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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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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会战十里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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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嗯……嗯……”听到一连串的呻吟声,陆玄霜不禁缓缓地张开双眼,觉得脑昏沉沉的,全身犹如烈火燃烧般炽热。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陆玄霜意识逐渐恢复,才发觉原来呻吟的就是自己本;左右顾盼,发觉自己躺在一间密室的床上,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红色透明的蝉翅装,四周的墙上各点著一把火炬,烈火熊熊燃烧著,墙的角落堆叠著百来个密封的酒坛,酒的芳香散布在整个密室里。

    陆玄霜被酒香醺得感到昏沉,身体里有种令无法忍受的焦躁感,房和部也有刺痛的感觉。伸手摸向胯下,觉得手指碰触到带有金属感的硬物,低一看,发觉自己的下体竟穿戴著一件怪异的金属亵裤。陆玄霜回忆起“怡楼”的鸨母芹姨曾对她提起过,在偏远的蛮夷之邦,丈夫为了保护妻子的贞,会要求妻子穿上金属制成的亵裤,叫做“贞带”。现在穿在自己身上的,莫非就是这种贞带?

    “我……我怎会穿上这种东西?”陆玄霜焦急地拉扯贞带,想要把它脱下来,但贞带紧紧地拴住了腰,也卡在yīn唇里,她一拉扯,贞带更是地陷yīn唇,顿时快感直冲脑际,yín水立即由陷的贞带两旁溢出。

    “喔……怎么会这样?”陆玄霜把蝉翅装的胸前领打开,露出了美丽的房。充血的rǔ,似乎在引诱著她的手,陆玄霜无法忍受那样的诱惑,用手轻轻一捏。“啊……好舒服……”就在刹那间,一强烈的刺激直冲脑海,下体产生了小小的炸。

    陆玄霜感到自己的胴体变得十分地需要,急忙伸手在胯下摸来摸去,可是贞带的阻隔,根本就没有办法自慰,陆玄霜痛苦地皱著眉,疯狂地揉捏著卡在贞带两旁的yīn唇,更是将蝉翅装完全打开,兴奋地玩弄著自己的rǔ

    “怎么?一个在享受啊?”突然听到说话声,陆玄霜抬一看,只见阿卓不知何时来到自己的面前,露出暧昧的笑容。也许刚才太专心了,所以没有听到她进来的开门声,陆玄霜羞得忙将蝉翅装的前衽拉合起来。

    阿卓露出秽的笑容道:“需要我帮忙吗?我可是非常乐意喔!”

    陆玄霜厉声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阿卓笑道:“这里嘛……以前是酒窖,现在起就是我们两的乐园了……”

    陆玄霜气愤地瞪著阿卓,怒道:“你以为一间小小的酒窖,困得住我吗?”

    阿卓得意笑道:“你说呢?”

    陆玄霜二话不说,立刻起身往地窖出处冲去,才跑了几步,陆玄霜才知道自己上当了。贞地卡在yīn唇里,两腿的活动,导致yīn唇与贞带剧烈摩擦著,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快感直冲脑海,陆玄霜感到一阵晕眩,忍不住蹲了下来,岂知这样一来,贞带更是。“啊……”她的部顿时产生了剧烈的炸,yín水不断地从贞带的两旁溢出。陆玄霜受不了贞带一再地侵犯,急忙像狗一样趴跪在地上喘息著。

    阿卓笑吟吟地把陆玄霜搀扶起来,扶著她一路走回到床上,笑道:“怎么样?刚刚很舒服吧?”陆玄霜终于明白阿卓让她穿上贞带的用意了!由于yīn唇紧咬著贞带,稍一摩擦,便会产生快感,是以走路都有点困难,更甭说逃走了。

    阿卓知道陆玄霜并非一般的弱子,无法强制她的行动,便利用贞带,让她变成一个行动不便的子,如此便可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禁脔了。

    陆玄霜气愤地说道:“请你把这个鬼东西取下来!”

    阿卓搂著陆玄霜的腰,柔声道:“你穿的这件裤子,叫做‘贞带',是我相公从天竺国买来的,穿在你身上很合适嘛!以后除了作外,你就一直穿著它吧!”一只手往紧贴在yīn户上的金属用力一压,另一只手则开始把玩著她的房。“不要!不要这样!”陆玄霜凭著仅剩不多的理智,拼命抗拒著。

    阿卓冷笑道:“你可真能忍,不过,在你昏迷的时候,你全身的敏感地带早已被我涂上了催药,忍得越久,会变得越饥渴哦!”阿卓从贞带仅有的空隙手指,玩弄勃起的核,更低在她的rǔ上用舌尖轻轻拨弄著。

    “我……我受不了了,快来玩弄我吧!”陆玄霜勉强维持的理智终于崩溃了,抛弃所有的自尊心,紧紧地抱住阿卓。阿卓的嘴唇压在陆玄霜的红唇上,两颗舌拼命地厮缠在一起。阿卓一手揉捏著她的房,另一手用中指钻带和yīn唇的缝隙里,翻搅著她的yīn道。yín水不断溢出,在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来,陆玄霜抱著阿卓,快乐地升了天。

    阿卓扯下了陆玄霜身上的蝉翅装,也脱下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件衣物。她叫陆玄霜张开大腿,拿出一支钥匙带的锁孔,取下压在yīn户上的贞带时,陆玄霜产生了笔墨难以形容的快感。出现的yīn户,因为一连串的刺激而充血,两片湿透的yīn唇也完全分了开来。

    阿卓在她耳边吐气道:“我的小宝贝,以前咱们玩的都是‘磨镜'的游戏,现在咱们来扮真正的夫妻吧!”手里已多了一个东西。陆玄霜看到阿卓手里拿著栩栩如生的假yáng具,两端尽是男勃起时guī的形状,中间有两个凹槽,分别系著两条色的带子。陆玄霜盯著假yáng具,露出了害羞恐惧的神

    阿卓笑道:“这是双假yáng具,叫做‘质双颈龙',是我相公从’址'买来送我的,可以让两个闺中密友假扮夫妻,比和男一起还有趣呢!咱们也来玩玩看吧!”便把假yáng具的一自己的ròu中,用四条色的带子系在自己的腰枝及上,假yáng具另一从阿卓的下体崴峨耸立著,陆玄霜看在眼里,倍感无比的新奇。

    阿卓将假yáng具突出的一移向陆玄霜的红唇,陆玄霜伸手握著,但觉触感极佳,如同握著男勃起的yáng具,顿时春心更加漾地把假yáng具的guī含在嘴里,用舌挑动著。阿卓抱著她的,扭著腰,前前后后地移动,让假yáng具在陆玄霜的嘴里进进出出。

    以前被雷一虎及何三郎控制行动时,陆玄霜都曾被迫用嘴含著假yáng具玩弄,只是雷一虎用的是木削成的,何三郎用的是牛筋制成的,感觉上与真货相差甚远。而现在阿卓的假yáng具,除了没有男ròu的热度外,不论形状、尺寸、质感、软硬度都几可真,使陆玄霜才刚含在嘴里便陶醉其中了。

    “嘻……好可……”阿卓见陆玄霜拼命地舔弄著,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便伸手抚摸著她酡红的面颊,另一只手揉捏著她充血的rǔ。陆玄霜的下体不断地炸,yín水已流满了大腿。

    “好,够了!”阿卓从她中抽出了双颈龙,把跪在跟前的陆玄霜扶了起来,抱著她左脚大腿,对准她分开的yīn唇,移动假yáng具缓缓……

    “啊……噢……”陆玄霜疯狂地叫著,不自主地扭动著娇躯,阿卓紧紧抱著陆玄霜,下体不断抽送著,吐出的舌也不断缠绕著陆玄霜的。在质双颈龙的威力之下,两个达到了好几次前所未有的高氵朝。

    就这样,陆玄霜开始被囚禁在酒窖中,过著暗无天的生活。除了作和大小便外,陆玄霜始终被迫戴著贞带;为了开发她的欲,阿卓会在她的敏感地带涂上催药,使她无时无刻都必须活在的需求中;只要一有空,阿卓便会强迫陆玄霜搞起同的游戏,或用双颈龙,或用磨镜的方法,玩起各式各样的花招。一开始陆玄霜的心中大为抗拒,但意志薄弱的她,终究抵不过药的控制及各种花样的诱惑,当有一天阿卓告诉她,薛剑秋曾来找过她,但被阿卓骗走了,她已知道再也不可能离开这里了,便开始温驯地服从阿卓的每一句话,成了阿卓不折不扣的xìng隶。

    阿卓为了试探陆玄霜是否真心屈服,曾经好几次故意大开酒窖出,然后躲在暗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每一次陆玄霜虽然看到大门是开著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受制于贞带,便放弃了逃走的念,乖乖地待在酒窖里自慰或睡觉。经过了几次的考验,阿卓确定陆玄霜已经成了自己的xìng隶了,于是便把陆玄霜放了出来,让她重见天,但依然穿戴著贞带。白天帮忙老店东及阿卓掌理店务,如果没什么事,两个便一起作;到了晚上,便完完全全是阿卓疼陆玄霜的美好时光了。

    老店东驼著背,蹒跚地走到后院阿卓的房门外,只听到房门内传出两个此起彼落的叫声。老店东不疾不徐地朝门缝中一瞧,只见阿卓和陆玄霜全身光溜溜地趴跪在床上,两个紧贴著,你来我往地疯狂扭动著身体,两的下体分别被双颈龙的两端著,汗水流得两全身都湿答答的。

    老店东窥视了半晌,便即敲门道:“阿卓,别再玩了,今天来了好多客倌,我一个忙不过来,快来帮忙啊……”

    门内阿卓喘息道:“好……好……啊……您……先去忙……媳……媳一会儿就来,噢……”老店东无奈地摇摇,蹒跚地离开。

    对于这两个病态的行为,老店东早已见怪不怪了。自己的儿子长年在外经商,留下了成熟娇媚的媳,每天独守空闺,春宵虚度,与寡无异,心中总是存著一份歉意;如今有个闺中密友,得以陪媳共度春宵,排遣寂寥,老店东自然不会反对,即使他认为这个媳已经过于沉迷其中了,但只要她不背著儿子红杏出墙,老店东自然也就不以为意了。

    正当老店东独自一里里外外忙个不停,正值焦烂额时,阿卓牵著陆玄霜的手从后院走了进来。当时正值上三竿,阳光照在两酡红的脸蛋上,更加显得娇媚动

    平时的生意,可说是门可罗雀,乏问津,正因为如此,阿卓才会大白天把陆玄霜带到自己房间里作。如今见到十几张的餐桌板凳都坐满了,阿卓大感意外,急忙留下陆玄霜招呼客倌,自己和公公到厨房去料理酒菜。

    陆玄霜忙著前前后后地招呼客,顿时发现进出客栈的,或是持刀,或是握剑,端的都是江湖物,心中大感好奇,不知为何突然间来了这么多武林中

    客栈内声吵杂,或是说话,或是划拳,和以往的冷清比起来,现在可以说是相当热闹了。

    陆玄霜端著酒菜,小心翼翼地往一桌三个男同坐的桌子上放。那三个男见陆玄霜长得十分娇美,六颗色眯眯的眼珠子直盯著她瞧,其中一名秃汉子伸手握住了陆玄霜的手腕,笑道:“嘿嘿,想不到这种荒郊野店里,竟藏著这么标致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大家做个朋友好不好?”

    陆玄霜挣扎道:“客倌,请别这样,放手啊!”

    秃汉子邪笑道:“可以啊!你让我亲一下我就放手!”其他两立刻仰大笑。

    陆玄霜挣扎不开,急得胀红了脸,大叫:“放手!”一掌击向他手腕上的“三关”。秃汉子手腕一麻,不觉松了手,陆玄霜急忙抽手躲开。邻座的各路好汉看在眼里,都哈哈笑了起来。

    秃汉子愣了一会儿,不禁满脸通红,望著陆玄霜忙来忙去的身影,暗骂道:“她的!被这骚货误打误撞撞到了‘三关',别还以为我连个弱子也捉不住。妈的,这实在够味道,搞得我心里痒痒的,得想个办法把她弄上床,好好地搞她一搞才甘心!”

    那秃汉子见陆玄霜走回了柜台,便向同桌的两使了个眼神,笑吟吟地走向陆玄霜道:“姑娘,刚才跟你开了个小玩笑,很对不住!你不会介意吧?”陆玄霜低忙著,并不理睬。

    秃汉子碰了个钉子,大感无趣,又陪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大家做个朋友有什么关系?明天有场很热闹的盛会,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陆玄霜听到有场盛会,心中起了狐疑,问道:“是什么盛会?你们这些江湖物,都赶著去参加吗?”

    秃汉子见她开说话了,不禁欣然道:“怎么?你想去吗?‘百剑门'的薛剑秋薛门主和’雷霆帮'的熊武生熊帮主明天约在‘十里墩'谈判,谈不拢就会起架来,这两位都是武林中响叮当的物,所以这场好戏千万不能错过!你和我做朋友,我就带你去看热闹!”

    陆玄霜闻言一惊,呆了良久,才脱问道:“他……他们为什么要打架?”

    秃汉子笑道:“听说是为了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有好戏看就好了嘛!”

    陆玄霜心如麻,寻思:“薛大侠都是为了我,才惹上麻烦的,这一带都是‘雷霆帮'的地盘,薛大侠不免要吃亏,怎么办?我得阻止这场决斗,可是……穿著贞带,我根本走不远,卓姐也不可能会放我走的,我……怎么办才好?”陆玄霜心中兀自焦急,那秃汉子后来露出猥的笑容,在自己耳边嘀咕了什么,陆玄霜一句也没听进去。

    陆玄霜和阿卓公媳两忙了一整天,把住店的客倌安置妥当后,才算松了一气。时已步一更天,由于白天过于忙录,阿卓只和陆玄霜洗了顿鸳鸯浴,并未打算缠绵一整夜,但也不因此而轻饶了陆玄霜,阿卓疯狂地对陆玄霜的红唇又舔又吸,并且厮缠著她的舌,整整缠绵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肯罢手。陆玄霜失魂落魄地向著自己的房间走去,心中正为著明天的“十里墩”之约而烦恼。

    陆玄霜走进自己的房间,才刚关上房门,突然间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她背后将她紧紧搂住,另一只手则 住她的嘴。黑暗中陆玄霜拼命挣扎,也想大声呼喊,却是一点用也没有。只听得背后那对她吐气道:“小骚货,我等得你好苦啊!快给我一次吧!”听这声音,陆玄霜便猜想出这就是白天骚扰她的那个秃汉子。

    陆玄霜没命地挣扎,身上的衣物却一件件被剥光,那秃汉子疯狂地吻著她的脸,抓住她的房左右推移;当手指摸著她下体时,却碰到了金属般的硬物,大感不解,搔道:“咦?什么东西?”陆玄霜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停止了挣扎,乖乖地任由他摆布。

    秃汉子见陆玄霜不再抗拒,便抱起她放在床上,脱光自己的上半身,伏下身来亲吻著她的脸蛋。陆玄霜吐气道:“你怎样便怎样吧!最多也不过让你轻薄一阵罢了,想强我?只怕你办不到!”

    秃汉子笑道:“是吗?我床上功夫是一流的,你这就见识见识吧!”说罢拉下了裤裆子,挺著硬梆梆的ròu便往她下体去,却又被金属般的硬物吃了闭门羹。怒道:“搞什么东西?”飞速从床上跳起,点燃了桌上的烛光,往床上一看,却看见全身赤的陆玄霜,竟穿著一件金属制的贞带,不禁失声道:“你· ··你穿的是什么裤子?”

    陆玄霜扭动著躯,无奈地叹道:“我穿的是贞带,必须要有钥匙才能解开它,你要是没本事解开,就回你房间睡大觉吧!别癞蛤蟆想吃天鹅了!”那秃汉子见陆玄霜娇艳动,皮肤光泽晶莹,曲线凹凸有致,两颗rǔ在丰腴的房上颤动著,不禁血脉贲张,那话儿翘得高高的,又硬又粗。

    秃汉子迅速跳上了床,张开她的大腿,跪在她的胯间低端详著,陆玄霜索任他摆布。秃汉子见两片yīn唇紧咬著贞带,便急忙从缝隙中小指挖弄著yīn唇和核。

    “啊……”一阵阵甘美的刺激,陆玄霜不禁皱眉呻吟著,娇躯倦懒地扭动。秃汉子更加兴奋,不断用力把贞带向yīn唇一压再压,yín水慢慢从yīn唇的缝中渗了出来,他便伸出舌不停地舔著。

    陆玄霜喘息道:“如……如果这样你就能满意的话,那也由得你……”

    秃汉子急道:“可是我该怎么办?我又没钥匙!”

    陆玄霜道:“想办法啊!只要你能解开贞带,我就是你的了!”

    秃汉子搔搔,立即跳下床来,急道:“好!你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随便穿了裤子就跑了出去。

    陆玄霜躺在床上,徐徐闭上了双眼,眼角闪出了一滴泪光。她心中早已做了打算,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是乾净的,只要能够解开贞带恢复自由,自己再被辱一次又何妨?薛剑秋是自己的恩,说什么也要阻止这场决斗。

    过不了多久,秃汉子又开门进来,只是后跟来了两个男,正是白天与秃汉子同座的那两。那两见陆玄霜躯横陈,两条雪白的大腿又地张开著,穿著一件金属的亵裤,不禁惊喜加。

    陆玄霜惊道:“你……你带他们进来什么?”

    秃汉子指著其中一道:“我这兄弟过没本的生意,学了些开锁的功夫,你这个怪东西一定难不倒他!”三个男便爬上了床,围著赤的陆玄霜。

    那学过开锁的汉子整个脸埋在她的胯间,两手东摸摸西摸摸;其他两可也没闲著,秃汉子贪婪地吸吮著陆玄霜的两片红唇,另一个男子更是拼命地搓揉著她那一对既高耸又柔软的房。陆玄霜认命地闭上了眼,任由三个男摆布。

    反正自己是个苦命的,除了逆来顺受外又能如何呢?

    隔了半晌,开锁的汉子叫道:“啊哈!我抓到窍门了!”抱起她的翻转过来,让她翘著趴在床上。秃汉子索坐在陆玄霜面前,耸立的ròu往她亮红的樱唇上移动。陆玄霜握著ròu,吐出舌卖力地舔著红通的guī,丰满的双依旧被另一个男大肆玩弄著。

    只听到“喀喳”一声,陆玄霜觉得下体突然获得了解放,快乐地张嘴把guī中吸吮著,发出“啾啾”的声音。那开锁的汉子解开了贞带,立即抓住丰满的两颗丘,拨开到极限,然后开始疯狂地舔著中间湿淋淋的花瓣。

    陆玄霜感到火热的东西在下体蠕动著,不由得想喊叫,可是被秃汉子用力抓住发,粗大的ròu立即直,陆玄霜痛苦地扭动腰枝;开锁的汉子挺著硬梆梆的ròu,从背后刺她湿淋淋的花瓣

    “喔……”原来已经十分兴奋的陆玄霜,从背后受到强烈的冲击,身体不禁向前倾,嘴里的巨大ròu立即她的喉咙,使她发出青蛙般的叫声。每一次, 开锁汉子的动作就更熟练,开锁汉子的下腹部碰上陆玄霜的圆润上,她的身体就向前冲,而秃汉子又配合这个动作向前挺,所以ròu一直地刺喉咙里。第三个汉子也不甘示弱,抓起陆玄霜的左手握住他火热的ròu,强迫她卖力套弄著,两手更加不停地揉捏著她的rǔ。陆玄霜犹如惊涛骇中的一叶孤舟,饱受三根ròu的摧残,随时都会遭受男的吞没。在陆玄霜的服务之下,三根ròu前后都达到了颠峰,黏黏的jīng在她的嘴里、脸上、手里、房上、yīn唇、大腿上。

    不待陆玄霜喘息片刻,三个男立即换了位置,秃汉子把她推倒在床上,张开她的大腿把ròu两腿的瓣中;开锁汉子则将ròu压在仰握著的陆玄霜的红唇内;第三名男子则抓住她丰满的双,让双夹住自己的ròu,然后蠕动著,让ròu沟的缝隙中抽著。再度遭受三根ròu的攻击,陆玄双早已疲力尽,全无招架之力。不消说,三个男又分别登上了天。

    之后,三男一又前前后后换了好几种姿势,每一种都是秽不堪的行为。陆玄霜穷究心力,让三个男满足地呼呼大睡,自己早已累得动弹不得,全身沾满了jīng,又黏又恶心,实在难受,而且天也快亮了,再不走,只怕又逃不出阿卓的控制。于是陆玄霜拖著疲惫已极的躯,洗净了全身的秽物,趁著东方鱼肚白时匆忙离开,往“十里墩”的方向而去。

    “十里墩”距客栈有十数里之遥,天才刚亮,已有江湖士陆陆续续向“十里墩”而行。陆玄霜随著路上的漫步而行,遇到有前来搭讪便急忙闪躲开来。由于自己身心俱疲,且走且休息,脚程又慢,直到了未牌时分,才终于抵达了“十里墩”。

    这“十里墩”是一块突起的巨大土墩,墩上木不生,约有百来丈见方,墩外四周被一株株茂密的树丛围绕著,形成了特殊的景观。墩上马众多,男男少说也有数百

    陆玄霜搀杂在群当中,东张西望地寻找薛剑秋,可是如蚁,密而难寻,陆玄霜遍寻不著,心下颇为著急。有见陆玄霜神著急,想要上前询问帮忙,但只要一有搭讪,陆玄霜便立即钻群之中,避不回应。

    当陆玄霜好似无苍蝇般东寻西找时,群中突然有叫道:“啊!‘雷霆帮'熊武生熊帮主一到了!”众循声望去,只见西首林中一蓝衣远远而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矮小,灰发灰须,约莫五十来岁的老者,身旁随行著一名银须老僧。

    一名汉子见到老僧,不禁脱叫道:“啊!是‘莆田'少林寺的见大师!”群豪一听,不禁耸动起来,顿时群哗然。这位莆田少林寺的见大师,乃是南少林的 宿,更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前辈,曾经以一套“佛手十八打”降服了不少危害武林的问题物,江湖中无不崇敬七分;近几年专心礼佛,已很少在江湖中走动。如今与“雷霆帮”同时出现在“十里墩”,群豪均大感意外。只见识得见大师的,纷纷上前行礼寒暄,仰其圣名的,也不忘拜见。

    “雷霆帮”那名身材矮小的老者环顾四周,不禁皱眉道:“‘百剑门'薛门主还未到吗?”虽然话声如平常音量,却清楚地传每个的耳中。

    陆玄霜听到身旁几名汉子窃窃私语道:“传说‘雷霆帮'熊帮主身材矮小,无帮主之风,实则武功了得,内力惊,今一见,果然不虚!”“熊帮主坐拥’雷霆帮',二十年来无敢惹,‘百剑门'薛门主怎地得罪了他?’百剑门'之所以名声响亮,实在是庇荫于‘神龙剑客'的威名,现在薛门主虽少年得志,继承了’神龙剑客'死后之绩业,但只怕这次要大栽跟斗了!”陆玄霜听在耳里,心中更加为薛剑秋感到担心。

    见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薛门主想必是有要事缠身,以致延误了会面的时辰,熊帮主不妨再多待片刻。”

    熊武生哼道:“该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薛剑秋迟来片刻,请前辈见谅!”东首林中传出宏亮的说话声,众急往东边望去,只见一白一黑两道影子疾飞而来,正是薛剑秋和一名玄衣老尼。

    薛剑秋见到见大师,不禁拜倒道:“原来是见大师,晚辈有礼了!”

    见大师笑著扶起薛剑秋道:“不敢当!不敢当!薛门主快快请起!”转而向那名玄衣老尼合十行礼道:“原来是‘峨眉派'了凡师太,八年不见,你依然安好!”

    了凡师太回礼道:“彼此彼此!”又向熊武生道:“薛门主途中遇到了贫尼,帮贫尼处理点事,所以来晚了,他可不是不敢来了!”熊武生哼然不答腔。

    了凡师太白眉鬓,目露光,约有六十岁年纪。

    众均知那了凡师太剑法如神,是“峨眉派”的第一把椅,江湖中一向少有敌手;只是个孤僻,不擅结,八年前她的一名徒无端失踪后,变得更是乖戾,江湖中很少有敢轻惹于她。

    陆玄霜见到薛剑秋,心中大喜,正想从群中挤向前时,突然觉得有一只手探了她的裙摆中,抚摸著她的。陆玄霜又羞又怒,正想推开那只手时,竟有另一只手卷起了她的裙子,在大腿上抚著。

    “啊!”陆玄霜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她气急败坏地握住前后摸的两只不速之手,岂知第三只手竟然探了她的亵裤中,并将大姆指了她的yīn唇。

    陆玄霜不禁全身哆嗦,柳眉微皱。自己置身在拥挤的群中,如果极力反抗,自然可以吓退徒,但众势必就会知道自己的私处被侵犯了,这将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在薛剑秋面前更加无地自容。

    此时第三只手在她的yīn唇间一瓣瓣地轻抚著,陆玄霜全身燥热,双颊酡红,不自主扭动著下半身,心中不断祈求著这只魔手赶快停止猥的动作。可是,那只手竟变本加厉地捻转起两片yīn唇顶端的核来了。

    陆玄霜皱眉咬牙忍耐著,全身没了力气,被她抓住的那两只手又开始不规矩地抚摸起她的和yīn唇。陆玄霜暗中挣扎了好一阵子,却始终摆脱不了三只手的攻击,只好放弃了抵抗,任其玩弄,希望猥的行为尽快结束,表面上却故作镇定,留意著薛剑秋等的对话。

    只听得见大师道:“今两位掌门既已亲临,贫僧倒希望大家能够心平气和地把误会解释清楚。贫僧不才,愿与了凡师太充当和事佬,恢复‘雷霆帮'与’百剑门'两派之间的和气。”了凡师太点应诺。

    却听得熊武生冷然道:“我‘雷霆帮'与’百剑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恢复两派和气之云云,那倒不必了!只不知薛门主哪一点瞧本帮不顺眼,竟在我帮辖区内,用他那高明的剑术在我三名弟子的脸上留下了记号!

    各位请看!“挥手一指,众顺指而望,却看见熊武生背后三名蓝衣的脸上,都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剑痕;”雷霆帮“众瞠目咒骂薛剑秋的声音,不绝于耳。

    薛剑秋抱拳道:“前辈言重了!晚辈经过贵帮辖地,未能拨冗谒见前辈,早已甚感抱憾,岂敢多生事端,找贵帮弟子的麻烦?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辈侠义中,又岂可坐视他有难而不相救呢?”

    熊武生哼道:“薛门主开侠义中,倒似本帮众尽是卑鄙小一般。我且问你,他三究竟犯了什么错,要你这般‘拔刀相助'?”

    薛剑秋皱眉道:“难道他们三没将详禀告前辈吗?四十几天前,他三于溪河之畔,企图强一名良家淑,若非晚辈即时搭救,那名子的清白早已毁在贵帮三之手了。晚辈在他们脸上各划一剑,略施惩罚,实已看在前辈您的金面,手下留了!”

    群豪一听,顿时哗然。要知道江湖中最忌采花行的无耻勾当,倘若薛剑秋所言属实,那么“雷霆帮”从此将被武林同道所唾弃。

    只见熊武生铁青著脸,转身怒视那三名肇事之徒。三全身颤抖,害怕地低下来。

    见大师合十道:“罪过罪过!兹事体大,薛门主你可不能搞错。”

    薛剑秋斩钉截铁地答道:“晚辈句句实言,愿以命担保!”此言一出,众哗然,纷纷出言指责“雷霆帮”那三名弟子。

    熊武生咬牙道:“敝帮上下虽不敢自封为侠义中,却也不做那神共愤的无耻行迳!本帮帮规第二条有云‘良家者,当受万剑穿心而死。'我这三名弟子虽然不肖,却也不至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薛门主声声指控他们良家淑,请问,可有证据?那名受害在哪里?可否请她出面对质?”

    突地全场肃静,现场数百屏气等候薛剑秋的回答。

    了凡师太见薛剑秋面有难色,心生维护之意,便开道:“家最重贞名节,那名子差点遭到你那三名徒的染指,内心早已受到难以形容的创伤,今时今地,又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面指证他们的罪行呢?”

    熊武生怒道:“这分明是狡辩!”

    了凡师太白眉倒竖道:“你不服气吗?”

    熊武生再也按捺不住,骂道:“你的熊!本帮与‘百剑门'的恩怨,要你老太婆多管闲事吗?别怕了你了凡,我熊某可没把你放在眼里!”

    了凡师太勃然怒道:“你说什么?找死!”正欲拔剑,见大师与薛剑秋急忙出手阻止,顿时现场一片混

    “啊……啊……快停止啊……”陆玄霜心中呐喊著,痛苦地扭动著。只不过短暂的时间,侵她裙子里的手已增加到五只。有一只手摸著两个圆,沿著间,将手指钻了紧缩的门中抽著;有一只手抚摸著光滑的耻丘及毛绒绒的丛地带;有一只手拧住湿热的yīn唇转动著;有一只手揉捏著那颗充血的核;更有一只手将中指流出蜜汁的花丛中抽送著。陆玄霜脸上泛红,双颊发烫,汗水直流,咬牙忍受著一波强过一波甜美的快感。

    “啊……啊……”陆玄霜低声呻吟著,站在身旁一位老拳师窥视著她道:“姑娘,你不舒服吗?”

    “不!没……没有,没什么……”

    “可是……看你都冒冷汗了!”

    “没有!真的没关系,谢谢你!”

    看在见大师的面子上,了凡师太及熊武生才愿各退一步。薛剑秋无奈地道:“晚辈原已将那名子安置妥当了,十天之前晚辈曾去找过她,可是她却早已离开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她的行踪。便是知道,我也不会要她当著诸位朋友面前出面作证!正如师太所言,最重贞名节,我实在不愿见她再度受到伤害。”

    见大师点道:“薛门主果然英雄仁义,悲天悯,善哉善哉!”

    熊武生冷笑道:“好一个‘英雄仁义,悲天悯',凡事都要讲求证据!薛门主指控我三名弟子下采花贼的勾当,却提不出证据;声声说那名子险遭染指,却找不到。各位好汉评评理,他伤我弟子在先,提不出证据在后,却在我地盘上大言不惭,今熊某若不讨回公理,将来还有脸在江湖上立足吗?薛剑秋,何必多费唇舌?剑下见真章吧!”刷地一声长剑出鞘。

    薛剑秋见熊武生强词夺理,不可理喻,心中气恼之下,背上的青穗剑亦夺鞘而出。群豪大为震惊,见大师急道:“两位有话好说,别伤了和气啊!”

    了凡师太道:“大师,现在双方各有坚持,难分谁是谁非,也只有成败论英雄了!”了凡师太心中早有了底,要是薛剑秋一有危险,立即出面相救。

    正当两呈现剑拔弩张的紧张状态时,群中突然传出一名子的娇叱声:“住……住手啊!”数百道目光向说话声音的方位,只见一名绝世美正自面红汗流地喘息著,正是陆玄霜。

    原来陆玄霜在群中一直被猥地玩弄著,却一直不敢叫出声,心中一直努力压抑著发的欲,只觉得自己已经步了快乐的颠峰。另外,又为著两派剑拔弩张的局势紧张,在屈辱、快感、紧张的冲激下,心中的堤坝终于崩溃,压抑已久的绪终于藉著一声的娇叱发泄出来。当然,在这种况下,五只魔手早已争先恐后地移开,还有谁敢留在陆玄霜的裙子里呢?

    薛剑秋见到陆玄霜,又惊又喜,脱叫道:“陆……陆姑娘!”

    陆玄霜喘著气,低声苦笑道:“别再为我拼命了,不值得……”

    薛剑秋并未听见,倏地来到她的身边,欢喜道:“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发觉陆玄霜双颊泛红,额冒冷汗,急道:“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陆玄霜忙摇道:“没有!没什么!”看见薛剑秋真心关怀的眼神,不禁低下来不敢正视。

    了凡师太道:“薛门主,遇上熟了吗?可否为贫尼引见引见?”

    薛剑秋笑道:“这点晚辈倒疏忽了!”便领著陆玄霜拜见了见大师和了凡师太。

    熊武生心中有气,沉声道:“薛剑秋,咱们的恩怨可尚未了结呢!”

    不待薛剑秋开,陆玄霜抢答道:“熊帮主,你不是要证据吗?你不是要找受害者吗?现在这名受害者,就站在你的面前和你说话呢!”

    熊武生大吃一惊,嗫嚅道:“你……你就是……这可不能开玩笑啊!”

    陆玄霜淡淡说道:“你若不信,可请你那三位‘高徒'出面对质。”

    熊武生转见那三名弟子惊慌失措的神,又不敢正视这位说话的姑娘,心中便已了解了七、八分,一时之间感到左右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陆玄霜温声道:“今子也不想在诸位前辈面前讨回什么公道,只希望熊帮主您能好好管束属下,别再有其他无辜子受害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家化戈为玉帛吧!”群豪听了,均觉眼前这名子以德抱怨,化解了一场戈,皆异同声赞许不已。

    见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胸怀广阔,不记前愆,大有佛家慈悲之心,贫僧代为谢过!”

    陆玄霜红著脸道:“不敢。”

    了凡师太笑道:“还不知这位姑娘芳名呢!”

    薛剑秋抢答道:“她的名字叫‘陆玄霜'!”

    此言一出,群雄又喧哗了起来。见大师愕然道:“‘陆玄霜'?可是福州’威远镖局'陆德威陆总镖的独生陆玄霜陆姑娘?”

    见大师可把薛剑秋问倒了!他除了知道陆玄霜的名字外,对于她的身世来历并不熟悉。见到众用极为异样的眼光瞪视著陆玄霜,薛剑秋的心中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陆玄霜颤抖著红唇,如临大敌般吐出话来:“是的,家父正是陆德威先生。”

    倏地全场众更加耸动。

    见大师皱眉道:“令尊与令叔置身囹圄之中,施主是否知?”

    “是的,我知道。”

    “那么,施主可曾探望过两位尊长?”

    “没……没有。”

    “为什么呢?”

    陆玄霜低道:“我……我身不由己。”

    了凡师太眦目大吼:“好个宝贝独生!有了男,就不要老父了,连亲爹的尸体都要别代为收殓!”

    陆玄霜闻言大惊,急道:“师太您说什么?谁的尸体要别收殓?”了凡师太哼地不答。

    见大师摇道:“罪过罪过!看来施主真是毫不知。一个多月前,令尊陆德威与令叔陆德远,双双在福州府的牢狱中自杀了!”

    顿时,陆玄霜如五雷轰顶般呆立当场,泪水夺眶滚滚而出,颤声道:“为……为什么?两位老家含冤狱,儿正想办法为你们洗刷冤屈,为什么你们要轻生自杀呢?为什么?”顿时“哇”地跪地嚎啕大哭。薛剑秋既伤心又失望,心想:“原来她就是最近江湖中盛传的,那个‘威远镖局'的陆玄霜,难怪总觉得她的名字挺熟悉的,唉……”

    自从陆玄霜被史大、陈忠挟持离开福州府后,当地便开始流传著她和两名镖师盗宝私奔的流言。随著的流传,很快地消息就遍及了整个武林,许多不堪耳的荒事迹,也被滋事份子加油添醋地大肆宣扬,几乎所有都知道,“威远镖局”陆德威总镖的独生儿,是一个

    熊武生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薛剑秋怒道:“熊帮主,你笑什么?”

    熊武生冷笑道:“薛剑秋,你一再宣称我三名弟子企图强陆玄霜,可是,熊某所知道的事实可不是这样子啊!”

    薛剑秋疑道:“但闻其详!”

    熊武生指著陆玄霜,厉声道:“是这个勾引我这三名弟子的!”

    薛剑秋大怒:“胡说!”

    陆玄霜噙著泪水,气得颤抖道:“你……你怎可指鹿为马,诬蔑于我呢?”

    熊武生冷笑道:“不是吗?你无耻,见我这三名弟子身体壮硕,便对他们百般挑逗,勾引他们在溪旁和你野合。你容貌娇艳,体态妖冶,有几个再世柳下惠能够坐怀不呢?你百般挑逗,他们自然克制不住了!”那三个祸首纷纷点道:“对!是她勾引我们的!”

    陆玄霜火冒三丈,气得两腿一软,便要晕厥,薛剑秋急忙上前搀扶。

    熊武生看在眼里,不禁沉笑道:“薛门主,你年轻气盛,义愤填膺,正是咱们行走江湖所见备的,但可别一时贪花恋色,失了理,被别所利用,使得令师‘神龙剑客'生前创下’百剑门'不坠的威名,就此毁于一旦啊!”

    薛剑秋咬牙道:“‘百剑门'之事,不劳帮主费心!”

    了凡师太皱眉道:“薛门主,你这次帮错了,做错了事,只怕熊武生不会对你善罢甘休了……”

    见大师低声道:“薛门主,不如你和陆姑娘当著众之面,公开道歉,消消熊帮主的怒气,贫僧保你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如何?”

    陆玄霜闻言大怒,用力推开薛剑秋,颤抖道:“原……原来连大师也料定了是我勾引他那三个弟子的?好!好!”倏地对熊武生沉声道:“你说我无耻,勾引你的弟子?好!我且问你,你可有当场看到?证据呢?拿出来啊!”

    熊武生轻松应道:“你的荒事迹,早已家喻户晓了!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又何必要我拿出什么证据,自寻难堪呢?”

    陆玄霜咬牙道:“以讹传讹的小道流言,怎可以此论定陆玄霜?今熊帮主若不提出具体证据,陆玄霜誓与帮主周旋到底!”

    熊武生哼地说道:“小小娃,不自量力!你想要证据吗?好!我给你!”

    说罢双掌疾拍,霎时从“雷霆帮”众中走出两名弟子。

    陆玄霜一见,吓得全身哆嗦,面色苍白。两名弟子一个黄面,一个黑面,拜见了熊武生后,对著陆玄霜嘿嘿邪笑道:“久违了!陆玄霜姑娘……”这两名弟子,正是丁七和通仔。陆玄霜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男,居然会加“雷霆帮”;看到熊武生有恃无恐、得意洋洋的模样,可以猜想出丁七、通仔已经把他们三之间的关系,告诉熊武生知了。

    通仔见陆玄霜神色颇为紧张,不禁邪笑道:“怎么?把我们给忘了?莫非要到床上去,才能唤起你的回忆?”

    薛剑秋叱道:“你在胡说什么?”全场嘘声不断,喧闹不已。

    熊武生道:“你们就把和她发生的香艳故事,一五一十、钜细靡遗地向大家分说清楚!”

    陆玄霜忙道:“不!不要说!”急得垂下泪来。

    丁七道:“我们以前是‘威远镖局'新任的镖师,大概在两、三个月前,奉命到’福兴镇'办点事,公暇之中,便到赌场调剂调剂,结果一个老郎中输了我们一债。”

    群中有不耐烦地叫道:“讲了半天,这和陆玄霜有什么关系?”

    通仔接道:“大有关系!那老郎中赔不出钱,眼见我们脾气就要发了,便说他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床上功夫一级,可以用她的身体来抵债。我们想这老子必定是吹嘘夸大,但随他走一趟也无妨,便和他一起回家了。”

    群中有道:“那老子的就是陆玄霜对不对?”顿时众骂道:“你的!什么嘴?”“大家都在听呢!你闭嘴好不好?”“君子动耳不动,闭嘴行不行?”“咦?不是‘君子动不动手'吗?什么时候改的?”

    通仔笑道:“这位兄台真聪明,一猜就中,那个老子的就是她!”往陆玄霜一指。陆玄霜双掌掩面,羞赧不已。

    通仔续道:“这么一个妖艳的,我们俩岂有不要之理?于是便答应了老子开出的条件,让她陪我们玩五天,赌债就不用还了!”

    “够了!”了凡师太皱眉道:“越说越下流,不许再说下去!”一言既出,居然引起了公愤:“喂!你不听就走开!嘛管闲事?”“家才刚说到重点,你老尼姑废话什么?”“滚开滚开!你不想听别可要听呢!”“别理她了!快点继续吧!”指责之声此起彼落,矛一致指向了凡师太。了凡师太虽然个偏执,却也明白众怒难犯,顿时长袖一挥,铁青著脸道:“算了!我才不屑管呢!”

    丁七道:“接下来让我说吧!各位别看这妞儿年纪轻轻,她可媚得很!身体熟得可以掐出水,叫床的嗲劲更是令吃不消,不但舌的功夫一级,和我们俩一起搞更是热带劲!”便把五天以来如何和陆玄霜温存风流的猥事迹,当著众之面详细描述。众之中,男的是听得如痴如醉,张结舌;的是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发烫。

    熊武生冷笑道:“陆玄霜,你怎么不说话了?他们如果言不符实,你可以反驳啊!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陆玄霜双手掩面,紧咬下唇,除了流泪外,无法可施。

    通仔笑道:“陆玄霜,你陪了我们五天,算是抵债,五天以后发生的事,我说是不说?”

    陆玄霜急道:“不能说不能说!我求你别说出来!拜托你!”

    众见她如此紧张,更是好奇,嚷道:“快说快说!”“后来的更是非说不可!”“说啊!别停止!”

    熊武生看到陆玄霜即将崩溃的模样,便笑著走到她身旁,在她耳边悄声道:“你只要当著大家的面,说自己是个,说你勾引了本帮三名弟子,我就命令他们不准再说,如何?”

    陆玄霜伤心地点点,噙著泪水道:“各位请听我说……”众听到陆玄霜开说话,尽皆静了下来,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陆玄霜忍著屈辱,羞赧地说道:“我……我承认是我一时春心漾,寂寞难耐,才会勾引‘雷霆帮'那三名弟子和我欢。我……我是个,一切都是我安排的!薛门主并不知,这件事和他一点也扯不上关系!”话才说完,全场骚动,咒骂之声不绝于耳。陆玄霜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了,但却不能害薛剑秋也跟著抬不起来。

    薛剑秋怒气冲天,仰天大吼:“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骗局!

    是诡计!绝不是真的!“

    群众中有一名留著胳腮胡的红面大汉走了出来,向众做了个四方揖,宏声道:“在下与陆玄霜姑娘也有一夜之缘,愿在此做见证!”众轰然称好。

    陆玄霜叱道:“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红面大汉促狭道:“称呼你‘陆玄霜姑娘',你说不认识我;倘若叫你一声’',是不是就想起来了?”

    陆玄霜顿时吓得冷汗直流,心中大惊:“他……他嫖过我吗?我完了……”

    只听得红面大汉宏声道:“方才见到陆玄霜姑娘,我便觉得十分面熟,似乎在哪见过,想了一阵子,才叫我想起来。原来陆姑娘就是我以前在‘福田镇'的院’怡楼'嫖过的'!当时她浓妆艳抹,穿著香艳撩的衣服,妖冶的模样,当然与现在的她判若两,所以一开始我也没认出她来。”

    众听了,不禁窃窃私语:“乖乖隆的咚!这个居然也!”“和男私奔、当老子的、和两个大男,现在又,这个娃还有什么没做过的?”“难怪!刚刚我见她体态撩,一时起了色心,便伸手去摸她的,她一点都不反抗,原来是出身的。”“既然如此,咱们也不需顾忌太多,待会儿一散场,咱们便付给她一笔夜渡资,让她陪咱们大搞特搞吧!”

    红面大汉继续说道:“在下嫖过的无数,对‘'却是印象刻。是因为一来她是我所嫖过最漂亮的,二来她床上的功夫还算好,并不像方才’雷霆帮'的弟兄所说的一级这般夸大其词,但她对恩客有耐心,任劳任怨,不像一般的这般现实。家说‘婊子无',用来形容她就不恰当了……”

    红面大汉又道:“说来也不怕丑,记得有一次我才刚抚她全身,连正戏都构不到边,在下就已一泄千里,弃甲投降了。我恨我自己这般无能,她却相当温柔地劝我不要灰心,鼓励我重新再来,可是我用尽了各种方法,我那话儿依旧不争气,眼见时间就快用完了。她最后用她的嘴和手,慢慢地让我又振作起来,当时时间已经超过了,她却自愿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让我又多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和她合,也不多收我的钱。各位嫖过的朋友们,这样有有义的,你们可曾遇到过吗?我当然对她印象刻!后来我再去嫖她时,却听说她已经逃走了,我当时很失望,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不料今天竟能在这‘十里墩'相遇……”含脉脉地望著陆玄霜,柔声道:“我的好,你找得我好苦啊……”

    众无意之间,竟又听到了这么一段香艳的故事,尽皆如痴如醉。大多数的男都妄想著,也能和陆玄霜痛快地搞一次。

    自己当过的秘密,竟被这个男泄露了出来,陆玄霜恨得咬牙切齿。经这红面大汉一番陈述,陆玄霜也逐渐想起了这件事。陆玄霜记得这件事过后,竟遭到“怡楼”的几位姐妹们凌辱了二个时辰。因为自己擅自挪用休息的时间给嫖客,完全坏了接客的规矩,所以受到了惩罚。陆玄霜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一切的陈述都是事实!陆玄霜相当后悔当初的一念之仁,竟种下现在这样的恶果。不可告的故事一件件被揭发,陆玄霜面对数百道有色的目光,真想挖个地钻进去。

    薛剑秋再也按捺不住,咆哮一声,紧紧抓住陆玄霜的双腕,厉声道:“究竟还有多少七八糟的故事,我看你还是自己说出来吧!说啊!”

    群中,有几个也附和道:“对!说啊!”接著又有更多齐声道:“说!说!”每喊一次,就有更多。最后全场都异同声地高喊著:“说!说!”陆玄霜早已泪水纵横,几近崩溃。

    见大师摇叹道:“‘威远镖局'陆氏兄弟,就是听说了自己的儿在外面尽做些荒无耻的行为,才会羞愤自杀的。唉……”

    了凡师太一脸鄙弃的神,冷然道:“要是谁知道自己生下了这么寡廉鲜耻、泯灭名声的儿,都会羞得自杀的!”

    正当陆玄霜被神涣散,几乎快要崩溃时,一个带有磁嗓音的说话声划的叫喊声,清楚地传在场每一个的耳中:“既然大家都想知道事的真相,那就由我来揭晓这个谜底吧!”这道说话声如平常的音量,居然能够突鼎沸的呼喊声,足见说话者的内力著实不可测。在场见大师、了凡师太、熊武生、薛剑秋及江湖经验老练的士,均知高到场,无不把注意力转移到说话者身上。只见一名蓝衫青年摺扇轻摇,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见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业艺当真惊!恕贫僧眼拙,敢问施主尊姓大名?”见大师知道此武功极高,却一点也想不出江湖中有这么一位高,是已客气询问。

    岂知这名蓝衫青年竟对见大师视若无睹,只是对著陆玄霜吃吃笑道:“你失踪了好久,今总算让我给找著了……”

    陆玄霜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你!害得我爹在牢狱中自尽,害得我家亡,花弄蝶,我恨你!”此正是花弄蝶。

    花弄蝶道:“过去的事,又何必重提呢?我的心中只有你一!这些臭男刚刚这样羞辱于你,我可不能坐视,我这就为你洗刷满腹的冤屈吧!”说罢朗声道:“各位听了!陆玄霜方才承认自己勾引了那三个男,实是受了熊武生这个老家伙的威胁,至于事的真相,就他那三个弟子最清楚了!”众听他出言不逊,竟敢称熊武生为老家伙,不禁佩服他的胆识。熊武生铁青著脸,不发一言。

    花弄蝶摺扇轻摇,微笑道:“究竟是陆玄霜勾引他们,还是他们对陆玄霜起了心,企图强她,就让他们三亲自回答吧!”于是对那三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说啊!”只见三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哆嗦得厉害。

    熊武生看在眼里,心中大感震惊:“这三个不肖徒向来胆大包天,为何看到了这名书生,居然像看到鬼似的?奇怪……”于是拼命向三使眼色,意指三必须坚持刚才的立场,不可动摇。

    怎知这三曾经亲眼目睹花弄蝶在瞬间杀了“百剑门”四的恐怖经过,如今花弄蝶要自己说出真相,三怎敢打一丝的折扣?只听得其中一双唇发颤地说道:“是……是……是我们想要强她……不是她……勾引我们……”

    “浑帐东西!”只见熊武生一个转身,剑光三闪,那三名弟子倏地倒地身亡,咽喉上各有一道血流如注的伤

    陡然生变,全场哗然。有惊叹熊武生的快剑如神,有则慑于熊武生的心狠手辣。薛剑秋叫道:“熊帮主!你竟然杀!”

    熊武生森然道:“三个孽徒违我门规,死不足惜!倒要请问这位公子,你究竟是哪一派的高?短短几句话,居然就扭转了整个乾坤?”眼中充满杀机,似乎随时都会发难。

    花弄蝶不予理睬,只对著陆玄霜道:“小霜,我为你洗刷了冤屈,这下你应该能够了解我对你是真心的了吧?”

    薛剑秋抱拳道:“多谢花公子仗义直言,竟能叫那三说出实,否则陆姑娘和在下便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花弄蝶淡淡笑道:“这也没什么,只不过我杀贵派那四个浑汉时,他们三正好也目睹了,所以我要他们说出实,他们不敢不从。”

    薛剑秋闻言,惊怒已极,颤声道:“原……原来我那四位同门弟兄,竟是被你所杀?”

    “不错!”花弄蝶回答得很乾脆。

    薛剑秋倏地长剑一拔,森然道:“你究竟是什么?为何下此毒手?”

    只听得陆玄霜恨恨然道:“她就是‘百花宫主'花弄蝶,为达目的,她一向是不择手段的!”

    霎时群豪惊恐不已,了凡师太更是吃惊道:“什么?你是百花宫主?那我的徒儿呢?还我徒儿来!”

    花弄蝶笑道:“你这老尼姑可真有趣,徒弟不见了,竟然找我要?我怎会知道你徒弟在哪里呢?”

    了凡师太白眉倒蹙道:“我的徒儿是‘玉神剑'萧玲!八年前她无故失踪,只留下了一封书信,说她厌倦了险恶的江湖,已经投靠’百花宫'了。你百花宫行迹诡密,八年来我遍寻不著。今你百花宫主既然出现了,不把我徒儿出来,我可饶不了你!”

    花弄蝶慢条斯理道:“萧玲?哦,你是说她啊!她现在和‘天山妖尼'已结成同侣,在我’百花宫'过著鸳鸯般的甜蜜生活呢!老尼姑,你还是忘了这个徒弟吧!”

    “荒唐!”了凡师太大怒道:“她和‘天山妖尼',有著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怎么可能结成什么侣?两个,又如何结为侣?下流!荒唐!”

    花弄蝶道:“这就是我‘百花宫'的厉害之处了,只要到了’百花宫',便可消弥一切的仇恨、杀戮,化戾为祥和,由敌侣。萧玲和天山妖尼到了‘百花宫'后,终于大彻大悟,不仅化敌为友,更是结成了形影不离的伴侣呢!”

    “荒唐!我不信!”了凡师太抽出长剑,叱道:“快带我去‘百花宫'!”

    花弄蝶摇笑道:“老尼姑,你太老了,要加我‘百花宫',你不够资格!”

    了凡师太大叫:“找死!”长剑陡然刺出。

    这一剑又快又急,剑尖指向花弄蝶周身五大要,后面还有更厉害的杀著,倾刻间花弄蝶已被剑气罩住全身。薛剑秋惊道:“啊!‘五凤朝阳'!”正是了凡师太成名的惯用招式,江湖中能躲过这一招的,听说只有“百剑门”的前门主“神龙剑客”而已。

    只见了凡师太一剑幻化为五剑,分攻花弄蝶五大要。花弄蝶形影急退,摺扇抖动,倏地点向齐攻而来的五剑,招招解了急攻而来的剑势。少能敌的‘五凤朝阳'剑招,竟被花弄蝶给拆解了。

    “这怎么可能呢?”正当了凡师太心中大惊时,熊武生冷不防一剑扫出,施展“雷霆帮”的成名剑招“雷霆斩”,往花弄蝶背后横削而去,眼见剑光已在花弄蝶背后横腰而至,花弄蝶断难幸免。众惊呼一声,紧张不已。

    原来熊武生利用陆玄霜的弱点,使得她自认罪行,保全了“雷霆帮”的声誉,不料半路竟杀出花弄蝶这个程咬金,使原本的努力功亏一匮。今过后,“雷霆帮”的名声势必狼藉,熊武生怎能不怀恨在心?他见花弄蝶被了凡师太攻得急速后退,心中陡起杀意,见花弄蝶的背影越靠越近,于是制敌机先,发难偷袭。

    只见花弄蝶也不回,双足一点,倏地如鬼魅般飞身而上。这一著变化太快,熊武生引以为傲的剑招“雷霆斩”,居然一剑挥空。薛剑秋二话不说,跃起挥剑,一招“怒逐波”一剑剑疾刺花弄蝶,每攻一剑,后一剑又有更厉害的杀著。花弄蝶的摺扇剑来就挡,见招拆招,在空中连挡薛剑秋一十三剑。

    在场数百看得瞠目结舌,诧异不已。见大师见花弄蝶竟能抵得住三大高手的连环攻击,心中大为震惊。了凡师太、熊武生、薛剑秋三更是惊骇不已。

    花弄蝶微笑道:“各位的剑招如此凌厉,花弄蝶还能站在这理说话,当真侥幸!”大家看花弄蝶一付轻松自在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个从惊险的剑招中侥幸活著的

    见大师道:“宫主神乎其技,今贫僧算是开了眼界了!贫僧不自量力,愿向宫主讨教几招。”

    花弄蝶  笑道:“见大师以一套‘佛手十八打'威震武林,使得你南少林长久以来,还能与北少林’嵩山少林派'争个平起平坐。这套骇的神功若是用在花弄蝶身上,只怕花某今要大栽跟斗了!”

    见大师知道花弄蝶说的是反话,意指自己若是不用‘佛手十八打'对付花弄蝶,那也是非败不可。见大师微笑道:“你客气了。”倏地双掌合十,喧佛号,僧袍两袖倾刻间鼓胀了起来。花弄蝶嘴角一哂,左袖一翻,一道掌气击向见大师。

    见大师一声巨吼,双掌推出,一强大的内劲碰上花弄蝶的掌气,出轰然巨响。见大师双掌如雨点般重重击出,一十八道巨大的内劲分向花弄蝶全身攻至;花弄蝶眉一皱,身形电转,两袖挥出,连出一十八掌,掌掌拍向袭来的强大内劲。只听得震天大响,顿时飞沙走石,尘土弥漫,霎时众的视线被尘沙所阻,整个“十里墩”如同置身五里雾中,再也看不清任何事物了。

    混当中,一只手托住陆玄霜左腋,陆玄霜大惊,正欲叫出声来,又被另一只手抿住嘴。陆玄霜突然感到双足腾空,整个身体飞了起来。挟持著陆玄霜的,趁著混之际,施展高明的轻身功夫,把陆玄霜带离现场。陆玄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忽高忽低,忽起忽落,四周景物在眼前瞬间扫过,耳边也不断传出呼啸的风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飞腾的身体停了下来。陆玄霜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个穿著红色夜行衣的上蒙著红巾,只露出了一对眼睛。胸前双突出,身裁窈窕,端的是名子。

    陆玄霜惊魂未甫,颤声道:“你……你是谁?”

    那蒙面子叹道:“傻丫,你不趁赶快逃跑,等著那些继续羞辱你吗?”

    陆玄霜担心道:“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花弄蝶武功高强,薛大侠不知道是否应付得了……”

    蒙面子哼道:“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担心别的死活什么?你就是这样分不出轻重,毫无判断力,才会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这可要怪你爹,凡事都帮你料理得好好的,你就像个娇纵的小公主,什么也不会,以致现在经历了一点小挫折,便不知如何自救,只好被别给吃定了!”

    陆玄霜听了,不由得悲从中来。回想自己从小便受到父亲及叔父的宠,大大小小的事,也都有白少丁为她分忧解劳,每天过得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遭此丕变。如今郎惨死,自己历经波折,现在父亲及叔父又自尽了,念及于此,不禁放声大哭。

    那蒙面子轻抚著陆玄霜的发,安慰道:“死都死了,哭有什么用?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陆玄霜泪眼茫然道:“我……我不知道……”

    那蒙面子道:“子总是要过的,你虽已家亡,难道就没地方可去吗?”

    陆玄霜道:“我爹生前有几名至好友,我原可投靠他们,可是,我现在已经没脸再见到他们了……”想到自己的猥事迹,从此将公诸于世,顿时感到羞愤不已。

    蒙面子道:“除了你爹的至好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收容你吗?你再仔细想一想,谁对你好过?可以去投靠她啊!”

    陆玄霜想了一阵,正欲开说话时,突然空中响起一个娇媚的说话声:“到‘百花宫'来吧!我们随时欢迎你呢!”

    陆玄霜和蒙面子大吃一惊,只见一个身穿紫衣的子,倚在树旁笑吟吟地望著两。蒙面子失声叫道:“啊!紫罗兰!”

    紫衣子笑道:“正是我紫罗兰!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想必对我‘百花宫'也有相当程度的了解吧?”突然脸色一变,叱道:“你究竟是谁?莫非你也是我’百花宫'的一份子?”蒙面子沉默不语,两颗眼珠子不停地注视著四周。

    紫罗兰蹙眉道:“你在担心什么?担心‘红玫瑰'躲在附近吗?你居然知道我和红玫瑰焦不离孟,那你必定是我’百花宫'绝对错不了了!”

    陆玄霜心生惶恐,寻思:“百花宫各个神秘诡异,武功高强,今算是见识到了。她们为何老是缠著我不放?我……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蒙面子形影一闪,一掌击向紫罗兰。紫罗兰一拳挥出,掌拳相击,双方都退了一步。蒙面子冷笑道:“红玫瑰若是在附近,不可能放著让你独自迎敌的!没有了她,你紫罗兰就没什么好畏惧了!”

    紫罗兰叱道:“叛徒!今我要掀开你的面巾,看看你究竟是何许也!”

    双掌向蒙面子击出。

    蒙面子见招拆招,拳掌相对,倾刻间两已拆了十余招。过招之际,蒙面子喊道:“陆玄霜,我绊住她,你赶快逃走!快一点!”陆玄霜犹豫片刻,拔腿就跑。

    当陆玄霜逃得再也听不到打斗声音时,天色已逐渐暗了。一整天未曾进食,也不曾休息,陆玄霜饥疲迫,双腿一软,顿时晕了过去。

    一个老樵夫经过,发现陆玄霜晕厥在地,便把她扛回家中。老樵夫的家兀立林中,家中只有一个老伴,陆玄霜幽幽转醒,知道自己被老樵夫所救,不断称谢。

    老夫妻俩为陆玄霜准备了丰富的山珍佳肴,让她饱餐了一顿,又闲聊了一阵后,夜已了,于是便各自回房安寝。

    陆玄霜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明月微微叹息。突然间听到房门外传出细微的说话声,陆玄霜心下好奇,便蹑手蹑脚地步出房间,发现话声是从老夫妻的房内传出。

    只听得老婆婆道:“这位陆姑娘生得好漂亮,你说是不是?”

    老樵夫叹道:“漂亮是漂亮,不过像她这种年纪,是不应该有这么浓郁的味的,我看她眼角带媚,面如桃花,八成不是什么好家的姑娘,也许是勾栏。”陆玄霜听了,心中不由得一颤:“我真的这么像吗?”

    老婆婆道:“既然不是什么好家的姑娘,嘛带她回家?你想对她什么?”

    老樵夫叹道:“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吃什么醋?她晕倒在荒郊,我能放著不管吗?”

    老婆婆道:“哼!算你有理!”停了片刻,又道:“这么漂亮的孩,如果真是个,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老樵夫道:“为什么可惜?”

    老婆婆道:“她应该嫁给一个家财万贯的财主,一生享受荣华富贵,不应该出卖灵,让男糟蹋的!”

    老樵夫道:“嫁给家财万贯的财主有什么好?每天和财主的妻妾争风吃醋,有钱也不快活!”

    老婆婆不服道:“难道要当个才能快活吗?”

    老樵夫道:“当未必能快活,但想必有快活的。譬如李唐时代的名‘鱼玄机'不就是吗?倚门卖笑的,没瞧得起,但是她们能够抚慰鳏寡寂寞的心灵,却是不争的事实。更何况她们也是凭劳力谋生,凭什摸轻视家?

    那个娃儿如果能够拿这上天所赐的容貌,善加利用,定能做一个青楼馆中拔尖的佳!“

    老婆婆嘟嘴道:“嘛?到时你要去嫖她吗?”

    老樵夫急道:“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玄霜不再听下去,悄悄地回到了房间,心中激动异常,手心直冒热汗,细细地回想著老樵夫的每一句话。

    以前自己是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最鄙视的就是倚门卖笑的娼;直到自己被卖到“怡楼”,每天被狭猥亵著,才发觉真是一种既可悲又可怜的行业。方才老樵夫所说的一字一句犹如在耳,细细品味著,突觉也是一种神圣伟大的工作。众都轻视,实在没道理。

    回想著过去在“怡楼”接客时一幕幕画面,一段段时光,陆玄霜突感福至心灵,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连自己也无法相信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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