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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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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枉得不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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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初唱,东方天际,已现出鱼肚白色的朝曦。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夜里负责看守镖物的史、陈二镖师,却双双倚在库房门上打著盹,任凭晨曦越渐耀眼,却也无法将二从好梦中照醒。

    只听得史大中喃喃有辞:“再摸一下……我的……小霜霜……再摸一下……就好了……”原来史大说起梦呓了。睡梦中,陆玄霜赤身露体,风万种地倚偎在史大结实的胸膛上,史大一手揉著陆玄霜的房,另一手在她翘起的丰上尽地摸索,大享艳福。

    正值忘我之际,只听得耳边一个声音说道:“这位兄台,天亮了,你也该醒了……”史大眼睛一亮,只见花弄蝶笑著脸站在面前,却哪还有陆玄霜的踪影呢?

    史大揉揉眼,一定神,才知方才是在太虚梦境中,顿时一怒气袭上心,道:“你他妈的臭书生,叫你的熊……”

    陈忠顿时由睡梦中惊醒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花弄蝶先是吃了一惊,继而躬身道:“失敬失敬,打扰了兄台的好梦;想必梦中的那位姑娘,定是十分娇美的罗?”

    史大惊骇道:“你……你怎么知道我作啥子梦?”

    花弄蝶道:“你中直嚷著什么……小霜霜,小霜霜?这是谁呀?”

    陈忠抬白了史大一眼,心中哼道:“史大这家伙,平时私底下嘴不乾净,居然在梦中也敢来!”

    史大脸上一阵羞红,心想:“不得了!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威远镖局'我还待得下吗?不堵住这书生的嘴可不行!”于是哈哈笑道:“公子见笑了,梦中事岂可当真?方才脑混沌失了礼数,还请公子别和我们这种粗汉子一般见识。”

    说著向花弄蝶一揖,面露歉疚之色。

    花弄蝶还礼道:“兄台你太客气了,打扰你的美梦,小弟原也有错。不知二位尊姓大名,小弟也好赔礼。”

    陈忠见花弄蝶极为客气有礼,心中甚喜,遂抢先道:“我叫‘陈忠',也有叫我’胖子陈',你瞧瞧我的身裁,这外号不虚吧?”挺挺自己肥胖的肚子,指著史大道:“这家伙叫‘史大',酒色财气样样通,所以把身子弄得向皮包骨似的,你瞧,一点油水也没有……”说著说著,便伸手掐住了史大消瘦的面颊。史大“呼”的一拳,击在陈忠的脑袋瓜子道:“啐!要你多事!”

    花弄蝶笑道:“原来是史兄和陈兄。”

    史大脑筋一转,道:“胖子陈没半点义气,老泄我的底。方才我所梦到的,是前些子到院去风流的丑态,没让公子见笑了。”

    陈忠嘴道:“才不呢!他方才梦到的小霜霜,正是……”史大急道:“闭嘴!”

    花弄蝶“刷”地一声,敞开摺扇轻摇道:“陆玄霜姑娘秀丽清新,貌美动,乃是绝世美,在下见她一次后,便难以忘怀;史兄与陆姑娘朝夕相处,自然更加迷恋慕,也是意料中事。现下只有咱们三,史兄也不需有太多忌讳;大伙儿只要不摆在台面上说,自然不会惹出事端,况且在下也不是多嘴之,史兄大可放宽心。”

    史大笑道:“花兄所言甚是。”但心中却仍感不安。

    花弄蝶笑道:“史兄迷恋陆姑娘,有所思夜有所梦,在下自能体会,但所谓‘各有姻缘莫羡',在下略通面相,方才趁两位熟睡之际,为两位看了看面相五官,发现二位天庭红润,面带桃花,相信三之内,二位皆能娶到娇妻。”

    史、陈二镖师闻言一愕,不禁冲问道:“是真的吗?”

    花弄蝶摺扇轻摇,神秘笑道:“是真是假,三之内必见分晓。”向二躬身一揖,告辞而去。

    史、陈二呆了半晌,皆不作声。过了一会儿,才由陈忠打了寂静:“他说咱们要讨老婆了,是真的吗,”

    史大皱眉道:“咱们活了三十几个年了,一直讨不到老婆,短短三之内可得娇妻?这太玄了,我不信!”

    陈忠道:“如果上天当真赏给你一个老婆,你要是不要?”

    史大邪笑道:“倘若有像咱们小霜霜那样美,便是只能玩她一天,我死也甘心。”

    陈忠哈哈笑道:“好兄弟,咱们可真是臭味相投啊!”说罢两相视大笑。

    这时,另两名前来换班的镖师见了,不禁好奇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史、陈二对望一眼,神秘笑道:“不告诉你们!”说罢哼著歌相偕离开。

    当,陆氏兄弟把谢锋的案子在官府做了断后,便决定在将谢锋择安葬后,继续完成押镖的任务。镖局里上上下下得了消息,神皆为之一振,一扫往霾。

    三后的夜晚,大地一片寂静。陆玄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毫无睡意。但闻街道上更夫敲了三响,陆玄霜不由起了身,蹙眉道:“都已经三更天了,大师哥怎还不来?”竖耳细听,窗外除了蟋蟀的唧唧叫声外,却是一点动静也无。

    陆玄霜略带失意地低下了,不经意望著自己的胸。虽然穿著葱绿抹胸,却遮不住那丰腴的双峰;闻到自己身上阵阵的肌香,不由神魂一,伸手探了抹胸,轻捻著自己柔的rǔ中发出了轻微的呻吟,神游于与白少丁的欢当中。

    原来自从三天前两在西街鬼屋内暗通款曲后,白少丁便开始毫无忌惮地对陆玄霜的体索求无度;每当夜阑静时,白少丁便会潜她的闺房,共赴巫山云雨。不仅夜里如此,纵然是大白天,只要白少丁一逮到机会,便会强迫陆玄霜一起共享鱼水之欢。以前两在一起,便是谈天、打猎、游耍、练剑,如今两唯一的活动,便是作欢。由于白天镖局里耳目众多,白少丁便会带著陆玄霜到客栈、荒郊、庙等地进行欢;三天下来,的次数已多得令陆玄霜羞于计数了。

    对于一个甫经瓜,初尝滋味的少而言,这样的次数,似乎是太多了一点,陆玄霜也觉得尚未成亲却暗通款曲,是件败坏门风的行为。可是任凭她如何挣扎反抗,依旧挡不住白少丁的软硬兼施,一连几次饱尝甜后,陆玄霜也就不再拼命反抗了,即使白少丁强迫她把ròu中吸吮,也不会极力抗拒。三天下来,陆玄霜已由一位羞涩懵懂的少,蜕变成一个热成熟的少了。

    陆玄霜闭上双眼,吐著热气,左手捻著自己的rǔ,右手在自己浑圆挺直的玉腿上,一阵阵的轻挑西摸后,纤指渐渐移向了两腿之间的果实中,开始在那桃源活跃著。

    正当陆玄霜即将进忘我之际时,忽听得“呀”的开门声,她心中一惊,赶紧以锦被盖住自己的娇躯,惊惶未甫地颤声道:“什么?”但见白少丁似笑非笑地站在门,手中提了个小酒瓶;陆玄霜这才放宽心,嗲声道:“还不快进来?”

    白少丁这才走了进来把门栓上。

    陆玄霜脸上一片酡红,低不语。白少丁笑道:“方才你在做什么?那样做能快活吗?”

    陆玄霜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呸”道:“天杀的!还不都是你害的?家以为你不来了,说不得,只好……哼!讨厌,我不来了啦!”便转过身去佯装生气,等待白少丁的柔耳语。

    等了半晌,陆玄霜见白少丁仍未有所行动,大惑不解,正想转过身来时,一只强壮的手臂搂住了她的纤腰,一个满盛的酒杯已递到她的唇边,耳边白少丁低声道:“来,把她喝了。”

    陆玄霜将杯中酒毫不犹豫地喝下去后,整个娇躯倚偎在白少丁的怀里,娇声道:“大师哥,你我?”

    只见白少丁轻抚著她乌黑飘逸的长发,喃喃道:“白少丁自然你,但你的却不止白少丁一。”

    陆玄霜娇媚地白了白少丁一眼,紧紧抱住了他,颊在他露的胸膛上挨挨擦擦的,柔声道:“我只要你我就成了,其他的,都是去他的。”

    白少丁闻言一颤,半晌不语。

    只听得陆玄霜又道:“这次押镖,你可要平平安安地回来,咱们也好尽早成婚,免得每天偷偷摸摸的,令提心吊胆……”

    白少丁扶起了倦懒不已的陆玄霜,两只眼睛在她充满妩媚的醉容上瞧了又瞧,继而神色黯然地说道:“难道你的眼中,除了白少丁以外,就容不下其他了吗?谢锋呢?他是因你而死,你可曾在灵堂上吊祭过他?”

    陆玄霜嘟嘴道:“为什么最近你总是开谢锋长谢锋短的?能不能别再提他了?”

    白少丁闻言,脸色一变,怒道:“你说什么?都在这节骨眼了,居然一点悔意也没有?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我了!”推开陆玄霜,整了整衣衫,悻悻地推门离开了。

    陆玄霜顿时呆坐床上,泪珠盈眶,满怀委屈地,什么话也说不出。也不知隔了多久,陆玄霜伸手拭去盈眶的泪珠,泪珠像断线珍珠般,滚落在挺拔的双峰上,便又伸手在自己的房上擦拭著,就在这触摸之际,心中突然产生一熊熊的欲火,只觉得自己目光迷蒙,神魂漾,颊发烫,娇躯不停颤抖著,中不断发出的呻吟……。

    上三竿,福州城的街道上熙来攘往的,好不热闹。史大和陈忠拖著疲惫的步伐,穿梭在群之中。两职守了一夜,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明。可是以往两纵使熬夜不眠,神也不会太差,这次却不知怎么搞的,才刚守夜,竟不知不觉地呼呼大睡,还是换班的镖师把他们两给叫醒的;醒来之后,两的全身上下,无一不痛,神奇差无比,只好早点回家休息。

    陈忠伸了伸懒腰,打著哈欠道:“困死了,回去非好好大睡一觉不可!”半晌,不见史大搭腔,便抬道:“史大,你哑吧啊?”

    只见史大“呸”的一声,嘴角一撇道:“他的,什么三之内必得娇妻,现在三天都过去了,连只乌也没遇著。花弄蝶这浑球只会瞎三话四,胡说八道,啐!”

    陈忠哈哈笑道:“讨老婆的事,咱们也别妄想了,反正咱们想著小霜霜来过乾瘾,也没啥不好。对了!今天咱们睡个饱,晚上再到‘翠心楼'去找银杏图个风流快活,就像前天晚上那样……”

    史大听了,这才转为笑脸,吐了吐舌猥地笑道:“说起银杏这骚娘们可真是乖乖不得了!一同战二夫,居然面不改色。陈忠,她的舌可带劲吗?”

    陈忠笑道:“硬的送进去,不消片刻便软的出来;软的再送进去,顷刻间便又硬梆梆的,你说她带不带劲呢?”

    史大贪婪地伸出舌尖舔著双唇道:“老子偏不信邪,今晚换我攻前面,你战后面,我倒要看看是我硬的厉害,还是她软的行!”两一搭一唱,在街上说个没完,原来的疲倦似乎一扫而空了。

    回到家里,史大坐下来汲了水,陈忠浅饮半杯后,打个哈欠道:“我真累死了,不睡一觉的话,今晚恐怕斗不过银杏这骚货,别叫醒我哦!”便伸伸懒腰,走进自己房门。

    史大暗自讥笑道:“没用的家伙,如此不济事,还想学家嫖!”一水正自喉时,忽听得房内陈忠大吼著:“哇!我的天啊!史大快来看呀!”

    史大一水不由得“噗”地一声,了出来,不禁喝道:“叫什么叫?叫魂啊!”立即起身推门而,正要骂出,突然看见眼前桌面上,摆著夜明珠、玉佛金像、翠玉白菜等十一件稀世珍宝。这十一件宝物,正是“威远镖局”所保这趟镖一百零三件宝物中的一部份。

    史、陈二面面相觑,许久不语。为何严密看守的宝物,竟会出现在自己家中?两有著同样的疑问。

    史大定了神,立即将门窗栓上,用块方角大布将这十一件宝物包起来,在陈忠的床底下挖了个埋了起来。

    待事处理完毕,陈忠不禁颤声道:“宝物是咱们看守的,这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史大皱眉道:“咱们守在库房门前,寸步不移,这些珍宝是怎会跑到咱们房里呢?真教想不通……”

    陈忠忽而恍然大悟,跳了起来:“啊!我看咱们是被点了睡了,歹徒便利用咱们昏睡之际,将宝物窃了出来,放在咱们房里……”

    史大如五雷轰顶般呆立著,冷汗涔涔而流,若有所悟地喃喃自语:“照啊!

    歹徒不把宝物尽数窃出,仅偷了十一件放在咱们房里,想必其目的并非真的要窃宝,而是想栽赃,咱们监守自盗的罪名是逃不掉了……“想到这里,顿感恐怖之至。

    陈忠吓得全身发颤,牙齿格格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史大一拳击向桌面,咬牙道:“看来咱们福州府是待不住了,说不得,咱们赶紧收拾细软衣物,避避风再说。”

    陈忠指著床底道:“那这些宝物怎么处置?”

    史大道:“陷害咱们的不得咱们带著宝物逃走,这样一来,咱们更是罪证确凿,百莫辩了;我看宝物还是留著,待咱们逃到安全的地方后,再写一封信给总镖,告诉他咱们是被陷害的,请他前来挖取宝物,如此一来,或许可以澄清咱们的冤屈。”

    陈忠拍手道:“此计甚好,就这么办!”

    商讨完毕,史大飞也似地离开陈忠的房间,转了个弯,推门进自己的房间,准备收拾行囊逃逸;怕稍有担搁,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史大推门房,目光一亮,不禁倒抽了一冷气,一时之间呆若木,脑袋瓜子嗡嗡作响。原来就在史大的目光所及之处,呈现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一个全身赤的绝色美,倦懒地横陈在史大的床上;看她全身白晰,凹凸有到,肌肤细腻无比,身段玲珑美好;细长雪白的纤纤玉手,在自己那坚挺丰满的房上尽地揉捏抚摸,另一只手更是伸出修长的玉指,在两腿之间的桃源上拼命地东拨西挑;不断地流出甘泉,把桃源附近的丛地带弄得湿润不已。在自己尽的抚弄之下,那绝色美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充满逸的喘息声,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出熊熊欲火。

    史大喉中发出一声低吼,顿时心大炽,怒涨的ròu似乎要把裤裆子给撑了;不由分说,立即跳上了床,脱光了全身的衣服,紧紧搂住了那,在她全身上上下下疯狂的吻著。

    这个赤的绝色美,正是陆玄霜。

    史大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想要一亲芳泽的陆玄霜自动送上门来,顿时欲火心埋没了理智。双手贪婪地在她光泽白,凹凸有到的胴体上一寸一寸仔细地摩挲,他的嘴唇,也移到了她的樱桃小嘴上,把她的舌吸出来,不停地吸吮著,像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一般。

    陆玄霜本已沉溺于自我慰解的忘我境界当中,忽然平白地出现一个男在自己的胴体上大肆轻薄,非但不以为忤,反而欲火更加高涨,轻“嘤”一声,立刻张开红唇,把小舌给了他,自己也使劲地吸吮著对方的舌;一双玉手更是紧紧地抱著史大的身躯。

    两赤条条的身躯,皆不断地颤动,史大那粗大雄壮的ròu,在陆玄霜的yīn唇上不停地摩擦,把两的欲念带到了最高点。

    这时,史大的两片嘴唇从她的香唇上移开,沿著她那匀称的脸庞一路吻了下来,慢慢地移动著;当他的吻移到她那雪白光滑的胸脯时,便把他的手滑向她的胸部,狂烈地罩住她那高隆的房,开始逗惹地前后推移,手指也在她的rǔ上揉捏不已;他更是吐出了舌,细细地舔著她另一边的rǔ

    由于两边的rǔ,皆受到敏感地抚,陆玄霜已兴奋到了极点,不断地发出了哼哼唉唉的叫声。

    陈忠兀自在房间打点行李,正值忙录之际,听到了史大房内传出叫声,倍感惊奇,立刻抛下手边的工作,倏地冲向史大的房间。才到门,竟见到史大和陆玄霜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史大的ròu在陆玄霜的ròu里上上下下,拼命地抽著,他的部也随著抽的动作而一上一下地蠕动著,双手五指紧紧罩住她的房,中不断喘著气。而陆玄霜的娇躯也随著上下蠕动,两手紧紧抓住床上的被褥,仰著,紧闭著双眼,如痴如醉地呻吟著。

    陈忠见到了这般光景,哪里还按捺得住?喝了一声:“我也要!”急忙脱下了裤子,下身赤著跳上床去,跪在陆玄霜的脸蛋旁,低下向她那雪白诱的娇躯上大肆亲吻。

    这时,陆玄霜渐渐睁开了双眼,呈现在眼前的,竟是一根昂挺身,粗大红通的巨,不禁又又怕,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了那话儿,张开了湿漉漉的双唇,将红通的guī中,不断吸吮著。

    陈忠一声低呼,竟把她的樱唇充当桃源,一进一出,一抽一送地动了起来。陆玄霜也配合著陈忠的动作,双唇不断地吞吐著;陈忠更加亢奋不已,怒涨的巨,在她里更加快速地抽送起来。陈忠和史大就这样占据了陆玄霜的上下,藉著高炽的心,奋力驰骋著,弄得大汗淋漓;而陆玄霜也在两的合攻之下,逐渐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陆玄霜缓缓张开了双眼。

    她只记得一阵昏厥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虽然清醒了点,但眼前一片漆黑,除了感到自己躺在一张硬梆梆的木床上外,什么也看不见。

    陆玄霜一定神,不禁皱起了眉。她发觉自己的嘴里,竟充满了又湿又黏的体,这不知名的体似乎从嘴角渗了出来,把自己的脸颊沾得黏答答的,好不难过。便“呸”的一声,把黏稠的体吐了出来,心里感到一阵恶心。

    待欲起身,才发觉自己竟赤的一丝不挂,有个抱著自己光溜溜的,正自呼呼大睡。

    陆玄霜心一惊:“大师哥,是你吗?”正要伸手摇醒那时,突然在脸颊旁碰到了一根毛绒绒、软绵绵的ròu

    陆玄霜心里感到一阵哆嗦,忽地“哇”的大叫:“你……你们是谁啊?”

    全身没命似地挣扎,拳脚疯狂地向著那两又踢又打。

    两睡得正熟,突然挨了一顿拳打脚踢,尽皆惊惶地滚下床去。其中一点著了桌上的蜡烛,陆玄霜眼前一亮,差点儿昏厥过去。

    只见两一个高瘦,一个矮胖,全身赤条条地,两腿之间的ròu皆一览无遗。不消说,正是史大和陈忠。

    陆玄霜见到了这般光景,自知已遭两的玷污,心中极为羞辱、忿怨、伤心、难过,不觉哭闹不停,屋内充斥了她的哭闹叫骂声。

    史大和陈忠急忙在旁安慰劝说,陆玄霜兀自在俩身上又打又踢,恨不得将两名贼碎尸万段。史、陈两真是一点办法也无,脑袋一片混,只得任由陆玄霜 打咒骂。

    陆玄霜屈著身体缩在床角,紧紧地抓著被褥掩著自己赤的胴体,一双妙目哭得又红又肿,眼角还噙著泪珠,全身兀自抽搐著。

    良久良久,陆玄霜中吐出了一丝声音:“我……我的衣服还我。”

    史大道:“大小姐,当我发现你在我床上时,并没有穿衣服啊!”

    陆玄霜立即挥掌赏了史大一记耳光,气急败坏地怒道:“你……你们不知用什么方法把我掳了来,毁了我的清白,现在又把我的衣物藏了起来,不让我回去,究竟是何居心?”

    史、陈二对望一眼,尽皆急忙辩道:“冤枉啊!大小姐,咱们便有天大的狗胆,也不敢出这等滔天大罪啊!这事太过蹊跷,你还是暂且息怒,咱们好好谈谈……”

    陆玄霜咆哮道:“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史大紧张道:“大小姐,咱们如果送你回去,你待要如何处置我们?”

    陆玄霜狞笑道:“我先把你们那害的东西给割了,再砍掉你们的双手双脚,挖掉你们的眼睛,割掉鼻子,在你们身上划出一百道伤,然后泼上盐水,丢到山上去喂狼。”语气充满了无比的歹毒怨恨。

    史、陈二听了,脸色一变再变,全身感到毛骨悚然。史大森然道:“大小姐,咱们在你身上造次,确实该死,但你也得讲讲道理。你自己光著身子在我床摆出撩的姿态,便是柳下惠重生,也会克制不住,更何况是我们呢?

    “是啊!”陈忠接道:“咱俩纵使有万般的不是,可是,大小姐,你自己呢?”说著指向自己的裤裆子道:“我这害的东西,也是你自己先抓去又吸又舔的,怎么事一结束,就翻脸不认了呢?”

    陆玄霜气得差点儿没晕过去,一咬牙,也不顾自己赤身露体,呼地两掌,向史大和陈忠击去。史大见她凶狠有余,威力不足,便伸手搭住她的掌,手肘抵住她的纤臂,接住了这一击。而陈忠一时失神中掌,肥胖的身体滚倒在地。

    陆玄霜一掌得逞,立即又向史大发出一掌;史大正要举手拆解时,突然感到丹田处一杀气,暗道:“不妙!”却已来不及闪躲,丹田中了陆玄霜一腿,整个身躯踉跄倒地。

    陆玄霜急忙奔出房门,史大喝道:“陈忠!拦住她!”

    陈忠从地上跃起,扑向陆玄霜。陆玄霜反身一击,被陈忠两只肥大的手掌接个正著,立即又反腿一踢,正中陈忠胯间;陈忠痛得抱著胯间哇哇大叫,翻滚倒地。

    史大站起身后,立即追了过去。才跑出房门,却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只见陆玄霜赤的身子不再逃跑,左手遮著下体,右手却已多了一柄剑。

    史大这一惊非同小可!陆家的拿手绝技“天地三才无量剑”在江湖上也小有名声;陆玄霜的拳脚功夫不行,但剑法在陆德威的调教之下,却也有几番火侯,一旦将这套剑法使将出来,一般还真抵挡不了。

    史大见自己占了下风,不禁陪笑道:“大小姐,其实这只是一场误会,咱们有话好说……”

    陆玄霜怒“呸”一声,二话不说,挺剑便刺。

    史大不敢小觑了陆玄霜,小心翼翼地向后闪躲。顷刻间陆玄霜已连攻八剑,剑剑刺向要害,似乎非置史大于死地不可。

    史大边退边躲,不消几招,已被到了墙角,无退路可躲。史大见陆玄霜披散发,目光凛冽,不禁产生一惧意,嗫嚅道:“大……大小姐,有话好说啊!”

    “到地狱去说吧!”陆玄霜一声怒叱,剑尖长虹经天般朝他颅削去。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陈忠矮胖的身躯扑向陆玄霜的背,双腿紧紧地夹住她的细腰,双手从她两腋间伸了出来,抓著她丰满的房不放。

    陆玄霜大惊,一分神失了准,“堵”地一声,剑尖了史大上一寸的墙壁上。史大吆喝一声,右手食指点向她的“ 中”,顿时陆玄霜娇躯一软,昏厥在地。

    史大和陈忠面面相觑,对于方才的凶险犹有余悸。

    陈忠喘息道:“现在怎么办?”

    史大抱起了陆玄霜的躯道:“去把你床底下埋的宝物给挖出来。”

    陈忠依言将宝物挖出来,用布包好后扛在肩上走了出来,却也正好见到史大把陆玄霜抱了出来,只是这次她不再赤身露体,身上已穿著一件绣著鸳鸯戏水图的红色半透明丝质肚兜,下身也著了一件白色的亵裤。陈忠心雪亮,知那肚兜和亵裤乃是“翠心楼”院一名叫“银杏”的所送,也就不加追问,兀自等待史大开说出下一步要怎么做。

    史大从腰间取出了一只大布袋,将陆玄霜的身体小心地抱了进去,绑住袋,一把提起扛在肩上,不假思索地说道:“咱们快到西街鬼屋去再作打算。”

    陈忠皱眉道:“西街鬼屋?那地方森森的,没几个敢去,咱们硬生生地闯进去,岂不是太……”

    史大苦笑道:“就是因为没敢去,咱们才会安全,废话少说,快走吧!”

    先行大踏步走了出去。陈忠虽觉不妥,也只好快步尾随于后。

    其时已是二更时分,加上乌云遮月,街道上一片秽暗,除了打更巡夜的更夫外,再无他

    史大和陈忠快步向西街走去,不到半个时辰,已来到西街尽的废弃古宅中。两蹑手蹑脚、胆颤心惊地走进宅中的地窖里。点了火摺,但见蛛网尘封,丛高长,地上一片零

    两略为整理,挪出一块乾净之地后,皆嘘了气,倚墙坐了下来。

    两望著燃烧的火光,尽皆不语。良久良久,陈忠才叹气道:“这下咱们不逃命也不行了……”

    史大皱眉道:“原本还有洗刷罪名的一线生机,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咱们究竟得罪了哪一号物,竟要如此陷害咱们,可恶!”

    陈忠问道:“现在你有什么计划?”

    史大道:“咱们绝对不能被逮著!镖局的料想咱们一定不可能南下或西行,咱们就偏偏往西逃命,让他们一辈子也找不著。”

    陈忠搔问道:“为什么他们会认为咱们不可能西行或南下呢?”

    史大讥笑道:“你真笨啊!往南走便是广东,正是镖物的目的地,在那地方你敢把宝物销赃出去吗?往西走便要越过武夷山,这是相当大费手脚的,所以镖局的必会往北或向东追赶,这样一来,咱们就安全了!”

    陈忠听了,不禁拍手叫好,直夸史大有脑筋。

    史大道:“大小姐失踪一天了,现在镖局上上下下一定心急如焚,天一亮便会大批出动寻找,届时咱们要离开就困难了。”

    陈忠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现在就逃走,还躲在这里什么?”

    史大低声斥道:“你真是笨得可以!现在如果连夜就跑,更夫如果看见了,咱们的行踪不就露了?要在五更响起,更夫差回家,无闲杂等时,才是最佳时机。”陈忠连连点称是。

    史大见地上火堆火力渐小,便加了几把随地捡起的废柴;柴火一添,火力更加旺盛,火光把两照得满面通红。

    陈忠嗫嚅半晌,终于忍不住开道:“今天早上的那番光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史大邪笑道:“咱们和大小姐作的梦想,终于达成了!”

    陈忠道:“史大,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要放大小姐回去?”

    史大道:“我有一个提议,就不知道你敢不敢?”

    陈忠道:“你说说看。”

    史大道:“说真的,咱们能躲多久,我也没啥把握,一但被镖局的逮到了,光是辱大小姐这项罪名,咱们不被大卸八块才怪!既然‘死'是迟早的事,咱们不如来个一不做二不休,趁著活著时尽享乐。”

    陈忠闻言一愕,道:“你的意思,莫非……”

    史大邪笑道:“没错!让大小姐当咱们的!”

    陈忠不禁笑逐颜开,心花怒放,随即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笑意尽失,皱眉不语。

    史大道:“咱们都吃了,还能吐出来复原吗?你不必担心大小姐不肯,起初自然不会答应,几次以后自然就肯了。”

    陈忠道:“我真不懂,今早咱们和她的一场恩,为什么她偏不认帐?”

    史大道:“只怕是给暗中下了春药,自然在发作时,像个似的和咱们搞,醒来时哪会记得呢?现在我只担心逃亡期间,这位宝贝大小姐会不会给咱们添麻烦。”说著反手在布袋上轻轻一拍。

    陈忠道:“史大,把大小姐放出来吧!她在里面一定很不舒服。”

    史大嘿嘿笑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喔……”说著解开袋,把陆玄霜抱了出来。

    陆玄霜正值昏迷当中,在火光的照耀下,更加美而不可方物。史大桀桀赞道:“好个睡美,真不敢相信咱们竟然能得到她。”史大和陈忠不约而同地靠了过去,贪婪地欣赏著她的每一寸胴体。

    陆玄霜真可以说得上是中的,瞧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当真明艳动;柳眉微蹙,湿漉漉的朱唇不时吐气如兰,从她我见犹怜的睡容中,散发出一思的韵味。不仅容貌动,身裁更是苗条娉婷,雪白的皮肤光滑柔,腰枝柔软纤细,双腿修长挺直;虽然穿著半透明的肚兜,却把那一对丰满高耸的房绷得紧紧的,两颗晕红娇的rǔ毕览无遗,白色的亵裤更是掩盖不住那一处乌黑丰满的丛地带。

    两看得心里痒痒的,感到裤裆子越来越紧。史大伸出颤抖的双手,在那雪白光泽的玉腿上一阵抚摸,只觉得细柔滑腻,触感极佳,一时便舍不得收手,摸啊摸著,竟探白亵裤中,五根手指开始对著那丛地带细细抚弄。

    陈忠也没闲著,一双掌沿著她那端丽的面容一路抚摸下来,停留在半透明的肚兜上;那肚兜滑不溜手的,香味扑鼻,引起陈忠极端兴奋,双手罩住了丰腴的房,隔著肚兜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推移;后来索撩起了肚兜,真枪实弹地轻捻著那两颗柔无比的rǔ

    两就这样一上一下,对著昏厥中陆玄霜的诱胴体大肆轻薄。

    这两已经豁了出去,反正“死”是迟早的事,他们决定要趁还活著之时,好好品尝陆玄霜的体。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陆玄霜的中开始发出了娇喘、呻吟,一双妙目也徐徐睁了开来。

    陆玄霜清醒过来,竟发觉两正向自己的身体施以猥亵,心中又气又急,正要挣扎开来,陈忠立即反手扳住她的双掌,史大紧接著将整个身躯压了下来,在她耳边吐著热气道:“大小姐,你醒啦?我们的服务你还满意吗?”一脸猥的表

    史大突起的裤裆子紧紧地贴在陆玄霜的胯间,虽然有衣衫隔著,陆玄霜却已感觉出史大的“东西”已经按捺不住,跃跃欲试了。想要挣扎却又动弹不得,一寒意不觉渗,色厉内荏地颤声道:“太……太放肆了!快……快放开我,放开我……”朱唇已抖不成声。

    陈忠柔声慰道:“大小姐,不要害怕,咱们只会疼你,不会害你的……”

    史大道:“反正我和陈忠放不放手都是死路一条,你又不相信我们是被陷害的,说不得,只好将错就错了……”说罢往陆玄霜的红颊上一吻。

    陆玄霜忙挣扎道:“不要这样!好,我相信你们是无辜的,快放了我!”

    史大笑道:“大小姐,你都被我们辱了,就算你相信我们是被陷害的,你还是会想杀了我们。为了保住我们两条小命,只好委屈大小姐当我们的,陪我们亡命天涯了!”

    陆玄霜感到必然会遭到一场凌辱,所以死命地挣扎。史大解开了她的肚兜,诱房立刻弹跳了出来,史大心中一喜,两手开始在她全身上下温柔地抚。

    陆玄霜咬紧牙关,尽全力压抑著,却阻挡不了一不知从何处涌而来的快感,终于忍不住“啊”地一声,呻吟了起来,挣扎的身躯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陆玄霜蹙眉闭目,中娇喘连连。史大握住了她的双峰,伸出舌舔著沟上的汗水,舌尖再沿著房的曲线一路舔将上来,直抵顶点地带,舌尖在晕上细细舔弄著,间或用牙齿轻轻咬著鲜红娇的rǔ

    陆玄霜再也按捺不住,正要发出兴奋的叫声时,陈忠的嘴唇压了上来。当他的舌尖抵住陆玄霜的牙龈时,她不由得张开了嘴,让他那火热热的舌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良久,他才把她的舌吸出来,不停地吸吮著。

    史大的攻势也丝毫没放松,尝尽了两颗rǔ的美味后,又一路沿著诱的曲线吻了下来,用舌在那迷的肚脐眼上一舔再舔后,两手拨开她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丛地带,他的舌也开始在桃源上活跃了起来。

    陈忠不停地引逗著她的舌,两只手也逐渐移到了她丰满的房上,手指轻捻著那两颗最敏感的rǔ。陆玄霜双手没了束缚,便也立刻伸出将陈忠的紧紧抱住。

    两男一就这样持续了许久以后,史大抱著陆玄霜光溜溜的,把身子翻转过来,陆玄霜顿时整个赤的娇躯趴跪在地上,翘得高高的。史大以最快的速度脱下全身的衣物,只见那话儿早已高高举起,不断抖动著。史大跪在陆玄霜的跟前,用手扶著ròu,guī对著她那甘泉淋漓的桃源揉了两下;陆玄霜酡红著脸,“嗯”的一声,史大这才将那话儿用力一顶,抱著她光滑的,一下下抽起来。

    陆玄霜快感连连,兴奋地将部挤向史大,配合著史大的动作,也跟著一前一后蠕动了起来。

    陈忠在陆玄霜的唇内唇外尝了许久后,便也脱光了全身,抓住了她的下颚,把涨得粗红的ròu她的中,并且也前前后后规律地抽送著。陆玄霜想要吐出来,但陈忠立即抓住她的,配合自己的动作,前后不停摇晃著;不多时,不消陈忠帮忙,她的嘴也能自动吞吐起来了。

    陆玄霜大约十七、八岁年纪,正是朗敦暾初上的青春年华,对于男之事,所知甚少;虽然已有多次的经验,但却依然似懂非懂。今她一迎战二夫,已算前所未有,若说要把那话儿纳中,也可说是匪夷所思,纵使现在陆玄霜的欲已淹没了理智,心中也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吞吐,陆玄霜的心中顿时起了很大的变化,对于含在中的东西,慢慢地觉得它很雄壮,本来讨厌的东西,如今却变得十分珍贵,嘴一前一后卖力地吞吐著,怕这宝贝突然从中消失了。

    史大和陈忠,只要配合著陆玄霜的动作尽力驰骋即可,但陆玄霜却要同时去迎合两。有时史大向前一挺,陆玄霜便把向后挤,两皆能感到无比的舒畅;但这动作若不与陈忠配合好,当陈忠向后一抽时,那话儿很容易从少有经验的陆玄霜中掉出来。不过她把中的东西视若珍宝,岂肯就此停止?于是不用陈忠自己动手,她也会伸手把它握起,在那粗红湿润的guī上用舌一舔再舔后,再把它纳自己中,嘴继续一前一后地做著未完成的工作。

    陈忠红著脸,喘著气,奋力驰骋著。突然,他越动越快,越动越卖力,不多时,全身一阵颤抖,他低吼了一声,那话儿终于在陆玄霜的嘴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了大量的浓稠流状物。

    白色流体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沿著她的下颚、颈、酥胸,一直到房处才停了下来。

    陈忠虽然泄了,但依然不停地动著,喘气道:“吞下去!”陆玄霜便将充满在中的流状物,一地吞了下去。

    这时,史大也已到了紧要关,他发觉陆玄霜全身哆嗦著,喘气凝重,随时便要丢了,于是又抽动了几下,突然间向前用力一顶,只听得陆玄霜“啊”地一声叫,舒畅地升了天,花心甘泉不断出,洒在史大的guī上;而史大也同时泄了出来,流状物充斥在陆玄霜的ròu中,两皆在同一时间内,获得了极为满足的高氵朝。

    史大和陈忠原本硬梆梆的东西,现在尽皆软绵绵地脱离了陆玄霜的身体,两就地坐了下来,喘著气,望著陆玄霜白晰的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陆玄霜获得满足以后,整个身躯趴了下来,俯卧在地,一脸满足地闭著双眼,中不时断断续续喘著气。

    史大望著陆玄霜赤的背高高低低起伏著,不禁吃笑道:“大小姐,你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吧?”陆玄霜不加理会。

    陈忠伸手抚弄著她鬓上的发丝,柔声道:“大小姐,你便跟著咱们吧!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陆玄霜这时缓缓张开了双眼,中发出“哼”的一声。

    陈忠伸手擦拭著陆玄霜从嘴角流出的白色体,歉然道:“大小姐,为了图快活,把你身子弄脏了,真对不起,我这就帮你擦乾净……”陆玄霜依然不予理睬。

    陈忠沿著嘴角一路上擦拭了下来,当要触及到她丰满的房时,陆玄霜忽然伸手将陈忠推开,整个一起身,一个箭步向著墙角放著包袱的地方冲过去。

    原来当陆玄霜睁开双眼时,目光所及之地,放了一大二小的包袱,而两个小包袱,皆各自了一柄剑,端的是史、陈二逃命的行囊。陆玄霜原是千金之躯,岂料竟在一之内,连遭史大和陈忠两次的玷污,清白全毁,心中痛恨之极,只因恼于无力对抗这两名贼。适才发现包袱内著剑,正在想办法如何弄到手,陈忠却又伸手来摸自己的身体,眼看就要触及房,不免又会遭来一阵轻薄,只好硬著皮,立即起而发难。

    史大和陈忠原以为陆玄霜已臣服在两的ròu之下,从此成了两的禁脔,可以任其摆布,岂知大谬不然。史大见她发难,立刻想通其所以,二话不说,整个身子向包袱扑了过去,伸手抢剑。

    说时迟那时快,陆玄霜也几乎同时伸出手来,当她的手握住一支剑柄时,史大也抓住了她握剑的手腕。她要将长剑抽出,硬是抽不出来,想要挣也挣不开,迟疑半晌,立即又伸出另一只手抢第二支剑,可惜为时已晚,史大抢先夺到了剑,剑尖抵住了陆玄霜的咽喉,沉声道:“大小姐,你如意算盘也未免打得太快了点吧?”

    陆玄霜恨恨地说道:“你最好立刻把我杀了,否则后我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史大顿时转为笑脸,轻松说道:“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你要杀我们?可以!

    有本事到床上去杀!哈……“色眯眯的笑脸直盯著她那赤条条的娇躯。

    陆玄霜气得脸色惨白,见史大的那话儿又逐渐抬起了,不禁转过去,却也看见陈忠的ròu也在膨涨中,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快速拾起了肚兜和亵裤,著上身体后,急忙转身面墙而坐,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史、陈二猥的双手,又开始抚著陆玄霜的娇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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