴令闻把大手攀上沈嫣琳的雪,两指夹着坚挺的道:“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妖……”

    “咯咯……家都三十好几了,哪里还小……哦哦哦……用力点,就是那里……”

    沈嫣琳压在吴令闻身上,胡地亲吻着。一对嘴唇吻在一起,亲啊亲,舌如游蛇般缠绵,吮吸。

    不舍地咬着吴令闻的下唇,使劲地舔了舔,留下一大串津。沈嫣琳的香舌滑过他的喉结,叫道:“老爷……我,家要了……”

    吴令闻低吼一声,抱起她的满是软的肥,使出老劲儿,狠狠地抽动起来。两成亲已有二十余年,每次同房时,沈嫣琳都能如天雷般勾动吴令闻的地火。,再,坚持,再坚持。

    亏得吴令闻年时渐高,ròu已不如年轻时坚硬,却在沈嫣琳的媚态下,每次都能坚持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两扭抱在一块,沈嫣琳鲜红的峰搓着吴令闻的胸,舌在他脸上舔舐,用力地向下坐去,把ròu吃进自己体内。

    “啊啊……顶到心上了……我要尿了,坐死你,死老伴儿……哦哦哦哦,死了死了……”

    “小琳心肝,我来了……”

    “给我……烫死我算了,心都给你捅了……”

    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09章 长路镖局

    雨过天晴,月落星息,晨曦中的苏州有些凉快,吴家府邸的厨房已经炊烟袅袅,准备早饭后,到城南长路镖局去下镖银。

    蓬莱居中,何若雪也一早起床梳洗。铜镜无邪,致的面容澄澈如映。昨夜与吴贵一番斗智,手臂上还留有瘀痕,是昨晚吴贵把她就上来时用力过度所致。她并没有用此威胁吴贵,但若是他暗中两厢讨好,何若雪也可以以此为据,加罪于吴贵。

    对镜梳妆,一双刀髻,淡胭脂,初醒时的一点点憔悴都被掩盖。何若雪微微一笑,心想今过后,便是百都见不到吴雨,自然是要整理得好一些的。呆坐须臾,便有下来催,何若雪缓缓地走向大厅,不知是何种心

    吴家大厅中。

    吴家五围坐一桌,柳儿,玉琴,云心和吴贵分别站在他们身后。桌上摆放着几份糕点,水晶桂花糕,蜜饯核酥,碧粳粥,翡翠莲叶羹,都是吴雨吃的点心。

    “雨儿啊,一会儿你和贵叔一起到长路镖局去吧。”

    吴令闻捧着五彩珐琅碗道。

    “知道了,爹。”

    吴雨笑着道:“这次我们押送的是赈灾善款,朝廷为何不派军官护送呢?”

    吴令闻似乎早就知道吴雨会有此一问,无奈地道:“我早已问过江闵大,他说如今盗贼起,尤其是荆州一带,贼势凶猛,各路都指挥司都纷纷调兵,甚至从征北大都督柳观海处借来神机营。况且,自从『土木之变』后,瓦剌虽被打压,却一直蠢蠢欲动,朝廷实在没有多余的官兵来押送银款了。”

    话说这位应天巡抚江闵大,其叔父乃前任太子太师江充,权势滔天,连东厂和都督府都不敢捋其虎须。江闵得以借势一路平步青云,乃至今的应天巡抚。如今江充虽然已经退位,江闵却又与征北大都督柳观海私甚好,所以能得知这么多的内幕。

    “雨儿此行前往川蜀,岂不是会经过荆州,那可如何是好?”

    沈嫣琳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丝毫看不出有惺惺作态之意。吴雨离开在即,沈嫣琳知不宜浓妆,所以今随意盘起黑发,荆钗素裙,反而颇有几分哀羞的味道。

    “放心吧,娘亲,长路镖局名声在外,从无失镖,相信大哥不会有事的。”

    吴风轻搂着沈嫣琳的肩膀道,眼中的寒芒一闪而过。

    吴令闻紧皱双眉,清秀的面容上也露出点点忧色。他看了看吴雨道:“雨儿,呆会到库房多取些银子,让镖局的唐总镖多带几个能手。柳儿,玉琴,你们二也随着一起去吧。”

    “是。”

    柳儿和玉琴齐声道。柳儿虽然已经和吴雨圆了房,奈何尚未过门,所以还是以丫鬟身份居之。此时她黛眉轻蹙,似乎不愿意和玉琴同行,可的小脸让吴雨不禁失笑。

    吃过早饭,吴雨三就随着吴贵到库房去取银子,待签下镖书,明一早就跟着镖师们上路了。

    ***    ***    ***    ***近几年,苏州城在江闵的管治之下,渐昌盛,安居乐业,是故城池向外扩张了方圆数里地,长路镖局正是在新城的南边。

    吴雨四乘坐在自家的马车上,一路轻车驾驶。路上,吴雨少不得和柳儿打闹一番,玉琴也时不时打趣两句,倒是和柳儿的关系拉近不少。在外充当车夫的吴贵听着里面的嬉闹声,不禁暗叹各有命,几前自己还和玉琴帛相见,今天却已经是一帘相隔。

    苏州城街道宽敞,马车自然没有阻碍,不一时便到了长路镖局。

    眼前是巨大的门板,铺首横排着旧铜色的钉环,大门上一块七尺长的匾额,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长路镖局”。

    话说这苏州的长路镖局之所以能名声在外,也是大有来。当今世上,自沈万三被明太祖朱元璋发配后,世已知富不可敌国,于是纷纷韬光养晦,财不外露。历经四朝皇帝,如今为景泰朝,有些家族也渐渐浮出水面,其中为首的便有四个家族。

    第一个就是姑苏唐家。唐家乃武学世家,一杆霸王枪,举世闻名。在各地各府都有镖局武行,更有许多子弟朝为军,如今的白龙大都督正是唐家家主之弟,与征北大都督柳观海两足鼎立,手握重兵。而长路镖局的总镖唐熙便是唐家的

    第二个是江南周家。当年沈万三虽被朱元璋治罪,但余孽犹在。其后世分为两,一为嫡亲沈系,如今已分散各地,不足为患;另一为旁系,因恐官家迁罪,所以改姓为周,以周庄为据,生意遍布九州。

    第三个是山东宋家。当年隋唐之各地割据,唯有岭南天刀宋家不为所动,任天下雨打风吹,根不动,直到大明朝,宋家潜行多年,从岭南转至山东,已然是一个庞然大物。家族中曾有许多大物,甚至大宋年间,梁山作的宋江也是出自宋家。

    最后一个便是塞北秦家。元朝时,蒙古族主中原,当时的大家族秦家不愿做亡国,于是举家迁往塞北。塞北胡虏众多,秦家为抵抗胡,建立一支秦家军,能征善战。后太祖即位,塞北秦家便返回中原,秦家军却分派各地,建帮立派,如今已俨然是绿林龙,各路帮寨的总瓢把子。

    朝廷虽然恐惧这四大家族起势造反,无奈四家势大,朝廷也只好以招安之计,让四家各安其所。

    吴雨平研究这些新奇事物,自然知道四大家族。如今见唐家的一个镖局都如此宏伟,不禁暗叹四大家族果然名不虚传。

    时值正午,天气也越是热了起来。柳儿和玉琴满身香汗淋漓,衣衫贴在汗水中,玲珑的曲线如美出浴,颇为香艳。玉琴胸前本就是一对夸张的雪兔,此时更是饱满欲涨,不堪重负。柳儿身姿纤细,却是前凸后翘,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吴贵偷眼看了看二,便对吴雨道:“大少爷,请稍候片刻,老朽先去拜见。”

    吴雨也没有丝毫架子,朗声笑道:“贵叔,我与你一同去吧。唐家的唐熙总镖,我已是久闻大名了,两位姐姐,你们也一起来吧。”

    说罢便随着吴贵前去叩门。

    “吱呀!”

    厚实的大门被轻轻打开,四之中只有吴雨微微一奇,这大门远远看去,高近八尺,宽也有五尺,结实沉重,分明是身怀巨力的才能打开。而开门之看来随意之极,举重若轻,真不愧是姑苏唐家,果然藏龙卧虎。

    大门的缝隙越来越大,门内走出的却是一个青年。此二十余岁,浓眉大眼,发散,浑身散发出狂野的气息。身长八尺,虎背熊腰,似乎比那昆仑还要壮实。

    吴雨暗暗压下心中的惊讶,抱拳道:“打扰,在下吴雨,请问唐总镖在吗?”

    那微微一笑,也是抱拳开,声音如若洪钟:“哈哈,你就是吴家大少爷吧,我是唐啸,我爹已在内堂等候。”

    这正是长路镖局的少镖,唐熙的儿子唐啸。

    吴雨见唐啸说话之间率直豪爽,也不客气,伸手拍了拍他粗壮的手臂道:“唐大哥,你真强壮!想必唐家的霸王枪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吧。”

    唐啸双眼一亮,边领着四内,边拍着吴雨的肩膀道:“吴兄弟好见识!居然知道我唐家是已霸王枪成名。”

    “姑苏唐霸王,江南周钱庄,山东宋天刀,塞北秦家军,四大家族闻名天下,其中更以唐家为首,何不知,谁不晓?”

    吴雨嘿嘿一笑道。

    “世给予虚名而已。”

    唐啸客气地道。

    两闲聊之间,唐啸才注意到,身后跟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一个丰满妖媚,一个清雅乖巧,顿时有些火热,连忙问道:“吴兄弟,这两位是……”

    “哦,这位是小弟的内子。”

    吴雨搂着柳儿的腰道,柳儿一阵羞涩,伸出小手捏着吴雨的后背。

    “原来是弟妹,那这位……”

    唐啸听得柳儿是吴雨的妻子,连忙收敛神色,看向玉琴。

    此时吴贵见唐啸眼神不对,心中有些醋意,嘴道:“这位是我们大夫的贴身丫鬟,玉琴。”

    说话间无不骄傲,暗示玉琴是自己的

    “原来是玉琴姐。”

    唐啸微微躬身行礼道。

    “咯咯,这位小哥长得如此高大,却来唤我姐姐,难道我显得很老吗?”

    玉琴见唐啸为率真,相貌堂堂,威武不凡,不禁调笑道。

    “呵呵,弟弟不是那个意思。”

    唐啸自幼习武,在父亲的严加看管之下,并不曾接触那等风花雪月之事,所以为坦诚单纯,面对玉琴的调笑,自然招架不住。

    几边说边走,不知不觉便到了内堂。吴雨随着唐啸进到内堂,堂上早已端坐一,见吴雨四到来,连忙起身道:“这位便是吴贤侄吧,我已经恭候多时了。”

    眼前这身形高大,却不见刚猛,一袭灰色长袍显得内敛谦逊。数寸长的短须修剪得一丝不苟,凝神双目中满是智慧。此便是长路镖局总镖唐熙。

    唐熙为正气,不论对官府或者富商都是不假颜色。但是如吴家这样的行善之家,他却是待之以礼。吴雨本是他的后辈,他却一直坐在大厅中等待,以显示对吴令闻的敬意。

    吴雨顿时对眼前的唐熙大有好感,他自幼好玩,喜欢结朋友,如今碰到这行走江湖半生的镖,连忙上前道:“不敢不敢,小侄自幼便对唐伯父这样的英雄非常仰慕,今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哈哈,贤侄客气了,老夫不过是一介武夫,怎能比得上吴老爷兼济天下。”

    唐熙见吴雨言语颇为有趣,也不禁对这个后生产生好感。

    “那这次运送善款,就全仗唐伯父了。”

    吴雨笑着道。

    “一定。”

    唐熙见吴雨说到正事,严肃地道:“此行西川,路上难免碰到劫匪盗贼,况且如今荆州一带甚是混,所以我觉得带同啸儿,和我唐家长老一同上路。”

    “哦?”

    吴雨有些奇怪地道:“小侄看唐大哥和唐伯父都已经是一等一的好手,难道镖局中还有另一位高?”

    唐熙闻言神秘一笑道:“哈哈,请恕伯父先卖个关子,贤侄明便知。”

    见唐熙如此,连柳儿和玉琴都有些好奇这位唐家长老了。唐熙的眼光越过吴雨,见到两位娇羞的美娘子,便问道:“此行还有眷,会不会不方便啊?”

    吴雨回看了看两,微笑道:“无妨,她们由我来保护。”

    “哈哈,果然是后生可畏!”

    唐熙似乎对吴雨颇为赞赏,虽然担心吴雨无法保护好两,只是他有这份心思,也算是有担当。

    几商议了一番,便定好西行的路线。此行路途遥远,一路上要与镖师们生活在一起,唐啸便决定带同吴雨四到镖局四处观看,以便熟悉一下行路的镖师。

    ***    ***    ***    ***另一,吴家大院。

    正当吴雨四在镖局时,吴家却迎来了一位客。正好吴令闻去了“锦绣年华”,吴家便由二少爷吴风在大厅内接客。

    吴风看着眼前这,燕额虎须,恰似张飞再世,只是左脸上却有一条刀痕从眼角下方到嘴角,双目圆睁,面相凶狠,看上去极其狰狞。

    那身穿一身简单的外衣,露出虬龙般的肌,隐约看见几条伤疤。厚壮的身体如一蛮熊,气势非凡。

    “小子,我家小姐是否住在此处?”

    那挥舞着双臂,示意吴风靠近说话。

    “不知壮士家的小姐姓甚名谁?”

    吴风面色不变,彬彬有礼地问道。

    “我家小姐姓沈,叫沈嫣琳,你认识吗?”

    那壮汉声如奔雷,吴府中的仆都吓得不敢内:“喂,小子,你们家的仆呢,怎么没上茶啊,老子都快热死了!”

    找娘亲?还称娘亲为小姐?吴风细长的双眉有些褶皱,他语带防备地道:“沈嫣琳正是家母,请问你……”

    吴风话未说完,那便瞪大眼睛,惊讶道:“小姐是你娘亲,那你就是小少爷了!”

    那听得吴风的身份,便要跪下行礼,吴风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沈嫣琳带着颤抖的声音传来:“小九?是小九吗?”

    “小姐!”

    那见到沈嫣琳,顿时双目通红,眼含热泪道:“小姐,小九终于找到你了!”

    沈嫣琳见那绪激动,连忙过去把他扶起道:“小九,起来说话。”

    “是,小姐。”

    那抹了抹眼泪,开心地笑着道,露出两行白净的牙齿。

    “小九,你不是跟着周家的走了吗,怎么会到苏州城来。”

    沈嫣琳牵着愕然的吴风,示意他在旁边听着。

    “小姐,周家老爷子说,周家已经在周庄落地生根,老爷也去了,如今沈系就只剩下小姐和大少爷。大少爷行踪不明,所以周老爷子让我来找小姐,让小姐回周庄主持大局。”

    小九一见到沈嫣琳,便收起那粗野之气,乖乖地站在沈嫣琳身前道。

    旁边的吴风却听得心惊跳,周家?什么周家,娘亲不是姓沈吗?

    沈嫣琳听见小九的话,却有些迟疑道:“回周庄吗?小九,我现在已经是吴家的大夫,风儿也长大成了,复兴沈家的重任只怕我没办法……这样吧,你去把大哥找回来,让他来主持大局。”

    “可是,小九不知道大少爷在哪里。”

    小九道。

    “在西川。”

    沈嫣琳眯着眼回答。

    第10章 离别前夕

    吴雨即将西行,沈嫣琳的身世也大概代清楚,还打了个补丁,之前说吴贵的妻子因为他的东西太厉害而离他而去,后面又出现一个贵嫂,差点就出错了。后面的五章都是吴雨的节,主角光环即将戴上。另外,也间接告诉了大家,为什么吴令闻会建议玉琴跟着去西川。诛仙改编也许久没更新了,接下来会和绿苑同上。谢谢!***********************************门前柳,依旧瘦,沈嫣琳独坐在吴家大院的内房中,看着窗外的风景,如同看见昨的光景。

    当年朱元璋诛杀功臣,富可敌国的沈万三首当其冲被流放。然则沈万三早已知道自己逃不过厄运,便发散家财,在云南,金陵,苏州和周庄都留下了种子,以便后再复沈家的兴旺。

    后来沈家的为逃太祖迁罪,改姓为周,唯有嫡系子孙仍然姓沈,却也不敢明示于。周姓族以周庄为根,手执沈万三传说中的聚宝盆,发家致富。而苏州的家财早在沈嫣琳嫁给吴令闻时便已被她得到。吴家的长能成为苏州行馆的馆主,也是因为沈嫣琳的这份私款。

    而明成祖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夺位登基,便改金陵为南京,设为留都,仍有六部。金陵也因而改建,沈万三所留下的部分家财也不知所踪了。沈嫣琳与长兄都是沈家嫡系子孙,嫁到苏州后,沈嫣琳曾多次差探访南京而无所得。其兄便是前往四川,寻找云南的那份财产以及沈万三留在茶马古道的脉。

    数十年流落在外而不得正名,实则工于心计,外貌风骚的沈嫣琳心中藏着极大的委屈和艰辛。当年族四处逃散,只有嫡系这一脉却始终与周家保持联系。今来到吴府的小九便是二十年前跟着沈嫣琳的家仆。

    加吴家前五年,沈嫣琳自觉时机未到,便用秘方保胎,诞下一。后何若雪嫁吴家,并生下一子,沈嫣琳恐吴雨夺去家主之位,便生下一子,与其争锋,后继承吴家家财,自己则可藏在其中,谋划大事。

    沈万三虽曾助朱元璋打下江山,实则他自言生为元朝,死为元朝鬼,朱元璋恩将仇报,沈家子弟必不得使其江山稳坐。

    如今小九来到苏州,沈嫣琳知道周家已积蓄好力量,恰逢吴雨要前往西川,她打算让小九暗暗跟着吴雨,一来是川寻找大哥,二来可以顺道解决吴雨这个麻烦。

    “娘亲!”

    一声脆响打了沈嫣琳的思绪。

    沈嫣琳转看去,却见吴风皱着眉站在门前。一身黑白天青直衣,发以红绳玉佩扎起。与沈嫣琳有七分神似的眼神,俊朗的脸上此时带着疑惑看着自己的母亲。

    “风儿。”

    沈嫣琳扫去烦忧,微微一笑道:“必定是有很多话想问娘亲吧,过来……”

    “娘亲,你是谁?”

    吴风盯着沈嫣琳,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沈嫣琳明白吴风的意思,却也不禁失笑道:“呵呵,傻孩子,连自己娘亲也不认得吗?也罢,那些陈年往事也应该告诉你了。”

    吴风见沈嫣琳似乎打算把一些隐秘告诉自己,连忙站到她身后,为她捏起娇柔无骨的肩膀。

    沈嫣琳又一次陷回忆中,声音如同从亘古传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当年沈万三助朱元璋打下江山,却反遭流放,沈家子弟从此世代不得安宁。我……就是沈家的嫡系子孙……”

    吴风闻言瞳孔骤然聚焦,生为子十七年,居然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母亲的身世。

    沈嫣琳的声音还在继续:“在我十六岁嫁给你爹之前,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子。朝廷对沈家的忌惮从洪武一直到景泰,你出生那年,恰逢英宗即位,天下大赦,娘亲才得以趁着这个时机,与周家和大哥联系上。”

    “五年前,英宗被瓦剌俘虏,朝廷大,周家本想趁势而起。当今皇太子生母周贵妃便是我周家之,她是昌平一脉的族,后被纳为贵妃,成为周家在皇宫中的内应。周家本想着英宗被擒,皇太子若是即位则周贵妃为太后。怎料成王半路杀出,即位为帝。周家便坐不住了,无奈你舅舅当时流落在茶马之道,周家无领,结果大事不了了之。小九便是在那时跟着周家到周庄去的。”

    吴风一边揉捏着母亲的肩膀,一边问道:“那为何此时周家又想找你回去主持大局?”

    沈嫣琳感觉吴风力道恰好,肩上传来一阵舒适,不禁轻吁一气道:“如今盗贼四起,当朝代宗皇帝懦弱,行事犹豫,比朱祁镇那个蠢货更加无用。我沈家财雄势大,若是联系其他三大家族,必可夺得江山。”

    吴风听得沈嫣琳肆无忌惮地评论当朝与前朝皇帝,不仅直呼英宗之名,更谓之为蠢货,不禁心惊跳。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吴风虽心怀壮志,此时却发现沈嫣琳比自己更加狂妄。

    “三大家族?”

    吴风平伏了心,皱眉问道。四大家族虽然势大,却一直藏于水底。常并不知道天下有这四个门阀般的家族,而吴雨年纪轻轻,却不知道从何处得知这等秘辛。

    “傻儿子,你雄心勃勃,善于谋划,却不识天下大势啊……四大家族乃是当今天下如门阀般的存在。姑苏唐霸王,江南周钱庄,山东宋天刀,塞北秦家军。若是四大家族联合,连朝廷也无法抵抗。”

    沈嫣琳说话间丝毫不以朝廷为意,可见四大家族的力量之大。

    “江南周钱庄……能称之为钱庄,必定以财力著称,想不到母亲竟是富家之……”

    吴风暗自思量了一番,把四大家族的名称记在心,语带揶揄地道。

    “呵呵,以后这周钱庄还不是要给宝贝儿子你。”

    沈嫣琳溺地道。

    “孩儿怎么当得起这个大任。既然舅舅在川蜀,何不让那位小九大哥去寻找。”

    吴风轻声问道。

    “小九是沈家仆,你无须叫他大哥。如今我们吴家大少爷也正要前往西川,便让小九与他做个伴吧。”

    沈嫣琳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寒芒。

    窗外一阵凉风吹过,沈嫣琳不再说话,静静享受吴风恰到好处的按摩。时值正午,满园绿意的后院中却是颇为凉快。沈嫣琳母子俩也是难得的天伦之乐,吴令闻今留在店中并不回来,沈嫣琳命下上几个小菜,和吴风一同用膳,一时把方才的话题释于无形。

    ***    ***    ***    ***蓬莱居。

    吴雨已经从镖局回来,此时正和何若雪,柳儿坐在厅中,沫横飞地把今之事说与何若雪听。

    今何若雪也雅兴忽至,亲手做了几道菜,便和吴雨二一起午饭。云心不知跑去了何处,正巧吴雨回来,三便摆开桌椅,边吃边聊。

    “娘亲,你没去真是可惜了!”

    吴雨咽下一热茶,挥手道:“那大门,那匾额,那气势……真不愧是姑苏唐霸王。”

    “呵呵,好了好了,看你夸张的……”

    何若雪眼带笑意,让吴雨乖乖坐好:“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佬似的,姑苏唐家,以霸王枪成名,自然是要比别威武些。”

    柳儿在旁边奇道:“小姐也知道姑苏唐家吗?今听相公说四大家族,闻名天下,我都不曾听说呢。”

    “嘿嘿,也不能怪你。”

    吴雨见柳儿因为无法参与到话题中,似乎有些失落,握着她的手道:“我也是从贵嫂那里听回来的。当年贵叔的妻子离他而去,父亲担心他孤独终老,便为他招了门亲事,再娶之妻便是如今的贵嫂了。”

    “嗯,这我知道。”

    柳儿乖巧地道:“可是,贵嫂如何知道四大家族呢?”

    何若雪接过话道:“贵嫂嫁与贵叔前是江湖儿,一手的架势可是不弱呢,否则怎么把贵叔弄得服服帖帖的。”

    “就是就是,贵嫂见多识广,有好些趣闻我都是从她那儿听来的。”

    吴雨夹了一块往嘴里放去。

    “食不言寝不语,瞧你那没规矩的模样……”

    何若雪嗔怪地看了吴雨一眼。

    柳儿见吴雨吃瘪的样子,“噗嗤”一笑,颊如桃,看得吴雨呆了。何若雪见二妾意,欣慰一笑道:“这次西行也是好的,让你二多处些时,新婚之乐,想必雨儿也迫不及待了。”

    “小姐……”

    柳儿不依地跺脚嗔道。

    蓬莱居中一片笑声,惊起杏树的鸣蝉,午时欢乐,连炎炎夏也忘却了。

    ***    ***    ***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下午忽来了一场骤雨,吴令闻正赶着回府,坐在轿中却听雷声阵阵,连忙催出轿夫加快脚步,不料一不慎脚滑,吴令闻在轿中翻江倒海,暗骂倒霉。

    直至晚饭已过,炊烟散去,吴令闻才回到府中。仓促地吃过晚饭,便一栽进书房中,不知做什么去了。

    昨夜受足鞭挞的沈嫣琳今夜也没了兴致,玉琴即将西行,吴令闻早拨了一个丫鬟替代玉琴。这丫鬟和云心本是吴令闻的伺身,名叫月容,吴令闻戏称二为彩云追月。

    “月容,我这也没什么伺候的了,你到老爷那边去吧。”

    沈嫣琳今夜心颇为轻松,许久不见小九,想着夜里和他叙叙旧,商量一下前往西川之事,便差开了月容。

    “是,夫。”

    月容低声道。

    月容离开沈嫣琳的闺房,却直奔婢居处,叫上云心,一同往吴令闻书房去了。

    吴老爷此时正查阅上半年的账簿,一手楷书写得行云流水,一四方平定巾,秀才的模样俨然于灯下。他早年科举落第,后凭借经商发家,始终耿耿于怀,所以对吴风也是加。正计算间,便听见云心月容的声音:“老爷!”

    “进来吧。”

    吴令闻的声音不咸不淡。

    “吱呀”一声,两个乖巧的小丫鬟便推门而进。云心俏皮,月容聪慧,两如姐妹般站在书房中,乖乖地看着吴令闻算账。

    搁笔,吴令闻揉揉双眼,轻舒一气道:“月容先说吧。”

    “是。”

    月容微微一福:“大夫这两不曾出门,皆在花园内养心。只是今有一壮汉来寻她,名叫小九,并且唤大夫为小姐。说话中还提到周家,如今他正在东厢休息,婢查问过,他今夜会到夫房中与夫叙旧。”

    “知道了,云心,你说。”

    吴令闻脸上看不出喜怒,淡淡地道。

    “二夫这几都在忙着大少爷西行的事,只有昨夜把贵叔叫了过去,泡了一壶大红袍。后来大风吹倒了花盆,夫上楼清洗,婢按老爷吩咐,请贵叔跟了上去,一会儿他便下来了。我见贵叔神色犹豫纠结,不知是何事。”

    云心一边回想,一边道。

    “好,你们下去吧。”

    吴令闻正要继续看账,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到贵嫂那儿去领些银子吧,你们也辛苦了。今后跟着夫,要仔细打扮好。”

    “谢老爷!”

    云心和月容都有些暗喜道。

    两离开后,吴令闻重新执笔,砚台上的墨未,又被狼毫推散开来,书房中偶尔传来吴令闻的咳嗽声,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整个吴府都沉寂在夜色中,申时的一场雨,让夜凉如水,沈嫣琳与小九聊过后便各自休息了,夜越是安静,只是细细听去,有些怪怪的呻吟传来。

    仆居处最大的房子中,传来吱吱的床板声。

    “骚婆娘,今夜怎的发了?”

    吴贵语气中满是享受。

    “哦……老娘明回娘家省亲,今夜让你尝尝甜……真粗,顶死了……”

    贵嫂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挠,一点不似半老徐娘该有的嗓子。

    “不粗能解你的骚吗……”

    吴贵开始喘着粗气。

    “哼……死老,也就那玩意儿厉害……坐死你,夹死你……噢噢噢噢,啊又来了,要死了……”

    贵嫂高声叫着。

    另一边,蓬莱居,同样的声音,不同的

    “你作死啊,小姐就在隔壁呢……”

    黑夜中传来柳儿的惊呼,接着是衣帛撕裂的声音,伴随着几声娇喘,挣扎,然后啧啧的声音,像是水的汇。最后听到两“哦”的一声轻舒,似乎获得极大的满足。

    “你……轻点,喔,小姐要听到了……太了,好酸……”

    柳儿压抑着声音,却压抑不了快感。

    “好姐姐,再翘高一点,好紧……”

    吴雨语带兴奋地道,何若雪就在隔壁房间,不伦的刺激让他欲火烧心。

    “翘你个,啊!你坏蛋……哦哦哦别,我翘……揉断你的坏东西,唔……”

    “里面好酸,哦哦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要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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