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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蒙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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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入洞房鱼水同欢 动真情后庭花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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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西坠,长安城中一条普通的街道上,一位书生打扮的中年正手提一包药匆匆向家中走去。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这位书生四十余岁的年纪,浓眉朗目,从外貌就可以看出是一位持身甚正的君子,只是眉微皱,色中隐隐可见忧虑。他一身布袍虽然整洁,但仍可见几处不甚起眼的补丁,这也可知该书生家境并不殷实。

    「敢问这位先生可是郝守云郝秀才吗?」书生正低行走,冷不防对面有问道。他忙抬观看,只见迎面一位老道,正拱手向他问话。

    郝秀才忙躬身还礼道「正是寒生。不知仙长怎麽称呼,唤我何事?」

    老道捻须微笑道「贫道道号天远,今冒昧前来,是有一事想求先生帮忙。」

    郝守云闻言一愣道「找我帮忙?我就是一介寒士,手无缚之力,家无隔宿之粮,不知能帮道长什麽?」

    天远道「此处不便讲话,先生可否随我到清净处详谈?」他手指向路边一处茶社。

    郝秀才原想拒绝,但见天远道长面容端正,目光炯炯,不似有诈,一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应道「如此还要叨扰了。」

    天远将郝秀才领了茶社,又推门进一间幽静的包厢。郝秀才心中疑惑更重,他犹豫一下也跟着进包厢之中。包厢中临窗有一张茶案,案前正端坐着一位素裙子。

    郝秀才没有想到房中竟有位子,他为端方守礼,见是子便不敢抬眼细看,只是回望着天远道长,诧声道「这……」

    天远此刻没有开,倒是那子轻声道「郝先生莫怪,妾身名唤风娘,正是我有事想求先生指点。」那声音轻柔曼妙,说不出得悦耳动听。

    郝守云闻此仙音,也一时忍不住抬望去,只一眼,就让他心跳。只见面前子容颜秀美竟是自己平生所未见,尤其是出尘典雅的气度,更是不由自主令生出膜拜之感。风娘的剪水双眸正凝望着自己,那彷佛能直透心的明亮让郝秀才一阵心摇曳,他自觉失礼,想赶紧低,却又有诸多不舍,一时有些色无措。

    风娘见他有几分慌,曼声劝道「先生不必多礼,请坐下细说。」

    郝秀才毕竟是满腹诗书的正君子,他虽为风娘的天之姿所撼,但很快便镇定下心。他虽不知风娘为何要找上自己,但看她和天远,都绝非歹,也不如可担心,索坐了下来,听他们如何说。

    「此次打扰先生,只为一事……」风娘将所求之事娓娓向郝秀才道来。

    原来,这郝秀才虽然不是江湖中,但却是武当如今掌门云松真的总角之,即便是成年後,两也是无话不谈的至好友。前一番,天远经过秘密探访,得知云松真因某隐秘之事,在武当派内面临几个师弟的发难,正陷於困境,不过究竟何事,外却根本无从得知。为此,他和风娘商量後,决定从郝秀才处探知实。风娘虽未对郝秀才尽吐真,不过也告诉他,探知此事并无恶意,只为帮助云松真度过难关。

    郝秀才听罢,一语不发,站起身来,向风娘和天远抱拳道:「姑娘、道长,我知两位并非歹,但我曾做出过承诺,绝不第三提起此事。莫能助,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

    天远身形一动,刚想拦下他,却被风娘的眼阻止,於是眼睁睁看着他走出了茶社。

    「风娘,你为何要拦我?」

    风娘淡淡一笑,并无丝毫失望,「我观郝秀才其,正直不阿,既以答应保守秘密,想来不会为我们所动透露挚友私。」

    「那便如何是好?」天远焦急道。

    「道兄莫急,待我去暗中查访一下他的为再做定夺。」

    且不说风娘与天远的商议,单说郝秀才,离开茶社走出老远,仍觉得魂不守舍,脑海中始终难以消除风娘那冠压群芳的面容。终於,他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暗骂道「非礼勿想。老母在家需要服侍,你还在此打混,当真该打。」这才加快脚步,赶回家中。

    郝守云为学识出众,持身极正,年轻时也曾在州府之中做过小官,只是因见不得贪赃枉法之事,与上司闹翻,被寻了个由罢官为民。除了读书,他也没有其他谋生手段,只得靠开馆授课为生,子过得极为清苦。十年前,他的结发妻子因病去世,也未留下子息,只剩下他与老母相依为命。近来,郝母身染重病,请了几位郎中看过都摇不语,这也让侍母至孝的郝秀才如今极为心焦。

    单说郝守云回到家中,为母亲煎药烧饭,并服侍着母亲吃下。吃过药,郝母看着鬓边已生白发的儿子,疼惜道「云儿,为娘我已活不了几了,只是在走之前,却是对你最放心不下。」没说几句,郝母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後才虚弱道「我那媳走得早,我闭眼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着你再讨上一房媳,不然我死得闭不上眼!」

    郝守云闻听,心如刀割般痛,他知道母亲已经没有多少时了,至孝的他又实在不忍老母带着遗憾离世。只是如今他家徒四壁,又哪有能力续弦呢。无奈,他只能忍住伤心,宽慰母亲,服侍母亲睡下,才愁肠百结地自去读书。他并不知道,与母亲的这一番对话,已经被暗中观察於他的风娘全数听去。风娘隐在暗处,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这才悄然离去。

    转过天来,郝守云刚刚服侍郝母吃过早饭,却已经有早早登门了,来是附近最有名气的媒婆王氏。此前郝母为给儿子续弦,也曾托王婆保媒,只是那王婆知郝家家境贫寒,没什麽油水,一向不怎麽上心,谁想今竟然主动登门了。郝守云素来不喜王婆的为,不待和她多说,但是郝母见她则分外热,郝秀才也不好再说什麽了。

    王婆满脸堆笑地将来意说明,却是让郝守云母子都吃了一惊。据王婆说言,城中有一姓方的员外,家中长未曾出阁,方家听闻郝秀才学识出众,为正直,有意将儿许配於他。郝守云原本并无此心思,就想一回绝,可是郝母闻听却极为动心,拉住王婆详细询问了起来。

    郝守云侍母至孝,心中虽然不愿,但也不违逆母意,只想着自己家中贫苦,想来那员外儿也不愿到自己家中受苦,谁知王婆一来二去,竟是将这门亲事说成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而且方家很是通达理,知道郝家清苦,主动要求成亲一切从简。这更是让郝守云心中疑惑,而郝母则是满心欢喜。

    非只一到了郝守云成亲的正,一支简单的送亲队伍将新娘送到了郝宅。虽然没有大办,但郝家素来很受乡邻敬重,大家帮着张罗庆祝,倒也热闹红火。郝守云至今如坠梦中,只是见到拜堂时母亲脸上那欣慰的笑容,也就把一切疑问都抛至脑後了。

    忙活了一天,把左邻右舍都送走,郝母不让他再陪着自己,硬把儿子推进了房当中。郝守云心复杂地进新房,但见红蜡高烧,新娘子一身红裙,顶盖,安静地坐在床边。时至今,郝守云都不曾见过新娘的面容,只是在拜堂之时可以感觉出,新娘的身材高挑,几与自己相仿。

    郝守云与自己的亡妻感甚好,虽已鳏居十年,但一直也没有动过续弦的念。他迟疑良久,才来到新娘的身前,「姑……」想叫姑娘也知不妥,可一声娘子却怎麽也叫不出

    新娘子素手轻抬,竟然主动掀起了盖,明妍动的娇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显得美艳绝伦不可方物。

    「是你!」郝秀才一下子认出,这新娘子竟是前几在茶楼中向自己打探云松真况的自称风娘的子。虽然郝秀才心无杂念,但风娘的绝世风华,还是给他留下了极的印象。

    这个新娘正是风娘,而这场亲事也是她买通了王婆假意安排的。郝守云见到风娘,初是一愣,随後苦笑道:「姑娘为了从郝某这里探听消息还真是……只是还是要让姑娘失望了。」

    风娘微微一笑道「郝先生不必多虑。我原本确实想从你这里探知云松真的实,也曾暗中对你进行过一番留意,见你为端方,孝母敬邻,确是难得的正君子,是故我也不再想迫你做那背弃朋友之事。」

    「那你为何?」郝守云道。

    「我之所以假意嫁你家,全是因为见你母身染重病,不久於世,可心中始终牵挂着你的亲事。我不忍老夫含怨而去,此番安排也是为全你孝母之心。」风娘轻声解释。

    如果此番话是别说出,郝守云势必会认为是掩饰之词,但是从风娘中说出,他没有任何的怀疑,或者是风娘的风华气度,或者是风娘清澈的双眸,总之,他对这个秘的绝世美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

    说已说明,郝守云向风娘施一礼「姑娘大恩,寒生无以为报。」

    风娘微笑拦道「先生不必多礼,你的高义也让妾身感敬意。」

    施礼之後,郝守云反到变得尴尬起来,有些手足无措道「姑娘,如今这……我便去外面坐上一夜好了。」说罢转身要走。

    风娘轻声道「先生且慢,如你不在房中过夜,被令堂看到,又当如何解释呢?」

    「这……」郝守云急得有些冒汗「那我在地上睡一晚便好。」

    风娘正待开,突然听到屋外一阵极为细微的声音,她顿时明白是什麽况。她低声对郝守云道「先生不必拘礼,快到床上来安歇。令堂如今正在窗外听房。」

    郝守云闻言一愣,也凝向窗外听去。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此时郝母已来到窗前,那极力压制下仍忍不住发出的咳嗽声让他知道,母亲果然跑来听自己儿子「儿媳」的房了。这一来,郝守云更加无措了,想上床去,知不妥,想躲出去,又怕母亲看出绽。

    风娘向他轻丢了一个颜色,之後故意柔声道「相公,时候不早了,你我安歇了吧。」说罢,转吹熄了红蜡,轻轻一拉郝守云的衣服,郝秀才就像一个木一样,任由风娘拉倒在床上。

    风娘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楚地传郝母的耳中,郝母见到儿媳竟是如此一位绝代佳,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一时间竟连咳嗽都好了很多。

    单说郝守云并和风娘躺在床上,身体紧张僵硬地一动也不动,只是鼻端萦绕的秘的幽香,身边紧挨着自己柔软的身子,还是让他的心狂跳不已。此刻虽然屋内烛火已熄,但偏偏月光如水,照屋内不亚於燃灯,而郝母在窗外也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郝秀才心中叫苦不迭,只盼着母亲赶快离开。风娘在月光下见他额汗如雨下,双眼紧闭,眉紧锁的样子,轻轻一笑,心浮现出感激、钦佩之意。正如她所说,她的这一番做法只是被郝守云的孝心所感,和他做戏只为让郝母走的安心,并无其他用意,也并没有向郝守云献身之意。只是此此景,就是很难把郝母瞒过。郝秀才的为让风娘颇为敬佩,於是在略作沉吟後,她也重新打定了主意。

    风娘坐起身来,取过一旁的龙凤锦被,展开盖在郝守云的身上。之後自己也如游鱼一般,灵巧地钻被中。并和郝守云躺在龙凤被下,风娘也是一时心绪复杂。虽然她年过四十,却一直未曾嫁做,先前的拜天地、房,在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虽说是在做戏,但哪个没有憧憬後出嫁时的景呢?即便是风娘也无法免俗,先前曾有一瞬间,她也恍惚似有真正出嫁的错觉。

    对於风娘来说,和男大被同眠已是常事,但床前喜蜡高烧,身上是龙凤锦被,旁边的男不久前刚与自己拜过天地,这一切还是让她心一阵飘

    「这辈子清清白白嫁对我已是奢望了。」她心底苦笑一声,禁止自己再胡思想下去,伸手去解身上的喜服。

    和玉同处一床被下,郝秀才更是心如鹿撞,想开制止但又偏偏发不出声音,他浑身汗冒得更多了。只听耳边一阵窸窣轻响,似乎风娘正在脱去自己的衣裙,这更让她六无主。片刻後,一个柔美的声音低低在耳边道「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便是夫妻,相公也不必拘礼了。」之後,一只玉手摸到了他身上,却是轻巧地为他解起衣服来。

    郝守云身体如触电般一振,伸手欲拦,但是手掌却触摸到丰腴滑腻的肌肤,他吓得赶紧缩回了手,心更是跳成了一团,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能任由风娘温柔地为他脱去了全身的衣物。在脱去郝守云贴身的内衣时,风娘也感受到了郝秀才下身的昂扬。身体的变化自然郝守云最的清楚,他心中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可就是却拿自己的本能反应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多时,郝秀才才是身无寸缕,可他此时心恍惚,已不知是梦是醒,唯有双目紧闭。风娘见他窘态,轻轻一笑,温柔地握住他的一只手臂,迳直将郝秀才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胸前的雄伟妙峰上。

    全是冷汗的掌心触及到那滑丰腴极妙所在,尤其是微硬的凸起在掌心轻轻划过,郝守云彷佛触电一般,身体抖个不停,急忙想撤手,但他的手却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停留在那妙境不舍得离去,甚至五指收拢,笨拙地想去握住那掌心根本无法掌握的硕大。他心底痛骂自己「禽兽!」但就是拿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办法。

    郝守云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之力,而且极是守礼,风娘只觉得那活动在自己雪峰的手掌用力甚轻,并不像其他男那样用力捏的自己峰生疼。她心生感激,身体也依偎过去,两个的身体紧密贴在了一处。

    郝秀才被一个丝滑丰满的诱胴体钻怀中,身体更是抖做一团,但他下意识地还是双臂将风娘的玉体搂抱在怀。风娘自然知道男对自己身体的哪里更加痴迷,她挺起豪,抵压在郝秀才的胸前,慢慢地蠕动着身体,用丰硕的峰和坚硬的尖厮磨着他的身体,同时引导着他另外一只手移动到了自己的耸翘的丰之上。

    在风娘的主动之下,郝秀才身体热得彷佛要燃烧起来,他下意识机械地摸索着风娘美妙至极的身体,但觉触手湿滑一片,不知是自己紧张地手心全是汗水还是风娘也热汗出。郝守云之前虽成个亲,对男之事并不陌生,但她之前的夫也是子温婉清淡如水的子,两在床榻之事上,一向浅尝辄止,何曾接触过风娘这样颠倒众生的尤物,一时间下体蓬勃欲炸,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风娘自然经验丰富,她感受到了郝守云的紧张与急迫,於是主动抱住他有些僵硬的身体,拉着他压倒在自己如绵如锦的玉体之上,同时分开修长的美腿,自然搭垂在他的腰侧,微微抬起雪,迎合着他的坚硬,扭动着腰,慢慢将郝秀才的下体纳自己紧凑、温暖、湿滑的玉径当中。

    懵懵懂懂任风娘摆布的郝秀才,在接风娘身体的瞬间,「啊」的一声叫出声来,他毕竟不是未经事的童男子,此时也终於回过来,知道事已至此该如何继续,於是挺动身体,在风娘的玉体之上起伏抽不已。

    伴随着他的动作,风娘一双玉臂环过他的脖颈,雪上抬,双腿叠在他的後,配合着他的冲刺,扭摆蠕动着身体。同时香唇在郝秀才耳畔吐气如兰,娇吟连连,那诱的呻吟声未曾压制,却是故意让窗外的郝母听到。郝母听到房中咯吱响的床声,自己儿子「儿媳」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再从窗缝中看到大床之上翻腾的被,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风娘的娇吟之声不仅让郝母听取,近在咫尺的郝秀才听了,更是慾火焚身,他已经不理三七二十一,只知道卖力地在风娘身子上起伏,已有多年未曾有过床底之欢的他,在这一刻好像变成了二十出的毛小子。

    风娘知道郝秀才毕竟身体孱弱,比不得其他和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那些练武之那般勇猛,因此她的迎合动作也分外温柔舒缓,呻吟之声也并不放,希望他能多享一阵艳福,而她玉道当中的泥泞湿滑,也让郝秀才抽送之间极为舒爽。可即便这样,不多久後,郝秀才也终是体力不支,他自知难以坚持,猛然醒悟,挣扎着欲从风娘的身子里退出。

    风娘知道他的心思,反而将他身体抱紧,在他耳边娇喘道「不妨事……」,就这一刻耽误,郝守云已是达到了顶峰,「啊!」的一声大叫,尽在风娘的玉体处。配合着他的忘释放,风娘一双美腿更紧地夹缠住郝守云,挺耸起美,让他的阳物更地挺进自己的身体,让他痛痛快快地发出积攒了十几年的华。

    两具汗湿的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忘我战栗了良久,郝守云的身体也力竭地瘫软下来,这一番激搏,也让他筋疲力尽,趴伏在风娘的身体上一时难以动转。

    风娘温柔细心地转动身体,让郝守云的枕在自己无比丰盈的峰上,郝秀才虽然闭着双眼,但依然舒服地哼出声来,几乎埋在了两座至美的峰中间。风娘轻轻搂住他,将方才激烈搏中踢开的锦被拉过盖好郝秀才的身体,之後柔声在他耳边道:「相公,你我安歇了吧。」

    不多时,软玉温香抱个满怀,特别是枕着一双硕大球的郝秀才就沉沉睡去,而风娘也放松了身体,缩进郝秀才怀中,竟也安静地眠了。

    直到上三竿,郝守云才悠悠醒转。朦朦胧胧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接触的不是平硬邦邦的瓷枕,而是软绵绵滑的销魂所在,而他的弊端萦绕着一种秘暧昧,让血脉贲张的异香。迷迷糊糊的,他把向那处丰腴凑的更紧,发出下意识满足的哼声。突然,他的脑子清醒了过来,昨晚似梦非梦的遭遇回到了他的记忆中。

    郝守云脑子嗡的一声,忙睁开眼,眼前逐渐清晰,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座玉白浑圆的高耸丘顶端,一小片红的晕当中,一个如新剥般娇色凸起正俏生生近在眼前,紧接着他发现自己正舒服地枕靠在另外一座丘之上,另外一个娇尖则正在自己的唇边。

    郝秀才慌忙坐起身来,他本不敢多看,可还是忍不住把眼光停留在那对迷丘上,只是雪如脂的峰上,还留着被亲吻的印记。显然,即便在睡梦中,自己的嘴也并不老实。

    他不敢再看,忙转过,却看到风娘正嘴角含笑望着他,目光清澈温柔,并无任何不满之声。他脸一下涨的通红,羞愧难当道「姑娘……我……实在该死……」他一翻身跳下床,却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急忙慌地找衣服遮盖。

    风娘见状格格一声轻笑,她拉过锦被,遮住自己的酥胸,这下郝秀才才长出气,但同时他心底又不禁有几分失望。

    风娘明媚的眼光投到他的身上,语带调笑道「相公,昨夜的房花烛夜过的可好。」

    「好……」郝守云脱而出,马上又羞成了大红脸。

    风娘不再逗他,正色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快些出去吧,你娘还等着我们呢。」

    郝秀才只知道点应是,完全没有主见。

    单说这一对「夫妻」,起床後给郝母见礼时,捧着风娘端上的「婆婆茶」,郝母乐得嘴都合不上,连顽疾也似乎好了许多。

    对於「新媳」天仙般的美貌,郝母心中一个劲的念佛,暗道自己家是几辈子积来的福气。另外,她还偷眼瞅了瞅风娘的身材,「胸大圆,一定好生养。」再想起昨晚听房时听到让自己都忍不住脸红心跳的声音,她暗想,没准过一阵这媳能给郝家怀上子嗣,那自己就算死了也心满意足了。

    天傍晚,还没有黑透,郝母就急着把儿子「媳」赶进了新房,她的心思郝守云和风娘都一清二楚,只是风娘显得毫无在意,反倒是郝守云,始终有些放不开。不到,当两个躺在新房的大床上後,没有太多言语便脱衣搂抱在一起翻滚起来,即便是郝守云那样的君子,经历了前面的房之夜,也不再过於拘礼。

    此後数,风娘便和郝守云过起了平常的夫妻生活,每天晚上,两也都尽享鱼水之欢。这对风娘来说自然没什麽,但对郝守云来说,却是极为癫狂之举。不过,有风娘这样的天仙娇娃在侧,尽管他这个「书獃子」也不可能心如止水。

    在这夜夜欢娱中,风娘向郝秀才展现了自己温柔如水的一面,即使以郝秀才并不强壮的身体,在风娘的温柔配合下,两在榻上也非常和谐,虽然不是烈焰熊熊,也说的上蜜里调油。甚至,在风娘的引导下,郝秀才方知道,原来男欢好还有这麽多的姿势和门道。

    如此平淡而温馨的生活转眼便是半月。郝母终因大限已至,撒手寰,可是她见到自己的儿子娶了如此美貌贤良的妻子,心愿已了,却是含笑而去。郝秀才虽然丧母心伤,可想到目前能不留遗憾而去,心中对风娘也极为感激。

    郝家平素为和善,素来邻里和睦,郝母的丧事众邻也都帮着张罗。郝秀才在伤心和忙碌之余,偶有想到待料理完目前的丧事,风娘便会离去,又实在有诸多不舍。

    单说这一的傍晚,一身重孝的郝秀才正在为目前守灵,而风娘则在後面房中与来访的天远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

    「郝兄,伯母过世小弟却是来迟了一步。」随着透着虚伪的语声,一个不速之客却是登上了郝家的大门。郝秀才听声音有几分耳熟,抬一看认出来不由眉皱起。

    来四十多岁,身材矮胖,最显眼的是一侧脸上张着茶杯大的一个黑痣,黑痣上还飘着几根黑毛。虽然其貌不扬,可来衣着讲究,派十足,身後还跟着两个长随。此名叫马四皮,乃是附近一代的首户,家中颇具资财。想他幼时和郝秀才还曾是同窗,只是不学无术,与踏实好学的郝秀才根本凑不到一起。当时马四皮的父亲很是欣赏郝守云,常以他为例在家中训教马四皮,这反而让马四皮心中对自己这个出身贫寒的同窗极为记恨。

    待到成年之後,两也没有什麽来往,只是前一阵为给母亲看病,实在拿不出钱的郝守云登门求马四皮借钱,谁料想马四皮居然很痛快就把钱借给了自己。

    债主登门,郝秀才即使不喜他的为,也不得不起身迎接。马四皮假意寒暄几句之後,也便故作为难地说明了来意,不出郝秀才意料,马四皮正是为讨债而来。这可着实让郝守云为难不小,老母去世後,为办丧事已经把家中所有值钱东西当卖一空,哪里还有钱回帐。他涨红了脸,却不知该如何答对。

    说起来马四皮前来的用意却不是真的想讨回债务,他也知道以郝秀才的家境,是断然偿还不起的。当初他之所以痛快答应借钱给郝守云,其实就是为了在登门要账时好生嘲讽一番郝秀才,以报当年被父亲不断责骂的旧仇。

    「相公,既他来要账,为妻还有些娘家带来的银钱,还了他便是。」正当郝守云额冒汗左右为难时,听到动静出来的风娘应道。闻言,郝守云才暗中长出一气。

    风娘露面,却是把马四皮给惊呆了。他哪里见过如此风姿绰约的仙子,加上风娘一身孝白,更像是不食间烟火一般。「这个郝守云祖坟上冒青烟了不成,怎麽讨了这麽美的一个娘子,这要是让我带回家中……」色胆包天的马四皮立刻换了嘴脸,直言要拿风娘顶债,甚至让自己的两个亲随动手强抢。

    风娘不便亲自动手,天远道长从内室出来,出手打断了两个恶的胳膊,把马四皮吓个半死。这厮倒也没有骨气,竟跪倒在郝守云和风娘前面,苦苦哀求,丑态百出,郝守云为忠厚,也就答应放他走了。

    在这一场小风波後,风娘也终於和郝守云提出要走,郝守云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无法出挽留。他知道风娘的为,於是将云松道的事坦诚相告。

    原来云松真有一从小最是喜的侄儿,经商不善,欠下巨额债务,只能来求叔叔帮忙凑钱周转一时。云松真实在关心心切,从公中私自调出一笔巨款,借给侄儿周转。原想待侄儿挣钱後补上,不知鬼不觉,谁料他侄儿又一次赔了个乾净,却让云松真也无法代。

    此事却是被云松的师弟云鹤查知,这云鹤本已被天一帮收买,早在等待机会夺掌门之位,见此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屡屡以此为把柄要挟云松退让掌门之位。云松不肯,但又不愿让自己私用公帑的事被传出,毁去一世清名,只能和他虚以委蛇,苦於无处凑钱填上亏空。

    风娘知悉内,便以郝守云为中间,暗中见到了云松真,并从钱万里处调来巨资,为云松补足了亏空。不过她也告诉云松,仍需假意装做受师弟胁迫,待到最後天一帮真正发动时再一举清理门户。

    此事处理完毕,风娘为了郝守云的安全,也给了他一笔银子,劝说他远离家乡。郝守云已无牵挂,听从风娘安排远赴它地,教书育,自此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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